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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司岚拧缩的额前细纹,“哥哥,还是头晕吗?”
这样的表情很像那天运动会结束,司岚濒临昏厥的不良反应。你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此刻你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出声:
“之前换药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
换药,什么换药?
司岚感觉箍在额前的荆刺顺着血管已经扎进他的心里。
Ⅴ—diazEpam—E—Emulsion—奶油
你从花店取来刚刚喷过还留有水珠的向日葵,里面夹杂着两朵粉白色的玫瑰,还有几株桔梗。
学校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围起来了人,天气有些热,你理了理怀里的花束,争取不让它们在司岚出来前耷拉下来。
司岚高考的考点就在本校,连带着高一高二都放了三天半的假期。今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你买了花束,定了蛋糕,还准备了手工贺卡和手写信。
铃声响起,松下这一口气的是考场内外的所有人,人群陆陆续续朝出口靠拢,你把花束护在怀里,跟着人流一齐往前。
从教室走出来的人群还带动了六月初的夏风,花束里做衬的满天星跟着一起摇晃,下一秒,你看见了这个天气最清爽的解暑剂——
“哥哥!”
你把鲜花递过去。
“恭喜你考完啦!”
你迈步扑进他的怀里。
地面被初夏的骄阳炙得隐隐发烫,耳畔喧腾的欢呼,还有树枝上已经跃起蝉鸣,与过往每一个和司岚相伴的夏日重叠。喧闹嘈杂的众多声音扰得司岚脑内嗡嗡作响,但他紧紧抱住你,在橘黄日光下,和你交换不一样的表面体温。
“今晚想吃什么?”
“今天我来下厨!”你松开司岚,顺带把圈在手腕的花束理了理,“我们快点回家吧!”
你兴致勃勃地和司岚交流起这个漫长的暑假,你说想去看海,爬山也不错,也可以向北避暑,向南坐游轮转一圈也可以。
蛋糕上跃动的火苗,一瞬又变成了窗外的落日。你庆祝司岚结束早六晚十的高三生活,就此可以安心在家好好休息了。
“嗯,这些天,我就要在家做全职哥哥了。”司岚吹灭蜡烛,“我希望我的妹妹身体健康,每天开心。”
蛋糕的淋面是你自己找蛋糕店师傅调的口味,“不甜”成为甜品好吃的一大关键。你在厨房忙着刚刚的空气炸锅料理,戴着隔热手套端上餐桌,你又亲了司岚的脸颊一口。
虽然明天高一又要继续上课,但也不妨碍你放下没写完的作业,和司岚一杯又一杯的干杯。你实在兴奋——比司岚这个高考生都要兴奋,把所爱之人的事情看的比自己的还要重,这不就是爱的表现吗?
家里风管机已经开始吹凉风,这个天不算热,司岚也默许你喝了加冰的奶茶,他搂着你想帮你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手伸到你背后,才发现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采购的新衣服样式。
围裙后面的系带算是装饰,整件连衣裙更像是假两件的情趣制服,顺着背后拉链拉下,露出的就是你背后光滑的肌肤。
“什么时候换的?”司岚把拉链拉上,另一手把家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上去一点。
“刚刚在厨房,”你又牵着他的手移到背后拉链的位置,“本来打算饭后再...但现在也不是不行嘛。”
你兴致很高,后半句请求被司岚脸上的片刻迟疑打断。
“又疼了吗...需要我帮你拿药吗,哥哥?”
司岚靠近你,但摇了摇头。
蛋糕上特调的奶油味道刚刚好,他也不会想再多一点涩味了。
背后的拉链被拉到最底。肌肤先感受到的凉意立马被司岚灼热的身躯靠住。
清冽的,属于哥哥的气息笼罩进你的身体四周,你迫不及待地想回头和他接吻——刚刚的庆祝部分属于家人,现在才属于恋人。
司岚沉默地俯身,少年人的胸膛已经些许宽厚,他压下来紧贴住你的身体,将你整个人拢入自己的怀中。
你转头,交错的呼吸下一秒被吻堵住。水晶吊灯撞出的光芒掩盖住窗外落下的太阳,缠绕包裹住两人。
靠的太近,你蹭到他的鼻尖,你悄悄睁开眼睛,落在司岚未阖的眼上。被衔住的唇畔,被摩挲了片刻,你的唇角被他舔了一下,舌侧的棱角刮着你的嘴发麻。
勉强挂在身上的裙子夹在你和司岚中间,你伸手抽出丢在地上。换上这件衣服时,你没有穿内衣内裤。
此刻你感觉司岚腿心的灼烫正顶在你赤裸的臀缝间隙里。
“哥哥...”你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松开的唇齿又飘落到他脖颈处。
司岚的手指顺着两瓣被汁水浸得晶莹透亮的阴唇间,插了进去。手指刚一插入,你透明的蜜水就顺着他的手指缓缓落了下来。这个触感你和他都太熟悉了。穴口软肉紧紧包裹他的手指,蠕动接纳着他的手指,里面湿热又紧致。
“哥哥...快点...”
司岚的手指在里面翻搅了两下,又抽了出来。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的确没有服药,司岚此刻就好像走在碎玻璃碴上——他甚至预想到了之后每一次类似的庆祝方式,最后到会走向不加抑制、毫无底线的乱伦性行为。
额前好像扎着棘,把胀痛的头顶扎出溃烂的伤口,又酸又麻的麻痹感逐渐蔓延至全身。司岚还是屏住了气。
你被刚刚手指的抠挖弄得浑身发颤,下体又渗出更多的湿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下来。
你半趴在餐桌前面,浑身赤裸,整个臀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自己的哥哥身前,粉嫩的肉穴被餐桌最上端的顶灯映得清清楚楚。
湿漉漉的穴口在收缩蠕动,吐出股股晶亮的蜜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进入。
司岚深深喘息,把你彻底压趴在餐桌上,熟悉的粗硬性器一下猛插了进来。
自己享受清醒不加抑制的痛苦,就好像在撕扯着像纸团一样褶皱的亲缘关系,也践踏着早就间隔不了兄妹正常距离的碎裂玻璃和生锈铁链。
“嗯...哥哥,这次好深...”
你臀部翘起的弧度让你整个小穴迎向司岚,紫红壮硕的性器抵着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而入,将你撑得满满的。
这没什么不对。你光着下体在厨房忙碌了几十分钟,最后再出来勾引早和自己不清不楚的哥哥,此刻他粗长硬挺的性器还在你的穴里抽插。道德与法治,生物与血脉...这些都化作无边的快感,你只能感受来自自己哥哥的有力律动。
餐桌上还有只切出两块的蛋糕,和一些留在余温的饭菜被冷落。另一侧趴着少女赤裸的身体,尚在发育的双乳压在上面,整个都变了形。
司岚一下顶进你的穴道,高大的身体将你完全压在餐桌上,性器几乎要碰到宫口。
紧窄的肉穴根本没有适应这样凶猛的节奏,又被狠狠地尽根而入,小腹都被顶出鼓包。
“唔...太深了...哥哥...”
你撑起肩,微微抬腰,挺翘的臀部与司岚的腰身紧连在一起。
整根巨大的柱身都深陷在你的小穴里,撑得所有的软肉都紧绷起来,停滞了一瞬,很快又疯狂地绞吸他的棒身。
“有点,有点疼...”
司岚停下了动作,观察到你身上的颤栗正在缓缓平复,也同时感受到性器深入你的穴内,被你夹裹吸吮的快感。
你被粗壮的性器撑到浑身酥软,被他捅入的何止是汁水淋漓的穴道,分明连你的心,和后续的人生轨迹,也被他占有偏移,完全的离不开了。
你内心满溢的爱意如火山爆发般地奔涌,汇聚到你的下身,热得吓人。
“哥哥...我好,我好爱你...”
司岚声音暗哑:“我也爱你。”
随即,他快速地拨出,又飞快地顶入,性器直入直出,挺进被撑开的穴口。耻骨一次又一次地撞上你软弹的臀肉,精囊拍打肉穴,穴口阵阵发麻。
你声音变了调,哭着让司岚轻一点,司岚闻言,又一次停下了动作,在你哽咽的间隙,直接把你的身体抱了起来,转了个身。
粗长的性器深陷进你的穴里,就连转身的时候仍然狠插在里面。于是,旋转的时候,冠状沟刮着娇嫩的肉壁,让你更深切地体会到,司岚正在和你紧密结合,密不可分。
你赶忙抓着他的肩膀,脚掌抵着桌沿,大腿以一种淫靡的姿态,张到极开。你低着头,正好看见平坦下腹下面,司岚的性器深入到你的小穴里面。
“原来,原来真的有这么深...”你不自主的感慨道。
这个姿势,让小穴里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也让司岚蹙紧眉头。你抬眸看着他的面孔,错把他因还未完全宣泄的欲望皱着眉,误解成司岚还在眩晕难受。
你一点点挪动的凑上去,让司岚的性器捣的更里面。
“还是难受吗,哥哥?”你小心抬头亲了亲他。
司岚没回答,他的手向后,指肚碰上淡蓝色的奶油,修长的手指旋转了下,沾了你特意找蛋糕师傅特调的奶油,直接就抹到了你裸露的粉嫩乳尖。
炙热的皮肤和冰凉的奶油相碰,乳尖被柔滑的奶油包裹,你朝后想躲开,又被司岚的手指抹开。
这样的边抹边摸,立马让柔软的乳头挺立起来,带着酥酥软软的快感。你忍不住发出轻喘,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也是...哥哥庆祝蛋糕的一部分吗?”
司岚的性器还紧插在你的小穴中,硬杵杵的存在感非常强烈。停止不动的时候,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如此明显,撑得你肉壁上的褶皱也在颤抖。
你被酸麻的快感磨得泪水盈盈,挺翘的乳房迎向他,微微颤动。
司岚低下头,含住乳尖舔弄起来,奶油在他的口腔融化,原来这才是真正舔舐奶油。
抹在皮肤上的味道几近没有甜味,但却一样软滑,一样令人着迷。
起先在你身上的冰冷触感逐渐消逝,取而代之是湿热的舌尖卷了上来,从下到上,一次又一次地舔弄。
“唔...哥哥...”
乳尖被舔舐的快感阵阵袭来,像电流在脊柱窜动,下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你享用着司岚的爱,吻,性。司岚品尝了你心脏的颤动,身体的瑟缩,和最深处的温湿。
这个不大宁静的夏夜,蝉鸣被牢固的墙面和隔音玻璃挡住,你整个人溺在奶油的湿感里,绵黏的质感不止在身体上,也在身体内。
最后,你被抱进浴室。你靠着浴缸壁,看司岚前前后后帮你拿浴巾和换洗睡衣。
“先泡一会儿。”司岚往浴缸里放一个浴球,你盯着这个咕噜咕噜在水面上滚动的沸腾小球逐渐变小,继续听他说,“我去收拾一下餐桌,一会帮你吹头发。”
“好。”你把整个身体都沉进浴缸里,温水浸没你的身体,你突然觉得自己像鱼。
从小到大,甚至之后,你都游不出名为“司岚哥哥”的这片海。
阻止你在这片起伏海域继续想象的,是捕鱼者司岚又把你捞起,他熟练地用浴巾裹住你的身体,又用干发帽包住你的头发。
“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你抬起手,又窝进司岚的怀里,“我可是连续承包了三天的三餐,原来哥哥之前做饭这么不容易。”
司岚笑着又帮你把浴巾裹回身体上:“之后还是我来做。”
“还有——”
你想到最后一两个月里,你洗漱好也不提前入睡,每晚等司岚进了被窝,才搂着他,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像过去你准备中考那段时间一样。
回答你的是晚安吻,和在被窝里帮你理好睡衣的手。
司岚在考前最后的时间里刻意控制避免用药,这当然也有其他原因在。之前几次,你和司岚从学校食堂用完晚餐,随口说的几句被一旁正在啃加餐鸡腿的陈子涵听见了。
“什么是‘今晚睡觉不要压着右手’,司岚,你和你妹妹还睡一张床吗?”
你意识到,刚刚随口说的一句平常话,是你和司岚寻常不过的日常,但此刻场景却是还在学校里,的确充满歧义。没等你开口,司岚很平静的解释:“嗯。”
“啊?”陈子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再解释一下吗?”你悄悄拉了拉司岚的校服袖子。
之后也的确没有再解释。只留下含糊不清的一个“嗯”,让陈子涵在课余时间偷偷散播“司岚是个极端妹控”的事情。
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回家,也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陈子涵实在琢磨不明白,保护自己最后的血亲,也是要睡到一张床上的吗?
种种原因之下,这最后的几十天里,你和他还真的只有盖着减薄的棉被一起安眠的夜晚。
所以,和高考一并结束的,还有司岚规律的睡眠时间。
他照例热好早餐,送你去上学,在高一八点钟的晚自习结束,给你带夜宵或是小吃,等你出现在校门口,再接你回家。随后,司岚也要完成每一个中式家长都可能经历的“陪写作业”,在必要时提供学习辅导。最后,在你洗澡时递去睡衣,挤好牙刷上的牙膏。
如果你有需求——他也会在你上床之前,提前吃好一粒地西泮。
任何药物都有成瘾的可能性,司岚打心底里也不想依赖它。
刻意的停药让他的下一次眩晕越发具象化的疼痛,这种感受好比瘾君子——着迷危险的肉体欢愉下,是没有药物就没法抑制的刺痛。
你以期末考试为借口的求欢没什么考据,但耐不住同意你的要求是司岚最会做的一件事情。
为了防止碎玻璃片,锈铁链红,或者其他越发具象化的疼痛落在前庭,司岚也不得不定下了下次去医院补充药剂的时间。
早夏到正式入夏,高三毕业典礼上,穿白衬衫的司岚让你移不开眼。等他以优秀毕业生讲完话下台,你就迫不及待挽着他的胳膊,巴不得告诉所有人你和他是兄妹,关系很好很好很好。司岚笑着和你的同学打招呼,顺带接过毕业证和毕业照片放进包里——包里还有你刚刚领完的暑假作业。
你也想趁司岚最后的高中生身份,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但和自己的哥哥已经在秋天的运动会上做过相当出格的事情了,有这件事在前,你和司岚偷偷在树荫下接吻,都显得寻常。
“哥哥,你的脸好红。”你踮着的脚缓缓放下,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嗯,”斑驳的树荫落在司岚的脸上,“天气有些热,一会儿出了学校,想不想吃雪糕?”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摇头,重新挽上司岚的手,“高中校园的恋爱,现在司岚学长也体会到啦。”
“不算太亏,在毕业前还能听到不一样的叫法。”司岚在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改为和你的手十指相叩,“那么我的学妹,明天想好暑假的第一天去哪里玩了吗?”
“当然!”这些天司岚陪你写作业时,你其实已经注意到,司岚在看游乐园的攻略,周边游的车票,“但在决定我们去哪里之前——”你摇了摇和他叩的紧紧的手,“答应我的冰淇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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