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司岚

　　你稳稳落在司岚的床上，刚把被子裹在身上，就起身去开房间的窗户，片刻后，司岚就拉开窗户翻了过来。
　　你长舒一口气，刚刚身上的颜色还没褪去，睡裤还堆在脚踝，裸露的身体此刻在司岚的被子里若隐若现。
　　白天要当着司岚的面把裤子穿起来...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吧，你原本身上泛红的颜色全部堆到脸上。你结结巴巴开口:“司岚...我们一会...”
　　司岚也才从刚刚瞬发片刻完成的事件里回过神，他对上你赫红的脸，视线下移，那里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红印。
　　“还是难受吗？”司岚注意到你脸上的红热。
　　“嗯...好了一点。”你肩上的被子半搭着，部分落在了地板上，你肩膀和胸乳的红晕部分被头发遮盖，下身赤裸着还有些刚刚激烈动作的红肿，顺着腿根流下些许亮晶晶的液体。
　　司岚的大脑顷刻间就充斥满了你此刻的形象，和小时候穿着好看又整洁的裙子，乖乖坐在自己身旁喊“司岚哥哥”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己没有履行与你父亲的承诺，还把你弄成了这个样子。
　　他不但对不起你父亲，还有些对不起小时候那样信任他的你。
　　“我帮你把衣服穿上...还是你自己来我回避?”司岚错开视线。
　　“还能继续吗？”你感觉下身沾了水液有些凉嗖嗖。
　　在司岚开口前，你火速又补上一句:“不能也没事，就是得清理一下...可能得你帮我。”
　　司岚叹气向你前进一步，你立马会意，搂住司岚的脖子，落在他侧脸一个吻:“谢谢司岚。”
　　果然年纪稍大一些，再用同样的清洁咒和烘干咒，魔法效力就来得快多了。你重新穿好干净宽松的睡衣睡裤，赤脚踩在地上才发现传送的太着急，你的拖鞋还在书桌边上。
　　“先穿我家里的。”司岚起身帮你去门口的鞋柜拿了双拖鞋。你踩进鞋里，此刻你和司岚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再溜回去了。
　　“照橡实叔叔的习惯，每次周六提早下班，他都会先来房间看你。”司岚拢了拢你的头发，“你先回去，别让他担心。”
　　你点头，开门前拉了拉司岚的手:“你一会也要来找我哦。”

　　你装作若无其事进了屋，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刚出的晚报，你咳嗽两声，刚开口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我刚刚去司岚那边找教辅书了。”
　　在爸爸回复你之前，你钻回房间，屋子里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敞亮，窗帘拉开，窗户全开。阳光下细小的灰尘缓缓漂浮，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味道也几乎消散不见。你松了一口气，换回了自己的鞋子，还是把穿了大半天的睡衣换了下来。
　　早年间做冰洋魔法生物鉴定团队的随行医生，治病救人的水平自然是没得说。更不必提在鉴定工作中，对各种血液，体液的味道相当熟悉。所以，哪怕第一时间通风透气，橡实在推开自己宝贝女儿的房门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些什么。
　　尽管司岚离开时施了好几个清风咒把味道吹走了大半，但橡实爸爸还是闻到情动之间的馥霏。
　　窗帘随着暖风轻摇，橡实没来由地对自己这个老朋友生出些不满。比自己早成家就算了，连儿子怎么都能这么早就把自己的女儿给拐跑?
　　于是等到晚饭后，你借着完成最后作业的名义邀请司岚进入你的房间时，这次欲盖弥彰咳嗽两声的，变成了你的爸爸。
　　你先把司岚推进你的房间，出于关心:“爸爸，你嗓子不舒服吗？我泡了红茶，需要帮你倒一杯吗？”
　　也不是为自己专门泡的，作为一个父亲，橡实感觉自己有些苦巴巴的。尤其是你的心思已经飘进屋内了，见爸爸一直不回应，你努了努嘴:“好吧，桌上有，你自己倒。”
　　你给房门落了锁，桌上铺着下午摊开还没写完的作业。司岚坐在桌边，手里是下周萤火魔法动物观察活动里需要提前了解的资料书。
　　你同以往一样靠着他的肩膀，把脑袋凑过去，司岚落在你眼角一个吻:“还有哪些作业没有写完?”
　　你乘胜追击地让司岚后半个吻落在你的嘴角，你咕哝着：“怎么从小到大都是先问我作业呀...”
　　可能是晚上补作业次数太多了，每次你总要司岚陪你，你才肯写完。于是在亮着台灯的夜晚，司岚总是坐在你边上，等你把没写完的作业一本本掏出来。
　　也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你的妈妈在后续力排众议地认为，让司岚留下来和你一起没有什么问题，不都是在讨论学习的事情吗？
　　一面是女儿先斩后奏执意要把司岚带进屋，一面是妻子向来不多想也认可辅导学习很正常，橡实爸爸只能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掉的红茶。

　　你抓着笔抄课本速度飞快——当然是你想在睡前再和司岚亲热一会。不然等你磨磨蹭蹭写完，就有些浪费晚上的时间了。
　　司岚帮你收拾写完的纸卷，听你低声念着课本上的内容，再唰唰写到卷子上，他看了一眼时间，比平时要更快一点。
　　“写完了——司岚——”你推开牛皮纸，侧身倒进司岚怀里，抬头想讨一个吻，如愿以偿得到后，你搂着司岚，用耳边的碎发蹭着他的脖子。
　　“我又想到昨天晚上了...”你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司岚的表情，才继续说下去，“你不要突然疏远我。”
　　“我不会的。”司岚拢着你的身体。
　　“那...我们把你昨晚说的，不能做的事情给做了?”
　　司岚眉头一蹙，不用听，你几乎就知道他又得说什么了。
　　“我得限制你对我说‘不行’和‘不能这样’的次数了。”
　　“...你把我的话都说了。”司岚语气听不出无奈，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抚着你眼下的皮肤，“那我还能说些什么？”
　　“那就不说。”你心满意足地顺着司岚的动作吻上去。
　　你喜欢和司岚接吻。你吻他，他总会不徐不疾地回应，你偷偷睁开眼观察过他的反应，他接吻时和他看书，搭建模一样专注。
　　你偷看被发现，司岚那双眼里，也比专注做事多了更多情愫。你喜欢看他眉眼弯弯时上翘的嘴角，也喜欢抚平他凝思聚神时皱起的额心，最喜欢他与你接吻和温存的此刻，他盛满爱的眼睛。
　　“司岚。”你盯着他还没转变情绪的眼睛。
　　“我好像才反应过来，这个礼拜我听到你说‘为什么不是最喜欢’的时候，”你捏了捏他的指节，“那会儿，我好像很开心。”
　　“虽然，我们交换过很多次相互喜欢的话了，但我就是，”你思索着如何措辞，“我就是...唉，就是很高兴。”
　　“就好像，我特别明确清晰地知道，我在你心里，和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同样重要一样。”
　　所以对于昨晚司岚的反常，你才会反应那样大....你没有说这句话，只是打量着司岚听完后的反应。
　　“我知道。”司岚拥你进怀里，手上力气比以往重一点，“我们一直都是彼此很重要的人。”
　　“每一次你的邀请，不止代表你需要我，我其实也很高兴...”司岚揉弄着你的头发，“因为我也需要着你。”
　　“那司岚也可以直接说出来，就像，就像...”你想不出特别明确的例子，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就像十三岁那会，你让我上课和你一起练习，不要理别人一样。”
　　这个例子选得就有些微妙了。司岚眼一垂，那会有些失控的情绪又复现了些许。

　　十三岁装完满满一口袋糖的你，在下一次的魔法训练课上，相当郑重地拒绝后座的同学的请教。
　　“对不起，我不能教你了。”
　　“为什么？”
　　十三岁的司岚坐在一旁侧耳听着。
　　你没讲是被一口袋糖贿赂的原因，只是拉住了司岚的手:“我要和司岚一起。”
　　“他是班上第一名，怎么会请教你，找你帮忙?”
　　“嗯...”你迟疑地看了司岚一眼，过了一会才回答，“因为我需要司岚，司岚也需要我。”
　　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被司岚听进去了，他很高兴，你又可以和他一起了。
　　也被后座的同学听进去了，他不大高兴，他觉得你和司岚在早恋。
　　彼时，距离你十二岁抵抗性别模糊期，那句同父母讲的惊天动地的“我和司岚在早恋”才过去大半年。尽管父母足够宽容，也还是得知了这个消息。
　　从单位姗姗赶来的绯妈妈和从出版社匆匆折返的江谣妈妈，看见你和司岚站在办公室门口凑着脑袋说着话。
　　整个的谈话过程和处理结果耐人寻味了。绯妈妈进屋前以为你“欺司霸岚”的行为已经演变到了初中课堂里，江谣妈妈心里已经构思了一个司岚和你闹了矛盾需要老师调解的青春期故事。
　　和老师沟通也并非无事发生。绯妈妈觉得司岚陪你除了辅导学习之外百益无一害，江谣妈妈觉得小孩子喜欢就好，怎么相处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也难怪司岚能在日后的这几年出入你的房间不受阻碍，绯妈严选并且首肯，连带着高度相似遗传的你也没有异议。加上有司岚，你的成绩没有被父母担心过，司岚还会督促完成作业，这又有谁会阻拦?
　　十三岁的司岚在心里悄悄庆幸。还好自己的学习成绩很好，他还可以继续借着陪你看书学习的理由，呆在你身边。

　　“嗯，我会直接说的。”司岚把你抱得更紧了。还好当时让你留在了他身边。
　　“所以...”你兜兜转转又绕了回来，“我们可以做你昨晚说的那件事情了吗？

　　你脑袋有些发懵，司岚的手抓着你的手腕，不让你的动作继续。你盯着司岚皱着眉有些苦恼的表情，念出来拉上窗帘的移动咒。
　　午间的阳光透不过遮光窗帘，屋子里有些闷闷，偶尔放大的一点光束通过窗帘面料间的缝隙射入屋内。你过了一会才开口:“就和晚上一样，不好吗？”
　　你身子斜在司岚身上:“之前我们遇到问题不都是互帮互助的吗？”
　　之前也没有两性方面的互帮互助。司岚借着窗帘缝隙的一束光同你恳切的眼神对视。
　　最后，他像是又想起昨晚上几近临门一脚的接触，他握着你手腕的手转而覆在你的手背上。
　　“...我可以自己来的。”
　　“自己来?”你表情有些奇怪，“不会需要我回避吧。”
　　“嗯。”
　　你一瞬间真的动了自己离开房间留给司岚自己解决的想法，但这样的处理方式，不是更亲密也不符合交往的情侣。
　　“但我不想走。我可以帮你些什么？”你的手落在自己宽松的睡衣领口。

　　七年前那个淡粉色的梦，也让司岚明白，你不能穿他的衣服。沾湿了的白色连衣裙，最后是你和他合力一起，念了好几个烘干和清洁咒才彻底恢复如初。
　　九岁的你笑着说:“怪不得会发明洗衣机呢。”
　　你身上的衬衫有些不合身的滑稽。司岚把坐在地上休息的你拉起来:“我帮你把衣服换回去吧。”
　　“好。”你配合地张开双臂，等司岚帮你脱下衬衫。
　　截然不同的身体构造，以及你还处于没有开始穿背心的年纪，司岚小心帮你解开胸口的扣子，脱下那件已有折痕的衬衫。
　　解开扣子的那一刻，司岚的指尖有没有碰到你尚未发育完全的胸乳?这个问题就是连司岚自己都记不得了。
　　至于之后，大概是司岚发现你衣柜里多出来的一个格子，或者帮你捡起踢到床下的衣服时多出来的那一件。
　　司岚递给你，你起初还会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但仅仅只有一开始几次。次数多了再加上对象又是从小相伴到大的司岚，你也没有那么在意这回事了。
　　司岚才从回忆里抽出，你已经伸出手，握着挺立的性器了。
　　你有些后悔，不该在初中男女生分开教学的那节生理课上发呆走神，听得一知半解，以至于到真正需要实操的时候，你有些束手无措。
　　“接下来该怎么继续?我要脱衣服吗？”你的脸在朦胧的光影下也有些红了。
　　柱头一跳一跳的样子就像一条要把你吞噬掉的蟒蛇。你手上的温度和柱身还有些差距，你抬眼，看见司岚暗沉的眸子。
　　可能是屋子里太暗了。你心里这样想着，手却不太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司岚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情绪和昨晚一样的，他轻轻的“唉”了一声。
　　他的手和你交叠握在一起，你手心里的是发烫的柱身，手背是司岚返凉的手指。你抬头，耳侧传来的声音底噪却大得惊人，你听不清司岚说的“慢慢动”，只看见他张合的嘴唇和脸颊的汗珠。
　　可以说，你弄得有些差劲了。手有些小握不住整个柱体，动作没什么节奏，只是呆呆地被司岚包着跟着一起动。窗帘吸饱了阳光的温度，连带室内的温度都提高了好些，你用肩膀蹭了蹭下颌的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你把手从司岚的掌间抽出来。
　　“我用胸帮你好不好？”
　　你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跪倒在地板上，撩开宽松的睡衣，托起两团乳肉放在司岚的膝盖处，还没往前就被他按住了动作。
　　“怎么会...想到这个?”
　　“那我用...下面吗?”你迎上他迟疑的眼神。
　　你又往前挪了一步。这个场景，很像上周日你跟司岚吃的火腿菠萝包，两片酥皮圆面包夹着涂了蛋黄酱的香肠。你挤着乳缝把司岚有些疲软的性器夹起来，柱头立马涌出了些许清液。你托着胸乳的下方，司岚坐着俯视下去，只能看到你堆叠在胸口的衣服，裸露的下半后背和有些凸起乳尖。
　　更不用提，乳肉细腻柔软好像刚出炉的嫩豆腐似的，在这样敏感的部位夹着摩擦，再配合视觉上的冲击，司岚的感受隐隐约约比昨晚还要好一些。
　　你听见司岚不受控地闷哼两声，像叹气，更像舒服的喟声。你马上仰起头，想观察司岚的状态。
　　清澈的目光和红热的眼神交错，让司岚理智回来了半分。他克制地想推开你，告诉你可以了，不用再继续了。但情欲的火焰燃烧得他喉咙都干渴得要命，除了加快在你胸口磨蹭的速度，他只有闭上眼，躲开你的视线。
　　乳肉摩擦时有还有前列腺液溢出时的水声，乳尖跟着动作摇晃，你也有些吃力地喘起了气。不大的乳房内侧已经留下来摩擦的红痕，一阵阵快感让司岚的腰开始颤抖。
　　发烫的液体落在你堆起的睡衣下摆和乳肉中心，溅出来的一点还落在了你的下巴上。
　　你松开托举的手，不自觉地想去摸下巴上的那点，淡白色的粘液留在你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你好像记起那节生理课上讲的内容了。
　　最后还是这样了。司岚盯着你睡衣上留下的深色水渍，能在你和他18岁之前好好守住底线这件事，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了。
　　你在司岚面前结结巴巴地问接下来需要怎么处理，最后你用湿纸巾擦了又擦，弄脏的衣服也脱下来放在一旁。你和司岚一起擦着胸口和下颌的残留。
　　“...你刚刚舒服吗？”你丢掉了一张擦完的湿巾，此刻自己光着上半身坐在司岚怀里，你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是舒服的。”司岚原本想着发生了就不要多想，快些遗忘，你一个问句，又让刚刚的触感再度复现。
　　“那就好。”你目睹司岚托起你的乳肉，帮你再仔仔细细清理了一次，你本应该感到羞愧的，毕竟长大之后这样仔细的清洁行为连妈妈都没有再帮过你。但司岚一只手抱着你，一只手小心的擦拭过你上身刚刚参与摩擦的每一处。
　　司岚是不一样的。他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下垂的眼捷和认真的表情，你一直都很喜欢。他专注地拼拼图，搭积木，做木雕...只不过此刻专注的对象变成了你自己。
　　你蹭了蹭自己的双腿，下身好像有什么在蠕动着。你摇着脑袋，想将这种欲望驱使的生理反应赶跑，但司岚还在把你清理着上半身，裸露的后背还接触着司岚的臂膀。
　　你咽了口唾沫，刚刚被湿巾擦过的地方像爬满了蚂蚁一样瘙痒得不行，你伸手推开司岚的动作:“司岚，别擦了。”
　　“怎么了？”司岚注意到你潮红的脸和不大对劲的表情。
　　“帮帮我?像你昨晚那样。”你取下司岚手里的湿巾，转而和他十指相扣。
　　“...不行。”
　　你争辩的话还没说出口，司岚又补上后半句，“用手可以。”

　　射过之后的司岚打量着你已经润湿了的花穴，思索着为什么情况又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在你的催促声里，司岚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顺着那已经一片泥泞的穴口插进去，指尖开始缓缓耸动起来。
　　这还是在上次之后，你的甬道第二次有异物的侵入。
　　或许是已然到了情动的状态，你几乎没什么不应期，就适应了司岚的手指在你体内。
　　“太...再深点...”你主动迎上去让手指可以进得更深，达到满足的阈值已增加，现在这样，反而让小穴更加空虚、更加饥渴地蠕动着吐出更多的潮水，哀求着想要更多快乐。
　　体内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司岚谨慎地注意着你脸上的表情，听着你的回应，判断着你身体可以接受的范围，他才一点点戳起收缩着的甬道。两个指节没入之后，溅出来的水让司岚下一次进得更深。
　　水声比刚刚大多了，叽咕的抽插捣弄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穴肉把两根手指缠得越来越紧，恨不得吞下去。你低叫着抓紧司岚的衣领，眼角也溅出几滴泪来。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响得猝不及防。你低哑的嗓音一下子被扼在咽喉，连身子也僵住了不敢动弹。
　　你感受到体内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你压着嗓子:“我爸爸回来了。”
　　不是吧，你和司岚怎么这么倒霉，早上偷吻结果妈妈开门，下午亲热又遇爸爸回家。
　　还偏偏是这个时候，你身上几乎没什么面料，大开着腿倒在司岚身上。带着磨痕的胸肉和殷红的穴肉...怎么看都不是在看书学习吧。
　　你用慌乱的眼神求助司岚，他也没淡定到哪里去。司岚抽出你穴口的手指还带着“啵”的一声，还没等你问他怎么办，你听见司岚已经在念隔空传物的咒语了。
　　等等，也不是隔空传物咒，在高度紧绷的的氛围，你听得格外清晰，比隔空传物的咒语更长，等到淡蓝色的光点在你身边浮现，你才意识到司岚已经学会短距离瞬移咒了。
　　“先去我房间。我一会儿翻窗过来找你。”司岚也没忘走之前把弄脏的那件衣服递给你一起藏起来。

　　你们刚念完清洁咒打扫床上的残局。你腿间的泥泞还是司岚跪在床边，一点点帮你擦干净的。他提醒你闭上眼，司岚不想让你看到自己被欺负得狠的下身状况。
　　你闭着眼睛，湿纸巾擦过私处的感受越发明显。你抖着腿，穴口又流出来些许，你才敢睁开含泪的眼睛。
　　司岚，这个平时照顾你、帮助你的邻家哥哥。此刻他正在专注地帮你清理刚刚不受控制的身体部位。湿纸巾掠过阴蒂，阴瓣，你抓着床沿的手用力得发白，好半晌才结束。
　　你喝着已经冷掉的红茶，半杯下去才想起来红茶会提神，你把杯子放在床头:“我会不会睡不着?”
　　看起来今天两个人都要睡不着才对。司岚把那些沾着黏液的纸巾提前清理掉，朝你摇了摇头:“不会的。”
　　你穿好衣服，下身隐隐约约被摩擦的肿胀感还在。你想开口就注意到司岚不太明朗的表情，还是不要说了吧。
　　你拍拍你身侧的枕头，示意司岚躺过来，等你重新窝回他的颈窝，你才小声问:“你不太高兴吗？”
　　“没有。”司岚落在你额间一个吻。“只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橡实叔叔。”
　　“我爸爸?”你蹭了蹭他的下巴，“你一没有把他的整理的病历卷宗丢得到处都是，二没有在他的会诊报告单上涂鸦，三没有剪坏他的白大褂，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这些貌似是五岁的你的犯罪记录吧。”司岚记起那天下午，你被揪起后脖领子拎起来，手里还抓着一张画着涂鸦的报告，橡实叔叔的表情相当无可奈何，最后数落的话也没说出口，就把你留在屋门口，说是自我反省，到了晚饭时间再回家。
　　你在门口蹲着数蚂蚁，等到司岚开门问你怎么了，你摇头，不愿意和司岚讲刚刚发生的事情。
　　“是啊。司岚没有做这些。”你边回答边记起那个下午。司岚最后和你一起蹲在门口，他问你数到多少只了，你摇摇头，说司岚一过来你就忘了。
　　最后，大概是绯阿姨回家看见两个小人蹲在门口，前脚刚抱起你，打算喊着司岚一起吃晚饭，后脚就听橡实叔叔说你的英勇战绩。
　　新手妈妈不像新手爸爸那样无底线纵容唯一的小女儿，至于处理结果...你记不清了，大概是司岚塞到你手里的几块饼干成了你的晚饭。还有之后爸妈不在家的时间，司岚带你拼的各种扭扭积木——你之后再也没有二犯。
　　你记起后来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看，我小时候被妈妈觉得天天欺负你，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嘛。”
　　现在可不太好说，尤其是还得颠倒一下姓名。司岚盯着你陷入回忆里的双眼，要是被你的父母知道，像司岚这样的好学生也会和你做离经叛道的事情，可不是揪着后领在门外反省了。
　　司岚揉了揉你的头发，他低声叫了你的名字。你困惑的“嗯?”了一声，司岚才继续:“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做了坏事。”你显然没把这个当回事。
　　是的，就是做了坏事。司岚垂下眼，你的表情更像是无所知的愉快和天真，这样让他更有负罪感了。
　　“好啦，我答应你。”你注意到司岚下垂的长长睫毛，“我谁都不说。”

　　等你睡醒，床榻确实空了，连被单的褶皱都被抚平了。司岚一贯作息规律，你找出件外套披上，推开门，看见司岚在和你母亲笑着交谈些什么。
　　你凑上去，脑袋挤在两个人中间，却被妈妈轻敲了一个脑瓜崩:“把衣服穿好，快点来吃早饭。”
　　“知道啦，妈妈。”你嘴上答应着，脚下却没动，“我记得今天早上是不是巧克力肉桂卷?”
　　“嗯，给你留了一块。”司岚把盘子端到你面前，“刚刚和绯阿姨聊了我们高中的学习进度，还提到最近的魔药实践。”
　　你咬了一口肉桂卷，含糊不清补充:“我和司岚都是满分哦。”
　　你大一些后，确实让大人少操心了。你塞进最后一块肉桂卷，听妈妈继续说:“好。在家不要欺负司岚，也不要玩你爸爸的工作报告。”
　　“妈妈，我不是小孩子啦。而且我就没有欺负过司岚。”你望着妈妈准备出门的身影，咽下最后一口，立马补充到。
　　“要不要喝点水?”司岚把温热的豆奶放到你面前。
　　你点点头，司岚了解你的口味，这杯的口味肯定比他的那杯要甜一点。门刚被合上，你就站起来靠在司岚身上:“也让我尝尝你的那杯。”
　　你手抵着餐桌，顺势压在司岚身上，打算趁家里没人和司岚交换晨间第一个吻，尽管你知道今天一整天也不会缺着一个。司岚顺从地注视起你靠近的动作，默许着你的行为，结果还没碰到一起，门又被打开了。
　　“还说你没欺负司岚?”
　　“妈，妈妈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你手忙脚乱地松开围着司岚的手，闪现坐回桌边老老实实喝起了杯子里的豆奶。
　　“你爸爸有两件白大褂，粘上了魔法也去除不掉黏液医疗试剂，”你看着妈妈在沙发上找到装着白大褂的洗衣包，“正好今天会路过专门清洗的洗衣店，我一起送过去。”
　　“我刚刚...”你脸涨得通红，想解释起来。
　　绯阿姨的后半句话显然是对着司岚说的:“司岚，要是她欺负你，你可以和我说的。不用像小时候一样。”
　　“我没有——”你抓着司岚的手一个劲摇，示意司岚快帮你再解释一下。
　　这次门关得更快。你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朝失足，诟病十载，我真的没有嘛...”
　　“还要继续吗？”司岚推开已经空了的杯子。
　　“要亲。”你的脸在晨曦中不自觉地泛上红，“不过我不要压在你身上了，免得又被说欺负你。”

　　到午餐时间你也没有换掉睡衣，难得可以不穿校服，不扣衬衫最顶上的纽扣，你肯定愿意穿着宽松的衣服。
　　一整个星期等的就是周末，你草草写完了占卜观星的报告。司岚问你，刚刚占卜结果是什么，你瞥了一眼，纸上写的是未来一周可能有雨。但现实是，你会在几分钟后和司岚吻得难舍难分。
　　“占卜的结果很准。”你紧紧靠着司岚坐在他身边，结束这个漫长的吻后，司岚手里还拿着你刚刚搞定的报告。
　　“那当然。”你的手抚摸着司岚的左脸，“我还占卜到...今晚你还会留在我的房间。”
　　“好。”司岚拉起的你手，“今晚也会有红茶吗？”
　　“得多泡一杯，不然我爸爸看见又会说我偏心你的。”你搂着司岚的脖子。
　　司岚顺着你的头发，再这样抱下去，他不好保证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对不起和橡实叔叔承诺的事情了。
　　你歪着头，问他萤火魔法动物观察活动，有在学校的后森林见到些什么。司岚描述说，森林里的夜晚比外面的还要黑，也更安静，他们第一次活动没有走得很远，大部分观察的都是飞蝇和萤火虫。
　　“好玩吗？”你玩着司岚耳侧的头发。
　　“跟和你散步一样有意思。”司岚耳侧的这缕头发被你摸得翘了出来。
　　你咂咂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不在一起社团活动呢...”
　　“嗯。”司岚抚平了那缕翘出来的头发，“不过我们周末也多了一项活动。”
　　“说好听一点，我们这就是交流学习。”你埋在司岚颈窝，想起这周看的那本漫画，漫画里，男女主周末也独处一室，补习一周的学习内容。
　　当然漫画不可能讲述补习的具体内容，甚至连怎么完成作业的都是一笔带过，倒是详细画了男女主靠在书桌前亲热和说情话的场景。
　　就像你和司岚此刻一样。
　　至少热恋期还需要一阵子才能过去。你磕磕绊绊背着书中情话的嘴又被堵上，你和司岚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要不要真的去找本教人怎样谈恋爱的书看一看?
　　毕竟摸石头过河这样探索的事情，在恋爱上也没有回头路，寻求更亲密的相处方式，去看参考书目也是较为直接的学习引用方式。
　　至少教人谈恋爱的书说肯定会说，接吻会让人起生理反应，还可能会附带在不同场合下相应的解决措施。
　　你碰到司岚裤子鼓起来的那一块时，司岚是这样想的。

　　“需要...我帮你吗？”你的手隔着裤子抚上去，“就像昨天你帮我一样?”
　　“不。”你注意到司岚的脸从领口下的皮肤红到耳尖，“把手拿开，好不好。”
　　放平时你肯定会对司岚的话言听计从。但此刻你想起昨晚和司岚些执拗的争辩，你摇了摇头。
　　谁让妈妈总觉得你在欺负他?为了让这个无凭无据的猜测来得更实际一点，你另一只手摸上了司岚整理好的衣服下摆里的腰带。

　　“我们不换相处方式了...好不好...就和，就和从前一样。”你这会儿的眼泪比那天葡萄藤架下的多得多了。
　　“司岚?司岚..司岚哥哥——”你等司岚转身，赶紧抓住他的手，“我最喜欢司岚了。”
　　漫画里的女主角委屈落泪，男主角就能原谅她重归于好。你看的时候还有些嗤之以鼻——妈妈说掉眼泪可没法解决问题。
　　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你恐怕怎么讲也改变不了司岚做的决定，毕竟你一贯了解他的行事作风。越知道改变不了这样的情况走向，你眼泪落下来得就越快。你结结巴巴地抓着司岚不肯松手，连他想伸手帮你擦眼泪，你都拉着不放。
　　“好，我不走，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司岚总算重获了两只手的掌握权，他安抚着你颤抖的肩膀。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手转而抓着他肩膀处的衣服，摇着头:“不是...骗我的吧...”
　　“不会骗你。”司岚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刚刚才向你的父亲保证过会呵护你，在交往期间会爱你胜过爱自己，怎么才一会儿他就让你哭得喘不上气，这样自己实在太不应该了。
　　“那，你还出去吗？”你的脸哭得透红。
　　“不出去了。”司岚抽了张纸把你脸上的眼泪都擦干净，“你也不要哭得像小花猫了，好吗？”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抓着司岚不撒手，你示意司岚靠过来，在司岚脸贴近的那一刻，哭后发烫的额头和鼻尖抵着司岚的，你环住司岚的脖子:“我最喜欢司岚哥哥了。”
　　你从小到大重复过很多次的这句话，此刻的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你意识到，“交往还是换一个相处方式”，只能是换一个越来越亲密的相处方式。毕竟，刚刚已经实践证明了，你接受不了和司岚维持十多年后的片刻疏离。
　　“我也最喜欢你。”司岚浅浅的吻了下你发烫的嘴唇。

　　等待身体降温的时刻，你换了面料略薄的睡衣。司岚没有离开房间，他帮你拿了湿纸巾，帮你把脸上干涸的泪痕擦干净，然后再抱着只穿着睡衣的你，帮你梳顺身后的头发。
　　“司岚，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玩着刚刚被司岚梳顺的一捋发梢。
　　“我不会离开你的。”
　　“和刚刚一样的话也不要说。”你忍不住回头，“我们在交往，不是应该更亲密吗？”
　　“...嗯。”司岚得在心里和橡实叔叔说声抱歉了。
　　“如果我做了让你不舒服的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说。”你干脆直接转身，半跪在司岚怀里，“我也会直接和你说的。”
　　“好。”司岚握着梳子，却不知道从何开始和你解释。
　　“我最喜欢司岚。我最喜欢司岚。我最喜欢司岚。”你每重复一遍，就更靠近他一点，“我喜欢和你接吻，和你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我...如果我们做了不符合我们这个年纪的事情呢？”司岚手上的梳子放了下来。
　　“是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在早恋了吗？”你有些困惑，“还有什么是我们认识以来没有做的吗？”
　　当然有。司岚注意到你半跪的时候，宽大的睡衣领口透出若隐若现的形状，他立马从边上拿起一床被子把你裹上:“还是有的。”
　　“那我们现在做了不就是没有了吗？”你想挣脱开司岚往你身上盖被子的动作。
　　“我不能...那样对你。”
　　“哪样?”
　　像周六那样，纯粹的感情掺杂上性欲。像漫画的后半本那样，彩页演变成现实。
　　“我们睡觉吧。”司岚还是转移了话题。

　　你在床上牢牢抱着司岚。毕竟今天司岚想要推门离开，对你的刺激可不小，尽管得到了他的保证，你还是担心司岚会一觉睡醒就消失得无隐无踪。
　　薄睡衣下，你身体的温度几乎没有遮挡般贴着司岚。你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刚刚已经结束了哭泣的疲惫期，你现在有些亢奋。
　　你的双腿在被窝里交叉夹着司岚的腿，你忍不住蹭了蹭。好像在被窝里，有司岚，你的内裤就会湿。
　　上个周六晚上的解决方法是，司岚帮你反复摩擦，把水全弄了出来。是不是今晚也要这样?
　　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决定，毕竟你笃定司岚肯定会帮你。于是片刻后，司岚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变成了赤露的肌肤时，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司岚的问句有些紧张。
　　“又在出水...”你这次相对前两次有些坦然，“司岚，和上次一样，帮帮我好不好？”
　　“不”字淹没在司岚往被窝里瞥的那一眼。或许他的自制力得等到成年后才能达到顶峰，也或许是心仪的女孩赤裸下身向他求助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也或许是那后半卷的漫画，他真的想象过和你有肌肤之亲。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司岚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们这样，不太好。”
　　“我们在交往也不行？那得怎么样才行?”你揽着司岚，他以前可是很愿意帮你的忙的。
　　司岚没回答你，你又自顾自地往下问，“那陌生人就行吗？司岚，你不愿意帮我...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我答应你爸爸，我要保护你，不能欺负你。”
　　“你现在不帮我才是欺负我呢。”你有些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我爸爸肯定能理解你的，毕竟是我向你求助嘛。”
　　不是的。司岚注视着你的眼睛，要是被橡实叔叔知道了，估计理解是不大可能，被教训一顿再赶出家门，然后警告司岚离你远一点倒是大有可能。
　　“你...不喜欢我了吗？”你眼神里委屈失意的情绪正在增加。现在看来，如果司岚还拒绝你，把你一个人留在床上，真和欺负你无疑了。
　　保留底线但会让你心理受伤，放弃承诺但你会舒缓愉悦，堪比电车难题的问题，司岚还没做出选择，你就欺身吻了上来。
　　裸露的下身离开了被子的遮挡，更加明显，你压在司岚身上吻着他，喘着气喊着司岚的名字。你眼神迷离，带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动情:“司岚，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理智的细线被斩断，司岚回吻你更加用力。你感觉自己的口腔要被搅得乱七八糟，下身更是又湿软三分。
　　司岚的双手从你的背上慢慢滑到了臀上，摊开的掌心覆着臀肉将你整个人朝他的方向更近一步，你和他胸膛相撞，随后就感受到流水的私处刚好磨蹭着司岚的性器。
　　即便没动，你也能感受到底下那团异物在慢慢地发烫，甚至变硬。你的手往下伸，想一并把司岚的裤子也拉下来。
　　司岚声音都低了许多，他喊着你的名字，你回以迷茫的表情和没有停下的动作。
　　你的两瓣阴唇被分开，比起之前只是磨着腿缝，这次你似乎躺得比之前更下一些。所以当司岚的性器被卡进你腿间时，两瓣湿漉漉的瓣肉自如地被分开，阴蒂一下子就碰到了炙热发硬的下体。
　　和之前的感受不一样。阴蒂的神经末梢更多，也更敏感，两瓣阴唇包着一部分柱身，有股奇怪的被撑开感。
　　你过去十六年对这种羞耻淫靡的事没有了解，此刻感受着和之前不一样刺激的差别，你紧张慌乱到脸色都变了。
　　柱头正好抵在你小小的阴蒂处，你不自觉地仰头低吟了一声，你觉得好丢脸，立刻收回声音，抿紧嘴不让自己叫。可只是这么磨了一小会儿，你感觉到自己下身又湿了一片。
　　身体里有痒意袭来，你闭着眼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处，学着之前蹭了起来。
　　比之前还要刺激的快感几乎瞬间抵达大脑，你闷哼着:“司岚...你也动一动...”
　　司岚缓缓挺动着腰肢，勃起的性器已经将小穴的细缝彻底撑开，水液没有了阻挡，一股脑地流了出来，全部都浇在了司岚的柱身上面。
　　你的阴户有了水的润滑，司岚在你阴唇间蹭动抽插得越发顺滑，你喘息的声音中也夹杂了舒适的呻吟。
　　你搂着司岚的腰，感觉到性器的端处在自己小穴外，时而磨蹭肉核，时而将瓣肉撑开，将你的穴口涨得满满的。
　　“...好舒服...好舒服司岚...”
　　你抬头，酥痒是止住了一些，但是小穴里面涌着水出来，空虚得不得了。
　　是不是还能再进去一点?你抬头，轻舔司岚的下巴，开口是你没想到的娇声：“再，再往里面一些...司岚，你的那里弄得我好舒服...”
　　还未说完，司岚喉结一滚，眼里蕴着火，低头含住了你的唇。他抬起一只手臂，箍住了你的后脑，你急促地喘气，紧闭的穴口也被完全磨开，湿了一片，还流着水，断不了地流。
　　他有些失控地轻咬你的唇瓣，吸着你的舌尖，下身一下下地抽插，啪啪作响。
　　“嗯啊...司岚，嗯...司岚，有点，有点疼。”你的嘴一被松开，就颤抖着声音痛呼。
　　此刻的状况就是离弦的箭，怎么也收不住了。司岚下意识地让自己的性器从你温暖的甬道口出来些。欲望在身体里蔓延、膨胀的时候，他变得连自己都陌生。
　　你的肉核被磨得肿大，没有了痛意。你就觉得小穴痒得厉害，纵使只在外面磨蹭，你也觉得好舒服。
　　你有些头晕眼花，嘴里还喊着:“司岚，司岚哥哥...”
　　你断断续续地叫着他，司岚的脑子都被这一声声的呼唤弄得乱了思绪。
　　理智的弦早就断了。他和你身子毫无空隙地贴着，你死死抓着司岚的背，身子在摩擦的动作里猛地一阵抖动，你现在更像是小猫被挠着肚皮，懒洋洋地将手搭在他腰上，任由司岚欺负。
　　你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水液快喷了几次，司岚再几次耸动之后，热浪也控制不住地留在了你的腿间。
　　分开的两瓣阴唇被黏液糊得都是，小阴唇和阴蒂更是覆着粘稠的白色而掩盖住了红肿，你的穴口微微开合着，还在流着些许清液，没有被进入所以小缝也只是张开了一点点。
　　你撑着床板，想爬起来看看司岚在你下身留下了什么。你靠在靠垫上，双腿大开，手往下摸司岚留下的精液，这个场景更是淫乱。
　　“不要摸，不要看。”司岚喘着气，语气极致温柔，低哑的声音覆到你的耳畔，慢慢侵蚀了你的意识。你闭上眼睛，收回来了手，感受司岚把你抱在怀里，他呼出的热气摩梭过你的脖颈和耳畔。
　　午夜的情欲，让荡漾的涟漪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你和司岚貌似都陷进了欲望的沼泽。
　　至于今晚之后，是走出去泥沼还是越陷越深，司岚也不确定了。

　　七岁，你们第一次上小学的时候，课程里几乎没有什么魔法内容，大部分是生活常识和理论基础。
　　但你和司岚拥有自己的魔杖都比一般同龄人早，更不必提两家人都有着浓厚的魔法学习环境。八岁的时候，你和司岚就能不大熟练的念着咒语，施展些简单无害的魔法。
　　小学第一天开始，你从踏进校门就拉着司岚的手，离开爸爸妈妈连眼泪都没掉几滴。司岚带着你找到教室，坐到座位。于是。你和司岚就一直做着同桌，直至结束了小学生活。
　　等到十三岁上初中，第一次魔法实践课上，后座的同学本想让书页翻动，但释放对象错误，魔杖的顶端对着今早妈妈帮你编好的头发上。
　　等司岚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找到解不开打结的头发，也没法让它复原的你时，你哭得脸上都是泪痕。司岚念咒解开了你的发绳，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梳子把它梳顺，最后努力帮你编了一个类似的发型。
　　“我们回去上课吧，后座的同学在等着向你道歉。”
　　你点点头，擦掉眼泪，落在司岚脸颊上一个吻:“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司岚。”
　　“嗯。”司岚拉着你的手，像第一次上学一样带你到教室，踏入教室的门，你主动松开了司岚。
　　后座的男生和你低着头和你说着抱歉，你摇摇头，说已经原谅他了。随后，你挥着魔杖，给他示范了一个没有差错的书本翻页魔法。
　　你坐了位置上，看向边上的司岚，压着声音和他说:“这还是你小时候教我的呢。”
　　结果，那个后座男生在一周两节的魔法实践课上，将找你请教这件事变成了常规例行的项目。你皱着眉头，平时自己都是被教的那个，这还是你头一次教别人，你有些不习惯。
　　“你魔杖的顶端要再往下压一点...还有你咒语念得太慢了。”你来回观察，判断着后座同学没法施法成功的原因，却没注意到司岚也有表情失控的时候。
　　就好像那天回教室时，你主动松开了他的手。
　　“你不要教他了。”十三岁的司岚在放学路上给你塞了一口袋的水果硬糖。
　　“好。”你一边把糖装进口袋里，一边又问，“不过，为什么呀？”
　　当然不是“看你和他说话我会不高兴”这样的理由，司岚解释说：“你教他的话，你自己练习的时间就不够了。”
　　“可你回家会教我呀。”你立马剥开一块柠檬味的硬糖。
　　“那你也不要教他。”司岚发现自己口袋里还剩一颗没有给你。他掏出来一看，也是柠檬味的。

　　“怎么会。”你想吻司岚，被他稍稍躲开，最后这个吻落在嘴角，“我...很喜欢司岚。”
　　“为什么不是最喜欢?”司岚难以解释自己这个有些执拗的问题。
　　“那我最喜欢司岚。”你立马改口。
　　可惜市面上没有教人怎么谈恋爱的书，不然司岚肯定先学会了然后再教你。但此刻再突击恋爱知识也有些为时过晚，你笨拙地亲了司岚一下又一下，最后抬眼看他时带了些小心翼翼:“你不高兴了吗？”
　　怪不得家长总说不要早恋，在这个不大懂爱的年纪恋爱确实劳心费神。哪怕对象是司岚也没有那么容易。你这么想，然后有些发愁地看着他。
　　对了，漫画。那本漫画里也有男女主闹矛盾的片段，你凭借记忆想着故事里的两个人是怎么重归于好的，最后，你干脆挤出几滴眼泪来。
　　“别生我的气，司岚。”你眼眶红了些许。
　　“怎么哭了，我没有生你的气。”司岚伸手帮你抹去眼角处丁点的泪水，另一只手拍着你的后背把你带进怀里。你的手穿过司岚的臂下，抱得紧紧的。
　　“那你亲我。”
　　“每时每刻吗？”漫画里不靠谱的情话司岚记了这么久。
　　“就现在。”
　　喉间没来由地发苦，装哭不会变得真的想哭了吧。你抵着司岚的额头，司岚的牙尖啮咬过你的下唇，你的头昏昏沉沉，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
　　你们的身体贴得相当近，近到就算你松开司岚的唇，你和司岚的肩膀也抵在一起。你把脑袋埋进司岚的颈窝，低声问他怎么了。
　　毕竟你印象里的司岚，永远都是陪在你身边然后包容接纳你的所有，很少有这样奇怪的情绪波动和不明所以的问题。
　　回答你的只有司岚落在你发间的吻。可惜现在是一周回一次家，不然司岚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同14岁的你一样，一边踢石子一边走回家了。
　　今天和司岚告别之后。你更加坚定了沈凌说的“交往还是换一个相处方式更好”的提议，并且为之努力，翻完了一整本的漫画书。
　　第二天早课，你把漫画书还给沈凌时，还顶着两个黑眼圈。
　　“你看完了？”
　　“嗯，不过是不是还有下卷?”
　　“是有的。但是...”沈凌眼神有些躲闪，“我们看不了。”
　　“为什么？”你困得眼前发黑，落座前，最后的清晰意识让你勉强思考后问出这句话。
　　沈凌的回答你是没听见，你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现在困得能从第一节咒文课睡到最后一节魔法安全课。”你坐下后立马趴在座位上，“老师来了喊我。”
　　连着三个晚上没有睡满该睡的时间，你的眼皮一上一下碰在一起，意识瞬间就有些模糊了。
　　至于后面司岚走到你身侧，和沈凌又说了什么，可能得等你睡醒也不得而知。

　　“这次我吃出来碧根果碎和巴旦木碎的区别了。”你手里浅绿色冰淇淋的上面的坚果碎已经被舔平了，“你的呢，蔓越莓碎甜不甜?”
　　“不算特别甜。”司岚尝了一口就递给你，入了秋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得提醒你，不能在周五回家的路上吃冰淇淋了。
　　这周周三周四的两个晚上，晚课后，你和司岚一个选了占卜观星术，司岚把你送到了瞭望塔，临走还不忘带了一件你抽屉里的针织衫，提醒你别着凉；一个参与了萤火魔法动物夜间行径观察活动，等你快睡下时，司岚在楼下，隔空精准传物了一瓶萤火虫到你床尾。
　　你们快走到家门口时，你已经解决了两个冰淇淋。你拍了拍手上蛋筒的碎屑，和司岚几乎同时开口:“今晚...”
　　“我来找你。”司岚摸了摸你的头发，“正好我有些问题也想问问橡实叔叔。”
　　“那好。”你笑了起来，“我会提前泡你想喝的茶。”

　　“怎么该喝红茶了?”你找到茶叶筒，正在确认两克茶叶的用量该加多少水时，听到爸爸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
　　“司岚一会要来。”你最后决定加一整杯的热水，“爸爸，你要喝吗？我可以帮你泡一杯。”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那小子，否则我哪能让我喝到我女儿泡的茶?”
　　“没有的事。”你心情好得哼起了一小段旋律，“只要爸爸开口，泡十杯，一百杯都没问题。”

　　“怎么样?”你把杯子递到司岚手上，“会不会有点淡?”
　　“刚刚好。”司岚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在一边，朝你笑了一下。
　　“那就好，你们聊。”你把手里的另一杯推给你的爸爸。随后凑到司岚耳边补上:“我在我房间等你。”
　　“看起来，我如果在这和你多聊一会，就算是棒打鸳鸯的不厚道行为了。”橡实见你闪身关上门，用你还能听见的音量同司岚说。

　　你才铺开牛皮纸卷，司岚就敲了敲你的房门推门进来。你已经换掉了校服，套上了长袖长裤的家居服。你起身把门关紧，想了想还是上了一道锁，才转身抱住司岚。
　　“周末就是好啊...”你在司岚怀里嘀咕着，至少今晚有司岚肯定不会难眠。
　　“今晚看上去写不了什么作业了。”你和司岚从门口吻到桌边，他搂着你坐在桌前，摊开的牛皮纸上还没怎么动笔。
　　“那我们现在就睡觉。”你想起这个礼拜命运多舛的睡眠情况，“司岚，我们今晚早点睡。”
　　“好。”
　　你二话没说就要脱家居服换睡衣，却被司岚拦住了。
　　“怎么了？”你衣服才掀到下腹。
　　“你以后换衣服还是最好回避我。”司岚还是下决心和说清楚。
　　“可上个礼拜——”
　　“那就从今晚开始。”司岚的语气相当严肃。
　　这是怎么了？司岚什么时候也像你一样，决定“交往还是换一个相处方式更好”这个提议了?
　　“是我爸爸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司岚帮你把衣服拉回去，转身打算离开你的房间，“你换好衣服我再进来。”
　　“不许。”你立马抱住司岚不让他走，“我们明明一直都是这样的。”

　　模糊的欲望来自于上周末的那次书店之旅。你周三看完的前半本漫画，后半本，偏偏就在司岚的手里走了一遭。
　　要不然怎么说这漫画能风靡整个初高中部呢。前半本搞恋爱喜剧老少皆宜，后半本画限制级的秘密情事锁18岁以上。从校园恋爱走到婚后日常，也难怪沈凌只告诉你她只有前半本。
　　那后半本怎么夹进一堆促销漫画中，又被司岚拿到手呢?就该怪那些没到年纪又实在好奇的人，偷偷划开了塑封，阅读完又塞了回去。失去了塑封的孤本，被糊涂的老板放进了店门口一堆促销的彩刊漫画里，司岚一眼就发现这本有些不太一样。
　　等他拿起来再翻几页时，从前生理课上文字的介绍描述，就已经变成了彩色的平面漫画，再稍加想象，就能在脑海模拟出声音和场景。
　　偏偏这一系列画面里，司岚脑海里的女主角只有你一个人。所以，等到你递给他17号拼图书的时候，他可悲又难以抑制地想到了你和他周六晚上的行为。
　　这委实不应该这样。就算你和他真的到了那一步，至少也不该是16岁。
　　才想明白这些的司岚决定先在短时间里和你避免过多的身体接触。但结果，校园内总是有着很多司岚也没法掌控的因素，比如看见你和别人凑在一起时，自己没来由的醋意和占有欲；比如听到你呆呆念情话时的悸动和难耐；比如你坐在他腿上时，自己没忍住伸到你腰间的手。
　　比如现在，你死死抱着司岚不肯松。
　　司岚刚刚才和你的父亲承诺过会保护你爱护你，现在，怎么能在明知不可以的情况下，又继续欺骗自我的默许下去呢？
　　但比司岚的解释来更快的，是你抽泣的声音和他后背沾上眼泪的衣服。

　　你快速抄完晚课没搞定的作业，敲了敲隔壁宿舍的门，沈凌已经换好了睡衣，她把你迎进屋。你坐在她的床边，沈凌凑近你，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你不要生气，”沈凌见你点了点头，才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在和班上的司岚谈恋爱啊？”
　　“啊...这个啊，”你脑海里快速闪现了和司岚第一次接吻的夜晚，“算，算是吧。”
　　“为什么是算是?”
　　“因为我不太确定，”你为了解释起来不那么奇怪，于是继续道，“我和司岚很小就认识了，我们是邻居，而且我们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
　　“那你喜欢他吗？”沈凌紧跟着问。
　　你的脸一下烧得通红。同司岚本人讲得喜欢，和在别人嘴里提出的喜欢，显然是不一样的。不等你回答，沈凌看了你的反应，一下子就有了答案，她拉着你进被子里，你俩蒙着头，又开始咬耳朵，讲起晚课没说完的故事。

　　你的脑袋差点掉进牛奶麦片粥里，司岚及时伸手托住你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你清醒了些许。你听见他无奈的声音:“不是说早些睡吗？”
　　“聊天一时忘了时间...”你舀起一勺麦片粥送进嘴里，“今早还是一个上午的魔药课，要是犯困加错原料——”
　　你转而用一个求助的眼神对着司岚。他叹了一口气:“我会在你边上的操作台帮你的。”
　　“司岚，你真好。”你扫了扫周围的人都在自顾自地用着早餐，忙着自己的事情。于是你扶着桌沿起身，上半身朝司岚偏去，嘴角快速的略过司岚的一侧脸颊，然后坐了回去，又舀起一勺麦片粥，低头掩盖自己刚刚这样的行为带来的脸红。
　　司岚也有些错愕和不好意思，他把还泛着热气的豆奶推给你:“快喝吧。”
　　你抿了一口，又听见司岚后半句:“晚上...可以。”
　　你换上有防护魔法的外袍，带上手套和护目镜，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司岚站在你身侧，正看着黑板上老师一行一行写下的板书。
　　“龙胆草两片，猫头鹰的眼泪三滴...月光石粉末十克和晒干的鳞片一块。这么多?”你低头望向面前玻璃架上大大小小的瓶子，从这么多瓶子里找到黑板上的这些，可是不小的工程。
　　“嗯。我们分头行动?你去热坩埚，我来找材料。”司岚已经在本子上抄下了所有材料的明细。
　　“好...等等，司岚。”你刚想转身，又突然想到些什么，“今天的魔药炼制好像是单人任务。”
　　“嗯，我会记得拿两份。”
　　“那我也去热两个锅。”其实你想和他说，你自己可以来找自己的那一份。
　　你回到你和司岚的操作台，你念着魔咒起火，两团小小的火苗顺着魔杖顶端移动至坩埚底下，温度要控制在150度左右可以开始加料反应。
　　噼噼啪啪的细微燃烧声，来源于坩埚下正在燃烧的银叶树根。你盯着零星的火点飞溅出来闪着银光，想着昨晚沈凌和你说的话。
　　“要不要试试换个相处方式?可能是你们之前呆在一起太久了，再稳定的关系也需要新鲜感嘛。”
　　“真的吗？”你刚刚才简单和沈凌介绍完你和司岚青梅竹马的情况，当然省略了很多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的相处细节，“真的会有用吗？”
　　“漫画书上是这样说的。”沈凌从枕头下摸出一本彩色画幅的漫画，“你要不要看?”
　　“到温度了吗？”司岚的声音把你拉回了操作台。
　　你盯着坩埚底部合金的颜色，判断着大致的温度:“还差一点。”
　　已经称好剂量的材料放在一个大大的广口瓶子里，你看见月光石的粉末暗沉，此刻夹在在其中。
　　你侧头看向刚刚司岚离开的地方——此刻还有些兵荒马乱的称量台和玻璃架，目光紧随着看向正在门口坐着晒着太阳，看起早报的魔药实验课老师。你凑到司岚耳边:“还好我们合作了。”
　　“嗯。”司岚带上防护手套，“结束了我们还可以早点去吃午饭，我建议你还可以多睡一会午觉。”
　　“司岚太贴心了。”你笑着帮司岚拉上左手的袖口，手套尾部的松紧带贴合着司岚腕骨。你又想到“换个相处方式”的那番话，于是你语气一变，学着在被窝里看的漫画的台词:“司岚，你好得我想每时每刻和你接吻。”
　　语气相当郑重，你棒读着念完你昨晚看的这句台词，得到了司岚想要摸你的头，又因为戴着手套而放下去的手。
　　“我...知道了，我们可以晚上见面。”司岚不自然的目光盯着坩埚底部加热产生的颜色变化:“应该好了。”
　　好像真的有效果。你把材料倒进锅里时这样想着。

　　咕噜咕噜的气泡由大到小在液面上交错，你已经准备念完最后一个魔咒，就把成品装进小瓶子里。
　　这次在司岚的辅导下，你这次魔药课的成绩大概率又是满分了。
　　司岚催你回宿舍再睡一会，你点头应下，刚脱下外套躺在床上，手摸到了昨晚还没有看完的漫画书。
　　再看几页?好像不影响下午上课。
　　漫画的故事相当简单，契合着受众为初高中的群体。青涩的校园恋爱，从欢喜冤家相看两厌，到互诉衷肠了明心意，里面大量的花朵装饰和少女心事的语句，你偶尔又能共鸣上。
　　至于那句“你好的我想每时每刻和你接吻”，就是出自两个人热恋的情话之一。
　　你翻了几页，继续往下看，尽管父母不大管你课外书的阅读，但是跟在司岚身后，你大部分都会读司岚刚刚读完的那本，不认识的字可以直接问，看不懂的句子也有司岚的解答。
　　下午的课你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洋洋洒洒的花瓣背景下，女主角内心各种纠缠不清的情绪。你忍不住朝向司岚座位的方向看去，和司岚交往久了，你也会这样吗？
　　比老师更快发现你走神的，是沈凌。她拿着绘图的炭笔在你眼前晃了晃，见你没反应，低声开口:“你怎么了？”
　　“我，我刚刚在发呆。”你低头看向铺开的绘图纸，这节是法阵制图课。
　　“我知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沈凌注意到你连着两晚没休息好的状态。
　　“是有点。”
　　“不会是...和司岚交往让你感觉很累?”
　　“没有！”你突然略微抬高声音，回答的速度快得不假思索。
　　还好没有引起老师的注意，你确认周围没有人听见你和沈凌的对话，刚想松口气，你的余光看见，坐在你斜前方的司岚回了头。
　　你声音不大，和作图时窸窸窣窣的画笔声，以及偶尔的低声抱怨比起来并不突兀。但司岚对你的事情总是很敏感，你注意到他眉眼间有疑惑之色，你立马隔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不会真是和司岚模棱两可的那个初吻后，你才这样心绪不宁的吧。你照着书上的例图在绘图纸上快速临摹，落笔的椭圆圈都多了几分神似司岚的脸型。你得承认，和司岚在一起之后，你确实比平时想了更多有关他的事情。

　　晚课还没开始，刚用过晚饭的同学在走廊上三三两两吹着橘红色的晚风。你在教室后面的储藏室找着晚课作业需要的参考书，狭窄的小门被风轻轻带上。你借着黄昏的余亮，还是看不清书目标题，于是你轻轻念了荧光咒，稀碎的光影绰绰，你才注意到储藏室刚刚进来了人。
　　“司岚?”你抽出了你所需要的参考书。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也来拿书吗？”
　　“到晚上了。”
　　黄昏彻底降临融融暮色，储藏室的门缝透进狭长的白色灯影。司岚的眼睛透着与黑暗截然不同的蓝色亮光，你有些肯定这些天难眠与出神的原因了。
　　好像此刻漫画里那些花团锦簇的心理描写，你也能体会到一二。门外已经有同学陆陆续续回到教室，你和司岚还在储藏室接吻。
　　你攥紧参考书的书脊，司岚也握紧你的手腕，你身体略微后倾，后脑勺抵到柜子，立马就被司岚伸到后面的手罩住。在最后一丝你和他之间的空气都被汲取完的时候，司岚松开你，声音带哑:“我等不到晚课后。”
　　“那再亲一下，我们就回去。”你把找到的那本书随意放在柜子的一侧，又贴上了司岚。
　　等晚课铃声响了，你和司岚才先后走出去，你离开时还差点忘了进储藏室的目的，还是司岚把那本书推进你手里。你盯着他眼角微微的那点红，好像夜海上的群星。

　　葡萄藤架下，先前偷偷围观的二人已经变成了当事人。层层叠叠的藤蔓和垂叶里，你几乎都要坐在司岚的身上。吻从晚风，果香，叶响中诞生，你掰弄着司岚的手指，在每一个吻的间隙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还没说完今早的魔药课上看见前桌的坩埚超温变成紫色，也没讲完下午课后注意到高年级不知道谁的魔法引来一朵会下雨的乌云，司岚就用一个又一个吻打断你。
　　“不是说要每时每刻和我接吻吗？”
　　你略微一怔，这的确是你说的。
　　司岚的手伸进你敞开的校服外套，他扶住你穿着白衬衫的腰，你很快感受到他掌部略高的温度。藤叶沙沙作响，吻落下来前，你听见他问：
　　“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和别人呆在一起，你笑得似乎更开心?
　　既那个小熊玩偶之后，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看起来漫画书里酸涩的恋爱故事，也在第一次恋爱的司岚身上不可避免地发生着。

　　对于一样新鲜事物，第一次尝到了它某种独特的滋味后难以忘怀，就会对它产生强烈的欲望，迫切想继续享受其中。
　　你和司岚如果早十多年了解到和对方接吻是这样的感觉，也不至于这般食髓知味。短短一个周末，你们只要目光一相交，下一秒你和司岚就会黏在一起。
　　“唔...司岚...”你松开贴着司岚的嘴唇，“我今晚得在我自己房间睡。”
　　“嗯。”司岚的指腹划过你这两天有些红肿的下唇，“我有些理解你上周末说的话了。”
　　“嗯?”你不确定是哪一句。
　　“为什么不能和你这样一直待下去呢?”司岚一板一眼复述着你上周日在司岚床上的话，郑重的语气不像是引用，更像是请求。你脸蹙地一红:“明晚，明晚我们继续出去散步好不好？”
　　“好。”司岚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水果糖，你以为要递给你，还没伸出手，司岚就已经剥开了糖纸。
　　黄昏的斜阳透过窗户，在明暗交替的光影和晦暗不清的室内，司岚覆上了你的嘴唇，熟悉的湿软的触感让你唇间一颤。
　　缓了会儿，司岚才不徐不疾继续吻你，你尝到了一丝带甜的葡萄味。硬质的葡萄软糖此刻好像真的变成了晶莹饱满的果肉，齿间碰撞，就会散迸出汁水。
　　你被司岚带进怀里，贴紧的身体和司岚扶住你后脑勺的温度让你松开齿关。他的舌尖卷着糖块，渡到你唇间还有牙齿和硬糖碰撞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糖水，有些在你唇角溢出。你气息渐渐急促，你必须倚着司岚才不至于倒下。你想咬碎剩余的糖分一半给司岚，舌尖缠绕之时，糖块碎了几块，却不料咬到了司岚的舌头。
　　黄昏散去已然入夜，天黑得更深沉。周遭更加安静，以至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清晰可闻。
　　你想，你要彻底完蛋了，以后再吃葡萄味的硬糖，肯定就会想到这个吻。

　　你躺在自己的房间的小床上辗转反侧，连着在司岚怀里睡了两个晚上，今天一个人睡更加熟悉的大床，反倒不习惯了。
　　你又翻了个身，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困意，你念着传音术的咒语，像星光点点的荧光汇集，在空气出浮现一行字，很快又排成一条蜿蜒的光线，飘向了司岚的房间。
　　『你睡了吗？我有些睡不着。』
　　莹蓝色的字样很快闪现。
　　『还没有，我也是。但明早我们得早起。』
　　你晃着魔杖，又给司岚发去。
　　『尽管不想早起，但是在校每天都看见司岚，我就会很开心。』
　　『嗯。这个给你，每天都能见到你我也很开心。晚安。』
　　这次传音留下的，除了蓝色光点，还有隔空传物术送到你枕边的，是一个有些陈旧的小熊玩偶。

　　六岁那一年，司岚也是差点步入演艺圈。你记得那天，司岚突然被两个穿着西服的家伙带走——那会你的力气还比司岚大一点，于是你上前拉着男人的裤脚:“不要带走司岚——”
　　后来江演姐姐和江谣阿姨和你解释，司岚只是被选中去拍一组写真，晚上就回来了。你一知半解，什么写真?是和爸爸妈妈放在床头柜的婚纱照一样吗？
　　于是那一天，你每隔几分钟就要踮起脚打开屋门，去看一看司岚回来了没有，最后，司岚穿着一身你没见过的衣服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熊玩偶。
　　你立马就打开门想去找他，却被爸爸妈妈揪着领子带回家，说“吃了晚饭再去找司岚玩。”好不容易等到吃完，你再去找他，司岚已经把那身板正的儿童西装脱下来了。
　　你拉着他的手，问今天怎么了，司岚把那个小熊递给你，说只是今天有些事情，之后不会有了。
　　“真的?那我们之后下午可以继续玩扭扭积木了。”你抱着小熊。彼时，你抱着这个玩偶还有些吃力。
　　那天晚上，你和司岚玩了很久的扭扭积木，玩累了，你在软毯上睡着了，小熊玩偶从你怀里滑落，司岚想把玩偶再塞进你的怀里，却听见你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司岚消失一天...是不是和...小熊玩偶玩了？那我还...还是司岚最好的朋友吗？”
　　等妈妈把你接回去，司岚就把小熊玩偶藏进了自己的柜子里，只字不提今天发生的事情。
　　等六岁的你睡饱了，第二天去找司岚的时候，你问他:“那个小熊玩偶呢？”
　　“我...不小心弄丢了。”司岚目光躲闪。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谎，原来说谎是这样的感觉。
　　“好吧。”你拉着司岚的手，没有在意这件事，“今天我们用扭扭积木拼什么？”

　　再大了两年，你帮司岚从柜子拿不同阶次的魔方时，发现了这个角落的小熊玩偶。你生涩地念着清洁咒，又抱起这个小熊:“司岚，这个小熊玩偶不是在这里吗？”
　　你不太相信司岚的记忆力会出问题，毕竟你和他上学这几年以来，他门门都是满分，过目不忘的本领几乎就没出过问题。
　　“嗯...”司岚决定以后还是不撒谎了。
　　“是不是，那会你也很喜欢这个玩偶，不愿意送给我?”你把小熊玩偶凑到司岚的面前，猜测司岚这样说的原因。
　　“不是。”司岚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这次事出有因的谎言仅仅是因为你的几句梦话。
　　“那是什么？”你把玩偶放在司岚枕边，“还是我那天...做了什么让你反悔的事情吗？”
　　八岁的你快速回忆着，两年前的夜晚有没有发生什么让你和他都不愉快的事情。很显然，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属于你，你最后摇了摇头，带些恳求开口，“到底是什么嘛...告诉我嘛，司岚。”
　　“我...”司岚对上你可怜巴巴的双眼，“我希望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不是这个小熊。”
　　“你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眼睛弯成月牙，抱住司岚，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但是我听这样说，我还是好开心。”
　　“我也是。”司岚也努力回抱住你。
　　“那这样。”你指着小熊玩偶，“你要是想我了，你就抱着它，把小熊当成我——当然你直接来找我也可以的。”
　　“好。”司岚看向那个盖着被子睡在枕边的小熊。那是他六岁拍摄写真那次，导演相当欣赏他，问他愿不愿意继续在镜头下发光发热。司岚摇了摇头，他说房间里还有一个妹妹在等他回去搭扭扭积木，如果可以，这个小熊能不能让他带回家，他想送给你当做礼物。

　　你抱住那个小熊，给司岚也回了晚安。此刻这个之前代替你陪伴司岚的小熊，也得代替司岚帮助你在这个难以入眠的夜里入梦，你闭上眼睛，希望明天睁开眼就能看见他。

　　你坐在电车的双人座上，头靠在司岚肩上，咕哝着:“让我再睡一会...到学校喊我...”就失去了意识。
　　看起来昨晚到最后，你还是睡得很晚。司岚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你尽量靠得舒服一点。
　　你含糊着“小熊”“司岚”还有上午咒文课要可能要抽背的“攻击性咒语前后缀的汇总”，司岚按住你晃动的指尖，确认你魔杖袋的里的魔杖应该不会在此刻听从昏睡着的主人嘴里的念念有词，才继续听你小声念下去。
　　到站的时候你被司岚摇醒，你揉着眼睛，被司岚牵着手下了电车。你困得眼皮又要打架，走起路都晃晃悠悠。
　　司岚帮你整理好了睡歪了的领结，又念了清风咒让你清醒了大半，带凉的秋风吹拂过你的脸，风掠过嘴唇，甚至有点像司岚嘴唇覆上来的第一下。

　　你和沈凌在世界上最无聊的附魔仪器使用教学课上，传着小块牛皮纸聊天。你看见沈凌又长又翘的睫毛眨着，在牛皮纸上写着最近风靡整个高中部的少女漫的剧情，她凑到你耳边，补充着牛皮纸上没写完的故事情节。你听得专注，嘴角还勾起了弧度，直到台上带着小圆眼镜的老师连着咳嗽好几声，拍了拍讲台，你和沈凌才回神到课本间。
　　片刻后，你的桌面上又推来一张小纸条，沈凌问你要不要一会午饭去吃新开的蘑菇汤烩饭。你朝司岚的位置看了一眼，在纸条上回“好”。
　　连带着下午的飞行实践练习，你和沈凌都在咬耳朵说悄悄话。好吧，你此刻承认上学也没什么不好的。小学到初中和司岚都是同桌，连课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他一起。但现在你遇到了和你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从少女漫聊到最近热播的电视电影，还有巷口划算的饰品折扣以及同年级不知真假的八卦。
　　你笑得眉眼弯弯，沈凌也是，结果你和她的飞行训练飞得歪歪扭扭，最后失去平衡一起倒在设有防摔魔法的草地上，笑容也没消失。
　　愉快的氛围在晚课后才结束，你想起来周末和司岚说要散步的事情，你拉着沈凌的手，说睡前再去她的宿舍和她说会话。
　　你兴致盎然地和司岚分享今天和沈凌聊的那些话题，但司岚貌似搞错了重点，他皱皱眉:“附魔仪器使用还是很有必要认真学的。”
　　“我知道...可是真的很无聊。”你和司岚的双手交叉扣紧，“那个老师只会照着书念，连带着他的作业，都是抄课本。”
　　你又像想到些什么:“而且，我晚课还没抄完...”
　　司岚叹了一口气：“毕竟一直聊天不动笔，晚课时间再多也写不完的。”
　　你脑海里还是今天沈凌没和你讲完的故事后续，走神片刻，没注意到你和司岚已经在这棵巨大的槐树下站了有一会了。
　　背后的校服靠上槐树粗糙的表面，你才如梦方醒，接受了司岚把你锁在他和树之间的这个吻。你抬头回应着他，他的上齿咬了咬你的下唇。
　　“嗯?”你拉着司岚衣服发出困惑的声音。
　　树叶的阴影挡住了月色，也遮挡了司岚眼底不明的情绪。你一时也有些看不太清，你抿了抿嘴唇，手上抓着的衣服放了下来:“司岚，怎么了？”
　　“今晚早点睡。”司岚的指腹蹭过你眼下一点点青黑。
　　“好。”你点头，笑着抱住司岚，领花和领带碰在一起，松开时，你从口袋里找出两枚水果硬糖，塞放在司岚手心里。
　　“明天见。”你朝司岚挥手。

　　“实在太专业了。”你靠着图书馆的书架坐下，一本介绍人体机能厚书放在你的膝盖上。你早就没什么翻阅查找的兴趣，图书馆除魔法之外的书都长的差不多样，既没有闪着金光的书脊，也没有会自动记录阅读进程的虹膜识别，你才翻开几页，密密麻麻的黑色印刷小字就让你有些读不下去了。
　　“嗯...我也有一点。”司岚揉了揉眼睛，随即见你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竟然会有司岚都看不下去的书...”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看来这回不是我的问题。”
　　“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司岚帮你把你手里那本厚厚的《人体机能》放回书架，“而且搜寻的难度太大，专业术语也很多，远没有平时魔法教学类的书籍易懂。”
　　“那我们去边上的书店?”你看了一眼挂钟的时间，“刚刚路过的时候，我看到店门口又上新了拼图书。”
　　“好。不过我们就这样不继续调查你难受的原因了吗？”你拉着司岚走出无魔法图书专区时，你听见他问。
　　“这个事情...”你歪头思索了一下，“目前也没有影响到正常生活。”

　　说是书店，但你和司岚都目睹了这家店的变迁。一开始，进门还是放着当天早报晚报的报刊架，往里走，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书；等你和司岚大一些，报刊架就被移走，玻璃橱窗展示架上放上了新时的漫画和小说，书架也拉高修成整面墙，边上还有附了魔法可伸缩的云梯；到现在，听说书店的运营又换了，大量儿童喜欢的折纸，拼图夹在教辅和课外书里。
　　你帮司岚找着他喜欢的怪兽系列拼图，前些天你在司岚房间，发现了司岚专门放拼好拼图的收纳盒，你数着左上角的编号，还少了17号。
　　你看过整套拼图书的缩略介绍图，你记得17号的大略颜色，是深色的蓝黑色系。于是你弯下腰一本一本地翻过去:“17...17...17，在这里。”
　　你从一堆硬质的拼图板里抽出来，打算拿给司岚，却发现司岚盯着边上一本彩封的漫画，表情严肃。
　　你脑海里立马排除司岚喜欢了十六年的拼图突然移情彩刊漫的猜想，你凑到他身旁，“这是什么？”
　　司岚“啪”地一下把书合上，又塞回摆放凌乱堆在一起的促销漫画书堆里，语气极其不自然:“没什么。”
　　你把拼图递给他:“看，我找到了你那个盒子里缺的17号!”
　　司岚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兴，你有点疑惑地打量起司岚的脸，才发现他耳尖红了。
　　“你怎么了？”你把拼图板推到司岚手里，指尖想去碰司岚的耳尖。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一点凉落在发烫的耳尖，司岚迅速回神，也想去摸耳尖，正巧和你的手碰到一起。你赶忙收回动作:“我去看看有没有新出的小说。”
　　还没等你走到那，就被促销书籍边上的热销区中摆着江演旅拍照片的杂志封面提前吸引了注意，你戳了戳司岚:“这次杂志社的速度可真快。”
　　“你想看我可以直接到家拿给你。”
　　“好啊，”你想起江演姐姐这次回来还带给你的两瓶香水，“江演姐姐的礼物我还没用呢。”
　　“那一会去我房间?”司岚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手里的拼图书。
　　“好。”你又想起昨天晚上。
　　昨晚，你和司岚齐力清理了你腿间的水渍，最后你重新穿好衣服，疲惫让你在结束这一切之后沾枕就睡，倒是这次，有些难眠的人变成了司岚。
　　听着你的极轻的鼾声，司岚注意到你微微起伏的胸口，刚刚那里还裸露着被司岚捏在手里。司岚立马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你和他刚刚都切切实实地从中感受到了快感，司岚被你大腿的软肉磨出即将爆炸般的触感，还好你泄得更早，不然司岚也不敢想象，那些乳白色的黏液留在你的阴户和腿缝间，你会茫然无措成什么样。
　　沉谧的夜晚，司岚又感觉下身在发烫，刚刚没有释放的性器隐隐又因为怀里安睡的女孩起了反应。
　　司岚轻轻松开揽着你的手。他记起，你十二岁时和父母说的那句“我和司岚在早恋。”
　　当时，这场两家人的家庭会议，最后以你实在太小不懂事，率先让你这个当事人离开了会议现场。十二岁的司岚看向不大服气的你，他听见你说:“放心吧，司岚，我之后肯定就能光明正大地找你了!”
　　后续是司岚单独被叫进书房，他记得，绯阿姨当时蹲下来问他，问你有没有欺负他。司岚摇头，那会，可能是下午找了一块缺失很久的拼图，司岚回答她;
　　“阿姨，我很喜欢她。”
　　再后来？大概是一些打圆场的话和“孩子们还太小”之类的，但事实却是，在任何一方的父母面前，司岚拉起你的手，都没有人再提出要松开。
　　垃圾篓里多了几张卫生纸，司岚压着嗓子，念着咒语让这些在你醒来之前提早消失。

　　“这个蛋黄酱有点咸。”你咬了一口熏火腿蛋黄酱菠萝包，“司岚，你的好吃吗？”
　　“坚果碎和咸奶酪不大相配，”司岚一边评价一边接过你手里的，“互换尝尝?”
　　你接过，菠萝包的酥皮一咬就碎，带了点坚果碎渣落在地上，“看来这家店确实不是那么好吃...还是我们下次应该试试甜口的?”
　　“别动。”司岚突然叫停了你伸手要换回去的动作。
　　“嗯?”你顺着司岚的目光低头，一看见一只浅棕色的小松鼠，爪子抓着地上你刚刚落下的坚果碎。
　　“这里也不是魔物森林啊...”你压着声音，环顾了一下四周，隔着这块草坪，还能看见一边路上穿行的车流，“怎么会有松鼠，留它在这里会不会很危险?”
　　“肯定会。”司岚肯定了你的说法，把还带着温热的菠萝包递到你手里，“我们得把它送回去。”
　　捕捉和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魔法生物是18岁才被许可的事情，除了基础的理论知识，你和司岚没有多少实操的经验，此刻到有些无从下手，反倒是这只不速之客马上就要啃完坚果碎了。
　　“用什么魔咒?是束缚还是昏迷?”你思索着那个魔法的副作用对这个小家伙伤害最小。
　　“可能都不行。束缚可能会应激，昏迷可能会猝亡。”司岚犹豫着弯下腰，朝它伸出了手。
　　小松鼠的尾巴绕成了圈，舒展开来后，它攀上了司岚的手臂，一路往上。
　　你紧张地屏住呼吸，同时听见司岚微不可察的声音在念咒，但还没等到淡蓝色的魔法光圈亮起，这只小松鼠就站在司岚肩膀上，借了个力就跃向你拿着有坚果碎菠萝包的手。

　　“没有魔力。”你和司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小松鼠窝在司岚的腿上，正在抓着你的手里刚刚挑出来坚果碎往嘴里送。
　　“那我们就要把他留在公园吗？”你忍不住用指尖点了点它毛茸茸的头。
　　“照顾一只饿坏了的松鼠...我们看来还得折回一趟图书馆和书店。”司岚顺着它大大尾巴上的绒。
　　“你忘了一点。”你提醒司岚，“这两个场合都明令禁止动物和魔法生物入内，连关在笼子里的宠物鸟都不能进。”
　　“...是的。”司岚蹙了蹙眉，“看来，我们只能带回家?”
　　“还得在楼下超市买盒坚果，”你手里的坚果碎被吃完了，你同司岚对视，“刚刚里面加的是碧根果还是巴旦木?我几乎没吃出来味道。”
　　似乎是感应到你们要离开，这只小松鼠最后围着你们转了两圈，略过了你和司岚向它伸出的手，又跃进了草坪，快速消失了。
　　“我们也回去吧。”司岚见你还注视着那只小松鼠消失的方向，出声提醒你。
　　“嗯。”你拉上司岚的手，语气里带着点落寞，“其实刚刚，我连怎么说服我爸妈接受它的说辞都想好了。”
　　“或许它还没有做好被豢养的准备。”司岚紧紧回握你，“但我们还得为午饭再做一次选择。”

　　17号板的拼图书的拼图片撒在桌上，你盘腿坐在司岚的床上，手里拿着江演姐姐最新的杂志，你看着西部岛屿截然不同的风光，忍不住感慨道:“我也想去看看。”
　　“西南部的西西里岛风光的确很好。”司岚像是记起什么，从一边书架边上取下一个小小的册子，“暑假游学的待定地点就有它。”
　　“暑假——”你从床上站起身，“还是待定地点啊...”
　　“我们可以从现在就开始做旅游规划，如果最后待定地点不是，我们也在暑假游学结束，可以直接做渡船去西西里岛。”
　　“唔...现在讨论这个有点太早了。”你合上杂志，走到司岚身边，看着司岚已经拼的差不多的17号拼图板，是一只通身透黑的小龙。

　　回忆到此为止。看起来和司岚的这段感情里，父母对司岚的评价都是赞不绝口的好孩子，自己倒像是整天欺负好学生的坏小孩。
　　明明才不是。从小到大都挑出不出毛病，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也会压着你在熄了灯的卧室亲的喘不过气吗？
　　“唔...我们今晚是不是要早点睡？”你思索着，司岚杯子里的柚子茶不是没有加糖吗？怎么和你嘴里的味道一样了。
　　司岚盯着你的眼神沉沉，你在被窝里望着他的眸色，晶莹纯粹没有一点杂质的夔蓝色，你以为是自己刚刚打断的吻让司岚不高兴了，你的手伸到司岚的后背，虚抱住他:“不过应该也不会打扰到睡眠时间...”
　　一天的接吻次数属实有些超标得过分，被拥入怀里的深吻和白天又有些不一样。午后，暖阳，没写完的作业，那些时候的吻总是让你觉得斜照的阳光正好打在你自己身上。夜半，月色，温暖的怀抱里，身体的状况变化来得比心里更突兀明显。
　　攀附在躯干奇怪的枝丫，像是刚刚找到了可以落地发芽的点。你拉着司岚的袖子:“我的胸口有点痒。”
　　你在司岚疑惑的目光下，缓缓的拉上了上衣。

　　过往很多次频繁的留宿，司岚总会再你晚起之后，帮你去衣柜拿好当天要穿的衣服。一开始，司岚还是拜托在家的绯阿姨，次数多了又遇上绯阿姨外出，司岚也会自己帮你搭配一天要穿的衣服。
　　抱着你的衣服回来，再看你睡眼朦胧地脱下睡衣，套上司岚帮你搭配的衣服，那会，司岚可能就是最基础换装游戏的忠实玩家。
　　而后随着你和司岚的生长发育，代替搭配换装注意力的，是你拉着上衣下摆脱下时，带着微微浮肿的浅粉色皮肤。就好像手稍用力按一下，就会凹陷下去，才慢慢回弹。
　　其实司岚应该提醒你换衣服需要避人，或者自己礼貌地退出去等你穿好。但奇特的心理和莫名烦躁的情绪在他心里一遍遍强调，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为什么要是这个节点就要改变呢。
　　故而，等到这次你不是因为更换衣物的需求，而是自己主动拉起来给他看时，司岚才意识到，那股奇特的心理和烦躁的情绪，已经转换为生理的反应了。

　　两团绵软的属于少女未发育完全的乳肉出现在司岚的面前，粉色的乳尖正因为刚刚的接触和深吻凸起，你侧躺着两只手都拉着衣服，乳肉由于重力下垂，也能挤出来乳沟。
　　司岚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下意识想帮你把衣服拉上，却听见你咬着唇:“司岚，帮我看看是怎么了，好不好?”
　　司岚压抑住变沉的呼吸，认真地凝视着你的面孔，手指轻抚你的脸庞:“我...帮你看一看。”
　　他右手带茧的食指和中指碰到你的乳沟内里的软肉，粗砺的指侧刺激柔嫩的肌肤，你浑身宛如有电流涌过。
　　“可能不是那里。”你的腰顿时软下来，身体忍不住弓起。
　　“可能是乳头那里...”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可以碰吗？”司岚感觉浑身都在发烫，手指尖反倒是身上最凉的一处。
　　“嗯。”你脸也忍不住红起来。
　　蚀骨的酥麻袭来，因为右侧的乳尖被捏住，让你整个人绷紧，狭小的被窝里没来由的弥漫着奇怪的气味，你感觉柔软的乳肉都在跟着发颤，这还是你第一次被除自己之外的人捏住乳头。可怜的小小红色凸起处，颤颤巍巍地接受着司岚不太懂得力度的检查，你闷哼起来，身体更不对劲了。
　　左侧的乳尖也没来由得发痒，甚至比一开始更痒，下身像是控制不住一样，湿漉漉的水液又有席卷重来的架势。
　　“司岚...”你半边身子都麻掉了，脚趾头不住地蜷缩又放开，“左边的，左边的你也摸摸，好不好?”
　　“好。司岚眼睛微微泛红，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他那双清明的蓝眸染上了和夜色一般的黑。司岚望着还上拉着衣服露出上半身脆弱之处的你，手再一次缓缓地伸出。
　　左边凸起的乳尖，被指腹按下去，你轻声喘息着，才想起来双手同利的司岚，另一只手上也有薄茧。
　　指腹摩挲了两下，刮着被按下去又要被刺激的凸起的乳头，你难耐地扭着身子，下身的潮湿感本就无暇顾及，此刻已经发展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别...”你面色酡红，细声说道。
　　这次司岚紧紧地按住了整个乳晕，淡粉色和周身皮肤有这细微差距的颜色，又缓缓松手，看着被打压的左胸乳尖又一点点立起来，甚至比右边的还大。
　　司岚的手指在升温，暴露在冷空气里的乳尖被刺激也开始变热起来，甚至蔓延到了你的全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眨着眼睛，长睫之下细密的泪珠垂落下来:“司岚，我好难受。”
　　司岚怔了一下，立刻停下了动作，他帮你把还捏你手心的衣服下摆取出来，把你的衣服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抱歉，是我的问题，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司岚把你搂进怀里，吻了吻刚刚落下一滴泪的眼睛。
　　你们靠得这样近，不就又得让你的身体发痒，出水不可自控了吗？
　　但比起自己的问题，除此之外，你感觉还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你的腿间。
　　“司岚，你的身体好像也在发烫。”你的双腿微微打开，把勃起一个弧度的烫人性器放在你的腿间。
　　该怎么和你解释现在的状况?看样子你和司岚的生理课内容似乎不太一样，而且你并没有好好听。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会就不会发烫了。”
　　你动了动身子，此刻潮湿的贝肉隔着你和司岚的睡裤，已经贴上了司岚的性器。
　　发痒湿润的穴口忍不住隔着面料去碰发烫的柱身，你感觉涌出的水液没有得到缓解，但是下身奇异的感官却被舒适愉悦取代，你眯起眼睛:“蹭着好像会舒服一点...”
　　只这样蹭一蹭似乎不够，你动了想把裤子脱下来的念头，这比起让司岚揉搓你的乳尖，身体要舒适适应多了，在你把裤子脱到腿弯再夹住司岚硬挺的性器时，司岚感受了触感的变化，他立刻推开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你不解，又想凑上去，明明司岚昨天还用手指帮你检查出水的来源，此刻换一个部位为什么就这样趋之若鹜了？
　　“就是不行。”司岚脸涨得通红，他此刻好像已经知道为什么你那里会不断出水了。
　　“司岚——”你拉长声音带着可怜的音色，“我真喜欢你。”
　　“...只能蹭一会，”司岚的手捏着你的肩膀。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感觉炽热的柱体已经重新抵着你的阴唇的瓣肉，你又把睡衣撩了上去，“你像刚刚一样摸摸这个，会不会也好受一点?这样就当我们互换了？”
　　哪里是互换。简直是司岚单方面欺负你生理课开小差，你还愿打愿挨的事情。要是真的顺着你说的做下去，今晚可能会预演成什么样都说不准。

　　你的腿根来回磨着司岚的柱身，这动作带着你胸前两团乳肉也摇晃起来，你注意到司岚迟疑的目光，心一横，拉着他的手覆在你的胸上:“说好了的...谁都不欠谁的...”
　　司岚的掌心来回蹭着你前后晃动的乳尖，下身发烫的性器也被你腿间软软的大腿肉来回摩擦，仅距离一点，柱头可能就会顶开绵软的瓣肉，离穴口只有一步之遥。
　　你难耐地呻吟着，带着某种哭腔，双腿之内不断任有快感支配而夹住。司岚铃口溢出的液体透过面料蹭在了你的腿上，让磨擦更加顺利。
　　你喉头干涩，“司岚...慢一点...”
　　司岚抿着唇抬头看你，你脸颊红润，嘴唇轻启，还轻微喘着气，你的眼尾泛红迷蒙着，像是已经沉浸在未知的情欲里。
　　两只乳房被他的手掌正正好包裹着，开始一下下温柔地搓揉，丝滑的感觉摩擦手心，附加上下身在你腿间的夹紧。这一切，都还是和自己从小相伴的女孩一起发生的，舒适感使司岚浑身毛孔都张开。此刻他仅需微微抽动就引起你的轻微呻吟。
　　紧绷的腿侧反复蹭动，你也全身舒爽，一开始并进的不适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升腾的快感。你感觉下腹一股暖流抑制不住向下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你止不住身体颤抖，只能虚虚推着司岚的手。乳尖被揉捏得红肿，腿根被蹭得全是红痕，你浑身酥软，忍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有东西要喷出来了。
　　忽然，你抑制不住嘴里的惊呼:“呃...啊——司岚...”
　　激烈的快感让你脑中白光闪过，你颤抖着身体，瓣肉被穴内激出的液体挤开一个小缝，不受控制地泄在司岚的柱身上。
　　你重重地深呼吸着，司岚的手早就离开你被揉捏得绵软的乳肉，此刻正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你欲落的泪珠被司岚吻掉，随后是落在额头，脸颊，还有唇瓣的吻，最后他又埋在你的颈间，你听见司岚也在喘气:“有没有好受一些。”
　　“嗯...”你想把睡衣睡裤穿好，毕竟现在这个样子和裸躺在司岚被窝里没什么区别。
　　手还没伸到已经堆在腿脚的睡裤，就听见司岚的房门被敲响两声。
　　你一下子滞住了呼吸，你几乎没穿衣服的躺在司岚的被窝里，甚至腿间泥泞的状况和乳首的红肿，都昭然若现地表明，刚刚发生了些不该属于你们这个年纪发生的事情。
　　“司岚，你睡了吗？”是江谣阿姨，你紧张地看向司岚。
　　“我已经在床上了，很快就睡，妈妈。”司岚把被子盖过你的头，给了你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那快些休息吧。”你听见江谣阿姨的脚步声，走远两步又停下，补了一句，“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哦。”
　　你在被窝里偷偷观察司岚，眼角的泪顺着眨眼的动作消失，司岚伸手抽出几张纸巾，头再次埋进被窝，压着声音:“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你开口，嗓音还带着颤:“我还想喝柚子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