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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处司岚起疑
原本已经进入睡眠的司岚在此刻却突然惊醒,时隔这么久,那股带着温度和湿度的试探,再一次降临在了他的下体处。
司岚保持身体平躺的姿势,他睁开眼睛,先确认了环境是否安全才爬起身,他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他的双腿之间——已经隆起到不容忽视的裤裆处,依旧没有其他异物。
可那种小心戳刺的触感依旧存在,此刻正在缓缓抚摸他的柱头,更像是用什么柔软的材质在摩擦他的性器前段。随后,司岚感觉自己的柱身因为冠状沟受到刺激而开始勃起——哪怕他里面将睡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凉水一饮而尽也无济于补。
这样不受控的感觉比上一次更难令人把持,司岚强迫自己做着深呼吸,想逼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越发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柱头处向里开始蔓延,逐渐攻占他的全部性器。
紧实的感受让司岚以为自己是将下身插到了某处地方,有力的吮吸感让他解开裤子再三确认,可除了发红发胀的挺立处,那里什么也没有。
规律的绞紧配上温湿的触感,如果这不是一场未经允许的袭击,从性体验上来说,应该还是很舒服的。但司岚的自控力不会允许他在除规律的自渎时间外做这样的事情,他根本无暇去体会那样的快感,只是在思考如何让它停下以及出现这样情况的原因。
不可以,不可以…司岚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屈从在这样无端的邪欲,可是逼近极点的感受越发强烈,再怎么抑制,也无法阻挡司岚即将喷涌而出的现实。
司岚迅速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这一次是他输了,他感受到了包裹住他柱身的“物体”再抽搐着痉挛,又在兴奋地收缩。浊白色液体涌出的那一刻,司岚双手捂紧,等下身挺动感消失后,他才摊开——纸巾上只出了微量的前列腺液之外,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浊白。
这倒是怎么回事?司岚站起身,他整理好自己的睡衣,坐到了电脑前,在搜索框里输入自己的症状。
这一次的搜索结果更将这个状况引向无法通过传统治疗获得痊愈的精神疾病,但由于出现的频次较少,达不成规律性,也没有什么可以诱发的前置因素,司岚还是很难将自己的情况描述给医生。
他叹了一口气,关上电脑,重新躺回到床上,今晚还是睡觉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你刚刚结束了淋浴,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你心情颇好地钻进了被子里,按摩棒也在使用完之后就一并清洗,你将表面的水珠擦拭干净,又重新放回了那个黑色的防尘袋里。
刚刚在洗浴的过程中,你的腿间还流出淡白色的液体,通过质地和气味,你不得不感慨这款按摩棒模拟的精液效果还是相当逼真。
但这一次经历也让你体会到了愉悦,这样高度剧烈且刺激的行为,简直和你在暗恋对象司岚面前的唯唯诺诺对比鲜明。哪怕在现实生活里,你还和他只不过是说的上几句话的学生会上下级关系,但这也丝毫不妨碍你将这作为每个夜晚入睡前最好的消遣活动。
学生会安排的周末社区活动,你报名参加,等见到了司岚,你又悄悄窃喜,要是好巧不巧司岚还想主动和你再说几句话——
就这样,你同他对话时的脸红心跳,转换成了深夜睡前的引吭高歌,你想起他深蓝色的头发随着脚步轻晃的节奏,你想起他安排你社区服务的任务时的话语,还有他提起学生会的最新舞台剧排练活动,他问你有没有想要参加的意向。
你答应了下来,并且将这个视为更能够靠近司岚的方式。你每晚都在睡前启动那款玩具,然后让它对准你的下身,缓缓捅入。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一开始还不大适应的惊慌,你反倒更能驾驭这样突入高频的节奏,在温热的胶头已经对准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就已经陷进床垫里,穴肉被顶上那一秒不会被吓到般收缩,反倒自己主动吞了进去。你闭上眼睛,想象是司岚进入你自己,他粗硬滚烫,带着润意顶在你穴道前沿缓缓来回拍打,一下下地敲着穴缝,从最下沿滑到最上端,又顺着阴蒂扫过。
你无法抑制住去想象司岚这样一张脸陷入情欲里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他会露出眼角殷红的隐忍表情吗?他会在进入时泄出一声低喘,然后紧紧抱住你开始律动;还是他会对情事也会如同做好生活中每一样小事一般熟练自如,故意对你施加挑逗,在你耳边说些独属于法学生的情话?
每一个想象都让你的耳朵烫得厉害,热到发麻,偏偏阴蒂也被震得频繁,每次在你的身体里面挺动加速,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电流,让你忍不住扭腰哼出声来。
你根本压不住喘息,在一个人的卧室里,你大胆地喊着他的名字。你每出一声都像是在承认你对司岚的心思,要是此刻他真的也在就好了。
你有些上头了,是对司岚还是对自慰这件事都是。从原本还需要放在防尘袋里的按摩棒,到现在直接放在枕头旁就可以证明,你现在的频率有些高得吓人。周末结束活动的下午你就会迫不及待的钻进被子里,然后蹬掉自己已经微微湿了的内裤;如果是工作日,你也会赶在上完课回家后,就回忆起和司岚今天的相处过程,一边在嘴上说着抱歉,一边又把发硬发烫的按摩棒放进自己的穴里。
“对不起…司岚会长…唔…可是真的好舒服…”
司岚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天持续这样的状况了,一开始,这个“不明生物”还没有这么频繁,一周两次的频率顶多随机不可控,但正好也让司岚没有再为自己的梦遗忧心过。但陆陆续续几周下来,次数反倒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一周三次让司岚很快适应,到一周四次让司岚小吃一惊,再到一周五次让司岚扶额叹气,又到一周六次让司岚心无余力,最后干脆一周全勤让司岚头重脚轻…
也有例外,某一周里竟然一次也没有发生。但谨慎的司岚会长也没敢自己动手——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前些天的不节制掏空身体了。
他也没有忘记你,那个在司岚的印象里,你是一个有些羞涩的学妹。司岚注意到每次和你说话时,你的脸总会飘起红,偏偏这个红相当不正常——不是脸颊过敏的敏红,也不是不好意思的羞红,更像是某种情况很不对劲的…
不,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会部下产生这样的想法?司岚依旧将和你的相处中出现的问题归纳为“自己还需要对低年级部员更加温柔些”,同时他还要抵抗不节制的虚幻袭击物——没有规律,没有预告,没有抑制。
甚至好几次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司岚还在安排下周去邻市的研学方案,他一边和带队老师通话确认名单和具体安排,一边用笔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下重点,结果好巧不巧,未知物品突然降临,触摸后迅速勃起的感觉没给他一点缓和的时间,司岚死死抿着唇,从喉间勉强的发出两声“嗯”。
迫于无奈,司岚只能将记录转为通话录音,然后在“酒店住宿安排等等这些就由你来负责了”的通话声音里,悄无声息地释放在了自己的裤子中。
当然,依旧没有痕迹,只有稀薄的清液,毕竟被灌满的另有其人。
◎短研学电话同频
研学如期而至,你也作为其中一员,和司岚一起踏上了这趟短期旅途。这次研学在外仅需要住一晚,但你还是带上了按摩棒,并且久违地将它装回了那个防尘袋里。
旅途一切顺利,甚至在大巴车上,司岚还碰巧坐在了你的座位旁,当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深蓝色的身影靠近时,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脑内早就没有了前几天学习的“和暗恋对象如何增进关系”的帖子内容,你只好又结结巴巴满脸通红,最后只能生硬地挤出来一句:
“好巧啊,会长。”
司岚对你这句无里头的话显得有些诧异——毕竟他成为这次研学的领队,是早就公布在名单上的事情了。他坐在你身旁,说抵达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可以先休息一会。
你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平时只能臆想的身影就坐在你身旁,这让你没法冷静下来。司岚身体的温度隔着两个座位间的扶手就能传到你身上。你微微睁开眼睛,你看见他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放在腿上,那双手如果在触摸你的身体,那所到之处肯定会让你发出暧昧的喘息。你还注意到他微微绷起的小臂和上肢肌肉,或许如果真的是司岚,肯定还能跟他尝试更多不一样的姿势。你又一次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和之前的一样,但因为这一次离你更近,在你身旁也待的更久,你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发生条件反射,穴口都湿润了。
还好入住酒店之后有两个小时的调整收拾行李和午休时间。你闭上眼睛,将自己脑内那些不正经的思绪勉强压回去,你可以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再开始属于今天的纵欲时刻。
你根据登记表拿到了房卡,就钻进了房间里。你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包,那个暗色的防尘袋就静静的放在你的换洗衣物中。
你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午集合还有两个多小时,在研学群里的通知消息说,午餐可以用研学发的餐券去酒店一楼的餐厅吃自助餐,也可以离开酒店大门,附近也有美食街和小摊贩,但要注意集合时间。
口腹之欲不是你现在最想解决的问题,和司岚挨在一起坐了那么久,你甚至感觉你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此刻,你更是毫不犹豫地锁上门,脱下自己的裤子,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你悄悄念着司岚的名字,拿起按摩棒还没有对准下身,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你的另一只手去够放在床另一头的手机,刚想把电话挂断,但看到来电人时,你的动作又顿了顿。
是司岚。
或许…
你看着还在响铃的手机,又望了望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你心一横,接通了电话。
“学妹,要一起去一楼的餐厅吃饭吗?”
伴着司岚温和的声音,你扶着按摩棒的底部,将它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可以的,就是会长可能要等我一下…我…唔…想收拾一下东西…”
你身体内的按摩棒已经开始低频震动,声音不大,你也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嗓音不受影响。通过模糊的听筒传声后,你的声音只是有些沙哑,司岚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嗯?嗯好。”司岚在电话那头像是突然遭遇了什么难堪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些无奈和不满,随即又连着咳嗽好几声,才清了清嗓子:“那你,那你这边收拾好了就…嘶,就联系我,可以吗?”
你体内的按摩棒开始加速了,你享受着电话另一头司岚的声音,加上了通话这一层朦胧的滤镜,你反倒觉得现在司岚的声音比和你面对面说话时,更令人春心荡漾,尤其是他在话中时不时出现了几声没来由的抽气,让你感觉此刻身临其境。
“好的…唔啊——”你躺回到床上,体内按摩棒正在规律的律动,这次自慰是由你自己把按摩棒一下子推进去的,再加上前期你的穴口已经足够湿润,这一次柱身在规律震动后开始收缩,但每一下向前的拓展竟然让你滋生出了顶到头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有些新奇,让你没忍住在挂断电话前发出了一声不正常的喘叫。
你担心被司岚听出端倪,赶忙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收了回去,心跳重得像是鼓噪,但你不敢动也不敢喘,只能死命收着腰夹腿,努力调整呼吸,想跟司岚告别后就把电话挂断,可电话那一头的司岚也不明缘由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和两声低喘。
你也没法发问,只感觉体内火热的柱身正在分离你的注意力。每震动一下都要带出黏糊糊的液体,每收缩一下都还要撞击你最深处的小口。
你咬着牙,挤出最后一声:
“会长,你,啊,你要是没事的…的话,我这边…嗯…这边就先挂断了…一会,一会见啊——”
电话那头也滴的一声,总算挂断了。
最后一句堪称灾难的告别语结束,你就死死抓住枕头,开始放声呻吟。你偏头往枕头里埋了一点,穴肉被撞得麻痒,你一下子被操得颤抖不止。
按摩棒今天格外的烫,也格外的硬,把你的穴肉撑成肉环,满胀感久久消散不去,胀得你头皮都发麻。
太舒服了…你的眼角肆意往外流淌着舒适的泪水,此刻你不管睁眼闭眼,好像都能看见司岚的那张脸——刚刚就应该把那段通话作为录音保存,用于此时此刻在你耳边循环播放。你咬着被角,双腿颤抖,纵情享受这段属于自己的自慰时间。
你不知道这次按摩棒自动调配的频率持续了多久了,但你的大脑迟钝得像是被什么封住,连痛或爽都无法具体分辨,只知道身体里那根格外滚烫的柱体像是发泄一般的顶进来,淫水被撞得溅在腿根,每一下都把你身体的某个角落震得发麻。
你真的有种被钉死在床上的错觉,被一根玩具。按摩棒顶在里面不留一丝空隙,子宫口被活生生扣住,穴肉已经肿胀得要合不上,却还在痴痴地夹着不肯放。
你喊着司岚,想象是他本人得知你对着他的通话录音做这种事情之后的恼怒,于是司岚狠狠把你扣在床上进行惩罚…这样的想法让你的腰快要软得塌下去了,你又想起司岚在电话那头的喘息声,低哑又急促,如果他躺在你身边,那么呼出的热气就能扑在你颈侧。
灼热的黏意撞开了宫口,阴蒂每一次都被耸动时的震动感摩擦,你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闭上眼睛,双睫已经哭得湿透了,你的穴肉也是,可那里还在软乎乎地裹着柱身不肯松,每一次被顶都在往外吐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沾得大腿内侧一片湿烫。你的小腹抽着,像是每次进来都会把你整颗心顶到喉咙里。
终于到了按摩棒自动调配的冲刺阶段,你已经被操得眼前发白,脑子一片混沌,只能跟着身下的起伏不停呻吟喘息。你身下的床单应该已经彻底湿透了,粘液早就浸得整张床都沾着腥甜的味道。
最后灌进你身体里的精液,更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操成一滩液体,这样的快意在你脑海深处炸开流进每条血管,让你猛地攥紧床单,整个人重重抽搐一下,从合不上的穴口松开了些却还在抽插,你又一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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