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整篇文章与vertigo浓烈压抑的情绪氛围也略有差别,在不被药物、命运左右的故事里,同样的兄妹又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呢?
更新日志:
2025.08.13全文一发完
2025.11.24全文精修换源
感谢云朵宝宝约稿!
标题解析:与vertigo相比,giddiness使用场景较少用于专业医学描述,多指情绪导致的短暂晕感。
part1
清晨喊醒你的不是窗帘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而是两声门口的敲门声——
“该起床了——妹妹。”
你勉强挪开身上裹得紧紧的被子,侧身爬起来,用脚摸索到床边的拖鞋,拉长声音回答刚刚的敲门声:
“已经起来啦——司岚哥哥。”
你一边扣着校服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边咬着桌上加了刚刚煎好荷包蛋的面包,含糊不清的问:“今天下不下雨?要不要带伞啊?”
“是多云,”司岚把水杯放进你丢在椅子上的书包侧袋,“时间还来得及,可以慢慢吃。”
坐上去学校的汽车,你透过贴着防晒膜的车窗看向家门口那个郁郁葱葱的小花圃,收回视线,你看见了坐在你身边,手里正拿着背诵手册的司岚。
“哥哥,今天中午我们就不一起吃饭了吧,我和沈凌约好了,要和她一起。”
“好。”
“今天放学可能也要晚一点...我和她也有其他事情...”
“好。”
司岚垂下的睫毛没能遮住他澈蓝的眼睛,你盯着他的侧脸:“哥哥,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嗯...比如说?”司岚放下手上的小册子,同你对视,“我应该拦着我的妹妹不和她的朋友一起去排练校礼仪队的节目吗?”
“我明明把衣服藏得很好了...”
“嗯,但我那天经过操场,碰见你们在上体育课,也正好看见了你被选中出列的场景。”
汽车缓缓停在高中门口。你拉开车门,先一步跳下去:“那好吧,我先走啦,哥哥——”
你和你的哥哥司岚就读于同一所高中,你在高一部,他在高三部。如果能用什么来形容你16岁以前的生活,那恐怕只有一个形容词——顺利的出奇。
恩爱的父母,宠溺的哥哥,优秀的家境,和没有遇到什么坎坷的人生...唯一吃过的苦恐怕也就只有学习时作业做不完找司岚求助的那几个假期,他总会一边叹气,一边拿出墨蓝色的圆珠笔。
“物理和英语给我吧,字母比较多,更容易看不出来。”
就像假期的作业没有老师会查,你也有形同好几年的假期作业本没被翻过的心事隐藏在揉皱了的纸张里。
你好像很喜欢你的哥哥。
同为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样的喜欢好像再正常不过了,但你确信自己对司岚,绝不仅仅只有对血脉相亲的亲人那般没有理由的亲缘,而是像被反复划掉的错别字和计算失误下,最隐秘的、属于你这个年纪的少女心事。
不会做错地理题的司岚哥哥,预估今天的天气还是出了点问题,原本说好的多云天,在你结束校礼仪队的排练后转为了一片乌蒙蒙的积雨云,在你迈出体育馆的那一刻,就化成了骤降且滂沱的雨。
你站在屋檐下,透过雨幕判断这场雨停下来大抵要到什么时候。你抬腕看了看时间,比平时放学晚了半个小时。
雨伞在教室的抽屉里,但照现在这个雨势让你回去拿显然不太可能,你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争取不让刮起的风把雨点打向你身上的崭新泛白的白色礼仪制服,随后你从一旁的书包夹层里摸出手机。
『下雨了...哥哥骗人。』
『嗯,我也看到了,刚刚就想问你排练结束了吗?』
『刚结束,还在体育馆门口。』
『我来接你。』
雨点嘀嗒,你握着书包带靠墙站着,望向操场另一头的教学楼里,一把暗红色的大伞打开,和蓝灰色的天格格不入,一点一点迅速向你靠近。
司岚大抵步频快,步子迈得也大,你能很明显看见伞面一抖一抖的,伞周围的雨点纷飞,像你心里一点点跃起的心跳。
“哥哥——”
你喜欢现在这个雨天,掺着潮湿的雨意,混着听不清的爱意,再夹带一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侥幸。
你挽上他的胳膊,亲昵地凑到他的身边:“我们回家吧。”
part2
“哥哥,你睡了吗?”
你敲了敲房间的门,得到司岚片刻都没有迟疑的答复:“还没有,怎么了?”
你推开门,习惯性地坐在他床边。你的哥哥还坐在桌边,明亮的台灯照映出他五官轮廓优越的侧脸,还有摊开的作业。
“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你意指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时不时还带着几声雷。
“...”司岚手上写字的动作一顿,“可能不太合适。”
“因为我大了?”
“嗯。”
你耸耸肩,对司岚的拒绝,你自有对应让他松口的办法。
你先一步钻进他深蓝条纹的被窝,揉了揉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能因为司岚的一句“嗯”而落泪。这样的行为果然有效果,司岚注意到床那头的你没了声音,再回头,就是阴影与棉被下,你用手捂住的脸。
不仅有用,还相当成功。你抱着司岚的手臂,将脸埋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和你略有差别,大概是洗护用品不同,生活习惯也有差异导致的,你闭上眼睛,将身体贴得他更近:“哥哥,和你一起睡觉我好开心。”
“好,开心就好。”司岚顺了顺你脑后的头发,也将你拥入怀里,身体契合得刚刚好,“早点睡吧,明早就得和哥哥一起起床了。”
你也稍稍挪了挪身体,在确认司岚的呼吸放缓,逐渐平稳之后,你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是和你相似又略有差别的脸,司岚明明是哥哥,但他的睫毛也很长,密密的覆盖在阖上的眼下,却又恰好没有遮住左眼下的泪痣。
你仔细观察着他的五官,明明和你出自同一对父母的孕育,偏偏司岚的眉眼,中庭,还有熟睡时抿起的嘴角,都要更舒展利落。
难怪他在学校总是很受欢迎。你在心里悄悄想。
你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一点一点的抬起头,幅度很小,直到和他的脸正对着,嘴唇险些就要碰上。
你和司岚是亲人,在很多表达兴奋或者喜悦的场合,你可以踮起脚亲吻他的脸颊,司岚可以撩开你额前的碎发亲吻你的额头。现在,在这个窗外雨未停的夜半,你和你的哥哥躺在同一张床上,枕着同一个枕头,身体紧密相贴。
亲吻有的时候也能不带情绪出于本能。你的唇瓣碰到司岚的唇时,你被这样柔软的触感刺激的浑身如同电流般导过——并非恐惧的颤栗,而是过分的兴奋。
你刚刚偷偷亲吻了你的哥哥。
你想起高中课本上的一个英文单词,在人表达喜悦、乐极生悲之时,有个说法叫做“我高兴得要昏倒了”。
GIDDNESS。
你现在就是,颓然升起的兴奋和晕眩像不知从何而来的药物,顺着你的血管直达心脏,再由心脏迸发流向五脏六腑。像不知从何而点起的浓烟,扩散开来之后再迅速蔓延,覆盖住你和他在薄被下紧紧相拥的身体。
哥哥,晚安。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重复了这句话,还没有散去的兴奋感一点点在你的心里沉寂,而嘴唇上相同的柔软触感却还没有挥之散去。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也在你闭眼正式进入梦乡之后,司岚却在熄了灯的夜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连雨点击打窗台的声音都弱不可闻,他借着几乎看不见的夜色,凝视着怀里的你。
妹妹,晚安。
part3
你的确醒得比过去的每一天的早上都要早,这不仅仅和司岚作息健康有关,更重要的是被他整晚拥入怀中的你明显察觉到,你的哥哥在晨起的片刻光影间,出现了身体上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睁开眼睛,还在拥抱你的哥哥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苏醒,但你悄悄动了动左腿,好像碰到了睡裤间凸起发烫的物什。
早在初中你就上过生理课,清楚男女之间身体结构的差异,更清楚正常健康的关系,和源于情感之下的行为。
你从被窝里伸出手,想把司岚搂着你后背的手移开些,再悄悄后退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雨停之后穿过窗帘的阳光耀眼,你的动作很轻,但司岚还是醒了。
他睁开仍有些困意的眼睛,看见在他怀里,脸上泛着微红的你。
今天早餐的氛围也变得格外尴尬,你没有问司岚今天的天气,只是照常和父母问声好后,就先一步坐上了去学校的车。司岚晚你两分钟才打开后车门,他微微弯腰坐了进来,你不自觉地把手伸进校服的口袋——可惜你的口袋里没有装背诵手册。
车窗外飞速驶过的光景,带着骤雨天晴后湿润又清新的味道,车窗开了一点小缝,你看向窗外,脑袋里却还在回响今早的突发情况。
尽管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却还是诞生了不可抑制的幻想。
至少发生这一切时,司岚拥抱的人是你,而今天只是一个例外。
这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
你在心里反复重复着,但你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你不可言说的猜想,司岚腿间的勃起,是什么样的?
他也会为了他爱的人而引发生理反应吗?如果会的话,那他爱你吗?他会为你解下衣裳,把你拥入怀里亲吻缠绵吗?
仅仅只是路途上短短一会儿的猜想,你在下车时就有一些兴奋的头脑发晕,你起了独占你哥哥的念头,至少短期之内你不想把他分给任何人。
家庭间充盈的爱,让你对所有想要得到的事物都势在必得,胜权在握,哪怕这个对象是你的哥哥司岚,也不会是个例外。
在你第三次用各种无伤大雅的理由,向你的哥哥提出需要和他一起睡时,司岚皱着眉头拒绝了你。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你都还没有习惯在父母卧房关灯之后,溜到司岚房间睡觉的这个生活习惯,陪你发生这一切的共创者就要率先断了你的念头。
“你是个...大女孩了。”
司岚并不会点破你每晚在他闭眼之后落在他鼻尖、嘴角、唇中的吻,也不会说出他半梦半醒间把你抱进怀里,并非只有所谓兄妹之情的缘故。但他更不可能承认,在第一天清晨出现那样的情况后,他自己根本没有克制,情况没有缓解,因为,在第二天的早晨,他梦遗了。
肮脏的、不堪的,这是完全不该属于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但司岚默许了两个晚上的错误,于今天清晨发现了内裤上残留的晶莹液体。
错误的、不齿的,这件事根本没有办法对任何一个人说出口,甚至对你也不能。他没办法告诉自己的妹妹,他是个变态的混蛋。
可你掀开被子,先一步躺在他的床上,拍着另一侧的枕头,喊他哥哥,问他今晚可不可以一起睡。
在你和他很小的年纪里,的确也有抱着入眠的时候。你把司岚当做是体温比你凉上两度的冰枕,司岚小心搂着你,把你当做他床上最珍贵的玩偶。
可现在事实却是,有什么东西在撬动你和他纯洁的兄妹情,让原本过往美好的那些碎片带上别样的滤镜,染上色情的元素。
这是不对的。
你依旧睁着懵懂依赖,又透露些伤心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因为司岚的拒绝就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真的...不可以吗?”
司岚嘴里又再一次说出了肯定的回答,他语句吐露时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说的相当费力。
不,你不会让这一切尴尬的中断于今晚。倘若今天你走出他的房间,那么之后,就不会再有继续能够在午夜进来的机会了。
你挪动身体,坐在床上向他靠近,书桌上明亮的台灯恰好把你形同司岚的那双眼睛照得无比明亮。但司岚微微侧身,他身形的阴影又全部挡住了你。
“哥哥,可我喜欢你。”
你凑上前,像过去那两个晚上一样碰了碰他的嘴唇,唇畔与下唇相接,你明显感觉到司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这个浮现于表面上的吻,就好像美杜莎的眼睛,在触碰到时瞬间就将他石化,连带着内心的情感都如碎石般崩塌,不复所踪。
“出去。”司岚的脸阴沉得可怕。
“不要,哥哥。”你抱住他的手臂央求,你一贯都最听他的话,但现在不行,如果你走出房间,之后这段感情就会彻底盖上“兄妹”和“年少无知”的由头,尘封在岁月之下,再也不能暴露于阳光之中了。
你壮起胆,这次或许是你逾逆你哥哥最严重的一次,你扑进他的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
part4
爱是什么?
是怀里颤抖的你落下的热泪?还是司岚心头悬而不定的心跳?
是交缠在一起的发丝,是又一次轻碰嘴唇时交换眼神的迟疑。
是你笃信爱没有对错,是脑内因为兴奋而燃起的晕眩。
亲吻融化在柔软的被榻里,带着拥抱的温度彻底升温在这个夜里。
你轻轻睁开眼睛,心里却在想:
哥哥,你也很爱我吧。
往往戏剧冲突的关键就在于明知这是错事却依然照办不误,你如此,司岚亦然。
他只觉太阳穴一侧疼得厉害,从小到大的教育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和他,乱伦是正确的,但他自己现在为什么在情难自禁地亲吻自己的妹妹呢?
你踢掉睡衣睡裤,青涩的身体紧紧贴着司岚。你低垂着眼,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只要攥住你软嫩的屁股,掐住你柔软的腰肢,亲吻,爱抚,就能让欲望之根落进你曲折多水的穴内抽动。
你依然情动,哪怕身体依旧懵懂,却也对司岚这样的触摸来者不拒,你伸手,也想解开他的裤子,去看看之前让你红透了脸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司岚额上豆大的汗滴滚落,在此之前,谁会想到亲兄妹间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一瞬间都想把你的脸遮起来,好通过麻痹视觉来告诫自己发生这一切的并非是和自己血脉相近的妹妹。
他的确也这样做了,薄薄的被羽遮在你的脸上,你握着被角,双腿颤颤巍巍地打开。
一插进去,接下来的动作就全由原始的情欲掌控,司岚挺动腰胯,动作幅度不大,但也震得你穴心啪啪作响,稚嫩的小穴被撑开,你的声音从被子里透了出来,朦朦胧胧,还没有穴里发出的水液响。
两瓣阴唇过去还从来没有被撑开到这样的地步,现在已经被蹂躏得充血通红,颤颤巍巍的依附着茎身,被操得翻进翻出。
“嗯...”你咬着下唇,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呻吟,但隔着被子在飘进司岚的耳朵里,显得更加委屈。
司岚本就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上,额角青筋直跳:“很难受吗?”
“没,没有...”
你意识迷离,小穴里温热的淫水一波波涌出来,你看不清司岚的表情,不清楚他趴在你身上时究竟是何种动作,更感受不到他灼热的呼吸有没有喷在你脸上的被羽处,你只能感受到他结实的小腹抵着你的胯骨,还在来回往里撞。
交合处汗津津的湿热,而你只能看见眼前灰白色的光,你想象司岚的神情,他是否也会两扉通红,是否也会情难自禁,是否早就动情。
而你的下身又该是什么样,是司岚肿胀勃起的柱身,将你未经人事稚嫩青涩的阴户撑得变形,再一次次硬挺入穴缝里,插出还带着属于你的晶莹液体。
柱身在穴里顶着软肉簌簌筛动,你屁股颤抖着迎合哥哥的奸弄,啜泣吟叫:“呜...好涨...哥哥,我,我好涨...”
你抬起手,不自觉地朝他的身体摸去,你不想抓着被子,你想拥抱他,你想去碰司岚的身体,摸他汗湿的肌肉,抚他隆起的有力臀肌,靠他紧绷的窄腰...
你欲火冲头,想得哭的不行,更想完全把脸上的被子移开,你想要拥抱,想要亲吻,你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已然陷入了两个极端,一个即将因为快感飞升进入天堂,而一个带着你不伦的爱意将堕入地狱。
“哥哥...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眼前的灰白色变成了澈蓝色,被子也已经被随意挪到一边,你看清了司岚的脸,浸在温红色的情欲里,他也带着湿漉的眼角和紧抿的唇线。
司岚没有回答你的请求,只是转而按住了你的胳膊,胯下抵着你娇嫩的私处继续啪啪的操干,力道大开大合,让你分不清楚做爱是否就是痛苦与欢愉并存。
司岚必须承认他自己的行为里带着没有办法压制的主观情绪,他愤恨起自己的行为不道德,怨怼起自己的感情不理智,却仍然没法克制现在的行为。
在自己亲生妹妹的身体里抽插,错误又不合情理,邪恶还不加收敛。
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按住你手臂的手,你在泪眼婆娑间抱紧了司岚的后背。
司岚的胸肌厚实,上面全是热汗,你心脏怦怦乱跳,手往下滑,又搂住了他正快速起伏的精壮腰身。
“嗯...”你现在舒服得只想留下幸福的眼泪了。
司岚分出手去捉住你不老实的手,他一出声,就先溢出粗重的闷哼,喘息间热度惊人:“别乱摸。”
“好,好的,哥哥。”
part5
你并拢双腿,拒绝了沈凌邀请你一起下楼去学校便利店的请求。昨天那场并不收敛的性事,让你最后几乎倒在床上力竭,任由司岚摆弄你的身体,完成最后的清洁。
在你闭上眼的那一刻,嘴唇湿润小心的触感差点让你困意全无。
司岚也是会主动吻你的。
尽管第二天你走路有些别扭,甚至你隐隐约约觉得昨天的清洁没有做到位,因为每当你站立的时候,总有身体最深处的液体止不住的往下流,但你还是想起那个静悄悄的吻。
你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对着课本和摊开的作业,你仍想起昨晚司岚的行为。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这样安慰自己。
你满心欢喜期待和自己哥哥的第二次情事,以你找到了他卧房的备用钥匙,并打开他上锁的房门,再溜进他的被窝为起因。
司岚又一次冷下了脸,他依旧按着你的手臂再松开,但这次,他却是为了捆住你。
你倒在软软的床上,眼里的恐惧明显小于惊喜,事情发生了,还是和最爱的哥哥,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直到你的手腕被束缚住,司岚才沉着声音,语气里带着痛苦:“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的,哥哥。”你依旧配合地把捆住的双手举过头顶。
你又知道些什么呢?错误被溺爱之后,只剩下身体的碰撞和融合,最后再化成苦恨的泪水,烙刻进血脉相通的你和他之间。
你望向司岚,他错开视线看向你的枕边,你听见他说不能这样。
可他却不能否认,他的确在自己的亲妹妹身上获取到了快感。他的掌心摸上你的皮肤,他的性器抵着你的穴口,翕动流汁的媚红穴缝里,他的确真实体会过那样的感受。
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乱伦。
你扭动下半身的身体,去迎合司岚,他尽可能避开与你的肢体接触,甚至也不去触碰你。
你稍一愣神,语气里便染上哭腔:
“哥哥...”
你已经很难捱了,被束缚还被冷落,又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哥哥这样冷眼相待,明明你已经能感觉到司岚还未贴近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但情况却就是卡死在这里,不能再往前推进半分。
“哥哥...”你呻吟着,忍不住将双腿放的更开,阴唇分开露出紧窄的小穴,以及里面因为动情而蠕动分泌粘液的穴壁,“哥哥...今天真的不可以吗?”
司岚再回过神,事情已经发生了。
犹如生命般层层蠕动的穴肉吮吸着他的下身,和自己的妹妹共行新生之事,实则做的却还是地狱的勾当。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你攀附的情事,让你脸上的泪落得更厉害了,你哭着说被压着的手腕疼,被捆着的手肘痛,眼泪滚落进枕间,司岚动作一顿,将性器抽出。
穴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圆硕硬热的柱头,在彻底离开时,还黏连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司岚俯下身,嘴唇只是碰到了你头顶的发尖,手伸过你的头顶,他在帮你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你还在哭个不停,连手臂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都还不曾察觉,等到司岚缓缓起身,你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想去触碰他的后背。
再一次被压进床铺里,你脸颊湿漉,下身也是一塌糊涂,你天旋地转,如愿以偿,司岚掰开你的腿,再一次入了进去。
他额上颈上都湿透了,赤裸的身体上肌肉隆起,表情却又称得上痛苦,他是在质疑这样行为的真实性,还是在猜测这样情感来源的虚幻?
你分不清了,你感觉好疼又好开心,可是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只能流泪,嘴角却难以上扬?
直到司岚回抱住你,吻掉了你脸颊上的泪。
“我们...不能这样做。”
part6
“周末过得怎么样?”
“嗯...很好,就是,就是和以前的周末一样...”
你手扶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在你宽松的校服衬衫下,是掐着你乳尖的情趣内衣,而你过膝的校裙跟着微晃,里面塞着柔软硅胶玩具的假性器。
司岚有所行动了,他在言语规训你,也在用行动教育你。但本就有血缘亲疏,又有肉体接触,让所谓的惩罚都变了味。
这个周末,司岚不仅仅是捆住了你的手,他为了麻痹所谓“不存在不正确”的爱,想让你不能哭泣出声,这样他的耳朵就接收不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带着哭腔祈求的声音,他的罪恶感就能就此化解。
但事实却是——邪狞的快感依旧存在,甚至以施虐方与受虐方的另类形式,加以兄妹乱伦别样的体验。
你整个周末都在司岚的房间里,小穴一直湿透了,哪怕被塞着口球不能出声,你也会讨好地把脸颊处最软的肉贴近司岚的掌心,和他相同眸色的眼睛没有落泪,只是带着信任和接受。
你对你的哥哥简直宽容的可怕,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依旧很爱他。
司岚却感觉自己在逃离深渊的路途中拐入了沼泽,比起骤然坠落于深谷,他现在正在缓慢堕入无法起身的漩涡。
你被司岚按住,掰开大腿,手脚难以动弹,穴肉却在你的啜泣声中越夹越紧,你已经找到了你的哥哥也同样深爱你的力证,可偏偏平时最秉公无私的司岚,反倒移开视线驳斥你,这是错误的。
但让错误继续进行的人是他。被你的穴肉裹着的柱身也似乎又涨了一圈,滚烫的热度和勇猛的力度把你干得高潮迭起,你的啜泣彻底转为辨认不出明确字音的呻吟,阴道里痉挛着咬住司岚,开始规律性的收缩。
这个周末就这样荒诞的结束了。在你周一套上校服去餐厅吃早饭时,司岚拉住了你的手腕。
“怎么了,哥哥?”你的嗓音沙哑,大概是这两天在床上不加节制的哭喊导致的。
“带着这个。”
“这是...”你看见司岚放在你手心的东西瞬间就脸红了。
“惩罚。”
“好。”你点头,脸上的那点绯红转换为更可疑的颜色,你抱着校服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走路便更加扭捏。
周一整个上午的课你都坐立难安,同桌沈凌频频侧头,还会低声询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胸口并不明显的凸起,电流般颤栗的快感瞬间顺着你的乳尖漫至全身,你弓起背,上半身几乎趴在桌上,声音也抖的厉害:“没事...我就是胸口有些疼。”
原本应该和她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你趴在桌上轻轻朝沈凌摆了摆手,直到看见沈凌带着关切目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室,你才长舒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准备起身去高三部找你的哥哥。
过去你跑着去找司岚的楼梯,现在你却走得极慢无比,直到在司岚高三班级的门口踌躇徘徊了好一会儿,你才敲了敲原本就打开的教室门,声音带颤:“哥哥,你在吗?”
“怎么了?”
司岚果然在。
你慢慢地朝他走近,每迈一步腿间的水声都要更大一些,最后你实在难耐得不行,腿缝间蹭着司岚的桌角,声音透着欲求不满的难耐。
“哥哥...”
“嗯,我在。”
司岚偏偏也不问你发生了些什么,他只是继续坐在座位上,把你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我难受...可以,现在可以...做吗?”
你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在你话落之后停了几秒之后,一只大手掌心灼热,附在了你的背后。
在食堂用完餐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往教学楼走,司岚牵着你去了顶楼的扫帚间,里面稍许有些灰尘,但有一张空桌。
在合上扫帚间门的那一刻,你几乎迫不及待地就要把校裙撩起来,露出已经被软硅胶按摩棒折磨了一上午的小穴,现在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全部粘在你的大腿内侧。
你屁股也撅得很高,像是把整个下身往司岚的手里送,你喊他哥哥,你请求他帮你取出来。
所谓的惩罚到底惩罚了谁?
司岚呼吸粗重了许多,顶着房间里窗外明媚的阳光,他握着你的腰,手伸到你的裙下,把内裤剥开,缓缓抽出被你煨成和自己体温一样的按摩棒。
你倒抽一口气,声音也飘的可怕,但你还压着嗓音——你和你的哥哥还在学校里呢。
冒着热气的柱头就抵在了穴口,即将就要把粗大的茎身都推入了你吸得缠绵的阴道里,你感受到真正的活物,身体也条件反射的兴奋起来。
“嗯...”
你小嘴里立刻溢出娇吟,司岚挺胯抵着你抽动,圆硕硬热的柱头每每擦过你体内的那块软肉,都让你激起一阵颤栗。
午后阳光正好,连微风都不曾有,隐秘的隔间里两具身体流着热汗缠绵在一起,呻吟和粗喘声交织。
你被司岚抱到那张空课桌上,性器才从你身体里抽出,又换了一个角度更深地进入,你全身湿软,但司岚还没有忘记你校服衬衫底下的另类装置,链条装的乳夹勒着你的乳肉和小腹,哪怕被人隔着衣服摸,都能让你浑身抖的不可思议。
果不其然,司岚轻碰一下,你就拔高声音请求他停下,但他的手真正拿开了,你却又压着他坚硬的胸膛止不住的蹭。
你依偎到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放,全身上下都被刺激的感受让你完全忽视了现在还处于白天的校园之内。
你浑身汗湿,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快感逼得你意识清醒又混沌,眩晕又复明,腿心里粗大的柱身在穴心一下下地抽动,你的双腿也缠上他精壮的腰:“哥哥...好舒服...哥哥,好想和哥哥一直...再抱我紧一点,好不好...”
司岚粗喘着,本来撑在桌边的两只手,如果腾空出来抱你的话,那么你和他的身体就要彻底交叠在一起。司岚的脸埋进你颈项里,闷哼着在你紧紧的搂抱中,将柱身插得更深了。
这张废弃的空书桌开始咯咯作响,你视线迷离看着窗外,两手抱着司岚的肩背,在校服里被反复折磨的乳尖也被司岚硬挺的胸膛压着,随着操干的动作,乳尖磨在胸肌上,被抚慰得翘起肿大。
交叠的身体快速律动,交合的下半身浪潮般推动着全身,抽插的水声啧啧作响。
你舒服到了虚弱的程度,连呻吟也发不出来了,你一直用力喘息,闭上眼睛,睫毛上碰巧落下了窗外阳光的光影,如果忽视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像是你阖眼正在享受阳光。
司岚的喘息好灼热,喷洒在你颈项里,你问:
“哥哥,你舒服吗?”
司岚没有回答你。但你却明显感觉到他插在你穴里的柱身又硬了一点。
你生出得寸进尺的想法,你不停的喊着他哥哥,声调也一声比一声高,像是在逼他直面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司岚只好抬起脸看你,你搂紧他的脖子向下压,吻住了司岚的唇,你喉间呻吟着,舌尖笨拙地往他的唇里钻。他想抬起脸躲避,但这个姿势脖颈被你搂得更紧,你全身都烫的吓人,小穴里也激动的绞紧。
司岚腰眼发酥,险些软倒在你身上,最后结实的双臂抱住了你的身体,双舌缠绕,逗弄,含咬,吸吮,这样的吻使得下半身的交合变得更加敏感。
你濒临高潮,声音高亢,又哭又叫,最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屁股抬起,将司岚的精液全部接纳进你的身体里。
司岚调整着呼吸,胸腔里心脏仍旧因为激情而剧烈跳动。他抽身而起,半软的性器从你被操得红肿的穴缝里抽出来,浊白的液体擦过红肿的阴唇流出,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吐露着更多淫靡的液体。
你岔开双腿,全身水光潋滟,坐在空课桌上,全身像是被人狠狠玩坏了。
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了,你又小声哭起来,原本还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又迎接了如此剧烈的性爱,你此刻迷离又空虚,忍不住默默流下两行泪。
再抬头,司岚的脸色是显而易见的不太好,你赶忙忍住眼泪,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没有...是,是太舒服了...”
你黏上去,再次抱住司岚的肩背,把脸贴在他胸膛:“谢谢司岚哥哥。”
午后阳光晒的人晃眼,你眯起眼睛,仔细看起扫帚间漂浮在空中的灰尘,来源于欣喜的眩晕在你的脑中堆积,消散,又汇集,你感觉整个人在一场虚幻的泡影之中——同样并非病痛,而是血脉里的兴奋。
阳光下原来也能滋生这样的情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