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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哥不也还是陪我胡闹吗?”你已经坐在了司岚的腿上,把嘴唇凑了上去。
眩晕感没有消失,还是隐隐在司岚前庭萦绕。
吻如期而至,一样如蜜糖。
但司岚却惊觉,好像地西泮留在喉间的涩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Ⅳ—diaZepam—Z—Zephyr—西风
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里,是司岚给你新买的羊绒衫,你脖子上还系着棕色的围巾,高三寒假的开学比你们早五天,今天,是你送司岚去上学。
“哥哥,高一下半学期可以申请留校晚自习了,”你帮司岚的杯子里灌好热水,“我打算留下来自习。”
六点钟开始的自习,高一上两个小时,高二上三个小时,高三上四个小时。你承诺司岚提前上学的那几天,你会好好完成没写完的寒假作业,司岚才放心让你一个人做公交车回家。
早晨的街景似倒带回流,你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菜市场和超市,提前下了公交车。
你想自己回出租屋看一看。
过了除夕夜,大年初一醒来,司岚帮你换上了一整身新衣服。米白色的呢绒大衣,全新的羊毛衫,还有挂着绒球的缎面裙...就好像从前,大年初一妈妈也会帮你换上一样的新衣一样,然后由你献上大年初一落在妈妈脸颊的第一个吻。
红枣甜茶满满一碗,你和司岚一人喝了一半,碗底浅红色的液体算是“年年有余”。街上的红灯笼,还有小摊小贩拎出来的礼盒礼包,刺目的大屏写着“喜迎新春”。
你们回了出租屋,却没去墓园看望父母。
今年不在出租屋过年,门上的福字自然还是去年的。邻里的人家大年初一貌似还因为小事起了争执,一门之隔,夫妻俩又喋喋不休。退租之后收回了钥匙,你和司岚进不去,只是趴在楼梯回廊的窗口,看楼下的迎春花。
点点嫩黄,在春节的第一天开放了。
父母离去后,祖辈的亲属联络断了个彻底,可能因为父母早有先见之明定下的遗产继承,也没人会想收养你和司岚两个麻烦。站在出租屋楼下,迎春花前,你和司岚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了谁给爷爷奶奶问好,谁给外公外婆问好。
“我的没打通。”你露出被摁灭的通话界面。
“我的也是。”司岚收起手机,牵上你新衣服下的手,“那我们回去吧。”
大年初一没有拜年,也没有走亲访友,只有你躺在沙发上,在高中同学群里默默抢红包。
司岚在厨房热昨天除夕夜没吃完的饭菜,作为午餐,你说真的好无聊,司岚远远的回你:“那要不要哥哥带你去旅游?”
你迟疑的摇了摇头,尽管很想,但你也没有忘记,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距离高考还有100多天的司岚。成绩再优异,也不妨碍让他再多看一会儿书。
“等你考完。”你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餐桌边准备吃午饭,“我们就出去玩。”
“有什么事吗?”
打断你回忆的,是出租屋的门被打开,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你问话。
你站在出租屋门口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也没有敲门,但这里的确隔音太差了,脚步声和停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抱歉,我想我可能走错了。”你赶忙摆手,你看见,这个新来的租户背后,是那张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木质沙发,只不过上面的棉垫不是司岚挑的那一款了。
还在正月里,友好的新年问好后,你转身下楼,铁拉门“刺啦”一声被打开,又“嗙嘡”两声被关上,你蹲在路边,还没有那么想回家——反正家里也是一个人。
自12岁之后,孤寂这个词好像总是跟随在你身边,如影随形。因为有异性的同辈亲属,你总是难以接受同龄男生的示好。因为举目无亲只有司岚,而偏偏又在初一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丧父丧母的新闻传出,你初中也很少参与课后的同学活动。
在这样的环境下依赖司岚,变得理所应当。但成长中的社交属性在逐渐加重时,你却恍惚觉得,自己身边没有同类的鸟羽。
这样的亲缘是否真的又为囚笼?
等到高一开学的时候,你的同桌沈凌悄悄同你说,感觉过了一个年,你的变化相当大。
你笑着点点头,没和任何人说起,你和司岚搬了家的事情。
“再过一个礼拜是我的生日,周六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好啊。”你把照着司岚高一的卷子,涂涂改改的寒假作业交了上去,朝沈凌点了点头。
同样的请求告诉司岚,他从数字和字符难辨科目的试卷里抬头:“时间和地点告诉我,我送你去。”
“就是这个周六,十点钟去吃午饭,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我可以自己回来的。”
“我去接你,结束的时候和我说。”
“沈凌家离我们这里很近。”
“我不放心。”司岚皱皱眉头,“上次高三提前开学那天,钟点工家政阿姨告诉我,你晚了一个小时才到家。”
“我解释过了,我只是想自己回去看看。”
“上次父母晚了一个小时到家,你还记得我们接到了什么电话吗?”
“哥哥!”你双眼立马通红。就像是那个阴沉下午噩梦重演。
司岚看见你有些发白的脸色,才顿了顿,伸手搂住有些僵硬的你:“抱歉,抱歉,是哥哥说错话了。”
你抬手擦掉已经落下来的眼泪:“我知道,哥哥是关心我...”
安抚的吻落在你没拭去的泪痕处,司岚在安全问题上一直处于绝不让步的状态。你埋在他肩膀处,司岚帮你顺着气,你泪眼婆娑,语气糊涩:“我结束就...就给你打电话...”
“嗯。”司岚继续吻在你脸侧,“明天的早饭,给你蒸猪扒包好不好?”
你抓着司岚的领口,也不出声,直到司岚把你抱到自己腿上,你也憋红了脸,不肯说些别的。
司岚又觉得头晕,这次与性无关,但也和自己的妹妹分不开联系。
那日同父母的死讯一同到来的,还有律师早早公证过的遗产分割——全部分给你和司岚。这个消息一出,原本对你和司岚还算嘘寒问暖的亲属一哄而散,只有你还紧紧握住他的手。
唯一的,挚爱的,好像真的只剩下自己的妹妹了。
所以哪怕生出了别的情感,也不该推离那个时候就紧紧握住他的手的你。
司岚一只手搂着你,另一只手又从抽屉里找到地西泮的药瓶——还剩不少。他快速含水吞咽而下,然后扶着你的肩膀,同你接吻。
你渴盼的,主动由司岚发起的性事,这次带着补偿和歉意的情绪。
桌子上的书卷被推开,你不知道身下的是哪一年的一模考试卷,但很快被你身上拉开的校服掩盖。针织衫和衬衫的扣子相应被解开,露出今年新年刚买的胸衣,司岚的手指沿着胸衣下缘滑动,探进去一点,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你咬着下唇,还是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司岚俯身吻你,一路向下含住了你的乳头,牙齿轻咬着根端,粗糙的舌根一遍遍划过最敏感的尖端。你闷哼一声,又用手捂住嘴巴。
乳尖被吮吸的像樱桃一样鲜红欲滴。你的脑子有点混沌,浑身都开始发热,下身甚至有一丝湿意。
你讨厌不起来你的哥哥,哪怕此刻你真的不想说出“我原谅你了”这句话。但身体好像背叛了自己,你紧咬着嘴唇,懊恼地偏开了头。
“不要咬着嘴唇,这个天气很干,咬破了会很疼。”司岚叹了口气,轻轻抬起你的下巴,大拇指分开你紧抿着的嘴唇。
你还想继续偏头,但是司岚用了点力,将你的头扳过来:“听话,妹妹。”
这个语气和以往同你讲物理题一样轻柔温和,你每次听到,总觉得这个声音更适合哄你睡觉,而不是教你重力分析。
此刻,发出这段声音的嘴唇深深地吻住你的,舌尖绕过你的舌尖,缠绕中交换唾液。
的确是把你咬着的下唇分开了。
司岚将你的内裤拉了下来,他抬起你的腿,从膝盖往上,又一路轻吻,指尖从大腿根掠过,将校裤下的皮肤擦出一点红色,一路吻完,他将你的脚搁在自己肩上,已经潮湿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了出来。
司岚伸手抚摸你比过去大了不少的阴唇,小心地分开露出里面鲜粉色的穴口。透明粘液黏在阴蒂上覆着的小阴瓣上。手指轻擦了一下这颗敏感到极致的小珠,你捂着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你不知道如何措辞来回答,此刻心里五味杂陈,重重叠叠的多层情感造就了这层复杂关系的连接注定密不可分。
你哽咽着摇摇头。
唯一的,挚爱的,司岚不只是你的哥哥,还是你唯一的家人和恋人。
你心跳的极快,在书桌前,你几乎分辨不出对面窗外的天色。纱帘之后,是花圃外的路灯,光线昏暗,像是被世界遗忘。
灼热硬挺的柱头抵住穴口,司岚托起你的臀部压向自己的柱身。你的穴口被顶开,整个人散在书桌上,双腿还架在司岚的肩膀处,这个姿势太好发力,在紧致温暖的甬道内猛进,司岚第一下就直接顶的很深。
你又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痛呼。
“不要咬嘴唇。”
你摇头。
“这样憋着会难受的。”
你闭眼,不愿意去看司岚的脸。
他的下身稍许抽出,又缓缓顶入,你伸手抵在司岚的小腹上,算不上抵御,也算不上认可。
你的下身隐隐有些微痛,从你皱着的眉头和加大出汗量的冷汗就可以看出。司岚一只手半扶稳你的腰,另一只手揉搓你的乳尖,想要缓解你身上的不应。
“哥哥...轻一点。”
顶的实在太深太用力,你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好。”
司岚俯下身,你的腿从他肩膀上被放下,无力地垂在书桌边缘轻晃。吻落在你下颌,又往上堵住你的唇。司岚的气息几乎要让你覆灭,你在接吻间溢出两声哭泣,手紧紧抱住司岚。
你觉得自己好像被抽了脊骨,软瘫的没有一点力气,司岚抱你却抱的那样用力,顶弄时凶猛,抽出时又爱怜。你努力朝身后的窗口看去,世界没有遗忘你们。原本只有几盏路灯的窗外,此刻月牙也升上来,这个夜晚比刚刚要亮很多。
模糊的视线被冲刷进你身体的液体重新唤醒。你调整错乱的呼吸,又不再愿意开口说话。
“我抱你去洗澡。”
“...”
你伸手,等司岚的上身凑过来,你再揽上他的脖子。
泡泡打上你的身体,司岚看见你还耷拉着嘴角,凑上去吻了吻:“不要生哥哥的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你的气。”
“也不要不开心,”司岚又在手心挤了一泵沐浴露,打成泡泡之后抹在你的小腹,“让你不开心,也是哥哥的问题。”
“我也没有不开心。”
“明早猪扒包要吃几个?”司岚挠了挠你的侧腰。
“痒...两个。”
“好。”
沈凌家楼下也种着迎春花,只不过这个季节已经谢了不少,电话那头的女孩让你等一等,稍后就帮你开门,你转眼答好,一阵风吹过,带着叶片朝太阳的方向吹起。
西风朝东吹。
被太阳落下的地方诞生,想把万物吹向阳光与新生。
你送去了和司岚陪同一起挑选的礼物,沈凌拉着你的手坐在餐桌旁边,问起学校里的琐事和八卦,你笑着回应,说高中的生活比初中有意思多了。
司岚在沈凌的小区门口。你才和沈凌挥手告别,就被他牵起手,礼貌的微笑和“谢谢你邀请我的妹妹”,比你开口的话更快。
“你的哥哥对你真好。”
“对的。”你用另一只手朝沈凌挥了挥,“学校见。”
“玩的开心吗?”
“嗯。”你点头,你和司岚介绍过,沈凌是你的同桌,去年的元旦晚会上,还代表你们班表演了单人舞蹈节目。
“开心就好。”司岚帮你拉开车门,“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你缠在司岚身上,在进门前,和他在花圃旁接吻,不知名鸟雀的叫声在树林间悦起歌唱,你揪住司岚的领口,吻到几近窒息,才肯放开他。
“哥哥。”你领口的蝴蝶结还是司岚今早帮你整理系好的,“我晚饭想吃蓝莓芝士蛋糕。”
“就是出租屋附近蛋糕店的那个。”你补充道。
“好。今天生日会吃蛋糕了吗?”
“嗯,是芒果味的。”
“我一会儿去买。”
又是一阵西风。把树叶吹的沙沙,把鸟雀吹的纷飞,你看见司岚被风吹乱的头发,你想了想,伸手帮他理正。
柔软的发丝碰到你的掌心,像草地刚生长出来的嫩叶,和司岚对视后,你又觉得像海浪下被抹平的礁石。
你想起在沈凌家看到的希腊神话。在饭前,你随手抽出的一本神话故事,书里的西风神掌管西风,带来温和、轻柔且温暖的微风,也带来早夏,带来旺盛的生命力,带来蓬勃暗生的情感,带来隐晦不言的爱意。
吹起谢了的迎春花,也吹起眼前人的蓝发。
司岚的晚自习只上到八点半,正好上完晚课,接上完晚自习的你一起回家。你咬着便利店买的关东煮,萝卜煮的有点咸,你把咬了一口的萝卜递到司岚嘴边:“给你吃。”
捞出来的关东煮在夜里还泛着些许白色的热气,你看着司岚咬下,又在小纸筒里找出魔芋丝塞进嘴里,嘴里含着东西,你含糊不清地问司岚,二模考的怎么样。
其实不用问,你也看见楼下布告栏红色的奖章里有司岚的名字。单科榜或者总分榜你没留意,总之是让陈子涵羡艳连连就是了。就连每天八点半的晚自习结束,你站在楼梯口,还能听见司岚下楼时,陈子涵嚎着,问他能不能把今天刚讲的数学试卷给他留下来看一看。
“还可以。”司岚这样点评自己的分数。
“快高考了,哥哥压力大不大?”
“是有一点,但说不上严重,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可以提供解压服务。”你把关东煮的小纸桶丢进垃圾桶,“哥哥,在你考试前的这段时间,我绝对听你的话。”
可能是被前几天的百日誓师感染了,你也相当关心家里的这位高考生,但司岚对此的反应要平淡很多,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找出纸巾帮你把手上可能残留的汤渍擦干净:“那我想你这几天可以早点睡觉。”
“只有这个吗?”你停下脚步,看司岚帮你擦拭干净指尖。
“如果题目不会可以问我。”
“没有别的了?”
“晚上睡觉也不要踢被子。”
“哥哥!”你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的模样。
“我知道。”司岚重新牵起你的手,“如果你有需要可以主动和我说。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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