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司岚

司岚个人文章

  • 狂风将起

    在战场被击落之后,你被司岚救起带回去疗伤。

    起风

      你浑身酸痛,浑身的灼烫感还没有消散,手臂抬起来一下都费力。你艰难地睁开双眼,是圣城招待所卧室的天花板。
      你转动眼珠,实在没有力气去扭头,只能靠余光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掺了白色的深蓝色卷发,还有一样得体的白绸紫纱衣袍,正背对着你看向窗外。
      你干涩的喉咙机械的发出些嘶哑的声音,你甚至都分辨不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熟悉的蓝色一点点朝你靠近,最后停留在你坚硬还不能动弹的身体前。
      “你醒了?”

      那场大战之后,你被司岚击倒变回人形,带着浑身如同烈焰焚烧般的痛楚,才落地,又被挟着热浪而来的吐息带走,司岚叼住了你受伤的躯体,就像当时帮你从北部冰原救回来一样。
      你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为什么害你至此的人还要多此一举的带你离开,温度带走了你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你陷入一片留有余温的黑暗之中。
      谈不妥的也是他,硬要和你决一死战的也是他,过往暧昧的亲密接触也是和他,偏偏把你弄成这样半死不活样子的也还是他。
      司岚,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僵直的躺在床上,用眼神发问。
      身上可能是在缓缓结痂,皮肉之下隐隐有些痒,你的指尖微颤,发出的声音勉强能听出:
      “司岚…”
      已经尚未愈合的皮肉连带着血痂粘在你身上的衣裙上,动一下都觉得疼,司岚坐在你床边。你阖动眼皮,想再仔细看看那场大战之后的司岚,他容貌依旧,眼神如常,连过去同你亲近的气息都一样。
      面部倒比平时显得更苍白些,或许是因为大战耗尽了太多需要吊着他生命的水晶,你闭上眼睛,想要抬起的手,最后也只是稍微动了动。
      “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来?”
      回答你的是干涸的唇瓣触碰到了温热的水源,司岚用杯子里的温水浸湿了你的嘴唇,但却没有给你其他答案。
      “好好休息吧。”
      这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你体会到了圣城高度集中建设的医疗体系,全部倾注在你一个人身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司岚每天都只会挑傍晚的时候来见你,他的脸颊没有你复醒后第一面见的那般苍白,接着晚霞的红晕,你靠在床头,身体表面的痒意却一日比一日浓烈。
      身体在愈合,但好像心灵却和司岚越来越远了。
      你摸不透他的想法,而且就算摸透,你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作为切入点,扭转这个顽固不化,将自己身陷囫囵的独裁者。
      直到这个晚上。
      你因为逐渐转好的伤势而躁痒难耐,你很想去抓挖那些已经结好痂的伤疤,但一碰又实在痛的难受。
      你浑身又痛又痒,这个晚上注定是没法安睡。你凭借着为数不多恢复的力气翻过身,却因为重新更换上的床垫太过柔软,你直挺挺地滚了下床。
      原本的痛痒,现在只剩下了痛,你抽着气,眼泪顷刻就流了出来,你抱着自己的胳膊,想支着爬起来,左侧方的月光突然被遮挡住。
      你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需要我帮你吗?”
      “我以为…你只想杀了我呢。”
      “圣使不用把我想的那么无情,”司岚隔着衣服扶着你的肩背,手心的温度温凉,“能和我对弈的人寥寥,我很珍惜。”
      “没看出来。”你咬着牙,条件反射地呛了回去。
      “好。”司岚也不反驳,他避开你身上大块的痂面,扶着你重新躺回床上。你偏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司岚没有离开,在月光格外明亮的这个夜里,你明明闭着眼,也能看见窗口的风把纱帘吹起,也把他的卷发的轻摇。
      你佯装入睡,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但随后,熟悉的温润触感,像你复醒时喝到的第一口清水,落在了你的唇上。
      过往都是你主动找他求欢,你偏爱他冷笑是上挑的眉眼,也欣赏他总是运筹帷幄的姿态,从苍穹室到大图书馆,都是你屡屡发起的主动行为。
      你没有躲开,也没有睁开眼,甚至嘴唇都不肯迎合的打开。
      很快,你感觉另一只手穿过你松垮的衣裙,像是探入抚摸你还没彻底愈合的伤疤。
      痒痛之外多了一层酥麻,你的手下意识的推拒,身体也蜷缩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珍视?”你眯着眼睛。
      “嗯。”司岚把你躺着的身体抱起到他怀里,“我帮圣使缓解今夜彻夜难眠的不适。”
      “你真无耻。”
      “那前段时间圣使的夜访…我权当这是圣使对自己行为的评价了。”
      你这次的吻总算用了力,你恨不得把他的嘴唇咬破,但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你咬出牙印又被司岚撬开牙关,他吻得很专注,像是靠接吻就能把你的伤痕治愈好一样。
      你没什么力气抵抗,任由他把吻细密落在你的眉心、鼻尖,他抱着你的动作微微用力,你低声抽气,又想推开他。
      这点力气聊胜于无,你撑着司岚的手臂软了下来,看着他绕后解开了你的衣裙。
      身体上的伤痕错落,接触到冷空气你没忍住浑身都在发抖。你坐在司岚的身体上,司岚的指尖没有错开你的伤疤,他沿着凸起的痂痕,一点点的用指尖描了过去。
      深入骨髓的痒比刚刚更甚,你闭着眼睛,抖动的身体让眼角带出些泪花来。
      缠绵病榻的吻和爱抚,堪比那日冰原不止的烈火,从司岚接触你身体的每一寸开始燃烧,带着无尽蔓延的趋势,直抵你的灵魂深处。
      久旷的身子在病中更是紧致,在剥开穴口之后,又是不断紧缩着,你把脑袋靠在司岚的肩膀上。
      “你就不能等我病好了——”
      “病好了圣使还会留在这里吗?”
      你感觉司岚的柱头艰难地挤了进去,你痛得浑身发抖,手指也使不上力,残存的滑腻聊胜于无,但比起身上的痛苦,下身的撕裂又变得无足挂齿。
      你悄悄掉着眼泪,是啊,这样的隔阂之后,你怎么可能任凭司岚掌控你的去留?
      滚烫至返凉的痛就好像回到了那天的战场,你的下体好似被剖成了两半,炙烫的巨物将你的每一寸空隙填满,带着强烈的胀痛和难以忽视的灼热,你无声地掉着眼泪,又想起这次回溯一开始的亲密。
      病弱的身体抵不住过分强势的侵犯,你感觉轻而易举就抵达了极限,这样最亲密却最苦痛的折磨,让你想要开口求饶,震颤的喉腔一出声,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司岚的动作就好像没有顾忌你的身体状况,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断凿击着娇软的宫颈,酸胀不堪。
      “轻点…”
      留下来到底是折磨还是疗愈?身体充盈心脏却无比酸楚,你感觉和司岚的连接处开始变得僵硬,连带着灵魂也被冻结。

    卷云

      你昏睡不醒,太阳的光影也不能影响到你身体分毫。穿戴整齐的裙装遮蔽了身体的伤痕与红肿,司岚坐在你身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执棋之人把旗鼓相当的对手打的连连败退——哪怕他自己也不要命地折损了大半的水晶。
      司岚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荒唐的感觉。他从旧王朝至今存活数百年,你出现的短短几个月,在他亘久甚至会更久的生命里,短暂的像萤火。
      他靠近,发现这样的温暖原来是覆灭这一切的火源。
      雪地墨天,颠倒的黑白好比棋局两端,你痛恨自己的无力和司岚的固执,司岚在漫长孤寂之后,终于等到了对抗的这一刻。
      他伸手去触碰你的脸,熟悉的肌肤相亲让司岚找回了真实。
      他不把你当做战俘,也不是要挟皇族兄弟就此归降的底牌,在情爱之上更多的是埋与深雪的谋略,像棋盘底部暗沉的刻度线。
      你眼眶还湿润、眼角也还有泪痕,你像是做了噩梦,睫毛在轻颤。
      昨晚的温度那样柔软,你落在他肩背上的眼泪那样滚烫,你下身流的是滑腻馨香的蜜液,眼里滚落的全是怨怼不解的泪珠。
      你被司岚操得脑袋昏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变得酸软的腰肢堆积了太多的疲惫,让你想要不战而逃。
      最后,你整个人脱了骨般倒在在他怀里,随着涌出的精液抽搐着小腹。司岚松开抱你身体的手,发现掌心带着些血迹。
      伤口撕裂,同样殷红的还有你的下身,被刚刚粗暴的抽插捣成了深粉色,和白色的浊液一对比,更像艳靡的深红色。
      此刻,你仍然在睡梦中。司岚翻过你的身体,掀开你的裙子,看那些错落烧伤的恢复情况。
      掌心落在昨晚破痂的地方时,你身体条件发射的抖了一下。
      你闭着眼就看不见司岚荒唐的爱恋,也不会他目睹无休止的贪婪,也没法停留着苦楚深仇的视线。
      没有前戏,没有怜爱,粗暴的入侵和占有,让你病重的身体没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
      你的躯壳颤抖、僵硬、哭泣…你睁开眼,却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
      你不得不感慨苍穹的确是一副好皮囊。同样的司岚你见过那么多,偏偏只有他经历过意气风发,体会过世间百态,品尝过反复的失败,于是将一切深藏于心,他筹谋远虑的思维胜过你之前遇到过的每一个司岚,成神的信念也决绝又坚定,堪比不化的磐石。
      上挑的眉眼是独裁多年的刚愎自负,但偏偏自信何尝不算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带着这样的心思,落到你心里的每一个笑,都算是极大的色诱。
      你真的着了他的道,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成为他棋局的对面一方,哪怕棋盘之下你们交缠的密不可分。
      穴口可怜兮兮缩着,像是抵抗这样的侵入。甬道里还含着昨晚被灌入的精液,纵然过了一夜依然带着炙热的温度。交合处一片狼藉,在不断进出间,又被带出了许多,将那泛着水色的殷红嫩肉染得愈加淫靡。
      司岚想起你掌控圣城逼宫他的那一段时间,明明白天和所有人演着对立与不合,但夜晚的准时光临,你扑到他怀里,带着眉宇间久别重逢的吻。
      或许某一个时空里,自己真的被劝降了,于是你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接受着你的爱抚…
      那几天,你每次跌跌撞撞离开苍穹室,白裙之下全是高潮时喷射的潮液和浓稠的精液。
      大部分时候,你抱着裙摆溜下楼,你说明晚见,他会说好。
      自己的贪心得到了无条件给予的对象,于是再一次助长之后,他变得理所应当。

      他在你病弱昏迷时也要顶入,你才刚刚清醒,浑身泛着纵欲和病痛的乏力,却暴露出腿心,让司岚进入你的最深处。
      你脸色绯红,被狠狠入到最深处的穴肉不断颤栗,诞生出难以描述的快感。
      你害怕司岚进得更深,又将你身上结痂的伤口弄破,折腾得里外红肿狼狈。激烈的性爱带给你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高潮和欢愉,过后泛起难以忍受的痛楚。
      你又哭了,浑身肌肤泛着爱欲的粉,每被司岚撞击一下,你的身体就不受控的向后缩,你被顶撞地往后退到了床边时,司岚又重新搂住你。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十根脚趾都蜷缩一团,眼神却因为这句话比刚刚更加清明些:“…真难得。”
      你的双腿不断轻颤着,享受着腿心蚀骨的欢愉,可是你脸上的神情又像坠入冰窟,除了眼泪,看不出情绪。
      海啸一般的快感让你在这场性爱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你的双手无力地下滑。柱头抵着你软嫩的宫口,滚烫的精液被挤压着到处溢,胀得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样的蚀骨欢愉,灼烫的精水包裹着坚硬的柱身在你娇嫩的深处捣弄,交合声中被捣出细腻的泡沫。
      激烈的刺激和快感将你推在高潮的巅峰。你不觉得自己是战败方,司岚也不是过错方,你轻轻喊着司岚的名字,得到他压抑的“嗯?”后,你才缓缓开口。
      “你…一会之后,治好我的,对吧…”
      “嗯,我会的。”
      你身上最后的力气用来抱住身上的这个男人,无端恨意,倒都是相反的情感,你的下颌轻轻蹭着司岚。
      “那就好…亲亲我吧,再怎么说…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呢。”
      这个吻连带着舔和轻咬,你再一次闭上眼睛,最后的欢愉让你浑身颤栗。全身的伤痕外是红色的吻痕,密密分布在你的胸前、脖颈、锁骨…
      疗愈的法术何时到来你不太清楚,但是此刻被拥入怀,安宁之外没有喧嚣,阳光之下,落到你和司岚身上都有片刻温暖。
      那些潮湿阴暗都会被普照,你享受着司岚帮你更换衣裙,还有喂水与清洁。
      血痂的不适在最短的时间被治愈褪下,你现在已经能勉强依靠自己坐起身,偶尔打起精神,问傍晚来看望你的司岚,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但通常聊不了几句就要变味。你实在抵不住司岚倚在窗边,靠着墙望向你时的模样,像明知不可为的网页广告——实在是模特太漂亮。
      司岚就是这样漂亮又自知,他清楚你会因此心软让步,借此乘胜追击,在棋盘上步步紧逼。你叹气,又朝他招招手:“坐过来点吧,司岚。”
      于是洽谈变成拥吻,照料变为性爱,你哼着,盯着司岚这张脸不放。
      真是荒唐又合理,像棋局里出其不意的一招。

    渐熄

      你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现在已经可以试着下床走动,身上大部分的血痂也已经脱落。
      你掀起手腕上的袖口,判断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到何种状态,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和司岚的第二盘棋又要开始了。
      今天傍晚,司岚到访时,已经轻车熟路地坐在你的床边。
      “我可以试着下床了。”你轻轻拉住司岚的手。
      “嗯。”司岚漫不经心的摇着药碗里的汤匙,“这几天圣使咬我的力气也大多了。”
      “是吗?”你接过药碗,“我昨天可没看见你身上的牙印。”
      你囫囵把药碗里的汤剂给喝了下去,把空药碗推给司岚。
      “下次要是又被你打残了…还能得到这样的照顾吗?”
      “说不定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司岚把碗放到一边。
      你一怔,倘若你和他都吊着一口气,你绝对下不去死手——司岚也是。
      但如果你和他彻底没了命…
      你晃了晃脑袋,将这种猜测抛之脑后。
      趁着残阳如血,你摇了摇司岚的胳膊:“今天天气似乎很好,晚霞很好看,带我出去走走吧。”
      “你想怎么出门?”
      “我还没有坐过轮椅。”你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司岚身上,“或者你带我出去,骑龙也行。”
      “圣使身体好了,说话也变得不客气了。”
      “嗯哼,到时候下手还会更不客气。”你伸手捏了一下他藏在衣袍下的一处皮肉。
      傍晚的风很大,带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暗热,你靠在龙背上,几乎是趴跪抱住这匹小龙的脖颈。
      “变成这样大小的龙也会消耗你的生命力吗?”
      龙体内传来司岚的声音。
      “不会。”
      风把你的头发全部向后吹得飘起,明明是悬空却给你带来安全感。你闭上眼睛:“好舒服…”
      这样闲逛又安宁的时刻,你和司岚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最后龙停在圣木下的一处空地,你没有急着落地,还是靠在司岚的身上。
      “我…很难描述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我完全不想和你为敌。”
      “…”
      “司岚,你要是没有那么…算了,你要真的如我所想,那你就不是司岚了。”
      “…”
      “其实这次回溯之后见到你的那几天…和你相处,我真的感觉很满足…你在听吗?”
      “嗯。”
      “和你就非得下棋吗?除了你死我活的选择…我更想把棋盘掀了,然后越过棋桌去亲你。”
      “你现在就可以。”
      “真的?”
      你俯下身,落在龙身脊背上一个吻。
      司岚动了动身体,原本你靠在他背上,他翻动身体,用龙翼护着你将你圈进怀里。
      哪怕就算是你一开始形容的“小龙”,身躯比你大了整整三四倍,被这样包围住,从远处完全看不清龙怀里还有一个女孩的身影。
      你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身体瑟缩着颤抖了一下,但心里却涌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留不下牙印了…”
      鳞片粗糙,还带着细小的倒刺,你感觉你才恢复好娇嫩的皮肤,只要稍微蹭到,又要被勾住撕扯开流出血。
      这样酥麻的痒痛和结痂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从身体最深处引发,一个是直直传导至皮肤表面。而原本就持续处于欢爱的穴口,已经被这样别样的爱抚刺激,涌出些黏液来。
      你配合地分开双腿,腿心的小穴已经湿润,还有着之前持续不断的被灌入的黏液从里面流出。
      兽类勃起的性器上布满了细软的鳞片,已经要比其他表面上的柔软很多,但对娇嫩的穴道来说,还是太过了。
      “好大…”你身体已经紧张起来,“我会受伤吗?”
      巨大无比的龙身低下头轻轻含住你的脖子,尖利的牙齿磨着你的喉骨,你的声音也不敢轻易发出。
      龙性器顶端去磨蹭你的穴口,体型相差实在太大,司岚的本意也不想让你再继续躺床上,进行十天半个月的疗伤。
      你的穴口被这样的硬物蹭的湿淋淋的,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性器就已经挤进了你的腿间。
      “啊…等等——”
      下体强烈的撕裂感瞬间将你逼疯,哪怕你知道司岚不会刻意对你造成伤害,但你还是觉得,这样完全不对等的尺寸,真的不能进入你的身体。
      龙的性器艰难地往里探了半个头,就被卡住了,你死死扒着一处龙的躯体,呻吟里已经带上哭腔:“不行…司岚!我不行的…”
      嵌入你腿心的半个柱头已经被润湿,下体最娇嫩的地方被可怕的巨物入侵的疼痛弥漫全身,你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龙的压制,却感觉挣扎间,让他的性器越嵌越深。
      “好痛——”
      你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即将昏厥。身下只堪堪进入一小半的性器,穴口被撑大的可怕。
      龙的性器不仅巨大,还满满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虽然不会刺伤娇软的嫩肉,却刮擦得子宫壁和甬道红肿一大片。
      只插入一小半性器对司岚而言快感少得可怜,前端是极致的紧致温暖,后面一大截都是冰冷空虚。但对你来说,穴道和宫腔都已经被捅开,腿间的巨物庞大到可怕,不断入侵的巨物饱胀的要在你身体里爆炸,你只能庆幸自己及时昏了过去。
      你脸色苍白被圈在巨大的龙身下,完全不对等的性器激烈的交合,最后以你闭上眼睛前,咬在龙身的一口,作为结束。

      等你再次苏醒过来,已经衣着完好地躺在房间的柔软大床上了。
      你轻轻挪动着酸软的胳膊,大腿根都是酥软的,下身还残存着被撑到极致的胀痛。你强撑着酸疼的身体爬起来,就看见司岚还靠着窗边站着,黑夜笼罩圣城,司岚面部没有落下光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司岚?”
      “你醒了?”
      你靠着床垫,打开双手,像是示意司岚抱你。
      见你这样的动作,司岚缓步上前,他拢住你的身体,向龙把你圈进怀里一样。
      “难受吗?”
      “是不是过几天你就会让我离开了?”你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圣使恢复好了身体,自然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司岚拢着你身体的力度松了松。
      “下次见面…”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管是“手下留情”还是“不会放水”,你都觉得不适合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实在有些扫兴。
      “好。”司岚提前应下了你没有后续的嘱咐。
      “再亲亲我吧。”你抬起头,伸手捧住司岚的脸,“我们还在一张床上呢。”
  • 大图书馆之夜

    你推开图书馆的门,在东侧堆放的图书区,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书架夹层

      “司岚眷属…”你靠着司岚的身体,他尽管知道你在他身边,目光也只是从手里的书卷上短暂转移了一下,笑容转瞬即逝,也算代表友好。
      “怎么了,圣使小姐,莫非是刚刚的那场争执,您还有别的想同我说的?”
      “说倒是没什么想说的了…”你轻轻摸着他脖子上的掐痕,“倒有点想做的。”
      “我该为我的这幅皮囊感到荣幸吗?”司岚把手里的书卷推回柜子里,“圣使小姐总是比我想象的更急切些…”
      你堵住司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吮吻着这张喜欢挑衅,又吐露讥讽言语的嘴,但奈何这个嗓音低喘起来也实在性感——在苍穹室那一个月的晚上,你狠狠着迷于此。
      你手上动作焦急地扯开司岚的衣袍,司岚嗯哼着搂住你的身体,手护在你的后脑勺怕你磕到书架。
      你掌控圣城的一个月分明已经和司岚身体的默契斐然,但此刻看见能从石椅上站起,搂着你默许你下一步的他,你还是比之前更加紧张些。
      你踮起脚尖,却没法想之前一样骑乘从上面直接坐下去。你带着一点怨怼看了司岚一眼,像是在说:你怎么长那么高?
      司岚护在你脑后的手下移,他握住你的腰身把你抱起,你轻轻点头,分开两腿跨在司岚身侧,随即就是熟悉的整根没入。
      “唔…”你倒吸一口气,司岚也是。他的身体骤然被柔软湿润的穴肉紧紧裹住,而你的身体面对这样的苍穹,更是格外的兴奋。他不禁抽了口凉气,手更加紧的抱住你的身体,避免你被顶得朝后仰。
      你扶着司岚的肩膀,缓慢摆动着腰肢。司岚的性器在穴里走上一遭,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你润滑的黏液从卧室出发就开始淌,现在都流到囊袋上了,本就暗沉的肉皮沾上水后颜色变得更深。
      “比坐着舒服…嗯…”你被填满后,身子都软了下来,裙装也因为司岚抱紧的后背而扯开些许,露出了胸口的乳肉。胸乳垂在司岚身上,磨蹭着他未脱去的上半身衣服布料,乳尖也立起,像是今天晚宴果盘里成熟的葡萄。
      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从相接触的胸部向外扩散,电得你扭腰的节奏都乱了,平时不是这个触感。
      你想调整呼吸,可体内的火热也比平时更胜一筹,灼烧得你神志不清。
      “司岚…你这样…会让我想留在这个记忆幻境里的…”
      “我也留恋和你这样的时间…”司岚把你扣得更紧。尽管司岚知道你对他的亲近又别的因素在,或许是过去旅程中其他的司岚给你留下非他不可的念头,但此刻听到你这样说,司岚还是觉得心灵比肉体更加充实。
      司岚腰腿一齐发力,上上下下地颠着你,你怕动作弧度太大,撞到身后密密麻麻的书架,只能更加用力的攀住司岚的肩膀,嘴上却不说“慢一点”。
      你整个人浸在情欲的世界中,表情堪比司岚见到四五万藏书时的反应,知识的海洋与情欲的浪潮…图书馆怎么不算是和司岚最好的解脱之所?
      “圣使小姐这是累了?”
      “没有…”你感受到身体的掌控力正在一点点流失,反倒苍穹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你咬着唇想要坚持下去,嗓子里不停地溢出力竭的哼声。胸前乳肉直摇,红润的乳尖也打着圈蹭着司岚的身体。
      你突然被猛的抬高,还没有来得及惊呼,一侧的乳尖已经被司岚一口含了进去,带着刻意的嘬声。
      “轻点…”
      你感觉你剩下的力气也都随着司岚的动作流逝了,整个人都瘫倒在司岚的怀里,也没了耸动的力气,只剩下被抱着承受这一切的一点精力。
      “想躺下吗?”
      “好…”你垂眼,就看见司岚的薄唇松开你肿大的一侧乳头,蓝色的眼泪像是潮落的碧海。
      对着这张脸,他说什么你都会照着做的。
      你被压倒在地上,两腿还盘着司岚的身体,司岚俯下身,将你的胳膊压在头侧,又一次没入了进去。
      “啊…”即使你的小穴已经适应了司岚的尺寸和热度,但你还是蜷起身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你的头往后仰着,脖子那里已经拱起完全悬空,上身难耐地扭动着,而下身被肉杵钉住无法动弹。
      穴里的媚肉难耐地蠕动,这样大力的冲撞下,你的脚尖也一晃一晃,碰到书架发出了一声嘎吱声,你躲闪着,更加紧绷身体,下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夹紧。
      “是圣使小姐在这里邀请我的?怎么反倒现在却不太好意思了?”
      司岚轻轻笑着,手绕到你腾空的臀部,往你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子,臀肉立马涌现出浅红的颜色,你哼着回应:
      “能和苍穹共度春宵这么久…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不好意思的。”
      身下的性器还在里面冲撞着,司岚一耸一耸将壮硕充血的柱身送入深处,捶打着深处的宫肉。
      “轻点…撞到,撞到那里了…”你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连脚尖都用力地挺着,你分不清心底是害怕还是激动,但痛觉已经逐渐转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宫口附近游走着。
      柱头很快就撑开了圆润的宫颈,缓缓往里面挤去,已经钻进了半个头,你死死地抱住司岚,泪眼朦胧乞求他不要乱动,“这个,这个真的好痛…”
      回答你的是堵住你呻吟的吻,和顶开宫口的动作。
      饱满的前端已经完全处于宫腔之中,被撑开的入口无力地卡着冠状沟,被抽插的动作带得你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扯到外面来。
      “好酸…”你捂着自己的肚子,穴肉吃力地蠕动着,身体仿佛已经消亡,只剩下下体不停地输送着快感,在没顶的愉悦中缓缓沉溺。
      司岚轻轻拂过你的面庞,捞住你的身体,带着虔诚的吻和滚烫的液体,落在了你的鼻尖和身体最深处。

    休息沙发

      你衣裳不整地被司岚抱起,穴口黏流着浊液,你两扉通红,像是还没有缓和过来。
      “去…哪里?”你的手勾上司岚的脖子,没平息的呼吸还算急促。
      “我送你回房间。”
      “那你呢?”你的另一只手点着司岚的胸口,隔着面料胡乱划着。
      “在知识的海洋里也算畅眠休息。”
      “那我不要。”你摇头,撑着身体要下来,“我要和你呆在一起。”
      “圣使小姐也爱看书?”司岚一挑眉,在一处平缓开阔的休息区把你放了下来。
      “我爱的是什么…苍穹这样聪明的人,也会不知道吗?”
      司岚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敢妄自猜测,但的确…有个答案。”
      “是吗?”你背靠着这处休息室的沙发,呼吸已经平稳,“我不想让你走…也不想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图书馆里。”
      “这个暗示很明确,”司岚坐在你身旁,手又解开刚刚才帮你拉好的衣裙,“我大抵听懂了。”
      你带着微红的身体倒在阅读室用于休息的沙发上,你打开双腿,又感受到司岚时隔没多久的第二次进入,性器不知疲倦地侵犯着嫩红的穴口,在柔和的护眼灯光照耀下,能看见你的小腹被撑出了奇怪的形状。
      才高潮过的穴道被抽插,第二次的感受更加强烈,你在沙发上打着挺,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慢一点…”
      “你的身体…颤得可是快多了。”
      “这不一样…”
      在剧烈的冲撞下,你连呻吟声都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叫声听不出是疼还是爽,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沉醉。
      静谧的图书馆里,交欢的水声和低喘呻吟一刻也不停歇,你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欲望的海洋,被滚滚浪涛拍入水面之下,几乎要溺亡其中。
      “嗯啊…啊..”你喘气声变得急促,眼前是不停炸开的濒死白光,你目光变得呆滞,涎液从嘴角流出,落到了沙发的软皮面料上。
      你的穴内狠狠地冲出一股清液,高潮的潮喷像是对还在不停侵犯你下身的性器的抵抗,只不过在司岚这里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鼓舞,让他的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二次被顶开宫口的时候,你已经感受不到苦楚和疼痛,除了宫颈还在紧紧裹住套弄吸吮着,你只拔高了两度的叫喊,随即又紧紧抓着司岚的臂膀不放。
      潮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渗,一开始还是沥沥拉拉的,在你潮吹时就变得水流如注,在沙发上积出一小摊爱液,护眼的灯光下也闪着晶莹的光。
      性爱的味道散在书卷的清香里,你呢喃着,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又顶进去了…你就这么喜欢——呃…”
      司岚看着你浑身都已经乱糟糟的,像残破的布娃娃却还死死抓咬着自己不放。哪怕他清楚或许之后,甚至可能就是明天,你和他会爆发没法化解的隔阂,但此刻你那样紧紧贴着他,真实的在这个幻境里相当不正常。
      你潮喷的水液全部化为润滑的爱液,下半身的皮肤已然全是绯红。你不停地抽搐着,微微张着嘴,眼神中带着些茫然,你看着司岚的脸。
      他额角落下来的汗珠也是相当真实的,比坐在石椅上更灵活的身躯,现在紧紧包裹着你,把你压在身下。
      “司岚…”你闭上眼睛,“唔…我真的很喜欢——”
      感情会动摇铁石心肠的独裁者的心吗?爱的分量谁都说不清楚,但司岚用最深的一顶把你的话语打断,喷发着粘稠的白浆,开始吻过你的脸颊。
      你呜咽着,升天的快感在体内游走,已经快要炸开。
      司岚不让你说完赤裸直白的说出那句话,这样拉扯的话语让你对喷在身体最深处的滚烫液体同时也泛起些许酸涩。你扭动身体,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但又被司岚用力地钳制住。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全身上下都在痉挛打挺,好几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幸好司岚还握着你的腰。
      “你如果不对我有…这样的情感,那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的夜晚,苍穹贤者是纯粹帮忙疏解欲望吗?”
      司岚的大手在你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平复射精后的余韵,等呼吸平稳下来后,才动了动腰,想要把性器拔出来。
      你下身重新用力夹住他,不让他拔出:“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司岚动作一顿,反倒又往里顶了顶,收缩的甬道受不了这个刺激,又涌出一大摊水液出来,你下半身抖得像是触了电一样。
      “这个回答还不够吗?”
      “唔…”你捂着有些酸痛的下腹,哆哆嗦嗦继续说着不连贯的话:“这算什么?”
      “算圣使小姐的…”司岚低头,这次这个吻总算落在你唇中,舌尖缠着你嘴里多余的口津,你吻咬着他的下唇,但司岚却不徐不疾的搅着你的舌尖。
      一吻结束,你还缠在他的身体上。你好奇刚刚那句话的后半句,但司岚只是笑着不再开口。
      你报复性地又要亲咬上去,换来了司岚这次帮你系上衣袍的动作。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这次没有变数了?”你又被司岚抱起,你搂着他的脖子,夹紧下半身的穴口,刚刚被撑开的穴口,还在缓缓的闭合,黏腻顺着腿根向下流,落在你和他的衣袍下摆处。
      “或许有。”司岚抱着你离开大图书馆,在月光落下你和他身上的时候,你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像棋盘上的光影。
      融在司岚澈蓝色的眸子里,多了那点晦暗,也随之变得清明。

    圣使卧室

      “你还要回大图书馆吗?”你被司岚放在床上,你看见他背过身的身影,喉咙一阵发紧。
      “嗯,还是圣使小姐觉得…今天还不够?”
      你的手攥着裙边:“对啊,以前在苍穹室,我们都呆在一起一整晚的。”
      “…好。”
      你抱着司岚的时候,皮肤似乎已经相当熟悉司岚的触碰,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带着你喘气般的吻后,你的身体又一次朝他敞开了。
      你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你赤裸直白地表达对他的好感,但在这样被迫敌对的环境下,司岚总是巧妙的缄口不言,绕过你的那些回应。
      爱,吻,欲,带着缠在一起的发丝。你别过了脸:“我不想你亲我了。”
      “那圣使小姐到底想要什么?我身体已经毫无保留的给你了…”司岚捏起你的下巴,“到底还是想要我改变理念?”
      你咬着下唇,紧闭上眼睛:“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太扫兴了。”
      回答你的是掰过你脑袋的吻,舌尖抵着上颚,却让你下身一热,热潮涌出。
      这个吻像龙的吐息,你混沌困乏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他和你可能不日之后就将彻底为敌,可是你还是没法说服他放弃成神。
      你闷闷地回应这个吻,手臂还是搂住了司岚的身体,松开这个吻后,你的视线开始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
      你的目光和司岚的动作一样温柔,在柔软的床榻上,你的身子软得更快了,你哼着,脑袋凑到他的脖颈处,你张口,浅浅的咬了他一口。
      “这都是眷属应该做的…让我咬一口。”
      “咬几口都行。”司岚微微侧身,让那一侧的脖颈露出来更多,像为了方便你下口似的。
      你果真啊呜一口就啃了上去,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司岚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点痒。”
      “我又没有吸血的习惯。”你哼着回答他。
      “我知道。”司岚剥开你今天反复穿脱的内裤,顶着湿哒哒的布料,摸索到你像被暴雨摧残过一样的阴唇瓣,泥泞不堪,全是黏液。
      你下意识地夹起了腿,但这样反而将司岚的手夹进了肉缝之中。花瓣抱住手指,蠕动时分泌的粘液还带出了些刚刚司岚射进去的精液,把司岚的指尖也弄得黏糊滑腻。
      你的双腿被司岚按住压在了体侧,腿根传来的拉伸感发胀。你感受到司岚的手指刺入,正在旋转着抠挖你穴里的粘液。
      花穴里面的皱褶紧紧包着司岚的指肚,你哼着,这点对你来说不算难受也不算愉悦。司岚不紧不慢地弯起手指,顺着褶皱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圣使会担心…孕育新的生命吗?”
      你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你摇摇头:“难不成还能生出个也有龙尾巴的来?”
      话虽然这样说,但你到真的想象起这些天不节制的性爱和司岚频繁无措施的行为,如果真的…
      司岚明显感觉你的下身比刚刚更紧了,他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你被这句问话刺激的一激灵,下身传来的快感突然变得强烈,带着理智节节败退,逐渐将身体的控制权交付出去。
      司岚没有把黏腻的液体全部抠挖出来,他抽出手指,让炽热的性器抵住穴口,已经有些变凉的粘液又把高温传递给穴内的嫩肉,热度很快扩散开来,令你整个人都燥热难耐。
      你也被龙的吐息炙烤着,残存的理智蒸发,你双目迷茫,也无暇记起永远都谈不拢的分歧。
      你眼睫轻颤,两只手抱住司岚宽阔的臂膀,腿也紧紧缠了上去,你的小腿肚轻轻摩擦着司岚的脊背,脚踝时不时磕到他的脊椎骨上,你轻轻点头:“别去图书馆了。”
      “原来刚刚圣使铺垫那么多…还是想让我完成这个?”
      你脸一红又想撇开:“随你怎么想。”
      司岚附身一沉,柱身破开花径的阻碍,游入水漉漉的内部,在其中翻搅扭转。
      你抱着司岚的脖颈,身子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司岚贴在你的耳边,你却听不清他低声念着什么,像是缠绵的情话,也像是催眠的警钟,他掰着你的大腿,让你和他交合的声音彻底暴露在卧室的月光下,难以言喻的颤栗感传遍全身,你呜咽着喊着他的名字。
      司岚停止了那些压低声音的秘语,他含住你的耳廓,细细地碾磨着,时不时用牙齿咬上几口,你被刺激得紧缩媚肉,紧紧闭上眼睛。
      你感觉身体的感受过于充沛饱和,穴肉被撞压得胀痛,你的面上也是一阵酡红。
      你喷了不下两次,又被即将顶出第三次,连着还有越来越快的顶弄速度,和司岚偶尔绕到下身刺激你的阴蒂。
      他手上是未干但是已经变得冰凉的黏液,碰到你红肿的蒂珠时,你失声惊叫出来。
      你的小腿无助地晃动着,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也将你的腿根拍打的一片通红。浅红的嫩肉颤着,已经替你提前习惯了这样的速度和力度,你闭了闭眼,生理眼泪滑下落在床单上,这一天的最后,你实在承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性事,再一次潮吹了。
      混着的还有司岚滞住的身体,填满的胀感晚了几秒钟才让你感知到。你眼眶全红,抽泣着也不松开司岚,和高潮的余韵混杂在一起,你的身子颤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而司岚就是扫下这片落叶的人。
      你的下身还没法合拢,带着一点疲惫的生理,一些困倦的意识,一堆不明晰的爱意,你窝进司岚的怀里。
      “别去图书馆了,今晚留在我这里吧。”
      “好。”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的头顶,“圣使小姐都开口了,我没有不遵循的道理。”
      “要是在其他事件上,你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司岚又笑了,带着些愉悦的情绪:“这句话同样还给你,这个时候说这些有点扫兴了。”
      你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理会他,但是今晚会和他一起相拥入眠,是确实肯定的事情。
  • 幸福圣城

    自从你在北域的冰原降落后,司岚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

    停药

      “司岚,”你坐在床边,刚刚侍女送来深渊贤者为你配的药,你一饮而尽,把碗放回餐盘上,“这里真的没有需要我拯救的吗?”
      “这些天带你在圣城内外都参观过了,包括城墙外的沙漠,”司岚并不反驳,“还是你觉得有哪些地方出现了纰漏,明天我再让人带你去逛一逛?”
      “不了不了,”你摇了摇头,刚刚喝完睡前的药,你现在有点犯困,“我有些累,想睡觉了。”
      这些天,司岚毫无保留地带你逛遍了圣城所有的角落,在你意外昏倒在北边的雪地,被圣城的统治者苍穹救起,等你身体恢复,再游遍大街小巷,的确没有任何地方出现这个世界即将毁灭的预兆。
      你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深渊贤者递过来一碗又一碗不涩的汤药,苍穹司岚会在你需要时陪你,介绍圣城基础建设的情况。
      几乎算是有求必应的陪伴和解疑,还有圣城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共和建设,让你的一肚子困惑无处施展,心力憔悴之际,身体康复的汤剂反倒让你好受一点。
      “我嘱咐让他们加了一点安神的药物,”司岚坐在你床边,帮你拈好被角,“早些休息吧,明天如果还想在这里逛逛,我可以和你一起。”
      你看着司岚站起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垂落的白绸紫纱让你不自觉开口发出挽留:“司岚,能不能再陪我一会?”
      “当然可以。”司岚笑的一如往常,带着独有的温度,温和地坐回了你的床边。
      “我这几天总是做噩梦,”大脑迟来的昏沉起来,你还是打算把话说完,“我总是梦到…圣庭的顶层,还有…嘶——头好痛。”
      “疼就不要在回忆了,”司岚带着手甲的手掌附上你的额头,“睡吧,今晚肯定不会再做噩梦了。”
      冰凉的触感让你缩了缩脖子,司岚注意到你的动作,低声一句“抱歉”,随即解下左手的手甲,重新附在你的额头上。
      你往司岚的方向靠了靠,侧躺在他身边:“司岚,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还是害怕吗?”司岚俯下身,轻轻搂住你,“我今晚留在你的房间陪你,如果还是做了噩梦,你一醒来就能见到我。”
      司岚果然不管在哪一个世界都很让人有安全感,你安心地合上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抓着司岚的衣角才入睡。

      你梦见了铺天盖地的红色粘稠液体,一开始只是在你脚边蔓延,随即扩散开来,一点点蔓延向天际线,把整个天空都染成暗红色。你听见百姓的哭泣,巨龙的嘶吼,还能隐隐感受到灼热的热浪一股股来袭。
      你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呼吸也还尚未平复,手里抓着的司岚衣角,已经换成了脱下手甲后的温暖干燥的大手。司岚坐在你床边,借着床边敞亮的月色看书,见你突然惊醒,才松开了那只同你紧紧握着的手。
      你的手心沁出些汗来,随即你扶着额头,等你气息理顺,司岚合上书:“是又做噩梦了?”
      “嗯…”你点点头,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靠,“这次的也很恐怖。”
      “我在这里。”司岚犹豫了一下,试探的落在你额头一个安抚性质的吻,“这里一切都很好,百姓安居乐业,有我在,不会出现噩梦里的情况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拉着司岚的袖口,“太真实了…那些梦真实的就像我好像亲眼见证过一样。”
      “可能还是因为上次在北域创伤之后的遗留症状,”司岚搂紧你,“我会吩咐他们调整一下汤剂的配方,我在这里,你不必害怕。”
      “嗯…”你点头,往司岚身上靠了靠,他层层叠叠的服饰里,让你几乎感受不到同他手心一样的温度。微卷的头发和你的融在一起,你闭上眼,这可是每一个世界都相当伟大的司岚啊。
      后半夜,你维持着被司岚抱在怀里的姿势睡了过去。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其他惶恐不安的情绪继续笼罩为数不多的睡眠时间,你感受到司岚胸口的衣物也被捂热,等到月色渐渐暗下去,天逐渐亮堂起来,搂着你的司岚才动了动。
      “我要走了。”司岚把你放回被窝,柔软的被羽被司岚摆成模拟他怀抱的形状。他擦去你刚刚睁开惺忪睡眼的眼角泪水,重新带上放在一旁的手甲,看着你一副还没睡醒的容颜,“等你睡醒,我还回来看你,再休息一会吧。”
      你重新闭上眼睛,陷入一片黑暗的梦境之中。
      自此之后,司岚在睡前陪你成了习惯,你靠在他身上,断断续续问一些圣城细枝末节琐事,还有旧王朝的历史史书。
      司岚知不无言,他每天拆下手甲,拥你入怀后落在你额角一个代表亲近的吻。在你不想喝药,怀疑是不是汤剂与间连不断的噩梦有关时,司岚把温热的药汤推回去:“你有这样的忧虑很正常,的确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们之后就不喝了。”
      这样的回答让你心里的那点疑惑转变为愧疚。但你没想到,停药的当晚,你又梦见了铁锈般的残阳,还有近在血海中的烈日。
      灼热感顺着你的脚底蔓延至全身,你感觉自己已经身至火炉,即将被燃烧殆尽。
      这次惊醒,司岚衣物冰凉的材质成了你的救命解药,你把头埋进他的衣裳之中,发颤的身体被司岚整个罩住。你把脸埋在阴影之中,不让窗外的半点月光落在你面前,那些皎洁的颜色像烫银,好像也会把你一并烫伤。
      “我在这里。”司岚的声音一如既往,语调平缓,“这里一切都很好,所有人都很幸福。”
      “…真的吗?可那些梦——”
      回答的是司岚触碰你嘴唇的动作,他用手指抵住你开合的唇中,然后朝你摇头。
      那些水银般的月光照在司岚身上像月辉的加冕,把他部分掺了白的头发照的更亮,深蓝色的泛着幽光,像镀了银。
      “这只是梦。”司岚的音量比刚刚放大了些,“可能也有停了安神的汤剂的原因在。”
      你眼神迷蒙了一瞬,稍许清明了一下,你迟疑的点了点头:“好。”
      司岚的龙尾从后把你整个背部都包裹住,你被圈在他怀里,他带给你从身体层面被保护的安全感。
      你轻轻碰了下司岚的下颌,司岚的一只手轻抚过你的脸颊,咫尺之间甚至不能呼吸的距离间,司岚落在你唇畔一个吻。
      有了这个吻,后面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很多了。深蓝色一贯是你的选择,到了神弃之地也不例外,本就都对对方有意的你和他,在这个吻后就紧紧缠在了一起。
      “身体密切接触的确会让人感到放松和舒适,”司岚帮你脱下睡裙,“有我在这里。”
      “好。”你颤颤巍巍打开双腿,在睡裙和底裤之内是正在开合、泛着水光的两片阴唇。
      司岚一点点压入了你紧致的甬道内,你这次皱眉是因为被进入的疼痛,而非噩梦。你额角微微皱起,穴口涌出了水液,内里还是有些干燥,睡裙被脱下放到一边,司岚推起你两团乳肉,覆在手下用力按搓。
      你看见自己白花花的乳肉和一点樱红色乳尖从司岚修长的手指缝间透出来,他常年穿着手甲,此刻分不出谁的皮肤更白,但唯一殷红已经狠狠凸起,被司岚掌根拂过,看着就让人喉咙发涩。
      “嗯…进来…”
      司岚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你的身体,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间隙。
      加快速度的律动逐渐变得剧烈,司岚的性器浸在你水润的身体里,沉重又彻底地贯穿你颤栗不停的身体,安抚你恐惧恍然的灵魂。你哼着喊他的名字,得到落在你身体各处的吻,下身顶弄的角度一点点偏移,他是在试探让你更加愉悦的位置。
      你感觉下身柔软的床垫在向前晃动,随着他的挺进而被前推,布料的摩擦声和肉体拍打身体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司岚每一次都比之前进入得更深,粗大的性器将你填满,快感攀升到巅峰时甚至隐约产生了窒息感。你难以控制地摇晃着头,又听见司岚喘着气趴在你耳边:
      “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这里很幸福很安全…我在这里。”
      你醒来的时候,还是赤裸的被司岚的身体包裹,巨大的龙尾挡住你背后赤裸的肌肤,被子横七扭八地盖在身上,司岚今天早上没有离开。
      你把被子扯来重新盖好,遮住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司岚,你今早怎么还在我房间里?”
      “昨晚你的状态不好,我不大放心。”司岚找到一边的睡裙重新帮你套上,“之后睡得怎么样?”
      昨晚和你司岚纠缠了几次,到之后力度和速度都飙升,你差点没能承受得住,后面昏在司岚的怀里,醒来还是被他紧紧圈着。
      “没有做噩梦。”你吻了吻他的侧脸,得到司岚偏开脸后的一个深吻。
      “今早想喝药吗?”
      “还是不了。”你摇头,“我不想喝。”

    训练

      “轻点…司岚,轻点…”
      你抱着他的宽厚的背,感受司岚在你身上不停歇的极速顶撞。你气都喘不上来,停药之后,唯一缓解你不安情绪和无休止的噩梦的,只有和司岚发生的一场场情事。
      司岚从不吝啬帮你,他坐在你床边的慰问一如既往,等你开口提出希望他留下陪你,你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胜券在握,带着轻笑把你搂进怀里,开始重复你听过很多次的那几句话。
      “这里有司岚。这里很幸福。没什么需要去拯救的。”
      你点头,在司岚身上独有的熏香和他沉缓不徐的语气里,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明明你是发起情事的人,但主动权永远不在你这里。你请求他留下,陪伴帮助你消去不安,但顶到最深处,身体诡异的兴奋,带着不能被忽视的疼痛。你请求他轻一点,司岚吻过你的眼下:“这样可以快速盖过你不安的情绪,慢一点的话,可能你又能有心思想别的了。”
      “好吧…好…”
      你靠着司岚的胸膛,平时那里总是不似真人的冰凉,但下身炽热粗长的柱身在你狭窄的甬道内反复抽打,又把你怀疑的想法彻底抹去,所有的恐惧和困惑被欲望压了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内心和时刻充盈着的身体。
      你被司岚圈着睡着了。梦里,昏黄的天空在褪色,你梦见了司岚,梦里司岚的神情和刚刚躺在你身边完全不同,他阴沉着朝你低笑,随即脸上又转而为刚愎自负的志得意满,但浑身透着难以形容的色欲感,相当诱人。
      你的视线模糊不清,梦里你想伸手,下一秒,你又惊醒了。
      “又做噩梦了吗?”
      “其实不算…唔——你怎么,怎么又进来了?”
      “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好涨…”你搂住司岚的脖子,也没有拒绝或者阻止,“轻一点,司岚。”
      “这里有司岚。”司岚低头重重地撞向你身体内的一块软肉。
      “嗯…轻一点,好痛…”你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还有这里也很幸福,”司岚咬住你的下嘴唇,用力研磨像是确认你已经得知了他所说的那些,“没有什么需要去拯救的。”
      “安宁的…幸福吗?”
      你闭上眼睛,感觉司岚冲撞你身体的力量又重了一点,他的每一下进入都像是要把你撕碎。
      内里和外部的皮肉摩擦的速度快得惊人,热量急剧上升,你被磨着的肌肤泛起红色,让你的胯部和下体火辣辣的疼。你推不动司岚,只能更加紧地抱住他,你哭喊着司岚的名字,他也声音急促地回答你。
      “是的…这里有安宁的…幸福…”
      司岚的声音像苦涩有生哑的琴弦,即将随着过快的拉动而崩断。
      你点头,断断续续的重复,自己已经知道了,让司岚可以慢一点,但他吻咬着堵住你的话语,不知道是谁口中的铁锈味开始弥漫在你和他唇舌之间,快速的顶弄和压抑的喘息让你感觉大脑缺氧,随时有可能昏厥。

      你每晚的迫切的希望司岚可以快一点抵达的房间。一段时间不喝药之后,疏解你心灵苦痛和赧然的,只有待在司岚身边。
      你走入神庭,开口询问司岚。这次不是为了调查时空缝隙,也不是为了寻找这片大陆的异常,你拉着司岚冰冷手甲上的小指:“司岚,你还在忙吗?”
      “怎么了,圣使小姐?”
      “我…”你附在司岚耳边,“我有点不舒服。
      “需要我帮你吗?”
      “嗯…”你点头。
      “现在?这里?”
      司岚的语气上扬,但疑问的意味却不明显。
      你抱住司岚的脖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
      你跨坐在司岚身上,解开你腰上的丝带后,他带着手甲的手握着你的腰,把你举起,再一点点由上往下的帮你按进他的身体里。
      “唔…嗯…”
      你看见司岚,下身的穴口就已经会条件反射的泌出润滑液,此刻整根没入,酸慰过后,你就伏在司岚的肩头喘了起来。
      “好舒服…”
      “不要去想那些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司岚的声音平稳,就像还在吩咐手下工作那般的语气,“这里有我,这里也很幸福。”
      “嗯…有司岚…很幸福…”
      你闭上眼睛,感受他缓慢地没入又抽出,司岚冰凉的硬质手甲牵起你的一只手,拉到你小腹附近,让你摸索小腹被顶起的弧度,判断司岚进出的节奏。
      你红着脸摇头,迟来的羞耻心让你头皮发麻。自己和司岚,此刻,在他平时接见所有人、处理圣城工作的神庭大厅,做着最原始的交合。你抱着圣使的白裙,却露出整个湿漉漉下体,努力吞吃司岚衣物里挺拔的性器。如果有人进入这里,还能看见你露出的两瓣臀肉,最底部还黏着你喷涌不停的潮水。
      “可以了…司岚,我,我不难受了。”
      “是吗?”司岚小心撩开遮挡住你面庞的头发,和你交换了几个吻后,“我怕圣使小姐过不了一会又要来找我帮忙…现在还是多进行一会,怎么样?”
      “好,好,”你哭着点头,“都听,都听司岚的…”

      那天之后,你的卧室从招待所搬进了司岚的房间。
      司岚允许你极大自由地在整个圣城随意走动,他不刻意阻拦你自己的探索,因为每当你触及到一些逼近真相的物品,那种自己并非在世的感觉就会迅速带着恐惧席卷你的身体,你找到司岚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只是依偎着靠在司岚怀里。
      他问你怎么了,你摇头,不去提刚刚发现的异样,也不说自己身体的感受,只是手脚并用的缠上司岚,也不管他是不是带着手甲。
      你靠在他的脖颈处。
      “帮帮我,让我…幸福吧,司岚。”
      “好。”
      侍女们默认那日从天而降被苍穹贤者救起的圣使,已经和司岚缔结了深厚不可磨灭的感情。你和他同枕而眠,你几乎想把自己身体每一处都黏上司岚——他能让你感受到幸福。
      好在司岚有坚硬质地但却格外柔韧灵活的龙尾,可以照顾到你没被司岚照顾到的背面,你被他圈在怀里,像幼猫,也像雏鸟,偏偏不像可以救世的圣使小姐。
      司岚会填满你,填满你白色裙摆下的穴口,用滚烫的精液还有超乎寻常人体力的顶弄,然后留在你胸脯柔软的乳肉上,带着手甲的深红色指痕。
      你哭着把自己的胸口献上去给他,呜咽着,断断续续重复司岚和你说的话。
      “这里有司岚。”
      “这里很幸福。”
      “没有什么需要拯救的。”

      月光又一次撒在你和司岚重叠的身形上,这一次,你眼里看不见透过窗户照进来银亮色的光线,只看见司岚的深蓝色卷发,还有如海般深情的眼眸。
      你的身体彻底成为司岚的所属物,哪怕尚存一丝能够思考的意思,也没法时时刻刻提醒你该去调查这里不对劲的地方,大部分的时间,你都浸在欢愉里,靠在司岚卧室的软垫上,安静地等门被推开,等熟悉的卧室主人进入。
      你任凭司岚在你身上发泄,毕竟提出让他开始这一切的人是你,被圈在龙的怀里,你好像只能看见司岚一个人了。
      但他那么好,司岚离开你时会深深浅浅的吻你,回到房间第一件事也是牢牢的抱着你。如果你不主动请求,每天的第一场情事司岚都不会主动让你为难,他对你保有着和一开始一样的尊重,但你却不像一开始那样理智强大。
      你的意识昏昏沉沉,只要靠在司岚的怀里,才能逐渐清晰。
      此刻落在你身上的光到底是阳光还是月光?总之带着暖意的光落在你眼上,你觉得刺眼,翻身就又能钻进司岚的怀里。
      耳边还有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
      “这里很安宁,也很幸福。”

    习惯

      “我错了…司岚,司岚,不要这样…”你抱着他的臂膀,他的小臂处还没褪下手甲,“我好难受…”
    
      你踏上神庭顶楼的台阶。昨天你想去找司岚,却听见有人压着声音和司岚提起神庭的顶楼。
      对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你没能听清,但也料定那里必定有些什么。于是,你立马转身,朝神庭的另一侧楼梯跑去。
      下身还有些肿痛,但此刻求知欲更重要些。你心底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浑身一阵一阵地打着寒颤,肉体好像在竭力阻止你踏上楼梯去探寻,但是你的意识却是这段时间最坚定最强烈的一次。
      你还没有推开苍穹室的门,就被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黑,身子朝后瘫软,意识想冲破这层枷锁,但身体已经倒进了一个熟悉味道的怀里。
      你被司岚带回了他的卧室。你躺在床上,司岚给你喂着温水,你很想问他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司岚把水杯放到一旁,他目光平静,语气坦荡。
      “圣使小姐,有什么想问我的?”
      你脱口而出的质问像是被蓄满水的海绵堵住,只有苦水往你喉咙里倒灌,却没法出声,好半晌,你才挤出几个字。
      “我不太舒服…”
      “好,”司岚的回答一贯温和,但这次带了些许统治者的严凛,“但今天…我们换一个方式吧,好不好?”
      你迟疑地点了点头,衣裙被快速脱去,你握着司岚手腕处的冰冷铁甲,抵在你穴口的,却也是一样坚硬但又陌生的器官。
      是司岚的龙尾。
      硬质的,带着一层又一层鳞片,粗细变化相当明显,鳞片岔开后,更是让前段的粗度变得更加可观。
      “这个,这个不行的…”你哭着抱住司岚的手臂。
      但是龙尾的一头已经没入,冰冷,坚硬,还有凹凸不平的凸起,你几乎没有快感,只有一点点湿润的甬道也显得完全不够,你只感觉进去的时候刺痛和裂痛一齐而来,和过往被撑开的酸痛感完全不一样。
      再往里进入,好像湿润了些许,你并不知道刚刚还有些干涩的甬道,现在的湿润是不是因为被硬鳞蹭出了血液,但你被剧烈的痛苦麻痹,也不知道自己的下身受了伤。
      痛苦如此清晰,比每一次精神上的反复拉扯还要痛。现在还只是进入,要是退出还得反方向再刮蹭一次脆弱的穴道,你完全不敢想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你抓着司岚的衣袍,哭着求他不要这样,但两片阴唇被逐渐深入的龙尾顶得越来越开,穴口已经渗出血来。
      你虚弱地喘息着,已经哭不出声音了,连请求都是沙哑无声。
      司岚扶着你的肩膀,又把龙尾往里戳进去一截。你实在受不了了,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摇摇欲坠。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说过,”你惨白的唇色和下身血红的穴口对比明显,“司岚,司岚在这里。”
      “嗯。”司岚并拢尾巴上的鳞片,稍许退出来一点,但才出来的鳞片,又刮上一旁红肿不堪的阴蒂,你的穴口迅速收缩,把粗糙不平的龙尾夹紧。
      “嘶…这里也很幸福…”
      “嗯。”
      冰冷的龙尾就好像没办法染上你的体温,你感觉你的阴蒂好像浸泡在冰水里,你努力让穴口放松,好让司岚抽出来,但蠕动收缩的穴口起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引得龙尾在你体内抽插了一下,顿时又流出一点血来。
      司岚皱起眉,他脱下手甲,用干燥温暖的手指撑开你的穴口,这样对你还是有些过了,毕竟伤害到你的身体不是他的本意。
      你脸色惨白,额上全是汗,发丝黏在一起,看着司岚一边检查着你的穴口,一边把龙尾彻底从你身体里抽出。
      “司岚…以后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已经,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会去那个房间了…”
      司岚扶着你靠回自己的怀里,但是你的身体还是没能从刚刚刺激又过激的情绪里剥离,你想把整个身体都藏进司岚的怀里,事实上你也这样做了,刚刚还紧紧抱住司岚手臂的双手,现在无力的垂在身侧,你的双腿也是,蜷缩着好像失去了知觉。
      司岚轻轻抬起你的脸,现在就该有一个安慰的、缓和氛围的吻落在你唇畔。他撩开你的额发,擦去你眼角的泪水,你顺从的回应司岚的吻,神情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情爱的欲望。
      “抱歉,我弄伤你了。”司岚继续帮你擦着眼泪,“但你也自己答应我不会去那里了。”
      “我会安抚你的情绪,我在这里,会带给你安宁的幸福。”
      你被司岚拥入怀里,你点着头,泪也没有停下来,你声音微乎其微:“好…有司岚在这里。”
    
      你靠在他怀里,司岚刚刚说帮你治愈一下伤痕,你不想去愈灵院,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被司岚龙尾划伤的小穴。
      于是,这次上药由司岚帮你完成,他握着你的膝盖,拉开你的双腿,沾着药膏的棉签插进已经不再流血的穴口,缓慢旋转着让冷冰冰的药膏在你身体里化开。你闭着眼睛,体验这样别样的感受,身体由内到外的透出一股子热意。
      “司岚…我难受,”你握住他拿着棉签的手,“能不能不要棉签?”
      “你受伤了。”司岚摇头,“等你伤好了,我们再继续。”
      “不,”你红着眼摇头,泪又要落下来,“我浑身…都很害怕,如果不这样,我没法确认我还活着,我还是真实的…”
      “我在这里。”司岚语气依旧,你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模糊的视线内,却看见司岚眼底除了关切的神色,还有一些对通晓这样结果的笃定。
      “我知道…”你点头,默默把后面的话重复下去,“这里很幸福,不需要去拯救什么…”
      “嗯。”
      司岚继续帮你上药,你却惴惴不安地缩进他的怀里,刚刚连侵犯你的龙尾都被你抱住。
      “抱住我,司岚,抱紧一点。”
      “好。”
      司岚俯身抵住你的额头,将你紧紧抱入怀里,龙尾圈住你不能被司岚手腕遮住的部分。司岚的吻从鼻尖到嘴唇,一点点吻过确认着此刻你还在他怀里。你配合司岚伸出舌头和他交缠舔弄,过了好一会,他才送开你。
      “今晚,不,之后,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司岚取过一边的被子,把你的身体裹住:“但你受伤了,这几天先好好养病。”
      “可是…”你趁着司岚帮你拉腿间的棉被时,夹住他的手,轻轻蹭他,“我真的很难受…司岚,我们做吧,做了我就不会难受了…”
      “我也不想让你再受伤了。”
      “用手,用尾巴也可以…”你穿过司岚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能缓解你猛烈的恐惧情绪的方式,只有和司岚情事的高度愉悦,才能帮你短暂掩蔽。
      “好吧。”
      司岚迟疑着往你穴口内探进一节中指,你裹得很紧,里面刚上过药,摸起来绵软滑腻。
      他呼吸沉重:“我尽可能轻一些,伤口会裂开的。”
      你脸上重新染上情欲的红,你颔首:“可以,可以…”
      你忍不住往司岚怀里钻,将唯一的一根手指往深处含入。
      你还想吞的更深,但司岚却抽手离开。
      “可以了,再往里又要弄伤你了。”
      “求你…”你贴上司岚的刚刚抽出手指的那只手的掌心,用下巴蹭着,努力讨好他,“再进去一次吧…”
      你的心灵和身体都需要来自苍穹的抚慰,哪怕你已经着了他的道,不可逆转的成为了独属于司岚一个人的床上摆件。
      “…好的,圣使小姐。”
      司岚翻身压着你,怕你又和刚刚一样,小穴主动往里吞。司岚的手指没入你的甬道,指尖在没有伤口的穴肉周围轻轻刮搔,他观察着你的反应,听到你发出难耐的呻吟,才继续用指腹按压着你的阴蒂,薄茧摩擦时让你发出近似啜泣的呻吟。
      “疼吗?”
      “还要…我还要…司岚,司岚…”
      你在爱抚中缓慢攀上高潮,欲望像水滴一样聚集成浪潮,让你意识模糊。你感觉潮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也浇灭了那一缕如血的残阳,彻底带走了浑身的焚烧感。
      最后一波快感袭来,受伤了的小穴收缩抽搐,一股含着药液的潮水流到了司岚手上。
      “司岚…”
      “我在这里。
      司岚帮你清理干净下身,又把睡裙和被子重新拉好。他露出了一个满意,又像是如释重负的微笑。
      卧室的窗帘总算被拉上,屋子里透不出一丝一缕的银白色月光,司岚躺在你身侧,把你紧紧涌入怀中。
      多么安宁的幸福啊。
  • 轻举妄动

    在掌控圣城的一个月里,你习惯性每晚溜进苍穹室找司岚。

      你熟练地跨坐在他身上,那把恢宏的石椅上,司岚手腕处的两枚钉子之前已被你取下。
      “原来圣使小姐所言的‘不要轻举妄动’,是这个意思。”
      “但是苍穹大人也很我的话,不是吗?”
      你的手贴着他的胸口,一点点往下。
      司岚的吻落在你侧颈,他闻到你发间的香气,并且还能推测出,你来的时候喝了加什么花叶的茶水。你趁司岚吻你的脖颈时,也伸手下去掀开他白布紫纱的衣装,顺带调侃“既然每晚都要献身,倒不如苍穹大人早早脱好了等我光临。”
      这样的话语得到了司岚伸出舌尖舔咬了一下你脖颈的动脉,他的舌尖和牙口随着血液迸出而起伏轻压,辗转吸吮。
      “但看起来,圣使小姐更喜欢这种每天脱下衣装如同拆礼物的行为。”司岚笑着对着你的眼睛,你迎上去,那双碧海般的眼眸深邃幽远,过往眺望的是整个圣城一切命运与真理,但此刻瞳仁里倒映的却是你。
      你有些情动,立马凑上前就要和他接吻,但司岚可以活动的那只手臂微微抬起,用指尖轻点你的嘴唇:“这么着急吗?”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样做了。我要亲。”
      你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深吻,你压着司岚往后,几乎要将他的头抵到座椅后背。双唇辗转摩擦,他的这张嘴总是那样伶牙俐齿,但现在不也是被你吻的说不出话来?
      圣使的裙装有些像旧王朝的礼服,裙摆大,领口也大,司岚没有解开你的衣服,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纱裙覆在你胸上,他准确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轻轻刮蹭了几下,你会意,想拉着他的手伸进去。
      钢制手甲冰冷的触地很快就碰到了你微挺的乳头,同样质地触感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你的裙底,棱角分明的铁质指尖划开了你的底裤,探进了隐秘的穴口。
      你发出难耐的低吟,司岚抬眼看了看你面色潮红的模样,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脆弱的乳尖已经被折磨的泛起了鲜艳的桃红色,勉强被裙装包裹住的乳肉也跟着乱颤。而裙摆下,探进去的另一只手,并不深入,粗粝钢制的手指直接蹭开了你饱满的阴唇,指尖最尖锐的部分擦过阴蒂,然后在穴口停留,如此反复几次,那些湿泞的液体流的你和司岚衣服上都是。
      “快一点…”你小声催着司岚停止扩张。
      被你的体温煨得有些温热的中指伸进去一节,轻戳着柔软得能掐出汁的穴肉。
      “呜…司岚…”你被挑逗得很彻底,你不知道自己是舒服叹息还是难受哭求。
      “这算轻举妄动吗?”
      “不算…不算…快点…”
      粗长的铁制手甲套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分开你层叠肉褶,又往里面深探,但越进去就越紧,这个过程并不顺畅。他转了下方向,用大拇指轻揉你的阴蒂,尖锐的刺感戳弄脆弱的蒂珠,食指中指又一齐伸入穴口,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按摸。你下意识地想夹腿,但是夹紧了也无计于补。你整个人坐在司岚身上,大腿跨坐分得很开,此刻司岚的手指已经埋得很深了。
      感受到你身体也随之紧绷,司岚也不想那么早就用手指把你玩到潮喷,他的手上停下进出的动作,把你的裙摆被压在腿下和腰后,让细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司岚目光之下。
      诱人的穴口和穴内甜蜜的粉红色肉褶在这样的黑夜也看得见,相当淫秽的画面里,你已经耐不住寂寞,想剥开司岚袍子里的性器,往觉醒膨胀的柱身上面坐了。
      司岚注视着你微微颤动的穴口,还有你扒着他的肩膀身体移动的趋势,他不介意帮你一把——龙尾箍住了你的腰身,那里也是你全身布料还算完好的地方了。
      你几乎能感觉到他视线的热度,你忍不住发出呻吟,下身流出更多的湿液:“快一点…”
      “如果圣使小姐对我的每一个行为评价都是‘更快一些’,那我会觉得,你在赶时间…还是,你还有其他深夜需要到访的客人?”
      司岚语调上扬,像是开玩笑也像是惩罚前的质问。
      “…亲你可以让你少说几句话吗?”
      你凑上前咬了一下司岚的下唇:“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精力…”
      司岚顺从地帮你把这个被话语打断的吻继续下去,唇齿分开时,他又浅笑两声,龙尾箍紧你的身体,把你抬起些许。
      略微腾空让你瞬间绷住浑身的肌肉,但随之而来的,是湿润的穴口抵上灼热的柱头,在你红着脸的默许下,司岚松开了你。
      一整根没入瞬间让你不由自主的发出喟叹,紧实的填充感让你深吸了一口气,同时也听到了司岚急促的呼吸声。
      “嗯…司岚”你攀住他的肩膀,开始扭动腰胯,“我…嗯啊…”
      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司岚的柱身揉平那些细腻的褶皱,你低低地喘息着,晃动的身体被龙尾不轻不重地箍着,不规则的硬质地让你些许不适。扭动的腰身让司岚进入得更深了,两人耻骨紧密相抵。
      哪怕腿脚不能行动,但司岚的龙尾也可以控制你的身体,施力完成对你的顶弄。他控制你起伏摇摆的躯体开始抽插,腰上的裙子也即将要被抓坏,节奏越来越激烈,密密麻麻的快感中,你觉得腰上被龙尾环着,有些硌得慌。
      在你又一次开口前,司岚的吻打断了你的那些话,他一遍又一遍地出入你的身体,细密的软肉裹着他的性器,挤压感让他觉得仿佛正被你温柔地吸吮着。他进入的动作更加粗糙激烈,哪怕明明身下的是他自己,他也可以把主导权全部揽来。
      你此时已经感受不到腰间的不适,铺天盖地的快感笼罩住你和司岚,也罩住短时间平静无波的圣城之夜,你的手缠上司岚的脖子,与他紧紧相贴。
      “司岚…唔…”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你脸侧,你哼着也想亲回去,都还没接触到司岚的脸颊,又被一记顶偏。你喘着断断续续,才好不容易在司岚下颌舔了一口。
      湿润温暖的触感让司岚更兴奋了,这次也把你往下压得格外用力,全部没入穴道的性器甚至还能往里,即将要慢慢顶开你的子宫口。你紧张得夹紧腿,下一秒又被司岚的铁制手甲打开,穴内的嫩肉蠕动着,承受最后一波波的高潮于迭起不停的快感。
      “别…别做的太狠…我明晚,明晚又不是不来了…”
      “这样不影响…放松,我还会在这里恭候圣使小姐…”
  • 无尽夏与绣球花

      踏入法师塔的那一刻,小巫师司岚望着眼前高耸的塔楼与内部古朴庄严的装潢,深吸了一口气,才坚定地迈步进去。此刻,距离他正式成年还有一个月,但他已下定决心离开家族,成为一名“行走者”。
      此行的第一站,便是皇都的法师塔——他将在那里学习与家族巫术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家族地下教室日复一日的咒语与仪式,司岚早已熟稔于心,甚至足以担任下一任授课教师。而每次成年归来的姐姐江演,总会带回外界新奇的事物与载满奇闻的报纸,那些远方的故事像细小的火苗,一点点点燃了他心底的渴望:成年之后,他要出去看看。
      凭借弗列塔爷爷的举荐信,司岚一路跋涉,终于抵达皇都。他将拜入这片大陆最伟大的法师门下,在此开始崭新的学习生涯。
      “早上好。你是今天新来的学徒吗?”
      一道清亮的年轻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司岚转过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出于礼貌,他伸出手与你相握,简短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与所属的巫师家族。
      你笑着点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记住啦。你的头发...真漂亮,眼睛也是。”
      司岚在过去十几年里接触最多的异性,无外乎家族中那些年长些的女性亲属。即便旅途中有过萍水相逢,但如此直接又亲近的同龄女孩,你是第一个。
      或许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靠近,司岚感觉自己的掌心微微渗出了薄汗。
      
      你和司岚成了同桌。除了理论课外,还有数量相当的实践课程。司岚对于新体系的学习异常认真,牛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可当他转头,却看见你正趴在桌上,手里的羽毛笔在纸面上随意涂抹着难以辨认的鬼画符。
      “你怎么了?”司岚有些不解,竟有人会在这般珍贵的课堂上走神。
      “你不觉得很无聊吗?”你歪过脑袋看向他,脸颊压在交叠的手臂上,“我们下五子棋怎么样?”
      司岚摇摇头。
      “那跳棋?”
      “我觉得...还是听课比较好。”他默默移回了视线。
      “可我昨天在实践课上看见了,你偷偷练习了下节课才教的法术——明明已经会了嘛。”
      司岚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注意力彻底从课本上移开,落在你脸上。
      “...你怎么发现的?”
      上一节实践课,他确实趁巡教老师不注意时,转身尝试了一个昨晚预习过的法术——那本该是下周的内容。
      司岚原以为无人察觉,却没想到被你看了去。更意外的是,在这里,除了家人以外,竟会有人如此关注他。这种来自外界的、特别的注意,让司岚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意。
      于是,司岚手中的羽毛笔,从自己的牛皮纸上,悄悄移到了课桌中间——那里不知何时已被你用魔法快速搭出了一个微型棋盘。
      “嗯?来一局?”你慢慢直起身子,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可以...但就只下一局。”司岚确认讲台上的老师仍沉浸在手头的教案中,才低声应道,收敛心神投入了对弈。
      “技术不错嘛。”你快速在格子里落下标记。
      “你也不赖。”司岚悄悄瞥见你微微上扬的眉梢。
      这件事后,你与司岚熟络了许多。司岚发现你的学习进度其实也远超课程安排,只是你似乎只愿维持在中上游,既不落后,也不过分显眼。他还注意到,你唯有一节课会格外专注——那便是法师塔首席冕下的专属授课。每当那位墨蓝色长发的身影步入教室,你就会迅速收起桌上未完的棋局,整堂课安静得出奇。
      司岚并未多想。冕下是大陆公认的至高法师,慕名而来的学徒如过江之鲫,对他抱有额外的崇敬之心,再正常不过。

      
      “要一起吗?”
      刚结束冕下的法术导论课,你一边套上带有防护魔法的练习法袍,一边向司岚发出邀请,“下节是对练课,你找到搭档了吗?”
      “暂时还没有。”司岚站起身,“一起下楼吧。”
      “说不定我们还能试试下礼拜才教的‘小范围轰炸术’——”你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我准备了一大袋无害的花瓣,就藏在塔后的花园树丛里。咱们可以去把它炸了!”
      “你的主意总是这么多。”司岚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嘴角微扬,“那可得小心些,别被老师逮到。”
      
      司岚很喜欢与你待在一起。无论是作为钻研新法术的搭档,还是缓解枯燥学业的同伴,你总有层出不穷的新鲜念头,带给他源源不断的惊喜。
      在司岚寄回巫师家族的信中,他也提到了你,他写道在此结识了一位很好的女孩,生活因此充满了亮色。
      姐姐江演回信打趣他是否情窦初开,追问学成归来时会不会直接成家立业。年幼的巫师捧着信纸,耳根发热——他还没想到那么远呢。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实践课上,你带来的花瓣实在太多了。金色、白色、粉色、蓝色...它们随着咒语在空中轰然盛放,又纷扬如雨落下。在那片璀璨到近乎迷幻的花海里,司岚很难否认,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你们会肩并肩讨论难解的理论题,会在冕下的课堂上暗暗比较谁领悟得更快,会背诵法师塔记载的所有历史大事件然后互相考校,也会在双人对练时,默契地彼此手下留情...
      司岚已经预感到自己正在滑向某种危险的沦陷。他只希望,这成年之际的初次心动,不要过分打扰他的学业。

      司岚意识到自己感情的瞬间有很多。或许源于你无意识的靠近,或许因为你话语中从不掩饰的亲近,又或许是那份日渐深厚的默契。但最关键的,或许是法师塔秋收集会的那晚,你眨着眼睛,将一小杯酒递到他唇边。
      “尝尝看嘛,司岚。”你凑近他,气息带着庆典的暖意,“皇都的大家为了庆祝今年风调雨顺,丰收美满,特地办了集会,感谢法师塔一年的庇护。”
      借着那杯浓度不高的粮食酒,你还向他伸出了手,这一小段双人舞,你们跳得远不如施法时流畅。不知是微醺的醉意,还是周围太过热闹,旋转时你们总不小心撞在一起,然后相视而笑。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司岚这样想着。
      可他对于如何与同龄女孩相处,经验实在匮乏。司岚只能用记忆中对待姐姐和母亲的方式,笨拙地为你制作各种小玩意。
      木雕的玩具渐渐堆满了你桌角的抽屉。你总是欣然收下,直到实在无处可放,才面露难色,毕竟收纳与空间类的法术,你还不擅长。
      “其实...塔后面有一大片绣球花圃,”一次课上,你把玩着他新雕的小松鼠,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不一定每天都送木雕的。”
      “我喜欢...做这些。”司岚半边脸颊微微发烫,低声回应。
      “其实你送的这些我都很喜欢。”你趁老师转身的间隙,飞快地抱了他一下。

      决定向你表明心意的那个夜晚,司岚想去法师塔后的花圃采撷足够多的鲜花。或许仍是那日漫天炸响的花瓣在作祟,他总也忘不了那一幕的绚烂。
      当然,司岚也特地绕去塔外的皇都集市,精心挑选了一束玫瑰。他怀抱着花束穿过长廊,司岚本想走到你休息的房间楼下,却在拐角处瞥见了你行色匆匆的背影。
      也许你正好也有事找他,那样倒省了他施展传音术的工夫。司岚不清楚你的目的地,心中升起一丝好奇,便悄然跟了上去。
      你的脚步轻快,甚至带着某种急切的期待。你穿过长廊,迈上回旋的楼梯,最终,你停在了冕下居住的房门前。
      门开了。
      司岚看见你扑进了那个墨蓝色长发的怀抱。
      怀中,那束开得正盛的玫瑰,有几片鲜红的花瓣飘落在了地上。

      自入学起,你就格外倾慕那位教授魔法的法师塔首席。司岚冕下表面对人总是冷淡疏离,却从不拒绝学生课后的请教。起初,你也只是那些潜心求学的普通学徒之一,挤在人群中,仰望着那道高挑肃穆的身影。
      然而几次频繁的请教后,不知是冕下单边镜链随他讲解时轻轻摇曳,晃乱了你的心神,还是那修长的手指包裹在深色手套下,一行行耐心指点文字时让你的意识频频出逃...你好像有点喜欢他。
      你开始需要悄悄调整呼吸,才能勉强压下靠近他时的紧张。一次课后,你又带着问题找到了他。
      “抱歉,稍后我还需赴一场皇室会谈,时间有些紧。”冕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你手中尚未写完咒语的牛皮纸上,随即自然地将它接过,“如果你愿意,今晚七点可以来我房间——在中心塔楼顶层,从连廊走过去更近。”
      “好、好的。”
      你望着那双与你说话时总会认真注视你的湛蓝眼眸,几乎未加思索便点了点头。
      
      那晚是你第一次踏入冕下的私人房间。他坐在堆满卷宗与手稿的宽大桌案后,朝你微微颔首,露出极淡的笑意。
      室内萦绕着淡淡的草木与旧纸的气息。一把软椅被他用魔法从房间另一端无声移来,轻轻落在你身侧。
      “还是下课时的那个问题?”
      你将手里险些被揉皱的牛皮纸小心推过去,点了点头。
      那一夜之后,你心底某种隐秘的勇气悄然滋长。你开始试探这位总是神色肃穆的老师,是否也会有情动的时候。问题问完,你又轻声提出,能否请他额外指导你的实践课,你说自己施法总是笨拙,咒文念诵也不够准确,生怕落下进度。
      冕下微微侧首,沉默片刻:“可以。”
      哪有什么实践课老师不负责任的状况?分明是你常拉着同桌溜去后花园,偷偷尝试那些尚未正式讲授的咒术。可此刻,你看着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自然而然地将你拢在气息范围内,声音低缓:“哪里有问题?”
      “我...我施法给您看。”
      你演示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对单冲击波术,流畅得没有一丝纰漏。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这还让冕下怎么给你作指导。
      “你完成得很好。”
      “可能,可能是我现在不像上课时候那么紧张...”你试图补救,念起另一个从课本上预习、却从未实际施展过的咒语。手势扬起,室内骤起疾风,又在下一刻被他指尖点落的银色光晕轻轻止息。
      “我记得,现在的进度还未教到这个。”冕下收回手,语气平静。
      “...是的。”
      “预习是好事。”他的声音缓和下来,“若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谢谢老师!”你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脸上扬起明亮的笑容。这位外表冷峻的法师塔首席,内心果然藏着温软的一面。走在他身侧时,你的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许多。
      
      真正改变你们关系的,是一次练习中的意外。你在施展群体冲击波时,法力不慎撞上了冕下悄然展开的防护护盾。剧烈的魔力回弹将你整个人向后掀去,随即稳稳落进一个带着草药香的怀抱。
      冲击本身并无大碍,可当你抬头,看见冕下将你护在怀中,他掩于长发下的耳尖却泛起薄红时,对你而言,这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冕下挥手散去房中残余的法阵,低头问:“有没有受伤?”
      你在他怀里只感到一片安稳,轻轻摇头,却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嘴唇几乎要触到他脸颊的刹那,你倏然偏开,只轻声说:“谢谢老师。”
      随后,你注意到了,司岚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那只原本轻拢着你后背的手微微一僵,你却未退开,反而在那双蓝眸的注视下,将刚才未落下的吻,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
      “这...不合规矩。”
      “老师,在我的家乡,这仅是表达感谢的方式。”你眨眨眼,语气认真,“没有别的意思,谢谢您。”
      
      之后的几次拜访,你能察觉冕下在若有若无地避开你。而你的生活里,也确实多了另一位陪伴——那位与你同龄的小巫师。可你仍会不时想起那个被魔力回弹的夜晚,还有你被搂在冕下怀里那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沉木香。
      秋收庆典那日,你看见冕下被人群簇拥着,神情仍是平日那般疏淡。这几日无论是课后请教,还是你私下的拜访,他对你的态度似乎又退回了最初——只是一位师长对勤勉学生应有的温和与距离。
      你转过身,从长桌上斟了满满一杯粮食酒。当那位小巫师朝你走来时,你笑着将酒杯推给他。
      “我们一起跳舞吧!”你握住了他的手。
      乐声与欢笑淹没了人群。你带着半醉的欢愉,与不擅舞蹈的小巫师在旋转中不时相撞,最后一同笑着退到场边。你未曾注意到,那道墨蓝色的身影,目光始终不时落向你所在的方向。直到确认你安然离开喧闹的中心,那道视线才默然收回。
      那夜,小巫师将你送回房间后,你却又推开门,踏着月色走向那条熟悉的长廊。
      敲门声轻轻响起。
      “...你今晚玩得似乎很尽兴?”冕下并未拒绝你的深夜来访。
      “是呀...”你抬起蒙着醉意的眼,望见那道深蓝身影的瞬间,便下意识扑进他怀里,“可惜您太忙了,那么多人围着,我都找不到机会请您跳一支舞。”
      “你喝了不少。”他的手轻抚过你的后背。
      “嗯...”
      “今晚同你跳舞的那个男孩——”
      你听见这句话,终于如愿以偿般笑了起来。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您亲亲我,我就告诉您。”
      “胡闹。”
      “那我不说了。”你偏过头,颊上醉红未褪。
      这片大陆的风气向来开阔,并无那些禁锢情感的严苛教条。冕下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低头——那双总是讲授咒文与法则的唇,终究轻轻触上了你沾着酒气的嘴角。
      你的醉意霎时醒了大半。你眼底闪过愕然,随即被明亮的惊喜取代,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我也喜欢您,老师!”
      
      属于这段师生的地下秘密恋情就开始了。
      你仍是课后第一个冲上前提问的学生,也仍会不时在夜色笼罩时叩响他的房门。有时留到天明,有时在月悬中天时裹着他的外袍溜回宿舍。你沉溺于这份隐秘的甜蜜,以至于连那位同桌小巫师日益明显的示好,都显得有些应接不暇,迟钝地接受后也不曾深想。
      即便偶尔你察觉某些细节不太对劲,可每当你靠在冕下怀中,感受那只惯于执笔施法的手在你身上游走,那张向所有学生传授知识的唇在你身上印下细密的吻,当他摘下单边眼镜,湛蓝的眼眸毫无阻隔地望进你眼底,低声提醒你“专心”时,你便再也无力思考其他,只能沉沦于他的温度与气息之中。
      你喜欢这份属于冕下的成熟与沉稳,他的庇护与细致让你感到无比安心。晨起匆忙时,他甚至会用法术为你理好微乱的长发,低声嘱咐:“上课要认真听。”
      你一边系好法袍,一边仰头问他:“今晚我还能来吗?”
      他抬手轻抚过你的发顶,眼底漾开极淡的温柔。
      “好。我会等你。”
      

      今夜,你又栽进这片蓝色的温柔乡里。冕下为你解下法袍,你问他今天的工作忙不忙,他问你今天的课业有没有什么地方没听懂。
      你努努嘴,要是没听懂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提问了,你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我好想你,老师。”
      “我也是。”冕下平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都在此刻染上了笑意,他揉了揉你的脑袋,你抬起头,与他接吻。
      借着这个吻,你把司岚推在床边,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你的手探进他穿戴整齐的首席法师袍内,然后一件一件地替他脱下。
      “你穿得可真多…”你连着脱下三件外衣都还没见到内衬,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么没有耐心吗?”司岚扶着你的腰,“做这种事情都这么着急,那么在法术学习上,你岂不是还要更急不可耐?”
      “所以我才觉得其他老师讲得很慢嘛…”你总算把司岚的外衣脱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衬,你就能看清他赤裸的肉体。
      轮到你,你的动作就没那么自信又慢条斯理了。你把自己的衣服从身上拽下,几乎下一秒就要和他的皮肤毫无阻碍地相贴。司岚只是弯着眼角看着你的动作,既不帮忙也不阻挠,在你结束之后,才慢慢开口:“做得好,好女孩。”
      亲吻的水声又一次响起,你坐在司岚身上,用自己的下体与他相蹭。司岚笑笑,他的手掌轻揉着你胸口的两团乳肉,又低头在你颈间吻着,听你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地也越来越快。
      冕下向来对这件事不大着急,他反倒对亲吻和调动身体的前戏更加热衷,司岚在你脖颈处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浅啃,又顺着向下,将刚刚轻轻揉捏的乳头含进嘴里。他那张念咒的唇舌围着你的乳头打转,牙齿似有似无地啃咬一下。
      “啊,老师,别,别咬…”你抱着他的头,对于司岚的调情手段百思不得其解。不亏是法师塔的首席,知晓精通天下法术,还对这档子事也有着特别的知识了解。
      挑弄了一会你的乳尖,司岚又在你的乳肉上吮吸磋磨,平时你身着包裹全身的禁欲感满满的学徒法袍,哪怕你胸口留下再多星星点点的吻痕,也能被掩盖。
      你被挑逗得气喘吁吁,司岚才扶着你的身体,慢慢挪动位置,将柱头顶在你的穴口处。柱头前后摩擦滑动,顶过阴蒂,又惹出你的一摊淫水。冠状沟壑刮着溢出穴缝的潮水,把柱身的下半面涂得湿湿滑滑。你的小穴像蚌肉,一张一合得吐着水。
      你的身体已然情动,现在期待着被进入,但冕下却像不参与其中似的,一点都不着急,依然在慢慢的磨蹭。
      应该就要进来了吧?
      你在不知道第几次柱头经过穴口时,猜他下一秒就会进去,填满自己。
      可柱头又只是路过,迟迟不肯入内。小穴等得不耐,深处嫩肉隐隐有些麻痛之感。
      “老师——”你哼了一声,尾音撒娇得拐了好几个弯。
      “怎么了?”冕下还在亲吻你的脖颈。他就是故意的。
      你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当初勾得他先亲你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拉着他的手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带,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轻轻说:“冕下,请您指导我的身体,操我的小穴好不好…”
      这话不免让司岚都头脑一热,他只觉得小腹更加热血翻涌,柱身寻着热气直接插进了你湿透了的小穴里。他的柱头没有翻开外阴,你的穴肉被直接带进去一半,你痛吟一声,但身体却又只觉得舒爽。
      你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冕下的爱慕之情,一开始还真的没有这么浓,但成熟稳重的师长对自己的身体指导颇多,真的逐渐让你对他依赖过了头。你迷恋他的学识渊博,也依恋他的身体照顾。最私密的地方被老师造访问候过,被他疼爱珍惜过,师生之间疏离的关系消失,最后那点该保留的分寸也彻底被打破。
      “唔…老师…慢一点…”你圈着司岚的脖子,明明是你坐在他的身体上,但拥有主导权的却是他,司岚带着你在他身体上颠动,撞击自己肉体的是最爱的老师,给自己最佳性体验的也是最仰慕的人。。
      呻吟喘息声交叉响起,你不确定刚刚进来时有没有把门关紧,但又有谁会和你一样在深夜造访这位最神秘最冷肃的老师呢?你放心和司岚做爱,任凭柱身穿插在你湿淋淋的小穴里,嫩肉如海浪般层层紧咬着坚硬的性器。
      冕下的木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和小穴被抽插的噗叽噗叽声音交相辉映。
      你的脸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渗出薄汗,冕下扶着你的腰,又一次重重顶进去:“这个指导…你满意吗?”
      “嗯…满意,满意,我,我听懂了…老师,别,别那么深…”
      司岚掐着你的腰,还是深深顶进去:“学习的确需要多巩固…如果平时有其他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老师…”你的眼睫挂着泪珠,“你,你对所有学生都这样…还是,还是只对我这样?”
      “你希望我只对你这样吗?”说着,司岚缓下力道。
      体内的性器突然减速,慢悠悠地在小穴里抽动。
      “我希望只对我…”你幅度极轻地点了点头,“老师,你,你累了吗?”
      
      司岚摇了摇头,保持柱身插在小穴里的姿势,搂着你的后背,将两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他靠坐在床头,而你此刻背靠着坐在他怀里。
      他的手托起你上下晃动的乳房,又让你集中精力去看小腹处若隐若现的凸起,视线再往下,就是你主动摆动着腰肢,扭动着臀部,用小穴一下下吞吐着伫立如山的柱身的画面。
      “你看清了吗?”司岚附在你耳边,语气冷静得像今早的授课,“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法师,用于繁衍后代的方式都是这一种…”
      “看,看到了…”
      “这样的方式也会带来愉悦感。比如现在,”冕下贴着你的耳尖,速度慢了下来,“你感受到了吗?”
      你被他的话撩拨得身体渐渐卸了力,最后一屁股坐下去,来了个深入交流。你便也不说话,浑身发抖着,率先潮喷了。
      “嗯?怎么不回答问题了?”
      司岚双手抬着你的屁股,起起落落。你的声音已经难以成句,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感受,感受到了…老师…”
      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看得出来你已经脱了力,司岚也不再为难你,他转而把你放在床上,重新压上你的身体。你身体倾倒,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小腹和大腿,借着无穷无尽的润滑,柱身又一次挤开穴肉,顶进宫口。
      “哈啊…好深…”
      柱头撑开宫颈口带来的饱胀感让你意识模糊,但你依旧抬起屁股,迎合着他迅猛的操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经连成一片,你抓着他的胳膊,弓起腰,快感迅速聚集,司岚次次深入,小穴抽动几下立刻筋挛着,有力收缩起来。
      “放松,乖孩子…”
      收到小穴的高潮快感反馈,司岚把你腿打开到最大,奋力抽插了十几下,爆发前回到子宫口,白灼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你的身体最深处。柱头脉动了快十下才停止播种,仍不安静,在小穴深处脉动着。
      司岚喘息着平复,他俯身抱住你,又是一个翻身,让你躺在自己身上。
      “好困…”你浑身无力,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亲吻司岚,“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可以。”冕下顺着你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凌乱的头发,他用魔法清除了你和他身上黏腻的水痕。你又感觉身体清爽舒适了起来。
      你蹭了蹭他柔顺的深蓝色长发里的耳间:“我想听老师给我念睡前故事。”
      “好,上次没讲完的那本奇闻异志怎么样?”冕下一伸手,那本书就缓缓落在了他的掌心。
      “好哦,”你侧躺在他的怀里,“还有明早记得叫我起床。”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同样一抹深蓝的身影从门缝外匆匆离去,连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都被风吹走了。

      “嘿,你怎么了?喊你下棋你也在发呆。”你用羽毛笔尾轻轻戳了戳小巫师的手肘。整堂课他频频走神,对你的搭话也只是沉默以对。
      “我...没什么。”小司岚低声应了一句,便又垂下目光。
      他大概是在反复思量你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昨夜之后。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你与冕下的事,还有那天为送出去没来得及用魔法保鲜的花束——今早在他的房间里已经有一些枯败的趋势了。
      你想捕捉他的视线,问他一会的实践课是否还一起练习,可司岚总是避开你的目光,对你的邀请也始终含糊其辞。
      直到实践课前,你仍固执地跟在他身旁,追问着他闷闷不乐的缘由。好不容易等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清亮的湛蓝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颓靡,静静望向你。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你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没有...”
      司岚其实想告诉你,他看见了——昨夜你悄然走进冕下房间的身影,以及那些不必言说也能料想到的后续。还有你颈侧那道极淡、却不容忽视的红痕。
      他本打算就此止步,结束这段甚至未曾开始的感情,然后认真对你说,你和他之间以后不要有这么亲密的来往了。
      “你...你别这样嘛,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你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
      最终,司岚还是没有将心底翻涌的话说出口。他只是摇了摇头,忽然想起那束花里,似乎还夹杂了一枝从皇家花园悄悄摘下的无尽夏。
      练习时你依旧与他并肩,可司岚却因心绪纷乱而频频失误。咒语念错,手势不稳,魔力流转也显得生涩。
      你忍不住再次凑近:“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是很困难的事,我可以试着帮你一起想办法。”
      “不...”司岚放下施法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没有想明白...应该算不上是特别重大的困难。”
      “是课业上的问题?”
      “不是。”
      “那是生活上的?”
      “...算是吧。”
      你小心打量他的神色:“如果这件事真的让你这么为难,或许直接说出来会更好?一直闷在心里,反而更难解开。”
      “是这样吗?”小巫师抬起眼。长廊外的阳光正好,葡萄藤叶漏下斑驳晃动的光影,碎风拂过你与他的发梢。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掌心。
      “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
      “等等...”你突然理解小巫师的苦恼了。
      
      “我过去...没有怎么接触过同龄的女孩。”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但我想,或许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小巫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你也不需要回答我,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你怔在原地,脑海中飞快掠过开学以来与他相处的点滴——他确实是你最合拍的学伴,进度相仿,理解相近,总会认真回应你每一个冒险的念头,也不忘在你桌屉里放些新奇可爱的小东西。
      可你已经和冕下——
      “不用回答我。”小巫师松开手,神情似乎释然了些,“说完这些,感觉好多了。”
      你望着他转身要走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他。
      “等等,司岚。”
      你快步跟上去,声音有些迟疑:“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嗯。”他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说,我对你也有同样的心意...”你望进他骤然抬起的眼睛,“你会愿意...和我成为比朋友更亲近的人吗?”
      司岚的反应却出乎你的意料。他凝视了你很久很久,湛蓝的眼底翻涌着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他错开目光,低声问: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日子依旧继续。你与小巫师照常上课、练习,课后你仍会去找冕下请教,偶尔也会和年轻的司岚在法师塔的后花园散步。
      那束花,最终他还是送给了你。红玫瑰依旧娇艳,只是其中点缀的无尽夏,换成了灿烂的金色绣球。你抱着花束,在欣喜中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年轻巫师的脸一下子红透。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你很喜欢吗?”
      “当然喜欢,”你笑起来,“谁会不喜欢心爱之人送的花呢?”
      当晚,小巫师在你准备回宿舍时拉住了你。
      “你想去塔顶看星星吗?”
      天公不作美,夜里云层厚重,但也不妨碍小巫师的初次约会圆满完成。月色在云隙间朦胧流淌,你仰头望着天空,随口说:“真希望来阵风把云吹散呀。”
      下一秒,司岚凑近你,轻轻在你脸颊上吹了口气。
      “我试了试,好像没能吹动。”
      你笑了起来,随口说像冕下那样厉害的法师,也不能也不能够动摇天气。
      这句话轻轻飘进他耳中,你看见司岚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可紧接着,那双刚刚在你颊边吹气的唇,轻轻落在了你的额头上。
      “只亲这里吗?”你接受了他的吻,却眨了眨眼,指尖若有似无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年轻司岚的吻生涩而小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与珍重。他的唇轻触你的,甚至不敢用力,仿佛随时准备着被你推开。
      而在这个吻之后,层云竟真的散开了大半。清皎的月光洒落下来,你借着光搂住他的脖颈,轻声说每天都能和他待在一起真好。
      他将你拥紧,声音闷在你肩头:“我也是。”
      “等假期开始,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吧?”
      “我的家人还在庄园等我。”
      “那你能带上我吗?”你勾起他的小指,“我还没去过那片森林呢!而且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定很有趣。”
      “那我们说好了?”司岚与你额头相抵,眼底映着月光与你的轮廓,“我也很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们...”
      
      你开始周旋于塔顶的房间与小巫师的宿舍之间。一个怀抱温柔沉稳,让你沉溺于被庇护的安心;另一个身影鲜活明亮,每一天都充满新鲜的期待。
      平心而论,与同龄的小巫师相处,确有更多共同的话题与欢笑。可你有时仍看不透他望向你的眼神——那里总藏着一些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让你忍不住开口问他:
      “司岚,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总是回答得认真而迅速。
      然后他也会轻声反问:
      “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啦!”你会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颊,笑容明亮。
      此时的司岚多半又在埋头为你制作什么新奇的小物件——比如眼前这个据说能在清晨叫你起床的“跳舞闹钟”。如果你不醒,它便会一直在枕边旋转跳跃,直到你睁开眼为止。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今晚。
      你和冕下约好了今晚的会面,你甚至都推掉了晚上所有的安排,但当你走出房间时,却看见了门口的小巫师。
      “怎么了?你有事找我吗,司岚?”你扶着门框,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却朝回廊的方向一直瞥。
      “你今晚有事要出去?”
      “嗯。有一点…我自己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小巫师站在你身前,将你离开的路挡住。
      “我的,我的课本落在今天上课的教室了,现在我要去拿…”
      “我们的作业不是在今天课后一起写完了吗?”小巫师的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关心又像是提醒。
      “是,是啊,我想预习功课…”你偏过头,想从他身旁的缝隙里挤出去。
      “你是不是要去找冕下?”
      “你,你说什么呀…”你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小巫师的身形比你略高一点,他那头如同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将他的面孔掩盖住,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又朝你靠近了一步。
      “我那天,我都看到了。”他蓝色的眼睛里是宛如破碎般的痛苦,“你当晚走进了他的房间…一直都没有出来。”
      “不是的——你,你听我解释!”
      你慌忙间,想拿出冕下之前为你单独辅导时教会你的法术来告诉他事情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但司岚已经在你面前红了眼眶,他将你半开着的门彻底关上,随后挤进了你的房间。
      “我不相信。”
      “真的,司岚,你听我说。”你抱着他的胳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你不管说什么,年轻的司岚脸上浮现的只有痛苦。
      情感一直以来是年轻人跨不去的一道坎。对于初来乍到、对世间还尚不了解、被家族保护良好的小巫师而言,更是如此。
      他的脸上有些麻木,但在你慌不择路地亲吻他的嘴唇和鼻尖时,又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小瓶试剂——可能是上节草药课时,他偷偷配比实践的产物。
      “这个…是我自己调配的吐真剂,你愿意喝下它,再告诉我真相吗?”
      你哪里敢?你怕喝下去之后,你的嘴往外吐着和冕下的床事频率,还有和小巫师撒过的谎让现在的局面更加不可控…但你看见他摇摇欲坠的神情,你还是接过这一小瓶试剂。
      “好…我喝。”
      
      或许是你们还没有系统的学过这个药剂的配方,司岚调配的吐真剂里酒精的含量有些过高,这让你不可控制的想到了那个秋收庆典,当时你也醉得头晕晕的。
      “你喜欢我吗?”司岚问。
      “喜欢。”
      “那你喜欢冕下吗?”司岚又问。
      “…喜欢。”
      “那我和他,你更喜欢谁?”司岚握住你的肩膀,语气固执又较真。
      “我喜欢…我喜欢…”
      你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一个劲地流,但你的嘴里还在不受控制的吐着答案:“我喜欢你们,我,我都喜欢…我,我好坏…”
      “是的。”小巫师站起身,他眼睫下垂,不再逼问,“你,你真的好坏。”
      “可我,”司岚像是于心不忍,想和你分开些距离,却又重新蹲下身,他的手捧住你的脸,嘴唇像从前接吻一样,碰上了你哭湿了你的嘴角。
      “可我还是,还是喜欢你…”小巫师眼角的那滴泪总算落了下来。
      你和年轻司岚的第一次情事状况属实不太好。你还在吐真剂的效果范围之内,导致你此刻简直有什么说什么,毫无遮掩。
      对你自己来说,司岚仍然青涩稚嫩又年轻的身体,与你年纪相仿,但对情事却不太熟悉。这导致司岚甚至一开始都很难将他过去学到的理论知识落实到实践中——他对准入口就花了一定的时间。
      而你,身体快感的边缘被挑逗,已经难耐得不行,好不容易等柱身缓缓推进小穴,你眼神迷蒙,嘴唇吐出轻盈的喘息,小巫师却因为这个过于紧张的第一次,而率先泄了身。
      中了吐真剂的你也相当诚实:“你怎么,怎么没了?”
      司岚的脸比刚刚更红了,他也不解释,也没捂住你的嘴,他带着气抽出又问你:“这些事情,你和冕下也发生过很多次吗?”
      “是,是的。”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表现得不好?”
      “没——是的…”你想捂住嘴,可司岚又把你的手拉开,你想脱口而出安慰他的话,可说出来的声音却不容你反抗。
      “那你和我说,冕下他平时会怎么对待你?”小巫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实践知识为零,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现学。
      “能不能别问这个问题…”你露出哀求的眼神,下一秒却又开始自顾自回答起他的问题,“他会吮吸我的乳头,揉捏我的乳肉…还会摸我的阴蒂,然后——”
      这下是司岚先把你的嘴捂上了。他的脸一红一白的,但又很快照着你说的做了起来,他低头,吸着你的乳头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向下去摸你湿漉漉的腿间,找到藏在两片阴唇里的阴蒂后,手指像是做木工活一样,开始大力揉搓。
      你几乎失控尖叫,这样没有章法的力度,刺激得你自己的双腿都不禁往后蹬,你颤抖着身体想要抗拒,但嘴里却说:“对,对的…就这样…”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更快,刚刚因为释放过一次有些疲软的性器,没过多久又挺立了起来。司岚再一次插进你的身体里,快感迅速传来,交错着阴蒂还被玩弄的触感,让你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
      “慢,慢点呀…”
      一进来就猛烈地抽插,让你的小穴湿得不成样子。柱头顶上敏感的花心,司岚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风驰电掣般撞击着你的小穴。
      “你,你舒服吗?”
      “舒服,啊,司岚,我…好舒服…”
      你一边抽泣,一边诚实的回答着自己的感受。他的劲腰力道十足,挺着又粗又硬的肉棒,蛮横得冲撞着你娇嫩的小穴。抽插间,带出不少淫液落下你的床铺上,这让你不禁想到了原本应该弄湿的那张床铺——冕下今晚势必要被你失约了。
      “你说,冕下他,他还会怎么做?”司岚分开了你的大腿,压在你的身侧,让你的小穴打开到最大的程度,但他又像是不清楚下一步的具体步骤,继续向你提问。
      “冕下,冕下还会…”
      你实在不愿意将那么多床事细节,分享给同样在于你经历这些的小巫师听,但你还是往后继续说了:
      “他会不停地…不停地抽进抽出,然后,呃,控制力度…然后,然后射在我的身体里…”
      “很多次吗?”司岚的眼神湿漉又真诚。
      “嗯…每一次…”你偏开脸。
      “那我也可以每一次都这样吗?”
      司岚停下了的动作,用手捋开你脸上杂乱的头发。
      “可以吗?”
      见你没有立马回答,他用力往你身体深处顶了一下。
      “可以!可以…你也可以…”
      柱身又继续噗呲噗呲捅着小穴,你却快被道德上的罪恶感折磨的得快崩溃了,一想到你和两个人纠缠不清,这件事情还已经被开诚布公的摆上台面进行交流,你就越发觉得羞愧。
      在小巫师眼里,你的身体像是一朵含着露珠的花蕊,被人捷足先登肆意蹂躏过,却依旧在他身下楚楚可怜,配合无比。
      难道离开了家族,外界的感情就是这样混沌又复杂的吗?
      司岚也糊涂了。他真的很喜欢你。
      但繁衍这样的事情的确很舒服,这样的舒爽感是他前十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司岚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爱你才会进入你的身体,还是进入你的身体后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身体撞击使得你呻吟声断断续续,柱身在小穴中来来回回,插得你神魂游荡。两团乳肉随着身体上下晃动,司岚一手抓一个,照着你的说法继续不停摩挲。
      “司岚…”你喊着他的名字,表情乖巧,“我,我可以了…我快要到了…停一停,停一停好不好?”
      司岚摇了摇头。
      他低头吸住你的乳头,在上面轻轻啃咬着。随后又一路向上,一寸寸在你身上吻咬得你呼痛。
      “哈啊,轻,轻点…”
      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拆吃入腹,这种粗暴的啃咬和深深的顶入,让你感觉自己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
      “哈,司岚,司岚要顶到子宫里了…”
      “他也顶到过吗?”属于少年人的好胜心立马冒了出来。
      “嗯…”你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司岚又固执了起来。
      你预感今晚要倒大霉,事实也的确如此。司岚在第一次顶进宫口射精之后,下身反倒越战越勇,之前的颓疲之势在你句句“肺腑之言”里彻底消失,全部转化为了今晚势必要一较高下的力度。
      接二连三的高潮在你眼前炸出烟花般的白光,你感觉头晕目眩,但司岚却还是继续询问:“他是这样的吗?”“他也让你这样了吗?”
      你看着自己抽搐不停,又被灌得满满的下体,嘴里竟然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最后,在得到“你比他要多…”的回应后,司岚才像最后的力竭了一般,倒在了你的身上。
    
      天微微亮,你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小巫师也慢慢醒了过来,对于你和他的身上的痕迹,他没有多提,只是帮你穿好遮掩身体痕迹的法袍。
      “今天我们还有冕下的课。”他一边提醒你,一边帮你扣上最外面袍子的衣扣。
      “我还是没力气…”你一站起身,就摇晃着要往前倒,司岚扶住你疲惫不堪的身体,任由你靠在他的怀里,一齐向教室走去。
      课程如常进行,冕下在你和司岚走进教室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你有些苍白的脸上,很快又转为了担忧和心疼,最后,他注意到了你的脖颈处无法掩盖又陌生的红痕。
      他将视线收回,却看见了身旁同样的蓝色身影。
      那个目光,冕下并不陌生。
      掺杂着一定竞争性的恶意,但不明显,却实打实有想和自己比一比的目的性。
      或许自己最喜欢的学生的确比他想的要更受欢迎一些。冕下收回了目光,他照常开始了今天的讲课,只是在课后,他来到了你和小巫师的桌前。
      他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其中的一张桌子。
      “稍后有空和我谈一谈吗?”
      你和小巫师同时抬起头,你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你很快发现,冕下说这句话时,对着的是和他有着同样的一双蓝眼睛的小巫师。
  • Domestication

    Part1:收养

      萤白色的碎片汇聚成实体,从一汪清泉中涌出,带着新生的点点亮光,落在了这个翠绿色的小花园里。
      你睁开眼睛,脑中却对现在的情形一无所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是谁?你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之前的记忆,但很遗憾,过往好像对你而言仅是一片空白。
      你抬头,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澈蓝的眼睛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哪里?”你问。
      比起时空的中心这个了无生趣的答案,司岚并不打算用这个回复你,他稍稍朝你靠近,声音像带着魔力。
      “我会照顾好…这次的你。”
      
      制造者从自己的科研办驾驶小型跃迁飞艇抵达刚刚在讯息手环上收到的坐标点时,神选者已经用控制器打开了飞廉号的外扩展板,在这里等了一小会儿了。
      两人没什么好寒暄的,统领的星域和负责的工作没有交汇之处,甚至近几个帝国年也就只有在年终述职的时候才会见上一面。
      但现在,并非中枢的指令却让他们都出现在这里,直到…他们看见那位长久禁驻于繁花溪流之地做意识重组实验的观测者,从一旁牵出来了一个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祂?祂的要求?”
      “嗯。养育这个…通过意识碎片和白城旧时光影拼凑成的女孩。”
      你握着观测者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人难道可以在一天里见到三个相同的人吗?而且这三个相同的人还都同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朝身旁抬头,观测者拖地的卷发,和身前穿着军服、带着眼镜的短发,还有那个穿着军装、束起一个直直的小辫,三个人的发型截然不同。
      这三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带给你的感觉却差距明显。
      他们是谁?
      你刚想开口出声发问,但就听到身前同时传来不耐烦又困惑的两声疑问。
      “养育这个年纪的孩子这种事情应该放到帝国的训练生基地。”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找三个人?还是我们三个?”
      你身旁的长卷发语气漫不经心:“那不妨都问问自己那只金色的眼睛?我也不想把她分给别人。”
      你平白无故对身旁的长卷发“司岚”多出几分好感来,因为比起面前两位姗姗来迟,还推脱不愿养育你的人,这个名为观测者的人对你要热心多了。
      好吧,你其实对他们也不算讨厌。你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司。岚。
    
      哪怕你失去记忆,但新生活也这样磕磕碰碰的正式开始了。你换上了合身又舒适的训练生制服,那位身后竖着一个直直小辫的司岚尽管在初见时再怎么不情愿,现在也顾及你的步频较慢,主动迈小了步子。
      他带你简单参观了飞廉号,透过偌大的舷窗你看见外面深不可测又诡谲的星海,再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正在尝试调试一款比他手里的手杖要矮一些的白色短杖。
      “之后我会负责教会你如何驾驶星舰和管理这样的军团,还有一些…为帝国效命的都得知道的事情,有不会的随时问我。”
      “好的,神选者老师。”
      你试探着通过刚刚经过的士兵对他的尊称,拟出了这样的一个称呼,得到身旁人略微挑了挑眉的回应:“不用喊老师。”
      “那…神选者阁下?”
      
      相较于神选者,观测者要更贴近你的生活,你也更喜欢更依赖他。他半开玩笑地问你,飞廉号冰凉磁导流体的地板是不是和神选者冷冰冰的态度一个温度,你犹豫着没有给出回答。
      随后他试着抱起你,你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直到观测者把你放在繁花溪流地的溪水旁,他湿漉漉的手捋过你额前的碎发:“喊我…司岚。”
      “好,司岚。”你望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的住处离我这里不远,平时我会教你如何进行意识重组和观测短期的未来,这些都不会很难。”
      “我会努力学的…但我想知道我学这些有什么用?”
      “大概是一些能让你立足在帝国的立身之本。”观测者耸了耸肩,“但如果是你,哪怕学艺不精,也不会有人怪罪。”
      
      话虽是这么说,但你打从心底里也并没有轻视自己之后所要学的内容,这一点在你最后一个见到的制造者身上尤为明显。
      他的制造办在一栋独立的巨型飞艇悬浮大楼,这样宏伟的建筑让你才看一眼就有些望而却步,他的教学内容更是让你听了一次就面露难色。制造者的意思简直就是要把你培训成下一个仿生生命的造物主,可你才是一个记忆全无的12岁女孩——
      “…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吗?”
      “抱歉,制造者阁下。”你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冲昏了头脑,现在正扶着墙面缓冲,“我,我会努力做到的。”
      你学习的内容算得上各方面均衡发展,而你的老师却都是如出一辙的司岚。
      司岚。司岚。
    
      你躺在属于自己的起居室,望着金属灰色的舱顶,你自重新恢复意识之后,好像自己的生活就和这个名字息息相关。今晚,澈蓝深蓝和夔金,会掺杂不知名的花香和溪水声,一起进入你的梦乡和往后看不见尽头的生活。

    Part2:哺育

      属于你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你别扭的套好训练生的制服,牵着观测者的手去模拟意识旅途时,你小声问这身衣服有没有更大一点的,明明几个月前还合身的衣服,你现在总觉得有点小。
      屏幕里的小小的气泡世界正在模拟灾变到创生的过程,观测者按照惯例会在观测途中把你抱进他的怀里。
      “的确小了…明天早上你醒来,就会有一身新衣服了。”
      在所谓的“司岚专业团队”里训练了三四个月,坦白来说,你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每天早上的第一节课的老师,观测者对你没有那么多一定要做好、或者一定要做到的要求,大部分时间他的授课只是和他一起坐在溪水边,然后看不同世界的故事,模拟不同的可能性。
      而且…你尝试给他及地的卷发编出些花样来,观测者也从不抵抗,甚至偶尔他看你的眼神,并不像是看待一个需要授课和教学的学生,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或者是一件命运馈赠的礼物。
      这样的情况可比另外两个人好多了,你心满意足的窝进他的怀里,轻轻扯着他白纱衣服上的绸带,抬起头问他:“司岚,这门课我需要学多久,会不会学完之后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件事情当然不用你担心。司岚抚摸过你的发尾,尝试将他的和你的编在一起:“不会的。”
    
      当然在神选者手底下上课就没那么幸运了,你持杖的动作不标准、按键按的有偏差、反应速度慢了半拍,都会让他皱眉,然后手把手教着你的姿势、在触碰按键时提示你、并且告诫你要提高注意力。
      你连连点头,结果得来神选者:“你真的听懂了吗?”的疑惑,他半蹲下身让目光与你平齐。这下好了,他不但发现你有些心虚而飘忽的视线,还发现了上节课结束时观测着别在你耳边的淡紫色小花。
      “不好好学习心思都放这上面?”这种话神选者说不出来,但他也大致猜得到为什么几个月的课进行下来,你来他这里报道的时间总是越来越晚。他取下你耳边的小花放进你训练服的口袋里,语气却比刚刚提醒你动作不规范时要温柔了不少:
      “算了…”他偏开眼睛不去和你对视,“我再讲一遍,你认真听。”
      这次神选者不但附上了更加细致温柔的讲解,还有握住你的手腕,指关节轻轻扣着你的手掌的一比一示范。
    
      然而,以上的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在制造者的课堂上。
      你才带上和他款式一样的科技护目镜,就在操作台前愁眉苦脸。制造者的安排的学习课程相当紧张,而且他自己的工作也更为繁忙,甚至大部分授课时间,他都还在操作间里忙工作。
      你偶尔会主动替他打下手,递过去的零件被接过,却得到身前人一丁点都不客气的一句:“昨天让你背下来的几个操作方法和成品检验标准,你都记住了吗?”
      “还没有,100多页的内容实在太多,我还没有来得及——”
      “那就去边上的小桌继续看继续背。”制造者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你一眼,“再过两天我会考你。”
      “如果我背不出来…”
      “那就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回去就哭闹着和观测者说了这件事情。你一边抽泣,一边说你不想上制造者的课了,他好凶,平时教你也基本上不像神选者那样手把手讲到位,大部分都是丢你一个人在角落看书,背书。
      观测者从你口袋里取出施了魔法依旧保持鲜活的淡紫色小花,他重新别在你的耳边,上挑的眉尾带着些愉悦:“那就不上,我来陪你。”
      “这样可以吗?”你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担心,“可是神选者阁下的课结束之后,就会有自动驾驶的飞艇把我送到他的制造办大楼,我根本就没法回来。”
    
      还真有办法。
      观测者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出现在飞廉号上,并光明正大的在你上制造者的课前带走了你。空荡荡的自动驾驶的飞船里只留下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你字迹的文字。
      『我逃课了。』
      这场闹剧的结尾两个人的眼睛都变成金色而收场。但也的确让制造者开始重视你的课程教学,他不再以看书、背书、抽背作为考核标准,但他依旧强调了自己工作的忙碌性,蓝金交辉的眼睛落到你身上,你忍不住打了个颤。
      “那今天先和我说说,他们两个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时间一晃而过,哪怕是时间更为漫长的帝国年,也让你连着换了好几身训练生制服,你数着群星的运作,观察恒星的膨胀到萎缩,还有黑洞的崩塌与无尽的吸纳…照顾你的那三位司岚,在和你相处的四五个帝国年里,已经成为了你最依赖的人。
      你帮观测者把头发编起来,从一开始普通的双股辫,当你突发奇想尝试的盘发,你把繁花溪流之地所有的蓝色花束全盘进他的长发里,然后故作吃惊的大喊:“这样的司岚也太好看啦,好像,好像公主——”
      观测者也总是默许你很多僭越的行为,他同对十二三岁的你时一样,相拥着一起看某一个气泡世界里的故事,或者一起意识复制后穿入截然不同世界,亲眼目睹崩塌毁灭、死亡新生。
    
      你很久都没再考虑过自己脑内缺失的那些记忆,好像你睁眼就该是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神选者将你的手杖随着你的身高升级,现在功能和样式都和一开始的大相径庭。在他的授意下,你和他第四军团里的训练生在同期考核比赛里同台竞技,不管是近身格斗还是模拟实战训练,你的确都完成的很出色。
      他在台下迎下刚刚获得胜利的你,开口的话语像是酝酿了很久:“做的很好。”
      放在你手心的还有两枚蓝色绣球花的耳坠,只不过刚落到你手心,他的动作就顿了顿。他取出中间的一个,伸手到你的训练帽下撩开鬓发,摸到你的侧耳。
      你记不得当年神选者取下你耳侧的小花是在哪一侧,是不是他现在给你戴上耳环的那一侧,答案也不重要了。他蓝色的眼睛里难得多了一些别样的情绪,温柔中掺着欣赏,还有些你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而你一葫芦画瓢如法炮制出第一台能够独立行走的机械狗时,制造者站在你的身旁,干巴巴的拍了两下手:“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
      “这是夸我吗?”你站起身,笑着看向身旁比你还高出好些的这位严师。制造者也并没有一开始那样冰冷和频频忽视,他现在嘴角的弧度至少上扬了三个像素点:“嗯,但你肯定还能做的更好。现在,想研究一下怎样让他附上攻击模组吗?”
      “或者叼来每天的帝国晚报也不错。”你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跟在他身后,又一次走进了操作间。

    Part3:危变

      你的身高好像停止了往上窜的趋势,连训练生的制服也已经换成了见习军官的军装,你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今天,是你认识司岚们的第五年。
      起初你第一眼见到那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司岚”,在这五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你望向陪伴在你身边的司岚们的眼睛,却又总觉得能从那一只左眼的金色中窥见些什么。
      是什么呢?你晃晃脑袋,再在房间多停留一会儿,观测者就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门口,一边询问你昨晚睡得如何,一边牵着你的手带你回到那个溪水流淌,繁花盛开的地方。
      你打开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他。在5年的时间里,你最依赖的就是观测者了。观测者司岚温柔,对你几乎有求必应,偶尔也会因为你一天的时间总得平分成三份,剩下两份要去见别的司岚而感到闷闷不乐。你很清楚的察觉到他对你的喜欢,你也是。
      你扑进他的怀里:“司岚,看我的新衣服,是见习军官装。”
      “嗯。”他慢条斯理地顺着你脑后的头发,你略微松开他,却隐隐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和之前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但已经照顾你五年的观测者又会有什么怀心思呢?你照常问他今天会有什么早饭,营养液的口味有没有什么变化,一会要去哪一个不同的世界去模拟意识复制。但今天,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观测者微微俯下身,把侧脸和你的贴在一起。
      你从脸颊上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略带冰凉的温度,像溪流地里流淌着的水温,随后,你听见他说,他在昨晚观测到,今早会和你一起多赖一会床。
      “真的吗?”这还是你自上课以来,第一次在非休息日可以获得睡懒觉的资格。
      “是真的。”观测者偏过头,嘴唇几乎要蹭过你的上唇和鼻尖,这样的距离好近,近到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截断。
      年轻的、稚嫩的,但却仅在这个上午属于自己的女孩。司岚轻轻捧起你的脸,或许祂安排他们授课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毕竟同样的你,同样的司岚,定会产生同样不可明说的悸动。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你睁大了双眼,如果是就上午多赖一会儿床这个行为来说,你现在已经算睡意全无。你抱着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司岚…我们?”
      今天刚换上的见习军官制服被很小心的接下脱在床边,你不大理解这样行为的意义——你的教学里面没有涉及到这些。
      但司岚,有着蓝金异眸的司岚,他亲吻你的嘴角,又牵起你的一只手亲吻你的手背,你想躲到被子里问他这是要做什么,司岚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
      他抚摸过你的眉眼,像坐在溪水旁讲述故事一样认真,你一点点靠近又重新坐回他怀里,你仰起头:“司岚,这是喜欢吗?”
      你期待和他的见面,他也是。你对他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他也愿意献给你的脸颊,嘴唇,脖颈…以及身体很多地方一个温凉的吻。
    你对情感还是理解的不够透彻,毕竟你的课程里面并没有抒发情感的写作和绘画。而现在,这种身体分泌的激素开始一点点掌控你的感官和体温,你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烫,但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又降了温。你不大理解,直到司岚抱着你倒在床上。
    
      刚被接到这里的时候,你也有几天并不习惯一个人睡在丝毫不透光的卧室里,你经常起床困难,让观测者的课总是迟迟才开始。
      那个时候,他也是同今天一样站在你的房间门口,在获得你的允许之后推门进来。司岚坐在床边,听你讲述自己一个人睡不着的苦恼,屋子里好黑,很安静,安静的连宇宙的声音都听不见。
      或许宇宙一开始就没有声音。
      但观测者还是选择陪你入睡,他坐在床边,你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牵住他。这样的陪伴好像是仙女施了好眠魔法,让你仅仅三四天就抵抗过了一个人睡觉的难捱。因为黑色的梦境里多了很多淡色的鲜花,蝴蝶,还有平静温和,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溪流地。
      现在也是,手掌心的温度传遍你全身,你尽管不大理解,却还是顺从的打开了身体。
      你不排斥和司岚的亲吻,拥抱也是。因为过往他从来没有让你疼过。
      包括现在。
      稚嫩的身体被勾起的手指调动温度,你不解,却有照做,你亲吻他的脸颊和下颌,小声问司岚,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
      他这样回答你。随后,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被触碰,不该相贴的地方粘在了一起。
      你轻轻喊他,司岚。
      声音带着不属于痛苦触觉模拟测试的颤抖,那是身体被填满,穴道被撑开,嘴唇又被堵住的声音。
      你紧紧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抱紧湖水里的浮木,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得以喘息,你才发现这是一条蛇。
      温度和湿度游离在你的身体里,像水流,更像蛇的吐息,你发出了自己从未听过的呻吟。
      这难受吗?好像并不。
      你感觉身体是别样的充盈,像躺在云间,带着温度的硕大捣入你未经人事的穴道,没有扩展不到位的不适,只有被相拥五年的司岚填满的愉悦。
      这也是你的必修课吗?你小声问他,嘴唇在他的脸颊蹭过一个小小的吻。
      回应你的是情动的眼神,和更深的,搅入你唇畔的吻。
      他紧紧缠住你,你下身也死死咬住他,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好像在排斥,又好像在吸纳。
      这样的感受很奇特,甚至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有一股潮液从你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掺着淡淡的红血丝,还有司岚更深的、扣着你后脑勺的深吻。
      今天的授课结束了。

    Part4:共犯

      “你又走神了。”神选者盯着你上课前才翻好的领口,“这一类模拟实际操作我记得我们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
      “抱歉…神选者阁下。”你垂下眼,身体最深处还有些许酸痛感,尽管你还没有理解刚刚那些事情发生的原因,但接受结果比思考原因要重要的多,你牢记被教导过的这句话,微微朝他摇了摇头。
      神选者注意到你微红的眼角,和今天周身散发出来不同于以往的气味,他纠正你持杖动作的手顿了顿,还没等你发出“怎么停下了”的疑问,他率先嗅到你肩颈处的味道,但目光更快注意到的,是你下颌处和喉中,没有被刻意遮掩、相当明显的红痕。
      司岚并没有开口询问这是什么,但这也不代表他没有意识到你在上课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你在这样诡异的停顿与静谧的氛围里,脑袋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刚刚的场景,交缠的肉体与密不可分的喘息,还有另一个司岚吻在你的耳尖,低低切切好像在表达…
      爱。
      你伸手摸上刚刚被观测者吻咬过的耳尖,好像在上一次模拟实战训练你拿了满分后,神选者也将蓝色的绣球花耳饰挂在了这里。
      “今天发生了什么?”神选者状似不经意地继续拢住你的后背,手心盖在你的手背,和你一起按压控制器的开关。
      你将目光和注意力转移回面前的操控台,随即像是汇报每天日常一般,开始告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观测者老师他…他表明今天的课程开始前要遵循昨天的观测结果,我们在床上逗留了片刻,在这个期间,他脱下了我的衣服,拥抱…亲吻,还有——嘶…有点痛…”
      你只感觉之前被他覆盖住的左手突然被他紧紧握住,而你偏头过去的这一眼,才发现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甚至比先前有不懂事的训练生在飞廉号的仓壁内乱涂乱画时都要严肃,你望向他皱起的眉头和发黑的脸色,声音有些飘忽不定:
      “神选者阁下…你,怎么了?”
    
      他按着你的肩膀,却又一次解下你下半身的衣服,你垂脸,双腿被他拉开,你下意识的轻声乞求:“我今天训练还没有完成…”
      黏腻的液体从微红的穴口缓缓渗出,流出你的体外之后迅速降温,开始变得冰凉,最后又划进你的股缝。
      那是观测者留在你身体里的。
      神选者的手指按进那两片敏感的嫩肉之间,你抿起唇角忍不住闷哼一声,下身穴口却自发的开始翕动,知道司岚的一节指节已然没入你的身体,你喉间才溢出低低的呻吟。
      是不是该咬牙忍住?这是不是身体检查?
      你不太确定,又担心他是和观测者一样在对你做相同的事情,但为什么两个人的神情会差距如此明显。
      他们眼里传达的是一样的东西吗?同样蓝金交辉的双眸,所谓名为“爱”的东西却能呈现截然不同的两种色彩。
      神选者的指节带着材质硬挺的皮手套,在你的穴口滴溜溜打转,而后“噗”的一下插进了汁液丰沛的阴道里,抚摸按压着你才被撑开没多久的阴道壁,抠挖着你体内被前者明目张胆留下似乎带有挑衅意味的精液。
      你被刺激得大腿根颤抖,呼吸紊乱,脸颊通红。
      一根手指…随机又是第二根,黏腻的水声越发响亮,你喉间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
      “我们,我们在做什么?”
      你抓着司岚的袖口,想从他这里得到事前观测者没有告诉你的内容。
      “在——”神选者声音哑得可怕,但第三根手指也旋即刺入,阴道里很妥帖的吃下,被发出被抽插的润泽水声。
      淡白色的液体好像流尽了,司岚看着手指上顺着流出的晶亮淫液,总算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补上。
      “我们在发生关系。”
      “什么关系?”
      你紧窒的穴腔死死咬着他的三根手指,甚至还伴随着你的疑问一缩一缩。司岚将手指抽出时,穴口有些恋恋不舍的挽留着坚硬的手指。
      “像上课之前一样。”
      “是今天都有什么特殊的教学安排吗?”
      你还是没有理解这样做的意义,连提问到最后尾音都在发颤。
      但你听见金属和皮质衣物被解开的声音,随后炙热的、粗硬的东西就抵住了你的穴口,你感觉司岚的手按在你大腿上,你有些不适,但没说话。
      柱身撑开两瓣穴肉,擦着难耐的阴道壁缓缓推入深处,你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
      “嗯啊……”
      你又难忍的溢出一声轻哼,迷迷糊糊的开始疑惑,好像的确和刚刚发生的是一样的事情,但感受为什么相似又那么不相同?
      粗大的东西笃进你的身体里,带着勃勃的灼人热度,硬硬的紧贴着你被扣挖顶弄过,现在有些红肿的阴道壁。你额角出汗,那两只按在大腿根上的手掌却丝毫不让,没有给你留下一点可以逃离的机会。
      极其轻微的一声碰撞是抽插开始的预告,粗大的柱身在穴里贴着嫩肉摩擦拉扯,热辣的触感让你眼角再次渗出眼泪,你抽噎着问他为什么和刚刚的感受不一样,神选者动作一滞:“你是指和他做更舒服吗?”
      不是的,不是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你说清楚?你只知道你的小穴被插得咕叽咕叽直响,无数的嫩肉不受控地贴上去,像是吻咬过他每一寸虬结的青筋,柱头棱在软肉上刮擦起来,你下身像是失禁一般流着水。
      你拼命喘息保证呼吸平稳,架在操控仪扶手上的两条腿也在前后摇晃,你哭着摇头,喊出了他的名字:
      “司岚,你,你别这样检查,弄得我不舒服,我们换,换一种…唔…”
      正在说话的嘴忽然被堵住,你眼底的泪瞬间溢出,朦胧的视线里,看着司岚贴近的俊脸,还有嘴唇温热的触感。
      这个吻不给你继续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你保留平稳喘息的片刻,你的哭音全部被堵回喉咙口,感官也集中到下身。
      可怜的阴唇瑟瑟发抖的吸附着茎身,在一次又一次的顶弄里变得越发红肿充血。你双颊汗湿,发不出来声音,只有喉间不断的溢出轻哼,你两手努力的去攀附司岚的身体,好像这样的衣服能让他的动作温柔些,让你的感受更好些似的。
      但圆硕的柱头朝你身体最深处撞击,让你的尾椎骨顺着脊椎都开始发麻。
      你眼底泪液流的更厉害,这样身与心一并不受控制的感觉,比实战训练失败或者是操作不当被责罚还要难受,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到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你受不了了,小穴里敏感的那个点儿被柱头的棱角一直刮擦,身上一起一伏,你眼泪流的厉害,而神选者的为什么是这样一副神情?
      没有那么多缱绻留恋,也没有那么多情深与珍视,大部分是不甘,愠怒,还有些许的痛苦。
      你崭新的军服外套被解开,现在垂在椅子的两旁簌簌不正常的抖动,你的手无力的抓挠着他后背的衣物,而被压在座椅上双腿大开的你,眼底哭得通红,头发都被干得湿透了。
      脚尖摇摇晃晃,你哭得一塌糊涂,落到你唇上的吻总算温柔了很多,你本能地从他口腔里摄取水分,随后垂落的外套又被披好,你听见这个曾经温柔的帮你戴上耳环的司岚,和你抵着额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Part5:后觉

      你摇摇晃晃地推开制造者操作间的门,你记得今天的任务安排是辅助他完成仿生生命机械的维修,并且学习相关的知识。
      但酸痛的大腿和疲惫的身体大概率难以维持你长久的站立。你指尖打颤,不适应的被束缚感和触摸好像还停留在你的身体,你握起桌边的一个操控零件,语气里带着犹豫:
      “制造者阁下,今天可以改成我去数据前处理室核对的工作吗?我身体…”
      “才换上见习军官的衣服就想偷懒?”制造者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专注在手上闪着蓝色电火花的零件,也没有注意到你今天身形摇晃得吓人,脸也红得相当不正常。
      算是意料之中的拒绝,毕竟你了解制造者,他在你过去的那几年的训练里,永远都是最不好说话也最不留情的那个。
      但今天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上课的内容的变化,过分亲密的接触,吻与相贴的身体,饱含情绪的双眼…
      还有上一节课在神选者那里收到的委屈,他在“对不起”之后帮你清理了下半身,动作就像激活一个飞廉号上的仿生人一样,冷静又利落。还没等你接受这一切,又是制造者熟悉的操作间,还有他更不留情的阴阳怪气。
      你一时有些受不了,这和一开始上课的不欢而散时还要令你感到难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你一直一直都没有睡醒,换上见习军官制服的早晨只是一场梦?
      你流了一整天的眼泪此刻又落了下来,抽泣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制造者听见也不至于产生厌烦。
      他总算放下手里的工作,身下的机械椅自动调转方向,让他面朝向你。你低下头,尽可能想掩盖脸上斑驳的泪痕,但司岚捏住你的下巴:“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还需要如实的再讲一遍吗?你不确定眼前这个同样蓝金眸色的司岚是否也会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但你今天真的很疲惫了,如果可以,你甚至都想提前回你的起居室睡觉,好让荒诞的一天提前用梦来作为结束。
      他花费了一点时间就了理清楚了这一天你经历的事情,养育的女孩略显成熟又赶上升职,最依赖的陪伴者借着晨光就着爱便下了手,含着隐秘情愫的另一位只看见果实被人提前捷足先登,却也就着残留温湿的身体继续覆盖…
      坦白讲,制造者司岚大抵是对这档子事兴趣最少的那一个,也没摸清楚那两位究竟对你是何来才能够产生那些难以抗拒的性冲动。但他也不得不感慨其他两位同僚下手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刚刚你说你想坐着核对处理数据,是吗?”
      “嗯。”
      “走吧,我带你过去。”
    
      但你好像忘记了,数据处理室里也只有一把椅子。
      你坐在他怀里被解开下裙时,身体已经习惯了下半身的区域被触摸,你捏着椅子的扶手,盯着才调出来的数据库案,悬在空中的屏幕上是大段大段需要你提高注意力去仔细核对的内容,但现在,你显然没法集中注意力。
      穴口再一次被拓开,你蜷缩起脚趾,呻吟里满是疲惫到极点的气音。
      如果只有一个司岚对你这样做,那你可能还会觉得有疑问,但如果…你生命中的每一个司岚都在今天这样对你呢?
      是不是你就该被这样对待?背靠在司岚的怀里,然后享受并非属于工作时间的欢愉?
      火热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今天被过度开发的阴唇和娇嫩的腔肉,你眼底含泪,深深又急促的喘息了一声:“慢一点…我,我还在看数据…”
      你侧边的额角迎来了一个安慰性质的吻,下身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你腿心的穴缝被撞得大大张开,柱身翻进翻出摩擦着阴户,捣出分不清楚是你还是他还是其他人的的黏液,丰沛的汁液很快被摩擦成白沫。
      你心脏跳得厉害,身子动也动不了,勉强睁开眼睛去比对眼前的数据,火热的温度熨帖现已适应的内壁,圆硕坚硬的柱头顶到穴心的软肉,刺激得你激灵不已。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你好像越发能够理解这种“发生关系”的行为,这更像是一种不必出声的情感交流,和每一个司岚都是。
      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你眼前也开始模糊,连漂浮的数据都出现了重影,抽泣声在今天的最后彻底变了调,娇软得和整座飞舰都格格不入。
      被刺激过度的身体相当敏感,你频频高潮,身下的司岚也没发表什么意见,比起前两位,他反倒多了些公事公办,照常完成任务的机械感,除了偶尔会贴着你的侧脸和额角落下的吻。
      他的手向下在你大开的双腿里摸到了被摩擦到肿大的阴蒂,还没怎么上手挑逗,你就已经拔高了声音,双腿绷的直直的。
      你敏感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你流着眼泪,挣扎着想躲开,但你糜红的穴缝还死死咬着他的下身,原本冰冷的房间里,现在充满了性爱的淫靡味道。
      你被他从身后抱起,转而压到前面的操作台上,你双手抵着台面,背后依旧是他滚烫的身体,绵水的嫩红穴缝在一遍又一遍的抽插中,变得霏糜,像不该出现在这座钢铁大厦中的深红色虞美人。
      你晕头转向,今天核对数据的任务是肯定完不成了,但这场没有尽头的情事还需要多久?你也不知道了。
      你想拒绝,但该说些什么离开这个陪你教导你那么久的司岚?好像也别无他法。
      原来这就是长大吗?
      现在,混在你身体上的液体,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Part6:组合

      真正属于你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见习军官服的裙边纽扣除了在你孤身一人时,便没有扣上的可能。从被刺激时留有反抗的余地,到麻木的顺从接受,这个过程的转变,仅仅不过两天。
      而与你抵足缠绵的司岚们,在确认自己那另一只金色的眼睛在发生这一切之后却无异样,情况彻底开始恶化。
      你依旧和观测者拥抱,接吻,他似蛇信子那般的舌尖卷着你的舌根,掠夺你腔内为数不多的一点空气,让你满脸通红,四肢瘫软,只能用最后的力气缠住他的身体。
      他抵着你的额头,说今天的课可以不去,意识重组的实验进展也很顺利,不必忧心课程学习进度,也不必去繁花溪流之地目睹他不经意的痛楚。
      你问,那我们该做什么?
      爱的这个字像溪水一样蔓延,就像在那片巨木之下的浅浅湖泊里,水流覆盖你的四肢一样,你体会到冰凉的触感染上你烧红的体温,最后一并融化在拥抱与被榻之间。
      而那位帮你戴上耳环的神选者,就是这个时候敲门进来的。
      他对于这一切的反应仅仅只有眼底的金色和澈蓝都要比刚刚更浓郁了些,除此别无其他区别。
      “你迟到了。”
      “抱歉…神选者阁下…啊,啊,我,我今天上午的课还没有结束…”
      你感受到观测者在你体内的力度比刚刚更大了些,连拥抱都快要演化为紧紧箍住你的身体,你也不知道是被剧烈的顶弄还是被扼住的身体而喘不过气,你没有发出求饶,却仍在继续解释。
      “我很快,很快就结束…嗯啊,马上就来…”
      湿热爆涨的触觉混着被持续刺激的酥麻,最敏感的地方被捣得红里透白,本就对此事暴露在第三人眼下而感到羞怯的你,脸比刚刚更加红了,唇瓣都被咬出了印子。
      “我这里还没有下课呢。”
      你的肢体某一处传来了第三只手掌心的触感,神选者脱掉了手套,他按着还在扑腾的脚尖,看着你的脚背因身体的愉悦而崩得笔直。
      而另一位更是直接用舌头堵住了你的嘴,舌尖戳弄你的上颚,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穴口还在被浅浅戳弄,等你闷哼的呻吟声突然加大时,他又突然往里狠狠一顶,把你弄得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让你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神选者也没有放过你的花核,他的指尖在穴口浅浅的戳弄两下,又受着力拧了一下的阴蒂,你惊叫出声,结果他的手指又直直插入,抠挖捣弄,毫不留情。
      你已经眼神迷离浑身潮红,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胳膊,像是维系身体仅有的平衡。
      这样的动作让才结束的观测者又不高兴了,他又一次吮吻上你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咬破你的嘴唇。神选者偏偏也在这个时候集中攻击你的阴蒂。欲望不上不下不进不出,最后你眼前一白,突然花心处就喷射出一股水液,混合着其他体液一起,顺着你的腿根流淌下来。
      高潮后的你整个瘫软成一团肉,离开手指以后蜜穴口还是一张一合,你累极了,但现在“第二节课”也才刚刚开始。
      湿润的花穴将茎体弄的湿漉漉的,硕大的柱头抵住穴口,你还没有平复呼吸,神选者的呼吸却也明显加重了许多。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在司岚面前被另一个司岚这样对待…你分不出二者择其一你会选择哪一个,但你呜呜地摇头,并不想让在你耳垂的蓝色绣花耳环和鬓发的鲜花混作一谈,最后又被一并摘下。
      粗长的柱身破开花瓣顶到了最深处,紧致的内壁包裹着狰狞粗大的性器,水声噗嗤作响,你整个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软做一团,连哭声都气若游丝。
      司岚的柱身整根抽出来只剩柱头卡在穴口,接着又慢慢插进去,直到彻底没入,顶到你的花心才算结束。
      如此反复十几下,你只觉得花心深处好痒好麻,竟然想他快点把那团酸麻撞散,这样才能舒服一些。
      声音总算掺上了一点愉悦,你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样细小的动作却立马被观测者察觉到,他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你的腰和肩膀。
      “不要看他,看我。”
      身下的神选者依旧慢条斯理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会带出好多的蜜液,你勉强睁开眼睛,去和蓝色与金色对视。
      这两种颜色深深的烙印进你的脑海里,漂浮又不真切,痛苦又欢愉,像用于麻醉的氯胺酮,原以为能够短暂麻痹的苦楚,却掺着不可逆的成瘾性和深深的伤害。
    
      你和神选者在飞廉号的操控台前扭作一团不分你我时,不知道是哪一处碰到了你手腕上前一阵子和制造者一起研制的便携式快捷通讯设备。这个传输系统你钻研了好久,最后一式两款带在你和他的手上,彼时,你还开玩笑问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靠这个联系到他。
      他当时回答你“这可不一定”,但事实却是,每一次在“嘟嘟”两声后你永远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现在也是。你有些后悔当时的问句和过分升级性能的通讯手环了。
      “…什么事?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还在上课吗?”
      “唔…啊,我,我不小心碰到了…”
      你手忙脚乱地想要按断,但操控室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无疑让你身后的那位也体会到了为何之前观测者总是耿耿于怀。
      “我,我现在就挂断——唔…”
      室内全是黏腻的做爱声,通讯器那头的制造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在接通之后更加明显的男性喘息,以及你语不成句,逻辑错漏百出的回应。
      他大抵能想象到你被神选者压在台前双目失神,却还在磕磕碰碰回应自己,中断的声音更像是被猛烈的加速而高潮到失语,只剩下残留到听不清的喘息。
      高潮延续的时间太长,你像溺在深海里,又像在云端,只有被身后的人抱住的那一刻才有了归属和呼吸。
      神选者刚刚结束刚刚急促的抽插过后,现在是缓慢地滑动。你的小穴又紧又湿,温暖窄小的洞口此时都是被他撑开的形状。
      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你勉强伸手遮住了另一只手腕上的通讯器,总算摁下了按键,但可怜的花穴又被人顶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白色的浓浊物混着淫水滑落,落在了地面上还拉着丝。
      画面是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你捂着嘴,想要逃离,神选者的确松开了你,但紧随其后的,是你又被另一个人的大手捞住腰。
      在你把自己制作完成的通讯设备手环给制造者之前,他还特意取过这一对更新了些别的功能,但那个时候你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物件难能可贵的没有得到神选者的嘲笑中,并没有去过多的探索手环里的新功能。
      就比如现在这个,短距离个体跃迁。
      “啧,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怜一点。”
      你听出来刚刚在手环里短暂出现的声音,现在清晰可闻的落在你的耳边。至于一直没什么业务往来,更没什么沟通的司岚同僚,现在也难能可贵的继续沉默了下去。
      你被人翻过身,下一秒,就被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上,粗硬的性器一直往里钻,柱头头咬着里面的软肉,酥一阵麻一阵地爽。
      “呜…”你蹬着腿,用膝盖蹭他的腰,他进入的每一下你都能感受到力量,而那些力量全部来自于结实有力的腰腹,肌肉都在紧绷和收缩,顶撞操弄。
      为什么又是这样?你这般不堪又狼狈的模样总是出现了第三个观赏者,他们不过多点评,只是用吻和行动证明——这样没有问题,这样很正常。
      下面被干得泣不成声,你想求制造者慢一点,可又希望他重一点、快一点,好尽快结束。
      小穴不堪重负,你发出细弱的声音,可耳边全是性器交合的啪叽声,还有黏腻的水声,喘息密不透风地笼住你。
      在这间宇宙转为恒星余晖的昏黄色的操控室里。你已经被操得失神,只能晃着胸口两团白嫩的乳肉受着,你细细地哭,呜咽,又在他操得猛时仰身尖叫。
      突然被顶到某处,脚趾头都在缩紧,你一直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没有用,司岚操得你全身都在发抖,让你只能呜咽着泄身,夹着他柱身颤抖,浑身哪里都是软绵绵的,力气像被人全部抽走,站都站不稳,喉咙哑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恍惚间,好像蓝金的两双眼眸重合了,到底是护在你身后,陪你做实战演习的神选者?还是和你并肩而立,手把手教你制作高新科技的制造者?
    
      你摇着头,小声问制造者为什么之前不在你身上进行这种所谓的“实验品测试”。没有你熟悉的单元零件,也没有说明书和数据表格,有的是箍住你手脚的座位,和解开你衣服后牢牢放置在你身体上的“实验品”。
      胸口的电乳夹和强行分开你大腿的分腿按摩棒让你始料未及,今天的任务既不是数据处理,也不是精进开发,你不大理解的抬头看看他,又低头打量自己身体上的这些。
      “阁下,接下来是需要我做什…啊——”
      遥控器在他的手里,下一秒,敏感处被刺激的感觉太直观了,你就像缺水的鱼一样,被刺激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
      大股大股的爱液迫不及待地从小穴中流出,而制造者的实验室打着凉气,温差让你条件反射性的缩紧了小穴。
      机械仿真的柱身破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就着咕啾的水声,机械的开始高频的捣弄。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汹涌而至,像是为了测试你身体的极限,制造者无视了你嘴里发出的不可抑制的媚叫,他仅仅只是扶着你的肩膀,让你不至于倒到一边去。
      你眼角微红,伸手想去碰含在你体内的物体,但穴口已经有糜烂不堪的趋势,机械终究是死物。
      通电的乳夹也没有停下,你一对椒乳此时已经被吸肿了,乳头又大又红,硬硬的挺立着,看着和下身一样可怜。
      已经被逼到极限的小穴中得到缓解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制造者收了手,而是混着你熟悉花香的那位司岚——观测者的突然来访。
      “我记得,我们之前承诺过不对她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吧。”
      “嗯,但貌似我现在做的和你们之前做的没有区别。”
      “你弄伤她了。”像是在强调,观测者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也听见了这样的对话,被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意识勉强支撑你开口喊出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到底在请求谁。
      “…司岚…帮,帮我…”
      “啪嗒”一声响是你腿上分腿器的皮扣终于被打开,来不及合拢双腿,你又以这样的姿势被观测者抱进怀里。
      他亲吻你渗出冷汗的额角,你眯着眼睛,却看见神色已然相当不悦的制造者,你转过头,也没法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看不见就是没有发生。
      之后又会怎么样?熟悉的巨大柱头依旧以一种凶狠的姿态,狠狠的破开了你阴道中的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戳进了你的宫口,你呻吟里痛苦少了些许,但仍旧称不上愉悦,你想把整个身体都蜷缩进司岚的怀里,好不去看冷眼目睹你和他亲热的制造者,吻如期落下,带着让你不容抗拒的痉挛涨感,你又一次打开了四肢,缠住了观测者。
      还是亲吻与训诫,爱抚与测试再也分不出区别,你只能倒在遍布满情欲的机械玩具里,试图在冰冷的钢铁与设备间,寻找到不属于这里的温情?
      在你体内的观测者重重的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柱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射精之后并没有让柱身变软多少,就着黏液继续在你体内中浅浅抽插了几下之后,又再一次炙热如铁。

    Part7:分岔

      你勉强在三个司岚的包围下抽出身,争取到了为数不多可以自由呼吸的一个下午。
      观测者不在繁花溪流之地,只有你一个人绕着世界树的周围走走停停,你还在回顾那些被他们包围住时,动弹不得的无助和即将灭顶的欢愉的那些经历,没注意时脚下一空,不知掉进了那里。
      整个坠落的过程让你一阵眩晕,等你缓过神来,你看见了同样一双蓝金交错的眼睛。
      你下意识的挣扎往后退,连双腿都着急的乱蹬起来,好不容易定睛回神,眼前的这个司岚和你见过的每一个带给你的感受都不同。
      如果用天真无邪来形容到未免有些过于童真了,但是纯净不掺一丝杂质,眼神剔透的与这里的黑暗格格不入,你扶着地站起身,试探的发问:
      “你是谁?”
      “…龙。”
      “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帝国有豢养过龙的基地。”
      “…司,岚…龙的名字。”
      “你也是司岚?”
      你才问出口,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怎么看他都应该也叫司岚嘛。
      但眼前的这个没有直接上手开始和你发生些不可逆的事情,他伸手将你衣服上的灰渍拍去,动作相当轻柔的帮你把头发理整齐,最后提问的声音很缓慢:
      “需要…龙送你回去吗?”
      需要的。你点头,但过往被司岚掌控过太多事情了,难得见到一个这样单纯无害的,你承认,帝国的教育的确让你起了几分授予他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的恶劣的心思。
      “回去之前我们做件事情吧。”
      你在心里悄悄说抱歉。
      “…好。人,需要龙做什么?”
      你坐进了他的怀里,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彻底躺倒在地面上,在眼前这个原初司岚懵懂的眼神中,你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
      你要将他们对你做的事情都还给他,你也去亲吻他,抚摸他的躯干,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再解开他的衣服。
      “这是…什么?”
      曾几何时你也问过这样的话,当时你得到的答案是“爱”。现在,你也这样回答他。
      “嘘,别说话,我们在…‘爱’。”
      你的身体好像在不知不觉的改变,靠近所谓名为“司岚”的躯体,小穴中就像是万蚁噬心一样,变得瘙痒无比。而唯一能够止痒的东西就是小穴中此时你摆动腰肢正在缓缓往下吞的司岚的性器。
      一阵阵的空虚感涌上你心头,穴内此时正在大汩大汩的分泌出湿滑的淫液。滋润着干涩的小穴,而你身下的原初司岚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清楚自己躯干的某一处末端在摩擦你的身体,而每摩擦一下,就能给你带来无法言说的快感。
      分泌的液体实在太多,连粗硬的柱身从你小穴中滑了出来。律动的时候肉棒撞击到了一个小凸起上,你的小穴条件反射性的用力一吸,吸得原初司岚头皮发麻。
      他紧紧的抓住你的腿向两边掰开,试探的在你的小穴里肆虐了起来。
      渐渐的,你将主动权平分,连一开始生吞下的痛楚都感受不到了,你主动收缩着小穴,想要借由收缩小穴来得到更多的快感。
      世界树的根源却在进行着生命最原始的融合,欲望掺杂着根本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将每一个坠落至此的人都演变为欲望的奴隶。
      你主动坐直了身子,重重的地套弄起了司岚的性器,分不清究竟是谁纯真,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更诱惑,青紫色的吻痕被覆盖,如果视线往下看,还能看见你正撅着屁股,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如果目睹这一切的只有你眼前身下的这个司岚就好了。

    Part8:成瘾

      将人与人之间的小矛盾结合成团体之间的大矛盾,就会让原本个体间还有嫌弃的团体空前团结。你朝后缩了缩身体:“遇见他…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你被原初司岚送回世界树的顶端时,你没有料到会遇见另外三个。
      你也更没有想到这匹一无所知的龙还在临走告别前蹭了蹭你的脖颈,试探的问你:“下次…还会来找龙…爱吗?”
      他变回龙,飞下去消失在世界树里,而你的心却提到嗓子眼,恐惧与害怕,畏缩与背叛已然遍布在你仍然泛红但却有些僵硬的脸上。
      积压一阵子的妒火熊熊好像终于有了爆发点一样,你眼看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赶紧进来抱住一贯对你最为宽容的观测者,率先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司岚…我,我…”
      这个时候分裂团体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好似兜头一盆凉水浇下,神选者眼里委屈一闪而过变为冰冷和漠然,而制造者更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色静静打量着你。
      你心里也平生起一点愧疚来。他们陪伴了你相同的时间,对你付出了不分上下的用心和关怀,你到头来“做错了事”,却厚此薄彼,选择了其中一个人。
      旁边的观测者倒是满意了,他避过你,示威似的对两人笑了笑。
      一阵沉默过后,你鼓起勇气主动凑上观测者的唇献上一个吻,或许总有什么能让他们消气,但你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献出肉体。
      湿滑的爱液在荷尔蒙的推动下已经将你的底裤浸湿了,按上你阴蒂的却不止一只手。
      你努力的想要夹紧双腿,像是抵御,但刚刚才被原初司岚顶入灌满的穴口,此时正流出汩汩浓精。
      观测者将手指搅进你媚穴中,狠狠贴着湿滑柔软的媚肉转了一圈。刺激的你快感连连,条件反射性的夹紧了他的手指。
      你的穴还在兢兢业业的缩住夹紧,不让它们流出来,但终难逃还是被扣挖干净,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水声一并响起。
      “啊…”你抽着气喊了两声,还没喊停,脑袋就被人掰过,神选者在吻你。
      你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坐在观测者的身上,脑袋却偏向另一边和神选者接吻,而胸口也没落下,之前没能发挥全部效益的电击乳夹,现在又被制造者装在了你的胸口。
      惊呼依旧被吻淹没,体内顶入了怒张的性器,刚刚才和原初司岚在世界树的底部胡闹过,现在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观测者来的这一下直接将你给送上了高潮,一股一股湿滑的爱液从你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欲海沉沦,你无暇顾及那几双蓝金色的眼睛里有没有掺杂上红色。是愤怒?嫉妒?不甘?还是其他什么的情感?“司岚”也会有吗?
      你的双手攀上观测者的肩膀,放松身体承受观测者的撞击。你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
      “司岚…”你缩紧小穴叫了观测者一声。
      在冰冷的星舰甲板,和看不见尽头的深蓝宇宙中,有人给你荒芜不知去处的精神世界撒下了一片种子,随后繁花盛开,溪水漫流。
      他从来不掩饰对你的好感,现在也是,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选择的自由,是永驻花房内,是身着制服中,还是坐于台案前,都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他们既是你的陪伴,也是你离不开的桎梏。
      你悄悄流眼泪了,无声,但又充斥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无解的悲伤。你想起了刚刚在世界树底下遇见的一无所知的原初司岚,他如同一开始就来到这里的你一样,示好都小心翼翼。
      原本还在亲吻你的神选者松开你的唇,在你的两行清泪落下之时,他轻轻接住你泛苦的泪珠。
      体内的性器还在肆虐,胸口的通电乳夹也已经开始稳定提升电流,情况现在没有扭转的可能,已经进行到九十九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叫停的权利。
      神选者察觉到你的情绪,也只是继续沉默着,从侧面抱紧了你。

      制造者的目光依旧冰冷,好像另外两位同僚一上一下的亲密举动的发生与他无关一样,他的确没有另外两个有那么多丰富的情绪感知,但如果只是单纯在你身上寻求所谓通电乳夹的运行时间,那也有些了然无味了。
      他没有采取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另外两个人。
      制造者知道,你并不排斥和司岚发生这样的行为,也并不排斥自己,只是这样的情况发生,他还是觉得有种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违和感。
      他并不承认这几年的养育能让他改变些什么,哪怕对你的态度的确和他飞船上的那些仿生生命略有差别,但如果这样过量的堆积会让自己都发生巨变,他也宁愿不要。
      你此时已经混乱了。
      对于性,你在不甚了解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开发完全,现在的确诚实而且放的开,哪怕同时和这三人都发生了关系,在你心中大抵也不会觉得难堪。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本不该发生在你身上的情绪今天却偏偏出现了。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只能装起了鸵鸟,将自己龟缩进自己的保护壳中。
      一定要…这样吗?
      你在心里悄悄问。
      
      观测者狠狠地在你穴中肆虐,看着你因为他的抽插而呻吟,双眼迷离后对焦,又恍恍惚惚的继续失神。
      他清楚就算那两人终究会插进他和你之间,但他还是认定自己在你心中,他才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
      你第一个开口喊的“司岚”是他,而面对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求助的也是他。
      但你很快又被欲望所俘获,任凭神选者的大手在你的身躯上不断游移,所到之处,点起一丛丛火焰,灼烧的你神志更加不稳。
      媚穴中的快感也取代不了这种肌肤都受到妥帖照顾的感觉。你险些就不由自主的追逐着神选者那双四处点火的大手,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
      观测者被刺激的稍稍红了眼,为了夺回你的注意力,他扶住你的腰,一上一下的用力撞击了起来。次次抵着你的宫口狠狠撞,完全没有收敛的力道惹得你呻吟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已经快感强烈到最基本的思想都被剥夺了,现在只能茫然的抱着身旁人的脖子,顺从的承受着他的给予。
      至于制造者…
      他又一次默默调大了手上的功率,眼神也带上轻佻的玩味:
      “原来在这方面还能有竞争的心思…可笑。”
      又是狠狠的百十来下抽插,观测者将你重重的放下来,大量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没被堵住,在他拔出来的那一刻就瞬间决堤。
      白白的、大股大股的从通红的媚穴中流了出来,深红的媚肉外翻,和精液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再加上你此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软的靠在观测者怀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淫靡的感觉。
      可怜的乳肉所遭受的都已经不值一提了,在刚刚激烈的活动里,你的身上又被弄出不少红印子,最重要的下身更是淫乱的一塌糊涂。
      神选者将你抱到了自己身边,就那样站着,将你圈进了自己怀中。
      硬挺的性器用柱头在你穴口狠狠蹭了好几下,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插了进去。
      湿热紧窒的小穴又开始吮吸,配合上制造者的也贴上来的身体——他在拉扯着乳夹欺负起你的乳尖。
      不算特别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你的全身,带给了你颤栗非常的快感。
      顿了半天之后,神选者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在了你的敏感点上,刺激的你一下一下的一直在夹紧臀部。
      胸口又酥又麻,现在还有着被拉扯的痛,你缩紧穴缝的时候,想抵御却推不开。
      旁边的观测者可就不能平静了,他接替了掰过脸和你接吻的位置,让你的脸面朝向他。
      长时间的承欢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你总是会无意识的咬自己的嘴唇来发泄这种快感,此时你的嘴唇就被自己咬的通红。
      观测者眼神暗沉,大拇指指腹用力摩擦了一下,随后他俯下身去用力吻住了你。辗转吮吸,像是想盖过刚刚你和其他人接吻的事实。
      你已经快要晕过去了。神选者才刚刚结束,浅色的液体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流,你看向制造者,像是再问他是不是接下来还有他。
      “…哼。”
      “她已经很累了。”观测者想抱起你回去。
      制造者嘲讽地笑了两声,“要是真心疼,倒也没见你留情,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试试两个一起?”
      一旁的神选者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不重不轻地把你放在一旁的软垫上。
      制造者挑衅的看着观测者,他同时掰过你的上半身,让你面向自己,也不管通电乳夹,就再一次缓缓的插了进去。
      高潮了太多次,你小穴现在敏感异常。仅仅是插入的过程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止不住啜泣:“可以,可以了…”
      观测者脸色变换好几次,偏偏他也不走开。哭泣又被别样的声音取代,九浅一深的抽插了还没几下,由于过于敏感,你已经又一次高潮了。
      高潮过后,你觉得自己已经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制造者捞起你的双腿,让你双腿勾住自己,同时他托住你屁股,这几下动作让柱身入地更深了,甚至也让你有种错觉,有种今天要被他捅穿的错觉。
      这样灭顶的快感因观测者的加入而让你骤然回神,你不可置信的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被掰开,先是一根手指的指节在试探,随后是两根…
      而制造者也配合的将你的腿抬的更高,速度稍许放慢,像是等你的穴口再一次完成扩张。
      “不行…我,不可以的…”
      你用尽身体最后的力气发出这几句,但还是难逃已然被司岚定下的决定。制造者的下体快速耸动,一下一下的,大力撞击进你的媚穴中。
      一瞬间,房间中响起下了大力的肉体拍打声,你低低的哭泣媚叫声和沉厚的喘息声。
      同时有两个不同的性器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戳弄着你的媚穴,你尖锐地发出嘶哑的喊声——神选者什么时候拿到控制你乳夹的遥控器了?
      穴内大力收缩,一股接着一股湿滑的液体浇淋在你体内的二人身上。
      你已经听不到之后他们在说什么了,也不知道他们之后会怎么处理你,你因为太过疲惫昏了过去,胸口还在因通电的触感抽搐着。
      大量的精液混着着你潮吹之后湿滑的爱液,流了一床,湿湿的一大片,淫靡至极。

    Part9:败露

      这是你第一次动离开这里的念头。甚至你想带着原初司岚,在世界树底下仅有一面之缘的、那条同你一开始那般天真的小龙。
      但你的生活早就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你的每个时间点,每一个所经之处,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笼盖住了。
      蓝金色的眼睛遍布于你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你总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你会精神崩溃。
      这才不是爱。你喃喃,但是什么又是真的爱呢?
      所有的故事止步于你又一次见到了12岁的那个祂。
      祂预料到了你在短短这几年里就已经成长的如此之迅速,但是否预料到“司岚”会和你产生如此深的羁绊,却无人得知了。
      但你的逃窜路线止步于现在,因为祂不可能让你带走原初司岚,也不可能让你离开祂的视线。
      “为什么?”
      你看着他的容貌亦如初见,没有分毫改变。
      “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可以重来。”
      “重来?”你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什么重来?”
      “时间。”祂的眼睛开始变换颜色,像是流淌出了金色的液体,一点点染满原本无瑕的蓝。
      “怎么可能,我——”
      
      萤白色的碎片汇聚成实体,从一汪清泉中涌出,带着新生的点点亮光,落在了这个翠绿色的小花园里。
      你睁开眼睛,脑中却对现在的情形一无所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是谁?你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之前的记忆,但很遗憾,过往好像对你而言仅是一片空白。
      你抬头,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澈蓝的眼睛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哪里?”你问。
      比起时空的中心这个了无生趣的答案,司岚并不打算用这个回复你,他稍稍朝你靠近,声音像带着魔力。
      “我会照顾好…这次的你。”
  • 9

    孕期: ?h

      司岚坐在回家的高铁上,气味相当不安。竹香的浮动让身旁的陌生人都皱了皱眉头。
      “先生,如果你是在易感期,可以去Alpha专用的车厢。”
      “抱歉,”司岚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思虑又焦急的情况下,无意识放出了些味道,“我只是…有些担心我在家的妻子。”
      正式长期调岗需要司岚返回律所本部,连带着迁户落户一系列的手续,长达三天的办理流程,意味着司岚需要把有孕的你,一个人留在你和他的家里。
      三天。对于孕中期的Omega来说,没有得到稳定的Alpha信息素抚慰,简直就像是酷刑。
      所以返航的路上,司岚行色匆匆,上高铁前又和你通了一个电话,你在那头气若游丝,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坚果香味甚至都能透过手机传到司岚鼻间,这给本就归家心切的司岚更打了一剂亢奋的药剂,自己的Omega正急切的需要自己。
    
      司岚将钥匙对准锁孔,转开的那一刹那,甜美的焦糖香气四溢,充斥满屋子还不够,还想在门开的瞬间,也占领走廊。
      能让你散发出这样的气味,那就是因为此刻你的身体只能靠释放信息素来寻找自己的Alpha。这种气味就像前几天司岚回家时带给你刚做好的一块焦糖布丁,焦糖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还和榛子本身的奶香相互融合。这股丰富甜蜜的气味正中间,是你缩在床上。
      你苦于司岚走的时候在你后颈留下的信息素已经淡的微不可闻。潮湿的下体示意着你需要得到司岚的安抚和信息素的注射。
      孕期对于Omega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发情期。一直都湿润的穴口,和高浓度的信息素扩散,都意味着这十个月,是最需要Alpha的时候。
      你钻进你和司岚的衣柜,闻着他衣服的味道,蜷缩在衣柜的一角固然有安全感,但这样的蹲姿,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特别友好。你颤着手取下衣架上一件件熨烫整齐的衣服,抱在怀里一件又一件,也还是不够。
      衣服上的味道也不浓,而且被你染上自己的味道后,淡淡的竹香也变得微不可察。司岚干净又整洁的衣服被你揉皱,染上水痕,你团成一团全部塞进被窝,把自己周身的每一处床铺都填满。
      不够,还是不够。你腿根发抖,蜜液不停的从宽松的孕期睡裙里流出,你想伸手插入自己松湿的穴道,但这样自慰的方式也聊胜于无,除了让你更加难捱,根本起不到缓解的作用。
      生理泪水糊满你已经猩红的眼,你抓起不知道哪一件司岚的衣服,只是恰好放在你自己腿边,这件倒霉的深色外套的袖口,你试探的想放进自己淌水不停的穴道里。
      异物也比自己的手指更有效果。你你试着把泡了水质地的面料再往里面更推一点,但是没什么章法的塞入,让外套袖口上的纽扣刮蹭到了你红肿的阴蒂。
      比疼痛感来的更早的,是遍布全身的酥麻,穴里涌出的水液比刚刚更多了些,你颤着手又想把袖口拉出去些许,袖口上的纽扣像是刻意的一般,又来回在你可怜的阴蒂处划弄起来。
      司岚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你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即将失去理智的大脑,突然间像是被人打了一剂强效镇静剂,清新的竹香混着薄荷、白茶,毫不吝啬的开始在你和司岚的卧室铺开。
      你努力支着手爬起身,但是腿间还有被塞入的司岚衣服,你迫不及待的钻进他怀里:“司岚…你回来了…”
      缺乏安全感的孕期Omega在自己怀里落着泪,司岚低头吻着你的发顶,双手紧紧圈住你。两个躁动不安的气味,总算混合如一,在你的蹭来蹭去的动作之间,袖扣又一次剐蹭了你的湿软的隐秘之处,引得你又出了一身汗。
      吻总算落到唇间。你在意识极不清醒的情况下,像是感觉到了司岚亲吻的动作,本能促使着你有些急切地回吻回去,还不知足地把舌头伸出来在司岚唇上舔舐着,又用舌头撬开司岚的唇齿。
      炽热的深吻过后,司岚小心翼翼的,把你重新平放回床上,隆起的小腹被轻轻抚摸过,司岚将你汗湿的头发理到一旁:“抱歉,留你一个人在家里,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发出了一些微弱的呻吟,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确认司岚的确真的回到了你的身边,你才松懈下来,空气中焦糖果香味也从浓郁趋近于平和。
      孕期的情事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司岚眼一沉,注意到那件外套的袖口已经被洇湿,水渍扩散了一半,司岚试着把你穴里的衣物抽出,却听见你“嘶…”的一声。
      总算避开袖口刮蹭到其他软肉的可能,司岚完整的把那件外套从你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透明的水液连带着,被拉成细长的银丝,你忍不住呻吟一声,手紧紧抓住司岚的手腕。
      受高饱和信息素的影响,你这几个月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加上缺了三天的抚慰,你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了不少的黏液,温热的液体已经打湿了部分床单,还有你宽大的睡裙,以及一同被抱进怀里的,司岚的衣服。
      你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被抽出衣服之后,更加急切的想要有新的东西来填满,你说话声音里满是喘息:“司岚…我们做吧…”
    
      你怀孕的头三个月并不安稳,高匹配信息素似乎还带给了你些许后遗症,孕吐严重,神情也恹恹。见你脸色苍白时,司岚甚至有想过,一直过二人世界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精神稍微好点的时候,还能和司岚说想吃的甜品,若是精神差一点,一整天几句话都没有,只是靠在沙发或者床上,安静的等司岚回家。
      三个月下来,产检的时候反倒比一开始更瘦了,司岚的信息素早晚两次盖过你的全身,尽可能用陪伴和关心,抵过你身体的不应。终于过了孕早期,你总算能渐渐吃下去点东西,司岚才安心下来,力求把你养回一开始那个健康明媚的形象。
      情事自然也理所应当的断了快4个月。司岚担心你的身体,哪怕你再难受,也只是浅浅磨了磨你前端的穴口。大部分都是用手指帮你疏解一下多余的分泌液,此时此刻也不例外。
      司岚的手指伸入你的小穴里,轻轻的摩挲着穴肉内壁,手指又深入探进,几下按压抚摸,你就呼吸急促,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抵达了高潮。
      你脸色潮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享受着久违的高潮后的余韵。
      “好受些了吗?”
      “还要…”你摇头,又扒住司岚不放,“我记得医生说,孕中期可以…”
      在旺盛的情欲的催动之下,你的小穴刚刚喷涌的液体沾染在了司岚的手上。
      “如果你身体反应很大,这样也会——”
      你急切的抬起头堵住司岚的唇,刚刚平缓的坚果味又要着急的再度涌现,司岚俯身搂住你,在你吻的间隙补上:“好。”
      满足孕期你的要求可以让你心情愉悦,司岚一贯对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他脑海中构想了几个不会让你受伤的姿势,才把你轻轻地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你,在你耳边说:“把腿张开一点。”
      感受到耳旁的温热的吐息,你先是瑟缩了一下,双腿张开时,纯棉的睡裙一起卷边翻了上去。
      在你张开了双腿之后,司岚就扶着你柔软的腰肢,很小心的将性器在你湿热的穴口处停留了一下,温热的液体顺着流淌到你大腿内侧,也沾湿了司岚的柱身。
      柔和的卧室灯下,他能看到你大腿内侧的柔嫩的肌肤被自己的性器磨蹭的一片泛红,还能看到你小穴里缓缓流出的半透明的汁液。
      司岚一边在你大腿内侧摩擦抽插着,一边亲吻着你的后颈,持久泛肿的腺体被轻轻地啃咬了几下,留下红痕的同时,也补充了这些天没能及时给予的信息素。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磨蹭,你扭动着腰肢,情欲和满床的衣物让空气相当闷热,你满头大汗,情欲促使着你催司岚快些进来。
      言语间,你已经伸手绕到身下,用手扶着司岚灼热的性器对准自己湿热的小穴,然后缓缓挪动身体,让他顶了进去。小穴早就被自身分泌的淫水润滑的很好了,不需要再做点什么别的来扩张。
      司岚的柱身只有三分之一进去了你的小穴里,但这样不仅让你的情欲得不到缓解,也让司岚忍得十分难受。他一只手安抚揉着你的肩背,另一只手用上了点力气,让自己的性器缓缓的进入你的身体。
      柱头缓慢又坚定地顶到你小穴深处。你浑身卸了力,瘫软在司岚怀里享受身体里的快感,时不时迎合着司岚的动作。
      很快,你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了,脸上也浮现出绯色的红晕来,似乎是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司岚看在眼里,下身的性器在你小穴内抽插的动作快了几分。
      你突然身子一颤,高仰着脖子,断断续续的喊着司岚的名字,想转头和他接吻,却又被达到高潮顶端时的酥爽打断,你侧躺着贴合司岚发烫的身体,怀孕时被挤压宫腔,让你这几次高潮来的格外简单和频繁。
      司岚在最后快要射精的临界点时退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了你的小穴穴口外。他拥着你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司岚才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你去了浴室,仔细清理了身下的一片狼藉后,再抱着你回到床上。
      你睡梦中窝进司岚怀里,双手不自觉的搂着司岚的脖子,字句含糊像是已经开始说起了梦话,司岚把你勾在他脖子上的左手拿下来,右手与你的左手十指相交。
      你半睁开眼,双眸里带着几分被情欲浸染的色彩。司岚凑上前和你接吻,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放在你隆起的小腹上。
      一个吻完毕,司岚认真地看着起你再度阖眼的睡颜。可惜你错过了他此刻眼神里翻涌着许多说不出的情绪,爱意、喜悦、情欲…最后只化作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飘进你已然浅眠的耳朵里。
    “我爱你。”
    全文完。
  • 8

    措施: 3086h

      “理解现在年轻人自控力不行,就算感情再好,但你们这也太胡闹了。”
      长达七天的发情期一结束,你就和司岚去了医院,询问起医生标记之后的治疗方案和对应措施。此刻,你听着医生对着你和司岚的检查报告训起话来,你悄悄抓了抓司岚的掌心,想缓解一下此刻问诊室里尴尬的氛围。
      正式标记后长达一周的发情期,让你和司岚都请了七天的小长假。能够获批“正式标记假”还需要提供医院的信息素匹配度检测报告,这是为了响应“优生优育”和“夫妻生活质量健康”,好在你和司岚早就做过这份检测了。
      于是这漫长的七天里,你第一次感觉自己沉沦在了肉欲之中,被彻底混合的信息素激发的频频断片,失去理智。
      从卧室折腾到客厅。从司岚的房间折腾到你自己的。起先几天信息素浓度高,第一天你几乎半夜才睡下,清晨又被空气里的气味刺激的苏醒,你的手已经扒在了司岚的胸口,头脑发昏但是脑海里只有两个字:要做。
      司岚因你重新发烫的体温也染上潮热,借着昨晚简单收拾的床铺,司岚又一次顶开了你的宫口。
      你被司岚抱在怀里,呻吟不断的从嘴里吐出,浓郁的竹香不要命的灌进你的宫腔,连续的顶弄让你呜咽的在司岚肩膀处咬了一口。
      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也不低,微量的疼痛让你身上的Alpha貌似更加兴奋,你胡乱亲过司岚身上刚刚被你弄出来的伤口,下身又泄出一股又一股水液来。
      才恢复清晰意识的司岚小心帮身下的你理着刚刚弄乱的头发:“抱歉…”
    你摇头,刚刚体内的潮热像海浪的浪头,已经平息:“我不难受。”
    
      而后的早饭吃的也不安稳。司岚煎好的鸡蛋你还没有送到嘴里,腿又开始发软,黏腻的液体顺着红肿的穴缝流出,弄脏了本就皱巴巴的睡裤。
      司岚不加以控制的信息素浓度,配上刚正式标记完对他的渴求,你踩着裤腿脱掉裤子,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起身,布着红痕和压痕的大腿碰到司岚的睡裤,你坐在他的身上,交换起一个吻。
      湿润的甬道再次被填满,你搂住司岚的脖子,缓缓抬高臀部,又重重坐下。你的小穴又紧又滑,此刻更是敏感的一碰就涌出水液来,不用多久,高潮时无节奏的痉挛让司岚扶住你的腰,你喘着气,把他的睡裤弄湿了。
      司岚又浅浅的咬了一口你的后颈,注射的信息素不多,但能让你稍许好受些。你趴在他的身上也不愿意下来,两颗都在高速跳动的心脏贴在一起。窗外阳光格外明媚,你闭上了眼睛,感受司岚不加掩饰的味道。
      最后冷了的煎鸡蛋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圈,才送回你的嘴里。你穿上了司岚的衣服,环绕周身的Alpha气味让你无比舒适。趁着司岚打算线上采买一些果蔬送货上门时,你窝在他的怀里,补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午觉。
      再醒来时,你睁眼就是被司岚抱在怀里,他的小指勾起你的发尾,对上你刚刚睁开惺忪的眼神。
      再后续?就同今天上午一样,你庆幸自己因为没穿裤子而不用弄湿第二条,胯间湿漉漉的。司岚的性器顶在你发情期略微肿大的阴蒂上,再用力向前一挺,就能挤进湿滑的小穴里。
      你身上那件属于司岚的衣服被撩起,他舔舐着你殷红的乳尖,你示意他揉另一边没被舔到的凸起。柔软的乳肉像一小滩肉色的湖泊被摊平,司岚的手指嵌进你的乳肉,揉弄的动作让你下身的水液越涌越多。
      略显粗糙的指肚轻柔地绕着一个乳头打圈,一圈、两圈,你的胸口起伏颤抖,被刺激的几乎想要躲开。柱身毫无预兆地插入你湿滑温暖的小穴,你舒服地嘤咛出声,穴肉贪婪地吸吮着柱身,欢迎它的入侵。
      插入的瞬间,紧致的蜜穴里熟悉的感觉让司岚的性器跟着胀大了一圈,柱头上沁出细密的前精。
      几乎赤身裸体的你鼻子痒痒的,身上一冷一热,让你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小穴跟着紧紧收缩,用力夹住还埋在穴内的柱身。
      司岚快速抽出又轻轻一送,连续几次,小穴就不争气地又吐出一包水。吐出的热液喷洒在了你和司岚的交合处。在每一个抽出的瞬间,连续高潮中的小穴不要命地吸吮绞紧,依依不舍的挽留。
      仅是正式标记的第一天就这样了。后面的几天怕是更不会收敛了。
      你和司岚身上湿漉漉的,体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司岚却也觉得你身上像裹满了坚果味的糖浆。诱人的味道像成熟的果仁被剥好碾碎,也像那天餐厅刚出炉的坚果棒,带着些许发酵的甜香。
      午饭最后和晚饭并成一顿,在下午就必须迫切需要补充能量了。你被司岚浅浅咬过腺体,差点信息素自身抵抗又要发作,好在只是头晕手发软,你努力握起汤勺,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你抬起眼,打量正在往你碗里夹菜的司岚。
      “昨天的这个时候,司岚有想过今天会是这样的吗?”
      “的确没有。”司岚笑了笑,“甚至今天上午,在系统提交请假材料时,同事们都吃了一惊。”
      或许是你和司岚检测报告的时间是在他调职没多久之后,一度让所有人都以为——司岚和你早就相识,从上个城市调离来此,只是为了早些结束异地恋。
      闪婚闪恋在律师群体里多少会带些工作特征中“不合理”的因素,但司岚承认,这样的刻板印象大抵不适用于真爱。
      傍晚,就好像橙黄色的落日沉淀在天际线最末端,你和司岚的信息素在一天的剧烈波动下也趋于平和。也或许是屋子里的气味已经相当饱和,实在没有可以继续扩张的可能性了。你拉开窗户,容许晚风里属于城市的气味混合进入你和司岚的屋内。如果试问你百天之前会不会想到这样的一天,会和高铁的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邻座有如此深的羁绊,那肯定也是没有的。
      迎面的风的凉意,和背后靠上来的温感,让你那一刹那又无比确信。或许你和他身体里信息素,也推使着两个陌生的灵魂靠近彼此。
      时钟指针滴答,一个小时的轮转,足以让分针秒针和时针相遇,就像来回返航的高铁,也会匆匆与舷窗外的晚霞和朝阳,打个照面。
      发情期是否对正常生活作息是个挑战,这个问题存疑。但你和司岚的确过了作息颠倒的前两天。傍晚六七点钟窝在被窝就因为频繁的性爱提前入了睡,凌晨一点,这个第一次完全标记的时间点,你又和他因为情热复醒。
      司岚起身帮你去接满床头柜上的水杯,你身体发烫的黏在他身后,最后还没走到保温的水壶前,你就已经和司岚靠着冰凉的餐桌,汲取抵抗情热的凉意。
      最后一起跌跌撞撞滚落到床上时,司岚也被近乎焦甜的味道重返席卷了嗅觉的感官,他发烫的的脸颊贴上你的,摩梭过脸庞的几个吻后,你有些着急的解起身上的衣服。
      司岚给你在膝盖下垫了一个枕头,就趴在你的身后,握着自己坚挺的性器,开始前后摩挲你的瓣肉。性器又硬又烫,硕大的柱头不时地顶到阴蒂,让你抑制不住地轻喘呻吟。
      肿胀的阴蒂被他磨出阵阵电流穿过的错觉,那股酥麻让你的背都在发颤。司岚看着你趴着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他喘息粗重,掰开你的臀瓣,圆硕的柱头顶开红艳花唇,对准那个红润的穴口就狠狠插了进去。
      一插到底。
      司岚插进去的瞬间,甚至有淡白色的精水从穴口直接被操喷出来,今天宫腔和穴道内反反复复的被灌满,此刻又插进去,过饱和的液体自然喷出来。
      你仰首深喘,感觉到那根性器硬挺挺地撑开湿软的穴肉,就猛插到底。凸起的青筋刮得蜜穴的软肉发麻,再度战栗起来,讨好地裹着棒身颤抖。
      司岚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在你的脑后不住地喘息,两只手抱着你的臀,感受着性器在深处被你吸裹的快感。他缓了片刻,又缓缓地将性器拉出来。
      这一次整根直接拉出了穴道,柱头抽出的瞬间,收紧的穴口“啵”的响了一声。
      “司岚…还要…”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你难受,忍不住地请求。
      司岚咬紧牙根,抱住你再一次地插入。
      “啊…”你忍不住惊叫出声。
      司岚趴着抱紧你,伸手下去把玩你饱满的双乳,温热的气息撩在你泛红的耳根。
      他声音低哑:“放松。”
      酥麻感密密麻麻地从臀瓣间溢出,你扭着上半身,忍不住地轻吟。
      “太硬了…”
      你上身趴在另一个枕头上,高高仰首,下体仿佛被这根硬挺的性器翘了起来,撑得你后面又酸又胀。
      你艰难地喘息着,司岚双手仍在搓揉你的乳房,他再用手指拉扯着你硬挺的乳头,惹得你半阖着眼,嗓子不受控制的发出娇媚的声响。
      穴内一层层的褶皱裹着性器狠缠紧拧,令司岚的背脊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像信息素融合时生化反应的电信号。司岚深呼吸,下巴抵在你的脊柱摩擦,缓缓向上。被顶弄的快意从你的背脊蔓延开来,你听见自己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司岚的下颌磨到你光滑纤细的颈项,凌乱的发丝下,那里还有留着咬痕的腺体,此刻泛着诱人的红色。司岚看着你透红的肌肤,深深喘息。他眸色骤深,忽然张嘴,咬上你的后颈一口。
      心底的爱意,血脉里的占有欲,还有身体融合的必然性,你和司岚就好像本来就是苹果的两瓣,重合必能归一,也好像是蝴蝶相似的彩翅,相遇便可振翅而飞。
      烘焙好的坚果香,自此彻底融了一部分的雪下青竹,而那片广袤不可闻的竹林,也多了一只每日都在囤货的松鼠。
      你的臀瓣又忍不住地收紧,夹着司岚的性器轻晃起来,感受着这样夹紧的状态下,性器上的青筋在穴里磨蹭的快感。
      新的齿痕在夜里闪着晶亮的光,你被注入信息素后,情欲更甚一筹,腰臀扭动不受自己的控制,直至快感慢慢从深处溢出。
      性器挺出挺入,今天一整天被司岚浓精滋润过的小穴,明显比之前都要更加湿润软滑。他坚实的肌肉贴着你的脊背前后摩挲,你感受到他每一块完美的肌肉,整颗心都在温热的接触和温暖的竹香里软化了。
      性器在几次猛烈地抽插下,变得更硬,撑得穴壁里的软肉更加酸麻。司岚粗喘了几声,腰腹动得越来越快,又要再一次顶开半开的松软宫口。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粗硬的性器插得你快感迭起,一层一层地叠加。你高扬起头来,眸光如水,神色越来越迷离。
      忽然,他低下头,再次张唇咬住了你的后颈,粗重的喘息一声一声吐在你的肌肤。
      司岚用唇叼起你后颈的皮肉,像是稍许用力的一嘬又一吻,比标记的力道轻,比亲吻的力道重。
      那日从高铁上就萦绕在他身侧的味道,此后,更是要伴随他一生了。
      他吮吻着那处肌肤,不时地来回转着。埋在你身体里的性器仍在甬道里横冲直撞,直抵入熟悉的宫口。
    
      “…配好药要按时注射,尤其是Omega的腺体检测报告的信息素已经被影响了,要是之后还想要在生理周期更加稳定的生活,就更需要重视这些措施。”
      你才从刚刚七天里的某一夜的记忆里回神,对于医生的叮嘱,很显然,你又一次开了小差。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司岚握紧你的手掌,后半句话对着你,“我们走吧。”
      “医生说什么?”你走出诊室才摇了摇他的手问到。
      “一些皮下注射和…定时定量的信息素适应疗法。”司岚蓦的觉得这句话的句式有些熟悉。有些像第一次你信息素失控时,问出来的话一样。
      你点点头:“这是不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其实也有不同。”司岚盯着面前交错穿行的人流,信息素匹配检测那里,又排起了两两并排的长队。
      “嗯?”
      你的味道在人群里还是那样浓,那样明显,司岚庆幸自己早就已经习以为常。爱的叩门光临,自己也不会再有下次,把这当成是身体出问题了。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信息素检测报告的匹配度吗?”
      “你不是一直没给我看吗?”你摇头,这次七天的假期,你的请假材料递交,都是不在情欲里的司岚帮你完成的。
      “你现在想知道吗?”
      “能让医生都说我们胡闹的数据…是99%还是98%吗?”
      “很接近。”这会轮到司岚摇头了。
      “是99.7%。”司岚和你走出医院。
      不是偶像剧里的99.9%,也不是理论上不可能的100%。阳光普照,你的头发立马染上太阳的一股暖意,带着发间里藏着的腺体,都一起热了起来。
      “成年人对于正常使用的抑制剂,这个浓度的阿托品发生过敏等其他排异反应的可能性是大约是0.3%。”
      “而我们,正好就在0.3%之外,完美相遇契合在了一起。”
      你想起被你放起来至少有三个月都没用的抑制剂,遇到司岚之后,你真的不需要阿托品,来抑制你的碰到命定中的另一半的腺体了。

    相爱: 3096h

      尽管在你和司岚标记的七天里,司岚特意也做了一顿摆盘和菜色都别具一格的晚餐。你知道那是交往一百天的纪念,但还是没抵住系着围裙的“煮夫司岚”装扮。信息素不争气的在晚饭前开了闸,对比来说,也只是把原本就在流淌的水龙头又开大了一截,但也足够让两个人短暂忽视桌上的佳肴,先去沙发上腻歪了一会。
      这一腻歪,热菜全变成了冷盘。你靠在司岚背上,接力把餐盘送到微波炉里二次返工。
      “吃些东西,不然体力不支会昏迷的。”司岚把往他身上靠的几乎没骨头的你扶回餐桌旁。
      “没什么胃口…”你忍不住伸手捂着小腹,宫口反反复复被顶开,里面灌着精液和蜜水,让你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几个月一般。
      “先抱你去浴室清洗一下?”司岚伸手,帮你一起揉着肚子。
      上次没能在浴室完成性事,这次是做了个彻底。司岚想帮你抠挖出穴里的黏液,但是手指才没入穴道一个指节,花洒里的温水立马像被加入了一滴复合坚果香精,味道立马占领水汽朦胧的狭窄淋浴间。
      等你再被司岚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司岚把你放在床上,才又想起,桌子上还有没来得及让你吃一些再入睡的纪念日大餐。

      像是为了补偿没什么仪式感的纪念日,你和司岚故地重游,去了第一次约会的那家,会卖坚果棒的餐厅。
      你的腺体这几天都贴着降温镇定,加速咬痕愈合的药剂贴。隔绝了一大部分自身信息素的释放,你也像是被司岚的味道染满了全身,在外人闻来,简直分不出区别。
      你闻着身上最后一件因为送去干洗店,而侥幸逃过你和司岚发情期的衣服,此刻,上面是纯粹的司岚味道。
      你抬起仍有酸疼的手臂,想着明天复工要不要为了同办公区的未婚Omega,暂时去混合性别办公区待几天。你周身的气味因为Omega的身份,也没有那么凌冽和肃穆,在司岚能嗅到的范围里,自己真的标记了一只掉进坚果罐的小动物。
      此刻,这只小动物,正在咬先前吃过一次的坚果挞。
      原来高铁那日,把焙好的一罐核桃开盖的人,就是自己。

    正文完。


    完结的freetalk

      artopine这篇文章大部分都诞生于半夜,有的时候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再重新审阅一遍昨晚写的东西,总会感慨——怎么这么多错别字!
      同时为这篇文章我也查了很多很多资料(高考结束就没学过生物),阿托品化跟阿托品中毒,当时就一直在思考哪一个病状,写为增进感情的一步比较合适,后来还是决定按照注射过量中毒来作为临时标记。
      一开始大家点梗说想看abo,我其实还是有些窃喜的,早年间混欧美圈的时候,有帮人写过abo信息素的文设(被人说是香水软广),所以等到将近10年之后再次尝试去描写信息素的味道,我觉得也挺得心应手。
      起初这篇文章打算只有2w出头的文本,估计四章完结,原计划想的是临时标记,完全标记,发情期,易感期共4章,高速飙完车直接完结,但是陆陆续续又回忆起了一些abo的设定,于是还是扩充成了一篇体系相对比较完整的中长篇。
      比起其他文章探讨的“爱”“死亡”“生命”“作者与作品”,阿托品这篇文章的核心思路,其实只有“因为本能靠近你,又因为爱克制自己”。的确是一个很司岚的性格特征,所以这篇文章发挥的好,大概是因为司岚本身就是这样好的人,描写这样一个很好的人,自然怎么写都不会差。
      孕期在下一篇!
      (真的不是因为我算小时实在算不下的原因(⋟﹏⋞))
      好啦,被子精灵第二年见啦!
       ——25.02.25
  • 7

    纪念: 2400h

      相遇一百天的纪念日。
      也是你和司岚结束三个周期的治疗疗程,约好一起度过这个纪念日晚餐的日子。尽管不是确定关系100天,但这个纪念日貌似也不太远。
      你和司岚碰杯,也不知该庆祝那趟巧合的高铁车厢,还是庆祝命运恰好使然,让你和司岚在往返两座城市的高铁干线上初遇。但或许一切都来的刚刚好。
      你记起后续的这段时间,你和司岚分别又度过的两次发情期和易感期。平心而论,你靠在司岚怀里的时候,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这里的公寓整租是一年一租。哪怕仅仅只隔着两扇门,你也会埋怨为什么竹味透不过墙壁,司岚不在你身边。
      生活总得继续下去。就像签了一年一租也没有提前违约的道理。司岚和你碰杯后,抿了一口透明高脚杯里为了今天这餐特意买的红酒,醇厚的液体醒的没有涩味,他思绪间却是前几天自己单独去医院,想询问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抑制的方式。
      对于你的治疗方案,司岚还尚不可控制。但抑制自己不去影响你,还是相对比较简单的。
      现在他仅能控制在易感期里,浓度仅让你头晕目眩的程度,但如果这个时候发生情事,浓度就如洪水开闸,控制不住了。比起你好不容易恢复好的“信息素失控”的身体,司岚更不希望让你又同在浴室受伤一样,这么久的努力功亏一篑。
      但强行压制Alpha的信息素释放不是权宜之计。司岚放下高脚杯,看着你很努力的嚼这块烤的发硬的开心果馅料皮塔饼,最后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你连喝两大口清水。
      “下一个纪念日,我们一定不要来这家餐厅了。”
      空气的坚果味都变得有些怨怼和不满了。
      “好。听你的。”
      “还有六天…”你看一眼日期,“就是我们都不用注射舒缓剂的生理期了。”
      “我想我们可以——”
      “抱歉,”司岚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易感期我还需要继续注射药物。”
      “是新的疗程吗?”
      “嗯。”
      “没关系。”你安慰起司岚来,“下次,等我的发情期也可以标记。”
      这次司岚没有回答“好”。他把刚刚端上来的薄荷叶炸虾球推到你面前。
      “尝尝这个。”

    疑问: 2904h

      你面对着屋门,一门之隔就是自己渴求的信息素。但你没有打开门,也没有让在门外的司岚进来陪你度过这次发情期。
      前一阵子,是和司岚在一起的第四个易感期。司岚克制后的浓度气味,你甚至都闻不大出来。
      “那个医生真的让你多治疗一个疗程吗?”
    “你现在的信息素味道好淡,简直和平常差不多,这不大正常吧。”你扶着司岚躺在床上,自己随后也钻进被窝,身体还没贴到一起,司岚就只是抱紧你,不让你有其他动作。
      你释放着信息素安抚背后体温升高的Alpha,但司岚却没有其他的更亲密的举动。甚至连着易感期的三个晚上都是如此。
      或许只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你不相信所谓“伴侣过了25岁身体就不如从前”,司岚每天晨练正常,作息规律,也不像是突然就有禁欲的可能。
    你压下疑惑,直到认识司岚之后的第5个发情期,正好和你们确定关系一百天撞在一起。在你发情期的第二天就是这个纪念日。
      你一度觉得,没有哪个时间点会比这个更好。但昨晚你和司岚在公寓楼下散完步上楼,你邀请还没有发出,司岚就委婉的表示。
      这次的发情期。他不留下来过夜了。
      “为什么?”你站在屋门口,抓着司岚的袖口格外用力,“你知道后天是我们——”
      “我知道。”司岚落在你额头一个吻,“明天我帮你临时标记结束了,就给你亲自下厨做大餐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太理解一开始还着急“催婚”的司岚为什么突然好像态度十八变了一样,“你可以标记我,不是临时的。”
      本就浮动的坚果香,更因为司岚的话语变得焦躁不安。你抓着司岚的袖口不放,一定要他给你一个解释。
      司岚叹了一口气,轻轻掰开你紧紧握着的手指:“明天见。”
    
      时间回到现在。
      “如果只是临时标记,我想我打抑制剂也是一个效果的。”你隔着门,感受情热一点点漫上身体,“也可以不用你特意来跑一趟。”
      香味顺着门缝和墙沿外漏,身体一点点被熟悉的味道包裹,你抽了抽鼻子,继续道:“纪念日…等我发情期结束了再说吧。”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纪念日可言。你心里揪作一团,司岚难道不愿意标记你了吗?
      “…我可以进去把你这几天的三餐放进冰箱里。如果你不需要临时标记,我帮你打抑制剂就离开。”
      “司岚,”你抬眼看了一眼时间,情热期已经开始快一个小时了,马上就可以到规范注射的时间点,“你是不是不愿意标记我?”
      从感性的角度来看。纪念日碰上发情期,你和司岚感情基础牢固,的确合乎情理,该是更进一步的日子。
      但就像被信息素裹挟下,司岚还能保持克制理智的大脑一样,完全标记注入的大量以血液为媒介的信息素,比易感期情动间更甚。
      对于尚不完全了解病状的你,和你刚刚康复的身体来说,司岚也感觉很遗憾。
      门开了一个小缝。
      “司岚,你不想标记我吗?”
      你红了眼圈不知道是情热使然,还是实打实的伤心。你扶着门框,双腿发抖。烘焙的香甜甘油脂肪酸顺着稍许开大的门缝扑进司岚的鼻腔。
      一瞬间,他后颈的腺体受这样冲击的刺激开始发烫。
      “还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抬手蹭了蹭眼角的水珠,“你上次易感期也是…为什么?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
      司岚脑海里浮现的是医生嘱托的标记需慎而又慎,眼前面对的是爱人在发情期期间伤心失意的质问。司岚尽可能少的释放信息素,进入房间后关上门,才搂住你。
      “我很想很想。”
      “那为什么不开始?”你咬着嘴唇,此刻正是发情期第一天信息素浓度最高的时候,“如果你只是帮我打一针抑制剂,没有你,我也可以。”
      司岚怀里的你身体在微微发抖,分不清是激动的情绪还是信息素的影响。
      “你会难受的。”
      “都还没有开始,司岚就知道我会不舒服吗?”你在他怀里,发烫的指尖碰到司岚的脸颊,你踮起脚尖,上半身贴紧司岚,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嘴唇,“就算是昏过去,大不了睡一觉也就醒了。”
      “还可能会腺体受伤。”司岚的动作随着字句一个一个落下逐渐用力,“还可能会信息素互溶,你的身体会抵抗混合后信息素,发生自身免疫性疾病…我不希望你受伤。”
      “你这话说的…”你略微皱了皱眉,“好像易感期那三天你和我纯盖被子聊天,没有伤害到我一样。”
      心理伤害也算伤害。你振振有词,甚至把存在家里剩下的抑制剂藏起来。司岚帮你抹去淌落下来的眼泪:“我会标记你的。但不是今天。”
      “那明天?”
      “…标记需要消耗大量体力,先吃点东西吧。”
      情感是一种很巧妙的药剂。它能让恪守理智者失控,也能让人顺遂掌控身体来抵御本能。
      比起血液里注射来短暂消平的失控冲动和激素本能,真正相处时的温吞平和的情感,也会变成神经元间特殊颤动的电信号。
      渗出密汗的颈后被吻过,不是冰凉的药剂贴,也不是临时标记时会咬下的侧牙,只是比你体温略凉的两片柔软嘴唇。
      你抱紧司岚的臂膀。
      “至少明天试一试。受不了我会喊停的。”
      但今晚,你就不能注射任何能够让你稍微好受些的药剂了。司岚顺从你的意愿,没有临时标记。只有落在你颈后,前脖,手腕处很多个微量竹香的吻。落在你身体各处的时候,司岚也觉得身体各处一齐也热了起来。没得到注射,也没得到标记的缓解,你整个人自内而外都软了下来。
      “明天,明天,”你靠在司岚的身上,气味毫无章法的撩动身旁的人,迫使司岚的身体起一些该在这个时候起的反应,“标记我吧。”

    标记: 2910h

      一晚上没有得到缓解的情欲让你隐隐约约发起了低烧。司岚长久维持的信息素低浓度释放,也被勾的乱了阵脚。他尽可能的安抚你,却不敢释放过量。你意识到司岚的浓度远不能抵达你所需要的量,自洗漱后,就开始吻司岚的侧颈。
      你的唇瓣一点点绕后流连,就像第一次情热期那样。密林深处的竹味像是被一场厚厚的积雪压没了,持续的舒缓剂注射让司岚的腺体甚至有短暂沉睡的现象,但你带着热气的身体贴上去,吻过去,好比把坚果烘炉的热度一起带来,来融化这片竹林里的积雪。
      “过了十二点了。”你闭上眼睛,头靠在司岚的肩膀处,声音低低的提醒他。
      你全身灼热,睡衣下的皮肤在情欲的渲染下呈现一片淡淡的粉色,身上各处之前欢爱的红痕褪去的差不多了。
      “标记我吧。”你躺在司岚怀里,抬手去摸他的脸,像是在求吻。
      “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立马和我说。”司岚声音也沙哑了起来。
      大概率是不会的。你能在情欲间保持这么久的理智已经算治疗效果卓越了。寂寞了八个小时的身体得到抚慰,只会顺从接受情欲的海浪了。
      司岚无比熟练地吻过你的各处敏感点。耳尖,脖颈,锁骨,下腰,那些消去的红痕又被重新补上。你被吻得全身酥麻,发出舒服的鼻音,也不再去催促司岚。
      你和司岚信息素都开始试探性的加大释放的含量。你的身体想引出让Alpha标记的冲动,司岚想让你此刻的不安得到缓解。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比你和司岚更早意识到对方意图的,是你和他的身体本能。
      司岚的手穿过你的腰,让你翻了个身趴着,暴露在空气里的后颈颤抖一下,你的心底却本能的兴奋起来。
      以生殖腔的位置来说,后入是标记最顺畅便捷的体位。
      “一旦难受,包括头晕,都要和我说。”司岚在你耳边轻声说,接着沿耳廓滑下,在颈后的Omega腺体处来回舔弄,手也不断抚摸着你的腰身。
      情热间的Omega的穴道基本不需要如何扩张,更不必提你没有注射任何缓解药物。但司岚还是耐心地伸进几根手指,确认那里足够柔软和湿滑,才一点点把饱胀的柱头抵住流着清液的小口。
      “嗯啊…”空虚总算被慢慢填满,快感渐生,你咬住的嘴唇漏出了几声呻吟。
      司岚进到一半时,开始由慢及快配合着抽插的动作一点点深入,等到全部没入时才加大力度开始撞击。整个过程循序渐进,你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适,身体就已经被没顶的快感淹没。
      司岚听着你的声音,判断其中有没有任何难受的情绪,在确认你的确没发生信息素抵抗后,抽插着的动作才换了个角度,开始用前段去磨蹭发情期Omega半开的入口。
      “啊…”你还是惊得弹动了一下身子。
      “放松…很难受吗?”司岚放轻力度,继续辗转碾磨,他能感到你的身体瑟瑟发抖,“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没有…”你断断续续地说。
      但这次被顶到宫口的感觉和之前不同。或许是心里接受度提高的原因,你也愿意在这一天被所爱的人完全标记。想到此,快感如海浪般席卷而来,蔓延到全身,占据着大脑。
      你醒了醒神,回过头,反手勾着司岚的脖子与他接吻。
      “标记我吧。”
      司岚冲开关口的嫩肉,捅进了你半开的宫口,那里的触感又湿又热又紧,灭顶的快感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你闷哼一声,抱着司岚的手臂咬出一圈血痕,身子不住地颤抖。
      顶开的那一下,开闸的还有你暴露的腺体。烘烤熟制坚果的烘炉像是过热,阀门也被炸开,大股大股的焦香顺着顶入的动作,在卧室平铺开来。
      浓郁的气味几乎能把任何一个Alpha勾的失去理智。更何况,密闭的卧室里,只有和你高度契合的一个人。
      生殖腔被进入的感觉在一瞬的不适后,接下来是比之前放大几十倍的洪水决堤一般的快感,你甚至能感觉到司岚在自己体内骋驰的动作和轮廓。
      你身体的颤抖绝非是身体受性激素抵抗的不舒服。恰恰相反,与所爱之人这般灵肉结合,是足以抵达天堂的餍足。
      司岚拉开你咬在嘴边的手臂,没开口询问后半句话,却被你身体绞紧带来的舒爽感提前回应。
      血液融合的疯狂,肉体相碰的砥足,还有和任何药剂都不能媲美的情感。
      你感受司岚有节奏的顶弄,连带着穴肉,宫口和内壁,每一处绷紧的内里皮肤都被磨蹭着泛起满足感。或许你也的确有高浓度信息素互斥的不应。但此刻和身体所经历的充盈感受相比,甚至也无足挂齿。
      也不知过了多久,你感到自己那里面某处明显的鼓胀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你知道,这一刻终是要来了。
      司岚正在成结,那里死死卡住两人的身体,就像在确认永不分离的誓言。
      他的嘴唇同之前很多次那样,在你的后颈处蹭了蹭,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我爱你。”
      你手附在司岚撑在床上的那只手上,交叉着手指握住,十指相扣的紧紧。你除了喘息发不出其他的声音。这算是你的回应。
      司岚身体最后往前狠狠顶了一下,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他一口咬上了你后颈的腺体,牙尖扯破皮肤,信息素的甜香霎时间充斥着鼻腔。
      你后颈一痛,司岚的信息素随着咬破的皮肤缓缓注入,生殖腔的内壁也被射出的一股股滚烫的热液敲打着。
      你这一刻的神志却意外的清明。连之前片刻的眩晕都消失不见。
      司岚标记了你。
      司岚不住地吻着你的后颈,舔着那里的血印。第一次完全标记的成结还要持续很久,包括完全标记后,也会让Omega原本三天的发情期,在本次延长至一周。司岚搂紧你,相挨着躺平在床上:“先休息一下吧,我帮你申请延长下假期。”
      你被司岚的气息环抱,仿佛此刻真的已经置身于那片广袤的竹林。从现在开始,不仅只有司岚的身上能够汲取到这股淡淡竹香,连带着你高浓度的坚果甜味,也一同被混上了不一样质地的木质香。
      舒适和安逸让人觉得困倦,你慢慢闭上眼睛,在沉沉地睡去之前,你强撑着睁开困倦泛红的双眼。
      “事先说好,我现在睡过去,是成结之后体力消耗过大。”
      “好。”司岚维持着刚刚一样的姿势,自己的腺体也染上浓烈的甜味。或许等着一个礼拜的情热期结束,又得带着你和医生再见一面了。
      但此时此刻,司岚有些后悔。早知道昨晚敲响你公寓的屋门时,应该带着7天的储备食材。
  • 6

    温存: 744h

      你靠在司岚的怀里,半张脸埋在司岚的身上,像汲取氧气一般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司岚半搂着你的身体,下颌蹭过你发间露出的后颈,握着你的手把舒缓剂沿着针眼推了进去。
      你燥热的身体稍许缓解,空气中浮动的甜香缓缓平复,又是一炉刚烘烤结束的坚果,此刻开盖后已经达到了冷却温度,味道已经没有那么刺激了。
      晚上是司岚下的厨,等你又一个6小时的舒缓剂注射循环稳定后,他才起洗碗,你盯着餐桌旁的熟悉的面包袋。
      “你也买了上次的坚果棍?”
      “嗯。我也听同事说,发情期也要多补充脂肪酸和蛋白质。”
      “司岚太贴心了…”你又想钻进司岚的怀里,这段时间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又碰上司岚这样总是会朝你张开双臂的一个人。
      递到你手里的加了维C泡腾片的温水,你碰到司岚的指节,还有些刚刚洗完碗的冰凉水意,你抿了一口,头靠在司岚的肩膀上:“今晚你也留下来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司岚在空气中闻到了和第一次见面是类似的甜奶油香味,浓郁但不呛鼻,或许说坚果风味添加剂有些不妥,醇厚的质地就好像他碰到你的皮肤那般细腻。
      临时标记后,司岚也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信息素,似乎被你影响出现腺体的波动,他已经习以为常。或许源于对彼此都有足够的信任,你不排斥自己身上沾染竹香,也不反感家里的物件也染上自己的味道。
      但身体本能的性冲动还在,今天司岚简单查询了,在未被完全标记的情况下,不顶开宫口,受孕成功的概率很低。所以此刻你放下还冒着泡腾片气泡的水杯,又趴在他身上闻着信息素的味道时,司岚想,自己还是克制一点比较好。
      吻发生了一切就会合乎情理的继续下去。你的指尖点过司岚也发烫的后颈腺体,沁竹味道杂糅走空气里坚果浓度过高的甜腻,你红了眼眶,手忍不住想把司岚的领口拉大一点。
      “坦白来说…”你低下头侧脸,嘴角只碰到司岚的腺体的边缘,“我还是很难想象完全标记之后,就要和另一个人绑定终生的感觉。”
      “人总是害怕试错的。”你身体贴紧司岚,鼻尖离信息素最浓处的距离不过一寸,“但是你真的很好,司岚…”
      竹香中还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甜。大抵是你的话也让司岚的心情悦起,影响到了信息素的细微差别。这种甜很淡,也不像和你的味道混合。像是竹林间的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或者竹笋生长从土壤中吸收的养分,这样光合吸收,成长转变的自然甘甜,随着竹香散发出来。
      “我也是。”司岚虚虚罩住你脑后的头发,“我会遵循你的意愿。”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婚后我也可以…”
      怎么又扯到结婚上来了?你本来埋在司岚脖颈间正嗅着竹甜,听到“婚后”,你立马抬起头,扶着司岚的肩膀和他对视。
      “虽然我们的确做过婚检的信息素检测了,”你捧着司岚的脸,“但这个也可以不用着急的…还是你担心我三个月后病好了就离开你吗?”
      和司岚谈恋爱就已经很舒服了,要是组建家庭肯定比现在还要更好。你和司岚虽说这短短一个多月经历了不少事,但是司岚这般“你放心我绝对负责到底明天就领证”的态度,还是让你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也有其他因素。司岚记得昨天抵到你宫颈口的软肉,你发抖抗拒的身体。属于Alpha的本能在面对Omega的生殖腔时,会释放足以覆盖整个房间,促使繁衍成功让Omega稳定接受受孕的信息素。
      这对于普通的AO情侣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偏偏你和司岚还有一茬——匹配度过高的互融,会产生自身免疫排斥。昨晚你和他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司岚也克制了最后的信息素释放。在情事结束之后,你没有短时麻痹,至少还能回答愿不愿意洗澡的问题。
      但这件事只有司岚清楚,你仍被蒙在鼓里。比起悄无声息的注射三个周期的舒缓剂,司岚更希望他陪你一起治疗,知道可以稳定完全标记的匹配度。
      在此期间,如果是合法上岗的新婚夫妇,那么部分治疗可能会更加事半功倍。

    做客: 1104h

      你的发情期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个礼拜了,司岚的下一次易感期在周五至周日,他没有请周五的假,只是在前一天晚上委婉的邀请你,明天下班能不能来他的房间呆一会。
      虽然表面是这样说的,但你敲开司岚的房门时,还是带了两天的换洗衣物和睡衣。
      “不欢迎吗?”你还抱着自己房间睡习惯高度的枕头。
      屋子里的强提神清香让你感觉今晚都不一定能睡个好觉,但是司岚的接过你手里的东西,他袖口间散出的味道,少了几分凛冽,多了点柔和。
      “当然欢迎。”司岚安置好你带来的物品,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你。你发情期结束之后,临时标记已经基本消除,咬痕也淡了很多。
      你试着放出一点信息素,尽可能安抚一下此刻正抱着你的恋人。对于司岚来说,也只不过是在几百个坚果烘炉里又多启动了一个,现在几百种果类在他的鼻尖开火,而面前的你也只是睁着有些担忧的眼睛。
      “舒缓剂打了吗?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你扶着司岚在沙发上坐下,“我会陪你到周日晚上,易感期结束的那一刻的。”
      你话落又感觉空气中的味道更浓了些许,属于竹木调可以洗涤浑浊的味道莫名让你闻的有些头晕,明明一开始进屋还觉得提神,你微微晃了晃头,思索可能只是这一个礼拜的工作有些累了,大抵不碍事。
      司岚抱着你,同之前一样,从脖颈往下吻,顺着肩颈又绕后。他吻的不重,还是有些痒,你控制着身体的颤栗,安抚的拍着司岚的背。
      再抬头,是司岚湿润的海色蓝眼睛,像暗涌的水面,也像祈求降雨的湖泊。你伸手把自己衣服最上方的扣子解开两颗,把衣领往下拉了些:“可以标记我,那样我的信息素会更浓一点。”
      “你不在发情期,会比之前疼。”司岚又想帮你把扣子扣上。
      你也不强求,司岚易感期才刚刚开始半天,这么些天的相处下来,你对司岚的处事风格也有了解,如果真到迫切需要高浓度血液信息素的时候,司岚不说,你也还会露出后颈的。
      你的发情期是司岚下厨,司岚的易感期还是司岚下厨。你待在厨房也不肯出去,抱着打下手的名义,帮他备菜时交换时长不定的吻,端菜上桌时停留时间过长的肢体接触。
      饭后你自告奋勇的洗碗,也多了一个贴在你身后的大型蓝色毛绒娃娃。你感受着耳尖属于司岚的呼吸声,想到上周周末,一起去宜家看到的大号鲨鱼娃娃。
      1m2的大小只是鲨鱼娃娃的极限,但不是司岚的。但是毛绒的触感和和贴肤的温度,让正在洗碗的你有些冰火两重天。背后是有些发烫的男朋友,手里是被凉水润洗过的陶瓷碗,你红了脸,对司岚说可以不用贴你那么紧。
      “好吧。”你听见司岚沙哑的嗓音,估计脸上还有你不用看,也能想象到的垂眼委屈之色。你赶忙宽慰般的补上一句:
      “我很快就好。”

    浴室:1106h

      你借着重重水雾辨认司岚的洗浴用品,还没有出声询问,就听见司岚在门口说:“有两瓶照着你浴室的牌子买的洗浴,放在你左手边中间的架子上。”
      “看到了吗?”
      “看到了。”你握着没有拆封过的瓶口,“就是司岚,我手上全是水,实在打不开…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好。”
      易感期带些暴躁和锋利的竹木香,快速侵略了载满水汽的浴室间。你立马全身都抖了一下,把瓶身递去的双手都在发颤。
      “好了。”司岚取下立马漫上一层水雾的眼镜,帮你转开了瓶口的旋钮。
      空间极小的淋浴间,你的信息素像是被刺激了一般,你捂着后颈,还没接过,就感觉一股身体的热流自上流下。
      这是Omega被信息素刺激起的正常生理反应。你想夹住腿,又闻到自己的腺体在不受控的散发焦香。是一股增添了大量香料,混合桂皮和八角,糖渍和盐津的坚果再加工品的味道,连你自己都有些陌生。比过去单纯作为烘焙坚果味,要具有攻击性很多。
      比起受了异性刺激的正常生理反应。这更像是Alpha遇到同类之后的信息素挑衅和对抗。
      可你是Omega,怎么可能去挑衅边上的Alpha?
      提出疑问的话语,在你才张嘴就被堵住。司岚抵住你湿漉漉的身体,把你压在墙壁的瓷砖上,进行了一个深深的吻。在有限的空间里,周围湿热的空气开始染上色情的味道,唇舌间碰触纠缠的声音被放大,刺激着你和司岚的耳膜。
      “唔…司岚,”你扶着他的肩膀,“我是不是也该去打一针舒缓剂?”
      水雾因为你们二人的动作散去了些许,你看见司岚被染红的眼尾,像是有些失控。
      你摇晃他的身体时,碰开了淋浴器的喷头,温暖的水流洒下来,打湿了二人的皮肤。你身体晃动的幅度又被截停,司岚的身体完全贴着你不让你逃开。你被司岚强硬地禁锢在一个不能动弹的姿势,嘴又被完全封住,司岚的力道让你只能发出“唔唔”的音节,热气、水蒸气、信息素包裹着全身,溢出的汗水也被水流迅速冲掉。
      司岚丝毫不给你喘气的机会,淫靡的津液终于盛不住从唇角慢慢流下。你渐渐有些缺氧,挣扎着想要推开司岚。
      “我们…我们去外面…”你好不容易挣脱开司岚的唇,立马夹缝中插上一句。
      司岚双手按住你的两只手腕,往上一拉像是钉在浴室的墙上。他舔了舔你的嘴角,随即又是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听说过Omega会不自觉向Alpha释放出挑衅攻击意味的信息素。你只能理解为在你不受控的情况下,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完全治疗好。但司岚对你又亲又咬,酥麻感已经顺着唇畔有朝其他方向蔓延的趋势。留在你脖子上的是深深浅浅的吸吮,肩膀往下暴露的皮肤也被一路舔吮过去,在锁骨和肩头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吻痕。
      “司岚…”最后你加了再多香薰料的信息素也没抵抗过Alpha的易感期的浓度。你被激起欲望,身体开始示弱般的松懈下来。
      司岚像是短暂回神,他按住你的后脑,再次堵上你那张被他亲得发红发艳的嘴唇。你闷哼几声,双手忍不住开始去摸司岚的下身。
      你还没有碰到,就被被司岚翻过身抵在墙上,火热的身体贴上后背,你的双腿被打开,瞬间感受到湿漉漉的灼热抵住你已经泛滥的穴口。
      你被这个姿势牢牢卡住,微微发抖,不知是畏惧还是兴奋,夹在腿缝间来回搓动的性器已经勃起,你闭上眼睛,随时准备好被贯穿的可能。
      你被欲望折磨得头晕眼花,恍惚感受到身后的人咬着你的耳朵,才略微清醒片刻,就被粗大的柱身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
      哪怕不是发情期,Omega的小穴天生就有着吞下Alpha性器的尺度,可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前戏的被撑开,你还是觉得下身火辣辣的疼,要被撑爆了一样。除此之外,你感觉你的身体热的相当不正常,明明已经散不出多余的坚果香信息素,却还是有种失控时的高热感。
      同时在这欲望的泥沼里,这个姿势带来的舒爽和毫无保留,让你体会到和之前体验的发情期那几次,不一样的体验。
      “疼…慢一点…”
      易感期的司岚也会失去理智吗?你感觉他每一下都顶得那么凶,每一次捅入都撞在你的敏感点上,包裹着的穴壁被摩擦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好痛…”你眼角涌出些泪花来,头也愈发眩晕。你想逃,却哪里拼得过司岚的力气。司岚扣着你腰的手一收,又把你牢牢固定住。
      敏感点被连续撞击,你感到一阵耳鸣,眼前发白,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身体已被刺激得开始抽搐,眼角淌落一行又一行的泪。
      “司岚…我难受…”
      你的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司岚的头上,他从高热和情欲间骤然清醒。此刻才察觉到你的反应不太对,身体也抖得厉害,他缓下了动作,慢慢抽出来埋在你身体的性器,让你转过来正面瞧着他。
      你还没从莫大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全是分不清汗还是泪的液体。你看到司岚伸过来的手,捻了捻自己眼角的泪痕,还有已然清澈的眼睛里露出心疼的眼神。
      司岚捧着你的脸,凑上去亲你的眼角和泪痕划过的地方,带着愧色说,“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你抽泣的声音没停,心里下的雨却停了。司岚是Alpha,每个Alpha都有被刺激的生理冲动。
      但司岚对你有其他情感。至少能够在这样的阶段抵抗过本能,对你的呵护和珍视,都与欲望无关。
      你小心翼翼的重新碰了碰他的唇:“我们去床上。你温柔一点。”
      司岚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或许还在为刚才的鲁莽愧疚。他被密闭空间内具有攻击性的Omega自我抵抗性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再清醒你已经泪眼朦胧,却还愿意说着继续的话。
      他从架子上取了块干净的大浴巾,盖着你的脑袋替你擦了擦滴水的头发,最后亲了亲你的额头。
      “如果你很难受,我们可以不继续的。”
      回答他的,是又一次被高浓度信息素短暂麻痹,你倒在他怀里的身体。

    道歉: 1110h

      吵醒你的是司岚放在床头的闹钟。你从被窝里爬起来,习惯性的伸手摸枕边的手机,却摸到了司岚的发丝。
      “吵醒你了吗?”司岚摁掉闹钟,打开暖色的小夜灯,“是我舒缓剂注射的闹钟,现在才凌晨1点,你可以再睡一会。”
      你揉了揉眼睛,靠着司岚坐起来的身体:“原本说我来照顾你易感期的…结果还要你自己注射舒缓剂。”
      “这没什么。”司岚揉了揉注射完毕的针眼,重新帮你盖好被子,“身体还难受吗?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和我说。”
      “怎么感觉又变成了你照顾我一样…”你把脑袋埋进被窝,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很好。”司岚回到被窝抱紧你,“我也很抱歉,在浴室那样对待你,没有顾及你的意愿。”
      “就像我之前说的,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天的…”你蹭了蹭司岚的鬓角,“就是确实有点疼,不然我怎么会疼的直接睡过去。”
      司岚只是又吻了你的额头和眼睛一下又一下。你又被刺激的短暂昏厥过去了,这和他自己的失控逃不了干系。司岚自责的心情大过于其他的情绪,你甚至能感觉他抱着你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好啦好啦,”你拍了拍司岚的肩膀,“我这不好好在你身边的嘛。”
      “抱歉。”
      “我已经原谅你了。”你贴着司岚的脸,在他的嘴唇上浅浅的啄了一下,“真的,不骗你。”

    承诺: 1116h

      司岚赶在早上响铃前关掉了闹钟。他拿起昨天晚上放在床头柜的注射针剂,借着清晨的阳光,缓缓推入了药剂。
      你还在睡,或许只是感应到了身旁人的动作,肩膀不自觉动了动。空气里的味道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坚果香和竹香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经过几次自己的信息素诱导你发生腺体抵抗性释放后,司岚能依稀整理出可以避免的措施——在你治疗的三个月,以及之后也不一定可以完全治疗好的时间里,控制自己信息素的浓度。
      但Alpha靠近心仪的Omega,相应的提升信息素的浓度是本能反应,司岚再怎么克制,也会有让你产生眩晕至昏厥的可能性。
      当然也有一劳永逸,不用治疗的法子——司岚和你分开,相隔十万八千里,再也不见的那种。但这放到哪一个热恋期的情侣里都做不出来,更不必提司岚从第一个难以自制的吻开始,就不会再有离开的想法。
      他的内心也迫使着与你靠近。司岚担心你知道和他自己的特殊信息素融合情况,会有其他选择,譬如离开或者短暂分离等等。当然这也不是司岚屡次“催婚”的原因。如果相处的时间,接触的区域可以更加重合,收集更多症状可以对治疗更促进也说不准。
      但现实情况,却是昨晚,司岚还是不自控的出现了对你这样的伤害。借着晨起时清明的思路,司岚理清的接下来的需要进行的方向。
      舒缓剂的起效很快,空气里竹香淡了下去,你揉了揉眼睛,才睁眼,就是司岚在日光下,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照的清晰可见。侧脸棱角锋利,却又被光镀上一层温和的轮廓,正在凝神思考些什么。
      “司岚…”你刚醒声音还有点含糊,“我又没帮你赶上注射舒缓剂的时候…”
      “没关系。”司岚理了理你脑后睡塌了的头发,“今天白天还有两针,都交给你怎么样?”
      “好。”你眼睛又重新闭上了。你休息日从不强迫自己早起,在司岚床上也不能打破。
      见你又钻回了被子里,司岚也不着急下床,他靠在床头又沐浴在明媚的日光下,你盯着他的侧脸,没了睡意。
      “司岚,”你在被窝里拉住他的手,“等我们的舒缓剂都打完了,你就完全标记我吧。”
      那双眼底泛着被光照耀出金色的蓝眸转向你,视线凝固那一刻,司岚点了点头。
      “好。”
      你笑的真心实意。伸手把司岚重新拉进被窝,埋进他的怀里,身上畅快又愉悦的果香从你睡衣的领口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