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司岚

司岚个人文章

  • 5

    恋爱: 672h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望着正在厨房忙碌着的司岚的背影,这一次发情期前的激素波动阶段,你表现的比平时都要情绪更加稳定些。
      周一趁着下班时间零星的一点雨点,你和司岚在一把伞下穿过独属于城市天际线泛蓝的蓝调时刻。最后一路走回公寓楼上,你站在门口,才松开司岚一直牵着的手。
      落在你额头的吻是司岚的回应,你红着脸也回以他脸颊的一个侧吻,这段交往的关系终于拉开了帷幕。
      周二,是带着鲜花出现在天晴向晚的写字楼下接你;周三,是午间电话的问候和刚收到的温热饮品;周四,是超市采购还相互交换了解了生活习惯;周五,是下班马不停蹄的晚间电影和酒精含量很低的气泡饮品。
      还有周六,你和司岚一起打扫卫生——走廊的公共区,还有司岚上回帮你拨打紧急医护的客厅,以及你帮他缓解易感期躁动的沙发…最后,你突发奇想说想吃司岚做的菜,他按下你正在打开外卖软件的手机,说明晚可以。
      此刻,原本想去厨房打下手的你又被司岚劝了出来,他递给你碗筷,嘱咐你在桌上摆好,随后就没有其他的安排。
      你发情期的时间预计在下周三至周五,坐在沙发上,你注意到茶几上放着的日历,也在那三天有了特殊的标注——是三颗画的有些歪歪扭扭的松果。
      和司岚恋爱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你望着司岚从厨房端着盘子走出来,于是也站起身:“这个我可以来帮忙。”
      继上次司岚询问你的忌口你胡乱作答,之后你同他逛超市又更新了正确答案。此刻,你咬着筷子,听司岚讲前些天他特派来这里刚解决的一个案件,等他讲完你才有些犹豫的开口。
      “那你解决了这个,是要回去了吗?”
      “我在这里外派辅助学习工作三年,公寓也是一年整租的,”司岚看出了你眼里有些担心,特意又补充,“不用担心,至少在我和你的…治疗期间,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你点头,作为打工人,又询问了司岚的社保和医保是否跟着一并迁来了本市,起征点是不是和司岚原律所所在地有些区别,最后聊天的话题又绕回彼此的身上。
      “…周三你的发情期需要我请假一天陪你吗?”
      “不用。”你咬了一口排骨,“通常周二晚我下班回来,时间就差不多了,我注射完舒缓剂再被你临时标记一下,后面三天就没有大问题了。”
      “好。”

    依赖: 720h

      你闭着眼睛,一到家洗完澡就窝进沙发里。周三到周五的假已经请好,你下班路上就感觉后颈的味道愈发浓郁起来。
      和司岚在上周日就约好的时间点距离现在还有二十分钟,身体还保留了上次临时标记的记忆,你似乎已经隔着墙闻到司岚的味道。
      脑袋最先发烫,你找出上次从救护中心带回来的舒缓剂,取出今天注射的剂量装好放在桌上,眼睛死死盯着计时钟表的滴答——20分钟在你刚发情的时间段格外的难熬。
      浓郁的果香也在刺激着司岚的感官。从你到家的时间段开始,腺体就活跃了起来。在你发情期正式开始后,坚果的甜香更似排山倒海般的架势向他涌来。他甚至也想在见你前给自己扎上两针舒缓剂,初次标记过后,也有你微量的信息素被摄入他的身体内。高匹配契合让身体也形成了习惯偏好——这样合适自己的味道,肯定比通用的舒缓剂来的有用。
      闹铃声一响,让隔着墙的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你撩起袖子握住针管,一针注射后就快步走到屋门口,打开门,司岚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舒缓剂的剂量较低,通常是在调节身体激素水平时使用。一针0.5mg,在发情期的第一天需要每隔六小时注射一次,你扑进司岚的怀里,深深的嗅着让你意识稍许清醒一些的竹香。
      “注射了吗?”
      “一针。”你头脑清明了一些,但腺体却因为接触到司岚,烫的比刚刚更加厉害。
      “好,我们去沙发。”司岚注意到你已经换上了睡衣,发间露出的白皙脖颈,还带着不知道是洗澡留下的水汽,还是燥热的薄汗。
      你被司岚抱进怀里,司岚庆幸自己也注射了0.5mg的舒缓剂,现在身体对你的信息素需求稍许降低,不然稍后的临时标记,很有可能会顺应着本能控制不好力度。很多Alpha在发情期标记Omega时,会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刺激的做出些失控的举动,经常会出现咬损腺体的情况。
      就第一次临时标记来看,司岚猜到你应该很怕疼。包括上回易感期,你提出可以咬自己的时候,也有些害怕的瑟缩发抖。
    
      客厅柔和的暖光下,你靠在司岚身上,用余光甚至能看见埋在你脖间的司岚额发也沾了水湿。他抵在你背后的胸膛下,同你的心跳一样也在加速。司岚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也沁出一层薄汗,他握着你的腰,克制的舔舐起你后颈的肌肤,浓香的混合坚果酱的味道不存在于味觉,仅存在于嗅觉,但也比你送给他那一整罐的什锦坚果的纯度都要高。
      司岚的唇转移到你颈侧轻轻地亲,感受到你的四肢不似刚刚那般紧绷,才在后颈泛红的凸起咬了下去,咬破了那处腺体。你眯着眼睛,没有你预想到的剧痛,刚刚那一下只是带着酥麻感的钝痛,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以忍受。
      司岚注入了微量的信息素,就松口帮你把头发理顺,你也把身体转了个方向,变成和司岚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你抬头看着司岚也染上淡红的脸颊,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在身体里游走,你出奇的安心。
      原本到此为止,司岚的任务就该结束,但你不想这么早就把送客的话语说出口,你依偎在司岚身上,静静的靠在他怀里平复着情热期最汹涌时的喘息:“再陪我一会吧,司岚。”
      “好。”一个单字,你听不出他嗓音不为人知的暗哑。
      你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知道是那0.5mg的舒缓剂起了效果,还是司岚的临时标记,的确对你此刻不稳定的身体相当有效,你感觉,现在这一会,是你分化以来,度过的最舒服的发情期第一天。
      在你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司岚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渐渐变浓,但和发情期的你比起来,还并没有那么明显。
      你靠着司岚,被临时标记结束后的对Alpha的依恋感,让你有些昏昏沉沉的想就这样依偎着睡去。
      司岚也不着急,他一下一下顺着你的后背,直到你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情事: 726h

      你在深夜的凌晨1点醒来,身上的被子盖的刚刚好,但浑身却不住的颤栗。
      兴许是6个小时舒缓剂的效力过了,你支着爬起身,床头柜上有司岚走之前帮你装好的针管。
      你找到针眼随即缓慢的推入。但全身像是有一把火烧,皮肤像是沾了岩浆一般,连身下碰到柔软的床单都觉得热。你嗓子里干的要命,下身的穴道却湿的不成样子。
      这次舒缓剂的效果来的好像要比刚刚慢不少。你用力地咬着自己食指的关节,睫毛不住地颤抖。你想让自己努力保持一分清醒,可是身体里像是羽毛搔过的痒意和热度源源不断的从小腹处升腾。
      临时标记过后,暂时熄缓的对司岚的依赖又一次卷土重来,让你此刻恨不得敲响司岚的屋门,扑在空气中隐隐约约散发着味道的Alpha身上,汲取他身上的更多的沁竹芳香。
      司岚也不好受,他暂时标记了你,你的信息素一直在影响他。Omega身上坚果的香气像是温柔却致命的毒药,令他上瘾又失控。他也在此刻惊觉得清醒过来。
      司岚拿起手边闪着呼吸灯的手机,想给你发去记得打舒缓剂的提醒,却看见你的电话恰巧拨过来。
      “来我…来我家里,帮帮,帮帮我…”
      如果气味也能有声音,那么此刻这个深夜肯定喧嚣至极。但司岚的房间现在安静的连他渐渐加快的呼吸声都听得格外清晰。他也隐隐意识到,如果他现在再去找你,很可能会发生除临时标记和接吻之外,其他不可控的事情。
      司岚咬着牙,拢了拢腿,还是推开了房门,来到了你的门前。
      早些时候你和司岚也互换了家里的备用钥匙,此刻钥匙插进门锁,转半圈之后,屋子里堪比之前信息素失控般浓郁的香味就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
      司岚推开你卧室的门,意识催促着他快步前行,但理智又让他克制的缓步走到床边。司岚将被单轻轻掀开,露出里面几乎要化成一滩柔水的Omega。
      “我已经…注射舒缓剂10分钟了…到现在,都好像没有起效果…”
      你深色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打湿,洁白的面颊上染上了两抹玫瑰般的潮红,唇瓣也湿润而嫣红,像是表面上涂满糖釉的糖苹果。
      那双总是带着情绪,笑盈盈对着司岚的眼睛,此刻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难耐间也透着无辜和无助。
      “你希望我怎么做?”
      “抱我,像…你走之前那样。”
      你柔软的身体陷在被单里,被司岚拥入怀里。司岚本还打算隔着被子拥抱,但你情热来临之时,连睡衣都快要扯去大半,更不愿意盖着被子了。
      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还有司岚握住的手腕,你被渐浓的味道勾出比平时更加稠多的黏液聚集在下体,似乎是为了Alpha的进入做好了准备。
      司岚感觉你身体烫的惊人,同样发烫的还有自己身下的性器。
      再抱下去真的要出问题了。司岚即将被自己压抑的理智压得无法喘息时,他借着昏暗的月色,看见怀里的你抖着手解起自己的衣服。
      “难受…还是难受,”你睡衣的扣子被解到最底下,“我们,我们在交往…可以,可以做…”
      这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就好像压在司岚脑内的洪钟被推开,这一刻的解脱就像洪水猛兽一般汹涌。
      “我怕你会后悔。”司岚的手抚上你烫的发红的面颊。
      “不会,不会…”你在他怀里开始蹬腿想把睡裤也蹭下来,“不会后悔…”
      情热间你开口的请求,就好比醉酒的人说自己未醉一样。司岚的确心存疑虑,但他明白,如果自己真的离开,后半夜也不会得以心安。再加上你的衣衫已经脱了大半,他被情热和果仁的香味熏的,也不再能保持理智了。
      司岚翻身压上去,双手探进你已经大开的睡衣,摸着你柔软的腰身,一边深深吻住你。
      你嘴里发出的几声闷响转为唇齿交接时的水声。亲密的触碰让两人的信息素一阵阵飘出来,在空气中纠缠着上升,带着些催情的作用。
      吻渐渐下滑,移动到脖子和锁骨,你被吻咬着敏感带,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双手更不受控制地胡乱抓着司岚的后背。
      司岚凑上去舔吮你的耳垂,绕过耳廓,更是让你被舔得身子酥麻了一半,红着脸发出出于本能的嗯啊的叫声。又麻又痒的触感惹得你不禁缩了缩脖子,你扶着司岚的身体,此刻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据,没有半点理智可言。
      只有Omega身体本能的对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身旁的Alpha感到雀跃的心情。你忍不住傻傻的笑了起来,带着酥软的声音喊着司岚的名字。
      “司岚…多摸摸…摸摸我…”你轻哼一声,后半句俨然已经变调。布满欲望的身体被司岚摸过胸乳和肋骨上的皮肤,在抵达肚子和下腹时,你感觉自己的皮肉至骸骨,都已经在司岚略微粗糙的手掌里快活地颤抖。
      你不住地扭动着,穴口分泌的液体开始流出,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的,像在邀请司岚进入。
      血脉中的本能叫嚣着,让司岚迫不及待地想狠狠的插进去贯穿你。但他忍住了,尽管女性Omega的花穴天生就是用来被进入和灌溉,但他并不想鲁莽地伤害到你。
      司岚耐着性子,用手指先探进去开拓。本就是发情期,穴口边上的穴肉柔软又敏感,手指进去的时候,肉壁瞬间就吸了上来,司岚只觉得你那里湿软得不行,潮水流了他一手。
      “快进…快进来…”你身体滚烫,无意识地扭着屁股。司岚只觉得手指被吸得更紧,而他自己已经口干舌燥到几乎要爆炸。
      他抽出手指,脱掉睡裤和内裤,把性器抵在你迫不及待的小口上,司岚甚至能感到身下人正兴奋得发抖。
      原本在进入前还应该再确认一遍的话,在你被情欲占据迷茫的眼神中,司岚已经知道了答案。他慢慢把前端挤进小口,随之而来的是你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的叫声,完全不加压抑的声音折磨着司岚的神经。
      司岚只觉得刚才挤进去那一下,被穴壁瞬间包裹住的快感贯穿全身,让他大脑都禁不住地发麻了一下。他缓了缓,开始由慢及快地抽送起来。你的声音开始破碎断续,失去控制和节奏。
      司岚一边卖力抽插,一边俯下身去吻住你,于是只听到高亢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湿黏低吟。你双眼几乎失去了焦距,意乱情迷的脸庞,魅惑而不自知的神情,看得让司岚整个下身突突的一跳又一跳。
      司岚埋在你身体里,这样融为一体交合着的感觉,也让他舒服得有些失神。原来这就是Alpha和Omega最原始的快感,你和他信息素的高度匹配,在此刻完成了融合和统一。
      司岚的抽进抽出,带出来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滑的液体。听着身下你不停歇的喘息带上了抽泣和饮啜,原本想豁开来进攻的司岚,动作都稍微收敛了一点。他注视着你潮红的面颊,布满汗液的全身,还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表情,转为温柔地在里面碾磨,等着你慢慢适应。
      缓进缓出让他的性器每一下进入的都相当深。擦过生殖腔的嫩肉时,你几乎崩溃地尖叫着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水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流到你的床单上。
      你在发情期,如果司岚再用力顶一下,你生殖腔入口的那两块软肉就会立马打开,并且紧紧锁住他的柱头,迫使Alpha将体液留在你的宫腔。
      但显然,此刻的你完全没有做好被彻底标记的准备,甚至也因为刚刚的疼痛,让你的意识重新回笼了几分。
      “不能…这个不能…”你睁开沾满泪水的眼睛,朝司岚无助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的。”司岚低下头又衔住你的唇,柱头在入口处轻轻摩擦着,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身后吸得越来越紧。你绷紧了身子,抬臂搂住司岚的脖颈,哭喊着尖叫。
      “不要…”你摇头,此刻司岚再多安抚的动作,都没让你稍许缓解,越发紧张的身体几乎锁紧了司岚的性器,让他都有些动弹不得。
      司岚在快速抽动几下,力度也比刚刚大了很多,这几下几乎不留缝的塞满了你的穴道,将每一丝的空缺都填的满满当当,甚至将穴口的褶皱都撑的十分光滑。
      Alpha的射精量比其他性别都要更多,司岚喷发在你身体里的这一过程持续了很久。你感受到下身猛烈的充盈感,有些疲惫也满足的闭了闭眼睛。
      当司岚拔出来的时候,看到从你仍然开合的穴口源源不断流出的白色粘浊物,他才意识到刚刚一系列发生的事情。
      他为了帮助同意自己交往一个礼拜的Omega,而发生了性关系。即便没有捅开你的宫腔,但发情期的宫口本身就有些松软,自己还留了那样多的精液…如果碰巧中招,那么你就是没有完全标记也会有怀孕的可能性。
      司岚的手伸至,还留有余温的刚刚激烈运动过的穴口,扣挖的动作没有开始,他才没入一个指节,你就难耐的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刚刚黏白的精液,一起淌在了司岚的手上。
      “不做了…”你勉强睁开眼睛,意识还不算彻底清醒,“要睡觉…”
      “我抱你去浴室清理一下身体。”司岚感觉空气中坚果的浓度似乎在渐渐下降——这很像舒缓剂真正起效之后的效果。
      “…不去。”你侧身换了一个姿势躺在床上,刚刚结束的情事,让你高度兴奋的身体停歇下来之后只想睡觉。
      似乎违背你的意愿,硬抱着你去浴室也不是正确的解法。司岚盯着你降温后不再泛红的身体,最后只好叹了一口气。
      等明天天明,他再来查一查这种情况会不会有意外怀孕的风险。

    晨起: 732h

      司岚关掉了你定好的间隔6个小时注射的闹钟,在晨间的阳光打进你卧室时,他撩开昨晚帮你重新穿好的睡衣的袖子,帮你补了一针到点的舒缓剂。
      你还在睡,昨晚司岚也没有离开,他担心之后的几个小时还可能会有覆辙而来的情热,另外自己的私心也想搂着你度过今晚剩下的睡眠时间。
      注射完成后,司岚回自己的房间收拾洗漱好,再回到你的卧室,看见你同刚刚离开时一样的睡颜。
      Omega在情热期的性事对体力消耗都比较大,司岚落在你的额头一个吻,离开卧室后,他顺带着从冰箱里把之前提前买好的早餐拿出来回温。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稍后他去律所,还得再多定一个喊你起床并且询问身体状况的闹钟。
      空气中那股香甜的信息素浓度水平又回到了平时正常的状况,司岚上班前最后又去卧室看了你一眼,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你的房间。
      如果司岚事先知道,凌晨会有这样的一个状况,他肯定会为了你多请一天的假,请假理由就是司岚需要安抚属于自己的,正处于信息素调节阶段发情的Omega。但在今天,律所的同事肯定都闻到了你携留在司岚身上的,那股核桃和花生碰撞,葵花果仁和巴旦木相融的复杂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你盯着自己身体上的红痕,后脑一阵痛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在高热的发情期内,你和司岚结合在了一起。
      还有些肿痛的下身,从脖颈至胸前的吻痕,此刻开口还有些沙哑的嗓音,可惜迟钝的大脑,只能迫使你回忆起不愿意被司岚抱去浴室洗澡的那一片段的记忆,除此之外,在情热期几近昏厥的情事,你倒忘了个七七八八。
      接到司岚打过来的电话时,你还没能从这件事情中缓过来。
      “你已经醒了吗?”
      “司岚,你,我,我们…?”你盯着手腕上还算新鲜的针眼,才补上后半句,“你帮我把舒缓剂打了?”
      “嗯,对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桌上有早餐,茶壶里的水是早上烧的,现在应该可以直接喝。”
      “暂时还没有。”你起身准备穿放在床边的拖鞋,下体的钝痛缓缓传至你的脑神经,你盯着自己勉强算穿戴整齐的睡衣,还是问出一开始想问的那个问题,“司岚,我们俩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属实让电话那头的司岚也有些无从开口。今早才被同组的同事调侃“不愧是司岚,案件处理速度快,终身大事也不慢”,现在又听到你的问句,司岚犹豫了片刻:“我会尽快把结婚这样事宜提上日程的,你不用担心。”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催这个…”你隔着屏幕脸也突然变红,“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昨晚的事情。”
      你闻着自己身上已经混合的气味,原本醇厚甜香的坚果仁味,像是被投入了竹子雪冰的饮品里,这样搭配倒不突兀,比很多奇怪味道的AO结合要好接受的多。
      司岚片刻后的肯定让你放下心来。说实话,昨天时间太晚,你意识倒也不算清晰,很多事情记得零零散散,很多反应都是身体本能,关于初体验剩下的,只有被司岚拥入怀里时,在衣角残留的温度了。
      洗了澡换身衣服,被大量Alpha信息素抚慰过,此刻的身体的情热像是在你身体里小憩,你咬着在微波炉里转过两圈的三明治,打开电脑打算趁自己状态好线上办公。
      司岚刚挂断了电话,就又想到还没问你今晚想吃些什么菜。要是你有了他还会在发情期点外卖,自己这个Alpha属实就有些失职了。
      讯息发出片刻后就得到回复。
      『都行。早点回来就好。』
  • 4

    接吻: 433h

      “什么?”
      司岚的靠近好像让你的信息素受了影响,你不大确定是不是真的听清了。
      “我刚刚说,好的,多谢。”司岚眼圈红了个彻底。
      “不是,是刚刚那句。”你盯着司岚红了的眼睛。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
      “不是。”你也知道在这样情况下是抵不过司岚的信息素,“你刚刚问,可不可以…亲我?”
      司岚彻底哑了火,你再看他的眼睛,里面还多了一点忍到极限的泪花。
      “你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的话,你,你亲吧。”
      你还有后半句大义凛然的说辞没讲出口,炽热的两片唇就贴了上来,把你未完的堵在喉间。核桃,杏仁,绿仁果,兰栗,胡桃,在蒸箱里快速共振,你感觉腺体似激发般的开始涌动,又被混着散叶薄荷和睡莲的竹间香盖住。
      你没来由的感觉,和司岚接吻的感觉有些熟悉。而紧紧抱住你的这个人,好像更熟悉。他明白怎么润湿你刚刚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也了解缠绵舌尖绕弄的节奏。
      一吻落毕,你脸上和司岚一个颜色。你错开司岚仍然有些猩红的眼睛里还没化解的浓厚情欲,像是为刚刚的行为找补似的开口:
      “没…关系的,毕竟大家都有不稳定的那几天,唔——”
      吻又一次落下来,从嘴角缓慢移至唇中,你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应着,还差点咬到司岚的下嘴唇。
      这个举动被司岚误解是你急需叫停的反应,于是他克制又不舍的松开了你。腺体得到了真正有效的抚慰剂,此刻信息素浓郁却不再躁动,你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司岚抱在怀里:“你好像很熟练?”
      这句话比被咬到下嘴唇还要让司岚清醒。
      “没有。”这会找补般开口的变成了司岚,“我也是…看书学的。”
      “这样啊。”你动了动肩膀才发现自己还被司岚圈在怀里,司岚立马松开动作,你感觉在你腺体之外,司岚的房间里已经游离出来些许你刚刚情动时散发的味道。
      “你好受些了吗?”你小心翼翼的打量此刻司岚的状态。
      “好很多了。”尽管游动着的血液叫嚣着多留你一会,但是司岚还是克制的决定送客不再留你。
      “那就好。”你放松的笑了笑,刚想问明天需不需要自己再来慰问送些吃的,转念想到,明天司岚是不是也需要像今天这般抱着你亲两口才稳定,也就没有问出口。你最后换上了礼貌的笑,说自己就不耽误司岚休息了。
      你回到自己的公寓,撕开来找司岚时,脖子上特意贴的抑制贴,你按压着腺体,临时标记留下的气味几近消失,如果不仔细摸,也找不到之前的浅浅凹痕。
      你回想起刚刚那两个吻的触感,热度从心底又重新蔓延,你不讨厌司岚,也不讨厌司岚的味道。甚至打心底里,你还有一点喜欢他。但是这样稀里糊涂的,你帮他易感期接吻,他帮你发情期标记,这貌似…不是正常的AO朋友之间做的事吧。
      司岚怎么想的你却不清楚,他除了今天这次,平时都保存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一起共进晚餐和一起去医院检查,的确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好Alpha。
      好吧,其实你有一个真正的疑问,就像当时在医院,司岚没有给你看的检测结果一样。如果这个住在他邻侧的Omega不是你,司岚也会同样请求交换一个吻吗?
      到底是出于Alpha信息素水平波动的结果,还是司岚在糊涂意识间,潜意识的真正反馈?这个问题,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了。

    珍视: 456h

      司岚原以为今天你不会再来敲他的门给他投喂些下班路上的小吃。毕竟自己昨天那样失礼的提出了请求,还那样冒犯的将请求变为现实。也差点被你发现,自己在你昏迷后做出的逾矩的吻。
      他想自己可真糟糕,一贯理性著称的自己也会控制不住对一个Omega产生据为己有的想法。好在今天结束,等到明天一觉睡醒,这易感期总算可以结束了。香味还是随着电梯上行抵达楼层,稍迟片刻后,司岚听见了两声熟悉的敲门声。
      “司岚,是我。”
      眼前的你还是同昨天一样,只不过手里的水果盒变成了一罐什锦坚果仁。
      “这个给你,我今天听同事说,易感期要多补充脂肪酸和蛋白质。”你推给司岚这罐一斤装的果仁,“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司岚想劝你回去,毕竟再邀你入屋,或许只是昨天的情况愈演愈烈的一种发展,但是身体又本能的雀跃起来,为你又一次在这个阶段抵达了他的身边而欢呼的愉悦。
      “多谢。”司岚接过这罐坚果,“要进来坐坐吗?”
      他还是发出了邀请。司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闭了闭眼,他只是想把你多留在他身边一会。
      “好。”你找到昨天穿的那双客用拖鞋,弯腰换鞋时,头发顺着动作垂下,露出后颈的片刻,你才反应过来,你今天好像忘记贴抑制贴了。
      要不要回去拿?但回去拿了,也没有理由再次留在司岚这里做客。
      你换好鞋子跟着司岚走进客厅,心里想着,或许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司岚倒了杯热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你。他闻到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貌似少了层阻碍。
      再加上你平时习惯摸后颈的动作,在短短进门片刻,已经做了三次。
      “你不舒服吗?”
      “有一点。”你这回算是腺体赤裸的在清醒状态下,被司岚的信息素影响着。
      你话落,连你都察觉到,空气中的坚果甜味浓了不止一点。
      距离你信息素失控才过去两个礼拜,此刻没经过三个发情期的合理调节,算没有彻底恢复。现在,连你都不清楚,这个后遗症会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散出味道。
      “抱歉,我——”你立马站起身,捂着后颈,后半句不知是“先走了”还是“很抱歉”更合适。但才站起,司岚伸手拉住了你。
      比去医院做检查时,他拉住你去抽血台时更急切。
      你垂眸,那双平时看你总是温柔的澈蓝眼睛,眼尾带些点点湿红。司岚眼里是他自己都未发觉表露出来的恳求和期盼,这样的眼神,看的你心里一惊。
      有这样的目光,只是最普通的信息素吸引,你也会愿意留下来帮他的。
      你看着司岚微微打颤的睫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份匹配度近百分百的报告,带来的还有你和司岚之间,在双方信息素正浓之时,无可匹敌的默契。就像你此刻只是点了点头,司岚就明白,你同意他靠近。
      被拉入怀中的吻伴随着浓烈的竹香,更像是一场骤雨瞬打竹林,带着竹叶声噼啪滚落的雨珠,落到你的唇上却是温热的。
      轻颤的睫毛碰到一起,你才敢悄悄睁开眼。你和司岚挨得好近,但他吻你吻的好认真,像真的极度渴求水源的人找到了沙漠最后一块绿洲。
      你被浓烈信息素影响的还在发抖的手缓缓抬起,算是回应了被紧紧抱着的动作。你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司岚好受一些,但抬手一起带离的部分头发,让腺体又一次暴露在了空气里。
      吻顺着嘴角至下颌开始下移,你被拉入司岚怀里时,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身影交错着一起陷入沙发。此时此刻,作为Omega的你开始身体发颤,腺体活跃至极点,要不是离发情期还有一段时间,你都有可能被诱导发情。
      你轻轻晃动的上半身被司岚扶稳,他捧着你脸颊的手,触摸过的每一块皮肤都引起一阵酥麻。指尖穿过发梢,等落到你后颈时,你才恍然清醒。
      你想闪躲开不让司岚碰你的腺体,但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唇瓣摩梭你下颌的动作,缱绻的让你陷入其中。
      你支着手抵在司岚的胸口,你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满是喘息。
      你说,司岚,你难受就咬我吧。
      羽毛般的触感抵达颈后。你紧闭眼睛,心里刚刚就做好了再被临时标记一次的准备,应该会很疼吧,但司岚标记过一次应该第二次会好一些。刚刚被司岚指尖抚摸过的浅红色凸起处,疼痛感却迟迟没有抵达。
      落在你腺体处皮肤的,是细细密密的吻。从淡到可以忽略的咬痕吻到脖子最底处,再吻回去,像爱护最珍视的一件宝物。你全身抖的厉害,信息素更是像被截断的水流,一阵接一阵的乱涌出来。
    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你快被空气里浮动的竹林味道彻底迷昏过去前,你模模糊糊听见司岚说:“这要我…怎么办才好…”
    
      司岚是彻底清醒了,易感期也得到了足够缓解的抚慰,但倾自己所能帮助他的你,却短时间昏厥了过去。
      他帮你揉着太阳穴,想起上个礼拜医生说的话。
      的确,易感期内过浓且完美契合的信息素,让你的身体没法承受,如果真的完全标记你,可能你的身体也会出现短时间的麻痹,甚至昏迷。
      但在思考这些之前…你和司岚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呢。司岚抱紧怀里的你,你的腺体还在断断续续的散出些香味,但有些像抵抗外界攻击的,难得会有Omega展现出的味道。坚果内的酚类物质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挥发,产生微微的辛辣感,混在坚果味里,像加了不少辛香料烘焙的产物。
      司岚在你外套的口袋里找到钥匙,他短时间唤不醒你,只能想把你送回自己的房间——经过刚刚的事情,司岚在对你的所有事情上,不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了。
      你被小心翼翼放回自己的床上,司岚盯着你还时不时微微起颤的身体,他想,他也要请你吃顿饭来聊表心意了。
      至于这份“感谢之情”有没有掺杂些别的情愫,司岚微微红了脸,帮你关上了卧室的灯,钥匙留在了你的桌上,他还是悄悄的在走之前,吻了最后一下。
      此刻,在司岚嘴里。面包棒,草莓,还有这一整罐坚果,都是同一个味道了。

    道谢: 504h

      应该没有什么能比你和司岚此刻更尴尬了。你坐在餐厅的双人位盯着空盘发呆,脑子里还是司岚近在迟尺的容颜,还有缠绵在颈后的吻。
      于是等到司岚登门邀请的时候,你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周末晚上的用餐邀请。
      甚至和上次你邀请时,你的回复一模一样。
      “我听你的时间安排就好。”
      “这个周日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出发。”
      等你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餐厅靠窗的位置上了。
      你结结巴巴的回应着司岚的感谢,对于接吻的事情你全当失忆,但偏偏脑子里又回放起司岚吻你时,摩梭耳畔的喘息,扶着腰的手的温度。
      这导致司岚问东你答西。司岚问你有没有忌口,你说“有点热”;司岚问你想喝什么饮料,你开口就是“触感很软”;司岚问你需不需要再加两个菜,你答“脖子好痒不要亲了”。
      最后司岚试探的问你:“你很在意吗?”
      “没有没有。”你摆手,“我,我睡一觉起来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还没有说是哪一件事。”
      “反正就是你说的那件。”你僵硬的转移视线,当做没有看见司岚脸上的淡笑。
      “我也很感谢那几天你的照顾,”司岚把餐后甜点朝你的方向推了推,你顺着他的动作看向盘内装着的撒了抹茶粉的布丁,“那天的事情,如果让你一直…这个状态,我可以用尽我所能的偿谢你。”
      你拿起勺子,把圆圆的布丁舀出一个缺口,声音很轻:“总不能让你和我交往来补偿我吧…”
      “可以。”
      “啊?”你随即便被刚送入口中的那勺布丁上的抹茶粉呛了一下,你拿起左手边的餐巾,咳嗽了两声,又喝了两口司岚根据你说的“触感很好”点的核桃露,一切都收拾好,你再抬头看向司岚。
      “可以。”司岚表情严肃,眼里还带着点因为你被呛到的担心,“这可以是偿谢,也是我…”
      也是司岚所想的最好的方式。
      帮助你,陪伴在你身边,不只是作为Alpha对Omega的正常帮助。
      “我随口说的。”你刚刚被呛的通红的脸,此刻颜色还没消下去,“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并不勉强。”司岚纠正你的说法,“我想我也是需要你的。”
      这是表白吗?自你的大脑循环播放和司岚接吻的画面开始,再到现在你接收到了司岚的这句话,你的大脑总算是宕机了。
      可你和司岚才认识三个星期,尽管这个时间足够一个短期习惯的养成,但你明显没准备好“让司岚留在你身边”这件事变成长期习惯。
      “我,我要想一想。”你盯着面前被你舀了一勺的布丁,“先,先吃饭吧。”
      3周,21天,504个小时,你不怀疑司岚话里实打实的真切,也不否认自己心里的确对他有几分好感。但你更担心你和他是因为突发情况的信息素原因,才稀里糊涂的对彼此动心。
      的确,你对他增添好感的几次,都是紧急状态下加速的心跳,事后想起来,你也有些惊魂未定。但你不想稀里糊涂的由信息素决定自己后半生的伴侣,哪怕是这样好的司岚,你也希望先于身体激素,能和他有两个灵魂真正的沟通。
      司岚大抵是喜欢你的。他虽然自己的律则屡屡被你打破,但他绝不否认,在你白皙脖颈露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停顿克制的片刻,想的是,自己那样浓的信息素碰到你的腺体,你会不会难受。
      尽管现代社会大部分人们都不做抵抗,成为“激素和性冲动的奴隶”,但司岚还是希望,在你意识清晰的时候,可以慎重考虑再接受他的示好。
      走出餐厅的时候,浓厚乌云带着小雨先一步降落在你和司岚身前,还没等你开口,司岚就开了一把暗红色的大伞,挡在你的头顶。
      你微微靠近司岚,和来时一样,司岚配合你的步子的节奏。雨滴落在伞面发出闷响,你却想到,雨滴落在那片沉郁广袤的竹林,或许不是这个声音。

    交往: 520h

      周一的中午又开始绵绵阴雨不断。你盯着满是水珠的透明玻璃窗,一整个上午你都心神不定的仍想着司岚昨晚对你说的话。
      “我想我也是需要你的。”
      需要,是什么需要,是信息素的需要吗?
      但如果是真的需要,为什么不在你已经同意的那晚咬破你的腺体,再补上一个临时标记?那样最有效,也最能缓解他的易感期。
      是那些细碎的吻实在温柔,让你本就动了的心更加沉沦。
      手机嗡嗡两声,把你从雨声和思绪里抽离,你盯着屏幕上这个刚刚还在你脑海的思索对象。
      『今早出门忘了提醒你,今天带伞了吗?』
      你望了望窗外貌似短时间停不下来的中雨,悄悄把放在脚边的折叠伞往里面踢了踢。
      『没有…你会来接我吗?』
      『好,下班稍微等我一会。』
      你在心里悄悄决定了。
      你好像真的很喜欢司岚。在今天下班见到司岚的时候,你就要答应他。

      从法院才走出来结束这场诉讼的司岚律师,刚坐上回律所的车,就看见车窗上斑驳的雨点留下大小不一的痕迹。
      他此刻想的不是屋子里挂在阳台的衣服会不会干不了,反倒是昨晚,挨着他的肩膀缓慢在雨幕里,一同前行回家的你。
      带些凉意的雨,让你朝他的方向更加瑟缩了些许,司岚忍住揽着你肩膀把你护在身侧的想法,只是把伞面微微朝你倾斜。
      弄湿的半边袖子的风衣,理所应当进了洗衣机,今早还在阳台挂着。但衣服的主人却在车上,给弄湿的“罪魁祸首”发去消息。
      他想提早见到你,比起在公寓等你的气味出现再上楼,司岚更想直接在工作结束见到你。
      『好,下班见。』
      如果有一个暖烘烘的烘焙甜坚果味的你走在身侧,司岚不自觉扬起嘴角。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在今天下班去接你时,他想牵你的手。
  • 3

    赴约: 192h

      这是你出院的第四天,也是和司岚约好请他吃饭的日子。
      原本你打算约他周末,但司岚很遗憾的表示,这个周末他得回律所本部确认已交接的事宜,大抵周日晚上才能回来。
      “那我听你的时间安排,你哪天有空?”你点开手机上的日历,靠着打开的屋门问司岚。
      “周一下午我正好有个委托人面谈,地址约在你公司附近,结束了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可以啊。”你一口应下,上次司岚送你出院回家,路上你们交换了彼此的一些信息,包括职业和工作单位。
      此刻,你踩着下班的点的走出写字楼,晚霞的余晖穿过高楼的反光玻璃再缓缓下落,剩下深蓝色带些略微的橙,你刚打算给司岚发消息,就听见身前台阶下熟悉的声音:
      “这里。”
      天气渐渐转热,此刻黄昏渐晚,路上飘着带凉的晚风。你走下台阶,看见司岚把那件较长的黑色风衣脱下来挂在手上。
      “冷吗?”你注意到司岚只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
      “不算很冷,我们走吧。”司岚注意到你还穿着一件中高领的内衬,就想起那天,送你出院回家的路上,你试探的问他:“这个印子要多久才能消掉?”
      腺体处的皮肤本就比较薄,脆弱敏感的颈后还有着动脉血管,但司岚也没有这样咬过别的Omega的腺体,他根据愈合伤口的常识,也只给了一个大概的范围。
      “或许一个礼拜。”
      但情况并非如你和司岚所想,这几天你洗澡的时候,花洒的水流经过颈后,还是会有丝丝的疼痛,你背对着镜子撩开头发,淡红的痕迹仍然存在。
      可能得等你身上淡淡的竹味消失,才可能有结痂的那一天。你这几天把后颈盖的严严实实,争取不让你Omega专用办公区的同事闻到别的味道。
      你习惯性挽上身旁人的手,就像上学的时候会挽着一起去食堂那样,你的手还没有碰到司岚蓝色衬衫的小臂,你就反应过来:这样…好像来接女朋友下班的一样。
      你和他才认识一个星期多,怎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你悄悄瞥着走在你身旁司岚的侧脸,可能是临时标记的影响还存在。你这样安慰自己。
      当你的身影出现在整面倒映着满橙红渐变至夜蓝的高反光玻璃下时,司岚已经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坚果味道。他甚至能够想象到烘炉里的坚果随着高温在微微晃动的场景,这个气味的主人貌似有些紧张,或是兴奋。
      这几日恢复正常后,司岚也被迫接受了每次回家,打开电梯就要闻到密林深处的竹香混着一天比一天浓的复合果仁的甜味。
      这就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前些天那个你昏迷过去的夜晚,司岚借着喂水,交换了数十个吻,并且你还一无所知。
      此刻,你的手背碰到司岚的,两人才都各自从自己的回忆里出神,司岚微侧着身,问你是哪一家餐厅。
      你划开手机,确认了一下大致方位。面前是车水马龙,你和司岚站在斑马线前,人行道路灯的红色混杂在一片明黄色的路灯间,背景里夹着各色的商店灯牌和时不时会闪亮的车灯,你抬手揉了揉眼睛,随即指向前方:“就在前面。”

    礼物: 194h

      晚餐是你特意选的一家“漂亮饭”,在周一这个工作日,也座无虚席。
      用餐时你望着一道道摆盘精致的菜品,几乎上一道就要问司岚:“好吃吗?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再点几道?”
      司岚一一回答,听到他评价“口味很好”你才放心,毕竟事后你登录医疗系统,悄悄查看了这次紧急医护以及住院的费用,尽管有医保报销了一部分,但你还是觉得让自己的邻居这样照顾你实在太破费了。
      最后端上来的甜点是坚果挞和抹了焦糖酱的舒芙蕾,被服务生分好装在你和司岚的盘子里,司岚看着坚果挞上摆放的核桃和碧根果碎,才想起此前一直来找你的目的。
      你咬破舒芙蕾表面均匀的蛋糕皮面,听着司岚开口:“我可能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我肯定帮你。”
      你咽下嘴里充斥着蛋香和奶香的软糕,听司岚讲他自初见后,就对你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敏感的一系列事情。
      “所以,你是希望我配合你,一起去医院帮你查一查病因吗?”
      “嗯,如果不麻烦的话。”
      “可以,我当然有空。”你发现司岚面前的坚果挞还没有动,“容我好奇多问一嘴,你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如果司岚不喜欢你的味道,那就更能解释他为什么在面对发情期的你时,还能抵住生理的本能——谁会愿意接近触碰一个不喜欢味道的Omega啊。
      “不是。”司岚立马打断你的思绪回答道。
      不仅不是,而且还是恰恰相反。司岚感觉自己有些难说清对你味道的感受,如果哪天电梯门打开,没有那股复合型坚果香味,他反而会凝不下心神回屋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习惯养成比他想象的更快,尤其是他和你彼此间,真的发生过非常靠近的举动,接吻后的临时标记,他都不反感,甚至内心深处甘之如饴。
      “那就是单纯是对自己身体的关心了,”你点头,“我随时都有空,如果是工作日我也可以请假,配合你一起做检查。”
      “就这个周六上午,可以吗?”
      “没问题。”你快速在手机上补了一个备忘录,再抬头,就看见,司岚咬了一口坚果挞的酥皮。
    糖渍过的核桃带来的果仁味远没有坐在对面的你浓,但你笑着看他吃完这个坚果挞时,司岚也分不清鼻腔里的味道来源于何处了。
    
      你去结账时,被问到烘焙房刚烤出来的坚果面包棒要不要带两根,收银员很热情的跟你介绍,这是只有晚市才有的,很多人在这里用完餐都会选择,买仅在这个时间段有的特色坚果面包棒作为第二天的早餐。
      “拿…两根吧,帮我分开装。”你犹豫了一下,司岚不讨厌你的味道。
      “好的,这边给您装好了,期待您下次再来。”
      你接过两个面包袋,转头看见司岚已经帮你拿了座位上的外套和挎包,你接过轻轻说了声谢谢,随即把手里一个面包袋递给他。
      “这是刚刚收银员极力向我推荐的早餐面包。”你披上外套,“给你一份,带回去尝尝。”
      “好。”司岚那双盛着各色灯火的笑眼接过了你手里的袋子,你和他对视的片刻,险些也要被这双弯眸里的颜色闪昏了心智。
      司岚透过面包袋外层的透明包装纸,看见了上面零零碎碎的各种坚果切块。
      这恐怕得让他越来越上瘾了。司岚将视线转移到走在略微靠前的你身上,夜风把你的头发轻轻吹起,也将你发间淡红的耳尖的温度吹去些许。

    检测: 302h

      “怎么这个检测…是信息素匹配测试?”你跟在司岚身后,接过刚刚付款的预检单。
      “这个…这个不是…”你面红耳赤,不知道该不该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这个不是新婚夫妻领证标记前的必要婚检吗?
      司岚也没想到,他带你去第二性别Alpha科室,才简述完自己的问题,医生看了一眼陪同的你,就给他开了这个检测,让他之后带着报告再来。
      “的确是现代婚检的一个重要部分。”司岚也略微偏脸,遮住脸颊的绯色,“既然医生开了,我们就走吧。”
      信息素匹配度检测跟常规的血检差不多,只不过静脉血的来源不在手臂上,需要在后颈采血。
      你和司岚找到正在等候检测的队伍,加之今天又是周六,几乎排在你们前面的,都是成双结对,看上去就感情很好的预备夫妻。
      这只是你为了还司岚人情帮他的一个小忙而已,并不能代表些什么。你悄悄在心里重复着,哪怕真的匹配度很高,不产生排异反应,这里是医院,也不是民政局,也不能当场结婚啊。
      而且,你和司岚也只是邻居,自己实在不能乱想了。
    
      在一众错综复杂,纷乱繁复的信息素味道里,司岚还是觉得站在身旁的你,味道浓的不可思议。
      好像只要你站在他身边,他就闻不到其他的同类或者异性散发的味道,只有那股温暖的,带着些许微颤的坚果甜香,一直包裹他身体。
      两个礼拜下来,司岚已经渐渐习惯你的味道,甚至连一开始所谓形容“惊人的味道浓度”都变得不足为奇,甚至他还能从每日味道的波动里,些许了解到你今天的心情。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来医院做检查的心。无端无故被才认识不久的Omega这样影响,他总感觉自己身处悬崖边缘,只要略微不谨慎,就要覆灭所有的理智。
      两个人又这样各想各的。直到队伍快排到你们,司岚才先回神,他拉住你的手,带你上前了几步:“到我们了。”
      抽血的工作人员照惯例确认了你和司岚的姓名,你拉开领口,撩开头发,听见身后帮你扎针的工作人员正在简单问你们检测目的。
      “也是新婚婚检?”
      你想摇头,但你已经感受到冰凉的针管扎入你温热的后颈,过了一会才听见边上的司岚压着声音回答:“不是,是简单检查。”
      你按着针眼到一旁的等候区坐着,司岚稍迟片刻才坐在你的身边,他一落座开口便是对你的歉意:“抱歉,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大高兴。”
      空气里熟制坚果的味道都有点变苦了,像烧过了头,表皮已经黑黑的了。
      “没有没有,能帮到你就好。”你另一只手摆着手,挤出一个笑对着司岚。
      好吧,你还是第一次和Alpha做信息素匹配测试呢,也不知道这个会不会一起记到档案病例里。
      司岚像是看出了你不大对劲的心情,安抚的拍了拍你的肩膀:“报告要下午才出,我们一会一起去吃午饭,好吗?”
      “好像也没有一个人去吃的选项。”你把手轻轻覆在司岚的手上,算是点头同意。

    药物: 308h

      你望着司岚手上和你上个礼拜拿回家的如出一辙的舒缓剂,在走出取药台之后,没忍住笑:“庸医。”
      “的确是和你上礼拜配的药一样,我不学医,我也很难理解这样的意图。”司岚盯着手里两盒白色的药剂,和你之前拿到的舒缓剂的区别,仅仅只是把上面Omega的字样换成了Alpha而已。
      “好像医生真的没有把你的问题当回事。”你想说几句安抚司岚,但想起司岚取过报告之后,是自己一人进的诊室和医生会谈,你也没有听到些什么,也就只能这样安慰他。
      “说不定也会有效果。”司岚把诊疗单和报告一起装进袋里,“我一会送你回家。”
      “好。”你没有多想,安心和司岚走出医院。
      “匹配度太高了,”医生看着报告单对司岚说,“我们这边建议允许的婚配是80~95%,这样排异互斥反应较小,也不会产生信息素相溶,如果你选择标记她,可能对她来说不大好受。”
      “为什么是她不好受?”司岚选择性忽略了医生所说的标记这个前提,有些不解,“一直能够闻到比较高浓度信息素味道的人是我。”
      “所以你的高敏体质已经体现出来了,但是陪你来的那个Omega没有。”医生扶了扶眼镜,“要非常高的信息素浓度,才能达到她在你身边时,也能反应出你此刻的效果,你们如果打算结合标记的话,得两人一起治。”
      “先开两盒舒缓剂吧。”医生敲着键盘打算开药,“Omega的需要配吗?”
      司岚快速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药品包装盒,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用了,前些天刚买。”
      此刻,你和司岚走在回家的路上,你问他医生有没有告诉他注射时间,司岚点头:“易感期起效最佳。”
      “是什么时候?”你暗暗决定把司岚的易感期也记在你的备忘录上。
      “下周三。”
      “那很快了,你也会请假吗?”你只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情绪不稳定,有些会易怒易躁,更有甚者还会有暴力倾向。
      “…可能会。”司岚思索了片刻才回答你,“过去易感期的几天我一直控制的很好,但毕竟这次需要注射药物,还是在家比较妥当。”
      “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打电话给我。”你信心满满的接上,“我上班时间也能接!”
      “好,那我也提前谢谢你。”司岚回以你相同的微笑。空气里又恢复了雀跃的甜果仁奶油味。

    关心: 408h

      你有些理解,那天为什么司岚明知道你发情还过来敲门的原因了。
      你此刻也是,波动的青竹味道让你的腺体开始活跃,但你还是带了切好的坚果面包棍,来敲司岚的门。只是出于邻里的关心,而且司岚帮过你那么多忙,这次送几块面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随着司岚的屋门打开,比视线所及更快的,是身体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影响,带来的身体本能的畏缩和臣服。
      你下意识的抬手护着后颈,来之前你特意贴了抑制贴,你把装着面包的袋子递给司岚。
      “今天还好吗?”你稳住身体,“这是那天我们去吃饭的那家店的坚果棍,今天下班正好路过,我给你带了些。”
      “还好。”司岚接过你递给他的袋子,偏过脸,“情况特殊,我就不邀请你进屋坐坐了。”
      “不用不用,”你摆着手,在浓郁的竹林混着淡淡清茶的味道了往后退了一步,“你…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打电话给我哦。”
      “我会的。”司岚有些隐忍的皱着眉。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你又往后退了一步,走到自己公寓的门口,发现司岚还没有关上门。

      今早起来时,司岚就感觉腺体活跃的不正常。和他以往的易感期时间一样,天数没有偏差。
      司岚打开窗户透气,窗外是楼下一贯如每个清晨的街景,他放松下来,觉得这次易感期或许没有什么大问题。
      直到那股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甜香味消失在楼道末电梯关门的刹那。
      这个时间点是你刚出门上班,带着萦绕着的淡油脂香一起走了。在这个对任何气味都格外敏感的时期,司岚不受控的皱了皱眉。
      他有些不适应了。装入舒缓剂的注射器扎入后颈,司岚思索着,平时在律所,没有你的味道,自己也能恰如其分的适应着,尽管只会略有不适,但也不会想现在这样,有些过分的散出气味,想要找到消失甜味的源头。
      居家办公了一整天,等到此刻,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属于Omega的味道,自你抵达楼下就开始散播。
      司岚正在打字的手都顿了下来,他甚至能敏锐的感知到,你乘坐的电梯缓缓上升,此刻到了哪一层楼。
      你房间的门打开又被关上,随后渐渐浓烈,甚至能和他屋里的味道的信息素浓度媲美,随着司岚加速的心跳,一步一步,终止在你“叩叩”的两声敲门声,停下了扩张的脚步。
      该去开门了。身体比大脑更快发出指令。
      于是司岚接过你递给他的面包,却不愿关上门隔绝那样浓的熟制坚果香。手里的面包袋,不知道是残留着上一任主人的味道,还是固执的散发自己的味道,司岚低下头,最后朝带着关心神色的你笑了一下,才缓缓的关上了门。
      你见司岚回了屋才放心,或许像他那样有着如此强自制力的人,易感期应该很容易就度过了。

    请求: 432h

      “今天不是早餐面包,”你从背后摸出来在楼下水果店刚买的草莓,“买一送一,给你一盒。”
      “好,谢谢。”司岚接过,装在泡沫保护盒里的草莓,没有昨天的面包有着那样浓郁的味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扔垃圾什么的也行。”你站在门口,总觉得司岚的味道比昨天淡了些许。
      这个原因来自于,司岚傍晚闻到你抵到公寓楼下后的味道,就给自己多注射了一针舒缓剂。
      克制的竹香抵不过药品的钳制,哪怕再想去勾出甜味散发的来源,也要在见你时,淡了不少。
      “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一会吗?”司岚感觉脖颈的热意顺着血液涌上了额头和眼睛,随即大脑才反应过来,“有些冒昧,你可以当我没说。”
      “没问题。”你相信司岚,毕竟能抵住情热期的Omega——还是两次,这就值得你对他放心了。
      趁他帮你找客用拖鞋的时候,你取过他放在一边的草莓,“正好我帮你把草莓洗了。”
      馥郁的焦香开始在司岚的房间开展逐步的侵略。你从门口走到厨房的水池,司岚就感觉舒缓剂已经失效了,腺体的热源牵一发而引至全身,相当提神的竹檀带着些清醒的提示,但司岚此刻大脑里还是冒出来,同上一个礼拜相同的想法。
    想亲你。

      冰凉的水流穿过指尖,你择着草莓蒂,闻到了司岚信息素的味道。
      大抵是密闭空间,才会让这个味道更加明显,你在心里这样解释,但还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等你把装好盘的草莓放上桌,问司岚还需要什么时,你注意到他浑身散着冷寒的凌冽味道。
      你下意识摸向后颈的动作被司岚看在眼里,他状似平静的开口,却带着沙哑的声音,问你脖子后面的牙印有没有结痂。
      你点头,说已经愈合了大半。
      你的手还虚虚拢着脖子,大概是身体本能,在面对浓烈味道的Alpha下,对自己的保护。
      你抬头,看见司岚的表情似有隐忍和难耐。
      “你怎么了?需要,需要我帮你装一针舒缓剂吗?”
      你本该听见司岚同意并且道谢的话语,但耳畔传来的反问句,却让你伸手去拆舒缓剂包装盒的动作都顿住了。
      司岚刚刚在问。

      “我可以吻你吗?”
  • 2

    交流: 48h

      “帮我放在门口,我稍后出来拿,谢谢。”
      你挂断电话,刚刚给自己扎完第二天抑制剂的剂量,正好外卖也到了。你没有发情期还亲自下厨的习惯,这会儿你一边揉着针眼加速吸收,一边打算开门拿外卖。
      电梯到了楼层应声而开,在那股熟悉的坚果芳香抵达司岚的嗅觉之前,他已经看到你打开门,蹲在门口的拎起外卖包装袋的身影。
      你顺着声音不自觉朝电梯方向侧头,在辨认清楚是司岚的身影后,你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
      昨晚他帮你贴的强力抑制贴,你打算洗澡时再更换,此刻脖子上还是那一张。看到他出现的身形,你又想到昨晚有些尴尬的初次会谈。
      “又见面了。”司岚也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你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他的身上。尽管昨晚那两个吻只有司岚记得,但还是让他面对你时,就想起带着微甜的柔软触感。
      如果接下来又要进行谈话的话…你拎着外卖转身进屋,担心昨天的情况又复现,你快速装了一针抑制剂,一边推进手臂一边走回门口,这样的剂量很快就让你隐隐有些勃发的腺体高效快速的稳定下来,你整理好袖子盖住针孔。
      “看起来我们总会在这个时间点遇见。”你这次保持了距离,不会被司岚无意识放出的信息素影响。
      强效压制下,司岚此时闻到的甜香算是这几天最淡的一次:“作为邻居,我们见面的频率也有些高。”
      “嗯。”你尽量绷紧身体不散出信息素,“昨天…还是谢谢你了。”
      尽管他高铁上这般评价你的信息素味道,但你也敬他昨晚那样的情况,还能帮你贴好抑制贴,注射好抑制剂,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
      “举手之劳。”司岚朝你笑了笑。
      这会你好好打量起他来,发现司岚也算剑眉星目,笑起来的眉眼恰如其分的匹配他脸型的轮廓,算Alpha里长的比较好看的那一类了。但可惜前两天你属于发情期前激素水平不大稳定的时候,光记着“食品添加剂”这个令人愤愤不平的比喻。
      “嗯…”你点头,“等这几天过去,我再登门道谢。只不过,昨晚你敲门,是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不是特别重要。”司岚替你把门掩上了些许,“下次见面讲,早些回去休息吧。”
      门被彻底关上。隔着门的两个人心里都想着些什么。
      刚刚边走边补的那一针,可能扎针歪了,让你的手臂有些发青,你用热毛巾敷着手臂,回忆起这次没出状况的见面。
    你和他还会见很多次面,就司岚的回家时间来看,频繁偶遇是不可避免的情况。
    今天好像没有闻到那股木质调的竹味,你坐回餐桌打开外卖盒的盖子。
    
      司岚转着钥匙打开公寓门,这次见面的保持了一米多的距离,甜味微乎其微,但对于连打两针抑制剂的情况来说,司岚还是相当敏感的受到了影响。
      这次的甜味比较舒缓,更像是开盖了一罐放了有些时日的碧根果,没有浓烈的刺激性,你语气也平和放松——的确先前的几次见面,貌似你不是在做炸毛小猫就是在当哈气小猫。
      散落的头发微阖下垂的眼睛,以及和昨天一样装束打扮,或许已经是发情期第二天,你看上去也比昨天更柔软,刚刚在门口的交流,更是像垂耳兔趴在窝边。
    这样的描述大抵不是出于你信息素对他的吸引,司岚把西服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好像哪怕没有那么勾人的复合香味,司岚也会靠近向你问好。

    邀请:72h

      “尽管我不该评判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但这样的场景是不是昨天发生过了?”
      你蹲在门口拎起刚到的外卖,司岚后脚走出电梯,这回你主动朝他挥了挥手。
      “我没有这个期间还要自己下厨的习惯。”你耸耸肩,这回有先见之明,你在鞋柜上存了两支抑制剂。
      你一边打进抑制剂,一边听见司岚迟疑的问:“这是你发情期的第几针了?”
      你揉着针眼,抬头对上司岚蹙起的眉毛:“算上你给我打的…第六针吧。”
      “我记得你注射的抑制剂是发情期专用的含量1mg一针,”司岚还是和你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今天的甜味淡的几乎没有——这不太符合发情期第三天的状况,更何况司岚还对你的味道格外敏感,“你每天连着注射将近2mg,可能会阿托品中毒。”
      如果不在发情期,平时只是普通抵抗信息素的影响,像司岚注射让自己稳定的通常都是0.3或者0.5mg的短效抑制剂,因为发情期腺体格外活跃,抑制散发激素才会加大剂量。
      你也清楚一次不能注射那么多,但是连着两天注射两管,你都没有出现特别明显的异常反应,再加上今天又遇到了司岚,你才给自己多补了一针。
      “我知道。”你放下揉着手臂的手,“我这不是还没有中毒嘛。”
      甜味淡的根本闻不到了。哪怕司岚稍许上前,也很难感应到这是你在发情的正常激素水平。
      “对了,”你貌似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昨天说的拜访——我请你出去吃饭吧,也算庆祝你搬入这里,附近我比较熟,你有没有什么忌口或者偏好?”
      司岚仍然皱着眉,他思索着之前抱你时的大概体重,估算着你身体可以承受的最大注射量,这个邀请显然他没太注意。
      “不行…”司岚计算结束后喃喃,他预感你这次体表注射后,中毒顶多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
      “不可以吗?”你原本弯弯的眼角一下子反了个方向,“是…这几天有事?”
      “我建议你现在还是去趟医院。”司岚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些劝慰。
      “等等,我请你吃饭,你喊我去医院?”你又换上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不对吧。”
      “你的邀请我收到了,”司岚表情一贯的严肃,“但为了你的身体考虑,我还是建议你去下医院。”
      你含糊的点头,属于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盯着刚刚注射进入的淡青色针孔,发情期都快结束了,说不定明早起来,腺体就已经消肿,还是不跑这一趟了吧。

    临时: 76h

      与司岚简单问候过,你便洗完澡后早早的就上床,撕开贴了一整天的抑制剂贴,你微微按压着,几乎没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或许这次发情期提前了半天结束了?这也不好说,你换了普通的抑制贴黏在刚刚洗完澡还有些湿漉的后颈,钻进被窝里思索着明天继续点哪一家的外卖。
      约摸四小时后,也就是现在。你感觉身上热的不大对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大量的汗液,床榻和睡衣都被沁湿了。
      你挣扎的拉开床头的小夜灯,嘴里干涩,空气里飘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出来的大量干果仁香味。
      眩晕感在你起身想喝水的动作里抵达你的大脑中枢,你猝不及防想要干呕,但喉间干涸的可怕。
      此时此刻不能再补抑制剂了,你大抵确认,真的被司岚今晚一语成谶,这次发情期防患于未然的过量注射,让你的身体药物中毒了。
      香味顺着已经湿透的抑制贴飘出来,你撕开几乎没什么的用的普通药贴,打算给自己换一片。混沌的大脑努力克制着不让腺体继续无休止的分泌,但失控带来的恐惧感随即蔓延上你已然潮红的脸。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腺体了。
      烘箱里混合坚果在美拉德反应后带来了更复杂的香气层次。司岚被强烈的气味诱发醒来,腺体迅速发烫,身体的反应告诉他,周围有一个Omega信息素失控了。
      杏仁,腰果以及绿仁果刚刚离开烘焙台,夹带着本身的清新果香外,还增添一种类似坚果酱的浓郁香气。
      这样甜香的诱人程度说是高度浓缩的坚果类复合风味添加剂都不为过。硬质果壳的醇厚,还有烘烤带来的焦甜,似浪潮一般,一波一波涌来,一波比一波更烈。
      司岚也受影响,浮肿的腺体散发出些许清香,很快又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果味覆盖,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身体受影响的程度,散出的味道几乎立马就被掩盖。
      再这样下去,楼上下的住户也会受影响的。司岚拨通了前几日才互换的手机号,直至响铃结束都没有回应。
      不是占线,更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联系了附近的Omega紧急医护。
      此时此刻,连司岚都没法对自己的自制力有百分百的信心了。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帮你联系Omega医护时,刚刚未接来电的联系人打了过来。
      急促的喘息声见传来间断微弱的请求。
      “帮我…帮我喊下医护…”
      你趴着客厅的茶几,眩晕越发严重,你眼睛如同失焦了一般,只能对着闪着白色光圈的屏幕,点了最近的通话记录。
      电话被一秒接通,你讲完两句后是耳畔的短暂失聪,你拖着已经瘫软的下半身移动到门口,在昏迷过去前,给门口留了一个小缝。
      希望运气够好,再醒过来能是在Omega医护中心。你闭上眼睛时这样想。
      司岚就是在你闭眼一秒后,把你捞进怀里的。
      他带着能隔绝大部分信息素的防护口罩,手机开着免提等着Omega医护中心的接通。
      你脸色潮红,浑身已经湿透,刚刚又补上的药剂贴纸有些还黏着部分头发,贴歪了也浸湿了。
      你的手机还放在茶几上,没有彻底暗下去的屏幕还显示着刚刚给司岚的来电记录。
      司岚彻底闻不到自己的味道了。他甚至感觉自己也已置身烘炉,成为数万坚果之中的一枚。
      手机嘟嘟两声后总算接通,司岚快速简述了你的情况,以及这些天抑制剂的用量,但那位医护人员貌似搞混了司岚和你的关系——她以为你们只是还尚未完全标记的一对情侣,尤其是是她得知司岚是个Alpha之后。
      “我们稍后就派医护人员上门检查诊断,等待期间,你可以帮助她减缓信息素的释放,降低对周围也是对自身的影响。”
      “我该用哪些紧急举措进行减缓?”司岚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
      “注射一些微量的信息素给她,至少让她的腺体不再代偿性的释放,如果情况仍不太可控,临时标记也可以。”
      被安置在沙发的女孩还在发烫,过于浓烈的气味已经让司岚分辨不出是否仍在变浓,他象征性解下口罩,揉捏腺体来判断此刻空气中坚果香的浓度。
      韧竹的木质芬芳稍后才勉强挤进这片香甜馥郁之地,司岚的后颈也被你染上了一样的高热,此刻他抵御着生理本能不让自己失控,也试探的放出味道与果香分庭抗礼。
      在释放出足量的气味能够覆盖你的全身后,司岚才小心把你抱回自己的怀里,手伸到你后脖,轻轻撕开已经泡软了的抑制贴。
      你软的同前两天一样,几乎没骨头的依偎着司岚,阖眼昏迷任人摆布的模样,就这样全身心的信赖司岚。
      你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浓,湿透的颈发和鬓发,有点像淋雨湿透了的可怜小猫,此刻微微皱着眉,往这个难得强势的竹香怀里靠。
      得再多一些,你的味道实在太浓了。司岚把你抱紧,他自己的衣服也要即将沾染水痕,受Alpha刺激,你代偿性的发情期仍然不休止的分泌着信息素。
      肆意流淌的干焙坚果浓香刺激着司岚。他隐隐感觉有些控制不住了。在自己也要失控之前,至少得保证你的安全,司岚搂住你的手微微发颤,巨大的刺激从血液里叫嚣着生理本能该做的事情。
      他克制的落在你嘴唇上一个吻,同前两天多了几秒的停留。
      你干涩的嘴唇不适合接吻,桌上冷了的清水只能润湿你的唇瓣,你仍在大量出汗。
      再吻下去到底是出于照顾还是自己的私心?在略带甜味的清竹冷香彻底覆盖住你和司岚两人的身形时,司岚还是带着凉水渡进你的口中。
      你身体本能的回应着这股清凉湿润的来源地,舌尖碰到一起,你也没有不耐的抵抗,任凭第二个,第三个诸如此类的吻再落下来。
      你脸上的潮红略微变淡,倒是转移到司岚脸上一部分。等司岚的手不受控的碰上你的后颈,他才堪堪从醉人的混合香味里反应过来。
      至少看上去你的状况比刚刚好了一点,司岚这样宽慰自己刚刚那些不受控的行为。
      但你脆弱的腺体全然暴露在司岚眼下,高频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反倒出奇的一致。医护还没有抵达,司岚帮你撩开被汗浸湿的后颈头发。
      夜很静,司岚在你耳边极近的距离轻轻地传来了一句,“抱歉。”
      司岚的唇像是擦过你的耳廓,失去头发遮盖的脖颈处还没有来得及降温,你的衣领被微微下拉,一阵湿热的触感就贴了上来,你昏迷中的身体也浑身一麻,感受到了被牙齿咬住的丝丝疼痛,几秒钟后,微痒的伤口被湿润的东西掠过。
      “嘶——”你身体本能的发出呻吟。
      你只是微微蹙眉,很快又重新舒展开来。
      司岚舔舐着刚刚留下牙印两处凹痕,他克制的注入了一部分自己的信息素,也被刚刚咬入腺体,鼻尖涌入的浓稠香味差点丧失掉理智,你在他怀里震颤的那一下,他险些以为你要复醒,但好在没有。
      似乎楼层的电梯传来了机械的开门音。司岚快速带好口罩,整理好你的领口,把身上的外衣披在你身上,打开屋门:“这里——”

    约定: 88h

      你醒来的时候看见司岚坐在单人病床的边上,正在凝神专注敲着键盘。
      你习惯性的摸向后颈,两道浅浅的凹痕和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险些让你白了脸。
      司岚见到你醒了,按了床边的护士铃,又帮你把手重新塞进被子里,才开始解释你陷入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隐去没记数的那好多个吻,司岚简单说了他在医护队来之前,帮你喂了水,释放了信息素帮你稳定腺体,临时标记减缓了你的中毒症状。
      “医护来的时候,你的体温已经比较稳定了,现在挂的是生理盐水,来冲淡你体内的抑制剂含量。昨晚他们与我沟通说也可以等你醒了再挂,但我怕你一个人又出意外,昨晚就带你过来了。”
      你咳嗽两声想开口,喉间还有些涩,司岚已经把水杯推到你手里。你咽下去两口缓解了症状,才沙哑出声:
      “多谢你,我把你垫付的医疗费转给你。”
      “不用。昨晚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那个就够了。”
      司岚的电脑响起两声消息提示音,你同他目光一起转移到电脑,你干巴巴的放下水杯,注视司岚敲击键盘的动作:“你还请假来照顾我…”
      你原本打算带司岚在公寓附近的家常菜馆,顺便熟悉周边环境的,现在看来,估计这顿饭至少得改到五星级大酒店才能感谢司岚这几天对你的照顾了。
      没等司岚回复,刚刚护士铃通知的医护人员已经推开了房门,在简单观察问询完你醒后的状况,医生点点头:“挂完这瓶就可以让你男朋友带你回去了。”
      “我们不是…”
      你想立马接在这句后面,但转念想到你和司岚的确性别和第二性别都正确符合,昨晚还是他送你过来了陪护了你半天,这样的误解如果只说是邻居,貌似才该是反常的那个。
      你正走神思索着你和司岚的关系,没注意司岚已经和医生沟通出院后相关的后续治疗。
      “这几个月发情就不要都用抑制剂硬抗了,适当的皮下注射和临时标记,先让她身体回到正常适应阿托品的水平…”
      “好的,我会注意到位。”
      你对上刚刚和医生沟通结束司岚的眼睛,身体莫名生出一股燥热来。
      可能只是临时标记还未消散对他产生的依赖,你偏过头,结结巴巴开口:“什么…皮下注射和临时标记?”
      “配了两盒舒缓剂,包括这次发情之后的后两次,医生说你不能注射那么高浓度的阿托品了。”
      “嗯…那临时标记呢?”你不敢对上司岚的眼睛,后颈散发的味道也变了调,带些强劲的提神清醒的功效,与之前形同食品的甜味差距明显,这让你有些不大适应。
      “如果需要我的帮助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司岚的视线飘到你发间处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痕迹,在心里默默又强调了一遍。
      这只是Alpha出于关心帮助Omega的正常行为。
      在午间白色纱帘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你和司岚的脸上都貌似有淡淡的红。
      “还要喝水吗?还是再躺一会?”空气里凝滞着你和司岚混合信息素的味道。
      “不用了。”你的手又摸上腺体浅浅的两道凹痕,“你信息素的味道…有点像混合风油精的竹味家居香氛。”
      “有点提神,我睡不着了。”你抿着嘴唇。
      你浑身都笼着司岚信息素的味道,坐在床上这样一本正经的点评司岚的信息素,让他有些忍不住低笑起来。
      像一贯抱着松果啃的小松鼠突然改吃竹笋和竹叶,尽管有些不太情愿这个新口味,但你还是朝他又补了一句:“谢谢你,司岚。”
      心里好像某处也松动了一下。不是微微发烫的腺体,可能是在你宽松领口和发间,昨晚牙尖刺入你的软肉时,司岚对你的味道有些上瘾了。
      你悄悄撇眼却看见司岚带笑的表情。本想着这样评价完,“食品添加剂”这个仇就当一报还一报了。但司岚听完你的描述,怎么和你预想的场景不大一样啊。
      而且还笑的那么好看,真要命。你感觉自己的脸又要发热发烫到阿托品中毒的那个温度了。
  • 1

    初遇: 1h

      司岚闻到一股偏向油脂奶油的甜香。
      这样的描述应该不太准确,更像是熟透了的坚果刚被送入烘炉,才加热了一会儿就散发出了本身的浓郁醇厚的香味。
      这班高铁很空,人不算多,由于购票的时候司岚判断自己不在易感期,所以他放心的选择了混合车间。
      他抬起头,大略扫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刚拆开某种坚果的包装,但很快,他皱了皱眉,味道在一点点变浓,绝对不是坚果零食能够散发的味道。
      他不自觉转向身边靠窗F座的乘客,你戴着U型枕,头靠着窗貌似睡的正香。在简单判断香味来源好像的确来自你的后颈后,司岚轻轻摇醒了你。
    你睁开眼睛还没有回过神,就和司岚掺杂着关切和疑惑的眼睛对视。
    “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你的信息素好像…”

      这班返航的高铁,属于“正在发情或即将发情Omega”的专属车厢已经没有了座位。你来回切换日历,确认还有三天左右的时间,大抵坐普通车厢也没有什么问题。
      疲惫的出差,让你一上车就戴上枕头靠着窗睡着了。你隐隐约约感觉身旁坐了人也只是略微动了动肩膀。
      你听见司岚的未完的话,下意识的捂住后颈,在确认腺体没有明显的凸起后,你摇了摇头:“我没有发情。”
      那这股莫名冒出来的复合坚果味是哪里来的?司岚一贯对信息素的判断很稳定,尤其是刚刚你的手撩开头发,伸到圆形的颈枕的遮盖处,味道更是像掀开刚刚焙好的一罐核桃。
      你注意到司岚脸上没散去的疑虑,于是低声问:“是…坚果味的焦香吗?”
      “嗯,有点像加在特定食品里的风味物质添加剂。”司岚一本正经的描述着。
      这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评价,你立马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你撕开阻隔信息素的药剂贴的包装,把头发移到一侧,对着镜子贴到了微微泛红的后颈,捋平最后一个折边,你收拾好自己,才从卫生间出来。
      “哪里是食品添加剂的味道啊…”你小声嘀咕着回到你的座位。
      你后颈浅蓝色的抑制贴在发丝间露出来了一个角,司岚起身让你入座时,他还是闻到了淡淡的焦糖香味。
    或许是自己最近也有些累了,才导致嗅觉总是频频出现问题。司岚对你报以一个礼节性的微笑,你撇过脸。
      凭什么他说你的信息素像添加剂啊…你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试图忘记这个小插曲。

    再遇: 3h

      你拖着小行李箱下了出租车,走到公寓的电梯门口,你还在琢磨着晚饭该吃些什么。电梯门刚打开,你听见略有熟悉的声音:“是你?”
      你抬头,这不是在高铁上说你的信息素像食品添加剂的超敏感邻座男吗?
      “…好巧。”你沉默了一会才拖着箱子走进电梯,掠过司岚的时候,司岚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干果甜香。
      “你要是再站在电梯口杵着,我就要直接关门摁楼层了。”你略带不满的抬起头,对这个评价你信息素的人望去,片刻后,你才得到司岚迟缓的回复:“抱歉,我现在就离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你的手又抚上后颈的抑制贴,再三确认没有到发情的时刻,你才把手移开。
      浓郁的榛果香味里,属于Omega对Alpha的天生吸引仍然存在,甚至让司岚分不清,这股甜腻到底源于天性,还是真实进入呼吸道的气味。司岚感觉自己的腺体好像被影响一般,一股隐热从后颈蔓延至耳根,再对上你像惹毛了的小动物一样的表情,司岚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什么嘛…”你扭开家门的钥匙,你分化为omega的那一天,明明这个味道被所有人夸“闻起来甜甜脆脆香香的”,分化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食品添加剂来形容。
      你进了屋,习惯性的落下锁。片刻后,司岚也重新上楼,抵达楼层电梯门开的那一刻,那股浓郁的坚果香味又传了出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司岚仅在你公寓的门口短暂停了半步,就又继续迈步往前,或许是身体最近需要甘油脂肪酸,而坚果类食品恰好能补充这一点。
      司岚快速收拾着屋内还装在打包箱里的家具,今晚是他入住公寓的第一晚,收拾好的东西装在打包箱里早早被送入屋内,他原本早两天就能开始为期两年的外派工作学习,却因为你所在的城市落户入住需要要Alpha的信息素报告延误审理,今晚才抵达。
      屋内,司岚刚把最后一个纸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就闻到了几近爆发的坚果香。
      比起在高铁上闻到的,仅仅算是零食罐开盖的果味,这个就好比烘干核桃巴旦木杏仁腰果的烘箱开箱,烘焙的刚刚好的什锦干果还冒着热气,连带着表皮焦糖化的奶香,一起涌入司岚的鼻间。
      此刻,你怔怔的盯着镜子里,刚刚撕开抑制药剂贴的部位泛红的皮肤,你轻轻按压着判断具体的发情时间,随着你按压一下的动作,空气里缓缓漫起你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甜味让你安心了些许,你提前向公司请好发情期的假,明天应该还能正常上班,后天就需要在家等着情热的到来了。

    偶遇: 12h

      怎么那个讨厌鬼是你新搬来的邻居啊!你坐在工位敲键盘的力度都比平时大了点儿,尤其是今早你慌慌忙忙关上门朝电梯间跑,正好还和刚出来的司岚撞了个满怀。
      你闻到青竹的味道,但你闪身的太快,鼻子差点都要被撞歪,再加上又担心迟到,你实在没有功夫细细闻这个被你撞到的倒霉鬼的味道,你匆匆说了句对不起,抬头却见,司岚的眼角都红了。
      你不排除了被你撞哭了的这个可能性,毕竟没有人能够说Omega的力气就比Alpha小,好吧,其实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的第二性别。
      你快速解释自己急着要去上班,致歉的话晚点再说,自己就住在这一层。
      “嗯,我也是。”司岚帮你捡起刚刚撞掉在地上的钥匙,放回你的口袋里,“我叫司岚。”
      你快速报上自己的名字,抱歉连着感谢一起连珠炮的吐了出来,你钻进差点就要关上门的电梯里,望着手机上的时间,想着一会路上得更快一点。
      等打完了卡,到了工位,你才仔细思索刚刚一连串的事情。那个高铁邻座的讨厌鬼,是同层的新的租户——怪不得前几天你看见搬家公司往里送打包箱,却迟迟没有遇到入住人。
      今早那一撞,你有些肯定司岚的第二性别——因为到了公司你就感觉自己的脖颈在发烫。临近发情期的Omega对外界刺激格外敏感,况且,绕在你鼻间的竹香,有些诱发你的腺体。
      但司岚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他甚至考虑外派报道的第一天就继续请假延期几天,晨练结束上楼回来,撞进他怀里的你,味道比昨天坐在高铁座位旁还要浓,霎时就把司岚刺激的红了眼,腺体在颈后一突一突的跳。
      他克制着没放出来多少信息素,更别提你对信息素的感知本来就不敏锐。你嘴唇一启一合快速说着些什么,身上散着的味道一秒比一秒更扑鼻,最后司岚捡起你掉落在地上的钥匙,你匆匆跑进电梯,但整个楼道间就像是被厨房烘烤坚果结果炸了一样的香味入侵。
      司岚庆幸昨晚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买了抑制剂,银亮色的针管推入静脉,他才感觉冷静了些许。
      得挑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司岚把用过的一次性注射器和包装袋装进垃圾桶,拍了拍衬衫胸口像是被坚果糖碎打翻了的气味残留,才推开门离开。

    入室: 24h

      假请好了,刚洗过澡,外卖刚到,你窝进软软的床,没有任何要做的事情,你只需要安静的等发情期的到来就可以。
      你放心的躺在床上露出后颈,脖颈处已经开始浮肿,你感觉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你确认了一下手机上亮屏的时间,准备在情热期开始一个小时就注射抑制剂。
      浓郁的榛果香从卧室的门缝朝外飘出,你抖着手确认着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规范注射的时间了。
      你准备好了注射器,想着掐点给自己来一针,不巧,你听见很清晰的两声门铃。
      你整个身子一激灵,此刻腿正软着,哪有功夫离开卧室去应付敲门的客人。

      司岚下班后,计划着挑个时间来拜访一下这位邻居。新律所下班的路上,炒货店刚开盖,司岚辨别着熟栗的香味,又想起萦绕在他嗅觉持续挥散不去的复合坚果香。
      单从嗅觉上来说,还是你闻上去更甜一点。
      只是等司岚走出电梯的时候,那股几近爆发的坚果香味又开始刺激他的神经。司岚硬着头皮走回自己的公寓,今天他简单查询了为什么会对某种信息素味觉敏感度放大的原因,但大部分搜出来的都是Alpha或者Omega的求助追爱贴,并没有具体说到底是什么问题。
      原本关上公寓的门,司岚以为就会没有那么明显,但是片刻后又有香味溢出来。他身体本能的反应过来,这次不是自己敏感的嗅觉感官,是腺体M胆碱诱发的生理悸动。
    你在发情。

      “…哪位?什么事?”你拖着自己软瘫瘫的身体,手里还握着针管,隔着门,尽可能大声的询问。
      司岚回答的声音比你定好的闹钟计时慢了半秒,你听见“滴滴”两声的提示,果断给自己扎上了一针。
      阿托品的药效快速起效,连门外的司岚都感觉这股漫无目的飘荡的果香突然息鼓偃旗,齐齐退回了你的屋内。
      你倚着桌边喝了两口水,一针抵24小时,明天这个点还需要再来一针。你没好气的拉开门:“你是闻不到我在——”
      “怎么又是你。”你感觉自己的体温在缓缓下降,“我记得,你早上说,你叫司岚。”
      “是的。”
      你不认可在发情期,迎接一个尚未可知第二性别的异性入屋,进行邻里关系的洽谈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于是你委婉的告诉司岚,等过两天再拜访也不迟。
      退息屋内的味道还是那样浓,于情于理,司岚都该对你保持尊重和适当的社交距离,但偏偏,就像短短这24小时自己的嗅觉出问题很多次一样,他控制不住的伸手。
      从他伸手的衣袖间,你闻到了清新但不不刺鼻,冷冽带些润泽的清新竹香。
      司岚是个Alpha。你意识到的瞬间就想关门,刚刚平复的腺体又有复热的征兆,你推着门也推着司岚:“出去——”
      手先软了下来,你瞪着司岚只不过眼眶泛红还带着泪,杀伤力弱了不少。
      随即是大腿和膝盖,你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瘫倒在门口,果然一管抑制剂的剂量在发情的第一天还是不大够的,就该在开门前打两针。
      倒进司岚的怀里时,你想着,完蛋了,就不该开门的。

    拥吻: 36h

      再醒过来的时候,你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的被子盖的方方正正,你下意识伸手摸向后颈,贴着发情期间专用强效的抑制贴。
      你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很纯粹的坚果香,没有掺杂别人的气息。至少司岚没有在那样的情况下标记你或是做些其他别的什么。你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吃些什么补充体力。
      桌子上是放在保温盒里的小菜和白粥,炖的温温的刚刚好。保温盒边上还有一封表达歉意的简信。
      你套上外套,确认屋里屋外都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才打开信件。
      司岚对昨晚仓促失礼的来访表示了道歉,并承诺如果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他愿意接受赔偿或是其他处罚。
      他坦言,昨晚帮你补了一针抑制剂,并且帮你贴上了抑制贴,你便睡了过去。除此之外没有发生别的事情,桌上的饭菜是他用了你的厨房,也已打扫干净,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
      最后,信件末尾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有问题可以直接联系他。
      你不自觉摩梭着贴着抑制贴的颈部,望向桌上的饭菜,这么看来,这个司岚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至少你身上没有明显被侵入的痕迹,连腺体都没有别的味道——除了裹在你身上的那床被子,盖的有些太紧了。

      坐在律所里的司岚此刻却有些饱受折磨。他判断你这个点大概已经复醒,看到那封留信也不知你的反应,他想他已经收拾的足够了。

      倒在他怀里散着浓郁坚果焦香的女孩浑身似没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时,原本退居的味道又笼罩了两人相拥的身形。
      你体温在快速升高,连带着信息素一同快速激发。像烘焙坚果时,表面的糖类和蛋白质会发生美拉德反应,激发出大量焦香,就好像坚果在烤箱里慢慢变色,变脆,马上就到了最佳赏味期。
      司岚感觉自己真的得吃点干果类来补充身体缺少的营养物质。
      “抑制…抑制剂…”你迷蒙的意识发出最后一声清明的需求。
      司岚正色:“我去拿。”
      司岚刚要转身去桌旁,你软绵绵的身子就有往下倒的趋势,再一把接住时,人已经彻底伏在了他身上。
      司岚能感受到你原本就不太低的体温烧的更旺了,脑袋靠在他肩上,连触到颈部的呼吸都变得滚烫清晰。他不由自主地僵硬着身体,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信息素,可还是有些许飘香散了出来。身上的人却像不知危险似的地跟着本能开始探索,你的手抓着司岚的衣服,脑袋左蹭蹭右磨磨,像是在寻找那阵清新竹香的源头。
      司岚停在原地做不出一点反应。他该推开她吗?作为一个心理和生理都极度正常的Alpha,当一个发了情的Omega挂在他身上投怀送抱,遵从本能也不该推开。
      身体的反应即为本能吗?如果只是顺从本能,Alpha为发情期的Omega解除痛苦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乘人之危的事情司岚做不出来。他把瘫软的你放在沙发上,狠心将你黏连在他身上的动作一一拉开,从桌上取过注射器装好药剂,才回到沙发上。
      司岚撩开你睡衣的袖子帮你找着刚刚注射的针孔,你又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越来越兴奋的身体总算寻到了缓解的源头,你搂住司岚的脖子,在他的后颈轻轻舔一下。
      像是觉得不够,你的牙齿还没落在腺体处留下半个牙印,司岚身子便猛地一震,倏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你那么一舔,像给司岚的信息素开了闸一般,浓郁的竹林间,那股沉闷又轻盈的淡淡檀竹味道一下冲了出来。
      你半趴在司岚身上,司岚的手还拉着你的胳膊找针孔。你的脸埋在他肩头看不见表情,全身发抖的厉害,喘息也越来越重,大腿内侧液体流得乱七八糟,把睡裤都泅出了三两块水斑。
      在你愈发不罢休的动作下,司岚总算找到了你刚刚给自己注射的红色针迹,他快速将药物推入你的静脉里。你吃痛的闷哼一声,还是扒在司岚身上不放。
      “起效应该很快的…”司岚感觉每一处和你贴近的肌肤体温也在攀升,尤其是刚刚信息素涌出的片刻,他险些也要控制不住自己。
      情热之中,你见司岚的腺体是舔不到了,于是你改为刚刚吐字间呼气的那双嘴唇。
      你凑前,司岚退后一点,摸到了茶几上的的抑制贴,你又凑上去,司岚再退后一点,直到他的背抵上茶几的边缘,你总算碰到了司岚的嘴唇。
      你彻底栽进司岚的怀里,笨拙的唇齿相碰,你感受到了比血液里阿托品更有用的舒缓剂。
      也趁这个时候,司岚一只手帮你稳着身体不至于歪倒,另一只撩开你的头发把抑制贴按在了后颈。
      贴纸冰凉的触感碰到发烫的腺体,你没注意咬了一下司岚的嘴唇,最后彻底瘫倒在复合味坚果香和竹香间的怀里。
      你双腿折叠,潮湿处正好抵在司岚腿间的凸起,没等你蹭两下,司岚就先一步把你抱起放到床上。
      你极其不安的扭着身子,受Alpha信息素影响,抑制剂的效果来的比平常更慢一点,司岚用被子箍住你的身体,他担心你,更担心自己真的会不受控做出些伤害彼此的事情。好在这样桎梏很快让你减小了动作的幅度,像是彻底失去力气一般,躺在床上胸口缓缓起伏。
      空气间沉默的传来你和司岚节奏不同的呼吸声,阿托品在血液中渐渐生效,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略微减淡但仍然存在,你已经平缓的进入了睡眠,身上的被子还裹的紧紧。
      司岚急促的呼吸的原因略有差别,他没法忽视刚刚激素作用和身体接触下带来的生理反应,此刻他压着冲动,想从你房间缓缓退出去。
      在离开你卧房之前,司岚顺着浓郁坚果香的发源处望了一眼,你阖眼睡得如同在昨晚的高铁上。
      或许自己真的得在每日食谱中补充些硬质坚果,司岚难以自制的俯下身,撩开你带汗的发间。
      对这个每时每刻都在散发气味却又不自知的邻里女孩,司岚小心的,学着情热中的你刚刚碰他嘴唇那样,贴了上去。
      仅一瞬司岚就立马和你分开了,他感觉身体热的爆炸——哪怕屋子里的信息素已经很稳定了。
      他慌不择路的推开卧房的门。你吻他,是糊涂的大脑和激素所致,不得已而为的行为。那他刚刚吻你呢?
      好像烘焙坚果的烘炉又要开始工作了。司岚闭了闭眼睛,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把保温盒里的餐具洗干净,司岚做饭的水平还不算差,而且屋子里在你醒来时已经开窗通风过,连你自己的味道都淡了很多。
      你心情微微转好,洗过手后,你加上了司岚的联系方式。
      几乎是一秒通过。难不成司岚也上班摸鱼?
      昨晚仓皇离开你卧室的司岚,并不止用了你的厨房帮你煲了粥,他先去了卫生间。
      司岚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是不是无药可救还尚未可知。但是在才见过几面的邻居家里自渎,这对于他而言,真是太可怕了。
      想回自己房间也给自己扎上两针,但不可能留着你公寓的门大开,自己也没有合适的理由二次返回递上致歉的信。他更没法夹带着脑中的欲望和余温的身体,冷静的落笔写下对你的歉意。
      他最后抽出几张纸擦净手里的黏液,卫生间和客厅的窗户通通被打开,夹带着甜味果仁和淡淡青竹的气味缠绕在一起,离开了你的公寓。
      回神此刻,司岚手机震了震,好友认证的信息上简单一行字:多谢你。
      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好像又在司岚身边复现了。
  • O

    你好像看见儿时隔着玻璃窗会飞来筑巢的喜鹊,此刻又停在了你们的树杈上。
    它的窝巢搭的精巧又牢固,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想,可不要又被飞来的杜鹃发现了。
    司岚闭上眼睛,他凭借本能吮咬住你的脖梗,得到身下的你一声呻吟后,他才松开。
    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你的脖子上,杜鹃啼血,这个春天,不是因为哀鸣,而是痛爱。

    Ⅶ—vertigO—O—Offence—罪责

      你和司岚在家长会结束的那个晚上,他终于以相当正式的口吻,和你聊起这段不被世人允许的感情。
      16岁的女孩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只要确信你的哥哥也爱你,你尽管早就知道这是错的,也表现得相当不在乎。
      司岚低头吻过你的额头,他告诉你,如果在未来成长的几年里,你发现这段关系是错误的并想终止,他会绝对配合。
      “我以为你会自作主张的帮我做好决定,”你闭上眼睛,“哥哥,你不是比我更早就知道这是错的吗?你同我做的这些,你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所以司岚才该感到抱歉。不是因为爱你,而是自知爱你,却未约束自己的抱歉。
      但或许现在悔改未免也来的太迟了。如果13岁的那个晚上,司岚没有把手指放进你的小穴,刚这番谈话他肯定能讲的有底气得多。
      你哼哼两声,选择今晚背着他睡觉。
      反正血缘的问题是这辈子都消散不了的,就像扎在心底的一根刺,痛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一个礼拜,通常是学校安排的秋季运动会。站在班级方阵最前面的,举着班牌走过升旗台,一男一女的两个礼仪队名额,分到了你头上。
      礼仪队开幕式那天可以不用穿校服,而是学校礼仪队统一的两件式白裙子。
      你领到制服,在家里试裙子,司岚注意到你的大腿袜提到膝盖之上,在大腿不厚不薄的地方勒出了痕迹。
      “开幕式那天这样穿会不会冷?”司岚皱着眉头,“多带一件外套吧,开幕式没有开始时,你盖在腿上。”
      你试完衣服就把裙子,上衣和大腿袜都脱下丢到一边,身上除了内衣内裤,什么都没剩。你张开双手,像是向司岚讨要一个拥抱:“我现在也不冷。”
      司岚立马找了件外套把你身上裹起来:“这个天很容易生病。”
      “嗯...”你低下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哥哥高一高二的时候,也做过礼仪队吗?我好像没有看到有黑色的礼服。”
      “当时被选中了,”司岚帮你找到家居服,让你换上,“但那个时候初中的放学时间要比高中早,礼仪队要放学留下来排练半小时,我就把这个名额给陈子涵了。”
      “好可惜...”你套上宽松的上衣,“我们班选中的那个男生,他课间就去厕所就换了那身黑衣服,那套礼服真的很好看。”
      “哪个男生?”
      “你不该问是哪套礼服吗?”
      “把名额给陈子涵之后,他当时兴奋得立马就跑去储藏室换了,都没等到课间,还差点被拿书的女同学发现,称呼他是流氓。”司岚想起那个场景,没忍住笑了笑,“所以我见过那身衣服。”
      
      高三的班级基本上没有开幕式的节目,高一高二的班上倒是花样频出,作为礼仪队的一员,你带班走过之后,就打算去厕所换回校服。
      你才拿起装在袋子里的校服,还没往厕所走,就被拦住了。你定睛,是班上那个同你一起被选中礼仪队的男生,他停在你的面前。
      你简单打完招呼就问他是不是一会儿也要去换衣服,再抬头,你看见他通红的脸色。
      但可惜你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好像比你的哥哥要矮一点,通常你抬头看司岚,好像不是这个仰视角度。
      司岚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面红耳赤,穿着你说过很好看的那件礼服的一个男生,面对着你。而你抬起头,却在若有所思的想些什么。
      ——“哥哥,你不是更早就比我知道这是错的吗?”——
      你那天在床上的反问,司岚突然又记起来了。
      他敲了敲门,不假思索地开口:“运动会班里不让留人。礼仪队换好衣服就回操场。”
      你抱起装着校服的袋子,从走道的另一侧转出去,走向司岚时,你回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抱歉的成分。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哥哥不让我谈恋爱。”
      
      在教室窗户看不见的死角,你立马扑进司岚怀里。你本想和他说,你听见隔壁班礼仪队的女生,说高三有一个长得超帅的学长叫司岚,你话还没说完,却感觉司岚的手没有落在你腰上,而是伸进你的裙摆,捏了捏在大腿袜之外的腿部皮肤。
      你心领神会——这不就是你一直期盼的司岚比你更主动的环节吗?
      “没问题,哥哥。去哪里?储藏室?还是厕所?”
      司岚又感到眩晕了,这次愉悦和无奈的程度更大一点。他的妹妹真的被他惯得恃宠而骄,偏偏司岚自己却改变不了教育思路。
      慈母严父的剧本早就在你的成长过程中过时了。现在司岚必须得又是你的哥哥照顾你生活起居,又是你的恋人满足你恋爱体验。
      “或者...就留在教室?”你白色的裙摆蹭了蹭司岚的腿间,“哥哥,所有人都在操场,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你被司岚抱到讲台上,此刻教室里也没了人。你抱着他的臂膀,就开始浑始发抖,你没想到会成真,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刺激。和自己的哥哥在教室里不清不楚,窗外是才吹响的哨声和随之涌起的欢呼。
      你小心翼翼地揣度过太多次哥哥的心意,不再担心自己的一厢情愿会没有归宿,还会被打成肮脏恶心的名号。
      这个多热闹的日子,楼下好多人,而教室里只有你和司岚,像是和所有人昭告你和他的悱恻情事——不伦、不齿、不堪。
      但司岚落在你唇上的吻也变得更加缠绵腻歪,双舌交缠着,唇中漏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互相争夺着一方讲台空间里的空气。湿热的呼吸灼烧着对方,催化着脑中那千千万万的爱意,最原始的欲望渐渐苏醒。
      你睁开水蒙蒙的眼睛,紧张得几乎要呕吐出来,你呜咽着喊他。
      “哥哥,不会被发现吧。”
      被所有人发现你和他不知廉耻的交往,被所有人发现你们只是套着兄妹的外衣,但行情侣之事。
      司岚喜欢自己的妹妹。从他记事起的这个小跟屁虫,到和他一起相依为命,到现如今会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发出从小到大没变过的撒娇和呻吟。
      白色的小礼裙下,你的内裤已经被脱下,濡湿的内裤被司岚叠好放进校服的口袋里。再掀开你的裙子,是被大腿袜勒出红痕的大腿根,和桃粉色的穴口,羞涩又小心翼翼地朝司岚开阖着。
      急躁的吻落在你的脸侧,更多像是安抚。你被亲得下身湿泞一片,你用手去够司岚的头,胡乱摸着他的脸:“哥哥,哥哥。”
      司岚的视线却飘向教室里你的座位,你的位置不前不后,在那个位置,能看到黑板和讲台吗?如果能,之后在位置上听课的你,会不会看见讲台,就会想到此刻坐在讲台上大开双腿的情景吗?
      
      圆硕厚实的柱头蹭弄着酥脂软肉里的花蒂,司岚后知后觉意识到情动时,现在的状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抖得太厉害了...”司岚注意到你暴露在空气里的两片阴唇在发颤,连带着白色的裙摆,和上身包裹在衣服里的乳肉,你抓紧司岚的手,也抵不住这样公共场合的裸露下体的事情。
      柱头滑过娇嫩的穴口,司岚很小心地注意着你的反应,要是你实在太紧张,司岚肯定会帮你整理好衣裙,裙摆没有一丝褶皱,再干干净净地把你送出教室。
      你缩进司岚怀里,嗓音如幼猫般断断续续:“试着,试着进来吧,哥哥。”
      翕张着的小穴又被抵住,你偏头去亲吻他的侧脸,一阵战栗的电流从耳心传到腰眼处,门窗外的操场,是长跑比赛只剩400米的跑道最后一圈,而司岚搂紧你的背,在你抽泣的惊呼里,顶进了你的身体。
      欢呼声好吵,你耳边却全是司岚的喘息,这样的场景也让司岚的性器又硬又烫,直入进你的最深处,分花插柳般撑开你敏感紧张的穴道,几乎没有痛觉,全被酸软刺激的感官取代。
      你哼着喊司岚哥哥,下身的水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多,你闭上眼睛,像涟漪散开后,结果绽放开的一池幽花嫩蕊。
      你太紧张了。连穴道也紧的让司岚有些冒汗,他不停的出声安抚,却更像是在一步步落实自己引导妹妹与自己同堕的全过程。
      你嗅到他淡淡的汗味,你抬头,双眼含泪要和他接吻,双唇碰到时,你抖得更厉害了,汁水也更加丰沛。
      司岚的动作比刚刚激烈些许,今天天气很好,他和你的身体都热得要发狂,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淋上他的柱身,你提前抵达高潮。
      酸软酥麻的穴内让你身上软了又软,无数情潮冲刷着你的大脑,仿佛无数次被抛上浪潮的尖端,无法抵挡,只能被淹没,被包围。
      哥哥,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司岚抵在你的软嫩处反覆磨辗,你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水液不断地想要往外涌,又被司岚堵回去不弄脏讲台。
      身体又酸又涨,你重重地喘息,不能自己地哭了出来。
      “哥哥...哥哥,快点给我吧...”
      “长跑结束...会有人上来的...”
      司岚落在你眼下一个吻,下一秒,你的哭泣声都高了一个调,花心最嫩那一点哆哆嗦嗦地吻上他的柱头口。司岚听到你娇浓鼻息,哀哀求饶里一声声的司岚,一声声破碎凌乱的哥哥。
      司岚射在你身体里时,你还倒在他怀里抽泣。
      “张开腿,哥哥帮你清理一下好吗?”
      司岚搂住你,哄着靠在他身上,已经紧紧合拢腿的你。
      “一会就会有人了。”你抽抽鼻子,示意司岚抱你下来。
      “我抱你去卫生间?”
      “也可以,我要换校服...”你一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一手找到刚刚被放在一边的校服袋。
      司岚抱你出教室时,正好遇到你的班主任。你下意识就要下来,却听见司岚先开口解释。
      “我妹妹好像一结束开幕式身体就不太舒服。我想送她去休息一下。”
      你闭上眼睛。此刻自己双眼还挂着泪,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裙摆被司岚的手压好,才没暴露出你还没有穿上内裤的事实。你死死夹住穴口,不让刚刚那些混合的体液流出,此刻,却还要在外人面前,演一对兄友妹恭的亲人。
      “是的...老师,我身体很难受...”你开口的音调也不正常,情欲没褪去,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提前得到了批准回家的请假条,再回去之前,你和司岚挤进一个卫生隔间,他帮你抠挖着穴里所有的黏液,那些热液被你煨成一大团,糊在你的穴口,你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也可以回去再弄掉。
      “会怀孕。”司岚抽出纸巾帮你擦干净,又帮你穿上内裤。
      “那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流着和我们一样血脉的人。”
      不。不能这样。司岚感觉自己又要晕倒。
      但你把眼泪擦干,衣服整理好,却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我们回家吧,哥哥。”
      
      回家,回哪个家。哪个罪恶的,贫瘠的出租屋,孕育出你和司岚不正当行为的温床吗?
      你去浴室洗澡了。但司岚却在床上陷入晕厥。
      Vertigo。这个伴随他一辈子的眩晕,他一辈子都跳不出的漩涡。
      司岚眩晕时,他开始检索过往所有的记忆,他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错误的眩晕?
      他记不清,分不清,在漩涡里,他只能听见刚洗完澡的你,扑在他身边,带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洗护味道,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哥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累了?你睁眼看一看我,别,别不说话...”
      
      你和司岚回家了。
      他撕开封条,牵着你的手走回这里。
      地暖和暖风空调才开起来,你缩了缩脖子,和司岚说还是有一点冷。
      房子太大,暖起来也比较慢。下午家政清洁的四个小时里,你和司岚收拾整理了父母的遗物和过往的杂物。
      大大的落地窗又被擦得干净整洁,如你被司岚牵着手离开时一样。你蹲在窗前,指着好久没被打理过的花园:“哥哥,冬天是不是没有鸟了?”
      “还是我们这里太冷,没有鸟愿意来我们这里过冬?”
      司岚把一个又一个纸箱打包好放进储藏室,他刚刚付清四年的物业费,还有最高价的开荒保洁和玻璃清洁,现在,他走到你身边。
      “很快就暖和了。”司岚捂住你的手。
      出租屋里,你们几乎什么也没有带走,除了这几年的课本和图书,毛巾牙杯,锅碗瓢盆,被褥床单...司岚只是告诉你,一切都可以买新的。
      你点头,在他身旁不住的笑:“哥哥,我们俩现在像不像中彩票的暴发户?”
      “不大像。”司岚牵住你的手,“但今晚哥哥就不下厨了,想吃什么?”
      你脑子顷刻间闪过好多念头,你想起初三那年中考结束,你回答司岚问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一辆面包车把你和司岚的课本拖去家里,你开口:“想吃不加水的冰淇淋,不是雪糕,要贵一点的。”
      “好。”
      “还有不是半价的面包,不是折上折的熟食,还有不是排队领的鸡蛋。”
      “好。”司岚握紧你的手,“让你和我一起提前长大,你受委屈了。”
      但如果你不提前长大,你就会被比你心智更加成熟的司岚引导着,推离他自己。
      你感谢那四年滴水的出租屋,感谢唯一的一张床和不制热的空调,感谢破旧的电梯和昏暗的灯光,好把你和司岚的不光彩藏的密不透风。
      你感谢阳台冬天有穿墙而过的冷风,让你和司岚依偎着取暖;你感谢狭窄的淋浴间,让你和司岚避不可避的接吻;你感谢唯一牢固的木沙发,让你和司岚亲密无间...这些都滋生出蔓延在你和他心脏深处,最初的悸动。
      
      你换上了司岚刚给你买的长款毛绒睡裙,你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看司岚请来的园艺师,在这个寒冬清理破败四年的花圃。
      “想修成什么样子,先生?”
      “我妹妹想看鸟,有没有哪一种植株比较吸引鸟类栖息?”
      司岚回了屋里,你打趣这样花下去,迟早你和司岚又得回出租屋。司岚捂着你的手,确认你手脚不再冰凉,才开口:“那我一个人回就够了。”
      “我不想你和我一起吃苦。但目前看来,”司岚往你的身上多盖了一件他的外套,“近20年我们都不会回去的。”
      “那20年之后呢?”
      “哥哥也会努力的。”司岚搂住你。
      你闭上眼睛,这里敞亮干燥温暖,藏不住你和他任何不见光的心思。
    年幼的你往他的床上爬,视作依赖与陪伴;年长的你没再离开过他的床,却把这视作一切罪恶的温床。
    司岚记起你还很小的时候,会对着大大的玻璃窗,追窗外的蝴蝶和雀鸟。
    此刻,你被他压这扇载满儿时天真回忆的玻璃窗上,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了。
      毛绒睡衣被掀起,层层叠叠的珊瑚绒质地堆在你的胸口,你被压在玻璃窗上,连乳肉都被压平。敏感的乳尖在触到玻璃的冰凉便硬立起来,又被快速摩擦后消下去。
      你双手撑着玻璃,低低切切地喊他。
      “哥哥。”
      你睡不习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软床,今晚你没有敲门就打开了司岚的房间,你也同现在一样喊他。
      “哥哥。
      在司岚的床上接吻还不够,你牵着司岚要去客厅,在和玻璃隔出点距离的时候,你亲了亲司岚的下颌,把裙子撩起:“想吃哥哥做的饭。”
      小穴下一秒就被深深填满,你提着嗓子,完全不收敛地叫,像是叫给过去四年多以前的司岚听。
      他能想到自己会在四年后和自己的妹妹做爱吗?
      快频率的肉体相拍声响起,小穴蠕动的频率也更快了,快要达到顶峰的快感再次奔涌而至。
      穴口的黏液飞溅,差点又要弄脏才擦干净的玻璃窗。司岚重重叹出一口气,他之后得开始学清洁玻璃的技术了。
      你还在喊他哥哥,司岚闭着眼,语气里带着喘音,也回了你一声:
      “妹妹。
      自己撑开了你穴内的媚肉,带来的欢愉温湿让他清醒又沉沦。紧致的甬道温热湿润,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进入,也逼着他继续堕落。
      明明不在一张床上,明明有宽阔的个人浴室,明明有松软舒适的皮质沙发。
    你好像看见儿时隔着玻璃窗会飞来筑巢的喜鹊,此刻又停在了你们的树杈上。
    它的窝巢会搭的精巧又牢固,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想,可不要又被飞来的杜鹃发现了。
    司岚也闭上眼睛,他凭借本能吮咬住你的脖梗,得到身下的你一声呻吟后,他才松开。
    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你的脖子上,杜鹃啼血,这个春天,不是因为哀鸣,而是痛爱
    春天从何而来?
    喜鹊报春。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高强度24小时内,产出近四万字。对我来说,是刷新了单日最高产出记录。这也是我第一次写出租屋文学(不知道对不对味),也是我第一次写骨科(独生女没有哥哥,实在不知道哥感是不是我所写的这样),两个没尝试过的文本大类放在一起,我只能不好意思的让大家见拙了。
      其实除了前三章会略微酸涩一点之外,感觉全篇没有特别大的虐点(包甜的),甚至原本应该认清情感的拉扯,别扭的纠缠,我自己选择用这种“难得糊涂”的自愿沉沦和堕落,来去掉司岚身上过于浓烈的道德责任感。
      原本计划应该是第三章就初夜,后面就校园恋情甜甜甜,但落笔时,我却又感觉,如果是司岚,不会让自己血脉相亲、相依为命的妹妹那么草草一万字就把自己交出去,于是打算第四章,最后又拖到第五章,才让初夜发生的顺理成章。好像这不是第一次被笔下的司岚牵着鼻子走了,最在计划中的男人却总会害我修改大纲...看起来,我好像还得再多了解了解他。
      可能还有其他想说的,但是此时此刻,我要去挑战我的新单日上限了!
      ——2025.03.05
  • G

    年幼的你往他的床上爬,视作依赖与陪伴;年长的你没再离开过他的床,却把这视作一切罪恶的温床。
    司岚记起你还很小的时候,会对着大大的玻璃窗,追窗外的蝴蝶和雀鸟。
    此刻,你被他压在这扇载满儿时天真回忆的玻璃窗上,一次又一次地被填满了。

    Ⅵ—vertiGo—G—Gorge—沉溺

      “哥哥,你醒了吗?”你几乎没怎么睡,阳台上灰蒙的光照进屋内,工作了一晚上的路灯也被熄灭,你很小心的看着身旁人合着眼,眼皮下快速眼动的睡颜,小声发问。
      昨晚,司岚抱你去浴室时,你感觉到他浑身都僵直了,像还没干透的蜡像,你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清理下面的事情也可以自己来。
      司岚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机械地剥开你阴唇里的穴口,把那些泥泞的,晶莹的,湿滑的,还有自己刚刚留下的白色一起冲洗掉。
      你双腿略微颤抖,你感觉司岚的肩膀甚至比你抖的还要厉害。
      他在害怕。
      他和比他小两岁的妹妹做了,而且没做措施。此刻怎么清理,都不会将孕育的风险降至0%。
      你搂着他的肩背说,谢谢哥哥刚刚很舒服,司岚却感觉下一秒就要落下零点成年前的最后一滴眼泪。
      除了你,没有人会原谅他了。
      司岚睡的也不安稳。你像过去一样抱着他,在几声“滴滴”的整点播报后,你伏在他耳边,语气里带着欣喜和真心实意的祝福:“哥哥,恭喜你成年了。”
      这个昭示着心理和身体都将成熟的年龄,司岚却感觉自己将永远停滞在18岁前和妹妹性交的那个夜晚。
      只有这样,他才能接受眩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屋里的味道没散掉,昨晚旖旎记忆一下回到你的脑中,热意爬上脸颊,你身旁是司岚滚烫的身体,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时急时缓。
      你温热的唇贴了贴司岚的嘴唇,半个身子靠在司岚身上。司岚睁开眼睛,搂着你的腰还附在你的小腹处。
      你牵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乳肉,让司岚的掌心托着,手指去碾你小小的乳粒。
      你没有出声,嘴型却是:摸一摸。
      揉捏的动作和你落在他唇上的吻一起到来,松散的发丝落在你和司岚呼吸间,你被挠的心痒,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亲了一下又一下。
      司岚松开被你舔着的唇:“昨晚难受吗?”
      “不难受。”你反应了一秒,手牵上司岚的和他十指相扣,“如果可以,我还想和已经18岁的哥哥再做一次。”
      司岚想起历史书上提过的《君主论》的原型。瓦伦丁公爵与他亲生妹妹卢克雷齐娅苟合,却还要将她送去给其他封地巩固政权。倘若自己在已经发生确切逾矩的情况下,最后还要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另一个男人手里...自己和所谓的残暴冷血的毒药公爵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你的哥哥。不是意大利的政治军事统帅。此刻也不是文艺复兴时期,而是你和他相依为命的第四年。

      “嗯。”司岚垂下眼眸看你,“但没有避孕套,你会怀孕。”
      你知道司岚不会拒绝你,于是你软着嗓音,像从小到大的撒娇的语气:“哥哥可以射进来。”
      听觉感官被放大了一百倍,司岚几乎以为自己耳鸣了。
      你欣赏到司岚脸上的怔愣,你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你怕司岚先脱出口的是卫生安全教育而不是亲吻,你率先在他的身上又亲又舔又咬。
      先把他一起拖进情欲的深渊,理智可以向后站一站。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司岚没有推开你,也没有说不,你全身毛孔悉数打开,神经绷紧,四肢都是软的。
      哥哥,进来吧。
      你朝司岚笑着发出邀请。
      他进入你的身体,不该交合的体液又黏在一起。你挺腰呻吟,司岚抓住你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方便自己入得很深。
      顶到最里,紧致的穴肉绞着吸着他。司岚突然理解所谓“毒药公爵”的心思了,他慢慢抽动,也不忘去看你的反应和表情。
      你的穴道不大,本就还是在生长发育的身体,敏感点都浅,司岚也很熟悉你的身体,他抵住那里,重重碾过,昨夜半开的花苞又再次盛开,他在你湿热的身体里发泄。
      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覆着薄汗,下体被撞得发响,肉与肉相碰的声音里,还有司岚低哑性感的喘气声,让你脸红心跳。他不喊你的名字,只喊你妹妹,你躲开这个暧昧不清的称呼,腿渐渐软了下来,从腰上落下。
      微湿的头发缠在一起,呼吸也是,他抱着你射了出来,他利用你不会责怪埋怨自己哥哥的心思,又一次在你身体里犯罪了。
      你靠在司岚的肩上,你闭上眼睛,问司岚打算请哪一天的假去市民政搞定四年没住的洋房,刹车片失灵害死父母的汽车,还有暂存了好几年的你和司岚也不确定有多少的存款。
      你伸出舌头,试着去舔吻司岚锁骨处,微咸,是汗水的味道。司岚感受到湿漉的软物在他的皮肤上打转,偏眼就看见,你像小兽般地舔舐,粘糊糊的濡湿水声响起,你一点点舔过他锁骨的凹陷处。
      
      你和司岚暂时没有搬走。哪怕现在老旧的电梯上楼时会发出“咔咔”,对门的隔音比前两年更差了,晚上写作业时你甚至能听见邻里的中年夫妻长达三四年的争吵,你望向一旁专注投入的司岚,你揉了揉右侧的肩膀。
      这里不大好。下雨时厨房的一角墙面还有漏雨,水渗进来会掉墙皮。冬天南北通的全是冷风,夏天反倒吹不进一丝风来。
      你转着笔,想到不大灵光的冰箱让原本能吃三天的菜一夜之间就得倒掉,还有只顾着电机轰轰根本不吹风的空调。你盯着面前的物理题,正好在求台式空调的功率。
      你刷刷动笔写下公式,继续想起家里唯一还算坚固的木质沙发,你和司岚不在床上不在桌前,那就会在那里坐着。
      你快速算完提前设计好的数值,落笔后,你站起身,走到司岚身旁,揉了揉他的肩膀和后颈,算是帮他放松。
      “哥哥,你累不累?”
      这样的勉强能达到合格的环境里,偏偏司岚优秀得不像话。他品学兼优,容貌端正,责任心强...唯一的污点大抵就是会和他小两岁的妹妹性交。
      “还好,怎么了?是写作业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摇头,脑袋凑上前贴上他的脸颊,“哥哥,我想和你做爱。”
      你亲手将墨点加深,就像他光洁的脸上,只有眼下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我记得你明天有体育课。”
      “这没有关系,我想哥哥了。”
      栽进床单里时,你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浮浮沉沉,你又和司岚做了。太好了,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包容你。
      你在他身下颤栗着高潮,一次又一次,你感受到司岚要迸发时下意识想要抽出,你含着泪,小幅度的摇着头。
      就留在我的身体里面吧,哥哥,与恶魔交易后的代价一直烙印在我和你的身体里面。
      滚烫的白色黏液多的你的穴道几乎收纳不住,在你没完全闭合的穴口里涌出,瑟缩着想把腿叠起来,司岚按着又帮你分开。
      “我帮你洗干净。”司岚的睫毛低垂,遮住他眼底所有情绪,像做错事了一般。

      深秋,十一月底的家长会,高三周四下午开,高一高二在周五的下午开。
      过去你初中的家长会,老师了解你和司岚的情况,也就只会带着怜惜的语气,鼓励你们这对苦命兄妹。上了高中,司岚不上晚自习,结束了期末考试,他问你,高中的第一次家长会,需不需要他来?
      考的好就算了,要是考的不好,哪怕司岚不会说你什么,你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你点头:“那别人问起你是我的谁,我该怎么回答?”
      “都可以。”司岚接过你的书包,还有你手里的家长会通知单,“你可以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家人。”
      “那我说男朋友呢?”
      “什么?”落叶擦着司岚的耳畔飞过,一阵叶响带走他刚刚的听觉。
      “我想和他们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捏了捏司岚的掌根。
      “这个不推荐。”司岚轻轻摸了摸那只刚刚被枫叶刮过的耳尖,“家长会结束可能班主任还会找我面谈你的早恋问题。”
      你越发笃定司岚爱你的心思。不比你爱他少。

      你和司岚描述你的座位位置时,一旁的陈子涵发出了着实羡慕的声音:“我也好想这个年纪帮人开家长会呀...”
      保不准是昨天高三的家长会,某一门不大如人意的单科成绩又让这个活泼的粉头发学长挨了顿骂。
      你把成绩单和签字的家长通知书理成一沓塞进司岚的手里,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座位。
      “好的。”司岚接过你手里的大小不一的通知单,“今天回去会有点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当做夜宵。”
      今天是周五,或许你应该说某个快餐品牌在今天会有的特别优惠,或者是八点半后只卖当天制作的面包房的半价面包,但你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想吃。
      司岚把你平安送回家,再返回学校。这还是你第一次发现,原来阳台洗衣池的缝隙里,长了青绿到有些暗黄的苔藓。
      你留了客厅的一盏灯,坐在沙发上等司岚回家。基本上只要你提出口的性爱,司岚从来不会拒绝。
      你也有想过,如果司岚能够主动邀请你一次就好了。尽管这不是证明爱意多少的体现,但你也会期盼在成年的那个夜里,浑身僵直的哥哥能不能也同你一样,抛去系以亲缘的血线,对你发出邀请。
      这听上去太像某种奇怪的祭祀行为,像是在告别你和司岚所谓最后坚守的,表面上残存的一点浮冰。 

      才开学的几个月没有分科,期中考试一考考九门,司岚翻看着你各科的试卷,他已经在帮你思索,之后选择哪几门课,可以让你之后学得轻松一些。
      他简单看了你的桌肚,除去课本,还有零碎的糖纸,一张透明的彩色玻璃纸上,有圆珠笔没留下墨水,但是留下笔印的凹痕。
      是他自己的名字。
      台上的分科分班介绍司岚听不太进去了,他摩梭着你留下笔迹的糖纸,想起出租屋里会滴水的水龙头,落下台盆里,发出的声音,应该和揉碎糖纸的声音差不多。
      你接过司岚手里的包,在使用年限至少超过灯泡寿命的白炽灯下。
      “哥哥,老师今天怎么说的?”你拉起司岚的手。
      “老师说,家长需要多关注孩子上高中之后的心态和身份的转变。”司岚注意到你把睡衣的领口拉的很下。
      “是吗?”你贴上司岚的身体,“那要怎么关注?”
      司岚还记得家长会介绍时,你的班主任特意单独叮嘱自己,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很容易多想,你们的家庭情况特殊,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她。
      司岚当时点点头,脸上带着一贯客观又得体的笑容:“我会的。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会很关注她的身心健康。”
      身体过早就接受了司岚手指的各种催熟,还被同根同源的血亲的体液灌溉过,你的身体还在发育中,就接受起好多次性事;心理健康更是一塌糊涂——堪比斑鸠搭的鸟窝,没有受力平均的构成,只是在随意一个不滴水的窗台就栖息下来。
      司岚张开手心,是那张透明玻璃糖纸。
      “哥哥,你是要教育我上课开小差偷偷想你了吗?”
      你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司岚的手掌附上来的时候,你都吃了一惊。你的哥哥从来没有打过你,连重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你挣扎的在沙发上扭过身体,立马红了眼眶:“为什么打我?”
      “不是你让我教育你开小差的事情吗?”司岚的眼神晦暗不明,“疼吗?”
      “不疼。”你默默转回身去,继续把屁股对着他。
      教育都要带上情色的意味。司岚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也推拒不开你的靠近。他在人前是与你孤苦相依的兄妹,人后却是毫无底线乱伦的烂人。
      
      水龙头的水声又开始滴滴答答,大概是楼上在用水,老旧水管连着你和司岚的住处,也开始淌水。司岚把你抱到洗手台上,你背后的镜子是你初到这里时一点点踮着脚擦干净的,现在淡淡的氧化层又覆盖在上面。
      你抵着司岚的额头,这次是他的手指先叠进你的指间,十指相扣。
      你主动蹭了蹭他,脚趾想去勾下他的外裤。
      “要教育我吗,哥哥?”你重复他刚才在沙发的话,脚趾移到司岚胀起的裤包处,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硬挺。
      教育你为什么勾引自己的哥哥?还是教育你为什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湿润的私处暴露出来,你在睡裤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裤。你不信刚刚司岚打你屁股的那两下没有察觉出来,不然怎么会抱起你又分开你的双腿呢?
      司岚眸色一黯,心脏像吸了水一般沉甸甸的,周围的空气又湿又重,欲念在此刻潮湿的环境中发酵膨胀。
      这次没有手指的扩张,唯一的前戏估计只有司岚落在你屁股上的两下。所以只进去了一点点,你的眸子里就氤氲起了水汽,你低声喊疼。
      “很难受吗?”
      你摇了摇头,眼睛里的泪却暴露了你真正的想法。你挪着下身朝他靠近,还是想把柱身往你的里面填。
      喜鹊,斑鸠,自己是不是杜鹃也无所谓。司岚看你这样,就已经心软了,他紧紧抱住你,让你短暂离开洗手台。你的啜泣声转为惊呼,双腿一下子圈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头,软绵绵的胸乳蹭上他的脸。
      “哥哥!”
      下面还连在一起,你吓得缩了两下,将司岚绞得紧紧。司岚蹙眉,轻哼一声,提臀将性器嵌入你的体内。
      娇弱的呻吟声在司岚耳边响起,像上次他同你一起喂的小奶猫,鸡肉肠一块五一根,小猫半根,你吃了半根。
      司岚将你抵到湿凉的墙上,柱头抵到你的最深处,你被顶得一缩,仰着身子大口呼吸。
      “原谅我好不好,妹妹。”
      你不懂司岚让你原谅他什么。你和他不一直都为此心甘情愿吗?还是司岚把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到头上,在他眼里,你还是那个无知幼小,需要他遮风挡雨的妹妹吗?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潮湿空旷的室内响起,盖过滴答的水声,楼上洗浴间的水流,门外中年夫妻的争执,楼下晚间档电视的对话。你晃动的乳尖被他含住,快感从脚底窜上大脑,你像在情欲海里浮沉,难受又舒适。
      司岚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你,破开又退出,他不确定你会原谅他,你也不清楚他错在哪。
      你脱力地伏在他身上,汗水和雾气一同黏在你的身上,本就迷糊的镜面更加模糊。你哼哼着在他耳边喊哥哥慢一点。
      “原谅我...”
      你望向那双清透带着红色血丝的蓝眸:“可我们,嗯...还在做...”
      谁都没资格原谅对方。你和司岚该抱歉的,是感情还没有变质时的你和他,还有先一步离去的父母。
  • I

    “用行动,哥哥。”你抱紧他,“我听了太多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妹妹’的话了。”
    行动,能是什么行动。恶魔给你们二人下过诅咒后,自此目的达成,就再也不出现了。
    那一刻,司岚第一个想给从前的自己道个歉。
    自己幼时答应所有人会照顾好的妹妹,而接下来的他却要和你做爱。

    Ⅴ—vertIgo—I—Inflorescence花苞

      你的腿在国庆前几天,连走路都费劲。你带着埋怨的语气,故意喊:“司岚哥哥真坏。”
      “是坏。我太坏了,”司岚捞出刚刚从热水里煮好的水波蛋,“我给妹妹赔罪,这几天,可以随意点餐,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你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却是,司岚马上就要成年了。马上你和他就能不住在这里,搬回过去的小洋房。而司岚精打细算的这4年的花销,或许在这最后几天还有富余。
      “我想吃上回的蓝莓芝士蛋糕。”你想起司岚对你“苦难教育”的第一步。
      “好,我今天下午去买,”
      “这个天我还能吃雪糕吗?”
      “不大推荐。而且我记得你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
      “好吧。”你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上次例假结束到今天间隔的时间。
      
      国庆小长假没有周边游,你和司岚除了去超市购买了维持了四年习惯的半价熟食,还有和一群祖辈的老人一起排队领鸡蛋之外,就没了别的外出。
      你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相有点糟糕,你几乎抱着那个蛋糕啃,像有时候你不讲理时硬要亲司岚的样子。
      你很想演一个刁蛮任性的妹妹,想看司岚对你到底能无底线纵容到什么地步。
      于是你把那个啃的乱七八糟的蓝莓芝士蛋糕推给一旁在看书的司岚。
      “哥哥,给你吃。”
      “吃不下了吗?”
      “不,就是特意给哥哥剩的。”
      “好,吃饱了吗?一会晚饭还想吃什么。”
      你摇头,连带着蛋糕叉一起放在司岚手上。
      
      淡黄色的芝士掺杂着深蓝色的蓝莓酱,沾在司岚的手上,司岚低头看着那个被你啃的惨不忍睹的蛋糕,他学着你的吃法,低头也咬了一口。
      蓝紫色的果酱黏在司岚的鼻尖,你撑着脑袋看着他,却不想提醒他,你想等司岚吃完你剩下的所有蛋糕,再按着他的肩膀,去舔他脸上那些果酱和芝士碎。
      “哥哥,”你还在看司岚解决你剩下的蛋糕残品,“等你18岁的生日过了,我们会回去吗?”
      “你想回去吗?”
      “之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长假,周末两天感觉时间也不够。”
      “那寒假吧。”司岚侧头看你,“这个冬天你肯定不会冷了。”
      你现在就想去舔司岚的嘴角,鼻尖,还有说话时露出的红舌和白牙。事实上你也这样做了,你接过比刚刚更残破的蛋糕,跨坐在司岚腿上,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
      鼻尖是带着微微酸涩的蓝莓果酱,嘴角是奶香味浓郁的芝士碎内芯,而司岚嘴里的,是甜度极高的混合,明明加的是动物奶油,你却感觉和司岚接吻时,嘴里是劣质蛋糕加的甜蜜素。
      好甜。比没搅开糖精的果茶底部还要甜,甜的你受不了也要继续。
      哥哥,我也很坏。我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原来每一年国庆的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你找到司岚两年前的高一试卷,在国庆的最后一天,对着他过去的卷子狂抄。
      “虽然我的确说过生活开心更重要,”司岚帮你检查着你刚刚抄完的数学试卷,“但这里可以改一改,我记得新教纲里不要求会这一种解法。”
      “是吗?”你的视线也没有偏过去,“我会和老师说,是我的哥哥教我的这种解法。”
      “还有多少?”
      “五张,哥哥要帮我吗?”
      “物理和英语给我吧,字母比较多,看不出字迹的区别。”
      你低下头偷偷笑了,从没写完的卷子堆里抽出两张给他,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司岚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好像某人在假期开始前,还不是这么评价的。”
      “哎呀,”你凑过去落在他脸颊一个吻,“好司岚,好哥哥,从来就没做过让我难受的事。”
      再聊几句,你和司岚又要在书桌前亲好久了。
      你把目光集中回白炽灯下的试卷,得再写快一点,你还想和司岚在被窝里,把刚刚没亲到的都补上。
      
      你提着包,站在去高三部的楼梯口等司岚下楼。你又撞见陈子涵,他正在回教室准备上晚自习。
      “你真的是司岚的妹妹?”
      你哼哼两声:“哪里看出来不是了。”
      “你这么一说,”陈子涵凑近打量你,“这个眉眼,这个鼻子,这个嘴巴,确实很像司岚...”
      “别离她那么近,陈子涵。”司岚快速走下楼梯,他挡在你和陈子涵身前,“陈子涵,我走的时候,英语老师貌似喊你去讲台解释一下阅读理解为什么5个错4个的原因。”
      “哎呀,”陈子涵原本脸上专注观察的神情,一下子变回哀声载道的苦脸,“我真的有好好做...”
      “哥哥,每天接我回去,你不上晚自习会不会对你的学习成绩有影响?”你拉起司岚的手,和他一起往校门口走。
      “不会。”司岚把你的书包取下放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如果考本市最好的大学,我想我有把握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照顾你。”
      “哥哥没有考虑过去其他地方念更好的大学吗?”
      “没有。而且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读高中,我不放心。”
      “我是不是你的累赘?阻拦你没能去更好的地方?”
      “恰恰相反。”司岚握紧你的手,“你是我的引擎,我留在你身边,动力效率才最大,能源利用率才最高。”
      “那等我考上大学呢?我之后如果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我会去找你,尽管我不希望你走的太远,但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
      你抽抽鼻子:“你这么说,我怪想哭的。”
      “看来我还是坏哥哥,又要惹我的妹妹掉眼泪了。”
      电梯比前几年更破了,你踩着锈迹斑斑的铁板,看着红色的数字缓慢爬向上,你摇了摇司岚的手:“哥哥,你成年的生日,想怎么过?”
      是和过去几年一样,餐桌上多一道菜,主食从米换成面,还是去狠狠大吃一顿——用剩下的积蓄和拿到的遗产。
      “你想怎么过?”司岚牵着你走出电梯,“我听你的。”
      你在心里悄悄说:
      我想和18岁的哥哥做爱。
      是要插入的那种。
      “就简单一点吧,”你随口说,脑子里却在想那天晚上,该怎么让一贯宠你的司岚,把性器彻底插入你的穴道,“哥哥成年了是不是可以喝酒?酒精饮料也可以,我也想尝一尝。”
      “好。”司岚点头,他脑内快速回想楼下超市贩卖的几种酒精饮料,哪几个味道是你可能会喜欢的,哪几个酒精度数不会影响你第二天醒来的身体状况。
      
      说是只有8度的酒,但是喝起来甜的像果汁,你砸吧两口:“有酒味吗?”
      “果汁含量和果葡糖浆含量不低,应该冲淡了原有的酒味。”
      “好吧。”你把冒着气泡的杯子举起,“虽然还有几个小时,但我还是要说——哥哥,成年快乐!”
      “好,谢谢你,我的妹妹。”
      饭后,你承担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洗碗的工作,司岚站在你身后,也没去休息,他宽阔的身影已经能够完全罩住你。
      你的手还和4年前一样大小,附着软软的皮肉,司岚每次牵你,就觉得这不是一双该干活的手。
      但你在司岚的生日,代替寿星,完成一整天司岚本该完成的家务,是你和他默认约定的事情。司岚看见你把碗盘放进橱柜,然后在一旁用了几年的擦手巾上,把手上的水渍抹干,才回头。
      司岚以为,你开口会是请求他夸奖你的话。
      但你却说:
      “哥哥,上面的嘴吃过了,下面的也想吃。”
      杜鹃和斑鸠待久了,发现斑鸠搭的窝的确没有章法。比起排列整洁的树枝丫,斑鸠的巢穴里,只有几块破布条和几片树叶。
      你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你碰上他的唇,眼睫扑扇,像蝴蝶一样。
    司岚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眩晕感。
    在他即将18岁的这个晚上,你坐在他腿间,把睡裙脱了下来。
    这股头晕目眩的失衡感,甚至让他在黑夜里看不清你的脸,直到你伸手紧紧抱住他,轻轻喊:
    “哥哥。”
      你又忍不住吻他。从鼻尖往下,碰了碰嘴唇,你又去亲他的下颌和喉结,这几下结束后,司岚感受到脸两侧的温热。
    “哥哥,我爱你。”你捧着司岚的脸和他接吻。
    唇齿交缠的感觉不算差,你和司岚其实在过去也发生过很多次接吻。
    “你爱我吗,哥哥?”你趴在司岚的身上。
    那股眩晕感越发严重,司岚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我是你的哥哥。”司岚抵着未退去的眩晕,按住你的肩膀。
    “我知道。”你另一只手在解司岚睡衣的纽扣。
    “哥哥,你也爱我。”你的语气是笃定确信,像是不容置喙。
    司岚发现自己没法开口说“不”。
      自己被推倒在床上,身下是盖过4年,已经柔软,甚至有些脱线的棉被,你睁眼专注的看着他,司岚却想闭眼逃避。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帮我自慰?”你解开司岚睡衣的最后一粒纽扣。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个暑假的傍晚,我在浴室吻你,你却不推开我?”
    司岚整个前额突突直跳,他脸上露出些崩溃的神色。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他意识到你要做什么。在他马上成年的这个晚上,他的血亲的妹妹,要把自己献给他。
      他不能这样,过往,他可以用没有实质性插入的性行为来麻痹自己,但现在,你这般肯定的求爱,哪怕没有说出口,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用行动,哥哥。”你抱紧他,“我听了太多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妹妹’的话了。”
    行动,能是什么行动。恶魔给你们二人下过诅咒后,自此目的达成,就再也不出现了。
    那一刻,司岚第一个想给从前的自己道个歉。
    自己幼时答应所有人会照顾好的妹妹,而接下来的他却要和你做爱。
      拒绝你——他做不到。
      推开你——他头晕眼花。
      教育你——他根本没有资格。
      如果和你这样纠缠就会频繁眩晕——司岚发现自己内心甚至也甘之如饴。
      他真的被恶魔调换了灵魂。纯洁的兄妹之情,早就在第一次,你爬上他的床时就消散了。
      现在恶魔掌控着他的行为,而他自己清醒中沉沦的意识,已经陷入无穷无尽的漩涡,开始长达一生的眩晕了。

      你感受到司岚在回吻你。你的哥哥愿意、他愿意、司岚愿意,和你继续。
    哥哥,填满我吧,用爱,用吻,用你的体液。
      你像堕在蓝莓芝士蛋糕做成的云朵里,而且是加了甜蜜素的那一款。每次亲吻都让你甜的发腻,舌抵进他湿热的口腔,你感受到司岚手放在你背后的内衣扣上——你本打算做完再洗澡的,换睡衣的时候就没来得及脱。
      这件胸衣是司岚亲自带你去店里挑的。他对着店员:“请帮我的妹妹拿一件适合她的内衣。”不好意思的却是你。你当时在他耳边压着声音:“哥哥,小声一点...”
      此刻,教你穿上内衣的人却又亲手解开。你的双乳被司岚揉捏着,动作很轻,生怕破坏了你的乳腺结构。
      你蹭了蹭他的脖颈:“哥哥,我好爱你。”
      “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足够让我确信,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我这样好了。”

      哥哥,我的哥哥。
      你的后半句被吻堵住,同时司岚揉弄的动作也没停下。亲吻的水声和娇弱的呻吟声很快此起彼伏。
      哥哥真的要和你做爱了。你很难描述此刻的心情,兴奋,欣喜,带着晚饭时酒精饮料的一点眩晕。
      
      妹妹,我的妹妹。
      脑中的欲念被勾起,司岚离开你的唇,他把你抱进怀里,近在咫尺的此刻,他反而能清楚地看见你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还有湿润的嘴唇。你身上除了腿间最后的一条内裤,便再无其他。
      疼惜的轻吻落在你的脸上,司岚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他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全部进去的话,自己年幼的妹妹会不会哭着让他安慰。
      自己怕是也被极高甜度的酒精饮料麻痹了神经,他不去思考这件事本就不该发生,反倒去想象发生之后的情形。他自己的潜意识里,相当认可你和他会结合。
      这不对,但司岚还是抱起你,让你躺在床中央。
      这不对,但司岚还是脱掉了你没解下来的睡裤。
      这不对,但司岚还是开始吻你,从鼻尖,到下颌,到锁骨。
      你全身的毛孔都似张开了,身体泛着淡淡情动的粉色。你红着脸看他。眼神落在司岚精实的上身,明明司岚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照顾你了,但他的身材还是那样好,一层薄肌附在身体各处,腹部和手臂上都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晃动的乳肉被捏住,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柔情里盛开,你难耐地蹙眉,高高低低的呻吟细喘在卧室里响起。
      你蹭着床单,把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去,湿漉漉的液体弄湿了内裤,软热的小穴还不知道今天所面临的,会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细软的毛发薄薄地盖在上面,司岚的手掌别了进去,熟练地探索着那里的每一寸。他的手指刮了刮阴蒂,你摇头,忍不住出声催他。
      到这里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就像杜鹃不会离开自己驻守那么久的巢穴,恶魔不会放过血脉相通的你和司岚。
      你湿漉漉的双眸看向司岚时在发光,你语气里难掩兴奋:“哥哥,我准备好了。”
      中指戳入穴口,你甚至比从前都要吸的紧,你等司岚成年这一天,过去是为了回到有空调和地暖的房子,而如今,是为了送出这份生日礼物。

      疾驰的载满罪恶的列车不再有回头路,而那日不虔诚许愿的烧高香的赌徒,也求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打开白洁柔软的双腿,主动露出腿心,司岚的一双大手握着你圆滑的膝盖往你身上压,粉嫩湿滑的入口就在司岚的眼下。
      他看过太多次了。从初潮时的赫红,到自慰时的粉转红,再到现在成熟又糜烂的殷红。
      “哥哥,快进来吧...”明明还没有开始,你的眼角已经有了好几朵泪花。
      “我——”司岚真的迟疑了,仅一瞬,那是他的道德伦常最后的挣扎。
      他按住你,将蓬勃灼热的性器对准入口,一点点抵进去。才进入一个柱头,司岚就停住了,忍着痛意去安抚已经落泪的你,你眼角处有泪花在闪烁,你的眼尾也垂了下去,你抓着他的手细细喘息,嘴里嚷着疼。
      “哥哥,我疼。”
      这句话你刚搬来时也说过,你不习惯卧室最上面的柜门,每次帮司岚拿东西,你都会撞到头。你那是也会闪出几滴眼泪,喊司岚:“哥哥我疼。”
      司岚细碎的吻落在你的脸上,他分不清是在缓解你的疼痛,还是借此停止自己的回忆。他舔走你的眼泪,又一点点地往里入。你小声哭啼,身子止不住地颤,嘴里却说着还要。
      “哥哥,还要。”
      司岚在菜场选时蔬时,发现一旁的烘焙房,在卖一口一个的蜂蜜豆沙小面包。他称了半斤,带给还在适应出租屋的你。你一个又一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也说着:“哥哥还要。”
      司岚心里一阵阵抽痛,他揉了揉你和他的交合处,让你分泌更多的液体,他后悔没用手指再好好扩展一次。
      你喊他哥哥,他却将性器缓缓全部进入,顶到你最湿最热的里面。
      你挺腰无声地呜咽着,然后嘴角流出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喟叹。身体被最爱、最亲的人填满,撑到最大,你的心也像是填满了一般,你环着他的头,细细呻吟。
      你真的和司岚做了。你窃喜,像寓言故事里和七十二柱的魔王做了不为人知的交易,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爱与性,代价是这一切都与你的哥哥密切相关。 

      你的呻吟声像是激励的号角,甚至比大课间的跑操音乐还要让人的身体感到亢奋,心灵却无助。司岚将性器撤出,再慢慢抵进去,入到最里,你紧紧绞着他,司岚抽出再顶入,抵住你的软肉碾磨。
      先是缓慢地进进出出,后来尝到些滋味后便加快速度,他握着你的腰不停地顶撞,炽热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液体,交合处被打湿。
      你的呻吟不再带着哭腔,掺杂了太多情感。你是差点在情欲海里溺死的人,望向司岚的眼睛也是深海,视觉效果和身体感官下,你都要溺亡了。
      囊袋打着白嫩臀部,“啪啪”的声音比在客厅的那次更响。司岚看你被情欲侵蚀的脸,愧疚与绝望早被身体的快感掩蔽,他随着你的呻吟加快速度。
      吻落在你战栗的嘴角,堵不住你断断续续的“司岚哥哥”。这个称谓司岚实在太熟悉,既让他兴奋不已,又让他罪恶万分。
      你被按在司岚身下,发丝凌乱,身体带着发育中的乳房一起乱颤。
      旖旎的罪爱之花盛开在你和司岚的身下,司岚填满了你。
      12岁那日初潮没有留在床单上的红,在16岁的时候,被司岚亲自弄在了床单上。
      像杜鹃啼血。
    他填满了你,用无穷无尽的爱,用数不胜数的吻,用射到你小穴最深处的精液。
  • T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帮我自慰?”你解开司岚睡衣的最后一粒纽扣。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个暑假的傍晚,我在浴室吻你,你却不推开我?”
    司岚整个前额突突直跳,他脸上露出些崩溃的神色。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Ⅳ—verTigo—T—Taboo—禁忌

      尽管你知道等司岚一成年,那些原本被民政机构代为保管的遗产就会通通迁到他的名下,所谓这样每天回家要看水表电表的苦日子,好像就要到头了。
      但你还是在购买高中校服的选项上,只选择购买了一套。
      司岚高一时的外套给你穿还有些显大,但他自己穿却不那么合身了。你承认这一举动并非是为了省钱,你很想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你有一个至亲的哥哥,而且关系好到可以睡一张床,穿一件外套。
      高三比高一的上学时间早20分钟,也比高一的放学时间要晚半个小时,哪怕司岚已经申请了不上晚自习,他还是嘱托你在教室里等他的时候不要乱跑。
      这么几次下来,才开学半个月不到,班里的同学包括老师都知道,你有一个也在学校里上高三的哥哥,每天都会接送你上下学。
      对于从前来说,只是迎着落日走的方向变为了背着夕阳。你看见原来拄在初中校门口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也顺着初中放学时间结束之后,来高中的校门口赶第二波摊。
      “想吃吗?”司岚注意到你的目光停留在包着糖衣的红色山楂上。
      你摇头,牵着司岚的手掠过街角。
      “哥哥,课好多,原来你高一就这么辛苦了。”
      “是不是今天上课太累了?”司岚对你的要求一直都是快乐健康的长大胜过优异的学习成绩,“如果累的话,课上偶尔走神也没关系。”
      “你这么教我,是真不怕我不学好啊。”你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自己品学兼优年年拿奖学金,却教自己唯一的妹妹上课可以开小差…”
      “因材施教。”司岚见你弯了嘴角,才松了一口气,“我说过,哪怕你没有做到预期的那么出色,甚至把一切都搞砸了也没关系。”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切都搞砸?
      你低下头,不让司岚发现你在想什么。
      高三的作业和高一的作业从种类和数量上各有千秋,但你总会等司岚做完,再和他一起上床休息。
      明明是几乎相同的入睡时间,但司岚起的比你更早。他会烧好热水,灌在你的水杯里,热好早饭,如果那天下雨,还会在你书包旁放把雨伞。
      而你的报答,大概是无数个熄了灯的夜里,你和司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吻。
      你好喜欢亲他。明明你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牙膏,但是司岚嘴里的味道就是要比你的更甜,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呼吸撞在一起,缠绕交织间,你对他的称谓还没有喊出口,就随着你双唇的开合,一触即燃。
      皮肤相贴的一刻,一种惶然的心悸混着欲念的麻痹感顺着脊背上行,你又和你的哥哥接吻了。
      丝缕般严丝合缝地侵入大脑神经,轻而易举就让你缴械投降。搅动的舌尖,吮吸的水声,让你心跳怦然炸开,像是沉入湖底已久的浮标,骤然被人握住引线拉起,重新得以喘息,却依然为了他跳动。
      这是你和司岚晚上心照不宣的活动。有时候是一个或者好几个吻,有时候是两根或者三根又放进你体内的手指,有时候,是你趴跪在床上,让司岚肿胀的性器可以磨蹭你的腿根——
      白色碎花的睡裙下半身,几乎全都被刚刚结束指奸带出的黏液濡湿了,你的膝盖处还挂着白色棉质内裤,再往上是凸起的乳头贴在睡裙上,隐隐从细小的碎花间透出来。
      你趴跪在床上,像是怕司岚不愿意,你刚刚高潮还没消去红晕的脸,回头对司岚轻轻摇着屁股。
      “哥哥,我也不会和别人做这件事情的。”
      短暂的失神眩晕又如期而至了。
      牵手,拥抱,接吻,到现在的这些边缘行为。你和他根本不像是兄妹,更像是私定终身逃出来的情侣。
      可那天是司岚自己没有主动划清界限的。那么多次更加亲密的接触中,是他自己贪心的一个也没放过。
      包括现在。眩晕的大脑配上昏黑的夜色,司岚心里想:还好你和他还没有真正的性行为。
      这些只是兄妹相互依存的彼此帮助。
      于是,他往你的身上更贴近了些,滚烫的性器打上你的阴阜,挤进你的腿间。
      哥哥又一次纵容你了。你被烫了一瞬,却反而安下心来。
      司岚扶着自己的性器在你阴户上缓缓滑过,戳上阴蒂,分开了下面的两片阴唇,柱头处裹满了一层晶亮的爱液。
      他伸手,同之前帮你塞卫生棉条那样,小心剥开你的穴口,立刻有更多的水液涌出,滴落到他的柱身上。
      性器顶上最上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戳弄起来,皮肉相贴的快感绵长沉闷,不停带给你愉悦。
      司岚耸动着腰,他却不敢多想此刻的行为。他在自己妹妹的身体上泄欲,而快感却无穷无尽。
      就算环境再艰苦,司岚也把你养的不差,说不上白白胖胖,但也是匀称又健康。
      而现在,司岚反倒也开始玷污这具泛着诱人粉色的酮体了。
      
      国庆假期前的大扫除,让全年级都提早半天放假,你跑上楼,想告诉司岚自己没有分到值日任务,一会就能和他一起回家了。
      司岚还没见到,你被一个粉毛的高三学生拦住了。
      “诶诶,小学妹,你来高三找谁?需不需要我带你去。”
      你视线完全不在这个热情洋溢的学长身上,你错开身:“借过。”
      “哎呀,我们刚刚结束小月考,人都是乱的,你去教室不一定能找到人。”
      “真的吗?”你停下脚步,前面的人流的确在来来回回的搬运书桌和课本。
      “当然,小学妹,你找谁?让我这个热心助人的学长带你去吧。”
      “司岚,你认识吗?”你的目光总算从身后交错的人流里,转移到这个粉头发的人脸上。
      “认识,可太认识了!”你眼前这个人一拍大腿,“我是司岚最好的朋友,我叫陈子涵。小学妹,你找他什么事情?如果是表白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
      你本想如实告知,自己是他的妹妹,现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打算等他一起回家,听到陈子涵的后半句,你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为什么不能和他表白?”
      “据说…”陈子涵招手,示意你把耳朵凑过来,“他家里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唯一的亲人,他不上晚自习,就是每天都得回去给他家里人做饭。”
      “是吗?”你耸耸肩,“这说明他很有责任心。”
      “不不不,小学妹,司岚总是用这个说法拒绝其他和你一样的女孩。”陈子涵好像已经把你默认归为给司岚表白的那一列里面了。“说不定,他是觉得自己的家庭状况而感到愧疚,怕耽误她们才…”
      “陈子涵,我记得月考结束之后,你还需要把两扇教室的内窗擦干净。”
      陈子涵还没有说完,你就看见司岚快步朝你们走了过来。
      “还有,”司岚的目光转向你,语气一下子温和了下来,“怎么来高三部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摇摇头,“我来等你一起回家。”
      “回家?!”陈子涵还没有走远,“小学妹,你就是司岚口中需要照顾一辈子的唯一的亲人?”
      “司岚,你怎么不和我说你还有个妹妹啊?”
      你下意识躲到司岚身后,算是被陈子涵的热情吓了一跳。
      
      “哥哥,你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你有个妹妹吗?”
      你和司岚走在回家的路上,书包被司岚拎着,你自己手上是比较轻的一包蔬菜。
      “我没有和他们说过。”
      “为什么?”你另一只手拉着司岚,“我的存在很让你丢脸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司岚声音不自觉放大,语气里一下子染上着急,“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是我最珍贵的人。”
      “所以,这和不告诉别人你有个妹妹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声音闷闷的,司岚立马停下脚步,早秋的午后还有些闷热,司岚落在你额头一个吻,像夏末的风吹过你额头的碎发。
      “是没有关系。是哥哥的问题,别因为我的错误继续不开心了,好不好?”
      你红了眼眶,胡闹般的让司岚现在就吻你,要亲在嘴唇。
      司岚蜻蜓点水的碰了碰你的嘴唇,在大庭广众之下,掠过你的唇畔之后,他压着声音:“回家再补上,好不好?”
      国庆七天厚厚的一打卷子不是回家后第一个铺开的,司岚的怀抱才是。你钻进他怀里,继续问他为什么不和别人说自己还有个妹妹。
      司岚解开早上帮你梳好的头发,他捧起你的脸,那双纯净无辜的眸子,把他肮脏的心思暴露的一丝不挂。
      只要没有人知道你是他的妹妹,你和他在外人眼里,就可以是被世俗允许的一对伴侣。
      司岚的回答变成深深的吻。亲吻很正常。你们从小到大吻过很多次,吻在嘴唇也没关系,交换的是唾液,而不是其他生理可能的体液。
      堕落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司岚好像在逐步放低自己的底线,被天堂放逐之后,在通向地狱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就比如现在,你蹬掉了校裤和内裤,让司岚像之前一样蹭你,帮你磨穴。
      
      恶魔在司岚耳边低语:难不成自己还想回去?回去做那个保持好分寸的、不会把妹妹照顾到高潮喷水的好哥哥吗?
      司岚揉捏着你的腰和手,酥麻的快感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你开口就是不自知的依赖,表情懵然却又坚定:“哥哥,快一点。”
      昂扬挺立的性器被你掏出来,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根根鼓胀的血管。你换了一个方向,趴跪在沙发上,腰塌下去,屁股翘着对着他。
      校服还是今早刚从衣架上收下来的。没有红痕的腰身因为刚刚司岚的一握,出现了五个手印,你挺翘的臀瓣忍不住颤了颤,你催着司岚:“要…哥哥。”
      司岚又握上你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你的腿心。
      性器插进去,就立马被穴口处溢出的黏液涂抹得晶莹发亮,再往前顶开两片阴唇,又被它们包裹住柱身,刺激着他的性器。最后,顶到最前方经常在夜晚被按压揉捏到红肿可怜的阴蒂,这次顶得深入,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磨着那粒可怜的蒂珠,你被刺激得立马涌出一波湿液。
      你撑着沙发的软垫,被刺激得微微失了神,而从司岚的角度去看,就好像是真的插进了你的穴中,在操你一样。
      他只要下次再往上进一点,就能插进你的穴里。
      这个想法让司岚头皮发紧,忍不住掐着那不盈一握的腰开始挺着性器在少女的腿心快速地进出。
      没关系的,他还没有进去,他没有和你发生不可扭转的实质性行为。
      恶魔说:就算真的插进去了,妹妹也不会怪哥哥的。
      两人性器贴合处湿滑粘腻,抽插间还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偏偏那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司岚拧着眉头,将它们尽数捣入贴合处,还有些飞溅到两人腿上。
      恶魔又说:她知道这样会让自己下一秒就在16岁破处吗?她那么信任自己的哥哥,可是哥哥却想顶进她的穴口。
      不是这样的。司岚停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你的阴阜,大量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指尖。如果现在真的进入,你完全已经做好充足的润滑工作了。
      恶魔继续说:如果真的插进去,最爱的妹妹会在身下痛的哭出来吧,被自己最信赖的哥哥贯穿,她还会啜泣着让哥哥不要停的。
      司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厥。他真的被恶魔附身了。他又有些庆幸,还好你是背对着他,不会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你被顶得不停颤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哥哥…哥哥…快…”
      “我在的,我在的。”司岚喘着气,劲腰不停地耸动,往你腿心抽送。
      
      你不敢低头往回看,只一眼,你就看见粗壮的肉刃在自己腿间抽送,两片阴唇被撑的大开,你瞬间泪眼朦胧,把全是情潮的红晕的脸藏进沙发里。
      司岚握着你的腰,不停地耸动抽插,你听见囊袋拍到你的臀上,还发出“啪啪”的声音。这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你原本盈在眼眶的泪落下去几颗,小声呜咽起来,还伴着破碎的呻吟。
      你的理智摇摇欲坠,小腹处的快感越积越高,你颤着开口:“哥哥,不够…”
      你知道还有方式能比现在更让你们愉悦。
      你呜呜地哭着,下身被性器摩擦过整个阴户,身体里的快感蜂拥而至,你的理智溃不成军,你几乎是尖叫哭泣:“进来…进来…”
      司岚喉头干得可怕,他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他感觉蛊惑自己的恶魔也去侵蚀了自己年幼无知的妹妹。
      “我不能…”司岚按住你的肩膀。
      司岚越是不能,你越是要说:“哥哥,插进来——”
      你发出的娇吟早已泣不成声,情欲如同巨浪一样将你高高卷起,你难以理解为什么司岚不让你达到更加愉悦的高潮。
      
      你的声音稠腻娇媚,好像是终于攀上顶峰,细细的尖叫了一声,全身无力地就要滑落。
      司岚手疾眼快地搂住你的腰,让你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翻过你的身体,他看见你高潮失焦的双眼,还有露出的下半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哥哥…我好喜欢你…”
      恶魔在司岚身后低笑:这一切都是对的,不是吗?最爱的妹妹被哥哥弄成这样,却还能说喜欢呢。
      “抱歉…”司岚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好像疯了一样顶进你的腿心,不顾你哀哀的哭求,高潮过的阴户微微跳动着吸夹着他的性器,好像还有清润的水液喷洒上来,情欲的浪潮汹涌澎湃地席卷过来,司岚把你抱到他身上,紧紧箍住你乱颤的身体。他轻咬了一口你细腻光滑的肩头,将精液尽数射在你身上。
      被恶魔蛊惑的两个人终于找回理智。司岚小心地把你的身体放在沙发上坐正,找出一个软垫靠在你的背后,又去看自己射出来的浊液,现在正顺着你光滑的小腹流下来,淫靡又下流。
      司岚蹲下身,很小心地剥开你红肿的阴唇,他的手指尽可能轻柔的帮你检查刚刚的的情事有没有弄伤你的身体,他摸到一手滑腻粘稠的水渍。
      你脸上还挂着泪珠,像没回过神。你呆呆的看着司岚的动作,吸了吸鼻子还是想哭。
      司岚揉了揉你的大腿根,你却有些手足无措的盯着自己满是皱痕的校服,和被红印连连的腰肢。
      绵软的小腹上一滩白浊格外显眼,你颤着手想把校服脱下来,司岚伸手帮你解开领扣的两颗扣子,又帮你解开浸满汗的胸衣。
      “对不起,哥哥弄疼你了,”司岚抱起你,打算让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 R

    “我是你的哥哥。”司岚抵着未退去的眩晕,按住你的肩膀。
    “我知道。”你另一只手在解司岚睡衣的纽扣。
    “哥哥,你也爱我。”你的语气是笃定确信,像是不容置喙。
    司岚发现自己没法开口说“不”。

    Ⅲ—veRtigo—R—Redefine—重构

      你没有回忆起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你只知道,第二天初中的毕业典礼,司岚按时送你去了校门口,拍完毕业合照后,又在门口接你回家。
      你穿着整个初中只有活动典礼时才会穿的白衬衫,接过毕业证,走在司岚身边。
      昨晚睡得很晚,你不大记得很多事情的细节了。
      但司岚的反应却一切如常,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拐进小区,边上的绿化种的实属有些杂乱的美感,你拉着司岚的手,盯着破败的,长着小小深绿色叶片的迎春花。
      “哥哥,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司岚回答的很快。
      
      昨晚。司岚移开你的手,帮你把睡裙重新套在身上,并且告诉你,你之后是个大女孩了,得和哥哥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行。
      “哥哥也会离开我吗?”
      “不会。”司岚轻轻搂住你的背,尽可能让还没降下温度的性器不戳到你娇嫩的皮肤。
      “那为什么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们不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吗?”
      你又吻了吻他的脸颊,不带什么情欲,好像只是单纯的表达依赖。
      司岚有一瞬间很想告诉你自己那些不委人伦,叛离道德纲常的想法,这样貌似就能把天真无知的你吓跑,让你离自己这样罪大恶极的人远远的。
      你的腿心隔着薄薄的面料抵住他还肿胀的柱头。
      “哥哥,我想帮你。”
      “下面如果不行,我可以用嘴。”
      谁教会你这些的?司岚变了脸色,把不薄不厚的夏凉被裹在你身上。
      “这种话就算是对我也不可以说。”
      “为什么?”你在被窝里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衣袖,“就像之前我需要你的时候,哥哥也总会帮我一样,为什么我不能?”
      “没有为什么。”司岚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烧了起来,皮肤下的血液好像已经沸腾,灼烧着他的骨骸,烫伤了他的神经。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宝贵的妹妹,俯下身,用平时朝他撒娇的粉唇,亲吻吮吸他的生殖器?
      他甚至都不忍心让你跪在棉麻的床单上,生怕你的膝盖被磨红,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视若珍宝的你,趴跪在自己面前?
      “听话。”司岚不敢去看你眼里的泪光,“我不需要你这样。”
      他隔着被子抱住你,你急促的喘息像是你情绪激动的征兆。
      “哥哥,我喜欢你。
      你赌司岚不会知道,你所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我也喜欢你,我的妹妹。”
      司岚害怕你会发现,他所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暑假,司岚升高三的这段时间,你空前地忙了起来,你背着他,找到为一份为即将升上初中部的小学生的辅导工作。
      司岚未置可否,他让你把地址发给他,他会在每天买菜的时候,“顺路”接你回家。
      你做家教辅导的家里,开着冷气最足的管风机,但走出门后,午后烈日的热浪又迅速吹凉了的衣服染上高温。
      司岚会卡准时间,带给你小区门口还没化但是消去冰霜渣子的雪糕,你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你突然又有点想哭。你怀疑,过了两年,司岚是不是又学会了什么新型苦难教育的方式,这个没那么甜的雪糕,比之前的蓝莓芝士蛋糕还要让你触动。
      司岚接过你的包,问你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
      能怎么样?司岚给你讲过一遍的知识点,你学了一遍,老老实实的又讲了一遍。你把雪糕递到司岚嘴边,答非所问:“哥哥也吃。”
      司岚没有错开你咬的那块痕迹,就着那块凹陷,也咬了一口。
      你问他甜不甜,他说很凉。
      超市的大门口也有风力十足的冷风机,你把小木棒丢进垃圾桶,和司岚在超市门口吹了个痛快。你看见他被吹乱的头发,但什么发型也不影响他俊郎的五官。
      你在轰轰的风声中喊他。
      “哥哥。”
      “晚饭想吃什么?”
      这个夏天,没有冰箱里的冰淇淋,没有抱着半个挖着吃的西瓜,也没有蝉鸣、凉扇、繁星,密集的住宅楼里,酷夏的风都不吹起那些晒在外面的衣服。
      你靠在司岚身上,提前看起高中的课本,司岚随手帮你把头发盘起,梳成一个小发髻。
      你被垂下的一捋鬓发挠的脖颈生痒。你把书放在一遍,突然朝司岚开口:
      “哥哥,我想要你帮我。”
      厚重的晚霞色彩昭告着今天太阳的毒辣和热烈,你脱下在家穿着的宽松中裤,露出底部已经湿漉漉的内裤。
      司岚在这样浓烈色彩的余晖里,迟疑着点了点头。
      司岚会在今年的年底成年,这个出租屋记载了你和他相互依存的整个青春。14岁的司岚怎么会想到,在自己亲自挑选的沙发凉垫上,即将18岁的自己,又将手指插进了你的穴里。
      三年半多些的时间里,你和司岚相拥而眠了1400多天。
      你呻吟,你低呼,你喊着司岚的名字,明明在这个最轻松的暑假里,你却渴求司岚渴求的想发疯。
      你哭着念“司岚”,后面没有跟上称谓。蜷着的身体又在司岚手下舒展开来,你说再快点,你说可以再进来一根。
      你喷在司岚的手上,衣服上,沙发的凉垫上,有两滴还因为动作太激烈,溅到了司岚的下颌。
      你把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但被狠狠扣弄的小穴,却还是暴露在司岚的眼里。
      司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倒。晕倒在这个狭窄的沙发上,哪怕上面还有你流出来的黏液。
      他努力撑起身体,想帮你清理下身,你终于发现了司岚的不适,连下体的不应都没来得及顾及,就扑到司岚身上。
      “哥哥,你怎么了?”你的短裤还挂在脚踝,你红着的眼眶和鼻头,神色里的情欲转为焦急,“是哪里不舒服?”
      司岚想开口解释,仅仅只是头晕。但胀痛的前额让他只能发出一声低喘,你急得快哭出来,手在司岚身上乱摸,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摸到毕业典礼前一晚没能继续下去的、肿胀的、滚烫的、藏在司岚裤子里,也是最隐秘的、最不该被你发现的、司岚的心思。
      “如果,我帮哥哥弄出来,会不会好受一点。”你的手已经停在了司岚腰上的裤带处。
      不要。
      司岚在心里喊。
      但你已经拉下了他的裤子。
      暴露在空气里,那些淫霏的味道更浓了,你不大会用手,剥开裤子之后弹起高翘的柱头,你两只手包着,顶弄的节奏就像楼下超市甩卖的广播,杂乱无章,没有规律可言。
      晕眩感进一步侵蚀司岚的大脑,你这样离经叛道的举动,简直让他的前庭更加疼了。
      司岚很想爬起身,帮你把衣服裤子重新穿好,再监督你洗手,最后把你关回卧室,离他远一点。
      但欲裂的痛和炫目的视线,甚至让他的眼前开始频闪。
      直到,你剥开阴唇,用两片水润丝滑的瓣肉,包裹住了司岚的柱身。
      你坐在司岚的身上,用刚刚软腻紧致的穴口,慢慢磨着司岚的性器。
      你太清楚这样是不对的了。但是你的哥哥,你的挚爱此刻忍着痛苦,倒在沙发上,你不清楚他难受的原因,却只能想到勃起但是无可释放的性器。
      司岚的柱身感受着媚肉肌理的折皱,那是他妹妹身下最私密处的桃色。你不会模仿交欢的节奏,只会凭你自己的速度,来回在司岚身上摩擦。凸起的阴蒂刮擦着司岚涨红的柱身,细致柔嫩的内壁,对情欲未褪去的司岚来说,每一次都是千百次的刺激。这些快感,这些汹涌的情潮,都是和自己血脉相亲的妹妹带来的。
      杜鹃诱骗了不知情的喜鹊。甚至也无力或是不想去过多解释。你喘息着,突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此刻在你身下任由你这样无耻下去的哥哥,他会不会恨你,厌恶你;还是继续爱你,疼惜你?
      小腹深处的花心娇弹不已,被摩擦的急急地颤动着。身体深处酥麻痉挛,你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滑嫩大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司岚的胯。
      升高的体温,还有你娇颤颤的腻吟,“哥哥,好舒服...”
      下腹一阵阵的酸慰快美,像是春潮带雨晚来急,但对于司岚而言,算是苦夏倾盆连骤雨。
      和刚刚一样透明的黏浆从穴口喷出,尽数撒在司岚勃起的柱身上,你浑身都是水渍,短袖汗津津的黏在身上。你浑身酣畅淋漓,瘫软如春泥。
      你在司岚身上泄了。而不是在司岚手上。你的神思还在刚刚的极乐中沉浮,高潮后的穴口一抽一抽地瑟缩着。
      你全然没注意到,抽搐的还有被你坐在身下,包裹着的性器。浊白的液体从你和司岚相接的皮肤溢出,你才反应过来——你的哥哥在你身下,无声无息地射了。
      滚烫的黏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你的阴户,司岚的柱身也全是分不清你我的晶莹,还有些翘勃滚烫的柱身也还未消下去。
      眩晕感在司岚大脑里消失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的妹妹正在对你和他的泥泞之处束手无措。
      没关系。司岚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妹妹会原谅他的。
      他只能这么想,否则,他就没法先原谅自己。
      “哥哥,”你伸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我是不是治好你了?”
      “刚刚,我让你感到舒服了吗?”
      司岚觉得他原谅不了自己了。
      
      喜鹊依靠着杜鹃。司岚抱你去卫生间。
      你把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体液的衣裤脱下,丢到地上又被司岚捡起。
      你赤裸的身体,在劣质的卫生间暖灯下,照得发烫。司岚想推门出去,把你换下来的脏衣服和沙发上的冷垫一起洗干净。你拉住了司岚的胳膊,像之前请求他留下帮你放卫生棉条一样。
      “哥哥,你身上也脏了。”
      “一起洗吧。”
      狭窄的淋浴间里,你在哪里都能闻到司岚身上残留的味道。不是你和他用的买一送一的柔顺剂味道,也不是夏天暴晒过的衣服的味道,就是情动间馥郁又糜烂的味道。
      钨丝灯照得人晃眼,你伸手关掉。只有排气扇能够透出屋外的天色,告诉你们现在的时间。
      不算热的水打在你和司岚身上,你还是把司岚留下来了。留在这个狭小的,满是水汽氤氲的淋浴间,一起冲刷彼此的隐秘情绪。
      水珠从司岚紧致硬挺的颌骨滚落,你伸手,去摘他左眼眉毛正中一滴。
      你在心里悄悄默念:哥哥,再纵容我一次吧。
      你踮起脚尖。吻没有落在脸颊处,落在司岚的唇中。
      “哥哥,我想和你接吻。”
      原来,杜鹃养大的根本就不是喜鹊。是斑鸠。
      卫生间外的老旧水龙头,好像没有拧紧,正滴滴答答响。长条的排气窗,趁着夕阳还在,昏黄透进来,照亮两人连在一起的身体。
      你低头,是刚刚还密不可分连在一起的下身,混着水珠落地,聆听着两人加速的心跳。
      “这样的事情,是和喜欢的人做的,”司岚的喉结滚了滚,帮你把湿发理到一边,“包括我们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不是该和哥哥做的。”
      “可我们还是做了,你刚刚难道不舒服吗?”
      “对,还是发生了。”司岚闭了闭眼,“我帮助你,和你帮助我,我们出于的身份是相互扶持的家人,而不是喜欢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一会儿出去,晚饭想吃什么?”
      司岚打断了你的话。他一个人犯罪就够了,怎么还能诱骗你的无知,利用你的依赖,窃取你的信任,让你同他发生这些不顾道德纲常的事情呢?
      
      不可以让司岚现在离开。你脑海里电光火石地窜出这个想法,随即,你的行动比意识更快,你挡住他要伸手拿高处毛巾架的动作,脑子一热,你勾住司岚的脖子亲了上去。
      似有电流从相贴的唇瓣间流过,酥麻的感觉直达心脏。你不敢呼吸,在他的唇上碾了碾便要离开,后退时却发现自己的后颈正被司岚握着。
      倾倒了整整1400多个日夜的酸涩,好像被司岚握着的后颈,全部抹去了。
      哥哥,你原来也爱我,对吧。
      你感觉司岚的手也在微微使力,将你往他这个方向按,浅尝辄止的吻被他加深。
      两颗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一起,鼻尖相抵着,你下意识屏息,怕打乱了他的呼吸。你想启唇啃咬他的两片唇,是软的,也是热的。
      你舌尖勾住他的上唇舔舐着,像小兽一样撕咬第一次捕猎成功的猎物,湿湿腻腻的水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司岚竟然还没有推开你。
       司岚的另一只手揉了揉你温烫的耳垂肉,你此刻全身像麻了一样动弹不得。
      “妹妹,”司岚松开握着你后颈的手,“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没有哪本书说过妹妹不能和哥哥接吻。”你错开视线,刚刚分开的嘴唇还残留着湿软的触感。
      这的确在课本之外。司岚教不了你,因为他也在“拒绝至亲的亲密接触”的这节课上,得了零分。
      他一瞬间甚至很想怨怪自己。倘若在过去照顾你的时间里,他能再多坚守几份底线,而不是任由自己的私欲掺杂着对你言听计从,使得本还需要行为矫正的你,也被他带偏了原本的航向。
      “哥哥,这是你的初吻吗?”
      是他的。也是你的。更是欲望之花自此从花骨朵开始绽放的诱因。
      司岚病了,除去偶尔会发作的前庭失调从而引发的眩晕。他真的爱上了比自己小两岁的亲妹妹。
      “这样的事情,”司岚保证自己还能够在湿滑的浴室站立站稳,“答应哥哥,不要和别人做好不好?”
      你还没在脑中消化完这句话——坦白来说,司岚表达的含义甚至和你刚刚想的恰恰相反。你以为,他会说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在你和他之间发生。
      但你好像低估了杜鹃究竟有多么喜欢喜鹊筑的巢,哪怕真相大白,发现那仅仅只是斑鸠草草搭的几片树杈。
      夺眶而出的是你的泪,但你偏偏在心里放肆地笑得好大声。
      你点头。
      “好。”
      杜鹃既然愿意假装糊涂的继续生活下去。那么斑鸠也愿意继续假装是那只年幼的喜鹊。
      你和司岚带着红肿的嘴唇先后走出浴室,至于刚刚抵着布满水汽的瓷砖,你和他又难以自抑地分享了多少个初吻后体验,你和他谁都说不清楚。
      聪明的人难得糊涂一回,谁又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呢?
      像是触到了开关,自此,禁忌情欲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你好像尝到了最初的甜头。
      你找到晚上睡觉穿的睡裙换上,但呼吸却比刚刚还要乱。和喘息声错开的,是你乱了节奏的心跳,心脏噗通噗通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你的哥哥,你的初恋,你唯一的家人。你们心意相通,爱上彼此简直就是理所应当。
      而你现在无比确信,他绝对和你有一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