标签: 司岚

  • 05——生日特辑

      记录于2025年10月17号
      司岚,2001年生,鹤城人,来自地球。
      此记录仅为如上身份所写。

    1
      鉴于所有的司岚都是同一天生日,我开始着手订购蛋糕的相关事宜。其实在过去,生日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对于其他几位度过漫长岁月的“司岚”们,或许也是如此。
      但人群中总有特例,就比如心智还尚不成熟的小巫师,他对于生日、成年,有着特殊的执念,也比如今早还跟我去健身房进行近身切磋的猎鹰,他坦言生日是他会记住的日子,因为过去时常记忆力衰退,每一个特别的日子他都想牢记心间。
      往年度过生日总会有为我准备惊喜的人。而这次,我在走进蛋糕店时,却突然体会到了每次你为我准备生日惊喜时的感受。

    2
      我原以为在自己的世界里开了一家咖啡店的猎鹰会很了解甜品和蛋糕,但我和他从健身房离开,提出想要购置蛋糕并参考他意见的时候,他却显得有些窘迫。
      猎鹰坦明选择开一家咖啡店,只是更喜欢安稳的生活。对于甜食,他会觉得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感到甜蜜的事物,会让人放松警惕——哪怕他现在已经所属和平年代。
      于是第一次购置蛋糕的任务就这样不了了之。

    3
      也有令我出乎意料的收获,冕下和风之灵貌似对美食颇有见解。交流时,猎鹰在一旁记笔记,他还是没有放弃“学习魔法”的想法,哪怕只是跟着这几位见识更广的司岚,他也认为自己能够学到更多。
      蜜橘,蜂糖,又或是甜浆果,或者糖渍坚果,这二位从来不会避讳甜食,这让我想起在社交网络上经常出现的一句话:生活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拒绝甜点?
      与此同时,卓越的还有冕下的学习能力,他不但精于魔法,在这些天,他也摸透了智能网络该如何使用。冕下现在已经能够熟练透过搜索引擎,寻找到自己心仪的蛋糕样式,并且帮助稍许对智能网络有些排斥的风之灵,选择了一款似风吹海浪的蛋糕模板。

    4
      同样精通魔法,年岁较长的一位长发司岚——苍穹,明显就没有那么配合。他甚至一度让我为征集“司岚生日蛋糕企划”这个项目的进度一停再停。每次我和他谈及生日,他似钢筋般的尾巴就在他的房间里不耐烦的到处拍打,但最后,他垂下眼:“让其他司岚来和我说吧。”
      后续我才得知,观测者不知从何得来了我初中时期写的毕业祝福卡片,他不但私自拆开,还将纸上那句“定能胜苍穹”在屋子里大肆传播。
      已进行批评警告。

    5
      观测者并不喜欢吃蛋糕。但他说可以在生日那天不拂其它人的兴,或许他对甜食感受不到欢愉,也或许自他出生那天之后痛苦就如影随形,生日在他眼里可能并不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但他却愿意在那天心平气和地和所有司岚坐下来品尝一块蛋糕——他有时候也没有印象中那样恶劣。
      神选者拒绝吃生日蛋糕。我清楚他年岁不大,或许只需要稍加劝解和沟通,他也能在生日这天,融入这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里。他的节杖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他在我转身时突然说:
      “我过去从来不知道有过生日这个概念。或许我不像你们一样都有来处,所以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我会参加的。”

    6
      制造者对庆祝生日这个行为表示鄙夷。他坦言一堆高智商的司岚们竟然仅仅只是为了诞生的一天,地球又转了一圈,就要购置蛋糕,坐在桌前庆祝,这简直愚不可及又无聊透顶。
      我告诉他,如果他不想参加自己也并不会强求。但是其他司岚都已经确定出席,到时候希望不是“只有制造者没有收到邀请”。
      二编:制造者勉为其难决定吃蛋糕。

    7
      我敲开最里面一间空间较大的房间,墙面的色彩颜色鲜艳,里面是最近才入住的一位司岚——原初司岚,一条心智还尚不健全的小龙。我托冕下和风之灵对他多有关注。
      现在,原先充满戾气又伤痕累累的原初司岚,现在已经跟上了法师塔最优秀的老师的脚步,积极学习阅读。虽然还不能成段成段的说话,但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为,正常和大家交流。
      “生日...?”
      “对。”
      “龙会参加。”原初司岚笑起来像未被污染的孩童,很难想象他在那个雨夜坠落于屋前,浑身血污的样子,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
      
    8
      小巫师一直很认真的在筹备家里的生日氛围,包括但不限于派上所有的家务机器人将屋内打扫的焕然一新,他还想让家里的其他智能电器在那天一起唱生日歌,被我婉拒了。他说过去的家族里,每一位家人的生日都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小巫师说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他自己发自内心的认可每一个不同的司岚同位体,也是他的新家人。
      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还不错,但此时此刻,我也发自内心感到快乐。
      当然,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就更好。

    9
      虽然第一次没有成功订购蛋糕,但第二次我和猎鹰再次前往蛋糕房,确认蛋糕款式、夹心、配套餐具和蜡烛等等细节,都很顺利。
      如果将每一个人更偏好的元素杂糅进这个蛋糕的装饰里,或许我们在10月17号只能收到一个不伦不类的生日甜品。但我们所有人总有共通之处,比如缄默但却热烈的爱,比如一意孤行的决心,比如照亮所有前路的光芒...这些句子是猎鹰最近开始阅读诗歌告诉我的。
      他对蛋糕没有要求,却在敲定元素时目光不自觉地瞟了瞟停在门口的摩托车。

    10
      10月17号这一天和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好像所有人依旧在适应着突然来到地球的生活,所有人也都在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按部就班的继续进行着,只是在蛋糕如期送货上门时的门铃声后,我听到了很多打开房门,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
      祝所有司岚生日快乐。
      愿我们都可以与幸福相伴。
      
  • 04

      “呲呲”两声,一块相当高科技的电子悬空显示屏开始播放画面。
      
    1
      你今夜留宿在之前从神弃苦寒之地的接来的苍穹那里。
      为了讨他欢心,你送了你能买到的所有的金银珠宝,最后才被苍穹的超大龙尾巴勾住腰,允许晚上同榻。

    2
      你今夜原本留宿在风之灵的房间,却因为神使敲门,直言自己一个人说总是梦魇,会回想起在繁花溪流之地的事情。
      你小声和风之灵说了“明天我再来陪你”,便留宿在了神使的屋子里。
      你晨起出发拯救世界之前,制造者送来了帝国特质的安眠汤剂,并嘱咐神使,要全部喝完。

    3
      你傍晚回家路上,遇到了正在地上找些什么的冕下。
      “你过去赠于我的那片红枫不见了。”
      “一片枫叶而已,家门口不是有一整颗枫树嘛。”
      “那是过去在叶塞,我生命危在旦夕之时你放进我掌心的。”
      你今夜留宿在冕下房间。

    4
      你站在家门口,看猎鹰在门口的马路上自如的行驶摩托车。
      “要是你再多笑笑就好了...是生性不爱笑,还是骑摩托必须保持严肃?”
      “我会多笑笑的...”
      你看了猎鹰倚在改装摩托旁的笑容愣了神,车也没锁,就要把他带回房间。

    5
      “前几日神使把我喊走,你会生我的气吗?”你帮风之灵换了一边编起头发。
      “我们有过灵的结合,你肯定知道...我的心情。”
      你今晚留宿在风之灵房间,并且提前锁好了门。在今晚天亮之前,谁都不会来打扰你们。

    6
      来自晶都的年轻巫师给你邀请你好几次,想让你去看他研发出新型小机器人。你点了点头,顺带把水果店刚买的十盒蓝莓送到各个房间。
      要挑品相好一点给小巫师。你这样想着,巫师家族的最寄予厚望的幼子跟着你,生活品质可不能比之前差。

    7
      “你送神使安眠汤剂还能有什么心思?”你拉了拉制造者带着黑手套的手,“之前不是故意冷落你,谁让你在神陨之后一直都对我爱答不理的...”
      “不挽留我?那我今晚去找神选者了。”
      结果你真的在神选者房间过了一夜。
      “在他那吃了闭门羹才想到我?”
      “小选,小选,”你赶紧抱住他,“这不是考虑到你骨骼重组身体不舒服嘛...”

    8
      司岚会长提醒你,不能这样纵欲过度。
      “的确这些天冷落你了...”你把司岚房间的门关上又落了锁,“我每旬最后一天都来陪你好不好?”
      连着两晚,你都留宿在司岚会长的房间里。

    9
      “你确定学妹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每天脑子里就在想这个吗?”
      “这是帝国最新研制的意识盗取技术...自投入使用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太荒谬了...”
      “这也是繁荣年代吗?一个女子可以娶九个司岚?”
      “需要我构建循环让大家忘掉刚刚看到的记忆吗?”
      “没关系...我想我睡十几个小时应该也会忘的。”
      “奢靡...真有旧王朝的做派。”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我也要为她献身?”
      “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让我代替你陪她。”
      “...还是算了。”
      
  • 03

      记录人司岚(?)
      此记录夹杂多种尚未译解的文字。

    1
      大量穿插叶塞语的笔记,部分关于现代草药,医疗,教育学等(部分尚未解译)
      之前在水晶球里见过的那位年轻人,也是这个世界的司岚,貌似与突然降临的“苍穹”谈话并不顺利。
      听一起参与沟通的猎鹰所说,他自称来自某个世界的旧王朝,地球司岚认为我与他时代背景更相似,会更容易沟通,便拜托猎鹰来邀请我。
      沟通很失败,苍穹还用衣袍下的龙尾勾走了地球那位年轻人挂在腰间的家门钥匙串。理由是,钥匙在太阳下发光。
      (一段草药记录,穿插大量叶塞语和少量汉字)

    2
      (汉字书写的读书笔记2000字)
      论可供学习的书籍知识而言,我在短期之内甚至萌生出不大想离开的想法。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友好,也都力所能及的帮助我补全过去我没能在自己世界学会的知识。
      但关于“所有司岚都会的魔法”这个学习部分,除了地球司岚建议我远离的神使,其他人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神使让我夜半三更来他的房间——这个故事情节有点像前几天司岚推荐给我四大名著中的一个剧情。
      当晚,我向地球的司岚借闹钟时并讲明了用意,他并未出借,并且在晚饭后和神使谈话。
      学习“司岚都会的魔法”,今天也没有成功。

    3
      (一些刻画的图腾符案)
      我这些天听了很多其他“司岚”的故事。尽管灵的结合过后,我如果主动去探寻回忆,也能够知道这些事情的始末,但听与她一同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再讲一遍,感受还是很不一样。
      这场存在于午后客厅的聊天也吸引来了其他几位。神使以“收集足够的意识数据”也加入了其中,他对年轻巫师所述故事里的“失去的记忆但还能在陌生世界坚定选择司岚”的故事,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可能有些明白,在初来这里的两个星期里,神使对这位年轻巫师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4
      (机械手稿图两张,附带电瓶车改造草图一张)
      今早在征得来自叶塞的法师司岚同意后,我试着在这枫树旁的空地处移植了两株白色绣球花。
      等移植完毕,猎鹰就推了一辆全新的电瓶车停至院内。他见到我并请求我帮忙对其进行改造。
      电车改为油电混动尚有可能,但改为纯燃油摩托,可能有些困难。但我还是告诉他我会尽力一试。
      
    5
      虽然我认为同这样的低等文明进行劝导和沟通没有任何意义,但今天还是同地球的司岚一起,与苍穹再次进行沟通。
      (黑色的节杖记录下的一段交流录音)
      沟通依旧不顺利。看见地球司岚紧锁的眉头,我也有点想拔了苍穹的龙尾巴按到自己龙脊骨的飞廉号上。
      但地球司岚直言说不行。又像是担心苍穹会在其他司岚间发生不太友善的交流,他还麻烦叶塞(一个被她拯救过的一个下级世界)的司岚多多照看。

    6
      即便在观测时已经把她的故事都看了一遍,但听见其他人的口中提到她时,我还是没来由的不爽。
      其他司岚做不到的嫉妒,我却那么轻易就能有这样的感觉。
      但在地球的这段时间,我收集补充了大量的意识数据,只等回繁花溪流之地,就可以真的找出一具一模一样的意识体了。
      (未知大小的意识数据加载中...)

    7
      远程维护帝国仿生人工作时,略微点拨了一位司岚的驶具改造方案。
      远程更编帝国局域网域名时,辅助一位司岚完成了家中未读书目的排查。
      远程动态维护数据查找系统时,连带着抹去了这一个礼拜家里的用电记录。
      远程修正新一批试验机器时,仅出于好奇,查找了所有司岚都有的那个“她”在哪。
      (查找结果未知)

    8
      继圣城被大火连城,我本该在神庭处理最后这一切,却来到了...这个圣使的世界。
      (一大段无法辨认出的字符)
      相同的容貌和声音,但是行为和处事却又略有不同,短时间内,有友好的举动也有不善的眼神。
      中间貌似一位本就属于世界的司岚安排了我的住处,并且坚持带不同的司岚与我沟通。
      我同那位,也是她第一个拯救的世界里的司岚勉强能说的上几句话。
      我们交换了故事,并问他如果那圣木之顶的人是他,会不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9
      这个礼拜算风平浪静,家里的电表也恢复了正常用电量——尽管我推测可能有某个司岚动了手脚。
      门口又多了白色的绣球花,长势喜人。除了边上多停了一辆加了改装油箱的电摩。
      风之灵听完了你冒险中所有的故事,在家里的柜子上给每一个司岚都捏了一个娃娃。冕下自昨晚同苍穹沟通完,也表达了委婉回绝继续心理开导的工作。
      其他司岚也都很好,但我有些担心神使,没有繁花溪流地能治愈他身上的疼痛,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大好。
      神选者和制造者近日一直询问何日可以回去复工。我也好奇这段时间你是否还在疲劳奔波,更重要的是,我也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家?
  • 02——新春特辑

      司岚,2001年生,鹤城人,来自地球。
      此记录仅为如上身份所写。

    1
      今天同猎鹰去超市采购了春节这几天家里所需的物资,也询问过其他“司岚”是否有想要随行的想法,但除了神使(已回绝),其他人暂时没有出门的计划。
      购买用餐人数份的食物,部分烟花,和瓜子花生等坚果类。
      临走时还是采买了小包什锦水果糖,或许家里会有司岚喜欢。

    2
      年轻巫师又在厨房研究年夜饭的菜谱,这会还带着常年不愿下楼的制造者。在二人即将把微波炉和烤箱拆除,将其加到做饭机器人上,我及时阻止。
      年轻巫师带些歉意表示可以复原,随即一个下午恢复,并完成了做饭机器人的改造。
      制造者表示可以让家里的所有电器独立于国家电网。
      已回绝。

    3
      晨起时看见冕下站在窗边,用法术剥下了所有碧根果的壳。他示意我要脚步轻些,有只不知从哪里来的松鼠趴在窗边,正抱着冕下的手指。
      在听到那位法师也说“有点像她”的时候,我也会惊叹原来同位体可以相似至这种程度。
      只不过让他再继续剥下去,可能明天又得去采买一次了。

    4
      猎鹰不知何时开始不再看书,反倒与风之灵研究起术法来。期间风之灵表示很为难,他并不会教授别人法术,并建议他去找冕下。他是一整个法师塔法师们的导师。
      问询猎鹰原因。他直言,那位神使说,不会魔法,读再多书也没用,所有的司岚都会魔法。
      在猎鹰敲响冕下房门前,我已前往神使所在房间做出警告。
      于落笔当日未得到回复。

    5
      图书馆新春闭关三天,猎鹰借了我的民法典与刑法典进行阅读。
      年轻巫师表示,自己研制的机械兽可以高相似度的还原中国传说中“年兽”的存在,他表示如果可以,除夕当晚就能研制并初亮相。
      已委婉拒绝。我告诉他,为大家准备年夜饭就足够辛苦了。

    6
      与冕下风之灵协力贴对联,挂红灯笼。
      过程中,发现那位天外的神使,在盯着冕下前几日移植在枫树旁,无尽夏花团上的两只翩飞的蝴蝶。
      冕下说是法术的幻象,毕竟现在是寒冬腊月,很难见到蝴蝶。

    7
      神选者重组完成,年夜饭也是接风洗尘宴。期间年轻巫师问他重组过程的疼痛程度,他想与自己借于生死界限时的痛感做比较。
      此话题很快引来神使的加入,他直言再怎么疼,都不如自己之前承受在繁花溪流之地的痛感。
      猎鹰询问我,讨论痛苦是否为地球新年的习俗,如果可以,他也有段经历,也愿意加入讨论。

    8
      晚饭时,我还是请出了来到这里之后,没有出过门的苍穹。尽管他有些不大愿意开口,但一顿晚饭的时间,还是愿意短暂露面。
      他身下的便携式轮椅也是年轻巫师的产物,初见时他就发现苍穹双腿不大方便。
      但此轮椅带着六个轮子移速较快,我已经发现神使的注意力盯着轮椅后轮的刹车片了。
      已调换位置,避免发生冲突。

    9
      风之灵引风起火,就能不借用打火机,把购置的烟花一一点燃,我在烟花升到最高处时接到了你的电话。
      你说,自己马上就调查完宇宙空间紊乱出现多个司岚的问题,很快就可以回来,还问我和其他司岚生活的怎么样。
      其实现在比一个人在家等你回来的生活多了一点乐趣。
      最后你说,这个祝福只给司岚。
      新年快乐,司岚。
  • 01

      司岚,2001年生,鹤城人,来自地球。
      此记录仅为如上身份所写。


    1
      今天同来自乐园世界的猎鹰同位体外出锻炼。他射击的动作很标准,但起枪速度过快,险些把靶纸点着。
      与他交流了自己佩戴的眼睛,以及他所带的护目镜。
      练习射击两小时。随后同去跆拳道馆,我的备用道服他穿着正好。但可惜我没有准备除黑带之外的道带。
      回家路上猎鹰提出想购置一辆摩托作为日常代步工具。我已拒绝。理由为:市区早上7点至晚上10点内不允许有高速改装摩托通行。

    2
      来自幻晶都市的年轻巫师(客观来说,从他头发的长度来看,年轻这两个字并不符合),研制开发的做饭机器人,加糖和盐的量已经精准到毫克,并且已经学会《中国菜谱500道》。
      仍被那位来自天外的神使指出不太好吃。未发生肢体冲突。
      下午他打散了我之前拼好的4万片轮船模型,并且试图于今晚超过我的拼装时间记录。
      后续补充:最后时间持平。

    3
      今早浇水机器人浇门口的花圃时,发现了几种新型的草药植物,尚不确定是否含有魔法。
      咨询正在拼轮船模型的年轻巫师,他坦言,和他并非一个魔法体系。
      咨询来自方舟世界的风之灵,得到回答,是他同叶塞大陆的冕下共同研制的防身草药。
      问询原因,两位解释说,那位天外的神使昨天晚饭后说“要杀了所有的司岚”。出于安全着想,两位与饭后在花圃内种植了除神使之外每人份都有的防身护盾草株。
      出发去律所前,已前往神使所在房间做出警告:不要威胁其他司岚。
      于落笔当日未得到回复。

    4
      将本市图书馆借书卡借于猎鹰。
      今日家中打扫卫生的工作由风之灵负责。清扫灰尘时,阳台上衣服也一并被吹干。
      本月电费账单于中午十二点发至邮箱。根据具体电表峰值和房间指示,来自天外的制造者短短一个礼拜创造出用电1000多度的用电显示。于供电局电话沟通,并未出错。
      安排神使前去调节劝说。(这个举措的确有我的私心)
      听神选者所说,他隔壁的房间下午发生了巨大轰鸣。
      于落笔当日未得到反馈。

    5
      猎鹰已归还借书卡。
      今日家中打扫卫生的工作由神使负责。他以那位年轻巫师掉头发最多要求其协同一起,咨询原因后,他说所有司岚里只有他是卷发,地上最多的就是卷发。
      片刻后,被神选者指出他自己也是卷发,在发生其他任意形式冲突之前,风之灵又完成了卫生打扫工作。
      下午,发现年轻巫师正在研究直发梳的制造方法。半小时后前往制造者房间沟通其机械原理和蒸汽密度的合理数值。
      晚饭,神使依旧评价年轻巫师做饭机器人的口味品味不佳。猎鹰表示这顿饭是他今晚下的厨。
      神使以“你是我们当中知识水平最低的司岚”为理由想发生矛盾,猎鹰回复“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多学习”,并于饭后继续借走了我的图书卡。

    6
      今早,出发去律所前发现家门口花圃多了一颗红枫。随即冕下解释只是魔法效果,不会影响其他行人。
      已同意。
      同意后,风之灵也征询能不能在后院加一小片仅为视觉魔法的海岸,不会影响其他住宅楼。
      已同意。
      家里的洗护用品使用过快,再考虑下次采购是否购置一整箱婴幼儿洗护一体沐浴露。
      街角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虽不属于记录范围,但我有些想你了。

    7
      猎鹰归还图书卡,并相约明天继续锻炼。我也为他重新准备了道带。
      神选者突发骨骼重组,这几日暂时不外出。冕下为其准备了延缓疼痛的草药,在神使“这也能有用?”的疑问下,神选者一饮而净,锁上了房门。
      年轻巫师发现某人把我所有的侦探小说凶手第一次出场的画上了圆圈,严重情况堪比用人脸盗刷本人工资卡。
      在几位精通魔法的“司岚”辅助下,已恢复原样。
      前往神使所在房间问询原因,得到反馈:“我画的是不是都对。”

    8
      猎鹰再次提出想用摩托代步的想法,并承诺可以去考摩托车驾驶证,并且不会白天在限制路段飙车。
      我暂未同意,仍在思考可行性。
      在肯定今晚的晚饭又是年轻巫师的做饭机器人下厨之后,神使继续以“不太好吃”为理由,想挑起冲突。
      未发生肢体冲突。年轻巫师直至晚饭结束都没露面,问制造者,他答:99%的概率又到了他需要睡十三个小时的时候了。

    9
      你于今日返程。看见众多司岚险些晕了过去。但还好,你第一个扑进我的怀里。
      在向我搞清楚这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前,屋内又传来了一个司岚的声音。我确认这个语气我并不熟悉。
      自称“苍穹”的这位司岚看起来并不太友善。面对神使“我要杀了所有的司岚”的话语反倒表现从容不迫,真不希望他俩发生肢体冲突。
      你正在确认每一个司岚的身份时,冕下和风之灵问我需不需要继续种植每人份都有的防身护盾草株,猎鹰也表示,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 Nightmare

      柔软的触感和先行来到这里的冰冷不同,你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舒适贴肤的被羽,但背后仍然还有还鞭挞的痛楚。
      这是哪里?
      你凭借模糊的记忆记起昏迷前的事情,你来到了叶塞大陆,对,你还是司岚的救命恩人。
      你需要完成时间的闭环,但你找到在法师塔下沉默不言的冕下,他抬眼看了你一样,转身露出后背,好像在和你说:进来说。
      你跟上他的步子,才走上看不到尽头的回转楼梯,你就感觉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现在。夜已经很深了,高塔的玻璃窗挡住了窗外的月色,房间内静悄悄的。你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蓬松的羽被压在身下,你试着晃了晃手臂,随即又感觉被人压住。
      不对…你不是来和司岚谈救世之理的吗?为什么现在你被压在床上,连裙子也被掀起?
      更不对了。你后知后觉才感受,已经麻木的下半身在被人操弄,你试着发出声音,想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你几度张口,声音都又涩又哑。
      你想翻身,却感觉身后紧紧箍着你的手臂又用力了些,滚烫的大手抚上你滑嫩的大腿,随即又是机械地顶弄。
      黑暗之中你什幺都看不见,只觉得有人的身体压着你,烫得吓人的柱头在你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接着就又噗呲一声狠狠地操了进来。
      不对,这不对…肉穴忽然被硕大的性器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你不禁发出一声惊叫,你不该此刻做这些事情,你应该和冕下讨论怎么延缓几天后的暴雪。
      但紧致的阴道被填满,还得承受快速抽插。硕大的柱头头刮擦着阴道内的层层嫩肉,粗壮的肉棒根部将穴口撑得大大张开。
      “不…啊…好深…”
      随着你的呻吟响起,身后的人也渐渐开始发出喘息声。他的身体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啪啪撞击着你被大大撑开的穴口口,并且时不时地撞到你敏感的阴蒂。
      “不对…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和司岚讨论月桂节的安排,还有如何阻止降临法阵,而不是现在眼前漆黑一片,被身后不清楚是谁的男人拼命操干玩弄。
      “那你想要…怎么样?”司岚听到了你的叫声,便停下了动作。
      你的心却凉了半截——怎么会是司岚呢。
      但随即他又是一个挺身,将柱身全根埋入了你的身体,被操入深处之时,你被打断回忆,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司岚保持着柱身深埋入小穴的状态,一下一下地更加朝里顶弄着。你摇头,想问他为什么,但粗长的柱身在插入的时候本就已经抵在了你的宫口,再加上刚刚的又一挺身用力,更是直接顶开了那道小口,硕大的柱头一滑,直接操进了子宫。
      你原本还因为他忽然缓慢下来的动作而松了口气,却被他这一下的深插入底直接带到了高潮。你的手指紧紧掐住掌心,肉穴死命的抽搐着,声音发涩:“你…你为什么要…”
      柱身上的沟壑正卡在你的子宫口,司岚没有想让你平缓体会这次高潮的意思,就在你的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突然加快了速度,猛烈抽插了起来。这一次抽插竟是比刚开始的时候更狠更快,你被他操得惊叫起来,双手紧抓着床铺,却仍感觉自己要被顶飞。
      “不…不是的…”你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其中的欢愉却仍然难以隐藏,“司岚…你还记得你幼年的时候——”
      你将自己身体紧贴着他,头部微微向后仰起,话说到一般嘴角微张,眼里却已经失神。你中断的话语也被掰过头的一个吻堵住,原本的疑惑被迫变成了呜呜声,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男人粗重的鼻息与性器交合拍打的声音。
      你和他的上半身紧紧贴住保持一个僵直的姿势,下身却不断猛烈地交合着。他筋脉暴起的粗壮性器不断抽出又深插进你的肉穴,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
      “司岚…”你的叫声已经从高亢渐渐变得微弱了下来。你喊着他的名字,甚至质疑过让他变成这样是不是也受了什么魔法的影响,但你高潮了三次,全身已经酸软不堪,没有一丝可以用来思考了。
      你软软地倒在床上,任由他抱着你不停地操弄着。汗珠滴落,又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入身下的床单。你泥泞一片的下身一直不断地被撞击,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充满了你的脑海,可你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快感了。
      “司岚——”你终于受不了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嘴里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操我了!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
      窄小的阴道紧裹着柱身,你哭泣时身体颤抖的摩擦感,让司岚闷哼一声,他双手握住你柔软的腰肢,将你的臀部抬起,接着便继续开始凶猛地操干起来。
      你的双腿张开太久,大腿内侧已经有酸疼的撕裂感了。你的上半身酸软无力地靠在司岚身上,腰部被紧握着,又将你一下下撞向粗大的性器。
      你的手搭在司岚的肩膀两边,乳肉下垂,随着撞击一下下,被司岚法师袍的外衣磨蹭挤压着。
      双腿间那颗敏感的凸起也因为更换了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而受到了更多的刺激,你断断续续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现在的状况你无暇分析,脑海彻底被潮水般的情欲所淹没。你感觉肉体深处被射入了一股炽烫的热流,那热流刺激得你浑身一哆嗦,嘴里不住地啊啊叫出声来,阴道也跟着猛烈收缩,一阵新的高潮立刻接踵而来。
      子宫受到了精液滋润的你无法支撑地晕了过去,体内的性器只是经过了一次释放,却仍然没有软下来。司岚看着怀里的你已经疲惫不堪的样子,他才抽出下身,随即便有白色的黏腻液体从你的两腿中间流出。
      你微微蹙眉,感受到下身总算空了下来。但最坏的结果就是——这才是刚刚开始。
      热烫的吻落在你垂下的颈间,湿滑不堪的小穴还没合拢,淌着浊白的液体又被顶入,粗大的柱身与被折磨的可怜穴口如同有磁石吸引一般,只来回擦弄了两下,便又合为一体。
      被又热又紧的穴肉紧紧包裹住再次侵犯的来客,你没忍住叫出声,后感觉挤出来的液体连带着被捣回你身体里,最后一寸寸向里顶进,最终直抵入花心最深处,弄得你抬起屁股,紧紧抱住司岚,呜呜地叫起来。
      “啊…不要,不要这样…”
      司岚的吻和下身的动作只温柔了片刻,接着就化为了狂风暴雨。凶狠的撞击让你失了魂般喊叫,全身的皮肤都渐渐爬上了欲望的粉色。又是汹涌的潮水来临,阴道痉挛带着你想推开司岚的动作,但最后变成被他捏着手腕,仍然接受挺起腰身的抽插。
      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潮连续不断,被操成白浆的蜜水混着精液,已经流到了柔软的床单上。司岚的下身还在狠狠撞击着你的私处,撞得你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操干。好像又有滚烫的液体没入你体内了,你哭着摇头,窗外的天却好像还没有亮。
      这场荒诞的性事结束在你昏厥过去的那一刻,红肿的穴口已经彻底没法合拢,白色黏腻的液体灌满了你的阴户,现在正在勉强往外流。你的胸口微微起伏,算是证明你没有彻底昏死过去,而凌乱的不堪的下身就这样双腿大开的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刚刚的这场情事的残暴。

      你再醒过来的时候,貌似已经天光大亮。酷热的烈日和席卷周围的风沙,也让你猛地睁开眼。
      这里不是叶塞大陆了。没有一声不吭就把你操到昏厥的司岚冕下。
      你好像被人搂在怀里,你努力辨识着这一切。熟悉的蓝发,还有佣兵服包裹着他的身体,你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还胀痛的双腿被叠起放在手腕他上,触碰到他的皮肤,你又感觉脑子变成了一团飘飘忽忽的棉絮,脸颊发着烫,呼吸也就越发地急促了。
      “唔…你是司岚吗?可以放我下来吗?我们距离有些太近了…”你微弱地轻喘着,发出的声音轻微如同鼻息。
      但片刻后,你就要对你所说的这句话后悔了。
      这个司岚有着一双金眸。
      猎鹰透支了能力,早就已经失控,现在在沙漠里捡到你,也不清楚到底视你为敌为友。
      司岚停了下来,他的确松开了你,脑袋凑到你脖颈一侧嗅了嗅,随即便一口咬了上去。
      “嘶…司岚——”
      你感觉身上本就残存不多的衣物又被扯开,没清理干净的现在汁水四溢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在这片可能会有黄沙覆灭的野外,司岚甚至连你的衣裙都还来不及脱下,只猛地扯下你的底裤,便一个凶猛的挺身捅进了你的体内。
      你的身躯随着这场奸淫开始上上下晃荡:“不,不,你看看我…啊——”
      但他好像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司岚一边挺腰操干着娇嫩的肉穴,一边两三下除下了你和他的衣物。
      粗重的呼吸仿佛一阵阵炙烫的热风,混着黄沙扑在你白嫩的胸前,带来一阵又一阵难言的酥麻感。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在你难耐的呻吟中悄悄地挺立了起来。失控的司岚很快便发现了这一变化,一低头便将其中一枚含入了口中,粗糙的大舌不断刮擦含裹着敏感的乳尖,裹得你又痒又舒服,你嘴里发出媚叫,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你赶忙紧紧抱住他的头,希望可以缓解乳尖被拉扯的痛楚。
      下身的小穴蜜水不断地涔涔流出,很快便将两人的腹部都弄湿了。两人不断交合的私处随着司岚的操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你的呻吟声忽高忽低,疲乏的身体没有休息好,又要接受体力强化到顶峰的猎鹰的玩弄,眼下已经转成了幼猫一般微弱的低吟。
      司岚的动作不算温柔,你全身被汗水滋润得粘滑,只能你春潮满面地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虚脱了一般地嘤咛着。
      你浑身上下都因为过多的快感而泛着粉,细嫩的脖颈和胸前浑圆的软肉更是布满了残暴的咬痕。可怜的穴口被这强壮的柱身翻来覆去的顶弄,但失控的司岚丧失了对你言语的分辨和感知,在你好几次高潮都离得特别相近时,也不给你喘息和喷涌的机会,激烈得你大张着嘴胡乱蹬着双腿,差点就喘不上气来。
      这场欢爱实在是太过于持久,你已经意乱情迷到连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都已经数不清。你只知道自己本就充盈的子宫里又被他填的满满的,而现在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是在你的体内翻江倒海。
      司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萦绕你的在鼻尖唇侧,勾引着你一次又一次地软了动作。
      不行,你不能这样被他继续这样下去了,再追寻那风口浪尖上的极致快感,你会死的。你拼劲浑身最后的力气想从他身下逃离,你的下体仍然会对他的动作做出反应,但身上却早已化为了一滩春水,真真正正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你夹着腿想跑,结果又被司岚掐着腰拽过来,你哭着摇头求他,希望他能恢复理智,也希望这场狂热的性爱能够就此结束。但你忘记了在欢爱中这般求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以收拾而已。
      哪怕失控但性冲动还在,察觉到你又离开的意思,猎鹰不会放弃到手边的猎物,他一下对准,重重地顶了你一下,你被这一下顶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声娇呼之后,又一次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司岚的柱身被紧窄湿润的穴道猛地一夹,便也就跟着射了出来。
      “唔…不要…”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撑到鼓鼓的,更别说还会有什幺缝隙了。你的小腹已经被射到微微鼓起,小小的阴道与子宫装满了司岚的精液,但偏又被粗壮的柱身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半滴都漏不出来。
      “啊…司岚,我,我已经满了,不能再射进去了…”
      又一次感受到性器在体内又一次跳动着射精,你无力地呻吟着。本就已经够满了的阴道又被射了一贯进去,你感觉自己快要被射死了。
      司岚又在你的体内闷闷地顶了几顶,被胀满的肉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柱头将穴内的花心死死抵住,好像生怕精液流出来似的,猎鹰又一次咬住了你的脖颈,你勉强辨认出他现在在说的话:“嗯…很热…”
      “司岚?司岚!你能不能记起些什么——”你努力睁开双眼,两只手胡乱摸索着他的肩背:“停下,停下…”
      你全身弥漫着肉欲的气息,你是猎物,不是可以和司岚平齐平坐的猎手。穴口被塞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被不时地翻进翻出。你感觉身体变得陌生,阴道深处愈发地骚痒,好像那些留在你身体的液体也还是不够。
      紧窄的蜜穴紧咬着铁硬的柱身,柔嫩的花心吸吮着柱头敏感的前端,这样原始的快感,让失去理智的司岚都被酥麻感所侵占。湿热的嫩肉不断蠕动挤压着粗大的柱身,你悲哀地闭上眼睛,你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被操到高潮的同时还得到了精液的灌溉。你尖叫着抱紧了司岚强壮的身躯,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健腰,阴户高高抬起,性器更深地插入蜜穴。
      这一次射精,司岚感觉到了来自你花心深处的阻力,看来确实是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你显然已经是身体困倦精神崩溃到了极点,你躺在他的臂弯中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陷入了昏睡。
      你朦朦胧胧开口,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别…别操我了…”
      你小幅度的动了动身体,就听见下半身的液体咕啾咕啾地响。穴内敏感的嫩肉还像还有被柱身穿插着摩擦顶撞的感觉,你不愿意睁开眼,又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还在揉捏着你的嫩乳,把乳尖揪起。两处敏感带来的刺激让你全身都酥软不堪,你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但不是。硕大的性器找到了今晚的归宿,又继续一下一下操干着早已盛满蜜水和精液的小穴。过多的混合液终于被挤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滴落,落在纷飞的黄沙之中。

    间章

      好像有人在移动你的身体。
      但你太疲惫了,身体已经做不出任何抵抗了。
      体内的液体还在,但你感觉有人小心扒开你的腿间,接着一个柔软的粗大物体,就插进了你的穴口。
      不是活物。
      你混沌的意识分辨着,感受那东西被一点点推进你的体内,接着便被整根塞进了仍在痉挛着的阴道。
      “唔…”
      你轻喘着,下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物又开始忍不住地扭动起来。你只感觉被塞进体内的东西相当粗壮,但似乎并不是很长。不算太硬,被送到了阴道的深处,这样的挤压感也不算难受。
      你不知道你的腿间被塞进了什么,你只感觉有人往你身上盖了一条纱。身体依旧赤裸,但你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被一个粗大的棒状物塞得满满的。
      你被两个司岚射了一肚子的精液,满得不行,可现在那些精液却全被堵在子宫里,一滴都流不出来。
      你听见身旁有声音。
      “已经准备好了,快给海神大人送过去吧。”
      “她是最好的容器,肯定能承受得住。”

      你睁开眼睛。背后是硬质凉面光滑石板,身上还有些难受。但相对于之前来说,算是休息的不错。
      身上的薄纱跟着你的动作滑落,你支着胳膊爬起来,又看见了司岚。确切来说,应该是风之灵,也是众人口中的“海神大人”。但你要是提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就不会还能放松下来了。
      穴里的异物被法术操纵着移动,就像有微风吹过你的穴口,挤压到尿道的奇特快感,伴随着阴道里的嫩肉更加湿滑,很快这个椭圆状的物品就滑到阴道口。
      “扩张得很成功。”
      “什么?”脸色潮红的你紧紧地抓着身上的红纱,你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其他声音。下身更是努力地夹紧着,生怕穴里的物品掉落出来,连带着还有你一肚子的精液。
      “放松。”
      你浑身酥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你确认着眼前的司岚——蓝眼睛,能正常沟通。
      隐秘的私处又开始情不自禁地用力收缩,从缝隙溢出来的粘液沾到纱衣上,你咬紧嘴唇,努力让穴口一张一合放松下来。
      “好。”
      这个拥抱总算柔和不少,下身的柔软器物被取出,你攀上他的身体:“司岚…?”
      吻落在了你的唇上,又接着滑向了你的颈窝。你手扶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开口的话语中立刻带上了呻吟。
      不会这个司岚也不打算和你好好说话吧!
      交缠在人体之间的红纱落在石板上,你赤裸的身体上还有着前两次的暧昧红印。私处被粗糙灵活的手指试探着剥开,你被刺激得浑身都抖起了激灵,接着便是一大股热烫爱液从肉缝中流出。
      “这些…”
      你看见司岚手里混着白色的粘液,你颤抖着闭上眼睛:“司岚,这些是之前…”
      持续抠挖阴道的快感让你颤抖不已,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争先恐后的从你体内流出,你连忙想要夹紧双腿,但大腿却被司岚掰开不能合上。之前射在你体内的精液太多了,再加上你自己流了好多的水,大概是在你体内被煨了太久,这样流淌出来都有种失禁漏尿的感觉。
      “不要…”你抱紧了面前的司岚,嘴里的呻吟渐渐开始失控了。
      “很快就结束了。”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间,一手搂着你的腰,另一只手在你的两腿间抚摸轻揉着,嘴唇靠在你的耳根,气息撩拨着你早就已经断掉的神经:“接下来我会把没有授精的羽蛇卵放到你的体内,经历过扩张,你应该能很好的容纳下它。”
      你双眼含泪,不可置信地抬头:“容纳?我?”
      “嗯,”司岚试探着开始摩梭你泥泞的穴口,“还需要授精。”
      你才回过神来,一个冰凉的,有弹性的物体已经刺入你的体内,你惊叫一声,与身体截然不同的温度一插进来,汁水泛滥的小穴就被迫开始紧紧夹着,这样熟悉的感觉让你又被欲望胁迫。但偏偏,塞进去之后,还没有结束。
      你意识到司岚的柱身需要继续把这枚卵往里顶的时候,你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你摇头,说自己这样会死的,但司岚捧起你的脸,落下的轻吻和下身的动作截然不同,不带犹豫的顶弄,几乎要把那枚卵顶到最深处。
      司岚的身体也开始发烫,那是羽蛇进入繁衍状态时,全身血脉激流的升温效果。他动的不快却很用力,每一下都狠狠地拍打着你娇嫩的臀部与泥泞不堪的嫩穴,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你干穿一般的猛烈。
      “轻点…轻点…”
      你被抽插得几乎直不起身子,只能倒在他怀里,继续发出请求。
      体内的卵好像在激发你身体奇特的反应。你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被猎鹰啃咬过的乳房又被捏在手中,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的头发随着被抽插的晃动而飘忽着,每一次被体内的巨物深顶入底,身体便会抖上一抖。你的眼神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涣散,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嘤咛着。
      “司岚,司岚…轻一点…”
      司岚紧搂着怀里的你,听你呜咽,原本沉闷的口中渐渐发出了低喘。他像是安抚,嘴唇靠在你耳边温柔地,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轻咬舔舐着,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又快又重的啪啪撞击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伴随着低喘与呻吟,淫糜到了极致。
      毕竟还有一个卵在穴内,这样激烈的欢爱,你根本承受不了几个回合便到了高潮。小穴抽搐收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将整个大腿根部都完全打湿。而司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就连你高潮的同时也还在继续抽送着。
      你控制不住的尖叫被他的手掌封在了喉咙里,接着又被两根手指插入了口中。
      “唔…”
      你感觉体内的卵好像在变大,你确信这不是又灌进了液体的感觉,司岚的下体被你柔软湿热的紧窄小穴紧紧包裹着,射精之后,还不仅仅只有这一步。
      授精需要羽蛇的两个性器都在你体内迸发才行,你意识到卵胀大些许后司岚便退了出来,但随后,另一根干燥滚烫的性器又开始轻轻磨蹭着你的肉穴。
      淫糜之声刚刚消失了没多久,便又开始变本加厉地回荡了起来。听见这撞击声和你的叫声,也能大致猜测到这下半场的情事进行的并不容易。
      见请求无门,你哭着问他还有多久结束——毕竟这个司岚还算可以沟通,知道结束时间肯定比无休止的做要好。
      “结束授精,你还需要等卵在你体内发育成形,表壳形状变硬后,再排出…”
      “什么?这样,这样…我会死的…”
      你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敏感的下体随着司岚的抽插不断被撞得飞起又落下,你只能抱紧司岚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脖子上,支撑着自己不瘫软下去。
      “不行,不行的…”
      巨大的性器每一次都深入到花心,让阴道内壁无数次被迫撑开又合上,身体最深处的卵也越来越硬,硬的你根本无心其他,只想停下来。你被干得白眼上翻,头朝后仰,阴道狠狠地痉挛着久久不停,直接把司岚也夹到喷射。
      你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彼此的心跳都跳得极快,而体内的卵也变得坚硬无比,此刻卡在你穴道最深处,压的你无法动弹,只有穴肉还在余韵中不时收缩着。
      “接下来排出去就可以了。”
      司岚的眼神变了变,他伸手压住你的下腹,隔着皮肉好像也摸到授精成功的卵,你摇了摇头:“让我缓一缓…”
      但体内的卵可等不了你休息,穴肉徒劳的和他抵抗,但即将离开母体的卵也在寻求着层层叠叠的出口。
      排卵的过程堪称灾难。你感觉比任何一次情事结束后的抽出都要更加难耐,尤其是卵被推进去的时候,还堵住了不少没排出的精液,你感觉自己就像一根针管,此刻正在被施压,挤压出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粘液。
      “呃…”
      你痛苦地抓着司岚的手臂,得到他低下头落在额头上的亲吻,但排出的行为却还是没有因此而停下。
      海风把一旁的薄纱吹起,你整个人流出来的汗比刚刚还要多,坚硬的卵壳最后总算在你的穴口露出了头,青黑色的混着浅浅的白色粘液,你彻底失去意识,昏在他怀里。

      这次睁眼是在室内。眼前是一大片家具,你想伸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腰都被吊住。身体被密密麻麻的丝带吊在半空中,你双脚离地,这个姿势让你相当没有安全感。
      很快,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你醒了吗?”
      是司岚的声音,但你却有些不确定要不要开口——之前几个世界你急于告诉司岚自己是谁,结果都难逃被狠操顿的结果。
      你想闭着眼继续装昏迷,但身体的丝带从身后被人剥开,他在吻你的后脖颈。
      你掩饰住身体的颤栗,司岚抱着你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用了些力,沉默半晌后,你的腰部也被握住,发烫的柱状体抵在这几天饱受折磨的下体。
      你咬着嘴唇,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却感觉穴肉被顶开,正在小幅度地抽插着。硬烫的柱身在你的穴肉内以极其微妙的幅度缓慢摩擦着,让你的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来。
      “唔…”
      你却渐渐觉得有些难受了,缓慢的抽插已经润湿了你的穴道,同时也让你来了感觉。可这样的抽插对于已经前几天被开发过度的身体来说,真是比不动还要让人难耐。你紧紧握拳,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摆动臀部的欲望。可终究那磨人的快感还是战胜了一切,你终于忍不住,悄悄开始随着司岚的抽插轻轻摇摆起来,以方便他的每一次插入能够更深更重一些。
      “你醒了?”
      你的动作极其轻微,但紧贴着你的司岚也还是察觉到了。
      “嗯…”见装昏的事情已经败露,你微微点头。
      “你出现在这里,你也是我的家人吗?”
      这个司岚应该可以沟通。你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些,鼻腔中发出一阵轻哼。
      “嗯…司岚,我不是你的家人…”
      “那你为什么要配合我繁衍?”
      司岚的语气里求知的成分占比很大。他好像真的在好奇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出现在他的庄园里,并且本能的配合自己完成繁衍的工作。
      “我…”
      你不能说身体是被其他司岚玩坏了,只能摇头,又发出两声哼哼。司岚的手按住你丝带包裹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动作将你的私处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身下,另一方面则好用手指按压起你肉缝前方的凸起。
      你却感觉身体最深处的热液又要离潮,连叫声都拔高了不少。
      “嗯…书上说,这是阴蒂。”
      司岚的手指又往下,试探着按压你穴肉里的凸起,快感终于让你放开嗓音,大声呻吟了起来,只是这呻吟刚刚发出,你的身体又被扭了半圈,司岚试探的吻吞没了你的喘息,最后变成了娇柔的鼻息声,与粗重地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你没有控制自身的能力,只能像无助的蚕蛹,跟着他的动作打转,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贴合追随起他的肉棒。好在这个司岚是一众里最温柔的一个,实在难得,这样力度恰好适中的抽插让你浑身舒爽得战栗了起来。
      你以为还能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但仅仅过了一会儿,他便停了下来,柱身便从湿热的肉穴内“啵”地一声弹了出来,你如梦方醒般开口。
      “怎么了?”
      骤然空虚的小穴相当不习惯,但司岚伸手到你的腋下,他抱住悬在半空的身体,转一个圈,让你面朝着他。随即,已经湿润到无可救药的小穴,在你转过身的那一刻,毫不费力地就一口吞下了他的整根硕大。
      “啊——”
      恍惚之间,空虚的小穴突然被塞得满满的,这样的触感让你瞬间陷入了之前的回忆,你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他颈窝处不断地喘息呻吟,身体已经再也无法控制地开始自己蠕动了起来。一双绵软的乳肉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努力磨蹭着,粗长的性器随着你的动作而不断地在肉穴中进进出出。
      司岚抱紧了怀中的你,他紧紧压住让你动弹不得。你下身的扭动也被迫停止了,但阴户却被紧压在了他的性器上,硬烫如铁的柱身直插在你体内,深得不能再深了。他捧住你的脸,又交换了一个热烈的吻。
      至少发展到现在都还是可以接受的,你这样想着,去没想到司岚在这个吻后松开了抱着你的动作,你的双腿本能的想夹住他的腰,就连小穴也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努力地夹紧了肉棒。
      司岚被你的双重夹击弄得一声闷哼,忍不住将腰使劲往上一顶,顶得整个人的身体都微微向上飞起了一些,接着又更重地落了下来。
      “啊…好深…”
      “你愿意和我繁衍,是不是就也愿意留下做我的家人?”
      你浑身已经软弱无骨,只能顺从地被吊在空中,穴口本能的咬着抽插的性器,嘴里胡乱嗯嗯点头同意着。
      “你可以睁眼…我把你介绍给我的其他家人,怎么样?”
      你面前睁开眼,厚重的遮光窗帘下,是琳琅满目各种大小器械的家具。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见的那些家具,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你勉强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主线故事,顿时惊慌了起来。你的衣服早就被扒光,现在是全裸的状态,缠住你身上的丝带也没挡住关键的部位,湿漉漉的肉穴里还深插着司岚的性器。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其他数百号人尽收眼底。
      包括你主动提胯去蹭司岚的动作。
      “不要,不要这样…司岚——”
      喊出口的名字又被一记狠狠地深顶给顶了回去,你眼眶里立马涌出泪水,
      “不要?可是你刚刚还愿意陪我完成繁衍…”
      “不…不是的…”
      回答你的是深捅,直捅到花心,让你浑身发颤。被司岚握着腰猛力抽插,你满脸通红,哭叫连连。
      迷乱中的你一直紧紧地闭着眼,就好像欺骗自己看不见就能够当做眼前的那些家具家人们都不存在,但现实却是,你好像真的听见了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对你不堪行为的评头论足。
      你没有诱惑唯一的巫师家族幼子,可你却是默许他玩弄你的身体,操干你的小穴,你还主动配合,被发现了才做反抗。因为身体被吊起,所以哪怕司岚不扶着你的腰,你也能保持钉在他的性器上,你感受到他的一只手包裹住你那鼓鼓的、因为这几天的玩弄肿的像如同馒头一样的阴户,四根手指插进你腿间的三角地带,紧紧地按住了你的阴核。
      “不要,不要按——”
      闲下来的另一只玩弄你胸前的敏感点便绰绰有余。身下的小穴被不断奸淫着,胸前和两腿间的敏感点也落入了司岚手中,你的快感一波浪过一波,将理智与廉耻冲刷得干干净净。屋里仍然昏暗没有一丝日光,但你被禁锢在司岚手中,连肉体上下激烈地晃荡着。
      什么时候窗帘被拉开,或许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吧。

    间章

      你在捆绑着你的丝带中被放下来的时候,小腹里又混了太多滚烫的精液。你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哭,司岚抱起你赤裸的身体,你下意识的摇头:“不可以,不可以…不能再继续了…”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书上说,繁衍需要好好调理身体。”
      你的确可能会孕育司岚的孩子,但你不确定是哪一个。毕竟从一开始,你的宫口就被顶开,数不清的精液填满那里,而司岚的身体素质从不需要你去质疑。
      你沉默着被司岚抱起,双腿不听使唤的夹得紧紧,就好像怕那些精液溜走似的,但哪怕流出去了那么多,还是会在下一次被填的满满。
      你闭上眼睛,在软软的床榻上又昏睡过去。
      才合上眼,你却感觉自己又转移了地点。现在自己好像又被放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下和背后都是冰凉的。
      有人箍住了你垂放在两边侧手臂,你还听见低低切切的法咒念咒声。
      你还需要休息,也需要睡眠。你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要强行唤醒你,庆幸的是,很快念法咒的声音就停下了,你的耳边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冰冷的药膏涂抹在你受伤严重的三角地带,不算痒但实打实地让那些火辣辣的地方舒服了不少。
      但这份感激之情,大抵也会随着你醒来的时刻,消失殆尽了。

      你的双手固定在石椅的两侧,身体也僵直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原本需要用苍穹身体作为圣城稳定法阵的阵眼,但现在,却变成了你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比起拉着厚厚窗帘的小屋,这里还算明亮。你的身上也有被简单治疗处理过的痕迹,你低头,皮肤上咬痕淡了不少,红印颜色也浅了,但胜在数量多,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怖。
      “强大的源体…只可惜之前的媾和让你的意识趋近崩溃,”苍穹缓缓从你看不见的地方走出来,“不过没关系,留在这里吧,我会用你的身体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总算不是被爆炒一顿了。你脸上都多出些感激的神色来,声音也干涩:“谢谢…”
      “谢我?”
      司岚脸上露出些好笑的神色,他靠近你的身体,分开你全是掐痕的大腿肉:“嗯…的确是有些可怜了。”
      你在他手下没法合拢双腿,上过药的穴口暴露在视野之下,又分泌出些液体来。
      坚硬冰冷的手甲挑开你的阴唇,红肿的两块贝肉间,是怎么都流不尽的白色浊液,你羞耻的地偏开脸:“不要…”
      “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个反应的话…那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你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时,会是那样一副模样了。”
      你怔怔地看着司岚的动作,这个在过去四个世界都带给你噩梦般体验的男人,此刻,他又扶着你光裸的身体,把你本就被迫分开的腿放在石椅的扶手。
      这样阴户大开的动作极具羞耻,你没法控制住身体,就好像小孩把尿般固定在这把石椅上,对着面前的人露出下体。
      坚硬的手甲试探着没入你的穴口,钢铁的棱角在穴里试探着敲碰,你倒抽一口气,比起过去情事中还能让你体会到的愉悦,这下只有疼痛了。
      快感随着锋利的手甲渐渐埋入才涌现出些许,娇嫩的小穴对于这种硬物,还是有些乏力,没入一半你就哭着摇头:
      “很痛…能不能不要用这个…”
      司岚握住你的腰,手指曲起一点,就得到你加了倍的哭喊,他重重地刺进你的深处开始小幅度的抠挖,又惹来你一声低低地呻吟。
      “抠,抠不出来的,”你摇头,“太深了…”
      “嗯,看起来你的确比较有经验。”
      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想摇头解释,但司岚的手甲已经带着部分粘液撤了出来。
      没等你舒一口气,接下来等你的,是司岚身后如同钢结构般的龙尾。私处在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塞的满满当当,阴核紧压着龙尾一处凹陷的区域,在分不清是恶意还是无意的磨。龙尾的确要比带着钢甲的手指插的深,但也要更粗更硬,更不给你反应的时间。
      身体深处的软肉如同被刀削般划过,已经进的很深了却还在继续不断得往里顶弄,难以忍受的快感和痛觉让你的身体被箍在石椅上也在激烈的颠簸。你断断续续哭着求饶,却得到面前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审视你一脸媚态的神情。
      “弄不,弄不出来的…”你哭着摇头,“不要这个,你可以,可以直接进来,其他人都是这样的…”
      在司岚身下承欢的事情你做过太多次了,你想着只要让他和之前一样,就没关系了。但苍穹并不这样想。伴随着他一个恶意地深插,你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口津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你彻底哭得泪失禁了。
      乳白色的粘液里还带着淡淡的血丝,你的泪水顺着脸庞,流过脖颈一路向下,流入了两只浑圆的乳房之间,最后混入那些分泌液里,一起落在地上。
      龙尾被抽出的时候,你才感觉下半身像泄了洪一般,突突往外又流出好几股液体,淡淡的腥味顺着你小腹抽搐的动作,在房间里迷茫开来。
      司岚观察着已经被情欲感染到浑身无力的你,注意到你你坐在下方的石椅表面已经全部被弄湿,才伸手把你大开的腿放下。椅面上淌着一小滩无法被吸收的淫液,一点点缓缓流到了地上。
      司岚又解开你手上的束缚,他把你抱进他怀里,揉着你僵硬的四肢。
      “至少比刚刚少一点…坐到我怀里来。”
      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平静,仿佛只是在让你坐上一把普通椅子而已。你扶着他的肩膀,只愿意把上半身贴住他,却不愿意把腿打开。
      你刚刚被强硬撑开的小穴被司岚轻轻掰开,你的穴口之前被插了太久,现在还有红肿,但却足够湿润。当穴口敏感的嫩肉碰到那滚烫的柱头时,你身体本能的瑟缩,随即出声。
      “很痛…”
      这也没有影响司岚的贯入,熟悉的形状被穴口狠狠咬合,耸动之间还有水声,柱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仿佛故意要让你快点高潮。偏偏就在你浑身大汗淋漓,绷紧了双腿,准备好迎接高潮来临时,司岚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一把将你从腿上抱了起来。
      性器忽然被抽出小穴,只留一个柱头堵在穴口,司岚引导着你将身体翻了一转,柱头在穴口旋转的快感让你浑身哆嗦,接着又将你重新按回去,让你变成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门口正好响起了敲门声。
      “贤者大人,维系圣城稳定的的法阵刚刚动荡了一下,想问您是不是出什么问题?”
      侍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司岚把你搂紧,把你的身体更往下压。
      “一切如常,不必担心。”
      你紧紧抓着身下司岚的衣领,压抑着着自己喘息的声音,门外就是司岚的侍者,此刻和你的距离不过一米。但阴道里的快感已经是濒临高峰,只要司岚稍稍一动立刻就会高潮,你很难压抑住嗓子里的喘息和尖叫,只能咬着嘴唇,大气都不敢出。
      感觉到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收缩涌出淫水,司岚微微皱皱眉,握着你的腰就是一记猛顶,接着又快速操干了十来下,轻易地就将你送上了高潮。
      “唔…轻点,会被听到的…啊——”
      受伤的小穴迎来了更凶猛地抽插。节奏快如雨点,力道却又深又重。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你的视野,你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小穴被噗噗操干着,让你一瞬间爽得浑身都绷紧了,也不顾不上会不会被别人听到的这件事。
      紧搂着你的司岚沉默着一声不吭,有力的腰部不断变换着角度飞快地撞击着你的肉体,错开你受伤的地方,直击你穴中的敏感点。
      过去的性爱中,你体内的那个秘密敏感点只是被偶尔撞到,毕竟其他的司岚在那些夜晚都很少有耐心来探寻你的身体,但现在现在这个敏感点怕是早就在苍穹用手甲扣弄的时候就发现了,现在正被频率极高地撞击着。
      巨浪一样的快感将你无情地淹没,才被插了十几下,你浑身就已经彻底软了下去,靠在司岚怀里像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喷射的精液一轮又一轮,你被操得爽到失神,两眼直往上翻,嘴一直不断地呻吟着,口水又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情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结束,但结束了,你也是同样被放置会冰凉的石椅上。至于司岚还会不会第二次帮你上药,这个问题,恐怕你也不知道了。

    终章

      司岚在自己学生公寓的门口捡到了身体还泛着红热的你。
      你浑身赤裸,全身遍布着这些天被狠狠玩弄的痕迹。穴口惨不忍睹地糊满了精液,你已经失去了意识,至于从神弃之地离开之后又回了哪个世界,又被那个司岚操弄过,你已经彻底记不起来了。
      胸口的两颗乳尖甚至已经被嘬咬开,乳粒像小小的花蕊一样,只要一碰,你在昏睡中都不能的倒吸一口气。
      大腿内侧更是没有一块好肉,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两片阴唇好像已经合不上了,穴口也微微张开,还往外吐着精液。
      司岚把这样的你带回家,他把你抱进浴室,尽可能温和的帮你清理身上的痕迹。
      你缓缓苏醒,看见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身体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
      而是渴求。
      你拉着他握着花洒的手,眼里的泪水顷刻流出:“操…操我吧,司岚,要粗暴一点…”
      “发生了什么?没关系的学妹,你可以和我说。”
      “进来,进来,”你哪怕坐在浴缸里也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司岚进来好不好?”
      你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被司岚抱出,他小心把你放在他的床上,你不安地从浴巾中扭出,嘴里还在断断续续重复刚刚的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学妹?”
      司岚的眼睛一样澈蓝,他帮你擦拭头发的动作很温柔——就像小巫师撩开你的后脖跟亲吻一样。
      他帮你穿上宽松舒适,不会弄伤乳尖的外套,碰到你的手臂时——你却想到了苍穹也是这样把你抱到他怀里的。
      他提出想帮你检查一下下身,你感受到有目光集中在你的下体处,那里立马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粘液——就像风之灵取出你体内的羽蛇卵。
      司岚哪怕沉默下来不说话,你也想到了金瞳失控的猎鹰,他是所有司岚里面体力最好,做的最狠的那一个,如果不是突然转移世界,你真的感觉会死在他身下。
      你努力想回忆些什么告诉他,可你又记起在叶塞大陆,不管怎么和司岚劝说,都难逃身下不留情的贯穿与填满…
      你最后流出无言的眼泪,双手掰着是指痕的大腿内侧软肉,把小穴露给司岚看。
      “求你了,求你…操我吧…”
      你听见了一声叹气。随即又是你最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热烫坚硬的性器在湿淋淋的小穴内不断来回抽送,现代的司岚学长也没有疏于锻炼,你整个人都软软地被他的双臂禁锢在怀里,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脑海里天旋地转。
      太好了,又被司岚操了。
      你的脖颈高高昂起,嘴里不住地呻吟,司岚抽送的速度加快,快感急速堆积,你本就湿润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淋湿了你和他腿根。你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不断磨蹭,司岚呼吸沉闷,他带着热度的鼻息慢慢向你靠近,他在吻你,吸咬舔吮,缠绵得让你欲仙欲死,恍如隔世。
      你糜烂的乳尖紧贴在司岚的胸肌上来回磨蹭,习惯司岚抽插的小穴来来回回被撞击抽插。凸起的小阴蒂也被撞得快感连连,胀鼓鼓的阴囊随着抽插啪啪拍打着穴口。
      狂风暴雨一般的性交让你总算恢复了些许可以思考的能力,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欲望的奴仆,至于之后的生活,你大概再也离不开司岚了。
      你哭着抱紧司岚,身体在颤抖,嘴里却还在请求着不要停。你不确信这个对你温柔又有求必应的司岚学长会不会也有黑化的那一天,但这好像也没有关系了。
      反正自己已经是司岚的形状了呢。
  • MOSS

    1

    司岚再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站在跨江大桥上,正在犹豫跳江自杀到底需不需要脱鞋。
    
    你选择的这个轻生方式有些颇具社会话题。站在桥边,你略微琢磨了一下,自己好像挺喜欢吃麦当劳的,而且好久没吃了,可自己不大玩某个四字游戏。你撑着桥边的防护栏杆,打算手脚并用的爬上去,但立马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在做什么?”
    
    你过去和司岚有过几面之缘,但那个时候年纪尚小,你的父母也仍然留在你身边,对于是这个形同天降的竹马,你呆滞的眼神依旧如同江面上的灰雾,不起半点波澜。
    
    “我准备去死。”
    
    “为什么?”司岚紧紧捏着你的手腕。
    
    “没有为什么。”你一板一眼的回答。
    
    大抵有很多原因。不顺心的工作,讨人嫌的上司,到期却付不起的房租,逐日增长的贷款利息...
    
    司岚的动作称不上生拉硬拽,但也算是强硬地把你绑回了他家楼下。
    
    八九点钟这个时间,小区楼下个体户的小小面馆还亮着灯,司岚解释说家里食材不多,先带你填饱肚子要紧。
    
    你盯着清汤面氤氲起的白色水雾,生搬硬套出了一句类似于救赎文里反派被感化的一句话:
    
    “上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还是我妈妈。”
    
    俗套又好笑,还有些许面汤溅在了桌面上,司岚盯着你机械吞咽着的动作,他很想问:儿时你搬走之后又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还有叔叔阿姨发生了什么?
    
    和善良的人永远都不必多言。你把碗往前一推,司岚已经提前结好了账,他又牵起你的手,自顾自地把你带回了他的家。
    
    也像社会新闻——引狼入室(性转版)。
    
    很可惜,比起谋司岚的钱财或者人命,你浑浑噩噩的状态更像是迫切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你垂着脑袋,任由司岚帮你换下在跨江大桥上没脱下来的鞋子。
    
    棉拖的鞋底是软的,也是暖的,你抽抽鼻子,下一句也不是感谢,你问:
    
    “床在哪儿?”
    
    “睡我的房间可以吗?”
    
    “那你睡哪?”
    
    “你先休息。”
    
    你倒进深蓝色和浅蓝色的床铺,意识混沌,眼前虚浮,闭上眼,今天又会是无穷无尽的噩梦吗?还是说现实已经比梦境更糟糕了?
    
    但今天睡前至少吃饱了。你侧过身,眼角流下两行泪来。
    
    疲乏的困倦的、颓废的、萎靡的。你和这座永远都在高节奏向前又欣欣向荣、不断建设发展的城市截然不同,你就好像是城中村内一刻都不停的、持续堆放着的废弃物,情绪也如同垃圾桶旁的苔藓和杂草,疯长又无用,再蔓延、扩散。
    
    司岚想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吞咽着桌上的早饭,问他,能不能把这笔钱直接转给自己。
    
    你获得了双倍。
    
    当看见那行数字,以及蓝色支付软件机械的到账语音,你还是打不起精神来。
    
    “你想做什么?”司岚帮你穿上外套。
    
    “我想去死。”你的目光看向厨房。
    
    引狼入室的故事终止于厨房对你上锁,连带着司岚家里所有的锋利物品,以及药箱和工具箱通通搬到了你碰不到的地方。
    
    你靠着沙发,闭上眼睛,身体又一次感觉前所未有的疲倦。
    这股疲倦像昨晚站在大桥上听见的江浪声,一下又一下,在拍打你的身体,敲击你的灵魂。
    一个人离开就好了...为什么又还要耽误另一个人呢?
    
    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必须得有回报,也不是所有人的责任心都必须得得到等同的回应。哪怕有时候负责到底,也必须接受好会失败的可能。
    司岚抱起准备在浴缸里溺死自己的你时,他在心里这样想。
    
    他找出浴巾裹住你的身体,拍着你的背,希望你把鼻腔里的水呛出来,你咳嗽的那两声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吐在茶几上,可最后惨白依旧留在你的两颊,红润的却是着急的司岚。
    
    你声音沙哑:“你也可以不用管我的。”
    
    漠视生命在自己眼前陨落等同于谋杀,司岚不允许这样。他强撑着在冷峻到几乎要结冰的面容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尽管是这样的情绪在他脸上依旧还是帅的。
    
    “我还有我们小时候的画册,你想看吗?”
    
    真以为是感化反派呢?你眯着眼睛,没精打采地听司岚指着一幅幅相片或是涂鸦,介绍起十几年前的事情。但你实在没法像那个年纪看的动画片一样,看见熟悉的事和怀念的人,就改过自新,抛弃轻生的可能。
    
    “有想起些什么吗?”
    
    “...没有。”你转过脑袋,“我好累,司岚,我想睡觉了。”
    
    “睡吧,我陪在你身边,想盖这条粉色的毛毯吗?”
    
    “...随你。”

    2

    “哼哼。”你蹲在垃圾桶旁,听着司岚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样又一样食材,和你介绍今天的晚饭会有哪几道菜,你回答得漫不经心,视线却盯着垃圾桶里小小的干燥剂包装。

    『请勿食用』

    坦白来说,你要是真想死,那可有太多方法了,司岚就算是长三头六臂也不一定能拦住你,但你还愿意每天强打起精神和他问声好,你心底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相当给他这个“救命恩人”面子了。

    司岚弯下腰,他的目光随你一起落在黑色垃圾袋里的小小白色包装上,只不过比起你的长久注视,司岚在看清的那一刻就变了脸色。

    “不可以。”

    “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你伸手,不是去捞起里面的易毒物,而是扶着一边的墙站起身来。

    “我明天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你坐回沙发上,抱着抱枕又闭上了眼。

    沙发和床成为了你呆的最久的地方,你好像只剩下了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进食与睡眠。

    过量的情绪消耗着你的精神力量,在梦境里的游走让你醒来依旧困乏。你咀嚼,吞咽,喉咙口一上一下,胃里在照本宣科的消化。

    司岚问你口味如何,有没有喜欢吃的菜,你像是被蹉跎的毫无反抗的力气,只是轻轻摇头。

    可明明你今天一直坐在沙发上。

    司岚带你去见的第一个医生,是他相熟的一位委托人。他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用口型告诉门外的司岚“你放心”,紧接着,他的声音里是温和的语言和体贴的关心,但你抱着咨询室的枕头,依旧一言不发。

    “司岚呢?”

    这是你好半晌才开口的第一句话。

    你实在没什么想说。能说什么?说这倒霉操蛋实在一塌糊涂的人生?说坎坷悲哀堪比倒霉熊的经历?还是离奇的父母以及儿时的红光,最后变成你后半生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与重霾。

    这些都是小事——

    常常有人会美化这些苦难。

    不是的。你憎恨这些经历。

    司岚带你去见的第二个医生,是大学之后他长期资助和帮忙的宠物医院。

    毛绒绒的、富有生命力的小动物们,在你面前转圈、磨蹭。

    “想带一只回去吗?”司岚站在你身边问。

    你的目光看向玻璃移门内,有几只正在隔离,处于救治阶段,它们眼神有些可怜兮兮,身体蜷在笼子最里。

    它们在得到救治,你却难以和它们产生共情。

    渴望生命的本能就像是从你身体中剥离。你摇头:

    “我养不好。”

    一个人的生命已经沉重得难以附加,又怎么能多带上另一个无辜的、渴求活下去的生命呢?

    司岚带你去见的第三个医生,是他自己。

    他尝试去和你产生些身体接触,比方说拥抱——

    “不要。”你在察觉到他的靠近时,下意识倒退一步。

    你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但你已经想象到那双浅蓝色的清澈眸子里,情绪得有多么翻涌。

    “抱歉,”司岚只是伸手帮你整理了一下衣角,“是我冒昧了。”

    他尝试去阅读一些心理相关的书籍,更换床单被套的颜色,水杯和碗筷的材质,心情料理以及治愈影片。
    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连眉头也皱不起来。

    你好像没有情绪了。连最基础的喜怒哀乐都消失了,你像是一个机器人,被司岚养在家里,进行按部就班、苟且偷生的生活。

    你不想让他这样,于是你打翻彩陶的饭碗,关掉放到一半的影片。

    他很好,是的,但这和你很差劲没有联系。

    但他好到没有脾气,甚至还会端上不一样颜色的陶碗,毫无怨言。

    你不理解,你搞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这样对你。你情绪激动,算是第一次朝他大声说话。

    “我不需要你这样!”

    眼泪比声音传播的速度还要快,你浑身都在发烫,心跳更是要随着温度一同献祭出去,你背过身,怎么都止不住那些从你眼眶里疾驰而去的液体。

    你怎么能去讨厌、去恨他呢?他明明一直在帮你。

    这不一样,在你心里重复着,你不需要这些。

    你颓唐的、不堪回首的人生里,出现了想要挽救你的人。这个画风就像废弃物和苔藓共生的垃圾堆里,出现了一位精心又耐心的收藏家。

    他惊叹在泡沫和石砖缝里的绿色和其他截然不同,他小心保留那些属于你的锈红与黄斑,然后把它们移植到花盆里。

    “让我抱抱你,好吗?”

    司岚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我会很轻的。”

    他的脚步声几近没有,但你能感受到他在靠近。

    “如果你感受到不舒服,就推开我。”

    温暖的,和冰冷的江面、寒冷的雾气、弥黑的前路截然不同的温度,覆盖住了你的背部。

    3

    如果情绪于你是深不可测的幽海,那么司岚也能算是坚守在风雨中的明灯。

    摇晃却明亮,温暖且恒久。

    你尝试开始和司岚拥抱,从每天一个开始。

    这个训练过程并不容易,你有些抵触过近的社交距离,像被侵犯领地的原始人。

    原始人注定打不过衣着整齐又光鲜亮丽的现代人,更何况你手里也没有熊骨棒可以反击,在被他拥入怀中后,你抬手又放下。

    每一次都是司岚把你圈进怀里,问你感受如何,昨晚睡得怎样。

    很差。你实话实话,你梦见过去无数段最灰暗的日子还在继续上演,痛苦到不能忽略的悲伤染透了你的大半个梦境,也弄湿了大半个枕头。

    司岚宽慰你也像是宽慰自己。

    至少流眼泪也是情绪的一个出口,你在发泄,这就是好的。

    但梦里的挫败感实在太沉重,有太多付出得不到应得的东西,太多呐喊被城市的高楼掩盖,太多控诉淹没在数不尽的纸案下。

    生活不是在某一天突然坏掉了,就好像你也不是突然就决定要离开人间一样。

    你几乎没有攥紧拳头的力气,但只要身体略微朝后仰,司岚就会松开你,然后结束这个拥抱。

    苦涩的像早晨司岚上班前会冲泡好的咖啡,你盯着杯子里油脂丰富的醇香,目光呆滞的转移到自己面前的盘子上。

    这还是你第一次对司岚说这句话: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自己已经足够让自己失望了,没必要牵扯另一个无辜的人一起陪你承担这样沉重又无法治愈的情绪。

    你不再推拒司岚制作的心情料理,也不反抗坐在沙发上看一部又一部皮克斯的动画电影。

    你沉默、乖顺,像移植进入盆栽后努力适应环境的藓类植物。

    司岚坐在你旁边,也分辨不出是喜是忧。
    他无法断定你的真正意图,病入膏肓的人不会说自己生了病,他也不觉得你病了。

    你只是被幸福短暂遗漏在这里了。

    人不是永远都要做正确的选择,大部分时候你也可以选择你喜欢的。就比如现在,你闭眼靠在沙发上,你说:

    “司岚,生命有什么意义呢?”

    生命的厚度、高度、广度,这些都和什么数值有关?

    如果这张满分答卷你选择弃考,又会怎么样?

    大概会辜负这位一直对你进行考前辅导的好心人吧。

    你陷入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连司岚也意识到,自己那些所作所为对你收效甚微,是你自己还没有扭转生的希望。

    连带着身体也受到了情绪的影响,你甚至感觉自己的器官在衰竭,肠胃好像已经不再能提供消化的能力,你吃的很少,也感受不到饥饿,甚至呕吐也频繁。之后会不会连心跳和呼吸也会自己停止跳动呢?

    你想,如果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只是在某个睡梦间停搏,那应该算是社会影响力最小的一次死亡了。

    但可能会对司岚的床以及小区的房价有影响。

    你抱着枕头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甚至都不理解这样的行为。

    你连自己都不在乎了,竟然会担心这栋房子死过人而房价骤跌。

    可恶的消费主义,可恶的宏观经济,可恶的房地产商。

    哦,还有你这个可怜的穷光蛋。

    司岚对你这个时间点走出卧室相当惊讶。他手边是夹杂了很多纸张与笔记的心理学书籍,电脑上是和相关领域的医生的探讨记录,面前还有没写完的治疗方案,和关于你的观察记录。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司岚站起身,他下意识地合上电脑,尽管你根本就没有想要去查看的意思。

    “没有。”你坐回沙发上,“我不想住在这里了,司岚,让我离开吧。”

    “你想去哪里?”他没有答应也没拒绝。

    你想自己年少时就至少该有个宗教信仰,比如死后会上天堂,也比如轮回转世十八次,积德行善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这种...但可惜,你都没有,作为新时代独立到只想去死的社会人,你摇头:“没有想去的地方,但不想呆在这里。”

    “留在这里吧。我不放心。”

    外面太危险了,各种意义上的。

    锋利的、易流血留疤的。

    痛苦的、难以忘却释怀的。

    你沉沉低下头,你没有声嘶力竭的力气,也没有斩钉截铁的决心。

    濒死之人多了一个可以去留恋的人,这是好是坏?

    “那让我睡在屋外吧,”你再一次站起身,“你推开门就能看得见我。”

    4

    楼梯间里没有星星,但你抱着被子靠墙坐着,身旁倚着的人是司岚。

    你说自己有想过无家可归时就要这样度过一晚,司岚咽下“其实你可以住在我家多久都行”的回应,默默帮你提了提身上的被子。

    你打了一个哈欠,感应灯就默契的一亮一灭。你盯着不会掉落墙皮也不会渗水的天花板,以及隔音很好没有传来争吵声的墙面。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背后是有些硌人的墙面,你很困,却睡不着。

    司岚坐在你身边,不在看书,也不在看手机,他像是看护你的守卫,存在于这里的目的,就是确认你不会从楼梯间里滚下去,或者用别的方式从高处坠落。

    兜兜转转,你又目视前方,感应灯的照亮范围有限,其实前面还是一片灰面。

    这个晚上,你靠着司岚的肩膀,在楼梯口睡着了。但是很遗憾,没有你想象中的在睡梦中猝死的场景出现,这个梦里,冰冷与暖意共存,像是要把你的身体劈成两半,一半堕入深海,一半被拥入怀。

    你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床上,明亮低饱和的颜色映入眼前,随后就是司岚推开门,问你想不想尝试些别的口味。

    你低头:“我昨晚后来怎么回来了?”

    “外面很凉,而且你睡得并不安稳,”司岚帮你找到今天要穿的衣服,“抱歉,我擅自把你抱回来了。”

    毫无波澜的内心强行挤出一点感激,你拼命想扬起嘴角,但最后表情古怪又滑稽:“谢谢。”

    “出来吃早饭吧。”司岚依旧带着微笑。

    日子按部就班的继续,从经典的人生电影,到多彩缤纷的水果拼盘,还有司岚帮你搭配的衣物,以及沙发和床边多出来好多的毛绒玩具。

    他还是没有忘记你和他童年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由毛绒恐龙玩具、硬质彩色图画书和积木拼图构成的童年。

    你坐在被毛绒短暂填满的世界里,却仍然感觉格格不入,你站起身,腿还在轻微打颤:

    “司岚,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我?”

    “你不管做多少,在我眼里都没有意义。”你扶着沙发的一侧,明明如履平地,你却依旧感觉自己站在危楼最顶,“我好不了了,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了。”

    “如果你是为了儿时我们短暂相处的情谊在,那我真的觉得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我真的不需要了。我回报不了你什么。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濒死的鱼换多少次饱含氧气的水都不一定能挽回生命,残破接近腐败的植物加多少营养土也难以再次抽出新叶。你年轻的身体里是饱受其扰的腐败根枝,它们占据的你最后的身体,吞噬你残存的生命力。

    司岚依旧想抱你,像过去的每天早上的第一个拥抱一样,但此刻,心与心的距离让你惶恐不安。

    这个世界太混沌、太多变、太复杂、太恐怖了,这样的袒露太直接、太危险、太无用、太乏力了。

    连司岚也不清楚自己在固执什么,他陷入了“你一定会好起来”和“他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承诺里,可从来没有人这样要求过他。他也陷入你走不出的怪圈里。

    情绪是会传染的。哪怕司岚没有显露出些许对自己所作所为是无用功的疲惫和失望,你还是感觉自己病入膏肓,生机愈减。

    怪不得世健委会把心理健康疾病列入重点观察疾病的行列。司岚捡起地上的毛绒玩具,更换了正在屏幕前播放着的心理影片。

    “我从来不需要你回报什么。”他蹲下身,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你能好起来,的确是我最想要完成的事情,但我知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我所愿发展。”

    “我会继续尽我所能,哪怕在你眼里这些都没有意义。”

    “我讨厌这个世界,也讨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你把司岚才放好的抱枕推到一边,音调飘忽,声音颤得吓人,“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寻医得药。难道你作为辩护律师,处理那些罪大恶极的死刑犯时,也不觉得他们是罪有应得吗?”

    “你不是罪犯。”

    “可生活给我判了死刑。”

    司岚律师大概打不了这种官司,这样的冤屈平反,让他觉得棘手又焦躁,他压下心底深深的喘气,逼迫自己停止这样会爆发激烈争论的思绪。

    “...会翻案的。”司岚小心地靠近你,一米,半米,25公分,再到咫尺之间几乎没有的社交距离。

    “世界的确面目可憎,但那天我在桥上看到你时——”他这一个停顿长长,久到让你以为差点没有后续。

    “我其实在想,如果生活真的坏到想让我们重逢的那天变为你的祭日,那就不该安排我们再次遇见。”

    “至少,让我再多陪你一会吧。”

    5

    童话故事里,吻醒公主总需要一个吻。亲密的举动附加上了真爱,变成了可以扭转生死的灵丹妙药。

    但这种行径在你和司岚眼里,都各有各的荒诞成分。童话故事里的花园庆典和现实生活中的钢铁森林肯定不一样,亲吻当然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高速运转的社会和不停歇的生活节奏挤压着每一个在这座城市里奋斗的年轻人。你不认可在自己连温饱都难以维持的情况下,还可以有机会和儿时的玩伴再续前缘。

    你说自己很差劲,作为一个独立个体,一个女儿,一个朋友。

    所以在大桥上见到司岚的时候,你想,早知道就不纠结跳江要不要脱鞋的这个问题了。

    这样速度够快,就不用和他继续相互折磨这么久。

    你也不理解司岚为什么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这样的人身上,他人生的二十多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优秀模范——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前途一片光明。

    还有丰富的同情心,愿意接纳这样的你。

    或许这就像人在经济富足情况下愿意做慈善的道理一样,你也是他的投资项目吧。
    你坐在阴影里,这样想。

    司岚并不是这样想的。帮扶救助任何一个具有社会公德的人都可以完成,但陪伴和治疗,至少不属于这个范畴。

    在同情与担心之上,肯定还有别的情感。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实在是过分奢求了。

    但自从上次之后,也并非没有任何改观。虽然你面上依旧是一派死气沉沉,但言语间的情绪却也激烈了很多。

    至少这也是对外界有感知了,哪怕大部分都是愤慨和抱怨,对上司岚沉默温和的全盘接纳,就会转化为事后你蜷在沙发角落,抱头痛哭。

    人往往会用言语去伤害最亲密的人,你清楚司岚是为了你好,也知道他没有义务为你做这么多,但有的时候,情绪就会化为言语间的利刃,带着夺命般的刀锋,狠狠刺向这个精心把你呵护在钢铁森林的夹缝中、仅存的小小温室里的人。

    在情绪上头之时,你只渴望在他脸上看到同样愤怒又失望的眼神,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气没有白出,话没有白说,人没有白活。

    他脸上连细微的蹙眉都没有,他照旧在你膝盖上盖上一件外套。

    你盯着膝盖上的外套,反倒担心他真的和你爆发史无前例的争吵,然后忍无可忍的把你推出门外。但只要你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比起在争吵时渴盼的如愿以偿,你却多了很多不安。

    一个人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不能依附于其他人的。

    你盯着客厅发呆,今天是待在司岚家里的第多少天了?屋子里多了许多你留下来的痕迹,比没还完的账单,没缴完的税款,更能证明你存在过这个世界上。

    你摸索到了厨房的钥匙,清脆的插入声后,轴承转动,门被推开。

    放在刀架上的利刃比你情绪上头时的话语要钝,砧板上的凹痕深浅不一,司岚的确经常做饭。

    水池里还残留着早上洗完碗后留下的水珠,晶莹的小小球状液体里,折射出窗外的世界。

    你伸手,把那滴水珠擦去。

    好像眼前还是有模糊的水汽。

    莫名的泪水落在案板上滴答,还有你一个人站在厨房的背影,让司岚在看见的下一秒就夺门而入,抓住了你的手腕。

    很可惜,没有刺目红色的液体和温热黏腻的触感,只有你眼泪汪汪地抬头,带着些不解去看他。

    “你怎么到厨房里来了?”司岚握着你手腕的力气松了松。

    你用另一只手擦掉眼泪:“好奇,看看。”

    看看小水珠里折射到外面的世界,看看生活烟火气最重的地方,还有你碰不到的管制刀具。

    司岚语气也不像刚刚那样慌张:“那先出去吧,我来做饭。”

    你的视线飘向窗外,外头晚霞正好,但被居民楼和办公楼遮了大半。透气的窗缝吹进来带有余热的晚风,落在司岚耳边的,还有你的声音。

    “司岚,我要是这辈子都好不了,怎么办?”

    照顾你一辈子这种话不合适,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状况,司岚回答的很快:

    “你会好起来的。”

    “要是不会呢?”,你站在他身后,也是你难得可以在厨房停留这么久,“你也别在我身上耽误一辈子了,我记得有的国家安乐死是合法的——”

    “你会好起来的。”

    司岚打断了你的话,他生硬地把你推出了厨房,并且关上了这扇玻璃移门。

    你沉默地坐回沙发上。如果让你郁郁寡欢、一蹶不振、决定赴死的,真的是没遇到司岚前所经历的那些,那现在和他重逢后,为什么还是抛不掉这些可怕的念头?

    你应该、或许、可能、大概,现在也希望自己能够好起来吧。

    毕竟你透过棱面的玻璃移门,看见了司岚双手撑着台面,肩膀好像在轻轻抖动。

    ——排除被煤气灶电了一下的可能,他大概率情绪失控了,他在哭。

    你叹气,算了,就当感谢他这段时间照顾你吃住起居,过去慰问一下吧。虽然自己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日子肯定不会比过去更差了。

    热意和深红色的晚风彻底灌满厨房,锋利的刀刃搁置在砧板上,煤气灶还没点开——

    嗯,说明真的不是被电了。

    你想像擦去水珠一样触碰司岚的脸,才伸手,你就想放下了。

    是不是不合适?但好像他帮你擦过很多次眼泪了。

    “那个...”你改为碰了碰他扶着桌沿的手,“要不今天不做饭了,去楼下吃清汤面吧。”

    End

  • 妒夫文学

    1
      司岚醒的时候,身旁的被窝难能可贵的先他一步空了。
      你坐在床尾,微微曲身,把被子和床垫压出堆叠着布料的凹陷。你背对着司岚,摇晃着晨风的早晨吹起你的头发,司岚看不清神色。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一阵衣物与被单摩挲的声音后,司岚爬起身。
      你没有回头,在这句语气平淡的问话后,你轻轻回答他。
      “司岚…我好像不爱你了。”
      原来司岚遇到这般状况,开口的第一句也是这样空乏无力的一句话。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司岚或许应该察觉到的,昨晚你睡得不太安稳,晚饭胃口也欠佳,再往前回忆,好像你这几天的心情都称不上美丽。
      今天大概就是装满水罐的水已经达到了水位阈值,正在发出警告。
      “抱歉,是我这几天没有照顾好你。”司岚揽住你的肩膀,从背后抱住你,“这几天我请假在家陪你怎么样?”
      你偏头,躲开了和他脑袋的亲密接触:“不用。”
      感受到身后人躯体一瞬的僵硬,你宽慰地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这样,我一个人可以处理好。”
      
    2
      过去,司岚和你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过晚间八点档的肥皂剧。
      善妒的妻子怀疑确有出轨行迹的丈夫,两方都坏得不择手段,你抱着大桶水果茶,狠狠吸一口,靠在司岚身上吐槽:“这拍的也太不贴近现实了,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
      司岚此刻看见你对着镜子发呆的背影,心态有些微妙地逼近剧里那个多疑的妻子。
      到底是什么分走了你对生活,包括对他的爱呢?
      你照常取过夹在早报里的鲜花,把花插进花瓶,把早报放在早餐旁。你依旧穿着黑白灰色系、但是剪裁别出心裁的衣物,像个大艺术家。你仍然抱着家里的小猫说再见,但今天——你先一步离开了家。
      电视剧里的妻子应该看着没有动的早餐默默流泪,但司岚看着一如往常的餐桌布置,他大概率哭不出来。
      小猫绕着他的脚喵喵两声,司岚叹了一口气,把你没有动的那份早餐里的火腿挑出来,喂到小猫的嘴边。
      一言不发的伴侣,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此刻也有些心乱如麻的自己。
      这就是司岚的早晨。

    3
      他还是请了假。
      司岚收到“那就好好陪家里人吧”的短信后,他换鞋,锁门,顺着你的一天线路开始探索。
      他一直都很擅长侦探游戏,也很擅长解决有关你的问题。
      在街角等红灯,和报亭的老爷爷问好。
      路过面包房,和店员打听今天的新品。
      来到画室,浇花,洗笔,铺纸,寻找灵感。
      你坐在大大的玻璃窗前,正托腮看向窗外。
      司岚没有走上前。
      今天,他同样也在等红灯时,和报亭的爷爷多聊了几句。
      但你和他的婚姻也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底部,报亭的爷爷回应问好的话术很统一——“好好,你也早上好,要来份全球周刊吗?”
      今天,他同样路过那面包房,面包香氛夹带着刚出炉真正的酵母香味。店员对你还是司岚都有印象,她礼貌地笑笑:“你怎么知道今天重新烤制蓝莓芋泥蛋挞?我会给你们小夫妻留的。”
      不是周刊也不是蓝莓蛋挞,应该也不是画室底下的月季开花的原因。

    4
      线索中断了,你迟迟不下笔,至少发呆了一个上午。画室的前台助理出来取订好的午餐时,才看见同样在沉默思索的司岚。
      他站在半开的月季花丛里——如果不仔细观察,很容易以为是这家画室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雕塑了。
      的确,司岚看见自己外套上沾着的叶片,他有点像站立着的思考者。
      但你不是大雕塑家奥古斯特·罗丹,司岚顿了顿,尽量保持语气平常,向助理问起你的近况。
      小助理语气平常,说你按时上下班,偶尔还会摘几朵屋外的月季,还有午饭正常食用,以及下午茶的红茶比平常略浓。
      正常,一切都是正常,那到底是什么不正常?
      颜料的消耗频率正常,创作频率稳定,质量也不落下,那是为什么呢?
      司岚这片静海决定在水面下波涛汹涌了,但他温和的笑依旧:“好的,今天下午茶我来买,别和她说。”

    5
      你盯着蓝莓芋泥蛋挞,还是刚出炉的,有点烫手。
      “今天怎么改吃这个了?”你放下画笔,“昨天不是说想吃抹茶千层吗?”
      “嗯…”小助理显然不知道,你和司岚早上那番感情破裂的言论,“嘿嘿,这是司岚买的。老板,他可真爱你啊!”
      “司岚?”
      “对啊。”
      “他买的?”
      “对啊。”
      “人呢?”
      你立马朝窗外看去——月季花丛里没有思考者雕像。
      照平时,你应该感动的立马给司岚去电,然后一边咬着酥皮一边说“我好爱你啊司岚”。
      但现在,你蓦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划开手机,干巴巴的打出去两个字。
      『谢谢。』
      这真是个太糟糕的回复了。你闭上眼睛,没有感情甚至有点像“你不要介入我工作”的警告。
      要是司岚真的因为情感问题决定终止婚姻关系,他应该会拟好财产分割的一大堆东西吧。
      你又咬了一口蛋挞,协议里猫必须得归你。

    6
      小猫在家里欣喜地喵喵,平时白天只有它一只猫看家,但现在还有一个司岚。
      司岚盯着手机里的『谢谢』。
      电视剧回放着晚间档的电视剧,不是同一部,但同样也是离谱的家庭纠纷。
      妻子做的手工午餐被女秘书打翻,丈夫漠视并且开口:“下次不要送了。”
      太狗血,太不切实际了。
      太荒诞,太不符合你和他了。
      小猫窝在司岚膝盖上睡觉,肚子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司岚关掉电视机,屏幕里原本闹哄哄的场景一下子变回安静。他闭上眼睛,回忆起这些天和你相处,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昨天叹气的频率比过去都要高,笑的次数也减少了,而且笑的很勉强。
      顺小猫的毛只撸了一遍,平时都是两到三遍。
      还有昨晚睡觉,也没有主动钻进他的怀里。
      司岚皱皱眉头,今天就该再多问小助理一嘴,你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其他人。
      等等,现在自己怎么和电视剧里善妒又多疑的妻子那么像?

    7
      司岚应该不会因为情感关系破裂这个原因就把你扫地出门。你思索着,颜料搅和在一起,粘稠的质地落在白净的画纸上。
      他应该也不会净身出户,毕竟他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对,你也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铀蓝色加多了,整个画面色系饱和度高的吓人。你叹了一口气,打算重新拿张新的画纸。
      难不成真的要走到解除婚姻关系的这一步?离婚要不要取号?一天发几个?要不要喊司岚早点去排队,就像之前你和他买限号进入的VR画展一样。
      如果要搬家的话,是不是还要喊搬家公司?上次搬到这里是司岚一手收拾打包,分类摆放比家政公司都要专业。
      你停下来思索。这张画纸上又加了过多的墨蓝色,饱和度下来了,但是又太暗了。
      你认命,老老实实又换了一张画纸,这次你把蓝色系的颜料推的远远的。

    8
      不能离婚。
      司岚抬头看见电视柜上是你和他一起捏的陶塑,转眼就是绣着你和他大头卡通图案的抱枕,回头还有你自诩世界独一份的插花作品。
      甚至连司岚手边都是和你的情侣款水杯,绿色的小恐龙杯盖一看就知道,杯子的主人使用时很小心。
      哪怕今天晚上你带回来协议书司岚也不签。“爱是让她自由”这个道理,司岚当然懂,但他也知道婚内调节分居两年,以及离婚官司怎么判会被驳回。
      不对,这样和电视剧里闹了四十多集的家庭剧有什么区别?
      膝盖上的猫醒了,在司岚腿上拉长身体,嘴巴张的老大,司岚把小猫从头摸到尾,想起上次你洗头的夜晚,他也这样帮你吹头发的。
      按照你洗头的频率,今天应该也需要司岚帮你吹头发。
      如果你今晚不拿着吹风机找自己…司岚闭了闭眼睛,他一定会像电视剧里的妻子一样开始挽回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9
      “你回来的好早。”你扶着门框换鞋时,看见司岚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了。
      “嗯,今天创作顺利吗?”
      “还不错。”你隐瞒了今天画废了一大打画纸的事情。
      小猫上蹿下跳,你抱起这个胖胖的大猫团子,走到司岚身边:“今晚吃什么?”
      “都是你爱吃的菜。”司岚看你的脑袋凑到他肩膀处,下意识就想偏头吻你,但想起你早晨才躲开过一次,便也默默地把偏着的头重新摆了回来。
      不会真的要离婚了吧。你感受到司岚头部不规则的小幅度移动,退出厨房还是回话都有些不合适。
      你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谢谢。”
      难道真的要分开吗?司岚又听到这两个毫无感情的平调。比屏幕里收到这两个字还要更加冷静无情。他处理食材的动作一顿:“很快就好了,在外面等我吧。”
      怀里的猫结实的落在地上发出“咚”的着地声。你轻轻拉了拉司岚的袖子:“今天早上——”
      小猫打翻了餐桌上的花瓶,里面是今天夹在早报里的鲜花,还有两支你带回来的月季。
      花瓶里的水流出来,溢在了桌上翻开的环球周刊,还有装着蓝莓芋泥蛋挞的盒子底部。
      的确不是周刊,蛋挞,还有月季的问题。
      司岚看见你揪着猫后颈小声教育的背影。
      是小猫的问题。
  • night/light

    暖气

      night
      你在夜半被冻醒了。
      你的手艰难的伸出被窝,在枕边摸索着手机。微弱的屏幕亮着一行数字。
      2:52
      暖气看样子是停了有一会了。寒气一阵一阵的隔着被子入侵你温暖的被窝。你把脑袋都钻进被窝里,双手探向黑暗中柔软的另一处。
      “司岚,暖气好像停了,我好冷…”
      司岚下意识的抱你进怀里,迷迷糊糊的开口:“先抱着我,我看看暖气。”
      暖黄色的小夜灯照着司岚困倦的脸,就算半阖着眼,也不妨碍暖光下落在他脸上的错落鲜明的阴影。司岚还没有点开手机的全屋控制系统,业主群里的通知就弹了出来。
      “出了点问题,预计四五点左右会恢复供暖。”
      “我好冷。”你整个身子贴着司岚。
      “我帮你灌一个热水袋。”
      你摇头,抱着他紧紧的:“我和你睡一个被窝好不好。”
      天气冷了,虽然你们睡一张床,但司岚还是拿出来两床厚被子,他总会帮你在睡前捻好被角,最后落下一个晚安吻。
      “好,我帮你去倒杯热水,喝了再睡。”
      你望着司岚起身去客厅的身影,钻进了司岚的被窝。他的果然要比你的暖和一点,你闭着眼睛想。
      两床被子混在一起,分不清深蓝色和浅蓝色的被絮那倒是哪一床。司岚把保温在60度的水递给你时,你已经窝在被窝里不肯出来了。
      暖灯下水杯放平在床头柜上,杯内小小的水面浮动,晃动的边缘像是撒了碎金,你勉为其难从被窝里张开手,算是对司岚的迎接仪式。
      司岚身上的凉意不重,衣角带进被窝的冷气也不多,你埋进他的怀里,司岚却不着急躺下。他把你原先盖的那床被子铺在现在这床上面,才躺进被窝,落在你额头今夜第二个晚安吻。
      “再睡一会吧。”
      你的手搂着司岚的脖子,腿穿过司岚的腿间交错夹在一起,司岚呼出的热气在你额前,你吐出的热气落在司岚脖间。

      light
      “司岚…你松开我一点,”你原本搂着司岚的手不自觉的推他的胸口,“太热了,你抱的好紧。”
      你翻了一个身,两条腿伸出被子平衡身上过多的热气,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被司岚抱在怀里,根本不需要什么暖水袋,他整个人都像一个超级大的电热宝。
      这次醒过来的是司岚,他摸到床头柜的方形闹钟,手小心避开半夜帮你倒的那杯、现在已经冰凉的水,看了一眼时间。
      6:03
      看起来暖气已经恢复有一会了,手机上的室温检测显示此刻的温度已经恢复到供暖系统的正常水平,司岚看见你伸出被窝的双手和双脚,还有背对着自己的睡姿。
      被子落在你露出的手脚上,你动了动,睡梦里也条件反射的想要移开。
      “把被子盖着,不然会着凉的。”司岚附身,在你耳边小声的提醒。
      你翻了个身脸朝上,又睁开了眼睛:“好热…我感觉我浑身都是汗。”
      “现在还热吗?”司岚把你和他身上的两床被子中的一床被子移到一边。
      你从被窝里爬出来,此刻是一床被子都不想盖,睡衣黏糊糊的贴在先胸后背,昨晚和司岚相互取暖,的确很暖和。
      “我想先洗个澡…几点了,司岚?”
      “才六点。”司岚也注意到你汗湿的头发,“洗了澡还睡回笼觉吗?”
      “嗯…”你盯着面前被子在一处褶皱发呆,“洗完再说吧。”
      你掀开被子打算爬下床,意识随着你的动作逐渐清晰,坐在床边找到睡前拖在床尾的拖鞋时,你突然像想到什么,学着司岚睡前帮你捻被角一样,把司岚按进被窝,落在他额头上一个吻。
      “等我洗完澡,还有一个早安吻。”你找到了在床尾被踢的歪歪扭扭的拖鞋,“就像昨晚我也有两个晚安吻一样。”

    台风

      night
      热带岛屿的气候总是多变。
      原定返航的飞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加暴雨,被迫取消了。机场迟迟不出延期后的航次,大抵是要等雨过天晴才会重新运作起纽兰岛上的机场。
      午时天气还称的上多云,傍晚也已经气压降低,一场未落的大雨在云层之间。树叶被一滴雨珠淋湿,随后这场铺天盖地的骤雨就开始了。
      关紧的门窗还是被台风吹的有了轻微晃动的声音。你大抵不是被这个声音吵醒的。
      柔软的地毯凹下去一块,你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以为只有高楼才会有那种“被台风吹的整体摇晃感”,现在看来,这个应该适用于所有的大平面窗户。
      高格斯也从司岚给它准备的小窝里爬出来,绕到你的脚边,或许是以为“只要有人从卧室出来就会给它投喂”,你低头摸了摸它光滑的背部皮毛,从一旁的冻干桶里找出两粒来给它。
      你盯着窗外没什么节奏的风雨,一阵一阵吹卷起门口的松榈树叶片,你叹了一口气,再低头,毛茸茸的小雪貂已经抱着你给它的两粒冻干,窜去了另一位从房间走出的主人脚边。
      “我记得‘不要给高格斯半夜喂零食’,这个提议好像是某人上午才提出的。”
      “嗯。”你也学着小雪貂,双手紧紧抱住司岚的肩背,“是我没有遵守好我们一家三口的约法三章。”
      一家三口这个说法让司岚笑了笑,他抱住你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声音低缓,带着些没睡醒的沙哑:“怎么起来了?被雨吵醒了吗?”
      “差不多,”你让自己整个视觉感官都陷入司岚的包裹中,于是你埋进他胸口,声音透出来闷闷的,“在想什么时候雨停。”
      台风带来的暴雨短时间是停不了了。司岚搂着你的慢慢挪到沙发,你背后是软软的沙发靠垫,身前还是司岚温暖的体温。
      “我们今夜就在沙发上睡好不好?”
      “好,我把被子抱过来。”司岚离开前,低头和你交换了了一个吻,沙发另一头钻出来的小雪貂看见你和司岚贴在一起,短促的两声“吱吱”,就爬上司岚的肩头,也伸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转着看向你。

      light

      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司岚抱回床上了。窗外天色不算特别明朗,但雨停了,你没有爬起来,只是朝门外喊:“司岚——”
      门打开的时候,还有从司岚肩头冒出来的小灰脑袋。
      “我怎会回床上了?”
      “昨晚脚踢棉被,拳打高格斯的事情,看来你是忘得差不多了,”司岚坐在你床边,“突然换一个睡眠环境,的确容易出现一些维护安全感的不良举动,”他伸手揉了揉你才睡醒还有些肿的脸,“还好没有最后对我上下其手,让我平安的把你送回了床上。”
      “这样啊…”你安心的把脸颊上的软肉送到司岚的掌心,你靠着他的大手,“难道不是司岚晚上抱我抱的不够紧,才会导致我又作案的机会吗?”
      “嗯,是我的问题。”司岚捧着你的脸,俯下身亲了又亲,肩膀上的高格斯不明白这样的用意,同晚上一样吱吱两声,像是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你窝在被窝里也不愿意起床。机场还没有开放,空气里的湿意都能透过玻璃窗,感染进屋内,你盯着垂下一滴又一滴水珠的叶片微微摇晃,好像这样的海岛天气也不算差。
  • 红皮鞋与怀表链

      你盯着司岚脚上的红底皮鞋——鞋底的暗红色还是刚刚你帮他擦干净的。
      今天的司岚好像很不一样,平时他并不会穿那么紧身显出自己腰身和臀胯的衣物,并且他今天风衣下摆下还有得体又略紧的西装裤,露出黑袜上一点点的小脚踝。
      最后是红底皮鞋。你盯着他的红底皮鞋,想象到的场景却是之前在社交流媒体上看过的,摄影师帮模特擦红底的尖头高跟,然后评论区调侃两人关系不一般的评论——好吧,你帮他擦当然也甘之如饴。大抵这身新衣服就是这样,你想,如果你是摄影师的话,你今晚肯定不会放他回家。
      后续的事情也的确如你所料般往后发展了,司岚解下风衣,看起来今天是要和你玩点别的。
      玩些什么?你的目光移不开他身体的每一处,比方说腰间的细牛皮带,比方说裤腿上的三根扣钉,比方说他脸上今天特别的眼镜链,比方说那时候你盯了特别久的红底皮鞋。
      今天你的目光好像都集中在下半身了,司岚也察觉到了,他脸上无奈的笑稍纵即逝。
      “你的眼神…现在赤裸地表明出图谋不轨的意思。”
      “有吗?”你一边回应,一边用视线继续描摹他身形的轮廓,眼神依旧不加收敛,“很帅。”
      这样的评价相当客观,毕竟没有人能对这张脸说出贬低亦或是中庸的感慨,你的目光还盯着被踩在地面的皮鞋红底漆面,过了好半晌,你才开口:
      “可以…用这个踩我吗?”  

      司岚慢慢抬起膝盖的时候,还在同你进一步确认,但你的目光里除了期待只剩下兴奋,顺着他一点点落下的尖头鞋跟,你也慢慢划开了自己的双腿。
      皮鞋的尖头贴上你最外侧的肉,刚碰上就湿了。司岚判断你今天的水量貌似比过去的前戏都更要汹涌一些,像是已经湿透,皮鞋的尖端顶过那处润透的温热,像是都要被粘上。
      “你今天好像…比平时更热情一些。”
      司岚的声音有些滞涩的犹豫,也像是在判断这样的形容词来描述你现在的状态是否合适。你没有回应,但下身的穴口却本能的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答他。
      你的腿张着,整个身体在碰到红底皮鞋的尖头,就瞬间像被什么点着了,他司岚隔着布料一点点抵进你湿透的下身,你的两瓣阴唇已经软的不像话,里面却还又湿又紧,夹着来自外界的异物,不肯松开。
      司岚没有停,但也不可能真的在往里进了,他只是又开始慢慢抽出,再一点点压进去,就好像用皮鞋的尖头碾压踩踏你的阴户,甚至还能让穴口两处的小肉往外带一点。
      你的身体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眼角也已经微红,你轻哼着,像是享受也有些被异物入侵的疼痛。司岚开口问你是否可以接受,你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但身体却老老实实的往旁边撤了撤。
      这次比较特别的前戏就到此为止了。你像是求饶一般抱住了他的脖颈,等着他带你交换场地,去柔软的床铺完成接下来未完成的事情。
      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你已经湿得快滴出来了——让这样装束的司岚来抱你到床上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超过,也太犯规了。
      穴口离开布料的遮挡,暴露在空气中就开始一颤一颤地夹,面前的这个男人还在慢条斯理的解开身上繁琐的衣物,你明显有些着急,下身夹得更厉害了。司岚好不容易解开身上所有的衣服,你就已经着急的扑上去抱住他的肩膀,下身抵上同样勃起的性器,催他赶紧往里推。
      司岚回抱住你,他一点点埋进你的身体,并没有往没急着插,而是贴着你肉壁中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压,同时也试探地开口:“好像你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
      他进入你的身体时,你的呼吸都不稳了,额角沁出的汗打湿了头发,连睫毛也在颤。
      “很热吗?你身体很红,脸也是。”
      你最受不了他这样,像是明知故问遵循你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但你还是听到他的疑问后,下身猛地收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了。
      你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腿也一阵一阵抽,明明司岚还没有开始抽插,你就已经兴奋得像是已经被操熟了的模样。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哼着,鼻尖贴着他手臂,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司岚缓慢地开始抽动时,柱头顶上了你里面那个点,像是按准了你最敏感的地方,一下都不放。抽进抽出的水声也格外明显,你的腿发软,夹住他的腰也有些撑不住发抖,溅出的水顺着穴口的缝隙往外流。你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喘得不像话。
      司岚把你搂得更紧一点,嘴贴在你耳边,带着克制也带着喘音:“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很喜欢今天这身衣服吗?”
      你下身的肉都收成一团,死死箍住埋在你体内的柱身,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在他怀里痉挛,你想象到了今天他穿上那身深蓝色礼服后展露出良好的宽肩窄腰,还有露出的小脚踝和脖子上的银蛇项链…
      潮水喷了出来,打在你和他的交合处,湿热滚烫,糊得满床都是。你眼皮颤了颤,软在他怀里,手扒着他的肩膀,脸颊贴他脖颈,声音才断断续续出来
      “嗯…很喜欢。”
      在你没有回复他的时候,司岚也颇有耐心地在你体内一动。等你总算回复完,嘴唇也还在喘,发出细细地、断断续续地哼吟,像是哭也像是在请求他继续。
      热烫胀硬的柱头总算在你的穴肉里开始冲刺,穴水像是感应到一般,立刻从里面涌出来,穴肉发热发软地贴着他的柱头,收住又夹紧,颤抖着像催他更快一些,也像是想让他别那么用力。你整个人快疯掉了,司岚碾过你穴里所有的褶,压过、磨过、蹭过…刺激得你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法回忆起来,只能想起今天看见他的那身新衣服。
      高潮刚过,你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全身像被榨干般手脚没力,连喘气都喘不匀。黏软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着。司岚依旧搂着你,他伸手到一旁脱下的衣物里,从胸前的口袋,摸出一串烫银花纹的怀表,落在他手里时,还拖着长长的怀表链。
      你有些不大理解,照理来说这身衣服的怀表应该仅起到装饰作用,要是想知道时间大可以有其他的方式,但司岚既没有打开怀表确认时间,也没有着急穿上衣服,他两只手托住你的腿根,往两边掰得更开一点。
      穴口糊着刚刚高潮时清澈的潮水和黏腻的白色浊液,你的身体彻底被他摊平,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冰凉硬质触感的物体就已经贴上了你留有余温的穴口。
      “怎么,怎么要把这个塞进来?”你喘着,腰却不由自主地配合他抬了起来,你明显不太习惯这样的质地,但却偏偏没说出其他任何反抗的话。
      湿透了的小穴含住了冰凉的怀表里,一点一点堵住往外淌水的洞口,你倒抽两口气,穴肉感应到温差颤得更厉害了,一边吸一边抖,让怀表链进的更深了,连司岚都没有刻意往里推动,你却已经把链条全部含了进去。
      最后,你把腰贴在他的掌心,像是又要把自己交了出去。穴口一缩一缩的,你红了眼:“其实也可以…穿上衣服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