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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3p(不是妹妹头小人偶)
上一次时间线最后告诉你前往双子塔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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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回溯时间线在双子塔将你击落的苍穹
前情大概是:一个错误的时空让你遇见了两个苍穹,你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从一开始苍穹建议你去双子塔,这句话并非是提议,而是跨时空与另一条时间线苍穹的交流。你顿悟,过去与司岚的交流只是被他向下兼容的过程,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了解他。
噩梦一瞥。
你睁开眼睛,还伏在苍穹的膝盖上,之前的灼烧和击落,就像是睡梦中无意间瞥见的一缕晦暗,不大真实。
司岚坐在石椅上,透过苍穹室的窗户,你分辨不出这样的荣光是来自于清晨还是午后,你动了动肩膀,又被他按住。
“圣使很擅长给我带来惊喜…这的确是没有想到的情况。”
这句话的对象大抵不是对着你,你顺着司岚的目光回头,看见了一模一样——不,还是有着细微差别的,另一个司岚。
同一个同位体出现在了同一个时空?你以为这场伏膝小憩还没有睡醒,你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还没有开口,反倒是这两个司岚像是忽视了你,自顾自的开始了对话。
这样稍许带些诡异的画面,让你强打起精神,判断他们来自于哪里。但传到你耳朵里的对话内容让你不寒而栗。
的确,上一个时间线的最后,是苍穹让你去的双子塔。
所以这一次回溯,与你同行的司岚比起信任你自己,反倒更信任上一次会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他明白这是上一个自己给他留下的局,于是在双子塔的战争来的理所应当。
或许那句“操控的棋子”转变成“执棋的棋手”,也只是跨时空的司岚将你从棋局颠倒,自始至终,他也只是处于观棋的位置。
你有些恍惚,才站起的身体摇摇晃晃,听着本该错乱崩塌的时空里,两个苍穹却在冷静的交谈。
千千万万年,指的原来是跨时空留下痕迹的年岁。
从巨龙的遗骸到一分为二的圣果,到不一样的禀赋却又和如今相似的处理方案,你揉了揉眼睛,还是从心底觉得可怕。
和这个精于思虑的司岚相处,你竟然还会短暂的产生“我可以制衡他”的想法。但从这次的回溯开始进行,你就已经掉入了来自司岚在上一个时空设好的圈套。
“你…”你想抓住这个坐在石椅上的,司岚的领子,另一只手又被另一个司岚牵起,摩梭着手腕骨。
你落进分不清是哪一个时空的苍穹怀里,带着不解和恨意,怀着被欺骗的苦涩和被包裹的温度。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司岚跨时空对你的向下兼容,他错让你以为,已经和他在同一纬度,却又在击倒后论证操盘手和局中人的区别。
吻落在你的锁骨处,你不知道圈上哪一个司岚的脖颈。你感受到了自己的实力和他的巨大差别——无关武力,只是思维和度量的差异。
这样有种被不同时空的苍穹操纵着玩弄,就像现在你被夹在两个人之中,只能靠面部的苍白程度来判断他们属于哪个时空。
你眼角溢出的泪水,身体却被打开,你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他们。
“你真的一直都在骗我?”
比起欺骗,说是诱导一般的控制更加贴切,毕竟他让你入了局却不自知,着了道也心甘情愿。
你靠着坐在石椅上的司岚,腰又被另一个圈在怀里,你含着眼泪,得不到回答的嘴唇是落下的吻。
“既然是错误的时空,那就不要去想那些了。”
昏沉的噩梦在这个辨不清天明的房间,你身上的衣裙被解下,可好像你一直都被司岚看的赤裸。
落在你肌肤上的吻错落,你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司岚对你存有一丝情感,才没让你彻底死在那个冰原,而是此刻,又可以用爱抚照遍你的全身。
你的身体不稳,扑到了坐着的司岚的腿间。
这场情事也不是由你来操控的,就像你和司岚的对弈一样。
你的乳肉夹着坐在石椅上的司岚的性器,沟壑被填满,甚至两旁的乳肉都被挤得变形。
如果那日大图书馆里调侃般的“教训”,是这个意思,你也不会料到,你需要捧着双乳,拢住司岚的性器上下颠动,而下半身趴跪的膝盖又要被打开。
你分不出是身前还是身后的温度更加滚烫了,意识没从噩梦中复醒,你手上的动作一顿,圆润的柱头从双乳之间挤出来,露出半个头,往下挤的时候就整个暴露在外面,蓬勃支棱着。
下半身的挺入是你停下动作的主要原因,没有扩张顶入就好像两个司岚都笃定这是一场幻境,而是你是幻境的来客,幻境破碎,时间线矫正之后,又怎么会记起昏暗的蓝色呢?
你被顶得僵直了身体,脖颈也控制不住的后仰,像扭断脖颈的天鹅。
汹涌强烈的快感从连接处蔓延至你的身体,肆虐到穴里的每一个角落,被本能支配着的肢体配合着司岚强硬的动作,你轻轻抽泣起来。
此时此刻,你分不清是什么爱恨情仇了,倒是实打实的肉贴肉接触,让你觉得真实得可怕。
汗水从司岚的额头上滴落到下颚,落在你白腻的乳肉上。你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自己的眼泪也要落在胸前。
你脸颊绯红,哭得身体一抖一抖的,敏感的穴壁还包裹着身后的司岚,坚硬的物体还在往你的身体里面挤。
有手指刮过你眼角的泪珠,你听见压抑的声音从你面前传来。
“不要哭。”
你轻轻摇摇头:“为什么不能哭。”
“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甚至时间线崩塌时你都——唔…”
下身突然被一整下没入,甚至低头,你都可以清晰看到小腹渐渐顶出了一个棍状物的形状。被这样忽然猛地一顶,你猝不及防地变了调:“啊…好深…”
司岚低沉着声音回应着你的呻吟,有一只手抬起你的下巴,又有一只手掰过你的侧边的脸颊,你被迫夹在两人之间,亲昵地磨蹭和遍布脸颊的吻,让你的眼泪流的更是停不下来。
“我好讨厌你,司岚…唔…”
你鼻间发出嘤咛堪比助兴的酒精饮料,在这场怪诞奇异的盛宴里,更是随着气泡挥发着散出不一样的气息。
你身后是上回害你入死地的司岚,但他不休止的捣弄着你的穴道。你身前是生命殆尽也在处心积虑布局的司岚,他揉捏着你的胸乳,刮蹭过你的乳尖。
你仰起脸,分不清接受的是哪一个司岚细密如雨珠的亲吻,嘴唇上的热量从面庞游移到了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到锁骨时又变成了吮吸,等到留下一个圆润的紫红色印记后,又继续向下拓展着疆土,每到新的一处便会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标明所有权。
硬挺乳尖被恶劣的顶过,戳弄,下身也没落下抽插,你彻底倒在司岚的身上,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柱头一寸寸磨砺过娇嫩又敏感的肉壁,火热充实的快感碾压过脆弱的神经,几乎让你爽快到失声叫出来,连哭泣都快忘记了。
你泪眼盈盈,鼻尖泛红,不知道是在谴责司岚此刻在你身上的粗暴,还是在怨怪他那日不留情分的击落。
落在你腰上的,哪怕是轻抚,像比那日的烧伤更加滚烫,穴口涌出的是水液,却偏偏引得交缠着的三人像是被烧伤。
摸奶插穴的双重快感让你再一次即将陷入绝妙的顶端,你哭出了声音,眼眸流尽了泪水就变得失了神。不断抽搐的宫颈,还有淌下涎水的嘴角,无一不在显示着你的快感。
你脱力般地倒在司岚的怀里。最后感觉到有两个踌躇的吻落在了你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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