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2.7——记录于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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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蝉鸣响得可以用聒噪二字形容,你托着脑袋坐在空调房里,向下吹的冷风抗衡着窗帘上的热意,你垂下头:“这句话明明不该是我说出口的...但还是好热,难道这个季节已经进化到不适合盖被子了吗?”
  你起身,又拉开冰箱的底层,除去前几日采购的冰淇淋外,里面还有前几个晚上你和司岚一起放进冰箱的冰冻杨梅和冰冻菠萝。
  杨梅艳红的汁水让你担心被角染色难以清洗,菠萝里的蛋白酶又让你担心会不会含进嘴里,就让你这床被子的表面变得又脆又易坏。
  你摇头,暂时一个都不想吃。
  一旁的冰格还冻着冰块,你挤出两个放进杯子,再倒入果汁时,冰块摇得杯壁叮当作响。
  “我讨厌夏天——”
  “好像你在春天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司岚从屏幕间的字行里抬起头,“那等到秋天和冬天是不是也要被提前宣判不受被子精灵喜欢的罪名了?”
  “哼...”你抱着水杯坐在司岚身边,不是紧紧挨着,中间隔了一些距离。
  “为什么这个夏天感觉比上一个要长那么多?”你抿了一口杯中凉上加凉的果汁,“明明上一个夏天也是和司岚一起过的,那两个月却好短好短...”
  趁着司岚没扯出什么你听不懂的时间定义,亦或是相对论的观点,你提前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杯子的外壁还带着白色的水雾,刚刚凝成一滴水珠,正往下滑落。
  空调里的新风系统还在运作,开门开窗更是一股热浪,你巴不得整个人都贴上空调出风口,结果原本的24度,经过司岚手里的两声“滴滴”,又变成了26度。
  “真的很热...”你回头,“人有人权,棉花也有棉花权。”
  “保障棉花权的同时,是不是也要保证人权?”司岚站起身,走到你身边,“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你都睡着睡着滚到地上去了。”
  “那是因为床上真的很热...这个天怎么能放两床被子在床上呢?”你解释道。
  “嗯,所以这也是你拒绝钻进我怀里的理由?”
  “...对。”
  心静自然凉这个道理你怕是短时间还领悟不了。司岚叹了一口气,伸手帮你解开衬衫裙领口的两个扣子,你摇头:“还是热。”
  “裙子已经很薄了,在家也不能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好——吧,可是还是很热...”
  你晃晃脑袋,又溜进了厨房,拉开冰柜,折腾起才冻好的冰块来。
  一粒冰块含入口腔,冰得你脑袋正中间发疼,但实打实的凉意顺着棉花的缝隙开始扩散,你松了一口气,想又往嘴里塞一颗。
  今年的确算是热辣的苦夏。司岚听到你在厨房的动静,再回到屏幕前,里面的法律条案已经变成了附近的避暑胜地。
  “外出?我不想这个天气还要坐车,能不能等天气没那么热了再出发呀。”你摇头拒绝了司岚在你面前展示的外出计划,并且表示这个天气,你只想和空调和冰淇淋待在一起。
  “那我这几天?”
  “司岚这几天也可以短暂地不盖被子。”你说这句话时,空调的扫风模式正好把你头发吹起,在司岚无可奈何的眼神里,你仍然保持这个决定。
  哪怕整个室内的温度都保持恒温,司岚怀里也比其他人的稍许凉一些,但是起伏的情绪总会和温度一起上上下下,所以现在你的挚爱只能短暂变成冰箱底层的小冰块们。
  趁着你没有把表白的话对着冰块们倾囊诉说,司岚总算找到了这件事情的转机。
  在今天下午,受酷热天气影响的不只有屋子里的被子精灵,还有屋外的灌木和司岚培育的植株。
  部分叶片的顶端出现了焦黑,深绿色也不堪其扰。
  你戴着遮阳帽,帮司岚提起空水壶,接满之后,再摇摇晃晃地拎到司岚手里。在他浇水的间隙,你蹲下身,用手拂过叶片,像是和他们对话:“真的很热,你们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嗯,”司岚替那些植物回答了你,“是很热。”
  你抬头,哪怕已经属于午后三四点,太阳没有直射大地,司岚的脸上也因为热意泛起了红,两颊的几缕头发也被汗水打湿。
  你不会出汗,每次身体的黏糊都是来自司岚,所以在看见他现在的状况时,你站起身,一路小跑回了屋子。
  再跑出来的时候,你手里捧着冻了三个晚上的一大块冰球——原本这是你打算用来尝试做陨石冰咖的。
  “司岚,你是不是也很热?给你这个。”
  你捧着还没有脱膜的超级冰球,伸手就要往司岚怀里塞。
  “我的体质可能没有被子那么好,这样太凉,对身体不好。”
  “可你看着很热很不好受...”你伸手,指腹已经染上凉意,你摸了摸司岚的一侧脸颊,又放下,“这样也会不舒服的。”
  盛阳晒得人脑袋发昏,你捧着冰球,凉水也要顺着手的缝隙溢出,司岚放下水壶:“好,但这个含进嘴里应该不太可能。”
  “可以放进衣服里呀。”
  “?”
  司岚一瞬间怀疑他不在家前往律所的那段时间里,你不在他眼皮子底下琢磨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你意指往嘴里塞冰块和退烧贴反复利用的事情,棉花的密度小,结构密集,织棉的布匹也紧凑不留隙,散热当然困难。
  你见司岚好像没有听明白,便伸手取下橡胶的冰球模型,把冰块彻底放在自己手上。
  “嗯...就是放到需要降温的地方呀。”
  “衣服里?”
  “有时候也不是,衣服会湿的。”你回答的理直气壮,这的确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常识。
  但司岚困惑和不安的只有因为你这句话而产生的歧义画面,他想象到你往怀里塞冰块,怕衣裙有水渍于是脱下放在一旁,你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半夜却不肯钻进他怀里睡觉。
  你不理解司岚一瞬间的古怪表情,只是捧着这颗正在融化的剔透冰球:“司岚如果担心生病的话,也可以隔着衣服的。”
  “不用,”司岚摇头,他取过你手里的冰球,“我更好奇的是,你平时都会放在哪里?”
  你本想坦言自己的身体肯定不会得肠胃炎和风湿病,故而冰块总是放在你的怀里和腿上,但司岚的动作比你更快一些,他略微靠近你,呼吸间的热气落在你的面庞,而手里还散着凉气的大冰球,却有了别的归处。
  你的内裤被挑开,抵着穴口,结结实实地挨住了球面。
  “啊——”你立马倒抽一口气,“怎么,怎么放在那里啊...”
  “对,我记得你还说,怕弄湿衣服,”司岚身体的阴影彻底罩住你,“我帮你脱下来,好不好?”
  球状的冰块抵着穴口,在高热下一点点融化,混着你的体温一起加速流淌。
  你分不清现在顺着你腿缝往下的水液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两片肉唇可怜兮兮地被冰球挤着开始磨碾。你难耐地夹住下腿。前几天天热,你贪凉不愿意在司岚怀里,停了几天情事后再被刺激,之前开发过的下体重新不受控制地发软,蜜液从腔壁中分泌滴落、越出越多、越流越快。
  淅淅沥沥的水根本夹不住地从穴里涌出,你不确定其中被稀释的成分,只是捂着渗水的地方看向司岚,像是在问他怎么办。
  穴里分泌的黏腻的液体是温热的,冰块融化的水液却是凉的,两种不同的温感包裹着你的穴口,你拉着司岚的手臂,嘴里小声咕囔着。
  “好奇怪...”
  冰球明显还没有全部冻实,融化厚实的冰壳表面之后,里面是零度的冰水混合物,现在一股一股涌出来,你把脑袋埋进司岚臂弯中,声音不如蝉鸣:“怎么会这样呢。”
  你倒在草地上,你突然庆幸这个夏天让家附近的灌木疯长,郁郁葱葱地遮住了你和司岚的身影。
  你的肩膀从解开大半扣子而变得松垮的衣服中露出,你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和随即进行的场景,你抱紧司岚的手:“好,好吧...这样四舍五入也是晒被子了。”
  你的媚肉蠕动着分泌出一层又一层的蜜液,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夏日里因为缺水而干涩的嗓音带着些沙哑感,你压着声音问司岚,这样算不算是平衡体温的消暑?
  是也不是。算也不算。凉意开始在你腿间扩散,冰球应该已经融化了大半。等司岚把手伸过去时,你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水有些太多了...”你喘息着发出低语,看见司岚手上残留着粘稠的液体,你也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组成成分了。
  但双腿发软,无处着力,冰感和热意更让司岚的触摸明显放大,你眼眶泛红,身体想贴上去,又怕热,直到泛软的双腿被司岚摆成可以进入的形状,你才老老实实地抱紧他。
  司岚没入的时候,他可以感受到你大腿根部的冰凉,以及内里软得一塌糊涂的穴肉,还有伴随着挤压,溅落在花园里的液体。
  你裸露的胸口被挤压得平平的,敏感的乳头早挺立凸起又凹陷下去。水淋淋的穴口咬住不同体温的柱身,你的眼神涣散,像是身体还在接受被进入的感官体验。
  你浑身泛着粉红,原来不吃杨梅冰身体也会染上这样的颜色,静风吹不起叶片,但偏偏你的司岚身边却叶响哗哗,你微微撑起身体,好让自己的背后也散散热降降温,但小穴还含着中间的器物不愿松开,那里才是最为滚烫的来源。
  穴肉自然地吸吮着炙热粗大的柱身,几天不见也并不生疏,这样的摩擦感惹得你挺起小腹努力迎合,全然忘了现在在家门口之外的花圃,而非床铺。
  艳红如桃的阴户被司岚的性器埋进去操弄着软肉,每一根青筋都格外明显,勃发的凶器对着宫口就是全力碾磨。
  你险些叫破了音,原本放在两腿之间的冰块已经彻底融化,但司岚攻势越发凶狠,对着穴心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撞。
  “小声一点。”司岚的嘴唇蹭过你的发间,“虽然夏天这个时候...路上不会有很多人。”
  是啊,你和司岚还在外面呢。不是上次夏天的车厢内,也不是那次户外的无人之地,你赤裸着身体在家门口的花园里,原本一起浇水的行为,现在却演变成另一种模式的“浇花”。
  司岚嘴上希望你小声一些,但下身却还是打桩般抽送着,摩擦发热的甬道抽搐,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小穴处袭来。
  你有些害怕被人看见,周围安静的只剩下蝉鸣和肉体交缠的声音,你带着哭腔求饶,双腿颤的厉害,敏感的蜜穴却从来不顾这些只想得到快感,然后再彻底降个温。你抽噎着,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光,你的穴内断断续续如同漏尿般喷出清液。
  高潮中被狠狠摩擦穿过的穴敏感万分,你重心不稳,司岚却扶着你的身体翻了一个身,你只能攀附着司岚,靠在他身上做支撑。
  左摇右摆,前后晃动,这样好像更加明显了,此刻只要有人经过,往声音的来源地看一眼,就能看见你光裸着正在吞吃司岚的性器。原本属于腿间还有的凉意已经彻底消失,你的穴内软肉兴奋地黏在柱身上,你抵着司岚的胸口,还在小声哼哼喊热。
  你的眼角带着湿漉漉的泪水,肚子下一秒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粘稠的液体顺着穴缝不断往外流淌,胸口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你,你...”
  你对着司岚,被操糊涂了半晌也没跟上后面半句话。快感袭来,你敏感的穴还在不断潮吹,带着刚刚射入的精液流到地上。
  你软绵绵地挂在司岚身上,身体还没降温,但你赤身裸体,作为一床被子,正在晒着开始西斜的太阳。
  “还热吗?”
  “热...”你也盯着刚刚地上的一大摊水渍,反复确认这些并不全是你流出来的,你才放下心来。
  直到被抱回屋内,你才接受刚刚和司岚在家门口外胡闹的事实。你拿着被司岚解下的衣服,身体被放到浴缸里时,你小声问:
  “我可以洗凉水澡吗?”
  “这个不行,这样你会不舒服。”
  “我不会。”你里面反驳道。
  “我盖着会不舒服。”司岚也补充道。
  “那好吧...”温水没过你的下身,你晃晃头,“那我可以在外面晒一晒吗?挂在晾衣架上的那种。”
  “嗯...这个也不行。”司岚摇头。
  春末过后你还是没有忘掉这件事情,今天难得的一次户外情事,好像又让你看到了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你窝进浴缸,思绪飘散,你又问司岚,被子暴晒之后的味道,到底是不是所谓的“螨虫被烤熟了”。
  “当然不是。”司岚把你换下的衣服收拾好,衣裙只有背后沾上了些许草屑,他转过身,又恰好目睹你偷偷把水温调低的动作。
  “太阳的温度只能令尘螨脱水而死,不足以将其烤香。”
  “而被子暴晒之后的温度,主要是紫外线使织物的染料、柔顺剂等分子变得活泼,然后与空气中的其他化合物发生了反应。”
  “没有虫子,而且我的小被子精灵很干净。”
  “这样啊...”你用手掬起一捧水,“那我觉得我更有必要去亲自体验一回了。”
  所谓的“太阳味”是2-甲基丙醛的果味烘烤味,还有甲基丙烯醛有花香和2/3-甲基呋喃有巧克力味的组合。被子精灵当然不知道化学式,也分不清光催化的反应机理,你只清楚这个味道很好闻,很香,这样的味道,哪怕让你忍受不应季的热意,你也愿意把他们带回家。
  当然,前提得是司岚允许的情况下。
  你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差点又要钻进厨房。
  “还是热吗?”司岚拉住你的胳膊。
  “不不,”你摇头,“我想看看前两天冻的杨梅冰和菠萝冰怎么样了。”
  “不担心染色和蛋白质变脆了吗?”
  你吐吐舌头:“好吧,其实是今天的大冰块用掉了。”
  “不过现在我也没这么热了,”你耸耸肩,“今晚我就勉为其难地睡在司岚怀里吧!”
  “好。”
  漫长的苦夏最容易发生印象深刻的事情,今天的就算一件。睡前你钻进被窝,抬眼看见空调的温度,在今晚倒也破天荒的又下来了两度。
  对上身边人明亮的蓝眼睛,你听见他说:“嗯...看来今晚的情况是,如果我不抱紧被子的话,大概我第二天会感冒。”
  你扑进他的怀里:“这种事情我可不允许发生。”
  蝉鸣弱了下去,大抵是它们也睡了,月两西斜,今晚昼夜的温差依旧不明显,屋内的床头柜上,你挚爱的小冰块也融化在杯中。你靠在司岚怀里,在闭眼前开口:
  “司岚,上次你说的我们出行的计划,还可以重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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