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司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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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镜重圆

    破镜

      酒店房间内的灯光有些过于明亮了,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倚在身旁的人身上,歪歪斜斜走完这段路,被放倒在大床上的时候,我强撑着还能说出:“我没醉。”
      我抬手遮住眼前有些灼眼的光芒,身旁人好像察觉到了光线刺眼,他走到一旁,将房间里的顶灯换成了更为柔和的边灯。我将手从眼睛上挪了下来,勉勉强强睁开,视线对焦在了眼前人的脸上。
      是司岚。
      还是相当有情绪的司岚。
      他眉眼冷肃,眼角下垂,是肉眼可见的“在生气”的状态。也是,毕竟今早连误会都没讲清楚就不清不白消失了的女朋友,却在清吧里痛饮至凌晨的这件事,很难让人不生气。
      我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酒瞬间醒了大半,但残存的醉意促使了我的大脑说出违心的话,就像喝都喝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你来找我做什么?”
      司岚的的视线扫在我胸前,我有些不寒而栗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抓起酒店大床上的布草想要遮掩——这件衣服的领口很低。
      司岚难得也有对问题不作回答的时候。他自顾自地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垂感良好的面料挂在椅背上,随后他开始解衬衫的袖扣,扯开领带。
      “分手炮”这样荒诞的现实还是在我身上发生了。
      司岚还试图想说些什么,但我的视线停留在他训练有形的胸肌上却移不开了——睡就睡,谁都不亏。
      “快点,”我也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你睡完我还得赶明天的早场清吧,再喝一顿。”
      我的这句话让屋子里的氛围彻底陷入沉闷。司岚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像是问我到底得怎么样才能将我们的关系回到昨天之前。酒精迟来的麻痹作用让我的右侧脑袋一阵一阵的疼,视线模糊之间,现在是绝对不可能讲道理了。
      我拽着司岚的领口,让他和我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被酒精短暂压抑的情绪又随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起涌出,我捂着嘴咳嗽两声,司岚自然带有关心意味的靠近时又将他推开:“我不需要。”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我只是想帮你顺顺气。”
      “我说了我不需要。”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都来这儿了,你觉得还能做什么?”我没好气地抬眼看他,“做吧。”
      司岚微微红了眼,许是今晚事情的发展又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轻叹了一声,随即堵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充斥着洋酒清酒的吻实在撩人。我顺着这个吻就坐进他的怀里,还没彻底将他身上的衣物解开,司岚就握住我的手腕,重新把我压在床上。他的动作却强硬不容桎梏,带着危险有侵略的气息,彻底让我第一次在他的身下有了慌乱感。他捏着我的下巴,又一次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的酒味淡了很多。分离时,唇角还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喘着气看他,司岚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也脱了下来。
      “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只能在床上讲明白的,”司岚按着我的肩膀,想继续说下去,但又叹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你是真的愿意听,而且你的身体…”他将双手探下,找到我身下因为身体贴近而已经潮湿的那一处,他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打量,“你的身体比你的回应的热情多了。”
      的确是这样,我和司岚房事上的默契程度简直无师自通,过去的相处中,甚至都不需要有特别明显的性暗示,就会有一个人先行倒戈,沉沦其中。
      现在也不例外。他就着刚刚这个吻带来的情动,扶着我的腰,一点点把我往下压,阴唇滑过他整个性器,湿得可以一口气吞到底。我整个人抽了一下,穴口因为紧张一下收紧,胸口也贴着他,喘得发烫。司岚不等我喘匀,下一秒就猛地顶了一下——重重地撞到底,直抵最深。
      我像是被操穿,整个人发出一声又颤又娇的喘,穴肉一瞬间痉挛,狠狠一收,水啪一声挤出来,黏在两人中间。他这样一挺身就毫不犹豫进入我的身体里,没有停顿和缓冲的刺激让我昂起头,眼神都失焦了片刻。粉红的穴口一缩一缩,像是要将司岚的性器吐出,但他双手攥紧,浑身的青筋暴起,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体内挺立的性器又硬了三分。
      躁动又暧昧的气氛在屋子里围绕,我紧皱着眉头,咬着唇,再想抵抗也最后无力地倒回了床铺的凹陷处,司岚全部插了进去。
      发烫的柱身全部被送入温热的小穴,饱胀的撑开感让我不住的眼角带泪,呻吟着催促起他来:“你,你快一点…我赶时间…”
      司岚眼眸微红地望着我,随即声音沉闷:“好。”
      我受不住地浑身颤抖着,体内的性器发力,冲撞的力度毫不留情,将整个小穴顶得发麻发软,淫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我也用力抱住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后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作为报复。司岚感受到背后的痛觉,他也忽得用力,穴肉受不住地开始极具收缩。
      “嗯…不行…”
      “刚刚不是你催我的吗?”
      我摇着头,浑身都是被剧烈顶弄支配的酥麻。我松开抱着司岚的手,转而撑着床铺想要逃离,司岚的柱身还从我体内出去一点,我就又被他捞着腰抱了回去。他用力把我摁好,又让我重新摆好刚刚的姿势,随后用着冠冕堂皇的“我们得快点”的借口,让毫不留情开始继续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砸得我胸口一阵疼,乳房乱颤,乳头被挤压得又麻又痛。残存的意识还想让我哭着往前逃,司岚却紧贴我耳边咬着说:“还没结束,再等一等。”
      “可以,可以了…”
      回应我的,是司岚亲吻着我的脖颈,而我浑身颤抖着攀上了高潮。性器还没有从我体内抽出,柱头在我体内一突一突的,刺激着我薄弱的神经。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又疲惫,哪怕司岚将我翻过身去,又一次进得更狠,我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后脖颈的位置突然一痛,是司岚有些刻意的吻咬,很快转而又变成了稀碎的吻痕,重新附在我的后颈处。
      视线在彻底陷入一片昏黑之前,我感觉体内的性器渐渐软了下去,或许是司岚也结束了,也或许是只是中场休息。
    
      外面天已经亮了,窗帘边漏进一缕光,把房间染得昏黄潮湿。我揉了揉眼睛,没有立马爬起来,小心侧眼后,发现身旁没有司岚的身影,我才安心。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此刻自己小腹发热,腿间微湿,一种被干过后的空虚和残响还在——尤其是穴口处。那一收一收的跳动感,就像还含着什么,正在自动挤压,却什么都没有。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去,摸到的第一瞬,是黏的,是滑的,是热的,司岚应该帮我简单清理了一下,但最里面的地方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睡眠,还是一点点涌了出来。
      我的指尖扫过内裤,这应该是司岚帮我穿上的。我能感觉到它几乎贴在皮肤上,全湿透了。我轻轻一拉,布料拉开的一刻,竟然还挂着拉丝的液体,从小穴口拖出来一条,落在大腿上,又慢慢滑进腿缝里。
      我盯着天花板,脑袋空白。
      我必须现在就离开。

    重圆

      用“分手炮”形容那天的不欢而散,有些过于片面了。倒不如说是自那晚之后我和司岚彻底开始重新步入自己生活的节奏。但至于这段感情最后的归属,我们都似逃避般的再也没有提起过。
      好在我的巡回画展已经提上日程,在世界各地周游,偶尔是英国潮湿的街头久久不见阳光,偶尔是巴黎河畔的一周数天的晴朗微风。在忙里偷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突然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在我合上眼后,司岚那些未说完的话。
      多瑙河畔的水总是温柔又多情,不然怎么会哺育出当地这样浪漫的人们?我捧着手里的咖啡,当地特色赋有浓厚果香的浓缩香得扑鼻,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得到。
      坦白来说,其实没了司岚的日子我还是很不习惯,就像异国他乡的咖啡的确口感厚重却苦的发涩,自己最熟悉的口味总是加奶加糖,哪怕有些不太正宗。
      我从来没有删除过司岚的聊天方式,此刻对着那行熟悉的电话号码,我却突然萌生了想见他的冲动。
      或许也不是冲动,是命运冥冥之中更巧的巧合。
      同样在酒店门前,同样的我和他,我有点后悔在这样的场合开启重逢的第一次沟通,应该先把他带去餐馆或者是咖啡厅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而不是顺路拐进这里的酒店大床房。
      但来都来了。我站在门前,朝着他挑了挑眉:“进去吗?这次肯定不催你。”
      “酒醒了?”
      “要是几个月都还没醒,那我八成也得去医院躺着了。”我哼哼两声,清楚他还记得那个不欢而散的离别之夜。
      这次扑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才深刻感受到——国外的床品还是没有国内的软,但司岚的吻倒是一如既往,哪怕滴酒不沾也甜如蜜糖,这肯定不是刚刚浓缩咖啡的味道。
      他从我的眉眼吻到鼻尖,再到嘴唇,他说他有些想我,又担心自己这样的不请自来也只会换来同样的闭门羹。我撇撇嘴,说自己没那么记仇,其实,我也想他了。
      他的蓝眼睛温柔似水,比今天阳光正好,波光粼粼的多瑙河都要怡人。国内外时差颠倒昼夜,保不准此刻在国内,也已是深夜。
      我解开他的衣服,问他到底有多想,他这次将吻在我的嘴唇处停留了很久,这个长吻都不足以偿还的思念,必须得用些别的方式了。
      司岚掀起我的裙子,他摸到内裤,无声笑起来,我的手也没闲着,又替他提前解起了扣子和腰上的皮带。他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把柱身塞进我的大腿内,贴着小穴,前前后后摩擦起来。
      “偶尔在国内看到你参加巡展的照片,我总会想,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该提前帮你收拾好,让你早早睡下。”
      “我还记得某人说过,纵欲不是一件好事。”
      “禁欲太久对人的身体也不好。”司岚微微沉下腰,柱头已经挤入小穴。
      我配合地抬起腿,让司岚轻松插了进去。
      彼此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解开了。司岚抱着我,下面的性器开始抽动。柱身在噗滋噗滋插着小穴,司岚低头,小心含着许久没被照顾到的乳头,他一下用侧牙去研磨,一下用舌头在周围打圈转着,或者一大口含住乳头和部分乳肉。
      下面的小穴被插得舒爽,上面的乳肉也被吃得动情。我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抱着他大声呻吟,在那天之后没有被照顾的小穴紧紧缩着,把司岚的柱身包裹得严丝合缝。
      “放松…”司岚嘴里放开完全立起来的乳头,性器一直被穴肉绞着,让他有种想要提前迸发的冲动。
      柱身还在穴里抽插,司岚缓了缓,压下想射精的冲动,他坐起身,将我的双腿抬起,放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动作让我的腿分得更开了,穴肉也好像不似刚刚那么紧咬。司岚稳如泰山地挺动着性器,在我穴里平稳抽插着。
      “嗯,慢,慢点…”我紧抿着唇,手握着他的小臂,来保持自己的身体不被他的力度撞得前移。司岚进得太深了,每次都能深入最里面,这个姿势插得快,也插得用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持续响在酒店的房间里。
      “别,别那么快…”
      司岚俯下身,用手捏了捏我前后摇晃的乳肉,他学着上次的语气:“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些。”
      我带着气捏了他一把。司岚笑着闭了嘴。暖洋洋的日光明亮地铺洒进来。床垫里面减震的弹簧被压地咯吱咯吱响起来,床垫上的两个人不加掩饰地赤裸相拥,肆无忌惮吟唱起重逢的快乐。
      性器粗鲁地操干着小穴,三浅一深的抽插,那深深的一下往往必须顶到花心,一阵酥麻贯穿过我的身体,我抽着气又想往后躲,但司岚架着我的腿,他稍一用力,又让我稳稳当当回到了他的身下。司岚自下而上撞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我的身体最深处打桩,他松开我的一只腿,用手捧起我的脸,将我的视线锁在他的脸上。
      他低头叼住我的下唇重重咬住,像在封印我还没有说出口的回答:“这次之后,我们就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我的唇肉被咬得一阵刺痛,下体却猛地一缩,那根炽热的柱体被夹得死死的。我控制不住地收紧,把他整个含在体内,像是用身体对他许诺。
      高潮前心跳异常清晰。
      屋内很吵,但又很快安静下来,除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司岚狠狠撞进我最深处,下一秒精液猛地灌了进来——是灼热的、黏稠的、带着冲撞感一波一波往我体内涌。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发麻,腿弯打颤,连指尖都在抽动。
      酣畅淋漓的重逢性爱,让我不自觉哭出声来,眼泪多是兴奋与愉悦。我的身体像是不肯放过这股热。
      那精液冲撞到子宫口炸开,小穴一下一下抽搐着往里吸,司岚的整根性器被我夹得死死,像要榨干。
      司岚没拔出来,他喘着气,带着一身的薄汗搂紧我,随即又按着我的小腹轻揉,有一搭没一搭吻着我的额头。
      他指尖压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身体里被揉动,黏着、粘着、卷着内壁转。我用身上残存的力气推了他一把:“放我去洗澡。”
      我腿抖得快站不住,还嘴硬着想从司岚怀里出去,结果司岚才松开我,我又倒回了他的怀里。
      司岚这次笑出了声。他亲了亲我的耳垂,声音低哑:“你一个人可以吗?”
      被子摩挲身体的声音,下床的声音,抽纸的声音,浴室哗哗流水的声音,顶替了屋内才缓下来的安静。司岚结束了淋浴,他帮站在洗手台前的我吹头发,吹风机声音轰轰,但司岚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天上午,你醒来没有见到我,是因为我去了楼下的酒店餐厅,想替你打包一份早餐。宿醉起来第二天最好喝点热的。”
      司岚的手穿过我潮湿的发尖,他继续说:
      “但我回来只看见乱糟糟的空床铺。然后,你知道的,你当天下午就提前了出发布置巡展的时间,改签了航班,又关机了手机。”
      “几十个小时都和你失联了,让我差点以为…”司岚讲到这里时,我抬眼,看到镜子里的他苦笑了一下,“以为我要永远失去你了。”
      “但一段感情应该有始有终,我总觉得如果真的分手,也应该当面说清楚。”
      “而不是用什么…这样不明不白的‘分手炮’。”
      “这个词我也不喜欢。”我在他关闭吹风机之后才回答他,“但是如果换成‘和好炮’的话,我觉得这个词也没有那么差嘛!”
      “所以,”我转身抱住司岚略微潮湿的身体,“距离钟点房退房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再来一次?”
  • 前夫文学

      1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惨白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搜索框里的文字格外刺眼:
      “和前夫离婚,但家里的猫跟他跑了怎么办?”
      大部分人只听说过分开时会有人顺走对方的宠物,那都是主观故意的。可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我的猫自己心甘情愿跟着司岚跑了啊!
      我按着眉心,又调出昨天下午的监控。画面里,司岚只是开门站在门口,家里那只胖橘白,就一扭一扭地小跑过去,蹭着他的脚踝,最后主动钻进了猫包里。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把它从巴掌大一点点喂大的人是我啊!
      但引狼入室、牵着他的手承诺共度余生的是我;提出结束婚姻、一言不发离开的,也还是我…感情分分合合,和小猫又有什么关系呢?
      脑袋嗡嗡作响,像要炸开。我赶紧划掉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家猫自愿和前夫私奔”的监控画面,一声叹息抢先于纷乱的思绪冒了出来。
      该怎么办才好呢?
      2
      人最不该的,就是对失去的东西念念不忘——但总有人难舍旧情。而有些人失去的并非物件,而是一个人。
      我就是那个舍不得前夫的倒霉蛋。
      说痴情也不为过。那张脸,那副身材,确实有让人神魂颠倒的本钱。可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确实没几件好事:大学起养的小猫一见他,突然从橱柜跳下扭伤了后脚;冰箱里的冰咖和冷饮总莫名其妙变回常温;还有床头柜的避孕套,经常消失得无影无踪…
      咳,最后一个,大概是我和他一起用掉的。
      闪婚又闪离,这两个矛盾的行为,竟能和律师这个身份结合得天衣无缝。拽着他去领证时我有多意气风发,离婚冷静期里我就有多横眉冷对。
      的确,相互了解的时间太少了。我狠狠吸了一口加满冰块的饮料——果然,任何重大决定都不能只靠一晚上的思考,尤其是结婚…和离婚。
      但这些,好像都和他“拐”走我的猫没关系。我晃了晃脑袋,门铃响了。
      3
      我不太喜欢突如其来的拜访,这种没有任何通知突然上门的行径会总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我更不希望这个突如其来的拜访者,是我的前夫——尽管离婚冷静期只剩两天,证还没拿到手。
      司岚。我倚着门框,不去用正眼看他,他其实挺好的,不然也不会我成为闪婚的对象,薪资、家境、学历、样貌…更是挑不出毛病,在众人眼里都算得上是模范丈夫的优秀典范。
      但恋爱和生活是两码事,一起养猫和带猫出走也是两码事。
      “我猫呢?”
      我下意识开口,语气相当不客气。
      “在我车上。我这次来是想——”
      “先把猫还我!坏蛋!偷猫贼!”
      “事先声明,我不接受这种诽谤。”司岚对“偷猫贼”的称呼皱了皱眉,“客厅的宠物监控,你我的手机都有查询权限。你应该清楚,那天是它自愿跟我走的。”
      “那你也可以把它从猫包里抱出来,”我偏过头,有点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我很介意这事。”
      “…抱歉。”
      “…用不着。”
      4
      不是还在计较猫的问题吗?怎么演变成现在这个状况了?
      我努力平复呼吸,想把大张着的腿合起来,但还是压抑不住浑身的颤抖,现在躺在他身下,再多坚持“还猫”的抗议,都在持续的深凿下变得不连贯了。
      被他包住的手掌在撞击下使劲蜷缩又松开,我真不想和他十指相扣,但如果此时不握紧,我感觉我肯定会被捣进床铺里去。
      快感让我无法继续思考,下身忍不住绞紧了穴,还在不停收缩,我好像听见司岚低喘一声,随即又加大了两下力道。
      “好重…轻点…司岚你真是…混蛋!”
      我小腹酸麻抽搐,一阵阵的快感袭来,是实实在在的爽,爽到脑袋开始眩晕,差点忘记还有我可怜的小猫还在司岚这个坏蛋的车上,但我好不容易打回精神,又被一下猛顶给彻底撞碎。
      小腹抖得像运行中的豆浆机,摩擦出泡沫,咕噜咕噜的水声不断。快感堆积起来,透明的水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湿答答地淋了我和他一肚子。
      “我没有说不还给你…”司岚的话意味不明,但他速度稍许慢了下来,又伸出一只手帮我把额前湿了的碎发捋开。
      “呜…那你,今天怎么,怎么不一见面就把小猫给我…呃…”
      我感觉后脑勺一阵轰鸣,脖颈也不由自主的朝后仰,高潮来得猛,小穴咬着他收缩,绵延不绝的快感撞不散,反而一点点堆积起来,将我逼入绝境。
      “如果直接还给你,我更担心一句话都没法和你说了…”
      “那,那现在的,状况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倒抽一口气,又瞪起眼睛看他。
      “倒也不是。”司岚俯下身,用湿热的脸颊贴了贴我的,“只是我很想说,离开的这几天,不仅猫想你,我也是。”
      老天——这种情话就不应该在我双腿大开穴口都被他操圆了的情况下说——
      5
      穴肉透出可怜的红,吞吐着卖力接纳他。我和他的腹部紧紧相贴,又一次深深入到底,司岚止住动作,缓和两秒之后语气却突如其来的镇静:“不离婚好不好。”
      饱胀感太强烈,我想咬着牙抗议,最后也被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击垮打碎了往交合处咽下。
      这让我说好还是不好——现在根本没办法开口啊!
      呻吟断断续续到最后弱了下来,司岚想从我嘴里听到“不离婚”的答复,可我实在累得喘气。久久没听到我开口,几个吻碎落撒在我的肩膀和下颌,我没力气躲开,只能把眼睛微微张大注视着他。
      这蓝色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要放大杀招了,动人心魄的蓝参上情欲正浓之时的一股湿意,手臂随后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在他拥抱住我时,我耳畔又听到了他相同的问句。
      比起问句倒更像是请求。
      “不离婚好不好。”
      这次只能勉强答应了。当然不是因为和有着漂亮蓝眼睛的前夫哥睡了一觉的原因。
      主要是,看在猫的面子上。
  • Cognitive impairment

      今天你和司岚化形的日子。早在千百年前,你就开始期待这件事情了。你问司岚,自己还会变成比他小好几倍的女孩吗,巨龙盘起尾巴把你抱在尾巴圈里,声音像是从龙胸腔发出:“肯定不会的。”
      自你自己有意识起,你就和司岚形影不离,他告诉你他的名字,你学着他卷起尾巴,但毛茸茸的松鼠尾巴和附有鳞片的长尾实在无法相提并论,但你依旧喜欢黏着这个体型比你大好几百倍的大龙司岚。
      和能够汲取天地灵气的龙岚作伴,你的成长和化形速度在同类里也是相当出类拔萃。你趴在他的龙角上,问他能不能帮你摘到森林最高的松树上的松果,他有求必应地帮助你完成你的愿望,让你抱着果子吃了饱;司岚也会在你给自己梳尾巴的问你,愿不愿意帮他踩一踩背上即将褪下的龙鳞,你看着闪着暗色的龙鳞,小声夸着好漂亮。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伴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终于,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你和他化成了人。
      比起你自己仍然保留着原有的动物特征,裸露的小块皮肤上还有着松鼠的皮毛,司岚变成的人形明显要成熟很多,他仅仅只有手背上的一小块保留着细微的蓝银色鳞片。
      你明显还没有接受体型突然变大的事实,就像司岚也没有接受自己突然从庞然巨物变回了只比你高大半个身形的青年男型。你想像自己还是松鼠时候一样,钻进司岚盘起的身体,但最后,你好像只是坐进他的怀里。
      两具赤裸的身体相互依靠着。更要命的是,你和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对,就好像还是像过去一样相互依偎着度过的每一天,直到你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好像硬硬的。
      “司岚,你化形的法术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我感觉我的背后有什么硬硬的呀。”
      司岚也是龙第一次变人,他也不理解平时的拥抱为什么到现在出现了其他的生理反应。他略带疑惑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嗯…好像不是鳞片,”你在他怀里转过身,“这个是什么?司岚,我的身体上为什么没有啊?”
      你握着司岚勃起的硬挺性器,试探着用手上下滑动柱身,得到了手中之物更加坚硬的反馈后,你和他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
      “司岚,你是不是不适应这具身体,我感觉你身上好烫啊。”你有些担心地张开双臂,伸手拥抱住他,“如果你难受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变回去的。”
      司岚轻轻摇了摇头,他也回以你一个更加用力的怀抱:“没关系,只是…身体的确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你一点点挪动双腿,往他身上靠:“是什么东西?我,我能到帮你吗?”
      你动着动着,下身的最柔软之处,就抵着了司岚勃起挺翘到小腹的性器。你隐秘的小口好像在流出清液,你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柱头,突然感觉下身又酸又涩,你扶着司岚的肩膀,他还握着你的腰,结果你一个没扶稳,噗呲一声就坐了进去。
      酸痛与肌肉深处的爽感让你没忍住叫喊出声来,这个行为被司岚误以为是你被自己奇怪的生理反应弄得极为不适。随着动作,你攀紧了他的肩膀,腰也主动往司岚的手心靠着,你前后晃动想拔出来,但欲水打湿你和他交缠在一起的皮肤。
      “唔…好酸啊,还有一点疼…司岚,这,这是什么啊?”
      你捂着小腹,这是和他刚化为人形的初次。显然你和他都相当没轻没重,刚刚一下子被深顶到最里,连你薄薄的下腹皮肤都顶出一个明显的痕迹来。
      “嗯,我感觉哪里好像没之前那么难受了。”司岚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立马打断了他,哪怕说的断断续续,也坚持道:“那没关系!能帮到你就很好!”
      你学着刚刚的动作摆着腰,让司岚的柱身尽可能的在你穴里捣过每一处,连带着阴蒂也磨着他有型的腹肌,比刚刚更刺激的颤栗让你浑身一抖,司岚觉察到你身体上的变化,一只手往下伸,试着揉了揉你柔软的臀瓣。
      你有些不知所措,依旧抱着司岚,任由他将自己越发硬热的性器狠狠的插进了你的小穴深处。
      你脸煞白了一瞬,痛得惊叫一声,随即又蓦然收回了声音,你怕司岚顾忌你的感受而不能缓解自己身体的不适,你赶忙眼神示意他可以继续。
      司岚俯下身,吻住了你的嘴唇。相渡的呼吸里,舌尖搅动,你眼角流出了生理泪水,但抱坐而入的体位让你被紧紧禁锢在他怀里。
      初次化形的缺点就在这里显现了。司岚控制不好力道和深度,在一记深顶之后,巨大的柱头破开你子宫,他试着在你的子宫中浅浅的抽插着。
      比刚刚更紧致的吮吸和包围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比刚刚流出了更多的水,与此同时,疯狂的快感涌了上来。你渐渐沉溺进这件你还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中去。此时,你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就是身体中的滚烫的性器。
      你依旧主动扭动着屁股,用自己紧窒湿热的小穴套弄着司岚的柱身。同时,你紧紧搂住司岚的脖子,嘴唇学着刚刚的样子,凑上去试探着亲吻他滚动的喉结,嘴里难以抑制地溢出你想象不出来的媚叫声。
      司岚在这样情况下,原本膨胀勃发的性器被刺激得更粗更大了。司岚的左眼被刺激的有些蓝里发金,他抱紧你的身体的啪啪撞的比刚刚更大力了。
      一瞬间,空旷的森林里响起了肉体撞击的火热声音和柱身摩擦小穴的声音。
      司岚的柱身还在往里,哪怕顶开了你的宫口,好像对此也仍然感到不满足,你实在有些害怕,想脱口而出的“不要”又硬生生被收了回去。你害怕地扭着屁股,想要躲开他持续向里的进攻。但被狠狠捅进了身体提前背叛了你,此刻那里又疼又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快要将你给逼疯了。
      他好像进到了你子宫的最里面,这种感觉在你化为人形的第一天,实在是太超过,也太恐怖了,你小穴条件反射性的疯狂痉挛收缩,结果,司岚闷哼一声,没忍住被你夹射了。
      射了一次之后,司岚终于从刚刚险些失控的状态中半清醒了过来。
      此时,你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失神地挂在司岚的身上,小穴中还插着他未退出的性器。淫液混合着精液慢慢从你的小穴中流了出来。
      你有些不知所措,抱着司岚的手没有松开,他也依旧搂着你。司岚才释放过一次的柱身并没有迅速回软,反而又在你和他平复呼吸时的拥抱里,再一次充血变硬了起来。
      你感受到身体中的巨物再一次勃起,又开始狠狠刮蹭你穴里的嫩肉,你继续轻声呻吟,挺了挺胸,凸起的乳尖蹭过司岚胸口的皮肤,引起了两个人同频的颤抖。
      未闭合的宫口再一次被刺激填满,此刻,你没了上一次还能维持清晰意识的能力,柱头顶在子宫的敏感点上,正不住地研磨。你大口喘着气,身体像是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整个人就只能靠司岚插在身体里的性器支撑着了。
      柱头还在震动着捣弄起你宫腔的软肉,未经人事的身体第一次就被开发到这种程度,你觉得自己的穴道已经没有知觉了。你整个人仿佛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快感证明你的真实。
      司岚托住你摇摆不定的屁股,仍然保持着高频的抽插,你被司岚顶的向上耸动,乳肉被撞的来回晃动,晃起了一圈一圈的肉波。
      又是一记捣至敏感点的动作,你被那一下顶弄得身体狠狠抽搐了一下,便再也支撑不住了,软软地趴在了司岚的怀里。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身还在大力的抽插着。你跟着司岚的节奏,在他怀里摩擦过身体各处的皮肤,每一下不是撞到乳尖,就是蹭到阴蒂。
      又狠狠抽插了几百下,司岚感觉自己又快要射精了。他不受控制地用力握住你的腰,耸动下身,同时你的小穴开始疯狂蠕动,就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一样。果不其然,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灌进了你的子宫内。龙的精液的温度比你和他发烫的身体要凉一些,不同的温度变化让你浑身抖动个不停。
      连续两次发泄,司岚的柱身总算暂时停歇了下来,他有些恍然地看着怀里的你,半软的柱身慢慢滑出体外,之前两次被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也顺着小穴流了出来。
      原本闭合的小口已经被司岚操的暂时合不拢了。只见那小穴一小口一小口地向外吐着精液,淫靡得简直是令人不敢直视。
      司岚想像自己龙时候一样,把你圈在怀里,让你好好休息,但人类的身体受局限性太大,只能让你枕在他的腿上,短时间休息一下。
      原本化为人形就已经耗费了很大的体力,更别提化形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司岚在你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森林里,天翻地覆地狠狠做了两次,你早就体力不支,现在更是彻底昏睡过去,只留下尚在呼吸的鼻腔和仍在吐着浊液的小穴。
      司岚简单帮你清洗了身体,除去红肿的下身以及擦拭不掉的红痕,他尽可能温柔的抚摸过你的皮肤,但还是引起了睡梦中的你一阵又一阵的抖动。你在梦见呢喃,随后又翻了个身,继续在司岚怀里安睡。
      这一睡可差点让司岚以为出了大毛病,由于过多的体力消耗和精力损耗,你直接昏睡了两天两夜,尽管是以人形态的方式,但仍然还是让司岚忧心不已。
      他试着亲吻你的嘴唇,还有你脸颊上其他的皮肤,包括之前的拥抱,以及触摸会让你格外敏感的三角区域,但梦中的你大部分的反馈只是身体轻微地抖了一抖,并没有完全醒过来。
      这样的试探让你在梦中也分泌出些清液来,你小声哼哼,在自己有反应的同时,司岚也意识到,那一处原本已经被你“治”好的地方,再一次抬起了头。
      你还在睡梦里,但司岚却剥开你已经清洗过的翕张绵红的穴口,指尖试探下,随后,他的柱身就操了进去,司岚抿住你干涩的嘴唇,在润湿它的同时,你也浸没了司岚的下身。
      他的手掌贴住你腿侧,安抚着你因为插入而紧绷起来的肌肉,你在睡梦中也瑟缩了一下,随后与司岚嵌合无缝的下体滴落出黏腻的液体,小穴一缩缩的,像是无声的邀请。
      睡梦中,你只感觉又有熟悉而无法反抗的快感在下身疯狂蔓延,司岚的手指按压阴蒂,你在梦里也轻呼一声,尚未消肿的熟红穴口,此刻也颤颤地泌着水,咬着柱身不放。
      司岚尝试着去吮住你的乳房,舌尖抵乳晕打转,同时他也惊喜地发现,你的下身好像比刚刚更紧了。
      你的脸上泛起不属于睡眠状态时的红晕,穴口翕张流着蜜水,在司岚操干下软烂发红。哪怕梦中你难以给到司岚及时的言语回馈,但身体却诚实又迅速地做出了反应——在高潮时收紧,在被灌精时收纳,最后双腿无力的垂在司岚身侧,下身的穴口淅出白浊的体液。你的阴道里的精液流得满腿都是,却仍旧没有苏醒,依旧呆呆地把全身暴露在司岚眼下。

      变成人之后好像和原来的小动物没什么不同,哪怕你和他没有彻底认识到这两者的个体间有多大的差异,但你在长久的恢复精力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时,睁眼就看见了司岚。他抱着你,对着面前一潭湖水,像是若有所思。
      你学着过去想用尾巴轻轻拍打一下他的身体,来引起他的注意。但你没了尾骨,现在只有睡麻了的脚踝,你不安地动了动,最后开口喊了他的名字。
      拥抱成为了最接近你和他之前亲近的举动,司岚摩挲你的后脖颈和你按揉司岚的手臂,也赋予了动作之外不一样的情感效果。你小口小口喝着司岚为你捧到手心的湖水,和他说原来帮司岚治病竟然这么累。
      得到安抚的摸摸和抱抱后,你和他仍然像小动物一样挨在一起,你透过湖水的倒影确认自己的样貌,手掌上的软肉摸摸自己,又摸摸司岚,最后你凑上前,落在司岚侧脸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司岚就算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好喜欢哦。”
      “嗯,我也是。”司岚愣了一下,也立马回吻了你的脸颊,你自觉地抱住司岚的脖子,让剩下的吻转移到唇畔。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和你们平时的相处一样温馨。
      你脸红红的,身上的某一处好像也变得有些奇怪,但你还是不愿意放弃继续亲吻司岚。
      同样有反应的,还有司岚,原本已经快要被忽视的下身,在这样珍视的吻中,已然让两个人都感受到欢愉。
      司岚的手正扶着你的腰,将你虚虚地揽在怀中,也正是因为他平时对你都相当温柔,以至于现在又碰到让你昏睡两天的柱身,你也萌生出一种司岚肯定不会像之前一样欺负你的感受。
      所以,这一次你心安理得地复刻了上一次的动作,这次的亲吻演变成司岚把你压倒在草地上,他的吻还在继续,你们的鼻尖蹭过鼻尖,司岚语气里多了一点委屈:“你,还难受吗?”
      “没有,我不难受。”你摇头,放软了身体,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你一边低低喘息,一边将脖颈向后仰去,身体下方熟悉又没那么熟悉的触感混着你体内温热的水流,随着身体深处的快感,逐渐冲刷起你的下半身。炙热的情潮混合着你和他对这样行径的不解与好奇,在你又一次清醒的情况下,这场情事就又一次开始了。
      挺立的乳头已经被司岚吮吸成了深红色,他一只手揉搓着你的乳肉,同时柱头蹭进你的小穴,司岚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与此同时,树林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比风吹响树叶要更大,像是有人踩过落叶和草地。
      你转过头,下半身也僵硬了一下,你抱紧司岚,被情绪拉走的意识渐渐回笼了,你嘴里含含糊糊,有些焦急:“有,有声音。”
      柱身依旧破开你水润的穴道,水声清晰地在两人耳边响起,比刚刚稀碎的落叶声还要响,快感速涌上来,你被刺激得控制不住的小声哭泣了起来。
      “呜呜…”
      你有些担心,变成了人形会不会打不过森林里其他的奇珍异兽,而且现在你和司岚还交合在一起,最脆弱的两处黏着。偏偏司岚又在此时故意狠狠撞击了一下,落在了你体内的敏感点上,你反射性地拱起身子,小穴中也狠狠的蠕动了一下。
      “司岚…”你不安地看向草丛,在翠绿色的灌木丛里,出现了两只好像没有什么恶意的小刺猬。
      它们似乎对你和司岚现在的行为不大理解,背上的尖刺也没有竖起,只是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向你和他紧密相贴的身体。
      你无力地瞪了司岚一下,又默不作声的继续承受来自他的顶弄,比两天前要更硬的柱身毫不留情的摩擦过你的穴肉,带着令你无法抗拒的力度,一点点往更深处推进。
      经历过上次的昏睡,你对这样的触感有一些害怕,你又低声哭了起来:“这样,这样的话,我会坏的,我会坏的!”
      可要论是不是真的你不愿意继续下去,答案也是否定的。你被刺激得小声尖叫,可偏偏司岚还停下来问你,喘息间带着担忧:“你,你怎么了?”
      你被他刺激得不断喘息,相连的下体更是水花四溅,下一瞬间,你眼睛突然瞪大了,你感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极限,甚至你有一种错觉,自己快要被司岚操破了皮。
      你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再往里…轻一点,轻一点呀。我会坏的,会坏的。”
      “…好。”司岚在节奏缓下来的时候回答你,同时也刻意控制了力度。但哪怕变成人,属于龙的身体依旧力道大得可怕。但律动的节奏慢了下来,你依旧觉得还是没有喘息的空隙,司岚的每一下都在研磨着你的敏感点,在空荡的森林和情欲的洗礼下,更显得勾人。
      几下之后,司岚还是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节奏,速度快到让原本还在围观的小刺猬们都目不转睛。
      全是异兽的丛林深处,出现了两具赤裸的身体,少女形态模样的你被司岚压在草地上,双腿被他抗在肩头,紧窒湿热的小穴中正进出着一根涨红粗硬的硕大性器。
      你的身体被撞击得不住向前耸动,胸前的乳肉也跟着不断地来回晃动,你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了,想喊停声音又被硬生生撞回去,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高潮体验。你又被硬生生操昏了过去,双眼都失神,司岚把你从草地上抱起,你浑身无力,直接瘫到一旁,穴口不自觉的张阖着,一点一点的向外吐出粘液。
      照过去还是动物时,司岚还没有帮你清理过身体,松鼠太小,而且毛茸茸的尾巴也不需要龙爪来帮忙梳理,现在你变为人形,司岚反倒有些束手无策了。
      你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体验中缓过神来,仍然被刺激的双腿抽搐,脚趾蜷缩。而离开了司岚性器的穴肉,反倒后知后觉的泛起痒来,让你觉得格外难以忍耐。你的阴道自顾自的快速收缩,又难耐得希望起司岚继续做刚刚正在做的事。被司岚的性器快速摩擦了几百下之后,你觉得自己穴道中都快融化了。
      紧接着,你感觉自己阴道中突然涌上了一股股的湿意,就像是要尿了一样。你害怕地用力挣扎了起来,司岚小心掰过你的脸和你接吻,像过去一样蹭着你的后颈,还未疲软的性器又在你身后抵着,现在一下一下蹭着你的屁股。
      渴望交合的快感已经无法靠喘息来宣泄了,你回头像是默许,随后司岚闷哼一声,他从背后握住你的腰,再一次顶进了你细滑湿润的穴道。
      重重的撞击让你在被插入的瞬间就潮吹了,阴道收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紧窒程度,同样类似于猫科动物兽交的体位,让你在被司岚的下颌蹭过脖颈时,也感受到阵阵痒意,但和下身深处的湿热的媚穴比起来,还是不足一提。
      你的穴口此时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小口还在吐着精液,可一会又要被灌入新的了。你的哭声微弱,翘起的屁股还在被司岚不断撞击着,眼角通红,明明你也从中感到快感,可为什么还会流出眼泪呢?
      你和他都不计较户外凹凸不平的草地。现在硬挺充血的柱身对准了你的穴道,又是一次猛进,拔出的瞬间,你的身体没了支撑点,惯性地沉了下去。他的柱身上还有你粘连不可分离的液体,没彻底分开就又整根吞了进去。
      强烈的贯穿感刺激的你绷紧全身,让司岚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射在你的最深处。你穴肉还在下意识地一收一放,你越发感觉自己的人类的身体难以控制。
      难道变成人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情吗?你有些不解,好像司岚也并不清楚。或许就应该是的吧,你闭上眼睛,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和他还一直都在一起呢。
      司岚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你的穴口经过了连续几次不加收敛的性爱,现在已经被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程度的尺寸。你已经意识模糊,怕是这一次等司岚释放结束,你又得再昏睡两天了。
  • Lactation 

      因为工作压力和饮食等种种问题,你的雌激素高的有些不正常。
      你时常感觉胸口胀痛。第一次泌乳症状出现的时候,你捂着胸口,松开手时,却发现胸前的衬衣被泅湿了两点。
      你捂着嘴,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很多乳腺疾病的初兆就是不符合人体规律的分泌乳汁。
      司岚也注意到了你的惊慌失措,他向你投来担忧的目光:“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不管是西方医学检测手段的血检和体液检测,还是老中医馆的号脉和望闻问切,司岚都在积极的帮你寻找对策。原本和他一起用的早晚餐也变得讲究了很多,司岚避免一系列会促进你体内雌激素的食材,他亲自下厨,清淡饮食。
      你要咬着筷子,虽然这几顿食材相似,但做法却从不重复,偏偏你的身体不太给力——乳汁还是分泌得厉害。
      你一边温水吞服药片,一边由着司岚帮你解开衣服。饭后的这段时间里,总是他要用吸乳器帮你吸乳的时候。从第一次人工排乳到现在,你都对这个裸露上身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次数多了仍然还是没法释怀。但司岚每次都不带什么情绪,他看你肿胀的乳肉,眼神不带情欲,就像医生看病患。你身体瑟缩一下,吸乳器的吸头贴上了你的乳头。
      你红着脸,看着司岚帮你调整机器的功率大小,机械不间断的吮吸感让你把脸埋得更低了,你轻轻哼着,手抓着司岚的衣袖。
      司岚则安抚地拍着你的背,跟着他手部的节奏,你却看见透明的吸乳器的液面越来越高。
      结束的那一刻,你立马解下机器,司岚记录着这几次泌乳的毫升有无增减,你扣上背后的内衣扣,小声问:“有好一点吗?”
      “…没关系,我一直都在的。”司岚把里面吸出的乳汁倒掉,把机器放进刚刚煮开的沸水里。
      听见这个回答,通常你的心里也就有数了,你叹了一口气,蹭了蹭司岚的脖子:“辛苦你了。”
      司岚的回吻落在你的脸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当然也有意外情况。刚刚才使用完的吸乳器还在消毒,使用时,明明吸乳器装置已经装满乳汁,你却感觉刚刚没有吸取到位,身体内的液体没有吸尽。
      你坦诚地告诉司岚你此刻的感受,一旁沸水中的吸乳器还咕噜咕噜地又翻了一个身。你捂着胸口,嘴里溢出几声闷哼:“疼…”
      “我记得家门口的医疗器械店可以闪送。”司岚拿起手机,他见你微微皱眉,心也跟着被揪了一下。
      “司岚…”你摇了摇头,拉着他的袖子,胸口胀痛到无法忽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用嘴帮我?”
      吸乳器在使用过程中,经常让你下身起些正常被刺激乳尖时的会有的生理反应。你看见司岚犹豫不决的眼神,最后在你恳求的目光中,渐渐软下来,他搂着你的后背:“如果难受的话就和我说。”
      乳尖温热的触感和还需要升温的机器触头完全不一样,机械的吮吸力道和唇齿也完全不同。你回抱着司岚,低头就看见他头顶露出的发旋。
      你的胸口正在一点点流出温热的液体,司岚每吸一下,你就要把他抱得更紧。司岚平时会亲吻你的嘴唇,此刻正在吮吸你的乳头,口腔连黏的触感和温度,还有舌尖扫过奶孔引发的颤抖,以及司岚的侧牙牙尖还会挂过你的乳头上部…你感觉乳汁分泌的更厉害了,连乳晕都扩大了一圈。
      你下半身从一开始的微微水意,变得泛滥成灾,司岚才吸完一边的,你就已经受不了了。
      你的手按着他的肩膀,司岚感应到你的动作立马便松口抬头:“是难受吗?”
      “嗯…”你换了一个姿势抱住他,“很痒。”
      “胸口吗?”
      你脸更红了:“不止…”
      这个相拥的姿势最后变成从沙发的软垫滚到地毯上,还有另一边需要疏解的乳首,在被相同的吮吸治疗结束过后,你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身下另一处潮湿之地的抚慰。
      你刚刚被吸得动情,现在牢牢抱着司岚不肯松手,你轻抓着他有些湿软的发,连着交换的几个吻里,你甚至都能尝到甜腥的味道。
      司岚贴着你腹部的手慢慢向上移,又碰到比刚刚小了一点的柔软胸部。你本就上衣大开,现在灵活的手指挑逗你刚刚被刺激过的乳尖,带有薄茧的指关节蹭弄着已经汗湿的肌肤,碰到红了不少还变大的乳晕,乳头比刚刚翘的更厉害了。
      “司岚…快进来…”
      你的感受永远大于司岚想做的事情,密密麻麻的热气覆上了你的胸口,往上到锁骨,再到脖颈。你享受着司岚的吻,还有胸口在生病之后大了好多的乳肉被轻轻按摩的过程。收不住的乳肉色情的从司岚的指缝间跑出来,再松开手便是道道红痕。
      指腹不比口腔,司岚的拇指拨弄着弹力十足的乳头,硬挺的乳头被弹得上窜下跳的,乳晕上敏感得起了一颗颗鸡皮疙瘩。
      “嗯…痒…别弄上面了…”
      你的小穴被乳头那又又传来的快感动情得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体内的瘙痒指数般上升,你头向后仰,身体却还前倾贴着司岚:“快点进来吧…”

      期盼已久的柱头总算顶开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柱身摩擦着翻开的阴唇。称不上是水花四溅,但穴口的水堵住了也还是泱泱向外涌,乳尖也不受控的流出来些,整个地毯立马多了好几块水渍。
      司岚落在你的脸上和眼上各一个吻,随即性器不由分说地直接闯入幽穴,一捅到底,直达花心,你还没有感觉到被扩张的痛楚,就被这份刺激给爽得泄了身子:“唔…”
      骤然紧缩的媚肉让司岚的性器都充血胀大,他安抚着你放松身体,但胸口的奶水也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般,向四周胡乱喷出些。一部分溅在你和他的身体上,还有点点白色落在司岚的脸上。
      你闭上眼睛,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你失控的身体被司岚操喷了,还是两处。你还留在他脸上失控又淫乱的证明。司岚察觉到了你的不安,他的挺弄速度变缓,声音也在安抚:“没事的,这是身体的正常现象,收到刺激导致乳腺…”
      “不要,不要说了…”你摇头,勾着他的脖子,“快动一动吧。”
      你下身一通春水被搅浑,下腹更是被司岚捅得直抽搐,司岚握着你的腰就上下抽动,肉壁的滚烫与穴肉的蠕动摩擦生热,让爱液染得水汪汪的荡漾。
      你的意识因为一次发泄好像有些回笼,可紧接而来的不是清醒,而是混沌。
      紧窒的空间被肿大的柱身来回填满,传递的快感在体内火速乱窜,连乳头被应景地硬得一跳。你的呼声也黏腻,分不清情绪地喊着司岚的名字。
      这次性爱总让你有种被顶穿的错觉,毕竟平时入睡前,司岚都会帮你用吸乳器排尽乳房里的乳汁,也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你浑身都在流水的状况。
      肿大的乳房随着你和他的动作上窜下跳,你嘴角微张着呻吟,口水都收不住地沿着下巴往下淌,“轻一点…司岚…”
      身体的力气消磨得越来越快,柱头也直往你的敏感点戳,你脑袋顶着司岚的胸膛,乳头极具存在感地摩擦着他的皮肤。你偏头:“我好累,司岚…好酸啊…”
      说是这么说,你的穴道还不停收缩压迫着性器,交叠的媚肉蠕动着夹紧柱头,细细吮吸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我抱你去床上?”
      “…嗯,”你用仅剩不多的力气搂住他,“我们今天是不是也要换床单了?”

      你永远佩服司岚的学习能力,哪怕吮吸这件事情是人类与生俱来的非条件反射。但司岚不愧是司岚,他会用为数不多的几次成年之后的实践,快速掌握用怎样的方式能够效率最高的缓解你身体的不适。
      比机器的效率更高,而且没有储乳的饱和容纳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方法下,司岚没法准确判断你泌乳的多少。
      有一就有二,你已经习惯在晚饭过后解开上衣和内衣,然后搂住你的爱人,在一个紧贴嘴唇的深吻之后,让他帮你吮吸饱胀的乳房。
      你的身体也越发敏感,通常只有一边结束,你就已经处在高潮边缘,只要司岚再碰你一下,下身就算隔着面料也会喷出些好多清液。
      你不好意思的心情总能被司岚不带情绪的医学性科普掩盖,他一边告诉你这很正常,而且你和他彼此相爱,心意相通,这些情况就更正常不过了;他一边脱下你身上最后的衣物,将你压在身下,用同样的一个吻,进行起了吸乳没完成,却就已经要开始的情事。
      他抚开凌乱在你脸上的头发,看着你一脸羞赫地望向自己,再一个挺身闯进犯了水灾的泥泞之地。
      性器重复性的抽动让你的括约肌都有些发酸,可又烈又猛的撞击所碰撞出的火花却又让你止不住地娇吟。
      原来让司岚无师自通的不止只有帮你排乳这件事,还有在你泌乳期,充分发挥你的身体,让你倒在情欲里,无法脱身。
      你循着他喘息的嘴唇亲过去,却吻到了鼻尖,司岚笑着对上你没亲到有些委屈的眼,轻咬了一口你的下唇瓣,才慢慢的回吻住你。你和他的牙齿因为强有力的撞击时而磕在一块儿,舔到内壁都是满嘴的甘甜。
      下半身是情糜交合处,上半身却是无比珍视的拥吻,这样割裂的画面存在你和司岚这些天的生活之中。
       身下的进攻愈发剧烈,柱身一深一浅地撞碰着肉壁,连宫口都要被顶开,哗哗地往外冒蜜液。你的穴口被撑成透明圆洞,挤出一圈圈细沫,抽插动作进行了数百下,你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连胸口的奶水都快没了,性器居然还能更粗更硬,丝毫没有软化射精的意思。
      大抵这个时候,你会抽泣着求饶,让司岚快一点。但回答你的就不是带着严谨学术风的科研解释了,而是司岚默不作声顶到更深处的几下,让你奔涌的潮水都比前几次来得更加凶猛,彻底扑灭了你所有的欲火,爽得你眼泪都飙了出来。

      司岚认真的治疗对你真的起了些效果,你明显能感觉到胸口的弧度似乎下去了些,但貌似老天总会给你开一些事与愿违的玩笑。
      现在,你坐在餐厅的软皮座位上坐立不安。
      主厨刚刚很抱歉地通知你和司岚,可能这餐里的一剂汤中时蔬暂时售罄,可以提供了几种可以替换的瓜果。你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司岚,又伸手到背后悄悄调整了一下内衣。
      调整几次食材也不能避开高蛋白的下奶食物,你微微摇摇头,小声和司岚说:“少吃一点应该也没有事。”
      可你还是低估你身体的敏感程度了。你感觉胸口被内衣挤压的有些濡湿感时,司岚的外套已经落在了你胸口。
      “早知道就不出来过这个纪念日了…”你有些愧疚,拉着司岚的手,语气带着歉意。
      “也是我考虑不周,”司岚拉起你的手,“先处理一下吧。”
      尽管非必要情况下不能占用母婴室,但对于你的病症来说,此刻的确是相当紧急的状况了。如果再晚一两分钟,弄湿的就不只是你胸前的衣服,连带着司岚盖在你身上的外套也要被浸湿了。
      母婴室最顶端的绿灯随着门被合上而转为红色。关上门,你却还能听到一旁盥洗室的冲水声和交谈声。
      你解开衣服,露出被紧紧包在胸衣里的乳房。真是一个特别的纪念日。你小声催司岚快一点,他闷声埋在你的胸前:“好。”
      司岚的手揉捏着你柔软饱满的胸部,指尖在一侧乳头来回转圈,娇嫩的奶头比刚刚更硬,另一侧的乳尖被含入口中,迟迟到来的吮吸感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母婴室里发生着不该发生的情事,面色潮红的你赤裸着上身,坐在哺乳台上,而衣衫整齐,今天还像是特意打扮过的司岚,却在吮吸你挺起的胸肉,另一只手也没冷落还没轮到的那一个侧。
      因为这次特别的场景,以及你能感受到司岚比以往更大力的动作,你下身的液体也涌得更快更多了。
      在结束吮吸之后,沉浸在情欲中的你倍感空虚,还是抱着司岚不肯松手:“进来吧…”
      “现在还在外面,”司岚想帮你穿上衣服,“我们一会就回家。”
      “我难受,”你摇头面露崩溃之色,眼泪降落不落的,你抱得司岚更紧了,“我真的好难受…”
      话落的下一秒,你裙下的内裤被司岚扯到一边,他的手指挑开禁闭的花瓣,花穴又喷涌出一大股水。
      “的确比平时要更多…那我快一点,好吗?”司岚吻了吻你的脸颊,“我在这里,不要掉眼泪。”
      水淋淋的痕迹沿着大腿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沾湿了你的鞋袜。哺乳台伴随着司岚欺身压上来的动作,支架不堪重负地向旁边移了几寸位置,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你捂着嘴,争取让屋子里的声音再小些,但司岚一记挺身,“噗嗤”一声就破开了小穴。
      湿漉漉的甬道早已熟悉这样的情事。你的双腿大张,裙摆被掀起,脚踝上还挂着内裤,跟着身体的摇晃动作左右摆动。
      滑溜溜的潮水紧裹着司岚,和你紧紧相拥着他的姿势一样。司岚低头舔了一口冒出乳滴的乳头:“我会尽量快一点的…放松…”
      你压抑着声音,努力让自己的下半身不那么收紧,结果司岚又是一个深捣,层层叠叠的穴壁犹如无数张小嘴在撕拉着叫嚣,你浑身都在打颤。
      “好…唔…”
      你没有松开抱着司岚的手,捂住嘴的动作被司岚的吻堵上,空气里剩下了啧啧水声。
      屋外还有人流走动的动静,你听见有人谈笑着经过,还出乎意料地议论母婴室也还会亮着红灯,你吓得花穴骤然夹紧,又被一下撞开。最后你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司岚的身上,你隔着外套咬着司岚的肩膀,不让自己呻吟飘出你和他的怀抱。
      身心上的双重刺激让你早已高潮,胸前的奶水泛滥得将司岚的衣物也糊湿了一大片,而你也被这场刺激的性事爽得眼角浸泪,满面春情。
       被灌满的那一刻,你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你靠在司岚怀里,带着抽泣声问他一会要怎么出去。
      司岚将你抱到怀里,取过一旁的垫纸,轻柔地帮你擦拭着身体,他补了好几个没在刚刚那场迅猛的性爱中的吻:“我们先回家。”
  • 3 折叠梯危情拥抱 准备室真相败露

    ◎折叠梯危情拥抱

      你再一次电话联系司岚的时候,身体的温度已经消散了。等你见到他时,才发觉司岚和你一样,也换了一身衣服。
      你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从包里找出餐券,出门时你还特意回顾了一遍“如何和暗恋对象进行正常沟通”的教学帖子,你现在非常有信心能够扳回在大巴车上的不太入流的谈话。
      司岚微微点了点头,他还是没从刚刚那通电话时的突然袭击中缓过来。如果他提前挂掉电话,显得不大礼貌,但今天的那个不明生物又特别急切,兴奋异常。
      这让他更难以忍受了,司岚还在强撑着等你主动挂掉电话,他报复性地盯着又一次勃起的性器。自己再这样被这种未知生物掌控下去,自己迟早会在其他地方出事的。
      司岚起了不满的情绪,尤其是这一次发生的“袭击”不仅在白天,还是在他与你通话的过程中,在那个他还在努力调整沟通方式的学妹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司岚的确带着些微微的恼怒。
      但到底应该怎么遏制这样的情况?司岚皱着眉头,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底部,微微向上顶了一下。
      这样虚幻的触感中貌似真的让他在这一次撞击里体会到了触碰到某样实际边界的感觉。
      或许这真的是某种超自然生物?司岚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甚至连电话那头你发出的声音有些异样都没有察觉,他再一次尝试,的确能感受到更为清晰的界定感,不仅仅限于包裹和挤压。
      但同样带给他的刺激与快感也比前几次要更加剧烈,哪怕这次释放依旧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自己的液体,但司岚依旧浑身是汗,他快速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随后就收到了你已经收拾结束,可以一起去吃饭的消息了。

      研学一切顺利,你和司岚的相处也不算差。至少你和他都是这么觉得的,司岚对你关心体贴,你也跟紧他的脚步寸步不离。回程的大巴上,你们聊起学生会将在年末进行的舞台剧表演,你作为后勤之一,司岚安排你为一些特殊道具上色,并且在布置舞台和结束表演后,及时将他们撤下来。
      你比了一个ok的手势,并且表示自己绝对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司岚笑了笑,他伸出的手原本想揉了揉你的脑袋,但停在你的头顶上方,又想起你和他其实算不上关系特别亲密,于是司岚又把手收回来:“回宿舍的路上要小心。”
      
      欲望被满足就会无限放大。尤其是在和司岚有一次真正值得回味的有效沟通之后,你也加紧了追赶他的步伐,白天,你搬运着小花小草的盆栽道具,询问司岚位置是否合适对称;夜里,你捧着按摩棒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屏幕上放着的上次研学结束之后拍的集体合照——司岚的脸被特别放大了。
      这样的生活的确让你有些乐不思蜀,毕竟睁眼闭眼都是你的暗恋对象,虽然白天上课你也会犯困到哈欠连连,身旁的同伴也说你最近有些脸色惨白,你没有把这些症状往纵欲过度的方向,只是依旧在课结束之后抱着课本,钻进了学生会舞台剧的排练教室。
      司岚最近也有一些苦不堪言,他越发能体会到那个不明生物的热情,并且永远都在高涨,似乎还没有尽头。司岚甚至开始服用一些能够让他安眠的药物,但效果很差,这样的幻觉依旧存在。
      不管是更换床单的材质,还是调整睡觉的姿势,每天随机对司岚下半身进行的袭击照旧一次不落,就是偶尔也会像上次一样——持续快四周左右就突然间断一周。
      
      今天又是一次舞台排练,你抱着表演用的盆栽,放到了指定的地点。等你再站起身,下意识去寻找司岚的身影时,你才注意到,他今天似乎有些忙。
      “道具组——道具组在吗?这个高处的布景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拍了拍手上的灰,也不再去看他,转身小跑着就朝刚刚声音的方向去。
      “来了来了,我看看…”
      你抬起头,挂在高处的一盏灯在频繁闪烁,你确认了一下从舞台幕布后走的暗线,才进一步确定,应该是灯的插头没有插好。
      “你帮我扶一下梯子,我去把插头插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是应该要出意外了。你才插好插头,结果原本帮你扶着梯子的那位总场务也被喊走了,但好在下楼梯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你想,你一个人慢一些也是可以的——
      才怪。
      学校的折叠铁架梯每踩一节都会发出吱的刺耳声响,你慢慢悠悠地往下挪,也感觉梯子的尾部抖得厉害。在最后的三节脚踏处,你终究还是没能站稳,身子一斜,就要往边上倒去。
      虽然两三节的爬梯到地面的高度也不算高,摔下来应该不至于骨折,但你的手臂或者膝盖肯定也会青一块。你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你预料中的疼痛,但什么也没有,反倒是那股熟悉的气味带着温暖的温度袭来,司岚稳稳地接住了你。
      司岚应该是早就有察觉你站着的扶梯没了人在下面搭把手,他原本就正在朝你这个方向走来,看见你身体摇晃的时候更是加快了脚步,索性他来得及时,没有危险的状况发生。
      有惊无险,你落地之后舒了一口气,又立马红着脸和司岚道谢。
      “谢谢…会长。”
      
      司岚记得在那次研学之后和你的对话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脸红了,这个红晕似曾相识,不是羞涩,不是过敏,又像是…司岚赶忙将自己的揣测打消,可他又注意到你眼神飘忽,还一个劲地摸着鼻尖,似乎对于刚刚的亲密接触感到相当不适应。
      “你没事就好。我刚刚…”司岚还在观察你的反应,但你已经先一步红着脸跑开了。
      你找到放在观众席座位上的书包,趁着大家已经开始了第一轮整体排练,你悄悄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防尘袋。
      导演,编剧,包括主要负责人的司岚会长都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的演出。你作为舞台后勤的一员,此刻似乎也没有什么你继续停留在这里的必要性了。
      你溜进了舞台准备室的卫生间隔间,原本在这里准备化妆的演员们此刻都在后台准备或是已经上台,这里在表演结束之前不会来人。
      你今天穿了一条针织绒的裙子,里面配的是加绒的打底裤,你把裙子撩起抱在怀里,再坐到座便器上,才将裤子脱到脚踝处。
      好在准备室里一直开着暖空调,你这样的裸露也并不觉得寒冷。你从防尘袋里取出按摩棒,无比熟练地对准刚刚被司岚拥入怀里就已经泄洪一般的小穴。
      你闭上眼睛,轻轻喊着:
      “司岚…”

    ◎准备室真相败露

      “抱歉。”司岚不知怎么的突然站起身,他和身旁的同学小声低语了几句,随后略带歉意地离开了观看排练的座位。
      怎么又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间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司岚皱着眉头,他现在得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度过这段时间——最好还能解下裤子。
      他快速将目的地锁定在了舞台准备室的卫生间里,他脚步匆匆,双腿略微加紧掩饰腿间胀大到无法忽视的器官。
      那里果然没有人,除了…卫生间的隔间里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发出的呻吟声。
      微小不易察觉,如果不竖起耳朵仔细听,很难分辨出那是一个女孩在哼着。
      更令司岚感到奇怪的是,你呻吟的声音时大时小,高亢的一声是伴随着自己的下身也被狠狠夹紧,如果是压抑着的长叹,那么就好像是自己在持续快速贯穿某个地方。
      这就好像是…自己在操她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刻司岚的大脑根本分不出其他精力去思考这件事情,他努力让自己站稳身体,随后一步一步靠近卫生间的隔间。
      司岚想把门敲响确认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他现在判断不出自己听到的声音究竟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而且,司岚当务之急也需要找一个能够藏住自己窘迫状况的地方。
      “唔…司岚…”
      但你在刚刚钻进卫生间时却没有把门关紧,更有可能是原本锁扣就老旧,顺着重力也不自觉滑了开来,司岚只敲击了一下,就将门给推开了。
      门板落在隔间的一侧木墙上,发出了一声重响。
      但司岚眼前的景象几乎比他身体受到的刺激还要令他感到震撼——
      你双腿大张,红润湿露的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持续贯穿了,黏液顺着你的腿间流的满身都是,还有被震得发红发肿的阴蒂也也格外明显。
      你本人满脸通红,那种不正常的红印证了司岚一开始不切实际的猜想。你的嘴自觉微张,原本浸润在情欲里低垂的双眸看到门被推开之后,瞬间睁大,在看到来者之后,你更是彻底呆住。
      你就以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被司岚看见了。场景极具视觉冲击力,你下半身的状况更让司岚没抑制住最后的精关,他当着你的面射了出来。
      随后,淡白色的液体从你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你把按摩棒放到身体里的那一刻,你又一次感激起按摩棒附带着自动加热功能,滚烫的柱身让你原本因为脱去裤子而有些颤抖的腿根再次温热了起来。
      这种半坐着再抬起腿的姿势,让你的穴道本身就被挤压,再放进去按摩棒,你感觉今天的体验又和之前不一样了。
      同样不一样的,还有今天的按摩棒,除去规律的震动之外,好像还多了一点晃动的感觉。
      这样的体验结合上司岚今天紧紧抱住你的行为,你想到自己可以被司岚抱在怀里,他健硕的双臂托着你的屁股,每走一步都用力凿怀里的你一下。
      你没有想错,司岚现在的确在赶路。你陷在幻想里,全身都在发烫,像是被揉进了火炉里。每一下都让你的身体里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水,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流。
      你估算着排练的时间,现在这场剧目估计只演了三分之一,你朝思暮想的对象司岚现在应该还在台前,根本不会知道你隔着舞台对着他自慰。你放心大胆地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握着按摩棒的底部,让它往更深处去。
      黏腻的水声出现在卫生间里应该不奇怪,你庆幸准备室里没有人,你才能在只有一个舞台之隔的地方去思念他。
      震动和晃动都在加快,你眼角发红,身体控制不住地颤,穴腔突然绞得凶猛,你想到司岚抱住时在你的手臂和背后残留着的触感,更让你忍不住仰头张开嘴。
      “司岚…司…岚…”
      “哗”的一声,压抑许久的潮水大股喷出。你腿间湿热黏稠,夹着性爱独有的暧昧气味,从合不拢的穴缝里喷出来,你终于被操到最底那点情欲全数释放。你没有打开坐便器的盖子,刚刚那波泄出来的潮水有些甚至流到了地上,你担心自己的衣服弄潮,只好绷紧身体抱紧衣摆,可没一会你又脱了力,身体软塌下来。
      如果真的是司岚的话,你又一次展开了想象,他会不会因为你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无奈,但又宠溺地刮刮你的鼻子说你淘气,然后又配合你挤进这个狭小的卫生间,然后把你放在坐便器上狠狠进入。
      你肯定还会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物,再凑近司岚的耳边,故意喊着他的名字。司岚或许会让你小声些,然后再更用力地填满你的另一张嘴。
      这些想象太露骨,足以让你的小腹抽搐着再吐出一点爱液,你的腿已经合不拢,穴口微张着,按摩棒还在震动。
      你空出一只手抹掉眼角的眼泪,趁着这会又放肆的呻吟两声,你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有另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进了舞台准备室。你此时此刻已经被操透了,全身心都是快感的奴仆。
      高潮余韵中的震动感带到了裸露在外、没被温度照顾到的小小阴蒂,没有停下来的大幅晃动让你的穴内逐渐适应,但阴蒂却被摇得有些难捱。
      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让你喘气都喘不匀,此刻这场高潮过后的持续爱抚,又要让你才被擦去的眼泪又一次落下,配上同样失控的下半身一起,再一次开闸。
      你嗓子发哑,却还是没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想着趁现在自己手上勉强还有些力气,将按摩棒取出来——你的第六感总感觉有人在接近你,你没忘记现在还在学校里。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但也可能不是。你屏住呼吸,手用力却感觉按摩棒像是死死嵌在你的身体里,察觉到你有要拔出的趋势,穴里的按摩棒也规律的一下又一下往前,频率虽然减弱,你却感觉柱头处在你的体内剧烈抖动,像是兴奋又愤怒。
    
      你闭上眼睛,但下一秒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舞台准备室内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你下意识地睁开眼。
      你真的看见了司岚,不是想象。他脸上也微微泛着红,额角全是汗,他一手扶住一旁的墙面,一手伸向里,一把握住你的手腕。
      “是你!学妹?你在…做什么?”
      你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被司岚推开门后,你整个人就以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僵在马桶上,更令你感到恐惧的时,停下运作的按摩棒让你的花心处泛痒,你当着司岚本人的面,更想被他操了。更恐怖的是,因为得不到抚慰又受了凉,你感觉又更多的湿热液体当着司岚的面涌了出来。
      甚至有一部分还不是你的。
      没有什么能比向司岚解释你现在状况更重要的事情,但是——
      为什么刚刚还在自己身下的按摩棒,在司岚进门之后凭空消失了?
      为什么司岚的裤裆处也有着难以忽视的肿胀,等等,怎么消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和你?
    
    正文完(?)
      
      
  • 2 长相处司岚起疑 短研学电话同频

    ◎长相处司岚起疑

      原本已经进入睡眠的司岚在此刻却突然惊醒,时隔这么久,那股带着温度和湿度的试探,再一次降临在了他的下体处。
      司岚保持身体平躺的姿势,他睁开眼睛,先确认了环境是否安全才爬起身,他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他的双腿之间——已经隆起到不容忽视的裤裆处,依旧没有其他异物。
      可那种小心戳刺的触感依旧存在,此刻正在缓缓抚摸他的柱头,更像是用什么柔软的材质在摩擦他的性器前段。随后,司岚感觉自己的柱身因为冠状沟受到刺激而开始勃起——哪怕他里面将睡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凉水一饮而尽也无济于补。
      这样不受控的感觉比上一次更难令人把持,司岚强迫自己做着深呼吸,想逼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越发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柱头处向里开始蔓延,逐渐攻占他的全部性器。
      紧实的感受让司岚以为自己是将下身插到了某处地方,有力的吮吸感让他解开裤子再三确认,可除了发红发胀的挺立处,那里什么也没有。
      规律的绞紧配上温湿的触感,如果这不是一场未经允许的袭击,从性体验上来说,应该还是很舒服的。但司岚的自控力不会允许他在除规律的自渎时间外做这样的事情,他根本无暇去体会那样的快感,只是在思考如何让它停下以及出现这样情况的原因。
      不可以,不可以…司岚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屈从在这样无端的邪欲,可是逼近极点的感受越发强烈,再怎么抑制,也无法阻挡司岚即将喷涌而出的现实。
      司岚迅速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这一次是他输了,他感受到了包裹住他柱身的“物体”再抽搐着痉挛,又在兴奋地收缩。浊白色液体涌出的那一刻,司岚双手捂紧,等下身挺动感消失后,他才摊开——纸巾上只出了微量的前列腺液之外,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浊白。
      这倒是怎么回事?司岚站起身,他整理好自己的睡衣,坐到了电脑前,在搜索框里输入自己的症状。
      这一次的搜索结果更将这个状况引向无法通过传统治疗获得痊愈的精神疾病,但由于出现的频次较少,达不成规律性,也没有什么可以诱发的前置因素,司岚还是很难将自己的情况描述给医生。
      他叹了一口气,关上电脑,重新躺回到床上,今晚还是睡觉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你刚刚结束了淋浴,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你心情颇好地钻进了被子里,按摩棒也在使用完之后就一并清洗,你将表面的水珠擦拭干净,又重新放回了那个黑色的防尘袋里。
      刚刚在洗浴的过程中,你的腿间还流出淡白色的液体,通过质地和气味,你不得不感慨这款按摩棒模拟的精液效果还是相当逼真。
      但这一次经历也让你体会到了愉悦,这样高度剧烈且刺激的行为,简直和你在暗恋对象司岚面前的唯唯诺诺对比鲜明。哪怕在现实生活里,你还和他只不过是说的上几句话的学生会上下级关系,但这也丝毫不妨碍你将这作为每个夜晚入睡前最好的消遣活动。
      学生会安排的周末社区活动,你报名参加,等见到了司岚,你又悄悄窃喜,要是好巧不巧司岚还想主动和你再说几句话——
      就这样,你同他对话时的脸红心跳,转换成了深夜睡前的引吭高歌,你想起他深蓝色的头发随着脚步轻晃的节奏,你想起他安排你社区服务的任务时的话语,还有他提起学生会的最新舞台剧排练活动,他问你有没有想要参加的意向。
      你答应了下来,并且将这个视为更能够靠近司岚的方式。你每晚都在睡前启动那款玩具,然后让它对准你的下身,缓缓捅入。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一开始还不大适应的惊慌,你反倒更能驾驭这样突入高频的节奏,在温热的胶头已经对准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就已经陷进床垫里,穴肉被顶上那一秒不会被吓到般收缩,反倒自己主动吞了进去。你闭上眼睛,想象是司岚进入你自己,他粗硬滚烫,带着润意顶在你穴道前沿缓缓来回拍打,一下下地敲着穴缝,从最下沿滑到最上端,又顺着阴蒂扫过。
      你无法抑制住去想象司岚这样一张脸陷入情欲里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他会露出眼角殷红的隐忍表情吗?他会在进入时泄出一声低喘,然后紧紧抱住你开始律动;还是他会对情事也会如同做好生活中每一样小事一般熟练自如,故意对你施加挑逗,在你耳边说些独属于法学生的情话?
      每一个想象都让你的耳朵烫得厉害,热到发麻,偏偏阴蒂也被震得频繁,每次在你的身体里面挺动加速,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电流,让你忍不住扭腰哼出声来。
      你根本压不住喘息,在一个人的卧室里,你大胆地喊着他的名字。你每出一声都像是在承认你对司岚的心思,要是此刻他真的也在就好了。
      你有些上头了,是对司岚还是对自慰这件事都是。从原本还需要放在防尘袋里的按摩棒,到现在直接放在枕头旁就可以证明,你现在的频率有些高得吓人。周末结束活动的下午你就会迫不及待的钻进被子里,然后蹬掉自己已经微微湿了的内裤;如果是工作日,你也会赶在上完课回家后,就回忆起和司岚今天的相处过程,一边在嘴上说着抱歉,一边又把发硬发烫的按摩棒放进自己的穴里。
      “对不起…司岚会长…唔…可是真的好舒服…”

      司岚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天持续这样的状况了,一开始,这个“不明生物”还没有这么频繁,一周两次的频率顶多随机不可控,但正好也让司岚没有再为自己的梦遗忧心过。但陆陆续续几周下来,次数反倒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一周三次让司岚很快适应,到一周四次让司岚小吃一惊,再到一周五次让司岚扶额叹气,又到一周六次让司岚心无余力,最后干脆一周全勤让司岚头重脚轻…
      也有例外,某一周里竟然一次也没有发生。但谨慎的司岚会长也没敢自己动手——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前些天的不节制掏空身体了。
      他也没有忘记你,那个在司岚的印象里,你是一个有些羞涩的学妹。司岚注意到每次和你说话时,你的脸总会飘起红,偏偏这个红相当不正常——不是脸颊过敏的敏红,也不是不好意思的羞红,更像是某种情况很不对劲的…
      不,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会部下产生这样的想法?司岚依旧将和你的相处中出现的问题归纳为“自己还需要对低年级部员更加温柔些”,同时他还要抵抗不节制的虚幻袭击物——没有规律,没有预告,没有抑制。
      甚至好几次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司岚还在安排下周去邻市的研学方案,他一边和带队老师通话确认名单和具体安排,一边用笔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下重点,结果好巧不巧,未知物品突然降临,触摸后迅速勃起的感觉没给他一点缓和的时间,司岚死死抿着唇,从喉间勉强的发出两声“嗯”。
      迫于无奈,司岚只能将记录转为通话录音,然后在“酒店住宿安排等等这些就由你来负责了”的通话声音里,悄无声息地释放在了自己的裤子中。
      当然,依旧没有痕迹,只有稀薄的清液,毕竟被灌满的另有其人。

    ◎短研学电话同频

      研学如期而至,你也作为其中一员,和司岚一起踏上了这趟短期旅途。这次研学在外仅需要住一晚,但你还是带上了按摩棒,并且久违地将它装回了那个防尘袋里。
      旅途一切顺利,甚至在大巴车上,司岚还碰巧坐在了你的座位旁,当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深蓝色的身影靠近时,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脑内早就没有了前几天学习的“和暗恋对象如何增进关系”的帖子内容,你只好又结结巴巴满脸通红,最后只能生硬地挤出来一句:
      “好巧啊,会长。”
      司岚对你这句无里头的话显得有些诧异——毕竟他成为这次研学的领队,是早就公布在名单上的事情了。他坐在你身旁,说抵达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可以先休息一会。
      你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平时只能臆想的身影就坐在你身旁,这让你没法冷静下来。司岚身体的温度隔着两个座位间的扶手就能传到你身上。你微微睁开眼睛,你看见他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放在腿上,那双手如果在触摸你的身体,那所到之处肯定会让你发出暧昧的喘息。你还注意到他微微绷起的小臂和上肢肌肉,或许如果真的是司岚,肯定还能跟他尝试更多不一样的姿势。你又一次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和之前的一样,但因为这一次离你更近,在你身旁也待的更久,你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发生条件反射,穴口都湿润了。
      还好入住酒店之后有两个小时的调整收拾行李和午休时间。你闭上眼睛,将自己脑内那些不正经的思绪勉强压回去,你可以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再开始属于今天的纵欲时刻。
      
      你根据登记表拿到了房卡,就钻进了房间里。你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包,那个暗色的防尘袋就静静的放在你的换洗衣物中。
      你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午集合还有两个多小时,在研学群里的通知消息说,午餐可以用研学发的餐券去酒店一楼的餐厅吃自助餐,也可以离开酒店大门,附近也有美食街和小摊贩,但要注意集合时间。
      口腹之欲不是你现在最想解决的问题,和司岚挨在一起坐了那么久,你甚至感觉你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此刻,你更是毫不犹豫地锁上门,脱下自己的裤子,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你悄悄念着司岚的名字,拿起按摩棒还没有对准下身,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你的另一只手去够放在床另一头的手机,刚想把电话挂断,但看到来电人时,你的动作又顿了顿。
      是司岚。
      或许…
      你看着还在响铃的手机,又望了望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你心一横,接通了电话。
      “学妹,要一起去一楼的餐厅吃饭吗?”
      伴着司岚温和的声音,你扶着按摩棒的底部,将它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可以的,就是会长可能要等我一下…我…唔…想收拾一下东西…”
      你身体内的按摩棒已经开始低频震动,声音不大,你也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嗓音不受影响。通过模糊的听筒传声后,你的声音只是有些沙哑,司岚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嗯?嗯好。”司岚在电话那头像是突然遭遇了什么难堪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些无奈和不满,随即又连着咳嗽好几声,才清了清嗓子:“那你,那你这边收拾好了就…嘶,就联系我,可以吗?”
      你体内的按摩棒开始加速了,你享受着电话另一头司岚的声音,加上了通话这一层朦胧的滤镜,你反倒觉得现在司岚的声音比和你面对面说话时,更令人春心荡漾,尤其是他在话中时不时出现了几声没来由的抽气,让你感觉此刻身临其境。
      “好的…唔啊——”你躺回到床上,体内按摩棒正在规律的律动,这次自慰是由你自己把按摩棒一下子推进去的,再加上前期你的穴口已经足够湿润,这一次柱身在规律震动后开始收缩,但每一下向前的拓展竟然让你滋生出了顶到头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有些新奇,让你没忍住在挂断电话前发出了一声不正常的喘叫。
      你担心被司岚听出端倪,赶忙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收了回去,心跳重得像是鼓噪,但你不敢动也不敢喘,只能死命收着腰夹腿,努力调整呼吸,想跟司岚告别后就把电话挂断,可电话那一头的司岚也不明缘由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和两声低喘。
      你也没法发问,只感觉体内火热的柱身正在分离你的注意力。每震动一下都要带出黏糊糊的液体,每收缩一下都还要撞击你最深处的小口。
      你咬着牙,挤出最后一声:
      “会长,你,啊,你要是没事的…的话,我这边…嗯…这边就先挂断了…一会,一会见啊——”
      电话那头也滴的一声,总算挂断了。
      最后一句堪称灾难的告别语结束,你就死死抓住枕头,开始放声呻吟。你偏头往枕头里埋了一点,穴肉被撞得麻痒,你一下子被操得颤抖不止。
      按摩棒今天格外的烫,也格外的硬,把你的穴肉撑成肉环,满胀感久久消散不去,胀得你头皮都发麻。
      太舒服了…你的眼角肆意往外流淌着舒适的泪水,此刻你不管睁眼闭眼,好像都能看见司岚的那张脸——刚刚就应该把那段通话作为录音保存,用于此时此刻在你耳边循环播放。你咬着被角,双腿颤抖,纵情享受这段属于自己的自慰时间。
      你不知道这次按摩棒自动调配的频率持续了多久了,但你的大脑迟钝得像是被什么封住,连痛或爽都无法具体分辨,只知道身体里那根格外滚烫的柱体像是发泄一般的顶进来,淫水被撞得溅在腿根,每一下都把你身体的某个角落震得发麻。
      你真的有种被钉死在床上的错觉,被一根玩具。按摩棒顶在里面不留一丝空隙,子宫口被活生生扣住,穴肉已经肿胀得要合不上,却还在痴痴地夹着不肯放。
      你喊着司岚,想象是他本人得知你对着他的通话录音做这种事情之后的恼怒,于是司岚狠狠把你扣在床上进行惩罚…这样的想法让你的腰快要软得塌下去了,你又想起司岚在电话那头的喘息声,低哑又急促,如果他躺在你身边,那么呼出的热气就能扑在你颈侧。
      灼热的黏意撞开了宫口,阴蒂每一次都被耸动时的震动感摩擦,你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闭上眼睛,双睫已经哭得湿透了,你的穴肉也是,可那里还在软乎乎地裹着柱身不肯松,每一次被顶都在往外吐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沾得大腿内侧一片湿烫。你的小腹抽着,像是每次进来都会把你整颗心顶到喉咙里。
      终于到了按摩棒自动调配的冲刺阶段,你已经被操得眼前发白,脑子一片混沌,只能跟着身下的起伏不停呻吟喘息。你身下的床单应该已经彻底湿透了,粘液早就浸得整张床都沾着腥甜的味道。
      最后灌进你身体里的精液,更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操成一滩液体,这样的快意在你脑海深处炸开流进每条血管,让你猛地攥紧床单,整个人重重抽搐一下,从合不上的穴口松开了些却还在抽插,你又一次高潮了。
  • 1 初遇司岚许芳心 首尝玩具享滋味

    ◎初遇司岚许芳心

      “这是…”
      你的手边还散落着用于包装的彩纸,包装纸内是一个硬质纸盒,你都不用看盒子里的内容,光是盒面上的一行字和图片,就让你的脸不自觉的泛起红。
      装在盒子里的,正是一根如假包换的按摩棒,上面模拟了男性生殖器上的经络,长度和壮硕程度都相当可观。
      虽然有欲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你还是不明白,你仅仅只是去商场吃了顿饭,离开时被路上的志愿者拦住,他们说最近在做反诈公益问答活动,只需要答对三个问题就能拿到惊喜礼品。
      题目不难,你轻轻松松就获得了一个被亮片彩纸包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盒子。等你回家打开,却还是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
      你面对着仅打开包装盒的按摩棒,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把反诈问答和性玩具联系在一起,这二者难不成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联系?可你又不会去做违规平台做直播网黄,更不会制作主流媒体不允许的黄色游戏,你一边想,你的手一边不自觉摸向按摩棒的尾部,那里有一个触控的开关。
      既来之则安之,或许这份礼物是命运提醒你——
      别忘了属于自己别样的需求哦。
      好,好吧。你闭上眼睛,鼓足勇气才将按摩棒的棒身整个从盒子里拿起,重量不轻不重,大部分应该都是包装盒的重量。
      你对着一旁的说明书开始进行初始校对和充电,红色的指示灯缓缓跳动,你的手不自觉触摸到棒身的用硅胶面模拟出来的经络,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动加热…模拟射精…无需遥控…插入即玩?”
      你念着说明书上的小字,手指继续在棒身上滑动,像是感受到了你的触摸,你觉得硅胶面的温度好像比刚刚高了一些,连软皮面都好像变硬了。
      “对温控这么敏感吗?”你放下说明书,也收回了手。
      确认充电功能正常后,你上网搜寻了“第一次使用按摩棒需要注意些什么”,大部分都是建议用温烫的水消毒作为第一步,随后更多的建议都是来自于实操和前戏…那些并不内敛的文字让你的又一次红了起来,毕竟在这之前,你还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些知识。
      你拔下充电线,棒尾的充电指示灯已经停止跳跃,你决定遵照建议,先帮它洗一洗。
      你还并没有想好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使用它给自己带来新体验,但你也不想等到突如其来兴致高涨的那一天,却还要因为前期工作做的不到位而扫兴。
      你找来了一个小盆,确认水面能够没过按摩棒,才将它放了进去,对于清洗这样物品,你还有些茫然,只能用手反复摩擦着柱身,确认水流经了每一个地方。
      也不知道是水温有些烫手,还是你无意之间又触发了按摩棒的温控功能,总之,你感觉手里的橡胶体变得越来越烫,摸起来甚至有点硌手。
      应该是清洗足够了吧,你这样想。随后,你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擦干净后,又用包装盒里自带的防光防尘袋把它装了起来。
      按摩棒装在黑色的袋子里后,这个长度和宽度就像一个形状奇怪的笔袋,这样的收纳让你对这件事物接纳程度都变高了。
      你收拾好了桌上刚刚拆开包装的废纸盒,又重新回到了桌边坐下,你的面前是学生会的纸质报名表,你确认了一遍填入的信息都准确无误,才将它小心放进书包。
      明天,你要将这份报名表投送至学生会的办公室,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司岚会长,你一边收拾一边这样想。
      
      你第一次见到司岚是在新生的开学典礼上,他作为上一届的优秀学生代表兼学生会长上台发言,为全体新生送来开学的祝福。碰巧,你的专业正好被安排坐在前排,因此,你几乎没受任何阻碍的欣赏到了司岚的这张脸。
      本就俊朗的面容配上他温和谦逊的性格和学识渊博的内涵,让你在开学后的两周里就彻底沦陷,再从旁人言语中得到关于司岚的讯息碎片,更让你心动。学生会的招新就在这个礼拜,你现在迫切地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所以,主动递交学生会申请表就是你的第一步,不以恋爱为目的的话,至少离这样优秀的人近一点也能从他身上学到些什么,你拉上了书包的拉链,开始期待明天的见面。
      
      你将自己的报名表放在了学生会办公室的桌上,陈子涵确认了一遍你的姓名,然后将你的那张A4纸和所有向学生会办公室投递的报名表放在一起,至此报名就应该已经结束,但你有些不舍得看了一眼最中间的那张桌子——司岚今天好像不在这里。
      “怎么了,小学妹,你的报名表已经交了,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我没有…”陈子涵的声音蹙地打断了你的思绪,你赶忙转头,收回视线后慌忙摆手,“我就是…我想问一下,平时司岚会长经常在办公室吗?”
      “他啊,他一般没课都会在。”热心肠的陈子涵很愿意帮人答疑解惑,他朝中间的那张办公桌看去,又努了努嘴,“那里就是司岚的桌子,他这个点没课怎么不…哦,我想起来了,他今早说上午预约了挂号问诊,他去医院了。”
      “司岚会长生病了?”你追问。
      陈子涵摇了摇头,朝你摊开了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认识那家伙以来好像就没见他生过病一样,这次倒也正好证实了,他原来也不是机器人嘛。”
      你礼貌地点了点头,和陈子涵告别后就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才出门,你的神色就立马沮丧了下来。
      “本以为这次能见到他呢…”你小声嘀咕着,打算整理好心情,就重新迈步前往一会儿要上课的教室。
      “见到谁?同学,学生会办公室是没有人吗?”一道有些陌生,但你听了几个字又觉得熟悉无比的声音传到你的耳朵里,你再抬头——是司岚。
      “我记得我离开时特意嘱咐陈子涵,让他留在办公室里收大一学生们投递的报名表…”司岚低着头思索着,“你刚刚在办公室里没有见到他吗?”
      “会长?”见到司岚的惊喜程度足够打了你个措手不及,你盯着他微微皱起眉头的脸,抵制住内心向这副美色诱惑倾倒的趋势,才回答他:“不是的,陈子涵学长在办公室,他刚刚收走了我的报名表。”

    ◎首尝玩具享滋味

      司岚昨晚临时决定要去医院。原因无他,原本在晚饭过后,他打算留在办公室继续处理一些学生会的工作,但不知怎么的,一股凉意不知从何而来,目标明确地触碰到了他的下体。
      是的,司岚对身体的感知绝对不会出问题,这样的触摸像是有人在用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柱身,并且这个举动让他迅速勃起了。
      司岚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住了,他朝身下看去,自己的深色裤子中央凸起得不大明显,但他可以确认没有任何异物在他的衣物里。
      怎么回事?难道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吗?
      这样指尖点触的触感大概只存在了10多秒就消失不见,司岚揉揉眉心,他想可能最近开学之后的招新事务较为繁忙,自己有些疲惫而躯体化了。
      没等他继续处理电脑屏幕上的文书材料,一股更难以言喻的感受顺着他的柱头开始向内包裹住他的整个性器,像水流般严丝合缝的贴合住他皮肤的每一寸脉络,温度略烫。
      这样司岚险些没有坐稳,他紧紧扶住办公里的把手,紧抿双唇,这个姿势让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下身的感受也越发明显,刚刚指尖的触摸感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碰触的面积更大,像是没有什么章法的抚摸,又像是要把所有的地方都摸到。
      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司岚感觉一股燥热从自己的胸口向上蔓延,大抵自己的脖子和脸颊也已经开始泛红了。司岚仔细思索这样的情况会出现的原因——每周用于自我疏解避免梦遗的行为规律正常;假期前学校组织的体检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昨晚睡眠质量良好;今天没有吃任何可能会导致致幻的食材或者药物…
      不行,司岚感觉再这样继续忍下去,他很快就会释放在自己的裤子里,他站起身,想快步前往卫生间,但下一秒,这样的感觉荡然消失。
      甚至过了10多分钟都不曾继续,如果不是司岚刚刚因为遏制欲望掐红了的掌心作证,他真的会以为是一场梦。
      看来自己之后得去医院看一看了。司岚重新回到位置上,肿胀的裤包一点点消了下去,他划开手机,预约了明天上午的神经内科和内分泌科的问诊。
      同时,他也提醒陈子涵,明天上午请他收集好送来学生会办公室的招新报名表。
      
      检查结果并无大碍,唯一有可能的,也和司岚的猜想一样——工作过于疲惫,需要劳逸结合。
      司岚盯着检查报告,却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回到了学校,继续开始处理学业与工作,而那个傍晚出现的异常,也已经有两个礼拜的时间没有出现了。
      或许真的是个意外。司岚这样想,但他自己还是得加强运动,并且注意休息。
      在此期间,司岚的工作进展顺利,度过了最忙的开学月,招新活动也圆满收官,一大波新鲜血液涌入了学生会,分担走了很多较为机械化的任务,司岚也认识了那天在办公室门口窃窃低语的你。
      对于你,司岚的印象不算差,但他偶尔面对你的一些行为也会产生一些疑问——因为司岚总是感觉到,你的目光紧紧追随在他背后,但等司岚转身看向你,你却又低下头或者错开眼睛。
      难道你有事找他?司岚带着这个猜想,他每次和你说话,不管是交接工作还是日常问候,又发现你总是有些结结巴巴的。司岚猜测你可能是比较胆小,或者是没有特别多和异性相处的经历,看来自己的语气还得更温柔些才行。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你顺利进入了学生会,也能够在学生会活动期间见到司岚。你不敢当着他的面看他,只能趁他转过身,盯着司岚的背影出神。
      司岚很好,他有的时候会在分配完工作后,走到你面前,耐心又温柔地询问你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你却被他突如其来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回话只能结结巴巴:“没,没有,我都记住了。”
      他身上带着清新的香气,应该是某种衣物香氛,他的发丝却带着不符合形象的一丝微甜,好闻又不突兀,你忍不住红了脸,然后低下头就不再说话。
      刚刚司岚离你太近了,这让你第一次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之后,不是每天都能投入这样一个味道的怀抱?
      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你几乎立马就想到了某一个装在黑色防尘袋里的物品。
      这算不算意淫?是不是对司岚会长的不尊重?你晃晃脑袋,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面前的表格上。但不管是数据分析的过程还是交流方案的讨论,你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好像那个属于司岚的气味还萦绕在你的鼻子,他靠近你,只对你发出的提问好像也余音绕耳…
      不行,你不能再想下去了,你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臂,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家里那样被你遗忘了半个月的物品,可以缓解这次因为暗恋对象的靠近,而让你饱受的相思之苦。
      
      时隔这么久,你才将这个硅胶制品从防尘袋里取了出来,之前保存在收藏夹里的教学帖子又一次派上了用场,你找到了赠送的润滑液和清洁湿巾,深吸一口气,坐在床上缓缓脱下了内裤。
      你将阴唇拨开,露出里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动的小穴,温热的地方接触到冷空气,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你的另一只手将按摩棒的圆形硅胶头抵在阴蒂上,像是感应到了皮肉的温度,按摩棒自发地开始升温。
      一样灵活的温控系统让因为温差对你造成不适很快消失了。你将软硅胶头下移,抵住穴口。
      你还在犹豫是缓缓插入还是顺着水液和润滑一插到底,但不料,按摩棒像是感受到了自己已经抵达即将工作的场地,突然自发开始震动起来。
      频率不快,但奈何是第一次,巨大的快感还是瞬间刺激到你的大脑,尾骨过电般颤栗,你稳住身形,喘叫声里带着慌乱:“怎么,怎么自己开始了?啊…”
      机器带来的快感少了一层温情,且毫无技巧可言,只单纯凭借着有节奏的震动刺激着阴蒂,这种快感来的猛烈又不讲道理,穴道也被刺激的缩动。你呼吸乱成一团,一只手抱着床单保持身形稳定不至于满床打滚,另一只手还在摸索开关,想让它停下。
      像是感应到你想要把它关掉,原本仅仅只在震动的按摩棒的前端突然开始伸缩,抵着你的阴蒂也开始往你的穴道里探寻,小半截硅胶头已经进入了你的穴道,你抽着按摩棒的尾部想将它拔出来,但刚刚被刺激阴蒂玩得浑身发软,你手上根本使不上什么劲,震动和收缩的频率开始加快,按摩棒就这样一点点挪进了你的身体。
      “唔…效果怎么做的这么逼真?啊…”
      你一边呻吟,一边手脚并用的在床上挣扎,但按摩棒像是有它自己的想法,颤动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大半截已经进入了你的身体里,甚至能够出现残影,快速有力的震动让你大腿内侧软肉都跟着在颤,形成一层白皙的波浪。
      你几乎要被震的魂飞魄散,这个时候,你只能勉强分出一点意志力回忆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对的,你因为喜欢司岚你才这样的。
      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争取让这样受刑一般的自慰变成一种享受,果然,按摩棒好像和你心有灵犀一般,果真一点点适应了你的身体,抽插和震动也变得越发有节奏感。
      你闭上眼睛,脑海里努力浮想起司岚的那张脸,他靠近你时身上的味道,还有他俯下身和你的对话…
      这样的想象让你脑内兴奋的阈值更高了,你的小腹急速抽动着,外侧的阴蒂也在震动下像是被暴风雨凌虐的花蕊,毫无招架之力,被震得红透。
      粉嫩的穴口淫水泛滥,已经有大量清澈的液体从穴肉和按摩棒的缝隙涌了出来,你感觉体内有一股巨大的痒意从被震动棒碾压的软肉处开始蔓延,一直到小腹才停下,你拱起腰,呻吟也拔高了。
      你轻轻喊着司岚的名字,尽管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感觉体内的硅胶柱身变得无比坚硬又滚烫,甚至把你的穴壁都烫的发抖,你蹬着腿,脚尖绷紧,手死死抓住床单,你感觉自己的下身被震得粉碎,可又和无穷无尽的快感粘合在一起,在辅以对暗恋对象司岚的性幻想——
      你高潮了。
      通常如果作为正常自慰,到此为止就应该流程结束了。你爬起身想把按摩棒抽出,结果却发现体内的震动不停反快了起来。
      “唔…可以了啊——”
      床单上又染上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你还在想方设法让身体内的东西停下来,高潮过后,也不清楚是你的穴肉更加敏感,还是按摩棒本就已经加大了硬度,你只感觉原本圆润的硅胶头在你体内甚至有些硌人。
      “停下!停下呀…”
      难不成这个按摩棒真的是声控的?你感觉体内坚硬如铁的东西最后狠撞了两下,如同说明书一般完成了最后的步骤——模拟射精。
      按摩棒一停止震动,你就赶忙把它从你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硅胶体还在发硬,离开你的穴道时,还依依不舍地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你找出清洁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穴口出的粘液,又发觉溢出的液体实在有些多,一会还是去冲个澡吧。
  • 3 晨起突袭得关心 黄昏送本解真情

    ◎晨起突袭得关心

      你躺在床上努力舒展身体,好不容易摸到枕边的手机,才拼拼凑凑敲出一行字,是发给老师的一条请假申请。
      原本今天应该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你该在上完课去学生会办公室见司岚,感谢他的关心,再告诉他自己身体并无大碍,可是,原本只会出现在夜里的触感,再一次在你身上出现了。
      你浑身发软,被下体熟悉的快感折磨得满床打滚,你把原本连为了图方便放在枕边叠好的衣物都被弄皱了。你好不容易才消化完了地铁上的事情,结果才没过两天又旧事重演,今早的异物却更加不留情。
      你被干得浑身冒虚汗,发软的手指脱下睡衣,伸到腿间死死捂住穴口,你不想让它继续进去,你一会还要上课。
      嘴里的呻吟根本止不住,加上被连连冲撞顶到床头的力度,你只能抱住枕头,好让自己受到重击时稍许好受一些。
      你的上半身无力地贴在床单上,四肢酸软,浑身发烫,床单被泄出来的水沾得湿透,你甚至感觉今天那个异物已经顶到了头。
      更恐怖的是,平时发生这样的状况是在深夜,偶尔的一次例外,也是在周五的地铁上,这些时候,你都因为一整天的疲惫而无力去体会这样的感受。但现在,你才刚刚睡醒,你有充沛的精力,反倒能全身心体会这种身体内部被侵犯的感觉。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你舒服到几乎升天,而那个异物毫不留情地顶撞你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的时候——你从心底泛起一阵恐惧,同时又崩溃地体会到——自己好像真的因为这样的举动感受到了快慰和舒爽。
      最后你浑身颤抖,下身酥麻,穴道内又被灌得满满当当。
      你趴在枕边,维持这样狼狈的姿势好一阵,才勉强爬起来。眼前因为高潮的白光彻底褪去,床上一片狼藉,你的衣服和头发乱得要命,而且你感觉,你的下体好像又肿了。
      手机滴滴两声,是辅导员回应了你的请假要求,并让你之后再去办公室里补个纸质假条。你松了一口气,却依旧对自己身体的状况感到无能为力。
      你简单收拾好自己,手机又滴滴,紧随而来的第二条消息,是来自于司岚。
      
      司岚今早路过你周一应该上早八的教室时,他透过室内窗,却没有看见你的身影。
      记录学生出勤率并不是学生会需要做的事情,但司岚还是联系了在学工处帮忙的同学,在教务系统后台查到了你今早才发送的请假申请。
      这一次,司岚打算不再犹豫,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给你发去了慰问。
      『身体还好吗?我今天下午没课,如果你难受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医院。』
      依旧是发出的下一秒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收到的反馈却不如司岚所料。
      『谢谢你,会长,但我不想去医院。』
      『从上周五到这周一,你的胃还会间接性的疼吗?』
      『会的…但我肯定不会影响周五的排练的。』

      司岚苦笑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你的心思了,难不成你真的只有在学生会好好工作的打算?对他本人的关心,在你眼里就如同顶头上司在工作日的慰问——绝对不是出于善意。
      
      拜托,你怎么可能会让司岚陪你去医院?如果在去医院的路上又发生了那样的状况…
      你完全不敢想,面对着你喜欢的人,就在第一次两人独处时,你的身体失控了。你闭上眼,这简直就是噩梦,如果这样的情况真的发生,那司岚绝对是会认为你是个怪人的。
      你才不要这样。你忍痛拒绝了司岚的慰问,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辅导员办公室补个假条。
      
      排练照常进行,之前剧本上的台词你已经能倒背如流,还有20多天就是要登台演出的日子。所剩排练的时间越来越少,你掰着手指数着还有几周就要期末考,司岚坐在了你身边,他轻轻碰了碰你的肩膀。
      “在想什么?”
      “会长,”你见是他,便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在想寒假的事情。”
      “是啊,这个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司岚其实很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很快就敏锐地发觉,在自己坐到你身旁的那一刻后,原本正在收拾舞台布置的很多人突然频频将目光投向你和他。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不小,让司岚意识到此刻将心意挑明,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就排练到这里吧,大家结束工作就回宿舍吧,最近天冷了,注意保暖。”
      你本想也站起身离开,但不料司岚说完这句话后,他回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你。
      你一愣,再接过后才发现,是一个保温杯。容量很大,仅凭触感你也能摸出这个保温杯的材质很好。
      “这个给你,”司岚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转移,最后停留在了你手上的杯子上,“天冷了,平时多喝一点热的,还胃疼的话…可以和我说。”
      
      这个杯子让你下定决心,你要在结束元旦舞台剧就向司岚表白。在收到他的礼物,结合有人问起你保温杯的来源,你也有些怀疑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会早就是众人眼里的双向暗恋了吧。
      更明显的一件事情,是在登台前最后一次排练的时候。刚刚结束各项流程的彩排,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但司岚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先行离开了场地,你忙着手上的工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
      直到身旁的部员发现了司岚落下来的笔记本,她和你上次与你一同乘坐地铁回去,和你还算熟络。
      “这是…这是会长的吧。”
      你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迹,点了点头:“是他的。”
      你环顾四周,在人群里并没有看到司岚的身影,你听其他人说,司岚离开前让大家结束工作自行解散就好,他自己需要回办公室处理一些急事。
      “这样啊,”身旁的部员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去办公室送给会长吧!你和他关系那么好…”
      “啊?可是我的工作还没做完——”你接过本子还想再推回去,但随即那位部员主动提出帮你完成。你抱着本子,身旁的人又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催你赶快出发。
      你点了点头,心却在走出舞台大厅的那一刻开始怦怦跳,大家的意思好像很希望你和司岚独处,可你还没有想好在这个时候就——
      等等。
      还没容你的思绪继续扩散,你就感觉到身体那股熟悉的无法掌控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你此刻还身处于学校的走廊内,你万万都想不到为什么这种事情下一次会发生在这里,你马上就要去见司岚了,你不能在他面前露出——
      “呜啊…”
      这还是第一次你在站立的状况下被插入,你身子一歪,扶住墙面,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你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一鞭似的。你微微仰头,从唇缝中重重地喘出一口气,两腿打颤几乎要跪下去。
      目前教学楼的人流已经少了很多,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了有一段时间,大部分人都在食堂用餐,走廊里几乎没有人,但你也不可能让自己跪在这里。
      你死撑着身体,把那种酥软到快要泄出的感觉硬生生按住。但体内的物体似乎根本不想让你撑太久,那根埋在穴里的硬物动得更快,像是完全不顾你的忍耐力,像起初那般发泄一样释放自己的欲望。
      你的身下湿得越来越多,连腿根都感觉潮湿地发烫。你眼神开始飘忽,一波波的刺激感让你脑子里一团空白,只剩下下身那片还在刺激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
      你已经分不清身下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可你却分明觉得自己听到了水声,你死死捂着嘴巴,每一步都缓慢地向前挪动,很快,很快你就能见到司岚了。
      你释怀了,你想,如果你和司岚真的彼此倾心,他肯定能帮助你治疗身体的问题。但如果司岚看到这样的你,对你避之不及,或许你的这段暗恋真的要无疾而终了。
      终于,你看见了写着学生会办公室的牌子,还有虚掩着的,有彻底合上的那扇门。
      你实在无力去思考那么多了,也都全然没有注意到,你靠近办公室时,司岚似乎也在喘息。
      你的身体重重向门倒去,将门彻底撞开,与此同时,你也感受到一股充盈的液体闯入了你的身体最深处。 

    ◎黄昏送本解真情

      司岚在舞台剧上台前最后一次排练时有些心不在焉。他注意到了你背包旁的水杯,是上次他送给你的那个保温杯。你貌似每天都带在身边,这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同时,司岚也意识到,如果自己再在使用飞机杯时脑内臆想你的身形,他很快就会形成习惯——比方说刚刚,分明你只是侧过身靠近他,去提醒后排即将上台另一个剧目的演员表演次序,但司岚却好像闻到了你的味道。
      入了冬,你穿的很多,今天的表演会堂里的开了中央空调,你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此刻穿着的是一件高领毛衣和一件厚厚的加绒针织裙。
      司岚也不确定钻进自己鼻子里的是不是你身上衣物香氛的味道,但他得承认,这种若有若无的,来自自己喜欢的人的味道,让他又想起了上一次使用飞机杯时的场景。
      过于频繁的纵欲,让司岚的自控力都下降了。此刻司岚对自己的行为和想法痛心疾首——自己怎么可以在工作的时候想到性欲望呢?
      更无可争辩的事实就是,司岚昨晚清洗飞机杯内胆时,将它放在阳台上晾干,今早本应把它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但他却鬼使神差地将它装进了自己的背包,藏在了最里面。
      现在司岚庆幸这样的举动,更庆幸大部分的人不是已经在食堂吃饭,就是结束排练即将去食堂吃饭,他一路行色匆匆,穿过教学楼的长廊,走回学生会的办公室,这一路上竟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或许是色欲熏心,连秉公无私,做事缜密的学生会长都会百密一疏,他没有把门带紧,也可能是窗口留着透气的小缝将门给吹开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拉开了裤链。
    
      司岚沉沦在欲望中,他只感觉今日的飞机杯绞得格外紧,似乎很抗拒他的进入,但比起之前的几次,这一次的压感好像又略有不同。
      难道环境真的也会对性体验造成不一样的效果吗?司岚的意识勉强回笼,他再意识到自己正在自己的办公室自渎之后,就想抽身离开,强迫自己吹吹风冷静下来。
      可司岚想抽出的的动作,却又被飞机杯的内里猛地狠夹一下,这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低喘。
      安静的室内,司岚好像隐隐约约听见了你的呻吟声,和他想象的声音很像,又没那么像,隐忍中带着无法抵抗欲望的痛苦,但尾音却又带着愉悦的上扬。
      司岚伴着这个不太清晰,更像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呻吟声,他放弃抵抗了,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下身也烫得吓人,欲望促使着他一点点磨着肉壁往更深处顶。
      里面似乎更加敏感了,紧得像是在逼司岚快些释放,但他还是顶开了。
      司岚控制不住地想,如果真的是你在这里陪他解决突如其来的情欲,现在可能已经害怕地抱着司岚的脖子,眼泪一个劲得往下流了吧。
      司岚无法抑制住幻想,但此刻他更不打算停下。他的柱头就顶在最深那一处,宫口像是被他一点点推开,磨得整个飞机杯的杯身都抖了起来。
      那个隐秘的小口总算被他探寻到了,司岚重喘一声,他舒了一口气,下一秒,他换了一个角度,再一次顶了进去,宫口的缝隙被重重撞上,似乎耳畔传来的呻吟声也更接近于哽咽和嚎哭。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你通红的脸颊,温暖的手心,还有刚刚坐在他身旁,靠近他时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一声重响将两人的思绪都拉回了现实。
      司岚睁开眼,他真的看见了你,带着一副令人浮想联翩的神态——这和他刚刚幻想的相当相似。
      你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在推开门后,整个人便全蜷一团,更是在被最后的几下狠撞里,彻底倒了下去。
      司岚如梦初醒,但貌似,现在有比诉明心意更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刚刚还在自己身下的飞机杯,在你进门之后凭空消失了?
      为什么刚刚自己迸发出的粘腻液体,不知为何出现在你的腿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和他?
    
    正文完(?)。
  • 2 地铁内再遇急况 月当空屡次破戒

    ◎地铁内再遇急况

      “你怎么了?”司岚扶住你的手臂,刚刚你在舞台上尝试走位,但司岚敏锐发现了你的步伐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会长,”你朝他摇摇头,“可能是腿扭伤了。”
      “那先去底下的座位坐着吧,再熟悉熟悉台词,”司岚扶着你走到了观众席的座位旁,“等下次排练,我们再尝试舞台走位。”
      “好。”
    
      压根就没有腿扭伤的事。你盯着自己并拢着的膝盖。昨晚,那阵奇怪的反应过后,你狠狠失眠了。好不容易等到睡着,你又被闹钟喊醒,上了周五半天的课,下午又到了参与学生会舞台剧排练的时间。
      经过一整天的课程和步行,你感觉你的双腿之间已经被摩擦得难受,小穴火辣辣的疼,昨晚的奇怪体验实在毫不留情,你今早穿衣服时隐隐感觉到穴口处有一点肿了。
      等在舞台上进行久站和走位时,你的走路姿势就奇怪了起来,好在司岚足够善解人意,让你坐下来休息。你摊开放在膝盖上的剧本,继续默背记台词。
      
      司岚的余光瞟过你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其实,他很想再出言关心一下你,但此刻排练场地上人流众多,司岚不得不专注完成手上的事情。
      等排练结束,司岚再想回头找你时,刚刚那张椅子上已经没有了你坐着的身影。或许你跟着刚刚一起结束排练的人群一起离开了。司岚叹了一口气,他却不自觉地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他的确尝试了使用那款飞机杯来释放自己的欲望。他查看说明书后,测试了充电线和指示灯都能正常显示运作,他才摁开了开关。
      他先把手指小心伸到里面触摸了一下,司岚出乎意料的发现,这款飞机杯的升温效果格外的快,而且触感真实,摸起来甚至还有隐隐的水意。
      效果做得很逼真,司岚解下衣物,没有多想就将飞机杯的口撑开,自己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就捅了进去。
      紧,出乎意料的紧。可能是第一次使用,司岚感觉自己在插入的那一刻就要被夹射了,里面仿真的材质甚至能够模拟人类女性身体里的吮吸与收缩感,在几下抽动后,甚至还会自己流出用于润滑的液体。
      或许这个杯体之内还有润滑剂的替换装——可惜司岚拆包装盒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在事后清洗也仔仔细细检查了整个杯身,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容纳替换液体的地方。
    
      司岚第一次的体验相当不错,他甚至觉得自己偶尔更换一下自我疏解的手段是相当正确的。不仅省时省力,体验感也非同一般。
      司岚关掉开关,指示灯熄灭后,他翻出杯体内的面料清洗,清水流过时,司岚却并没有发现自己遗留在里面的液体,甚至连内侧的质地摸起来都不似刚刚。
      但应该没有人会去质疑一个飞机杯的设计用意,司岚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他结束清洗,就将杯体重新放回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的确抽出周末的一天去了医院,但医生诊断完之后,你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没有什么精神紊乱,更没有什么肢节失控…你望着仅建议“多卧床休息”的诊疗单,再次犯了难。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你甚至能够推算出你身体出现奇怪状况的时间规律——每周稳定出现2次,周中一次,周末一次。
      你百思不得其解,却每次还要咬着牙接受下体不知从何而来的侵犯,那个虚空的物体在你的穴里捣弄后释放,然后留下一身的黏液,让你羞红了脸。
      几周下来,“它”的时间也会有略微的提前或者以后,就比方说你还坐在电脑桌前完成下次需要汇报演讲的PPT,但下身已经开始有凿弄的感觉,让你不得不紧紧握住鼠标,在桌前弓起腰,一边请求体内的不知名物体快些结束,一边却又在电脑桌前不加掩饰地大声呻吟。
      也有一次,是你周五排练结束,和部门的同学一起去聚了餐。尽管你一开始参与的初衷只是因为陈子涵说司岚会长也会来。但结果,你却在抵达聚会地点后,发现司岚那晚要和辩论赛的同学进行最后的交流和战术讨论,说好的聚会只能缺席了。
      那天你在回家路上,你坐在灯光明亮的地铁上,身体却突发的不快,熟悉的进入你身体的前兆,让你的心前所未有的提到了嗓子眼——难道非要在这个时候吗?
      答案是——是的。
      
      你挪动着屁股,想要试图阻止在公共场合出现这样的情况,可那个坚硬又炽热的物体还是插入了你的身体里,但这次好像要比先前温柔很多,他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抽动,和之前相比,这种摩擦实在不能让你的身体解渴。
      但很快你就什么都没法去思考了。他熟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似乎从你身体里完全地抽出,但还没等穴肉收缩,又猛地破开甬道,一口气顶到你身体的最深处。
      此刻地铁里人不算多,但座位也都坐满了,这种被人围观的刺激完全超出了你所能接受的道德阈值。你被那个陌生的异物干得浑身发抖,连眼角都流出了泪水,你发烫发红的脸紧紧贴在地铁冰凉的隔板上。
      “你怎么了?”身旁同你一个方向一起回家的一位部员注意到了你的异样。
      “可能是刚刚聚会…我喝了一些冰的,”你勉强挤出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用残存的意识努力解释起你此刻的状况,“我的,我的胃有点痛…”
      你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刷到头脑一片空白,却还极力摆着手说自己没事。身旁的部员从包里递出了一小包手帕纸,你接过,声音断断续续地道了谢,才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
      你被快感激得打颤,而穴口此时已经开始缓慢的流出液体,你将双腿紧紧并拢,争取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腿间的湿意。身体内部传来的快感让你的身体彻底瘫软,快感堆叠到过火,你感受到之前熟悉的感觉即将到来,你茫然又恐惧——你不想在地铁车厢里高潮。
      身体里的东西似乎变得更硬更大了,抽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中间只停了一瞬,随后又开始更猛烈地冲刺,下体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达到你的大脑,你拼尽全力想要抵抗身体内部那个陌生的敌人,你试图收紧甬道,可那异物似乎感受到了阻力,更加用力地顶你,而你则被这有力的反击攻打到溃不成军。
      你死死咬住嘴唇,没能让一声呻吟从你嘴里泄出——平时一个人在屋内面对这样的情况,你都会放声吐露出自己的欲望。可现在,你不想被那么多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终于,那个异物加快了速度,他抽动了十数下,用力顶到了你的身体最深处,你感到自己几乎要被捅破了,熟悉的热意从你的下身泛滥开来。
      你睁开眼睛,鼻音浓重像是刚哭过,你和身旁的部员解释自己现在已经好多了,但你不敢移动身体,因为你的四肢还在轻微的痉挛,内裤更是已经湿透了。

    ◎月当空屡次破戒

      司岚第一次后悔自己参与了校辩论赛。只可惜他当时报名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这会和学生会的首次聚餐起冲突。
      那天部员们讨论聚餐的细节时,他听到有一个女孩问你会不会去。你当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但不知为什么,过了片刻,你又兴高采烈的说自己会参加。
      司岚不知道在你思索的那会,是你专门去求证了陈子涵,学生会历届的首次聚餐,司岚会长会参加吗?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才报上了自己也会参与的回复。
      原本都期待在这个晚上见面的两个人,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次辩论会培训和战术讨论而打乱了阵脚。司岚很遗憾地拨去活动经费,并嘱咐大家可以好好玩。
      司岚没看见你在聚会上得知司岚会长缺席时失望的眼神,他将辩论会的资料整理完,从学校离开回到学生公寓,时间才8点不到。
      这个点,学生会的聚会应该还没有结束。司岚原本还想发消息问你今天玩得怎么样,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他不掩饰对你的好感,或者说,在学生会里频繁出现并且有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司岚会长对你的特别关心和诸多关注。但校园恋情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和起哄的人,导致这一切周围的人旁观者清,每天都在私底下讨论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在一起,而你和司岚却当局者迷,还只能借着繁重的工作来堆积起两人交流的频率。
      司岚就着回忆这些天与你交往时的细节,又想起了那个飞机杯。
      今天或许时间有些早,但是…
    
      司岚从抽屉里拿出了飞机杯,摁下了开关。
      这一次,他在插入前,脑海里全是你的脸。
      司岚偷偷在心里和你说了声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意淫实在是太令人不齿了,但就和他自己即将要参与辩论赛的辩题一样值得讨论——“欲望和爱是否割舍?”
      司岚作为正方,他理应强调欲望并非只有来自于爱的欲望,还有对于金钱,权利以及等等被人性放大的阴暗面,但他此刻却想说,倘若单论爱意,这两者是无法割舍的。
      他这一次并不是在以解决个人需求而使用这款产品,他缓缓放入,就好像真的在和你进行爱欲之事,连速度都不似之前那般迅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岚的错觉,他也觉得,此刻包裹着他的柱身的面料平时要更紧,也要更湿,死死咬着他不放,甚至不想让他多动一下。
      司岚想到了你,想到了你在他面前念报告,想到了你和他讨论新活动的具体内容,还想到了你那天说肯定会参加聚会时的笑容。
      司岚的动作暂停了一瞬,他划开手机,迅速找到了你当时加入学生会时投递的照片。
      结束的时候,司岚长舒一口气,刚刚还亮着屏的手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在第一次尝试之后,他自我疏解的活动统一都转为了这个特殊的对象,大抵在今晚过后,他放纵自己的欲望时,要开始总想起你的身影了。
      
      太阳在第二天照常升起,但这个周末的学生会活动,你却破天荒地请了假,或许是那天地铁突发的情况让你实在没办法面对和你一同回来的部员,再加上出地铁之后湿着内裤走回家的场景,让你这个周末只想待在自己的床上,好好消化这个插曲。
      司岚难得在组织活动时有些心不在焉,他昨晚没能问出口的关心,今早又迎来了你的请假短信。他在输入框敲敲打打,最后才发问:
      『我听部员说,你昨天活动回去的路上身体不太舒服?是胃病吗?』
      下一秒,你的备注处就转为了“正在输入中…”
      『嗯…是小毛病。下次活动肯定不会出现报了名还缺席的情况。』
      『参加活动是小事,身体健康更重要。』司岚垂下眼睛,他很想继续表达一些来自个人的关心,但最后他更怕唐突了你,也只留下一句:
      『好好休息,下周一见。』
      
      兴许是觉得自己与你的对话没能彻底发挥好,也可能是单身20多年以来突然萌发出爱情的冲动,让司岚有些应接不暇,周一的清晨,司岚醒得格外早。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方形闹钟,此刻距离平时起床晨练早了半个多小时。
      昨晚他睡得不大安稳,梦里,他梦见了和你的关系并不如他所料那般顺利开展,你和他之间误会重重,这段感情也只能压在厚厚的学生会书案下,没法再被提起。
      司岚扶着额头,他又想起了你,也不知道经过周末这两天的休息你的胃病如何,但当务之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借着思念你的由头,司岚晨勃了。
      他的指尖摩挲着入口,像是在犹豫是否要将每晚的纵欲提前至今早,但随着他的触碰,飞机杯已经开始轻微升温——这种自发热的技术实在太超前,司岚心中这么想着,还是将柱头对准入口直直顶了进去。
      今天时间不多,司岚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熟悉的材质内壁仿佛有意识一样轻柔地吮吸他,每当司岚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时,它甚至还随着司岚的动作微微地收缩,似乎在阻止司岚的侵犯,那柔弱的抵抗无比真实,像真的在因为自己不规律不节制的性爱而产生的轻微抱怨。但司岚顶到最深处之后它又顺从地包裹住自己,软软的腔肉缠绵地吸吮着他。
      司岚回忆你的脸、手,还有你的常穿的裙子,和你凑近他时不小心撞在一起的手肘,甚至还有你露出脖颈的领口,裙摆和袜子间的小腿…你的身体里面也是这样紧吗?
      通过幻想着你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司岚感觉罪恶又血脉膨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那位平时跟在自己身后,会笑着喊“司岚学长”的小学妹,会不会被体内的东西折磨得似泣非泣,眼角发红,好像痛苦又好像快乐一样茫然地皱着眉头?或许你的嘴唇也会被激烈的性爱折磨得又湿又红,紧紧地抿着不想发出声音,却仍会泄露出低低的呻吟。你可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司岚,恳求他轻一点,再轻一点,也可能害羞地垂着眼睛,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鼓起脸颊不说话,更有可能连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被司岚干得两眼发直,只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被灌满后才缩到自己怀里…
      罪恶,太罪恶了。但司岚就感觉今天的自己的下身硬得出奇,他往里狠狠地冲撞,又感觉自己好像顶到了什么地方,那里的小口似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吮吸力,每当他试图破开那个小口,飞机杯的内部就一阵阵紧缩,似乎在认真阻止他的入侵。
      司岚的每一次尝试都让飞机杯缩得更厉害了,简直像个真正的女孩子被顶到了子宫口,害怕怀孕似地瑟瑟发抖。
      司岚虽然有意把那个入口破开,看看这个飞机杯到底还有多少没有记录在说明书上的功能,但他被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夹得无以为继,几乎到了临界点。司岚抽空看了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他晨练结束该去冲澡的时候了,于是,司岚决定等下次再探索这个神奇的飞机杯的内部构造。
      司岚手上使力,猛地套弄了两下,顶在深处的入口那里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