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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是在暗礁处捡到他褪下的鳞片的。
那是一种几近透明的、泛着五光十色的质地,传说中“五彩斑斓的白”大概就是如此。你原以为这是礁石被海浪反复冲刷打磨而成的颜色,可它的重量比寻常石头轻许多,边缘的棱角也并不锋利。
貌似最后的结论似乎是错的——你看了一眼刚刚触碰过鳞片的指尖。触摸时并无感觉,可抬手时,却有血从指腹渗出。痛感并不尖锐,你怔怔望着伤口,又看向那块流光溢彩的石头。
秉持着“人这一生总要去看一次海”的念头,毕业旅行时你只身前往一座沿海城市,最后兜兜转转,住进了离海不远的一家民宿。
第一天起晚没赶上日出,打算看夕阳,结果午觉又睡过了头。
第二天你干脆半夜十二点就坐到海边去等,可夜里的海风太凉。你哆嗦着回去加了衣服,又洗了热水澡,做完这些,残存的意志已不足以支撑你再次摸黑走向海边,只得作罢。
同日下午三四点,你提前去沙滩捡贝壳。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日落时间,你绕到一块高大的礁石背后,打算爬上去坐着等待。然后,便拾到了那块绚丽的石头。
你用手帕纸将它包好,才攀上礁石。落日还未垂入海平线,粼粼海面仍闪烁着细碎的金光,不断聚散重合。
海风吹乱你的头发,也扬起礁石下的细沙。你望着落日一点点贴近海平面,手上的伤口这才后知后觉地疼起来。你抬起手张开五指,发现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还没从惊讶中回神,便又被工作人员叫住。他提醒你今晚涨潮,劝你不要久留,趁海水未上涨时尽快离开。你点点头,当视线再次回到手指时,伤口已消失无踪。
海风越来越急,潮水拍岸的范围也逐渐扩大。你瞥见正缓缓下沉的太阳,心想今天的落日又只能隔窗而望了。你爬下礁石,握着裹好的石头,你打算回民宿,顺便吃晚饭。
刚要走离沙滩,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等等。”
你诧异地回头——工作人员已经提醒过了,难道还落了什么东西?可当目光重新聚焦,眼前的身影却让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鱼尾,逼真得让你几乎相信它是真的——无论是那光泽质地,还是与身体衔接处的自然曲线。若在漫展见到,你定会赞叹上前求合影,可眼下潮水渐涨,实在没有时间耽搁。
你望着这位半裸的“coser”,他那副闪着微光的鱼尾已有小半浸入水中,便好心提醒:“刚才工作人员说快涨潮了,我们该走了。”
“我不需要离开。”听到他的回答,你才将视线从鱼尾移到他脸上。深蓝色的头发湿软地贴在肌肤上,眼眸是比海洋更明澈的蓝。你在心里嘀咕:这副美瞳真是又自然又好看。
水珠从他脸颊滑落,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向那光裸的胸膛。你故作镇定地又多看了两眼,心想虽未看全落日,却有比落日更动人的景致,也不算亏。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那身体的主人忽然开口,“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摇摇头,眼见浪花一次次扑来,已没过沙滩拖鞋好几回,再不舍也得走了:“潮要涨了,我得回去。你也该走了吧,出cos拍照也要注意安全,明天的落日也会很好看的。”
“明天会下雨,”你看着海水漫过他半截鱼尾,抬眼时听见他继续说,“没有日出,也看不见日落。”
你耸耸肩:“那好吧,但这里真的危险。”你想走近些拉他靠岸,一个浪头打来,你踉跄着差点摔倒,只得扶住石头朝他伸手:“我只能到这儿了,你再过来一点,我就能拉你。”
你看见那具身体的主人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仿佛在说没有必要。他摇摇头转过身,你刚要喊住他问去哪,却清晰看见他纵身跃入海面,霎时间身影便消失了。唯有鱼尾最后掀开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很快也被下一个浪吞没。
你望着已漫至小腿的海水,恍惚地离开沙滩,脑海中仍满是他与夕阳一同没入海中的画面。
起初你以为是行为艺术,或者是什么奉献自己的艺术效果,再者说不定就是穿着cos服去游泳了呢。但最后越来越离谱的想法开始冒出来,就比如——他是美人鱼。
太荒唐了。你一边吃晚饭一边想,相信科学的你宁可认为那是幻觉。你正想着,窗外天色骤暗,随即狂风大作,眼看就要落雨。
你拉上窗帘,用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行程表,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条深蓝却折映万千光华的鱼尾,那具轮廓分明的身躯,以及那张足以用“漂亮”形容的男性面容。
是挺帅的。你想着,又瞥见那块包起来的石头——它在灯光下折射出的色彩,竟与记忆中鱼尾的光泽相近。也不知是光线朦胧还是看花了眼,你总觉得它在一闪一闪。
接下来的一天,果然阴雨绵绵。别说日出,连深黯的天色都被乌云掩得严实。你不自觉想起昨天那个怪人:他现在在哪儿?雨从昨夜开始下,潮也涨了,他后来上岸了吗?你晃晃脑袋,想着一个陌生人又有何用,大约不会再见了。
将近傍晚,雨才渐歇。你嗅着窗外潮湿的空气,混着雨露与微尘的味道,最终还是套上薄外套、趿着拖鞋出门了。
等你再次悠悠晃到海边时,正值雨后初晴,余晖尚未散尽,散步的游客依然不少。你走在缀满零星贝壳的沙滩上,这次海浪带来许多东西,也带走许多。远处捡贝壳的孩童嬉笑声飘来,忽远忽近。天边只剩一抹瑰色,你抬头望向昨日那块礁石——此刻那后面已没有那位行为艺术家的身影。
也算把落日看全了吧,你这样安慰自己。虽是分了两天,但也没关系,还遇见了新奇的人。想着想着你准备折返柏油路,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你又想去那块石头边看看。
你确实这样做了。这次没有爬上去,而是绕到朝向大海的那一面。海浪一下下轻吻你的脚趾,抬头望去,海天交界模糊不清,只剩烬余般的颜色。
你想起那块石头,早知道今天就该带出来的,还是让它物归原处比较好。
“又见面了,你好。”
你闻声猛地抬头,与昨日如出一辙的装扮,那双澈蓝的眼眸注视着你。他脸上的水珠多了不少,看起来真像是刚从海里游出来。
“你好,”你的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与愉悦,“昨天下午你去哪儿了?是行为艺术吗?还是说你是美人鱼?”
“...我回到了海底。不是行为艺术。可以把‘美’字去掉。”他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细亮的水珠。
你轻轻吸气:“可你确实很好看。”
“...谢谢。”他顿了顿,“我叫司岚。”
“嗯,”你也礼貌地报上名字,“你为什么到海面上来?又为什么会和人打招呼?”
“我需要换鳞,就像蛇蜕皮、蟹换壳那样。”司岚解释道,还怕你不明白似的举了例子,“不是和所有人打招呼——我是来找你的。”
“为什么?”你的目光落在他右肩裸露的外骨骼上,那乳白中透出淡蓝的质地附在锁骨与臂肌之间,与皮肤相接处覆着细密的鳞片。
这位起初有问必答的人鱼先生忽然沉默下来。你疑惑地歪歪头,这次是他朝你伸出手:“或许有些冒昧,但我希望你能握住我的手,暂时离开地面一会儿。”
你掐了自己一把,会疼,不是梦。你又确认般看了看司岚,你从小到大接受的常识都在告诫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可是...你们已经交换过姓名,大概不算陌生人了吧。
你迟疑地将手搭在他掌心,并不如想象中冰凉,但比你的体温略低。他朝你微微一笑:“谢谢你的信任。”
“我们要去哪儿?”你望着这条人鱼,想起塞壬的歌声会迷惑船只,可他并未歌唱,你为什么仍心甘情愿随他离去?大概美人鱼也进化了吧。
“去海上。”他握你的手稍稍收紧,“现在问可能有点晚——你会游泳吗?”
你意识到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已没入海水,手上不由得加重力道:“有句话说,淹死的多是会水的——”
司岚理解地点点头,随即把你打横抱起。你感到自己贴着他胸前的皮肤,比掌心更凉一些。他抱着你前行的速度很快,虽然你很好奇他在水中如何摆动鱼尾,却既不敢探头去看,也不敢开口问。
“就是像鱼那样游。”司岚忽然出声解释。你点点头,他说话时吐息温热,离得这样近,你能清楚看见他张口间几颗尖尖的牙齿。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到海上来啊,”你感到越往海中央水温越低,微微发颤,“我又没有海盗藏的宝藏,我的钱都在陆地上。”
“当然不是为那个,”他将你搂得更稳些,“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且,你捡到了我的信物——”他停下来与你对视,你清晰看见自己映在他眼中的影子,“我身上最明亮耀眼的那片鳞,是被你拾走的。我还看见你把它包好带回去了。”
“是那块会发光的石头?”你想起那天的经历,原来真是人鱼身上落的,“我该还给你吗?”
“不用,”司岚摇摇头,发尾的水珠随之洒落,“那是送给你的。”
“所以,”你试着环住他的脖颈来保持平衡,借此获得些许安全感,“现在我要为为那块石头,不,鳞片,付出报酬是吗?”
他轻轻侧过脖颈,示意你不必担心被外骨骼划伤:“按人类的方式理解,大概可以这么说。”
你的头发早已湿透,几缕鬓发贴在颊边。你迟疑地望着司岚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以及那泛起微红的面颊——他已停下游动,只有海面仍在轻轻起伏。
你试探着问:“已经到了吗?”
司岚点点头。夜色正从陆地蔓延而来,远处已有路灯亮起,而海的另一侧天空仍染着橙蓝交织的色调。你看见一弯小小的、淡白的月牙从东方浅空中升起,仿佛有星,却又看不真切。
2
司岚在二十一岁生日前,也就是换鳞之前,选定了自己鱼尾上最美丽的一片鳞。其实他并不擅长辨别那些闪着相似光泽的物体中哪一片更出众,也不太理解这项传承了好几百年的传统——他觉得没必要用鳞片去“拐”一个人或是其他什么物种,来证明人鱼数百年来未曾消退的魅力。但他还是照做了。
他游了很远,将鳞片丢在离岸很远的地方,希望不会有人、也不会被任何生物捡到——即便这是证明他成长的必要条件。
但这一次,老天似乎没照顾司岚的意愿。他在起伏的海面上看见一个穿着沙滩裤和拖鞋的女孩,在暗礁下拾起了它。
她把鳞片用纸包好,放进随身的兜里,然后爬上了那块礁石,静静地望向大海。
司岚决定去完成这个任务,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是被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女孩捡到,而不是被螃蟹夹走或是被浪卷回海中,那样他还得冥思苦想别的办法。
他游到岸边时,恰巧看见女孩正要离开。
初次交流应当算得上友好——司岚这么觉得。虽然有些词他没完全听懂,但他感到自己对于这场所谓的“成长体验”并不十分排斥。
主要因为今晚就要下雨了,司岚心想。否则,依照他效率至上的性子,恐怕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时就会把任务完成。
回海的途中,司岚忽然担心起来:万一她明天之后不再来海边怎么办?他该去哪儿找她?司岚望着自己刚换完鳞的尾巴,他想,恐怕再也挑不出比被她捡走的那片更好看的鳞了。
雨停的刹那,司岚便跃出水面。他靠近岸边,望向礁石的方向——他想见到昨天的女孩,却又不敢确信她真的会出现。司岚闭上眼,回忆你的模样。他想,最坏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上陆地去找你,完成这个仪式。
好在现在,你正被他抱在怀里。海面上的一切都由他主导,可司岚却迟迟下不了手。他已经抵达这片平稳的水域,你也在他身边,但他不知该如何向你描述接下来必须做的事,更对那些顺利完成任务的前辈人鱼感到不可思议。终于,他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轻轻碰了碰你的唇角。
你有些疑惑,这几乎算不上亲吻,连舔舐都谈不上。总不能是司岚想吃掉你吧?你学着他的样子,也凑上去碰了碰他的唇边,然后疑惑地问:“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们需要...接吻。”
他话音刚落,你们两人的脸都红了。你百思不得其解:捡了块石头怎么还要和人鱼亲嘴?但你还是很快振作起来,摆出一副大无畏的神情,向司岚示意:来吧。
这次司岚真正贴上了你的嘴唇。你感受到他也是有温度的,比手心还要暖一些。
你整个人像持续散发着热量的源头。司岚与你相触之后,这感受愈发鲜明——这是他接触过最温暖的事物。此刻你依偎在他怀里,正将那份温度一点点渡给他。
司岚的注意力全在吻你这件事上,身体不由自主微微下沉。你感觉到海水漫过耳朵、眼睛,直至头顶。
你只能完全依赖司岚,从他与你交缠的唇齿间获取氧气。你紧紧闭着眼,感觉到鼻尖冒出一串又一串气泡。
司岚揽住你的腰,怕你缺氧太久,便将你托出水面,松开了唇。你一接触到空气就立刻大口吸气,仍害怕在海底失控窒息,更何况上浮下潜都不由自己掌控。想着想着,你不禁颤抖起来,下意识把司岚搂得更紧。
“抱歉,是我的问题,”司岚也回抱住发抖的你,“你还好吗?”
你呼吸渐渐平复:“有点害怕。”
司岚安抚地轻抚你的头发,吻了吻你的眉骨,直到你不再颤抖。他思索着该如何向你说明接下来必须进行的事。
“只要...接吻就可以吗?”你缓过神来,捋了捋黏在脸颊的湿发,望向沉思的司岚。
“不是的,”司岚看见你的裙子在海水中飘荡浮沉,“我们还需要交媾。”
你愣住了。这算什么?敢情司岚把你带来海上之前,一句实话都没说啊。如今你人也上了贼船逃不掉了,若不照司岚说的做,你怕他会直接把你丢在海里自己游走。你的体力绝不可能从这儿游回去,可是和人鱼交合听起来更不现实。
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却还要用这种手段骗人的人鱼啊。
司岚注视着你的表情从诧异、惊奇转为不可置信。最后你低垂眼帘,轻轻点了点头:“你不是在开玩笑,对吧?”
“结束之后,你会把我送回去的,对吧?”
司岚看清了你眼中的惶惑:“这是...我的一个成长仪式。如果会伤害到你,或是你非常抵触,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好吗?”
“如果不完成,你会怎么样?”你低着头问。
“后果并不清楚,但似乎...我的族人里还没有失败的例子。”司岚将你黏在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我送你回去吧。”
你咬住嘴唇,没有回应。司岚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请你还他那片鳞,却忽然听到你轻声说:“你会轻一点的,对吧?”
3
你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在侵入你的体内。在海面里,他的手指变得更凉了。在剥开你内裤底部之后,他生疏地摸着你的阴部去寻找进入的洞口,你恒温身体的敏感的部位被他的手刺激得抖了起来,最后他终于探了进去。
你穴道内的温度比你身体表面更高,司岚这样想。他只是拨开一点洞口,却听到你已经止不住地开始抽气吐气,冰凉的海水比他的手指更凉,顺着他想要扩大的动作争先恐后挤入你的内部,你压抑着颤栗去配合司岚,等着他一点点扩张。
你感觉身体在升温和降温中反复,司岚却还在摸索着你的穴道,他不敢想象这里一会要塞下自己的性器,明明又小又窄又紧,光是进入就会把你撕裂开。你止不住地开始呜咽,海水提前侵入你更深的地方。你抱紧司岚,祈望他的动作可以快一点。
直到有黏腻的水液出现在司岚指间,很快又随着海水消散干净,司岚才觉得差不多了,他试探地吻你,你一边回应一边继续与他接吻,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虚浮腾空的,只有司岚触碰的地方才是真实。
你的短裙像水母一样在水里起伏,短裤也被拽到一边,短袖T恤的衣边也浮到水面上。你的文胸海绵吸了水,让你涨得难受,你快速伸手到后面解开扣子,背心一下子也浮了起来。
司岚看见水下你的双乳跟着轻摇,他并没有见过不加掩饰的胸部,他把在你穴里没有章法探索的手抽出来,你感觉冰凉的海水一下子乘虚涌入。司岚轻轻点了点你胸前的凸起,还没等你问,你就开口:“别摸...”
你在海水里的乳尖激凸了,而司岚似乎没有见过这种现象,他听到你的话止住了动作,你怕他多想,又补充了一句:“是正常的,这是被刺激的表现。”
“好。”
你感觉下身又被打开,海水裹着腻液一起出来。你燥热又冰凉,浑身上下都由司岚控制,你不敢贸然问他什么时候开始,也不敢打断他的探索。
深海之下,你看不见他的性器,但是腿根却感觉有东西探出。此时此刻,你搂着司岚的脖子也没法获得安全感,你想用腿缠着司岚的腰,但怕破坏平衡。还没有等你发问,司岚就眼神示意可以,他说,你舒服就什么都可以。
你缠上他精壮的腰,这样能让你的小穴自然处于打开状态。你感觉你穴口周围的海水都温了,是被你的穴道一点点加热的。
你靠紧司岚,等待他缓缓进入的动作。性器被死死绞着,挤压着里面的空气和海水。又紧又窄的穴道让司岚也让倒抽一口气,他缓慢地在穴内抽送起来。
循序渐进的道理看来人鱼也懂。司岚先是浅浅地在你体内顶弄着,一次更比一次更深一点,就这么慢慢抽送了十几下后,龟头终于顶到了你的穴道内部,直逼花心。
你大喘气,感受自己的身体被侵入,看着平静海面的目光却逐渐失焦,撕裂的疼痛让你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你想往上爬,想离开这个被你和他动作带得起起伏伏的海面。
你看见他淡蓝的白鱼鳍也在不停张合呼吸,精密又细致的设计像是神的造物。你没有控制住自己,伸出手去触碰,就在碰到司岚耳鳍的那一刻,司岚整个人也跟着一颤,体内的性器一下子就顶到底,你失控地喊出声,被迫松开手,与此同时也听到司岚的一声低喘,随后他喘气着和你说:“...不要碰。”
你被顶得眼泪汪汪,被迫点点头答应,体内饱胀得连海水也进不去了,全是司岚的性器。你甚至感受到尾部也有细密的鳞片,与人体温度不同的物体与其说是司岚的性器,更像是异物填充在里面。水下与空气不同,被挤压的水压更令人难受,你感觉自己的感官系统全集中在下身,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往水面下沉也没有发现。
顶弄的过程是欢愉又痛苦的。司岚从你的脸上看见了水,不是海水,是泪水吗,但是味道又这样的相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热起来,浑身上下都是,热浪在你的穴口一道又一道地袭来,你的穴口好像没有他一开始触碰的那么小,能够正好满满当当全部吃下他的性器。他的挺弄让你从痛苦的呻吟变成带着音调的轻叫。你的面色变得潮红,就向像司岚之前悄悄到海面上看到的日出的色彩。你的胸乳贴着司岚的皮肤,软软热热,舒服得司岚有一瞬间甚至想把你带到海底去。
穴道被摩擦着,花心被刺激着,你没法呼吸的状态变得也后知后觉。你反应过来时,失控的刺激感让你全部身体变的紧绷,你的穴道瞬间收紧,你希望司岚可以快一些意识到。
嘴里和鼻腔开始冒出气泡,你呜呜地喊着,穴道又一次收紧,司岚被夹得有点痛感,才从难以抽离的快感中出来,他脸上立马显现出愧疚的神色。他轻轻拍着你的背,希望你可以恢复。
你的穴道还在被刺激状态,他拍一下你的背,你就夹紧一下,身体被动又生涩,司岚最后停下来了动作,看着你顺气,脸上的绯红没有消散。
“抱歉...”你摇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现在你的身体敏感得不好受,司岚还在你的体内,却已经停了动作。可你还差一点点就到了,穴肉现在却被折磨得难受,花心还没有习惯这样一下子没有了冲力。但司岚现在只知道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你的下身欲求不满,更难受了。
你的眼泪没止住往下掉,你想开口让他继续,结果开口发出的却是甜腻喘息的媚音,你想强迫自己再夹一下穴口,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刚刚在窒息中失了力,你实在动不起来了。
汗滴,泪珠,海水,司岚不太理解你脸上的到底是什么了,他看到你眼里传达出请求继续的意思,他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和你交接的地方,那里就像榫卯结构般契合。
原来真的需要捡到鳞片的人来和自己做些事啊,司岚突然理解这个流传下来的传统历练了。
最后的几下,海面的起伏大了许些。你感受到下身的速度在变快,似乎是要到头了,你却有些意识模糊,穴道自顾自地准备好了一切,接纳包容好司岚的东西,只有你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反应过来。
司岚低喘着,严丝合缝的交合导致他的精液可能更难射出。他抽搐收缩着,最后没几下抽动就粗喘着顶进最里处,挤出一点空间释放了。
你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他,结束之后也没有松开。司岚的性器退出得很慢,慢到你甚至可以感受到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是怎么恢复的过程。司岚最后小心得合上你的穴口,又担心有海水被你的红肿阴唇夹住带到岸上。他的私心还是希望你的穴里只有他的东西。
“我送你回去。”司岚想像一开始那样横抱你。但你的手脚麻得难以动弹,司岚只好一点点帮你摆正,在回去的海路上帮你轻轻揉着腿和手臂。
恍惚间,你反应过来,原来这场荒诞的交合已经结束了。你看着司岚的侧脸,意识到好像捡到奇怪石头也不是坏事,至少石头和它的主人都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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