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骨科

  • 谈谈司岚骨科 ——对vertigo的告别信

    落笔近十万字司岚骨科有感,单纯为个人文学抒发,可不必阅读。

      前几天刷到一个观点,叫“性张力的来源其实就是禁忌感”,觉得很有道理,遂展开了联想。
      这个观点所说的上下级的禁忌性,性别的禁忌性,年龄的禁忌性,包括血缘的禁忌性,如果说两个适龄的人物发生关系,和跨越数十年的,或者阶级分明的上下层人物之间,天然就增加了一层相当可供欣赏的看点。这让我想到了我的作品《vertigo》。
      创作结束,我有在私博说过,这篇文章情感冲突的那么强烈,是占了骨科的红利。本身兄妹就有一层亲缘的情感在了,只需要在这样浓烈的感情中间加一个调和剂,比起从零开始,毫无情感基础的文章,骨科确实很轻松,很好写。
      这样的行为有点像偷懒,像《Diazepam》里司岚的一段独白:因为有这一层血缘亲疏,所以他也把自己封闭在了狭窄的兄妹关系之间。
      我不是很喜欢偷懒,但创作vertigo和Diazepam的过程,还是不可避免的让我觉得很轻松。这种轻松感和被子精灵不一样,一个是游刃有余的松弛,而写司岚的骨科是纯粹信任司岚自己身上的责任感。
      因为司岚太有责任感了,还被我装进了这个父母双亡的出租屋故事脚本里,所以他只要在这个故事里做自己,就能表现的很爱妹妹。这样无需策划两人相处之间情感的描述,只要写他自己,就可以相当好味。但这也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vertigo大部分创作的时间是深夜,哪怕在白天落笔,那几天也是昏沉的雨天,阴沉的天空,持续降落的雨滴,出租屋里坏掉的水龙头就好像在我身边。我提笔,落在键盘上,就好像看见司岚。
      他只要表现他自己,而我却想让他堕落。
      卫生棉条到手指到性器官,原本这三章应该是VER,一拖再拖的故事情节,在创作时珍惜转纵即逝的灵感,让我没有停下来好好思考,司岚的骨科到底该不该是我写的这样的?
      于是我开始约文评,vertigo除了收到大家的长评之外,我还约了三位老师,总计收到将近7000多字的评论。玩绘旅人的老师评:司岚就在他眼前。写文案的老师说:最懂这篇文的作者就在自己面前,她自己无需提任何建议。写剧本的老师说:这样真挚的感情才能达到彼此成就的效果,这是最好的作品。
      可我好像还被关在出租屋的浴室,门外是滴水的水龙头。
      比起对司岚的理解,更多的感觉让我觉得,这篇文不是我写的,是司岚写的。他被按在这个极端的,必须出类拔萃,展现人类意志的环境,爱上了自己的血亲...他好的我不该给他加上人生污点,但是偏偏我清楚,只有写真骨科,真血缘,真妹妹,才能把他一起拉进出租屋的浴室,代替我执笔,成为啼血的杜鹃,完成这部作品。
      写Diazepam的时候,身体状态不是很好,脑袋晕晕的,基本上只要一写多,就感觉天旋地转,心脏要跳出胸口,我总是自嘲——这是写vertigo的报应。
      改吗?我没改。Diazepam玩的比vertigo还花。
      我总是找补,给这样的司岚找补,因为那样的环境,所以他也有没那么好的地方,所以我写他的责任感可以有一些偏激,写他的保护欲可以有一些占有,写他因为爱无底线纵容...
      结束Diazepam的时候,我其实长舒一口气——以后再也不想写司岚兄妹骨科了。
      我不要偷懒,我要从零建立起情感,我不想笔下的司岚有污点,一点也不要,乱伦可以是我用下体思考的XP,但不可以是司岚身上的标签。他就是很好的人。
      这样古怪的想法像是自掘坟墓,人如果没有阴暗面,怎么写对比?
      于是我从头开始看vertigo,看Diazepam,最后得出结论:我找不回那两天雨夜的心境了。
      心流消失了,或者是在这篇文上的心流消失了。人怎么可能永远都幸运,永远都有那样的灵气?
      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我也试着来评vertigo。
      我觉得写的真好啊!Diazepam也好啊!真是天才啊!要是少点错别字就好了。
      可是我心里也可悲的意识到:如果不把他当做司岚,或许这也是一篇好文章。
      好像自己内心深处很拒绝让司岚变得“不好”,可是看圣洁之人跌入泥沼,又是人之常情——也就是我一开始说的“禁忌性”。
      又绕回禁忌性,有禁忌性才会有性张力,兄妹好看的一大原因就是来源于此。我可以写司岚狠狠推开“你”,也可以写司岚在你成长之后委婉拒绝并且行动上再也不来往,我有信心,也觉得自己有笔力可以写出“司岚味”。但我讨厌分别误会和眼泪,讨厌能说清楚的关系,能解决的事情,相爱的人却还是要离开。我要写一个HappyEnd,我不能让这样环境下的司岚还吃爱情的苦,亲情的痛。
      重新审视vertigo,杜鹃和斑鸠是我抓来放在鸟巢用于实验观察的两只鸟,报春的喜鹊就该被我放走,司岚应该坐着一起观鸟,而不是成为雀鸟。
      衡量温柔和责任底线的这个度,对我来说是我对vertigo这篇文章最大的疑问,同样,对于创作的方向和我自己到底想写什么,也是我想搞明白的。
      上半身的思考可以让我写出清醒沉沦的痛爱,下半身的决断又让我安插恶魔进入这份纯洁的感情里,开始纠缠不休。
      果然自己距离“谈谈”里的雅俗共赏,还有更多需要达到自洽的地方。虽然真的很想狠狠玩弄司岚哥,但是可能心底还是纯爱占大头吧...(现在不是yellow-Kirby,是white-Kirby了)
      因为爱所以有责任,因为责任所以更爱。在浓烈的更爱情感中犯了错,歉疚的不止是司岚,还有我。
      和朋友滔滔不绝讲了这些,她半开玩笑,说我责任感被司岚带的太高了,好吧,可能真的被他影响了。自己不是什么圣人,只是写点文章的庸人。庸人何必自扰?还是看些下半身思考的片段吧。

      出租屋的水滴嘀嗒嘀往下漏,还有屏幕后的Kirby啪嗒啪打着字。
      可能下次再打开这两篇文档,就是电子书排版校对的时候了,希望那个时候读完不要像现在一样庸人自扰。
      ——2025.04.29
  • Giddiness

    简介:整篇文章与vertigo浓烈压抑的情绪氛围也略有差别,在不被药物、命运左右的故事里,同样的兄妹又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呢?


    part1

      清晨喊醒你的不是窗帘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而是两声门口的敲门声——
      “该起床了——妹妹。”
      你勉强挪开身上裹得紧紧的被子,侧身爬起来,用脚摸索到床边的拖鞋,拉长声音回答刚刚的敲门声:
      “已经起来啦——司岚哥哥。”

      你一边扣着校服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边咬着桌上加了刚刚煎好荷包蛋的面包,含糊不清的问:“今天下不下雨?要不要带伞啊?”
      “是多云,”司岚把水杯放进你丢在椅子上的书包侧袋,“时间还来得及,可以慢慢吃。”
      坐上去学校的汽车,你透过贴着防晒膜的车窗看向家门口那个郁郁葱葱的小花圃,收回视线,你看见了坐在你身边,手里正拿着背诵手册的司岚。
      “哥哥,今天中午我们就不一起吃饭了吧,我和沈凌约好了,要和她一起。”
      “好。”
      “今天放学可能也要晚一点...我和她也有其他事情...”
      “好。”
      司岚垂下的睫毛没能遮住他澈蓝的眼睛,你盯着他的侧脸:“哥哥,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嗯...比如说?”司岚放下手上的小册子,同你对视,“我应该拦着我的妹妹不和她的朋友一起去排练校礼仪队的节目吗?”
      “我明明把衣服藏得很好了...”
      “嗯,但我那天经过操场,碰见你们在上体育课,也正好看见了你被选中出列的场景。”
    汽车缓缓停在高中门口。你拉开车门,先一步跳下去:“那好吧,我先走啦,哥哥——”

      你和你的哥哥司岚就读于同一所高中,你在高一部,他在高三部。如果能用什么来形容你16岁以前的生活,那恐怕只有一个形容词——顺利的出奇。
      恩爱的父母,宠溺的哥哥,优秀的家境,和没有遇到什么坎坷的人生...唯一吃过的苦恐怕也就只有学习时作业做不完找司岚求助的那几个假期,他总会一边叹气,一边拿出墨蓝色的圆珠笔。
      “物理和英语给我吧,字母比较多,更容易看不出来。”
      就像假期的作业没有老师会查,你也有形同好几年的假期作业本没被翻过的心事隐藏在揉皱了的纸张里。
      你好像很喜欢你的哥哥。
      同为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样的喜欢好像再正常不过了,但你确信自己对司岚,绝不仅仅只有对血脉相亲的亲人那般没有理由的亲缘,而是像被反复划掉的错别字和计算失误下,最隐秘的、属于你这个年纪的少女心事。
      不会做错地理题的司岚哥哥,预估今天的天气还是出了点问题,原本说好的多云天,在你结束校礼仪队的排练后转为了一片乌蒙蒙的积雨云,在你迈出体育馆的那一刻,就化成了骤降且滂沱的雨。
      你站在屋檐下,透过雨幕判断这场雨停下来大抵要到什么时候。你抬腕看了看时间,比平时放学晚了半个小时。
      雨伞在教室的抽屉里,但照现在这个雨势让你回去拿显然不太可能,你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争取不让刮起的风把雨点打向你身上的崭新泛白的白色礼仪制服,随后你从一旁的书包夹层里摸出手机。
      『下雨了...哥哥骗人。』
      『嗯,我也看到了,刚刚就想问你排练结束了吗?』
      『刚结束,还在体育馆门口。』
      『我来接你。』
      雨点嘀嗒,你握着书包带靠墙站着,望向操场另一头的教学楼里,一把暗红色的大伞打开,和蓝灰色的天格格不入,一点一点迅速向你靠近。
      司岚大抵步频快,步子迈得也大,你能很明显看见伞面一抖一抖的,伞周围的雨点纷飞,像你心里一点点跃起的心跳。
      “哥哥——”
      你喜欢现在这个雨天,掺着潮湿的雨意,混着听不清的爱意,再夹带一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侥幸。
      你挽上他的胳膊,亲昵地凑到他的身边:“我们回家吧。”

    part2

      “哥哥,你睡了吗?”
      你敲了敲房间的门,得到司岚片刻都没有迟疑的答复:“还没有,怎么了?”
      你推开门,习惯性地坐在他床边。你的哥哥还坐在桌边,明亮的台灯照映出他五官轮廓优越的侧脸,还有摊开的作业。
      “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你意指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时不时还带着几声雷。
      “...”司岚手上写字的动作一顿,“可能不太合适。”
      “因为我大了?”
      “嗯。”
      你耸耸肩,对司岚的拒绝,你自有对应让他松口的办法。
      你先一步钻进他深蓝条纹的被窝,揉了揉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能因为司岚的一句“嗯”而落泪。这样的行为果然有效果,司岚注意到床那头的你没了声音,再回头,就是阴影与棉被下,你用手捂住的脸。
      不仅有用,还相当成功。你抱着司岚的手臂,将脸埋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和你略有差别,大概是洗护用品不同,生活习惯也有差异导致的,你闭上眼睛,将身体贴得他更近:“哥哥,和你一起睡觉我好开心。”
      “好,开心就好。”司岚顺了顺你脑后的头发,也将你拥入怀里,身体契合得刚刚好,“早点睡吧,明早就得和哥哥一起起床了。”
      你也稍稍挪了挪身体,在确认司岚的呼吸放缓,逐渐平稳之后,你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是和你相似又略有差别的脸,司岚明明是哥哥,但他的睫毛也很长,密密的覆盖在阖上的眼下,却又恰好没有遮住左眼下的泪痣。
      你仔细观察着他的五官,明明和你出自同一对父母的孕育,偏偏司岚的眉眼,中庭,还有熟睡时抿起的嘴角,都要更舒展利落。
      难怪他在学校总是很受欢迎。你在心里悄悄想。
      你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一点一点的抬起头,幅度很小,直到和他的脸正对着,嘴唇险些就要碰上。
      你和司岚是亲人,在很多表达兴奋或者喜悦的场合,你可以踮起脚亲吻他的脸颊,司岚可以撩开你额前的碎发亲吻你的额头。现在,在这个窗外雨未停的夜半,你和你的哥哥躺在同一张床上,枕着同一个枕头,身体紧密相贴。
      亲吻有的时候也能不带情绪出于本能。你的唇瓣碰到司岚的唇时,你被这样柔软的触感刺激的浑身如同电流般导过——并非恐惧的颤栗,而是过分的兴奋。
      你刚刚偷偷亲吻了你的哥哥。
      你想起高中课本上的一个英文单词,在人表达喜悦、乐极生悲之时,有个说法叫做“我高兴得要昏倒了”。
      GIDDNESS。
      你现在就是,颓然升起的兴奋和晕眩像不知从何而来的药物,顺着你的血管直达心脏,再由心脏迸发流向五脏六腑。像不知从何而点起的浓烟,扩散开来之后再迅速蔓延,覆盖住你和他在薄被下紧紧相拥的身体。
    哥哥,晚安。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重复了这句话,还没有散去的兴奋感一点点在你的心里沉寂,而嘴唇上相同的柔软触感却还没有挥之散去。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也在你闭眼正式进入梦乡之后,司岚却在熄了灯的夜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连雨点击打窗台的声音都弱不可闻,他借着几乎看不见的夜色,凝视着怀里的你。
      妹妹,晚安。

    part3

      你的确醒得比过去的每一天的早上都要早,这不仅仅和司岚作息健康有关,更重要的是被他整晚拥入怀中的你明显察觉到,你的哥哥在晨起的片刻光影间,出现了身体上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睁开眼睛,还在拥抱你的哥哥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苏醒,但你悄悄动了动左腿,好像碰到了睡裤间凸起发烫的物什。
      早在初中你就上过生理课,清楚男女之间身体结构的差异,更清楚正常健康的关系,和源于情感之下的行为。
    你从被窝里伸出手,想把司岚搂着你后背的手移开些,再悄悄后退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雨停之后穿过窗帘的阳光耀眼,你的动作很轻,但司岚还是醒了。
      他睁开仍有些困意的眼睛,看见在他怀里,脸上泛着微红的你。

      今天早餐的氛围也变得格外尴尬,你没有问司岚今天的天气,只是照常和父母问声好后,就先一步坐上了去学校的车。司岚晚你两分钟才打开后车门,他微微弯腰坐了进来,你不自觉地把手伸进校服的口袋——可惜你的口袋里没有装背诵手册。
      车窗外飞速驶过的光景,带着骤雨天晴后湿润又清新的味道,车窗开了一点小缝,你看向窗外,脑袋里却还在回响今早的突发情况。
      尽管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却还是诞生了不可抑制的幻想。
      至少发生这一切时,司岚拥抱的人是你,而今天只是一个例外。
      这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
      你在心里反复重复着,但你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你不可言说的猜想,司岚腿间的勃起,是什么样的?
      他也会为了他爱的人而引发生理反应吗?如果会的话,那他爱你吗?他会为你解下衣裳,把你拥入怀里亲吻缠绵吗?
      仅仅只是路途上短短一会儿的猜想,你在下车时就有一些兴奋的头脑发晕,你起了独占你哥哥的念头,至少短期之内你不想把他分给任何人。
    家庭间充盈的爱,让你对所有想要得到的事物都势在必得,胜权在握,哪怕这个对象是你的哥哥司岚,也不会是个例外。

      在你第三次用各种无伤大雅的理由,向你的哥哥提出需要和他一起睡时,司岚皱着眉头拒绝了你。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你都还没有习惯在父母卧房关灯之后,溜到司岚房间睡觉的这个生活习惯,陪你发生这一切的共创者就要率先断了你的念头。
      “你是个...大女孩了。”
      司岚并不会点破你每晚在他闭眼之后落在他鼻尖、嘴角、唇中的吻,也不会说出他半梦半醒间把你抱进怀里,并非只有所谓兄妹之情的缘故。但他更不可能承认,在第一天清晨出现那样的情况后,他自己根本没有克制,情况没有缓解,因为,在第二天的早晨,他梦遗了。
      肮脏的、不堪的,这是完全不该属于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但司岚默许了两个晚上的错误,于今天清晨发现了内裤上残留的晶莹液体。
      错误的、不齿的,这件事根本没有办法对任何一个人说出口,甚至对你也不能。他没办法告诉自己的妹妹,他是个变态的混蛋。
      可你掀开被子,先一步躺在他的床上,拍着另一侧的枕头,喊他哥哥,问他今晚可不可以一起睡。
      在你和他很小的年纪里,的确也有抱着入眠的时候。你把司岚当做是体温比你凉上两度的冰枕,司岚小心搂着你,把你当做他床上最珍贵的玩偶。
      可现在事实却是,有什么东西在撬动你和他纯洁的兄妹情,让原本过往美好的那些碎片带上别样的滤镜,染上色情的元素。
      这是不对的。
      你依旧睁着懵懂依赖,又透露些伤心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因为司岚的拒绝就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真的...不可以吗?”
      司岚嘴里又再一次说出了肯定的回答,他语句吐露时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说的相当费力。
      不,你不会让这一切尴尬的中断于今晚。倘若今天你走出他的房间,那么之后,就不会再有继续能够在午夜进来的机会了。
      你挪动身体,坐在床上向他靠近,书桌上明亮的台灯恰好把你形同司岚的那双眼睛照得无比明亮。但司岚微微侧身,他身形的阴影又全部挡住了你。
      “哥哥,可我喜欢你。”
      你凑上前,像过去那两个晚上一样碰了碰他的嘴唇,唇畔与下唇相接,你明显感觉到司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这个浮现于表面上的吻,就好像美杜莎的眼睛,在触碰到时瞬间就将他石化,连带着内心的情感都如碎石般崩塌,不复所踪。
      “出去。”司岚的脸阴沉得可怕。
      “不要,哥哥。”你抱住他的手臂央求,你一贯都最听他的话,但现在不行,如果你走出房间,之后这段感情就会彻底盖上“兄妹”和“年少无知”的由头,尘封在岁月之下,再也不能暴露于阳光之中了。
      你壮起胆,这次或许是你逾逆你哥哥最严重的一次,你扑进他的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

    part4

      爱是什么?
      是怀里颤抖的你落下的热泪?还是司岚心头悬而不定的心跳?
      是交缠在一起的发丝,是又一次轻碰嘴唇时交换眼神的迟疑。
      是你笃信爱没有对错,是脑内因为兴奋而燃起的晕眩。
      亲吻融化在柔软的被榻里,带着拥抱的温度彻底升温在这个夜里。
      你轻轻睁开眼睛,心里却在想:
      哥哥,你也很爱我吧。
      往往戏剧冲突的关键就在于明知这是错事却依然照办不误,你如此,司岚亦然。
      他只觉太阳穴一侧疼得厉害,从小到大的教育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和他,乱伦是正确的,但他自己现在为什么在情难自禁地亲吻自己的妹妹呢?
      你踢掉睡衣睡裤,青涩的身体紧紧贴着司岚。你低垂着眼,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只要攥住你软嫩的屁股,掐住你柔软的腰肢,亲吻,爱抚,就能让欲望之根落进你曲折多水的穴内抽动。
      你依然情动,哪怕身体依旧懵懂,却也对司岚这样的触摸来者不拒,你伸手,也想解开他的裤子,去看看之前让你红透了脸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司岚额上豆大的汗滴滚落,在此之前,谁会想到亲兄妹间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一瞬间都想把你的脸遮起来,好通过麻痹视觉来告诫自己发生这一切的并非是和自己血脉相近的妹妹。
      他的确也这样做了,薄薄的被羽遮在你的脸上,你握着被角,双腿颤颤巍巍地打开。
      一插进去,接下来的动作就全由原始的情欲掌控,司岚挺动腰胯,动作幅度不大,但也震得你穴心啪啪作响,稚嫩的小穴被撑开,你的声音从被子里透了出来,朦朦胧胧,还没有穴里发出的水液响。
      两瓣阴唇过去还从来没有被撑开到这样的地步,现在已经被蹂躏得充血通红,颤颤巍巍的依附着茎身,被操得翻进翻出。
      “嗯...”你咬着下唇,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呻吟,但隔着被子在飘进司岚的耳朵里,显得更加委屈。
      司岚本就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上,额角青筋直跳:“很难受吗?”
      “没,没有...”
      你意识迷离,小穴里温热的淫水一波波涌出来,你看不清司岚的表情,不清楚他趴在你身上时究竟是何种动作,更感受不到他灼热的呼吸有没有喷在你脸上的被羽处,你只能感受到他结实的小腹抵着你的胯骨,还在来回往里撞。
      交合处汗津津的湿热,而你只能看见眼前灰白色的光,你想象司岚的神情,他是否也会两扉通红,是否也会情难自禁,是否早就动情。
      而你的下身又该是什么样,是司岚肿胀勃起的柱身,将你未经人事稚嫩青涩的阴户撑得变形,再一次次硬挺入穴缝里,插出还带着属于你的晶莹液体。
      柱身在穴里顶着软肉簌簌筛动,你屁股颤抖着迎合哥哥的奸弄,啜泣吟叫:“呜...好涨...哥哥,我,我好涨...”
      你抬起手,不自觉地朝他的身体摸去,你不想抓着被子,你想拥抱他,你想去碰司岚的身体,摸他汗湿的肌肉,抚他隆起的有力臀肌,靠他紧绷的窄腰...
      你欲火冲头,想得哭的不行,更想完全把脸上的被子移开,你想要拥抱,想要亲吻,你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已然陷入了两个极端,一个即将因为快感飞升进入天堂,而一个带着你不伦的爱意将堕入地狱。
      “哥哥...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眼前的灰白色变成了澈蓝色,被子也已经被随意挪到一边,你看清了司岚的脸,浸在温红色的情欲里,他也带着湿漉的眼角和紧抿的唇线。
      司岚没有回答你的请求,只是转而按住了你的胳膊,胯下抵着你娇嫩的私处继续啪啪的操干,力道大开大合,让你分不清楚做爱是否就是痛苦与欢愉并存。
      司岚必须承认他自己的行为里带着没有办法压制的主观情绪,他愤恨起自己的行为不道德,怨怼起自己的感情不理智,却仍然没法克制现在的行为。
      在自己亲生妹妹的身体里抽插,错误又不合情理,邪恶还不加收敛。
      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按住你手臂的手,你在泪眼婆娑间抱紧了司岚的后背。
      司岚的胸肌厚实,上面全是热汗,你心脏怦怦乱跳,手往下滑,又搂住了他正快速起伏的精壮腰身。
      “嗯...”你现在舒服得只想留下幸福的眼泪了。
      司岚分出手去捉住你不老实的手,他一出声,就先溢出粗重的闷哼,喘息间热度惊人:“别乱摸。”
      “好,好的,哥哥。”

    part5

      你并拢双腿,拒绝了沈凌邀请你一起下楼去学校便利店的请求。昨天那场并不收敛的性事,让你最后几乎倒在床上力竭,任由司岚摆弄你的身体,完成最后的清洁。
      在你闭上眼的那一刻,嘴唇湿润小心的触感差点让你困意全无。
      司岚也是会主动吻你的。
      尽管第二天你走路有些别扭,甚至你隐隐约约觉得昨天的清洁没有做到位,因为每当你站立的时候,总有身体最深处的液体止不住的往下流,但你还是想起那个静悄悄的吻。
      你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对着课本和摊开的作业,你仍想起昨晚司岚的行为。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这样安慰自己。
      你满心欢喜期待和自己哥哥的第二次情事,以你找到了他卧房的备用钥匙,并打开他上锁的房门,再溜进他的被窝为起因。
      司岚又一次冷下了脸,他依旧按着你的手臂再松开,但这次,他却是为了捆住你。
      你倒在软软的床上,眼里的恐惧明显小于惊喜,事情发生了,还是和最爱的哥哥,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直到你的手腕被束缚住,司岚才沉着声音,语气里带着痛苦:“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的,哥哥。”你依旧配合地把捆住的双手举过头顶。
      你又知道些什么呢?错误被溺爱之后,只剩下身体的碰撞和融合,最后再化成苦恨的泪水,烙刻进血脉相通的你和他之间。
      你望向司岚,他错开视线看向你的枕边,你听见他说不能这样。
      可他却不能否认,他的确在自己的亲妹妹身上获取到了快感。他的掌心摸上你的皮肤,他的性器抵着你的穴口,翕动流汁的媚红穴缝里,他的确真实体会过那样的感受。
      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乱伦。
      你扭动下半身的身体,去迎合司岚,他尽可能避开与你的肢体接触,甚至也不去触碰你。
      你稍一愣神,语气里便染上哭腔:
      “哥哥...”
      你已经很难捱了,被束缚还被冷落,又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哥哥这样冷眼相待,明明你已经能感觉到司岚还未贴近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但情况却就是卡死在这里,不能再往前推进半分。
      “哥哥...”你呻吟着,忍不住将双腿放的更开,阴唇分开露出紧窄的小穴,以及里面因为动情而蠕动分泌粘液的穴壁,“哥哥...今天真的不可以吗?”
      司岚再回过神,事情已经发生了。
      犹如生命般层层蠕动的穴肉吮吸着他的下身,和自己的妹妹共行新生之事,实则做的却还是地狱的勾当。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你攀附的情事,让你脸上的泪落得更厉害了,你哭着说被压着的手腕疼,被捆着的手肘痛,眼泪滚落进枕间,司岚动作一顿,将性器抽出。
      穴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圆硕硬热的柱头,在彻底离开时,还黏连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司岚俯下身,嘴唇只是碰到了你头顶的发尖,手伸过你的头顶,他在帮你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你还在哭个不停,连手臂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都还不曾察觉,等到司岚缓缓起身,你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想去触碰他的后背。
      再一次被压进床铺里,你脸颊湿漉,下身也是一塌糊涂,你天旋地转,如愿以偿,司岚掰开你的腿,再一次入了进去。
      他额上颈上都湿透了,赤裸的身体上肌肉隆起,表情却又称得上痛苦,他是在质疑这样行为的真实性,还是在猜测这样情感来源的虚幻?
      你分不清了,你感觉好疼又好开心,可是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只能流泪,嘴角却难以上扬?
      直到司岚回抱住你,吻掉了你脸颊上的泪。
      “我们...不能这样做。”

    part6

      “周末过得怎么样?”
      “嗯...很好,就是,就是和以前的周末一样...”
      你手扶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在你宽松的校服衬衫下,是掐着你乳尖的情趣内衣,而你过膝的校裙跟着微晃,里面塞着柔软硅胶玩具的假性器。
      司岚有所行动了,他在言语规训你,也在用行动教育你。但本就有血缘亲疏,又有肉体接触,让所谓的惩罚都变了味。
      这个周末,司岚不仅仅是捆住了你的手,他为了麻痹所谓“不存在不正确”的爱,想让你不能哭泣出声,这样他的耳朵就接收不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带着哭腔祈求的声音,他的罪恶感就能就此化解。
      但事实却是——邪狞的快感依旧存在,甚至以施虐方与受虐方的另类形式,加以兄妹乱伦别样的体验。
      你整个周末都在司岚的房间里,小穴一直湿透了,哪怕被塞着口球不能出声,你也会讨好地把脸颊处最软的肉贴近司岚的掌心,和他相同眸色的眼睛没有落泪,只是带着信任和接受。
      你对你的哥哥简直宽容的可怕,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依旧很爱他。
      司岚却感觉自己在逃离深渊的路途中拐入了沼泽,比起骤然坠落于深谷,他现在正在缓慢堕入无法起身的漩涡。
      你被司岚按住,掰开大腿,手脚难以动弹,穴肉却在你的啜泣声中越夹越紧,你已经找到了你的哥哥也同样深爱你的力证,可偏偏平时最秉公无私的司岚,反倒移开视线驳斥你,这是错误的。
      但让错误继续进行的人是他。被你的穴肉裹着的柱身也似乎又涨了一圈,滚烫的热度和勇猛的力度把你干得高潮迭起,你的啜泣彻底转为辨认不出明确字音的呻吟,阴道里痉挛着咬住司岚,开始规律性的收缩。
      这个周末就这样荒诞的结束了。在你周一套上校服去餐厅吃早饭时,司岚拉住了你的手腕。
      “怎么了,哥哥?”你的嗓音沙哑,大概是这两天在床上不加节制的哭喊导致的。
      “带着这个。”
      “这是...”你看见司岚放在你手心的东西瞬间就脸红了。
      “惩罚。”
      “好。”你点头,脸上的那点绯红转换为更可疑的颜色,你抱着校服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走路便更加扭捏。
      周一整个上午的课你都坐立难安,同桌沈凌频频侧头,还会低声询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胸口并不明显的凸起,电流般颤栗的快感瞬间顺着你的乳尖漫至全身,你弓起背,上半身几乎趴在桌上,声音也抖的厉害:“没事...我就是胸口有些疼。”
      原本应该和她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你趴在桌上轻轻朝沈凌摆了摆手,直到看见沈凌带着关切目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室,你才长舒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准备起身去高三部找你的哥哥。
      过去你跑着去找司岚的楼梯,现在你却走得极慢无比,直到在司岚高三班级的门口踌躇徘徊了好一会儿,你才敲了敲原本就打开的教室门,声音带颤:“哥哥,你在吗?”
      “怎么了?”
      司岚果然在。
      你慢慢地朝他走近,每迈一步腿间的水声都要更大一些,最后你实在难耐得不行,腿缝间蹭着司岚的桌角,声音透着欲求不满的难耐。
      “哥哥...”
      “嗯,我在。”
      司岚偏偏也不问你发生了些什么,他只是继续坐在座位上,把你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我难受...可以,现在可以...做吗?”
      你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在你话落之后停了几秒之后,一只大手掌心灼热,附在了你的背后。
      在食堂用完餐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往教学楼走,司岚牵着你去了顶楼的扫帚间,里面稍许有些灰尘,但有一张空桌。
      在合上扫帚间门的那一刻,你几乎迫不及待地就要把校裙撩起来,露出已经被软硅胶按摩棒折磨了一上午的小穴,现在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全部粘在你的大腿内侧。
      你屁股也撅得很高,像是把整个下身往司岚的手里送,你喊他哥哥,你请求他帮你取出来。
      所谓的惩罚到底惩罚了谁?
      司岚呼吸粗重了许多,顶着房间里窗外明媚的阳光,他握着你的腰,手伸到你的裙下,把内裤剥开,缓缓抽出被你煨成和自己体温一样的按摩棒。
      你倒抽一口气,声音也飘的可怕,但你还压着嗓音——你和你的哥哥还在学校里呢。
      冒着热气的柱头就抵在了穴口,即将就要把粗大的茎身都推入了你吸得缠绵的阴道里,你感受到真正的活物,身体也条件反射的兴奋起来。
      “嗯...”
      你小嘴里立刻溢出娇吟,司岚挺胯抵着你抽动,圆硕硬热的柱头每每擦过你体内的那块软肉,都让你激起一阵颤栗。
      午后阳光正好,连微风都不曾有,隐秘的隔间里两具身体流着热汗缠绵在一起,呻吟和粗喘声交织。
      你被司岚抱到那张空课桌上,性器才从你身体里抽出,又换了一个角度更深地进入,你全身湿软,但司岚还没有忘记你校服衬衫底下的另类装置,链条装的乳夹勒着你的乳肉和小腹,哪怕被人隔着衣服摸,都能让你浑身抖的不可思议。
      果不其然,司岚轻碰一下,你就拔高声音请求他停下,但他的手真正拿开了,你却又压着他坚硬的胸膛止不住的蹭。
      你依偎到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放,全身上下都被刺激的感受让你完全忽视了现在还处于白天的校园之内。
      你浑身汗湿,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快感逼得你意识清醒又混沌,眩晕又复明,腿心里粗大的柱身在穴心一下下地抽动,你的双腿也缠上他精壮的腰:“哥哥...好舒服...哥哥,好想和哥哥一直...再抱我紧一点,好不好...”
      司岚粗喘着,本来撑在桌边的两只手,如果腾空出来抱你的话,那么你和他的身体就要彻底交叠在一起。司岚的脸埋进你颈项里,闷哼着在你紧紧的搂抱中,将柱身插得更深了。
      这张废弃的空书桌开始咯咯作响,你视线迷离看着窗外,两手抱着司岚的肩背,在校服里被反复折磨的乳尖也被司岚硬挺的胸膛压着,随着操干的动作,乳尖磨在胸肌上,被抚慰得翘起肿大。
      交叠的身体快速律动,交合的下半身浪潮般推动着全身,抽插的水声啧啧作响。
      你舒服到了虚弱的程度,连呻吟也发不出来了,你一直用力喘息,闭上眼睛,睫毛上碰巧落下了窗外阳光的光影,如果忽视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像是你阖眼正在享受阳光。
      司岚的喘息好灼热,喷洒在你颈项里,你问:
      “哥哥,你舒服吗?”
      司岚没有回答你。但你却明显感觉到他插在你穴里的柱身又硬了一点。
      你生出得寸进尺的想法,你不停的喊着他哥哥,声调也一声比一声高,像是在逼他直面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司岚只好抬起脸看你,你搂紧他的脖子向下压,吻住了司岚的唇,你喉间呻吟着,舌尖笨拙地往他的唇里钻。他想抬起脸躲避,但这个姿势脖颈被你搂得更紧,你全身都烫的吓人,小穴里也激动的绞紧。
      司岚腰眼发酥,险些软倒在你身上,最后结实的双臂抱住了你的身体,双舌缠绕,逗弄,含咬,吸吮,这样的吻使得下半身的交合变得更加敏感。
      你濒临高潮,声音高亢,又哭又叫,最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屁股抬起,将司岚的精液全部接纳进你的身体里。
      司岚调整着呼吸,胸腔里心脏仍旧因为激情而剧烈跳动。他抽身而起,半软的性器从你被操得红肿的穴缝里抽出来,浊白的液体擦过红肿的阴唇流出,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吐露着更多淫靡的液体。
      你岔开双腿,全身水光潋滟,坐在空课桌上,全身像是被人狠狠玩坏了。
      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了,你又小声哭起来,原本还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又迎接了如此剧烈的性爱,你此刻迷离又空虚,忍不住默默流下两行泪。
      再抬头,司岚的脸色是显而易见的不太好,你赶忙忍住眼泪,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没有...是,是太舒服了...”
      你黏上去,再次抱住司岚的肩背,把脸贴在他胸膛:“谢谢司岚哥哥。”
      午后阳光晒的人晃眼,你眯起眼睛,仔细看起扫帚间漂浮在空中的灰尘,来源于欣喜的眩晕在你的脑中堆积,消散,又汇集,你感觉整个人在一场虚幻的泡影之中——同样并非病痛,而是血脉里的兴奋。
      阳光下原来也能滋生这样的情感。 

    全文完。
  • M

    人们用痛苦来衡量得到的幸福,但并非苦痛越多,美满和甜蜜就会随之而来。
    又是一个即将春日的暖冬,司岚闭上眼睛,鸟雀早就停留在屋外的乔木,今年冬天也没离开。
    痛苦,幸福,都是一起牵手,走进装饰满鲜花的牢笼。

    Ⅷ—diazepaM—M—Mate*—伴侣(*也指亲密的兄妹关系)

      你即将成年的一整年里,萦绕在你身旁的只有“哥哥”“学习”“做爱”。
      高二上学期结束,你的成绩就算没有司岚那么优秀,没有成为红色布告栏的常驻,也是老师不用操心,家长会不会丢脸的存在。
      司岚的大一更是比你这个高中生还拼一点——修了快二分之一的总学分,几乎满分的绩点,加满的志愿活动记录,甚至还有空接你上下学。
      照司岚的想法——修满学分可以提前毕业,虽然毕业证还是要等四年,但学位证修满学分就到手了。
      这意味着如果够快够效率,司岚的大三大四可以不用去学校,而你正好步入大学生活——司岚也不会离开你。
      “这样会不会太累了?”你坐在车上,试探地问起司岚的安排,“而且我也可以留在这里,念和哥哥一样的大学。”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司岚拨动方向盘,就像是乐队演奏时指挥官手里律动的旋律,“我会做好每一种打算,你留在这里,或是离开,去想去的更好的大学,我都会陪着你。”
      “我是不是要提醒哥哥,我已经18岁了?”
      “你长再大也是我的妹妹。”司岚笑着回答你,把车停进了车库。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你和司岚坐游轮绕了东南亚跑了一圈,波涛涌起不停的海面上,白天下船,你和司岚数着硬币,往自动售卖机里投着,最后滚出两瓶橘子味波子汽水,傍晚上船,司岚帮你把船上花园餐厅的牛排切好,问你想加黑胡椒汁还是烧烤甜酱。
      你靠着夹板,一手紧紧扶着头上的帽子,一手握住栏杆,看不平静的海面和不断前行的游轮,你问司岚:“下一站到哪里?”
      你吐槽铜锣烧好贵,关东煮没有国内好吃但也不便宜,还有木屐穿的不舒服,除了烟花确实好看,司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冰棍——水冻的那种。你哀嚎两声,大喊可恶的制冷剂,可恶的环保主义,又拆开包装,和司岚一人一口,在烟花下把它解决掉。
      深海的颜色有什么区别你是没看出来,但是夜晚颠簸的船舱,让你睡的不如从前倒是真的。司岚搂住你,低声问你是不是想吐,你摇摇头,开口却是:
      “要做。”
      无可奈何的叹气后,响起的是皮肉碰撞的声音,你压抑着呻吟和胃里的翻江倒海,问司岚:“哥哥,是不是我成年了,就更可以理所应当的内射了?”
      “...你希望我收走你的手机吗?”
      “不要。”你躲进司岚的怀里,又被一下顶弄,把窝着的头撞出来,“哥哥,轻点。”
      最后没做完你就去卫生间吐了个畅快,司岚帮你接好了温水,但自己的裤子也没来得及穿好。
      你连着漱了好几次口,脚步虚浮的躺回床上,司岚试探地问你要不要明天靠岸就不下船了,在房间休息一天,船舱也有很多活动,你点点头,开口就是——要把刚刚没做完的做完。
      又被顶到宫口的时候,你哭出声音,却还是感慨很舒服,司岚咬着牙齿,又更深的顶了一记。
      “怎么越长大越不听话...”
      “在床上也要听哥哥的话吗...嘶——我一直都很,都很听话的。”
      下船落地,箱子里除了多了一层纪念品,你防晒衣下也多了一层交错的红印。
      暑假和朋友一起约出来玩的地点是冰激凌汽车餐厅,或者适合写作业的安静咖啡店,而不是游泳池,不然你也很难解释,为什么旧伤才去,新伤又添。
      脖子上没有被圆领体恤遮住的红痕,你本想解释说是蚊子咬的,但这个年纪女孩情窦初开了一阵子,也估摸着了解些什么,她们怀疑的眼神落到你身上:“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看不出来嘛,你哥哥管你那么严,你还有机会偷偷和男朋友见面。”
      你想解释真是被蚊子咬的,但手机闹钟响了响——四点半,正好是司岚约好来接你的时间。
      你被司岚牵着手带出咖啡厅时,朋友的眼里还满是同情又敬佩的目光。你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你的男朋友和你的哥哥是一个人,还有刚刚和你们打招呼道别的司岚,其实没有把你管的很严。
      但坐在副驾驶上,你的手不自觉摸上脖颈没有消去的红印:“哥哥,你可以在车里等我的。”
      “我不放心。”
      “哎呀——现在我的朋友们都说,都说我哥管的比爸妈还要严。”
      “我很荣幸。”
      你气的掐了他胳膊一下,得到他等红灯时落在你唇畔的一个吻。
      这断断续续的一年以来,你能明显感觉到司岚的用药情况比过去少了很多,你也隐隐担心,是不是他发现了完全不起作用的药物,所以选择减少使用。但对你而言,你看着放在避光的棕色塑料瓶里,已经吃了七七八八的真地西泮,反倒忧心起自己的肝脏分泌问题。
      升入高三的体检给了你一剂定心丸,至少偶尔一次两粒,或者偶尔完全不吃的的白色药片,并没有让你的肝肾分泌出现问题。
      你把体检结果拿给司岚看,顺带着还附上一句“老师说需要家长确认结果签字”。
      “好,”司岚接过一路按到底的绿色印章,在家长确认知情的地方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很健康,司岚也很健康。你们彼此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事实真正如何,对你和他都不造成影响。至少你能确信,在早读课昏昏欲睡感到头疼,绝对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和司岚在床上滚了两圈的原因。高三的睡眠每一秒都堪称黄金,你困得眼皮都撑不起来,视线模糊盯着“知乎者也”的古文,怎么可能又会联系到眩晕症上呢?
      司岚的大二也忙碌了起来,4年的学习内容要凑在两年里,难得有几次司岚接你回家,你和他路上都相顾无言——纯是累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情事的频率自然也一缩再缩,周末不补课的时候你也只想用来补觉,司岚帮你拈好被角,又翻看你放在床头柜上的背诵手册。
      “可以没那么辛苦。”司岚把菜推到你的面前,“我看了你们上次总复习的各科考试卷,你做的很好。”
      “好像上一次升学考试你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你也不跟司岚客气,把推到你面前的菜夹进碗里,“我如果累了,我会和哥哥说的。”
      “嗯,”司岚点头,“这个寒假,市里新建的游乐场快竣工开业了,等你结束了期末考,哥哥带你去。”
      你点点头,困倦和眩晕又一同袭来——这次不会是晕碳了吧。
      司岚扶住你差点要栽进碗里的额头,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满:“真该让你休息休息...要不要这两天请个假,在家多睡一会儿?”
      你摇头,视线悬浮不定,难以集中注意力:“头好晕。”
      “...要不要吃一粒哥哥的治头晕的药试试看?”
      你清醒了大半,连忙抬起头:“不了不了...”
      报应,绝对是报应。就好像命运在惩罚你偷偷换走了司岚的药,现在的你,就算偷偷溜回房间,在维生素药瓶里补上两粒三粒微苦的药片,都好像无济于事。
      你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躺在很久都没有睡过,但是司岚仍然会帮你换好应季被褥的床单上,脑海里似循环往复的播放起过去那些试探与纠缠的画面。
      哥哥,你的高三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在情欲,病痛间,会不会将这二者的感受混淆,自此把痛苦视作幸福的一部分,于是每一次踩在碎玻璃片上,每一次被棘刺扎入前额,都是痛并快乐的。
      但痛苦和快乐这两者并不对等,更没有人会将他们作为天平的两端,你收获了痛苦,司岚也是,那么幸福呢?
      幸福一直在。你和司岚不是一直都是血溶于水的兄妹吗?
      是谁错了?是谁要吃药?是谁真的生了病?
      司岚望向你卧室的房门,紧紧闭着,连门缝也没有透出一丝光线来。
      他帮你请好了明后两天的假,在班主任询问建议一轮复习最好不要缺席的时候,司岚同当时拒绝填报其他志愿一样:“我的妹妹真的需要休息。”
      你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昏睡过去了。
      这个场景,多像那天的运动会午后。
      只不过躺在床上和站在床边的人颠倒了一下,你睡得很不安稳,额头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
      原来那天你站在床边看他,心里竟然是这样的感受。
      司岚怔怔的盯着你。

      原来陷入回忆无法抽身,沉入转速逐渐加快的漩涡,竟然是这样的感受。
      你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你伸手:“哥哥。”
      出租屋的梦好像已经结束了很久,但为什么那样的潮湿,那样嘈杂的环境,那样又冷又热的感觉,还停留在你的身上?
      司岚想送你去医院,你强硬地下了车,连带着把司岚帮你请好两天的假给拒绝了。
      “寒假...寒假再说吧。”你钻进司岚的被窝,把头彻底盖住脑袋。
      任何一款药物服用超过两年,都该出问题了。你和司岚被白色的药片粉饰两年的时光,真的真的该停了。

      你装了满满一书包寒假的卷子,在司岚车上吐槽:“真是的...放假的时间还没有收到的卷子多。”
      司岚笑了笑,帮你把书包放到后座,上午刚领完寒假作业,还有一段时间,你很快就发现司岚这次不是往回家的方向开。
      “哥哥,我们去哪里?”你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冷气瞬间灌进车厢。
      “游乐园。上次和你说的那个。”
      “还记得我之前夸你什么吗?”
      “嗯...这个问题有些难,毕竟我的妹妹夸我太多次了。”
      “有求必应的法宝如意——”
      游乐园试运营的票不好买,司岚还是搞到两张塞进你的手里,项目开了一部分,但对于入园人数来说,不用排队也能玩个遍。
      你咬着刚出锅的鸡蛋仔,司岚帮你拿着热柠茶,你点评游乐园里的港式茶餐厅不如上次去市里吃的那一家,又把咬了两口的双拼鸡蛋仔递到司岚嘴边。
      “哥哥也吃。”
      “好。”
      海盗船的锐评是不如上次夜里的游轮刺激,雪道滑坡也不如你和司岚上次去的滑雪场,旋转木马你坐了一圈,下来时故意踉跄一下,好让司岚接住你。
      “我头好晕...”
      你眯起眼睛看司岚一秒变严肃的神情,在他严肃开口继续询问你难受程度时,你赶紧补上:
      “骗到哥哥了!”
      “...不要开这种玩笑,”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又帮你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哥哥真的会担心的。”
      “我知道...”你牵上司岚的手,“我也会担心哥哥的。”

      一语成谶。游乐园回来之后,你注意到司岚又开始规律用药。
      哪怕当天并没有发生情事,司岚也还是雷打不动的在饭前咽下一粒。
      你看着迅速减少下去的药瓶,试探地问他是不是头很晕,身体很不舒服。
      司岚摇了摇头。
      你翻找病历,没看见司岚后续单独去医院的诊疗单,维生素片吃多了兴许没什么大问题,但在司岚眼里,那些都是治头晕的处方药。
      装糊涂,假明白,你和司岚过去也是这样欺骗自我那些不合理的行为和举动的。
      午后阳光照在身上不算冷,今年又是一个暖冬,你推开司岚书房的门,手里是前几天去水果批发集市,才买的车厘子。
      你洗了一碗打算给司岚送过去,刚放在桌边,你就发现,司岚今天穿的那件灰色毛衣,领口比从前都要低一点。
      白皙的脖颈,好像缺一点什么。
      你凑上前,嘴唇轻巧地碰了碰。没留下痕迹,但却转移了司岚的注意力。
      视线交错间,你的手腕碰到了放在桌边的药瓶。

      “哥哥,不瞒你说,我真的有考虑过,把你药瓶里的药,换成维生素糖丸。”
      “这听上去很坏了。”司岚接过你递来的那瓶避光材质的药瓶,扭开盖子,取出一粒。
      “嗯...”你看着司岚就着温水,把药丸吞咽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停药?”
      “应该还需要吃一阵子。”司岚翻开桌上的提案,“怎么了,妹妹?”
      空气里好像又有那股味道,那股当时去市中心的公立医院里,不苦带涩的药味。
      你盯着司岚桌上的药瓶,把书桌上其他的东西一起移到一旁,算是给你自己让位置。
      “我想哥哥了。”
      “哥哥一会儿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也不影响,”你手上解衣服的动作一刻也不停,“我知道哥哥的时间掌控能力一向都很好。”
      “胡闹...”司岚忍不住扶着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地西泮产生了抗药性,这次竟然还是有些晕眩。
      “可是哥哥不也还是陪我胡闹吗?”你已经坐在了司岚的腿上,把嘴唇凑了上去。
      眩晕感没有消失,还是隐隐在司岚前庭萦绕。
      吻如期而至,一样如蜜糖。
      但司岚却惊觉,好像地西泮留在喉间的涩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你看见司岚拧缩的额前细纹,“哥哥,还是头晕吗?”
      这样的表情很像那天运动会结束,司岚濒临昏厥的不良反应。你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此刻你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出声:
      “之前换药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
      换药,什么换药?
      司岚感觉箍在额前的荆刺顺着血管已经扎进他的心里。
      他自欺欺人般的服药,没有医嘱,仅仅是因为他想起那天,你从旋转木马下来,扑落进他怀里的画面,他就感觉惶恐不定。
      不是家族遗传病,眩晕又怎会传染?
      是司岚一直追寻的让你幸福,却好像变了配方。
      “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段时间了...”你不敢抬头看司岚。
      司岚发现自己想脱口而出的责罚的话,也说不太出口,他不确定原因,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为什么?”
      你看见了司岚猩红的眼眶。
      “哥哥,你听我说——”
      叹气比吻更先落下。
      司岚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是颓然,也算得上自释,毕竟药物从来都没有失效,是自己病入膏肓,连带着还有一个同样药石无医的同谋。
      他的神色又起了变化,英俊的面孔转而变成苦笑,眼瞳里光芒跳跃,又熄灭,下颌微微扬起,喉结不住地滚动。
      “妹妹,不用和我解释的。”
      你被他这幅样子吓到,你埋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嘴里重复着“对不起”和“抱歉”。
      在司岚的视频会议开始前,你和他在书桌前,咬下了一粒白色的,却没有药物作用的药片。
      你娇喘低泣,迎接司岚挺动腰身,冲刺般的重重一顶。
      那些泛过眼前的白光回忆,幻化作了最璀璨的色点,像水面的涟漪被打散,溅出的水珠折射太阳光的各种光芒,像破碎的棱镜镜面,磨砂玻璃原来也能看的这样清晰。
      眼前五光十色,绚烂一片,身体却持续地接受高潮过后又一波的冲刺,想要溃烂一般。
      “哥哥……不行了……我不要了……”你哭着求饶。
      “我还没到。”
      你低头看见被顶出凸起的小腹,又失控地哭了出来。
      语音刚落,司岚又是狠狠一顶,直入直出的柱身要破开宫口,挺进宫腔。
      药瓶没有被扭好,随着撞击的动作被碰倒,残留不多的白色药片散落在桌上和地上。
      性器仍在火热的蜜穴里抽插,高潮时候喷出的水液让它如入无人之境,一次次要滑进血缘的警卫线里。

      你裹着毯子,司岚简单帮你收拾了一下,就整理好上半身的衣装,面对着刚刚才开始的视频通话。
      你还在平复刚刚剧烈性事带动的呼吸,节奏平缓下来,疲惫感又后知后觉涌遍全身。
      司岚阐述完自己负责的这部分任务工作后,余光不自觉看见靠在书房沙发上闭眼休憩的你。
      散落的药片还没有收拾,就算捡起装回瓶中,也没法确定是否还会真的起效。
    人们用痛苦来衡量得到的幸福,但并非苦痛越多,等量的美满和甜蜜就会随之而来。
    又是一个即将春日的暖冬,司岚闭上眼睛,鸟雀早就停留在屋外的乔木,今年冬天也没离开。
    至于乔木会不会落下禁忌的苹果,会不会又有同样的一对兄妹捡起来——
    痛苦,幸福,都是一起牵手,走进装饰满鲜花的牢笼。
      至于司岚所能做的,便是把熟睡的你抱进卧室,盖好被子,在你睡醒睁眼后,落在你唇上一个迟来的吻。
      还要再问一句:
      “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
    全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断断续续,没有像正文vertigo一样一气呵成。但创作的时候自己心态也看得很开,根本就没有打算抱着超过正文的想法,纯粹只是想给这篇文章一个没有那么文艺的收尾。(结果还是很文艺啊啊啊)
      完结的时候思绪万千,有朋友问我明天的生日是想吃宽面还是细面,落笔却又要写病痛,实在是对比落差强烈。
    其实整篇文章反反复复,都像一开始提到过的“多棱镜”,因为有不同的身份,所以照射出不一样的行为,又因为是兄妹,所以镜面的动作总会回折,又重新倒映到对方身上。
      写番外的时候,狠心舍弃了vertigo里比较神的几个意象,包括杜鹃斑鸠喜鹊,我不想把它作为主体的表达内容,更想看看在脱离正文之外,能不能写出不一样的感觉。
    总体对这篇文章还是比较满意的!希望大家喜欢这篇番外!也是Kirby大王生日大餐的第一道菜——
      ——25.03.24

    if 线番外:Giddiness

    谈谈司岚骨科——对vertigo的告别信

  • A

    “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段时间了...”你不敢抬头看司岚。
    司岚发现自己想脱口而出的责罚的话,也说不太出口,他不确定原因,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为什么?”
    你看见了司岚猩红的眼眶。

    Ⅶ—diazepAm—A—Analog—类比

      “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
      你拉开车门,第一句就听到司岚的问话。
      “你前几天都会问我身体还难不难受的,”你把书包往后座一丢,钻进了副驾驶舱,“今天怎么突然关心学习了?”
      “连续得到你一个礼拜都说‘身体没问题’的回复后,我以为可以换一个欢迎上车的问句了。”司岚同往常一样帮你系好安全带,“上课累吗?”
      “累——”你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哥哥现在上的大学的课,累不累?”
      司岚笑了笑,未置可否。所谓早八,甚至司岚送完你上学,还有时间晨练,原本并没有排满的课表,在司岚的申请下,也提前修了好几门,争取排满时间,早点修满学分。但高中生高二九点晚自习才散学,也不会有专业课排在晚上,上完公选课,八点半正好错开高峰,在学校接九点下晚自习的你。
      你闭眼就感慨你也想上早八,发动机启动暗暗一声轰鸣,穿过校门口的街道,司岚才说:“等你上了大学,说不定也会觉得早八实在太早。”
      “那也肯定比早六要晚啊...”
      “每个阶段,人对时间都会有不同的体验,”司岚的驾驶技术已经轻车熟路,“或许两年后,你的感受也不大相同。”
      “两年后...”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之前眩晕时的胡思乱想又冒了出来,“反正两年后,我和司岚的关系也不会改变的。”
      “怎么又不喊哥哥了?”
      “别计较这种事情嘛...”
      司岚大学期间的各种活动参加的也不少,但比起高中时包裹在蓝白校服之下的青涩,换上常服的司岚也多了些许严肃和凛洌。本市人,高分数线大几十被录取,不住宿开车上下学...很多背后的原因不用过多打听,司岚的家庭情况就更给他的容貌附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标签。
      司岚陪你写作业时,你喜欢闲扯,胡乱没话找话,翻来覆去,都还是大学的校园生活到底什么样,还有法学学的都是什么,以及有没有人找你的哥哥要联系方式。
      “暂时还没有...但我应该会拒绝。”司岚放下手机,和你平视。
      “什么理由拒绝?总不能是——我的妹妹不允许吧。”你被司岚平静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赶忙转移视线,看回铺开的卷子。
      “我会说我有爱的人了,我很爱她,这个理由够不够好?”
      “嗯...”你还是对着立体几何露出了笑容,当然不是因为题目。
      你也看过司岚的手机,睡前提出时,司岚递过来的动作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你原本还想听听他会不会结合所学知识教育你不能触碰他人隐私,结果司岚主动点开聊天记录:“看吧,我的妹妹。要是你不摸清楚这件事情,我怕你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谁说我要摸清楚的...”你接过司岚的手机,刚想给自己加个置顶,再在备注前加好多个“aaa”,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司岚聊天框的第一位,还附带着备注“爱”。
      你把手机推回去:“我不看了。”
      不等司岚继续,你扑进他的怀里,埋在他胸口,也小声说:“哥哥也是我的最爱。”
      
      也有例外。你一边抄着要背诵的古文,让司岚帮你在书包里找默写本,结果司岚翻出来的,是晚自习课间不知道被谁塞进包里的粉色信封。
      司岚把默写本递给你,又把粉色信封抵在你书桌的桌角。
      你脑子里全是“之”“以”的几种文言文译法,也没注意到司岚推在你桌角的纸张,等你一口气默完,才看见司岚已经拆开了信件。
      “那是什么?”你没反应过来这是司岚从你书包里找出来的,“是你收到的吗?”
      “我应该不会和我的妹妹同名。”司岚把这份倒霉蛋的情书放在你的面前,“他还在你的包里放了巧克力和蝴蝶发卡,信的最后,他说如果你要拒绝他的告白,明天就带上这个发卡,他就知道答案了。”
      “我怎么不知道收到了这个...”你脸上一阵茫然无措,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提高音量,”哥哥,你怎么偷看我的信。”
      “我得到你的首肯才拆开,应该不算偷看。”
      “我没有点头,刚刚是在背古文呢。”
      “那你希望我塞回你的书包,装作没有发现,这样怎么样?”
      你看不出司岚的表情,语气里也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你丢下笔,伸手抱住坐在一旁的司岚:“哥哥,你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的。”
      “我最喜欢司岚哥哥了。”你向前挪动,靠的他更近一点,“哥哥,我最爱你了。”
      “我知道,”司岚的手掌附上你的后颈,“我的妹妹长得很漂亮,被人喜欢很正常。”
      “哥哥也帅。”你立马补上。
      这种莫名的嫉妒心不该出现在司岚身上,但这样极端又畸形的爱里,再出现些什么都会寻常不过了。
      这个吻像是急切的确定彼此还在身边一样。司岚捧着你的脸,吻的那样渴盼又期切,你回应他的舌尖,又被堵的动弹不得将要窒息。
      “如果你没有看到这封信,不带上这个所谓拒绝的礼物...”司岚松开你的唇畔时,还拉出银丝,“我之前说过不干预你想中断这段关系的决定,但我还是不希望,我的妹妹早恋对象另有他人。”
      “哥哥,你知道的,”你几乎要坐进他怀里,“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
      “嗯。”
      你吻了吻司岚下垂的睫毛,这样的表情,你还没有在司岚脸上见到过。不是任何一种单纯的负面情绪,也不是患得患失的落寞,更像是质疑自己行为正确性的恍惚。
      这个时候,你只有解开你和司岚身上的衣服扣子,身体力行地回馈司岚你的答案了。
      这场性爱的粗暴程度超乎了你一开始的想象。被司岚抱在怀里扩张时,塞进你穴里的不是熟悉的手指,是冰冷硬质的发卡。
      才碰到娇嫩的阴唇你就感觉不对,眼里一秒就蓄上眼泪,你轻轻按着司岚的手臂摇着头:“哥哥,你要惩罚我吗?”
      “不是惩罚。”司岚吻你的面庞一样充满爱恋,“是一次不一样的扩张。”
      “不要这个...”
      “还是难受就和我说,好吗?”司岚嘴上是这样说的,手却还是把发卡的一段往你密闭的穴缝里面塞。
      “哥哥...”
      “我在这里。”
      粗劣的硬质金属导开了你的穴道,剥开阴唇内的穴口就已经泱泱流出清液,你朝司岚摇着头,让他不要把这个东西再往里推了。
      你的哥哥还是爱你的,他真的把发卡的尖端退了出来,但锯齿状的开口,夹住了穴口上方害羞带怯的小小蒂珠。
      那里过去只被司岚的手指按住过的敏感地带,哪能承受得住铁质锯齿的固定,你失声惨叫一声:“好痛...”
      话音落下的还有你决堤而出的眼泪,你哭的浑身发抖,下身被刺激的腿根狂抖,你请求司岚不要用这种方式,平时的情事再怎么有花样,也仅限于温和的性玩具,但尖锐的发卡本就不是用来调情,更不适合你的身体。
      司岚抹掉你的眼泪,手伸到你身下,片刻后还是取下来了,沾着晶莹液体的发卡被放回书桌上,你还在司岚怀里抽泣不止。
      “哥哥...”你声音抽噎,“我刚刚真的好痛。”
      “明天不用带这个发卡,也不用答应他的示好。”司岚的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你刚刚过分刺激碾压的阴蒂,你刚刚清醒的神智又要全部消失,感知统一集中在他触碰的地方,穴口流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但比起硬质粗粝的发卡,这实在舒服太多了,你哭泣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粘液之后,司岚终于放过了你饱受蹂躏的阴蒂。
      他把手指插进你穴内,不用过多的润滑,修长的手指在你阴道内旋转,撑开紧绞的肉,触碰到每一处褶皱里的滑腻。
      地西泮在书房外,谁又要在此刻涂抹白色的药剂粉末来掩盖这一切?
      司岚掰开你的臀肉,你腰身紧绷,还是在被捅入的时候夹的更紧。晶莹的蜜水瞬间浸润棒身,就连凸起的青筋都被染得水亮。
      溶于血液的药末被代谢,被冲走,留下不曾治愈过的痕迹。
      湿滑穴肉猛然收紧,你出声呻吟,脸上还全是泪痕。
      “把信封和发卡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就好。”
      他俯身下去,靠在你耳边,慢慢告诉你刚刚未说完的话语。
      “嗯...好的,哥哥。”你感觉你的耳尖因司岚刚刚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而酥软,“我记住了。”
      其实就这件事情本身而言,说不上谁做错了,但司岚的反应让你始料未及——仅仅是一封没发现的情书被你带回来了,怎么会让一贯冷静的哥哥这样?
      难不成是断了药的地西泮,迟来的戒断反应?
      大抵是错了的情缘亲缘,在一点点撬动牢笼。
      粉艳的阴唇被顶得翻出来,满是晶莹剔透的交合润滑液,还在向下滴着水。你眼尾通红,又后悔为什么不在收拾书包时多看两眼,但心里也在质疑——仅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动作称不上暴戾,也觉得算不上温柔,柱身又狠又快地从上到下贯穿,碰到你的宫口,又要差点被撞开,实在是深,也实在是疼,和阴蒂被夹住简直不堪上下的疼。
      司岚按着你的腰臀,湿热紧致的小穴饱胀的承受不住这样的抽插。从上往下的力道极深极重,每一次都好像要顶开宫口,彻底将血缘的警卫线打断。
      圆硕的柱头剐蹭着你最敏感的软肉,带出的快感奔流到全身。你感觉自己骨骸深处,每一处骨缝都酥了,手再也扒不住司岚的肩膀,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泪流满面。
      粉色的情书甚至连导火索都算不上,偏偏它就像吹开白色药末的清风,让司岚把淡忘的内容一遍一遍又强调起来:如果不这样,你的17岁不应该是这样的。
      再意识到又有什么用?是能就此停下,还是把之前的一切都抵消?药物只能治愈病痛,却不能掩盖病历本上生过病的痕迹。
      这一切都巧合又好笑。你参观司岚的大学校园,顿悟哥哥原本该走的正常生活轨迹,司岚帮你整理书包,也被提醒自己耽误带偏了还在形成人格和世界观的你。
      司岚又一次吻住了你。在脖颈,但却是衣角盖不住的地方。深红色,要比平时更用力一些。
      颈脉像是被鸟喙啄住,你感觉司岚越咬越用力,越吻越疼。你也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昏迷,无边的黑在眼前聚拢起来。
      最后一刻,他忽然又松了口,垂下头,趴在你的肩窝处深深地喘息,像倦鸟归林,像疲鹿入巢。
      刚刚在眼前涌起的黑暗散开,身体强烈的快感袭来,转而变成阵阵白光在你的眼前炸裂。
      你高声吟叫,象征着高潮忽然来临,思绪游离在外,整个空间里,好像就剩下司岚。
      向前瘫软的身体最后又向后仰落。你感觉自己在这片浴缸内的深海里彻底迷失方向和平衡,倒在水中,不是肚皮朝上,却是沉入水底。
      
      你穿着这个季节还为时过早的高领衫,看见司岚好像在门外和老师交谈些什么。
      今天也不是教师节,但司岚却用着这个名义回来看望老师。
      你的班主任在高三时教过司岚,自然对这个各方面优秀挑不出毛病的孩子印象深刻,你看见这个对你们讲课总是竖着眉毛的关公,对司岚总是格外的和蔼,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封信件和发卡你原封不动还给了那个男生,只不过在这个举动之前,司岚还拍了张照片留在手机里。你嘴上说着“抱歉”,道歉的不只是拒绝示爱这一件事情,还有接下来可能会被“竖眉关公”的班主任谈话。
      你走路有些别扭,在自习课被老师喊出来时,司岚还站走廊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像平时帮你装热水放雨伞的表情。
      “你们兄妹的成绩都不让我操心,”老师后半句转而向你“哎呀,我刚刚听你哥哥司岚说,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情影响到你学习了?”
      你下意识看了一眼司岚。
      这么大的人,最后解决这件事情还是告老师这一套。
      你轻轻点了点头。
      这招虽老,但耐不住实在有用。
      老师自然清楚你和司岚的家庭情况——是没搬出租屋的那个版本。耽误落魄兄妹读书,影响唯一出人头地之路,这大概真算是罪大恶极了。
      你没讲司岚会开全款购入的汽车接送你上下学,也没说自己校服外套里的这件高领其实价格不菲,但你往司岚身后躲了躲,像之前每一次那样。
      “老师,我会听司岚哥哥的话的。”
      
      这样一来,“给你递情书就会被老师找”这件事成为共识,你到高二第一学期结束,都没收到第二封桃色信件,也没有其他以交往目的来认识你的异性。
      还有司岚的19岁生日——你原本想喊司岚高中大学的朋友都来家里,要补上过去生日的超级大派对。但那个时候的司岚同意父母举办热闹的派对,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会喜欢这样欢乐齐聚的场景,你以“你生日派对”的名义邀请一次自己的朋友,还可以再用“哥哥生日派对”的名义再邀请一次,吃你喜欢口味的蛋糕,还有每一个人都会路过,捏一捏你的脸颊...
      但如今你不是小孩子,司岚生日那一天还是工作日满课,接你放学时去蛋糕店拿了动物奶油的蛋糕,上面的蓝莓全是最大号——比你大拇指指甲盖还要大。
      你咬着掺杂着蓝莓酱的蛋糕内芯,含糊不清地祝司岚生日快乐。
      下一秒,上次涂抹奶油的经历又一次复刻,他含着你的乳尖,舔着乳头上的奶油,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垂落,在你胸脯上扇动,带来阵阵痒意。
      你不住地喘息,被司岚吸得浑身发麻,嘴巴也不停,说果真不应该邀请别人来,要是司岚哥哥突然要吃你这块蛋糕,可真没法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下口。
      细长的手指再度抹上易化的动物奶油,这一次涂在你的颈边,沿着那一条凸起的动脉,落在上回被吮吻深红的地方。
      司岚亲吻你的颈项,松口时笑着揉了揉你的鬓发:“我的妹妹比生日蛋糕要珍贵多了。蛋糕哪怕不过生日也能吃,但我的妹妹却只有一个。”
      你红了脸,揽着他的颈项,凑上前亲了亲司岚——吻都是奶油味的。
      似啃咬又似含吮的吻持续到几乎让你的呼吸都停滞下来,司岚揽着你的腰,你闭上眼睛,就像高考结束的那一天。
      你坐在餐桌的边缘,大腿以一种毫无抵抗的姿势张开,你搂着司岚吻了又吻。这算不算自甘堕落?
      应该算是共沉沦。
      拆开生日蛋糕前,司岚咽下一粒维生素——地西泮早就被你换走了。
      在司岚侧身进卧室吃药时,你从口袋里找出放在维生素瓶子里的地西泮。
      原来真的是的,比莲心淡一些,有点像苯甲醛的苦杏仁味。
      你混着口津快速咽下去,你不想在司岚的生日出现任何会被他发现的身体不适。
      贯入,像每一次暴雨打在窗户上那般,狂风骤雨。
      情事,是关键时间节点后的一错再错,不能弥补。
      你缓缓倒卧在餐桌上,亦如过去每一次,十三岁时被发现的自慰,十六岁生日的初次...
      你抖着手去抚摸司岚的前额,声音破碎,语调尖利:“哥哥...你的头...晕不晕?”
  • P

    他自欺欺人般的服药,没有医嘱,仅仅是因为他想起那天你扑落进他怀里的画面,他就感觉惶恐不定。
    不是家族遗传病,眩晕又怎会传染?
    是司岚一直追寻的让你幸福,却好像变了配方。

    Ⅵ—diazePam—P—Pervasion—渗透

      这个夏天,你和司岚去了海边,白沙碧海的度假酒店,你翻着社交平台上的攻略,喃喃念出声:“他们说...选一个能看见海的度假酒店,之后就别出去了,就是最好的旅游安排?”
      “太阳的确很毒,”司岚把你都要掀到肚皮的裙子拉下来一点,“我们晚上可以去海边走走,一会去吃椰子鸡,怎么样?”
      “菠萝饭也可以!”你从床上爬起来,找到床边的凉鞋,“现在就出发吗?”
      从热带海洋性气候转移到温带大陆性气候,从压着能看见海景日出日落的玻璃窗后入,到挤在滑雪场更衣室的小小隔间里温存,你穿上冲锋衣和防护垫,脸上红扑扑的踏上了自动爬坡滑道。
      “应该再让你加件背心的,”司岚隔着手套牵起你的手,“就算是室内滑雪场,温度也比外面低。”
      “夏天哪有感冒的。”你哼哼着就要调转双板的方向,从初级道往下冲。
      最后在室内温泉里泡了一晚上,你在私汤里黏上穿着浴衣的司岚,他先捉住你作乱的手,问你这些天玩的开不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如果没有父母的意外,每年一次的全家旅游是常规安排,当然现在补上也不迟。你和司岚接吻,热气腾腾的水池里,两个人的嘴唇都是湿润的。
      你用手指描摹他的唇线,想起这几天度假的大小琐事,从海边太阳帽的挑选,到雪具护具的佩戴,还有偶尔商贩会问你和司岚的关系——开口的答案不管是兄妹还是情侣,你都笑的很坦然。
      浮动的水面不比狭窄的更衣间,也不是宽阔的海景玻璃窗,你看着司岚从随行的洗浴包里找出药品,熟稔的吞药,你吻了吻他滚动的喉结:“哥哥,这些天你吃药也变得频繁了。”
      你也不傻,早就看出来这个地西泮简直类似于“壮阳药”,司岚吃了才肯和你做。司岚才19岁,那方面怎么也不像是会出问题,不用多想,你就断定你的哥哥头晕头疼,和你们维持很久的乱伦行迹脱不了干系。
      道德观和理想信念那么强的司岚却持之以恒的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折射的躯体化反应就是前庭失调的眩晕。
      而地西泮,是舒缓剂还是掩蔽剂?舒缓表面身体的病痛,掩蔽真正不堪的诱因?
      玻璃碎屑没扎进你的脚底,荆刺也没嵌入你的前额,被司岚娇纵了整个青春期的你,自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此刻,先和刚刚用过药的司岚搞定这次水中体验,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湿漉漉的衣物从水里捞出再贴肤,便有些痒,你还在滴水的发尾搭上司岚浴衣中露出的锁骨,司岚眼底暗沉,带着咬吻一起落在你的面中。
      湿热的软肉不用润滑,女款的浴衣裤腿很宽松,你曲起膝盖两下便蹬掉,又伸手扒下司岚浴裤的松紧带,你迫不及待就想坐上去。
      温泉里的水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有也拦不住你的动作起伏。和司岚做过最多的体位,就是你被他抱进怀里,你弓着背就能抵着他胸口,坐直上身就可以埋在他肩膀,司岚如果略微弯腰,让你再往上坐一坐,再低头,他就能亲吻到你的乳尖。
      拥抱适用于每一种亲密关系,能在这样的时候看清彼此的脸,哪怕已经见过千万次,甚至眉眼和五官都有些神似,你和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姿势。
      在水中,顺着波动而起的水面,你扒着司岚的身体,水下的表皮脂肪都跟着轻晃。
      穴肉也仿佛有生命力,吸着最敏感的柱头,吮着细小的马眼,为了防止间隙有温水溜入,你夹的格外的紧。
      司岚挺了挺腰身,转动棒身研磨你的穴道,仿佛在开凿前路般的一寸寸挺进。你被他撑得浑身酥麻,泡在水里的感受更是加倍,穴口又酸又胀,眼里泪光分不出是泡出来的还是操出来的,仿佛下一刻泪水就要倾泻而出。
      “嗯...今天妹妹里面...很紧,是不舒服吗?”司岚的手在水下揉着你的臀肉,又顺着腿根把你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一手印在你腰后,把你抱的更紧。
      “嗯...啊——”
      粗硬的性器猛得一插到底,动作幅度大到甚至在水面涌起小小的水花。被直捅到最深处,你的泪水在一瞬流下:“哥哥...没有,没有不舒服...”
      司岚下身收力,又向前用力一顶。
      “轻点...”你抽着气,还真不该把地西泮比作司岚的壮阳药。
      司岚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他头皮发麻,额上青筋迸现,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舒爽的感觉让他在你身后克制地叹息。
      略微浑浊的水面下,他低头看见你粉嫩的肉穴已经将他整根性器吃了进去,只剩下暗色的囊袋抵着你两片撑开的阴唇。
      “唔...水里,水里还是不舒服...”你摇头,“我们回床上...哥哥。”

      本市的大学不算难考,填报志愿的时候,老师还是极力推荐了司岚去附近一所城市更好的大学。
      “学法律留在这里虽然也说不上差,但你的成绩如果去邻市学法,肯定会更好。”
      你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司岚和老师的通话声音,原本要端着切好的西瓜进去,此刻你停在门后,想起司岚过去和你的保证。
      他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决定不了你的去处,也尽可能会陪伴你更久一点。
      “好的老师,我了解了。我还是不考虑了。我的家庭情况您也清楚,家里还有一个念高中的妹妹,生活各方面还需要照顾,我也不放心她住校或者一个人在家...”
      悬着的心是放下了,但落在被人精心搭建的气垫上,也没有落回地上。
      等确定挂了电话,你才敲了敲书房的门:“哥哥,我切了西瓜——”
      你推门进去,把淌着红色汁水的西瓜放在一旁:“哥哥,你之后上了大学,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怎么这样问?”司岚的视线从志愿报表上转移,“我查过了,我念的法学就在校本部,也在市区,我不申请住校,一样可以接送你上下学。”
      “因为我,你没能念更好的大学,”你轻轻靠在司岚肩膀上,“要是我们一直都会在一起,那就算了,要是我之后没能和哥哥一直在一起,那不就——”
      “不管怎么样,”司岚以同样的力度搂住你,“在其他任何关系之前,我们是家人。”
      “源于爱的举动,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戳起一块西瓜送到你嘴边,“就算你之后不想与我继续...交往下去,我也还是会用同样的状态对你,一样对你好。”
      “司岚...”你又一次故意不喊他哥哥了,“我好感动。”
      “感动到连哥哥都不叫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交往中,”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咽下嘴里的西瓜,“谁天天喊男朋友叫哥哥的?”
      这个西瓜味的吻的确汁水充盈。连带着这个夏天都一并雨水丰沛。暑假剩下的时间里,司岚考了驾照,也和你隐隐约约透露出购车的意向——冬天冷,接你放学也不会挨冻。
      于是你丢下还没写完的暑假作业,两个看上去还不大的孩子就这样进了汽车4s店。
      提早购车也有一个好处——司岚报道这一天赶上梅雨季,雨一下就是一整天,偶尔在傍晚停了,又在夜里响起雷鸣。
      司岚不住校,你坐在副驾驶,抱着他的书包帮他检查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身份证件。司岚侧身帮你系好安全带,快速在你嘴唇上啄了一下。
      “报道结束就回来了,今晚还能一起吃晚饭。”
      “我知道,”你把书包的拉链拉上,“但送哥哥去大学报道,这的确我还没有体验过。”
      “外面还在下雨,你在车上等我?”
      “好。”
      风把车前玻璃的雨滴吹成水花,你看司岚提起包,打起伞,打开车门下了车。大学报道的两天允许外来车辆入内,司岚离开汽车后,车前灯闪了闪,从外面打不开车门。
      大略应该只有登记办卡拿书,司岚不住宿也不用收拾宿舍,你靠着车窗,透过模糊的水珠,看见窗外打着伞,拎着大小行李箱走进学校的人群缓慢踏入青绿色的校园,梅雨天的天空有着淡淡的昏黄,你高二的暑假作业写了七七八八,回去照着司岚装订好的卷子,估计也用不了多久。
      车窗被敲响两声,你立马从湿热的夏日思绪里回神,熟悉的眼下泪痣在深色的伞下朝你露出笑容。副驾驶的门被打开,雨伞立马罩住你探出的脑袋:“外面雨小了很多,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在学校里走走?”
      “好。”你从车里钻出来,鞋底碰到地上一个浅浅的水坑,发出比雨滴落地更响的声音。
      市区的校园环境不算大,离家车程也就半小时左右,避开早晚高峰或许还能更快些。你盯着在雨幕里持续推销校园卡的小黄褂,还有宿舍门口费力往楼里提箱子的学生,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匹配的不适。
      你按住额头,突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几乎已经消失、被药物遮的严严实实的vertigo,出现在了你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的恍然枉惘,一瞬间长大的过程第二次在你身上体现了。
      你已经17岁,过两年也到了需要大学报道的年纪,而此刻,喧闹之外你却和司岚在伞下,这样旁观者的姿态,让你觉得极其不真实。
      只游在“司岚”这片海域的小鱼,突然意识到,这片水域只不过是保护与爱的浴缸,这片水源本可以通向大海,却为了小鱼留在两平米内的浴缸。
      否认不了任何一种爱,但这样同样陷入清醒的沉沦,堪比把向往自由的人关入牢笼,笼内是精心装饰的爱,笼外是开阔的不一样的色彩。
      这样的感受,哥哥也经历过吗?当浓烈的爱与责任转换为守护,从心底到身体的占有血写错误的字符,但最后,被白色的药末粉饰太平,继续成为没有恶魔与蛇的伊甸园。
      司岚紧紧拢住你的身体,尽可能快的把你带回车上,他担心是梅雨天气的热感冒,而你心里清楚,是你看到了哥哥原本应该有的另一种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那种践行责任感,仅对你的温柔仍然存在,司岚肯定不会让你躺倒在后座,他紧紧抱住你,试探的和你接吻,让你勉强打起些精神。
      你靠在带着尘灰雨气的怀里,脑袋里却想到前不久,司岚刚刚配的那瓶地西泮,全被你换成了维生素片。
      此刻,就好像运动会那天,以你的名义生病请假,但去医院的是司岚。此刻你换掉了司岚的药片,但接下来持续服药的,正好变成了自己。
      你颤着手摸上司岚的脸:“哥哥,我想回家。”
      “好,那我们先回家,你要是还不舒服我就送你去医院。”
      你披着司岚的薄外套,又靠着车窗,夏天的雨一阵又一阵,现在雨又大了,雨点落在车外壁上,你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被温水包裹,但比浴缸里潮气少些,比温泉里温度低些。
      你没精打采地想在司岚准备晚饭时,再解决一部分暑假作业,但司岚抽出你的笔,还是很详细的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你突然明白司岚为什么之前头晕不告诉你了,原来15岁的司岚就已经有你现在的这个认知等级了,自己还真是赶不上司岚哥哥的觉悟。
      你干涩的嘴唇一张一合,没发出声音,但司岚却会意。
      他找出才配好没吃过几粒的药瓶,维生素片下肚,你没从司岚的脸上察觉出什么异样——毕竟你挑选了很久的颜色,大小,质地,选出这样一款类似于地西泮的药片。
      厨房里的粥品还在保温,你靠着刚刚还在做饭的人。司岚挺着腰,缓慢又坚定地把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他分辨不出脑内是担忧烦扰的疼痛,还是地西泮的起效又慢了些,他忍着冲动,额上汗在适温的屋子内,也如窗外的雨一般下落。
      你的内里紧致温暖,像层峦叠嶂,像暑假去爬的群山,层层叠叠,也如重瓣花瓣一般,绞着,缠着,绕着。
      你难捱地发出声音,彻底清醒后又坠入深水之中,在缓慢有力的抽送中,油油融融的晶液润着彼此躁动又不安的灵魂。
      穴里的每一分褶皱都被撑平,你的哥哥难不成19岁也在发育的阶段?你几乎可以感受到那茁壮柱身上每条虬结的青筋。
      司岚的低喘落在你耳边,像情话绵绵,又像做错事的警钟,对错早就不是追寻的关键,爱的意义也一如既往的纯粹,到底是什么,不让眩晕放过你和司岚。
      是命运里的红线,还是皮肤下的血线?
      你如梦呓一般喊叫出声,脚尖都要蜷缩起来,酸慰酥麻的感觉在昏胀的大脑下,感受更是尤为不同。
      利剑抽插剑剑入蕊,你死死抱紧司岚,一下轻一下重的顶弄,磨弄着你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你浑身激灵一颤,从脊椎骨升起一阵剧烈的快意,小腹深处春潮泛滥,扬起脖颈带着哭意:“哥哥...唔,唔啊...哥哥...”
      就这样酣醉昏沉过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之前不也是这样过的吗?你几乎要把司岚背部的衣物拽破,穴内一股股热液喷涌在司岚的柱身上,你粗喘着气,身上的司岚也是嘶哑喘息,动作停下也享受最后紧密相连的贴合温存。
      你一直觉得是因为有这样一个爱你至深的哥哥,才会偏离其他同龄的异性,义无反顾投入司岚的怀抱。其实对于司岚而言,何尝不也是断送青春其他可能的爱恋呢?
      他的心落在你的身上,从记事的第一眼,从被嘱咐的第一句“她是你的妹妹,哥哥要保护妹妹”开始,于是在每一个成长的不同阶段,第一次相拥的异性都是你,掺着血溶于水的爱意才能持之以恒的灌溉你那么久。午夜梦回,司岚或许也会反复回忆起——因为一直有一个小两岁的你无条件依赖爱慕着自己,让他也产生了这样“偷懒”的社交想法,毕竟其他没有血缘的陌生人,都不会有你和他这么深的情感羁绊了,哪怕后续联系再深,也比不上你和他相依为命的这些年,还有你对他袒露身心的每一刻。
      狂情淫索,长夜流过,年少的春梦早就落成现实,多年绮梦,早已成真,眩晕才是梦,而温热的呼吸和此刻怀里还在发颤的身体,才是真实。
  • E

    你看见司岚拧缩的额前细纹,“哥哥,还是头晕吗?”
    这样的表情很像那天运动会结束,司岚濒临昏厥的不良反应。你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此刻你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出声:
    “之前换药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
    换药,什么换药?
    司岚感觉箍在额前的荆刺顺着血管已经扎进他的心里。

    Ⅴ—diazEpam—E—Emulsion—奶油

      你从花店取来刚刚喷过还留有水珠的向日葵,里面夹杂着两朵粉白色的玫瑰,还有几株桔梗。
      学校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围起来了人,天气有些热,你理了理怀里的花束,争取不让它们在司岚出来前耷拉下来。
      司岚高考的考点就在本校,连带着高一高二都放了三天半的假期。今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你买了花束,定了蛋糕,还准备了手工贺卡和手写信。
      铃声响起,松下这一口气的是考场内外的所有人,人群陆陆续续朝出口靠拢,你把花束护在怀里,跟着人流一齐往前。
      从教室走出来的人群还带动了六月初的夏风,花束里做衬的满天星跟着一起摇晃,下一秒,你看见了这个天气最清爽的解暑剂——
      “哥哥!”
      你把鲜花递过去。
      “恭喜你考完啦!”
      你迈步扑进他的怀里。
      地面被初夏的骄阳炙得隐隐发烫,耳畔喧腾的欢呼,还有树枝上已经跃起蝉鸣,与过往每一个和司岚相伴的夏日重叠。喧闹嘈杂的众多声音扰得司岚脑内嗡嗡作响,但他紧紧抱住你,在橘黄日光下,和你交换不一样的表面体温。
      “今晚想吃什么?”
      “今天我来下厨!”你松开司岚,顺带把圈在手腕的花束理了理,“我们快点回家吧!”
      你兴致勃勃地和司岚交流起这个漫长的暑假,你说想去看海,爬山也不错,也可以向北避暑,向南坐游轮转一圈也可以。
      蛋糕上跃动的火苗,一瞬又变成了窗外的落日。你庆祝司岚结束早六晚十的高三生活,就此可以安心在家好好休息了。
      “嗯,这些天,我就要在家做全职哥哥了。”司岚吹灭蜡烛,“我希望我的妹妹身体健康,每天开心。”
      蛋糕的淋面是你自己找蛋糕店师傅调的口味,“不甜”成为甜品好吃的一大关键。你在厨房忙着刚刚的空气炸锅料理,戴着隔热手套端上餐桌,你又亲了司岚的脸颊一口。
      虽然明天高一又要继续上课,但也不妨碍你放下没写完的作业,和司岚一杯又一杯的干杯。你实在兴奋——比司岚这个高考生都要兴奋,把所爱之人的事情看的比自己的还要重,这不就是爱的表现吗?
      家里风管机已经开始吹凉风,这个天不算热,司岚也默许你喝了加冰的奶茶,他搂着你想帮你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手伸到你背后,才发现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采购的新衣服样式。
      围裙后面的系带算是装饰,整件连衣裙更像是假两件的情趣制服,顺着背后拉链拉下,露出的就是你背后光滑的肌肤。
      “什么时候换的?”司岚把拉链拉上,另一手把家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上去一点。
      “刚刚在厨房,”你又牵着他的手移到背后拉链的位置,“本来打算饭后再...但现在也不是不行嘛。”
      你兴致很高,后半句请求被司岚脸上的片刻迟疑打断。
      “又疼了吗...需要我帮你拿药吗,哥哥?”
      司岚靠近你,但摇了摇头。
      蛋糕上特调的奶油味道刚刚好,他也不会想再多一点涩味了。
      背后的拉链被拉到最底。肌肤先感受到的凉意立马被司岚灼热的身躯靠住。
      清冽的,属于哥哥的气息笼罩进你的身体四周,你迫不及待地想回头和他接吻——刚刚的庆祝部分属于家人,现在才属于恋人。
      司岚沉默地俯身,少年人的胸膛已经些许宽厚,他压下来紧贴住你的身体,将你整个人拢入自己的怀中。
      你转头,交错的呼吸下一秒被吻堵住。水晶吊灯撞出的光芒掩盖住窗外落下的太阳,缠绕包裹住两人。
      靠的太近,你蹭到他的鼻尖,你悄悄睁开眼睛,落在司岚未阖的眼上。被衔住的唇畔,被摩挲了片刻,你的唇角被他舔了一下,舌侧的棱角刮着你的嘴发麻。
      勉强挂在身上的裙子夹在你和司岚中间,你伸手抽出丢在地上。换上这件衣服时,你没有穿内衣内裤。
      此刻你感觉司岚腿心的灼烫正顶在你赤裸的臀缝间隙里。
      “哥哥...”你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松开的唇齿又飘落到他脖颈处。
      司岚的手指顺着两瓣被汁水浸得晶莹透亮的阴唇间,插了进去。手指刚一插入,你透明的蜜水就顺着他的手指缓缓落了下来。这个触感你和他都太熟悉了。穴口软肉紧紧包裹他的手指,蠕动接纳着他的手指,里面湿热又紧致。
      “哥哥...快点...”
      司岚的手指在里面翻搅了两下,又抽了出来。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的确没有服药,司岚此刻就好像走在碎玻璃碴上——他甚至预想到了之后每一次类似的庆祝方式,最后到会走向不加抑制、毫无底线的乱伦性行为。
      额前好像扎着棘,把胀痛的头顶扎出溃烂的伤口,又酸又麻的麻痹感逐渐蔓延至全身。司岚还是屏住了气。
      你被刚刚手指的抠挖弄得浑身发颤,下体又渗出更多的湿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下来。
      你半趴在餐桌前面,浑身赤裸,整个臀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自己的哥哥身前,粉嫩的肉穴被餐桌最上端的顶灯映得清清楚楚。
      湿漉漉的穴口在收缩蠕动,吐出股股晶亮的蜜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进入。
      司岚深深喘息,把你彻底压趴在餐桌上,熟悉的粗硬性器一下猛插了进来。
      自己享受清醒不加抑制的痛苦,就好像在撕扯着像纸团一样褶皱的亲缘关系,也践踏着早就间隔不了兄妹正常距离的碎裂玻璃和生锈铁链。
      “嗯...哥哥,这次好深...”
      你臀部翘起的弧度让你整个小穴迎向司岚,紫红壮硕的性器抵着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而入,将你撑得满满的。
      这没什么不对。你光着下体在厨房忙碌了几十分钟,最后再出来勾引早和自己不清不楚的哥哥,此刻他粗长硬挺的性器还在你的穴里抽插。道德与法治,生物与血脉...这些都化作无边的快感,你只能感受来自自己哥哥的有力律动。
      餐桌上还有只切出两块的蛋糕,和一些留在余温的饭菜被冷落。另一侧趴着少女赤裸的身体,尚在发育的双乳压在上面,整个都变了形。
      司岚一下顶进你的穴道,高大的身体将你完全压在餐桌上,性器几乎要碰到宫口。
      紧窄的肉穴根本没有适应这样凶猛的节奏,又被狠狠地尽根而入,小腹都被顶出鼓包。
      “唔...太深了...哥哥...”
      你撑起肩,微微抬腰,挺翘的臀部与司岚的腰身紧连在一起。
      整根巨大的柱身都深陷在你的小穴里,撑得所有的软肉都紧绷起来,停滞了一瞬,很快又疯狂地绞吸他的棒身。
      “有点,有点疼...”
      司岚停下了动作,观察到你身上的颤栗正在缓缓平复,也同时感受到性器深入你的穴内,被你夹裹吸吮的快感。
      你被粗壮的性器撑到浑身酥软,被他捅入的何止是汁水淋漓的穴道,分明连你的心,和后续的人生轨迹,也被他占有偏移,完全的离不开了。
      你内心满溢的爱意如火山爆发般地奔涌,汇聚到你的下身,热得吓人。
      “哥哥...我好,我好爱你...”
      司岚声音暗哑:“我也爱你。”
      随即,他快速地拨出,又飞快地顶入,性器直入直出,挺进被撑开的穴口。耻骨一次又一次地撞上你软弹的臀肉,精囊拍打肉穴,穴口阵阵发麻。
      你声音变了调,哭着让司岚轻一点,司岚闻言,又一次停下了动作,在你哽咽的间隙,直接把你的身体抱了起来,转了个身。
      粗长的性器深陷进你的穴里,就连转身的时候仍然狠插在里面。于是,旋转的时候,冠状沟刮着娇嫩的肉壁,让你更深切地体会到,司岚正在和你紧密结合,密不可分。
      你赶忙抓着他的肩膀,脚掌抵着桌沿,大腿以一种淫靡的姿态,张到极开。你低着头,正好看见平坦下腹下面,司岚的性器深入到你的小穴里面。
      “原来,原来真的有这么深...”你不自主的感慨道。
      这个姿势,让小穴里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也让司岚蹙紧眉头。你抬眸看着他的面孔,错把他因还未完全宣泄的欲望皱着眉,误解成司岚还在眩晕难受。
      你一点点挪动的凑上去,让司岚的性器捣的更里面。
      “还是难受吗,哥哥?”你小心抬头亲了亲他。
      司岚没回答,他的手向后,指肚碰上淡蓝色的奶油,修长的手指旋转了下,沾了你特意找蛋糕师傅特调的奶油,直接就抹到了你裸露的粉嫩乳尖。
      炙热的皮肤和冰凉的奶油相碰,乳尖被柔滑的奶油包裹,你朝后想躲开,又被司岚的手指抹开。
      这样的边抹边摸,立马让柔软的乳头挺立起来,带着酥酥软软的快感。你忍不住发出轻喘,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也是...哥哥庆祝蛋糕的一部分吗?”
      司岚的性器还紧插在你的小穴中,硬杵杵的存在感非常强烈。停止不动的时候,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如此明显,撑得你肉壁上的褶皱也在颤抖。
      你被酸麻的快感磨得泪水盈盈,挺翘的乳房迎向他,微微颤动。
      司岚低下头,含住乳尖舔弄起来,奶油在他的口腔融化,原来这才是真正舔舐奶油。
      抹在皮肤上的味道几近没有甜味,但却一样软滑,一样令人着迷。
      起先在你身上的冰冷触感逐渐消逝,取而代之是湿热的舌尖卷了上来,从下到上,一次又一次地舔弄。
      “唔...哥哥...”
      乳尖被舔舐的快感阵阵袭来,像电流在脊柱窜动,下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你享用着司岚的爱,吻,性。司岚品尝了你心脏的颤动,身体的瑟缩,和最深处的温湿。
      这个不大宁静的夏夜,蝉鸣被牢固的墙面和隔音玻璃挡住,你整个人溺在奶油的湿感里,绵黏的质感不止在身体上,也在身体内。
      最后,你被抱进浴室。你靠着浴缸壁,看司岚前前后后帮你拿浴巾和换洗睡衣。
      “先泡一会儿。”司岚往浴缸里放一个浴球,你盯着这个咕噜咕噜在水面上滚动的沸腾小球逐渐变小,继续听他说,“我去收拾一下餐桌,一会帮你吹头发。”
      “好。”你把整个身体都沉进浴缸里,温水浸没你的身体,你突然觉得自己像鱼。
      从小到大,甚至之后,你都游不出名为“司岚哥哥”的这片海。
      阻止你在这片起伏海域继续想象的,是捕鱼者司岚又把你捞起,他熟练地用浴巾裹住你的身体,又用干发帽包住你的头发。
      “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你抬起手,又窝进司岚的怀里,“我可是连续承包了三天的三餐,原来哥哥之前做饭这么不容易。”
      司岚笑着又帮你把浴巾裹回身体上:“之后还是我来做。”
      “还有——”
      你想到最后一两个月里,你洗漱好也不提前入睡,每晚等司岚进了被窝,才搂着他,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像过去你准备中考那段时间一样。
      回答你的是晚安吻,和在被窝里帮你理好睡衣的手。
      司岚在考前最后的时间里刻意控制避免用药,这当然也有其他原因在。之前几次,你和司岚从学校食堂用完晚餐,随口说的几句被一旁正在啃加餐鸡腿的陈子涵听见了。
      “什么是‘今晚睡觉不要压着右手’,司岚,你和你妹妹还睡一张床吗?”
      你意识到,刚刚随口说的一句平常话,是你和司岚寻常不过的日常,但此刻场景却是还在学校里,的确充满歧义。没等你开口,司岚很平静的解释:“嗯。”
      “啊?”陈子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再解释一下吗?”你悄悄拉了拉司岚的校服袖子。
      之后也的确没有再解释。只留下含糊不清的一个“嗯”,让陈子涵在课余时间偷偷散播“司岚是个极端妹控”的事情。
      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回家,也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陈子涵实在琢磨不明白,保护自己最后的血亲,也是要睡到一张床上的吗?
      种种原因之下,这最后的几十天里,你和他还真的只有盖着减薄的棉被一起安眠的夜晚。
      所以,和高考一并结束的,还有司岚规律的睡眠时间。
      他照例热好早餐,送你去上学,在高一八点钟的晚自习结束,给你带夜宵或是小吃,等你出现在校门口,再接你回家。随后,司岚也要完成每一个中式家长都可能经历的“陪写作业”,在必要时提供学习辅导。最后,在你洗澡时递去睡衣,挤好牙刷上的牙膏。
      如果你有需求——他也会在你上床之前,提前吃好一粒地西泮。
      任何药物都有成瘾的可能性,司岚打心底里也不想依赖它。
      刻意的停药让他的下一次眩晕越发具象化的疼痛,这种感受好比瘾君子——着迷危险的肉体欢愉下,是没有药物就没法抑制的刺痛。
      你以期末考试为借口的求欢没什么考据,但耐不住同意你的要求是司岚最会做的一件事情。
      为了防止碎玻璃片,锈铁链红,或者其他越发具象化的疼痛落在前庭,司岚也不得不定下了下次去医院补充药剂的时间。
      早夏到正式入夏,高三毕业典礼上,穿白衬衫的司岚让你移不开眼。等他以优秀毕业生讲完话下台,你就迫不及待挽着他的胳膊,巴不得告诉所有人你和他是兄妹,关系很好很好很好。司岚笑着和你的同学打招呼,顺带接过毕业证和毕业照片放进包里——包里还有你刚刚领完的暑假作业。
      你也想趁司岚最后的高中生身份,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但和自己的哥哥已经在秋天的运动会上做过相当出格的事情了,有这件事在前,你和司岚偷偷在树荫下接吻,都显得寻常。
      “哥哥,你的脸好红。”你踮着的脚缓缓放下,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嗯,”斑驳的树荫落在司岚的脸上,“天气有些热,一会儿出了学校,想不想吃雪糕?”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摇头,重新挽上司岚的手,“高中校园的恋爱,现在司岚学长也体会到啦。”
      “不算太亏,在毕业前还能听到不一样的叫法。”司岚在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改为和你的手十指相叩,“那么我的学妹,明天想好暑假的第一天去哪里玩了吗?”
      “当然!”这些天司岚陪你写作业时,你其实已经注意到,司岚在看游乐园的攻略,周边游的车票,“但在决定我们去哪里之前——”你摇了摇和他叩的紧紧的手,“答应我的冰淇淋呢?”
  • Z

    “可是哥哥不也还是陪我胡闹吗?”你已经坐在了司岚的腿上,把嘴唇凑了上去。
    眩晕感没有消失,还是隐隐在司岚前庭萦绕。
    吻如期而至,一样如蜜糖。
    但司岚却惊觉,好像地西泮留在喉间的涩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Ⅳ—diaZepam—Z—Zephyr—西风

      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里,是司岚给你新买的羊绒衫,你脖子上还系着棕色的围巾,高三寒假的开学比你们早五天,今天,是你送司岚去上学。
      “哥哥,高一下半学期可以申请留校晚自习了,”你帮司岚的杯子里灌好热水,“我打算留下来自习。”
      六点钟开始的自习,高一上两个小时,高二上三个小时,高三上四个小时。你承诺司岚提前上学的那几天,你会好好完成没写完的寒假作业,司岚才放心让你一个人做公交车回家。
      早晨的街景似倒带回流,你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菜市场和超市,提前下了公交车。
      你想自己回出租屋看一看。

      过了除夕夜,大年初一醒来,司岚帮你换上了一整身新衣服。米白色的呢绒大衣,全新的羊毛衫,还有挂着绒球的缎面裙...就好像从前,大年初一妈妈也会帮你换上一样的新衣一样,然后由你献上大年初一落在妈妈脸颊的第一个吻。
      红枣甜茶满满一碗,你和司岚一人喝了一半,碗底浅红色的液体算是“年年有余”。街上的红灯笼,还有小摊小贩拎出来的礼盒礼包,刺目的大屏写着“喜迎新春”。
      你们回了出租屋,却没去墓园看望父母。
      今年不在出租屋过年,门上的福字自然还是去年的。邻里的人家大年初一貌似还因为小事起了争执,一门之隔,夫妻俩又喋喋不休。退租之后收回了钥匙,你和司岚进不去,只是趴在楼梯回廊的窗口,看楼下的迎春花。
      点点嫩黄,在春节的第一天开放了。
      父母离去后,祖辈的亲属联络断了个彻底,可能因为父母早有先见之明定下的遗产继承,也没人会想收养你和司岚两个麻烦。站在出租屋楼下,迎春花前,你和司岚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了谁给爷爷奶奶问好,谁给外公外婆问好。
      “我的没打通。”你露出被摁灭的通话界面。
      “我的也是。”司岚收起手机,牵上你新衣服下的手,“那我们回去吧。”
      大年初一没有拜年,也没有走亲访友,只有你躺在沙发上,在高中同学群里默默抢红包。
      司岚在厨房热昨天除夕夜没吃完的饭菜,作为午餐,你说真的好无聊,司岚远远的回你:“那要不要哥哥带你去旅游?”
      你迟疑的摇了摇头,尽管很想,但你也没有忘记,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距离高考还有100多天的司岚。成绩再优异,也不妨碍让他再多看一会儿书。
      “等你考完。”你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餐桌边准备吃午饭,“我们就出去玩。”
      
      “有什么事吗?”
      打断你回忆的,是出租屋的门被打开,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你问话。
      你站在出租屋门口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也没有敲门,但这里的确隔音太差了,脚步声和停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抱歉,我想我可能走错了。”你赶忙摆手,你看见,这个新来的租户背后,是那张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木质沙发,只不过上面的棉垫不是司岚挑的那一款了。
      还在正月里,友好的新年问好后,你转身下楼,铁拉门“刺啦”一声被打开,又“嗙嘡”两声被关上,你蹲在路边,还没有那么想回家——反正家里也是一个人。
      自12岁之后,孤寂这个词好像总是跟随在你身边,如影随形。因为有异性的同辈亲属,你总是难以接受同龄男生的示好。因为举目无亲只有司岚,而偏偏又在初一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丧父丧母的新闻传出,你初中也很少参与课后的同学活动。
      在这样的环境下依赖司岚,变得理所应当。但成长中的社交属性在逐渐加重时,你却恍惚觉得,自己身边没有同类的鸟羽。
      这样的亲缘是否真的又为囚笼?
      等到高一开学的时候,你的同桌沈凌悄悄同你说,感觉过了一个年,你的变化相当大。
      你笑着点点头,没和任何人说起,你和司岚搬了家的事情。
      “再过一个礼拜是我的生日,周六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好啊。”你把照着司岚高一的卷子,涂涂改改的寒假作业交了上去,朝沈凌点了点头。
      同样的请求告诉司岚,他从数字和字符难辨科目的试卷里抬头:“时间和地点告诉我,我送你去。”
      “就是这个周六,十点钟去吃午饭,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我可以自己回来的。”
      “我去接你,结束的时候和我说。”
      “沈凌家离我们这里很近。”
      “我不放心。”司岚皱皱眉头,“上次高三提前开学那天,钟点工家政阿姨告诉我,你晚了一个小时才到家。”
      “我解释过了,我只是想自己回去看看。”
      “上次父母晚了一个小时到家,你还记得我们接到了什么电话吗?”
      “哥哥!”你双眼立马通红。就像是那个阴沉下午噩梦重演。
      司岚看见你有些发白的脸色,才顿了顿,伸手搂住有些僵硬的你:“抱歉,抱歉,是哥哥说错话了。”
      你抬手擦掉已经落下来的眼泪:“我知道,哥哥是关心我...”
      安抚的吻落在你没拭去的泪痕处,司岚在安全问题上一直处于绝不让步的状态。你埋在他肩膀处,司岚帮你顺着气,你泪眼婆娑,语气糊涩:“我结束就...就给你打电话...”
      “嗯。”司岚继续吻在你脸侧,“明天的早饭,给你蒸猪扒包好不好?”
      你抓着司岚的领口,也不出声,直到司岚把你抱到自己腿上,你也憋红了脸,不肯说些别的。
      司岚又觉得头晕,这次与性无关,但也和自己的妹妹分不开联系。
      那日同父母的死讯一同到来的,还有律师早早公证过的遗产分割——全部分给你和司岚。这个消息一出,原本对你和司岚还算嘘寒问暖的亲属一哄而散,只有你还紧紧握住他的手。
      唯一的,挚爱的,好像真的只剩下自己的妹妹了。
      所以哪怕生出了别的情感,也不该推离那个时候就紧紧握住他的手的你。
      司岚一只手搂着你,另一只手又从抽屉里找到地西泮的药瓶——还剩不少。他快速含水吞咽而下,然后扶着你的肩膀,同你接吻。
      你渴盼的,主动由司岚发起的性事,这次带着补偿和歉意的情绪。
      桌子上的书卷被推开,你不知道身下的是哪一年的一模考试卷,但很快被你身上拉开的校服掩盖。针织衫和衬衫的扣子相应被解开,露出今年新年刚买的胸衣,司岚的手指沿着胸衣下缘滑动,探进去一点,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你咬着下唇,还是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司岚俯身吻你,一路向下含住了你的乳头,牙齿轻咬着根端,粗糙的舌根一遍遍划过最敏感的尖端。你闷哼一声,又用手捂住嘴巴。
      乳尖被吮吸的像樱桃一样鲜红欲滴。你的脑子有点混沌,浑身都开始发热,下身甚至有一丝湿意。
      你讨厌不起来你的哥哥,哪怕此刻你真的不想说出“我原谅你了”这句话。但身体好像背叛了自己,你紧咬着嘴唇,懊恼地偏开了头。
      “不要咬着嘴唇,这个天气很干,咬破了会很疼。”司岚叹了口气,轻轻抬起你的下巴,大拇指分开你紧抿着的嘴唇。
      你还想继续偏头,但是司岚用了点力,将你的头扳过来:“听话,妹妹。”
      这个语气和以往同你讲物理题一样轻柔温和,你每次听到,总觉得这个声音更适合哄你睡觉,而不是教你重力分析。
      此刻,发出这段声音的嘴唇深深地吻住你的,舌尖绕过你的舌尖,缠绕中交换唾液。
      的确是把你咬着的下唇分开了。
      司岚将你的内裤拉了下来,他抬起你的腿,从膝盖往上,又一路轻吻,指尖从大腿根掠过,将校裤下的皮肤擦出一点红色,一路吻完,他将你的脚搁在自己肩上,已经潮湿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了出来。
      司岚伸手抚摸你比过去大了不少的阴唇,小心地分开露出里面鲜粉色的穴口。透明粘液黏在阴蒂上覆着的小阴瓣上。手指轻擦了一下这颗敏感到极致的小珠,你捂着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你不知道如何措辞来回答,此刻心里五味杂陈,重重叠叠的多层情感造就了这层复杂关系的连接注定密不可分。
      你哽咽着摇摇头。
      唯一的,挚爱的,司岚不只是你的哥哥,还是你唯一的家人和恋人。
      你心跳的极快,在书桌前,你几乎分辨不出对面窗外的天色。纱帘之后,是花圃外的路灯,光线昏暗,像是被世界遗忘。
      灼热硬挺的柱头抵住穴口,司岚托起你的臀部压向自己的柱身。你的穴口被顶开,整个人散在书桌上,双腿还架在司岚的肩膀处,这个姿势太好发力,在紧致温暖的甬道内猛进,司岚第一下就直接顶的很深。
      你又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痛呼。
      “不要咬嘴唇。”
      你摇头。
      “这样憋着会难受的。”
      你闭眼,不愿意去看司岚的脸。
      他的下身稍许抽出,又缓缓顶入,你伸手抵在司岚的小腹上,算不上抵御,也算不上认可。
      你的下身隐隐有些微痛,从你皱着的眉头和加大出汗量的冷汗就可以看出。司岚一只手半扶稳你的腰,另一只手揉搓你的乳尖,想要缓解你身上的不应。
      “哥哥...轻一点。”
      顶的实在太深太用力,你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好。”
      司岚俯下身,你的腿从他肩膀上被放下,无力地垂在书桌边缘轻晃。吻落在你下颌,又往上堵住你的唇。司岚的气息几乎要让你覆灭,你在接吻间溢出两声哭泣,手紧紧抱住司岚。
      你觉得自己好像被抽了脊骨,软瘫的没有一点力气,司岚抱你却抱的那样用力,顶弄时凶猛,抽出时又爱怜。你努力朝身后的窗口看去,世界没有遗忘你们。原本只有几盏路灯的窗外,此刻月牙也升上来,这个夜晚比刚刚要亮很多。
      模糊的视线被冲刷进你身体的液体重新唤醒。你调整错乱的呼吸,又不再愿意开口说话。
      “我抱你去洗澡。”
      “...”
      你伸手,等司岚的上身凑过来,你再揽上他的脖子。
      泡泡打上你的身体,司岚看见你还耷拉着嘴角,凑上去吻了吻:“不要生哥哥的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你的气。”
      “也不要不开心,”司岚又在手心挤了一泵沐浴露,打成泡泡之后抹在你的小腹,“让你不开心,也是哥哥的问题。”
      “我也没有不开心。”
      “明早猪扒包要吃几个?”司岚挠了挠你的侧腰。
      “痒...两个。”
      “好。”

      沈凌家楼下也种着迎春花,只不过这个季节已经谢了不少,电话那头的女孩让你等一等,稍后就帮你开门,你转眼答好,一阵风吹过,带着叶片朝太阳的方向吹起。
      西风朝东吹。
      被太阳落下的地方诞生,想把万物吹向阳光与新生。
      你送去了和司岚陪同一起挑选的礼物,沈凌拉着你的手坐在餐桌旁边,问起学校里的琐事和八卦,你笑着回应,说高中的生活比初中有意思多了。
      司岚在沈凌的小区门口。你才和沈凌挥手告别,就被他牵起手,礼貌的微笑和“谢谢你邀请我的妹妹”,比你开口的话更快。
      “你的哥哥对你真好。”
      “对的。”你用另一只手朝沈凌挥了挥,“学校见。”
      “玩的开心吗?”
      “嗯。”你点头,你和司岚介绍过,沈凌是你的同桌,去年的元旦晚会上,还代表你们班表演了单人舞蹈节目。
      “开心就好。”司岚帮你拉开车门,“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你缠在司岚身上,在进门前,和他在花圃旁接吻,不知名鸟雀的叫声在树林间悦起歌唱,你揪住司岚的领口,吻到几近窒息,才肯放开他。
      “哥哥。”你领口的蝴蝶结还是司岚今早帮你整理系好的,“我晚饭想吃蓝莓芝士蛋糕。”
      “就是出租屋附近蛋糕店的那个。”你补充道。
      “好。今天生日会吃蛋糕了吗?”
      “嗯,是芒果味的。”
      “我一会儿去买。”
      又是一阵西风。把树叶吹的沙沙,把鸟雀吹的纷飞,你看见司岚被风吹乱的头发,你想了想,伸手帮他理正。
      柔软的发丝碰到你的掌心,像草地刚生长出来的嫩叶,和司岚对视后,你又觉得像海浪下被抹平的礁石。
      你想起在沈凌家看到的希腊神话。在饭前,你随手抽出的一本神话故事,书里的西风神掌管西风,带来温和、轻柔且温暖的微风,也带来早夏,带来旺盛的生命力,带来蓬勃暗生的情感,带来隐晦不言的爱意。
      吹起谢了的迎春花,也吹起眼前人的蓝发。

      司岚的晚自习只上到八点半,正好上完晚课,接上完晚自习的你一起回家。你咬着便利店买的关东煮,萝卜煮的有点咸,你把咬了一口的萝卜递到司岚嘴边:“给你吃。”
      捞出来的关东煮在夜里还泛着些许白色的热气,你看着司岚咬下,又在小纸筒里找出魔芋丝塞进嘴里,嘴里含着东西,你含糊不清地问司岚,二模考的怎么样。
      其实不用问,你也看见楼下布告栏红色的奖章里有司岚的名字。单科榜或者总分榜你没留意,总之是让陈子涵羡艳连连就是了。就连每天八点半的晚自习结束,你站在楼梯口,还能听见司岚下楼时,陈子涵嚎着,问他能不能把今天刚讲的数学试卷给他留下来看一看。
      “还可以。”司岚这样点评自己的分数。
      “快高考了,哥哥压力大不大?”
      “是有一点,但说不上严重,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可以提供解压服务。”你把关东煮的小纸桶丢进垃圾桶,“哥哥,在你考试前的这段时间,我绝对听你的话。”
      可能是被前几天的百日誓师感染了,你也相当关心家里的这位高考生,但司岚对此的反应要平淡很多,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找出纸巾帮你把手上可能残留的汤渍擦干净:“那我想你这几天可以早点睡觉。”
      “只有这个吗?”你停下脚步,看司岚帮你擦拭干净指尖。
      “如果题目不会可以问我。”
      “没有别的了?”
      “晚上睡觉也不要踢被子。”
      “哥哥!”你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的模样。
      “我知道。”司岚重新牵起你的手,“如果你有需要可以主动和我说。我也会的。”
  • A

    “哥哥一会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也不影响,”你手上解衣服的动作一刻也不停,“我知道哥哥的时间掌控能力一向都很好。”
    “胡闹...”司岚忍不住扶着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地西泮产生了抗药性,这次竟然还是有些晕眩。

    Ⅲ—diAzepam—A—Accompany—团圆

      “这个腊肠也好香...哥哥炸的薯条也不错...”你帮司岚系上围裙,手伸到一旁摆好盘的盘子里,悄悄偷吃了两口。
      厨房的水池放出的是恒温不刺骨的温水,还有不需要开窗就能够排气的抽油烟机,更没有细微的煤气味,厨房大的堪比你和司岚在出租屋的卧室,你洗着盘子和杯子,心里在偷偷想年夜饭是喝哪一个口味的汽水。
      水池前,抬头的窗户上已经贴了新年的红色窗花,门口的福字和对联,也是司岚扶着折叠梯,你爬上去抹平的横批——“阖家团圆”。
      团圆,你和司岚可太好团圆了,开具完父母的死亡证明之后,户口本上真就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鳊鱼下锅发出呲呲的油响,司岚的厨艺已经进步到不会让一个油星点溅到你和他的身上。你打下手的活也不多,洗完碗筷摆完盘,就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司岚下厨。
      司岚做饭,除了依照菜谱,还有一个凌驾于菜谱之上的标准。
      “尝一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你咬了一口司岚送到你嘴边,鱼肚上的一小块肉:“有点淡,再加一点盐。”
      “好,”司岚斟酌着,舀起小半勺盐匙,又落进了锅里。
      杯子里是浅蓝色的气泡饮料,桌子上的菜丰盛得不像两个人吃的,毕竟你和司岚从下午三四点就开始忙,最后还是你催司岚解下围裙,洗手快点来吃饭的。
      长桌的两端只坐了两个人,但也不妨碍你兴致盎然地和司岚聊起对门的那户人家,一箱一箱的把烟花从车里往车外搬的场景。还有比从前更大的超市,光食品就能摆整整一层,你哼着超市里放着的新春贺曲,往司岚的碗里夹了一块鸡翅。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到头了。以后再也没有寒冷,没有狭窄,阴暗与潮湿,也没有分别。
      靠在沙发上看春晚的时候,你又记起出租屋的第一个新年。
      你拉起司岚的手,穿过他的指缝:“哥哥,我突然想回从前那里看看。”
      “明天吗?”电视屏幕里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在司岚的脸上,光影错落,把他白皙的面庞照的五光十色。
      “哪天都行。”你不再盯着屏幕,转而看起司岚脸上的光影。
      “好。”
      澈蓝色的瞳孔转向你,你在他眼里也看见了那些一闪而过的其他色彩。
      “我还想去看看爸爸妈妈...”
      “好,这个也可以。”
      “哥哥,爸爸妈妈如果知道我们——”
      “不会的。”司岚立马打断了你的后半句,“我很爱你,我也把我最爱的妹妹照顾的很好。”
      “可我还没有说完。”你注意到司岚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上额头。
      “那后半句是什么?”
      “爸爸妈妈会不会也祝福我们新年快乐幸福?”
      “肯定...会的。”
      你听见司岚的语气里的凝滞与哽咽,你看见他簇栗的额角,还有眼尾泛起的红晕。
      “我帮你去拿药瓶。”你立马站起身。
      “谢谢,我的妹妹。”
      从出租屋离开,进入了更大面积的洋房。就像是把名为亲情的牢笼扩大,重新装修了一番,司岚和你仍然困在其中,你原谅了自己,也宽恕了他。司岚接纳了自己,却还得和你一起面对门外的世界。
      恶意,猜疑,鄙夷,厌恶...这些未曾到访的负面情绪,却会在提前的计划预演中,先一步传达至司岚的脑海里。
      他不会让你面对那些,但事实却是,总有些什么是注定逃也逃不掉的。
      今年的春晚同往年一样,歌舞节目时,你靠在他肩头刷着手机,相声小品时,你还会提起耳朵听一段。你埋在司岚的怀里,最后百无聊赖地玩起他的手指。
      比起在不在意“人工智能扭秧歌”会不会出现在今年的高考考卷上,司岚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你快闭上的眼睛。
      “要不要回房间睡一会儿?”
      “不...”你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我想和哥哥一起。”
      你埋进床铺,扒在司岚肩膀上,身体黏合在一起上下颤动。
      刚刚,司岚才把你抱进被窝,你就一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不让他离开,一手将一绺头发挽到耳后,眼睛微微眯起,裹着甜甜笑意的目光看着他。
      “哥哥,想不想在新年到来之际做点别的事?”
      你搂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划过他脖颈处的皮肤,你感受到司岚浑身战栗了一下。
      恶魔从来都没有离开,他只是持久地扎根在你和司岚心底最隐蔽的地方,在偶尔倾情正浓之时,加几滴不该有的毒药,来提醒彼此过去做过的事情。
      你清楚司岚肯定会依着你,你简直找不出来一件司岚不娇纵你想完成的事情。于是你撒娇地抱住他把自己埋进他怀里,等着司岚压在你的身上。
      “哥哥先去吃个药好不好?”
      司岚声音滞涩,落在你额头一个吻。
      打开避光存放的密封药瓶,取出一粒,咽下温水,司岚回到房间时,你已经迫不及待的缠在他身上了。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司岚所坚持的法则和道义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锁,只有碰到你这把和他自同一个铁匠炼出来的钥匙,才能彻底打开。
      司岚的手指绕过你的发尾,一圈一圈地缠在手上,又压住你放在颈边的手,手指一一交握,再顺着脖子的曲线,一点点地俯下去吻过。
      他的妹妹,他的门匙,更像是他的解药。
      解开的是你身上的衣裙,紧绷起来的身体却是司岚自己的。
      他看见你胸前因为呼吸一上一下浮动的乳肉,还有那两颗娇嫩的粉色乳尖正微微上翘。
      他第一次教你穿胸衣的时候,那会,这里还没有这么大。当时他不敢用指尖去碰,但又怕言语描述的不够清楚。
      但现在,司岚伸手拖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手里轻轻地揉捏,只是稍稍用力那两团柔软在他的手里就挤出形状。
      你喘息着,司岚带着薄茧的手指刮过你的乳尖时你低吟了一声,往上挺了挺。
      “哥哥...可以,可以用力一点的。”
      你话落,司岚便低下头含住一处嫩红的乳尖,用牙尖轻轻的磨,用舌尖舔舐奶孔,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
      “唔...哥哥...”
      你快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是你从来没有的感觉,牙齿的轻咬和舌尖的舔舐让你的身体不断发颤。
      你抱住伏在你胸前吸乳的司岚,本能地用力气推了推却没有作用,看起来还有些欲拒还迎。
      这样的吮吸行为让司岚产生一种错觉——他在享用自己养大的,护在手心里的妹妹。
      应该庆幸在决定今晚又要发生关系之前,司岚未雨绸缪的吞下了一粒地西泮。不然此刻,他肯定会为刚刚想到的这个荒谬的想法,昏厥在你的身旁。
      挤在你腿间的硕大隔着睡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炽热。你伸手往下去扯司岚的睡裤,刚刚因为胸部的刺激,你下身流出水液洇湿了一片。
      你迷怔地对上司岚的眼睛,他半眯着的眼中已经升腾起泛滥的情欲,浓的像墨,深的像海,却又在蓝色的眸子里流转。
      熟悉的扩张流程,司岚的手指伸进你已经湿漉的裂缝中,你张着口喘着气,那半截手指在你穴内搅动抽插,一股股液体不停的分泌,很快就顺着股缝流到被单上了。
      “进来吧...”你难耐地蹭了蹭司岚的胯骨,又主动凑上去献上一个湿热的吻。
      在旧岁最后的时刻里,说不定这会是0点钟声敲响的最后一个吻。司岚很细致的吻遍你口里每个角落,又轻轻吮着你上扬着的唇角,无限眷恋,像是在吮手指上奶油的孩子。
      那样诱人的,可口的,只属于自己的女孩。被过早的爱挽留,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唇齿相交、床榻缠绵,每天睁开眼,仍然在自己枕边安睡。
      那样狭窄的,闭塞的,仅有一张床的卧室。父母离去,养家重担,学习任务,心灵却无处可归的巨大空虚感,身旁温热的、真实的你,在每一个司岚对未来和现实感到担忧的早晨,灌满了他的内心,将他溺于温柔的奶油里。
      你的唇柔软又温热,兴许刚刚在看春晚时还塞了几瓣砂糖橘,此刻嘴里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呼出的不规律气息喷在他的鼻子上。
      司岚希望刚刚同你接吻时,自己的嘴里没有苦味。
      巨物抵在已经洇湿的穴口,滚烫的烙铁在司岚颔首用力将腰劲往下沉,柱头钻进了穴内,被里面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吮吸着。
      你抱紧司岚,自你的哥哥成年后到除夕夜,短短4个多月,你记不清和他发生过多少次这样实质性的性行为。
      司岚拿过枕头垫在你的腰下,让你腰后有个支撑,另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你的腰背,让你放松下来。
      还是太小了。你还没有成年,哪怕已经达到了性同意的年龄,这样也会让司岚不由生出自己在欺负你不懂事的感觉。
      是啊,他就是这样的。如果没有遭受这样的家庭变故,你也能对他滋生出这样的感情,司岚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推开你。但现在的事实却是,司岚有着比你大2岁的良知,却也没有引导你往正确的路上走。
      你盛满柔情的眼睛,是对哥哥,也是对爱人,下一秒又被顶出泪花来。你控制不住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刚刚司岚在思索的片刻,进的又深又用力,你还处于发育阶段,还从来没有被顶过这么深。
      一阵阵啜泣声里,司岚抹掉你的眼泪,稀碎的吻落在你的眼上,这次的确没有收着力气,进得太快又太深,靠近宫口的甬道紧紧地咬住冲进来的柱身,紧得他无法动作。
      司岚低声安慰着你,手揉着下腰和你的臀肉,尽可能的让交合处放松,稍许片刻甬道开始变得润滑,原本咬紧的肉穴也不像刚才那么紧致,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让你忍不住呻吟、啜泣,这是新年前的最后一次,也可能是延续到新年的第一次。窗外似乎已经有了对门那户人家的欢呼,你记起他们从车上搬下一箱又一箱的烟花。
      “是不是...嗯,要放烟花了?”
      “嗯...”司岚紧紧抱住你,再炽烈的痴恋狂情,此刻也化作引线点燃的袅袅白烟,涓涓默默地散开在这个并不宁静的夜里。
      司岚埋在你身体里,他轻轻地啮咬你的锁骨,听到你喉间溢出轻哼,你已经侧头,想朝没拉上窗帘的窗外看去,司岚抱起你,下半身还粘合在一起。
      “我们去客厅看。”
      挺立的下身还含在你的体内,在司岚抱起你下楼梯的动作中,一晃一晃地戳动你穴道里的软肉。你死死搂紧司岚的脖子,尽可能的分担仅有下身作为支撑点的力度,但还是被下楼梯时来回迈步的腿根,顶得失去了神智,失控的哭叫起来。
      “慢一点...哥哥,不要,不要走,走那么快...”
      柱头蛮横的在你柔软娇小的甬道乱戳,在迈步下一个台阶时,还会用力顶一下穴里的某处,比床上更没有节奏,赤裸的身体被司岚抱在怀里,也要更加刺激。
      “很快的,”司岚颠了颠你的屁股,却换来两声你更大声的哭喊,“马上就到玻璃窗了。”
      客厅没关掉的电视里,此刻已经在放着主持人念着的祝词,你被这一路颠簸的浑身没了力气,柔弱地瘫倒在司岚身上,由他继续完成没进行完的性事。
      窗口总算乍响一声,电视机里的倒计时和欢呼,都不如此刻身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响。你呜咽着接受来自自己哥哥的顶弄,他几乎要撞开宫口,也几乎要把自己烙进你的身体,比烟花落下的火星还要烫,比电视机散出的光点还要夺目。你想和司岚交换新年的第一个吻,却率先得到了司岚灌满你体内的精液。
      你气喘吁吁的靠在司岚肩膀上,宽阔的落地窗前,是整个街区数不胜数的烟花。你抬眼,一朵接一朵看的应接不暇。
      烟花落下的时候,眼前的视线被遮住了。
      司岚在吻你。
      “这是...新年的第一个吻。”
      “嗯,”司岚把你的头发理顺,“看完这场烟花,我抱你去洗澡。”
      你在暖灯的照耀下,沐浴在温水里几乎都要睡过去了,你靠在司岚的身上闭着眼。由司岚帮你洗干净身体的黏液,最后还会在全身打上泡泡。
      “哥哥。”
      “嗯,”司岚帮你抬手,让泡泡过没身体每一处地方,“怎么了?”
      “你知道我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吗?”你张开眼睛,掬起一捧水。
      “是希望司岚哥哥不要再头晕了。”
      “谢谢我的妹妹。”司岚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你全身唯一没被泡泡覆盖的眼下,“肯定会成真的。”
      浴巾擦干身体,你对着浴室的镜子观察起自己的身体,就算洗干净了那些清液和黏浊,那些脖颈和胸口的红痕,尤其是被嘬红舔肿的乳尖,变得鲜红的乳晕,还有红肿未恢复的阴唇,里面藏着肿胀的阴蒂...
      你摸上脖侧的吻痕,被司岚吮吻,舔舐,他下嘴时一开始总是轻缓,但很快又像是标记自己势在必得的物品。
      “哥哥,你看你把我弄得...浑身都是红红的。”你故意把披在身体上的毛巾取下,露出赤裸的身体给他看。
      回答你的是两条浴巾一起裹住你身体的动作。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头摇的像拨浪鼓,垫脚在司岚脸颊亲了一口,“哥哥永远都不会弄疼我的。”
      从浴室出来,电视屏幕里春晚已经结束,明早没有早起的闹钟,你钻进被窝,却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新年,今年,这一年。
      真的已经开始了。你看见窗外的烟花似乎已经停了,深蓝色的夜空还残存着大部分的烟雾,缭绕在空中散不去,应该都是未燃尽的炭火。
      司岚躺在你的身旁,他在睡前先去厨房把明早要吃的红枣甜茶在锅里放好剂量,躺到你身旁时,第一件事就是抱紧你。
      如同旧年,去年,前一年。
      真的已经过去了。司岚闻到你头发上的香氛,是他重新挑选的一款花香型,沐浴露也是。之后,他的妹妹会继续做他手心里最宝贝的明珠,会比过去的每一天都要更加幸福。
      “我好像忘了说了,”你同样抱紧司岚,“哥哥,新年好。”
      “新年好,妹妹。”
  • I

    “应该还需要吃一阵子。”司岚翻开桌上的提案,“怎么了,妹妹?”
    空气里好像又有那股味道,那股当时去市中心的公立医院里,不苦带涩的药味。
    你盯着司岚桌上的药瓶,把书桌上其他的东西一起移到一旁,算是给你自己让位置。
    “我想哥哥了。”

    Ⅱ—dIazepam—I—Interval—休憩

      司岚一遍一遍的吻你,你抖着身体,接受情事结束之后,司岚手指的抠挖。那些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液体并成一起流进浴缸,在地漏处转了两个圈,才流进不会漏水的下水道里。
      “轻点...太深了...”
      司岚的一只手扶住你的身体,爱怜的抚摸和吻给的毫不吝啬,另一只手的手指几乎要全部没入穴口,连指根都看不见。
      明明之前你还会羞于让司岚看见你的下体,但是此刻你赤裸的站在他身前,意识和身体都像是被侵犯了彻底。
      很难不让人以为,是处心积虑的哥哥迫使无知单纯的妹妹进行的苟合,毕竟你在司岚手里颤的那样厉害,却对上身的轻柔抚慰的揉捏和下身的毫不留情的抠挖照单全收。
      你藏起了司岚和你逛超市时买的避孕套,藏在父母卧室的床头柜里。
      毕竟纵容妹妹是司岚最会做的事情,都不用你落泪,嘴角朝上一撇,那么爱你的哥哥就会同意这个不管多么无理的要求。
      最后你双腿都快脱骨般倒进浴缸,司岚扶住你的身体,你看见他眉眼间的严肃和叹息:“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句式,但我还是想说...我这是为了你好。”
      司岚帮你擦干净身体,把你裹在大毛巾里。你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司岚快速冲洗着身体。
      “哥哥,你有多爱我?”
      朦胧的水声落在防水墙面和浴缸底部,问句结束后,花洒的水声也停了。高热的水汽带来令人舒适的温度,你忍不住眯起眼睛。
      “我很爱你。”司岚也给自己裹上毛巾。
      “有多爱?”
      “怎么突然问这个?”
      来回的两个问句在空荡的浴室还有隐约的回声,你耸耸肩,身上的毛巾落下来一点:“只是好奇。”
      “我很爱你。”司岚帮你把毛巾重新拉回到身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记事,但父母却告诉我,说那个时候,你靠在我身边,突然就不哭了。”
      司岚从一旁的柜子上拿出吹风机,在明亮温暖的浴室打算帮你吹头发,你推开吹风机:“我要听你继续说下去,吹风机的声音太响了。”
      “爸妈离开我们之后,我也总想比之前在更爱你一点,我怕原本有三个人爱你,现在却只变成一个人,这样的落差会让你难受。”
      “但我发现,往一杯已经充盈的水杯里加水,也不会改变杯内含量的多少,我只能保证水杯永远充盈,永远装满我对你的爱。”
      司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开口讲出来的虽是类似于表白的情话,但手上帮你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没停,你透过毛巾去看他:“我也很爱你,哥哥。”
      是类比情窦初开之时,遇到的比同龄男生都要更加优秀的对象。还是你的哥哥,从生活起居的点点滴滴都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管是你任性提出的要求,还是试探性的越界,司岚总会照单全收,并且给你想要得到的反馈。
      这甚至会让你怀疑,司岚是不是在弥补些什么?弥补你缺失的原本应该美满的初高中时光,还是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又或者是——原本可以不选择“哥哥”这个对象,作为此后一生的伴侣。
      但司岚真的很爱你,头发擦至半干不滴水后,他又帮你穿好睡裙,出浴室前还提醒你要注意保暖,最好再穿件外套。
      你盯着水雾笼盖不了的蓝色眼眸,朝他点了点头。
      “好的,哥哥。”
      你在司岚回屋之前,钻进了他的被窝。不用特意和司岚说,毕竟司岚已经默许你进他的房间可以不敲门,更对你半夜的突然邀请不予拒绝。
      有求必应的法宝如意,大抵都不如司岚哥哥。你抱紧刚钻进被窝的司岚,在他脖间喃喃。
      “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我很荣幸。”司岚落在你唇间一个吻。
      趁你又要挂在他身上企图更多时,司岚把你塞回了被子里:“早点睡吧,妹妹,明早我们一起去买年货。”
      
      过去的新年,大部分只有除夕夜晚上,老旧的电视屏幕把春节联欢晚会从头放到尾,餐桌上也会多好几道菜,留鱼头和鱼尾度过除夕,还有晚餐时多出来的一瓶饮料。
      你记得你和司岚在出租屋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没有新衣服,只有去年的冬装,你帮司岚系上围裙,看着他冻红的手,小声问:“哥哥,需不需要我去底下帮你买一副加绒的防水厨房手套?”
      同样价格的手套变成了毛绒的,最后戴到了你的手上,司岚只担心你手指会不会冻坏了。
      你和司岚窝在沙发上,盯着时不时会因为信号出错闪雪花点的电视屏幕,里面的歌舞表演,小品相声,实在没法在这个环境惹你和司岚发笑。你凑近他,那次也是你13岁前最后一次,和司岚说。
      “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回家。”
      “有哥哥在,这里就是家。”
      “嗯...我知道,我也知道不应该在除夕的晚上掉眼泪,可是,我还是很想爸爸妈妈...”
      “我也想...”司岚发现身旁的你哭得泣不成声,他紧紧抱住你,努力缓和语气里也有的些许不平,“真的难受的话就在哥哥怀里哭吧,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12岁的你在14岁的司岚怀里,把那件灰色毛衣的肩膀处哭湿了,你浑身随着抽泣的声音一抖一抖的,司岚紧紧抱住你,偏偏电视里却在放着没那么好笑的小品。
      你差点哭出两个大鼻涕泡来,司岚帮你擦完眼泪,看见你呆呆的还坐在毛毯里一动不动,落在你额头一个吻:“哥哥在这里呢。”
      此刻的卧室,却只有身旁的你已经合眼安睡。你还是喜欢被司岚抱在怀里,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这一个睡姿。但身上的睡衣,盖着的被子被套,包括身下的床垫和床单,都换成了以往高昂的价格,贴肤的品质,让你和他头几个晚上甚至都不大睡的习惯。
      但此刻,借着深蓝色的夜色,司岚看清身旁属于自己的妹妹,已经不是12岁时过年会掉眼泪的小不点了。也不会在春晚节目放着“阖家团圆包饺子”时,说思念父母,也不会哭的筋疲力尽,最后被司岚抱回床上。
      腊月临终,新春逼近,司岚却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想过,等你和他回来之后,第一个新年肯定要好好过,过去没能完成的习俗,餐桌上的鸡鸭牛猪羊一个都不能少,还有一整条可以留头留尾的鱼,还有给你换一整身的新衣服,还有每一个屋子,都要换新的福字...但此刻,不知道是刚刚充满水汽的浴室温度没能退却下来,还是在沙发上结束的情事让司岚有些格外疲惫,他总是想起过去的新年,那个时候你和他的感情也很浓烈,彼此依赖的唯一性,甚至连下楼倒垃圾,都要紧紧牵着手,那个时候的感情变质了吗?
      兄友妹恭,相互依存,这才是世俗意义上正确的亲情吧。
      但你和他接吻交合,身体密不可分...
      世界上互为亲人的关系有那么多,又怎么能因为一个特例,来判断这是否有悖正确答案?更何况正确答案从来都不是凭借大数据收集来定义的。
      好像从来都没变过,又好像一切都变了。环境不但对一个人的塑造影响很大,对一段关系也是,就好像如果不在伊甸园内,亚当夏娃被蛇引诱吃下的苹果,只不过是某个普通的,寻常不过的蔷薇目蔷薇科的一种被子植物的果实。但偏偏引诱你们的蛇不是撒旦化身的,但也堪比恶魔;禁果不算富含知识,但也确实妄违人伦。
      亲人之间的羁绊一不留神便会化作牢笼,但你和司岚也心甘情愿被困在伊甸园里。
      当然,没准你和他吃的,也有可能是砸在牛顿头上的那颗苹果。
      “哥哥——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真的买太多了...”
      “以往过年餐桌上每种肉类都得有。”司岚还在判断是称小鸡腿还是称翅根,“这顿年夜饭也算是我们回来的接风启程宴。”
      “那也很多了,”你忍不住盯着购物车里已经塞了2/3的冷鲜食品,“都说暴富之后第一件事会满足口腹之欲...看来,像司岚哥哥这样的人,也逃不出这个规律总结嘛。”
      “买翅中怎么样?”
      “红烧吗?”
      “可以。我们一会儿再去调料区买瓶生抽和老抽。”
      下出租车的时候,司岚拎着两大包购物袋,你手里拎着一个较轻的小袋子。你侧头,看见之前修缮过的花圃里,似乎比从前多了几分生机,但此刻也正值隆冬,这多出来的一点也聊胜于无。移植的几棵松柏仍然长青,你看着掉落的松针,忍不住开口问:
      “哥哥,今年冬天会下雪吗?”
      “可能性不大。今年算暖冬,总体也不会特别冷。”
      你和司岚一起合力,把过两天才需要下锅的生鲜冻品放进冰箱的冷藏和冰冻柜里。关上冰箱门,你从身后又拿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雪糕。
      “这个天——”
      “就一个——”
      “好吧。”司岚笑着点了点头,“过几天的经期如果痛的话,记得喊哥哥给你泡红糖水。”
      司岚纵容你的事情,肯定不止吃雪糕这一件。就比如说现在,原来约定好这个下午相互督促,在书房完成寒假作业的任务,可能完成的是寒假的运动指标。
      司岚托住你的臀肉,带动肉棒上凹凸的青筋剐蹭过穴内绵软的媚肉,重重碾磨上一块光滑凸致的软肉,激出你一声轻吟:“嘶...哥哥,这,这就是你要教我的物理题吗?”
      司岚也不说话,他在你刚刚拿着卷子凑到他身前时,就快速吞了一粒地西泮,他庆幸,刚刚和你接吻时,应该没有把微乎其微的涩味带到你的嘴里。
      你在他动作的时候微微动了动身体,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上身往前,小腹贴合在一起,交合的地方榫卯般更加严丝合缝。
      捅到更深处,在重力的加持下,次次都能顶到最里面也是最受不住刺激的一块凹陷,那块软肉牵动着你的脊髓,强烈的酥麻感随着冲刺迅速攀上大脑皮层,让你眼饧骨软。
      你温软的手心贴上司岚剧烈起伏的胸口,按压着被家居服包裹住的皮肉,却好像也止住了奔涌的血液,抑住了沉沉震颤的心脏,你的声音也响在司岚耳畔:“哥哥,你现在头还晕吗?”
      “刚刚你又吃药了...”你后半句的闷哼被剧烈的冲撞撞散,从肺部冲出的空气带动声带无意识地振动。呜咽的轻哼和喘气声交杂在一起,热流在已经升温的书房里涌动,夹杂着摊开的书页和未合上笔盖的水笔,燥热得唤起更多的渴望,在浓重的渴望间,还夹带起一缕不安与惘然。
      
      “各项检测都显示并不是生理因素诱发的眩晕,身体的各方面数值也正常...”
      医生扶了扶眼镜。
      “但也不排除是心理方面,或者是防患于未然的隐疾,先配点药吃吃看吧。像你们这个年纪,忙着学业,偶尔有些头疼头晕也是很正常的。”
      
      司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就好像已经代替他的言语给你做出了回答。愈发快的动作,就像给正在熊熊燃烧的情欲火焰添了一把柴,折磨着在一张办公椅上纠缠的二人。火越来越旺,司岚的吻滚烫,带着鼻息,吻过你锁骨又一路往下。
      晕吗?或许已经被交合的快感冲散了。哪怕坠入悬崖,此刻司岚也算是一名经验老道的跳伞运动员了。
      性器和穴口不留一丝空隙地咬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捣碎更多溢出的水液,又在下一次没入时咕唧作响,柱身青筋不停刮蹭湿润的穴肉,你也无暇再顾及成句的问话,只顾着呻吟喘息。
      小穴近乎本能地吞吐粗大的阴茎,在它差点整根抽出时溢出暧昧的水液,粘腻地挂在腿心,又被捣弄的动作四下飞溅,打湿下方的囊袋。
      司岚炙热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腰,又是酥麻的痒从脊背下方的小窝中透进骨缝,渗入神经。抽插起伏的动作间,耻骨在重重下压时抵在一起,腿心处的阴蒂蹭上茎根处盘踞的青色血管,阴唇肿胀成两片红肉,可怜巴巴地夹住那颗敏感充血的珠核,任它在凹凸不平的茎根处蹭弄。
      你把手指插入司岚的墨蓝色的头发里,哼着声请求司岚轻一点,但到嘴边的哥哥却又被重新绕上的吻堵住。
      “哥哥...”
      你就这么双腿大开地坐在司岚身上,上午出门时穿的深红色加绒长裙的垂感很好,此刻也不例外,裙摆落在办公椅旁,抖动时像拉开又合上的幕布。穴缝被柱身扯开,阴蒂泛着淫靡的红色,从肉缝里探出来立在外面,穴口正含着司岚的柱头吮吸,边缘的穴肉好像都被顶得陷进去。
      晕吗?或许已经被冬日午后的眩光照的分不清原因了。吞入腹内的地西泮或许已经生效,此刻司岚觉得晃眼,仅仅只是因为身后的窗帘没有拉上。
      短暂停下动作时,司岚的柱身湿漉漉的,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从穴内深处挤出,涨得发红的穴肉还处于被刺激的饱胀阶段,对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还不大适应,又开始挤压残存在体内的柱身。
      “哥哥?”
      “我在的。”
      司岚牢牢抱紧你,像自己在坠崖时紧紧抓住了跳伞的背包带,停止运动的下身又渗出水来,像是在给下一次的深入做润滑。
      
      “刚刚有家属在身边,我想你可能有些不方便讲的,”司岚注视着你离开时的身影和关上的门,耳边又是医生的询问,“是不是给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了?”
      “这样的肌肉紧张性产生的眩晕,在身体各项指标正常的情况下,是不是你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事情?”
      “但你还年轻呢,刚刚出去的是女朋友?看起来长得还蛮像的嘛...”
      
      是妹妹。司岚没有说出口。他和你的关系永远只能存在于二人之间,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倾诉了。
      重新恢复节奏的操干下,让你和他的高潮临近,感官越来越失真,周围的灯光在抖动,墙面在凹陷、挤压,快感像脱离月球引力的潮水一般,以恐怖的高度打下来,把你和司岚二人都一同裹挟,纳入漩涡之中,海浪没过紧密贴合的两具身体,把一切卷走、吞没,压向无底的深渊。
      你只能呻吟却说不出话来,吸气间温热发烫的手掌不再攀着司岚的后背,你顺着他震荡的动脉上移,摸上他沁了一层薄汗的脸颊捧起,司岚那双微阖充满情欲的蓝眸也往上抬,像是海浪漩涡的中心。
      你含住他的唇,同样因为肌肤的接触,受到刺激的还有下身突突鼓胀的柱身,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后终于放开马眼,温热的液体打进甬穴中,你也全身颤抖痉挛,背都忍不住弓起,高潮后无力地酸软着身子挂在司岚的身上。
      司岚还搂着你的腰,保持着同你接吻的动作,就像是虔诚的献祭仪式,献祭一杯水里,一滴都不能再多加的爱意。
      绵长粘腻的缠吻间,你撑在他大幅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此刻连手指尖都在发抖,全身上下几乎脱了力,从穴里浇下来的水流满了柱身。那滩黏腻发白的水里,有你自己喷的,也有司岚射进去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满满一杯,的确一滴都不能多了。你喘着气,把头抵在司岚的肩膀上,看向窗外的冬日午阳。
  • D

    “哥哥,不瞒你说,我真的有考虑过,把你药瓶里的药,换成维生素糖丸。”
    “这听上去很坏了。”司岚接过你递来的那瓶避光材质的药瓶,扭开盖子,取出一粒。
    “嗯...”你看着司岚就着温水,把药丸吞咽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停药?”

    Ⅰ—Diazepam—D—Drug—药物

      你记得那天运动会结束时,司岚在床上昏睡的模样。他脸色发白,嘴唇也不大有血色,浑身都是不应季的冷汗,像刚刚结束校园长跑的运动员。
      你想过父母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家族遗传病,也想过是不是司岚早就过度操劳患有隐疾,你的指尖扫过他的薄唇,语气里的哭腔先一步传达出你的心情。
      “哥哥,你,你怎么了?”
      你没有做好在成年前失去所有至亲的准备,电光火石间,你甚至想过——哥哥要是出了事,你也不打算活了。
      应该不是“生死教育”没有做到位。你不是不想活。而是不知道怎么去活了。
      毕竟前16年,你被司岚保护的太好了。
      电表水表的计费是小区楼下每天滚几个数字的乘法,具体的缴费方式你却从未了解;柴米油盐,你大部分只会选择心仪的口味,或咸或淡,或甜或辣,煤气和抽油烟机的声音,你却听的寥寥。
      你晃着司岚的肩膀:“哥哥,我们,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司岚半晌才睁开混沌不堪的双眼,见到你时,又恢复了短暂的片刻清明。
      “好。”
      
      “哥哥,你15岁就开始身体不舒服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去看?”
      “当时...其实并不严重,也没有会晕倒的状况。”
      “是不是太累了?这几天,你不要下厨了,我们在学校里吃,或者我来下厨。”
      高中的饭菜比自己家里做的要贵一点,但司岚先一步继承的遗产里,肯定能够担负的起。
      “我的妹妹长大了。”司岚坐在市医院中心的不锈钢休息椅上,眼里透出些欣慰。
      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加了些别的味道。泛苦,但却不涩。有点像是烤苦了的杏仁,也像是烧焦了的锅底。
      “是你一直还把我当做小孩。”你不大满意地咕哝着,学着司岚照顾你时,帮他去取单子拿药。
      『地西泮』
      你缴费,核对姓名和病状。原本运动会请假回家,借口是你不舒服。最后真的去了医院,只是看病的另有其人。
      一盒便宜的出奇。看起来命运还没缓过来你和司岚已经身怀巨款。
      司岚如果知道,这一盒可以治疗自己头晕的药物只要5元,会不会也觉得命运弄人,冥冥之中就是要把他自己推向他的妹妹?
      毕竟每一次漩涡中的眩晕,都更像是对他的惩罚。
      出租屋年底到期,司岚在11月份沟通时,表示不会再续签,本就生活质量水平不高的小屋,提灯定损怕是也没什么意义。
      你咬着加了两个鸡蛋的三明治,校服外套里的秋装是司岚初中时的一件毛衣。你牵着司岚的手,在上学的路上,感慨今年双十一总算不用成批量的购置卫生纸巾和洗护用品。
      “的确,虽然这样的购物节,用于刺激消费的意义更大一点,但的确很便宜。”司岚想起每次凑金额下单结束,你会搬较轻的抽纸和棉柔巾,而司岚会拿较重的洗衣液和洗护用品。
      “那我们今年双十一?”
      “是高三前的小月考。”司岚看你咽下最后一口早饭,把包装纸扔到校门口的垃圾桶里,“考完我就来接你回去。”
      “好。”你点头,松开司岚的手走进校门。
      
      “我哥呢?”
      你结束了下午最后一节课,顺着楼梯“哒哒”就跑上高三部,在楼梯口没看见背着包的司岚,反倒看见了像是在等人的陈子涵。
      “去老师办公室了。”陈子涵像是等到了自己正在等的人,他松了一口气,视线却立马对准你校服外套里的毛衣,“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啊。”
      “当然好。我哥哥为什么去办公室了?”
      “晚自习要讲数学卷子,司岚不上,老师取了他的考卷,帮他先改了讲错题。”
      “那是不是要很久?”你想起自己的数学考卷成绩。
      “你不知道你哥哥的成绩吗?”
      你知道司岚的成绩好,但你还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好。在陈子涵嘴里,夸张的语气和毫不吝啬的修辞,差点就要把司岚说成全知全能的学神。
      待人温和,长的也帅,各方面成绩没一个落下...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倾慕他的人来表达好感,如果司岚和你没有发生家庭变故,或许他还能比现在更加意气风发,青年才俊。
      你学着陈子涵靠着墙站着:“你怎么还不回去上晚自习?”
      “司岚让我在他回来之前,留在这里陪你。”
      “陪我?”你指了指自己,“你觉得16岁的女孩会在学校里被拐跑吗?”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特别强调——不能让你有什么差池。”
      你盯着楼梯缝隙间穿过的一点点橙辉,晚霞落幕响起的却是晚自习的闹铃。同样炸裂开的鲜艳色彩在你心里,你却不知道应该为司岚从小到大就没改变过的保护欲感到愉悦,还是懊恼为什么你的哥哥还是把你当做刚搬来出租屋的那个小孩。
      “是会的。”司岚牵着你的手走出校门时,冬令时的路灯亮的比平时更早,此刻明亮的白光照在你和司岚的头顶,司岚轻咳一声,“我不放心你,而且,你不管长多大,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我也可以保护司岚。”
      “怎么连哥哥都不喊了?”
      “...哥哥。”
      你用力捏了捏司岚的掌心,得到身旁人的一声轻笑。
      同样的称谓,在进入了倒计时的出租屋门内却变了个调,你拽掉司岚肩上的书包,任性地挂在他身上开始接吻。
      “哥哥,你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你脱掉校服外套,身上是司岚初中时的毛衣,在肩膀处和胸口都有起小毛线球,司岚伸手帮你择掉:“之后不要穿这件衣服了,我给你买新的毛衣。”
      “不要。”你还是垫着脚去凑他的嘴唇,“我就想穿哥哥的衣服。”
      “颜色和款式都不太适合你的年纪...但你既然喜欢,”司岚帮你脱下身上的毛衣,“那好吧。但也不妨碍我帮你去买件新衣服。”
      晚饭前掉落在地上的衣物,像堆在道路最边上的落叶,你勾着司岚的脖子和他接吻,吻的深度就像要在司岚的唇上打上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完美的哥哥,却一直都是属于你的。
      纵容,爱怜,以及分不清成分的情感,在每一次交换的吻之间,像剔透的多棱镜面,照出你和司岚每一个不同的面位——情侣、家人、兄妹、同学...
      最后落回镜面之外,只剩你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像蛇。司岚的腿和你的缠在一起时,你这样想。
      伊甸园里,撒旦化身成蛇,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在出租屋内,恶魔不必再访,你和司岚也已经堕入诱惑之中。
      司岚的性器又埋进了你体内,盘绕着青筋的粗大性器又一次冲破了血脉相连的身体里的层层媚肉,一直顶进最深处。
      你喊疼,抓着他的肩膀,让司岚轻一点。但好像人前的常年最高奖学金得主的好学生,恶劣地面对着自己的妹妹泄欲。
      不,也不是泄欲,你看见司岚额角的汗,看见他皱着眉头的神情。
      硬胀的性器没有一丝缝隙地贴着穴肉,过于刺激的快感到底是在平分身体的痛觉还是心灵的恍惚,司岚头皮发麻,他的吻落在你的脸颊:“是哥哥弄疼你了。”
      “不...没有,我不疼。”你别扭地回应着,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变为松松的搂着,“可以继续的,哥哥。”
      肉贴肉的触感格外清晰明显,顶撞的力度差点能把出租屋里唯一结实的木沙发给撞倒了,你被司岚紧紧搂在怀里,从前交合时的充盈反倒涌起一阵酸涩难受。
      你好像也能体会到眩晕了——只不过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吸了下鼻子,把眼泪咽了回去,但司岚还是听到了你小声的抽泣。你一个劲儿的把头往下低,但司岚却捧起你的脸。
      泛红的眼睛和完全沾湿的睫毛,将落未落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你抢在司岚开口前解释:“是舒服的。”
      比起下身的酸痛,你记起那天取完药回到司岚身边,他背靠着不锈钢的座椅,午后的阳光只落在他的膝盖上,他阖着的眼却藏在阴影里。
      你想主动为他分担些什么。比如此刻,用交合的欢愉,代替眩晕的苦痛。
      “流生理泪水应该不是这个表情...是哥哥不好,现在就到这里吧,可以吗?”司岚虚虚拢着你脑后的头发。
      “不可以。”你话落就要咬他的嘴唇。
      后续的故事就是司岚抱着你亲了亲才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把脱下来的毛衣里被扯开扣子的衬衫重新扣好,还是退出了你的身体。
      “是不是...又头晕了,哥哥?”
      下半身还有润滑的粘液没有来得及清理,带着红痕的腿跟被衬衫的下摆挡住,你找出保温杯里的温水,还有放在客厅茶几药袋里的地西泮。
      锡纸包装被抠破,一粒白色的圆形药片落在你的手心。
      “哥哥,吃药。”
      地西泮的味道不大苦,也不会有人把这种片装的药剂放在嘴里含着,但是就着温水吞咽下去时,在司岚的喉间还是遗留下了些许涩感。  

      此刻也是。
      两层的花园洋房只有你和司岚两个人住。一楼的卧室是客房,二楼还有三间卧室,除去父母的那间,还有司岚的和你的。
      司岚盯着药瓶里的片剂,你在11月多时帮他配的那一小盒,早就已经吃完了。
      离开了公立医院,私立医院对处方药的购买没有那么明确的限定,原本一个人每周只能配一盒的地西泮,私立医院慷慨的给司岚配置了瓶装款。
      你洗好澡出来,身上还是司岚挑的毛绒睡裙——总共有两条,同款不同色。你看见司岚手里又拿着药瓶,就好像出租屋的湿意随着浴室的水流,一起流到了这里。
      “哥哥,眩晕症有没有好一些?”
      “嗯。刚刚洗澡水温凉不凉?”
      “很暖和。”你抱着司岚,“哥哥,我今晚还和你睡,好不好?”
      这一整个冬天,是你12岁之后度过的最暖和的一个冬天。排除全球变暖等其他不可改变的地理因素,一刻都不停歇的空调暖风和地暖,让你在家里仅穿着一件毛绒睡衣就足够了。
      连地上的大理石瓷砖都是温的。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庆幸司岚当时搬家有先见之明——把你和他用过的所有课本和作业都搬了过来。
      你抱着司岚高中的寒假作业不肯撒手,司岚只能抱起你,等你双脚一腾空,整个人都只能倚着司岚,他才把你手里装订好的卷子抽出:“这个只能算后备方案...至少自己先做一些。”
      “哥哥——”
      “今晚想吃什么?”
      你原以为分开的卧室,宽大的屋子,可能会让你和司岚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挤在过去的出租屋床上依偎。但是你坐在沙发上,在时隔几年还能用的液晶电视里,研究如何更新并且安装最新的网络电视系统,司岚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你看见司岚还在滴水的头发,水珠落在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还有和过去款式截然不同的睡衣,你丢下遥控器,扑进司岚怀里。
      “哥哥,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你想睡哪一张床?”
      你和司岚的房间都换了新的床品,14岁和12岁的审美不大适用于18岁和16岁了,客房一直空着,现在放些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杂物,父母的卧室最大,但上次收拾结束后,衣帽间也挂上了你和司岚的衣服。
      “都可以。睡沙发也可以。”你摇着他的手臂。
      你套头的长款毛绒睡衣里,没有穿内衣,随着你动作一起晃动的,还有绒粒里若隐若现的两团乳肉。你还处于发育阶段,司岚过去总是很少触碰刺激,甚至连内衣都尽可能带你半年一换,你每次都说自己不会长得那么快,但司岚却想:如果妈妈还在,肯定会比自己更加关注你的成长和发育。
      像是察觉到了司岚的目光,你把胸凑上去贴住他的手臂。隔着厚厚的绒布也能感受到绵软的质地,司岚的眼神暗下去,他已经很少再用世人的道德标准来评判自己和你的所做所为了。
      毕竟不是谁都会家里遭遇这种变故,也不是谁都会和自己的妹妹相爱。世界大可以有万千种可能性,司岚只是走了自己认为可以进行下去的那一条。
      手掌隔着睡衣附上去,动作极为温软地握住一只揉了揉,你感应到司岚的举动,踮起脚凑在他的脸侧一吻。
      暗了4年的别墅重新亮起灯,谁都不知道里面刚住进来的一对兄妹此刻正在做什么。水晶吊灯闪着昏黄的护眼灯光,多棱的每一面又开始折射倒映,每一个不同的角度,你和司岚身体的缩影。
      睡衣被卷起来掀开下摆,白嫩的胸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出不同形状,很容易就留下红痕。原本还含羞带怯的乳尖随着爱抚的动作逐渐挺立,粉嫩的一点充血变红,悬悬地挂在半圆的胸肉顶尖,被略带薄茧的手指夹住玩弄,立马颤得厉害。
      你搂着司岚的身体不自觉发颤,这样仅限于上身里集中的快感,让你颤颤巍巍喊起哥哥。司岚软下动作,指腹温柔的滑过乳尖时,你难耐地抽气着握住他的腕骨。
      “哥哥...别弄这里了。”
      可能是规律服药,也可能是假期生活节奏慢了下来,司岚望向你赫红的脸,此刻心情已经不是常年站在悬崖边上的那个挑战者,倒更像是常年跳伞蹦极,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心跳逼近极限的运动员。
      你握住他手腕的手掌试探着往上,指尖亲昵地蹭进他的手心。
      “那就睡在沙发上。”
      吻和呼吸缠在一起,从鼻尖下移到唇畔,你还握着他腕骨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一下手腕内侧的皮肤,抵上沉钝跳动的血管脉搏。
      扩大了的房间面积,没有影响过司岚对你的爱,就好像现在,顶进你穴口的性器又一次没有扩张就顶进了最深处,司岚的胯骨上下起伏,穴口自发地往外吐出粘腻爱液润滑。
      身下流出来的水液,润湿了来回抽插的柱身,直到动作间黏液拉出晶莹的丝,那些似断非断的丝线好像欲望的导火索,牵扯着两具赤裸裸的生殖器官。
      皮沙发要比木沙发软,你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支起身体,只能随着司岚的动作一起摇晃,你费力地拉着自己的神智不沉溺下去,嘴里顽固地喊着司岚,又不肯喊他哥哥。
      “司岚...司岚...”你哼着喊他。
      硕大的柱身埋在蠕动收缩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几乎要翻开,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那里因为充血而通红,内壁的层层褶皱雀跃着,制造着疯狂的快感。小穴被持续进出的肉棒摩擦得没有一丝缝隙,司岚皱皱眉头:“要喊哥哥。”
      “不...呃——”你才吐了一个字音,就看见司岚抿唇,带动身上人起落,顶胯的力度也比刚刚大了一点。
      小腹因受到剧烈的撞击,阵阵痉挛,酸爽难忍,啪啪的声音响彻耳际,你轻哼着喘气,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司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