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司岚

  • I

    “应该还需要吃一阵子。”司岚翻开桌上的提案,“怎么了,妹妹?”
    空气里好像又有那股味道,那股当时去市中心的公立医院里,不苦带涩的药味。
    你盯着司岚桌上的药瓶,把书桌上其他的东西一起移到一旁,算是给你自己让位置。
    “我想哥哥了。”

    Ⅱ—dIazepam—I—Interval—休憩

      司岚一遍一遍的吻你,你抖着身体,接受情事结束之后,司岚手指的抠挖。那些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液体并成一起流进浴缸,在地漏处转了两个圈,才流进不会漏水的下水道里。
      “轻点...太深了...”
      司岚的一只手扶住你的身体,爱怜的抚摸和吻给的毫不吝啬,另一只手的手指几乎要全部没入穴口,连指根都看不见。
      明明之前你还会羞于让司岚看见你的下体,但是此刻你赤裸的站在他身前,意识和身体都像是被侵犯了彻底。
      很难不让人以为,是处心积虑的哥哥迫使无知单纯的妹妹进行的苟合,毕竟你在司岚手里颤的那样厉害,却对上身的轻柔抚慰的揉捏和下身的毫不留情的抠挖照单全收。
      你藏起了司岚和你逛超市时买的避孕套,藏在父母卧室的床头柜里。
      毕竟纵容妹妹是司岚最会做的事情,都不用你落泪,嘴角朝上一撇,那么爱你的哥哥就会同意这个不管多么无理的要求。
      最后你双腿都快脱骨般倒进浴缸,司岚扶住你的身体,你看见他眉眼间的严肃和叹息:“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句式,但我还是想说...我这是为了你好。”
      司岚帮你擦干净身体,把你裹在大毛巾里。你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司岚快速冲洗着身体。
      “哥哥,你有多爱我?”
      朦胧的水声落在防水墙面和浴缸底部,问句结束后,花洒的水声也停了。高热的水汽带来令人舒适的温度,你忍不住眯起眼睛。
      “我很爱你。”司岚也给自己裹上毛巾。
      “有多爱?”
      “怎么突然问这个?”
      来回的两个问句在空荡的浴室还有隐约的回声,你耸耸肩,身上的毛巾落下来一点:“只是好奇。”
      “我很爱你。”司岚帮你把毛巾重新拉回到身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记事,但父母却告诉我,说那个时候,你靠在我身边,突然就不哭了。”
      司岚从一旁的柜子上拿出吹风机,在明亮温暖的浴室打算帮你吹头发,你推开吹风机:“我要听你继续说下去,吹风机的声音太响了。”
      “爸妈离开我们之后,我也总想比之前在更爱你一点,我怕原本有三个人爱你,现在却只变成一个人,这样的落差会让你难受。”
      “但我发现,往一杯已经充盈的水杯里加水,也不会改变杯内含量的多少,我只能保证水杯永远充盈,永远装满我对你的爱。”
      司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开口讲出来的虽是类似于表白的情话,但手上帮你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没停,你透过毛巾去看他:“我也很爱你,哥哥。”
      是类比情窦初开之时,遇到的比同龄男生都要更加优秀的对象。还是你的哥哥,从生活起居的点点滴滴都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管是你任性提出的要求,还是试探性的越界,司岚总会照单全收,并且给你想要得到的反馈。
      这甚至会让你怀疑,司岚是不是在弥补些什么?弥补你缺失的原本应该美满的初高中时光,还是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又或者是——原本可以不选择“哥哥”这个对象,作为此后一生的伴侣。
      但司岚真的很爱你,头发擦至半干不滴水后,他又帮你穿好睡裙,出浴室前还提醒你要注意保暖,最好再穿件外套。
      你盯着水雾笼盖不了的蓝色眼眸,朝他点了点头。
      “好的,哥哥。”
      你在司岚回屋之前,钻进了他的被窝。不用特意和司岚说,毕竟司岚已经默许你进他的房间可以不敲门,更对你半夜的突然邀请不予拒绝。
      有求必应的法宝如意,大抵都不如司岚哥哥。你抱紧刚钻进被窝的司岚,在他脖间喃喃。
      “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我很荣幸。”司岚落在你唇间一个吻。
      趁你又要挂在他身上企图更多时,司岚把你塞回了被子里:“早点睡吧,妹妹,明早我们一起去买年货。”
      
      过去的新年,大部分只有除夕夜晚上,老旧的电视屏幕把春节联欢晚会从头放到尾,餐桌上也会多好几道菜,留鱼头和鱼尾度过除夕,还有晚餐时多出来的一瓶饮料。
      你记得你和司岚在出租屋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没有新衣服,只有去年的冬装,你帮司岚系上围裙,看着他冻红的手,小声问:“哥哥,需不需要我去底下帮你买一副加绒的防水厨房手套?”
      同样价格的手套变成了毛绒的,最后戴到了你的手上,司岚只担心你手指会不会冻坏了。
      你和司岚窝在沙发上,盯着时不时会因为信号出错闪雪花点的电视屏幕,里面的歌舞表演,小品相声,实在没法在这个环境惹你和司岚发笑。你凑近他,那次也是你13岁前最后一次,和司岚说。
      “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回家。”
      “有哥哥在,这里就是家。”
      “嗯...我知道,我也知道不应该在除夕的晚上掉眼泪,可是,我还是很想爸爸妈妈...”
      “我也想...”司岚发现身旁的你哭得泣不成声,他紧紧抱住你,努力缓和语气里也有的些许不平,“真的难受的话就在哥哥怀里哭吧,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12岁的你在14岁的司岚怀里,把那件灰色毛衣的肩膀处哭湿了,你浑身随着抽泣的声音一抖一抖的,司岚紧紧抱住你,偏偏电视里却在放着没那么好笑的小品。
      你差点哭出两个大鼻涕泡来,司岚帮你擦完眼泪,看见你呆呆的还坐在毛毯里一动不动,落在你额头一个吻:“哥哥在这里呢。”
      此刻的卧室,却只有身旁的你已经合眼安睡。你还是喜欢被司岚抱在怀里,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这一个睡姿。但身上的睡衣,盖着的被子被套,包括身下的床垫和床单,都换成了以往高昂的价格,贴肤的品质,让你和他头几个晚上甚至都不大睡的习惯。
      但此刻,借着深蓝色的夜色,司岚看清身旁属于自己的妹妹,已经不是12岁时过年会掉眼泪的小不点了。也不会在春晚节目放着“阖家团圆包饺子”时,说思念父母,也不会哭的筋疲力尽,最后被司岚抱回床上。
      腊月临终,新春逼近,司岚却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想过,等你和他回来之后,第一个新年肯定要好好过,过去没能完成的习俗,餐桌上的鸡鸭牛猪羊一个都不能少,还有一整条可以留头留尾的鱼,还有给你换一整身的新衣服,还有每一个屋子,都要换新的福字...但此刻,不知道是刚刚充满水汽的浴室温度没能退却下来,还是在沙发上结束的情事让司岚有些格外疲惫,他总是想起过去的新年,那个时候你和他的感情也很浓烈,彼此依赖的唯一性,甚至连下楼倒垃圾,都要紧紧牵着手,那个时候的感情变质了吗?
      兄友妹恭,相互依存,这才是世俗意义上正确的亲情吧。
      但你和他接吻交合,身体密不可分...
      世界上互为亲人的关系有那么多,又怎么能因为一个特例,来判断这是否有悖正确答案?更何况正确答案从来都不是凭借大数据收集来定义的。
      好像从来都没变过,又好像一切都变了。环境不但对一个人的塑造影响很大,对一段关系也是,就好像如果不在伊甸园内,亚当夏娃被蛇引诱吃下的苹果,只不过是某个普通的,寻常不过的蔷薇目蔷薇科的一种被子植物的果实。但偏偏引诱你们的蛇不是撒旦化身的,但也堪比恶魔;禁果不算富含知识,但也确实妄违人伦。
      亲人之间的羁绊一不留神便会化作牢笼,但你和司岚也心甘情愿被困在伊甸园里。
      当然,没准你和他吃的,也有可能是砸在牛顿头上的那颗苹果。
      “哥哥——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真的买太多了...”
      “以往过年餐桌上每种肉类都得有。”司岚还在判断是称小鸡腿还是称翅根,“这顿年夜饭也算是我们回来的接风启程宴。”
      “那也很多了,”你忍不住盯着购物车里已经塞了2/3的冷鲜食品,“都说暴富之后第一件事会满足口腹之欲...看来,像司岚哥哥这样的人,也逃不出这个规律总结嘛。”
      “买翅中怎么样?”
      “红烧吗?”
      “可以。我们一会儿再去调料区买瓶生抽和老抽。”
      下出租车的时候,司岚拎着两大包购物袋,你手里拎着一个较轻的小袋子。你侧头,看见之前修缮过的花圃里,似乎比从前多了几分生机,但此刻也正值隆冬,这多出来的一点也聊胜于无。移植的几棵松柏仍然长青,你看着掉落的松针,忍不住开口问:
      “哥哥,今年冬天会下雪吗?”
      “可能性不大。今年算暖冬,总体也不会特别冷。”
      你和司岚一起合力,把过两天才需要下锅的生鲜冻品放进冰箱的冷藏和冰冻柜里。关上冰箱门,你从身后又拿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雪糕。
      “这个天——”
      “就一个——”
      “好吧。”司岚笑着点了点头,“过几天的经期如果痛的话,记得喊哥哥给你泡红糖水。”
      司岚纵容你的事情,肯定不止吃雪糕这一件。就比如说现在,原来约定好这个下午相互督促,在书房完成寒假作业的任务,可能完成的是寒假的运动指标。
      司岚托住你的臀肉,带动肉棒上凹凸的青筋剐蹭过穴内绵软的媚肉,重重碾磨上一块光滑凸致的软肉,激出你一声轻吟:“嘶...哥哥,这,这就是你要教我的物理题吗?”
      司岚也不说话,他在你刚刚拿着卷子凑到他身前时,就快速吞了一粒地西泮,他庆幸,刚刚和你接吻时,应该没有把微乎其微的涩味带到你的嘴里。
      你在他动作的时候微微动了动身体,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上身往前,小腹贴合在一起,交合的地方榫卯般更加严丝合缝。
      捅到更深处,在重力的加持下,次次都能顶到最里面也是最受不住刺激的一块凹陷,那块软肉牵动着你的脊髓,强烈的酥麻感随着冲刺迅速攀上大脑皮层,让你眼饧骨软。
      你温软的手心贴上司岚剧烈起伏的胸口,按压着被家居服包裹住的皮肉,却好像也止住了奔涌的血液,抑住了沉沉震颤的心脏,你的声音也响在司岚耳畔:“哥哥,你现在头还晕吗?”
      “刚刚你又吃药了...”你后半句的闷哼被剧烈的冲撞撞散,从肺部冲出的空气带动声带无意识地振动。呜咽的轻哼和喘气声交杂在一起,热流在已经升温的书房里涌动,夹杂着摊开的书页和未合上笔盖的水笔,燥热得唤起更多的渴望,在浓重的渴望间,还夹带起一缕不安与惘然。
      
      “各项检测都显示并不是生理因素诱发的眩晕,身体的各方面数值也正常...”
      医生扶了扶眼镜。
      “但也不排除是心理方面,或者是防患于未然的隐疾,先配点药吃吃看吧。像你们这个年纪,忙着学业,偶尔有些头疼头晕也是很正常的。”
      
      司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就好像已经代替他的言语给你做出了回答。愈发快的动作,就像给正在熊熊燃烧的情欲火焰添了一把柴,折磨着在一张办公椅上纠缠的二人。火越来越旺,司岚的吻滚烫,带着鼻息,吻过你锁骨又一路往下。
      晕吗?或许已经被交合的快感冲散了。哪怕坠入悬崖,此刻司岚也算是一名经验老道的跳伞运动员了。
      性器和穴口不留一丝空隙地咬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捣碎更多溢出的水液,又在下一次没入时咕唧作响,柱身青筋不停刮蹭湿润的穴肉,你也无暇再顾及成句的问话,只顾着呻吟喘息。
      小穴近乎本能地吞吐粗大的阴茎,在它差点整根抽出时溢出暧昧的水液,粘腻地挂在腿心,又被捣弄的动作四下飞溅,打湿下方的囊袋。
      司岚炙热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腰,又是酥麻的痒从脊背下方的小窝中透进骨缝,渗入神经。抽插起伏的动作间,耻骨在重重下压时抵在一起,腿心处的阴蒂蹭上茎根处盘踞的青色血管,阴唇肿胀成两片红肉,可怜巴巴地夹住那颗敏感充血的珠核,任它在凹凸不平的茎根处蹭弄。
      你把手指插入司岚的墨蓝色的头发里,哼着声请求司岚轻一点,但到嘴边的哥哥却又被重新绕上的吻堵住。
      “哥哥...”
      你就这么双腿大开地坐在司岚身上,上午出门时穿的深红色加绒长裙的垂感很好,此刻也不例外,裙摆落在办公椅旁,抖动时像拉开又合上的幕布。穴缝被柱身扯开,阴蒂泛着淫靡的红色,从肉缝里探出来立在外面,穴口正含着司岚的柱头吮吸,边缘的穴肉好像都被顶得陷进去。
      晕吗?或许已经被冬日午后的眩光照的分不清原因了。吞入腹内的地西泮或许已经生效,此刻司岚觉得晃眼,仅仅只是因为身后的窗帘没有拉上。
      短暂停下动作时,司岚的柱身湿漉漉的,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从穴内深处挤出,涨得发红的穴肉还处于被刺激的饱胀阶段,对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还不大适应,又开始挤压残存在体内的柱身。
      “哥哥?”
      “我在的。”
      司岚牢牢抱紧你,像自己在坠崖时紧紧抓住了跳伞的背包带,停止运动的下身又渗出水来,像是在给下一次的深入做润滑。
      
      “刚刚有家属在身边,我想你可能有些不方便讲的,”司岚注视着你离开时的身影和关上的门,耳边又是医生的询问,“是不是给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了?”
      “这样的肌肉紧张性产生的眩晕,在身体各项指标正常的情况下,是不是你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事情?”
      “但你还年轻呢,刚刚出去的是女朋友?看起来长得还蛮像的嘛...”
      
      是妹妹。司岚没有说出口。他和你的关系永远只能存在于二人之间,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倾诉了。
      重新恢复节奏的操干下,让你和他的高潮临近,感官越来越失真,周围的灯光在抖动,墙面在凹陷、挤压,快感像脱离月球引力的潮水一般,以恐怖的高度打下来,把你和司岚二人都一同裹挟,纳入漩涡之中,海浪没过紧密贴合的两具身体,把一切卷走、吞没,压向无底的深渊。
      你只能呻吟却说不出话来,吸气间温热发烫的手掌不再攀着司岚的后背,你顺着他震荡的动脉上移,摸上他沁了一层薄汗的脸颊捧起,司岚那双微阖充满情欲的蓝眸也往上抬,像是海浪漩涡的中心。
      你含住他的唇,同样因为肌肤的接触,受到刺激的还有下身突突鼓胀的柱身,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后终于放开马眼,温热的液体打进甬穴中,你也全身颤抖痉挛,背都忍不住弓起,高潮后无力地酸软着身子挂在司岚的身上。
      司岚还搂着你的腰,保持着同你接吻的动作,就像是虔诚的献祭仪式,献祭一杯水里,一滴都不能再多加的爱意。
      绵长粘腻的缠吻间,你撑在他大幅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此刻连手指尖都在发抖,全身上下几乎脱了力,从穴里浇下来的水流满了柱身。那滩黏腻发白的水里,有你自己喷的,也有司岚射进去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满满一杯,的确一滴都不能多了。你喘着气,把头抵在司岚的肩膀上,看向窗外的冬日午阳。
  • D

    “哥哥,不瞒你说,我真的有考虑过,把你药瓶里的药,换成维生素糖丸。”
    “这听上去很坏了。”司岚接过你递来的那瓶避光材质的药瓶,扭开盖子,取出一粒。
    “嗯...”你看着司岚就着温水,把药丸吞咽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停药?”

    Ⅰ—Diazepam—D—Drug—药物

      你记得那天运动会结束时,司岚在床上昏睡的模样。他脸色发白,嘴唇也不大有血色,浑身都是不应季的冷汗,像刚刚结束校园长跑的运动员。
      你想过父母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家族遗传病,也想过是不是司岚早就过度操劳患有隐疾,你的指尖扫过他的薄唇,语气里的哭腔先一步传达出你的心情。
      “哥哥,你,你怎么了?”
      你没有做好在成年前失去所有至亲的准备,电光火石间,你甚至想过——哥哥要是出了事,你也不打算活了。
      应该不是“生死教育”没有做到位。你不是不想活。而是不知道怎么去活了。
      毕竟前16年,你被司岚保护的太好了。
      电表水表的计费是小区楼下每天滚几个数字的乘法,具体的缴费方式你却从未了解;柴米油盐,你大部分只会选择心仪的口味,或咸或淡,或甜或辣,煤气和抽油烟机的声音,你却听的寥寥。
      你晃着司岚的肩膀:“哥哥,我们,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司岚半晌才睁开混沌不堪的双眼,见到你时,又恢复了短暂的片刻清明。
      “好。”
      
      “哥哥,你15岁就开始身体不舒服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去看?”
      “当时...其实并不严重,也没有会晕倒的状况。”
      “是不是太累了?这几天,你不要下厨了,我们在学校里吃,或者我来下厨。”
      高中的饭菜比自己家里做的要贵一点,但司岚先一步继承的遗产里,肯定能够担负的起。
      “我的妹妹长大了。”司岚坐在市医院中心的不锈钢休息椅上,眼里透出些欣慰。
      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加了些别的味道。泛苦,但却不涩。有点像是烤苦了的杏仁,也像是烧焦了的锅底。
      “是你一直还把我当做小孩。”你不大满意地咕哝着,学着司岚照顾你时,帮他去取单子拿药。
      『地西泮』
      你缴费,核对姓名和病状。原本运动会请假回家,借口是你不舒服。最后真的去了医院,只是看病的另有其人。
      一盒便宜的出奇。看起来命运还没缓过来你和司岚已经身怀巨款。
      司岚如果知道,这一盒可以治疗自己头晕的药物只要5元,会不会也觉得命运弄人,冥冥之中就是要把他自己推向他的妹妹?
      毕竟每一次漩涡中的眩晕,都更像是对他的惩罚。
      出租屋年底到期,司岚在11月份沟通时,表示不会再续签,本就生活质量水平不高的小屋,提灯定损怕是也没什么意义。
      你咬着加了两个鸡蛋的三明治,校服外套里的秋装是司岚初中时的一件毛衣。你牵着司岚的手,在上学的路上,感慨今年双十一总算不用成批量的购置卫生纸巾和洗护用品。
      “的确,虽然这样的购物节,用于刺激消费的意义更大一点,但的确很便宜。”司岚想起每次凑金额下单结束,你会搬较轻的抽纸和棉柔巾,而司岚会拿较重的洗衣液和洗护用品。
      “那我们今年双十一?”
      “是高三前的小月考。”司岚看你咽下最后一口早饭,把包装纸扔到校门口的垃圾桶里,“考完我就来接你回去。”
      “好。”你点头,松开司岚的手走进校门。
      
      “我哥呢?”
      你结束了下午最后一节课,顺着楼梯“哒哒”就跑上高三部,在楼梯口没看见背着包的司岚,反倒看见了像是在等人的陈子涵。
      “去老师办公室了。”陈子涵像是等到了自己正在等的人,他松了一口气,视线却立马对准你校服外套里的毛衣,“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啊。”
      “当然好。我哥哥为什么去办公室了?”
      “晚自习要讲数学卷子,司岚不上,老师取了他的考卷,帮他先改了讲错题。”
      “那是不是要很久?”你想起自己的数学考卷成绩。
      “你不知道你哥哥的成绩吗?”
      你知道司岚的成绩好,但你还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好。在陈子涵嘴里,夸张的语气和毫不吝啬的修辞,差点就要把司岚说成全知全能的学神。
      待人温和,长的也帅,各方面成绩没一个落下...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倾慕他的人来表达好感,如果司岚和你没有发生家庭变故,或许他还能比现在更加意气风发,青年才俊。
      你学着陈子涵靠着墙站着:“你怎么还不回去上晚自习?”
      “司岚让我在他回来之前,留在这里陪你。”
      “陪我?”你指了指自己,“你觉得16岁的女孩会在学校里被拐跑吗?”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特别强调——不能让你有什么差池。”
      你盯着楼梯缝隙间穿过的一点点橙辉,晚霞落幕响起的却是晚自习的闹铃。同样炸裂开的鲜艳色彩在你心里,你却不知道应该为司岚从小到大就没改变过的保护欲感到愉悦,还是懊恼为什么你的哥哥还是把你当做刚搬来出租屋的那个小孩。
      “是会的。”司岚牵着你的手走出校门时,冬令时的路灯亮的比平时更早,此刻明亮的白光照在你和司岚的头顶,司岚轻咳一声,“我不放心你,而且,你不管长多大,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我也可以保护司岚。”
      “怎么连哥哥都不喊了?”
      “...哥哥。”
      你用力捏了捏司岚的掌心,得到身旁人的一声轻笑。
      同样的称谓,在进入了倒计时的出租屋门内却变了个调,你拽掉司岚肩上的书包,任性地挂在他身上开始接吻。
      “哥哥,你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你脱掉校服外套,身上是司岚初中时的毛衣,在肩膀处和胸口都有起小毛线球,司岚伸手帮你择掉:“之后不要穿这件衣服了,我给你买新的毛衣。”
      “不要。”你还是垫着脚去凑他的嘴唇,“我就想穿哥哥的衣服。”
      “颜色和款式都不太适合你的年纪...但你既然喜欢,”司岚帮你脱下身上的毛衣,“那好吧。但也不妨碍我帮你去买件新衣服。”
      晚饭前掉落在地上的衣物,像堆在道路最边上的落叶,你勾着司岚的脖子和他接吻,吻的深度就像要在司岚的唇上打上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完美的哥哥,却一直都是属于你的。
      纵容,爱怜,以及分不清成分的情感,在每一次交换的吻之间,像剔透的多棱镜面,照出你和司岚每一个不同的面位——情侣、家人、兄妹、同学...
      最后落回镜面之外,只剩你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像蛇。司岚的腿和你的缠在一起时,你这样想。
      伊甸园里,撒旦化身成蛇,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在出租屋内,恶魔不必再访,你和司岚也已经堕入诱惑之中。
      司岚的性器又埋进了你体内,盘绕着青筋的粗大性器又一次冲破了血脉相连的身体里的层层媚肉,一直顶进最深处。
      你喊疼,抓着他的肩膀,让司岚轻一点。但好像人前的常年最高奖学金得主的好学生,恶劣地面对着自己的妹妹泄欲。
      不,也不是泄欲,你看见司岚额角的汗,看见他皱着眉头的神情。
      硬胀的性器没有一丝缝隙地贴着穴肉,过于刺激的快感到底是在平分身体的痛觉还是心灵的恍惚,司岚头皮发麻,他的吻落在你的脸颊:“是哥哥弄疼你了。”
      “不...没有,我不疼。”你别扭地回应着,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变为松松的搂着,“可以继续的,哥哥。”
      肉贴肉的触感格外清晰明显,顶撞的力度差点能把出租屋里唯一结实的木沙发给撞倒了,你被司岚紧紧搂在怀里,从前交合时的充盈反倒涌起一阵酸涩难受。
      你好像也能体会到眩晕了——只不过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吸了下鼻子,把眼泪咽了回去,但司岚还是听到了你小声的抽泣。你一个劲儿的把头往下低,但司岚却捧起你的脸。
      泛红的眼睛和完全沾湿的睫毛,将落未落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你抢在司岚开口前解释:“是舒服的。”
      比起下身的酸痛,你记起那天取完药回到司岚身边,他背靠着不锈钢的座椅,午后的阳光只落在他的膝盖上,他阖着的眼却藏在阴影里。
      你想主动为他分担些什么。比如此刻,用交合的欢愉,代替眩晕的苦痛。
      “流生理泪水应该不是这个表情...是哥哥不好,现在就到这里吧,可以吗?”司岚虚虚拢着你脑后的头发。
      “不可以。”你话落就要咬他的嘴唇。
      后续的故事就是司岚抱着你亲了亲才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把脱下来的毛衣里被扯开扣子的衬衫重新扣好,还是退出了你的身体。
      “是不是...又头晕了,哥哥?”
      下半身还有润滑的粘液没有来得及清理,带着红痕的腿跟被衬衫的下摆挡住,你找出保温杯里的温水,还有放在客厅茶几药袋里的地西泮。
      锡纸包装被抠破,一粒白色的圆形药片落在你的手心。
      “哥哥,吃药。”
      地西泮的味道不大苦,也不会有人把这种片装的药剂放在嘴里含着,但是就着温水吞咽下去时,在司岚的喉间还是遗留下了些许涩感。  

      此刻也是。
      两层的花园洋房只有你和司岚两个人住。一楼的卧室是客房,二楼还有三间卧室,除去父母的那间,还有司岚的和你的。
      司岚盯着药瓶里的片剂,你在11月多时帮他配的那一小盒,早就已经吃完了。
      离开了公立医院,私立医院对处方药的购买没有那么明确的限定,原本一个人每周只能配一盒的地西泮,私立医院慷慨的给司岚配置了瓶装款。
      你洗好澡出来,身上还是司岚挑的毛绒睡裙——总共有两条,同款不同色。你看见司岚手里又拿着药瓶,就好像出租屋的湿意随着浴室的水流,一起流到了这里。
      “哥哥,眩晕症有没有好一些?”
      “嗯。刚刚洗澡水温凉不凉?”
      “很暖和。”你抱着司岚,“哥哥,我今晚还和你睡,好不好?”
      这一整个冬天,是你12岁之后度过的最暖和的一个冬天。排除全球变暖等其他不可改变的地理因素,一刻都不停歇的空调暖风和地暖,让你在家里仅穿着一件毛绒睡衣就足够了。
      连地上的大理石瓷砖都是温的。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庆幸司岚当时搬家有先见之明——把你和他用过的所有课本和作业都搬了过来。
      你抱着司岚高中的寒假作业不肯撒手,司岚只能抱起你,等你双脚一腾空,整个人都只能倚着司岚,他才把你手里装订好的卷子抽出:“这个只能算后备方案...至少自己先做一些。”
      “哥哥——”
      “今晚想吃什么?”
      你原以为分开的卧室,宽大的屋子,可能会让你和司岚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挤在过去的出租屋床上依偎。但是你坐在沙发上,在时隔几年还能用的液晶电视里,研究如何更新并且安装最新的网络电视系统,司岚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你看见司岚还在滴水的头发,水珠落在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还有和过去款式截然不同的睡衣,你丢下遥控器,扑进司岚怀里。
      “哥哥,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你想睡哪一张床?”
      你和司岚的房间都换了新的床品,14岁和12岁的审美不大适用于18岁和16岁了,客房一直空着,现在放些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杂物,父母的卧室最大,但上次收拾结束后,衣帽间也挂上了你和司岚的衣服。
      “都可以。睡沙发也可以。”你摇着他的手臂。
      你套头的长款毛绒睡衣里,没有穿内衣,随着你动作一起晃动的,还有绒粒里若隐若现的两团乳肉。你还处于发育阶段,司岚过去总是很少触碰刺激,甚至连内衣都尽可能带你半年一换,你每次都说自己不会长得那么快,但司岚却想:如果妈妈还在,肯定会比自己更加关注你的成长和发育。
      像是察觉到了司岚的目光,你把胸凑上去贴住他的手臂。隔着厚厚的绒布也能感受到绵软的质地,司岚的眼神暗下去,他已经很少再用世人的道德标准来评判自己和你的所做所为了。
      毕竟不是谁都会家里遭遇这种变故,也不是谁都会和自己的妹妹相爱。世界大可以有万千种可能性,司岚只是走了自己认为可以进行下去的那一条。
      手掌隔着睡衣附上去,动作极为温软地握住一只揉了揉,你感应到司岚的举动,踮起脚凑在他的脸侧一吻。
      暗了4年的别墅重新亮起灯,谁都不知道里面刚住进来的一对兄妹此刻正在做什么。水晶吊灯闪着昏黄的护眼灯光,多棱的每一面又开始折射倒映,每一个不同的角度,你和司岚身体的缩影。
      睡衣被卷起来掀开下摆,白嫩的胸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出不同形状,很容易就留下红痕。原本还含羞带怯的乳尖随着爱抚的动作逐渐挺立,粉嫩的一点充血变红,悬悬地挂在半圆的胸肉顶尖,被略带薄茧的手指夹住玩弄,立马颤得厉害。
      你搂着司岚的身体不自觉发颤,这样仅限于上身里集中的快感,让你颤颤巍巍喊起哥哥。司岚软下动作,指腹温柔的滑过乳尖时,你难耐地抽气着握住他的腕骨。
      “哥哥...别弄这里了。”
      可能是规律服药,也可能是假期生活节奏慢了下来,司岚望向你赫红的脸,此刻心情已经不是常年站在悬崖边上的那个挑战者,倒更像是常年跳伞蹦极,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心跳逼近极限的运动员。
      你握住他手腕的手掌试探着往上,指尖亲昵地蹭进他的手心。
      “那就睡在沙发上。”
      吻和呼吸缠在一起,从鼻尖下移到唇畔,你还握着他腕骨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一下手腕内侧的皮肤,抵上沉钝跳动的血管脉搏。
      扩大了的房间面积,没有影响过司岚对你的爱,就好像现在,顶进你穴口的性器又一次没有扩张就顶进了最深处,司岚的胯骨上下起伏,穴口自发地往外吐出粘腻爱液润滑。
      身下流出来的水液,润湿了来回抽插的柱身,直到动作间黏液拉出晶莹的丝,那些似断非断的丝线好像欲望的导火索,牵扯着两具赤裸裸的生殖器官。
      皮沙发要比木沙发软,你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支起身体,只能随着司岚的动作一起摇晃,你费力地拉着自己的神智不沉溺下去,嘴里顽固地喊着司岚,又不肯喊他哥哥。
      “司岚...司岚...”你哼着喊他。
      硕大的柱身埋在蠕动收缩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几乎要翻开,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那里因为充血而通红,内壁的层层褶皱雀跃着,制造着疯狂的快感。小穴被持续进出的肉棒摩擦得没有一丝缝隙,司岚皱皱眉头:“要喊哥哥。”
      “不...呃——”你才吐了一个字音,就看见司岚抿唇,带动身上人起落,顶胯的力度也比刚刚大了一点。
      小腹因受到剧烈的撞击,阵阵痉挛,酸爽难忍,啪啪的声音响彻耳际,你轻哼着喘气,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司岚...哥哥。”
  • Diazepam

    地西泮介绍页

    简介:承接vertigo剧情,是运动会结束后的故事。是vertigo的番外。


  • Windy

    辅导

      面前是铺开的作业本,你坐在司岚怀里,胸前衬衫的扣子解开,胸衣被拉到乳肉下,两团还处于发育但饱满可爱的乳肉露出来,被身后的司岚握在手里把玩,乳尖从他的指缝露在外面。
      “啊…司岚太深了…呜司岚…”
      你双手扶着书桌,臀部一上一下动作,短裙下,硕大的性器插在小穴里,穴口被撑得很大,阴唇被频繁的性爱插的外翻,小穴里面的蜜液溢出来把裙摆蹭湿。
      “看题…不要回头看我。”
      司岚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你的身体,一直手来回捏着你的胸肉。比起之前,好像开始这些时间频繁的性爱后,你的胸也比之前大了一点。
      你也清楚你身子的变化,现在每天穿在衬衫里的胸罩已经有些小了,过几天,你也需要妈妈重新带你去挑新的了。
      “嗯…不要捏,我在看题了…”
      你的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题目上,可是虚晃的字母你一个都看不进去。
      司岚放开了你被捏的全是红印的胸口,手下移搂住你的腰肢,宽大的胸膛贴在你的后背。小穴的蜜液被性器插的噗呲直响,你娇喘呻吟不停的从口中溢出来。
      你被操的脸颊通红,只能紧紧地扶住桌子:“这样,这样我根本看不了题目…”
      “那我念给你听…嗯,你一会告诉我你的解题思路?”
      “司岚….”你的语气像快哭出来了,“能不能不提作业…”
      “可今天不就是为了帮你辅导作业的吗?”
      哪有辅导作业需要坐在别人身上的?而且司岚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他身下动作飞快,抽插的又快又狠,完全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但你还是拿起了笔,颤颤巍巍开始写条件分析,你的小穴插着司岚的性器,乳肉也被司岚的大手玩弄着,你根本无心去思考问题,只能把题干又写了一遍。
      “呜…司岚,我,我写不出来…”
      你放下笔,想回头和司岚求情。
      “我来教你。”
      几乎是司岚说一句,你写一句,落笔时,他还会故意用力捏你的乳尖,你闷哼一声,浑身都在发颤,字更是写的歪歪扭扭。好不容易等你做完一道题,小穴里面的性器已经比刚刚还要硬了,满满的插在里面,让你的穴肉狂抖,柱头还戳动着你里面的嫩肉。
      “司岚,你怎么又变大了…啊——”
      司岚推开面前的卷子,双手放在你的臀上,掰着你的两片臀肉,性器飞快的操干小穴,小穴里的潮水都飞溅在地上。
      总算不写作业了,你松了一口气,眯眼享受着身下传来的快感,小穴里面蜜水和腺液被快节奏的顶弄变成了白色泡沫。
      你坐在司岚身上摇晃,桌面时不时碰到你已经红肿得不行的乳尖,你失声惊叫一声,感受到灼热的液体顷刻间填满了你的穴道。
      “这根本就不是作业辅导…”你委屈地扭过头和司岚接吻,唇舌缠绵之后,司岚也没有放你下来的打算,你侧坐着,圈着他的脖子,“下次可不可以去床上…”
      “嗯,”司岚把你的裙摆拉好,“可今天你敲开我房门时,说的是‘我来找你写作业’,而不是‘我来找你睡觉’。”
      “这要我怎么说呀!”你脸一下通红,“我下次,下次会换一个说法的。”

    洗菜

      今天的晚饭是你和司岚自己解决。
      你和他找到冰箱里剩下的存货,你在水池边洗菜择菜,司岚在一旁确认熟制品的保质期和使用说明。
      你身上的短裙在刚刚湿了裙摆,此刻没干还黏在你的大腿上,你抖了抖身体,想把这种贴肤的冰凉感除去,却被司岚从身后抱住。
      “是裙子不舒服吗?”
      “嗯…刚刚弄潮了。”你轻轻点头,默许司岚帮你整理裙子的动作。
      和司岚单独呆在家里,你已经默认会丢失内裤的穿着权,毕竟大部分时候不是你主动动手动脚,就是司岚率先一个吻落下,而后第一个离开你身体的,就是你校服短裙下的内裤。
      原本还有些羞耻,但如果养成习惯,那真的很可怕,你合上司岚卧室的门,接下来就必定会有手扶在你的腰下。
      刚刚结束的情事让你胸口的衬衫还没有扣好,司岚的手从你宽大的衣领伸进去,又解开了你的胸衣。
      你哼哼着,背抵上司岚,软软的乳肉被司岚任意玩弄,乳头在硬挺挺的抵在司岚的掌心。
      “…司岚是不是不饿,所以不着急吃晚饭?”
      “是的。”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的脖颈,“冰箱里的熟食一会加热后就可以直接吃,时令的蔬菜炒制起来也很快…”
      “啊…”
      司岚和你说话也不耽误他动手,他搓揉着你挺立的乳尖,本就被玩的相当敏感的胸口,此刻早就溃不成军。你的身体一阵阵战栗,两腿发软靠在司岚身上,穴口又开始溢出液体。
      你侧头,司岚的双唇便吻上你的唇瓣,舌头深入和你的唇舌纠缠。
      裙摆又被撩起,你抱着司岚手臂的手,变为扶着厨房里的水池。你双腿分开,屁股微微撅起来,穴口又被司岚手指分开。
      粗长的性器对准开阖的穴口狠狠插入,坚硬如铁的性器插到最深,性器进入小穴被里面的肉壁紧紧的裹住,嫩肉还在不断收缩夹着他的性器。
      厨房水池的水龙头还没有被关掉,夹杂在这样的水声里,竟然也不显得突兀。司岚的动作飞快,性器猛烈的在小穴里面抽送。
      “慢点…水又要溅出来了…”
      司岚从身后抱住你,后入进的很深,快感在全身蔓延,你的脚指头都蜷缩。你忍不住把脑袋往身后探去,脸颊因为情欲变得红扑扑的。
      才回头,你的唇立马又被司岚含住。
      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司岚玩弄着,两只乳肉被司岚双手罩住把玩,你的唇被司岚含住亲吻着,小穴同时被司岚性器疯狂操干。
      你的大脑迷迷糊糊的,连面前水池的水快要满了都没有察觉到。难不成自己才是司岚的晚饭?好像自己早就已经随时随地被他吃干抹净了。
      你身体被顶得颤抖,后入时司岚的柱头每次插入,都能戳到你穴里的敏感点。小穴被操得泄了一次又一次,穴道也要受不住溢出来了。
      “唔…不行了,我,我…”
      你感觉下身吡出去好多水,高潮的小穴越发的紧致,性器被里面的嫩肉不断收缩,你喊着司岚的名字,手胡乱向前,关上了水池的水龙头,却关不上自己身下的。
      最后还是被堵住,你气呼呼地看着帮你擦拭腿间的司岚,小声说刚刚耽误了时间,自己是真的好饿,好想吃晚饭。

    淋浴

      你把碗筷放进水池,转身却想溜出厨房。
      “怎么了?”司岚看着你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语气里像是明知故问。
      你轻轻捏了捏司岚的手臂:“还不都是因为…我要先去洗澡,不然一会没法写作业了…”
      你抱着睡衣钻进浴室,打算连带着把刚刚在司岚房间胡闹的遗留物都清理掉。你的阴户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实在腻着不舒服。
      偏偏还是这个年纪,你和他都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每一次性爱的体验都让你们总感觉做多少次都还是不够。
      水流清除掉表面和浅层的液体,你的手指在阴唇内上下滑动,小穴因为手指的触摸变得有些骚痒。指腹途经之处像有电流一样,没触碰到的地方泛起阵阵酥麻,穴里也开始分泌出淫水。
      你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深处有异物感,但是你的手指不太长,手也比司岚小,你就算是伸进去,也没有办法弄出来。
      你咬紧下唇,些许呻吟还是溢了出来。
      手指已经全部伸进去了,但好像还是抠不出来。
      不管是扭动手指还是弯曲指节,都还差一点。
      你满脸通红,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摸到一旁的手机。
      住得近还有这点好。你挂电话的下一秒,浴室的移门就被拉开了。
      “司岚…太深了…我弄不出来…”
      你目光含泪,不知道是刚刚自己弄的难耐不堪,还是现在分开大腿,疑似当着司岚的面自慰的样子实在羞耻。你看向面前的司岚,手指慢慢从穴口里抽出,留下黏连的软肉和淡白色的液体。
      “我来帮你。”司岚声音吐的缓慢,他蹲下身,手指进入的速度倒是毫不犹豫,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的阴核,他一指的指腹放在阴核上抠弄按揉,另一只刺入嫩肉蠕动着的小穴,你立马失声喊了出来。
      “轻一点。”你目光乞求看向司岚。
      司岚没有让你失望,他修长的手指往洞口插入,手指分开层层嫩肉往小穴里面插入,湿润的肉壁很紧。
      “嗯…啊嗯…轻点…”
      “如果不用一点力,就没有办法都弄出来。”他的手指还在你的穴里搅动,抽出时还刮蹭到了里面的肉壁。
      “那好吧…”你双眼含泪,就这样又稀里糊涂地默许了司岚的动作。
      司岚指尖弯曲,最深处的精液也被他一点点刮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把你身下的那块瓷砖也变了颜色。小穴里面的手指还在里面抽动,穴肉被手指插的淫水噗呲噗呲的淫荡声音。
      司岚看着你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手指触壁的瞬间碰到一块嫩肉,他明显的感受到里面的肉壁颤抖,就连身边的你的身躯都像是被电了一下。
      “不要…”
      你咬住唇瓣,尽量不让那羞人的声音发出,可还是有稀碎的呻吟溢出来,你最后干脆靠在司岚身上,肩膀和脑袋抵着一个劲的颤动,G点不断的被手指戳弄,小穴将要到达高潮。
      司岚也就在这个时候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体内原本的一根变成了两根。你的身体抖成筛糠一样,最后一下,小穴里面的手指按住那块软肉,在你喷出清澈的稀液时,司岚也打开了花洒,让温水流过你的身体。
      分不清成分的液体顺着司岚的手指流到你的股缝,接着混合淋浴器里的温水,转入地漏。你高潮的小穴还在蠕动吸吮着里面的手指,肉壁紧紧夹住里面的手指。
      “应该清理干净了…”司岚艰难地把手指抽出,两根手指上面全是晶亮的淫水,你没法控制身体不去挽留,只能让处于高潮的脸变得更红。

    卧室

      你裹着毛巾,在一旁柜子上摸刚刚带进来的睡衣——却空无一物。
      “嗯?”你记得很清楚,你明明带了睡衣和睡裤进了浴室,难不成是司岚帮你清理下半身的时候,又给你带出去了?
      但现在你可不想再电话喊他帮你了,刚刚小穴被抠挖的太狠,你可不想这个样子去见司岚。
      你裹着毛巾,想快些溜回你自己的卧室,再找一套睡衣。刚钻进卧室,你就在你的桌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梅竹马长大的你和司岚,进彼此的房间算是相当正常。但发生这样的情况,怎么也不该是你还裹着浴巾,赤着脚猫着腰,目标明确要去找睡衣的时候。
      “司岚,”你把浴巾拢了拢,伸手想去套刚刚拿到手上的睡衣,“我还没有穿衣服呢…”
      好吧,你早该猜到的,帮你清理完身体的司岚顺走了你放在一旁的睡衣,至于是不是同牛郎织女的故事一样还尚未可知,但你红了脸,把浴巾扯下来,钻进他的怀里。
      “那我们一会还做作业吗?”
      “做的。”司岚低头亲了亲你,你和他身体已经有了默契,之后该发生的事就是情理应当。
      冲洗过的小穴又被刚刚的两根手指分开,狭小的穴口还在往外涌出丝丝湿液,司岚的指腹压到那颗凸起的阴核上。
      “嗯…”你抓着司岚的衣服,“这次不要,不要留那么深了…不好洗…”
      敏感的小穴位已泥泞不堪,你眼神还带些哀怨的请求,司岚见了你的表情,又低头亲了亲你的嘴唇:“嗯…这个我不保证。”
      “不能…唔——”
      你感觉原本还在穴口滑动的柱头,突然对准小穴狭小的穴口,一挺便整根没入温热的小穴里面。
      肿胀的性器插入,小穴顿时被硕大的性器填满,你的抗议转变为舒爽的喘息,你拍着司岚的背:“轻点…真的不好洗…我也不能总让你帮我抠出来…”
      司岚俯身压下来,性器飞快地在小穴里面操干,听到了你还在坚持这件事情,司岚貌似更用力了,连你的小床都在被迫跟着晃动,咯吱咯吱得响。
      你微微弯腰,让身体贴紧司岚,胸口的两团乳肉也随着身体来回晃荡,偏偏你又感觉司岚进的更深了。
      你抱住他的脖子,还在抗议的嘴贴上司岚的唇,你哼着,在有节奏的顶弄里,你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
      水声四溢,你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想象不到的深度,本就敏感的身体被又快又狠的操干里,被逼得很快就直达高潮,颤抖之余,小穴还紧紧的吸附住里面那根硕大的性器。
      好像这次比之前的还要深…
      你没忍住,又要哭出来,结果一抽泣,下身又夹了一下体内没退出的性器,司岚贴着你的脸颊,补上了从眼睛到嘴巴的好多个吻,最后小心翼翼的退出来:“还难受吗?”
      你从司岚亲你眼睛的第一下就消气了,现在对上他下垂的澈蓝色的眼睛,你摇了摇头:“那你把里面的弄出来。”
      “我可以不用手,”司岚把你搂紧怀里,低下头正好可以碰到你胸口,“碰这里可以吗?”
      “嗯…”
      你总是被司岚哄得团团转,现在他一手捏搓着你的乳头,一边又吮吸你的另一个乳尖,你嘴里全是被刺激的呜啊声,他还会坏心眼的用牙齿轻咬住细小的小奶头,另一只手用指甲戳了戳你的奶孔。
      “不要了…不弄出来…司岚,停,停下吧…”
      司岚从你的被玩的全是红手印的乳肉里抬头:“你知道这里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哺乳的乳汁吗?”
      你的脸一阵红,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你头摇成拨浪鼓:“那样肯定不可以…我们还在上学…你弄吧,不要咬就好。”
      司岚又低下头了头,你的奶头再次被温热的舌尖舔舐,身体短时紧绷住,你还感受到了坐在你身下,原本有些瘫软的性器渐渐抬头,柱身越来越硬。
      照这样下去,没等你自己主动把精液潮喷喷出,就又要被灌入新的精液了。
      下身没有高潮的感觉,反倒来了些许空虚感,你认命地闭上眼睛,只好再来一次了。

    聚餐

      周末的家庭聚餐你有些兴致缺缺,在询问父母好几遍自己可不可以缺席的问题后,大人们的回答依旧是:“还是参加比较好,司岚也去呢,你不是最喜欢和他玩了吗?”
      是最喜欢,但现在谁玩谁还真的还说不准。
      尤其是这些天频繁的性爱,让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以前是只有和司岚身体接触才会有反应,但现在,你甚至听到他的声音,听到有人念他的名字,你都不自觉的下身泛湿,双腿并拢。
      这太不对劲了,你把外套拉链拉到脖颈,在父母怪异的“你不热吗?”的疑惑里,坐上了去餐厅的车。
      自从这些天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你已经极大程度的减少和司岚的接触——尽管效果聊胜于无。
      你还是会因为他递到你房间的作业本就脸红,在试探的吻后,又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是不是太多次了?”你不会拒绝司岚,只会在他吻上你的的唇后,断断续续冒出来几句。
      “嗯…可我很想你。”
      完了,这句话能从司岚嘴里出来,通常你守住底线的这件事情,今天又要泡汤了,你躲开他的目光,却还是能听到他压抑的声音。
      最后你搂住他的身体,轻轻点点头:“那好吧…做完这次你得让我休息几天。”
      司岚应着,裙子就又被撩起。司岚发现明明刚刚只有接吻和拥抱,但你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甬道滑腻得足够一贯而入。
      司岚抱着你把你压在床上。你的双腿抬起分开,任由性器猛烈操干腿心紧致的小穴,你的床垫很软,弹性十足,也让你的身体被撞击的来回晃荡。
      回忆暂停,汽车停在楼下,现在已经到了餐厅。妈妈说司岚一家已经入座,你点点头,明明没有见到司岚,你却好像闻到了他的味道。属于他身上的少年气息,又开始勾着让你软了身体。
      邻里家长里短的话轮不到你和司岚,你盯着面前的凉菜,在桌布下的腿并得紧紧的。
      司岚只是坐在你身边,今天他什么也没有做。
      他没有像之前在学校一样用手指抠挖你的下身,也没有像在卧室里一样亲吻和安抚一齐落下,他问你想不想吃刚刚上的清蒸鱼,你摇摇头,在他说话的那一刻,你的穴口立马涌出了一股液体。
      你的身体好像更听司岚的话而不是你的。你身子蜷缩一团,摇摇头:“不是很想吃…”
      “你怎么了?”司岚注意到你的不对劲,他今天的确是打算遵守和你说好的那句“休息几天”的承诺,但貌似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身体不适,这顿饭都不一定能撑得下去。
      司岚安抚地拍了拍你的后背,你却感觉下身的水流得更欢了,你闭上眼睛,脑海里回忆起过往的场景:他抱紧你的腿,性器在你永不干涸的穴道里猛烈抽插,小穴被操干的淫水飞溅。在性器越插越狠的时候,司岚还会俯身吻上你的唇,最后抱紧你的身体,将精液射进你的小穴里面。
      “我想喝楼下卖的鲜奶茶…司岚,你陪我去买好不好?”
      你实在受不了身体这样的情形了,你和一旁的妈妈申请早退,就又问司岚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去。
      “当然好,只是你的身体…”
      你摇了摇头,率先拉上他的手。
      在离开包厢的那一刻,走廊里没有服务生,也没有宾客,你实在是一刻都忍不了了。
      在司岚疑惑又好像有所猜到的表情里,你撩起了你的裙子,露出已经洇湿一大片的内裤。
      “司岚…我也想你了…”
      回答你的,是被人放下的裙摆,和抵在墙上的一个深吻。

    隔间

      情况情急,在父母还齐聚聊天的一墙之外,另外一个空隔间里,司岚正抱着你瘫软的身体,把你放在没有放置餐具的餐桌上。
      内裤黏连着穴口的液体,脱下来的时候,穴道还忍不住又吐了一些,作为润滑已经太过足够了,司岚压着你的双腿,肿胀的性器直接插入了你湿润的小穴中。
      “啊…”你压抑着叫声,空包厢没有开灯,从屋内锁了门,你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你和司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房间一片黑暗,你根本看不清司岚的动作和表情,但下身的体验却越发清晰,你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又在填满你的身体。
      你的双腿曲起来好让司岚进得更深,臀上扭动着用小穴迎接性器的插入。
      “唔…我的身体很奇怪…啊,现在只要听到和司岚有关的…”你的下颌在黑暗中好像蹭到了司岚的脸颊,“我就变得好湿…”
      “嗯…”
      司岚感受到了你的热情,他抱住你的身体,找到你发出声音的唇瓣,轻而易举就让两人的唇吻在一起。在接吻时,司岚的身体还向上顶去,让硕大的性器更深的插入小穴中。
      你和他的身体相当默契,你的臀部扭动着,身体微微抬起又向下沉的时候,司岚便挺起性器往小穴里面狠狠的插入,性器插入小穴后,你便扭动身体让小穴更加的贴近性器。
      太满足了,这样的快感让你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战栗,淫水汹涌的喷射出来,你的头搁浅在司岚的脖颈间,乳肉都被紧密贴合的身体挤得变形。
      “我很想你…”司岚把你抱在怀里,“这样的事情同你一起,对我来说也很有意义。”
      “嗯…我知道…”你被操得头胡乱地点,“我不休息了…我要…我要…”
      身体的难耐好似烈火,全得靠司岚帮你浇灭,哪怕他的工具也是一盆沸水。你被转移地点,离开那块被你捂热的桌面,转而坐在司岚身上,这个姿势,小穴有些艰难地吞吐着肿胀的性器,你前面的两团乳肉跟着你的身体上下波动。
      “司岚…”你献吻二三,落在他的脸上和额头,“我想要…司岚可以一直和我做这样的事情…”
      黑暗中顷刻就传来回答。
      “好。”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你半跪坐在司岚的性器上,迎接突如其来变快的抽插,小穴承受司岚每一下更加凶猛的挺入。
      “啊…慢点…”
      “原来不是想喝楼下的鲜奶茶…是下面想——”
      你在黑暗中硬是摩梭着找到司岚的嘴,然后用手堵住,但你已经能想象到这句话的后半句。
      是你自己下面的嘴太馋了…你闭上眼睛,自己默默把后面那半句话补上:
      “是想喝鲜奶茶…想喝司岚的啊——”
      一击猛顶让你彻底破了音的喊了出来,硕大的性器插的更深,撞到宫口也不罢休,你哼哼啊啊也补不全后面的那几句,之后又只好闭上嘴,老老实实等着司岚结束。
      也不知道做完还有没有时间去楼下买奶茶了。
      但好像,司岚也会让你喝到的。
  • Sunny

    课桌下

      雨过天晴的这个上午,你眯着眼睛,看着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在讲解昨天作业的易错题目。
      但这些题昨晚司岚都和你讲过了,你的意识随着转移的光影偏移,被从窗口射进来的丁达尔射线中,悬浮的灰渍一起飘走了。
      好困,被太阳一晒,更困了。
      在你上下眼皮彻底合上的那一刻,你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触感,落在了你的校服短裙上。
      那个雨天之后,你和司岚自此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简单的触摸,你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和司岚实在是做过太多次,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发烫,小穴开始流水,热度朝脸和下身涌去,就连胸口都开始发涨。
      “司岚…”你小声喊着他的名字,原本都快要合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不要走神。”
      “嗯…”
      司岚的手在你大腿上摸索,慢慢朝更深处挪,摸到你大腿内侧时,你的花穴已经湿透了。
      你有些恼,脸更红了,你不清楚司岚会不会在课上直接摸到底,但他往你大腿根部又移了几寸,指尖勾开你内裤的底部,碰到了你已经湿漉漉的穴口。
      “唔…”
      司岚的中指熟练地顺着你的腿心滑了下去,在你的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滑动,挑逗得你的小穴自发地开始开合抽搐起来,像是饥渴地想要吃下什么东西。
      “还在上课,司岚…”你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会被发现的。”
      “那好好听课?”
      “我会的。”
      你这样的回答,还是得到了被按了一下你的阴蒂的回应,你差点叫出声音,双眼霎地通红,你瞪着司岚,可惜浸在情欲之中,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老师还在讲错题,但自己却在被同桌肆意抠弄着裙摆下的花穴。这样毫无遮掩的行为,但凡身边有一位同学弯下腰捡起掉落的笔,就会被发现。
      你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不要弄了…司岚…”
      台上的老师可能正好讲到这道题的易错点,讲课声音提高的同时,也把你的注意力从下身的异物感带偏了些,你还没听清到底是哪一个知识点,司岚的手指就已经探进了你的穴口。
      他的手把你的内裤撑起了一个角度,湿淋淋的液体立马淋上司岚的手指,你轻哼一声,声音淹没在老师提高声音的讲课里,并没有什么人听见。
      你脸上没有抵抗,但是羞赫和难耐居多,你知道身旁的人是司岚,他不会把你抛至不顾之地,但也因为身旁的人是司岚,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上课的时候,把原本应该握笔的那只手,插进了你的穴口。
      太刺激了,你感觉穴里的空虚感更甚,司岚的手指刚进来,你的内壁就迫不及待地吸附了上去。
      “你的身体好像在告诉我,你没有在好好听课。”
      “动一动…”你弓起背,身子半趴在桌上,“这样…要我怎么听得下去…”
      司岚的手指在你小穴内弯曲又伸直,左右搅动,终于将你紧窒的小穴稍微扩张了开些,好让他塞进第二根手指。
      你已经眼眶含泪,第二根手指进来后,你更是要哭出声音来,司岚的两指分开你的阴唇,你近乎是呜咽着说道:“好凉…”
      两指没入你的小穴,你一阵颤抖,脸上浮起纯粹的潮红,双眼失神。你忍不住闷哼一声,又被抽出时还带着粘液的手指,又捏了一下阴蒂,你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高潮。
      也就是这个时候,台上讲课的老师察觉到了你不对劲的神色。老师喊着你的名字,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瞬间,你感觉全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而你的下半身内裤还被剥到一边,露出着不断流着潮水的小穴。
      “是的…老师,我有点肚子疼…”
      “那这样吧,司岚,你送一下你的同桌去医务室。”
      “好的。”
      司岚扶起你的瞬间,你感觉短裙下腾空的下身,彻底被这样公之于众的挑弄刺激到了阈值。你紧紧并拢双腿,只敢小步小步的挪动,水液喷在了你的大腿内侧,你呜咽着靠在司岚怀里,被他搀扶着走出了教室。

    楼梯间

      “司岚…”你整个人都躲在他怀里,“刚刚——”
      清澈的潮水在你迈开步子时,顺着你的腿往下流,司岚自然注意到你靠在他身上猛的抖了那一下,你的内裤还没有重新放好,现在身体也软的不正常。
      只可惜司岚再一次伸进你短裙里的手,不是帮你放好内裤,他勾着你面料的边缘,脱下已经半干不湿的内裤,露出无比潮湿的小穴。
      你又要呜咽着哭出声音来,虽然现在在上课,楼梯间也不会有人来,但你还是紧紧抱住司岚的身体。
      “要…在这里吗?”
      司岚的插入就是答案。他取下那副象征着好学生的眼镜,放进口袋里,随后抱住你的腰,把你的身体微微抬起,下一秒,还是流水的穴口就坐进了柱身。你的身体也随着司岚的抽动而不断上下耸动着,连同衬衫里的胸肉都在跟着晃动。
      你揽着司岚的脖子,压抑着呻吟,脑袋凑上前想去吻他,但又被撞的屡屡碰壁。
      你被司岚抱着怀里,他的手绕后,掐了掐你短裙里面的臀肉,你小声地哭叫着,语气里带着一点怨怪。
      “不要在学校里…司岚,回家,回家之后我可以…”
      你讨好地凑上前,想用吻来抵消掉这场不合时宜的情事。但司岚仍然在你可怜的穴口中不断抽插。
      “嗯,”司岚配合着和你接吻,吮吸的水声取代了你没说完的话,“我知道,但那天晚上之后…我也会忍不住想和你多靠近一点…”
      小穴里喷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几乎每次抽出,都有一股接着一股的潮水。
      你的喊声没有刚刚那般压抑,嫣红的脸已然是沉浸在了交欢的愉悦中,司岚挺腰进攻你蠕动着的小穴,你的喊声低低切切,凑在司岚脸上胡乱的亲,经过他耳廓又发出声音。
      “慢一点…不要,不要那么深…司岚…”
      在插入拔出的时,司岚还会握着你的腰,连带着胯部一起用力,把你的身体利用往上顶,又往下拉。你的大腿紧紧环在他腰上,还是前后扭动个不停。
      高中生果然体力和精力都是一等一的旺盛,司岚每一次的顶弄,目标转变为不顶到最深处就不罢休,这可苦了你,你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了起来,如泣如诉开始喊着司岚的名字。小穴的媚肉无规律地抽搐绞弄了起来,和你的呻吟一起,追逐着司岚的承受极限。
      司岚含住你耳垂,声音隐忍带着喘息:“很快就好了…”
      高潮过一次后的穴肉还在收缩吸吮着柱身,这样的快感让司岚抬起你的屁股,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最后的冲击都带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在最后的一下挺入,把发烫的液体都灌进了你的穴道。
      还没有等你和司岚在楼梯间缓和温存,下面的楼梯就传来了交谈和上楼的声音。你紧张的拉着裙摆,整理着衬衫,但脸上的红晕,还有露出的腿上的摩擦过的红痕,却完全掩盖不了。
      “怎么办…司岚?”
      你的穴里还含着司岚的精液,刚刚拉上去的内裤根本就兜不住,你又要哭出来,但司岚还是像刚刚一样搀扶住你。
      “我送你去医务室。”司岚重新戴上口袋里的眼镜,再一次把你揽入怀里。
      你和他身上情欲未消,味道浓郁,但和上楼的老师擦肩而过时,貌似司岚这张看见就不会让人产生怀疑的脸,才让这些疑点重重的回答没让人起疑心。
      你的双腿努力夹紧,收紧括约肌,防止楼梯上遗留下成分不明的液体。司岚的回答不徐不疾,甚至连刚刚急促的呼吸都已经平复,配上你面红耳赤,却缩成一团的身体,那句“她身体不舒服,我送同学去医务室”都变得相当可信。
      真是好坏好坏的好学生司岚。

    医务室

      医务室没有老师,但司岚拉起白色的围帘,你太清楚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了。
      你红着脸,脱掉鞋子躺到床上,还没有分开双腿,你的小穴已经又涌出了一股热液。
      校服的款式是短裙,这样躺下,裙摆压在身下,露出了一大部分皮肤。
      司岚的指尖轻拂过臀瓣,引起你的一阵颤栗,随后,刚刚才拉上没多久的还湿透的内裤,又被司岚拉下,黏液粘在内裤和你的阴户上,被扯开时,轻微的颤动传入花穴,你觉得自己的小穴更湿了。
      这样连黏的感受让你的穴也隐隐发痒,阴瓣不自觉地轻轻蠕动,在司岚的眼下开阖。
      司岚看着你的这副模样,笑得声音低低:“好像…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是不是也很想——”
      “嗯…”你红着脸,把裙摆撩起,让下身露出的更多,“和司岚做这些事情我不讨厌…”
      尽管大部分精液都黏在了你的内裤上,但还有部分残留作为润滑,捅入的过程顺通无阻。
      进入的瞬间,司岚也咬上你的嘴唇,交缠着唇舌的接吻,就是最好的缓和剂,你被这一下顶得直哆嗦,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放松,让司岚整根都进来。
      “唔…我们不该在医务室等老师来吗?”
      你抓着自己的大腿肉,好让两条腿分的更开,让司岚贴紧你的身体。
      “现在就在等…”
      司岚站在在床沿,把你躺着的身体拉过来后,一只手扶住你的腰,一只手按住你的腿。
      “啊,比刚刚还要深…”
      你紧紧包裹着司岚的柱身,水液不要命的往下淌,把白色的床单都弄潮了。司岚把你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又因为刚才释放过一次,这次的时间也比刚刚久,你被撞的下面有些痛,刚想小声的问司岚可不可以快一点,就听见了医务室的门被敲响的声音。
      “有人吗?老师在吗?”
      你的小穴一下子就缩紧了,连呼吸也滞住,司岚轻轻拍了拍你的屁股,低声道:“没事的,放松。”
      你也想放松,可是门外那人还在敲门,此刻还是在上课时间的学校里。你紧张得不行,小穴一时半会儿就是放松不了,司岚伸手到前面揉你的阴蒂,一边揉一边安抚:“不用紧张,有我在。”
      “好…”你含着泪,被刺激的阴蒂更敏感了,揉了几下,你又要高潮了,趁着穴道放松,司岚又捣了起来。
      “呜…有人,还没有走…等一会,等一会再…”
      你又羞又怕,门外的人还没走,这种场景让你尤其敏感,穴中的蜜水分泌得愈发汹涌,哪怕司岚只是简单磨动,你都感觉下身酸涨中夹着酥麻,没一会,你就在又一阵敲门声中高潮了。
      “我真的不行了…”
      你已经哭红了眼睛,身体瘫软,下身失禁一样朝外喷着高潮的清液,司岚也感觉到你此刻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敏感,不管是吻还是抚摸,都没法让你减轻此刻的羞耻与害怕。
      “很好,很快就好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你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司岚继续侵犯着小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这阵敲门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大抵是迟迟得不到回应,他就已经先一步离开。
      你总算松了一口气,穴里的柱身好像又胀大了一圈,直把花穴撑得不住流水。
      隔着已经皱巴巴的校服衬衫,司岚握着你的腰的那只手上移,指尖精准探上乳头,隔着面料也能揉捏拨弄,你极力压抑住快感,声音漏出好几声愉悦,又是一计狠顶,你嘴里的请求全部被呻吟代替,满室的春光直至下课铃拉响,你才感觉又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体育课

      老师姗姗来迟,病假条上写着“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你站在司岚身边,红着脸点点头。
      “好的,我,我知道了…”
      湿透了的内裤被司岚重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你努力把短裙往下拽,接过病假条,你走路还是有些歪歪扭扭的。
      “司岚…”你走出医务室,就把脸埋进他怀里,“湿的也让我穿上吧,现在这样好奇怪…”
      “你会不舒服的。”司岚拉着你的手继续往教室里走,“忍一忍,到今天放学就好了。”
      裙摆下空荡荡的,走起路来时,还有风刮过残留黏液的穴口,你摇着司岚的手求他不要这样,你凑在他耳边:“今晚司岚怎么样都可以…我真的不想在学校光着屁股上下午的课…”
      “嗯,”司岚故作沉思状,少年人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可平时回去,我也都是做什么都可以的。”
      你一愣,的确,你最不擅长拒绝司岚,更不擅长在床上拒绝司岚。每次你被操得上下都断了线的流水,只要司岚蹭了蹭你的脸颊,问你可不可以继续,你就又乖乖的主动掰开穴口,小声说是司岚当然可以。
      “那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你小声问。
      “不会的。”司岚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你的腿上,“我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那好吧。”你点点头,再怎么不愿意,最后也勉强同意了。
      就这样,你慢慢走回教室时,正好下一节是体育课。
      “避免剧烈运动”的假条被司岚带下去给老师,你坐在座位上,腿上还盖着司岚的外套。
      穴道最深处的好像要把司岚留下的那些精液给排出,哪怕没有受到刺激,你也感觉黏腻的厉害,你悄悄把外套取下放在一旁,趁着教室里没有人,你也把手伸进了裙摆之下。
      只是擦掉那些黏液而已,你这样想着,于是剥开红肿的阴唇,你自己触碰了滚烫的穴口。
      淡色的液体黏在了你的指尖,你另一只手想要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结果后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有人看到了!你紧张的穴口一缩,还停留在穴道里的手指被你自己紧紧吸住。你害怕的一动都不敢动,随即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帮你请好假了。”
      “司岚…原来是你。”你不上不下的手一下子放松下来,“我还以为是别人呢。”
      “嗯。”司岚把假条重新放回你桌角,“看起来你好像不需要我的外套。”
      “不是的,”你摆手,可那只手上还有着你和司岚的混合体液,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淫秽,“有液体流出来了…我想擦一擦。”
      “我来帮你。”司岚坐在你的旁边,手又要掀起你的裙子。
      “需要帮你都挖出来吗?”司岚的手指已经停留在你被蹂躏不堪的穴口处了。
      你拖着尾音求饶,还是被手指挑开了缝隙,摸索到那喊着混合液的最深之处,司岚才勾起指节,开始抠挖内壁。
      你听见下身的淫靡水声,又一次羞红了脸,教室里回荡着意味不明的声响。
      司岚手指在你的穴中旋转抽插,把里面的皱褶一一抚平,带出一部分粘液,你又流出了更多的清液。
      “轻一点…”你连连娇喘,肚子都被那根手指抠得凸起一块,还在前后挪动。
      你话音刚落,穴肉又被重重勾起碾压,那处又痛又麻,但很快就转化为快感,电流般在皮下流窜。
      “怎么这么坏…司岚,不要这样…”
      “好。”
      听你这么讲,司岚真的抽出了手指,指腹上覆着厚厚一层黏液,缓缓地往下流,又被他用纸巾擦去。
      你咬着下唇,盯着那只手指,刚刚抽出的时候,你才意识到,空虚至极的那一处,没了手指的搅动,现在难受得快要萎缩。
      你咽了一口口水,好想要司岚。

    空教室

      你拉了拉司岚刚刚还放在你身体里的那只手,声音还带着含糊:“司岚…”
      “怎么了?”
      你不好意思说想让他再摸一摸,只是又牵住他,又喊了一声:
      “司岚。”
      “嗯?”
      “我想…”你红着脸,却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
      司岚再一次握住了你的腰,你的大腿还打开着,只不过,司岚操控着你站起,又让你坐在空课桌上。
      “是想这个吗?”
      下一秒,你嘴里意外的,喜悦的呻吟,就让你出卖了理智。渴求了许久的肉体因为这突然来临的充实而失控地攀上了顶峰,强烈的快感爆炸开来。
      温热黏腻的液液体立马把两个人的下体打湿得淋漓。你抽着气,小幅度点点头。
      “是的…”
      司岚啄你的嘴唇:“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青少年的男女间的体型差距已经明显,司岚的体力优势,可以让他毫不费力地抱起你坐在课桌上,还能控制你的身体幅度。
      他劲腰耸动,不断把你前后撞着,连课桌也前移,碰撞到前座的椅子发出声响。司岚的声音喑哑:“其实你的身体已经和我说了…”
      “我没有…”你满脸通红,呻吟声越来越微弱,被越来越响的肉体拍打声淹没。司岚吻住你的唇,顶得越来越深。他的柱身在你裙下的股间进进出出,不断有晶莹的液体落在他的深色校裤上。
      两瓣粉嫩的穴肉吞吃时,里面的媚肉还在不断蠕动,你面色潮红,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真的如他所说一样,跟上了司岚的节奏。
      “慢一点…我们,我们还在教室…”
      这样学习的地点放大了交媾的快感,你坐在会伏案写字的桌子上,而司岚站着不是帮你讲题,还是在贯穿你。
      你抱紧司岚的后背,配合着他的动作,你的眉毛皱起,已经是一副沉溺在快乐中的模样,阴蒂被剐蹭传来的酥麻快感,配合着小穴里被不断填满的充实感,两种愉悦在体内相互缠绕,叠加,一点一点累积成足够将你击溃的致命快乐。
      楼下是嘈杂的自由活动声,而楼上是你被司岚撞的连话都说不完整。潮水一样汹涌袭来的快感将你的理智彻底冲垮,司岚的柱头对准最深处搅动碾磨,你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微微抽搐。
      大股大股的潮水直接喷出来,你的叫声被捂住,隔壁教室还在上课,你只敢压抑着嗓音抵达高潮。
      今天又经历一次高潮的你,无力地靠着司岚的胸膛微微喘气,眼神涣散间又被司岚一抽而入。
      你才意识到,司岚还没有到。
      高潮后的小穴狠狠地痉挛着,娇嫩肉壁上夹紧了体内进进出出的柱身,热情地去用布满黏液的媚肉将它包裹,每一丝产生的快感都经由肉壁上的情欲细胞而放大,传递至大脑神经末梢时,就足以将你淹没的昏厥。
      “快一点…会有人上来的…”你带着抽泣环住司岚的脖颈,身体也想快些让司岚给你,以此来停下这场荒诞的情事。你嗯啊催促着,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让司岚插得更深一些。
      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来得很快,与此同时,你酥软的身体被他一把抱住,死命地顶撞了几下之后,司岚就插入了小穴深处,一股股的火热精液猛地喷射了出来。
      你呜咽着点头接受,被司岚拉好裙摆,抱回座位上时,你脸上还挂着眼泪。
      “我这样…”你拿出纸巾擦眼泪,“迟早要被你弄坏了…”
      司岚安抚的帮你收拾着衣物:“那我也会修好你的。”

    办公桌

      你走的慢吞吞的,生怕脚步一快,就要把裙摆带的飞起,毕竟此刻你身下还没有穿内裤,下午哪怕你怎么求情,司岚也只是帮你把盖在腿上的外套拉严实,只字不提内裤的事情。
      司岚放学先去学生会的办公室处理招新的事务了,他让你在教室里等他,他很快就回来,到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但你一个人光着坐在教室里,反倒更加坐立不安,你抱着司岚留给你的外套,拎上书包,想去学生会办公室等司岚结束。
      你慢吞吞的挪到办公室的门口,就看见司岚已经在和准备离开的同学告别,你把外套抱的更紧了些,也在门口轻轻喊:
      “司岚,你忙完了吗?”
      “嗯,还有最后的一点收尾工作,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司岚把手里的文件摞整齐,“稍等我一会。”
      你小步子地挪到沙发旁坐下,裙摆一抖一抖的,司岚注意到你的动作,突然站起身走向你,把还开着的学生会办公室门关上,又锁上。
      你看见这个动作,就暗叫不好,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教室里等司岚结束呢。
      你把怀里的外套放到一边,声音提前软了下来:“司岚…”
      “这位同学来学生会办公室,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学生会帮助吗?”司岚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又回到了桌前,继续整理另外一摞报表。
      “…是的。”你站起身,也配合着司岚继续,“会长,我的内裤被人拿走了…”
      “嗯?这件事情听起来在学校可不常见。”
      “是真的。”你咬咬牙,当着司岚的面撩起裙摆,两条腿的中心是扩散开来的红,中间两片可怜的阴唇,看着也像是被这两天毫不节制的性爱而饱受摧残,穴口和腿缝全是黏腻浑浊的液体,受你一路走过来的重力作用,现在已经从穴口流了出来,样子就像是有人刚刚在你阴户上射完。
      “会长,你看,我真的没有穿…”
      “我看到了。”司岚也没想到你会直接抱起裙摆,但现在你的这幅模样,除了勾引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意义。
      司岚示意你靠近,你抱着裙摆,一点点的挪向他,还没等你继续问“能不能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司岚就已经把你轻推到办公桌上,让你后背对着他。
      “会长…不是说要帮我解决——呜啊,解决问题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又要…”
      你一边咬着手指,忍着被插入的快感,一边努力用平稳的声音来询问司岚,但此刻你撅着屁股,被司岚狠狠后入了。
      柱身分不清是今天多少次在你娇嫩的穴里进进出出,你的穴道深处,在和司岚尝试初体验过之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含着时间段不一的司岚液体。
      你的屁股被拍打成粉红色,司岚还轻轻揉着一瓣臀肉:“帮助同学之前…我也想知道,拿走你的内裤之后,他做了什么?”
      “他,他,”你羞耻地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但还是继续了这场扮演,“他也做了像会长一样的事情。”
      但门锁着,放学时间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你的呻吟不再收着力气,叫的比之前都要大些。
      你高潮的速度都比之前快,水一个劲的流,还被司岚挤压着两瓣柔嫩的臀肉。你呜咽着,喊着请求学生会长帮帮自己,又被司岚掰过脑袋的接吻堵住。
      你感觉自己像是司岚手里可供揉捏的小面团,不管他对你施加什么力,你都能跟着他的动作变形。
      “好重…轻一点,轻一点…”
      “这也是帮助的一部分。”司岚的声音带着调笑,“看起来,取走你内裤的人,没有把你喂饱,所以你在放学后,又来找学生会长帮忙了,是不是?”
      “不是,啊…不是,我只是想,想要回…唔——”
      你的回复彻底被捣弄出的咕噜咕噜水声掩盖,到后来,你只顾着撅着屁股挨操,也没力气去回应司岚的问题,最后被干得神志不清了,你只知道跟着司岚的话语迷乱地呻吟。
      “下次有需要也要来找会长帮忙。”
      “好…好…”你点头,肚子里好烫,又是被司岚灌满的一天。
  • Rainy

    骤雨

      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这个下午上完了体育课,阴沉沉的天空才开始下雨。
      你翻开刚刚发下来批改过的练习册,恰好今天布置的那一页,你前两天就已经写过了。
      自习课到现在还没有老师来,整个教室有些闹哄哄的,窃窃私语的声音和细碎的打闹声,你闭上眼睛,趴在桌面上。
      真是最幸福的一个午后了。
      前桌找你要写好的练习册,你递给她,并且换来了英语阅读的20个选项答案,前门口的同学声音不大不小:“这节课老师都去开会了,肯定是不会有老师讲课了。”
      你碰了碰你同桌司岚的手腕:“司岚,今天放学可以一起回家,我爸爸妈妈不在家,他们让我来找你一起吃晚饭。”
      “好,那我们一起走。”司岚扶了一下眼镜,把你练习册上的错题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遍正确的验算过程,“这两道题是这样做的…”
      你的心思已经随落下的雨滴一起砸入台阶的缝隙里,这两道题的讲解你听的昏昏欲睡,你摇了摇司岚的手,轻声表示自己不想听了。雨下的淅淅沥沥的,你没有什么心思停留在教室,你更迫不及待的想去闻一闻窗外的露珠青苔和泥土芬芳的气息。
      同打一把伞回家的路上,你小声和司岚说着风总是不凑巧的把雨珠往你身上吹,司岚拉开外套的拉链,把一半的衣襟挡在你的面前。
      “这样还有雨吗?”
      “没有了…”你摇头,却看见雨都落在了司岚的身上,把他白色的里衬给打的透湿。
      “我们快点回家。”你第一反应是怕司岚着凉。
      “嗯,小心脚下,有水坑。”
      你和司岚湿漉漉的回了家,打开家门,你就卷起已经湿了的袖口,脱下鞋袜,踩进拖鞋,才解下书包和外套。
      屋子里闷闷的,潮气透不进来也散不出去。湿透了的校服把司岚上半身的线条勾勒的若隐若现,你红着脸错开眼神:“快…快换身衣服吧。”
      “你的身上也潮了,需要我帮你拿条干毛巾吗?”
      “嗯…”
      低沉的气压让你的头脑也晕乎乎的,你点点头,不假思索地跟着司岚进了卧室,才反应过来他是先去换衣服。
      四目相对之下,你红着脸:“那我先出去…”
      其实也可以让这个下午更加幸福一点,但这样贪心的想法,还是不要破坏屋内屋外的湿度与温差,将悸动保存在雨过天晴更好些。
      沾了水的衬衫制服不仅透出了司岚的皮肤颜色,更隐隐约约透出了你属于少女的娇嫩身体,这样四目相对又暧昧的环境下,司岚甚至都能看到你今天的胸衣颜色。
      “那我先帮你拿毛巾——”
      “也可以,或者不用麻烦…”
      要再这样纠结下去,湿透了的两个人就该先考虑会不会感冒的问题。
      你拉了拉司岚的手臂想示意不用,但这个动作恰好让司岚转身,将脸正对着你,你看见他额角的一缕发尾还在滴水,你伸手,想帮他取下眼镜,再接住那滴水珠,但这个动作好像被司岚误解了,他微微侧头,靠上你的手心。
      当你的掌心接触到了司岚的脸颊的温度,你立马精神了不少,把手抽走的同时,还结结巴巴道:“我看到有水…”
      “可以吗?”
      “嗯?”
      你被搂着后腰——那一块的校服衬衫还是湿的,前胸贴上了司岚的身体——他还没有换下那件湿透的内衬,鼻尖的温度像是能够点燃此刻屋内的温凉。
      湿漉但不冰凉,闷热却不令人感到烦躁,你和他试探地交换了第一个吻。
      在还没有停雨的午后。
      在只有你和他的房间里。
      柔软的,小心翼翼的从舌尖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连抵开牙关,都显得格外注意。比司岚有时候帮午睡的你盖上外套还要轻巧,比你得了竞赛冠军扑进他怀里庆祝时还要热烈。

    空调

      你被大腿上一个温热的触感吓了一跳,刚想叫出来,才反应身边的人是司岚。你压抑下了尖叫的冲动,红着脸往他怀里躲了躲。
      “可以试一试…我是说和司岚一起就可以。”
      你按着短裙的动作也不用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补偿性的吻又落了下来,你嗯哼着松开按着裙子的手,转而变成搂着司岚的脖颈,倒在司岚的床铺上时,连带着你的校裙也被掀起。
      专注的亲吻和下身的探索好像并不冲突。内裤下稀疏柔软的毛发和粉嫩娇羞的阴唇隔着面料被触碰到时,你已经眼神迷蒙。
      司岚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你身体上点火,指尖所到之处都会引发体内放浪的情潮。
      你眼角隐隐发红,嘴巴微张,还没有发出声音,又被吻堵住了,大腿随着司岚的每一次爱抚而颤抖着,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
      “很难受吗?”
      司岚停下这个吻问。
      你摇头,想说的话又换成自己主动凑上去的一个亲吻,你略微打开双腿,默许司岚的下一步侵略。
      司岚灵巧的手指伸进内裤拨开两瓣湿淋淋的花唇时,你眼里染上些可怜的哀求神色,又很快被羞赫一扫而空。
      “…轻一点。”
      “我会的。一旦不舒服就和我说。”
      司岚轻声说着,指尖寻到了阴唇里隐藏起来的阴蒂,就着穴口淌出来的润滑液,他试着抠弄了一下挺起来的阴核,你的身体立马跟被电击一样战栗起来,你脸颊滚烫,说有点热。
      “滴——”的一声,是房间的空调被打开了。温度紧随其后又被调下来两度,屋子里的湿气和闷热渐渐消散,你略微舒展身体,让司岚继续下去。
      两根手指缓缓地在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打转,你下半身紧张地颤抖个不停,司岚才破开绵软泥泞的穴口插了进去。
      “呜…”
      你用手掌捂住嘴巴,来掩住这完全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呻吟声。身体痉挛着,你低下头,去看裙摆和内裤里,自己把司岚的两根手指吞进去了大半。
      你咬了咬嘴唇,无处安放的手指碰到司岚腿间那根矗立着的巨物,校裤被顶起一个大包,你才碰到滚烫的性器,就又缩了回去。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在意这个…”司岚注意到了你的窘迫,才想出声安慰你,就见你摇了摇头。
      你的确开始解衣服,但不是司岚的。你颤抖着伸向校服衬衫的纽扣,一枚一枚的解下来,露出被胸衣包裹着的乳肉。
      上半身只有胸罩还保留着,你抬起头来,手又往下打算脱下裙子,但司岚的手指还被你含在穴里,你这样笨拙的示好,让司岚没来由地轻笑一下,他的心底,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欲念在不断升腾的高温中发酵膨胀。
      司岚深呼吸,安抚着还在发抖的你,他所说的可以慢慢来,被潮气和空调的冷气模糊了,你红着脸说脱了衣服有点凉。
      是有点凉。所以司岚把手指抽出,也把你抱进怀里。
      你感觉到了抵着你下腹的燥热和坚硬,你甚至闻到了司岚身上与平时不同的味道。过往和他上下学,你只能闻到他衣角的皂香,或者洗浴用品的木质调芬芳。而此刻,身体比你更先判断出男性荷尔蒙,于是刚刚才被浅浅扩张开的小穴,已经不甘寂寞地开始收缩,期盼着什么巨物的插入了。
      “把腿张开。”
      你被司岚揽进了怀里,乖巧地将两条腿张开了点。你立刻察觉到司岚挺了挺腰,在他拉开拉链之后,把性器插进了你的两腿间,柱身刚好贴着内裤那处已经湿透的布料。
      “我还没有脱裙子。”你小声嗫嚅。
      司岚炙热的鼻息伴随着话音,吹进你敏感的耳蜗里,你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我帮你。”
      短裙和内裤只脱下了一只脚,剩下的都挂在你另一只脚踝上。性器上突突直跳的青筋抵着娇嫩的阴唇,每一次的跳动都骚动着青涩的穴口来分泌情动的液体。司岚只是轻轻动了动腰,就能感觉到柱身滑腻腻的。

    初潮

      柱身插进穴口的瞬间,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你惊叫了一声,声音中的快感却大过于痛苦。赤裸的背抵上干燥的床榻,你有些不习惯地瑟缩了下,却被司岚误以为是害怕。
      他维持着没入了大半的姿势,深呼吸像是在适应这么紧致又湿热的甬道一样,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是不是很痛?”
      那颗汗水在他的发梢上挂着晃荡了几下,最终还是滴在了你的脸上滑落下来,看起来就像你在哭一样。
      “抱歉。是我的问题…”司岚俯下身来,冰凉的嘴唇略过你的嘴唇,“我现在就退出来。”
      “唔…不要出去…我,我没有那么疼。”
      你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司岚,身体比大脑更早就迷失在这情欲浪潮中。腰身被握住,你惊叫了一声,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司岚沉闷的声音。
      “好。”
      司岚身体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你的身上。还在吹风的空调,作用也聊胜于无。
      “呜呜…太快,太快了…”
      你在情欲的风暴浪潮中哀求,却没想到这种哀求无异于火上浇油。穴里的性器被整个抽出又被一贯而入。随着司岚的撞击,你的脊背一耸一耸地摩擦过床面的被褥,你胸口还被胸衣箍住的乳肉乱晃,司岚指尖无意中隔着衣物,拂过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蓦然感受到裹着自己下身的小穴又紧了紧。
      “放松一点…”司岚试着揉了揉你的胸口,但你已经完全陷入了初潮的爱欲之中,摇着头把胸口往司岚的方向凑。你一只腿上还挂着没脱下来的短裙和内裤,跟着你和司岚的动作一摇一摇的,像你身体为他投降的旗帜。
      全部没入的第一下,让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满,这种巨大的酥麻感让你浑身都在战栗,身体交合的部位都有黏哒哒的温热水液淌出来,随着司岚的抽插而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还难受吗?”他侧头,嘴唇亲吻在你的耳廓上,“你流了很多水…”
      “不要说…不要说这种话…”
      你彻底红了脸,却忍不住低头去看你和他的连接处。稀疏毛发下的属于少女幼嫩的小穴,却含着一整个狰狞又粗大的性器,穴口处被扩张到了极限,几乎下一秒就要被撑破一样。可是这么脆弱的小穴又那么贪心,肉棒只要抽出一点点,穴里红色的媚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住柱身,黏连着不让离开。
      雪白的泡沫从根部蔓延开来,缠绕得柱身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速度太快被打成泡沫,分不清是你的潮水还是司岚的腺液。
      司岚的手指随着你的目光摸上小穴上方的阴核,那个隐藏在花唇中的小玩意早就充血鼓了起来,一被触碰就哆嗦着让你发出愉悦的呻吟:“司岚…那里不要碰,好麻…”
      这回司岚明显没有那么听话了。他试着去搓揉着敏感的阴蒂,就感觉下身层层的媚肉疯了般痉挛着,越来越多的潮水都快把他淹没。
      你的身体颤抖起来,身体上泛起诱人的粉色,:“我…我…啊——”
      你的手指陷进了司岚的背部,指甲留下淡粉色的月牙形掐痕,你喘息着高潮着,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司岚,我…我好舒服…”
      高潮后的小穴里,柔嫩的肉壁无规律地狂乱痉挛,让司岚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回应你刚刚的呼唤,司岚松开你的手臂转而搂抱住你的腰,抽送的幅度转小,可速度明显快了起来,捣进最深处后,尽数把炙热的白色液体都洒在了里面。
      云收雨散,房间里只回响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和喘息。

    浴室

      你被司岚抱到浴室时,穴口还不受控制地流着白色的黏液。你浑身无力,倒在司岚怀里还没从刚刚的体验中缓回来。
      迸发之后,司岚抱着你亲了好一会,你含糊不清地说身体黏糊糊的不舒服,司岚才松开这个吻。
      你站在暖气灯下,看着司岚找出两条干毛巾放在一旁。花洒的温水落在你和司岚还灼热的皮肤,司岚低头,恰好遇上你抬起头,如此距离过近的关系,让你和他的嘴唇就这样匆匆地一擦而过。
      宛若蜻蜓点水般轻微的碰触,却像电流一样同时穿过两个人的脊柱,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攀上了神经末梢。
      你踮起脚尖又想去亲他,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赤裸的身体,又被浴室的水热蒸汽点燃了。
      司岚握着你的腰,再一次把唇瓣送了过去,你和他的嘴唇亲密地契合着,这个吻好漫长,长的你都要听不见浴室的水声,长的你要喘不过气,身体都要挣扎着躲开这个几近窒息的吻。
      你像小猫一般的挣扎,在司岚怀里如同隔靴搔痒,反而催促得他把你搂得更紧,你呜咽着表示抗议,他才把你松开。
      “好像亲不够…”司岚抱着你没松开,“我还能再亲亲你吗?”
      热水粘上司岚的眼睫,给他湛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薄雾,你红着脸点点头,身体又擅自在这一次的接吻里,瘫软成一团奶油,融化在独属于司岚的气息中。
      “你亲吧…”
      从嘴唇传来的酥麻快感,燃烧着你刚刚熄火的身体,司岚刚射过却不显萎靡的性器,也在接触中又开始跳动着蠢蠢欲动。
      你背对着司岚,面朝着浴室的墙面,腿间幽红的小穴还在吐着潮水,俯在陶瓷墙面上时,你的乳肉还被挤压了一下。等到司岚的手指探进那细嫩的褶皱时,你朝前躲了躲,又无处可躲,身体因触电般的快感而娇喘出声:“又进来了…”
      小穴紧嫩又火热,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着,横流的粘浊让这次扩张顺通无阻,司岚的性器抵上流水的穴口。
      借助丰沛的液体,司岚这一次尽根没入。饥渴的穴肉缠绕上他的柱身,湿润的肉壁还在不断挤压着敏感的神经,你哼着享受起第二次到来的情欲,也转过头,想去看司岚同样浸入情欲中的脸。
      你迷乱而茫然的神色对上司岚有节奏的顶撞,你几乎要被撞进墙里,但又被他拉了回来。
      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四肢百骸都像浸泡在热水一样,全身都要被这种酥麻的感觉麻痹了。你的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曲,叫喊声带上了哭腔:“不要…慢一点…慢一点…”
      肢体交缠,唇齿交融,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间隙地结合着。你又感觉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比在床上还要更深的柔软之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沦陷,你想要转身,不想面对着冰冷的墙面。性器在你身体里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样研磨的快感更甚,你赶忙抱住了司岚的身体,腰配合他的撞击而扭动:“太刺激了…”
      浑浊的液体从两个人的腿间滴落到地面,又流进地漏。欲望在身体中升腾发酵,迷乱的视线间你看到司岚那张英俊又少年意气的脸,你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声音断断续续:“喜欢…喜欢司岚…”
      司岚的喘息也比刚刚粗重些,他低下头,身体也俯下,鼻息喷在你的颈部,亲吻烙在你锁骨。
      精液在你体内狠狠地爆发开来,滚烫的温度让你一下子失了神,迷乱的眼睛半天才恢复了一点焦距,你固执地重复着:“喜欢你…”
      司岚看见你下身的穴口一时半会都合不拢,现在不断流出属于他的白浊精液,你的脸颊还带着纵欲以后的红晕。司岚抱住你的身体,声音里溢满了爱意:“我也是。”

    作业

      和司岚从浴室里出来,你的头还晕晕的。你坐在司岚的床边,头发已经擦的不再滴水。
      司岚找出一件干净的短袖,代替你裹在身体上的毛巾。被热气腾腾的毛巾熏的通红的身体,在司岚的注视下,更是红了两个度。
      他的指腹碰过你手臂上的皮肤时,你整个身体都打了一个激灵。
      你套上这件堪堪盖住大腿根的短袖,内裤还是湿的,你也不能就这样光着回家去拿。你弯腰,从一边的书包里拿出还没订正好的练习册,你凑到刚刚穿好衣服的司岚面前。
      “现在和我讲讲这两道题吧,司岚。”
      “好。”
      结果就是你光着屁股坐在司岚的书桌旁,又被他从身后抱起。司岚吻着你的后颈,对着已经干了的发根亲了又亲:“一会再讲这道题,好不好?”
      你的两条腿已经开始发颤,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又流出了些许清液,两片湿的一塌糊涂的褶皱嫩瓣微微打开,好像已经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毫不例外了。
      “好…听司岚的。”
      你的小腹靠在桌子上,两团乳肉隔着司岚的T恤,紧紧贴着还没订正的练习册上。你的两只手臂被司岚从身后拉起来,又是后入,这个姿势能够让司岚的性器得以更深地进入,子宫颈被顶到时,你的小腹都被撑得凸了起来。
      肚子里还有残留的精液,鼓起的小腹像怀孕了一样。
      这个想象让你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T恤的下摆就被撩起,你露出了白嫩的臀肉,一下抽送,就被顶到了桌上。凸起的乳尖隔着一层面料擦桌面,又给你带了快感。
      你的两条腿软得都几乎站不住,可本能促使你抬起白嫩的臀去迎合司岚的撞击:“司岚…好胀…”
      从你的背后看去,嫩红的小穴简直一览无余,被干红的阴瓣上挂着白色的淫靡液体,同着你的分泌液一起,被干得噗嗤噗嗤流下来。
      连着三次情事,阴唇这次更是被顶得可怜兮兮地向外翻开来。性器全根插入时,你的身体也跟随着往上耸,抽出一些时又会稍稍下坠些,跟随着司岚的节奏而颠上颠下。
      偶尔插得狠了,触碰到了子宫口,那种电流窜过的可怕快感,让你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个音来,喉咙里隐隐的泣声反而比浪荡的呻吟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怎么哭了…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不舒服…”你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是…是被司岚弄得…太舒服了…”
      混精液的穴道被搅得直响,相连的下体分开时都还牵着白浊的粘稠丝线。
      得到了你的回应,司岚才加大了力度,他的柱头雨点般地打在你最柔软的穴肉处,就像是要把你可怜的敏感处捅成肉泥似的,你哭叫出来,呜呜的声音更是诱人犯罪。眼泪落在练习册上,你怎么止也止不住。
      “弄到作业本上了…”
      “没关系…”司岚俯下身吻着你的脊背,蠕动着的媚肉卖力吸吮着青筋突起的柱身,快感的火花炸裂开来,射意涌上脑海。
      你哭喊着慢一点,却迎来了加速和更使劲的往前一顶,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连连打在穴道最深处,逼你高潮时含泪的连连泣声:“又被灌满了…司岚…”

    过夜

      你被压在床上接受司岚不断的亲吻,刚刚的作业也是黏黏糊糊的靠在一起才写完的,此刻司岚和你身上如出一辙的洗浴香味,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待司岚松开你时,你早就气喘吁吁,眉眼迷离了。
      “还要亲吗?”
      “嗯…”司岚紧紧抱着你,“这个雨天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
      司岚拿指腹擦去你嘴角刚刚亲吻时无意识流下的涎水,低下头和你鼻尖对着鼻尖,你没忍住,主动凑上前又亲了他一下,结果又被按着头加深了。
      你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被脱了下来丢出了被窝,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司岚圈在怀里时,你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还要做吗?”你低头看见自己被挤压的乳肉,“我下面有一点痛…不过应该也不影响…”
      司岚舔咬你还在发育的乳尖时,你紧紧按住他的脑袋。火热的鼻息随着他的呼吸而喷洒在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淡淡的粉色攀上你的身体。
      “唔…不要咬…”
      牙齿小心刮过奶孔,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快感,电流般蹿过身体,让你忍不住惊叫出声。你下意识想要逃避,身体还被司岚抱在怀里。
      小巧的乳尖免不了被反复舔弄的命运,很快充血肿胀成石榴般透红的颜色。
      “不要弄这一边了…司岚,换一边吧,另一边也要…”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里,此刻却在吮吸玩弄你的乳房,这样的体验精神上的刺激大于肉体。
      司岚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你酡红着脸,眼睛半睁半闭的模样,连同声音也喑哑了起来:“好,我换一边。”
      刚被抚慰过的一边乳头也没有被冷落,司岚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红艳的乳珠,两根手指并起,把小小的红粒挟在其中,拉扯玩弄让它们的颜色越发诱人晶莹。
      “唔…可以用力一点…但我没有奶…”
      你的意识已经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的体内蕴含着一朵火焰,而司岚就是引燃你的导火索。这种全身都快要被燃烧殆尽的感觉,让你粉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你仰起脖子沉醉在司岚的唇舌中,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只觉腿间又开始泛滥成灾,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好痒…下面好痒…”
      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双腿已经自发的打开,等着司岚又一次贯穿了。顶端撞破柔软的穴肉,也勾起你体内勃发的情欲,躁动的身体渴望巨物的插入,下一秒就如愿以偿。
      稚嫩的穴道实在承受不住今天那么多猛烈的力道的顶弄,你甚至灵魂都在震荡,水液一波又一波的涌出来。
      司岚挺腰抽插,你也扭着身体去迎合他的冲刺,大概是今天对于你和他来说,都实在是过饱和了。这次落在你身体里的黏液稀了些,但同样滚烫。
      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卧室里满是情动的淫靡味道,浓郁的估计得散一个晚上。
      你捧起司岚的左脸,用仅剩的力气从泪痣亲到下颌,司岚平复着呼吸,等你停下这些连贯的吻,才又用一个深深的吻回应你。
      “今天我好幸福…”你闭上眼睛,好像进入了司岚的卧室,就再也听不见窗外的雨声。
      “嗯,睡吧。”
  • 穹歌无辩

      与你想象中的极寒北地的夜晚不大相同,这里并没有彻夜呼啸而过的寒风将你和司岚所住的帐篷吹的呼呼作响,但也并非一点声响全无,偶尔细碎的草叶摩挲声,也会提醒着你和司岚,这里不是你和他温暖适宜的小家。
      北地的蜜酒大抵酿了有一段时间,毫不吝啬的足量糯米完全糖化,酒精含量不低,入口回甘后不算呛人,几杯入喉,你和司岚都稍许有些上脸,面颊上的红色赤裸地照显着,此刻理智和意识需要稍许靠边站了。
      屋子里没有带进多少酒气,你和他依旧微醺,焦黄的氛围灯带着微乎其微的暖意落在沙发的毛垫上,你和他交错着的加粗喘气声倒让这个雪夜多了几分静谧。
      热情的本地人提前帮你们烧好了屋内的火炉,在噼啪作响的柴火燃烧声音里,你靠着暖意洋洋的沙发靠垫,侧头伸手,用食指的指尖点了点司岚红润的嘴唇。
      “司岚,你…喝醉了吗?”
      司岚微微摇头,他挨着你身边坐下:“有一些,但不至于行为不可控。”
      “嗯,我可以理解为这也是醉了吗?”
      “可以这样说。”
      “是吗?”你另一只手伸向口袋,摸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硬糖,“那介意我测试一下吗,面前到底是大律师还是大醉鬼?”
      “当然不。”司岚原本就充满情欲的眼睛里,此刻动人心魄的蓝色又多了些看着就让人心颤的情绪,他在期待,这你再清楚不过。
      你总是会陷进他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里,此刻也不例外。你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条遮光布条,咳嗽两声:“这是为了实验的严谨性。”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你看见那双眼睛就会想不自觉的吻上去。
      剥开糖纸声音的脆响让你不自觉皱皱眉,盯着手里澄黄色的透明硬糖,在塞进嘴巴前,司岚提前发出一声轻笑。
      “或许只把眼睛蒙上还不太够。果汁含量不同的硬糖和包装袋的连粘程度有差异,而且失去视觉之后,我的其他感官更加明显,就比如说嗅觉和听觉。”
      “是吗?”你把糖塞进嘴里,手扶着他的肩膀,用吻彻底打断了司岚还能继续分析下去的话。
      硬糖搅在你的舌尖,在触碰到司岚的嘴唇时,混着还没有散去的蜜酒味,让原本偏酸的柠檬口感多了些发酵过后的甜。柠檬糖里的酸味本就会刺激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又因为司岚舌头的探入,使得你和他接吻的水声更加明显,他搅弄你口腔里翻来覆去的那颗方糖,又吮吸你的舌尖像是在试探你的醉意还有多少,最后等你气喘吁吁的推开他的肩膀,双唇分开时还在空中似有若无的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猜出来了吗?”
      “嗯…好像亲的还不够。”
      “这颗糖都要快化了。”
      “那换一个口味,好不好。”司岚明明被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此刻坐在沙发上,也不处于被动状态,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示意你再坐上来。
      你咬碎了嘴里化成薄薄一片的硬糖,又摸出来一颗浅蓝色包装的。
      同样的一个深吻,这次没有酸涩的柠檬激发出过量分泌的口津,但你却明显感受到,在司岚的舌尖碰到你嘴里的硬糖时,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些许。
      你想含含糊糊抽身问他是不是猜到了,但司岚就像是早就察觉到你的动作那般,扣住你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深一步。可怜的蓝莓硬糖再被翻滚舔舐,就得小的不见踪影了,在等你气喘吁吁结束这个吻,额角都沁出些汗来。
      你扯下司岚蒙在眼睛上的布条,这个时候还需要追问糖果的口味,那就太不解风情了。
      糖分和屋子里慢慢上升的温度足够促使酒精加剧对身体的影响,你脑袋发晕,醉意不消反倒更浓,司岚也是。他的眼角湿漉,眼尾还有刚刚和你长时间拥吻的殷红色,现在,两个人都好像醉的更厉害了。
      你身体燥热,与司岚对视一眼,你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就将他彻底压倒在沙发上,两腿间那股酥软难捱的地方,抵着司岚也已经有了反应的下身,你故意磨蹭着,不知是缓解自己的欲望,还是想勾起对方的情欲。
      你附身,又咬住了他的嘴唇,司岚伸手扯开了自己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带,这样过分性感的动作,看得你喉头一紧,赶忙把这个吻加深。司岚拢住你的身体,同时隔着衣服慢慢游离在你的脊背,他的手掌经过的地方酥麻还泛着痒,让你不得不在接吻过程中艰难的张开嘴喘息,喉间也溢出阵阵呻吟。
      你的手指急躁地探下去,想扯开你和司岚的衣服,让需要抚慰的下半身结合在一起。
      “不要着急。”司岚先你一步探进了你的内裤,仅按压两下,就让你两瓣阴唇里的蒂珠挺立起来,他手指沾着淫液,手上动作不重不轻的揉弄,偏偏脸上带着温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无辜的微笑。
      他故意的,果然喝了酒连心思都变坏了。你恨恨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司岚揉弄阴蒂的节奏掌控的很好,既能够调动你身体的感官,却又不能让你的下身得到真正的缓解,私处好像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一部分急于凑上司岚的指腹寻找按压阴蒂的快感,而另一部分在下面的穴口,反而更加难耐的发痒发疼,你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肉壁在饥渴的蠕动。
      司岚像是感受到了你的不适,手指总算移动到了穴口的位置,他按揉着,一个指节插进你汁水泛滥的小穴里,下一秒就带出透明的淋漓汁液。
      “嗯…很多汁,我是说刚刚的硬糖。”
      你真想伸手把他的嘴捂住,司岚真是醉了,像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出口了。你也分不清楚身上的燥热是源于酒精,还是源于身下正在揉弄你私处的这个人。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要把清冷的白光打入此刻温暖明黄的氛围里,司岚也出了些湿汗。酒精可以模糊人的痛觉,也可以在某方面放大人的感官,你实在难耐,伸手下去想抓司岚的手让他停下,好接下来换其他的东西进去。
      强烈到神经激颤的快感,就着夜半时分的醉意和月色一起,放弃理智与意识的防守,让人肆意发泄性欲。
      你总算让他的手离开你被玩得有些可怜的私处,现在也足够扩张到位,你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将胯部微微抬起,对准司岚的柱头,缓缓的一坐而入。
      司岚闷哼一声,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因为这样极致的体验稍许清醒了一些,他扶住你的腰,好让你不至于因为一插到底的快感而东倒西歪。
      粗长性器上的体验因为醉酒而更加真实了,像是有一张紧窒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柱头,湿漉又多汁,扫过他的冠状沟。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两腿间透明的汁液流的双腿上都是,你的双手按在司岚锻炼有型,肌肉隆起的胸口上,没有什么规律的抚摸起来:“唔…太深,太深了…”
      你喉间溢出呻吟,下身不自觉的收缩,绞得司岚瞬间小腹紧绷,起了一半的上半身又被你按倒回沙发上。
      缓了几秒钟,司岚扶着你的腰,让你跟着节奏缓缓移动身体动了起来,柱身稍许有一些弧度弯曲,现在生机勃勃的碾压过你的穴壁,你低下头,脸颊烧红,又在司岚故意一下挺跨中软了腰。
      你俯下身,难耐的舔了舔司岚的嘴唇:“看起来不像醉鬼嘛…”
      舌尖再一次交缠,穴肉也和唇齿交缠的频率一样,嫩肉舔舐过青筋虬结的茎身,上下身都泛起了晶莹的水光。带着酒精彻底上脑的头昏脑涨,欲火彻底燃尽了这张小小的软皮沙发。
      司岚箍紧你的后背开始冲刺,火热的柱头在这样的体位中更是顶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你高亢的呻吟了起来,连抱着他肩膀的动作都哆哆嗦嗦,柔嫩的两片瓣肉被柱身高速摩擦着,晶莹的液体都被打出了泛白的细沫,偶尔住身上的青筋还会刮过阴蒂,让你的身体更是一抽一抽的又涌出了更多的淫液,漫过司岚的柱身,流到你和他紧紧纠缠的大腿,最后留在沙发上几个深颜色圆润的水斑。
      过热的体温开始让酒精一点点从你体内挥发,你整个人晕呼呼的,司岚也是,在松开你的唇后,他本能的歪头,将嘴贴上了你的脖颈,在这样的时候,他甚至也能够避开脖子上较为敏感的几处血管位置,才在你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嗯…这个糖的味道我好像还没尝出来,介意,介意我在品尝一下吗?”
      你的喘气和声音作为回答听不出是否,但司岚已经继续舔吻过刚刚仅流连了一遍的地方了。
      炽热的柱头狠狠的刮擦过穴口,水声磨得咕叽咕叽,粘液也嘶嘶作响。又是一次最深的深入,柱头陷进了湿软张开的穴道深处,被你的嫩肉齐齐吮住后,便吞噬着在最深处释放了。 
      你胡乱的点头、摇头,配合司岚的吻继续落在你的耳后、侧脖、锁骨,理智不知道都被身体的爽意挤压到什么角落了,酒精的醉意也随着溅出去的液体挥散了大半,你现在浑身瘫软舒爽,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就这样的姿势倒在司岚身上睡觉。
      你的呼吸拂在司岚的耳侧,勾得司岚也想闭上眼睛,干脆就抱着你今晚在沙发上这样睡去,但他调整了几分钟呼吸,再睁眼,视线也清明了许多,他搂住你的腰,把你轻轻从他身上抱下来,顺带着把身上黏腻潮湿的衣服换成睡衣,才将你塞进被窝里。
      狼藉的沙发总归需要人清理,但是今夜或许没有办法彻底打扫干净了。你在床上翻了个身,像是已然入眠,司岚去盥洗室迅速洗了把脸,红晕消下去不少,但嘴里甜味仍然存在,也不知是蜜酒的甜味竟能如此长久,还是你口袋里的水果硬糖甜蜜素有些超标。
      司岚简单收拾了湿漉漉的沙发,他庆幸你之前为了保暖在沙发上铺的这块毛毯,现在至少能让事后收拾的工程量少了一大半。还有他扯开的领带,之前的蒙眼布这些都需要清洗。
      希望明天是个有太阳的好天气。
      司岚钻进被窝时这样想,随后,他落在你额头一个迟了好些的晚安吻。

      北地的雪天就算是天明也泛着灰色,你揉着有些酸疼的肩膀动了动身体,睁开眼,床头柜前刻着北地特色纹路的小茶杯里,此刻温热的茶水正朝上冒着热气,可你再一转头,司岚还紧紧把你抱在怀里呢。
      那这杯热茶是哪来的?你也懒得思考心里的疑惑,又闭上眼窝进司岚的怀里,自得其乐的准备再赖一会儿床。
      “…醒了?”
      司岚嗓音有些沙哑,可能是昨天晚上糖吃多了。
      “嗯,”你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提床头热茶水从何而来的事情,“还以为我能醒的比你早呢。”
      “你的确比我醒的早。”司岚笑了笑,他爬起身,温热的手伸到被子深处,精确摸索到你的腿后,就开始轻轻帮你按压昨天你坐在他身体上时被前后摩擦的大腿内侧,还有一直抵着沙发跪坐着的膝盖。
      你端起床头柜前的茶,一声不吭的享受起原本就应该属于你的“晨起服务”,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司岚的力度不轻不重,微微泛痒的同时又的确把你那些起床时的酸痛处都照顾到了。
      你抿了一口茶水,刚刚好的温度,能给全身带来暖意,却也不至于烫口。你放回茶杯,帘布外透过来些许敞亮的阳光,比刚醒时的灰色饱和度要高不少,你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昨天糖果测试的口味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但最后证明的结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司岚低头蹭了蹭你的脸颊,手上的动作也刻意加重,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你的大腿肉,原本的酥麻触感一下子转换为从骨头最深处的巨痒,你笑着整个人倒进他怀里:“好吧好吧,我们昨天还没洗澡呢。”
      “现在可以一起。嗯…换下来的衣服和昨天弄脏的那几件正好一起送进洗衣机。”
      窗外的雪色染上阳光,昨晚的蜜酒味迟迟消散不去,今天看起来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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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龙怀中安眠

    苍穹3p(不是妹妹头小人偶)
    上一次时间线最后告诉你前往双子塔的苍穹
    +
    本次回溯时间线在双子塔将你击落的苍穹

      前情大概是:一个错误的时空让你遇见了两个苍穹,你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从一开始苍穹建议你去双子塔,这句话并非是提议,而是跨时空与另一条时间线苍穹的交流。你顿悟,过去与司岚的交流只是被他向下兼容的过程,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了解他。

      噩梦一瞥。
      你睁开眼睛,还伏在苍穹的膝盖上,之前的灼烧和击落,就像是睡梦中无意间瞥见的一缕晦暗,不大真实。
      司岚坐在石椅上,透过苍穹室的窗户,你分辨不出这样的荣光是来自于清晨还是午后,你动了动肩膀,又被他按住。
      “圣使很擅长给我带来惊喜…这的确是没有想到的情况。”
      这句话的对象大抵不是对着你,你顺着司岚的目光回头,看见了一模一样——不,还是有着细微差别的,另一个司岚。
      同一个同位体出现在了同一个时空?你以为这场伏膝小憩还没有睡醒,你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还没有开口,反倒是这两个司岚像是忽视了你,自顾自的开始了对话。
      这样稍许带些诡异的画面,让你强打起精神,判断他们来自于哪里。但传到你耳朵里的对话内容让你不寒而栗。
      的确,上一个时间线的最后,是苍穹让你去的双子塔。
      所以这一次回溯,与你同行的司岚比起信任你自己,反倒更信任上一次会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他明白这是上一个自己给他留下的局,于是在双子塔的战争来的理所应当。
      或许那句“操控的棋子”转变成“执棋的棋手”,也只是跨时空的司岚将你从棋局颠倒,自始至终,他也只是处于观棋的位置。
      你有些恍惚,才站起的身体摇摇晃晃,听着本该错乱崩塌的时空里,两个苍穹却在冷静的交谈。
      千千万万年,指的原来是跨时空留下痕迹的年岁。
      从巨龙的遗骸到一分为二的圣果,到不一样的禀赋却又和如今相似的处理方案,你揉了揉眼睛,还是从心底觉得可怕。
      和这个精于思虑的司岚相处,你竟然还会短暂的产生“我可以制衡他”的想法。但从这次的回溯开始进行,你就已经掉入了来自司岚在上一个时空设好的圈套。
      “你…”你想抓住这个坐在石椅上的,司岚的领子,另一只手又被另一个司岚牵起,摩梭着手腕骨。
      你落进分不清是哪一个时空的苍穹怀里,带着不解和恨意,怀着被欺骗的苦涩和被包裹的温度。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司岚跨时空对你的向下兼容,他错让你以为,已经和他在同一纬度,却又在击倒后论证操盘手和局中人的区别。
      吻落在你的锁骨处,你不知道圈上哪一个司岚的脖颈。你感受到了自己的实力和他的巨大差别——无关武力,只是思维和度量的差异。
      这样有种被不同时空的苍穹操纵着玩弄,就像现在你被夹在两个人之中,只能靠面部的苍白程度来判断他们属于哪个时空。
      你眼角溢出的泪水,身体却被打开,你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他们。
      “你真的一直都在骗我?”
      比起欺骗,说是诱导一般的控制更加贴切,毕竟他让你入了局却不自知,着了道也心甘情愿。
      你靠着坐在石椅上的司岚,腰又被另一个圈在怀里,你含着眼泪,得不到回答的嘴唇是落下的吻。
      “既然是错误的时空,那就不要去想那些了。”
      昏沉的噩梦在这个辨不清天明的房间,你身上的衣裙被解下,可好像你一直都被司岚看的赤裸。
      落在你肌肤上的吻错落,你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司岚对你存有一丝情感,才没让你彻底死在那个冰原,而是此刻,又可以用爱抚照遍你的全身。
      你的身体不稳,扑到了坐着的司岚的腿间。
      这场情事也不是由你来操控的,就像你和司岚的对弈一样。  

      你的乳肉夹着坐在石椅上的司岚的性器,沟壑被填满,甚至两旁的乳肉都被挤得变形。
      如果那日大图书馆里调侃般的“教训”,是这个意思,你也不会料到,你需要捧着双乳,拢住司岚的性器上下颠动,而下半身趴跪的膝盖又要被打开。
      你分不出是身前还是身后的温度更加滚烫了,意识没从噩梦中复醒,你手上的动作一顿,圆润的柱头从双乳之间挤出来,露出半个头,往下挤的时候就整个暴露在外面,蓬勃支棱着。
      下半身的挺入是你停下动作的主要原因,没有扩张顶入就好像两个司岚都笃定这是一场幻境,而是你是幻境的来客,幻境破碎,时间线矫正之后,又怎么会记起昏暗的蓝色呢?
      你被顶得僵直了身体,脖颈也控制不住的后仰,像扭断脖颈的天鹅。
      汹涌强烈的快感从连接处蔓延至你的身体,肆虐到穴里的每一个角落,被本能支配着的肢体配合着司岚强硬的动作,你轻轻抽泣起来。
      此时此刻,你分不清是什么爱恨情仇了,倒是实打实的肉贴肉接触,让你觉得真实得可怕。
      汗水从司岚的额头上滴落到下颚,落在你白腻的乳肉上。你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自己的眼泪也要落在胸前。
      你脸颊绯红,哭得身体一抖一抖的,敏感的穴壁还包裹着身后的司岚,坚硬的物体还在往你的身体里面挤。
      有手指刮过你眼角的泪珠,你听见压抑的声音从你面前传来。
      “不要哭。”
      你轻轻摇摇头:“为什么不能哭。”
      “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甚至时间线崩塌时你都——唔…”
      下身突然被一整下没入,甚至低头,你都可以清晰看到小腹渐渐顶出了一个棍状物的形状。被这样忽然猛地一顶,你猝不及防地变了调:“啊…好深…”
      司岚低沉着声音回应着你的呻吟,有一只手抬起你的下巴,又有一只手掰过你的侧边的脸颊,你被迫夹在两人之间,亲昵地磨蹭和遍布脸颊的吻,让你的眼泪流的更是停不下来。
      “我好讨厌你,司岚…唔…”
      你鼻间发出嘤咛堪比助兴的酒精饮料,在这场怪诞奇异的盛宴里,更是随着气泡挥发着散出不一样的气息。
      你身后是上回害你入死地的司岚,但他不休止的捣弄着你的穴道。你身前是生命殆尽也在处心积虑布局的司岚,他揉捏着你的胸乳,刮蹭过你的乳尖。
      你仰起脸,分不清接受的是哪一个司岚细密如雨珠的亲吻,嘴唇上的热量从面庞游移到了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到锁骨时又变成了吮吸,等到留下一个圆润的紫红色印记后,又继续向下拓展着疆土,每到新的一处便会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标明所有权。
      硬挺乳尖被恶劣的顶过,戳弄,下身也没落下抽插,你彻底倒在司岚的身上,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柱头一寸寸磨砺过娇嫩又敏感的肉壁,火热充实的快感碾压过脆弱的神经,几乎让你爽快到失声叫出来,连哭泣都快忘记了。
      你泪眼盈盈,鼻尖泛红,不知道是在谴责司岚此刻在你身上的粗暴,还是在怨怪他那日不留情分的击落。
      落在你腰上的,哪怕是轻抚,像比那日的烧伤更加滚烫,穴口涌出的是水液,却偏偏引得交缠着的三人像是被烧伤。
      摸奶插穴的双重快感让你再一次即将陷入绝妙的顶端,你哭出了声音,眼眸流尽了泪水就变得失了神。不断抽搐的宫颈,还有淌下涎水的嘴角,无一不在显示着你的快感。
      你脱力般地倒在司岚的怀里。最后感觉到有两个踌躇的吻落在了你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吧。”
  • 狂风将起

    在战场被击落之后,你被司岚救起带回去疗伤。

    起风

      你浑身酸痛,浑身的灼烫感还没有消散,手臂抬起来一下都费力。你艰难地睁开双眼,是圣城招待所卧室的天花板。
      你转动眼珠,实在没有力气去扭头,只能靠余光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掺了白色的深蓝色卷发,还有一样得体的白绸紫纱衣袍,正背对着你看向窗外。
      你干涩的喉咙机械的发出些嘶哑的声音,你甚至都分辨不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熟悉的蓝色一点点朝你靠近,最后停留在你坚硬还不能动弹的身体前。
      “你醒了?”

      那场大战之后,你被司岚击倒变回人形,带着浑身如同烈焰焚烧般的痛楚,才落地,又被挟着热浪而来的吐息带走,司岚叼住了你受伤的躯体,就像当时帮你从北部冰原救回来一样。
      你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为什么害你至此的人还要多此一举的带你离开,温度带走了你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你陷入一片留有余温的黑暗之中。
      谈不妥的也是他,硬要和你决一死战的也是他,过往暧昧的亲密接触也是和他,偏偏把你弄成这样半死不活样子的也还是他。
      司岚,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僵直的躺在床上,用眼神发问。
      身上可能是在缓缓结痂,皮肉之下隐隐有些痒,你的指尖微颤,发出的声音勉强能听出:
      “司岚…”
      已经尚未愈合的皮肉连带着血痂粘在你身上的衣裙上,动一下都觉得疼,司岚坐在你床边。你阖动眼皮,想再仔细看看那场大战之后的司岚,他容貌依旧,眼神如常,连过去同你亲近的气息都一样。
      面部倒比平时显得更苍白些,或许是因为大战耗尽了太多需要吊着他生命的水晶,你闭上眼睛,想要抬起的手,最后也只是稍微动了动。
      “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来?”
      回答你的是干涸的唇瓣触碰到了温热的水源,司岚用杯子里的温水浸湿了你的嘴唇,但却没有给你其他答案。
      “好好休息吧。”
      这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你体会到了圣城高度集中建设的医疗体系,全部倾注在你一个人身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司岚每天都只会挑傍晚的时候来见你,他的脸颊没有你复醒后第一面见的那般苍白,接着晚霞的红晕,你靠在床头,身体表面的痒意却一日比一日浓烈。
      身体在愈合,但好像心灵却和司岚越来越远了。
      你摸不透他的想法,而且就算摸透,你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作为切入点,扭转这个顽固不化,将自己身陷囫囵的独裁者。
      直到这个晚上。
      你因为逐渐转好的伤势而躁痒难耐,你很想去抓挖那些已经结好痂的伤疤,但一碰又实在痛的难受。
      你浑身又痛又痒,这个晚上注定是没法安睡。你凭借着为数不多恢复的力气翻过身,却因为重新更换上的床垫太过柔软,你直挺挺地滚了下床。
      原本的痛痒,现在只剩下了痛,你抽着气,眼泪顷刻就流了出来,你抱着自己的胳膊,想支着爬起来,左侧方的月光突然被遮挡住。
      你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需要我帮你吗?”
      “我以为…你只想杀了我呢。”
      “圣使不用把我想的那么无情,”司岚隔着衣服扶着你的肩背,手心的温度温凉,“能和我对弈的人寥寥,我很珍惜。”
      “没看出来。”你咬着牙,条件反射地呛了回去。
      “好。”司岚也不反驳,他避开你身上大块的痂面,扶着你重新躺回床上。你偏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司岚没有离开,在月光格外明亮的这个夜里,你明明闭着眼,也能看见窗口的风把纱帘吹起,也把他的卷发的轻摇。
      你佯装入睡,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但随后,熟悉的温润触感,像你复醒时喝到的第一口清水,落在了你的唇上。
      过往都是你主动找他求欢,你偏爱他冷笑是上挑的眉眼,也欣赏他总是运筹帷幄的姿态,从苍穹室到大图书馆,都是你屡屡发起的主动行为。
      你没有躲开,也没有睁开眼,甚至嘴唇都不肯迎合的打开。
      很快,你感觉另一只手穿过你松垮的衣裙,像是探入抚摸你还没彻底愈合的伤疤。
      痒痛之外多了一层酥麻,你的手下意识的推拒,身体也蜷缩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珍视?”你眯着眼睛。
      “嗯。”司岚把你躺着的身体抱起到他怀里,“我帮圣使缓解今夜彻夜难眠的不适。”
      “你真无耻。”
      “那前段时间圣使的夜访…我权当这是圣使对自己行为的评价了。”
      你这次的吻总算用了力,你恨不得把他的嘴唇咬破,但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你咬出牙印又被司岚撬开牙关,他吻得很专注,像是靠接吻就能把你的伤痕治愈好一样。
      你没什么力气抵抗,任由他把吻细密落在你的眉心、鼻尖,他抱着你的动作微微用力,你低声抽气,又想推开他。
      这点力气聊胜于无,你撑着司岚的手臂软了下来,看着他绕后解开了你的衣裙。
      身体上的伤痕错落,接触到冷空气你没忍住浑身都在发抖。你坐在司岚的身体上,司岚的指尖没有错开你的伤疤,他沿着凸起的痂痕,一点点的用指尖描了过去。
      深入骨髓的痒比刚刚更甚,你闭着眼睛,抖动的身体让眼角带出些泪花来。
      缠绵病榻的吻和爱抚,堪比那日冰原不止的烈火,从司岚接触你身体的每一寸开始燃烧,带着无尽蔓延的趋势,直抵你的灵魂深处。
      久旷的身子在病中更是紧致,在剥开穴口之后,又是不断紧缩着,你把脑袋靠在司岚的肩膀上。
      “你就不能等我病好了——”
      “病好了圣使还会留在这里吗?”
      你感觉司岚的柱头艰难地挤了进去,你痛得浑身发抖,手指也使不上力,残存的滑腻聊胜于无,但比起身上的痛苦,下身的撕裂又变得无足挂齿。
      你悄悄掉着眼泪,是啊,这样的隔阂之后,你怎么可能任凭司岚掌控你的去留?
      滚烫至返凉的痛就好像回到了那天的战场,你的下体好似被剖成了两半,炙烫的巨物将你的每一寸空隙填满,带着强烈的胀痛和难以忽视的灼热,你无声地掉着眼泪,又想起这次回溯一开始的亲密。
      病弱的身体抵不住过分强势的侵犯,你感觉轻而易举就抵达了极限,这样最亲密却最苦痛的折磨,让你想要开口求饶,震颤的喉腔一出声,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司岚的动作就好像没有顾忌你的身体状况,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断凿击着娇软的宫颈,酸胀不堪。
      “轻点…”
      留下来到底是折磨还是疗愈?身体充盈心脏却无比酸楚,你感觉和司岚的连接处开始变得僵硬,连带着灵魂也被冻结。

    卷云

      你昏睡不醒,太阳的光影也不能影响到你身体分毫。穿戴整齐的裙装遮蔽了身体的伤痕与红肿,司岚坐在你身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执棋之人把旗鼓相当的对手打的连连败退——哪怕他自己也不要命地折损了大半的水晶。
      司岚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荒唐的感觉。他从旧王朝至今存活数百年,你出现的短短几个月,在他亘久甚至会更久的生命里,短暂的像萤火。
      他靠近,发现这样的温暖原来是覆灭这一切的火源。
      雪地墨天,颠倒的黑白好比棋局两端,你痛恨自己的无力和司岚的固执,司岚在漫长孤寂之后,终于等到了对抗的这一刻。
      他伸手去触碰你的脸,熟悉的肌肤相亲让司岚找回了真实。
      他不把你当做战俘,也不是要挟皇族兄弟就此归降的底牌,在情爱之上更多的是埋与深雪的谋略,像棋盘底部暗沉的刻度线。
      你眼眶还湿润、眼角也还有泪痕,你像是做了噩梦,睫毛在轻颤。
      昨晚的温度那样柔软,你落在他肩背上的眼泪那样滚烫,你下身流的是滑腻馨香的蜜液,眼里滚落的全是怨怼不解的泪珠。
      你被司岚操得脑袋昏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变得酸软的腰肢堆积了太多的疲惫,让你想要不战而逃。
      最后,你整个人脱了骨般倒在在他怀里,随着涌出的精液抽搐着小腹。司岚松开抱你身体的手,发现掌心带着些血迹。
      伤口撕裂,同样殷红的还有你的下身,被刚刚粗暴的抽插捣成了深粉色,和白色的浊液一对比,更像艳靡的深红色。
      此刻,你仍然在睡梦中。司岚翻过你的身体,掀开你的裙子,看那些错落烧伤的恢复情况。
      掌心落在昨晚破痂的地方时,你身体条件发射的抖了一下。
      你闭着眼就看不见司岚荒唐的爱恋,也不会他目睹无休止的贪婪,也没法停留着苦楚深仇的视线。
      没有前戏,没有怜爱,粗暴的入侵和占有,让你病重的身体没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
      你的躯壳颤抖、僵硬、哭泣…你睁开眼,却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
      你不得不感慨苍穹的确是一副好皮囊。同样的司岚你见过那么多,偏偏只有他经历过意气风发,体会过世间百态,品尝过反复的失败,于是将一切深藏于心,他筹谋远虑的思维胜过你之前遇到过的每一个司岚,成神的信念也决绝又坚定,堪比不化的磐石。
      上挑的眉眼是独裁多年的刚愎自负,但偏偏自信何尝不算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带着这样的心思,落到你心里的每一个笑,都算是极大的色诱。
      你真的着了他的道,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成为他棋局的对面一方,哪怕棋盘之下你们交缠的密不可分。
      穴口可怜兮兮缩着,像是抵抗这样的侵入。甬道里还含着昨晚被灌入的精液,纵然过了一夜依然带着炙热的温度。交合处一片狼藉,在不断进出间,又被带出了许多,将那泛着水色的殷红嫩肉染得愈加淫靡。
      司岚想起你掌控圣城逼宫他的那一段时间,明明白天和所有人演着对立与不合,但夜晚的准时光临,你扑到他怀里,带着眉宇间久别重逢的吻。
      或许某一个时空里,自己真的被劝降了,于是你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接受着你的爱抚…
      那几天,你每次跌跌撞撞离开苍穹室,白裙之下全是高潮时喷射的潮液和浓稠的精液。
      大部分时候,你抱着裙摆溜下楼,你说明晚见,他会说好。
      自己的贪心得到了无条件给予的对象,于是再一次助长之后,他变得理所应当。

      他在你病弱昏迷时也要顶入,你才刚刚清醒,浑身泛着纵欲和病痛的乏力,却暴露出腿心,让司岚进入你的最深处。
      你脸色绯红,被狠狠入到最深处的穴肉不断颤栗,诞生出难以描述的快感。
      你害怕司岚进得更深,又将你身上结痂的伤口弄破,折腾得里外红肿狼狈。激烈的性爱带给你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高潮和欢愉,过后泛起难以忍受的痛楚。
      你又哭了,浑身肌肤泛着爱欲的粉,每被司岚撞击一下,你的身体就不受控的向后缩,你被顶撞地往后退到了床边时,司岚又重新搂住你。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十根脚趾都蜷缩一团,眼神却因为这句话比刚刚更加清明些:“…真难得。”
      你的双腿不断轻颤着,享受着腿心蚀骨的欢愉,可是你脸上的神情又像坠入冰窟,除了眼泪,看不出情绪。
      海啸一般的快感让你在这场性爱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你的双手无力地下滑。柱头抵着你软嫩的宫口,滚烫的精液被挤压着到处溢,胀得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样的蚀骨欢愉,灼烫的精水包裹着坚硬的柱身在你娇嫩的深处捣弄,交合声中被捣出细腻的泡沫。
      激烈的刺激和快感将你推在高潮的巅峰。你不觉得自己是战败方,司岚也不是过错方,你轻轻喊着司岚的名字,得到他压抑的“嗯?”后,你才缓缓开口。
      “你…一会之后,治好我的,对吧…”
      “嗯,我会的。”
      你身上最后的力气用来抱住身上的这个男人,无端恨意,倒都是相反的情感,你的下颌轻轻蹭着司岚。
      “那就好…亲亲我吧,再怎么说…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呢。”
      这个吻连带着舔和轻咬,你再一次闭上眼睛,最后的欢愉让你浑身颤栗。全身的伤痕外是红色的吻痕,密密分布在你的胸前、脖颈、锁骨…
      疗愈的法术何时到来你不太清楚,但是此刻被拥入怀,安宁之外没有喧嚣,阳光之下,落到你和司岚身上都有片刻温暖。
      那些潮湿阴暗都会被普照,你享受着司岚帮你更换衣裙,还有喂水与清洁。
      血痂的不适在最短的时间被治愈褪下,你现在已经能勉强依靠自己坐起身,偶尔打起精神,问傍晚来看望你的司岚,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但通常聊不了几句就要变味。你实在抵不住司岚倚在窗边,靠着墙望向你时的模样,像明知不可为的网页广告——实在是模特太漂亮。
      司岚就是这样漂亮又自知,他清楚你会因此心软让步,借此乘胜追击,在棋盘上步步紧逼。你叹气,又朝他招招手:“坐过来点吧,司岚。”
      于是洽谈变成拥吻,照料变为性爱,你哼着,盯着司岚这张脸不放。
      真是荒唐又合理,像棋局里出其不意的一招。

    渐熄

      你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现在已经可以试着下床走动,身上大部分的血痂也已经脱落。
      你掀起手腕上的袖口,判断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到何种状态,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和司岚的第二盘棋又要开始了。
      今天傍晚,司岚到访时,已经轻车熟路地坐在你的床边。
      “我可以试着下床了。”你轻轻拉住司岚的手。
      “嗯。”司岚漫不经心的摇着药碗里的汤匙,“这几天圣使咬我的力气也大多了。”
      “是吗?”你接过药碗,“我昨天可没看见你身上的牙印。”
      你囫囵把药碗里的汤剂给喝了下去,把空药碗推给司岚。
      “下次要是又被你打残了…还能得到这样的照顾吗?”
      “说不定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司岚把碗放到一边。
      你一怔,倘若你和他都吊着一口气,你绝对下不去死手——司岚也是。
      但如果你和他彻底没了命…
      你晃了晃脑袋,将这种猜测抛之脑后。
      趁着残阳如血,你摇了摇司岚的胳膊:“今天天气似乎很好,晚霞很好看,带我出去走走吧。”
      “你想怎么出门?”
      “我还没有坐过轮椅。”你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司岚身上,“或者你带我出去,骑龙也行。”
      “圣使身体好了,说话也变得不客气了。”
      “嗯哼,到时候下手还会更不客气。”你伸手捏了一下他藏在衣袍下的一处皮肉。
      傍晚的风很大,带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暗热,你靠在龙背上,几乎是趴跪抱住这匹小龙的脖颈。
      “变成这样大小的龙也会消耗你的生命力吗?”
      龙体内传来司岚的声音。
      “不会。”
      风把你的头发全部向后吹得飘起,明明是悬空却给你带来安全感。你闭上眼睛:“好舒服…”
      这样闲逛又安宁的时刻,你和司岚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最后龙停在圣木下的一处空地,你没有急着落地,还是靠在司岚的身上。
      “我…很难描述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我完全不想和你为敌。”
      “…”
      “司岚,你要是没有那么…算了,你要真的如我所想,那你就不是司岚了。”
      “…”
      “其实这次回溯之后见到你的那几天…和你相处,我真的感觉很满足…你在听吗?”
      “嗯。”
      “和你就非得下棋吗?除了你死我活的选择…我更想把棋盘掀了,然后越过棋桌去亲你。”
      “你现在就可以。”
      “真的?”
      你俯下身,落在龙身脊背上一个吻。
      司岚动了动身体,原本你靠在他背上,他翻动身体,用龙翼护着你将你圈进怀里。
      哪怕就算是你一开始形容的“小龙”,身躯比你大了整整三四倍,被这样包围住,从远处完全看不清龙怀里还有一个女孩的身影。
      你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身体瑟缩着颤抖了一下,但心里却涌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留不下牙印了…”
      鳞片粗糙,还带着细小的倒刺,你感觉你才恢复好娇嫩的皮肤,只要稍微蹭到,又要被勾住撕扯开流出血。
      这样酥麻的痒痛和结痂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从身体最深处引发,一个是直直传导至皮肤表面。而原本就持续处于欢爱的穴口,已经被这样别样的爱抚刺激,涌出些黏液来。
      你配合地分开双腿,腿心的小穴已经湿润,还有着之前持续不断的被灌入的黏液从里面流出。
      兽类勃起的性器上布满了细软的鳞片,已经要比其他表面上的柔软很多,但对娇嫩的穴道来说,还是太过了。
      “好大…”你身体已经紧张起来,“我会受伤吗?”
      巨大无比的龙身低下头轻轻含住你的脖子,尖利的牙齿磨着你的喉骨,你的声音也不敢轻易发出。
      龙性器顶端去磨蹭你的穴口,体型相差实在太大,司岚的本意也不想让你再继续躺床上,进行十天半个月的疗伤。
      你的穴口被这样的硬物蹭的湿淋淋的,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性器就已经挤进了你的腿间。
      “啊…等等——”
      下体强烈的撕裂感瞬间将你逼疯,哪怕你知道司岚不会刻意对你造成伤害,但你还是觉得,这样完全不对等的尺寸,真的不能进入你的身体。
      龙的性器艰难地往里探了半个头,就被卡住了,你死死扒着一处龙的躯体,呻吟里已经带上哭腔:“不行…司岚!我不行的…”
      嵌入你腿心的半个柱头已经被润湿,下体最娇嫩的地方被可怕的巨物入侵的疼痛弥漫全身,你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龙的压制,却感觉挣扎间,让他的性器越嵌越深。
      “好痛——”
      你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即将昏厥。身下只堪堪进入一小半的性器,穴口被撑大的可怕。
      龙的性器不仅巨大,还满满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虽然不会刺伤娇软的嫩肉,却刮擦得子宫壁和甬道红肿一大片。
      只插入一小半性器对司岚而言快感少得可怜,前端是极致的紧致温暖,后面一大截都是冰冷空虚。但对你来说,穴道和宫腔都已经被捅开,腿间的巨物庞大到可怕,不断入侵的巨物饱胀的要在你身体里爆炸,你只能庆幸自己及时昏了过去。
      你脸色苍白被圈在巨大的龙身下,完全不对等的性器激烈的交合,最后以你闭上眼睛前,咬在龙身的一口,作为结束。

      等你再次苏醒过来,已经衣着完好地躺在房间的柔软大床上了。
      你轻轻挪动着酸软的胳膊,大腿根都是酥软的,下身还残存着被撑到极致的胀痛。你强撑着酸疼的身体爬起来,就看见司岚还靠着窗边站着,黑夜笼罩圣城,司岚面部没有落下光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司岚?”
      “你醒了?”
      你靠着床垫,打开双手,像是示意司岚抱你。
      见你这样的动作,司岚缓步上前,他拢住你的身体,向龙把你圈进怀里一样。
      “难受吗?”
      “是不是过几天你就会让我离开了?”你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圣使恢复好了身体,自然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司岚拢着你身体的力度松了松。
      “下次见面…”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管是“手下留情”还是“不会放水”,你都觉得不适合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实在有些扫兴。
      “好。”司岚提前应下了你没有后续的嘱咐。
      “再亲亲我吧。”你抬起头,伸手捧住司岚的脸,“我们还在一张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