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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秋风带走最后一片树叶,你趴在窗子上抖了抖身子,好像又冷了。
这些天你看见司岚陆陆续续把冬天的褥子和被套拿出来晒洗,你估摸着,马上就能迎来你作为一床被子最厚的时候了。
你回到沙发上。家里的地暖已经开了,在司岚烧退后的第二天,你的脚落在地板上时,就能感受到微微的暖意。
红枫,黄杏,落在地上的白果,以及上一次外出购物时,司岚围在你和他脖子上的围巾,都提醒你秋天即将渐远。你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气里的味道,除了薄薄霜冻和有些过度成熟水果的馥郁,你还闻到了熟栗子挞的味道。
等你快速锁定香味来源,司岚已经打开了门,手上提着小小的甜品袋。你扑上前,胡乱抱了两下司岚作为欢迎,就去接他手里的袋子。
蛋挞皮还是脆的,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我真喜欢秋天。”
“那其他季节呢?”司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栗子泥还有一点烫,你咽下去:“嗯…也都很好。”
你格外期待这次“长大”的过程,司岚不在家的时候,你已经掂量了一下冬天这床厚被絮的重量,粗略估计,可能刚增重那几天适应期你会走不动路。
还有已经垫在绒毯下的褥子,司岚的床变得更软了,你眨着眼睛,盯着窗外松树依旧翠绿如初。
直到这个周六的早上,你起床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你习惯性地按掉司岚的闹钟,盯着一旁显示屏上的气温,比昨天下去了好几度,最低温度即将抵零。
可能是没睡好。你安慰着自己,就算是被子精灵也不能保证365天,天天都是黄金睡眠质量。你活动了一下手臂,决定像往常一样钻进司岚怀里,不让他去晨练。
你用蓬松的发顶拱着他的脖子,司岚顺着你经过一晚上睡眠东歪西扭的睡衣,你突然听见他说。
“你的头发好像长了。”
你的手绕到身后去找发尾。这几个月来,你几乎没什么其他的变化,指甲,头发都没有生长的迹象,更别说你本身就没有汗毛。
“好像是有点。”你判断不出来确切的长度,毕竟梳头发这样的事情都是司岚帮你的。
你本想继续缠着司岚,同过去很多次一样,让司岚把刚刚理正的睡衣再解开,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你感受到胸口一阵痛,你下意识捂住,脸上瞬间变了神色。
“怎么了?”司岚注意到你不大舒服的表情,你这样皱着眉头,比每一次撞到桌脚或者是踢到床尾都要疼痛,你有些困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摇头,手还是死死捂着胸口,司岚把你拥进怀里,落在你皱眉上一吻后开口:“没事的,我在这里。”
“胸口很胀,”你指了指刚刚一直捂着的地方,“很痛。”
“昨晚睡前有做些什么,或者碰到什么吗?”司岚把你抱得更紧。
“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平时每一天都一样。”你摇头,脑袋埋进司岚的怀里,“我要去医院吗?”
“可能没有会治疗被子精灵的医生。”司岚的手捋过你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还是很疼吗?”
“比刚刚好了一点…”你蹭了蹭自己的大腿。
“需要我再陪你一会儿,还是想我起床,做你昨晚说想吃的坚果小挞?”
你贴着司岚,嘴唇一张一合:“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没有。”司岚会意,“胸口不是还疼吗?”
“不是这个,”你拉着司岚的手从你上衣的领口里钻进去,“你也可以试着帮我治病嘛。”
“这听上去貌似和我的提议相差很多。”司岚想把手抽出来,但又被你按回去,你感觉那股奇怪的攀附感和胀痛连带着一起袭来,直到司岚的掌跟碰到你的乳尖,你才整个人激灵一下。
“帮帮我。”你把睡衣整个脱下,衣服的下摆顺着脖颈到上臂,滑落在床面上,你低头才发现,原来今天长的不止只有头发,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扩大的乳晕。
你想观察的更清晰,于是你托起自己的乳房,比平时多了一些重量,有些软肉已经包不住的溢出,你盯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喃喃:“怎么会这样?”
你抬头,看见司岚渐渐幽深的眸色,你挪着膝盖靠近他,渐渐急促的呼吸和热气落在你的面孔,你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我就说我会长的…但怎么会是这个时候?”
你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疼的,但此刻好像除了顺应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也别无他选,你托着乳房送到司岚的面前:“司岚…?”
你整个躯干都带着些许丰腴的浮肿,不止胸部,连带着手臂和大腿,看上去都要比平时更软一点,像是一床被子晒在窗外却忘记了收回,月色和寒露都浸湿了被子的些许,带些露水过后自然的充盈感。
你托着乳房的一只手突然一松,死死按住一侧的乳晕,你咬着牙缝又冒出来一句:“有点疼….”
你抬起可怜期许的眼睛望向司岚,另一只手拉着司岚睡衣的袖口:“真的不帮帮我吗?”
红润的乳头被来来回回舔舐,另一个没被照顾的乳房也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你闷哼着搂紧趴在你身上的司岚,一阵酥麻过后,你的乳尖更加硬挺,此刻遭了不小的罪。乳尖的奶眼几乎要被嘬开,可你不是哺乳期的新手妈妈,你的腰身一阵一阵地在颤,胀痛感早就被颤栗的快感所取代。
两个体验感受不平衡的乳房,迫使你伸出一只手,也想去照顾一下那个只被揉捏的乳房,你的手和司岚的碰到一起,你着急地拉着他的手指戳弄你的乳尖,但乳尖真的被戳的凹回去,你又被刺激得呜咽起来。
“司岚…快吸吸这边…”你难耐地叫唤。
乳晕比刚刚扩的更大,平时淡粉的颜色,经过吮吸颜色翻了又翻,你见司岚还是只照顾着你那个已经过饱的、快被嘬坏的乳尖,手又托起那一侧的乳房,挤压着乳肉送到他的唇边。
你几乎要哭出来,尤其是下身也湿漉漉的,内裤连着睡裤都湿了个彻底。
“这边,怎么还是…唔…不肯…”摇晃着的乳肉好像又一次被忽视了。
你的手托着乳肉,粉嫩的乳尖被压的特别突出,红润还在紧紧闭合的小小肉粒,总算迎来了司岚指腹粗略的一下略过。
你的胸瞬间拱起来,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往司岚的方向送,司岚的手也穿过你后腰和床面的空隙,把你牢牢箍在怀里。
“还难受吗?”司岚另一只手擦去你眼角刺激出来的点点泪花,他确实带着点坏心眼的私心。略渐成熟的精灵不似一开始那样坦然,就好像亚当和夏娃偷食了富含知识的苹果,学会了羞耻从而寻找蔽体的衣物。你也不尽然,大量的书籍阅读和生活常识的摄入,也让你学会了羞耻和含蓄,偶尔也因为回想之前的行为而羞红了脸。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哭出声:“司岚,我难受——别欺负我了——”
另一侧的乳尖终于被司岚叼着啮咬,略微的痛感与一直被冷落的难耐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总算被满足的你忍不住绷紧脚背,双腿也勾起缠上司岚。
乳头被咬着拉扯出来,又啪一下落回去,你又痛又爽,忍不住抓紧司岚臂膀上的衣物。
“啊…呜…”你带着哭腔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可怜,司岚抬眼看见你挂着泪珠的脸,细密的睫毛上沾了一圈又一圈,都这样了也还紧紧抱着他。碰巧你也低头看自己被拉扯的乳尖,目光一交接,司岚就心口发软,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乳尖短暂恢复了自如,平放变回了一波躺着的水面。司岚安抚地吻了吻你的唇角,轻声哄道:“乖精灵。”
你闭上眼睛,好吧,这次又在“司岚夸我时保持正常可思考的大脑”这项比赛里拿了倒数第一。你盯着他的眼睛,此刻混沌又欣喜的大脑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你呆呆地喊着他的名字,手又不自觉的托起乳肉。
不过之后,司岚的手就转而在帮你褪去已经和泥泞的穴口黏在一起的睡裤。带着明显水印的的睡裤被脱下,你颤了颤腿根,冷空气的接触让沾水的小穴感觉到了凉意。
阴唇被掰开,你下身马上涌出一股股的花液,打湿了司岚的指尖。
你放松身体等待着被进入,穴口也缓缓流着胸乳被刺激时的大量液体,柱头抵住水源,整根性器狠狠地戳进去,粗硬的棒尾被你两边红艳的肉瓣含住,进入的时候还刮过小小的阴蒂。
你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你仰起头承受着进入的酸胀,伴随着挺胸的动作,乳尖又耸起被司岚含住。
上下起伏的身形,带着乳尖反反复复在司岚的嘴里跃动,乳头不时刮到他的唇齿,你颤动着惊呼着,下身又汹涌一阵。
粗重的喘息声渐起,带泣的嘤咛也在卧室回荡。上下的刺激连带着一贯高速的进出,你发颤的身体只有腿紧紧勾住司岚的腰。起初的胀痛感又一次袭来,酥麻的乳尖和越发空虚的穴道,你破天荒觉得这个速度还不够。
“可以…啊…再快一点….”
听到你的声音,司岚强硬地挺动腰身,让火热的柱身紧压着你的穴道每一处软肉,迅速抽插起来,小穴很快获得了密集的快感,略微地回缩才让你在超出的快感里,找回了自己的感官。
性器插到底抵住宫口,你小腹缩紧,膝盖向内夹住,你摇头,想要向后挪动,却被他咬着乳尖动不了。
“嗯…可以了,司岚…”
“还不能确定被子精灵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司岚故意咬了一下你的乳尖,眼底闪着狡黠,随即灼热的胸膛又贴上去,重重地顶撞起来。
“我好,啊…我好了…”你喘着气,睁大眼睛回答他。
司岚低笑着松开含着你乳尖的唇,转而他贴着你的脖颈,低沉的呼吸吹出发烫的热度,熏得你又染了一层薄红。
还含在身体里的性器停了动作,只留坚挺的柱身蹭着穴内,刺激着你的花心不住地流水,含不住的溢液沿着交合处流出。
再一次开始抽动的时候,你的下颌抵住他的额角,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发红的蜜穴在再次动起来之后又开始绞夹,你迷离的双眸猛地睁大,刹那间变得清明起来。
你手指深陷在他宽厚的背肌里,你的双唇也在颤抖。
“司岚…嗯…很舒服…”
每一次圆硕的柱头破开层层软肉,粗壮的柱身强硬地贯穿了你的整个穴道时,小腹上有明显的凸起影影约约,出现又消失。
司岚胸口不住地起伏,热烈的目光深深地望进你的眼里,慢条斯理的没入,再腰臀后撤,将性器慢慢地抽出,细细地刮磨着你的穴道,又酥又麻。
穴口红艳的软肉被拉出一截,带着晶莹的水液淅淅沥沥地落在秋被上。
你体内开始收缩的媚肉被重重地碾过,磨得一股尖锐的酸胀感从小穴里窜出来,你的心跳似是骤然一停,很快又疯狂地跳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快速地流向四肢百骸。
“嗯…别太深…”你无力地手脚并用缠住司岚,想以此来减缓一下司岚的动作,但换来的只有抬起的臀肉加印上了几个指痕。
酥麻的快感漫过脊椎,直冲头皮,你带泪望着司岚,他额角布满了细汗,又是一次挺腰抽插,鼓胀的囊袋直接甩在你的穴口,拍得本就濡湿的穴口啪啪作响,汁水四溅。
到最后,收缩的软肉被彻底操开,你眼前仿佛炸开艳色的烟火,一道一道袭来,体内的性器一挺,灼热的精液灌进软肉,震得你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身子最后抖了几下,闭眼前留给司岚一个有些委屈的眼神,疲惫和酸痛蔓延全身,你想,等你这觉睡醒起来,肯定要吃十个坚果小挞。
你按着肿痛的胸口爬起来,身上穿的是带绒的睡袍,你认出这是前几天司岚和你一起挑的“情侣款入冬必备毛绒睡衣”。
四肢的浮肿好像已经消失,你想掀开被子下床,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落地的一刻你就失去平衡,要倒在地上。
“司岚——”危急关头,你立马喊他的名字。
但好在司岚推门出现的身影比你跌下床的速度更快,你摇晃的身体被他扶正,你回手摸了一把被子的厚度:“你换厚被子了?”
“正好刚把秋天的被子送进洗衣机,”司岚抱起你,把你放回床上,“昨晚睡前就套好了这床厚被子。”
“那为什么不盖。”你双手交叉装作生气样,“我推测,可能就是因为这两床厚度不匹配的被子,都做好了被盖着睡觉的准备,所以我才这样的。”
司岚俯下身,抵着你的额头,蓝色的眼睛闪着狡猾的亮光:“抱歉,这确实是我没有预想到的,我给聪明的被子精灵道个歉,能不能原谅我?”
一秒变红的脸颊加上你躲闪的视线提前做了无声的回答。你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司岚笑着揉了揉你脑后的头发,你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如出一辙,最后你才平复了脸上的温度,干巴巴地冒出来两句:“原…原谅你了。”和“我要吃坚果小挞”。
这一次“司岚夸我时保持正常可思考的大脑”的比赛,你好像还是没有进步。
你适应着变沉的四肢,坐在餐桌前,抿着热好的燕麦奶,嚼着还有些硬的坚果,你小幅度晃着腿:“司岚,我感觉我认识你之后,你也没有长大呀?”
“这次回去可以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相册。”司岚递给你拌好的蓝莓酸奶碗,“我已经过了作为人类的生长阶段了。”
“这样啊。”你点头,“那过了生长阶段是不是就会一直保持现在这样?”
“不是的。”司岚意识到接下来讲的必须得要委婉一点,“我可能会衰老,也会…离开这个世界。但这是每个人都要正常经历的阶段。”
“什么是衰老?”你好奇,“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衰老?是一床被子发黄变旧吗?”
“差不多,”司岚尽可能的说得通俗易懂,“不过至少有好几年,你都见不到我衰老的样子。”
“好几年?”你踢着重重的腿,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们不是说了永远?永远不是几年。”
“是的,永远。”果然现在和你解释死亡还是有些过早,司岚朝你的盘子里又放了两块小挞,“短时间,你可以不用考虑这些。”
你哼哼两声,听出司岚并不想深入的告诉你,但没关系,司岚不说的,图书,网络都可以告诉你。你吞下最后一口坚果小挞,想表演决绝的起身,然后用你自己的方式去了解司岚含糊其辞的“衰老和死亡”。但显然,体重变为了原来两倍还多的这个事实,你没能完全适应,才起身迈一步就又摇摇晃晃。
还没等你抛给司岚一个求助的眼神,司岚就已经拦腰抱起你:“要去哪里?”
“去我的小书架。”你勾着司岚的脖子,“看来这几天,你得每天帮一床被子挪动生活起居的地点了。”
“嗯,所以短暂失去行动能力的精灵小姐,有没有报酬给她的司机?”司岚抱着你往沙发方向走。
你微微立起上半身,落在司岚脸颊一个吻:“一次一个。”
秋风又吹过一阵,一片红透的枫叶黏在了客厅的窗户上,你抬起手,透过指缝去看秋阳把如血的枫叶照得透亮,下一秒,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松鼠在窗台一闪而过,带着那片枫叶一起,消失在了你的视野。
●版本3.1-3.4暂时封存,将于下一个秋天重新开启。
——记录于相伴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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