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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段时间了...”你不敢抬头看司岚。
司岚发现自己想脱口而出的责罚的话,也说不太出口,他不确定原因,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为什么?”
你看见了司岚猩红的眼眶。
Ⅶ—diazepAm—A—Analog—类比
“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
你拉开车门,第一句就听到司岚的问话。
“你前几天都会问我身体还难不难受的,”你把书包往后座一丢,钻进了副驾驶舱,“今天怎么突然关心学习了?”
“连续得到你一个礼拜都说‘身体没问题’的回复后,我以为可以换一个欢迎上车的问句了。”司岚同往常一样帮你系好安全带,“上课累吗?”
“累——”你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哥哥现在上的大学的课,累不累?”
司岚笑了笑,未置可否。所谓早八,甚至司岚送完你上学,还有时间晨练,原本并没有排满的课表,在司岚的申请下,也提前修了好几门,争取排满时间,早点修满学分。但高中生高二九点晚自习才散学,也不会有专业课排在晚上,上完公选课,八点半正好错开高峰,在学校接九点下晚自习的你。
你闭眼就感慨你也想上早八,发动机启动暗暗一声轰鸣,穿过校门口的街道,司岚才说:“等你上了大学,说不定也会觉得早八实在太早。”
“那也肯定比早六要晚啊...”
“每个阶段,人对时间都会有不同的体验,”司岚的驾驶技术已经轻车熟路,“或许两年后,你的感受也不大相同。”
“两年后...”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之前眩晕时的胡思乱想又冒了出来,“反正两年后,我和司岚的关系也不会改变的。”
“怎么又不喊哥哥了?”
“别计较这种事情嘛...”
司岚大学期间的各种活动参加的也不少,但比起高中时包裹在蓝白校服之下的青涩,换上常服的司岚也多了些许严肃和凛洌。本市人,高分数线大几十被录取,不住宿开车上下学...很多背后的原因不用过多打听,司岚的家庭情况就更给他的容貌附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标签。
司岚陪你写作业时,你喜欢闲扯,胡乱没话找话,翻来覆去,都还是大学的校园生活到底什么样,还有法学学的都是什么,以及有没有人找你的哥哥要联系方式。
“暂时还没有...但我应该会拒绝。”司岚放下手机,和你平视。
“什么理由拒绝?总不能是——我的妹妹不允许吧。”你被司岚平静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赶忙转移视线,看回铺开的卷子。
“我会说我有爱的人了,我很爱她,这个理由够不够好?”
“嗯...”你还是对着立体几何露出了笑容,当然不是因为题目。
你也看过司岚的手机,睡前提出时,司岚递过来的动作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你原本还想听听他会不会结合所学知识教育你不能触碰他人隐私,结果司岚主动点开聊天记录:“看吧,我的妹妹。要是你不摸清楚这件事情,我怕你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谁说我要摸清楚的...”你接过司岚的手机,刚想给自己加个置顶,再在备注前加好多个“aaa”,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司岚聊天框的第一位,还附带着备注“爱”。
你把手机推回去:“我不看了。”
不等司岚继续,你扑进他的怀里,埋在他胸口,也小声说:“哥哥也是我的最爱。”
也有例外。你一边抄着要背诵的古文,让司岚帮你在书包里找默写本,结果司岚翻出来的,是晚自习课间不知道被谁塞进包里的粉色信封。
司岚把默写本递给你,又把粉色信封抵在你书桌的桌角。
你脑子里全是“之”“以”的几种文言文译法,也没注意到司岚推在你桌角的纸张,等你一口气默完,才看见司岚已经拆开了信件。
“那是什么?”你没反应过来这是司岚从你书包里找出来的,“是你收到的吗?”
“我应该不会和我的妹妹同名。”司岚把这份倒霉蛋的情书放在你的面前,“他还在你的包里放了巧克力和蝴蝶发卡,信的最后,他说如果你要拒绝他的告白,明天就带上这个发卡,他就知道答案了。”
“我怎么不知道收到了这个...”你脸上一阵茫然无措,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提高音量,”哥哥,你怎么偷看我的信。”
“我得到你的首肯才拆开,应该不算偷看。”
“我没有点头,刚刚是在背古文呢。”
“那你希望我塞回你的书包,装作没有发现,这样怎么样?”
你看不出司岚的表情,语气里也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你丢下笔,伸手抱住坐在一旁的司岚:“哥哥,你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的。”
“我最喜欢司岚哥哥了。”你向前挪动,靠的他更近一点,“哥哥,我最爱你了。”
“我知道,”司岚的手掌附上你的后颈,“我的妹妹长得很漂亮,被人喜欢很正常。”
“哥哥也帅。”你立马补上。
这种莫名的嫉妒心不该出现在司岚身上,但这样极端又畸形的爱里,再出现些什么都会寻常不过了。
这个吻像是急切的确定彼此还在身边一样。司岚捧着你的脸,吻的那样渴盼又期切,你回应他的舌尖,又被堵的动弹不得将要窒息。
“如果你没有看到这封信,不带上这个所谓拒绝的礼物...”司岚松开你的唇畔时,还拉出银丝,“我之前说过不干预你想中断这段关系的决定,但我还是不希望,我的妹妹早恋对象另有他人。”
“哥哥,你知道的,”你几乎要坐进他怀里,“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
“嗯。”
你吻了吻司岚下垂的睫毛,这样的表情,你还没有在司岚脸上见到过。不是任何一种单纯的负面情绪,也不是患得患失的落寞,更像是质疑自己行为正确性的恍惚。
这个时候,你只有解开你和司岚身上的衣服扣子,身体力行地回馈司岚你的答案了。
这场性爱的粗暴程度超乎了你一开始的想象。被司岚抱在怀里扩张时,塞进你穴里的不是熟悉的手指,是冰冷硬质的发卡。
才碰到娇嫩的阴唇你就感觉不对,眼里一秒就蓄上眼泪,你轻轻按着司岚的手臂摇着头:“哥哥,你要惩罚我吗?”
“不是惩罚。”司岚吻你的面庞一样充满爱恋,“是一次不一样的扩张。”
“不要这个...”
“还是难受就和我说,好吗?”司岚嘴上是这样说的,手却还是把发卡的一段往你密闭的穴缝里面塞。
“哥哥...”
“我在这里。”
粗劣的硬质金属导开了你的穴道,剥开阴唇内的穴口就已经泱泱流出清液,你朝司岚摇着头,让他不要把这个东西再往里推了。
你的哥哥还是爱你的,他真的把发卡的尖端退了出来,但锯齿状的开口,夹住了穴口上方害羞带怯的小小蒂珠。
那里过去只被司岚的手指按住过的敏感地带,哪能承受得住铁质锯齿的固定,你失声惨叫一声:“好痛...”
话音落下的还有你决堤而出的眼泪,你哭的浑身发抖,下身被刺激的腿根狂抖,你请求司岚不要用这种方式,平时的情事再怎么有花样,也仅限于温和的性玩具,但尖锐的发卡本就不是用来调情,更不适合你的身体。
司岚抹掉你的眼泪,手伸到你身下,片刻后还是取下来了,沾着晶莹液体的发卡被放回书桌上,你还在司岚怀里抽泣不止。
“哥哥...”你声音抽噎,“我刚刚真的好痛。”
“明天不用带这个发卡,也不用答应他的示好。”司岚的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你刚刚过分刺激碾压的阴蒂,你刚刚清醒的神智又要全部消失,感知统一集中在他触碰的地方,穴口流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但比起硬质粗粝的发卡,这实在舒服太多了,你哭泣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粘液之后,司岚终于放过了你饱受蹂躏的阴蒂。
他把手指插进你穴内,不用过多的润滑,修长的手指在你阴道内旋转,撑开紧绞的肉,触碰到每一处褶皱里的滑腻。
地西泮在书房外,谁又要在此刻涂抹白色的药剂粉末来掩盖这一切?
司岚掰开你的臀肉,你腰身紧绷,还是在被捅入的时候夹的更紧。晶莹的蜜水瞬间浸润棒身,就连凸起的青筋都被染得水亮。
溶于血液的药末被代谢,被冲走,留下不曾治愈过的痕迹。
湿滑穴肉猛然收紧,你出声呻吟,脸上还全是泪痕。
“把信封和发卡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就好。”
他俯身下去,靠在你耳边,慢慢告诉你刚刚未说完的话语。
“嗯...好的,哥哥。”你感觉你的耳尖因司岚刚刚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而酥软,“我记住了。”
其实就这件事情本身而言,说不上谁做错了,但司岚的反应让你始料未及——仅仅是一封没发现的情书被你带回来了,怎么会让一贯冷静的哥哥这样?
难不成是断了药的地西泮,迟来的戒断反应?
大抵是错了的情缘亲缘,在一点点撬动牢笼。
粉艳的阴唇被顶得翻出来,满是晶莹剔透的交合润滑液,还在向下滴着水。你眼尾通红,又后悔为什么不在收拾书包时多看两眼,但心里也在质疑——仅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动作称不上暴戾,也觉得算不上温柔,柱身又狠又快地从上到下贯穿,碰到你的宫口,又要差点被撞开,实在是深,也实在是疼,和阴蒂被夹住简直不堪上下的疼。
司岚按着你的腰臀,湿热紧致的小穴饱胀的承受不住这样的抽插。从上往下的力道极深极重,每一次都好像要顶开宫口,彻底将血缘的警卫线打断。
圆硕的柱头剐蹭着你最敏感的软肉,带出的快感奔流到全身。你感觉自己骨骸深处,每一处骨缝都酥了,手再也扒不住司岚的肩膀,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泪流满面。
粉色的情书甚至连导火索都算不上,偏偏它就像吹开白色药末的清风,让司岚把淡忘的内容一遍一遍又强调起来:如果不这样,你的17岁不应该是这样的。
再意识到又有什么用?是能就此停下,还是把之前的一切都抵消?药物只能治愈病痛,却不能掩盖病历本上生过病的痕迹。
这一切都巧合又好笑。你参观司岚的大学校园,顿悟哥哥原本该走的正常生活轨迹,司岚帮你整理书包,也被提醒自己耽误带偏了还在形成人格和世界观的你。
司岚又一次吻住了你。在脖颈,但却是衣角盖不住的地方。深红色,要比平时更用力一些。
颈脉像是被鸟喙啄住,你感觉司岚越咬越用力,越吻越疼。你也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昏迷,无边的黑在眼前聚拢起来。
最后一刻,他忽然又松了口,垂下头,趴在你的肩窝处深深地喘息,像倦鸟归林,像疲鹿入巢。
刚刚在眼前涌起的黑暗散开,身体强烈的快感袭来,转而变成阵阵白光在你的眼前炸裂。
你高声吟叫,象征着高潮忽然来临,思绪游离在外,整个空间里,好像就剩下司岚。
向前瘫软的身体最后又向后仰落。你感觉自己在这片浴缸内的深海里彻底迷失方向和平衡,倒在水中,不是肚皮朝上,却是沉入水底。
你穿着这个季节还为时过早的高领衫,看见司岚好像在门外和老师交谈些什么。
今天也不是教师节,但司岚却用着这个名义回来看望老师。
你的班主任在高三时教过司岚,自然对这个各方面优秀挑不出毛病的孩子印象深刻,你看见这个对你们讲课总是竖着眉毛的关公,对司岚总是格外的和蔼,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封信件和发卡你原封不动还给了那个男生,只不过在这个举动之前,司岚还拍了张照片留在手机里。你嘴上说着“抱歉”,道歉的不只是拒绝示爱这一件事情,还有接下来可能会被“竖眉关公”的班主任谈话。
你走路有些别扭,在自习课被老师喊出来时,司岚还站走廊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像平时帮你装热水放雨伞的表情。
“你们兄妹的成绩都不让我操心,”老师后半句转而向你“哎呀,我刚刚听你哥哥司岚说,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情影响到你学习了?”
你下意识看了一眼司岚。
这么大的人,最后解决这件事情还是告老师这一套。
你轻轻点了点头。
这招虽老,但耐不住实在有用。
老师自然清楚你和司岚的家庭情况——是没搬出租屋的那个版本。耽误落魄兄妹读书,影响唯一出人头地之路,这大概真算是罪大恶极了。
你没讲司岚会开全款购入的汽车接送你上下学,也没说自己校服外套里的这件高领其实价格不菲,但你往司岚身后躲了躲,像之前每一次那样。
“老师,我会听司岚哥哥的话的。”
这样一来,“给你递情书就会被老师找”这件事成为共识,你到高二第一学期结束,都没收到第二封桃色信件,也没有其他以交往目的来认识你的异性。
还有司岚的19岁生日——你原本想喊司岚高中大学的朋友都来家里,要补上过去生日的超级大派对。但那个时候的司岚同意父母举办热闹的派对,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会喜欢这样欢乐齐聚的场景,你以“你生日派对”的名义邀请一次自己的朋友,还可以再用“哥哥生日派对”的名义再邀请一次,吃你喜欢口味的蛋糕,还有每一个人都会路过,捏一捏你的脸颊...
但如今你不是小孩子,司岚生日那一天还是工作日满课,接你放学时去蛋糕店拿了动物奶油的蛋糕,上面的蓝莓全是最大号——比你大拇指指甲盖还要大。
你咬着掺杂着蓝莓酱的蛋糕内芯,含糊不清地祝司岚生日快乐。
下一秒,上次涂抹奶油的经历又一次复刻,他含着你的乳尖,舔着乳头上的奶油,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垂落,在你胸脯上扇动,带来阵阵痒意。
你不住地喘息,被司岚吸得浑身发麻,嘴巴也不停,说果真不应该邀请别人来,要是司岚哥哥突然要吃你这块蛋糕,可真没法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下口。
细长的手指再度抹上易化的动物奶油,这一次涂在你的颈边,沿着那一条凸起的动脉,落在上回被吮吻深红的地方。
司岚亲吻你的颈项,松口时笑着揉了揉你的鬓发:“我的妹妹比生日蛋糕要珍贵多了。蛋糕哪怕不过生日也能吃,但我的妹妹却只有一个。”
你红了脸,揽着他的颈项,凑上前亲了亲司岚——吻都是奶油味的。
似啃咬又似含吮的吻持续到几乎让你的呼吸都停滞下来,司岚揽着你的腰,你闭上眼睛,就像高考结束的那一天。
你坐在餐桌的边缘,大腿以一种毫无抵抗的姿势张开,你搂着司岚吻了又吻。这算不算自甘堕落?
应该算是共沉沦。
拆开生日蛋糕前,司岚咽下一粒维生素——地西泮早就被你换走了。
在司岚侧身进卧室吃药时,你从口袋里找出放在维生素瓶子里的地西泮。
原来真的是苦的,比莲心淡一些,有点像苯甲醛的苦杏仁味。
你混着口津快速咽下去,你不想在司岚的生日出现任何会被他发现的身体不适。
贯入,像每一次暴雨打在窗户上那般,狂风骤雨。
情事,是关键时间节点后的一错再错,不能弥补。
你缓缓倒卧在餐桌上,亦如过去每一次,十三岁时被发现的自慰,十六岁生日的初次...
你抖着手去抚摸司岚的前额,声音破碎,语调尖利:“哥哥...你的头...晕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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