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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本3.4——记录于晚秋

      萧瑟的秋风带走最后一片树叶,你趴在窗子上抖了抖身子,好像又冷了。
      这些天你看见司岚陆陆续续把冬天的褥子和被套拿出来晒洗,你估摸着,马上就能迎来你作为一床被子最厚的时候了。
      你回到沙发上。家里的地暖已经开了,在司岚烧退后的第二天,你的脚落在地板上时,就能感受到微微的暖意。
      红枫,黄杏,落在地上的白果,以及上一次外出购物时,司岚围在你和他脖子上的围巾,都提醒你秋天即将渐远。你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气里的味道,除了薄薄霜冻和有些过度成熟水果的馥郁,你还闻到了熟栗子挞的味道。
      等你快速锁定香味来源,司岚已经打开了门,手上提着小小的甜品袋。你扑上前,胡乱抱了两下司岚作为欢迎,就去接他手里的袋子。
      蛋挞皮还是脆的,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我真喜欢秋天。”
      “那其他季节呢?”司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栗子泥还有一点烫,你咽下去:“嗯…也都很好。”
      你格外期待这次“长大”的过程,司岚不在家的时候,你已经掂量了一下冬天这床厚被絮的重量,粗略估计,可能刚增重那几天适应期你会走不动路。
      还有已经垫在绒毯下的褥子,司岚的床变得更软了,你眨着眼睛,盯着窗外松树依旧翠绿如初。
      直到这个周六的早上,你起床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你习惯性地按掉司岚的闹钟,盯着一旁显示屏上的气温,比昨天下去了好几度,最低温度即将抵零。
      可能是没睡好。你安慰着自己,就算是被子精灵也不能保证365天,天天都是黄金睡眠质量。你活动了一下手臂,决定像往常一样钻进司岚怀里,不让他去晨练。
      你用蓬松的发顶拱着他的脖子,司岚顺着你经过一晚上睡眠东歪西扭的睡衣,你突然听见他说。
      “你的头发好像长了。”
      你的手绕到身后去找发尾。这几个月来,你几乎没什么其他的变化,指甲,头发都没有生长的迹象,更别说你本身就没有汗毛。
      “好像是有点。”你判断不出来确切的长度,毕竟梳头发这样的事情都是司岚帮你的。
      你本想继续缠着司岚,同过去很多次一样,让司岚把刚刚理正的睡衣再解开,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你感受到胸口一阵痛,你下意识捂住,脸上瞬间变了神色。
      “怎么了?”司岚注意到你不大舒服的表情,你这样皱着眉头,比每一次撞到桌脚或者是踢到床尾都要疼痛,你有些困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摇头,手还是死死捂着胸口,司岚把你拥进怀里,落在你皱眉上一吻后开口:“没事的,我在这里。”
      “胸口很胀,”你指了指刚刚一直捂着的地方,“很痛。”
      “昨晚睡前有做些什么,或者碰到什么吗?”司岚把你抱得更紧。
      “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平时每一天都一样。”你摇头,脑袋埋进司岚的怀里,“我要去医院吗?”
      “可能没有会治疗被子精灵的医生。”司岚的手捋过你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还是很疼吗?”
      “比刚刚好了一点…”你蹭了蹭自己的大腿。
      “需要我再陪你一会儿,还是想我起床,做你昨晚说想吃的坚果小挞?”
      你贴着司岚,嘴唇一张一合:“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没有。”司岚会意,“胸口不是还疼吗?”
      “不是这个,”你拉着司岚的手从你上衣的领口里钻进去,“你也可以试着帮我治病嘛。”
      “这听上去貌似和我的提议相差很多。”司岚想把手抽出来,但又被你按回去,你感觉那股奇怪的攀附感和胀痛连带着一起袭来,直到司岚的掌跟碰到你的乳尖,你才整个人激灵一下。
      “帮帮我。”你把睡衣整个脱下,衣服的下摆顺着脖颈到上臂,滑落在床面上,你低头才发现,原来今天长的不止只有头发,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扩大的乳晕。
      你想观察的更清晰,于是你托起自己的乳房,比平时多了一些重量,有些软肉已经包不住的溢出,你盯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喃喃:“怎么会这样?”
      你抬头,看见司岚渐渐幽深的眸色,你挪着膝盖靠近他,渐渐急促的呼吸和热气落在你的面孔,你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我就说我会长的…但怎么会是这个时候?”
      你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疼的,但此刻好像除了顺应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也别无他选,你托着乳房送到司岚的面前:“司岚…?”
      你整个躯干都带着些许丰腴的浮肿,不止胸部,连带着手臂和大腿,看上去都要比平时更软一点,像是一床被子晒在窗外却忘记了收回,月色和寒露都浸湿了被子的些许,带些露水过后自然的充盈感。
      你托着乳房的一只手突然一松,死死按住一侧的乳晕,你咬着牙缝又冒出来一句:“有点疼….”
      你抬起可怜期许的眼睛望向司岚,另一只手拉着司岚睡衣的袖口:“真的不帮帮我吗?”

      红润的乳头被来来回回舔舐,另一个没被照顾的乳房也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你闷哼着搂紧趴在你身上的司岚,一阵酥麻过后,你的乳尖更加硬挺,此刻遭了不小的罪。乳尖的奶眼几乎要被嘬开,可你不是哺乳期的新手妈妈,你的腰身一阵一阵地在颤,胀痛感早就被颤栗的快感所取代。
      两个体验感受不平衡的乳房,迫使你伸出一只手,也想去照顾一下那个只被揉捏的乳房,你的手和司岚的碰到一起,你着急地拉着他的手指戳弄你的乳尖,但乳尖真的被戳的凹回去,你又被刺激得呜咽起来。
      “司岚…快吸吸这边…”你难耐地叫唤。
      乳晕比刚刚扩的更大,平时淡粉的颜色,经过吮吸颜色翻了又翻,你见司岚还是只照顾着你那个已经过饱的、快被嘬坏的乳尖,手又托起那一侧的乳房,挤压着乳肉送到他的唇边。
      你几乎要哭出来,尤其是下身也湿漉漉的,内裤连着睡裤都湿了个彻底。
      “这边,怎么还是…唔…不肯…”摇晃着的乳肉好像又一次被忽视了。
      你的手托着乳肉,粉嫩的乳尖被压的特别突出,红润还在紧紧闭合的小小肉粒,总算迎来了司岚指腹粗略的一下略过。
      你的胸瞬间拱起来,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往司岚的方向送,司岚的手也穿过你后腰和床面的空隙,把你牢牢箍在怀里。
      “还难受吗?”司岚另一只手擦去你眼角刺激出来的点点泪花,他确实带着点坏心眼的私心。略渐成熟的精灵不似一开始那样坦然,就好像亚当和夏娃偷食了富含知识的苹果,学会了羞耻从而寻找蔽体的衣物。你也不尽然,大量的书籍阅读和生活常识的摄入,也让你学会了羞耻和含蓄,偶尔也因为回想之前的行为而羞红了脸。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哭出声:“司岚,我难受——别欺负我了——”
      另一侧的乳尖终于被司岚叼着啮咬,略微的痛感与一直被冷落的难耐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总算被满足的你忍不住绷紧脚背,双腿也勾起缠上司岚。
      乳头被咬着拉扯出来,又啪一下落回去,你又痛又爽,忍不住抓紧司岚臂膀上的衣物。
      “啊…呜…”你带着哭腔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可怜,司岚抬眼看见你挂着泪珠的脸,细密的睫毛上沾了一圈又一圈,都这样了也还紧紧抱着他。碰巧你也低头看自己被拉扯的乳尖,目光一交接,司岚就心口发软,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乳尖短暂恢复了自如,平放变回了一波躺着的水面。司岚安抚地吻了吻你的唇角,轻声哄道:“乖精灵。”
      你闭上眼睛,好吧,这次又在“司岚夸我时保持正常可思考的大脑”这项比赛里拿了倒数第一。你盯着他的眼睛,此刻混沌又欣喜的大脑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你呆呆地喊着他的名字,手又不自觉的托起乳肉。
      不过之后,司岚的手就转而在帮你褪去已经和泥泞的穴口黏在一起的睡裤。带着明显水印的的睡裤被脱下,你颤了颤腿根,冷空气的接触让沾水的小穴感觉到了凉意。
      阴唇被掰开,你下身马上涌出一股股的花液,打湿了司岚的指尖。
      你放松身体等待着被进入,穴口也缓缓流着胸乳被刺激时的大量液体,柱头抵住水源,整根性器狠狠地戳进去,粗硬的棒尾被你两边红艳的肉瓣含住,进入的时候还刮过小小的阴蒂。
      你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你仰起头承受着进入的酸胀,伴随着挺胸的动作,乳尖又耸起被司岚含住。
      上下起伏的身形,带着乳尖反反复复在司岚的嘴里跃动,乳头不时刮到他的唇齿,你颤动着惊呼着,下身又汹涌一阵。
      粗重的喘息声渐起,带泣的嘤咛也在卧室回荡。上下的刺激连带着一贯高速的进出,你发颤的身体只有腿紧紧勾住司岚的腰。起初的胀痛感又一次袭来,酥麻的乳尖和越发空虚的穴道,你破天荒觉得这个速度还不够。
      “可以…啊…再快一点….”
      听到你的声音,司岚强硬地挺动腰身,让火热的柱身紧压着你的穴道每一处软肉,迅速抽插起来,小穴很快获得了密集的快感,略微地回缩才让你在超出的快感里,找回了自己的感官。
      性器插到底抵住宫口,你小腹缩紧,膝盖向内夹住,你摇头,想要向后挪动,却被他咬着乳尖动不了。
      “嗯…可以了,司岚…”
      “还不能确定被子精灵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司岚故意咬了一下你的乳尖,眼底闪着狡黠,随即灼热的胸膛又贴上去,重重地顶撞起来。
      “我好,啊…我好了…”你喘着气,睁大眼睛回答他。
      司岚低笑着松开含着你乳尖的唇,转而他贴着你的脖颈,低沉的呼吸吹出发烫的热度,熏得你又染了一层薄红。
      还含在身体里的性器停了动作,只留坚挺的柱身蹭着穴内,刺激着你的花心不住地流水,含不住的溢液沿着交合处流出。
      再一次开始抽动的时候,你的下颌抵住他的额角,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发红的蜜穴在再次动起来之后又开始绞夹,你迷离的双眸猛地睁大,刹那间变得清明起来。
      你手指深陷在他宽厚的背肌里,你的双唇也在颤抖。
      “司岚…嗯…很舒服…”
      每一次圆硕的柱头破开层层软肉,粗壮的柱身强硬地贯穿了你的整个穴道时,小腹上有明显的凸起影影约约,出现又消失。
      司岚胸口不住地起伏,热烈的目光深深地望进你的眼里,慢条斯理的没入,再腰臀后撤,将性器慢慢地抽出,细细地刮磨着你的穴道,又酥又麻。
      穴口红艳的软肉被拉出一截,带着晶莹的水液淅淅沥沥地落在秋被上。
      你体内开始收缩的媚肉被重重地碾过,磨得一股尖锐的酸胀感从小穴里窜出来,你的心跳似是骤然一停,很快又疯狂地跳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快速地流向四肢百骸。
      “嗯…别太深…”你无力地手脚并用缠住司岚,想以此来减缓一下司岚的动作,但换来的只有抬起的臀肉加印上了几个指痕。
      酥麻的快感漫过脊椎,直冲头皮,你带泪望着司岚,他额角布满了细汗,又是一次挺腰抽插,鼓胀的囊袋直接甩在你的穴口,拍得本就濡湿的穴口啪啪作响,汁水四溅。
      到最后,收缩的软肉被彻底操开,你眼前仿佛炸开艳色的烟火,一道一道袭来,体内的性器一挺,灼热的精液灌进软肉,震得你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身子最后抖了几下,闭眼前留给司岚一个有些委屈的眼神,疲惫和酸痛蔓延全身,你想,等你这觉睡醒起来,肯定要吃十个坚果小挞。

      你按着肿痛的胸口爬起来,身上穿的是带绒的睡袍,你认出这是前几天司岚和你一起挑的“情侣款入冬必备毛绒睡衣”。
      四肢的浮肿好像已经消失,你想掀开被子下床,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落地的一刻你就失去平衡,要倒在地上。
      “司岚——”危急关头,你立马喊他的名字。
      但好在司岚推门出现的身影比你跌下床的速度更快,你摇晃的身体被他扶正,你回手摸了一把被子的厚度:“你换厚被子了?”
      “正好刚把秋天的被子送进洗衣机,”司岚抱起你,把你放回床上,“昨晚睡前就套好了这床厚被子。”
      “那为什么不盖。”你双手交叉装作生气样,“我推测,可能就是因为这两床厚度不匹配的被子,都做好了被盖着睡觉的准备,所以我才这样的。”
      司岚俯下身,抵着你的额头,蓝色的眼睛闪着狡猾的亮光:“抱歉,这确实是我没有预想到的,我给聪明的被子精灵道个歉,能不能原谅我?”
      一秒变红的脸颊加上你躲闪的视线提前做了无声的回答。你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司岚笑着揉了揉你脑后的头发,你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如出一辙,最后你才平复了脸上的温度,干巴巴地冒出来两句:“原…原谅你了。”和“我要吃坚果小挞”。
      这一次“司岚夸我时保持正常可思考的大脑”的比赛,你好像还是没有进步。
      你适应着变沉的四肢,坐在餐桌前,抿着热好的燕麦奶,嚼着还有些硬的坚果,你小幅度晃着腿:“司岚,我感觉我认识你之后,你也没有长大呀?”
      “这次回去可以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相册。”司岚递给你拌好的蓝莓酸奶碗,“我已经过了作为人类的生长阶段了。”
      “这样啊。”你点头,“那过了生长阶段是不是就会一直保持现在这样?”
      “不是的。”司岚意识到接下来讲的必须得要委婉一点,“我可能会衰老,也会…离开这个世界。但这是每个人都要正常经历的阶段。”
      “什么是衰老?”你好奇,“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衰老?是一床被子发黄变旧吗?”
      “差不多,”司岚尽可能的说得通俗易懂,“不过至少有好几年,你都见不到我衰老的样子。”
      “好几年?”你踢着重重的腿,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们不是说了永远?永远不是几年。”
      “是的,永远。”果然现在和你解释死亡还是有些过早,司岚朝你的盘子里又放了两块小挞,“短时间,你可以不用考虑这些。”
      你哼哼两声,听出司岚并不想深入的告诉你,但没关系,司岚不说的,图书,网络都可以告诉你。你吞下最后一口坚果小挞,想表演决绝的起身,然后用你自己的方式去了解司岚含糊其辞的“衰老和死亡”。但显然,体重变为了原来两倍还多的这个事实,你没能完全适应,才起身迈一步就又摇摇晃晃。
      还没等你抛给司岚一个求助的眼神,司岚就已经拦腰抱起你:“要去哪里?”
      “去我的小书架。”你勾着司岚的脖子,“看来这几天,你得每天帮一床被子挪动生活起居的地点了。”
      “嗯,所以短暂失去行动能力的精灵小姐,有没有报酬给她的司机?”司岚抱着你往沙发方向走。
      你微微立起上半身,落在司岚脸颊一个吻:“一次一个。”
    秋风又吹过一阵,一片红透的枫叶黏在了客厅的窗户上,你抬起手,透过指缝去看秋阳把如血的枫叶照得透亮,下一秒,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松鼠在窗台一闪而过,带着那片枫叶一起,消失在了你的视野。

    ●版本3.1-3.4暂时封存,将于下一个秋天重新开启。
      ——记录于相伴之秋

  • ◎版本3.3——记录于深秋

      不知道是不是那趟外出的返途温度骤降,周一你摁掉司岚的闹钟,扑进他怀里,打算照常打断他晨练的计划时,发现他烫得不正常。
      你的手穿过他黏在额前的头发,很烫,初步判断,比一床被子最暖和的时候还要烫。
      司岚睁开有点朦胧的眼睛,你立马扶着他靠着枕头坐起来。
      “司岚,你身上好烫。”你有些不安地抱住他,想分掉他身上多余的热度。
      司岚对上你担忧的神色,开口就感觉嗓子哑了个彻底,他声音不大:“帮我去客厅的柜子里拿一下医药箱,好吗?”
      你钻出被窝,前些天才加厚的被子,让你穿着单薄的睡衣也不会冷。你学着之前司岚的样子,很认真地帮他捻好被角,然后转身去客厅。
      你提着药箱,走之前还不忘通知家居精灵要烧一壶开水,要保温在60度,停顿片刻,你改口,还是保温在70度吧。
      你随后推开卧室的门,把昨晚窗户留着透气的小缝关严实。最后,你蹲在床边,打开药箱,怕打扰刚刚又阖眼的司岚休息,于是你声音也很轻:“司岚,需要哪一个?”
      可惜这里面林林总总的药瓶,你只认识创可贴,还是之前拆一本新书时,塑封解开,锋利的书页划伤了司岚拇指的指尖,你看见红色的血珠脸色瞬间发白,差点要哭出来时,司岚才告诉你是很小的伤,不会死,把家庭药箱里的创可贴递给他就行。
      “测温枪...认识吗?”司岚微微张开眼
      你递给他一把类似手枪的东西。司岚把测温口对准耳内,像是给自己开了一枪一样,“滴”的一声,你听见测温枪播报着温度:“测试结果为38.5摄氏度。”
      司岚发烧了。
      你需要照顾他。
      你的脑海里冒出来这样两句像游戏任务条的指示。你把刚刚司岚测温时离开被窝的手又塞回去,很郑重地开口:“我来照顾你吧。”
      你接了两杯热水,一杯还加了刚刚找到的退烧药冲剂。保质期这样的问题也轮不到你此刻再查一遍——司岚不会把过期的东西放在家里的。
      虽然你平时总嚷嚷着要照顾司岚保护司岚,真到了实操的时候,你此刻反倒有种睡眼惺忪就被推上高台,台下簇拥的人群高喊:“让我来看看你的忠心吧”这样的赶鸭子上架既视感。
      心里露怯也不能在行动上畏畏缩缩,你拿着司岚的手机,查着如何降温的具体措施。可以盖在额头的凉毛巾,或者土方法闷汗...你担心地盯着司岚通红的脸,紧闭着眼睛似乎很不好受。
      等沾了凉水的毛巾敷在额头,实实在在的凉意,让司岚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些许,他微微侧头,看见你有些踌躇地对着他的日程记录本和手机通讯录。
      过了一小会儿,他听见你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好,我是司岚的...家属,他...今早生了很重的病...可能...可能需要卧床休息,上午...呃上午的委托人面谈,他可能没有办法准时参加,能不能延期...或者麻烦找人代替一下,实在不好意思。”
      你松了一口气,又拨响了下一个。
      “你好,我是司岚的家属,他生了很重的病,现在需要卧床休息,下午的...下午的讨论会他可能去不了,实在很遗憾...”
      “好的,好的...我会转告他注意身体的,实在不好意思,再见。”
      你继续找着司岚下一个日程的沟通对象,全然没注意到司岚看你的眼神带着些欣慰。
      从断断续续到能够流畅的和陌生人沟通,你确实在力所能及地靠近司岚。
      “你醒啦?有没有好受一点?”你结束了最后一个电话,把手机和日程本都放回床头柜上,才发现司岚脸色已经没刚刚那么红了。
      司岚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你拿起测温枪,学着司岚刚刚的样子,撩开他耳侧的头发。
      “滴——测试结果为38.4摄氏度。”
      只下去了一点点啊,你脸上挂着肉眼可见的失望,你站起身,晃了晃蹲着有些麻的腿,打算再帮司岚换一块冷毛巾。
      “辛苦你了。”司岚声音低哑。
      “不辛苦。”你拿起湿毛巾,朝司岚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家居精灵播报着早间新闻,你手快摁掉,可不能打扰到司岚休息。平时播报早间新闻的时间点...你把毛巾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冷水,这会儿大概是你在司岚怀里赖床才醒的时间点。
      但是今天,你已经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了。帮司岚冲了药,测了温,还请了假。你打了个哈欠,准备把重新浸了冷水的毛巾放回司岚的额头上。
      你心里暗暗想着。等忙完了,自己肯定还要再睡一会儿。

      “你有没有想吃的?”你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揉着司岚的掌心,“我会尽力去做的。”
      “暂时没有。”司岚被子里的手微微用劲,“再陪我躺一会,好吗?”
      你默不作声地钻进被窝,贴着司岚发烫的胸口,看着他因为高热而泛红的眼角和挥之不去的病气,你心疼地搂住他:“司岚,快点好起来吧。”
      司岚很轻地“嗯”了一声,下巴小幅度的点了一下。
      “我不想看你生病也不想看你受伤...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在家陪我一天,我宁可不要。”你的手臂抬起,擦着司岚脖间的汗。
      注意到司岚干涩的嘴角,你爬起来把有些温的水送到他嘴边,司岚的喉结滚动,你问要不要换杯更烫的,得到了摇头的回复。
      你把水杯放回原位,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观察司岚的状态。耳朵是不是比刚刚更红一点?脸颊是不是又冒了两滴汗?这样直勾勾的目光,让带病的司岚都有些招架不住。
      “我们一起睡一会儿吧。”他的手抬起,想把自己身上正抬头盯着他的你按下去些许。
      “好。”你不用他动手,就滚到他身侧,眼睛总算恢复正常平视:“如果难受,就及时和我说哦。”
      你睡得相当不安稳,几乎隔五分钟就要爬起来看一眼司岚的状况,最后,你干脆拿了本客厅桌上你正在读的童话,钻回被窝看了起来。
      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躺进棺材——她死了吗?没有,王子吻醒了她。
      睡美人被纺轮扎了一下躺在床上睡了好多好多年——她死了吗?没有,王子吻醒了她。
      小美人鱼寻求王子的吻从而真正的留在地面——她死了吗?这个确实化作了泡泡。
      司岚生了病卧床需要好好休息——他会死吗?不会,你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你合上书,趴回超级供暖的司岚身上,人这么容易因为吃毒苹果,被针扎就一命呜呼...这也太脆弱了。
      于是你学着王子亲吻公主那样,郑重地吻了司岚一口。
      童话里的爱情无敌看起来打不过现实的小小病菌,你丧气,眼一闭,趴在司岚身上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被烫醒了。你感觉司岚的体温绝对不止38.4。你的手伸出被窝捞着了测温枪。此时再“滴——”一声,已经是39度多了。
      代替心头盘旋着的慌张不安,是你手上解衣服一刻都不停的动作,把睡衣从一个昏昏沉沉的人身上剥下来,对你来说有些困难。
      脱完司岚的,你颤颤巍巍解起自己的,如果要用被子闷汗的话,你还没有在司岚面前变回过一床被子的样子。
      真爱之吻的效果只在童话故事里有用,现实生活中,真正的魔法效果会有用吗?只能等你试一试才知道了。
      半梦半醒烧的头晕之间,发烧的人反而会觉得冷,司岚只感觉又多了一床熟悉贴肤的被子,慢慢的,一点点裹满了他的全身。
      你一边舒展身体,一边想,如果还是没用,你打算试着打120,但是呼叫救护车前,可能又得帮司岚重新穿上衣服。
      每一块贴在一起的肌肤,也让你热得不行,你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因为司岚的高热,还是挨在一起时你习惯的反应。
      汗,细细密密的潮湿感渗进棉与棉之间,原来这就是出汗的感觉,你的大脑在恢复被子形态后,变得只想入睡,被角试探地拂过司岚的脸,司岚是不是好受了一点?
      等你覆盖住司岚的全部,棉芯的内里也后知后觉地热起来,你恍惚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生理反应来的不合时宜...现在哪是想这码事情的时候啊!
      你有些欲哭无泪,甚至不知道接下来是该继续覆盖司岚还是变回精灵短暂冷静一下。
      精灵魔法看起来还不如真爱之吻。得变回去才能想更多的办法。你眼一闭,再睁眼,又是司岚透红的身体。
      你咬着唇角,偏过头去,耳根红得透亮。这个姿势...属实有点像第一次你压在司岚身上的样子。
      发烫但未挺翘的性器抵在你的小穴前,嵌入你的穴缝里,偏偏还有股清液从穴口冒出,将发烫的柱头浇得湿漉漉的。
      你得爬起来,你在心里反复重复着,手撑在司岚胸口,身体慢慢抬起,你的小穴却已经顺从生理习性分泌水液,将整个棒身彻底润湿后,甚至滴滴答答的落在司岚身上。
      你颤了几下,告诫自己,这是不可避免的,司岚的身体状况容不得你拉着他交欢,但偏偏欲望从心底勾的你四肢发痒,你又默默地坐回了司岚身上。
      你俯身,像无数童话故事里具有神奇功效的真爱之吻一样,你衔上司岚发烫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接吻带来的刺激让你感觉下身有硬挺的物什缓缓复苏,两个人相接的下身已经被浇得潮湿不堪。
      你微微抬起身子,手摆弄着性器抵在你的穴口,不知道是感应到湿滑的软肉,还是高热时司岚的身体特别敏感,你感觉手握着的柱头兴奋地吐出前液,顺着粗壮的柱身在你的指缝里滑落下来。
      一些“事已至此,看来不得不这样了”之类的说法涌进你的脑海,看来司岚的建议没错,你确实该减少网上冲浪的频率。
      你感应到,在你的把控下,司岚的性器正在慢慢撑开你的穴口。你咬住嘴唇,腰肢紧张地颤抖,没有司岚扶着,这个体位你总是摇摇欲坠。
      等圆硕的柱头蹭开穴口,你热的都快赶得上司岚的体温了。你缓缓保持着上身的平衡,最后一鼓作气地往下坐。
      快速的进入让你忍不住缩臀,整根棒身一下全部嵌入你的小穴。没有缓冲的时刻,瞬时带来的微痛和酸麻让你没忍住喘息的声音。
      烫,相当的烫。甚至有些刺的你内壁返凉的烫。发胀的饱满感和高温的灼烧感代替愉悦,变为担忧和害怕。
      司岚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见的就是你和他光裸的身子已经结合在了一起。
      你皱着眉头,似乎全然没注意到需要照顾的病人被你吵醒的事实。你的穴口被他的精囊抵住,你还在想怎么开始晃动身体。
      小穴又滑又紧,夹得司岚头皮阵阵发麻,眩晕感之外,此刻司岚又多了别的感受。
      “怎么突然变硬了...司岚!你怎么醒了!”
      你一惊,俯身想查看司岚的状况,又忙不迭解释起此刻的行径,可惜撒谎这件事一贯不太擅长:“这是...这是我在网上看见的新疗法,降温快...”
      说到这里,你都有些不信了,司岚却微微点了点头,可能是已经糊涂到分不出多余的思维去考虑你话语的对错,倒让你松了一口气。
      于是你缓缓抬起身,又坐了下去,直入直出的感受如此清晰,抽插的水声分外明显。你眼角湿润了,手抵着司岚的肩膀,反反复复地抬起身体又坐下。比平时司岚的速度慢了很多,但是整根几乎全部抽出,只余柱头夹在里面,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这样直接的撞击感,将你层层紧缩的褶皱用力地撑开,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带着喘,小声喊着司岚的名字。
      司岚也在不断喘气,他几乎没怎么用力,但你缓慢的整根进出,还是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尤其是离开时附带着水液黏在皮肤上,短暂的凉意让这具高热的身体稍微好受了一点。
      这种难耐的舒爽,从小穴席卷全身。你切实感受到了感官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如果司岚不在生病的话就更好了。
      你盯着司岚幽蓝的鬓发被汗水打湿,眼角同你一样渗出些泪水,你顺着勃起性器的弧度,趴在司岚的身上,这次你看的更清晰了,司岚的肌肤正在沁出薄薄的汗液。
      臀部又失重下落,赤红的柱体破开甬道,将湿红的软肉推得更平,带着“噗嗤”的声响,你加快着自己上下移动的速度。
      快一点,让司岚出汗,出汗就会好了。又是坐下去的一下,坚硬狠狠插进最深处。
      到顶了。你双眸微微焕散,脸上全是泪水,你低头,手不自主摸向连接处,通红的腿根已经比身上其他任何一处的皮肤都要红,没入你穴道的性器被吞的一点都不剩。温热的水液一股股涌出,下一次再抽出,肯定就得向外喷溅了。
      你去看司岚的反应,似乎也因为高热之间的欲色显得更加柔软温和,额间的汗滚落在枕头凹陷处,你闭了闭眼睛,又一次抽出,坐进了硬得宛如烧红的铁杵的性器,透明黏腻的水液顺着动作溢出在你和司岚身边的秋被上。
      坚挺的肉棒最后一次重重地撑开你的肉穴,饱胀的感觉让你浑身酥麻。快感一波一波涌上,你忍不住地饮泣。未被遮盖的冰凉的上半身和火热的下身,复杂的温感随着高潮的快感,如海如潮淹没你,你浑身过电般颤动,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包裹着同样越来越紧的司岚。
      你听见司岚的粗喘,汗水从脖颈不断地垂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随后就是在穴内迸射的液体,烫得你捂着下腹哀哀叫了一声,最后还是全部吞了进去。
      你擦了一把司岚额头上的汗,有没有下降一点温度?你想去摸放在床头的测温枪,稍微动了动身子,就意识到司岚还埋在你体内。
      算了,你把手收了回去。含着还未疲软的性器趴回了司岚身上,耳朵对着他带汗的胸膛,他急促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
      窗外一地金黄。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又一地的叶子。你重新摸向司岚的脸,似乎比刚刚凉了一点。
      困乏感来得理所应当。你本想学着司岚平时在性事结束的时候,收拾好不肯多动一下的你,顺带继续把床品更换好。但看起来这等意志力,对于你来说还有些距离。
      你趴在司岚身上,代替那床有些水渍的被子为司岚保暖。睡一觉就会好的,你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在司岚的身上睡着了。
      看起来人是真的很脆弱,得不到真爱之吻可能会死,因为生病发烧也可能会难以维持正常的生理体征。但你现在清楚了,到底怎么样才能在现实生活中治疗好发烧的家属,真爱之吻或许不够,精灵魔法也差点意思,或许只有最亲密的陪伴和最真挚的期望,能够唤醒正在降温的司岚。
      “滴——测试结果为37.3摄氏度。”
  • ◎特别版本——记录于10.17

      你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前台的姐姐递给你一杯热水,你不好意思地接过道了声谢。你环顾四周,心里想着:司岚怎么还不回来啊?
      中秋国庆的小长假一结束,你和司岚又回到了原有的生活模式,你抱着司岚留下的平板写写画画,系统的日历突然冒出来一个弹窗。
      『距离司岚的生日还有7天』
      你点开日历,细数着从今天开始的七天后,10.17的日期底下有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给司岚过生日的想法一经提出,司岚就有些歉意地告诉你,可能没法实施。
      早几个月就确定好的学习名额,是邻省最出色的一家律所发出的邀请,尽管排期未定但司岚也应允下来。前两天刚刚确认了这趟短途的学习时间:10.14-10.17。
      “本来不想告诉你生日有关的事情,”司岚安慰着有些失落的你,“可以等我回来的那个周末补过,但你今天看到了,我想也瞒不住了。”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你抓着司岚的衣角,最后叹了一口气,“算啦,谁让我是床通情达理的被子呢。”
      “我会尽快回来。”司岚帮你擦了擦刚刚吃蛋挞时嘴角留下的细屑。
      你摇头,“好好工作更重要点,睡觉这样的事情...”你闭上眼睛,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亮光,“那里的被子也会带给你好梦的。”
      话虽是这样讲,13号的晚上,司岚还是嘱咐了你很多,你前脚和他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后脚就得拖着疲惫的身体记住“钱在抽屉里,饭在锅里,不要玩火,记得关水”之类的嘱托。
      你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胡乱点着头,像没骨头一样靠在司岚的身上。等着司岚把你抱回床上,你还在止不住点头:“嗯嗯...我记住了...司岚...”
      “15号温度会下降,可能会有雨,在家记得关好门窗...”
      “我会的...”你睁开怨念的眼睛,“你再这样说下去,就赶不上明早的车了。”
      “好。”司岚总算露出一个放心些的微笑,晚安吻过后,你却困意散了大半,有些辗转难眠。这还是司岚第一次出去这么久,也是你第一次要守这样久的家。
      迷迷糊糊的晨间,你听见身侧的司岚已经有了些动静,你习惯性地伸手拉他让他再陪你一会儿,这次司岚主动坐在了床边,他俯下身:“照顾好自己,不要贪凉贪甜,有事用平板发消息给我,座机也可以打我的电话。”
      你睁开没睡醒的眼睛,眼角不知道是困乏的生理泪水还是其他什么,你有些不舍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我肯定会想你的。”
      等到再复醒已经是晌午,你换下皱巴巴的睡衣,套上司岚已经帮你搭配好的秋装,学着司岚平时在家的样子,打开客厅的窗户通风,收拾好茶几上的图书,随后你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
      平时的白天也是一个人过的,怎么就没觉得这样无聊呢?你点开平板,你的账号注册用的手机号是司岚的副卡。
      司岚陆陆续续发来了消息,十点出头告诉你已经落地邻省的省会,过了半个小时,又来了消息,说已经到了律所。
      你慢吞吞的回。
      『好。』
      其实一点也不好。门口的榆树为什么掉了那么多的叶子?街角桂花开了,香气太浓了,隔着老远都能把你身上染上味。天上怎么来来回回飞去那么多大雁,连一片无云的天空都见不着。
      你抓了抓头发,才刚弄乱就收手,又学着司岚一点点用梳子梳顺,最后你又躺倒在沙发上。

      要说不担心你肯定是不可能的。短短一个介绍团队的短会,司岚就看了手机屏幕七次,他想你可能还没有睡醒,或者睡醒了在看书没注意平板,直到自己发言时,司岚才快速回神,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和情况,以及之前的履历经验之后,司岚低下头,看见聊天框冒出来一句『好』。
      司岚这口气松的,都不知道是因为结束了发言,还是因为看见了消息,但得到了你的短短的回讯,他确实敛下了不少心神,集中注意力到接下来要协助处理的法案之中。
      摊开的图书又把茶几弄乱了,秋风瑟瑟吹的落叶差点飘进家里,你爬起来把窗户关上。鲜艳色彩的图画你看不进去,摁开电视机的按钮,屏幕上又放着爱情电影。
      你从冰箱里找到前些天买的蓝莓汁,打算作为观影的饮品,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打算放回冰箱时,发现瓶身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记得把盖子扭紧,冰箱门管好。放温了喝,喝慢一点。』
      你犹豫了一下,把没满的杯口加到最满。最后拿起平板拍了张照片,敲敲打打几个字一并发了过去。
      『倒完才看见便利贴。』
      『好,如果喝完了等我回来买。』
      满满一杯果汁也变得像白水一样了。你抿了一口,小心翼翼地端回客厅,电视屏幕里,男主角的手蒙上女主角的眼睛,把她带到漆黑的屋子里,只有桌上生日蛋糕的烛光照亮他们二人的脸。
      你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就像屏幕里一闪一闪的摇曳烛火。
      晚上通话司岚看出来你心情似乎不太高涨,你摇摇头,说可能是温度降低了,家里得换厚被子了。
      不适宜当前季节的被子厚度,会让你感同身受的体会到持续的热或者持续的凉,所以更换被子的厚度和被套的材质很重要。
      你听司岚说,今天回住宿的酒店时,门口有一家仅在这个地区售卖的特别茶饮。
      “司岚你喝了吗?好喝吗?”你勉强提起了点兴趣。
      “糖分可能会让我在工作时犯困,不过听本地的同事说,很值得一试。”
      你的眼里总算迸发出今天第一抹色彩:“我要尝一尝——”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呀?”你站在蛋糕展示柜前凝视着里面每一款甜品,听见柜员姐姐这样问你。
      平时都是你和司岚一起,或者司岚路上买了带回家,这还是你第一次一个人来街口的蛋糕店。
      “我...我想要这个。”没有司岚,你和旁人对话还是有些紧张,你指着柜子里一块六寸的蛋糕,学着司岚平时的样子:“麻烦要两套餐具,谢谢。”
      那是一块淡蓝色的奶油蛋糕,戚风蛋糕胚上抹了两层动物奶油,最上面是白色的云朵和蓝色的鲸鱼——像鲸鱼眠于云间。
      “男朋友过生日吗?”柜员姐姐把蛋糕册子摆在你面前,同你确认蛋糕的夹心。
      “嗯,后天...就是17号,”你点着边上的图案,“要蓝莓酱和黄桃夹心。”
      “好。”你把口袋里司岚留下的两张纸币递过去,这原本是留给你买莓果蛋挞,冰淇淋泡芙,肉松小贝以及云朵慕斯的钱。
      回去的路上下了小雨,你说明天早上来拿,一定要包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店员笑着说好,把零钱放到你掌心。结果自己到家却淋了一身雨。
      你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家居精灵播报着15号的天气温度,今天晚上有暴雨蓝色预警,温度将下降5~10度。
      平板上有两个未接的视频通话,你擦着头发回着消息。
      『刚刚去蛋糕店了。』
      『回来的时候下了雨,可惜今天没有人帮我吹头发。』
      比消息更早弹出来的是视频通话申请,你打量了一下刚刚脱掉衣服的身体,立马钻进沙发上的毯子里,才点开了接通。
      还好屏幕对面只有司岚一个人。你湿哒哒的头发贴着脸颊,你张了张嘴,本想炫耀一下,自己没有司岚也可以独立完成采买预订的大事件,但发间一滴水珠落在身上,再开口,就变成了有些委屈的:“我想你了。”
      “我也是。今天过的怎么样,冷不冷?”
      “有一些,我体会到你总说‘不要着凉’是什么意思了。”
      “等我回家,换床厚一点的被套。”

      保温袋把蛋糕装的严丝合缝,你确认着比较省力并且不会碰坏蛋糕的拿法,笑着朝店员告别。
      昨天的外套湿透了,你今天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司岚的冲锋衣,你套在身上和里面枫糖颜色的内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你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挡住了大半张脸,抱着蛋糕朝车站走去。
      对于一床没加厚的薄被来说,还是有些沉的。你走的不快不慢,但手却抱得紧紧。
      身份证还没有办好,你没法和司岚一样买便捷的高铁票,两小时就抵达。昨晚雨夜又挨了冻,冷得你直哆嗦,整个人干脆窝在被子里研究平板上的长途汽车车次。
      对比了好几班的出发站和中停站点,你才锁定这班中午12点出发,晚上六点抵达的。你关掉亮光的屏幕,没什么暖气的被窝一下子黑了下来。你闭上眼睛,想着自己这样不健康用眼,会不会也和司岚一样得近视,重重的眼镜戴在你的鼻梁上,不知道有没有司岚那样理智知性。
      你把第三张纸钞递给了大巴车的售票员,这原本是司岚留给你去水果店买柑橘和甜柚的。
      “应季的水果会格外甜,如果想吃可以买一点尝尝。”你想起司岚那晚上说的话。
      驶出城区 后雨越来越大,外面的秋寒也让车内的窗户上起了水雾,你伸手涂鸦着小鱼,云朵。车上的人不多,此刻不是节假日,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中日,车上都没有坐满,邻座的婆婆带着一些口音和售票员扯家长里短,你默默抱紧了怀里的保温袋。
      今早走之前应该再和司岚报个平安。你早起就忙着找删除外套,拿蛋糕,一个人一路走到附近的长途车站,却忘了早起和司岚说句好。

      早知道走之前该提前换好厚一点的被套。司岚的手不规律地敲击着口袋里的手机,昨晚降了温,孤身的被子没有取暖的能力,或许你整晚都在瑟瑟发抖。
      身旁一同学习的同事也忍不住感慨:“确实比我们那冷多了,我都有点后悔没带件厚衣服过来。”
      司岚刚想回复,口袋里手机响了响,在致去一个歉意的微笑后,司岚走到一旁,是一条短讯。
      是邻居的婆婆,说下午下了暴雨,但看见卧室外阳台的窗户没有关上。
      致去提醒关窗的消息没有回音,拨去视频电话和座机都迟迟没有响应。
      司岚隐隐感觉有些不对,最后一条信息发出后,他带着点忧心继续回到了工作中。
      『我在担心你,回个电话给我好吗?』

      下车的时候秋雨绵绵,落在身上说不上疼,但是带着丝丝寒意钻进身体里,让你相当不好受。
      你凭着昨晚的记忆走在陌生的街道,路边溅起的水花,你小心翼翼地侧身躲过,从下车地点走到司岚的酒店,大概需要20分钟左右,需要在第几个路口拐弯的问题,你画了张简图,此刻放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你戴上冲锋衣的帽子,仍把蛋糕抱在怀里,大巴抵达目的地比预计的晚了一个多小时,晚高峰的人群已经减少了很多。不然也很难保证,你可以一个人在人群里串流不被带偏方向。
      帽子没遮住的鬓发湿了个彻底,你的裤脚和袖口也是。渐大的雨点让你迫不得已挨着店铺缓慢地向前。有些后悔了...至少不该觉得,在家看大雁南飞和闻街角桂香,是件不好的事。
      灯影透过雨点绰绰,你脚步渐渐加快,司岚如果看到你有这个能力一个人出远门,还买了蛋糕来找他,肯定会夸你的。唯一的纰漏,就是你想到早上没把阳台的窗户关上,卧室的窗帘回去之后又得拆下来洗一遍了。
      于是等到你湿漉漉的站在酒店大堂,前台递给你一杯热水。你不好意思弄湿坐垫,但是温暖明亮的环境却也让你放松下来,你解释,你是来这里找人的。
      房间号你并不清楚,只知道入住人的姓名。但是住宿是这次外出学习的团队一起订的,具体安排需要问活动负责人,看起来在这里等司岚回来,是唯一的解法。

      “听负责人说,晚上的聚餐你不去了,要先回家,明早的高铁也不算特别迟,何必那么赶?”
      刚刚结束会议讨论的司岚收拾起桌上的记录纸案:“是的。今天下午家里出了点急事,我不大放心想回去看看。”司岚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下方,还是没有新的消息或者来电。
      “那也好,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
      于夜幕和雨幕中,司岚踏出了律所的门。
      司岚脑海中设想过很多种可能,譬如座机电话线断了,平板也恰好没电;出去买蛋糕于是留在店里和店员聊了很久...再极端一点,他也不敢去思考,只想着先回去收拾东西,屏幕亮着,上面是当晚回程的高铁班次。
      路过宾馆旁那家地区限购的奶茶店时,司岚刚刚摁下指纹,支付了一张一个小时后的高铁票。
      或许你只是冻得睡着了,不用这样诚惶诚恐。司岚走出店铺时,手上多了两杯拎着的奶茶。
      司岚匆匆走进电梯,摁下楼层后,在即将关闭的电梯门里,挤进来一个黑色身形的女孩。
      你摘下帽子,保温袋还抱在怀里:“司岚——”

      手上的东西交换了位置,你喝着司岚带给你还有些温热的茶饮,保温袋被司岚拎着,你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到房间的门前:“我觉得如果是去冰可能更好喝。”
      “喀嗒”一声门开了,你跟进屋子,两杯插了吸管的奶茶放在进门的台面上,你把冲锋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柜上,心里却好奇想着:司岚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看来你有必要强调一下你今天有多大的进步,你换上拖鞋,又喊了一声:“司岚——”
      你身上这件枫糖色的上衣是司岚帮你挑的,你说穿这个颜色,像是自己被装进了蜂蜜罐里。
      司岚当时盯着试衣服的你,脑海却思索起这个比喻,他想,比起蜂蜜,你不会让人蛀牙,也不会让垂涎甜蜜的人被叮的浑身是伤。
      你坐在椅子上,晃着脚,等着司岚走到你身前,你想,是不是你的到来让他狠狠吓了一跳,此刻连话都说不出了?
      那没关系,你来说也可以。
      你起身抱住他,断断续续说订蛋糕拿蛋糕,说做攻略买车票,寻到车站找到宾馆,最后在人群里一眼找到司岚。
      “听我说了这么多,司岚,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很厉害了?”

      罗伊克里夫特的《爱》里这样讲:“我爱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
      那本情诗集篇幅短短,却让司岚过目不忘了很久。
      司岚低头,怀里的你,头发只有发顶是干的,发尾半潮不潮地落在枫糖色的衬衣上,像被雨水点染后的蜂蜜,甜里带着游离的涩味。
      “你怎么不说话?”带着家里洗护香味的发顶移开换成了你抬起头的脸,“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很吃惊的。”
      一个漫长的,细碎的,像窗外影影绰绰的灯光的,温柔的吻落在了你的唇间。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着急地接上,早知道刚刚就该第一句说这个的。可恶,被司岚抢先了。
      湿漉漉的衣服脱下,你没有换洗衣物,又换回了司岚宽大的上衣,你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像不像我们认识那天?你也给我套了件巨大的衣服。”
      “先去洗澡,出来我帮你吹头发。”司岚帮你整理着脱下来的衣物,顺带着退掉了刚刚的高铁票。
      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以及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的困乏,让你在吹头发的时候连打了三个哈欠,最后你靠在司岚怀里:“什么时候到0点啊——”
      “先睡一会儿,我到时候喊你。”司岚帮你抹掉眼角因为哈欠引起的泪水。
      “不。”你摆摆手,“通常这样的情况下,你会不忍心叫醒我,然后和我一起睡到大早上。”
      “的确。”司岚想象了一下,他的确没法在这个时间叫醒酣睡的你。
      “我要在零点遮住你的眼睛然后点亮蜡烛让你吹...灭...”疲惫的精灵在柔软的床铺和温热的怀里睡着了。
      那些“一个人坐车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下雨天走路小心水池和车辆”以及“拎着这样重的保温袋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这类的关心,都淹没在这场连绵了两天夜晚的秋雨里,绵长不绝。
      至于这个蛋糕,可能得等到第二天成为你和司岚的早饭了。但在此之前,司岚得把它放进房间自带的小冰箱里。
      拉开保温袋的拉链,那个装在袋子里,被护得方方正正的蛋糕,上面的鲸鱼和云朵亲呢地靠在一起。
      至于最顶上的贺卡还有着你的字迹,司岚摸着你笔尖凹陷的痕迹,他能想象到你在落笔时的神情和动作。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是那首短短情诗的后半篇。

      可能在不久后,这个于异地清晨,秋雨放晴,暖阳下品尝隔夜蛋糕的味道已经淡忘。
      但总会有一天,司岚摸到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那张歪歪扭扭的简易地图时,他总会想起同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秋雨,蛋糕,黑乎乎湿漉漉的装扮,和一个沾床就睡着的被子精灵。
  • ◎版本3.2——记录于中秋

      粗糙的越野车轮碾过车道旁推挤在一起的枫叶,一阵脆响过后连带着飞起几片,你的目光透过车侧的反光镜去追飘起又落下的红色枫叶,然后转头盯回导航的屏幕。
      “司岚——还需要多久啊?”你的指尖在屏幕上放大缩小地划弄着。
      “快了,我的包里有你喜欢的果汁,觉得无聊也可以看一会儿手机。”司岚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大概还有四十分钟。”
      “比之前的河谷还要远...”你在司岚的包里顺利找到了那瓶果汁,转开瓶盖,先把瓶口递到司岚的嘴边,微微倾斜:“司岚先喝。”
      “谢谢精灵小姐。”司岚目视前方,但刚刚湿润的嘴角上扬,你得到夸奖,心满意足地靠回靠背,又一片枫叶落在车窗上,没黏住又落回了地上。
      等到夕阳最后的余晖也消失在天边,车前灯熄灭,你伸了一个懒腰:“到啦。”

      中秋和国庆拼在一起的小长假,你和司岚决定去邻市的山脚下的一个温泉度假酒店。你抱着平板,划着酒店的介绍,读着宣传的简介:“沉浸体验在火山脚下的温泉...司岚,那里有火山?”
      “应该是为了宣传介绍的夸大说法,那里只有一座普通的丘陵。”司岚看了一眼你递过去的屏幕,开口解释着。
      “那我们去这个?”你翻看着评论,“私汤的环境很好...司岚,私汤是什么?我们要被私自煮熟吃掉吗?”
      “并不是,”司岚解释着,你刚想抬头听,就看见屏幕上方多了一个请求视频通话的按键。
      你没有帮司岚接过电话,更别提见过这种样式的弹窗。好奇心和行动力max的精灵误打误撞的点了一下。
      “...司岚?”你在屏幕里看见了长得很想司岚的人,他看见你的脸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立马打断司岚正在解释含义的语句:“司岚,这里有人找你。”
      屏幕那头突然多了几个声音,你想起平时司岚这样和人隔着屏幕通话,都是在做法律咨询或者线上会议,你不敢耽误,立马把平板递给他。
      打趣的女声接二连三的传来,你隐隐约约听见,“我看就不用问他中秋回不回来了”“肯定要和女朋友出去啊”以及“过年带不带回家”之类的声音,你有些困惑,望着司岚有些泛红的脸,他压低声音解释着,最后已会晚些回个电话讲清楚作为这通视频通话的结束。
      你接过又恢复酒店预定信息的平板,划着评论继续看。抬起头却看见司岚正端详着你沉思,你忍不住开口:“怎么了,不去了吗?”
      “不是。”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坐在你身旁,“我在想怎么帮你去派出所办理户口和身份证。”
      你听不大懂但还是点点头表示配合,最后把平板推给他:“就去这个,怎么样?”

      你换上了粉色的丝制浴衣,手掌覆在衣服的材质上,司岚观察着你的动作:“发现了什么?”
      “衣服消毒很过关。”你挽上司岚的手。他穿着宽松的深蓝色浴衣,这样没有什么型制的衣服在他身上都显得板正,比起你穿在身上有些松垮的不合体感,你悄悄拉了拉自己的袖口,也想显得合身一点,好和司岚更般配。
      酒店楼上是室内的混汤,往二楼三楼的室外是露天温泉,你和司岚的房间在一楼,推开阳台的门后还有一个连通室内暖气的小型私汤池。
      你拿着宣传折页:“建议先去清水池...再是几个特色中药池,最后还有奶牛浴和红酒浴...”你点着图片,司岚帮你拿了一条裹住身体的大毛巾:“室外的几个汤池中转的时候,把毛巾裹上。”
      温泉水升起腾腾烟雾,清水很快沾湿了你的身体和衣服。你感觉轻飘飘的身体吸了水开始控制不住下沉,你抓着汤池边缘的瓷砖,家里的浴缸并没有这么深。
      “我可能要沉下去了...”你朝司岚抛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坐在可以没过脖子的水深的水池里,对你来说像是水底有吸力一样。
      司岚的手穿过你的胳膊,把你从里头捞起来抱进怀里,和热水相近温度的手接触到你的皮肤,你微微蹙眉,这样的触觉有些奇怪。
      暖身之后,你很用力才从第一个汤池里爬出来,裹上司岚给你的毛巾,你迈出一步就感觉腿沉的不行。
      “灌了水的被子会走得很慢...”你慢吞吞地迈着步子。
      司岚牵起你的手:“那就慢慢走。”他潮湿的大拇指摩挲着你的手背,你感觉此刻身体被捏一下就能沁出水来。
      你晃了晃俩人十指相扣的手掌,缓慢地走进竹林里的其他温泉池。你盯着他耳侧滴水的头发:“你冷不冷,司岚?”
      室外不比室内有那样庞大的中央空调,司岚常挂在嘴边的感冒生病,让你觉得好像只要不好好穿衣服就会生病。
      “不太冷,你的手很暖和。”司岚回看着你闪着水珠的眼睛,“你想出大远门吗?”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出大远门吗?”你捏了捏司岚的掌心。
      “嗯...要更远一点。”司岚想着怎么和你解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远,我们需要坐飞机。”
      “好啊。”你继续往竹林深处走去,鲜少有游客走进这条僻静的小石子路,“我只在图书上见过飞机呢。”
      进入这条岔道的人基本都选择了靠近路口的池子,越往里走越安静,等到你和司岚结束“坐飞机出行”这个话题时,已经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小腿肚,你屈膝缓慢坐下,温泉逐渐没过腰臀,你背靠着池子的边缘半阖着眼,室外的水温比室内水温更高,42度的水温很快让你和司岚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不知道是不是水温过高,还是被子精灵得天独厚不能过久泡水的特殊体质。你突然觉得越来越热了,手臂和大腿皮肤表面起初只是有稍微的瘙痒,但渐渐的这股痒意越来越凶,蔓延到了全身,你忍不住抓了抓浴衣之外的皮肤。
      “不舒服吗?”
      你水雾朦胧的眼睛眨了眨:“有点痒。”
      上身的浴衣漂浮在水上,你缓慢地移动到司岚的身前:“全身都很痒。”
      流动的水液触感变成了司岚不平的掌纹,你小腹的皮肤靠上司岚的手。
      “摸一摸会让你好受一点吗?”司岚的手指稍用力往下按,带一点浮肿的小肚子软的不可思议,这一按,你一下子瘫在司岚的身上。
      “再摸一摸...”你泡的有些头晕。
      司岚另一只手搂着你的肩膀,顺带着揉着你右侧的肩头。你感觉身体因为司岚的动作而有水溢出,但是浸在温泉里的身体,不知道哪一处又开始一点点吸回来。
      不对,越来越不对了。你感觉身体的储水量达到了饱和。眼角带了点水珠,嘴角忍不住张开来喘气。下身的穴口变得滑腻,你感觉即将沉入水底。
      四下无人,你微张的嘴角最后还是蹭上了司岚的脸颊,略微上浮的身体,让司岚的手碰到了你漂浮衣服下的乳肉。
      你对着司岚的脸颊亲了又亲。司岚眼一沉:“我们可以回私汤...”
      “摸一摸。”你勾着司岚的脖子,搂着你的那只手空出来,又落回了水面。你双颊酡红,靠在司岚的身上,远处看就像你和他面对面拥抱在一起。
      直到司岚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你的乳粒顶端,你浑身轻颤着,眼神迷离,嘴里细细碎碎地泄出丝丝的呻吟。花穴本来作为出水口就已经有稀释的黏腻,现在因为乳尖的刺激,又涌出一股一股水。
      “往下...”你埋在司岚的颈间,任凭刚刚频繁揉捏胸乳的手掌悄然下潜,滑入你宽松的浴裤里。
      直到指腹刮起你的阴蒂,捻动穴口的两瓣阴唇。你后知后觉地颤栗起来:“啊...”突然袭来的酥麻如弱电流般流窜全身,你在司岚怀里猛地抖了一下,大腿不自觉用力夹紧作乱的手掌。
      拥有潮湿温暖身体的女孩在平静水面里发颤,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温度上升会让人意识混沌,思绪变慢,蒸腾的热气也迷糊了司岚的眼镜。折磨你的手短暂离开,司岚单手摘下眼镜放在水池边。
      手指短暂的离开让你立马闷哼一声,但声音的来源又被堵住,湿润的两片唇贴在一起,渡着多余的水汽,你感觉自己身上的水马上要转移到司岚身上了。
      他亲了亲你泛红的耳垂,你眼波氤氲,盯着司岚摘下眼镜后更明显的泪痣,你伸出沉沉的手臂,想摸一摸他的眼下。
      手还没有碰到司岚的脸,你就深吸一口气,手又坠入池里。司岚两根手指直直插入甬道内,潮湿黏腻的挤压让他略微吃惊了一下。
      你一边深呼吸一边抓着司岚的上臂,紧绷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入逐渐放松。几乎只动了一下,你就感觉下身一泄,司岚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人,水出来的又多又急,应该不止是因为在公共场合的原因。
      你不满足只有两根手指的进入,泄过之后穴道立马被刺激得扩张开来,温热的水液挤在手指和肉壁的缝隙,你的脸蹭了蹭司岚的脖子。
      “我们回去,泡我们房间的吧。”你无力地靠着司岚,脱了力的身体是肯定爬不出去了,你可怜地望着司岚,像是在说:得麻烦你了。
      你被拦腰抱在司岚怀里,身上盖着刚刚的毛巾,手颤颤巍巍得帮司岚带好刚刚脱下来的眼镜。司岚走得不急不慢,穿过刚刚的小石子路一路返回,等回到房间时,你已经被刚刚正在高潮的情欲折磨的一刻都忍不了。
      你被放进私汤的水池里,水面高度要比外面低一些。你把宽松的浴衣脱掉,任凭他们漂浮在水面上,至于会不会落到水底你已无暇顾及。
      你坐在私汤的阶梯上,迫不及待地打开腿,水面刚刚没过胸乳,你感觉乳尖又发痒起来。
      瘙痒的穴口一开一合,你焦急地喊着司岚的名字,水汽在房间里扩散不开,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见人影,等到比水温还要热几度的性器缓慢没入你的身体,你才反应过来。
      私处亲密相贴的快感让你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你挺着腰背,插入进去的时候,又涌出了一股水。
      不是高潮的水。你呜呜解释着,就像浸泡在水中吸满水的棉布,在水里被人挤了一下,储着的水快速被挤压后重新再吸收,来保持整块面料的湿度统一。
      紧密相连的私处,一抽一插就会有水涌出,被一股股水液冲刷外翻的阴唇露出嫣红的软肉,粘合完好地附着在司岚性器的青筋上,随着吞吐的动作来回被扯出来,再顶进去。
      你柔软的乳肉被挤压,也像是要流出水来,白嫩的乳球随着动作被反复碾压成饼状,软塌塌地盖在司岚硬挺的胸肌上。
      和平时每一次的感受都不一样。司岚盯着你高潮迭起的脸,平时都只是柔软贴肤的紧绷感。此刻在温泉里,是怎么都榨不完的湿润,以及和水流一起收放的穴肉。
      你带给司岚的惊喜确实还有很多。他观察着你被水液冲刷折磨到不行的表情,湿漉的手附上你的脸颊,还没碰到你就已经贴了上去:“啊...唔唔...司岚...慢一点...先帮我堵住...”白花花的乳肉随着猛烈的节奏被震出一圈圈肉浪,你含泪继续请求着:“好多水...我要不行了...”
      “好,不过...”
      不过可能会没有用。
      司岚大抵猜到,发生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你的体质原因。
      司岚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双腿大张,通红的身体散发着和池水一样的热气,水池子下穴口一颤一颤地含着司岚的性器,堵住之后,被子精灵水下和水上的压强差,让司岚感觉下身被吸得一跳一跳的。
      你也不太好受,烙铁般的肉柱抵着研磨花心,酥酥痒痒的感觉从那一点迸射出来,水液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比刚刚还更加折磨人。
      “还是继续吧...”你小声地请求着司岚。
      “继续什么?”司岚故意使坏的明知故问。
      你气的想咬他,只可惜浑身也没这个力气。平时他也会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让你说些直白但令人不好意思的话,可惜每次司岚的时机都控制在你没法反抗的时候,你只能老老实实认栽。
      于是你只好委屈得发出邀请:“司岚...动一动,最喜欢司岚了...啊——”
      高亢的叫声瞬间传至房间的每一处,重新兴奋起来的小穴迎来又壮大的客人,你抱紧司岚,喷涌的水液多到让穴道都有些发涩。你落在台阶上的屁股被抬起,手指陷入你吸饱了水的臀肉,几近崩溃的冲刺让你感觉浑身都在出水。
      淅淅沥沥的热液逆流挤进你的穴道,你浑身瘫软,因为这场性事过多的高潮喷水,最后昏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你身体每一处都已经被吹干了,干净的浴衣穿在身上,你累的在床上一下都不肯动。
      “醒了?”司岚扶着你的后背,让你靠着床坐起来。
      你声音沙哑:“好累...度假原来这么累吗?”
      温水被送到你的嘴边,就像车上你喂司岚喝果汁那样,司岚看着你咕噜咕噜地喝下去一口又一口:“今天可以好好休息。”
      “我都有些不敢去水池了...”你有点带怯的眼神看向司岚,“要是吸了一池子红酒,牛奶,或者中药包怎么办?”
      “我会帮你洗干净。”司岚把水杯放在一边,落在你眉心一个吻,“照顾被子精灵,我想我可以自诩足够专业权威了。”
      酒店白色的被子之下,你的双腿磨蹭了一下,你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司岚,吹干被子的时候,在你下身潮湿的内壁一并被烘干时,他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在里面凝成了一层精斑。
      感觉好奇怪,有股干涩的感觉。你拍了拍自己的脸,如果和司岚讲的话...你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没力气再接受一次性事了。
      “你愿不愿意在这个冬天和我去见我的家人?”你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见司岚这样问。
      “嗯?”你抽出思绪,“是坐飞机出远门吗?”
      “对的。”司岚把你搂进怀里,“这意味着你可能要和不认识的人小住一段时间,但他们也会喜欢你的。那边还有和这里截然不同的气候和环境,也需要适应。”
      “和你一起吗?”你从司岚怀里抬起头问。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司岚拨开你额前一缕头发。
      “好。”你有模有样地郑重伸出手,“我愿意。”
      已经降温的手掌被司岚包住,你听见他带着笑:“好。”
      司岚脸上是让人看了也会一起跟着动容的微笑,让你没来由的想到“幸福”这个词。
      你又用被子蹭了蹭大腿,算啦,里面的情况还是等司岚自己发现吧。
  • ◎版本3.1——记录于初秋

      豢养在家的被子精灵,于秋天的第一天,迈出了主动向陌生人问话的第一步。
      “婆婆,为什么要打那床被子,它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你靠在阳台的窗沿,朝西边一户的阳台望去。
      沉寂了一个夏天的棉被被拿出来,接受初秋的暖阳和没褪去的夏温,你在阳台等楼下司岚回家的身影,却听见边上传来棉絮拍打的响声。
      平时有司岚在侧,同别人说话不是什么难事。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并没有尝试过和陌生人说话,有时候快递送上门,你结结巴巴地取过,对着快递员困惑的表情,也说不出一声谢谢。但此刻估计是同属为被子的召唤,你攥着拳头,问出了第一句话。
      “小姑娘,这样可以让被子更蓬松,睡起来更暖和呀。”
      “所有的被子都要这样吗?”
      “如果想睡得更舒服,肯定还是要拍一拍呀。”
      你若有所思。
      藤编的棉被掸子...你重复着这几个字,根据住在隔壁的婆婆告诉你的工具名称,在杂物间里翻找起来。
      堆积的旧物总归会有些灰尘,你之前跟着司岚来过一次杂物间就不愿意进来了。“白被子进去,灰被子出来。”当时你这样描述这里。
      蓬松——不就意味着你能够比现在更大一点吗?更大一点的话,以后就可以让司岚靠在你怀里了。
      当然再怎么打1.8m×1.8m的被子都不会变成2.3m×2.3m的,可惜你目前的图书还没有涉及到普及大量生活常识这一步,所以直到你被司岚从小隔间里拎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固执地找“藤编的棉被掸子”。
      “怎么突然想给自己换个肤色了,灰扑扑的被子小姐?”
      你连着呛了两下,灰尘会顺着棉布的缝隙钻进去不少,再加上你还在里头东翻西找,此刻被拎出来,你感觉整个身体连带着呼吸道都是尘灰。
      “我咳...咳...在找‘藤编的棉被掸子’。”
      司岚拍着背帮你顺气,顺带摘掉黏在头发上的灰:“家里没有藤编的,有竹编的。”
      “在哪?”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去拿给你,但是,”司岚皱着眉头看着你皱巴巴的衣服和脸上好些灰黑的痕迹,“先去洗个澡。”
      “今晚不是采购日吗?”你望向冰箱上小黑板的计划安排表。
      “计划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合理发生变动。”司岚帮你拿好中长袖的睡衣,“改成明晚去,可以吗?”
      “好。”你接过睡衣,想了想又推回司岚手上,“不穿这个。”
      “想换哪一件,睡裙还是那件蓝色长袖的?”
      你摇摇头,有些细微的小尘粒抖落下来:“我先不穿。”
      要是拍打被子的效果没全落在你身上,一块大一块小就不好了。
      司岚耐心地帮你抹去脸上的灰斑:“入秋了温度降低,就算不会感冒也不能不穿衣服。”
      你带些顽固地开口:“就今天一晚,这很重要。”
      司岚立马想到你在找棉被掸子的事,第一反应是你可能要变回被子的原型——那确实是个很严肃的原则问题,看起来确实不能穿衣服。
      “那吹头发的时候裹好毛巾。”司岚点头同意了。
      你捏着竹条编成的如意形状的被子掸子,浅色的原型扇面是祥云的样式。司岚坐在沙发上帮你吹着头发,你捏着掸柄,司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是之前购入一床冬被絮的时候,店家一起送的。”
      “这个应该不疼吧...”你小声嘀咕着。
      “嗯?”吹风机声音掩盖下,司岚并没有听清。
      总算等到发尾不滴水的时候,你转过身,把沾了温水已经变凉的毛巾放到一边,赤身裸体地压在司岚身上,你把棉絮掸子递给他,一副凛然就义的样子。
      “你打吧!”你闭上眼睛。
      “我为什么要打你?”司岚把你递着动作的手压下去,又拿毛巾把你裹起来。
      “不行。”你挣扎着从毛巾里钻出来,“我要变大变蓬松——”
      “打你也不能...”对话之间,你彻底坐在了司岚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一下凑得好近,这样的距离,司岚的后半句淹没在暗暗红着的脸颊里。
      他见过很多次各种模样的你,却还是会因为你不加掩饰的纯粹目光,以及赤裸白净的身体的鲜明对比,带来的强烈犯罪感,让司岚有种信念崩塌的感觉。
      你轻轻戳了一下司岚的嘴唇,半推半就地把竹掸放到司岚的掌心。
      “要我怎么打?”司岚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不可思议。
      “嗯...每一处吧。”你舒展身体,由司岚把你腾空抱起,“去卧室?”
      “或许你想去阳台?”
      你一怔,想起司岚之前三令五申要求你穿好衣服再去阳台的嘱托,难道打被子就可以了吗?
      极高道德水平的法学生遇到了理解能力有限且自由放养的精灵。
      “真的可以吗?”你眼睛一亮,婆婆就是在阳台打的被子。
      “不可以。有治安管理处罚法。”司岚心里暗暗记下,之后得给你加一本《说话的艺术》和《简易普法》。
      你被轻轻放在床上,你想摆成大字型增加身体接触面积,但是打开双腿,你感觉腿间一股热流。
      对哦,一般这个情况,都是你和司岚耳畔厮磨,即将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时候。
      论舍不舍得下手,司岚当然是不舍得的。平时的床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亲吻拥抱贯穿整个性事的始终。现在同样的地方,你却提出这样的要求,饶是司岚也会犹豫。
      司岚记起,你还不那么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恶劣地在你身上留下看上去就有些可怖的吻痕,你像感知不到痛苦,只是轻轻摸着小腹左侧的红印,眼里满是单纯的信任,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后第二天,红痕就消失了。只留了短短的一天,像抚平被子的褶皱只需要一下。但好在肉体留不下的印记,在你心里已经印刻下不可扭转的标记。
      或许是每日的叫早和每晚的催睡,司岚将你视作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生活礼物。野生的精灵被现代的伦理纲常驯服,此刻,正在睁着含水带怯的眼睛望着他。
      之前放弃的念头被重新提起,司岚的手握着竹掸,最后又轻轻放下。如果作为调情的手段大可以和你玩个尽兴,但是真实的伤害你每一寸肌肤,他做不到。
      竹掸的祥云平面,轻轻落在了你的肚子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带着冰凉的触感覆在你温热的身体上,你微微一颤,随即不满意地出声:“太轻了...这样的力度,根本没法变大啊...”
      你随即察觉到了司岚的顾虑,立马学着书里那样,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我自愿的!我绝对不会因为司岚打我我就不高兴!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麻烦司岚!”
      司岚的回复是落在你大腿上一下闷响。照他性格养出来的精灵和他一样固执且坚定。密缝带着大块空隙,不规则的平面落在你光洁的大腿上,立马就浮起了竹掸平面上的祥云图案的红印。你不受控制地叫了出声,停顿两秒缓缓开口:“可以继续。”
      被打的地方迅速泛起颜色鲜艳的红色浮肿,你忍不住想用另一只腿盖住,酥麻之后是从内蔓延至皮肤表层的钝痛,你靠摩擦来缓解这种难耐的感觉。
      同样力度的第二下落在了你小腹的左下侧。那是司岚第一次似啃噬般留下吻痕的地方,你又闷哼一声,比起大腿的后知后觉,小腹的反应更加敏锐一点。
      你眼睛热得想要不自觉流泪,为什么会哭,你有些不解,你明明从心底很愿意接受被这样啊。
      第三下落在你想要去捂住下腹的右手上,这一下让你直接哭出了声,你抽泣得忍不住把身体缩成一团,心里却悄悄想着。
      原来长大需要经历这么疼的过程啊。
      你含着泪去看司岚的表情,他此刻拧起的眉毛,和迟疑顿住的第四下,他大抵在思考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性。
      “司岚...”你委屈地张开手想钻进他怀里。
      “还打吗?”司岚拉起你的右手,确认刚刚的力度。他控制在会留下明显痕迹但不会给你留下过分疼痛的力度,但是被娇惯的被子精灵连平时踢到桌脚都会找他安慰,比起简单直接承受肉体的鞭打,可能还是温和的爱抚更适合你们。
      司岚正想放下竹掸,然后安慰此刻眼泪掉不停的你,你却犹豫一下,翻转了身体。
      肩胛骨上是正正好的表皮脂肪,拥抱起来不硌手刚刚好,臀部带着淡淡的粉色,圆润细腻,平时只有特殊的体位才会在上面留下指痕。
      “打后面会不会好一点?”你声音发抖,趴下的身体微微抬起,双腿慢慢折叠,把臀背送至司岚眼前。
      所谓再圣贤之人,归根结底,本质也是个人。凌虐的想法在你转身的顷刻间,又让司岚重新握起了掸柄。得有多么信任和爱才值得你这样做?司岚也解释不清楚。
      你抓起一个枕头塞进怀里,垫在肚子下面好方便撑着。你紧张得脚趾绷紧,刚刚拍打的那三下,你私密的花穴也有了反应。
      你想夹紧穴口,毕竟照理说那处不应该有反应。一起紧绷的屁股,左边随即受了疼。你更情不自禁地缩紧,可刚刚放松下来,下一记痛责接踵而至,右边也疼了起来。
      肉臀被拍打得陷落,又弹起,像是故意迎合勾着花纹的掸面一样。你咬着嘴唇,闷哼声比刚刚小了很多,带着未尽的抽泣:“继续...”
      女孩的哭泣和击打皮肉的声音合奏,无瑕的身体被自己一点点染上罪恶的深红,司岚也发现自己在享受其中。以你的臣服与爱意为底色,他起了反应。
      赤裸的下半身在挣扎扭动中磨蹭起来,你忍不住想去躲,落在你脊背处的鞭打不重合,但是两瓣可怜的屁股却被连连打得发颤。
      你在床上扭着,一开始的枕头早就移了位置,你想躲开拍打时力的朝向,不断调整,而姿势却更奇怪。像做错事的孩子被按在家长腿上打屁股,而且你的下身还夹不住了,水液很快就会流出来。
      你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积攒起来的火辣痛苦也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司岚突然停止,你懵懵懂懂地抬起头,身体忍不住因为动作的结束而放松,司岚伸手想帮你擦眼泪,你望着司岚的掌心,可怜兮兮地蹭了上去。
      火辣辣的触感之外,你感受到司岚另一只手也放在了你的屁股上。被击打至红艳的肥屁股可怜地哆嗦着,你立马发出呜咽:“换一个地方...”
      手顺着臀缝到腿间,你湿漉漉的下体以及动情的生理反应被司岚发现了。
      那只手只是轻轻一拍,你皮肉娇嫩的阴户立马就有了更强烈的感觉。你的脸通红,支起身体想爬起来逃跑,司岚的大手轻轻地揉捏火热的肉臀,你总算听见他发出除了鞭打之外的声音:“不打了好不好?”
      “嗯。”你感觉身体被捞起,司岚想把你抱进怀里,但你的屁股落在床铺上,你立马就抽气直摇头。你跪在床上,面对着司岚,微微分开双腿可以让两瓣红肿的屁股减少接触的火辣感觉,但也无疑让司岚不容忽视的注意到,你穴口闪着晶莹的黏液。
      “我有没有变大一点?”你拉着司岚的袖子求证着。
      谁都没法在此刻说出揭穿你幻想的话。于是司岚迟了很久才回复:“听话的小被子精灵。”
      这种没由头的夸赞让你的脸更红了,你一贯受不了这种直白的夸赞来表达喜爱的话语,更何况还是赤裸身体的时候听司岚这样讲。即使阅读了很多书籍,你的反应仍然是,把自己的所有都掏出来给他。
      “那司岚想再打一会儿也可以...”你总是这样因为司岚的一句话就底线全无,你松开拉着司岚的手,又要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
      你这次撅得很高,还暴露了已经微微打开的穴口,动情和润滑的黏液几乎要流到膝盖。
      鞭打没有如期而至。你闭着眼睛,感受到的却是酸涩的被进入感。被堵住的穴口敏感地翕动着,一股股体液被挤出来。
      被进入的瞬间,你嗓子里挤出像小动物般受伤的声音,你微微摇着身体,努力去迎合比起痛苦能更让你快乐的东西。
      发烫的脊背被一点点吻过,此刻司岚不舍得留下吻咬的痕迹了,湿热的穴道顺从地接纳了渴望已久的性器,下意识地吸附着。
      你全身泛起潮红,肿起的屁股被撞击摩擦到有些刺痛,但是更多的还是随之而来的快感,你断断续续呻吟着,后入的体位让你看不见司岚,只能在喘息间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的...”司岚的吻落在你脊背正中,随即他直起身,后入的姿势最好发力,司岚疾速地抽插蹂躏着你的穴口,你的哭叫声立马大了起来。司岚进的好深,而且还是不同的地方被刺激着。强烈的快感导致了你理智全无,大脑一片空白。水声夹杂着皮肉相接的声音,你感觉这声音马上要大过你的喊声。
      穴口缩得越来越紧,司岚握着你的细腰,把已经变成一滩水的你往自己方向带。身后重重的撞击和加快的速度都是导致你此次最快高潮的罪魁祸首,小穴从深处痉挛,大腿根连着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水液喷出,你几近双目失神,口中津液流下,臀瓣和腿根都在不停地痉挛抽搐着,在高潮中被继续顶撞,你感觉身体要到了极限。
      你揪着床单,又结结巴巴地说前些天才懂的三个字。“我爱你”三个字说的婉转又可怜,令人同情也引人犯罪,你也希望这样的话可以短暂地让司岚在此刻给你个喘息的机会。
      性器拔出带着殷红的穴肉,又一插到底,你哭闹起来,重复的“我爱你”起了反效果,怎么撞的更用力了呢?
      于是你改喊说“不做了”,又被扶着胯骨进的更深,你脱了力倒在司岚手上,等待精液什么时候可以悉数灌进你的小穴里。
      再醒来是皮肤火辣的灼热触感,你缓缓睁眼,司岚帮你涂着跌打的药酒。
      “我明天睡醒起来就好了。”你不太喜欢药酒的味道和接触到你皮肤上的触感。
      “如果不这样,我想我今晚可能会歉疚的睡不好。”司岚轻轻帮你按着小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不是发过誓了嘛...”你声音微不可察。
      “很可惜,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法律效益。”司岚帮你翻了个身,揉着后背,“即使明天这些都会消失,我也不希望你带着红肿和疼痛度过今晚。”
      “我不疼。”你别扭地狡辩着。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司岚懂什么呀。
      “都快把床单哭湿了。”司岚轻轻揉着你的腰间,你有些发痒得朝后躲了躲。
      大部分是后来做爱的时候掉的眼泪。你把这个回答咽回肚子里,呆呆地盯着红色的药酒落在已经有些颜色淡去的皮肤上。
      “我爱你。”
      “嗯?”司岚这次听清了。
      “我不重复了,”你鼓起腮帮子装作生气样,“刚刚我说了好多遍你也没听见...”
      窗外,第一片泛红的枫叶落在草地上,秋风替代夏凉带来真正的金黄季节,你听见司岚回答。
      “我也爱你。”
  • ◎版本2.4——记录于处暑

      雨砸落在窗户上,淅沥细密,给人一种几近秋雨那样缠绵悱恻的错觉。尽管再怎么不愿意承认,确实,夏天已经悄悄接近尾声。
      蝉鸣,空调房薄被,西瓜,冰箱里见底的冰淇淋,你枕在司岚的腿上:“我不想离开夏天。”
      你翻看着日历一遍又一遍,又得过上每天在家等司岚的日子了。
      “季节总会更迭的,秋天也很好。”司岚注意到你有些郁闷,把手上的书合好放在一边:“又是什么让精灵小姐不高兴了?”
      之前一场骤降的夏天雷雨,把你从睡梦里惊醒,振聋发聩的雷声夹杂着敲打地面的豆大雨珠,以及一阵又一阵狂风,你仅有一次把司岚从睡梦中轻轻摇醒,什么也不说只是眨着眼睛。
      主管睡觉的被子精灵叫醒了睡梦中的人类,司岚第一反应就是你在害怕,他低声询问是不是雷声吓到你了,你只是摇头,手环过他的身体:“很吵。”
      比起乍惊一声,或是连绵在云中闷响的春雷,确实声音很响。
      “比汽车的鸣笛声还要吵。”你抽出一只手盖住司岚侧躺时露出的那只耳朵,“我决定不睡了,我要帮你捂着耳朵。”
      这个得出的结论让司岚哭笑不得,他把你的手塞回被窝里:“睡吧。”
      “真的不需要我保护你吗?”
      司岚看见你有些执拗的眼神,那次露营回来你总是致力于“保护”他,虽然司岚和你讲过并不要求你一定非得做些什么,但还是有很多细微的事情发生了改变。就比如现在,你摒弃睡眠也要捂着司岚的耳朵。
      “有比让我听不见雷声更重要的事情,”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就是我们都能睡满8个小时。”
      回到这个处暑的午后,你枕着司岚腿的头转了个方向,变成面朝着天花板平视:“我不想和你分开。”
      “一秒钟都不想。”
      你那样严肃的语气和当初认识时说出口的“不分开”,意味完全不同了,司岚下意识地望向为你准备的那个可移动小书柜。
      顺序已然不是当时他按照理解难易程度摆放的那一版,你已经全部读完了。
      你从沙发上爬起来,支着膝盖坐在司岚腿上,你和他对视,顷刻间,你眼底那抹固执立马就软了下来,你双臂环住司岚的脖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大概觉得还是不够,你膝盖一弯,坐在他腿上。
      照以往司岚对被子精灵的行为观测,接下来就是在沙发上盖被子的发展走向了。但接下来不行,司岚把你从他身上抱到一边,声音有些低沉:“等晚上回来。”
      “是一会儿要出门吗?”
      “对的。”司岚忙不迭补上,“和你一起。”
      小书柜被推回司岚的书房,童话、绘本这些都可以渐渐从被子精灵的培养方案里撤离了。
      处暑过后已有秋感,宽松的沙滩裤又被换回了休闲长裤,你已经学会了自己穿衣服并且根据天气情况来搭配,但你还是很喜欢司岚帮你穿脱衣物的过程。
      “有一种…”司岚帮你套上T恤的时候,你思索着开口,“司岚只会对我这样做的感觉。”
      确实是实话,司岚也没有第二个需要在穿衣方面帮忙的对象了。
      步行走出居民区,你和司岚拉着地铁的扶杆,一床被子的重量和力气实在太不可观了,到站疾停时,你的身体顺着惯性止不住往前倾。
      而后,你手上的扶杆就变成了司岚的怀抱,你被他圈在手臂和胸膛里,脑袋顺势搭在他的手肘上:“我们要去哪里?”
      地铁的广告牌一闪而过,司岚选择换一种方式回答你:“去听雷。”
      月亮低垂,走出地铁站,最先吸引到你的是地铁站口卖苹果糖的小摊。被子精灵哪见过这个,绘本上都没有过,晶莹剔透的红色糖衣在摊位冷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嫣红,你立马转头看向司岚。
      “买一个,但回去要刷牙。”司岚前半句对着小摊的老板,后半句对着你。
      你不予回应,吃甜食还说这个最扫兴。只是咬下一口,透明的糖衣出现白色的细痕,苹果上留下了你的咬痕。
      “苹果有点酸,”你把苹果糖递到司岚的嘴边,“显得外面的糖更甜了。”
      司岚顺着你的咬痕也咬了一口,你停在原地等着司岚的反应,过了一会儿他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你没见过烟花,毕竟你是在春天降临的精灵,你不懂为什么要在夏末的一个夜晚放烟花,书上都是寒冬腊月的除夕晚上,才会鞭炮烟花齐鸣,算是迎新春贺旧岁。
      拥挤喧闹的河岸,你握紧司岚的手。孩子们的玩闹,情侣间的低语,集市的灯火通明,叫卖声此起彼伏。
      “好热闹…”你咬下一口苹果糖,“也有好多人。”
      “怕脏可以呆在我怀里。”司岚调整着站姿,你摇了摇头,还是像是普通情侣那样牵着手。
      司岚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把你养的很好。保留了精灵的单纯天真,极大限度地不干涉你人格塑造的过程。自己尽可能给予的陪伴,关爱和必要的指引,让你仍然保持着对他的爱。
      你又咬下一口苹果糖,侧头看司岚眼都不眨的观测行为:“为什么看着我发呆?”
      第一朵烟花划破夜空的宁静,也巧妙躲过司岚的回复。一点火星升至半空如天界的使者,顷刻间迸发五彩斑斓的光芒,从漆黑的天际一跃而起,绽放出短暂几秒的华彩。
      炸起声似雷非雷,至少雷雨之夜,你见不到这么多色彩,除了晃眼的白光划破乌云密布的天空。
      千层光万层艳,火星点点落下化成白光,会不会落到你的身上?棉絮可是一点就着的。你忍不住看向司岚,司岚的脸上都映着烟花的光彩,眼中闪烁着刚刚火树银花的金色火焰。
      此刻是不是要接吻?你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你忍不住去找,人群中有没有像你跟司岚这样牵手共赏的人,他们也只是在看烟花吗?
      又一次炸起,烟花绽放的瞬间,你晃来晃去的脑袋不动了,温热又熟悉的触感。
      你和司岚在沙发上看过一部聊胜于无的爱情电影,只是恰好频道在播,你们谁也没切台。电影的结尾,男主和女主在高高的城堡露台上牵手拥吻,烟花也趁景地点燃。很美,但你全然没动心。
      诚然,自己身临其境之时,又是另一种说法了。炙热,浓烈的吻,于黑夜间繁光点点,于众人间坦诚赤裸。
      谁会去注意你们呢,在广袤的天空里,这场烟花也只是一隅光影,在无垠的宇宙间,你和司岚的相伴也是短短一瞬。
      惊叹,欢呼,还有摄像机的快门声,对着天空转瞬即逝的那些光点,你全部都听见了,甚至比绽放时的响声还要大。
      你闭上眼睛,夏末没来由的伤感在烟花消逝之时把你淹没,在外面亲吻不是第一次,但你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却从来没有过。
      唇齿相依不够,柔软的精灵也会露出只咬过甜食的牙齿,你咬着他的下唇,第一次那么用力,随即,你睁开通红的眼睛。
      烟花绽放后,天空渐渐回归平静,只留下淡淡的烟雾和余晖。
      苹果糖还攥在手里,你小心翼翼地看着司岚被你咬破的下嘴唇:“疼不疼?”
      司岚摇了摇头,在烟花炸开的第一下,他就发现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安抚的吻却被你回应得着急又害怕,红透的眼尾像刚刚啃了几口的苹果糖。
      “我想回家。”你感觉大脑疲乏不堪。
      “嗯,我们走。”
      你卸了力的瘫在沙发上,脑子里全都乱糟糟的。你不敢直视自己,也不敢直视司岚关切的眼神,只能在他欲言又止之时,又打开了电视。
      没切台的电影频道,又在放那部你和司岚看过的电影,男女主几近误会,重逢,最后要在烟花下拥吻。
      这拍的才不是真的爱。这是此刻你脑海中的反馈。
      那什么是真的爱?你转头看向司岚。
      躺倒在沙发上的关心语句又一次被堵住。你亲的急,连牙齿都被撞了两下。
      “我…爱你。”三个音节你发出的结结巴巴。
      棉花和丝线好像被什么东西拧作一团。
      “我知道。”司岚不会被你突如其来的异样表现吓到,他眼下的小痣同他的语气和神态一样柔软。
      “尽管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你,”你贴着司岚的脸颊,“但我好像才意识到,我留不住你。”
      “你要去上学,之后要去上班,而我是床出门都需要被人护在怀里的被子。”
      “我意识到了。我本该挽留你,让你一直,永远,在家里陪着我。”
      “但我好像,现在说不出那样自私的话了。”
      被爱灌溉的精灵也会在后天拥有爱人的能力。在烟花绽放的河岸,没落下的眼泪此刻像是决堤。你爱司岚的无条件包容,爱他的足够耐心的陪伴,也爱他在你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发光的样子。
      缄默美丽的夏天在这个将近的夏夜,堆砌的情感一发不可收拾地发出声响。
      不求回报的爱意收获了超出想象的回答。司岚没有涤荡清你原本对他过分的依赖,只是潜移默化灌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你最极致的“为人”体验。此刻他的心也颤跳的发烫,爱人者也要接受所爱之人的爱意了。
      指腹轻轻摩挲在腰窝里,你带着烟花绽放后留下的一点硝烟气味和苹果糖的酸甜,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你环上司岚的脖颈,呜咽着接受这样情话下的进入,花穴濡湿却紧致,温热舒适的包裹感一如往常。
      司岚注意着你的反应,爱的定义你理解的后知后觉,这场性爱的支撑点从“你渴求司岚”变为“你爱着他”,生怕弄疼刚刚领悟的你。
      “我…爱你…”你睁开迷离水蒙的双眼说着这几个字,司岚似乎宠溺地看着你笑。
      拱起的身体承受着一点点进入的快感,像雪一般轻飘飘地落下、堆积。司岚过去总希望能在你身上留下些属于自己抹不去的痕迹,现在看来他也有思想狭隘的时候。
      肉身的红痕于你不过被子弯叠,自己已经在被芯最深处留下打着死结的线头,那是相爱的铁证,并且永远也不会消失。
      轻柔爱怜的动作引起你小小的不满,你腿根蹭了蹭他,压着声音:“司岚——我们不是第一次了——”
      更何况第一次你和司岚也做的干柴烈火。
      一顶到底的性器终止了你拉长的音调,柔软紧滑的花穴在这个晚上溢出比平时还要多的液体。
      你像跌入深海中的溺水者,思绪混沌,眼神迷蒙。你喊着他的名字。沙发上交叠重合的身影,你吻着司岚眼角的泪痣。
      湿透的小穴持续被蹭,交合处被激得持续酥麻发痒,花穴内里紧致的绞杀力让人头皮发麻。甬道痉挛时,司岚都有些进退不得,他描摹你脸颊未干的泪痕,你眼眸湿漉,让刚刚所见的任何一种璀璨的烟花都黯然失色。
      司岚成功将你拖入相爱于尘世的泥淖中,精灵就此真正入凡。
      撑开、顶入、填满。
      夏夜不算长,天黑的晚亮的早,你几近缺氧,手指用力蜷起,在沙发上难耐地扭着。
      “我很高兴…”司岚把你紧握的手指一指指掰开,与他十指紧扣,“能听到你这样说…嗯…就好像你和我一样了。”
      果然还是得专心做爱而不是聊些生命,爱情这类的宏大话题。你突然又想哭,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脱力,你微微摇着脑袋,希望司岚不要再说下去了。体感大过于思维,你就想与他交欢。
      胯骨牢牢固定,耻骨严丝合缝地相贴,司岚不厌其烦熟门熟路的顶弄,伴随着稀碎的吻落在你额角,往下到耳廓,你身下已止不住颤抖,在他吻你耳垂之时,你实在受不了这样酥麻的体验,低下头也隔着衣服咬在了他的左肩。
      当最后一波快感涌上头顶时,你感觉头皮发麻,心脏快要跳出来,交合处泥泞不堪,一阵阵如电击似的痉挛。你细碎的声音还想喊他的名字。
      司岚,司岚。
      夏天有亮的那么早吗?你望向落地窗外的天边,有浅浅的鱼肚白。
      你撑着身体想爬起来,而后又被压了回去,下身发烫的厉害,穴内已经充盈着刚刚高潮留下的水液,沙发的宽度还是有些窄,你躺的不太舒服,也不太伸展得开手脚。
      全身关节像拆解重组般,又酸又胀,你的手在司岚锻炼有型的腹部写写画画:“还做吗?”
      你泛红的酮体裸露在司岚的眼前,就只有对他才会这样无条件的信任。穴内还含着没有瘫软的性器,也大开双腿等着他之后的动作。
      你纤细而柔软的身躯又被搂在怀中,司岚抱紧你因为余韵还在颤抖的身体。欲火焚身般抽插起来,还在敏感阶段的小穴才息鼓偃旗一小会儿,又被剧烈摩擦。你条件反射地哀哀哭叫起来,刚刚蓄着水液的穴道要收纳不住喷出来了。
      司岚对被子精灵的培养方案还缺失的一点就是身体素质教育,看来再多的床事也不能真的锻炼身体。你立马就有了软绵绵地瘫倒下去的趋势。沙发的皮垫与平日的床榻相去甚远,身体与大脑的疲累此刻让你有些吃不消。
      你的手轻轻推拒着,嘴里是“呜呜”的可怜哭声,柔弱得令人想起些更加暴虐的想法。你颤巍巍地承受着最后加速的冲刺阶段,白色粘稠的液体灌满了你的小穴。
      你瘫在沙发上短暂地惘然着放空大脑,穴口也是生理性的麻痹。眼球转到一边,远处飘着几丝朦胧淡淡的云彩,细小的云片在净蓝未曦的晨色中。
      天快亮了。
      空气中弥漫一股暧昧的甜腥味,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你动了动手臂,短暂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有时候当个不讲理的精灵也不是坏事。你手一抬:“我拒绝今天独立完成身体清洁的工作。”
      湛蓝眸子的主人贴近你,理了理你脸上被沾湿的头发:“我会帮你。”
      被拉起的手稍微一用力,你又被带回他的怀里。
      至少在夏天的最后时间里,你肯定会每一分每一秒都黏着司岚。
      “有时候我也会不希望你懂事的那么快,”司岚抱着你温存,像两只蜷在一起讲悄悄话的小动物,“我也会害怕,当我给予你的知识和见闻,赶不上你对这个世界的好奇程度,你会不会在某个晚上离开;或者在你了解过这个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不同个体,会不会不甘心只是呆在我一人身边。”
      “胡说八道。”你煞有其事地严厉打断,是不是睡眠不足让司岚精密的大脑也出了问题?
      “我们做过承诺的。一生——”
      没等你说完,你已经被司岚嘴角浅浅的笑意勾去了三分魂。哪里找得到,对你这样好,爱着你,还长得这样好看的人呢。
      “当然。”你红透的脸颊比刚刚性事的时候饱和度还要再高一点,“要是明天冰箱里没有我最喜欢的蓝莓味冰淇淋甜筒的话,我一气之下偷偷跑走也不是不可能。”
      “那可能还真不巧,”司岚故作思索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昨天好像已经吃光了。”
      “不过…”
      你不想听司岚的后半句,带着报复的意味浅浅咬了一口他的脸颊。
    “这就算我吃过了吧。讨厌鬼。”

    ●版本2.1-2.4暂时封存,将于下一个夏天重新开启。
      ——记录于相爱之夏

  • ◎版本2.3——记录于大暑

      你把昨晚去超市买的零食按照喜好,先后放进司岚的背包里,接着满意地拉上拉链:“我收拾好啦司岚。”
      今天你起的格外早,因为司岚说想带你去看图画书上的河谷。露营的帐篷在去户外用品商店购买结束后,就安置在了越野车的后座。当然在开车去户外用品店之前,汽车又送去洗了一次内饰。
      你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眼前是熟悉的车前摆件和熟悉的驾驶员,但出远门的心情却空前兴奋。在系上安全带前,你转头在司岚的侧脸落下一个吻:“我要成为一个出大远门的被子精灵啦!”
      汽车驶入大道,你的手伸进口袋,里面装着各种小包装的零食,美其名曰是长途开车为司岚提神用的,但大部分拆了包装袋直接进了你自己的嘴里。
      司岚开车时的专注程度一如他阅读办公,盛夏时节确实炎热,连司岚也换上了一件圆领的白色短袖——之前你发现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遮住脖子的中高领,好些时候让主张“宽松无束缚睡眠”的你头疼了一阵。
      主驾驶位开了半个窗户,司岚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你少有见司岚没那么一丝不苟的样子,在床上他总是帮你整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自己的却没怎么需要你来动手。
      在等红灯时,他对上你望着他发呆的眼睛。你不好意思地错开,心里感慨着,不是第一天见了,还对着司岚痴痴的看这么久。
      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你趁他开口前,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无核话梅,你听见他的一声轻笑,你也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红灯闪了闪又变绿,你望着周围的景物快速倒退,这还是你第一次离床这么远。
      你们的目的地在城市南部的一处河谷,那里远离尘嚣,故而早起出发到中午时分才到达,你也没有了刚刚出发时那样的精力充沛,长时间的坐车让你有些昏昏欲睡。
      在你被夏日暖阳照得彻底睡过去之前,司岚总算说出了你等了好久的那几个字:“我们到了。”
      你差点合上的眼睛猛地睁开,你迅速打开车门,略微高的汽车底盘让你差点下来时摔了一跤,司岚刚想出声提醒你小心,你却直接开口:“比书里画的还要好看。”
      绘本或者摄影集,也很难真实还原远山如黛,连绵起伏的真实观感。宽阔平静的湖面静静铺展在辽阔的天地间,只是正午阳光太好,将一切都照的太明晰了。如果在晨雾或者晚霞里,或许还会更好看。
      司岚从后备箱里拿出压缩好的帐篷和野营工具箱:“你喜欢就足够了。”
      你三步并两步跑到司岚身边,帮着他一起架帐篷的铁杆支架:“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啊。”
      特意拉长的语气,和眼前人亮晶晶的眼睛,也不枉司岚做了很久的选址计划和旅游攻略,此刻看见你发自内心的喜悦,他也感染上和你一样的笑意。
      你把铁架的一角放在地上,等着司岚来固定,最后再套上帐篷的防水垫。

      前些日子逛超市,经过儿童玩具店,门口有一个磁吸的模拟钓鱼池,正极磁铁的鱼钩碰上负极的鱼嘴,一下子就掉上一串假假的塑料小鱼。
      你还没央求司岚让你也试一试,就听见他说:“想不想去钓真的鱼?”
      你和司岚带着渔夫帽,坐在小折叠椅上。你不怕被晒黑,于是司岚给你准备的防晒衣,你盖在了腿上。
      河谷内的这片湖,水清澈见底,酷暑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反射着各种夺目的色彩,当然,这比起司岚的眼睛还是差远了。于是司岚抛钩,打碎这块切面平整的蓝宝石。
      水纹漾开,湖面又恢复平静,平静得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或是轻轻拂过的微风,才会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涟漪,你盯着湖面:“如果告诉我之前的朋友,我现在在一个离床至少几十公里的地方,还在学着钓鱼,他们会大吃一惊的。”
      “那你之前的被子朋友呢?”
      “去找他们的主人了。”你托着腮紧紧盯着浮标,“但或许他们可能只会一直呆在床上。或许有人根本不相信他们是被子精灵。”
      烈日直晒,四周的空气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你兀地冒出一句:“遇见你真好啊,司岚。”
      有一阵微风吹过,浮标晃了晃,你拉着司岚的手:“所以我好喜欢司岚。”
      你盯得眼睛发酸,刚闭上就感觉有阴影覆盖住了你身前的日晒,比微风稍微重一些的吻落在唇畔,你想起来前些晚上看的童话书,睁开眼睛:“和我比起来,睡美人这个称呼更适合司岚。”
      “所以接下来我要吻醒司岚公主。”你刚想再一次吻上去,司岚却已经先一步加重力度,被司岚带着节奏走的你节节败退,自是没有力气再计划着睡美人故事还不还原了。
      不过,再亲下去空杆就是板上钉钉了,你带着些埋怨的意味看着司岚,最后还是乖乖地继续盯着浮标。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倒映在湖面上,连带着被一起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你不担心司岚的钓鱼水平,一个下午边钓边放生,尽管拉不动鱼竿,你也体验感十足。
      在帐篷里打开司岚的背包,里面除了有你放进去的零食,还有野餐垫和简单的厨具。
      你铺好餐垫,把小刀递给司岚,然后乖乖坐在野餐垫的正中间:“司岚,我收拾好啦。”
      “嗯,我很快就来。”
      便携式炉具热的很慢,久久不见升腾起的水雾,舀上的半锅水烧开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夏日余晖洒在蜿蜒的山脉,蝉鸣起伏,也有雀鸟归巢,金黄到橙红,再到深紫,层出不穷像是一点点绽放的玫瑰。
      躺倒在野餐垫上的吻发生得合乎情理,你的手伸进司岚宽松的T恤,每次你这样做都是性事发生前你的暗示。
      “不回帐篷里吗?”司岚脸上也被晚霞染上一些玫瑰色。
      “不是正在盖着被子嘛。”你贴了上去。
      被你铺好的野餐垫出现深长的皱痕,被爱浇灌二次生长的精灵仿佛重回人间,你此刻小心地提起裙摆,对准已经挺立的性器,一点点挤进闭合的穴中。
      你在司岚身上的这个体位,你所花的力气要比其他时候更大一些。你不但要放松下身,还得支着膝盖撑起全身的力气。
      内里紧致得不像话,没有多少前戏还是彻头彻尾的户外,你看见司岚皱着眉,他在这个凉下来的夏夜也出了很多汗。
      司岚的手被你引着到你胸前,看你的口型,应该是“摸一摸”。
      此刻你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只能靠隔着面料对乳头的刺激——你记得前戏扩张的时候司岚总这样,来让你一点点放松下来。
      好在你身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迟钝的开始接纳这次性爱,小穴意识到突如其来的客人,热情吞吐着汁液,润滑过后,你总算全部都坐了进去。
      “好深...”你带涩的眼角去看司岚。
      蝉鸣渐弱,你却越发敏感,两人的交合处不留一丝缝隙,你想缓缓地上下移动,最后又泄了气,绵软地倒在司岚的身上。
      “还是等我变成厚被子吧...”
      司岚很想告诉你,被子的厚重应该不会改变多少力气的大小,但还是轻轻拍着你的背:“好。”
      沉郁的蓝跟着夜幕一点点染上东面的天空,在灌木丛中的一处野营平地里,传来了怯怯的娇喘。
      你被反压在他身下,潮汐海浪般的汹涌情欲,随着涨潮涌上来,慢慢堆叠着,将你的情欲愈推愈高,穴口被撑到极致。
      又稀里糊涂的解锁了一个新地点,你攀着司岚的肩膀,缓缓进入的过程也被带着你的身体朝上顶。看起来哪里都可以睡上一小会儿,真不能拘泥于几平方的小床。
      你眼波流转的动情之色被司岚尽收眼底,他是贪心的。精灵已经毫无保留地全部都交给了他,他却觊觎更多。今早帮你系好的裙子系带,此刻脖子上的蝴蝶结,已经散了开来,司岚难以保持冷静去审视光洁的脖颈,柔软的被子留不下什么咬痕压痕,浅红色的痕迹短短一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速度比人体要快很多。如果不是你和他那么频繁的床事,可能司岚每时每刻看你,都是崭新白净的身体。
      司岚游走的唇瓣,落在耳后,颈项和解开的胸口,你的双腿已自动缠上他的腰,发出嘤咛:“别光亲啊...”
      也动一动啊。
      穴内又紧又热,司岚动一下,就被层层叠叠争先恐后的媚肉包裹和吮吸,紧致濡湿的快感将他瞬间抛入碧落,确实是让人难以自持。
      夏季本就气温高,此刻还是在“天为被地为床”的野外。刚刚的翻身,让你即使隔着野餐垫也被草地的叶片不断刮蹭着,你扭着身体,避免背部一直被蹭的瘙痒。
      司岚的律动速度不算快,你抓紧司岚已经浸上汗的T恤:“唔...司岚...”
      每一次司岚都很照顾你的感受,哪怕他知道一床被子怎么摔打也只会变形一小会,痛一小会,留不了什么疤痕,还是会很小心地注意你细微的表情,皱眉或是崩溃的落泪,都会让司岚像是按下中止键 ,替你擦去了眼泪等你适应,再继续进行。
      此刻,你看见司岚细碎的蓝发被沾湿,幽垠的眼眸里满是欲色,但手却环着你的肩膀。
      如果可以,让司岚自己尽兴不那么照顾你,也是可以的。毕竟你很喜欢他,哪怕自己痛也没关系。
      于是精灵试探地表达了想法。
      “你可以让我...痛一点?”
      “嗯?”司岚突然停了下来,眼里湿润一刹那清明,“有不舒服吗?”
      “不是,”停下来之后你穴内空前的空虚,“我想让你也舒服...”
      司岚唇角一勾,俯身吻了吻你的眉心:“我一直都很舒服的...”
      声音渐轻但动作加重,司岚双手扣住你肩膀狠狠进入,暴风骤雨般,熟悉的快感瞬间泛滥至你全身,涌出的热液是你身体的回应。如果不是被司岚抱紧,你此刻真如秋雨里的堂前海棠,摇摆不定了。
      你轻喘似梦呓般失了神,被送上高潮后,又颤抖着跌落。没有减缓的速度和中场休息的时间,你嘴里呜咽着,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动作不断起伏,像被箭矢贯穿后,濒死挣扎般喊着司岚的名字。
      水液迸发连带着草地都一同被溅湿,晚风吹拂树叶沙沙好像人的脚步,混沌的大脑此刻不合时宜地提醒着你:你和司岚在空旷的野外媾和。你的眼睛被泪水所占据,无助的身体沉沉浮浮,拼尽力气才挤出一句:“会不会...有人?”
      “你想让别人知道吗?”司岚把你的身形全部罩住,你感觉性器又进的更深了一点。
      “我不要...”你不敢去看司岚直视你的眼睛,只能侧头去盯着微晃的草叶。
      “不是今早还说,想告诉你的被子朋友,出了大远门,现在还被压着...”
      你羞赫万分,被压在身下无力反抗,也想支起腿来抗议说这个话的司岚,他就是存心使坏,知道你会这样恼羞却不成怒。像是对你的反应很满意,司岚噤了声,低喘着松了一些压制你的动作。
      司岚同时微微起身,他握住你纤细欲折的脚踝,灵巧地摆弄着双腿折到胸前,又一次直入。
      这个体味更适合发力,也让你觉得身体被司岚撞得生疼,与此同时,快感像冬眠的蛇,不断在体内休憩又复苏,你的后脊连同腰腹忍不住发痒,下身感官格外的明显。穴口像要被撑坏撕裂般,你下意识想喊受不了,却没肯说出一句“停下来”或者“慢一点”的话,只是转为了助兴般的哭喊。
      一下又一下,狭窄花径再次被开拓到极致,你嗓子逼近沙哑,双腿也因快感紧绷起,近乎痉挛。
      身体很少做到这样的程度,熟悉的结合性器变成了极具侵略感的异物,你的花穴毫无规律地极具收缩,在推拒着,大抵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和绵长不觉的爱意,又在逼迫你汲取和吞没,反复告诫着你对你这样做的人是司岚。
      东风渐起,夜幕彻底盖住整片天空,星星零落,缠绵难歇的司岚和你,相拥在一起,心绪随着星移和蝉鸣,一点点飘向了河谷深处。

      你慢吞吞喝着烧开后又凉下来的水,司岚帮你系着脖子上刚刚扯散的蝴蝶结。
      沙哑的嗓子总算缓解了一些:“司岚,你饿不饿?”
      你把外套口袋里的零食全掏出来:“都给你吃。”
      “怎么突然这样做?”司岚帮你又塞回了口袋里,“本就是买给馋嘴的被子精灵吃的。”
      你把打开的双腿一点点合上:“司岚,我该怎么报答你?”
      “你对我这么好,可我在看了这么久的书才意识到。”你拆了一个小面包塞进嘴里,后半句话就含糊了起来,“我需要报答你。”
      “你不是每天都在报答我吗?”司岚又帮你把打结的头发梳好。
      “除了看家和...睡觉。”你晃晃头,头发又转着圈想要打结,“我不止想做一床被子做的事情。”
      看来以后没法像哄孩子一样继续这样对待你了,你阅读的速度和理解能力都在快速提升。司岚把你放在一边的防晒衣给你披上:“没有人能要求一个被子精灵做什么,或者成为什么样的精灵。”
      你的手不自觉地缩紧:“我是不是变得好奇怪。”
      “完全没有,一样的轻盈柔软,和刚刚拆出来的一床新被子一样。”司岚整理着你凌乱的裙摆。
      “那我为什么,听到你这样说,我会...有点想哭?”你难以压制住眼里的情绪,握住司岚帮你整理的手腕,“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眼角一热,是莫名滚落的泪和司岚的吻。这不是床笫之事落下的生理泪水,也不是疼的或者烫伤的眼泪,如果它有形状,你想这滴眼泪应该是圆圆的爱心。
      你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在露营灯暖色的照耀下,你听见司岚说:“因为我在爱你。”
      爱也能让丝线,棉花和布匹长出人的心吗?你依偎在司岚怀里,手指在他宽大的掌心描摹起他的掌纹,指尖没有划到头,司岚就合掌把你的手包住。
      你突然好想变回一床被子,而不是一个比司岚小一个身形的女孩,至少被子也可以一下子把司岚全部都罩住。于是在柔软的被羽之间,你也可以包住他了。
      “你知道吗?”你听见司岚突然开口。
      “嗯?”你向上略微侧头。
      司岚伸手摆弄着露营灯,光影摇晃。
      “本来夏天的晚上有很多的蚊虫,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个被子精灵保护我的原因,没有一只飞虫来打扰我们。”
      “所以,”你搂着他的脖子,“晚上要挨我近一点,我还会保护你的。”
  • ◎版本2.2——记录于夏至

      你从浴室里钻出来,裹着浴巾乖乖在司岚面前的地毯上坐好。
      温凉的风穿过司岚的手指和你还在滴水的发间,通过整整四个月的训练,被子精灵已经可以自己学会使用浴室了。
      还记得一开始的第一次,司岚抱着脱光的你走进浴室时,花洒的水甚至只是把你的头发打湿了一点,你就挂在司岚身上不肯下来。
      “这个澡非洗不可吗?”你欲哭无泪。
      最后司岚也只好脱了衣服,抱着你进了浴缸,你在灌满温水的浴缸和司岚有些拥挤的怀抱里,总算浸湿了身体。
      这时候司岚的婴儿洗护一体的沐浴洗发液发挥了大用途,只需要帮你抹在身体上就行了,滑溜溜的两个人也经常伴着温和的洗液,在浴缸里纠缠个不停。
      后来总算有了些进步,司岚从必须在浴缸里协助,到可以坐在一边指导,再到现在只需要在门口等着帮你吹头发。
      你也有过几次故意的浴室邀约,用着类似于“花洒水太小”或是“挤不动沐浴露”这样的借口。等到把司岚骗进来了,你先一步摘了他的眼镜,再一起淹没在泡泡浴里。
      洗过澡后,你的身体总会有些蓄水的体重增加。司岚有考虑过要不要添置一个负离子的人体烘干仪——毕竟不能把你放进烘干机,你摇头,说这样司岚就不能帮你吹头发了。
      发尾还带点湿意,司岚停下了吹风机。你晃了晃脑袋,浴巾不伦不类地挂在身上。
      “尽管我知道精灵小姐不会生病,但我还是要说——把衣服穿好。”
      “司岚...”浴巾彻底掉落在你刚刚坐着吹头发的地上,你带着点谄媚的笑,转身扑进他怀里,“被子还没干呢,穿不了。”
      “现在不行。”司岚听出了你话里的意思,揉了揉你刚刚吹干的发顶,弯腰把浴巾捡起来。
      “为什么?”你还是窝在他身上,“不是有两个月的休息时间吗?”
      暑假真是仅次于被子的第二好发明。你第一次知道休息日竟然从两天变成两个月时,高兴的差点变成原型。不用每天在家等司岚回来,就可以一直和他呆在一起。
      “一会儿需要出门。”司岚把一件连衣裙的背后拉链拉开,打算帮你穿上。
      “要去哪里?带上我吗?”你乖乖套上裙子,司岚帮你把背后披散的头发捋开,然后慢慢拉上拉链。
      “嗯,你和我一起去。”司岚抚平裙摆的褶皱,裙长刚到小腿肚,浅蓝色也很适合这个季节。
      趴在茶几上等待出门的精灵,此刻脑子想的却都是这次出去是不是可以多吃几个冰淇淋,窗外的阳光已经直照大地,绝对是到了季节。

      “司岚,你还有车?”你站在车库的卷帘门前,“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见你开过?”
      “日常生活里没有必须用车才能到达的地点。”司岚略微挡在你身前,“会有些灰,到我身后。”
      你盯着司岚的背影,是哦,从家步行到学校,或者是附近的超市综合体,都不如司岚晨练时的运动量大,开车反倒有些本末倒置了。
      “所以,你要出远门吗?”卷帘门缓缓打开,司岚正在检查车辆的灯光和油箱。
      “嗯,想带你出去。”
      “带我?”
      被子精灵的身份存疑,车票船票机票这一类都需要实名制购票的出行工具,明显都没法解决你这个“偷渡者”。司岚也不想看你每天捧着绘本,指着河谷或是群山,说“这个我还没有见过”。趁着休息时间比较久的假期,司岚突然想起,独自出来上大学时,自己还有一辆越野车,停在车库里。
      天空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透明的蓝,没有一丝云彩的打扰。阳光炽热直穿翠叶的缝隙,留下一个又一个明亮的圆形的光点,和一串串热浪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汽车在保养的两个小时,你不愿意坐在等候室看各种汽车画刊,但操作间的机油和金属零部件的味道也不想去多闻,于是你靠在司岚的肩头:“睡午觉也很有必要的。”
      司岚侧头吻了一下你今早才吹干的发顶:“我一会儿喊你。”
      你阖上眼睛,身体朝着司岚略蜷缩着。浅蓝色的连衣裙此刻还是有些大了,司岚注意到,你有些宽松的领口隐隐约约能看见还有着昨晚温存痕迹的肌肤。你靠在他身边毫无防备地露出脖颈,和已经因为睡眠姿势压住裙摆露出的膝盖。
      幸好你被他保护的很好,也幸好这样单纯无害的精灵第一眼遇见的人是他。司岚默默帮你把裙子往下拉,小精灵就应该这样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天,每天只需要担心睡不睡得饱就够了。
      你迷迷糊糊地被司岚抱到副驾驶,被系上安全带时,你才清醒了些许。
      “我们要回家了吗?”你语气含糊。
      “嗯,或者你想去买些别的东西吗?”
      午觉睡得有些头脑发涨,可能是早上洗过了澡,又被太阳晒过的原因,你大脑有些发胀,此刻还不算特别清醒:“就想睡觉。”
      “那我们直接回家。”司岚启动了汽车。
      你把车窗打开一个小缝,太阳此刻还未西沉,天空的颜色却已经不似刚刚明亮的蓝,有些渐变为柔和的橙黄。暖风吹的没让你更加清醒,反倒又多了一点晕眩的困感。
      车没有开进车库,停在了你们居民区一条街道的路边。
      “怎么会停在这里?”你迷迷糊糊地确认着,离司岚和你的小房子还有一段距离呢。
      “现在回去,可能某位精灵小姐就得睡的更加神志不清,作息颠倒而后半夜胡闹了。”司岚关闭了所有的车窗,打开了空调的通风。
      放下副驾室的座垫,你一团浆糊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你脱下鞋子,爬到后面的座位上。手不知道按到了那里,后排的靠垫也应声倒下,和后备箱拼成了足够两个人躺下的车内床。
      如果可以,你现在还能倒头继续睡,但是此刻的氛围只是供你睡完这个长长的午觉实在有些浪费,你拉不开背后的拉链,就只能把裙摆全部提起抱在怀里,露出和黑色坐垫对比强烈的大腿,和今早司岚帮你穿上的内裤。
      司岚今早穿过你发间帮你吹头发的手,此刻再次经过你已经干透了的发尾,碰上了出发前自己拉上的拉链。你有些紧张,这还是你和司岚第一次在除家以外的地方做这些事,拉链被拉到最底,你总算清醒了大半:“会不会被发现啊。”
      倘若是在车库里,这样你肯定不会有疑问,但此刻透过单向玻璃,你还能看见来往的行人,太阳不再直射,温度略微下降,自然行人就多了。
      “想听实话吗?”司岚整理着你凌乱的衣裙,全部挂在腰间你肯定会不舒服的。
      “嗯...”你裸露的皮肤被司岚温柔地抚摸,裙子已经彻底剥离了你的身体,带上水渍的内裤也被勾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腿间,身体也熟稔地替你做好了等待被进入的决定。
      “越野车的底盘更高,车身大,重心偏上,再加上悬挂系统更硬,在车里轻微摇晃,在外面都会看的很明显。”司岚故意说起这些,带着些许恶劣的心思捕获到了他想要的反应。
      “那怎么办,”你已经被司岚摆好平躺着岔开大腿的姿势,湿润的穴口也准备好了在这里再次被入侵,“被发现不就...”
      后座的安全带把你的手腕扣住,你不解地想要挣脱开来,连刚刚的问句都一并停了下来。
      方寸之间,你感觉司岚眼神里的锋锐尽显,一贯的无条件的包容好像今天就要收取些代价似的。现在这个时候你更多的是困惑,你从不觉得司岚会伤害你。
      吻覆盖你的耳垂、脖颈、肩膀,你忍不住扭着上半身,痒得你实在难受。你问他接吻不好吗,不要亲别的地方了。
      司岚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你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蘸着粘液抹在了你的大腿,你顺从地把腿张的更大,温顺地任他为所欲为。
      难不成是今早洗浴还有温水留存,没有彻底晒干?今天上面和下面出水的速度都格外的快。你猩红的眼尾迅速水光潋滟,眼睫毛湿成一簇簇,还挂着几滴泪珠,如同晨起花蕊上的露珠。
      你想抱住司岚,却难得也有手挣脱不开的时候,后颈和后腰都被他温热握住,你听见他说:“这样手疼吗?”
      你一阵心悸,被子精灵也会有这样特别的体验吗?你摇头:“司岚怎么样都可以。”
      太阳一旦倾斜,落日的速度就迅速进行着,暖粉色透过窗户照在汽车皮垫上,外面即将吹起凉爽的夏日晚风。
      你借着晚霞看见司岚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而上挑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带着隐藏不住的情欲之色。
      想亲他,你努力想碰上他的唇瓣,但比你更快靠近他的,是下身的穴口。湿了好几回的穴口总算等来了箭在弦上的性器,司岚突破层层媚肉的禁制,用吻封住你抑制不住的惊叫。
      陌生的环境立马让你收缩身体,身体里贲发的柱体没有疲软,坚立挺拔的对抗着你的穴肉,硬的你发疼产生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痛...司岚...我痛...”
      你想用手肘推搡他,但夏凉被的重量力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你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司岚。
      此刻更像是被咬住后颈不知所措的求饶小猫,司岚还是心软了,他伸手解开你被箍着的手,安抚地拍着你的肩背。
      你被解开的手立马环上司岚,你总算找回了一点身体的掌控权,你抽了抽鼻子,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灭顶的快感绞得司岚全身热血沸腾,想加速又怕你呜咽着在怀里求饶,于是只能缓慢地一下一下往里深入。
      你随着动作闷哼出声,看见车架真的在随着司岚的顶弄前后晃动,你瞳孔立马像是被吓到般缩小,这会儿再怎么不清醒也要清醒了。
      “在想什么?”司岚注意到你表情的变化,稍稍用力地挺动腰腹,更深入用力的一下,把你的目光转移回了他身上。
      你语不成句:“车...在动...”
      你身下早是泥泞不堪,穴口被撑到极致,不在熟悉的室内,还得提着心防备。你努力放松花穴里的媚肉,但这种事努力只是无用功,你还是紧张的难以自拔。
      比平时更加紧致的身体让司岚一次又一次加重了力度,平时可以轻易贯穿到底的小穴,此刻正随着精灵的呜咽声,一下又一下收缩。你浑身承受不住地瑟缩着,但是车就是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司岚掌心的虎口落在你乳肉上小小的红嫩处,轻轻地揉搓着小小的乳头。不知道你的胸乳发育还不够大还是司岚的掌宽确实超乎常人,一只手握住你柔软的乳肉不是什么难事。
      你注意到司岚盯着你的胸口,羞红了脸说着:“我还会再长的。”
      司岚低头吻了吻其中一个凸起的乳点,“现在我也很喜欢。”
      你这个“听见司岚说喜欢你就会彻底没脑子”的毛病,或许是治不好了。他话音未落,你就已经泄了下身。
      司岚的性器略微抽出又瞬间被填满,这让你大脑和身体应接不暇,你灵魂出窍般只想着司岚说的那句喜欢,连此刻是在街道旁的车厢内都忘了。
      吃痛呻吟很快就转换为压抑不住的嘤咛,你整个人在车内的床上放松身体,哪怕此刻再把你捆起来也没事。
      司岚时深时浅,时轻时重地进攻起来,随着一次次贯穿,你的呻吟愈发高亢,越野车的隔音效果你已经无暇顾及,脸上是动情的妩媚,只要听司岚的就好了。
      司岚忽然停下来,慢慢在你体内如捣药般碾磨,你刚刚还在被贯穿的身体突然快感成倍地骤减,你本能想支起身子,问他怎么了。
      “我们现在在车里。”
      “我知道啊...快点快点...”
      你急得压根不想听司岚故意逗弄你的话,这样慢条斯理的浅浅戳弄,车是不晃了,车里人也不叫了,但你却不高兴了。
      你拉着司岚把他下身往自己身上带,你看见司岚眼底闪着深不可测的狡猾神情,刚刚还在穷尽一切调动起你的身体,你足够放松后,又故意恶趣味地慢下来。
      你想发火,但刚刚已经中了“听见司岚说喜欢就不会思考”的病,你带着哭腔喘息着,哀哀戚戚,“好司岚...”
      他的嗓音浸润着沙哑,手托住你的后脑勺朝上带起,你迫不及待地咬上他的下唇,像报复一般的用力吻咬着,司岚的舌尖又缠住你的,最后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
      随后是司岚加快的大开大合,让你很快就把刚刚的小插曲抛之脑后。你双腿抬起,脚尖甚至已经抵到车顶。不加抑制的情话和媚语从你嘴里支离破碎的吐出,司岚还在冲撞着那禁不起刺激的敏感点。
      满足、颤抖、麻痹、窒息,甚至在公开地点交媾,这些刺激的体验像海潮,不断冲刷着你滞涩僵化的大脑,刷新着单纯无知精灵的体验。
      两道纠缠的身影,透不过单向窗户,摇晃的车身,也隐藏在夜幕渐渐降临的夏夜。
      直到一股激热蓬发而出,你的全部神智在过激过量的高潮中溃散,你被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血肉也要和司岚彻底融合。
      你感受着司岚的每一处,喘息声渐渐平静,你此刻一点都不想和他分开。
      “司岚...”你看着漆黑的车顶,好像看见了星星。
      “怎么了?”司岚正俯身帮你处理下身的黏液。
      “会不会又要去洗一次车?”你努力收缩着穴口要溢出的黏液。
      “放松...再洗一次也没事的。”司岚注意到你下身的花穴收缩着晶莹的液体,又被慢条斯理地吐出。
      “我们有没有被发现?”你声音还带着喘。
      司岚没有回答你,只是把今天汽车厂送的两瓶水拧开一瓶,喂到你嘴边,“喝一点润润嗓子。”
      你微微抬头,小口小口喝着司岚喂给你的水,然后摸索着想开车里的灯。
      “别开。”司岚搂住你乱动的身子,“车里开了灯,外面就有人看见我们了。”
      你不敢多想被人发现的画面,老老实实又窝回司岚的怀里。
      漆黑的车内,透过车窗的路灯灯光也晦暗,你四下寻找,看的最清晰最明亮的,也只有司岚的眼睛。
      车内温度与外界温度相比是高是低并不明确,但是抱着一床团成一团的小被子,司岚还是有些热的。
      “我们回家吧。”司岚有些不舍地松开搂着你的手,摸到一边叠好的衣物,想帮你穿上裙子。
      “那我们回车库里...还做吗?”你只是套上了裙子,没有拉上拉链。
      摇晃的车厢确实比牢固的床垫体验感更丰富一点,如果可以把透气性和照明性都解决,你也不介意把车的后座垫再弄湿一点。
      车灯亮起,司岚的回答淹没在发动机的启动声里,你把车窗拉到最下,任凭晚风吹拂,好把刚刚听到司岚的回复后,更加面红耳赤的温度消散掉。
  • ◎版本2.1——记录于立夏

      “再见,薄棉被。”你挥手看着不薄不厚的棉絮叠好被装进了压缩袋,气体被抽尽,松软的被子就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压缩块。
      “太残忍了,”你手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间偷偷瞥压缩的全过程,“它还喘得过气吗?”
      “过完这个夏天,你就又见得到了。”司岚把压缩好的被子放进橱柜,又拿出来一床蓝绿色的夏凉被放在床上。
      你学着司岚,把被子摊开,然后又拦腰抱起放在阳台的晾晒架上:“晒一晒,对吧。”
      “是的。”薄薄的被子被风轻易地吹起,你和他相遇之后的第一个夏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好像大家穿的衣服都变少了。”你挽着司岚的胳膊。他在一边选着冰箱里需要添置的酸奶,司岚记得上次买了好几款放在冰箱,有一个口味你特别钟情。
      “是啊,夏天到了。”你打量着周围也走走停停选购商品的人,听见司岚回答,你才注意到司岚的衣服也换成了中袖,而你自己还是长袖长裤加兜帽外套。
      “我也想少穿一点。”
      司岚选了保质期较久的两盒酸奶放进推车:“好,回去我帮你找一找。”
      “还有裙子。”你注意到另一侧一位女孩身上穿着颜色鲜艳的长裙,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真好看。”
      “那我带你去买。”司岚宠溺地揉了揉你兜帽下的脑袋,“现在我们去选晚上想吃的菜。”
      推车还没离开冷藏冷冻区,你就停在冰淇淋柜前不肯往前:“书上都说,夏天该吃这个。”
      “现在还太早。”司岚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气温度。
      “被子精灵不会生病——”你尾音拖得长长的,这套撒娇流程你熟练的不得了,“好司岚,好司岚——”
      “只能拿一个。”司岚还是松了口。
      你选了一个蓝莓味的甜筒,放进推车里,又重新挽上了司岚的手,朝果蔬生鲜区依偎着走去。
      等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你手里的甜筒已经就剩下最底下的巧克力块了,你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包,是司岚特意整理区分的,卫生纸和几包你喜欢边看书边吃的膨化食品,让轻飘飘的被子精灵拿,重量刚刚好。
      你帮着司岚把东西一起放好,再坐盘腿在厨房的地上,购物袋就放在你脚边。
      司岚说:“酸奶。”
      你找出两盒递给他。
      “鸡蛋。”
      你小心翼翼捧着给他。
      “豆腐。”
      你在购物袋最底下才找到白色的小方盒。
      最后购物袋空了,你张开手:“到我啦。”
      司岚拉着你的手,把坐在地上的你抱起来,你似乎比几个月前更轻。照着司岚这样娇惯的照顾,和大大小小的零食,你体重还能不增反降?
      他圈着你的身子,你窝在他的怀里,解释道:“因为盖的被子薄了。”
      所以被子精灵就也相应的变轻了。
      “等到盖厚被子的时候,你还不一定抱的动我呢。”你在他怀里换了一个姿势,两条腿不老实的像是在揩油,“我也想穿的少一点。”
      司岚又想到一开始你不愿意穿衣服的样子,和之前比起来,现在的要求相当合理。
      “我带你去服装店买新的?”
      “我不想在那里换衣服。”你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有很多其他人的味道。”
      “那网购?我和你一起挑,好不好?”
      “我想穿有司岚味道的衣服。”你摇头拒绝了,上次网购的那件情趣睡衣已经被你藏在了一床放着超厚被子的衣柜最深处。
      “有几件夏天的T恤,但对你来说有些旧,也不是特别合身。”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皱起的眉骨,“我帮你再想想,好不好?”
      你抬头,不让司岚的嘴唇落在你眼上,微微踮起脚,想去够他的双唇。
      你嘴里还有着刚刚蓝莓冰激凌的味道,随即你就被压在厨房的墙上,迫不及待开始了唇齿交缠,你宽松的兜帽衫很快被扯到地上,轻飘飘的身体缠住司岚。
      “司岚,你今天好着急哦。”你踩着自己的裤脚,即将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下来。
      “某位精灵小姐不想好好讨论换季的衣物,只想着往我身上蹭,这个点还不是睡觉时间吧。”司岚看着你脸上不加掩饰的灿烂笑容,也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等吻的你眼尾泛红起了氤氲水气,司岚才松口,你的手攀上他的胸膛:“我们要不要去卧室?”
      厨房并没有适合躺卧的地方。早夏还算不上炎热,你不怕衣衫不整会感冒,但为了司岚,还是愿意此刻钻回被窝里。
      “不用。”司岚身体的阴影覆盖上你的身体,你的背靠上带凉的瓷砖。
      身体过轻有坏有好。坏处是太轻的重量,司岚会控制不住拥抱的力度,你有时候真会像床被子一样,差点被挤变形。但好处就是,司岚站着把你抱在怀里做爱时,可以相当轻易地把你箍在怀里。
      你的双腿把司岚的腰夹紧,肩背一部分抵着瓷砖面,双手圈着他的脖颈,此刻还是担心会掉到地上。但司岚用一只手托着你的泛红的臀部,另一只手松松揽着你的腰。
      司岚看着你离开地面后有些慌张的神色,你紧贴着司岚,手脚都在用力:“我会不会掉下来...那会不会很疼?”
      “我不会让你掉到地上的。”司岚说这话也只是稍微加重了托举你臀部的力气,“太轻了。”
      轻的让司岚觉得你的不真实感尤为明显,只有与你贴合的肌肤才能证明你实实在在的在他怀里。
      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下早就已经水泞不堪,现在这样的整根没入,对你来说没有一开始那般冲击和痛楚。你努力包容着,发出愉悦的轻哼。
      你裸露出来的脖颈洁净皙白,就像刚拿出来的一床崭新的白被,司岚落在你右颈一个吻,又没忍住张口咬了一下。
      “不要啃被子呀...”你圈着司岚的手想松开去摸自己刚刚被咬的那一处,趁你摸右颈时,司岚又再次俯首咬上你左侧脖颈一块完好的皮肤,这次还用力吸咬了一口,留下一道吸吮红痕。
      你不可能左右手都撤离来照顾自己受伤的脖子,只能一手抱着司岚,一手揉着被咬了一口的脖子,瞪的眼睛圆圆,带点怨念地看着司岚。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你没照顾到的锁骨和下颌,在各处蔓延起来。你想闪着去躲,但是穴里还嵌着司岚的性器,整个人还被司岚托起在怀。
      仿佛有人在用羽毛到处在你上身扫弄,激的你身体不住发颤,穴里花液溢出了些许。
      你又羞又恼,刚想开口和司岚说不要亲了,嘴又被堵住,窒息般的亲吻攻势和缓慢开始的顶弄,让你的注意力立马回到了现在正在和司岚“睡觉”这件事情上,双手又老实地圈回了他的脖子。
      好不公平。你这才发现,司岚只是解开了他衬衫领的中袖上衣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而你此刻脱了个精光。纵然你一直不觉得穿衣服有什么必要性,也觉得司岚脱的不够多。
      于是你圈着他的手胡乱扯着没怎么解开的领口,固执地重复着:“脱掉...脱掉...”司岚注意到你手上的动作,稍微手往上一抬,往前一挺,你立马腰身一软,手上力度松一点,但没有放开。
      有节奏的顶弄搅碎了你全部的理智,这样抱着被正面进入的体位,让你撑的不行,拥挤感让你的花穴收紧,你和司岚腰腹直接几乎没有空隙。
      稍微适应一点后,你还是不死心地想去脱掉司岚的衣服,结果抬眼对上司岚铺满欲色的俊容,身为被子精灵也能被色诱的不知东西,你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湿润的蓝色眸子比任何一片蓝天都要开阔明澈,眼下的泪痣怎么那么契合这张本就挑不出毛病的脸?你心脏的跳动在这一刻慢了一拍,紧接着有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泛滥开。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司岚长得好看,但是却很少有在性事时好好注意过他,就这样一瞧,刚刚还收缩的穴口放松下来,泌出更多液体。
      司岚见你呆呆盯着他瞧,纯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一亮又一亮,小小的,倒影着他一人。司岚身下的力度略微增大,你才回过神来。
      你扯他领子的手老老实实圈了回去,你的头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伴随着抽插的节奏喘着气:“我的...我的司岚...”
      “嗯,是你的。”司岚并不讶异你会没头没尾地说这样的话。精灵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厨房传来水声并不奇怪,总会有些食材需要清洗。偶尔有肉体碰撞的声音也不奇怪,或许只是在处理特殊食材的特殊手段。
      你感觉下身一松,好像最顶端被顶开,腰止不住猛得向下沉,你整个身体重量都落在含在身体里的性器和司岚托举的手上。
      “唔...”你被撞的像小兽一般发出呜咽声,眼睛瞬间失焦,手上脱力的下垂,上身还被司岚罩在怀里。
      司岚额前碎发被汗液打湿,胸脯和腹肌的位置也溢了不少热汗,你和他紧贴在一起交缠,也体会到了大汗淋漓的感觉。
      很热,可眼下没有凉的散热之物在手边,一开始靠在背后的瓷砖也已经被你们来回的动作磨的温热,你呼吸越来越重,难道这就是夏天吗?
      你的脸上确实比床笫之间要红,司岚注意到,你开合的红唇最后因为自己的动作,被迫没有说出想说的话。于是司岚另一只手不再揽着你,转而用双手托举你的臀部,一步一插地带你往厨房外走。
      你还没有做一半就转移场地的经历,此刻手再怎么没力气也要箍住司岚,双腿也紧紧缠住,尽管这样让每一步进去的更深,你还是希望扣的更紧一些。
      阳光透过窗外新绿的树叶形成斑驳的光影,在温暖的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远处社区公园似乎还有小孩的嬉闹声。你离客厅的窗户越来越近。
      你看过司岚给你的那本“儿童健康安全教育手册”,里面讲过,不能不穿衣见人。
      你眼里透着困惑,一边承欢,一边问:“司岚,书上说见陌生人不能不穿衣服...”
      “我们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书上还说不能让除了父母之外的人碰隐私部位,但是你已经默认,把司岚当做你最亲密的人了,他怎么对你你都不会拒绝。
      “不会的。”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你紧张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紧绷身体,花穴的位置也不例外。所以司岚听着你的问题,还被你这么一夹,只能吸了一口气,轻拍了你的屁股一下,示意你放松些。
      “我不想让干净的被子湿漉漉的,想让风吹吹干。”他吻闭,你的嘴又碰上来。
      “多亲亲我。”你酡红着脸,“现在允许咬被子。”
      好像偶尔不拿出去晒被子,放在屋里私藏,也是可以的。司岚的鼻尖蹭了蹭你的,咬住你欲开的唇瓣,身下开始大力猛撞。
      二人交合处滴出来的液体也跟着滴落在客厅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深色痕迹。
      窗户被挪开了一条小缝,外头不算热的凉风灌入,你下意识的一抖,发挥起了被子精灵的用处,不能让司岚着凉。
      司岚垂眸看着你被他操弄成糜红深色的下身,大腿长久这样开合用力,怕是一会儿结束得抽筋,看来等结束帮你清理完,还要帮你揉揉腿。司岚想到此,呼吸急促,同时加快速度。快感由此不断在他脑内堆积,直至你穴内又一次收紧欲喷之际,他才终于射入你腹中。
      你就像还没接受已经被司岚灌满的事实一样,又要凑上去继续刚刚绵长的吻。没反应过来的被子精灵被缓缓放在沙发上,身体接触到平面让你意识清晰了一些,穴口松懈下来,粘白的液体沾在你撞击过度的阴户上,现如今你已经能控制着不让他们弄脏其他地方,只在你身上流淌。随后嘴角一热,刚刚接吻的请求得到了允许。
      还好你不会做着做着突然恢复原型。外面可晒不下两床被子,你也不想塞进洗衣机里转着洗澡。还是司岚帮你用毛巾和温水一点点擦洗比较舒服。
      你也帮司岚把大开的领口扣起来:“书上说不能给陌生人看。”
      司岚注意到你还保持着缠在他腰间的腿部开合动作,伸手替你揉了揉:“疼吗?”
      “有点麻。”你想一点点挪动着把腿合起来,但是费了些力气让你更加不好受了。
      “下次还是...”
      你注意到他有点担忧的眼神,抢先打断他,“还是不能局限于床上。”
      “......”
      你忽视司岚眼里的无奈,装作轻松地转头到一边:“被子又不是只能在床上盖。”
      “某位精灵貌似一开始连家里其他地方都不愿意多停留。”
      “咳,”你不自然地又把头转回来,“我看书学到了更多。被子还能在沙发上盖,书房里盖,车上盖...”
      “好。”司岚回答你的语气就同允许你吃那个蓝莓味的甜筒一样,溢出来的爱意令你稍一错神,随即又要扑进他怀里。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司岚。”你一下又一下吻他的脸颊。
      直白的话语外加上裸露的身体,司岚隐隐感觉又要不对劲了。他把你抱回沙发上,又要拿小毯子给你盖上。
      你刚刚恢复点力气立马就支棱着乱蹬的腿:“这都夏天啦!”
      的确是,小绒毯或许确实有些热。于是落在你身上的变成了司岚的外套。
      你反穿着外套,露出大半个肩膀,司岚帮你提了几次,又滑落下来露的更多,最后司岚只好忽略你若隐若现的半个酥胸,坐在边上帮你按腿。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耻骨传来,你感觉身体最深处,还有一些被你小穴含着的精液,要随着按压的动作溢出来了。你的手往下伸想堵住——司岚已经帮你清洗过了,要是又弄脏不就又要麻烦他了吗?
      “怎么了?”司岚注意到你坐立难安的状态和手将下不下的动作。
      “里面痒...好像你留进去的东西,又要出来了。”你难耐地摩擦着腿根,放松大腿的按摩让你整个下半身都懈了下来。可能要溢出的白浊,最后还是打算让司岚来帮你处理,毕竟你的科普教育读物还没讲到那儿。
      “要我怎么帮你?”你看见司岚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
      迟钝的被子精灵这会儿也不至于意识不到了,你脱下反穿的外套,伸手解开司岚领口上,你刚刚才扣好的两个扣子。
      没想到一语成谶,在沙发盖夏凉被的体验,这么快就要来了。
      “先说好,”你不老实地蹭着司岚穿戴整齐的衣服,“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不穿衣服。”
      “还有就是,做完之后会好热,我还要再吃一个冰淇淋。”
      语闭,你也不管司岚同不同意,或者质疑你感受不到冷暖的事实,就已经扑到他身上,完成被子精灵该做的事情了。
  • ◎版本1.4——记录于暮春

      你靠在司岚肩膀上,盯着他正在看着的书。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是不留缝,你只看一眼就想晕过去睡觉。
      “你可以不陪我看这个,”司岚注意到你涣散的瞳孔,“我这里有童话书,绘本和小说,你想看哪个?”
      “我想看手机。”真诚的精灵如是说。
      虽说司岚对你一直是伴侣的定位,但对于涉世未深还需要人为矫正行为的精灵来说,司岚也会有些“好为人父”的行为举动。
      “这个不行。你已经玩了一个上午了。”
      “可是上午我大部分都只是对着一张动图发呆。”你争辩道。那是一张薄薄的被子,在一杆细细的晾衣线上系了两个角,轻盈的飘在空中。这是一张动态壁纸的预览。
      “那也不行。”
      “精灵不会近视!”你指着司岚厚厚的眼镜片。
      在司岚犹豫的片刻,你的手已经伸向了茶几上的手机,还差一点就能拿到的时候,司岚捉住你的手回到了他身边。
      你听见他有点妥协的开口:“最多再看一小时。但在玩之前,请无所不能的被子精灵,把地上的抱枕收拾好。”
      你捡起地上的方枕,端正地放回了沙发的正中间,随后抱起手机又挪回了司岚边上。
      一床被子出门远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小屏幕能看到床以外的世界,你很快就沉迷其中了。
      于是在司岚摘下眼镜平缓呼吸进入睡眠的时候,你偷偷在床头柜摸到了手机。
      成年模样的被子精灵此刻在被窝里玩手机,经历着初高中生叛逆时期的心智历程,你把头蒙在被子里,点开亮光的屏幕。
      等到第二天朝阳的色彩逐渐开始染上被子尾部,你才偷偷把手机放回去,窝在司岚边上睡去。
      白天补满八小时睡眠不就好了嘛。你这样想着,而后连着几个早晨,都忽视闹铃,睡得沉沉。
      你每晚催着司岚快点入睡,外加着清晨连着几天没有提前关掉闹钟,和你眼下越来越明显的青黑,司岚看了一眼手机的屏幕使用时间,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作为被子精灵的教导者,他看起来是个失职的负责人。
      于是在你第五个晚上熄灯后,摸向手机时,柔软的触感截胡了你伸出去摸索的手指,你被司岚逮了个正着。
      “司岚…你没睡啊哈哈…”你讪讪的把手收回去,又乖乖钻回被窝里躺好。
      “这是第几个晚上?”司岚无可奈何的看着你。
      “我明明放回了原处啊…”你困惑的看着司岚。
      如果要藏好,其实还有很多没有做到位的。譬如控制手机的电量,后台的运行应用,以及浏览器的搜索记录…但是司岚此刻也没法点出你的那些破绽,要是被听进去了,就是助纣为虐了。
      “这些天,你研究了被子缝线花纹的各种区别,面料以及不同材质的贴肤体验,甚至还有如何两个小时睡出八个小时的效果…这些我可以理解,你还看了如何一夜暴富和如何突然拥有世界上最多的羽绒被?最后你还找到了我前两天的法院旁听记录,甚至还可能因为没注意,留下来两个未知的符号。”
      你躲开司岚的视线,一只脚已经探出被窝,找上床前脱掉的拖鞋。走为上策,你悄悄朝床边挪动着。
      薄棉被突然被拽起,盖住了你偷偷伸出去的半条腿,司岚发现了你的小动作,你只能作罢,又把腿缩了回去。
      “好奇心,网上说好奇心是一切创造的源泉。”你胡诌着网上看的几句拼接着讲给司岚听,见司岚不为所动,又只好手脚并用地缠住司岚:“我保证没有下次。”
      你也说不明白,总感觉半夜背着司岚偷偷玩的手机,就是比白天他递给你的要好玩,尽管翻来覆去看的都是你感兴趣的那几样,但深夜就是有一种奇妙的魔法。
      你见司岚还没有松口的意思,讨好地蹭了蹭他:“我不玩了,我们现在就睡觉吧。”
      你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司岚眼底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绪。
      好吧,看不见不代表真的就能忽视,司岚的手没有像往常一样搂住你,你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着司岚有没有其他的举动。
      说司岚惯着你确实不假,但要与溺爱孩子的父母混为一谈,司岚还是不允许的。他看着此刻在他怀里小心翼翼打量他反应的你,责罚的话怎么讲都不太合适。
      “我错了司岚,你别不理我了…”你的手摸上司岚的脸颊,把他从自顾自的思绪里抽出,司岚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你见他这样,立马重展笑颜,把头埋在他颈窝。
      你凑上去啄了下他的嘴唇,这些天确实只有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晚上你催他早点睡,早上他喊你不肯醒。身体的欲望被手机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给冲散了,现在贴的这样近,你才想起来,你是要和司岚睡觉的被子精灵。
      你的手探进睡衣摸着司岚赤裸的背,像有人故意用轻飘飘的被角扫着他背部的皮肤,司岚反握住你的手腕,把你压在身下。
      你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歪着头看着司岚:“好像只有父母才会管孩子熬夜玩手机。”
      “这也是你熬夜在手机里学到的?”司岚解着睡衣上衣的扣子。
      “对的。”你点头,“可我们不是…伴侣吗?”
      你努力想起,某次性事结束之后,你抱着司岚不撒手,说实在不想让他离开。司岚安抚地吻在你额头,承诺会把被子精灵小姐当做自己的伴侣。你当时问,是什么伴侣,是床伴吗?
      司岚贴着你还有些发烫的脸扉,说是一生的伴侣。
      彼时你不太懂,想着大概是需要一辈子陪司岚睡觉的请求,作为被子精灵,只要司岚一天还需要盖着被子睡觉,你就会一天留在他身边,这有什么难的?你欣然点头答应,随即就把这次告白抛之脑后了。
      “伴侣…也会管我在床上偷偷玩手机吗?”
      伴侣难道不是只要一起睡觉就行了吗?你搂着司岚,性事短短三四月发生过数不胜数,他缓缓伏身你就会肌肉记忆的打开腿,把司岚搂紧。
      “对你来说,可能比较特殊,因为你是被子精灵。”
      心智没有样貌那么成熟,行为还需要干预和指导,司岚不希望单纯的精灵被各种不良消息荼毒。
      “所以,”你努力分析着司岚话语的含义,一边慢慢张开双腿,“你不仅是我的伴侣,还是我的…爸爸?”
      纯洁茫然的精灵大开双腿说着调情般的称谓,司岚想要出声纠正,但涨大的下身已经贴上了几天未相见的穴口,你湿漉漉的洞口已经主动迎了上来,没过半个柱身,就等着司岚一插到底。
      等司岚缓缓地全部没入不算特别湿润的小穴,你身体一颤,闷哼出声。
      你抬起眼,手轻摸着司岚的脸:“那我以后…嗯…怎么称呼你呢?人好像不会直接称呼自己爸爸的大名…”
      “被子精灵…啊…也需要遵循吗…”你的眼尾因为许久没有这样饱胀的被进入,而变得愉悦洇红。
      得不到司岚的回答,你浑身泛粉,承受进入之余,缓缓吐着热气:“爸爸?”
      调情的称呼在不知情者的口中说出,司岚知道,如果不现在纠正你,下次带你出去买东西,你就会直接告诉收银员转而从“司岚是我的主人”变成“司岚是我的爸爸”这样的话了。
      但此刻,恶劣的心思也会顺从身体的本能。
      司岚缓慢顶弄的同时,眸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语气也难得偏硬:“晚上熬夜玩手机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你犹豫的点头,伴随着下身交缠的声响,你开口:“我已经知道错了…”
      时隔几天不长不短,但却足够让你的身体短暂的脱敏。你此刻打开的大腿根有些发软,思绪也有些迷蒙,喘气道:“我白天…会补满八小时的睡眠…”
      你以为司岚还在计较你晚上不睡觉的事情,于是想出更多话来解释,结果反而司岚将你双腿掰的更大,一下接一下开始顶撞。
      被开垦之后的花穴变得湿滑,进入你体内更深处之前,一路基本上是畅通无阻。
      你嗯哼着抱住把你压在身下的司岚,在顶到更深处时,难捱地呻吟出声,你咬着嘴唇:“慢一点呀…司岚…”
      不对,到底应该喊他什么?深夜的网上冲浪让你对伴侣也有了更多的理解。被子精灵的脑袋还没有彻底转过弯来,于是你又一次凑近他的耳边。
      “慢一点好不好?司岚…爸爸?”
      你看见了司岚比刚刚红了一个度的脸色,以及身体里好像又更往里更胀大的侵入感。
      你有点犯怯,这是触发什么奇特的连锁反应了吗?要不要再喊一次?要是把你下面挤坏了怎么办?
      司岚的沉默在你眼里变成了暴雨前宁静的乌云天,你伸手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肤,再去回望他的反应。
      “你说话呀…”
      “我在的。”司岚看着你的眼睛,“以后不用这样喊我。”
      窗沿落下的一滴雨,还没有没入石板,就迎来了第二滴,第三滴,这场突如急来的夜雨,已经有了夏天雷阵雨的特征了。
      你稍稍用力,夹住司岚停留在你身体里的性器,你想凑上去问他,又被他打断:“你是独一无二的小被子精灵。”
      “也是你的…伴侣?”你微微歪头,还是吻了上去。
      雨声渐渐变大,像是要有瓢泼的趋势。你感受到随话音落下那个吻时,司岚猛地撞向你体内最深处。
      “唔…呃…好涨…”你感觉自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分开的唇齿立马溢出了你的呻吟。失控间,你又感觉司岚把你捞起,像是要按进怀里。你被刚刚那一顶,体内数不胜数的液体想要挤出你窄小的穴道,大量湿润花液喷溅而出后,一些落在床榻上,一些溅到了把你捞在怀里的司岚身上。
      你的理智和那些水液一起湿了大半,不太清晰,灭顶的刺激和欢愉让每个晚上玩忽职守的你,记起来和司岚睡觉前的性爱几乎是每天必不可缺。
      或许你还不是彻底明白,什么是人类一生伴侣的意义。但是你也能感受到,司岚听到那句话后加重的拥抱,和手指扣住你肩膀时微微的颤抖。
      或许明不明白意义已经不重要了,被操弄的糜红多汁的小穴往前吸咬住司岚的性器,你努力抽出被压着的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你想问他为什么抱的那样紧,但被没入的柱身撞入之后,撑的你穴口边缘发白,挤出不少刚刚留在穴里的潮喷的水液,话也被抑在了喉咙。
      突然出现的被子精灵是不是真的爱他,司岚的回答不大肯定,但是他此时此刻,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时时刻刻依赖着他的你。
      不会出汗的被子精灵,此刻也会染上汗液变得湿漉漉的,好像此举就能把精灵变回人。你感受着性器的顶端顶着你的宫口,蹭着穴内靠里的敏感点反复碾压。你抑制不住地流下眼角几滴泪水,混在交缠着人体之间分不清的水液中。
      紧致的湿润感令司岚的额间青筋微微突起,感觉他已经到了临界点。怀里的人也混上他身上的气息,眼角的生理泪水断断续续地划过通红的脸蛋。
      司岚维持着刚刚的速度还在捣弄,你的呼吸早就乱了套,说不出完整的话。你其实很想问:这样做完,能不能不生你的气了?
      在司岚最后一下猛顶结束,微凉的液体充斥着你发烫的穴道。你在他的怀里如释重负地落回了床榻上,你喘着气,没有松开抱着司岚的手。
      你靠在他的怀里,等气一点点顺下来,再迎上他也同样湿漉的眼睛。
      “司岚,不生我的气好不好?”你抱着他如同他刚刚抱着你一样紧。
      “我没有生你的气。”司岚理着你被沾湿的鬓发,“精灵小姐一直都很听我的话。”
      “网上说,”你也伸手帮忙整理司岚的头发,“只有小孩子才要听爸爸妈妈的话。”
      “司岚,那我到底该喊你什么好?”你看着司岚被你弄得更乱的头发,心虚地把手放了下来。
      “咳,”司岚看着你肩膀上因为刚刚过度用力的拥抱而泛起深红色的印子,“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但只能是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司岚用被子把你身上的红痕盖住,“如果有第三个人,就不可以。”
      司岚希望,这样的教育方式,能够让作为被子精灵的你,更快的接受人与人复杂的关系,同时也可以不用接受外界其他人不明的善意或恶意。
      你笑了,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一样,眼睛一眨一眨闪着光,现在窝在他怀里不肯离开:“我想我知道伴侣是什么意思了。”
      对于你而言,能包容你胡闹捣乱,还能帮你穿衣洗漱,教你各种大小琐事,最后还依旧把你抱在怀里视若珍宝的,大概就是司岚作为你伴侣的意义吧。
      春雨滂沱,还夹着几声不大的雷声。你闭上眼睛,原来这个世界,不做一床被子,也能很幸福。
      
      你窝在沙发上,看着一本儿童绘本,那是司岚特意找给你的。这些大部分来自司岚母亲的作品和他的儿时读物,大大小小放了一个小书架。那时你吓的问司岚,这个年头被子精灵也要备战高考了吗。而后才知道,这些书籍比小屏幕里亮着led灯珠的画面,更能友好的展示这个世界。
      司岚在把春季的床单被套送入洗衣机,你透过放晴的窗户,看向外面,一片绿意盎然。
      你又低头看起绘本。彩色的图片上,一个小女孩在问她的妈妈,什么是喜欢。
      是一棵树,一片云,一个季节还是一个特别的人。
      女孩的妈妈说,只要看见它心生欢喜,那就是喜欢。
      你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扒着沙发的靠背,朝后问司岚:“你喜欢我吗?”
      司岚确认了一遍洗涤剂,消毒剂和柔顺剂的用量,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很喜欢。”
      你喜不自胜地又窝回了沙发上,脑后又传来司岚的声音。
      “如果我刚刚回答不喜欢呢?”
      你“啪”的一下合上绘本,绕到司岚身后,又当起了之前的跟在他背后无所事事的小精灵:“那我就带着你的棉被空调被夏凉被羽绒被蚕丝被,以及春夏秋冬所有的被子出逃…你这辈子就没有被子盖了,你可再也睡不好觉了。”
      真是好没有威胁感的威胁。司岚笑着按下了洗衣机的启动键,转身抱住喜欢当“身后灵”的你:“没有被子盖可太可怕了。”
    或许是司岚前二十年每天晚上睡前都盖好被子的举动,才会在这个盎然生机,一切向荣的春日,遇到了嘉奖赞赏他的被子精灵。

    ●版本1.1-1.4暂时封存,将于下一个春天重新开启。
      ——记录于相遇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