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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本1.3——记录于季春

      你试着在红茶里加牛奶,方糖。茶匙摇动,刮着杯壁一直作响。你盘腿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后砸吧砸吧嘴,司岚则在一边看书。
      你透过司岚的镜片看见他低垂的眉眼,他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那本大部头的字行,你把茶杯放在桌上,声音拉的很长:“司岚——”
      “怎么了?”司岚抬起头,你在家还是喜欢套着司岚的衣服,他有几件不合身的衬衫,你穿着不算合身但也大小正好,于是你心安理得地收走,偶尔也会规矩的穿在身上。
      “什么时候去睡觉?”你装作看手表的样子,抬起空空的左臂,“已经很晚很晚啦。”
      司岚这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真正的手表,时间不早不晚,但你今天确实陪他在沙发坐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更要长一点。于是司岚合上那本厚厚的书,示意你:“走吧。”
      你眼睛一下子睁大,难得司岚有这样立马答应你入睡请求的时候,于是你二话没说,直接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怎么这么着急?”司岚哑然失笑,他有些无奈地看着你解了大半露出深V字的领口,把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你肩上。
      “我不冷。”你不满地又强调一遍,但还是拢紧了深色的小毛毯。
      司岚回到卧室的时候,你已经窝在被窝里,平躺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安静的一句话不说,盯着天花板发呆,看见司岚进来,也只是转了一下眼睛。
      往常都会扑上来的你这次却意外反常,司岚把顶灯换成床头柜的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暖暖的照着屋子,他刚想掀开被子,你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
      你不说话,晦暗的灯光照不出你脸上特别的颜色。
      你僵持着说不出口,司岚也不着急,耐心的坐在床边等你,你最后勾了勾手让司岚凑近些。
      你像是对着他耳朵轻轻吹着气:“我穿了我买的睡衣。”
      “嗯,是不舒服吗?”司岚看见你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担心的想到,除了睡觉之外一概不熟悉的精灵,一个人换衣服受了阻碍,现在还在被子底下和面料线头纠缠着。
      “不是的。”你的手环上司岚的脖颈。
      司岚看过你裸露光洁的身体,也教你穿过贴身衣物,但是现在这样盖着一层白纱若隐若现的身体,司岚还是第一次见。
      这样的情况,归结于,对你的信任从而没有仔细点开睡衣商品详情页看到底的司岚,和很认真看了商品的全部介绍但是理解能力有限的你。
      你环着司岚,喃喃开口:“这样的网纱哪里适合睡觉了,而且纱布和棉布不适合放在一起...”
      确实不是适合睡觉的。司岚看着你把这件情趣睡衣穿得七零八落的样子,比起正常穿着时的性感,你有一种可怜的被束缚感。
      “贴合人体入睡最适合的就应该是棉布...”你努力地挣扎着身体,司岚也注意到了部分白色的网纱布,把你的关节蹭红了。
      “我帮你脱下来,你别乱动。”司岚帮你整理着这本就为数不多的面料还缠在你身上的睡衣,你脸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痒的,此刻带着淡淡的红色。
      化纤的衣裙从胸口解到小腹,你看着司岚低着头却在一点点变红的耳垂,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
      “司岚是在害羞吗?”你也低下头去看司岚的表情,“你不是看过很多遍了吗?”
      司岚确实看过很多遍,但这样的白纱之下,即使你穿的不对,没有性感也有那种浑然天成的娇憨,就像你每一次引诱他一样。皮肤上被刮红的痕迹星星点点,大多数分布在勒紧的胸上和股间,如果细看,甚至比规规矩矩穿还要色情一点。
      你见司岚不回答你,就把脸凑的更紧,嘴唇都快贴上司岚微晃的睫毛,你说话就好像轻轻在他眼上吹气:“司——岚——”
      司岚还在帮你绕小腹上线头的手,放到了你的腰间,此刻你和他面对面相拥而坐。
      以吻封缄后便没了其他多余的话。
      你被深吻的唇角不断有口津溢出,落在你盖在腿部的被子上。
      你的手从环着司岚,到微微用力想推开他喘口气,但等你力度大了好些,司岚才放开你。
      你喘着气,伸手想去擦拭一下嘴角。同时,你感觉下身因为那个深吻而湿润的穴口,已经在等待一位熟悉的客人造访。
      可是衣服还没有脱完...你想提醒司岚,但是脱完要到什么时候,被子精灵的任务是睡觉不是脱衣服啊,你迷迷糊糊的想着,微微岔开了大腿。
      半拖的白纱睡衣此刻垂在你的胯骨以下,就像穿着短款的婚纱白裙一样。但在薄纱里面,是刻意被面料夸大视觉效果的阴户,以及已经顶在你穴口的性器。
      你总是乖乖的服从着司岚在床上的要求,顺从的让司岚这样的人都容易生出恶劣的心思。偶尔司岚也想,原来这就是得寸进尺的感觉。
      柱身破开湿漉溢水的阴唇一点点挺入,你眯着眼睛,发出似小猫吃罐头一样享受的哼声,你已经很熟悉司岚的进入了。
      潮湿与温热的触感让司岚借着小夜灯的暗光去看你的表情,你舒服的仰着头,身体泄着力靠在他身上。
      窗户留了小缝,晚风吹过窗帘摇曳,月光冷白如水一般倾泻入屋内,照亮窗内床上淫靡的场景。
      好像此刻你真是那含羞带怯的新婚妻子,裙子都未脱尽就要与丈夫合欢。在司岚性器的顶撞下,你嘴里的闷哼已经控制的很好。你的手揽紧司岚的肩膀,如果一会儿被撞太狠,就又不能靠在司岚身上了。
      “啪...啪...”的响声源于交合处不间断的动作,囊袋一直在不间歇地拍打你的阴户,两片阴唇早就红肿。
      你把头靠在司岚肩膀上,在喘息的间隙和司岚说:“啊...再往里...里面去点...啊...”
      司岚性器的顶端戳弄你穴内甬道,柱身的青筋蹭着内壁的不平之处,你觉得还不够,总想再过火一点。
      看来是全然忘了之前被顶到宫口夹着屁股也要跑的那次了。司岚深沉的眼睛盯着毫无察觉的你,又往里进了进。
      你的宫口迎来一波撞击的威胁时,你叫声微微抬高了一点。司岚却没那么好受,子宫口的吸咬感对比穴道要热情猛烈一倍不止,美妙柔软的内里和不会抗拒的小精灵,司岚也会想要更多一些。
      你被彻底抱起,又重重地落回他的腿上,此刻你坐在他的胯骨大腿上,跨坐在司岚怀中。白纱层层盖住了底下水光潋滟的场景,司岚的性器被短暂抽出又重重的更加深入。
      你看见被解开衣服的小腹有一块凸起来的棍身形状,你立马闭上眼睛,嘴里又是之前说过的话:“我会坏掉吗?”
      “不会的。”司岚往上顶弄着你的子宫口,“我的小被子精灵比之前厉害多了。”
      你听后一下子结巴了起来,连喘息都有一搭没一搭的,红晕蔓延到脖颈,你甚至不敢看司岚:“真...真的吗?”
      白纱下被柱体撑的大开,还有边缘泛白的小穴,这些你全然不见,对司岚的一切还是照单全收。
      撑涨过后,你体内涌起丝缕不绝的愉悦感,像蔓延的网纱,一点点从下身,至胸膛,至头顶。
      被来回刺激的宫口带来阵阵酥麻,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你恨不得整个人贴在司岚的身上,腰肢往腹肌的位置靠,穴口还想再撑的更大。
      “再进来点...”你上身蹭着司岚。
      “或者...再夸夸我呢...”你的眼睛去捉司岚的视线,你想让他看着你。
      “小被子精灵真的很棒。”
      子宫口被劈开一点。
      “好乖还很听话,也很可爱。”
      你脸红得似熟透了的苹果,之前几次性事结束也没有这样的颜色,此刻更是恨不得躲进司岚的怀里。在你无暇顾及的下身内,活塞运动仿佛没有摩擦阻力,司岚看着已然溺在他怀里的你,好像也能身体力行的让精灵产生不会有的温感。
      你喜欢赤着脚悄悄走到司岚背后,然后突然扑到他背上,对司岚来说确实轻盈也算不上惊吓,但司岚总会很给面子地装出被吓到的样子不拂你的兴,那时你就会绕到他怀里,凑上致歉的一个吻,他总是乐成其见。
      此刻也如此。你的宫口被操开,眼里水雾蒙蒙,你不会出汗只会掉眼泪,于是在柱头被宫口包裹完全的那一刻,你失声哭了起来:“你别...欺负我了...”
      司岚唇瓣贴上你脖颈,手也在背后安抚地拍着你的背,还想仔细看你的反应,却发现你挂着泪珠的脸上,是纯粹又狡黠的笑。
      司岚本该致歉落在你唇上的吻,变成了加快的操弄速度,更有种疾风骤雨想要拆你入肚的感觉。
      你立马想喊太快了,一瞬间撞击与拍打身体的疼痛让你甚至有推开司岚的想法,但身体桎梏在司岚怀里。在司岚常年强身健体的钳制下,被子的推感就好像轻飘飘的蹭了一下。
      你此刻像是被人打散了被芯里的棉花,像一滩水一样依偎在司岚怀里,嘴里呜呜啊啊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然没有反抗司岚的意思,由着他顶弄到底。
      白纱被溅出的水液浸了个半湿,部分面料因为不停的来回晃动,划弄着你皮肤各处,留下司岚都未留下的红痕。
      私处的网纱还有部分黏在你阴户上侧的区域,湿了的化纤网格紧贴着你的皮肤,弄得你那一处发痒,黏黏糊糊的下半部分穴口还要和司岚贴在一块,你第一次在和司岚“睡觉”这件事情上,想快一点结束。
      你又一次喊他的名字,情欲里带着切实的难受和迫切,司岚这次确实观察到了你的状态,他摸着你后脑勺的乱发:“我快些结束,好吗?”
      他的嗓音喑哑不清,你听着浑身一颤。随即是窒息般的深吻和贯穿般的深入,插的你双眼失神,像精灵被人掠去了灵魂。每一次撞击落下,你满是红痕的身体,软肉便会跟着上下甩动。
      再等司岚缓缓拔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恍惚的顺着最后的力气落在床上,被撑大的小穴吐出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混着白纱网格下的大腿根,一起淌落。
      你感觉浑身绵软的不行,最后的力气让你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冷静过后的司岚看着平缓呼吸好像进入美梦的你,下身没脱去纱裙的腿还在微微发颤,穴口还留着小口,黏液还没流尽,你能这样没有负担的睡去,司岚却想着是优先帮你清理身体还是优先更换床品。
      第二天的早晨,司岚按掉闹钟,你还缩在被窝里昏睡着,沉睡的被子精灵此刻像真的和被子融为一体。你平时喜欢面朝司岚蜷着身子,闹铃有一点动静你总是抢先关掉,然后扑进司岚的怀里,抱着不让他去晨练,于是又会绕回早上的各种缠绵。
      但今天倒是个例外。司岚把被子移到你肩膀上,想捻好被角,又后知后觉想起你总是说你不会冷。
      最后你还是被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司岚才离开卧房去洗漱,等他晨练结束做完早饭,背后也没有跟着他到处跑的小被子精灵。
      难不成真是昨晚太过火了吗?司岚心里平添几分愧疚感,看来精灵的身体素质也不能与人同语。
      司岚最后落在你额间一个吻,被子裹得紧紧的你也没有踢被子的能力,还是团成一团做着美梦。
      你在中午时分才缓缓复醒,你挣开裹得好好的被子,挠了挠头,身上是司岚昨晚帮你穿好的长袖睡衣睡裤,你站起身找到昨晚东丢一只,西放一只的拖鞋。你推开门:“司岚——”
      下身还有点隐隐作痛,你忽视了不太舒服的摩擦感,看见桌上司岚给你留的提醒。
      “冰箱里有吃的,最好先热一热。茶壶里的水开了保温,你想泡茶可以直接倒。好好休息,在家等我回来。”
      你把播报结束的家居精灵关掉,放回桌上。你一开始还很好奇,为什么这个能录音,会播报日程,会提醒水烧开的小东西也叫精灵,你们明明长得并不相似,后来司岚说,这只是个比喻般的形容。你那时问:“那我也需要做到播报日程和提醒你水烧开了吗?”
      司岚当时只把你抱在怀里,说被子精灵还是睡好每一觉更重要。
      你不想吃东西,你本身就不需要靠食物获得能量,你趴在窗口,看街上偶尔开过居民楼前的汽车,等司岚回家。
      你想,这次司岚到家,你要狠狠扑上去问他为什么今早没喊你起来,明明被子精灵也要保持正常作息才对。
      柔软的女孩栽进司岚怀里时,他好像就能向那些好奇的同学们解释,“学生会长回家时间一再提前”的原因了。
      “怎么没换衣服?”司岚看见你还是昨晚帮你套上的长款睡衣。
      “换衣服的小事轮不到被子精灵动手。”你想凑上去先亲亲。你很喜欢和司岚接吻,他的吻总是无师自通地令你感到舒适。唇齿之间,主动权就慢慢渡到了他那里。
      一吻结束,你脸色微红:“现在就睡觉——”
      “这几天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休息更好。”司岚难得严肃语气了一次,“这几天睡觉我们分两床被子盖。”
      “什么!”你不依不饶地围着他,不让他往里面走,“我就要和你睡觉。”
      “我们同床共枕,只是我不想让你像今早那样疲惫的醒不过来。”司岚抱起你放到一边,“我也会担心精灵小姐的身体情况。”
      你难得沉默了下来,昨晚确实做的狠,平时睡满时间的你也能累得昏睡那么久,自己的体质真的不如司岚那么硬挺。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捏着一个袖口把一边的胳膊提起来,真的很轻,司岚拿起这样的十床被子都不是问题。
      你有些闷闷不乐,想起前几天,被司岚抱在怀里操弄的时候,你的腿夹在他腰间,司岚却一只手就能托举住你。
      他当时讲:“你好像除了很轻之外,没有什么和人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你当时被顶的接不上来话,等结束才在被窝里和司岚解释:“就是一床被子的重量啊...特别之处,难不成你想让我旋转进厨房做个四菜一汤?我不能碰火诶!”
      司岚也很难想象一床被子夹着两个被角从而拿起锅铲炒菜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出声,你不明白他为什么笑那么开心,但还是抱的紧紧的。
      此刻你默默的缩回了沙发的一角,勉强同意不代表心里就真的接受,你摆弄着手指,心却飘到了别处。
      司岚见你这幅模样,坐到你边上想要哄你。刚开口,你就把头埋到膝盖处——演一床叠好的被子。
      至于后来是怎么哄好的?你披着沙发上的小毛毯,半松不垮的盖在身上,司岚递给你一杯他加了两块糖的奶茶。
      你砸吧砸吧嘴,有点沙哑的开口:“被子精灵还是有特别之处的。”
      “哦?是什么?”
      “我可以泡出比你泡的更好喝的奶茶。”
  • ◎版本1.2——记录于仲春

      在你第三次让司岚晨练计划失败的时候,司岚说,今早要晒被子。
      “是带我出去吗?”你把被子裹在身上。
      “不是,”司岚把裹在你身上的被子取下来,“是把被子晾在阳台,当然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出去逛逛。”
      你看着深蓝色的棉被搭在衣架上,风吹过被角也飘不起来,你问司岚:“那我们不睡觉了吗?”
      你身上还穿着司岚的T恤,经历了一晚上的睡眠有点皱皱巴巴的。这些天里,司岚发现你对冷热没有什么概念,穿多穿少都不会受凉或者发热,但让你光着身子在家里到处跑属实太非礼勿视了,也就由着你穿最简单的衣服。
      你已经可以熟门熟路地解扣子,司岚无奈的看着你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开口:“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被子精灵。”
      “我当然是。”听到质疑的你立马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哦?那你的其他精灵朋友也会有...这么强的性欲吗?”司岚眼里闪着晦暗的光。
      你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不知道,但你就是好吸引我,我就想和你靠在一起...”
      被子精灵小姐维护睡眠的工作,不用盖被子,也能进行了。
      你把脸凑上去,棉花一样柔软的脸颊贴上司岚的嘴唇,司岚感觉头一侧又疼了起来,看来又得是纵欲的一个早晨。
      湿润的触感顺着脸颊移到嘴角,你跟着他温柔缱绻的吻一同开始缠绵。
      连着几天不停息的频繁性爱,让你已经产生了条件发射,只要你贴着和司岚亲吻,身下穴内就开始变得松软湿润。
      不知为何总会想在你身上使些坏心思的司岚,此刻大手摸上了饱满下垂的胸乳,拇指和食指揉搓着乳尖,娇嫩的的红豆立马变大了一圈。
      于此同时,你感觉到下身有圆润滚烫的东西,从穴口划过媚肉围绕着阴蒂周围打着圈,粉嫩的阴蒂被这样慢条斯理地反复勾引着。
      你咬着嘴唇,眼里露出渴求,你拉着司岚的睡衣,扯得不成样子,脸上也布满了潮红。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司岚偏硬的耻毛蹭上穴口时有的轻微摩擦感,也能感知到穴道浅处不断被一根巨物进进出出的撑涨感。
      更深处的地方,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扫一般,令人难耐十分。
      你开口,就像羽毛落在了羽绒被上细若无声:“司岚...”
      司岚俯身含上你咬得红肿的嘴唇,下身的柱身一路破开层层阻碍,被铺天盖地的炙热和湿润包裹住。你伸手把司岚搂紧,又想像被子一样全部裹住他。
      但结果不尽然。小穴里的性器猛地尽根抽出,再猛地插进大半,你的惊呼声还未发出就被唇瓣吞噬掉,眼尾到脸颊烧的通红。
      “噗嗤”的水声在几下插入抽出后,响得格外明显。空无一物的床上,浑身布满情欲粉色的精灵小姐被狠压在身下,双腿被迫分到最开,肉穴内插着粗壮的茎身,交合处往外淌了一片晶莹湿润,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浓郁的情欲交合气息布满整个卧室,熏的你们二人体温骤升,肌肤上皆布上一层显眼的薄粉。
      你舒服的小指忍不住蜷缩起来,勾着司岚衣服的一角,你蹭着司岚,是享受至极的表情。
      “这么舒服吗?”
      你眯着眼点点头,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跟着动作上下摇晃:“嗯...嗯,很喜欢。”
      “好喜欢司岚。”
      被子精灵眷恋的不是温暖的被窝。比起暖洋洋的被榻之间,你还是更喜欢你突然降落处发现的司岚。
      司岚抱着你缓缓翻了一个身。狰狞的性器在小穴中跟着转了一圈,肉棒上的层层纹路挤开了小穴中嫩肉的皱褶。
      “啊...嗯..好涨...”你看不见司岚,只感觉转圈结束之后,体内的柱身又大了些。
      司岚的身体贴上了你的后背,你如果低头朝后看,就能看见进进出出的巨物,撑开了你从粉白变得血红的可怜小口。你闭上眼睛,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喊他名字。声音像是求司岚收养的小猫会发出的哀戚叫声,伴随着身体撞击发出的声音,一并回荡在这充斥着麝香的小空间里。
      你紧闭双眼,还是有生理泪水想要涌出眼眶,也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总感觉司岚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捣的小穴越来越热,你的穴口也被剐蹭的生疼,敏感点因为频繁被触碰,身体出现了不正常的震颤。
      “司岚,轻一点...别再用力了...”你手抓着床单想往前爬。
      司岚暂时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撑着身体往前缓慢的爬行着,像做错事被抓想要偷偷溜走一样。在司岚性器被吐到穴口的位置时,他不慌不忙地抓住你两只脚踝,缓缓又把你带回他的胯间。
      这么一拽,本来已经接触到空气的柱身,再次闯入那片可以夺人性命的潮湿甬道,你声音带颤,像是要哭闹一样 “你怎么能这样”,被子精灵真的就好像柔软的羽绒,包裹感舒服到司岚额间青筋泛起。
      你想拍打司岚,好让他轻一些,却又忍不住朝下看,双眼对焦,视线看清小腹凸出一个明显的棍身形状时,你立马哑了声,面上布上一层惧意。
      好可怕。
      被子精灵不会要被操坏了吧。你脑袋里立马幻视了一些破破烂烂的被絮被扔掉的场景。
      你用了全身劲也要转身,但还是压不住司岚,毕竟你只是轻飘飘的被子成的精,最后只能侧着头,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恐惧,抬起头,看向他问道:“你再用力...我会不会坏掉啊...”
      这次的发颤或许还因为真的感受到了害怕。
      司岚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看着这个不谙世事的精灵小姐挂着泪的可怜表情,大抵是真的被刚刚汹涌的情欲吓到了。司岚将性器往后撤了些,慢慢又把你翻了回来,把你乱糟糟的头发理顺,温柔落在你红透的眼角一吻,哑声回:“好。”
      力道渐渐缓慢下来,你的呼吸也重新恢复了节奏,小穴加重了吸咬性器的力度,你脸上的惧意不再,又换回了享受和依赖司岚的表情。
      穴内的层层媚肉吸吮着柱身上每一块皮肤,你张开嘴,就好像鼻腔呼吸已经不够维持你这样激烈的运动了。没换两下气,又被司岚堵上,口舌交缠的声音和小穴进出巨物的声音交织着,替本就暧昧的气氛添了一层燥热。
      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从阳台飘出去,你侧头朝阳台看去,明媚的春光下,晒得暖洋洋的被子,一边也被风吹的前后摇晃。
      只能怪你和司岚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到了后面,司岚还是未能忍住,抱紧你的身体又一次加速了。他打桩般猛操弄着你绵软的内芯,嫩粉小穴变成了浆果般熟透的色泽,更多爱液源源不断从二人交合的位置溢出。
      你似乎到了临界点,粉嫩的指甲想在背上留下抓痕,但你是被子精灵,只会温暖覆盖着,留不下什么实质性的伤痕。
      你只能加重两条腿缠司岚腰的力度,断断续续喊着“别停,司岚别停...”
      因为太舒服,你眼里蓄着的泪液,总算顺着眼角溢出,唇瓣胡乱印着能碰到司岚的各个地方。
      猜到你应该快要到了,司岚柱身入穴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囊袋击打你臀骨的力度也跟着加大,啪嗒啪嗒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圈着司岚脖颈的双臂渐渐下垂,力气都渐渐散去,你的视线开始模糊。
      察觉到你的变化,司岚帮你把腿分到最开,在这方面,你的柔韧性总是挑不出毛病。
      加速的几下让你力竭地喊出很大的声音,最终不知在第几个深入下,你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迎来了潮喷,穴内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开始猛吸留在身体里的物什。
      你和司岚口齿间皆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阵猛插过后,大量温凉的精液灌满了你高潮过载的小穴,也让司岚清醒了几分。
      你酡红着脸,支着床爬起来靠在床背上,低头去试着抠挖穴里的白浊,也有一些已经断断续续流了出来,你喘着气,问司岚:“你总是留这些在我身体里。这些很重要吗?”
      司岚一怔,下意识又想帮你找部性知识科普的短片,但你好奇玩弄的行为属实太过淫乱,司岚还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你听了个半懂,司岚讲到一半,你的注意力就跑到阳台上停留的小鸟和蝴蝶上了。
      最后司岚问你懂了吗,你胡乱点点头,又拍拍床的另一侧:“为什么你今天不出去?”
      司岚俯下身帮你清理着下身:“今天是休息日。”
      “那是不是可以睡一整天?”你看着司岚用湿纸巾帮你擦着穴口一吐一吐的黏液,想着为什么他可以玩却不让自己玩。
      “按道理来说可以,但是...”司岚看见你欣喜的表情,立马跟着紧随的“但是”二字消失了,司岚继续说:“但是这样有点荒废时间。”
      “睡觉还不够有意义吗?”你又想贴上司岚,“多有意义啊,睡觉多舒服啊。”
      司岚帮你又把T恤套回去:“是很有意义,但是我还有和睡觉一样同样有意义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于是,情况又变成了你跟在司岚后面,洗衣服晒衣服晾衣服,从卧室到洗衣间再到卧室阳台,在你要进入阳台的那一刻,司岚还是拦住了你,他看着你堪堪盖过腿的T恤,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我下午带你出去买些衣服。”
      “我不是已经在购物软件上下单了吗?”你隔着玻璃移门,看着站在阳台里晒衣服的司岚。
      “如果你说的是那些奇形古怪的睡衣的话,我想在家穿都可能不太合适...”司岚想到第二天看到发货的通知短信,他好奇点进去想你会选什么样的衣服,结果清一色的睡裙让他眼前一黑,但又觉得也是意料之中。谁让你自诩是被子精灵呢。
      “谁家的被子会出门?”你看着司岚,“而且都是睡衣,在家穿怎么不合适了?”
      要论歪理邪说,你肯定能把逻辑缜密的司岚绕的哑口无言,但是行动上你永远是轻飘飘的小纸片,被套上外套和长裤时,你扯再多“精灵不能穿衣服”之类的歪理,司岚也不会作数。
      司岚推开屋门,你立马皱了皱眉头:“好多灰。”
      “我帮你把帽子带上。”这件连帽的外套在你身上格外的大,司岚帮你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又把帽子盖住你的头发,保证露出来的皮肤最少,才拉起你的手。
      你慢慢的跟着司岚走过居民区的街道,小区外,车水马龙的景象让你连着咳嗽两声。
      “我不会变成脏被子吧?”你拉着司岚的手稍稍用力。虽然平时每一次结束性事之后,你身上也乱糟糟的,但是司岚总会帮你擦干净收拾好。
      司岚摇头:“脏了我就帮你洗一洗。”
      “放洗衣机里面?”你眼神惊恐。
      “肯定不是。”司岚把你带进他怀里,遮住你可能被外界灰尘沾染的最后一块地方。

      你看着售货员前前后后拿着适合你尺寸的内衣,你坐在软垫上,侧头问司岚:“这些睡觉也要穿吗?”
      “嗯...这个要看个人习惯。”
      “那就是可以不穿?”
      “你可以这样理解。”
      一边的收银员听见了你和司岚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先生,这是您的妹妹吗?可真有意思。”
      “不,她是我的...”司岚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了,你头上那顶司岚帮你带上的帽子,顺着头发滑落,你微微提高声音:“司岚是我的主人。”
      在收银员小姐露出竟然如此的奇怪表情之前,司岚赶紧朝她致去一个歉意的微笑,随后坐在你边上,小声地和你说:“这些话在外面,最好还是不要讲。”
      “为什么?”你也模仿司岚,小小声的问。
      “因为这样会让别人感觉到奇怪。”司岚又帮你把帽子带上,“就像有人一天只睡两小时那样奇怪。”
      你立马表示理解听懂了,这确实太怪了。
      商场底楼有一个家具馆,你在司岚结账时就发现了,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司岚拎着袋子,收起刚刚付款的手机,点头应着。
      “原来在外面也能睡觉。”你看见家居馆一进门放着的一张大床,手附在被子上,朝它打招呼。
      司岚没注意他自己看你的眼神宠溺得像纵容孩子胡闹的父母,你起身后,他问:“他回答你了吗?”
      “没有。”你摇头,“看来像我这样通人性的被子精灵,还是很少见。”
      “通人性”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有股好笑的违和感,司岚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你声音带点气的问他:“怎么啦,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是觉得,精灵小姐有时候,人性通错了地方。”
      这句话你听懂了,脸上一下子泛起淡淡的红。你转头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会和你一样会说话的被子,却又被正对着门口的甜品店吸引去了目光。
      “那是什么?”你转头问司岚。
      “看上去比你做的早午晚饭好吃”这句话,被你咽回了肚子里。
      “要去看看吗?”
      于是出来的时候,司岚手上又多了一个纸袋。
      本来还有需要购置日常外穿衣服的任务,但由于再逛下去,你可能就顺着味道飘去美食一条街了,司岚才就此作罢。
      你拉着司岚的手,另一只手上是才买的奶茶,遮住头发和皮肤的帽子松松垮垮地落在你肩膀上。红灯亮着,你闭上眼睛,空气里细微的尘粒,夹带复杂的味道,好像一并涌入你的身体里。
      “所以我今天回去是不是要洗澡?”
      “我会帮你。”司岚侧头看见你被晚风吹的纷飞的头发,就像一床打散开的羽绒被,被芯里的羽毛零散地随着风飘落下来。
      “要是每一次出去都要回来洗澡...”你侧头思索着,“那我还是...还是出去吧。”
      “为什么?”司岚对上你正在笑着的眼睛。
      “出来可以吃好吃,见没见过的。”你稍稍用力按了一下司岚的指腹,“哎呀,其实如果有你的话,在家睡觉也蛮好的。”
      “要是没我呢?”
      “那我就等你回来啊。”
      你吸了一口奶茶,这玩意确实比司岚爱喝的浓红茶好喝多了。
      绿灯亮了,司岚拉着你穿过人行横道,你睁大眼睛看着路灯一点点亮起,车灯交错,行人穿行,但是手上有和在被窝里一样的温暖触感。
      “我回去要把黄桃蛋挞和蓝莓蛋挞都吃光。”你凑到司岚耳朵边悄悄说“精灵是不会蛀牙的。”
      “但被子可能会被虫蛀。”司岚刻意夸张的描述着,“吃了太多糖的被子,在不拿出来使用的时候,就会有小虫啃食里面的棉花芯...如果被芯还是甜的的话...”
      你立马想要去捂住司岚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这些可怕的话。他躲过你的手,改口说:“门口便利店可以挑一把被子精灵喜欢的牙刷。”
      你跺跺脚,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 ◎版本1.1——记录于早春

      春雨浸润门砖缝隙里的苔藓,今早的闹铃并没有完成它的本职工作。司岚借着生物钟醒过来,昨晚窗户没关好,细细的小雨把纱帘打湿了些许。
      司岚的手伸出,去摸床头柜上的闹钟,一贯放着小小的方形闹钟的地方却空无一物。
      他爬起来,刚想去床头柜前面的地面确认是不是掉到了地上,却听见被窝的另一头传来了声音。
      是闹铃响了一下又戛然而止,被按掉的声音。
      司岚顺着声音转头,看见床的另一侧,被窝的另一角,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手里抱着闹钟正在琢磨怎么把它彻底关掉。
      “你是谁?”司岚皱着眉头看着你。
      你把闹钟递给他,也不说话,就拍了拍床的另一侧。
      司岚把闹钟关掉,放回了床头柜,随后没有坐在你拍的那一侧床上,仍观察着你的行为。大抵不是入室抢劫或者偷盗,而且初步看来,你没有什么恶意。但床边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不穿衣服的人,还是很匪夷所思。
      你坚持不懈地又拍了拍床的另一侧。司岚推断可能只有他坐在或者躺在那里,你才愿意开口说话。
      于是他坐在了床边,结果你像是不满他只是坐着,两只手伸出来去拉他的睡衣下摆,示意他过来一点。
      被子顺着你的动作下滑,司岚立马帮你把胸前的被子往上提一提,盖住没穿衣服的关键部位。
      你倒是得寸进尺,趁着司岚身体倾斜帮你盖被子的时候,直接钻了出来,贴着司岚的睡衣,紧紧抱着他。
      你眨巴眼睛和他说:“我喜欢你。”
      眼睛纯粹得就像路边会粘着司岚的小动物。
      “...你先松开,告诉我你是谁好不好?”司岚看着这个年纪与他相仿的你,说不出什么斥责的重话了。
      “我不知道。”你摇头,好像你一出现就是在司岚温暖的被窝的另一侧,“你身上好像有些什么,我就想要贴在你身上。”
      “先回被窝躺好,我给你找件衣服穿上?”司岚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你。
      “我不要穿衣服。”你身体微微用力,带着司岚重新躺回床上,“盖被子就行了。”
      你用被子把你和司岚的头盖住,昏暗的被窝里,你看见他的眼睛蓝的像钻石一样发光。
      于是你把脸凑上去,贴的很近很近:“好喜欢...”
      你挪动身子,想把每一处都贴紧司岚。被窝盖住头也不太透气,司岚不管怎么转移视线,总能看到你近在咫尺的未着寸缕的身体。
      你的手从睡衣里伸进去,像是不满意有面料隔着,导致你不能贴住司岚全部的皮肤。于是你笨拙地解着睡衣的口子,勾着睡裤的裤脚。
      被子总算被司岚拉开些许,你和他露出来毛茸茸的脑袋,你看见司岚的两颊透着红晕,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些什么。
      你贴上那张可能会说出你不愿意听的话的嘴唇,被你扯开的睡衣露出壮硕的胸膛,你软软地靠了上去,肌肤相近恨不得一点缝隙都不留。
      你感觉腿间好像有东西在发烫,你疑惑地松开亲吻司岚的唇,含含糊糊开口问:“有东西...好烫?”
      你困惑,没等司岚回答你,你坐起身,手就已经伸下去把司岚的内裤一起拽了下来。因视觉性冲击和亲吻而挺立的性器,你伸手轻轻握住了柱身。
      你好像无师自通一样,抬起胯骨,露出白嫩的阴户,就要往下面坐。
      “等等——”司岚出声制止,他想把你塞回被窝里,自己去洗个澡再把你带去派出所,但现在这个状况,司岚很难按照刚刚的想法去进行。
      “你不喜欢这样吗?”你的手扶在司岚的肩膀上,下身微微往下,你感觉他的柱头已经浸润了你的穴口。
      好像你确实不理解这样行为的意义。司岚看着你的表情,就像是对此全然不知,就单纯的要和司岚结合。
      “你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样对你不太公平。”司岚想抱你从他自己身上下来,但你又往下坐了些许,第一次被撑开的穴道又酸又涩,缓慢的撑开也让你感觉到穴道在发烫收缩。
      “我知道啊,”你被撑的眼角带了点泪花,“好喜欢你...”
      喜欢也不能这样做啊,司岚的手伸到你的腰间,想抱你离开,你像是感受到了司岚的力气,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啊...唔啊...”你被司岚的性器撑开了封闭的穴道,背脊都绷起来了,身上有被撕裂的感觉,你腿根颤抖,身体朝前倒在司岚的身上,这样还让柱身稍微滑出来一点。
      你倒在司岚身上的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施力扶住了你的腰,你支着胳膊抬起脑袋,眼睛迷蒙地看着司岚。
      你的手握着司岚另一只手腕,引着他附上圆润饱满的乳肉,示意他揉弄起来,同时也不自觉挺胸将自己娇嫩的双乳往他的手里送。
      陌生的女孩却和自己紧密相连,还把自己的脆弱之处都暴露了出来,司岚突然有些坏心眼地,使劲揪了揪粉嫩的乳尖,与普通爱抚时候的不同快意从乳尖传到全身,让你的脚趾不禁蜷缩了起来。
      “啊...轻一点...”是稍微拔高的音调。蜜水肆流的小穴也放松了下来,艰难地推开堆叠地嫩肉的性器也大了几分,卷带起因为动情而流出的汁液。你眼中布满了水雾,脖颈因为快感向上扬了起来。
      你稚嫩单纯的脸庞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的欲望,极致的快感让你放弃了思考,尽可能地去迎合司岚让性器插到深处。司岚浅浅的抽查,穴内的嫩肉也不舍得抽插后的离去,张开小嘴使劲吸吮着闯进来的异物。
      你发出微弱的抽泣声,司岚刚想安抚你,你断断续续的开口了:“这是不是...就是和人睡觉啊?”
      司岚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你解释。他安抚般亲了亲你的嘴角,然后开口:“很难受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你思索了一下,还是重新又把头又埋回了司岚的身上:“不要。”
      刚刚因为对话停下来的动作,让你的穴内也空虚了起来,穴里的嫩肉忍不住收缩,吞吐出更多的花露。
      今早的晨练看样子得改在床上进行了。司岚觉得趴在自己身上的你软的不成样子,只有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还有着一点收缩的力气。
      真是荒唐的早晨,司岚也会觉得是不是因为早上没有睡醒导致的,或者这一切都是幻觉也说不定。但是你带来的温度和触感那样真实,司岚朝前顶了一下,你立马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你搂住司岚紧紧的,像发高烧的人会裹紧被子蒙汗。下身是越来越用力的被抽插感,花穴的嫩肉被一次次带起,又溅出一大股汁水,白嫩的大腿跟着轻晃,也即将要撑不住似的,把和司岚顶端的唯一接触点当做支点。
      你朝他脖子胡乱的亲去,被带动的身子让吻落在脸颊,或者耳朵,弄得人发痒。
      层层叠叠的快感让你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小穴一阵阵收缩,快要高潮,你总算找对了位置,比起刚刚嘴唇相贴的吻,你这回咬住了司岚的下嘴唇,还没怎么用力,就感觉自己被撬开了牙关,小舌从口中伸出,舔舐着口腔。你迷迷糊糊的想,原来这才是接吻。
      司岚出手扣紧了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随之一挺腰,将身下的性器又狠狠插进早就湿泞不堪的小穴中。淫水顺着交合处弄湿了被子。
      水液即将喷涌而出,司岚的性器在高潮中被紧紧锁死,你感觉这些黏液里不仅有你的,还有司岚的。
      高潮过后让两人都渐渐回复了意识,你动了动发颤了许久的大腿,继续和司岚对视,疲惫的语气带着点好奇:“我们是不是一起睡觉了?”
      “是的。从广义上来说,你可以这样理解。”司岚想抽出刚刚释放过的性器,你却突然用力又夹了一下。
      “为什么要拿出来?其他的被子精灵都告诉我,睡觉要睡8个小时才足够。我们刚刚没有那么久。”你歪着头想去看下半身的连接处。
      “什么被子精灵?”司岚忽略你后半句的歧义,他感觉下身又要有抬头的趋势。
      “被子成精啊。”你的表情就像在说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一样。
      司岚只沉默了一秒,他快速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还是狠心拔了出来:“你在家里好好等我,我晚上回来再和你搞清楚这一切,好吗?”
      你的小穴中装满的精液随着司岚的离开溜了出来,浊白的液体立马糊满了你通红的阴户,你缩了缩穴口,还是控制不住这些精液的离开。
      “晚上回来睡满八个小时吗?”你乖乖的钻回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被窝之下的小穴此时已经红肿,嫩肉中还时不时的吐出被射入的白色精液。
      “嗯。”司岚点了点头,如果再晚出门一会儿,上课就要迟到了。

      司岚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险些差点又关上。他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进来,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你身上。
      你不明就里的配合司岚帮你套上外套,随后张开双臂,想扑到司岚身上:“睡觉——”
      “等一等,”司岚又把一个一个扣子给扣好,确认你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才对上你的眼神,“你是被子精灵?”
      “对的。”你又张开双臂。
      “什么是被子精灵?”司岚在沙发找了一条午睡的小毯盖住你的下半身。
      “被子精灵就是被子精灵啊。”你看着司岚把你的大腿盖的严严实实,“我要做的就是和你睡觉,就像律师要帮人打官司一样。”
      “人的正常作息最好是每天睡满8个小时,”你没法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盖好的毛毯又因为你的动作落在地上,露出了腿根,“所以我们快点去床上,不然今天就睡不满了。”
      “我上午的话可能让你有些歧义,”司岚又把你按回沙发上,“如果你说的是正常的睡眠,那么现在入睡有点过早了。”
      “我们早上不是在睡觉吗?”你凑近贴着司岚。
      “确切来说,我们是在...做爱...”
      你眼里透着不解,司岚就知道得有更明确的解释你才能懂。
      电视上播着性知识科普短片,你靠在司岚肩膀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播放结束,你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上还残留的一点红痕:“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能一直做8个小时...”语气是蔫巴了的失望。
      司岚听后,觉得你的关注点完全错了,又想开口解释,结果你一转身就坐在自己的怀里,和他面对面。
      在这个角度,宽大的外套显得里面的胸乳若隐若现,你抱住司岚,像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一样:“可是我好喜欢你啊。”
      “我们不是今天才见面吗?”
      “我也不知道。”你蹭着司岚,光溜溜的下身隔着司岚的裤子,蹭着早上还在你体内驰骋的物什,“我们睡觉前做视频里发生的事情好不好?”
      司岚看着你因为请求而睁圆的眼睛,像路边偶遇就可怜巴巴跟在他身后的小流浪猫。如果不得到司岚的摸摸或者投喂,小流浪猫就会一直跟着他到家门口...吸引动物体质的范围什么时候也扩展到精灵这个种族上了?
      司岚总会投喂那些朝他摇着尾巴的小流浪猫,此刻也只能缓缓点头答应你的请求。
      你的喜悦溢于言表,直接贴上司岚的脸颊“吧唧”就是一口,然后怎么也不肯从他身上下来了。
      也不能总让你这样找个毯子或者外套穿,司岚找出几件高中时期的衬衫和T恤,想让你套上,你却坚定地摇着头,钻回了司岚的被窝。
      “我不要穿衣服。”你摇头,“被套也不要。”
      最后你还是怄不过司岚,他把你从被窝里拉出来,帮你套好宽大的T恤和沙滩裤——这一天都看了好几遍你赤裸的身体了。司岚看着坐在床边晃着腿的你,想着过几天要帮你买些内衣内裤。
      你套上了拖鞋不再赤脚,跟在司岚的身后看他准备晚饭,你在他身后探出脑袋看着滋滋作响的锅:“我也要吃吗?”
      “我不知道精灵要吃些什么,这些或许你可以试试看。”
      你也不肯去餐桌前乖乖坐着等,就贴在司岚背上,跟着他在厨房转。
      “你很快就接受我是个被子精灵了诶,我的朋友们说,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们的话。”
      “一开始也不是很相信。”司岚弯下腰去底下的柜子里拿了个盘子,“我的母亲会写一些童话故事,里面不乏有精灵,魔法之类的故事,而我偶尔也愿意相信他们是真实的。”
      “为什么是偶尔?”你跟在司岚后面看着他把碗筷摆上桌。
      “我还是小孩子时相信这些,读书后就不相信了,最近一次的‘偶尔’就是今天见到你。”
      你朝着司岚突然笑得很开心,你坐在餐桌前,心思不在司岚做的晚饭上,全然都在对面的人身上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试着拿起勺子,突然想到什么,朝司岚提问。
      “司岚。”司岚在自己掌心模拟了一下自己名字的写法,你很快点点头。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精灵小姐?”
      你的餐具用的乒乓作响,听到这样的问句,你摇头:“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你没有名字吗?”
      “原本是有的。”你皱着眉头想着碗里这块肉到底该怎么送到嘴巴里,“但是我不想叫‘被子精灵编号1023’。”
      司岚以为你皱眉是回忆起了名字带来的不高兴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取个名字,或者你翻翻字典,再给自己取一个名字。”
      “那还是你帮我取吧。”你总算把那块肉戳着放进嘴里,“你帮我取了名字,我是不是就可以喊你主人了?”
      “新中国没有奴隶”和“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两句话,司岚从来没觉得这么有必要过。
      饭后,你跟在司岚身后,看着他洗碗,晚上在办公桌看书,最后去浴室洗澡,这一串流程下来,你一个劲的问:“什么时间睡觉呀?”
      困了就先睡这句话不太适用于你,司岚只好在你提问时,安抚的摸摸你的头。
      你抱着司岚的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购物平台瀑布流的推荐,商品推荐语的字样你一点点读过去,思考了一会儿,你抬高声音:“司岚——我能不能买点衣服啊?”
      刚刚还不是还不愿意穿衣服的吗?司岚把疑问压下去,答应了你。
      你无师自通地加入购物车,凑满减再下单,最后等到司岚从浴室出来,你扑进他湿漉漉的怀里,笑着说:“我们快睡觉吧!”
      洗完澡的司岚好像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了...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被子精灵的使命看似是帮助人睡满8个小时,但谁说睡前运动的帮助不算帮呢?
  • 20 Ca

      你有些庆幸,爸妈结束度假回来的时候,你和司岚没有就“晨起适合做运动”这个话题,在床上折腾太久。
      晨起,司岚以“昨晚已经折腾到很晚了”为由按住你在被窝里有些蠢蠢欲动的手,你抱着司岚的脖子亲了又亲,以“更亲密的相处方式就该时时刻刻黏在一起”重新夺回来左手的自由掌控权。
      最后,你盯着司岚半开着的睡衣领口,露出半个锁骨和胸膛的皮肤,再抬眼,你甚至都怀疑司岚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你。
      于是一切发生的顺利成章,你贴上司岚的腰,他的吻部分落在能被衣服盖住的肩颈,部分留在能被头发遮住的后脖。你被司岚发梢勾得下颌有些痒,没忍住笑了出来。
      昨晚才润湿饱胀的穴道,八个小时后又被相同的来客填满,你吻在司岚的眉睫,又发出不算压抑的轻哼。
      “好舒服...”你一只手捂着小腹。过早开启的性行为让你身体的性激素都比从前分泌得更多了。短短一个礼拜,你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长高了,还有四肢也柔软了好些。
      你打开腿坐起身,趴在司岚的肩膀上,手垂着在他背后用手指勾勾画画,司岚帮你擦着略微红肿的穴口和瓣肉。
      今天还有需要复习的功课,你和司岚也没多在床上耽误,你把洗衣机的衣服晒好挂好,司岚在厨房热好了昨天去超市买的即食早餐。等到一切都搞定完,你坐在餐桌,咬着转了两圈热得刚刚好的吐司脆边。
      原来所谓“多年之后会同你一吃什么样的早餐”,不用等那么久,也可以实现。
      你收拾完碗筷才回到书桌,就听见门口的开门声。才摊开的书页又被放到一边,你给度假归来的父母一人一个拥抱。
      妈妈从包里带了给司岚和司岚一家的纪念品,是这次度假岛屿的一款特色海鲜酱,还给司岚带了装帧的海岛历史图书。等司岚道完谢,你朝爸爸摊开手,等着收自己的礼物。
      “让你一个人自由在家待两个晚上,还不算是礼物吗?”
      “当然不算。”你摇头,已经顺着橡实爸爸背着手的动作摸索过去,“我的礼物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是一枚布威岛的最著名的景点“爱神之泪”形状的缩小款耳饰,这样类似水滴状的浅海海湾,被设计敲制成了一款泛着银光的半透明耳坠。你听着爸爸所说的“你也是我和你妈妈被爱神眷顾后...”等等的长篇大论,你撩起头发,把一只耳饰夹到耳朵上。
      “司岚,好看吗?”
      “好看。”
      趁着爸爸和妈妈还在回顾这趟度假里爱的细枝末节,你把另一枚耳饰放进司岚的手里。
      “给你。”你压着声音,用只有你和司岚能听到的音量,“爱神要眷顾,肯定也要眷顾两个人嘛。”
      也就是你这个撩头发的动作,露出了一部分的侧颈,刚刚还和绯妈妈回顾旅程的橡实爸爸,立马就注意到那里出现了两块不规则的红痕。
      再看见你和司岚刚刚交换了耳饰才握在一起的手,橡实爸爸的眉头皱了皱。
      看来自己还多给了你们二人留了一份礼物。

      你在领结上试着喷了一点江演姐姐送给你的香水。拆开用精致的礼品纸包装的盒子后,一瓶是深红色的,一瓶是浅粉色。
      这周就先试这瓶颜色浅一点的吧。你这样想着,按压着喷口对着已经系在衬衫领口上的黄色蝴蝶结,透明的水雾很快融进你的衬衣里,没有留下多少水痕。
      淡淡的香气并不刺鼻,但你还是忍不住缩了缩鼻子。本想着要不要在深色的校服外套袖口再喷一点,你就已经听到门口催你出门的声音。
      “快点哦,司岚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好,妈妈,我马上就来。”你把香水重新装进盒子,放回柜子里,转身就跑了出去。
      你和司岚并肩一起下楼,他的目光停留在你整理的挺拔的蝴蝶结上。
      “你今天...”司岚牵住你的手,“虽然这样说很没有道理,但我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司岚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话了?”你难得听他说这样类似与情话的语句。你和他停在电车站,你嘴里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觉有无数道视线都凝固在了你的背后。
      好像在这里等车的人都在看你。
      你不由自主地朝司岚的方向靠了靠,低头扯了扯袖子:“我今天的校服是不是没穿好?”
      “肩线和背线都是正的...”司岚帮你理了理外套的垫肩,“头发也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
      司岚也注意到了边上的行人的目光,他尽可能罩住你的身体,用余光去观察。
      所有人的都朝你投来了没有恶意的眼神。反倒更像是欣赏...和喜爱?
      你也察觉到了,同你和司岚一起在电车站等车的人,看你的眼神就好像爸爸妈妈、司临叔叔和江谣阿姨看向你的眼神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你和司岚交换了疑惑的视线,最后你在电车来之前,率先对身旁一个看着只比你大了10多岁的姐姐发问。
      “姐姐,早上好,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是...”被你问话的那位女士眼里闪着亮光,眉眼莞尔的程度比刚刚更甚,“我想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我很喜欢你。”
      “谢谢你...但我们好像才第一次见面。”你回答着,拉着司岚手的力气更大了些。
      在你问话后,那位女士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般继续示好,你应对不及,但总算去学校的有轨电车缓缓停在了车站。
      你匆匆告别就和司岚一起上了电车,刚想舒一口气同他复盘,却在下一秒,那些相同的,没什么恶意却都有着丰富情感的眼神又落在了你身上。
      你和司岚握着电车里的扶手杆,周围的人却又在看你。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确定此刻不是在某个梦里。但很快,有人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可以坐他的位置。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我们很快就下车了。”你才摆手拒绝,抬眼却发现,这个为你让座的路人,眼神也有些不大对劲。
      带笑的眼睛很常见。但你总觉得,这些看着你带着笑容的双眼,和司岚看你时,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喜欢和愉快是不一样的。
      这样奇怪的氛围直到你和司岚下车才停止。
      “我看上去很需要被人让座吗?”
      “不像。”司岚思索着,回忆起这次上学路上发生的种种反常现象。
      就算16岁的司岚有再丰富的知识阅读量,也还没有涉及到在西部群岛的西西里岛上,有这款特制对每一个人效果都不同的香水,会在你身上出现这种“万人迷”效果。
      更何况香水到你的手里,也已有些时日。如果你不主动提出,司岚也很难想到这个方面。

      走入校园后,人流密度不像刚刚等车和在电车上时那样密集,短时间没有刚刚那样奇怪的眼神落在你的身上,走到教室前,你险些都忘记这个不愉快的插曲。
      但貌似上天对你开的这个玩笑,从你踏进教室的那一步才真正开始。
      同桌的沈凌比以往更迫切地问你周末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你省略那些和司岚做的不符合年纪的事情,刚想说“爸妈度假自己当家”的细节,又被前桌拉着手投喂了两块巧克力。
      你才把巧克力放进桌肚,还没有和沈凌说完悄悄话,就看见第一节课的老师走了进来。
      难不成今天的黑板朝向就在你的背后吗?还是教咒文的老师出门前占卜,得到“面朝着你的方向讲课会一天都顺利”的预言?
      这感觉简直不言而喻,尤其每个问题,那位过去不苟言笑的老师都会笑眯眯地点你起来回答。
      前几个问题可以说还算正常,你也都答得上来,但后续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奇怪。在你被第7次点名站起来时,你用着狐疑的眼神对着老师,硬是没有讲出这道题目的答案。
      在得到“没关系请坐”的允许后,你又被第八次喊起来回答了问题。

      “我问了隔壁班的同学,他们班的咒文课上,没有出现像你这样的情况。”司岚在中午午休前,特意把你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彼时,你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分析。好像同学只要靠近你,就突然激发出许多从未展现过的对你的喜爱,但又好像出了教室,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又恢复如常。
      “别提了...”你喘了两口气,“真是太奇怪了,我今天一个上午,收到了前座后座邻座好几个同学的表白,还被一个同学偷亲了脸颊两口...”
      “哪几个同学?”司岚原本关心你的神色多了一点不自然。
      “好几个...”你没注意司岚的脸色变化,像是还在回忆,你刚刚又收到了好几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递来了的爱心折纸和魔法示爱鲜花,“大家简直...像中了什么我没听说的魔法效果...”
      “的确有短时间增加自己吸引力的钟情魔法,”司岚正了正神色,“但是大部分都是钟情药剂附带的,而且指向性更加明确,并不会有这样范围性的...”
      “范围性...”你思索的时候,手不自觉开始揪起自己鹅黄色的领结。
      淡淡香味不像是某一种明确的花卉或者木质。但确实因为你刚刚摆弄的那两下,让你和司岚都闻得更清晰了些。
  • 19 K

      你的腰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两只手无力地抱住司岚的腰。你卧室的房门还半开着,但被窝里的你和司岚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的下身抽搐着用层层叠叠的褶皱去刮蹭里面的凶器。你刚洗完澡,身上的余温带着体内的软肉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热度扩散开来令你全身发软,被司岚的性器朝床头撞去时,你的身子往后缩,反而让他顶到更深处。
      “嘶...”你按着司岚的肩膀让他稍微停一停,“好像,好像碰到什么地方了。”
      你的宫颈口被不轻不重地触碰着,麻意中夹杂着快感渐渐升腾。
      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盲人探路,司岚持杖在里面敲敲碰碰。他再次蹭过宫颈口的时候,你又倒吸了一口气。
      “有点疼。”
      一个安抚性质的吻落在你刚刚咬出浅痕的嘴唇上。等待麻意渐渐消散,司岚才重新在湿软的甬道里活动起来。
      “我尽量不弄那么深。”
      “唔嗯...”你打着颤回答着,下身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你的双腿盘在司岚的腰上,微微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压,好让两个人挨得更紧一些。
      等你的呻吟声变了调,司岚也掌握了怎么能让你在痛苦和愉悦间平衡,他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你的呻吟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海浪般一声高过一声。
      好在今天的家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深夜里你连深喘都要压着声音,此刻属于少女有些沙哑但拉高的音调喊着司岚的名字,倒给这场不符合年龄的性事多了些别样的风味。
      司岚进进出出的性器搅打着穴中的黏液,水声不绝于耳,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声分庭抗礼。
      在高速的心跳下,你和他前后达到高潮,你到最后反而叫不出声音,大敞着腿,交合处黏黏糊糊。你转眼看向司岚,他也是刚刚才从余韵中缓过来,额角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你嘴角微张,算是降温也像是喘气,又被司岚堵住。
      你搂着司岚的背,两人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你换着手指和司岚的指缝相扣,最后才算真的缓过来,你小声说要再去洗个澡。
      司岚帮你把头发扎起来,他梳头的技术比起十三岁也算进步,你盯着镜子里被盘起的一个小发包:“司岚如果头发和我一样长,肯定会比现在更会梳头发。”
      “蓄长发吗?”司岚最后帮你把额后的一点碎发也梳上去,看到你白皙的后颈,没忍住落下一个浅红的吻痕,“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是随口一提,”你拿起刚刚司岚帮你放在一旁的睡衣,“但是司岚哥哥长这么好看,留了长发可能比江演姐姐还要好看了...好啦,我再去洗个澡。”你落在正在收拾床铺的司岚脸颊上一个吻,抱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你套着睡衣靠在椅子上看这个周末的作业清单,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些可实在不少。司岚问你明早想吃什么的话被打断,他也不恼,只是接过你手里的牛皮纸,手指点着几个列目,说这些上周晚课就该完成的项目。
      你目光转移,脑内又开始回放晚课时你频频看向司岚的坐处,你的脑子里那会可不是背默魔药手册和撰写魔法仪器的简要设计表,全是稍后散步时,和司岚咫尺间的心跳。你结结巴巴回答司岚:“我...光顾着想你了。”
      司岚原本就没打算说些责备的话,听了你这半句,连原本“那我们一起合理安排时间”都变成了嘴唇间温热又熟悉的触感。
      亲吻间,你悄悄把厚厚的牛皮纸往前推了推,这会还是不要提学习这样扫兴的话题比较好。
      今晚没解决的问题,只能轮到第二天做了。你从被窝里爬起来,就看见穿戴整齐的司岚已经在检查你的作业本了。
      “你起得好早啊,司岚。”你揉揉眼睛,钻出被窝时看见司岚手里的是你上礼拜咒文小测的试卷。
      “绯阿姨经常叮嘱我要帮助你的学习。”司岚放下那张B+的卷子,“我怕你学习不进反退,怪罪我的就不止橡实爸爸一个人了。”
      怎么阻挠你和司岚恋爱的还多了一个学习成绩?你早起听到这个,属实只有垂头丧气的表情,你搂着司岚:“我肯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司岚揉了揉你的头发,“我不会和阿姨说这次成绩的。”
      “和我爸也不能说。”你取过那张试卷塞进课本,半搂着司岚靠在一起,依偎了好一会,司岚才红着脸,让你先去换衣服。

      司岚做的早饭连豆奶都精确到了你最熟悉的一勺半糖,你抿了一口,突发奇想到如果和司岚在一起后,可能得喝几十年这样一模一样糖度的早餐奶,于是你开口:“我想尝尝你杯子里的普洱茶。”
      “可能会有点苦。”司岚把杯子递给你,“需要我再帮你倒一杯吗?”
      你摇头,掩盖抿了一口后皱眉的表情,心里偷偷想着喝一样甜度的早餐奶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楼下早报的叫卖声由远及近,带着秋意渐浓的槐树和桂树,你透过纱帘间若隐若现的看向窗外,连面前司岚讲题的话语声都变得模糊。半晌回神后,你才回神看着卷子,你拉了拉司岚的手:“这个天就该出去走走。”
      “下午我们可以去超市买晚饭的食材,”司岚回握住你,“但是现在,我们得把题讲完。”
      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嘴巴里,你含糊点头,给司岚也塞了一颗:“好。”

      下午的出行计划收了一点阻碍,秋雨来的比你占卜的结果更早一些。你拿出伞架里的雨伞,在出门前补充:“如果是下雨天的话...我们窝在被窝里也很舒服。”
      “但解决不了吃饭问题。”司岚接过你手里的双人伞,手拢着你的肩膀让你更靠近他,“雨不是很大,我们慢慢走。”
      噼啪雨点落在伞面,你盯着面前染上蓝灰色的街景,和有些模糊的房屋和灯牌。雨点绰绰间,貌似只有深色的伞面下身旁的人依旧。你握紧司岚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挨着他。
      现在比起小时候上学要好,那会你和司岚各撑一把单人的小伞,伞骨撞在一起,在上下学路上手都没有办法牵着。你几岁那会,要是早上起来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在下雨,你肯定会唉声连连,问妈妈能不能只穿雨衣不带雨伞。
      岁月渐长,中学时将近放学时下的几场太阳雨,太阳还没落下,就有点点湿意落在地面。没带伞的你挤进司岚的伞面下,你在司岚的伞下帮他提着包,他把伞面的大半盖在你的头上,你盯着他湿了的肩膀和裤腿,也想伸手帮他遮一遮。再抬头,就看见司岚墨蓝色的头发在放学时间段的蓝调时刻格外和谐,雨幕里的眼睛也出奇地匹配此刻的光影。
      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都和司岚很般配。那会你在心里偷偷想着。
      再到此时,你看着司岚收伞套上防水袋,你找了超市的小推车让司岚把伞柄挂在扶手上。
      司岚的肩膀没有淋湿,你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背上几滴雨珠的残留。
      “我刚刚占卜到,我们从超市出来雨就会停。”
      “我身旁的这位大魔法师小姐,已经可以做到无辅助器械占卜了?”司岚推起推车。
      “不保证准确度。”你跟上司岚的脚步。
      “我希望是真的。不然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拎包,我就不能牵你的手了。”

      走出超市时,天气倒是真的放晴了些许,高湿度的空气混着周围自然的泥土味道,透过砖缝和墙面渗了出来。你深深嗅了一下,随即拉紧司岚的手:“我考虑从占卜活动课提前毕业了。”
      “的确很准。”司岚笑了起来。
      两人走到楼下染着秋黄的槐树下,你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树干枝丫轻轻摇晃之间,你好像看见了那天吃完你和司岚菠萝包里全部坚果碎的小松鼠。
      “是不是?”你停住脚步,声音很轻。
      “距离有些远,不大能确认。”司岚侧头,“但我相信我身旁的占卜大师,她的预感一定很准。”
      “那我还说,我们会遇到它第三次。你信不信?”你视线重新转移回刚刚晃动的橘黄色叶片里的那抹毛绒身影处,可只剩下几片颜色相近的树叶掉了下来。
      “第三次,它或许就愿意留在我们身边。”司岚的但声音把你的注意力拉回。

      晚饭过后,你照例和江谣阿姨问好,并再次借走了司岚。江谣阿姨盯着你和司岚紧紧拉着的手,等到你们快离开,才对司岚单独说了一句:“岚岚,不要欺负她哦。”
      “我不会的,妈妈。”司岚回答时,你感觉有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门口等司岚的你身上。
      你照例扬起平时的微笑,接过司岚手上的东西,对江谣阿姨补充:“司岚对我很好的。”
      所幸昨晚留下的颈后红痕被你的头发遮住,不然你和司岚转身离开的身影,就真的多了些别的意味。

  • 18 Ar

      果不其然,根据你对你爸爸的了解,推测出的留言纸条内容是一个字也不差。你放下书包,换上家居服和拖鞋,就跑去敲司岚家的门。
      你和江谣阿姨打着招呼,接着问她的新书里,这次的男主角是不是又是形似司岚,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你摇着她的手,问优先试阅的名额有没有自己。
      江谣阿姨把一本精装书放到你的手里,笑着说:“还是亲签版。”
      你照例关心了司岚的其他家人们,尽管他们都已出了远门。你问江演姐姐去冰川的拍摄进度进展怎么样,是不是司临叔叔去的一个地方,江谣阿姨摇头,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那岂不是相隔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你有些好奇,毕竟你这个礼拜才走了四五天的小企鹅步,你很好奇这次江演姐姐会带回来什么样的纪念品和照片。
      说到纪念品,你想起那两瓶你还没有拆开包装的香水,等什么时候,你也要试一试闻闻味道。
      司岚在厨房热着菜,你同江谣阿姨聊完就钻进厨房去找他。你借着岛台上的厨具挡住你偷偷挨着司岚的身影,你问他:“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暂时不用。冰箱里布丁,你可以帮忙解决掉。”司岚的小指勾了勾你的。
      “我记得这是江演姐姐买的,她不吃了吗?”你打开冰箱门,找到了装在密封盒里黄澄澄的布丁。
      “这还是她去南极前买的,后来她怕吃甜食会长痘,影响拍摄效果,就一直留在冰箱里。”司岚一边起火热着锅一边和你说,“我记得,如果再不吃就要过保质期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你从底下的餐具柜找出一把小勺子,撕开包装袋,挖了一勺混着焦糖液的软弹布丁放进口中。可能源于在冰箱放了有段时间,现在口感冰凉,有点像你在楼下吃完的两个冰淇淋。
      “要尝一口吗?”你凑到正在研究调料的司岚身边,“焦糖液不多了,没那么甜。”
      司岚回头确认了自己的母亲正在专注的手里的书稿,再转头和你对视。你一眼就会意,随即悄悄将身体转的更朝司岚一点。
      “快亲。”你小声催着。
      比软滑的布丁更温暖的嘴唇贴上来,司岚在你嘴里的确感受到了丝丝甜味,你有些紧张地回应着,毕竟当着家长的面,你还没有过和司岚接吻。
      布丁都回温了些,在透明的包装壳上泛了些水汽,你又舀了一勺布丁,这次轮到你做侦察兵。
      江谣阿姨还在看手里的书稿。你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把布丁送进嘴里。
      这口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甜了。

      江谣妈妈有些不确定的心彻底放下来了。从那天你留宿的夜半,她听见你好像带着哭腔喊着司岚的名字。
      她原以为是司岚又和你起了矛盾,毕竟这个年纪有些小摩擦再正常不过。但司岚和你相处那么久,也该很会照顾女孩子了。
      但貌似自从那晚后,你和他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江谣妈妈相信自己的教育和司岚的为人品行,不会让他做出什么超过年龄段的事情。但透过在岛台上被遮盖的厨电和杯架的影子,江谣妈妈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小儿子与你难以自制地亲吻。
      早恋这个词还真的会出现在司岚身上。江谣妈妈此刻的心情新奇又独特,她以为至少得到成年,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才会重新更迭对彼此的定义,但现在来得有些早。
      也不知道偷偷交往到底多久了,江谣妈妈望着司岚和你的身影有些出神,司岚这个孩子应该有数,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果真如此...
      吗?
      司岚自然是不知道在他的妈妈心里,是怎样评判自己和你这段感情里的地位。但在得到江谣妈妈同意司岚陪你一起看家的请求后,你和司岚就靠着刚刚关上的大门迫不及待地亲吻起来。
      的确憋了太久了。这对才开荤的小情侣来说,这短短五天比过去十多年还要难熬一点。
      你细碎的吻落在司岚的嘴角,手扯着司岚刚换掉校服的棉质打底衫,你突然向想到些什么:“上周这会,貌似有人还打算...”
      你还没说完,司岚脸上就肉眼可见的换上了闷闷不乐的表情,他低着眼:“我的确答应过橡实叔叔的要保护你的。”
      你找补似地继续吻他,位置从嘴角转移到了脸颊和眼下:“你也没有欺负我嘛。”
      “而且,”你紧紧抱住司岚,“司岚怎么做我都讨厌不起来。”
      见司岚还有些耷拉着表情,你继续道:“如果,我爸爸真的真的真的要因为‘司岚不尽职的保护任务’,让我不许和你来往的话,”你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补充了后半句,“我就挡在你面前,说司岚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估计得是火上浇油式的安慰父亲新方式了。司岚也联想到了那个画面,又想到你真的可能会为了他和自己的爸爸像模像样的拌起嘴来,力议司岚留在自己身边的重要性,他原先下撇的嘴角重新带了笑:“不会有那天的。”

      你洗完澡裹着浴巾就钻进了被窝里,这是父母不在家你才敢这样做的事情。赤着脚头发还滴着水从浴室跑到卧室,司岚念着清风咒把你把头发吹干了大半,你钻进被窝把身上的浴巾解开,说自己好久没有在家这样放松了。
      这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司岚接过你从被窝里拿出的浴巾,和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传送至洗衣机里,你最顽皮的那个年纪——五岁,司岚来你的房间画涂鸦画。结果你盯着他粘上颜色的指尖,突发奇想说要给司岚洗澡。
      能做出剪坏白大褂和乱涂就诊单这样事情的你,帮司岚洗澡都显得不算在胡闹。
      “我可以自己洗。”五岁的司岚这样回复你。
      “我帮司岚哥哥洗。”你连拖带拽地把司岚拉到浴室,像模像样地帮他解衣服,浴缸放满水,你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够长,于是也想自己脱光了爬进浴缸。
      彼时五岁虽然还处在性别模糊的阶段,但是光着身子的羞耻心已经建立了。司岚红着脸,说不能不穿衣服。
      你解释说不脱光就没法洗澡,怎么司岚哥哥连这个都不懂,司岚满脸通红也没说出些别的话。最后,在情况演变到浴缸的即将水满金山前,绯妈妈总算回来了。
      明明是你帮司岚洗澡,湿了个十成十的却是自己,司岚说不上衣角微潮,但也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现在,在你记起这个马上要遗失在记忆长河里的片段时,脸红得堪比五岁时即将被你扒光的司岚。
      难怪妈妈总觉得你欺负司岚,你次次努力解释都没有扭转这个印象,真的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真的对司岚做过很多胡闹的事情。而那会就有些小大人的司岚,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着你。
      “记起来了?”司岚念着的清风咒停了下来,“那次之后,绯阿姨就不允许你随便把人带去浴室,还要求你必须在浴室穿好衣服才能出来。”
      “太久了,”你扶额不愿再多回忆,“我都要忘了这事了。”
      “不过,”你拢了拢刚刚吹干头发,“司岚原来这么小就能无条件容着我胡闹了。”
      “客观来说,那个年纪的你也不觉得帮人洗澡是在胡闹。”司岚从你的衣柜里找出睡衣来递给你,你撇撇嘴示意放在一边,手上的动作像当年拉司岚进浴室一样,把他拉进了被窝。
      “那现在应该也不算。”你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极高愉悦度的一件事初次发生,就会在大脑里留下一个渴望下一次的潜意识想法,在此之前,上一次发生是你和司岚的第一次的吻,而现在,是你和司岚前不久的第一次性爱。
      身体与大脑的愉快记忆都促使你和司岚已经发生结合。再又一次把你压在身下时,司岚略微皱皱眉头:“先说好,今天只做一次。”
      “嗯嗯。”你已经拱起司岚的脖子,用刚洗好蓬松的头发去蹭他的颈窝和锁骨。今天只有短短晚上几个小时,明天还有整整一整天等着你和司岚呢。
      爸妈不在家,现在只有你和司岚,隔壁的江谣阿姨的写作间隔音效果也很好。你意识到这点后,悄悄在司岚耳边耳语几句,随即司岚也复刻了五岁时在浴缸里的大红脸。
      你笑着欣赏司岚的反应,最后一起歪头栽进床铺里,你好像听见了第一次吻司岚那个夜晚的回音。
      司岚的手指探进你刚刚接吻时已经湿润的穴口,大概假以时日,扩张的这一步也可以省略。但在司岚眼里,你还是那个和他一起朝夕相伴长大的小女孩,比起弄疼或者弄伤你,司岚还是希望少一点痛苦和泪水,多一点愉快和笑容。
      你轻轻哼着判断司岚手指按压的力度和深度,伸手也想摸摸司岚的,毕竟总是他帮你准备着进入的前奏,你隔着裤子碰到发烫的明显形状,就听见司岚说:“不用帮我。”
      你识趣地把手上的动作转了一个方向,帮司岚拉着睡裤,你扯了几下,又想起今天才记起的“五岁帮司岚洗澡”事件,但现在这位需要你帮忙脱衣的对象,肯定是甘之如饴的。

  • 17 Cl

      “还在睡吗?”
      “嗯。昨晚我好像听见,两个孩子半夜还在念咒练习。”绯妈妈把昨天送到专业魔法清洗店的两件白大褂从洗衣包里拿出来。
      “现在高中学习任务有那么重吗?”橡实爸爸微微皱皱眉,“要练习到这么晚?”
      “孩子好学不是好事吗?就是确实起的有点晚,连带着司岚都...”

      你还窝在司岚怀里,没听见外面父母的讨论声,司岚也是动了动,手还箍在你的腰间。
      最后司岚恢复精神醒来时,手还保持着搂着你的姿势,习惯性转头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发现昨晚你说的“睡到中午才起”的这个对象,还包括了他自己。
      司岚很久没有发生过不在生物钟的规范时间点醒来的情况,你貌似也感受到了他移动的身体,你肩膀也抖了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司岚...几点了?”
      “现在起来应该能赶上午饭。”司岚帮你把睡得松散的领口理正,“你有没有不舒服?”
      你支着枕头靠着肩膀,上半身已经恢复了了力气,但是你稍微移动了一下双腿,酸麻又一阵一阵袭来,就好像一晚上没睡,在外头跑了整整一夜。你把重新手伸进被窝,揉着小腿肚:“腿有点疼。”
      难得一次的晚起,反倒让司岚把昨天身体的种种不适都消化的一干二净。此刻敏捷的思考能力又重新回归,纵欲过度的后脑勺也不再作痛,他带些关切地开口:“我帮你一起揉揉。”
      司岚的手才碰到你腿部的皮肤,你下半身就打了个颤:“算了算了...有点痒。”
      “那我帮你拿衣服,一会再去和叔叔阿姨问声好。”司岚帮你把拖鞋放回床边,“有其他不舒服就和我说。”
      你点头一口应下。在司岚穿好衣服离开前,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司岚揉了揉你睡的蓬松的发顶,才推门离开。
      你扶着墙站起身才感觉到不对,腿酸痛发软已经是其次,反倒是你下身有些火辣辣的疼,分不清是内里还是表皮,也可能二者兼有。双腿并拢更是煎熬,你只能微微分开双腿,像小企鹅一样走出房间。
      你洗漱完在餐桌边坐下,司岚打完招呼便先回了自己家。你坐在桌旁,取出吐司机里已经冷了的面包,再往上面刮着果酱。
      昨晚一些碎片的画面和感受开始一点点填补你的记忆。
      你被司岚抱着做了“最亲密的事情”,亲吻...爱抚...你记起昨天没有那么印象深刻的片段,脸上没忍住泛起一阵热。
      “怎么吃个饭脸越来越红了?”绯妈妈盯着你刮第三勺树莓酱的动作,“不要加太多,小心蛀牙。”
      “是太阳晒得太热了。”你低下头望着淋满果酱的面包片,才意识到确实加得有点多。
      你也不知道司岚是怎么先和你爸妈解释的,但他总是让父母都更放心的那一个,再加上周末你习惯睡懒觉,所以餐桌上没有人问起昨晚的事时,你倒一点也不例外。
      难得爸爸也会关心你的课业,你朝妈妈努努嘴,示意他“问妈妈,我都和妈妈说过了”。
      在绯妈妈把前些天司岚听她讲过的高中学习进度再复述一遍时,你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样以跛脚小企鹅的走路姿势。
      你打开窗户,把屋子里若有若无的味道散去,趴在窗边就又多了现在就去找司岚的想法,但是下半身的状况恐怕周一的飞行训练都有些难办,你由着午间的暖风吹拂着你的脸庞,用传音术给司岚传去:“你才离开一会,我就想你了。”
      用不了多久,淡蓝色的光点也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也是。”
      真奇怪,明明之前也不是这样的。你望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起来。以前抬头不见低头见,几乎每时每刻黏一起,也不会在对方不在自己身边时那样牵挂他,现在只是短短离开了一会,你反倒觉得好想司岚。
      这或许也是“换个方式相处”,但好像你和司岚已经成功了。

      “今天下午的飞行课我都想请假了。”你拉着司岚的手,跛脚小企鹅的状态和昨天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今早出门时,你还被江谣阿姨看见关心了几句,问到你是不是扭伤了脚。你快速朝身旁的司岚看了一眼,总不能说是司岚弄的吧。
      “好。很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涂些药?”司岚扶着你坐上电车的椅子,“下午如果真的难受,就不要逞强了。”
      “我知道的。”你理了理领花,“只是又要上一个星期的课了。”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司岚趁着中间站停站的功夫,快速低头,用嘴唇碰了下你的,“每天晚上见。”
      “我们还在车上呢。”你也没想到司岚会在电车上吻你,而且你和司岚穿的还都是高中的校服。
      “亲自确认一下,不然这一整天我也会担心小企鹅的。”司岚貌似心情很好。
      你扯了扯他的袖子:“那晚上我可得补回来。”
      飞行训练课你最后还是参加了,好在带动整个人从空中腾起的是魔法而不是双腿,你保持平衡,晃晃悠悠地落回地面,随后找了块绿茵坐了下来。
      等晚课后,你和司岚在葡萄藤架下,你抱怨着就算真学会了飞行,街上也哪里都是禁飞的警示牌。唯一可供飞行的街区,飞行高度还得至少离地50m,这实用性实属存疑。
      司岚也肯定如果作为代步方式来说,消耗法力带来的疲惫,的确比走同样里程的步数更累人,但是所有魔法师都得必修这门课,这是规定的教学安排。
      最后你哼哼几句,剩下的话融在秋风和萤虫里,和黏黏糊糊的吻间。
      沈凌也会在你回到宿舍后找你说会悄悄话,她问你会不会担心被巡逻的老师发现你和司岚的事情,你挠挠头,想起十三岁的初中阶段,被喊了家长,结果也没有什么其他大事。
      “应该不会,我爸妈也很喜欢司岚的。”
      “那他们知道你和司岚已经在交往了吗?”
      “可能吧。”你想起爸爸有时候盯着你和司岚若有所思的表情,“要是真的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
      毕竟你和司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好吧,周末那个晚上更近了一步。
      想到周六晚上的场景,你趴在被窝里脸又止不住红了,沈凌的关心被你模棱两可地盖过。你随后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相处,但就是更近了一步。
      司岚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你都怀疑他是不是刻意为之。在所有人低头处理魔药试剂的原料药材时,半人高的大型坩埚挡住了你们蹲坐的身影,司岚偷偷吻了你。
      你压着声音问怎么了,毕竟前面和后面坐着都是同班同学,刚刚沈凌还回头问了话。你剥紫橄榄叶经脉的手都抖了,司岚帮你把剥好的清晰叶脉放在操作台,他也红了脸,说自周六之后,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想和你靠近。
      亲吻会食髓知味,那么更加亲密的事情会这样,也是情理之中。周二的晚课后,你被司岚紧紧抱着,跛脚小企鹅已经不算跛,但是还是有些小企鹅的走姿,你扶着司岚的腰亲吻时,同过去在床上相拥一样,起了反应。
      斑驳的葡萄叶影,挡住你不正常颜色的脸,你说自己下面好像好了。司岚听懂了,他的不正常的脸色被皎白的月光照得一清二楚,他揉着你的膝盖,说可以不着急。
      这一不着急就又到了周五。你周三站在瞭望塔吹冷风的时候,都清醒了不少,你后悔选课后活动的时候没有提前问问司岚,现在对着谱图和水晶球,还有各种星星推测下个礼拜的天气,肩上披着的,还是司岚帮你拿的外套。
      周四同你上周所预测的一样下了小雨,司岚的夜间魔法生物行迹活动暂停了一次,毕竟下着雨的森林湿滑,尽管的确有特别的魔法生物会在这样的气候出现,但为了学生的安全,校方还是暂停了活动。
      下雨没法散步,你没有去过司岚的宿舍,更没有办法精准用传音术投递到他的房间告诉他,自己现在走路姿势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限定版小企鹅已经消失了。
      真是恼人的一个礼拜,哪怕天天见也缓解不了才尝人事的小小爱侣对彼此一刻都不想分离的心思。你周五散学,总算没有考虑要吃什么口味的闪粉冰激凌,倒是先拉着司岚,到教学楼后没人的空地亲了个够。
      你咬着司岚的嘴唇,吻了半分钟才补上后一句:“我讨厌上学。”
      司岚顺着你背后的发丝,一句话被吻打散成几段才说出口:“让叔叔阿姨听见就不好了。”
      “我爸爸妈妈?”你贴上司岚的身体,校服外套内的白衬衫粘在一起,分不清是你的还是司岚的,“昨天是我爸向我妈求婚成功17周年纪念日,早一个月我就看见他在确认去布威岛豪华游轮的船票。估计这周末回家,我只能看见桌上给我留下的,‘这几天去司岚家吃饭’的留言条了。”
      你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司岚都笑了,他抚平你白衬衫的褶皱:“那我提前问一句,晚饭想吃什么?”
      “先来两个闪粉冰激凌。”你也帮司岚抹平衬衫上的折痕,但显然你不太擅长做这事,摸的这几下倒多出些别的意味来。
      “这是最后一个礼拜。”司岚握紧你的手,“下周天气就要凉了,不能在吃了。”
      “哪里凉了?”你刚开口,就想起昨天才给司岚分享过的占卜结果,下周要下一场暴雨,连带着还有大幅降温。
      “好吧。”你点头,又顺着刚刚的动作多摸了几下司岚的上半身,手感的确好,“我还要和江谣阿姨请示——”
      “一个人看家可能会有危险,我需要司岚一起陪我。”你搂住司岚的胳膊这样说。

  • 16 S

      才降温的身体再次密不可分的靠在一起,床榻间还粘着不知来处的水液,你躺上去的时候背部凉凉的。
      “这次竟然没有说‘不行’之类的话来搪塞我。”你努力想摆成刚刚的姿势。
      “哦?我原来已经恢复全部词语使用权了。”司岚语气里透着半点委屈,伸手帮你把弓着的腿摆正。
      你亲昵地把头凑上去蹭着他的脖子:“司岚说什么都可以。”
      “那这次结束我们早点睡。”司岚侧头吻了吻你的发顶,手指顺着膝盖往里。
      “可以不用像刚刚一样...准备那么久。”你的手伸到司岚的脑后,轻压着他让彼此之间靠得更近。
      你的穴里还是潮湿泥泞,无比顺滑,那些分泌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提前做好了润滑的工作。
      这次司岚进入的时候,感受到你穴内的温度同刚刚差不多。比起上一次,这次进入的过程稍微顺利,小半个柱身进入,你才后知后觉的拧起五官。
      “还是有点酸...”你动了动身体,却不料这个方向让司岚的性器滋溜一下滑了进来,撞在了最深处。
      “嗯...啊”你乱动的身体瞬停,被这一下撞得身子都蜷了起来,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不知道戳到了那里,令你又是一阵震颤。
      司岚粗喘着,他头一次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再怎么年轻有活力的身体,也抵不住司岚短短24小时就要抵达性高潮四次。更何况前三次的方式还各有不同。此刻他又埋进你的身体里,司岚除了感受到温暖的触感,以及身体习惯性对你独有的性刺激之外,他耳畔嗡嗡得响。
      你的腿被司岚放在肩膀上,以来方便他发力,他的手钳住你的腰也在借力,就好像要把你整个人按进他的身体一样。
      伴随着深夜一点点漫上来的疲惫感,司岚对身体力度的掌握也在流失,某一下狠狠地贯穿,又完全退出,再齐根没入,噗呲噗呲响的,都快高过你压抑的叫声。
      “轻点...轻点——呃啊——”你感觉司岚像是在榨你下体的汁水似的。你不住地往后爬了些许,以来躲避被狠狠撞入时,耻骨碰撞的痛感。后退时,背后又接触到了湿被单,凉丝丝的刺激令你控制不住地收缩小穴。
      你小口小口地吸着气,被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刺得直颤,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司岚见你疼得厉害,立刻缓了动作。本想靠接吻帮你转移注意力,但你体内埋着的性器动的缓慢,穴内不大习惯地来回收缩,引得你有些发痒。
      “我爸爸妈妈还在隔壁,你轻点我才能叫的小声...”你回应了司岚的吻,小声在他耳边说。
      “嗯...这样,可以吗?”司岚箍住你的肩膀,他身体感官愈发迟钝,他不大确定地问你。
      你努力压抑着呻吟声,点了点头,刚刚被撞击的火辣痛觉转化为快感,你感谢这个礼拜频繁的几次熬夜,此刻你的精神和肉体在高饱和度的刺激下,还没有特别疲惫。
      持续了一会你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你不质疑司岚的身体素质,常年第一的好学生体能也是不会拖后腿,但是比起刚刚的那一次,此刻的情况往不知尽头的方向发展起来。
      也不怪司岚,毕竟原本休息时间拉起来做两次,第二次要再抵到性高潮,确实需要更久的时间。
      但女性的身体抵达高潮的阈值没有变,你低叫着在司岚怀里打着挺,然后重重地落在床上,身体一阵痉挛,无助地颤抖着,下身失禁般向外喷洒潮水。
      你已经潮喷两次了,可是司岚还是没有像刚刚一样射给你。他顶弄的动作不知疲惫,你也时时刻刻被刺激满足着,但是实在有些太磨人了。
      你想催司岚快点又怕他会错了意,毕竟现在的节奏和力度刚刚好,再多一分你刚刚高潮的甬道肯定就会逼迫你尖叫出声,说不定还要引来隔壁房的父母。但再这样动下去,可能熬多少个夜锻炼的意志力都没法从头承受到结束。
      你下身又喷出一股热液,大腿根部颤个不停,脚尖也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向上翘着。你呜咽着出声,不成语句地求司岚快点给你。司岚额间淌落的汗滴落在你的发间,他问是不是要再快一点。
      是也不是。你摇头,又点头,清纯的脸上满是正当性事的淫靡,令人产生难以抑制的施虐欲。你压着声,说再这样无休止地做下去,你要受不了了。
      司岚重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疲惫的大脑被快感裹挟带走了刚刚那会思考的能力,刚刚持续几十分钟的活塞运动让身下的你已经初露崩溃之色,视线下移至交合处,白天还粉嫩的阴唇已经磨得靡红,你喷出的水液好几次都溅到了自己的膝盖和司岚的小腹。
      “还没有...没有给我吗?”你已经开始抽泣。
      “忍一下。”司岚堵住你带着哭腔请求的嘴唇,几下用力顶到了底,大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失音的哭叫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和司岚相接的地方都堆起了泡沫,隐约可见些许外翻的嫣红媚肉。
      这样彻底豁开的顶弄持续了一分钟,一股热流奔涌而出,比刚刚稀了点,一滴不落地射进了你绷紧的穴道里。比刚刚留在你体内的温度还要高一些,司岚一松口,你也不知道是被烫哭的还是被操哭的,总之哭的更伤心了。
      这会比起需要收拾的床铺,司岚还多了一个需要安慰的对象。等性器缓缓被抽出,你光顾着擦眼泪,也没注意到身体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像是舍不得留在你体内的那些精液似的。
      直到性事结束,司岚帮你擦干了脸上的汗泪,你还缓不过神来,大敞着躺在床上,四肢和腹部一抽一抽的。
      司岚的后脑也略微有些疼,大抵是大脑通知必须快点入睡的指令,和身体一天纵欲过多的消耗,这次的确没工夫想未来某天你和他的生活了。
      你撑着才缓过来的酸痛身子爬到司岚身边,靠着他仍然在发烫的身子,你好半晌,才沙哑的挤出来一句:“还是一天一次比较合适。”
      司岚只是沉默地帮你布着红痕的身体盖上了一件衣服。你瘪瘪嘴,支着手爬起来补上了刚刚因为激烈的动作被撞散开的好几个吻,连亲好几次才让司岚垂下的眼睛重新看你。
      “是不是很累?”
      “嗯...”司岚点头,眼睛又垂了下去,“很想睡觉。”
      “但是,”你朝边上一片狼藉的床铺房间看去,“我们还有好几个清洁咒和烘干咒。”
      “速战速决?”你又补上司岚脸颊上的吻。
      司岚这才从闪着白色光片的脑海里,回转实现到你的身体。你刚刚被盖上衣服的躯体,脖子胸乳到小腹大腿都是满身的红痕和水渍,已然红肿的下体在天亮之后肯定还会更严重,还有顺着腿往下淌的淡色黏液,里面还夹杂了一点点血丝。
      这场面的确比黑白漫画,文字描述都要更有冲击力,甚至让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司岚脑海想象的画面都要更真实具体,也更赤裸。
      你和司岚还是十六岁的年纪,是你还会放学路上拉着他的手选冰淇淋口味的年纪。司岚想到这里,把你外衣的拉链拉上:“不能一天一次。”
      “啊?”你才反应过来,司岚是在回你先前的那句话。
      司岚这反应什么时候这么慢了?难不成真的太困了,精密的大脑也会跟不上运转的速度了?
      司岚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我们周一还要上学呢。”
      “明天我肯定爬不起来吃早饭了。”你颤着腿坐在床边,“我肯定得睡到中午才行。”
      “嗯...”司岚含糊地回应你,他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踢下床的睡衣,给自己扣上扣子,随后顶着后脑勺的阵阵胀痛站起来:“如果明天身体有不舒服,你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你点头,拿起床头柜上两杯冷掉的红茶,此刻也不管会不会提神的效果,你和司岚剧烈运动之后都要补充水分。
      “先从哪个开始收拾起?”你在床尾也找到了自己的睡衣。
      “穿之前我先帮你擦一擦。”司岚还是没法忽视你大腿内侧止不住流的液体。
      你开了床头的小夜灯,坐在床边打开双腿,经过刚刚几次剧烈的情事,你甚至下身被撞得都有些感官麻木了,此刻湿巾贴上去,凉意都来得不大明显。
      司岚也有些犯难,需要帮你全部清理出来,还是只擦掉流出来的部分?暗黄色的灯光下,你两片瓣肉被欺负的格外可怜,充血的深红色还没有褪去,要是再扒开来,把里面的液体全部扣出来,可能你会更难受。
      抹去流的大腿内侧全都是液体,湿巾上淡淡的血迹让你和司岚都没法忽视。
      “是哪里破了吗?”你的手也想向下摸检查一下。
      “没有受伤。”司岚帮你遮住刚刚擦干净的身体部位。
      “唔...好吧,”停下来之后,你也后知后觉有些疲惫,此刻也回忆不起刚刚高速心跳时的感受,疼痛确实不太多。你便安心下来,和司岚一起重新整理床铺。
  • 15 P

      你带着酸软的身子重新被推回到床上。你瑟缩着呈大字形展开的身体,花心被灼热异物抵住,刚刚扒开的小穴里,司岚更进去了些。
      下身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带着酸意,随着司岚的进入快速在你身下蔓延,一半壮硕的柱身挤进未被开拓的小穴,茎身沾上淡红色的湿痕,在黑夜里并不明显。
      “疼...”你小猫似的哼哼着,疼得都没有力气大声说话,抱着司岚的手也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到床上,将柔软的床垫压出浅浅的凹陷。
      你如盛放后被暴雨摧残的花朵般,敞开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你下身努力适应着体内的性器,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让你好受一点。
      这就是开头。
      原本就该到此为止的。但是司岚想要抽出去,又被润滑着黏液挽留推进,他看见你即将落泪的表情,也听见了你呜咽的声音,偏偏身体在你初经人事的粉穴之中,顺利研磨挪动了一下,他貌似得到了些许快感。
      这太不可控了。司岚低头润湿着你干涩的嘴唇,你的嘴无意识地张着,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其中溢出。
      “很难受,对吗?”司岚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一跳一跳的。
      “没有...”你擦着眼泪,“要继续。”
      “我们只说做一个开头。”司岚心疼地替你擦掉另一只眼睛淌下的泪痕。
      “这个情况...”你抽着气,“好像不是我们中一个人能决定结不结束的。”
      酸痛之后充盈的饱胀感让你短暂忽视了刚刚的裂痛,尤其是司岚抽出去的那一下动作,原本被痛觉折磨得快要麻木的身体里,快感却从深处升腾而起,逐渐占满了你的意识。
      黏液推着司岚滑了进去,你发现自己痛苦的呜咽声逐渐开始变调。
      如果现在停下来的话,之后你也肯定不会罢休的。
      “不是很疼吗?”
      “司岚不会让我的难受的。”你捂着肚子,那里好像被撑得有些起伏。
      真的要继续下去了。司岚感受到身体已经比自己的意识更早做出回答,潜意识更是没由头地提醒他:这不是自己一直都想要发生的吗?
      在你和司岚初见的这张床上,司岚彻底进入了你的身体。
      幼时被小花被子绊倒在他身上的女孩,现在笨拙地张开双腿容纳着他。你的身体告诉司岚:你是愿意的。你的穴口撑到发白,眼泪不受控地落,你也说着:“我是愿意的,司岚。”
      下身是炽热的情潮,将你溺得几近窒息,你茫然地看着熄了灯的天花板,司岚全部都进来的时候,你支着手被进入的力度带着往后躲。
      你防线溃败,腿根颤抖,凌乱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身体第一次被填满,立马就让穴里的蜜潮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水声也越来越大。
      湍急的情欲浪潮让你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情欲气息。这股不符合年龄的媚态和诱人采撷的年轻肉体,还有你渴求的望向司岚的眼睛。
      理智的弦也可以短时间不用绷那么紧。
      司岚试着挺动身体,胀大的性器在蜜泉中搅动,刮蹭着内里的敏感褶皱,黏液渗了出来,里面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将肉道之中弄得湿漉漉的。
      司岚带着情欲的面容,还有他用力时发出的闷哼,以及扶着你的腰和有力的手,都让你恍惚着走了神,此刻的司岚的容貌也把你心魄勾走三分。
      这下被撞击的感受随后才到来。你不知道自己被撞到了哪里,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说不上那是疼痛,还是极致的快感。
      你刚刚还在喊疼,下一秒又叫着很舒服,脸颊泛起红晕,下身一阵震颤。适应了情事的女性器官已经能够从中感受到妙处,你不受控制地抱紧司岚,刻意压低的声音已然听出你已经有些享受其中。
      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向马眼,挑逗地划过,从肉壁和茎身的缝隙中流出来,你的身体此刻才是彻底进入动情。
      你把脸藏起来不让司岚看见你的表情,喘息间余你喃喃:“怎么会这样...”
      你流了好多水在你和司岚身上,司岚在确认你依然没有不适应后,才开始顶弄起来。
      教人怎样谈恋爱的书里会不会讲这个?司岚不大清楚,但是他得承认有些事情的确是血液里的本能。他压着随顶弄的节奏摇晃你的身体,身下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逐渐加快的冲撞令你呻吟声都变得破碎,但你又感觉司岚似乎在克制,他应该可以更快一些,好让你获得更多的愉悦。
      “快点...”你声音中带着哭腔,两条腿难耐地扭着,收缩小穴挤压着,内里的褶皱不争气地舔舐着茎身上的青筋,但远远不足以缓解喷发的情欲。
      “快点呀...”你抽泣起来。
      若是不压着力气顶你,司岚也很难保证会不会弄伤。早知道今天下午就该看书再做些研究。
      司岚思考这功夫,你身体内部的狭长甬道更是不矜持地吸吮着,水声一波接着一波,汹涌不断冲击着。
      下一次的顶弄果然大力了。毕竟你和司岚还是第一次的小年轻,你被这一下你被撞得险些飞出去。
      “唔...又太,太大力了...”
      看书也教不了顶弄的力度。这个问题只能日后多多实践了。
      你将腿攀在司岚的腰上,细嫩腿肚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肉,脚踝抖着不注意时还刮蹭一下,你感受到司岚在你体内的柔软处有节奏的耕耘。
      “我好喜欢你...司岚...”
      你泛着羞意的脸别到一旁。司岚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最亲密的事。你和司岚也是最亲密的人。
      因为你的话语又大了一圈的性器在穴中进进出出,里面的红嫩媚肉都被带了出来,在穴口处围了一圈。
      花径从来没有被这样持久的刺激过,接连几次潮喷让穴口一张一缩抖个不停。
      之前也有和司岚这样抚摸玩弄,但那时不一样,那时你和他都没有这样强烈的快感和情动,现在,你甚至觉得自己要死在司岚身上。
      你的肚子都撑起了一条,底下是司岚蓬勃的欲望,在用来交合的甬道之中穿行,一遍又一遍地顶开碍事的褶皱,娇嫩的肉壁被反复侵入。
      好舒服...尤其还是和司岚...这个你最喜欢的人。
      你剧烈地颤抖起来,脑中不停地炸开白光,下体也一阵猛夹。淫水泄洪般朝外冲去,这感觉像无形的小手抚摸过司岚敏感的系带,从茎身和粉穴之间的缝隙艰难挤出,喷射在床单上,将本就湿漉漉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司岚耸动的性器也被死死夹住,胯下的冲刺也脱离控制,最后在穴道的尽头淋漓播撒。
      你还沉浸在快感之中,躺在床上不停抽搐,嘴角流出了涎液。你有些恍惚,还好才伸手就有司岚同你十指相扣,你和他都是真实的,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是真实的。
      司岚抽出时,你的穴道还依恋地蠕动着,里面的精液缓缓淌了出来,黏稠拉丝。
      你伸手想摸一摸下半身,才碰到腿根就被滚烫的温度吓得缩回。你抹干脸上的未知的水液,钻进司岚的怀里温存。
      你和他还保持着刚刚急促的呼吸和心跳频率,司岚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着你的额头,比起身体的疲惫,你的精神全无比充实满足。
      你和司岚谁也没先开口,拥抱彼此的力度都如出一辙的用力。好半晌,你才听见司岚带喘的声音:“快结束的那一刻,我甚至连我们之后会过怎么样的生活都想好了。”
      “是什么?”你嗓子还有些哑,“我和你每天都在一起的生活吗?”
      “嗯。”司岚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他揉着你的头发,“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我想到的竟然不是一会我们该怎么收拾打扫,而是几年后我该早起给你做什么口味的早餐。”
      “司岚做什么我都吃——”你也被司岚的笑感染了,他勾起弧度的嘴唇简直让他整个人都诱人得不可思议,你贴上这个上扬的嘴角,身上没散去的热意让你和他都感觉不到冷。
      你和他的发丝又纠缠在一起了,你死死搂住他不让司岚有起来收拾的打算,你依偎在他怀里:“再躺一会。”

      “床单,被套,还有枕头...”司岚已经靠着床背坐了起来,“睡衣也需要清洁咒。”
      “唉...”你重新趴回床上,“好多东西啊。”
      “我们两个一起念咒,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司岚帮你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先套在身上。
      “或许...”你盯着司岚也只是浅浅披了间外衣的身体,“我们再来一次?”
      “?”
      你看见司岚的眉毛听了你的问句都快竖了起来。
      “先别急,”你拉着司岚的外衣示意他靠近你,“我们再做一次也是要收拾这些的,所谓效率最大化,总比念两遍清洗完这些所有东西的咒语效率要高吧。”
      “你脑子里就没有提早睡觉的念头吗?”司岚有些无奈地默许着,你又在脱他衣服的动作。
      “确实舒服嘛...”你又一次贴上司岚的身体。
      这个漫长的夜晚至少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过去。
  • 14 Si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你问一句啄一下司岚的嘴唇。
      “可以是可以...”司岚扶正你的身体,“我们可以约两年后的某一天。”
      “这和你说‘不行’有什么区别?”你不满。
      司岚露出了一个“是你不让我说不”的委屈无辜表情。
      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又不依不饶地继续:“那或许,我们可以不做到底,只尝试个开头立马就停,怎么样?”
      “是不是可行?”你看见司岚迟疑了。
      如果真有教人恋爱的书,上面指不定会说,身体结合这样的事情,不是人可以定义开始和结束的。在荷尔蒙等其他激素的催化下,大部分人很难克制原有的理智,更尤其是...第一次。
      司岚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和你多提那一嘴,说了你们之间还有没做过的“更亲密之事”。现在你同小时候央求他背着爸妈带你偷吃冰淇淋一样,求个不停。
      司岚此刻才是真正的纠结,甚至和昨天的情况比起来,昨晚都算尚且可控。
      最后的最后,你听见司岚叹了一口气。
      他又一次妥协了,在自己的理智,常识,承诺里,他还是选择了不让正在需要他的你失望。
      “需要我做些什么配合你?”你压着嗓子,眼里已然是兴奋好奇的光芒。
      “先等叔叔阿姨睡下。”司岚确认了一下时间。
      “没问题。”你比了一个手势。
      刚刚下决定后的司岚呼吸声很重,你靠在他怀里就已经感受到司岚此刻分外紧张。
      “怎么了?”你转了一个方向,重新面向他,“你在出冷汗。”
      “嗯...”司岚避开你的眼睛,他此刻脑海里已经在循环播放那天的漫画图片了,加上了色彩和场景,还匹配上了你的脸和声音。
      你安抚地拍着司岚的背,脸埋进司岚的颈窝:“司岚,我知道的。你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我难受的。”
      你此刻又多了一点猜测和不安。到底是什么,能比之前你和司岚发生的那些还要过火?偏偏那节男女生分开的生理课,你身旁没了督促你专心听讲的司岚,你频频走神,记不得什么大概。
      你有些不知所措地吻着司岚,拉着他有些凉的手,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几个吻后,司岚才回复清晰的意识,你感觉自己的脸被郑重地捧起:“不会后悔的,对吗?”
      这话是在问你还是问他自己?这样对你公不公平?你只是单纯依赖他,信任他,渴求他。
      “保证不会。”你回答得相当郑重,“那会...第一次亲你,我就没有后悔。”

      你听见隔壁卧室的灯被按掉的声音,你钻出被窝,眼神告诉司岚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得先...”
      “脱衣服,是吧。”你开始动手脱衣服和裤子。
      “等等,我想我还是得再和你确认——”
      “不后悔——”你抢答间蹬掉最后一个裤腿,爬起来帮司岚解睡衣的扣子。
      “你知道的——”
      你想到之前某次偷听到的江演姐姐和江谣阿姨的对话,当时江演半开玩笑地问是不是司岚和你已经定了亲,才能这么大的年纪,都频频留宿不分床。随后她又说,想去问问司岚是不是决定了一到年纪就结婚。江谣阿姨只是笑笑,说结果不算板上钉钉,也是十有八九了,但总归也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你补全了这句话。
      当时,听到这段对话的你只是面红耳赤地躲进司岚的房间,那时还没有戳破心意的吻,你只是一直在想:我会和司岚结婚吗?
      像爸爸妈妈,司临叔叔和江谣阿姨一样,你和司岚也会一直住在一起的。
      这次司岚吻得好深,你抱住他的脊背,和他一起栽倒进了被子堆起的床榻。
      你浑身像充血了一般快速发红,几近窒息的吻一结束,你喘着气:“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一些调动身体的前戏开始前,你靠着床背坐起来,双腿分开,膝盖用手勾住。这个动作方便司岚的扩张。
      司岚用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点着阴户上那块软肉,这个动作让你的阴唇都不自觉地被分开,此刻全部交到司岚手中。
      快感在那一小块肉中堆积,司岚下午的两根的那两根手指又缓缓插入了幽深的穴口,试探着软肉,翻搅起来。
      你不受控制地想按住司岚的手,刚伸出去你又担心司岚误解,手软软地搭在司岚的大手上,倒不像是在阻止,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压抑的呻吟声堵在你的嗓子里,伴随着咕呲的水声小喘着,带茧的指腹压在水嫩的肉壁上,将褶皱压得东倒西歪。
      你放下一直分开膝盖的胳膊,有些无措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能够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耸动,隔着皮肉挠着你柔嫩的掌心。
      痒意传遍全身,令你不住地打着颤,两条腿面条一样抖着,不管是张开还是合拢都难受得厉害。
      “还要继续吗?”司岚主要到你打颤的身体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要...到现在不都是和我们之前做的是一样的吗?”
      司岚的手指又推进去一个指节,将红嫩的穴口撑得发白。入口处那两片花瓣正紧贴着司岚的手,撒娇一样蠕动着,里面的媚肉也随着节奏收缩,迎着司岚的手指摆动着褶皱。
      你的身体甚至比你的可控意识更主动。你偏过脸,意识到这一点后,你更是无地自容,身体放弃挣扎了似的,任由司岚扣弄的动作,热度渗入毛孔透到皮下,迅速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你被热度烘得脑子热乎乎的,眼前的司岚甚至都有些变得模糊,你短促地呻吟几句,音色甜腻得有点陌生。
      “我不知道这样扩充是否足够,你觉得还要继续吗?”司岚仔细观察着已经吞没两根手指的穴口,注意到你失焦片刻的眼神发问。
      “嗯。”你撑着让身子往上靠一点,“我不难受。”
      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不一样的异样感觉从接触的位置向外扩散,烧得你全身发痒。你现在才明白“扩张”的意义,的确是又撑开了些许。
      你扭着身子小声娇吟着,背后的肌肤摩擦着硬质床背,但也无法缓解肉体深处的渴望。
      隐秘的肉缝已经湿润不堪,哪怕已经和司岚有过几次边缘性行为,你还是没法接受司岚长时间注视着你的下体。专注认真的神情还带着些情动,就好像你是他手里最喜欢的那块未完成拼图的一块拼图片,或者迟迟不下落在残局的棋子。
      思绪让身体稍显紧绷,司岚的另一只手也游离上你的身体,胸前的两点嫣红被司岚小心拨弄着,见你没有别样的反应,乳尖才被按得东倒西歪,又难耐地立了起来,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你鼻尖都红彤彤的,浑身都开始散着热气,你有些难耐地盯着司岚,又有些不确定:“还有吗?”
      你的乳肉在司岚大手中轻微地颤动着,乳尖红豆被掌心磨出了糜烂的颜色。你脸上是既痛苦又欢愉的神色,痛苦是因为这场前戏属实难熬又刺激,愉悦是因为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同司岚做的。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也需要你。
      一直埋在穴里搅弄的手指抽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慢慢冷却,弹回去时将你冰出一声娇吟。
      “司岚…”你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司岚的肩膀,你和他凑上去渡着炙热的呼吸。你无意识地贴着他的脸,司岚的脸也很烫,但比你的凉一些。
      你忍不住把刚刚大开的腿闭上,想挤压腿间的两片花瓣,腿根压来挤去,沾着水光可怜兮兮。体内的快感在其中酝酿,痒意绵延不绝,渴求着粗糙指腹的揉弄。
      “继续吧...继续吧,司岚...”你难耐地摇着头,嘴唇吐着炽热的气息,已经要溺死在这翻涌的浪潮之中,体内每一根神经都被欲望牵动着,快感几近没顶。
      司岚的柱头抵到你淌水的穴口时,你忍不住蜷起身子,手无助地抱紧司岚,想要束缚住在全身乱窜的快感,但收效甚微。
      你想要说点什么,可嘴巴又被吻堵得严严实实的,蠕动的口腔内壁里舌根缠绵,司岚捏着你的下巴,吻得像是最后一个吻。
      软嫩的肌肤研磨出艳丽的红色,你面色酡红,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欲望裹挟发出渴求让你觉得无比陌生。
      十六岁的身体是不是真的为之过早?这个问题的答案,今晚你和司岚就要知晓了。
      柱头顺着狭小的穴缝顶了进去,司岚搂着你的后脑勺,动作克制又沉缓。至此差一步就能让那些淡彩的梦,粉色的幻想和真实的欲望落地。
      与此同时,你脸色一变:貌似刚刚前戏提前喊停是你的不对。
      那从未被使用过的花径此刻即将迎接比司岚粗壮有力的手指更大的东西,你紧张得一股一股水直往外滋,两条细白的腿胡乱抖着。
      “是要...是要放进去吗?”你捂着肚子,视线向下,司岚的性器已经抵在你的穴口,没入了浅浅的柱头。
      “嗯...不舒服我们随时可以停下。”司岚也感觉扩张得不太够,他伸出手想扒开一点穴肉。
      指腹第二次碰到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你的身体像是疯了一样,软肉搔刮着司岚的手指,都快把指腹上的茧子泡软了。
      你的脸瞬间就红了,你咬着下唇,被下身传来的火热感觉不停灼烧,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