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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裹着毯子坐在书房的软毯上,翻翻找找着“死亡”。你用着平板搜索,“什么是死亡?”,呆板的白色网页跳出一行黑字,是生命的终止。
司岚会死。
你想起,照顾高烧的司岚时你看的童话,凭什么那些故事里的人就能得到真爱之吻然后复活,司岚和他们比起来,明显是司岚比他们更好啊!
你颤着手朝坐在办公椅上正在伏案工作的司岚望去,明明司岚那么好。他比白雪公主更受小动物喜欢,在你心里也算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躺在你边上时比睡美人还要恬静安稳,当然司岚做针线活不会扎到手;比起小美人鱼,司岚陪你去水族馆的时候,也有鱼群簇拥,隔着玻璃一直跟着他...
你从毯子里爬出来,钻进司岚的怀里,他带着眼镜的眸子盯着电脑的屏幕和一旁的纸案,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毛茸茸的脑袋,司岚把你按进怀里:“一会儿陪你。”就又继续工作了。
你就这样被司岚侧抱在怀里,腿折着放在办公椅一侧的扶手上,你搂着司岚的脖子,盯着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好像没什么反应。你又亲了一口他的嘴角。又觉得还不够,你直接贴上司岚的嘴唇,舌尖去勾他的唇缝。
考虑到之前在书房,你很少这样在司岚忙碌的时候亲吻打搅他,司岚耐心地放下笔,先回应了你的这个吻,随后揉揉了你头:“怎么了?”
“想亲你。”你相当直白,回答完又要吻上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书房的玻璃窗,照在你没被司岚遮住的手臂和小腿上,寒冷被隔绝在屋外,你本身又是储热的棉花,此刻笼罩在你们二人之间暖意洋洋,这个吻都带着适宜温暖的温度。
吻毕,没等司岚说话,你又亲了上去。
你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想:这么多的真爱之吻,哪怕一个有效果也好呀。至少让司岚陪你久一点。
“是想睡午觉吗?”司岚盯着你吻了好多下之后发红的眼睛,“想和我一起躺着?”
“不是。”你摇头,“我就想亲你。”
“那需要我先配合你吗?还是你可以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大概还需要二十多分钟。”司岚语气一如平常,就像是听见你说想吃哪样没见过的甜品一样。
“我等你。”你埋进司岚的胸口,今天他穿着宽松的深蓝色毛衣,你蹭着毛衣的领口,盯着司岚的下颌和凸起的喉结。
你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司岚的喉结,你脖子上没有这样的凸起,司岚极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很快就好。”
你的手放了下去,但视线还是专注地望着他。靠在扶手上的小腿前后晃着,你还没有这么近地观察过司岚工作的样子。
平时的书房,大概率都是司岚在书桌前敲敲写写,你在地毯上看书或是涂鸦,偶尔等久了,你就跑出去坐沙发上看电视。现在这样注视着他思索时舒展的眉眼,和随着键盘敲击声和他移动的指节,你在心里又下了一个结论:司岚不能仅仅只和那些公主做比较。童话故事太浅显,司岚至少得是宏诗巨篇里的伟人才行。
“你这样盯着我,我可能不止要20分钟才能完工了。”司岚低下头,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
“这不是我的问题吧...”你小声嘀咕着,打算从司岚怀里爬出去,脚还没落地,司岚又把你抱回来。
键盘和书案被移开,你坐在书桌的边缘,你歪头,自己也变成了司岚的办公内容之一了?
看起来,先让有需求的黏人精灵老老实实去休息,司岚才能心无旁骛地完成工作。
你被分开双腿,才意识到现在这样,好像确实和你脱不开干系。毕竟是你平白无故跑到司岚身上亲了又亲,抱着他直勾勾地看还又摸又蹭。
身上是司岚帮你套上的长长毛绒睡袍,面料是你和司岚双重认证过的。你一摸就说好,司岚看了吊牌上的A类面料,于是你心安理得地不穿秋衣秋裤,毕竟你现在可不怕冷。
纽扣一个一个被解开,落下睡袍挂在手腕和腰间,内裤被褪下,落在办公椅旁的地上,你的身上最后只剩下了为了避免赤脚走路,司岚帮你穿上的白色绒袜。你又被抱回了司岚的身上,上身的皮肤蹭着他的毛衣,弄得你有些发痒。
你的身体被情欲染得泛红,毕竟长久的生活习惯,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情事。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在燃烧,本就温暖的房间温度好像又骤升了。
你伸手脱他的衣服,深蓝色毛衣被你扯开,毛线拉长又回弹,你的手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腹肌和胸肌,还没用力,司岚的手就猛然掐住你的腰。
激烈的吻让你呼吸有些不稳,你拉着他的领口,想继续完成脱掉司岚毛衣的任务,手往里探,才发现司岚还有一件棉质的打底衫。你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每次都是这样,你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光着被司岚从头看到尾。
以前是你不懂事,但后来看了书,你还是改不了不好好穿衣服的习惯。故而每次和司岚在别的地方一时兴起,你总是不费什么力就被扒干净了。
司岚握着你的腰继续吻你,微凉的手指触感让你朝反方向缩了一下。
腿间已经抵着极大的凸起,你湿润的穴口开始隔着裤子蹭他,司岚大掌摸着你的后背,你笨拙地解着司岚的裤子,再用蜜液湿润的下体和他又硬又烫的性器相贴摩擦起来。
你挺翘的嫩乳和耸立涨起的乳尖刮着凹凸不平的毛衣,蹭得有些发痒,还有前些天遗留的肿胀,你身子不由的轻轻发颤。
你眼角莫名流出了泪水,你分辨不出落泪的原因,心情有些像那次露营,没来由的伤心,你呜咽着喊司岚的名字。
“毛衣蹭的不舒服吗?”司岚帮你拭去眼泪。
“不要...不要死掉...”
“怎么还想着这个?”司岚拍着你的背,“我会在尽我所能的时间陪着你。”
“那是多久?是永远吗?”
“还有很久,久到我们身上盖的被子都会换好十几床。”
你有些失控,反复亲吻司岚的脖颈,颌骨,到脸颊,到眉眼,你最后也不问了,只是小幅度地移动下身,示意司岚快些进来。
司岚也明白这个下午你反常举动的原因了,他亲你的唇瓣,大手揉捏你的乳尖,性器的顶端就不由自主泌出稀液。你被他的动作弄得身体微微发抖,悲伤的情绪略微放松。
性器的柱头钻入狭小的凹陷,蜜液润滑,顶弄进入还算顺畅。
你低低地叫着,花穴同往常一样吮吸着来客,但你心情却没那么美丽。“做一次少一次”的念头让你没忍住又落了几滴眼泪在司岚身上。
年轻的精灵还不明白时间的广袤和间距,最不属于你和司岚这个年纪该考虑的问题,你却耿耿于怀,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生死?大抵是你真的很爱很爱司岚。
饱胀的花穴涌出蜜液,你的眼眶也蓄满了泪水,不由低呼抽泣起来。
司岚揉着你泛红的脸颊,凑上前亲你,想以此缓解你的情绪,花穴里的嫩肉渐渐软了下来,又接连不断地涌出淫液,淌到你和司岚的腿间。你的哭声也渐渐停了,变成难耐的细吟。
性器往里推进,穴内的软肉就吸附上来,紧紧裹住性器,身体里被挤进这样高温的物什,还有刚哭过混沌的大脑。你脚趾蜷缩,下身抑制不住喷出了淫水。
性器推着黏液往里,很快就整根没入,司岚稳住你的身体,胯部开始动了起来,性器深深浅浅地抽插。
坐在司岚怀里,性器的顶弄朝上,在你体内格外清晰,每一步都碾过柔软的内壁,你不禁抓紧了司岚肩部的毛衣。
尽管腰被扶着,也改变不了你身子被顶得像被风吹动的浮萍,你哼着控制正发抖的身体保持平衡,性器顶端突然狠狠顶到某一处,让你身体一颤,止不住向后倒,背抵到冰凉的桌面,你才重新记起,你和司岚在书房。
下身的水液又流了出来,涨大的性器即将迸发,你瘫软无力的身体接受着比你体温略高的精液,泥泞不堪的花穴有些微痛,酸软的身体强撑着勾住司岚的脖子接吻。
是不是也是亲一次少一次?如果是这样,你不敢往下多想了。和司岚在一张餐桌上吃饭也是吃一次少一次,逛街也是逛一次少一次...什么都会有尽头,为什么一定要有个结局?
司岚按着你的身体缓过射精的不应期。你在他耳边不停叫着你的名字,眼泪汪汪地注视他。
“倘若我也有恒久的生命,我也会因为不过一世的死亡感到惋惜。”司岚扶着你向上,抽出性器,花穴里塞满的精液流了出来,沿着你的腿内侧蜿蜒而下。
“我无法以你同类的角度来劝慰你不要为这件事情伤心,但作为彼此的爱人,我想见你每天都无忧无虑,直至我们分开。”
黏腻浓稠的淡色液体沾在你的腿上,糊成一片,你躲开司岚真诚的直视,话如此说,但要你真正可以理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你和司岚还有时间,对你来说不算多,对他来说刚刚好,足够让你释怀人的生老病死,毕竟,比死亡更透彻的爱你都学会了。
你又被司岚放回书桌上,微岔开的大腿黏糊糊的,司岚刚刚帮你清理好,正帮你穿着衣服。
看见你还恍惚没回神的虚焦眼神,司岚把领口最后一颗扣子扣上:“还在想这件事情吗?”
“不是,在想别的。”你搂着司岚又被抱回他怀里。
“那是什么?”
你玩着司岚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线头:“司岚,你说,像我这样厚厚的被子胡思乱想的产物,会不会是一件毛衣?”
“那我肯定愿意天天穿着不脱下。”吻落在眉间。
“那就太热了,你已经有一床被子了。”你埋进司岚的颈窝。
难能可贵的寒阳又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你朝后透过玻璃,看见掉光了树叶的枝丫随着寒风轻晃,室内和室外是两个光景。你在司岚怀里,绒睡衣和毛衣交叠着取暖,屋外低沉的气压和厚厚的云层,给枯芜的大地带来一片惨白的光晕。
你闭上眼睛,还好冬天的被子不需要被晒出去,只需要在屋里偷得一时太阳的暖意就行了。
“太大——”你把身上一件翻领的毛衣脱下,本就宽松的领口在你身上几乎都能露锁骨,根本达不到“冬天的穿着”这个要求。
起因是因为,那个你捣乱的书房下午,本该继续磨在椅子上温存一会儿的两人,一个接到了电话,一个听见了门铃。
司岚把你放回地板上,你白色的绒袜一落地,就哒哒跑向门口,你隔着门铃看了一眼,是邻居家的婆婆,你放心地打开门,向她问好。
在婆婆口中,司岚一直是个热心肠的小伙,热心助人,帮助邻里,你笑着点头,心里又进一步肯定:司岚就是要比童话故事里的人都要好。
司岚的工作电话结束了,他后几分钟到门口,见到婆婆拍着你的手,把一盒红色的精装喜糖塞进你的手里。
你眼睛一亮又一亮,已经隔着烫金的玻璃纸看见了里面的大部分东西,在司岚的默许下,你和他调换了一个位置,他来和婆婆寒暄,你负责在沙发上提前质检一下喜糖。
无外乎今年什么时候回去过年,什么时候回来的问题,司岚点头一一回答着,好心的婆婆总爱聊些家长里短,当问到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和司岚的喜糖时,司岚难得沉默了几秒,随即就说如果定了一定通知到位,会带着你一起再去她家拜访。
聊到最后,婆婆离开之前也没忘提醒一句:“小姑娘穿的也太少啦,别冻感冒了。”
你没听清,以为是同自己告别,只朝门口挥了挥手,就研究起草莓酱棉花糖和蜜枣的包装袋怎么拆开不会黏到手。
一个都还没送进嘴里,司岚就说要给你找几身冬天的衣服。
“为什么又要换衣服?”你解着刚刚司岚帮你扣上的扣子,露出腰间和胸乳上没消去的红痕,“不能像秋天一样穿春天的衣服吗?”
毛衣太大,大衣太长,司岚每一件衣服到你身上,又变得同之前一样,有种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最后,相对合身的竟然是你在司岚生日那天翻出来的黑色冲锋衣,但口袋里的涂鸦地图早就被司岚当做书签收藏起来了。你手伸进口袋,什么也没摸到。
“看来...”司岚的手帮你扣着冲锋衣的拉链。
“看来今晚又要带我去买衣服啦?”你抢在司岚之前抢答,顺着拉好的拉链一路往上,遮住半张脸。
你对美丑没有具体的概念,对衣着更是司岚给什么你穿什么,唯一挑剔的可能就是被套跟床单搭不搭配的问题。所以连着看了几家店,你手里只多了糖山楂和炒酸奶。
还有司岚手里帮你拿着的厚乳抹茶,你总算理解为什么小孩都喜欢来逛商场了,有吃有喝,最麻烦的可能就是在更衣室里换几件衣服,然后走到司岚面前,等他的评价。当然,这样也有一个坏处。
照着司岚选衣服的水平搭配出来的冬版被子精灵,和他的穿搭总是有神似的精髓特质。司岚皱皱眉头,把你脖子上的深蓝色围巾换成了红色。
他不想你和他过年回去,穿着如出一辙的深色系大衣,成为姐姐口中“大古板带回家的小古板”,所以看见你在镜子里学着店员的动作,系好一条大红色的蝴蝶结围巾时,司岚帮你擦掉糖山楂留在你嘴角的白糖渍,对店员说,把你身上的大衣也换成暖色的。
你接过司岚手里温烫的抹茶,小心抿了一口,又塞回司岚手里:“我觉得刚刚那个颜色的也很好看。”
“那现在的这个呢?”
“也好看。”你意识到你可能在说废话,于是补充,“反正是司岚选的,我都举四个被角赞成。”
你又咬了一块炒酸奶,冷热快速在你嘴里交替,你“嘶哈”一声出气,又咽下去,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
“就是因为司岚你这么好,我才不敢去想,你某一天可能会死掉。”你低低地吐着字音。
你把蝴蝶结的围巾解开来放在一边:“如果你不对我那么好——算了...”
你又在多想,心里乱七八糟的线头又在织毛衣。
“你知道吗?”司岚帮你脱下身上深蓝色的大衣,“我在书里读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那个世界也有被子精灵,但也有专门抓不听话的被子精灵的坏蛋...”
放一开始,你听到司岚说这些,肯定会害怕地躲到他背后,但现在你是阅览群书的被子了,你当然——还是捂住了司岚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别骗我。”你有些紧张,历事不够丰富的精灵分不出真假,自然还是会害怕,“如果我自己不看到这本书,我是不会相信的。”
“等今年过年,我回老家找一找。”店员递给司岚一件棕红色的一样形制的大衣,司岚帮你套上,你配合地转身伸手:“好,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暂时保护我,不被坏蛋抓走。”
“没问题。”司岚重新帮你带上大红的围巾,系了一个你刚刚的蝴蝶结。“好像那本书里说,这个坏蛋最喜欢捉,在心里胡思乱想还织毛衣的被子精灵。”
“我不会想了。你也不许说了。”你又要捂司岚的嘴。
司岚默契地停了后半句话,把厚乳抹茶重新递回了你的手里。导购员把你推到镜子面前,称赞你穿上这一身相当适合又好看。
至于那本存在“捉被子精灵的坏蛋”的故事书,司岚想,得在某个你没注意的时刻,和他的母亲通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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