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永远如一

  • 05

      和悉尼真正感情升温的事件其实有很多,毕竟你离开了孤儿院,重新过上了一个正常学生的生活,你的晨祷,上课学习,课后活动,教堂工作,都多了一个固定的伴侣。

      你的小腹已经有微微隆起的趋势,如果不刻意穿着露腹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来。悉尼和你一起去过一次医院,医生哈铂貌似和他很合不来。但躺在检测室里,悉尼握住你的手,你还是做完了怀孕后的第一次的D超。

      “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有个孩子...”悉尼对着那张报告单仔细端详。

      “我也是。”你点头,“可能还是太小了,医生不是说要等到三个月之后才能来做B超看清他的样子吗?”

      “也是,到时候我会继续陪你。”悉尼把报告单放进了包里。

      除去这件事情之外,你还见过很多不同时刻的他。悉尼柔软的草莓金长发垂在肩上,不管是迎着朝阳吟诵圣经,还是借着午后完成作业,都总能让你晃神三分。

      你和悉尼的课表没有重叠,在学校里,你们只有课后活动和午休的时候能够相聚。你和他坐在一起,悉尼对着餐盘,突然提起他最近才在图书馆看过那一本食谱——孕妇需要多补充蛋白质和鱼油。

      “西里斯老师也这样建议吗?”你问。

      悉尼摇摇头,说这是他看到的。他尽可能地去适应这个即将到来的新身份,哪怕你看出他的眼下多了一点青黑——悉尼过去总是睡不醒,这几天貌似更差了。

      初为人父的压力对悉尼的影响,甚至比孕期反应对你的影响都要大,他焦虑明天过后的一切,焦虑工作生活与家庭,焦虑他和你的关系。

      你对此也很紧张,但或许自己逐渐适应的安逸生活,并没有让你对这些恐慌的负面情绪产生极大的排斥感,“既来之则安之”是你最大的想法。

      于是,你和悉尼的感情也与这个想法一样,在不经意间升温了。

      你陪悉尼在图书馆工作时,你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事后,悉尼解释说这再正常不过,孕妇需要多休息。他说这句话时盯着你的脸,随后没来由地笑了起来。你困惑地回看向他,但悉尼很快又坐正身体,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没有登记完的图书上。

      你的脸上被他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符号,边上还有一个笑脸。悉尼解释说,他只是觉得有你靠在他边上,真的很温暖。

      但你可不管那么多,被红色耐久记号笔涂抹在了脸上,可要一天一夜才能消除。你抓起桌上的红色记号笔,报复式地也想在他脸上画回来。悉尼想躲,他想跑开,但一想到身旁坐着的你,要是真和他较起劲来在图书馆追逐起来,那就万万不妙了。

      于是悉尼坦然的闭上眼睛:“这的确是我该受到的报应。请画吧,我接受这个惩罚。”

      你站起身,微微弯下腰,握着笔一点点靠近他的脸,你甚至能看到悉尼脸上细微的绒毛,还有他闭起眼时眼角和眉头在微微颤抖。

      悉尼的睫毛很长,好像比你一个女孩的都要长,他的眉毛和眼睫也都是浅色的,背着光反倒让浅色更加明显。他似乎感受到了笔尖的靠近,悉尼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但他还是维持着身体稳定,然后出声询问:“你动笔前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我现在不在睡眠中。”

      “好。”你应下,将记号笔对准他的左脸颊,该画什么呢?你有些犹豫不决。是回给他同样的一个太阳,还是另外些什么?

      “你画了吗?”悉尼说话时嘴角一张一合,牵动着面部的肌肉,让你原本注视的那处左脸颊皮肤也有了微微的变化。

      “还,还没有。”

      思索了片刻,你决定好要画什么了。于是,你开口:“我要画了。”

      “好的。”

      悉尼深吸了一口气。他做得比刚刚更端正了,当冰凉的记号笔落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时,他的身体下意识是想往后躲,但他还是保持了稳定,并没有前后移动。

      你在他脸颊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天使的翅膀。

      “结,结束了吗?”

      “我画好了!”你放下笔,还没站直身体,悉尼已经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他想伸手去触摸刚刚有笔墨残留的那处脸颊,又怕把你留下的图案给弄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放了回去。

      再转眼,就是他和你近在咫尺的距离,悉尼那双剔透的,没有丝毫杂质的琥珀瞳孔就这样直直地照进了你的眼睛,你和他的距离很近,不过十五厘米,你甚至能感受到他喷在你脸上的呼吸,带着微微的热意。他对于你还没有来得及侧身的这个对视也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目光坦荡,瞳仁里盛下了正正好一个你。刚刚你可以仔细观察他的距离,此刻悉尼也体会到了。

      “好近...你刚刚画了什么?”悉尼偏过脸,他心跳声比他说话的声音还要大。

      “那边有镜子,你自己看。”你也偏开头。

      哪怕目光交汇,脸颊又一次泛起的红色,可不是记号笔的残留,藏在发丝里的耳尖温度也不会骗人。

      如果说这一次的靠近和心跳加速,只是感情升温的一个小插曲,那么最核心关键的事情,大概是也发生在图书馆的体罚。

      本应登记在库的图书丢了,变态校长非要惩罚,你挺身而出想要同他一起分担那份痛苦,但悉尼突然打断你的话:“不行!校长...还是,还是我一个人来吧。”

      “哦?”礼顿的视线饶有兴致的在你和他两人间打量。

      “悉尼...”你握住他的手,“你的屁股会遭殃的...至少我和你一起,你不会像一个人那样难受。”

      “不行。”悉尼拒绝得决绝,“你怀孕了。”

      “打的又不是肚子。”

      最后的结果的确是有担当的悉尼承受了全部的责打,他眼泪汪汪,却闭口不谈回家休息的事情。而恶趣味的校长也没在清场时让你和同学们一起离开,他说,要你留下来目睹这一切。

      事后,你一边安慰悉尼,一边用你打工时学到的最肮脏的语言去辱骂礼顿,欺负这样一个如同天使的人,逼迫他用自己的责任与担当来饱受痛苦,实在是道德沦丧。

      悉尼的眼睛周围已经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了,他朝你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随即又解释说,自己好像比平时更耐打了些,下次在神殿回廊的训练,可以喊对练长鞭的搭档更用力些。

      “其实我还是很害怕,尤其是趴在柜台上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很怕疼。”悉尼回想着刚刚的画面,继续同你说,“但我又怕你真的让礼顿平摊一部分的责罚到你身上,那样的话...”他将目光转向你,神情坚定,“那我觉得我全部承受也没关系。”

      “西里斯听到这番话肯定会为你骄傲的。”你握住他的手。

      “只有我父亲吗?”悉尼依旧望着你。

      “还有约旦兄弟?”你歪头,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还有呢?”悉尼继续追问。

      “好啦,我也是。”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我肚子里的,说不定那个小家伙也这样认为。”

      更多的片段其实发生在神殿,毕竟悉尼是一个虔诚的信教徒。他洒扫庭院,搬运植株。照理来说,你住在这里,也认为自己应该力所能及地为这儿做些什么,但你每每走到神殿的花园,还没端起一盆杂乱无章的盆栽,就被悉尼拦下:“我来吧。”
      
      “其实我也没那么虚弱。”你没有松手。
      
      最后的结果,转为了你去果树下扶着梯子,保证其他修士爬上去去修剪枝丫,摘取果实时不会脚底一空。偶尔他们也会送来才酿好的酒,通常都不会有你的那一杯,你的孕况在悉尼与你相伴的日复一日的生活里,早就在神殿之中传开了,修士修女们偶尔会抚摸你微微隆起的小腹,送上一段祝福。

      悉尼也多了很多并非他正常工作之外的额外关心,比如晚祷时盖在你腿上的毯子,还有周六夜里躺在相邻的床铺上面对面入眠,以及...你在周日睁开眼时,看见悉尼坐在你的床边。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你醒来,只是隔着一层被褥,静静的看着你的腹部。悉尼闭上眼睛,双手合一,嘴里念念有词:
      
      “上帝请...保佑我们。”

      “让她性命无虞,让孩子健康无忧。”
      
      “还有让我...心想事成。”
      
      “什么事成?”你爬起来,故意凑到悉尼面前,趁他慌忙睁开眼,从你床边站起身时,你才露出不慌不忙地微笑。

      “早上好,悉尼。一大早上就听到你在祷告,怎么不去大厅,要坐在我床边?”
      
      “只是突然有感而发。”悉尼红着脸,故作很忙地开始整理自己的修士下袍,然后等脸上的温度褪去了,才抬起头提醒你:“快些起来吧,我们一起去祷告,今天中午还要准备弥撒。”
      
      你从床上爬起,对着床头的镜子陷入迟疑,好半晌你才问悉尼:“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些?”
      
      “我其实感觉变化不大。”悉尼的目光落在你的睡袍下,他微微摇了摇头。

      约旦在弥撒时为你的腹部念了一段圣经,他看向你的眼神温和,在确认你最近的生活一切顺利之后,他才不经意提起:“育儿房的修缮工作行动很快。”

      你吞咽了一小块干面包,又抿了一口没有酒味的饮料,悉尼坐在你身旁,他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有人说朝夕相伴能让人误以为产生相爱的错觉,但悉尼也清楚,如果将身心都奉献给上帝,那么率先需要抵抗的就是身为人的欲望。

      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或许不是在校或者在神殿的片刻光阴。悉尼记得西里斯劝过你在商店装修初期可以不用来帮忙,但他脑海里更多的却是,在他自己粉刷墙面时,你在商店门前擦拭橱窗玻璃。
      
      每一个周五的下午都风雨无阻,哪怕出发前,悉尼劝说过——少一个帮手帮忙,这里也能搞得定。

      但你站在悉尼身边,和他讨论周五各个科目的测试卷子,讨论周末的安排,你歪着头问他为什么神殿的宿舍和庭院永远都是那么脏,明明你在晚上睡觉时,分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这里捣乱。
      
      悉尼解释说他也不大清楚,但至少这样,能够让在这里的每个教徒除了祷告之外,能有固定的工作。

      你随即哀嚎一声,靠着还没擦干净的橱柜,说自己真的不想再去洗衣服,也不想再去神殿花园里帮人扶椅子了,还没等悉尼开口,你却又自顾自地补上:“但我受到了上帝的恩惠,为神殿做些什么是理所应当。”
      
      悉尼放下油漆刷,他神情郑重,像是多年的礼教约束真的让他也能偶尔代行上帝的意志。

      “你能这样想,已经比在神殿很多心怀鬼胎的修士们要做得很好了。”
      
      “是吗?”你闭上眼睛,模仿在神殿祷告时的虔诚模样,你双手紧紧握拳,放在胸口,“那我希望上帝可以永远保佑我吧。”
      
      “你会的。”悉尼感觉心里某处被撬动了。不是离经叛道的行径,也不是身体之间靠近的距离。
      
      比起这些外在的因素,他更能接受的是自己一贯以来信任的教义被认可,被支持。
      
      不以任何外在诱惑而触动的心才最珍贵。纯粹如始,却浓烈得无法忽视。
      
      周六晚上,悉尼和你道过了晚安。神殿宿舍的床铺拥挤,过道狭窄,夹缝间还残留堆积着没洗完的衣服。悉尼望向天花板,他觉得释然也茫然。

      自己是将神与心都奉献给上帝的人,却悄悄动了私心。

      但他愿意承认自己现在绝无背信的想法,他会依旧笃信上帝,只不过会在心房里悄悄开一个隔间用来装下你。

      你侧着身体安睡,一只手不自觉的放在小腹上,夜里很安静,悉尼却感觉自己心里杂念丛生。

      他几乎快要回忆不起祈祷室的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周遭的一切又在提醒他,那个下午,他从祈祷室走出来之后,身边的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悉尼就这沉沉的思绪睡去。在梦里,他好像闻到了那日的熏香,也对着五边形的天穹彩窗,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于是周日的早晨,悉尼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他坐在你的床边,闭上了眼睛。
      
      倘若感情的延续仅仅只有怀胎十月,他也希望祝福可以持续你的一生。
      
      悉尼低低地念出了他祷告的内容。你仍在安睡,孕妇的确需要多休息。报告单上只能看见胎心跳动的节奏,但悉尼却觉得自己已经接触到了实体。
      
      那个孩子,会有着和他一样的琥珀色瞳孔,一样的金发。
      
      但悉尼睁开眼,面前出现的却是你的容颜。
      
      或许是晨起时的玩笑话让悉尼分了神,他连周日上午的弥撒都有些心不在焉,面包与果酒同过去的味道相同,但悉尼却有些食不知味,他望向一旁的你,你正在听约旦同你说的育儿房的建设。
      
      或许他在弥撒之后还有些别的想和你说。
      
      
  • 04

      原来多瑙河街的夜晚不会有醉汉,更不会有趁着夜色抢劫,或者意图其他不轨的人。这比宅邸街安全的多,也比孤儿院安全的多。

      今晚,是你暂住在悉尼家的一晚。屋外很安静,西里斯在睡前为你准备了一杯热牛奶。这样柔软的床铺比孤儿院的窄小木床要舒适,你闭上眼睛,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你快忘了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一觉了。

      在你房间的灯熄灭后,悉尼才悄悄为你合上客房的门,再从你的屋前离开。他和西里斯解释,自己和你其实并没有他所想的那样感情深厚,但若毫无感情,悉尼又怎么会求着西里斯一定要去宅邸街的孤儿院门口等你呢?

      小年轻的恋爱模式西里斯可能还是不太能参透。他只是发自内心地觉得高兴,因为他的儿子交到了新朋友,也给他带来了这个家里不一样的转变。

      清晨,你和悉尼一起早起去神殿,你原本的工作大部分都被不用再去,现在只要负责和悉尼一起打扫神殿的卫生,在孕期内不破誓,约旦就会每月发给你一大笔津贴。

      同时,被贝利赶出来之后,你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找上门继续追问你要那一大笔抚养费。咖啡店活要轻松些,利润也高;去海岸拾垃圾虽然辛苦,但来回也能挣不少…你跟在悉尼身后洒扫着神殿园林里的草地,却还心事重重。

      “是怀孕让你不舒服了吗?”悉尼定在了你的面前,“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你的手轻轻抚上你平坦的小腹,“至少在这期间,我应该不会遭遇什么麻烦的。”

      约旦说到做到。你和悉尼换回校服,准备去学校上学时,就看到约旦已经为了神殿的下下任接班人开始重新建造育儿房,建筑工人扛着梯子和瓦砖穿过神殿大厅,有些并不了解情况的修士还在好奇的询问:“什么育儿?是谁?谁怀孕了?”

      “不用在意他们说的话。”悉尼拉了拉你的校服袖子,“我们去上学吧。”

      久违的学校生活依旧让你感到不适,大部分课程你都跟不上,努力学习也逃不过上课被老师批评亦或者被同学戏弄的命运。中午午休的一个小时才能让你得到一息安心——悉尼为你在图书馆柜台旁留了一张软椅,他红着脸解释说这是从更衣室里搬来的。“孕妇总要享受最好的”,这是他的原话。

      你道谢,趴在悉尼身旁,面前摊开的是今早第一节的科学课课本。你的成绩实在不好,甚至让西里斯担忧以这样的性知识水平进行孕育和生产,是否真的是一个明智之举。他竭尽全力地帮你补习你并不清楚的知识,再透过你一头雾水的眼神,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西里斯拍了拍你的肩膀,“其实教你的感觉…和教我儿子蛮像的。他一开始对这一切非常排斥,当然现在也不好说。”

      悉尼和你说出了相同的话:“我的科学课成绩也不太好…每次爸爸帮我补习,我总感觉很排斥那些,生理构造,生殖器,还有性行为…”他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看到你也这样受困扰,我心里好受多了…我刚刚不是嘲笑你的意思!抱歉,抱歉!”

      悉尼慌忙解释起来,他的脸通红,你点了点头:“我知道,只不过这真的很难…”

      困扰你的可不止这一门科学,还有语文,数学,历史和烹饪。好在你做饭的手艺还不错,这可能跟你经常打工有关,除此之外的游泳课,你也有些为难。过去你经常逃课,游泳教室的更衣间你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恢复正常上课后,你才发现自己柜子里的泳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剪了个稀巴烂。

      倒也不是不能穿,毕竟下了水,难免都会有些下流的目光打在你身上,只是碰巧今天上课,泳衣的衣角又被底下的排水扇夹了一下,或许你该买件新的了。

      充实但却没那么忙碌的校园生活,让你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整天的课上下来,没有那种为了生机竭尽全力的疲惫感,除去接受了太多知识,有些微微发涨的大脑,你感觉一切良好。

      在所有的课结束之后,你会留在图书馆柜台,和悉尼呆在一起完成课后作业。

      夕阳的余光通过身后的窗户打在你和他的后脑勺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耳畔是悉尼在和你讲你面前的这道数学题。

      加减乘除,数字堆叠,你视线恍惚,却又感觉这一切真实得不可思议。

      没有体罚,没有劳动,没有路上被骚扰,没有被拉进小巷斗殴…只有面前需要写下两行数字才能获得正确答案的解题步骤。

      “悉尼。”你望向他琥珀色的眼眸,哪怕一开始再怎么鄙夷自己这样的行为,你现在也必须承认,是他带给你了更好的生活。

      “怎么了?是,是我讲的太快了?”

      你摇摇头:“谢谢你。”

      哪怕熏香弥绕的那个下午,你或许真的有反抗的能力,也或许你只需耗尽积蓄买更优质的事后避孕药,也能避免孕育的可能性。

      但最后,就像是在最接近上帝的地方,你真的得到了上帝的祝福。上帝知晓你做的一切,他慷慨地赠予你安稳的生活,并且容许他的使者,像天使一般的悉尼与你朝夕共处。
      
      今晚,你留宿在了神殿宿舍。悉尼有些不放心你,但还是在你的劝说下跟着西里斯回了家。神殿的床铺没有悉尼家里的软,你却也睡得安心,大概是神殿之下无邪祟,除了你第二天一早醒来看见乱糟糟的宿舍环境之外,心情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在周五下午,你还是决定一起和悉尼去麋鹿街帮西里斯完成成人用品店的装修。地上散落着碎木板和杂志页,西里斯在忙前忙后确认货架的排布,悉尼在一旁粉刷墙面。

      “说起来,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孩子的早教工作?但如果教这样的内容——”悉尼止住了自己的思维发散,让神殿下下任的接班人在妈妈肚子里看色情杂志与性玩具为伍…这肯定不行。

      但也不排除西里斯说不定真的会拿滞销了的小玩具作为孩子的启蒙教育,活塞运动?节奏感训练?你和悉尼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西里斯真的做得出来。这个时候,他搬着一箱木板箱走进屋,对着悉尼开口:“来帮下忙——悉尼。”

      “哦,好,好的,爸爸…”悉尼明显有些不太情愿,但他还是放上了手上的刷子。他接过木箱,头却偏向你,不愿意多看箱中的内容一眼。

      “没关系,我来帮你。”你也站起身,摸到箱子的另一边,你往半开着的木箱里瞟了一眼——有些是你在神殿见过的物品,有些实在新奇,连你都认不出来。

      悉尼因为有你在身边而舒了一口气,至少这样尴尬的物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触碰,他故作轻松的和你解释:“我爸爸他总是这样。”

      “西里斯老师人很好。”你也不反驳,“真期待这家商店落成。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

      “嗯。”悉尼点点头,还没开口,就听见你打了一个困乏的哈欠,他看见你眼角刚刚闪出来的一点泪花,手上抱着箱子的力气都大了几分,“还是我来吧,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没事,”你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约旦,我可能至少得几个月之后才能发现我怀孕了。至少我现在什么感受都没有。”

      在悉尼又一次强调“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的话后,你点了点头,却又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哈欠。

      或许你真的应该多休息,也可能是生活节奏突然慢下来,身体迟来地开始需要补足之前没能睡饱的觉。等结束成人用品店的前期准备工作,你和悉尼在神殿进行睡前祷告时,你靠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低低的祷颂声太催眠,放慢节奏的每一天都让你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然后在熟悉的人身旁毫无防备的进入睡眠。悉尼察觉到了,他保持自己肩膀处于刚刚的位置,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动作吵醒你——西里斯和他说过,孕妇需要多休息,保持心情愉悦。当时他的母亲怀他时,自己总会想着法儿的逗她开心。

      “或许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会让你变得不一样一些。”你留宿在悉尼家的那一晚,悉尼离开你的房间门口后,西里斯这样语重心长地和他进行了一次谈话。

      永远处在神殿的过度庇佑和单亲家长的保护之中,西里斯觉得这个孩子对于悉尼来说,也许来得恰合时宜,如果借此机会能够让他担负起更多的责任,不再对于这个小镇上的无端恶事保持软弱与怜悯,也是好事一件。

      悉尼记住了那天夜里的谈话。他像那天在神殿的长椅守着你醒来时一样,他将自己修士长袍的一部分盖在你的腿上。悉尼的祷告停止了,因为他现在心跳得好快。

      神殿里的人行色匆匆,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你和他在角落安宁的时刻,他伸手帮你拨正你额前的碎发,然后注意到你的鞋面上沾了两滴今天粉刷的油漆。

      

      “带我去买衣服?”你有些困惑,但随即下意识就回绝了悉尼,“谢谢你,但你已经对我很好了。而且,”你顿了顿,挠了挠脑袋,“那天你不是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吗?”

      “我爸爸后来又给了我新的零花钱。”悉尼这样解释说。诚然,西里斯每个礼拜给他的几十块钱肯定不够你去购物中心置办两身新的衣服,他提前像约旦预支了下半个月的神殿津贴——哪怕只有一部分。

      上一次来购物中心还是你和悉尼刚确定怀孕时,他为了掩盖紧张在这里到处乱转,但现在,你和他目标明确。

      买身衣服。

      能够足够宽松遮掩孕肚的衣服肯定最好,当然保暖舒适也是关键。悉尼只在学校里的小更衣室当过一段时间的服装销售员,再加上他的日常打扮除去校服和修士服都保守得很,你为了防止自己衣柜里再多一件类似修女裙的深色长裙,赶忙转口提出:“悉尼,我,我学校的泳衣破了。”

      “那去泳装店?好,我们走吧。”

      原本悉尼就坐在更衣室外等你试衣服,店员还不解风情地追问悉尼他和你的关系,悉尼答“只是同学”又显得太冷淡生疏,回“我们在一起了”显然又没有这回事。

      但要是直接提出暴言“我们是一夜情”,简直太不像悉尼说出来的话了,他只能红着脸低下头,紧紧握住胸口的十字架。

      校外泳装店和学校里售卖的学校泳衣价格差不多。你注意到悉尼扫了一样挂在墙上的暴露式比基尼后,目光火速转移开来,嘴里还相当不可置信:“这,这怎么能称得上是衣服呢?”

      “只有那么一点的布料——”

      “卖的还不便宜。”你补上后半句。

      “是这样的。”悉尼同你默契地笑了笑,“我游泳,潜水的技术都不错,等什么时候神殿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海滩。”

      “哦,我忘了,孕妇——”

      “西里斯应该允许一些适当且必要的运动。”你取下一款常规款式的泳衣,在走进更衣室前打断了悉尼的担忧。

      你关上更衣室的门,随机就发现了问题——刚刚离开服装店的时候,你身后的连衣裙拉链匆匆拉好就离开了,现在拉链卡住了衣角,仅凭你一个人没有办法再一次往下拉。

      你重新打开了更衣室的门,对着门缝,小声呼唤朝着门外的悉尼:“悉尼——过来帮一下我。”

      一阵脚步声靠近,随后是他有些紧张地询问。

      “怎么了?”

      你把门拉开,示意他走进来。悉尼迟疑了一下,跟着你的脚步挤进了狭小的更衣室内。他还没有来得及从内锁上更衣室的门,你就已经转过身:“我的拉链是不是卡住了?我刚刚想脱,好像拉不动。”

      “我帮你看一下…是的,可能要向上推一下才能往下,需要我帮你吗?”

      “谢谢。”

      你背后稍感一紧,随机又松了下来,拉链顺着的脊背落下,有些碍事的连衣裙被解了下来。

      悉尼帮你解决了麻烦,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他转过身,脑袋都差点磕上关上的更衣室门——悉尼的确紧张,毕竟自从那个荒诞的下午之后,他再也没有看到这么大片你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狭小的空间里好像因为这个举动而骤然生温,你抱着还未脱下的裙子努力和悉尼再分开一点距离,但好像身后的小可怜悉尼已经快要熟透了。

      越着急反而越慢,原本只需要将门锁转两圈就能打开的更衣室,到现在在越急越错的悉尼手里,硬是还没转开来,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我自己可以…”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将你和他之后所有的言语都止住,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转动门锁彻底在悉尼惊人的力量引导下,和门洞巧妙地分离了。

      你和他不约而同地对视看向对方,在又一声默契的叹息声,悉尼侧过身遮掩自己红透的脸。

      “换一间吧…我现在帮你把拉链拉好吧。幸好,幸好刚刚没把你的裙子弄坏。”

      

  • 03

      3

      很快,西里斯就笑不出来了。他在餐桌上询问你和悉尼的年龄,又询问你们相知相爱的过程——其实只有相遇的经历,一个在神殿迷了路的女孩碰上潜心祈祷的修士,于是他们坠入爱河...这当然是西里斯想象的。但得知你和悉尼相差无两的年纪后,他又有些困惑:“你不上学吗?”

      “上,上的。”问到这个你就有些结结巴巴了,你平时大部分时间都逃课,有的时候是去咖啡厅打零工,有的时候是在学校跑腿赚外快,甚至还动过偷更衣室内裤卖钱的打算...论正儿八经的课,你已经很久没有上过了。

      一开始还有堆叠起来的违规记录和留堂要求,可后来,怕是礼顿也发现了怎么能有学生一边哭着道歉一边继续违规,对处罚视若未闻,任何的教育放在你身上都变成了无用功——没办法,你得赚钱还贝利的债务。

      “是在镇上的学校吗?”西里斯问。

      “...是的。”

      “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等等,我的确记得有一个从开学就没有来报道过的女孩,”西里斯的声音沉了下去,他凭借记忆念出了你的名字,“...是你吗?”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你看向悉尼,悉尼看出了你的尴尬,他转头和西里斯解释:“这...真巧啊,爸爸,我们现在还是聊聊怀孕的事情吧。”

      “我并不干涉悉尼的交友。”西里斯的面色稍微缓解些,“但我想,一些必要的课程,比如我的科学课,你最好还是参与一下。”

      “好的。”你握紧手里餐巾,刚刚的这个小插曲一闪而过,西里斯又问起悉尼为什么先斩后奏,等新生命出现了才把你带回家,悉尼解释这是个意外,你和他谁都没料到会这样。西里斯朝你耸耸肩:“虽然听着有些像不负责的男人说的话,但我向你保证,悉尼肯定是个负责的孩子。”

      你的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沉默了一会,才诚实的表露出自己的想法:“我还没有决定好这个孩子的去留,西里斯先生,谢谢你的招待,但我是个孤儿。”

      “我不想让他出生后和我过一样的生活。呃,这种...”你抬眼,打量西里斯和悉尼的表情,“这种必须要逃课赚钱才能在孤儿院保留一张床位,也在这个小镇保留一份尊严的生活。”

      悉尼的脸上立马换上悲悯的同情,他轻轻搂住你的肩膀,像是想用手心的温度安慰你。

      “可怜的女孩。”西里斯没想到你久久不来上课,还有这样的一层原因,他表示理解,但也为这个前途未卜的小生命表达了惋惜,“如果你愿意,这里会空出一间育儿房,我也会在经济上力所能及的帮你,这不是作为你孕育的感谢,也是老师对学生的帮助,还有一个父亲对他儿子朋友的关心。”

      “谢谢您。”你点头,“我还会再考虑的,但现在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下周一能在科学课上见到你吗?”西里斯问。

      你抛向一个求助的眼神给悉尼,但悉尼却对着面前的盘子,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你只好给西里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会的...大概吧。”

      晚餐结束,悉尼把你拉到一边,你看见他从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簏皮小包,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数值不一的一沓钞票。

      “给你。”悉尼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这些是我攒下的,一部分是零花钱,一部分是神殿的津贴。”

      “你收下吧。虽然不知道这些能够够你用多久,但这些天照顾好自己,不管你最后做哪个决定...都请好好休息。”

      你下意识推拒,表示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这些。但悉尼用惊人的力气把这沓钱塞进了你的口袋里,并且快速藏起了自己的钱包。

      “我喊我爸爸开车送你回孤儿院。”悉尼生怕你反悔,双手握住你的手,不让你把钱掏出来。

      “...谢谢你,悉尼。”你用力眨了两下眼睛,争取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流出来。

      回到孤儿院,你找到了放在衣柜最里面的书包,明天是周一,要去上学。而你口袋里厚厚的那沓钞票,你点了点,应该够你两个礼拜不用再为生计奔波。

      西里斯是个好老师。他在课堂上看到你时,将今天原本要讲述的哺乳动物繁殖习性改为了人类孕育的基础常识。他的话中意有所指,你盯着课本,自己不上不下的成绩只能听得一知半解。午餐过后,你去了开学之后一直都未曾到访过的图书馆,想趁午休时间再恶补一点科学相关的知识。

      你在图书馆柜台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橙黄色身影。是悉尼。他手撑着脑袋,坐在柜台前像是在打瞌睡,你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找他借一本科学教科书。才朝他靠近两步,悉尼就立马惊醒。

      他混沌的琥珀色眼眸一点点变得清晰,目光落在你身上,他露出惊奇的神色:“是你?”

      “是的。”你朝他笑了笑,“谢谢你的帮助...我今天来想借一本科学书。”

      “当然可以。”悉尼握起一旁的登记簿,“借期14天,请不要逾期,逾期会有一些...小处罚。”

      “好的。”你递过去20元,悉尼收下之后把书递给你,他没着急着说“感谢你的租赁”,反而拉开图书馆柜台的挡板:“要进来坐一坐吗?距离上课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好。”你走进柜台,坐在悉尼的身边,他朝你笑了笑,问你身体如何,随后又紧张解释起来,这只是关心,绝对没有催你做决定的意思。

      “现在我的身体并不难受。”你实话实说,这才过了多久,你的身体上连最初的孕早期的反应都没有呈现,除了心态略微有些紧张之外,一切都如从前。

      “那就好,”悉尼朝你笑了笑,“我很紧张...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关于父亲,关于约旦兄弟,还有关于神殿,还有关于你的,那天的事情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悉尼表情怔怔,像是在回忆什么,“尽管那些事情真的很罪恶,但好像在我的回忆里并没有特别难受的部分。”

      “这样的感觉很奇特,但我的信仰与这相悖...”悉尼低下头,握住了胸口的十字架,“我应该不会尝试第二次,但,但这唯一的一次却留下了——”

      悉尼没有把后半句往下说,你却听懂了他的意思。他缓缓松开握着十字架的手,你恰好把手放在他的手心:“等放了学,我和你一起去神殿。”

      “好...等等,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们去找约旦说清楚这件事情。”你握紧悉尼的手,“但我希望神殿可以负担我在孕育期间每周的债务问题...如果可以,为我额外提供一张床也好。”

      “嗯...?等一下,”悉尼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

      你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但悉尼还是看清了。要不是现在还处于安静的图书馆,悉尼兴许能抱着你在这里转好几圈,他压下脸上显露出来的兴奋:“我,我去办公室和我爸爸说...”

      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但如果能和神殿那边谈妥,至少这大半年里,你都不用辗转奔波于各个打工地点,能静下心来享受一段安宁的校园生活。
      

      “神殿的确能承诺。”约旦听了你的请求,没有过多考量就同意,但随即他又继续道:“但这个孩子之后的未来需要献给神殿。当然,哺乳期内可以陪着你们。”

      “除此之外,”约旦将专注于你身上的目光分了一点给身旁的悉尼,“你们还需要签订新的誓约承诺。”

      “对彼此守洁。”约旦找出柜台里的另一本登记簿,“你不可以在孕育期间破誓。悉尼也是,你们需要对彼此保持忠诚。”

      “这听上去像结婚。”你小声插了一句嘴。

      “的确是。”约旦在那本登记簿上写下你和悉尼的名字,“如果你也是神殿的信徒,那么我们会为你和悉尼准备承诺仪式。”

      悉尼深吸一口气,明显,他更清楚这个第一誓约对双人的约束力,但他也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到所谓婚姻仪式的“深爱”。这桩奉子成婚的仪式,里面根本就没有被认为纯洁无瑕的爱。

      “我也可以现在加入...”你小小声补了一句。

      这样饱含目的的加入方式约旦只是一笑而过。他为你安排了床位,和悉尼的床位只有一块隔板之隔,随后,他提醒了你孕早中晚期的各个时间段的检查,并且从一旁的柜底找出了建筑图纸——育儿房怕是已经提上了进程。

      而这样不明不白的第一誓约,就这样签订下了。约旦认可你和悉尼是属于神引领下的结合,而至于是否进行承诺仪式的相关步骤,更倾向于你和他的想法。在上学期间结婚实在有些为之过早,但让孩子为名正言顺的婚生子,也是意义相当重大。

      悉尼问起你的意见,他努力把契约仪式描述的轻描淡写,但你还是清楚能够让神殿的第一承诺得到赦免,这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而你腹中甚至还未成型的这个胎儿,已经在无形之中担负了太多人的期望了。

      西里斯来神殿接悉尼的时候,盛情邀请你一起用晚餐。他已经猜到了你和悉尼的最终决定,对于他即将成为祖辈的这件事,实在让他高兴得合不拢嘴。他强调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不算太晚,并且感谢你和悉尼这么早就能圆了他的梦。而你旁敲侧击问起悉尼——“这个孩子的未来不是交给神殿了吗?”,悉尼凑近回答你,“我出生时...我的未来也交给了神殿,但除去工作和一些宗教教育,都能够回家陪伴家人。”

      你感谢西里斯招待的晚餐,听着他说起未来的畅想,还有需要从成人用品店的预算里拨出来一点作为婴儿房的修缮,你一噎:“什么成人用品店?”

      “哦,那是我爸爸的新主意...”悉尼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每周五下午我会去帮忙,我爸爸想在这座小镇的麋鹿街新开一个小店。”

      “我也可以帮忙。”你感谢悉尼一家人为你做的事情,还有他昨天塞在你口袋里的一大笔巨款。

      “孕妇最好不要闻油漆味。”西里斯笑了笑,“心意我领了,可以等商店修缮到中期再来帮忙吧。”

      今天回孤儿院,是悉尼和你并肩一起步行朝宅邸街走。你在门口和他挥手告别,但才走进孤儿院大厅,你就看见了表情阴晴不定的贝利。

      “真是长本事了。”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最讨厌和玩宗教的那群家伙打上交道,没想到你那么热衷,还有本事怀上那群家伙的孩子...甚至直接让那个约旦司祭来要人。”

      贝利朝你的脸上剐了一个阴狠狠的眼神:“明早,不,今晚就给我搬出去。这里容不下你,也容不下那群信奉上帝的人。至于你欠我的那些钱...等你肚子里的小东西落地,我会想办法要回来。”

      情绪各异的眼神落在了你身上,贝利转身离开,你一言不发地匆匆走回自己的房间,你自己的东西不多,也不知道悉尼有没有走远。一个人要将这些搬到神殿,应该还要费不少的功夫。

      你抱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离开时,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孩儿跑到你面前,她拉了拉你的袖子:“真羡慕你...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此时此刻也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一场意外,让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如此羡慕你逃离这里的女孩,也不清楚未来的道路会如何,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又会如何。

      离开了灯火通明的孤儿院大厅,你站在宅邸街的路边,却看见了西里斯的汽车停在门口。

      路边站着一个前后焦急踱步的身影——是悉尼。

      “悉尼,你确定今晚就要把她接回家吗?她如果需要帮助,她会主动和我们说的...”

      “我确定。爸爸,我,我刚刚离开的时候,看见那个孤儿院的院长在吼她,至少我们再等五分钟...三分钟也可以!”

      “又见面了,晚上好,悉尼。”你抽了抽鼻子,知道悉尼为你做的事情后,眼角有些发酸。你朝悉尼的身影走去。

      “你来了!”悉尼走上前,他没有追问你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原因,自觉接过你手里装着衣服的包,自顾自往下说,“我家里还有一间客房,那个房间可能很久没有打扫了,或者你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的沙发,或者神殿也可以!也对,我忘了,你也有神殿的小床铺...”

      “悉尼...”你忍不住还是抽噎出声,“谢谢你。”你走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悉尼的身体在接触到你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很明显,他还不习惯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迎接异性的亲密接触。很快,他坚硬冰封的身体又好像被融化,他抬起手,轻轻地附在你的背后:“不客气...决定好今天晚上在哪儿休息了吗?”

      
  • 02

      事后避孕药高昂的价格让你惊得连连后退,药房的店员看出你囊中羞涩,她礼貌地建议你不如赶紧回去冲个澡,你点头,转身就朝孤儿院赶。

      温热的水流经流过你的身体各处,你用毛巾包裹住自己还湿漉漉的身体,努力忘记记忆里残存的那些事情。

      不会有事的。你这样安慰自己,然后钻进寒冷的被窝,蜷缩着身体沉沉睡去。

      你的科学成绩并不好,分辨不出自己的生理周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危险期,什么时候需要小心谨慎,但日历总会记得,你点着日期算着日子,原本在那天过后就该如期而至的生理期,这次例假却晚了一个礼拜。

      而在那天之后,你和悉尼的生活便再也没有交集。白天,他依旧在神殿打扫,在学校读书,在图书馆工作,结束校园日常之后去祈祷,再在深夜被西里斯接回家。而你的小小思绪也被忙碌和快节奏的生活掩盖,忘记了先前那个危险的小插曲。

      哪怕悉尼在这些天总是会想起你,他想问你后来是什么时候醒的?又去了哪里?对祈祷室的事情还记得多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神殿失望?但你在之后都未曾造访过这里,他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只能转变为日复一日望向神殿大门的眼神。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日上午。这个时候,悉尼正在神殿园林里来回搬运着盆栽,再忙活一会儿,就到了弥撒和享用圣餐的时候。等悉尼注意到你时,你已经和约旦攀谈了起来。

      

      为了防止不受控的性行为继续发生,你从孤儿院同伴的嘴里问来了神殿贞操锁的价格——80块钱。另外还可以再加50加块护肛板。尽管在神殿带这玩意可能也没什么效果——悉尼尽职尽责带了那么久,不还是和你在祈祷室疯狂“祷告”了?

      但有总比没有好。不枉你逃了一个礼拜的课,就为了打工凑够这130元。你在周日上午来到神殿,目标明确,直奔司祭约旦。

      “我们会为任何守节者安装贞操带。开始前,需要做项简单的检查,以便我们确认你的贞洁。若你贞洁不再,我们亦可为你提供贞操带,但需要为神殿捐赠一定的费用。”约旦介绍着,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你,像是在询问你的看法。

      “我装。”你从口袋里掏出130元,“请麻烦帮我装上吧。”

      “好的,和我来这边的小房间,我帮你做下检查。”约旦并没有急着收下你的钱,他温和地笑了笑。

      “我...”你想直接告诉他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但约旦已经拉开了一侧小房间的门,你只好跟着走进去,依他所说拉开了裙摆。

      约旦蹲下身,他动作温柔地检查了你的身体,最后缓缓站起身,“恭喜你,你依旧是纯洁的。”

      “什么?”你整个人愣住了,连提起的裙摆都没放下。

      “还有一件事,”约旦脸上的笑意更甚,“你怀孕了,是奇迹般地万福玛利亚怀孕。这或许是上帝的恩赐...但同时,我们也不会为任何一位处于妊娠阶段的人提供贞操带。”

      “等等,”你整理好衣裙,在约旦身后迫不及待地追问,“我,我怀孕了?”

      “是的。”约旦点头,“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你知道,你相当确定那个人选。但要怎么回答约旦呢?你和这里一个刚认识的神殿修士滚了一下午的祈祷室,然后出来你保留着处子之身,却怀了身孕。

      你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将视线偏向一边,与此同时,你和抱着一盆植株从神殿园林走进来的悉尼对视。他看到你时眼里闪过惊喜,手上的动作趋势像是想要放下手里的花就跑过来找你,片刻后悉尼看到站在你身旁的约旦,他又没那么急躁了。

      他故作冷静地走到你和他身前,先和约旦打了招呼:“贵安,约旦兄弟。”

      他随即才将视线转向你,眼里是难以掩盖的激动,你同样也认出了他。

      “你是来参与神殿弥撒的吗?”悉尼尽量保持自己的声音平稳。

      “...是的。”你点了点头,毕竟上次出现在这里时你还穿着修女的裙装,“又见面了。”

      弥撒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和悉尼并肩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离开了约旦,他就急不可耐地拉住了你的手:“那天之后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把刚刚约旦告诉你的事实诚实和悉尼悉数奉出,“我,刚刚约旦司祭和我说,我怀孕了。”

      “还是处子之身的玛利亚怀孕。”你对着悉尼惊讶的目光补上这一句。

      “等等,什么?”这短短的两句话信息量属实有些过大了,先是那天祈祷室的荒诞并未落实你和他的破誓,后是生命的萌芽悄然在你体内孕育,而你和悉尼,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

      “我...”你注意到了悉尼眼里的讶然,“我也很奇怪,但,但我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你看着分发到你面前的小块面包,“我是一个孤儿,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是。尽管约旦说这是上帝的恩赐,但你和我都清楚...”

      『这铁定是我们的孩子。』

      你后半句话淹没在神殿响起了吟诵声中,悉尼知道你的意思,他咬了一口面包,声音很轻:“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没有破誓,不用接受神殿的处罚?”

      “应该是的。”你抿了一口面前的小碗里的饮料,是甜的,但没有酒精的味道。

      “我会负责到底的。”悉尼表情严肃,身旁的人都在专注地听着约旦念诵圣经的内容,而他对着仅一面之缘的你郑重握住手,“我会去和约旦说的,这件事情肯定会有解决方法。”

      “对了,”悉尼松开你的手,“你原先来神殿是打算做什么?是来找我的吗?”

      你诚实地摇摇头:“我攒够了钱,来这里安装贞操带的。”

      “抱歉...那天的祈祷室,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悉尼立马会意,他面露愧色,“请相信我,我不是有意冒犯。”

      你的手按上自己的小腹,还是不相信神殿的祭司能在你孕育一个礼拜就察觉到这件事情,但很快这样的震惊就被惶恐不安所替代,你连自己的生活都掌控不好,怎么还能再多一个未知的小生命?

      兴许你还是更相信科学一点,弥撒结束后,悉尼和你又去了南丁格尔街的药房——这次的验孕棒是他付的钱。

      那位药房的售货员认出了你是前几天掏不出钱买避孕药的女孩,这次多了一个站在身边相当愧疚的男孩。这样的场景在这个小镇并不少见,售货员把验孕棒递过去,结果出来,或许小镇之后又要多一个不被父母欢迎的孤儿。

      等待验孕棒结果出来时,悉尼已经在想象之后成为新手爸爸的场景了,他对新身份的接纳比你想的要更快一些,尽管他一想到要和自己的父亲还有约旦坦白这件事,他也很慌张。

      是阳性。结果和约旦的火眼金睛如出一辙。你存有侥幸的心到底落了下来。悉尼盯着两条杠的验孕棒:“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悉尼的确相当负责,他在确认你怀孕结果之后,并没有带你回到神殿,而是和你拐到反方向的百货大楼,他走进玩具店又走进服装店,在被告知婴儿床和包被等等这些在怀孕第一周就准备实在有些为时过早,他才有些遗憾地离开。

      而你却还相当心神不宁,你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去成为一个母亲,并且孩子的父亲和你年龄相仿,你看出来悉尼也只不过是用忙碌的行为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还有被神殿发现的玛利亚怀孕,这让堕胎更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约旦问起,要是这个诞生于祈祷室的孩子真的是上帝的旨意,而你却剥离了它的生命,那该怎么办?

      悉尼牵着你的手回到神殿,这一路上,他为了掩饰不安,一直在和你说些照顾孩子的车轱辘话,你整个脑袋乱糟糟的,也完全没听进去,只是回应他“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等你和他重新回到约旦面前,悉尼才语无伦次的步入正题:“约旦兄弟,我,我本来,也不是本来...我让,我身边的这个女孩怀孕了。”

      “悉尼,我记得你还佩戴贞操笼。”约旦的目光依旧如同耀眼的日光,稳稳当当落在你和他的身上。

      “是这样,但是,但是...”悉尼不能把那天在祈祷室的事情说出口,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做着如此亵渎的事情,这些是万万不能让约旦司祭知道的。

      “我和悉尼都做了一个梦。”你见身旁的悉尼许久没有说出后半句,也只能自己干巴巴的编了下去,“我们梦见了彼此,在那个梦里...我们好像没有发生些什么,但我们很开心,醒过来后,有一股意识就一直催着我来神殿。”你越编越自信,“我就来到了这里,然后见到了您,还有悉尼。”

      “你觉得这就是你万福玛利亚怀孕的过程,是吗?”约旦目光审视,没等你回答,他又对着悉尼继续,“听上去也不是并无道理。悉尼,尽管现在没有到神殿每月的检查日期,但由于你刚刚说你让她怀孕了,我想进行一次非常规的检查,可以吗?”

      悉尼立马转头看向你一眼,你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或许是自己今天检查过后还板上钉钉的处女结果,你朝他点了点头,眼神像是在说“放心去吧”。

      片刻后,悉尼和约旦从一旁小房间出来,你看到悉尼长舒一口气,说明结果的确如你和他所料,在祈祷室内做爱并不会导致失去贞洁,但依旧有孕育的风险。

      “如果你刚刚所说的梦的内容都是真的,”约旦换回了温和的笑,“那我想这的确是神谕所致,而且悉尼从小就生活在神殿,我们一直很看重他的培养,如果这个孩子里也有他的血脉,那的确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这个孩子如果降临,我们神殿也会肩负一定抚养的义务,”约旦的视线看向你毫无变化的小腹,“我想,你们已经决定好是否诞下这个孩子了吗?”

      你陷入了犹豫。老实说,让你的孩子受到神殿的庇护,肯定比跟着你住在孤儿院要好得多,但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的这些痛苦还是得由你自己亲身体验。你还在仔细思索,一旁的悉尼却先于你做出了回答——

      “还没有。”悉尼隔着袖口的布料握紧你的手,“我和她都还不确定...而且我爸爸还不知道这件事。”悉尼将你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们,我们得再考虑考虑。”

      “那好吧。”约旦点头,“等你们做好了决定,我再安排神殿是否要建造一个育儿房的计划。”

      说起来你和悉尼也只不过才见了几面,但这会经历的事情算得上是终身大事的程度了。好比你和他联系的小船才刚刚建起,这艘普通又简陋的小木筏却要迎接生命里的第一场海啸。

      

      悉尼下午特批不用在神殿继续工作,哪怕宿舍还是有些凌乱,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带才见了两面却怀孕了的女孩回家见自己的父亲。

      悉尼家住在多瑙河街,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豪华别墅,但也算家境不错。你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在悉尼按下门铃之前,你拉住他的手。

      “我该怎么向你爸爸介绍我自己?我们连正在交往都算不上...出现这样的状况只是那天奇怪的熏香,还有不巧的日子。”

      “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悉尼放下按门铃的手,他握住你的手腕,和他自己的交叠在一起,“我都会支持你,毕竟要遭遇分娩的是你。但我想带你见我的父亲也只是因为他是一位科学老师。我想他肯定能为我们最后做出的决定提供一些意见,包括你的身体状况,还有怀孕相关的注意事项。”

      “好。”你放下心来,才将手伸向门铃,门就打开了。

      “我听到你们刚刚的谈话了。”西里斯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哦,当然没有全部都听到,我应该错过了一些蜜里调油的情话。只不过我绕到门口想要整理一下鞋柜旁的鞋子,就听到了小悉尼的后半句——”

      西里斯的目光来回在你和悉尼的身上穿梭,最后落在你的脸上,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句‘提供一些意见,’还有‘怀孕相关的注意事项’...天哪!”西里斯一把抱住你身旁的悉尼,“我原本打算禁欲终身的儿子竟然突然带了怀着孕的女朋友上门拜访了!我很快就会有一个更加完整的家了,三代同堂?我想想,要把婴儿房布置在1楼还是2楼...”

      你被西里斯的热情吓了一大跳,一旁的悉尼红着脸和你解释了两句,又赶忙和西里斯说你和他还没有最终做下决定,而且这个年纪当父母会不会不太合适,毕竟你和他还都在上学。

      说到上学,你心里咯噔了一下。为了还清孤儿院的债务,你已经逃课很多次了,甚至有些任课老师你连一面都没有见过,工作日的大部分时间,你都在忙着在咖啡店端盘子。

      “年纪的确稍微小了点...但这也没关系,”西里斯真是越看你越满意,能让自己那么坚定禁欲终生的儿子直接破戒,他可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年轻的身体也恢复得快,保不准再多过几年,我就能儿孙满堂了。”

      “爸爸!”悉尼红了脸,“我才第一次带她拜访,你可以不用说那么多的。”

      “小悉尼,你怎么还害羞?”西里斯为你找了一双合脚拖鞋,转而继续和悉尼开玩笑,“都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怎么还会不好意思?”

      “我——”悉尼这下回不了“我没有”了。刚刚这句话是事实,无可辩驳。

      你低下头,脚底踩着软软的拖鞋,平坦的小腹好像已经有了感觉。

      你想,自己可能真的要当新手妈妈了。
  • 01

      “园林和宿舍都已经打扫得井井有条。”站在祈祷室门口的守卫扫了一眼悉尼,“你可以进去祷告了。”

      “好。”悉尼点点头,他走下回廊,在祈祷室最中间的坐垫上坐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甜香,但却推断不出熏香的具体位置。

      悉尼坐在坐垫上开始祷告,熏香的味道让人感到轻盈和眩晕,他闭上眼睛,想驱逐杂念,但很快,一股未知的感觉开始包裹住他的身体。他皱皱眉头,不为所动,但那股气息却将他缠得更紧。

      “你是谁?”是面前那股气息率先发问。

      悉尼睁开眼睛,他不确信是不是自己的祷告已经虔诚到能够引来神明回应,但面前虚晃的白色雾气一点点凝固成一个女孩的身影,并且越来越清晰,真实得好像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悉尼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你,“我叫悉尼,你是神的代行人吗?”

      

      没有人比今天的你更倒霉了。放学路上,街边飞驰而来的汽车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你的校服,等红灯时,路口停下的车的车门又夹了一下你的裙摆。湿透破损的衣服让你羞愧难堪,你赶忙钻进狼街的神殿,听到修女修士们的吟诵声,还有一些落到你身上的异样眼神,你慌不择路地就溜进了神殿园林,躲在草丛里想偷一件修女服应应急。

      结果,你才从草丛冒头,手连裙边都没碰到,就被晒衣服的修士们捉了个正着,慌乱中,你抢了一件衣裙就在园林里逃窜,结果误打误撞进了这条密道。在这里,哪怕是太阳还没有落山的下午,密道里也是漆黑一片。你一路摸索着试探向前,等到眼前重新恢复光明,你才感觉身边是一片柔软香沉的浮香,面前是鬓边散落着金发,脑后简单梳成一个马尾的少年。他穿着整洁干净的修士服,正在闭眼虔诚祷告。

      你险些以为自己遇到了天使,盯着他的脸还没把问句问出口,面前的“金发天使”就自己睁开了眼。他表情有些困惑,但看到你身上才套上的修女裙,又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他开口,声音轻柔,像清晨唱诗班明朗清脆的歌声:“我叫悉尼,你是神的代行人吗?”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你摇头,“我不是神殿的信徒,但我也不是有意闯入这里的,我很抱歉,请不要处罚我。”

      悉尼站起身,他帮你把套上身歪歪扭扭的修女裙拉好,他摇了摇头,一只手握紧了胸口的十字架项链:“上帝对每个人都怀着关怀宽容之心,愿主保佑你。”

      “谢谢。”你心怀感激,“没想到度过这样倒霉的一天…却让我在今天的最后真的遇到了天使,”你抓着悉尼的衣袖,“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

      “举手之劳。”悉尼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他回到坐垫上坐下,“我接下来要继续祷告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本来还想问出“怎么才能离开这里”,但看到悉尼已经重新坐下,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你只好把询问出路的问句咽回肚子里,安静地坐在他一旁的坐垫上,等他这轮祷告结束。

      祈祷室的熏香在不知何处的地方继续燃烧,不绝如缕的气味持续牵动着你和他的感官。你原本在高度紧张过后有些犯困的神经,却好像被丝丝缕缕地牵起拨动,身体某处变得有些奇怪,你看向身侧的悉尼,他似乎也在皱着眉头,像是抵御些什么。

      “悉尼,”你忍不住还是打断了他虔诚的祷诵,“可以告诉我怎样从这里出去吗?我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悉尼睁开琥珀色的瞳孔,他此刻也有些难捱,六边形的房间在他的视线里旋转交叠,他难以保持视线集中,也没有办法向你指出离开这里的确切方向,他凭借来时的记忆,随便指了这个六边形屋内的一个角,你匆忙道谢,提起裙子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昏暗的房间尽头并不是离开这里的通道。屋内依旧一片漆黑,你借着微弱的光,向里看去,里面琳琅满目地放了很多你说不出名字的刑具,当然有些更像是…性玩具。

      悉尼难道给你指错了方向吗?你捂着鼻子,扶着墙艰难往前走,粉色的喷罐堆落在地上,一旁的柜子上有修好和未修好的贞操带,还有皮鞭、金属镣铐、口球等等。你看不太清,只能伸手在货架上胡乱摸索来保持平衡,最后却摸到了一串钥匙。

      这是离开这里的钥匙吗?你不太确定,但抓起这串钥匙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可以离开这里的门,你只好又回到六边形的祈祷室里,此刻,悉尼已经瘫倒在坐垫上,他满脸通红,汗水将他的鬓发弄湿了,一部分紧紧贴在他的脸庞上。

      “悉尼,我,我刚刚去你说的房间了,那里没有出口,但我找到了一串钥匙。”你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来给他看,“这是哪扇门的钥匙?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吗?”

      悉尼意识混沌,在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他伸手,没拿稳你手里的钥匙,反倒握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自己身边。

      你捂着鼻子,你猜测到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熏香,让你和他的身体都相当不对劲。但你奋力做出抵抗后,还是无法抵御已经充斥满整个祷告室的催情香。你迷迷糊糊,把钥匙推进他手里,还不忘问:“到底是哪一扇门?”

      是哪一扇?

      大概是悉尼身下贞操笼的那一扇。

      神殿在融化。

      你全然不知自己身上的衣物是怎么被脱下的,你只知道自己的手碰到悉尼下身的贞操笼时,悉尼因为隔着一件装置无法发生实质性的接触而痛苦呻吟。你摸到边上的那一串钥匙,胡乱往一旁的锁孔捅去,一扭便转了开来,你看见了悉尼已经勃起的性器,透着淡淡的粉。

      熏香催促着你们更进一步。原本整洁的修士修女裙被踢到一旁,你茫然地看到悉尼跨坐上你的身体,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身体却已经开始热情回应。

      悉尼用手指拨弄你软和湿润的小阴唇,他眼神空洞,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他俯身亲吻你,嘴唇相接后又好像恢复了半点清明:“我们,我们是在…”而后又迅速消失,化作浓郁的情欲。

      阴道口的软肉被反复玩弄,你的下体骚痒难耐也无暇顾及,在他身下略微挣扎一下,就转为顺从接纳,你回应着悉尼的吻,恳请他快一点进入你的身体里。

      “我要,我要…”悉尼抓住你的手臂,熏香已经彻底让他失去理智,他将你双手缚在背后,强硬地让你翻过身,让你背朝自己撅起屁股,悉尼自己则用手用力地扇打你的臀肉:“我们在通往天堂…你帮我找到了通往天堂的钥匙。”

      “我会用我的身体…感谢你。”

      你被责打得生疼,但疼痛很快转化成了麻痒,令你羞耻的快感从被扇打的屁股传导到正在淌水的小穴。你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黏腻的汁水淅淅沥沥地从拧动的肉穴中流出。

      淫荡的阴道已经迫不及待,每被巴掌扇一下,阴唇的两瓣肉都会跟着哆嗦,穴口也蠕动着流水。

      悉尼停止鞭打后,他的一根手指轻松地探了进去,简单扩张了你的穴道浅处,他就用力按压你紧致的穴肉,让它更加松软,能够轻松地含下悉尼的数根手指。

      “可以了…可以了…”穴道最深处痒得令你无法忍受,回应你的却是悉尼存在感十足的滚烫柱头。

      粗壮性器碾压进穴道后,你不由自主地哭泣出声,未经人事的穴道被捅入,处女膜也被捅开,剧烈的胀痛让你的身体得到了抚慰,却依旧难受。

      等悉尼的性器终于全根尽入,你已经不自觉泪流满面,大量的润滑让你在之后并没有感到实质性的疼痛,但穴口依旧被撑开,滴滴答答往坐垫上滴着水。

      穴肉紧紧地裹覆着性器,悉尼缓慢却大力进出着,性器毫不滞涩,无情地碾压软弹的穴口,你咬唇呻吟,双手撑着地面,好让自己不因悉尼的动作而被前后来回推拉,同时晃荡的还有你胸口两团乳肉,不知为何,凸起的乳尖滴着奶,又让身下的坐垫更潮了。

      你勉强抵御不受控的幻觉,稍微掌握了一小会身体的主动权。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时,你立马惊声尖叫“不行不行停下来”,身子开始奋力挣扎,但越挣扎那性器的存在感越强,越让你身子发软,羞得浑身通红。

      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和信奉上帝的教徒苟合?你崩溃尖叫,甚至想伸出手来拍打悉尼,好让他也清醒一些。但体内滚烫的物什简直像是发热的铁杵,让你的穴道都产生被烫伤的错觉,阴道像开了闸一般往下淌水,哪怕你夹紧穴肉,想要把这根东西排出来一样下腹用力,也无济于事,换来的依旧是失去意识的悉尼更用力的顶撞。

      这样违背你意愿的行为又再次让你失去了理智。而悉尼被你夹得舒爽不已,狠狠挺动几下后在你的深处射了精。在迸发之际,他的眼神清明了一瞬,目之所及看到你透红的肉体,他被吓了一跳,耳边是你无力抵抗又娇媚十足的呻吟,他慌忙将半软的性器拔了出来,一不留意还把精液在你的穴口蹭了蹭。

      悉尼赶忙掰过身下的你的脸,发现你的脸上全是泪痕,他意识到是熏香让他进入了疯狂的祷告,才将压抑的情欲全部发泄在了你的身上。

      “抱歉,我——”悉尼摩挲着你泪湿的脸庞,“刚刚,这些…”他捂住脸,依旧不敢相信,“我不是…”

      你又已经陷入了情动中,你抓着悉尼的手,尽管眼泪还在往下落,但你的身体却又软绵绵地贴了上来。你的嘴唇马即将就要碰上他的,悉尼下意识朝一旁偏过去,但下体却无从躲避,半硬着的性器又直直捅进了汁水淋漓的穴道里。

      熏香又一次发力,带走了你和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身体彻底不受控制,像祈祷室的香味一样漂浮在这片有限的空间里,悉尼在你的体内射精,大量的精液从你的子宫、阴道、穴口流出。香味渐浓,悉尼就变本加厉地给你灌精,疯狂的祷告在此会赋予不知疲倦的意志力,现在转移过来做这档子性事,更是让你难以承受。等到熏香散去,你整个人抽搐着身子,眼睛向上翻,舌头朝外吐着也没收进去,下身还保留着刚刚的频率一晃一晃的,怕是好一会才能缓过来。

      悉尼是最先清醒的那一个,你迟迟没有从熏香里缓过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刚刚那连续好几场失控的性爱刺激到昏厥。等到你再醒来时,自己又重新穿上了来时的修女裙,背靠在神殿大厅的座椅上,安然休憩。

      神殿大厅的吟诵着的修女修士已经少了大半,你站起身,下身还有着难以言喻的酸胀,稍微走动几步,双腿之间就黏腻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又要流下来。

      你扶着座椅,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悉尼的身影,你说服自己可能只不过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或者真的在祈祷室里睡着了,而下身的不堪又在提醒你,可能某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而与你共度春宵的另一位,现在却不知所踪。

      

      悉尼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抓住边上的钥匙和被解开的贞操笼,匆忙给自己重新带上。哪怕他可能已经失去了贞洁,但至少没到检查日之前,如期佩戴装置,会让约旦斯祭没那么快对他失望。

      而后就是身旁被连续高潮和灌精折磨到昏睡过去的你,悉尼简单将布满污秽液体的坐垫藏起来,从一旁找到你脱下来的衣服。他努力帮你擦拭不断流出浊白液体的下身,但那些精液就好像流不完似的,连悉尼都怀疑这些真的是他一个人做的吗?最后,他帮你重新穿好衣服,抱着你匆匆从祈祷室的密道里离开。

      你并不是神殿的教徒,没有办法进入神殿宿舍休息,悉尼把你安置在大厅的软垫座位上,自己则坐在你身旁,决定等着你醒来和你解释这一切。在此期间,他甚至连祷告都没那么专心了,时不时就睁眼看看你的情况,见你还在无意识的梦呓,声音轻哼像是还没从接连不断的情事里缓过来,他就赶忙低下头,遮掩自己红透了的双颊。

      悉尼也瞪走了好几个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同修,确认你依旧在他身边安眠,他才又一次放心闭上眼继续念着颂词。

      只不过,直到西里斯来神殿接他回家,你也没有复醒的迹象。悉尼一步三回头,他很想留下来确认你的情况,但西里斯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吗?”

      “不,没有,没有。”悉尼摇头解释。不知为何,在祈祷室疯狂过后,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原本因为熏香而昏沉的大脑也变得轻盈敏捷,但一想到自己真实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一并夺走的你和他的贞洁,悉尼又头疼了起来。

  • The Lonely Halloween

      十月的最后一天,你和悉尼收到了约旦的一个特殊请求——在神殿结伴守夜。

      照理来说,神殿并不缺能够通宵达旦的虔诚信徒,但为了培育悉尼这个神殿接班人是否能有独立应对事件发生的能力,今年的万圣节,守夜的任务就这样落在了悉尼身上。

      当然,原本的试炼仅仅只有他一个人,但耐不住你的小男朋友可能打心底里还是对一个人独守万圣夜的神殿这件事有些恐惧,他委婉地提出不想和你分开,你也故意没有戳破“他是不是害怕”的疑问。

      “守夜...哦,小悉尼,你确定你一个人真的可以?我知道你的小女朋友也会陪你一起,但通宵一晚上不睡觉,你明天还可还要上课呢。”

      “爸爸,我不会有问题的。”悉尼这样回答西里斯,他接过西里斯为他准备的过夜行囊——一盒充饥的饼干,四五块南瓜味的糖果,一条足够两人盖的厚毛毯,还有夹层里的两片避孕套。

      西里斯注意到了悉尼翻看夹层时顿住的动作,他笑着耸耸肩:“哦,如果你们打算让我提前抱个孙子的话,也当然可以不用这个。”

      你为这次守夜准备了一件较厚的外套,尽管你相信神殿内肯定不会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刮起大风,但夜露寒凉,不睡在宿舍的话,在大厅里还是多穿些更好。

      八点。夜幕彻底降临,孩子们纷纷从住宅区跑出来,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他们或许能够得到例行的两颗糖果,也可能是一声冷漠无情的“走远点,我们不过这个节”,更有可能被心怀不轨之人突然拉进屋——这个情况在这里属实是常态。

      悉尼在检查神殿的门窗是否全部关好,他为你倒了一杯热可可,和约旦之前为你们没通过试炼时的口味一样。

      你接过泛着热气的茶杯,透过神殿的彩窗看向街道外,孩童三五成群,有司空见惯的儿童装扮——骷髅人,南瓜头,小幽灵...也有孩子会趁此机会扮演自己最喜欢的影视角色,某些超级英雄,或者是巫师,吸血鬼,精灵...

      “悉尼,”你放下手里的空杯子,“如果是你,今晚不去守夜,你会穿什么来打扮自己?”

      悉尼刚刚确保了神殿的外门完全落锁,或许根本也不会有孩子来这里“trick or treat”。他听到你的问句,歪着头思索了一会:“我小的时候总是希望父亲把我扮成一只小山羊——但他说这样就必须得双手双脚在地上爬才不会露馅。”

      “那现在呢?”你想象了一下悉尼扮成山羊的样子,那可能是一只温顺又有着金黄色毛发的小羊。

      “现在?”悉尼拉下神殿的窗帘,“我记得森林商店里,好像售卖经过特殊剪裁的...修士制服。”

      你想到了之前在橱柜里见过的那身衣服,还是用几块布料来描述那身打扮更为合适些,高高的开叉加低胸装,要不是周围还有一连串的十字架做装饰,很难相信这会是一套神圣的制服。

      “那一身啊...那肯定会让你的口袋装满糖果。”

      “你期待吗?”悉尼琥珀色的眼睛在只有烛火照亮神殿大厅内闪得发光。

      “有一点,不过我更担心你会不会因为穿这身而着凉。”你找出包里的厚外套,拍了拍身旁空着的软垫,“坐过来吧,悉尼。神殿有六翼神像保护,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的夜晚会出现什么问题。”

      “好。”

      你把外套盖在你和悉尼的腿上,在外套下,他故作惊喜地用膝盖碰了碰你的,你用笑容回应他的接近。随后,你靠着悉尼的肩膀,悉尼把自己口袋里西里斯提前给他装好的南瓜糖分了你一颗。剥开糖纸,糖丝还有一些粘连。

      “唔——我怀疑我爸爸根本没有采购新的万圣节糖果,这可能还是去年的那一批。”悉尼吞下糖果,在嘴里咀嚼了两下,随后不满地发出评价。

      你也想咬碎这颗南瓜糖,但它却在你的嘴里糊作一团,将你的上颚和下牙黏在一起,让你和他在接下来的好一会都保持沉默,只能安静的不停嚼着,直到把嘴里的这块糖咽下去。

      “很甜。”

      神殿中央用于照明的蜡烛平稳地燃烧着,蜡油顺着蜡柱缓慢油滑地往下淌,几乎听不见火光细小的噼啪燃烧声。在这样安宁的氛围里,连街道外嘈杂的人群声都渐渐小了下去,可能是夜色已深,也可能是孩子们用来装糖果的袋子都已经装满,也或者是再晚下去,这个小镇真正的阴暗面就要暴露出来。

      悉尼忍不住在你身旁打了个哆嗦,他立马解释自己不是冷,只是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腿有些麻了。

      “我可以帮你揉揉。”你想到自己在水疗中心的兼职。

      “谢谢,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手艺。”悉尼亲昵地凑上前亲了一下你的侧脸作为他的答谢,你也将手伸进盖在你和他膝盖上的外套里,轻轻帮他压着膝关节和大腿的肌肉。

      悉尼一开始还有些痒,但适应之后,他便和你说起之前万圣节的故事。

      约旦每年组织修士修女们守夜,他的意思是当晚需要抵御邪祟,但情况却是——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当晚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大家紧绷的神经通常会随着夜幕渐深而渐渐松懈下来,醒来时大家也只会感慨在神殿大厅睡得有些腰酸背痛,但其实休息得都还不错,这一夜睡得很沉。

      而今年这个小小的改变,也仅仅只是将守夜的人选变为了你和他两个人。夜里依旧安静,也不会有什么从街角不知何处蔓延而来的浓雾,或者有人云里雾里说些你听不懂的话...你靠着悉尼只觉得安心,哪怕此刻的感受没有刚刚嘴里的南瓜软糖那么甜,但这个万圣节也的确是你度过的最祥和平静的一个了。

      “你呢,亲爱的,过去你的万圣节,会怎么过?”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答悉尼:“可能是和罗宾在地毯上看一晚的鬼故事,或者偶尔也会出门要些糖果,但你也知道,贝利不会给我们万圣节特殊打扮的费用,通常小镇的糖果只愿意犒赏给那些将自己装饰成小骷髅人的孩子。”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糖果啦。”你笑了笑补充说,“偶尔也会有好心人给我们塞几颗。”

      “小可怜。”悉尼的语气瞬间低落了下来,“明年万圣节我们就不用守夜了,你和我,还有我爸爸一起过。”

      “好啊。”你点头,“也不知道西里斯今晚一个人在成人用品店忙不忙得过来。”

      “爸爸他可以胜任。”悉尼在外套下握住了你的手,“我们也可以胜任我们的工作。”

      烛火仍在摇晃,你和悉尼决定先行睡下,今晚会和之前每一个夜晚一样风平浪静,你堆起坐垫当做枕头,然后躺在长椅上。

      “晚安,亲爱的。”

      长椅的宽度不足以并排躺下两个人,你们猜拳决定谁先睡,最后你获得了这一轮的冠军,悉尼坐在你的脚旁,你们计划等后半夜再换人,最后在黎明到来时一起度过这个漫漫长夜。

      你才闭上眼睛,还在酝酿睡意。突然,一股寒意却从你的身下一点点涌起,像是你躺着的长椅散发出来的温度。

      但木质的长椅怎么会有这样刺骨的温度?你的手向背后摸去,却发现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地飘出了你的躯壳,你错愕,往一旁看去,自己的身体已经躺在长椅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在万圣节的这一天,你灵魂出窍了。

      你不确定悉尼是否能看到你,于是你伸出手,在闭眼祷告的悉尼面前挥了挥。像是感应到面前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寒风,悉尼睁开了眼睛。

      “亲爱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谢天谢地,你能看得见我,”没等你松口气,你又试着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不知怎么得,刚刚我才闭上眼,我的灵魂就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这,那可以回去吗?”

      “貌似现在不行。”你叹了一口气。

      这下到真成了万圣节的特殊氛围了,无比逼真的装扮让你成为了幽灵,而悉尼,他紧紧抓着袖口的袍子,绕着你这团灵体团团转。

      “我该怎么办...要是等天亮你都回不去,那不就完了?”悉尼眼里差点挤出两朵泪花来。

      “不会的。”你摇摇头,“我感觉可能是时候未到,因为我靠近我的身体时,我并没有感觉有特别强的排斥力,但就是进不去...难道我们需要完成什么特殊的举动?或者是等某一个特别的时候?”

      “特殊的...举动?”也不枉悉尼作为图书管理员饱读诗书,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很多略带奇幻色彩的爱情小说——一个真爱之吻能缓解大部分故事中遇到的死局。

      “哦,好吧,也可以试试。”你耸耸肩,飘到悉尼身前,你按住他的肩膀,郑重落在他嘴唇上一个吻。

      “好像没用。”悉尼摇摇头,“但我能感觉到你在亲我,凉凉的,这种感觉还挺特殊的。”

      “那你想再来一次?”

      “也可以。”悉尼的脸微微泛红。

      不过照现在的研究结果来看,跟幽灵交换多少个真爱之吻,都不会对现在的情况有破局之解。悉尼转而又开始想其他的解决方法,比方说在神殿——或者在这里可以有用到的东西。

      他站起身,在神殿的中央大厅里绕了一圈,可惜除了他一开始为了守夜准备好的防风措施之外,除此也别无其他。烛火燃烧了一根又一根,你对着暖黄色的火光,也有些一筹莫展。

      “如果神殿回廊的门还开着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去六翼天使的雕塑下问问看...”

      “祈祷室也落了锁,我们也没办法从花园那里穿过去...”悉尼隔空握住了你幽灵的手掌。

      “真是万圣节的特别体验。”你干巴巴地评价到。

      “特别体验...特别...”悉尼低下头念着你刚刚话语中最后的几个字,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过身看向你。

      “亲爱的,我们结合吧。”

      “等等,现在?在这里?这种方式?”你有些不可思议地回看向他。

      “我记得神殿里有书籍记载,在诚心祷告的情况下,会有极小的可能出现灵魂出窍的高专注状态,也有从祈祷室出来的信徒说过,好像在祈祷时自己会飘到半空,看清自己的样子。这会让自己的心灵和思想愈发的接近上帝,从而让自己更好的领悟圣经所讲的内容...”

      “这和做爱有什么关系吗?”你还有些不太理解。

      “我们过去在祈祷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悉尼继续分析起来,“不得不承认,我和你的合二为一,也是一种高专注高期许高愉悦的行为...这种状态下,如果运气够好,足以让人灵魂出窍,也能让离开躯体的魂魄回到其中。”

      但悉尼语气里的期待和希望很快又弱了下去:“但也有很大的不成功可能,毕竟这只是我的猜测...这里不是祈祷室,而且今天还是万圣节,有邪祟出没的夜晚,要是上帝听不到我们的期盼怎么办?”

      “至少...我们试一试?”你就地直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你现在是个幽灵,你感觉不到地面的温度。

      “在这里吗?”悉尼想了想,还是将身上的修士长袍解下铺在你的身下。

      和幽灵做爱的特殊体验就要开始了。你很难描述你现在的体验,如果你还有身体的话,你的呼吸应该已经慢下来了。明明躺在只垫了一层布料的地板上,你却感觉自己沉进床铺,意识越来越轻,像漂浮在云端。

      悉尼分开你的双腿,像过去一样,他的触摸带着温度钻进你的身体里,抚摸你的每一寸皮肤的感觉极不真实,像是有人在给你挠痒痒。

      “感觉我在摸一团特别柔软的棉花...但好像也摸不到实体...这样真的可以行吗?”悉尼的动作很轻,他知道灵魂是没有重量的,或许他怕自己力气过大就会弄伤这具轻飘飘的半透明身体。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更放松了,意识更沉,像被他温柔地拥抱着。悉尼握住你的手腕,轻轻按住,另一只手又碰向你的胸口,他手心的温度像暖流一样流进你的身体,裹挟着你的下身开始有反应。

      灵魂也能变得潮湿黏腻。你深呼吸,想开玩笑缓解一下此刻有些压抑探索的氛围,但悉尼率先开了口:“好像有地方变湿了,亲爱的。这种凭空出现液体的效果...更奇特了。”

      你的灵魂都产生了发烫的错觉。你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那股湿热的痒意是否真实。的确是的,你的“灵魂”已经起了反应,毕竟平时和你的小男友大部分时候都是干柴烈火,哪有那么多前戏调情。但随后悉尼解下了你灵魂的“衣服”——这更像轻轻一戳就能被打散的烟雾。你的下身湿漉漉地暴露你的欲望。

      悉尼摸了摸你的腿,他轻轻滑到你的大腿内侧,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真是个难忘的万圣夜...上帝保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你感受那股湿热,还有一股整个人从身到心被看穿的羞耻感。你也同样伸手,快速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随后眼神好似视死如归:“试试进来吧,悉尼。”

      悉尼揉了揉你的阴蒂,随即掰开你的阴唇,露出虚幻不清的穴口,他解开自己的修士服,柱身已经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他小心在穴口外面试探,真的感受到那股湿滑后,才没了进去。

      这个温度不足以让灵魂融化,但也让你倒抽了一口气。悉尼的感觉要更为奇特,他努力用语言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但随即最后又叹息一声,落下一句“我想我可能还得精进一下语言艺术,这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悉尼觉得有股未知的柔软质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不紧绷,但却湿润滑嫩,和平时肉体与肉体碰撞挤压时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样飘飘然又不切实际,甚至让他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你和悉尼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你那具盖着毯子在长椅上躺下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你的脸颊开始变得红润,穴口流出的水已经将你身上的修女裙打湿,汗液顺着你的额角落下,但你的身体却还安然躺在毯子之内,毫无一点动作。

      肉缝和骨间的痒让你清醒了不少,悉尼开始抽动,你的灵魂轻轻震动,但这种好像抚摸、但又无法排解瘙痒的感觉,属实让你们两个人更感觉是在抚摸调情,而非真的与对方合二为一。你催悉尼动作可以再大一点,可悉尼诚实地表示这个姿势不好发力,没有着力点,而且圣经中所言灵魂圣洁无比,轻易触碰也会被玷污弄脏...

      借着神殿彩窗落下的月色,你们总算注意到了长椅上的身体——红润湿透,濒临高潮。

      “我们真的搞错方向了,亲爱的。”悉尼爬起身,他伸手去摸你身体的额头,“很烫。”

      “那...我一会是应该坐在一旁,然后看你...操我吗?”

      悉尼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你:“我想是的。”

      掀开毯子,你的身体还在长椅上微微颤栗,刚刚那么多对于灵体的抽插,全部都被你的身体百分百承接了,悉尼帮你脱下裙装,在进入前又和灵魂的你对视了一眼。

      “这个感觉糟透了...简直,简直像在出轨!”悉尼迟迟不进行下一步,脸又羞又红。

      “悉尼,这都是我。”你飘到他耳边安慰他,“没关系,至少这个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我可以在一旁为你加油打气。”

      “你太幽默了,亲爱的。”悉尼差点笑出声,但他又生怕笑容会导致他勃起的下身软下去,于是他赶忙调整了下状态,揉了揉你的阴蒂,就着刚刚的速度,再一次顶了进去。

      与刚刚的感受相比,身体受到的撞击有一小部分能够传到你的灵魂之中,你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也有微弱的震动和麻痒折磨着你的下身。

      你用不一样的视角去看见平时悉尼与你融合的模样,他的背微微弓起,下腰反复挺动,像是不知疲倦地榨干身下这具身体。而灵魂出窍的你,此刻双眼紧闭,除了皮肤表面渗出来的汗液和穴口溅出来的水渍,你无法给悉尼提供任何其他的反馈。

      这种目睹自己被睡奸的感觉让你极不适应,你想出声,但灵魂像是被人扼住,你开不了口,整个人就被吸入下身快感的漩涡中,悉尼让你高潮的同时,你也回到了自己的躯体里。

      你睁开眼,伸手去拥抱面前的他。悉尼喘着气,眼底的惊喜化成一串儿的吻,明明南瓜糖应该已经在胃里消化的差不多了,但你还是觉得这个吻甜蜜无比。

      “真是特别的体验...还好你回来了,亲爱的。”悉尼送了一口气,他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今晚真是太奇特了,我这算是和幽灵做爱了吗?”

      “这是我的万圣节特殊装扮。”你紧紧抱住他,“希望下半夜你不要也灵魂出窍。”

      “哦,没关系,就算我真的变成幽灵,你也知道让我回来的办法。”

      悉尼话音刚落,神殿的门外就传来了两三个孩童的交谈声,你和悉尼停住交流,耐心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神殿?亏你想的出来!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糖果的地方。”

      “整条街上已经没有房子还亮着灯了...难道我们只能无功而返吗?”

      “至少去试试,敲敲门总不至于要被抓去净化。”

      悉尼撇了撇嘴,你小声问他该怎么做,悉尼依旧没从你身上起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沉默下去。

      神殿的大门外在片刻后真的传来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还有一声怯生生的“trick or treat”。

      “听声音,有些像孤儿院的孩子们。”你拉了拉悉尼的袖口。

      “我本来打算吓唬一下他们的...我突然有个主意。”悉尼像是想到些什么,他从包里找出你和他没有吃完的南瓜糖,披好身上的衣服,开了神殿的小窗的一个缝隙,往外丢了出去。

      门口立马传来惊喜的几声“有东西出来了!”“真的是糖果!”“神殿原来也会...”等等之类的欢呼。你看向悉尼:“被他们知道神殿也会发放糖果,等明年来这里的孩子可就多了。”

      “但明年不是我们守夜,不是吗?”悉尼凑过来亲了一下你的额头。“万圣夜快乐,有你在,我今晚不但不孤独,还很特别。”
  • Indulge Safely or Abstinent Dangerously?


      ——◎悉尼认为你是异端。

      “抱歉,这里不允许其他小镇的教徒来这里宣传。”悉尼伸手拦住你,他同时撇了一眼你手上夹着两个避孕套的传单,眉头很快就竖了起来,“更何况是你这种...异教徒。”

      “别这么说我。”你把他的手打掉,“采用这种物理避孕怎么不是最有效的避孕措施?”

      “明明那本小册子上——”悉尼的脸在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变得通红,他清楚地看见里面大部分的信息,都是更加生动具体的描述性爱方面的知识,只有在最后一页才强调了避孕措施,并且附上两个避孕套。

      “这是提醒人们注意安全。”你耸耸肩,“那你的宣传单上是什么?”你一把扯过他手里的一张,就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里面的主要内容是围绕着避免诱惑和节制身心,并且强调最有效的避孕方式是禁欲,你匆匆一眼看完,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根本就是胡来。”

      “你真的是教徒吗?”悉尼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他盯着你胸口摇摇晃晃的十字架,“上帝不会对你这种人施以宽恕和爱。”

      “你不能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小镇里、同一栋建筑做礼拜,就这样指责我。”你叉起腰,“我难道在你眼里是罪人吗?”

      “你...好吧,你不是。”

      “而且,”你故意朝他的方向迈了一步,“如果指导你的司祭知道了你在神殿外是这样行事方式...唔...代行上帝的旨意,宣布和你意见不同的同修就是罪人?”

      “抱歉。”悉尼变得有些紧张。

      “神殿真应该把你抓起来。”你乘胜追击,轻而易举就把没那么坚定的悉尼说得愧疚万分,“更何况,我认为学习各种哲学是成熟的标志。如果我们连对立的观点都不了解,怎么能够证明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看来你一点都不成熟。”

      你拍了拍他的胸膛,让他胸口的十字架也跟着晃起来,你最后抽走了他手里所有提倡禁欲的宣传单,替换成了你手里的那沓夹着避孕套的小册子。

      “你...”悉尼的脸在拍他的时候就已经涨红,看到你手里替换了他的宣传页,更是又多了些被气坏了的燥红。

      悉尼后悔今天听约旦司祭出来做宣传的事了,他碰上了一个来自外镇的“邪修”,临走时被抽走了宣传页,还被拍了拍屁股。

      “欢迎回来。悉尼,今天在镇内的宣传怎么样?”约旦询问着今天第一次尝试参加神殿宣传活动的悉尼,他很快就敏锐发现了悉尼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你的脸很红。”

      “没什么,约旦兄弟,”悉尼低下头,他把手里的小册子揉成一团,“宣传,宣传很成功,我有些累了...神殿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要去忙了...”

      悉尼脑海里还飘着他匆匆一瞥的小册子里的画面,这些和他认知信仰相悖的东西,竟然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街上宣发,并且和神殿宣扬禁欲的东西混在一起...

      不行,悉尼觉得他得为自己的信仰做些什么,比如说再和你打一场辩论赛,或者用其他的方式说服你。

      但悉尼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有主动问起镇外教会的事情,你就已经主动送上门了。

      这天,他坐在祷告椅上昏昏欲睡,为了防止自己彻底睡过去,悉尼站起身,决定一边绕着柱子转圈冥想,一边继续祈祷。

      他从一根柱子的正面绕过去,才走到背面,就好像撞到了人。

      “抱歉...”悉尼捂着被撞到的鼻子,还没睁开眼就条件反射地向面前的人道歉。

      但随即的这一幕让他彻底睁大了双眼。

      “你,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悉尼注意到你衣衫不整,双手一上一下放在极为可疑的地方,他被他的猜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在发现你潮红的脸色时,又进一步确定了,你的确就是在神殿的柱子后做这种事情。

      “这...这需要干涉,”悉尼努力将目光只转移到你的脸上,不去看你大开的领口和掀起的裙摆,“作为一名神殿的教徒,我有责任于你施以惩罚...跟我来。”

      “是你?”你想挣脱他拽着你手臂的动作,但悉尼以一个惊人的力气一把把你拉进来,甚至不想听你其他的解释,就想把你拖进附近的一间房间。

      “等等,我,我还没有解释——”

      “我确信我已经看到了现实。”悉尼拽着你的动作让你的衣领更开了,你跌跌撞撞地被他推进房间里,你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已经拉起了你刚刚才拽下去的裙子,露出了你还没来得及穿好内裤的下体。

      不留情的力道落在你的屁股上时,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好像只被悉尼打了一下,你的反应就相当剧烈。

      你的下体颤抖着,两瓣穴肉颤颤巍巍地哆嗦起来,细缝里流出了透明的粘液液体,顺着的腿根拉出长长的丝,再落到了地板上。

      “你怎么敢玷污这里的...等等你怎么了?”悉尼注意到了你难以自制的高潮表现,包括你嘴里的呻吟和小穴喷出的液体。他脸更红了,语气里满是这两天的不解和愤怒的叠加:“我不明白,这,这本该是一种惩罚!”

      ——◎悉尼认为你迷失了方向。

      故事还得回到你和他因为宣发手册内容大相径庭而发生争执的那个下午。结束和他的争论后,你总觉得刚刚那场辩论里,哪怕自己占了上风,也没有发挥自己最好的状态。人们常有的事就是在夜晚睡觉前回顾一天,然后觉得白天的吵架自己没有发挥好。你也不例外,哪怕你犀利的言辞的确让悉尼红着脸不一言不发,但你还是觉得不解气。

      于是第二天,你重新收拾好自己,刚打算去这座小镇里的神殿继续找那个昨天和你争执不休的教徒,结果——

      一辆货车迅速驶过,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子在你脚边。你出于好奇捡起,但显然初来乍到的你还完全不懂这个小镇的调性——一股粉紫色的气体迅速从盒子里窜出,你捂住口鼻,却还是被呛了两下。你扶着路灯咳嗽了好几声,随即浑身却涌起了不正常的热。你起初还只以为是某种刺激性气体让你有些过敏,但越往前走,越靠近神殿,你腿却发软得厉害,直到你控制不住自己,躲在神殿某一根巨柱后解开衣服。

      起先来神殿的目的已经全然被你忘光了,你现在只想缓解内心和身体的燥热。

      再然后,就是你距离高潮还差些火候时,被悉尼捉住,他不由分说地给你提供了一个更加安静私密的环境——尽管你大脑被诡异的气体笼罩得嗡嗡的,完全没听清他说的话。

      但悉尼脸色很差就是了。

      你没料到这个刻板的小教徒竟然还会掀开你的裙子。他用力打了一下你的屁股,疼痛和兴奋瞬间弥补了你的身体里还差的那些火候,你高亢地呻吟一声,喷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下让你也清醒了些许,你努力翻过身,但悉尼桎梏你的力道很紧,你只能勉强扭过头:“你听我说...”

      “我只看见你在玷污神殿。”悉尼皱着眉头,严辞拒绝。但他在注意到你高潮迭起的脸上露出可怜的神色时,又心软了下来,悉尼按着你肩膀的力道松了松:“我只是想让你有个教训,你得记住你不该那样做...刚刚很疼吗?”

      “有一点。”你实话实说,刚刚那一下甚至让你怀疑,他肯定带了昨天言语上没说过你于是行动上报复你的意味。

      “那你也不该——”

      “你听我解释——”

      悉尼识趣地闭上了嘴,他做了一个用拉链把嘴巴拉上的动作,你才继续:“我,我在来的路上打了一个盒子,那个盒子里飘出一股不知名的气体,然后...”你捂着脑袋,“我很难受,再然后,就遇到你了...”

      “这样么?”悉尼脸上的狐疑消下去了些,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还以一个擒拿的方式将你固定在房间的桌上,并且你内裤挂在脚踝,裙摆被高高掀起。

      “我先松开你,你把衣服整理一下...”悉尼偏过脸,“之后我们再好好讨论这件事。”

      感受到背后一轻,你利落地爬起身,接过悉尼递来的纸巾,清理了刚刚因为高潮而湿润的小穴,身体深处好像还有股没能彻底散去的余温,你连做两个深呼吸,将衣裙整理好。

      “那你这次为什么要来神殿?”悉尼等你收拾整齐才转过头来看你。

      如果说你脸红是因为刚刚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还未平息,那么悉尼呢?他在你结束整理好衣服之后看到你的脸还是会泛红,甚至和看到你不着寸缕的下体时,程度和颜色都还相近...你想起了一开始争论的问题“是做好安全措施的纵欲,还是断绝一切的禁欲?”,现在,你灵光一闪,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来找你。”你朝他眨眨眼,“昨天和你说过话之后...我就整晚睡不着,”你故意用夸张的语气继续,“你的脸,你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还有你...呃,胸口的十字架,总是漂浮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你收回在他身上乱瞟的眼睛,故作羞涩,“我应该是爱上你了!”

      “什么?”悉尼往后退了一步。

      “是真的,”你故意捏起胸口同款的十字架项链,“我愿意对着我的信仰起誓,我愿意告诉上帝我对你的爱忠贞不渝!”

      “等等?”悉尼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爱你。”你用着话剧演到高潮时女主角的腔调对着悉尼说,“不然我闻到那股奇怪的气体,为什么灵魂牵动着我的躯体往神殿走?因为我想见你,我想和你一起做——”

      “够了!”悉尼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背已经抵着小房间的门,他的脸随着你一段又一段惹火的情话红的堪比盛夏酷暑傍晚时的火烧云,瞳色和发色的金色更是点睛之笔。

      “你,你!”他转身立马拉开门跑了出去,“我,我不管你了!”

      “切,不过如此嘛。”你抱着手臂,对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逗这样一个纯情的小教徒果然很有意思。

      而另一边,一开始为了防止自己犯困而绕住吟诵的悉尼此刻睡意全无,他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脑子里全是你刚刚说过的话——

      “她...她说她爱我诶...”

      他火烧云般的脸颊更上了一个档次。

      ——◎悉尼想要救赎你。

      你第三次见到悉尼就并非为他而来了。你所在的神殿需要翻修,你接下这个任务,来这里找约旦询问神殿相关的建筑资料。

      约旦帮你翻找建筑图纸时,你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长久凝滞在你身上,你抖了抖肩膀,被这样盯着的感受有点奇怪。

      你回头,是悉尼。

      他看到你的身影,就两颊通红,赤裸地像是已经把心中所想全部写在脸上,你并不知道是那几句玩笑话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你出于礼貌地朝他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在这里。”约旦把一沓图纸递给你,你接过道了谢就把他们抱在怀里。你从台阶上走下去,有任务在,你路过悉尼时并没有过多停留,但出乎意料的,他喊住了你。

      “等等,”悉尼站起身,他的脸又一次升温变红,“你那天说的话...”

      “哪天?”你很快就反应过来,但还是装作不记得的样子,故意想看悉尼的反应,“我那天闻了那股奇奇怪怪的气体,后来头就一直晕,之后我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你,你不记得了?”悉尼的声音有些紧张。

      “好像是的...”你故作难受,捂着一侧的脑袋,“你还记得对吗?能不能复述一遍给我听?”

      “我——”悉尼抓紧了自己的衣袖,他的确记得你那天说过的所有话,但那些言语对于他来说过于露骨,也过于开放了,他就算记得也不可能复述出来。

      “好吧,”你耸耸肩,继续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你也记不起来的话,就说明不是什么大事,我先走了。”

      悉尼原本抓着自己衣袍的动作,在见到你真的要离开时,改为了抓着你的手腕:“我记得。”

      “嗯?”你压着脸上的笑,歪着脑袋看他。

      “你说你...你说你自己...”悉尼紧张得手一个劲用力,“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我...”

      他后半句话的声音小的几乎没人能听得见,你将自己的一侧耳朵凑近:“我刚刚没有听清。”

      “你说你爱我。”悉尼吐字清晰,一个一个字像是从嘴里咬牙切齿地蹦了出来。他说出这段话费了老大的劲,而你如愿以偿听见了这几个字,总算不用继续再忍,笑出了声。

      “这回听清了。”你站直身体,“我好像的确说过。”

      “这句话是真的还是...”悉尼的脸又要红的滴出血来。

      “当然是——”你故意用口型摆出“假”的样子,注意到他眼里骤然闪过的失落,你又迅速转了个音,“我不告诉你。”

      “你!”悉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被你耍了,他恼怒的样子像是脑袋能喷出气来,“上帝,上帝肯定不会原谅你!”

      “我又没说是真是假,”你立马逮住他的话口回道,“你那么着急反驳我,让我赎罪,难道是我刚刚的回答让你不满意?”

      “那你想让我回答你什么?”你凑近,将吐字带出的气息温度喷洒在他的下颌,“你想听我告诉你,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吗?”

      “我没有。”他偏过脸,争取不被你影响。

      “那好吧。”你耸耸肩,看了一眼神殿顶部老旧时钟滴答作响的时间,“我真该走了,下次见。”

      

      “小悉尼,”西里斯坐在驾驶座上,注意到悉尼这几天的状态与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他总是忧心忡忡的看向窗外,好像在等谁似的,“你最近怎么了?你好像总在担心些什么...是什么让我的儿子郁郁寡欢?”

      “没有,没有。”悉尼摆摆手,自那天你来找约旦要建筑材料后,你就已经快两个礼拜没有造访这里了,悉尼原本以为时间会让自己逐渐淡忘这一切,可偏偏,这回每天晚上睡前想起上次那些争执的人,却变成了他。

      尽管这些话可能都是假的,但同为信仰上帝的教徒,怎么有人可以将那些鬼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神殿所教导的信仰,作为教徒所奉行的禁欲,还有对情感的的重视,和对承诺的履行...这一切都让悉尼没法接受草草的那句“爱”。

      他的确该忘记的,可偏偏还有那天把你拉去小房间的插曲,悉尼看见你抽搐的下体,遍布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红,还有溅到他手掌心几滴的液体,以及哪怕偏开眼,余光也能看见些许的肉体。

      难道你一开始和他的争执,真的给之后你们交往定下了基调?堵不如疏难道真的有科学依据可言...

      ——◎悉尼无法思考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事情...?

      你和他第4次见面,在西里斯的成人用品店里。悉尼避免将视线停留在自己摆货的那些物品上,尽管分到他手上的活是再常见不过的马鞭和手铐,但他还是不愿意为它们多停留一眼。

      悉尼宁愿在门被推开时去门口当一个迎宾,结结巴巴喊出“欢迎光临西里斯妙趣屋”,也不想触碰地上还没摆上货架的假阳具和跳蛋。

      门被推开,悉尼抢先放下东西,想给自己额外找点事做:“欢迎光临西里斯妙...是你?”

      没有修女的长袍,你穿着简单的日常服装,你抬头,在这里也遇见了始料未及的悉尼。

      “悉尼?”你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周末在大街上宣传禁欲的手册,工作日却来这种地方打工?真有你的。”

      “不是的,”悉尼早该预料到你会拿这件事说笑他,“这,这是我父亲的店,我只是来帮忙。”

      “嗯嗯。”你点头,显然没听进去他的解释,“那给我介绍一下吧,情趣店少东家。”

      “我...好的。”

      你面色凝重地听完了一段“用皮鞭和镣铐对付背叛信仰背弃神谕从而受到惩罚”的历史故事。

      “天哪...真是让人性欲全无,心生畏惧的一个故事,”你干巴巴地评价起来,“这家店有你这个售货员还能开下去,真是个奇迹。”

      “抱歉,可能我介绍的的确不好。”他像是为了缓解刚刚那个氛围沉肃的历史故事,努力换上了轻松的语气,“我爸爸为了这家店花了很多心血,请不要因为我就觉得...呃,这里不好。”

      “我来这里是想找这里的店老板,”你将刚刚那个有些严肃的小插曲忽略,“我搞了一笔小买卖,现在我在用自动售货机贩卖润滑油和避孕套,来这里是想谈一谈润滑油批发的优惠价格。”

      “我爸爸应该去进货了,他很快就会回来。”悉尼不自觉地咽了一下,“要不在售货台那儿坐一会儿?你从镇外赶到这里应该要费不少时间。”

      “也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拉开收银台的椅子坐下,撑着脑袋看悉尼站在原来的货架旁,继续别扭地撇开头补货。

      “唔...他们不是剧毒的眼镜蛇,而且就算是,你不看它,它也会咬你。你这样补货,效率很低。”

      “这些东西太污秽了...”悉尼低下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逃避视野,“我,我不想看,甚至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要开一家这样的店...但我也会支持他。”

      “好吧。”你难得见他不穿修士服的样子,目光在他背后多打量了两眼,就被他察觉到,他放下仅用两个指头捏着的假阳具,随手胡乱塞在货柜上,他转过身,缓缓走向你。

      “你...我其实还是想问你,”他撑着柜台,脸在短时间之内又红成了之前的颜色,“你那天为什么要这么说?”

      “嗯?”

      “教徒之间的感情...还有被神允许的结合...这些都是很神圣的事情,”他直直望向你的眼睛,“你怎么能那么,那么直白的说出口?还是用那样轻佻又不郑重的语气...”

      “你那天还说,还说睡前会想起我的容颜,”他说起这话堪比他拿起性玩具时的表情,“你还用上帝和我们的信仰起誓...这一点也不尊重...尊重神殿。”

      “就算是玩笑,”悉尼看起来快要哭了,“你也总是不直接告诉我,就算是你想戏弄我,觉得那天我和你的观点相驳,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

      “我和你道歉。”他抽抽鼻子,“或许我的确应该尊重每个...教徒不一样的想法,包括对性...的看法”,他提到性声音一下就小了下去,“我也不该强迫所有人和我一样禁欲,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拿这个跟我开玩笑了?”

      “...好。”你沉默了三秒,在悉尼以为你要嘲笑或者拒绝他时,你回答了他的话。你站起身,郑重地将掌心覆在他撑在柜台的手背上,“我答应你。这次真的是以我的信仰起誓,我不会对你开这种玩笑了,就算真的忍不住...我肯定也会提前和你说。”

      悉尼破涕为笑,或许一开始他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眼角有些泪花罢了,他没有避开和你的肢体接触,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随即闭上眼,用一只手握住胸口的十字架项链,举到唇边烙下一吻:“我也...祝福你,感谢你的承诺。”

      “看起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小悉尼,这位顾客怎么坐进了收银台?”西里斯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你和他难得不剑拔弩张的氛围,你松开他的手,悉尼也赶忙转过身对着门口,解释起来:“爸爸,她也是一名教徒,我和她认识。她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谈些事情,担心等待的时间比较久,我就让她在里面坐了一会儿。”

      你热切地和西里斯介绍了自己,同时也夸大了自己的商业能力——你说自己是这里最好的避孕套代理商,很快你也会成为这里最好的润滑油代理商。

      “我想我们肯定会合作愉快。”西里斯伸出手和你握了握,“刚刚听悉尼说,你也是教徒?”

      “是的。”你指了指胸口的十字架,做了一个祝福的手势,“虽然知道你肯定不缺祝福,但我还是祝福你。”

      “哦,谢谢。”西里斯夸张地笑了笑,“还要不要看点别的?见了你还真意外,我倒还真以为这个年纪所有的教徒都会像我儿子一样...”

      “悉尼很...”你本来开口想要奉承的话,又想起悉尼那番郑重“请不要再用这个开玩笑”,只好拐了个弯,“他很...呃,值得我们学习。”

      “你也不差。”西里斯笑了笑,他敏锐注意到在你开口评价悉尼时,他那个在另一侧货架旁的儿子突然屏住了呼吸,表情相当紧张。

      好像他要参悟这些天悉尼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的原因了。

      ——◎悉尼感到很矛盾。

      你有些苦恼,尽管你两个小镇倒货的商业计划让你赚得盆满钵满,连你会做生意的名声都打的响当当,街上甚至时不时还会有人和你打招呼询问赚钱的妙招,但你坐在神殿大厅里,还是格外的心神不宁。

      你的确在之后运货,采购,还有性行为安全教育宣传的活动中,好几次都遇见了悉尼,别的同修谈及你对他的印象,你总是客观又公允。

      “他为人正直,”你这样形容,“也很温和,他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

      你避免和他把宣传单塞进同一个人手里,也在两波人中避免像从前一样和其中任何一个产生矛盾,好像经历过成人用品店的那番话后,当真让你对悉尼整个人都避之不及,就连提到他,都公正刻板得得可怕。

      这让前些天觉得自己解决了自己心头一大困惑的悉尼也陷入了难题。

      他应该对此现状很满意。因为他又回到了那个人人眼中正直、不苟的教徒,优越的品行,温和的为人,公私分明的意识,绝不逾矩的行动...悉尼盯着手里白纸黑字的传单,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Abstinent Safely”

      是的,他会禁欲一辈子,这样能让身心保持纯洁,也能让自己永远安全。既不会违背自己的信仰,也能让自己的灵魂永远忠诚。

      “你们先回去吧,”你朝身旁一起工作的同修摆摆手,“我还要去这里的药房进趟货,没办法,这个镇里的避孕套就是便宜,存量还多。”

      悉尼本该向神殿前进的脚步突然打了个弯,他没那么着急回去继续祷告了。

      他跟在你身后,距离不近不远,是你稍能注意就能发现,但如果专心赶路也会忽视的程度。悉尼仅跟你绕过一个路口就停下了脚步,他在心底质问自己在做什么——跟着一个没什么联系的异性教徒走过了一个街口?这和镇上那些图谋不轨的跟踪犯有什么区别?

      悉尼赶忙转身,想往神殿赶,他还没迈开腿,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人跟踪的技术不行就算了,怎么连跟踪到底的毅力都没有?”你两步并一步,快步走到他身旁,“你是怎么通过火焰试炼的?靠跟踪只跟了一个路口的意志力吗?”

      “我...”悉尼依旧很快接受了自己被发现的事实,他承认错误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是的,我很抱歉,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困扰。”

      “你要去医院?”你指了指一条马路之隔外的南丁格尔街。

      “不是。”悉尼摇头,“我只是想——想跟着你。”他最后像没招了一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为什么?”你脸上神奇古怪,“这应该不是玩笑吧。”

      的确不是。是悉尼矛盾地不知如何开口解释自己也不清楚缘由的行为,他的确实话实说了,他选择跟着你,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在成人用品店后你没和他有过实质性的一句交流?还是因为有人问到你关于悉尼,你总是公正客观的回复?

      这样好像...好像让你变得和他遇见的其他人一样了。

      这样挑不出差别的看法,这些挑不出错处的刻板印象,都是正直的品格、温和的品行,还有对信仰的笃信。

      悉尼自己和自己闹起别扭来,你见他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下句,倒也没多想:“那你要一起走吗?”

      “...好。”

      真奇怪。你打量着身旁的悉尼,他那句“我想跟着你”和你之前戏弄他时说的“来找你”有什么区别?还是他心里还记仇,现在迟迟不消,于是换种方式又来报复你了?

      你照例批发了将近200个避孕套。你领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袋子,刚想和悉尼说今天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自己要回去了,悉尼却露出了你更难形容的表情:

      “你...”他顿了顿,“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看了一眼渐渐落下来的太阳,再晚一些穿过森林就会很危险了。
      
      “我——”

      你打断了悉尼断断续续还在犹豫的话,“这样,”你从袋子里掏出两个全新未拆封的避孕套,塞进了他的掌心,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掰着他的手指,使他的手掌扣紧,让他没有松手的机会,“你要是不好意思买这个,可以直接和我说的!这两个就当送你了,在我的自动贩卖机上一个可要卖15元呢!”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你松开握着他掌心的手,“下次再见。”

      “什么,这是——”悉尼总算意识到自己手心为何物时,你的身影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消失在了天边的晚霞里。

      两个小小的装在方形包装袋里的圆环,在残存不多的太阳光底下折射出微弱的彩色,把他黑白的修士长袍和银色的十字架都映射出难以看清的色彩。悉尼或许应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然后再拐进最近的洗手池好好洗个手,但他这次却放进了修士袍的口袋里。

      ——◎悉尼渴望着你的抚摸。

      “谢谢您的帮助。”你将之前借来的建筑资料还给约旦,“这些珍贵的材料还给您,感谢您为我们做出的一切。”

      “举手之劳。”约旦接过你手里的书籍,又将他们放回了神殿的藏书之中。

      你走下台阶,刚想在大厅里寻找悉尼的身影,就看见他抱着盆栽从神殿园林里走了过来。悉尼在看到你时,他放下了手里的花,伸手朝你招了招。

      “日安。”你走到他身边,“上次给你的东西你用了吗?”

      “上次...”

      悉尼想起后来父亲帮他把修士长袍丢进洗衣机前,惯例清空口袋的操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避孕套。当时西里斯差点以为他的儿子已经放弃了禁欲终身的念头,他刚想欢呼,顺带强调一嘴自己真的很想抱孙子,倒也可以不用着急做安全措施,就被发现这一切的悉尼急匆匆抢下那两个小小的包装袋。

      “哦,小悉尼,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对这些很开放,我也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科学课上的叮嘱...”西里斯笑着耸耸肩,“别那么紧张,让我猜猜,是哪个女孩让你放弃了禁欲终身的念头?”

      “没有。”悉尼红着脸,将那两个小小的包装袋藏在身后。

      “是吗?”西里斯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将掏干净口袋的长袍塞进洗衣机里,“好啦,你去休息吧。”

      回忆结束。悉尼才缓缓开口:“我...我没有用。”

      “是哦,”你挠挠头,“我想起来了,这里的神殿是不是要求每一个教徒佩戴贞操装置?因为民风过于彪悍而迫不得已采用这样的物理防备...”你的目光下移到他被长袍盖住的下身,“你也佩戴了,是吗?”

      “嗯...”

      “有用吗?”你很好奇。

      “至少我还保持童贞。”悉尼挺了挺腰,诚实地回答你的问题。

      “只有这个吗?”你有些后悔答应他再也不开他玩笑的承诺了,你后半句想问“那牵手和初吻呢?”只能咽回肚子里,化作两声意味不明的哼哼。

      悉尼没有理解你的弦外之音,他只是竭尽所能地在你没有离开神殿的时候多看了你好几眼,你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大大方方回看回去:“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悉尼实话实说,“但我每次看向你时,你带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哦?”你撑起脑袋,“我能开个玩笑吗?”

      “...好。”

      “如果眼神接触也会让人怀孕的话,”你笑了笑,“刚刚我估计已经中招了,这可是再多避孕套都拦不住的事实。”

      悉尼错开视线,他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怎么,怎么又要和怀孕扯上关系?”

      “可也是你先一直看我的呀。”

      “好吧。”悉尼盯着地面,“孕育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肯定不是对视这么简单的。”

      “的确。”你同意了他的观点,“所以才有我这个避孕套代理商,好让这所小镇里的邪恶之人少做这样圣洁之事,至少他们得把‘生孩子’这件事看的严肃些。”

      好像你也不是悉尼一开始所认为的“异端”了,至少抛去玩笑和生活方式,你和他在信仰方面还是有某些方向可以趋同。

      “我该走了。”你照例和悉尼道别,“下次再见。”

      “等等,”悉尼在你离开时出声,“下次你什么时候来镇上?”

      “问那么清楚干嘛。”你笑了笑,“或许等我自动售卖机里的避孕套和润滑油全卖光了,我就会来进货的。”

      “好。”悉尼握起胸口的十字架,又烙在上面一吻,“我会祝福你。”

      “我也是。”你也握起胸口的十字架。

      你离开了神殿,顺带着也把悉尼漂浮不定了一个礼拜的心带走了。他重新抱起盆栽,继续完成打扫神殿园林的工作,绕过店内一根巨柱的时候,悉尼却想起了那天的自己的“小施惩戒”。

      你那天的确中了小镇里司空见惯的致幻气体,随后来到神殿才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自渎的行为,可是悉尼却没问过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一夜之后再次到访狼街——他当时光顾着处理信息量过于爆炸的那句“我爱你”去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大脑容量来处理这件事。

      而现在,悉尼确信这是个误会,你或许没他一开始想的那么差劲,不,你本身就不差,现在他只是更加客观又真实的认识到了你。他对过去自己的那些偏见有些后悔,或许人与人之间的偏见才是常态,还很多标新立异的想法才是会被埋没的小众事物。

      悉尼握紧十字架,或许信仰的力量能让他在纷乱的尘世间感受到一丝心安,但如果心再怎么漂浮不定,笃信也只能无能为力。

      ——◎悉尼想要更多的了解你。

      “新口味的润滑油?”你拿起瓶淡粉色的瓶子,“正好和我新采购的避孕套凑成一个组合!谢啦,老板~”

      “最近看你来批发频率越来越勤了,”西里斯拿出账单记录下你这次采购的数量和金额,“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小买卖而已。”你谦虚起来,“和西里斯妙趣屋相比,实在是小生意。”

      “一次能清空我大半的存货,”西里斯将单据填好,放到你的手上,“也不算小了。悉尼——帮她一起去库房点一下货,好像桃子味口味的润滑油有点不够了。”

      “好,好的,爸爸。”

      你和悉尼走进库房,顺着标好标签的货架,在前排找到了菠萝口味,巧克力口味,还有棉花糖口味的润滑油,你顺带着还发现了几个没放到外面售货架上的新商品——应该还没决定好定价。

      悉尼则帮你寻找其存货量不多的桃子味润滑油,他在货架间穿行:“我记得放在这一排了...在最上面!”

      “应该不太够得着。”你看了一眼距离,有些不太确定,“这里有梯子吗?”

      “就算有,这里货架太窄,应该摆不开。”悉尼摇摇头,“或者我扶你上去,你踩着我的手臂也可以。”

      你犹豫了一下,点头算是同意了。

      你踩上他的手掌,让他缓慢地把你托起,你伸手,在碰到货架顶部箱子时,悉尼没站稳,脚步稍许晃了晃。

      你抓紧货架边缘:“你还好吗?”

      “...我没事。”悉尼偏开眼睛,他刚想抬头观察你进行到哪一步了,结果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你伸手的动作,而是你裙摆下微微湿润的内裤底部。

      悉尼一下子屏住呼吸,他生怕自己鼻腔喷出的热气打在你的腿部皮肤处,让你察觉到些什么。但你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想要把那个装的满满的箱子取下来,没注意到悉尼为了避开视线,已经将头狠狠的扭向一边,连身体的平衡都难以保持。

      “我够到了...等等——”

      你把一整箱装满润滑液的货箱抱在怀里,身体一歪倒下去时,悉尼这个时候再调整视线,保持平衡也已无济于事,你和他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跌在了地上,你怀里的那些润滑液的毫发无损,得到了缓冲,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你的大腿根部压在悉尼的下颌处,你手扶着一旁的货柜,还在惊魂未定地大喘气。悉尼在两声因为摔倒而感到痛苦的呻吟过后,就停了下来,他睁大双眼,刚刚还和他有些距离的私处,现在更是近在咫尺。

      “嘶...你没事吧,悉尼,我有压到你吗?我现在就起来。”

      “没,没有,就是刚刚摔下来腿有点疼...”悉尼想把头扭过去,可是你的下半身还压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他没有办法做些大的动作,只能把双眼紧紧闭上,好不去注意你裙底下的部分。

      你扶着货柜慢慢爬起,才注意到地上双眼紧闭着的悉尼。你立马意识到了他这样做的缘由——换平时,你早就不留情地开他的玩笑了,但有那个所谓的承诺在,你伸手把他扶起来:“可以睁开眼了。”

      “好,好的,谢谢。”悉尼还是不敢直视你。

      “你不是...”你想起他把你拽去神殿小房间的那一次,“你不是之前就见过了吗?那会儿我甚至都没——”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重新蹲下身,把那一箱装满润滑油的箱子抱起,“你不是在履行你作为一个教徒的职责吗?惩治那些想要亵渎神殿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悉尼帮你一起清点箱子里的润滑油瓶数,“你没我一开始想的那么不堪...你也是很好的人。”

      “我还以为你早就改观了呢。”你把箱子重新盖好,似乎并不太在意这番话,“我很荣幸。”

      “或许我们之间也可以有除去同修之外的关系...比如朋友?”悉尼试探地提出这个问句,他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比突破神殿晋升和全科拿A的兴趣程度不相上下。

      “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呢。”

      “哦,是...对,是的。”悉尼从你淡淡微笑的表情里反应过来,他在你走出库房前又想握起胸口的十字架,念出你和他都无比熟悉的祝福,但才握起后他又放下,或许你现在更需要一个帮忙搬货的伙伴,而不是一段神殿祷告。

      悉尼现在必须得承认他自己对你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这些情愫来源于初见时的争执,再见时的肢体接触,还有后续一连串的来往和交流。平心而论,他早就已经不讨厌你了,反倒是冥冥当中有些什么推着他自己向你靠近。

      他也得承认,自己坐在神殿里专注祷告时,脑海中会漂浮出你的身影,偶尔让他惊魂未定生怕自己心不诚,偶尔也会让他无端想沉溺进去,陷入这样的温柔乡里。

      你采购和宣传的时间不固定,悉尼能遇见你全靠今天的天气和你的心情。这导致悉尼迫不得已开始关注起平时他压根儿不会感兴趣的事物,人们对避孕套的态度,采购的频率、个数...或许神殿进来一个叮叮当当的教徒就会让悉尼有些兴奋抬起头,也或许有人推开成人用品店的大门,他也会侧头观望看看是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人。

      西里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笑了笑,在某一天,成人用品店将要关门时,递过去一张写了一串数字的纸条。

      “有一批新口味润滑液的单子需要送货。”

      “爸爸,你知道的,我上午得去神殿工作——”

      “那好吧,看起来为自动贩卖机补货的货只能我来干了。”西里斯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将手上的纸条收回,“希望我的小悉尼能在明天神殿工作时等到他想等的人...不过应该不大可能,她明天会和我谈新的货款。”

      “我要去!谢谢...爸爸。”悉尼脸红了,他不解释也不再多说,只是接过那一串写着号码的纸条,对折之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嘿,放在这边就好,我点一下数目再装到机子里...”你蹲在自动贩卖机旁,头也没抬,直到注意到身旁的人并不像之前一样和你打招呼,你才反应过来,“是你?今天怎么变成你来送货了?”

      “是这样的。”悉尼腼腆地笑了笑,“我爸爸比较忙...”

      “你过去不是对商店的这些都避之不及吗?”

      “这些润滑油也可以用于别的场合,比如汽车维修,门锁润滑,所以没关系。”悉尼帮你把不同口味的分好类,再将箱子都一一拆开。

      “悉尼,你...变了好多,”你盯着他看到你时一如既往微红的脸,“应该不是我改变了你,对吧。”

      或许有这一部分原因,也或许不是主要原因。悉尼学着你从前的样子耸耸肩,“也可能是你的商业计划...我们快把这些摆进机器里吧。”

      “今天是周日,有弥撒。”你按上自动贩卖机的盖板,“你先走吧。”

      “我弥撒经常迟到,哪怕不是我故意的...但现在我想再和你待一会儿,”悉尼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后半句话说出口,“我也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Indulge Dangerously。

      过去,“纵欲”这个词总是和风险离不开关系,至少在悉尼的认知里,倘若一个人对自身不够节制,没有约束,那就是危险的。这个方面包括生活习惯,人际交往,原则问题,也包括性行为。

      而现在,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并没有随之堕落到危险的深渊,但灵魂却先一步想让他靠近这个久久忘不掉的存在。

      自己是否能算得上堕落?或许不能这样以偏概全一以贯之,但自己这样的行为也绝对论不上纯洁。你的一切对于悉尼而言好像有一种未知的吸引力,就像分明知道你和他是磁场的两极,在激烈的争执矛盾的磁场反应后,却还是会紧紧粘合,南北归一。

      或许磁场的另一极会拒绝他的靠近,也或许会欣然拥抱并且接纳这股来自于身体深处的吸引。有什么能比言语上的承诺更珍重呢?

      行动。

      悉尼向你表白了,在这个原本应该属于弥撒时间的上午,你们没有和同修的兄弟姐妹们一起歌颂赞美上帝,反倒在日光下讨论爱情。

      悉尼的状态是你难以言说出的一种,是遇到你之后重新思考,离开固定行为模式的悉尼。他在堕落中保持本心,却在纯洁里摇摇欲坠。

      ——◎悉尼全身心都被你俘获。

      你没有回应他的感情,只是问:“那你的贞操带怎么办?”

      “我会把它解掉。”悉尼语气很郑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盯着他长袍下的双腿之间,“这可不是看店、搬花、洗衣服那样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悉尼强调了一遍,“我会想办法的。”

      你在心里暗自期许,悉尼所谓的“想办法”可千万不要是找约旦大吵一架的方式,当然这样的场景也完全不可能出现。比如他旁敲侧击的问起一同工作的教徒,是否有体验过“净化”,净化是不是要取下贞操带之类的问题。通常只会得到身旁人一个震惊又不解的眼神,却得不到正确答案。

      原则性问题的解决就不能使用非原则性的方法。悉尼没有想过去请求约旦,他清楚这样铁定会让他迎来一场铺天盖地的指责,但是事情总该有方法的,就比如——

      “你确定?”你看了一眼不早不晚的天色,“不驾驶汽车,离开这个小镇至少要大半天,今晚如果不回去,你爸爸会很担心的。”

      “我想好了。”悉尼顿了顿,“我打听到了,神殿里的贞操锁都并非小镇所产,是主教和他的手下从外面运来的。我想你的神殿的那一批或许也是,如果能在你那里找到打开贞操锁的钥匙...那么我就能...多了解你一点了。”

      “那好吧。”你还是有些犹豫,反复再三追问悉尼要不要和西里斯讲一声,但他摇摇头,已经牵起你的手,和你穿过神殿的庭院,朝森林深处走去。

      “我们出发吧,再晚一点,森林里就看不清路了。”

      没有邪神黑麋鹿的进攻,在森林之外落座的这座小镇显得安宁又平静,神殿里修士的数量也远不如悉尼所在的小镇多。也是,要是人人都管得住下半身,那肯定就不需要外界的贞操所作为束缚了。

      悉尼感到震惊的程度不亚于认识你时对你的好奇,你绕到人流量不大的一条街区,最后拐进了装潢和建筑都类似的一座神殿。

      “这里还是之前借你们的资料进行翻修的。”你这样介绍着,牵着手把他引了进去。

      教堂里人不多,后院的花园也比神殿干净不少,你带着悉尼在这里穿行,最后钻进了一处地下通道。

      “我记得这里,”悉尼的历史成绩还不错,“神殿通往中央祈祷室的道路,返修的时候,你们把这里也学进去了?”

      “嗯哼。”你点头,“那里很少有人去,但我想存放钥匙的地方或许都大差不大。”

      “我...”悉尼紧紧跟在你身后,脚步也不停歇,“我有些紧张。”

      “我也是。”你朝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其实我没想好这么快就要实践我长久都在售卖的产品...等等,我现在没带避孕套!”

      “我,我口袋里有。”悉尼从口袋里摸出两片小小的方形包装袋,“这是上次你给我的。”

      “你还留着啊。”你盯着他手里有些皱巴巴的两片,心里突然感慨万千,“我们可以‘安全地纵欲’了。”

      悉尼跟在你身后,密道里人迹罕至,你和他贴着墙小心往前走。摸到中央祈祷室后,你朝周围六边形墙上的几扇门各推了推:“总会有存放钥匙的地方...找找看。”

      打开门,这里没有各种刑具和吓人的手铐,大部分是没用过的烛台和软垫,悉尼在里面翻找着,你在另一侧继续摸索。

      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往往人最幸福,也最紧张。悉尼就是如此,他感觉自己心跳声如擂鼓,却在一次又一次搜寻无果后落下。

      “这个是吗?”你捧着一大串钥匙走到他跟前,“看来我们得一个一个试了。”你盯着他的长袍,“运气好的话,应该不用等太久。”

      幸运女神眷顾所有奔向幸福的人。你和悉尼大概尝试到第十把的时候,锁扣轻巧一声就被打开了。悉尼露出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感受到你的目光停留后,他下意识想用长袍遮住。

      “还不错。”你没有偏开视线,“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你拿起他解开的贞操笼,还有那把凑巧的钥匙,“是小旅馆还是你家?或者在神殿宿舍?”

      危险的亦或安全的,悉尼口袋里的避孕套在发烫。他站起身,身体不再被动的屈服于情欲,他现在主动得将灵魂献给所爱。

      “在这里。”

      “这里吗?”你怔了一下,“真是...亵渎啊...但我竟然不觉得意外,真是好奇怪。”

      你和他的初遇就在讨论性的亵渎与危害,到头来,真正离经叛道的事情早就不是讨论配不配带安全套,或者禁不禁欲的这回事了。

      你都不知道悉尼什么时候脱下了长袍,他抱起你的身体,倒在软垫上时,将你的双腿拉到最开。

      你听见他默念着“请宽恕我。”但身体接触带来的兴奋已经让你感受到他硬挺的柱头抵在你的花穴上,往你的私处蹭了蹭。

      “避孕,避孕套...”你突然想起些什么,赶忙提醒他。

      悉尼的长袍距离你们交叠的身体有段距离,你往后退去,伸手却还是够不着,悉尼压着你的双腿,你无处遁形,炽热的柱身摩擦着你的花穴,悉尼带着瞬间沙哑的声音:“原来只是触碰到...就,就这么舒服了吗?”

      你挣脱不得,喊着悉尼提醒不能这样就进去,但因为蹭的过程动个不停,整个祈祷室的软垫上到处都沾上了你的体液,加上汗水,你全身都湿漉漉的,身体仿佛能滴水。

      悉尼的柱头抵到你的穴口,依然压在你身上,掌心摸着你的脸颊:“我,我们真的要...”

      悉尼的眼神迷茫,好像听不进去你要求他戴套的说辞,他整个人沉浸在过去十多年里从未体验过的性体验中,恍惚间难以出神。

      一瞬间的愣神,悉尼的腰一挺,便往花穴中插入了进去。你条件反射挺起身体,脑袋往上,竟直接碰到悉尼的的唇瓣上。

      悉尼停在原地,虽然你只是轻轻碰到就离开,依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的性器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你快被弄疯了,从一个吻开始,悉尼在你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他像是没想到你会吻他,也或者是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这样交代出去,他意识清晰了不少,听话得从你身上分开了点距离,手撑在你身体的两边,缓缓地将性器挺入。

      悉尼的性器被你吸着,紧得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抽也抽不出来,只想抱着你保持现状,顶着强烈的快感,他克制着自己,伸手去够一旁的修士长袍。

      你的阴道渐渐胀开,你从没想过这么粗的东西竟然能进入自己里面。你对悉尼的感情很复杂,现在更是多了更多道不明的悔意,身体难以控制的感觉交织,你闭上眼睛,不敢再让悉尼看到自己眼里迸发的情绪。

      穴肉容纳着柱身,身体本能反应似乎是想更深一步。上帝要求守洁,可人的本性本就该紧紧相拥,悉尼的手没能摸到衣袍口袋里的避孕套,但他插到的时候,喉咙动了动,没忍住这样被吸的快感,他猛地挺腰,顿时整根都没入到了你的花穴里。

      “啊...”

      你仰头惊喘,伴随着酸胀的密密麻麻的电流感往身体到处乱跑,你的身体几乎抽搐。

      你的手没办法再抱住悉尼的身体,只能往上抓住祈祷室内的软垫,你抑制着自己的喘息,却又被快感胁迫地无法忍耐,眼泪止不住往下。

      悉尼感受了整根被你包容住的快感,热软的肉夹得他也开始呼吸不畅。配合着小穴止不住的收缩,悉尼再也忍不住,抽出性器又挤入,在你腿间开始抽插起来。

      年轻的肉体之间甚至不需要太多技巧,悉尼的尝试就已经让你和他都难以自制。他先浅浅地抽插几下,再忽然往前用力一撞。你咬着牙,呻吟不加掩饰,这会彻底是不安全了,无套做爱,奉行“把生孩子这事看得严肃些”的你都背叛了自己的想法。

      悉尼的那一下,撞得好深,他两边囊袋都甩到了你的腹股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性器粗长,刚刚几乎要撞到你的子宫里了,那是你从未感受过的地方,每一次深入都是可怕又新奇的体验,几下就将你弄到神思游移。

      身体处于在高潮边缘,此时更是没插几下,你便身体发僵,你下意识觉得悉尼要抽离身体,小穴吸得紧紧的,直到身体到了巅峰,花穴控制不住收缩。

      “啊——”

      你的声音不高,下面明明兴奋得喷水,却还在压抑声音,好不被其他人发现——这里的隔音应该没有悉尼神殿做得好。小穴自动收缩吞吃着悉尼的性器,悉尼这次不控制了,甚至还变本加厉加速抽插了几下,深刻感受你的高潮。

      你从云端缓缓下落,软绵绵地躺回他怀里。你感觉悉尼停了停,以为结束了,舒缓了口气,谁知悉尼等不久又继续抽动身体。

      “我刚刚...”悉尼有些窘迫,“我没有忍住,我...我在你身体里射了...”

      悉尼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高潮,更没想到初次的自己也根本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你疲惫的眼里再次出现了惊恐,但随即又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想我的新业务要加一项事后避孕药了。”

      悉尼的性器依旧在你体内,并没有因为一次迸发而疲软,你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结果悉尼同样的技巧,每次都能引得你身体一阵抽搐发麻,喉咙便发出叹息词。

      “唔...慢一点...”

      “我,我控制不住...”

      你的第二次高潮,体液依然喷得很多,可穴里的东西依然坚挺僵硬,丝毫不见萎靡的现象。
      柱身不停歇的摩擦甚至让你担心会不会里面破皮,蜜液混着精液越流越多,悉尼的抽插也更加顺通无阻,你的全身身体都在发烫,红到几乎要挤出血来,里面经过摩擦也更烫,到处是你和他的体液,将跪垫染湿。
      
      悉尼抽插了几百下,两人都不记得你中间喷了多少次,初次的性爱体验让你轻松就到了巅峰,悉尼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听到了你带着沙哑的声音。

      “悉尼...”

      欢爱之后的声音浑然天成,每一个字都从你绵软的肌肉里用力哼出来的一样。
      
      他猛地抽插几下,二人一同僵了下,你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

      他好像又射了,此刻悉尼是有意识的,他流连于不被允许的身体接触,迫切想在所爱之人的身体里留下些什么,甚至连一层隔膜都不想有。
      
      你身体疲惫,却又庆幸起来,自己是不是身体力行地纠正了一个与你观念不同的修士的想法——哪怕最后进行下来的结果和你的想法也有差距,但貌似,就这样抛却一切的做一回,感受也不差。
      
      ——软结局:和悉尼的生活

      湿透的跪垫被你藏起来,你的背后因为大量出汗,现在都是凉的,悉尼清理着你和他的身体,你无力地推着面前的人,眼皮沉沉快要闭上:“你快回去...你爸爸要担心了...”
      
      “嗯。”大约是做尽兴了,悉尼的喉咙很干,他温柔帮你穿好衣服,搂着你享受事后的温存:“至于神殿之后的检查...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你的下身又疼又痒,暴露出来的花穴都操肿了,此刻正在他眼皮子底下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往外一点点渗出他的精液来。这样的情景让你和悉尼都有些尴尬,他偏开脸,动作尽可能轻地擦拭着,嘴里声音小得像之前在神殿隔间打你屁股的时候一样:“抱歉...”
      
      你耸耸肩:“看来我们谁都没遵守一开始说的话。”
      
      “对...”悉尼想起了那本画册,里面科普的性知识在他刚刚头昏脑涨之时,他全然没想起来,就像他也没记起自己发的“禁欲的好处”宣传单一样。事实就是,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充满了对立和误会,却能在最后达成奇妙的统一...或许上帝默许了这一切,或许上帝全然不知情。
      
      当然,更在意此的还有悉尼的父亲——西里斯。神殿,学校,甚至通往森林深处的密道都没有见到他儿子的身影。等到第二天天明,出现在多瑙河街某处住宅前的小情侣有些过于紧张,悉尼敲了敲门,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你们看见颇为憔悴的西里斯。
      
      “你昨晚去哪里了?至少要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昨晚我几乎彻夜未眠...哦,还有你,”西里斯焦急地一把把悉尼抱进怀里,余光才瞥见一旁的你,“昨晚,你和他呆在一起了吗?”
      
      “是的,先生。”你露出一个生意人惯有的,歉意的微笑,“悉尼昨晚帮我——”
      
      你在想是用“维修自动贩卖机”的借口还是“清点避孕套余量”的理由更好些时,悉尼从西里斯的拥抱里钻了出来,他握紧你的手:“爸爸,让你担心了,我们很安全。”
      
      安全?安全吗?你露出了一个狐疑的眼神,无套性行为可一点都不安全啊!
      
      西里斯在刚刚拥抱中没有摸到悉尼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避孕套——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被走出神殿的你和他扔掉的缘故,你强调不能这样把避孕套放在口袋里太久,悉尼点头表示自己以后身上会常备保质期最新的避孕套,你顿了顿,表示支持自己的生意也不错。西里斯或许想象不到这个小插曲,也可能他已经什么都清楚了,哪怕这件事和他想象的有很大出入。
      
      但谁能用安全和危险定义爱呢?
  • Double Lovers?Double Forever…

      1

      西里斯家里有一对兄妹,他们有着刚好束成马尾的草莓金发,同样琥珀色的眼睛,还有同样架在鼻梁上的一副眼镜。

      他们以温和的品格和纯洁的品性广为人知,他们有在学校担任科学课老师的父亲,也有照顾他们神殿工作生活的约旦神父,还有颇受欢迎的校园声望。

      你第一次只见到了悉尼——双胞胎里的哥哥,他朝你露出友好的微笑,在神殿大厅里,他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刚刚我才知道...你也加入神殿了,欢迎。”

      你礼貌回应他的问候,并且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你看见悉尼和你说话时总是闪避眼神,但你面对他何尝也不是同样紧张?坐在同一块跪垫上,他最后朝你笑了笑:“我也会在学校的图书馆柜台帮忙,如果可以,下次我们学校见。”

      “好。”你朝他点点头。

      等到第二天上学,你特意去图书馆柜台想去寻找昨天见到的那抹金色身影时,“他”的确在,但身形要比你昨天见到的稍许小一些,你不大确定地走上前。

      “你好,昨天我们在神殿...”

      她抬起头,和你四目相对,眼神中有些茫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我哥哥对吧,我昨天没有在神殿帮忙。”

      你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想道歉,却看见她站起身,朝你伸出手:“你好,我叫悉妮。”

      “你好。”你碰到她的掌心,像昨天一样和她也互换了姓名。

      “要进来坐坐吗?”悉妮拉开柜台间的小隔板,“距离上课应该还有一会儿。”

      你注意到她胸口挂着同样的一串十字架项链,笑着从自己学校衬衣的领口中掏出了一条昨天约旦发给你的同款:“我也有。”

      “你也是神殿的教徒?”

      “嗯。”你点点头,“或许你之后也能在神殿里见到我。”

      “那很好。”她朝你露出微笑,“我们之后肯定能经常见面。”

      你平静的校园生活自此就多了这一双金发橙瞳的兄妹。他们在某些方面的确相似的惊人,比如都忙碌工作和学业,对整理图书的工作一丝不苟,神殿的祷告也是一次不落,同样,还有...

      你靠在悉妮肩膀上,看着她完成今天课堂上布置的作业,她金色的头发披在肩头,你凑过去闻了闻:“好香...”

      悉妮放下笔:“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是的。”你笑了笑,“和你在一起总是能让我感到安心,悉妮,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魔法?”

      “我和你在一起也很舒服。”她笑了笑,用手捏了捏你的一节指节,“要和我一起去神殿吗?”

      你抱着堆满脏衣的篓筐从神殿宿舍走出来,迎面差点撞上悉尼,他扶稳了你差点没拿住的脏衣篓,在看见你的脸时,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是你。”他露出如同初见时一样的微笑,“神殿的工作做的习惯吗?会不会太辛苦了?”

      你摆摆手:“其实也还好...”

      回答完他的疑问,你就注意到悉尼眼下没法忽视的青黑,神色也有些疲倦——可能是神殿学校两头跑,他过于劳累了。

      你决定送完这筐脏衣服就去咖啡店给他买一杯热咖啡——要不要给悉妮也带一杯?你摸向口袋里的零钱,或许够。

      2

      “这不公平。”悉尼抿了一口泛着热气的咖啡,语气像是开玩笑,“为什么你和她可以一起喝同一杯奶昔?”

      悉妮舔了舔嘴角的泡沫:“你难道忘了神殿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以保持距离,克制与节制作为守护圣洁的唯一要义...”

      但说出这句话的本人却和你黏在一起,脸颊都要紧紧贴上。

      悉尼像是不太满意,又想再发起一轮争辩,你赶忙出声打断:“下次,下次我给你也带一杯。”

      你尽管还没摸清楚这两兄妹在神殿学校两头跑的日程表,但见到哪一个都不会让你感到失望。悉妮会亲切地牵住你的手,像学校里任何一对交好的闺中密友,她在看到你时总会眼睛一亮,然后悄悄诉说昨晚自己有多想你。

      你通常会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然后开启今天坐在图书馆柜台前的闲聊。她模仿任课老师的语气,你分享见到的趣闻,最后,她拿出记号笔,对着你的肩膀,小声问:“可以吗?”

      你点头,看她在你的左肩上草草落下几个字“小太阳”。

      你注意到琥珀色的眼眸闪着明媚的神色,她红着脸又迅速偏开头,但没过多久,她也像是重新下定好了决心,又一次面对着你:“一会儿要一起去神殿吗?你和我也在一起工作好不好?”

      比较不幸的是,你和她才挽着手走到神殿,你就被悉尼拉走了,他解释说昨晚的宿舍像是被人开了聚会一样一片狼藉,园林让悉妮一个人去就行,你看见悉妮站在原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了。再看向悉尼,他把空衣篓塞进你的怀里:“我们开始吧。”

      “好。”你点头。

      收拾宿舍的工作并不繁重,悉尼也会和你聊些日常,你微妙地发现他的部分观点和悉妮差距还有些大,比如方说语文老师多伦是否像狼人的这一点,悉妮会和你一个劲儿偷笑,腰弯得要差点趴到柜台下,而悉尼却会说他是一位很可敬的老师,不清楚为什么学生中会有那些别样的认知。

      你聊起他的父亲西里斯,悉尼有些无奈,他犹豫了一小会儿,就凑到你耳尖,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我和悉妮的科学成绩都不太好,下周我和我妹妹可能要换科学课教室了。是...和你一起。”

      “那很好。”你笑了起来,“我们又能多更多的相处时间了。”

      “可以...和我坐吗?”悉尼放下只装了半满的脏衣篓,请求的语气相当郑重。

      “座位吗?”你不假思索地一口应下,“当然可以。”

      “那就说好了。”悉尼重新抱起衣篓,“有你在,我肯定会听的更认真。”

      “我也会督促你的。”你用肩膀碰了碰他的手臂,悉尼笑了,转头却发现你左肩有下午悉妮写下的“小太阳”。

      他又一次放下脏衣篓,从修士服的口袋里拿出耐久记号笔,眼神像在询问:可以吗?

      你原以为他是要写在你的另一侧,刚想转身把右肩露出来,结果悉尼擦去了原本的“小太阳”,草草写下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你看了一眼自己身体上的新涂鸦,耐久记号笔留下的墨水好像比之前的要更亮一些:“好吧,看起来这行字会多留一阵子了。”

      3

      你陪悉尼坐在图书馆柜台,他在科学课本上写写画画,兴许是太过疲惫,他的笔不由自主的伸向了你的胳膊。

      你屏住呼吸,也不挪开手臂,等他的笔草草在你胳膊上落下“生殖系统”四个字后,他才如梦方醒般睁开眼:“抱歉,我...”

      “你真应该好好休息了。”你笑着把衬衫的袖口放下,“科学课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走吧。”

      悉妮已经提前占好了座位,她看见你走进教室时朝你兴奋地招了招手,你也挥手回应,见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时,你却摇了摇头。

      “抱歉,”你挨着悉尼坐下,转过头对着表情有些小失落的悉妮:“我和悉尼已经说好了,下次,下次我就和你一起。”

      “这不公平——”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西里斯走进教室,打断了悉妮的未完的话。

      悉妮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面前的课本上。

      上午的课结束之后,你端着餐盘在悉尼兄妹两人之间坐下,桌子的另一旁图书摞得高高的,你和他们问过午安,妹妹率先朝你靠了靠:“一会要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吗?”

      “好啊。”你放在餐盘的手下一刻就被悉妮牵上手,她眨巴眨巴眼睛,琥珀色依旧动人。

      西里斯在麋鹿街包下的废弃商店也进入装修阶段,其实兄妹俩人作为帮手就已经足够,但他们最后还是询问你想不想去帮忙,能够赚点外快,也能和他们在一起。

      你没有拒绝的道理。应下后,你们三人并肩朝麋鹿街的方向走。商店内堆积着散落的纸箱和还未拆封的油漆桶,今天需要粉刷墙面。

      “好热...”你理了理领口,想把校裙在往上拉一拉,看到身旁系着围裙的悉妮也在做同样的动作,她用衬衫的袖口抹去额头的汗,趁着悉尼在你们背后的墙面涂抹时,她开口:“太热了...我受不了了,我想把衣服脱掉。”

      你回头确认了一眼悉尼还在专注地完成粉刷工作,只是偶尔会因为酷热松一松衣物,你才放心转过头:“那就脱吧...我也好热。”

      “那我们一起?”悉妮眼里闪着你无法描述的光彩。

      还没等你回答,悉妮就拉着你到一处货柜后,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又解开自己的衬衫,最后重新系上围裙。

      “凉快多了,不是吗?”她朝你坏笑。

      你犹豫了一下,在同性面前暴露身体应该不会让你感到难受,你才解下衣裙,在悉妮不加掩饰的目光中,重新套上围裙。

      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锁在你毫无遮拦的胸部,偶尔瞥两眼你被围裙遮住的下体,你有些不好意思,她丝毫没有因为暴露自己而感到难受:“你的身体很美...有人说过吗?”

      “我想应该没有,所以我是第一个?”她的指尖擦过你围裙的肩带,“我是不是也是第一个看见你裸体的——”

      “悉妮!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悉尼刚放下油漆桶,空调的短暂失灵让室内的温度到了他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想出门买些冷饮,刚想回头问你想喝些什么,却看见你和他的妹妹靠在一起的裸体。

      悉尼的脸上的温度比房间里酷热难耐的温度都要高。他偏过脸却掩饰不住红透了的耳尖,只好侧着头有些变扭地向你走来,手上拿着刚刚被拖在一旁的校服外套。

      “先,先穿上...”

      你接过外套,道谢的声音被悉尼发颤的后半句掩盖:“悉妮,你们不能在这里不穿衣服干活,你也去把衣服穿上。”

      “可是很热。”悉妮似乎还想在争辩一番,但拗不过悉尼眼里的厉色和紧紧攥紧胸前十字架的动作,她撇了撇嘴,在穿上衣服前又看了一遍你的胸口。

      4

      悉妮和你一起坐在跪垫上进行睡前祷告,你闭着眼睛,去感受到一个陌生的触感,正在抚摸你的大腿:“别出声,不然我就说是你袭击了我...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

      悉妮比你还要更快睁开眼睛,她一把抬起男人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

      那个袭击你的见习教徒明显没有注意到悉妮在你的身边,他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一声不吭就溜走了。

      看样子他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你松了一口气:“谢谢。”

      “你太吸引人了。”悉妮结束祷告,靠在你肩膀上,像是担心你对这句话产生别的歧义,她露出一贯让你安心的笑容,无比明媚,“我是说...你是我们很多人心中纯洁的榜样,也是我的...”

      “谢谢。”你放下圣经,亲昵地靠着她,“你也很好。”

        

      你和悉尼坐在一起,你指着他未完成的科学课作业,用自己还算优秀的成绩帮助他,在你和他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本严重损坏的数学课本重重落在了柜台的台面上。

      悉尼抬起头,接过课本时,才看见是惠尼特。他语气颤抖:“这本书,已经逾期了...按照礼顿校长的要求——”

      还没等他拔开笔盖,惠尼特故意大手一挥,把悉尼吓了一跳,他连着后退几步,记号笔都掉在了地上。

      惠尼特开始放声大笑,他伸手拿起悉尼的眼镜,弹出其中一个镜片,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随即又把它扔了回去。

      他目光瞟到你,还有一旁眼眶里已经泛起泪水的悉尼:“真是两个讨厌鬼。”

      “我...我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苦难责怪他们...而且...很明显...惠尼特经历了很多。”

      “他太过分了。”你帮悉尼捡起镜片已经碎掉的眼镜,安慰着他,“距离上课时间还早,我陪你去购物中心买一副新的吧。”

      悉尼抽了抽鼻子:“现在?我还有一个镜片没坏。如果我们科学课迟到了,希望,希望西里斯不要责怪我们。”

      “不会的。”你拉起他的手,掌心相碰的时候你才反应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和悉尼牵手。

      但现在分不清远近东西的悉尼并没有在乎自己初次牵手的这个小插曲,他摸索着离开的标志,差点绊倒,你赶忙握得更紧了些,和他一起走出学校,穿过公园,来到购物中心。

      你为他挑了一副隐形眼镜,至少这样不会再被打坏。悉尼有些犹豫,但他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事物。

      “我可能会怀念戴眼镜的时候...但谢谢你,你其实本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你碰了碰他的肩膀,像来时一样牵上他的手:“走吧,我们还得回去上科学课呢。”

      这个时候,悉尼才意识到前些日子他坚持的“克制欲望与保持距离”成了一个不成文的笑话,他至少回学校这段路上还不想主动提出,也不想松开你的手。

      “你的眼镜呢?”

      在你和悉尼一起走进教室时,悉妮看见你时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很快又被你和悉尼牵手的动作刺痛,但她也发现了自己哥哥的新变化。

      “刚刚在图书馆出了一点小插曲。”你在座位上坐下,“我带他去换了一副新眼镜,怎么样?”

      “我有点后悔没在今早一起去图书柜台帮忙了。”悉妮叹了一口气,“对了,”她趁着悉尼在台前和西里斯解释更换眼镜的缘由时,迅速靠近你,“今天午餐过后...我想和你说件事。”

      “好。”你注意到她脸颊的绯红。

      5

      悉妮在图书馆柜台看见你时,她赶忙低下头,整理了自己校服的领口,又把校裙的褶皱理得整整齐齐。她走出柜台,牵着你绕过一个角落,来到更衣室旁。

      悉妮做了两个深呼吸,继续朝你微笑。

      “...我大抵,被无端的恶欲邪念的控制了。”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是我们之中所有人敬仰的无暇存在,但我却无时无刻想着将你玷污,你...你太特别了,”她放缓了语速,“我从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女孩,你和我一样也是神殿的教徒,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离一个人那么近...我甚至还想更近,”她凝视着你的眼睛,像是想从你的眼神中得到些什么,“我想说的是,我相信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你压住险些翻腾而出的心跳:“我...”

      “我知道,如果你回答我,我们还面临着神殿的契约与教导...”她握住你的手,“我只是想把我心里所想的告诉你。”

      你踮起脚尖,悉妮比你略微高一点,你不用很费力就能碰到她的脸颊。

      你快速吻了一下她的侧脸:“或许没人会知道,两个女孩也可以是真爱。”

      悉妮把你紧紧拥进怀里,她蹭了蹭你的鼻尖:“我想这会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也是我的。”你抱住她,“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

      这个下午,悉妮脸上的情绪是经过图书馆柜台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的喜悦。你游泳课一结束来找她,就看见她在给一位逾期还书的人额头上写下记号——最后的几个字符都要飞出去了。

      你坐在她身边,看她重新盖上笔盖,悉妮还沉浸在和你心意相通的喜悦中:“亲爱的,下午好。”

      “下午好,一会想去购物中心逛逛吗?”

      “当然好。”悉妮快速给她的哥哥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稍微顶一会儿班,随后就牵着你的手离开柜台。你和她穿过公园,来到了购物中心。

      你为她挑选了一件有些性感的泳衣,悉妮拿着钻进更衣室里,在合上门前朝你眨眨眼,你也钻进去:“需要我帮你换吗?”

      你和悉妮仅穿着内衣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你感觉整个泳衣店的空调都失灵了,不然这股无从而来的燥热怎么会让你和她皮肤的接触处被熏得通红?你的嘴唇在下一刻迎来了一个柔软的触感。

      “...其实这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的。”你故意摸一把她的白皙的腰间,惹得她泛痒一阵笑,她也如法炮制地去摸你,最后隔着内裤摸到你的私处,她顿了顿:“对...我们...还都带着贞操锁呢。”

      “是的。”你也意识到了,把脱在一旁的校服重新拿了起来,“我们穿好衣服赶紧出去吧。”

      “好。”

      你和她并肩往神殿的方向,她仅仅牵着你的手,说要把你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她的哥哥和爸爸,还有约旦司祭,你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好吧...是有点。”她进入神殿大厅前又在你的脸颊处亲了一口,“这样喜悦的事情竟然不能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真是太可惜了。”

      “不可惜。”你踮起脚也亲了一口她的脸颊,“我要去忙啦,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6

      “咳,要先休息一会儿吗?”悉尼接过你手里的箱子,今天又是你和这两兄妹在废弃商店帮忙的周五。悉妮在门外一个一个开箱确认送过来的货物,再由你和悉尼搬进商店的库房。

      “还好啦,怎么了?”你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顺手拿起一旁不太起眼的假阳具放回纸箱。悉尼偏开视线:“把,把那个放下吧。”

      “嗯?好。”你注意到了悉尼的不好意思,重新把箱子盖好,“其实这个没什么的,”你耸耸肩,“上科学课的时候,西里斯介绍生殖器的形状也是...”

      他耳朵更红了,空出一只手来紧紧捏着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也,也不要说了。”

      “好。”你识趣地立马一声不吭,悉尼又像是不想让你沉默下去,他聊起西里斯关于这家商店的构想,你配合地接上他的话题。和和他走进库房。

      你需要把一个箱子放到铁柜较高的一处,显然你的身高有些不够看。

      “我托着你的腿,”悉尼将衬衫的袖口挽了起来,“你踩在我的手臂上,我扶你上去。”

      “好。”

      你不假思索地就接受了这个提议。但你才踩上他的手臂,身体就开始摇晃,到最后悉尼的手也不稳了,他一个没站稳,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你也摔在了悉尼的身上。

      “嘶...好痛,抱歉,我压到你了吗?”你坐在悉尼的腰上,揉着突然受到撞击的膝盖。

      “没事,是我没有扶稳。”

      “出什么事了?”

      悉妮听到库房重重的坠落声赶忙推开门,但映入眼帘的就是你揉着膝盖坐在悉尼的腰上,而悉尼倒在地上,手还为了保持平衡,扶着你的腰胯。周围的性玩具散落了一地,在这狼藉之中,你的校裙也被这样跪坐的姿势而撑开,此时此刻贴合在悉尼下腹处的,是你的内裤和贞操带。

      “先起来吧。”悉尼感觉身体和你贴合的地方变得火热。

      你被悉妮扶了起来,她耐心地帮你整理起衣服,又嗔怪“你真应该小心点”,她在悉尼没注意到的地方快速亲了一下你的嘴唇,然后才蹲下身一起整理地上散落的玩具。

      悉妮见问题解决,也便离开了库房。悉尼重新把那一箱成人用品放回了他该放的地方,他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你:“一会儿去神殿...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好啊。”你点头,在昏暗的库房里,你没注意到他的脸红得格外不正常。当然如果你发现了,也会觉得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告别西里斯,你们从废弃商店离开。略有心事的悉尼走在最前面,你和悉妮牵手走在他身后。等到了神殿,你坐在悉尼身旁,才问起他有什么事想和你说。

      悉尼带你来到神殿的一处柱子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略微低头,直视着你的眼睛。

      “我...”他捏紧修士服的袍子的衣角,手颤抖地抓住胸前的十字架,缓缓开口:“一直以来,我好像都是人群中有些避之不及的存在,一些人的刻意接近总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他的语气渐渐步入正轨,没有一开始的局促,“但你不一样,你的举止神情,言行谈吐,好像都真正在意着我的感受,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反感的事情。”

      “纵然我知道淫念是最危险的罪恶,也清楚或许我应该恐惧和回避这一切,但每当我看见你,我就忘记了周身的一切。”

      “我爱这种感觉。”

      “我真是自私又低劣,把我的心思强加于你...请原谅我。”

      7

      你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你扶住一旁的柱子,稳住身体。

      怎么会让他们兄妹两个一起向你表白呢!

      这,这不行。你往后退了一步,却看见他眼里因你这样的小动作而一闪过的失落,但很快又被释然和放松掩盖:“没关系,我能理解,我们都背负着神殿的契约,让你同我一起承担风险,是我太自私了。”

      不,不是的。你站稳身体,拉住准备离开悉尼:“你,你先听我说。”

      “悉妮她前几天也...”你本想含糊其辞的概述了一下和悉妮这几天的事情,让悉尼知道你已经和他的妹妹早一步心意相通,但对着那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你后半句转了个弯:“前几天,她说...咖啡店的奶味姜饼人很好吃...情侣两人一起去,还可以,还可以有优惠。”

      “你这是...”悉尼的眼睛亮了亮,“是答应我了吗?”

      “...明天下午要一起去吗?”你发出邀请的同时偏开脸,再也不敢去看他。悉尼只当你是羞涩,不清楚你将陷入三角恋的漩涡之中,他向前把你拥进怀里,发梢蹭过你的耳尖:“好,我...真的很开心。”
      
      “我想今天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不能再说了,”他松开拥抱着你的动作,“我要去工作了,一会见。”

      你笑着朝他摆摆手:“一会见。”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神殿大厅,你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倚在神殿的柱子上,愁容不展。

      神殿哪怕特许恋爱关系也只不过是一对一,怎么现在你面临着的是这样的情况?要是被约旦知道了,你不但没有把神殿的承诺没当回事,还一口气拉了两个教徒陪你一起下水;西里斯要是也知道了,觉得你和他的一个孩子折腾的不清不楚还不够,硬是要全部笑纳...你揉着脑袋,匆匆往神殿园林赶,那里昨天经历了一夜的风雨,此刻乱得一塌糊涂,你抱着盆栽来回忙碌,遇到用麦芽酿好酒的教徒问你需不需要来一杯,你放下盆栽,一把接过。

      一杯哪里够?你心里的郁闷高低得喝上好几杯,当务之急是必须找他们中的一个说清楚,可找今天才找你表明心意的悉尼,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再接受这个噩耗,未免太过残忍——毕竟你望向那双清澈纯洁的眼睛,连一句重话和拒绝的言语都说不出口。如果找已经和你发生一些亲密举动的悉妮,会不会也让这双汲取自然琥珀颜色的眸子蒙尘,变得晦暗不清,落下泪来?

      你一杯接着一杯,连酿酒的教徒都被你的动作震惊到了,他贴心的嘱咐你不要贪杯,为神殿工作也很重要。你识趣地把酒杯放回去,脑袋变得更疼了,想不出解决办法配上了醉酒迷糊不清的感官,你晚祷时一头栽进神殿的宿舍,倒在隔间小小的床上,用睡眠来短暂弥盖这些纷乱错杂的思绪。

      睡意朦胧间,你感觉有人轻轻吻了你的额头,片刻后,好像又有另一个人经过,碰了碰你的嘴唇。

      8

      你和同住在孤儿院的罗宾分享你的苦恼。他扒了一口饭,听到你的分享,眼睛都瞪圆了:

      “什么?你,你谈了两个?”

      “嘘——”你给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一点,我也不想的,可你知道吗?如果这两个表白对象他们都长了一张脸,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同意一个又拒绝另一个的!”

      “所以...”罗宾的目光一向食堂角落坐在一起的那对兄妹,“是悉尼两兄妹?”

      “是的。”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罗宾同情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尽管我很支持你的情感生活,但我觉得你还是早些和他们说清楚比较好。”

      “是的,”你托着脑袋,“我得想想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你专心思考的时候,悉妮结束了用餐,她从你身旁经过,并迅速在你一侧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如梦方醒般地捂住脸,朝她离开的方向看去,对上悉妮隔空又向你传来的另一个飞吻。

      “哦,感情很好?”

      你低下头点了点,结果下一秒又被人揉了揉脑袋,他掌心的暖意透过你的发丝,是悉尼:“我在图书馆等你。”

      “好,好的。”你机械地回应道。

      “悉尼也很适合你。”罗宾这样评价。

      这根本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你走向图书馆的脚步沉沉,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悉尼和你坐在海风咖啡馆享用情侣套餐时,注意到了你有些心不在焉,你随口糊弄说是上周五的小测成绩不理想,悉尼安慰你这不过是小事,转头又在端起咖啡前打了一个哈欠:“抱歉,我最近还是有些太累了...”

      你咬完了最后一口姜饼人,离开咖啡店时悉尼自觉牵住了你的手:“我们一起走吧。”

      你也不松开,和悉妮相比,他的手更宽厚,也更干燥一些,但握的力度也更紧,你任凭他到图书馆柜台前才松开你的手,你从背后掏出给悉妮带的奶昔:“看这个!”

      “你真好,亲——我亲爱的朋友,”悉妮到嘴的甜蜜称呼巧妙转了个弯,她朝你眨眨眼,像是在询问:我做的怎么样?

      你点头,用口型回答她:做的真好。

      悉尼和悉妮换了班。你犹豫了一下,选择留在图书馆柜台,悉尼揉了揉眼睛,你注意到他依旧疲惫,你站起身,走到他伸手帮他按着肩膀。

      你技术一般,有些笨拙地按着他的肩膀和后脖,悉尼缩了缩脖子,他忍不住笑出声:“心意我领了,亲爱的,谢谢你。”

      “或者我可以帮你滴眼药水。”你依旧在意他通红的眼眶,“眼睛还是不舒服吗?”

      “有一点。”悉尼将隐形眼镜护理液递给你,他将椅子挪开些距离,才缓慢地将头枕在你的膝盖上。你凑近他已经近在咫尺的脸,两滴液体落下,琥珀色的瞳孔内水润多了。悉尼快速眨着他的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这样的情况下至少得有个吻才合适。你也的确这样做了,你迎上他瞳孔里期盼的神色,小心落在他唇中一个吻。

      “感觉很好...”悉尼重新坐直了身体,“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现在是游戏世界,指不定会冒出来一个成就——“将悉尼两兄妹的初吻一并夺走”。

      9

      这是第二次和悉妮在更衣室亲热了。你和她在海滩女更衣室的隔间里,她穿上了前几天你为她选的泳衣,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趁你毫无防备更换衣物的时候突然偷袭你。你笑着搂住她:“等等,我,我还在换衣服呢。”

      “我知道。”她吻着你的耳尖,手顺着你才解开的衣服开始揉捏你胸衣里的乳肉,你没有抗拒,配合地抱住她的身体。

      “我很爱你...”悉妮一边吻你,一边将自己的胸口紧紧贴着你的,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隔着贞操带按向你的小穴。尽管隔着这样的装置,那你对她的触碰依旧感到愉悦。你轻轻哼着,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你感受悉妮在调动你身体的情欲,取悦你也在取悦她自己。你的脸色逐渐变得通红,喘息声也变大,你几乎想把整个下体往她手上送,可就是没办法达到全部的触碰。

      “我...”悉妮怔怔地看着手里沾上的黏腻的清液,“我刚刚让你感到舒服吗?”

      “嗯...”你平复着呼吸,“我也爱你。”

      你和悉妮在沙滩上漫步。在海滩边的一个买柠檬水的小摊上,你们遇到了罗宾。

      “嗨!”他热情地向你们打招呼,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实情的人,你怕罗宾不留神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赶忙掏出两枚硬币买了两杯柠檬水。

      “算我们照顾你生意啦。”

      “多谢惠顾。”罗宾很快便开始忙碌起来,他将两杯水递到你和悉妮手里时,特意补上一句:“你们很般配。”

      “谢谢你。”悉妮很高兴,喜上眉梢的那种。

      同样的情景出现在星期天。神殿常规的弥撒结束之后,悉妮被约旦单独喊走,你整理了一下修女袍,坐在悉尼身边。

      “园林和宿舍都很干净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当然好。”悉尼点头,“这是约会吗?”
      
      “你当然可以这样想。”你替他合上圣经。

      悉尼接受了你的邀请,他牵着你的手来到了昨天你和悉妮玩了一个下午的海滩。

      你和他换好泳衣,悉尼把十字架放好,他解释说金属碰水可能会腐蚀,当然如果戴着,也可能会在身体留下特殊的晒痕。你开玩笑说是不是如果带着同心项链,就能在胸口留下一个爱的形状?
      
      悉尼好像对爱有着不一样的向往和渴盼,他笑着说:“不用项链和晒痕,我也很爱你。”

      “所以...你也不要停止爱我,好不好?”

      你红着脸点点头:“我,我会的。”

      你和悉尼在浅海游了两圈,浪花卷着你和他的身体,推着你们回到沙滩,他俯身吻你,悉尼逐渐放大的脸上对爱的郑重渴盼愈发明显,你也回吻他。一个如暖阳般缠绵的吻结束后,你和他才站起身。

      没走两步,又是熟悉的声音。

      “嗨!又是...我是说好久不见!”

      罗宾笑着和你们打招呼,悉尼也问起罗宾的生意如何,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两杯,辛苦了。”

      “多谢惠顾。”罗宾侧身又忙碌起来,他依旧递来两杯柠檬水,这次补上的句子要稍许不同:“你们感情真好。”

      “谢谢。”悉尼微微曲身,他歪头碰了碰你的,你则是用手里的柠檬水和他碰杯:“我们再走两圈?”

      “听你的。”悉尼和你并肩继续沐浴在阳光下。

      10

      “出大问题了。”你在历史课开始前表情严肃地和罗宾再一次提起了你的男朋友和女朋友。

      “怎么了?”罗宾放下历史课本。

      “他们...”你依旧快速概述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悉尼和悉妮,一个,在泳衣店的更衣室里,红着脸告诉自己她为了你把护肛板拆掉了,一个,在神殿忏悔室的三声敲门声后,也露出了少了护杠板的贞操带。

      你吓得赶忙喊停,结果一个眼里闪过失望后,又耸耸肩笑着说“没事我们可以下次继续”,另一个惊慌失措,紧张地问你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些什么。

      错的人是你自己。你午餐后连图书馆都不敢去了,在历史教室和罗宾倒完苦水,你才放松下来。

      “听上去...”罗宾面露难色,“好像,在影响进一步扩大之前,你得赶紧做出选择了。”

      “是的。”你点头,“我不能,不能让两个人都——”
      
      都为了你放弃神殿崇高又纯洁的信仰。

      “够了,我受不了了!”你第三次和悉妮在泳衣店的更衣室里擦枪走火时,她拉住你的手臂,语气严肃激烈,“我一定要把这个取下来,你的,我的,都不能存在。”

      “等等,你考虑清楚了吗?”你回握住她,“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我从未如此确信过这样一件事,”她一边换回校服,一边继续说,“我在神殿工作已经有一阵子了,我观察过很多修士和修女的形象,也知道贞操带都放在了哪里...”

      “我知道贞操带的钥匙大概被藏到了密室,或者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我很想...真的和你做些什么,让我们系在一起。”

      “等下一次我们都在神殿,我们就出发。”

      悉妮的这番话,让你在之后好几天进入神殿都心惊胆战。但怕什么来什么,你刚和悉尼结束了在神殿小房间里的亲密举动,临走时,悉尼也拉起了你的手:“先别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我想把这个取下来。”他指了指下身的贞操带。

      刚刚,在神殿的小房间,他拉下你的修女长裙,你拨开他的修士长袍,两件金属装置碰在一起的时候,他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念着“这太罪恶了”,但你和他磨蹭彼此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尽管没法抵达高潮,你也从他满是情欲的眼里看出了些别的什么。悉尼吻着你的额头,你俯身也亲吻他的锁骨。结束时,他说:“我想...我喜欢这样,要是没有这些就好了。”

      “我们都是神殿的一员,两名信徒可以...许下...承诺结为伴侣,只要,只有他们的爱被认定是纯洁无瑕的,”悉尼整理好衣服,在离开神殿的小房间前继续道:“这在爱恋之上,又离结婚差一步,但这样可以免除伴侣之间守洁的义务。”

      “我们...我,我想你结为伴侣。我爱你。”

      “等等,”你赶忙按住他继续往下说的嘴,“这件事太——”

      “这件事太郑重了,我也在想是不是为时过早。”悉尼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拉住你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和约旦申请。”
      
      11

      这应该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周五夜晚。在夜深之后,修女修士的晚祷声里,悉妮带着你穿过回廊,在秘密通道里寻找钥匙。

      你心跳得厉害,肾上腺素一路狂飙,在各处摸索寻找钥匙的行动中更是双手发颤。

      “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在这里!”

      悉妮的眼睛亮了不止一下,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你身旁:“我找到了!”

      比贞操锁先落地的,是你的惶恐不安乱跳的心脏。你舒了一口气:“那我们...”

      “我知道要去哪里。”她坚定不移地牵住你的手,“我知道一个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

      在六边形的小房间里,悉妮压低了声音,“这里据说比任何地方的更接近天堂,而且完全隔音。”

      她眼里含着泪,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你和她的贞操锁哐当落地。

      “我爱你...我们一起,亵渎这里吧...”

      这是你第一次和她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阻碍,真正的皮肤贴着皮肤,肉体交融着肉体。

      悉妮的手指剥开了你的阴唇,她试着按压着你的阴蒂,你窝在她的怀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身体。她也相当激动,力道忽大忽小,你轻轻呻吟着:“其实...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

      “我也是。”悉妮另一只手捧着你的脸,她亲吻着你的嘴唇,下身开始探入你的阴道,扣弄你的浅层的穴道。

      祈祷室的熏香让你和她身体开始发烫,在你的身体逼近兴奋极点之时,悉妮彻底将你和她的衣裙脱下,将自己的小穴贴上你的。

      “我这样做对吗?”她低低笑着,“我没有长那玩意,但我肯定会让你也舒服的。”

      私处敏感的肉熨合着她的,你的脸已经红透了。悉妮扶着你的腰,让你在她身上有节奏地摩擦,你的阴蒂掠过她的阴唇,她的蒂珠抵过你的穴口。液体顺着粘合处彻底融合在一起,你甚至感觉有些已经顺着穴口流进了你的身体里。

      “我爱你...”她草莓金的长发散落,“是不是还需要再快一点?”

      祈祷室顶部的天穹折射下来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白光,六边形的光环落在你和她的身体上,你却在呻吟,在求爱,在高潮,在喷发。

      最神圣的地方,你和她行得也不是污秽之事。你含着她的下唇,压抑住喉腔的哭音,她按压着你的乳肉,挑逗敏感红肿的乳头。淫液,乳汁,还有口津流得到处都是,你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升上了天堂,和悉妮一起。

      爱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感觉她越来越兴奋,她压着你的躯体,吻变成了咬,手上的力度也大了不止一倍,她说她爱你,她说她玷污你,最后,她说她这样下地狱也愿意。

      身体有什么东西被抽离,是理智吗?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你的阴蒂被她轻轻咬了一下时,你尖叫出声:“不,不要这样——”

      “你不舒服吗,亲爱的?”悉妮的脸上全是汗液和其他晶莹液体,“不要喊停,我们不能停。”

      她的舌尖席卷着你穴口的软肉,粗糙不平的质地绕着那里转圈圈,你全身抖得厉害,手徒劳地抓着她的肩膀:“太...太刺激了...”

      “我爱你,我爱你...”她好像有些癫狂,但配合上萦绕在鼻尖的熏香,这个画面又变得无比合理。

      

      结束这一切之后,沉香已经消散了,你还有些眩晕,但和悉妮的拥抱又让你缓解了这一切。

      “虽然我根本不用担心我和你的贞操测验,但是...”她笑着亲吻你的发顶,“但我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完全值得面临他们给我们的任何惩罚。”

      “嗯...”你点点头,像在香味的后遗症,“我们走吧。”

      你和悉妮回到神殿,就遇到了因为周五晚归迟迟没有接到女儿的西里斯。

      “天哪,你去哪里了?”他紧张地抓住悉妮的肩膀,“你哥哥今天一早就回家了,你如果一个人要待到这么晚,至少得让我知道。”

      悉妮朝你眨眨眼,又和西里斯解释自己没有什么问题,随后牵起你的手:“让我爸爸送你回家吧。”

      当然还有她压低声音的后半句:“我想和你再多呆一会。”

      12

      这也应该是你终身难忘的一个周六。悉妮难得赖了床,你晨祷时,只看见了闭眼诵经的悉尼。

      “悉妮呢?”你在他身边坐下。

      “她昨晚回来的很晚,”悉尼睁开眼,“爸爸要求她多睡一会儿,可能得中午过来。”

      你点点头,又想起悉尼前几天在神殿里和你说过的那些话,你问起他计划如何,他在衣袍下抓住你的手:“你准备好了吗?”

      “我...”

      你昨晚才和悉妮在祈祷室玷污完彼此,难道过了一夜就要和悉尼又许下忠贞不二的承诺?

      你停顿越久,悉尼眼里的光就越来越暗,你不忍心看这样的琥珀蒙尘,于是赶忙补上:“我,我准备好了。”

      “好。”他牵起你的手站起身,和你一起走到约旦面前。约旦打量了你两眼:“昨晚我们是不是见过?”

      “是的。”你糊弄过去,“后来您睡得怎么样?”

      昨晚你和悉妮意犹未尽,从祈祷室溜出来还在回味。她差点把你压在草坪上再来一次,长袍才被撩开,你和她就被睡不着出来闲逛的约旦发现,常规的几句关心之后你们便告别,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

      “睡得很好,有什么事吗?”

      悉尼很快忽略了这个小插曲,他牵着你的手,郑重地再往前一步:“我想提出一个申请...关于第一誓约的赦免。”

      “我们想进行承诺仪式的评估程序。”

      你深吸一口气,约旦看出你脸上的情绪有些惊魂不定,但他权当是你和悉尼对于这样郑重的仪式而感到的紧张,并没有发现你神色当中的忧虑有别的情绪。

      “我们第一次相遇在神殿。”你紧紧抓着掌心,“也是我第一次参加弥撒,后来我加入了神殿,我就和悉尼认识了。”你咽了咽口水,“我明白承诺誓约的要求和限制。”

      约旦这才注意到了你的异常紧张,他宽慰你:“这的确是很郑重的一件事,但你一直是我们信仰中的杰出成员,对于这样的结合,我也持认可态度。”

      “谢,谢谢,”你点点头,手稍许松开了些,“悉尼那边...”

      “马上你就能见到他了。”

      “好...”你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摩挲起刚刚测量无名指指圈的地方。

      上帝啊,如果真的想惩罚你不忠诚的信仰和不纯洁的行径,为什么要让你昨晚和悉妮在熏香幽暗的祈祷室里玷污彼此,第二天上午又要和悉尼在明媚宽敞的圣坛上接受众人的祝福?

      门打开时,悉尼的表情越是兴奋和激动,你的内心愧疚和悔意就越发深重,他飞扑而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你,你也回抱住他,他压抑住眼角的泪,也把你的颤抖当做是紧张。

      约旦带领神殿的信徒围着你和他念起契约的诵典。你的手和悉尼的绑在一起,彼此赤裸的身体让你的目光避无可避,你撞上他瞳孔里穹顶真正撒下来的圣光,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样面对这一切吧。在所有人离开圣坛之后,你和悉尼的结合才真正开始。弥补昨天没能破处的遗憾,悉尼的柱头在你的阴唇处反复拨弄,昨晚尚未平息缓和的阴蒂依旧敏感。你呻吟着,在他彻底进入你的身体时,你落下两行泪来。

      你也分不清楚现在你眼泪的成分,大概有欣喜——将自己的童贞交给所爱之人的欣喜,也有恍然——为什么爱上两个人的情况会在你身上上演,还有痛楚——处女膜被捅开,撕裂的感觉让你觉得下体深处源源不断传来了裂痛。

      “轻一点...”你的手死死抓着悉尼的肩膀,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肤里。悉尼理智尚存,他亲吻掉你脸上的眼泪,安慰你如果难受可以先停下。你摇头,这样实质性的插入让你如此充盈、饱胀,灵魂和肉体沐浴在圣光之下,这样的结合让你觉得神圣不已,又罪恶万分。

      捣弄的动作在你适应他的庞大后才缓慢开始,悉尼也震惊于“原来性交并非他想的那般罪恶,反倒充斥了愉悦”,而你攀附着他的躯干,身体本能地去索取更多、更多。

      未经人事的性器没两下就在你体内缴械,浓白的液体灌满了你的穴道,你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悉尼还是爬起来,将柱身抽出,一刻也不停地去亲吻你:“我爱你,这并非源于我们的肉体关系。”

      “我知道...”你点头,看着下体流出掺着红色血丝的粘稠液体,你闭上眼睛,抱着他一刻也不肯撒手。

      “我们,我们真的...”他还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欣然接受了,“我们之后还能继续...我好幸福。”

      悉尼帮你整理好衣物,你们走出这个神殿的房间时,看见了在大厅里焦急寻找人影的悉妮。

      你下意识地背过手,遮掩起无名指上的银戒,却没料到悉尼已经率先走上前。

      “你来了,妹妹,和你讲个好消息——”

      他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此刻亮得吓人。

      13

      神殿周围的烛台火光摇曳,今天的祷告你频频走神。你抬起头,看见最前方烛台处的火光,就想到那天悉妮问你“这是真的吗”的场景。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她身旁的火苗的确晃了三晃,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悉尼却牵起你背在身后的手:“当然是,你看我们还有这对银制的素戒...”

      悉妮盯着你和他扣在一起的手,她歪嘴笑了笑,面上再也没有表露出其他的不悦,她送上来常规的祝福:“那真是太好了,我祝福你们。”随后转身回到跪垫上,闭着眼睛开始祷告。

      你有些惴惴不安,刚问出口他妹妹这样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但悉尼迅速俯身亲吻了一下你的脸颊:“得到了我的妹妹,也是你的朋友的祝福,亲爱的,你看上去怎么不太开心?”

      回忆结束,你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散着低低的祷告声,你试图忘记那个周六上午发生的事情,但越是想集中精力,你越是心神不宁。

      今天还是早点回家吧,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裙摆的褶皱,还没走出神殿大门就被悉尼喊住:

      “你要走吗?”他快步走到你身旁,“本来还想问问你,就是...”他脸上的飞红一闪而过,“我前几天也和我爸爸说了...他很高兴,他也向你发出了邀请,所以今天,要不要我家吃晚饭?”

      出于悉尼的伴侣还是悉妮的情人,你都没法做出是否赴约的决定,要是再继续拖下去,只会让这个情况更尴尬。

      更何况这些天里,你实在难以忍受和悉尼在一起时悉妮的视线,你每每回头,却只能看见她玩味又不那么在乎的一个微笑。而你向她迈出一步,想和她讲清楚,那个在祈祷室的夜晚是真的让你感受到了愉悦,但她总是不着痕迹的闪开,或者径直离开你所在的地方。

      悉尼在和你带上那一对银质的素戒之后,他时常会在各种地方吻你,你不担心这一切被其他人看到,只担心会不会传到悉妮耳朵里。

      但这一天还是来了。你坐在餐桌旁,听西里斯洋洋洒洒介绍成人用品店已经维修到中期之后的计划安排。悉尼坐在你的对面,他微笑着听着,你也回以同样弧度的笑容。而坐在你旁边的悉妮,她轻轻哼着,把食物往嘴里送,另一只左手却伸到了餐桌之下。

      “嗯,怎么了,小丫头?是我计划中的哪一部分对你产生了特别的触动吗?”

      “没有没有,”你慌忙摆手,视线却向一边瞟去。

      悉妮在桌布下摸你,而且她的手已经剥开了你的裙摆,探入了你的内裤,摸索到了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中的小缝。

      “是吗?那我继续...”

      她的手指似乎想拨开那两层软肉,彻底伸进去。你的背已经不由自主地弓起,上臂用力撑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叉,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你侧过头,用几近祈求的眼神请求悉妮停下来,她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微笑,只是扬了扬一边的嘴角,手依旧没有挪开。

      “等等,爸爸,停一下,”悉尼敏锐地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没事。”你放下手上的刀叉,摆了摆手。
      
      “要不要去我房间休息一下?”悉尼继续关心。

      “喂,我和爸爸还在家呢,”悉妮的手总算离开了你的裙底,“今晚应该让她和我睡。”

      你目光在悉妮的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从震惊到接受再到愧疚只不过短短三秒,或许有些话的确应该讲清楚。

      14

      悉妮把你的裙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她盯着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地下体时,声音带着嘲弄意味的笑:“我的哥哥没有满足你吗?”

      她把你推到在床上,“不是说爱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眼里的情绪开始激化,像本就波涛骇浪的海面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海啸。

      “为什么要和他带上戒指?”

      “为什么要和他进行承诺仪式?”

      “为什么要和他做爱...我,这些我都可以啊!”

      “就因为我的哥哥他比我纯洁,他更无暇吗?”悉妮死死盯着你的眼睛,像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不是的...”你轻轻摇头,后半句又被她打断。

      “因为我没有办法进入你的体内,和你真正合二为一,是吗?”悉妮说完这句话后,她在床上坐直了身体,三下五除二解掉自己下身的衣服,“没关系的,这周五我帮爸爸签收货物,亲爱的,你找到了这个。”

      穿戴式假阳具。

      你看着悉妮套在她自己的下身,眼神里的疯狂和那晚的祈祷室旗鼓相当,嫉妒和爱兴许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而你对此无能为力。

      “我,我是爱你的...”你试着亲吻她的脸颊,可她眼底还是闪着癫狂的神色。

      “真的吗?”她的问句音调高得发颤,“那让我进入你,让我们的身体来回答吧。”

      冰凉橡胶材质的柱身抵着你的穴口,你倒抽一口气,没有你预想中的缓缓没入,柱身几乎是刺入你的身体,让你惊叫出声,感觉身体都被劈开了。

      强烈的痛感让你的眼角瞬间涌出泪花,你不敢哭出声音,你知道一墙之隔就是悉尼的房间,楼下,西里斯还在收拾餐具。

      你想请求她温柔一些,你想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但多少言语都掩盖不了你的确是个花心的女人这个事实。

      爱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事情,谁能做到在全身心爱着另一个人的同时再爱一个人?偏颇必定会出现,而悉妮不愿意做天平向上的那一端。

      她暴戾地抽插着你的身体,像是在宣泄第一晚的祈祷室不能进入你体内的遗憾,她吻咬,像是原始动物一般啃着你的脖颈,力图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她笑了,同时眼角也流下泪来,嘴里的话和炙热的身体温度截然相反:“怎么,是我哥哥没能把你撑开吗?”

      “你——”你偏过头,“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和他在我心里肯定是不一样的。”

      “骗子。”悉妮伸手掐住你的脖子,“你每天都带着那枚银戒,甚至没有脱下来的时候。”

      “你每次科学课都和他坐在一起,他的成绩明明还没有我好。”

      “你敢当着他的面和我进祈祷室吗?或者让他知道我们做的荒诞的事情?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我们,合二为一。”

      “亲爱的,你不敢。”

      “你向往纯洁,可偏偏却把我拉入地狱了。”

      如果假阳具能射精的话,恐怕你的体内早就已经被灌满了,你一句话都说不出,连呻吟的力气都被扼住喉咙的动作而倒回你的身体。你用眼神祈求她松开你,但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你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胀痛,难道一开始在图书馆柜台认错了这对兄妹,就是这一切争端的起因吗?

      悉妮松开了你,获得氧气之后你猛烈地咳嗽起来,你声音沙哑,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放在一边:“我,我没有说过不爱你...”

      “是啊。”她漂亮的脸上也全是泪痕,“但你没说过只爱我。”

      “我...”

      “今晚和我睡吧。”悉妮背过身,三两下就抹掉眼泪,“我还有很多别的道具。”

      “悉妮...”你找补似地扑上去,开始舔吻她的脸颊,用最软的语气哄她:“我爱你,我爱你的...”

      “嗯哼。”她心情并没有因此转好,“那你当着我哥哥的面再和我这样说,我就相信你。”

      “那我应该做不到...”你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除非悉尼以为你在和他开玩笑,不然他脸上只会露出非常惊恐的表情,然后问你“是认真的吗?”。

      “那你还是更爱他。”

      “不不,”你继续亲她,“我是先和你亲吻,做爱的。”

      “但我们没有结婚。”她咬着牙,“也对,约旦不会让我这个半只脚堕入地狱的人进行承诺仪式的。”

      你继续亲她,从下颌亲到锁骨,嘴里断断续续说些之前你和她坐在图书馆柜台你会和她调情的话语,像“你的头发真的很漂亮”“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你”之类的...

      最后,悉妮也不知道是被你亲痒的,还是被你的话逗笑了,她没压下翘起的嘴角,只是又刻意偏过头不让你看她的表情:“那你每周至少陪我三天。”

      “好。”你钻进她怀里,降温的身体贴在一起,“你原谅我了吗?我绝对没有停止过爱你。”

      “看你下周表现。”她继续偏开脸。

      打断你们的是两声敲门声:“打扰到你们两个女孩谈心了吗?但我想和我的女朋友单独说会话,可以吗?”

      是悉尼。你看了悉妮一眼,她迅速撇开眼,打算让你做决定。

      “我在的...”你出声,嗓音里还有刚刚因为窒息的沙哑,“我一会儿就来找你,悉尼。”

      “好。”

      你和悉妮很清晰地听见隔壁房间的门一开一合,你一只脚已经伸下了床,摸索刚刚脱下来的拖鞋,但又被悉妮拉住:“今天应该陪我,你不许去。”

      “可是他在对面等我...”

      “哼。”她双手抱胸,“骗子。”

      “好,好吧。”你自知理亏,又默默地坐回了床上,而后几次悉尼的敲门,你都解释说“我一会就来。”

      她照旧吻你,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了西里斯还未上架的实验性玩具,她将这些新花样用在你身上,眼里闪着狡猾的光:“亲爱的,好好体验,和我哥哥在一起,他可没这么多花样。”

      15

      好不容易等到悉妮在你身上测试完和阴蒂夹连在一起的乳夹,她才安心抱着你睡去。你捂着刚刚被玩狠了的胸口,另一只手穿过悉妮的怀抱,去床头柜摸你之前解下的戒指。

      你重新戴在手上,然后钻出被窝,借着月色找到拖鞋,你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又打开了另一扇。

      悉尼已经睡下了,似乎没有你,他在这个晚上也睡得依旧安稳。你坐在他的床边,像是在犹豫是否要打扰他。

      “...是你吗,亲爱的?你来了?”

      “对的。”床旁边的小动静让悉尼醒了过来,他爬起身,笑着抱住你,“女孩们的悄悄话可真多,当然,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他掀开被窝的一侧:“你是来陪我的吗?”

      “嗯...”你本想解释自己天亮之前需要回到悉妮的房间,但悉尼已经善解人意地提出了让你不用整夜都陪他。

      “爸爸看到...肯定会开我们的玩笑的。”他困乏的眼里闪着睡眠不足的泪光,他笑着亲了亲你的唇,“我有点想你...但好像我们每天都见面,只是这样短短一会功夫,我好像比刚刚更想你了。”

      “我也是。”你牵起他的手,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示爱,“我也更爱你了。”

      “要做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我们抱着睡一会?”

      你伸手解他的睡衣扣子:“刚刚不是说想我吗?”

      “好,好吧。”悉尼依旧羞涩,但身体却配合得很,他主动把胸口送上前,供你解下睡衣后抚摸。

      你牵着他的手,也让悉尼按压起你的胸部来,他的手伸进你的睡衣里,有节奏地揉弄你两团饱满的乳肉。

      悉尼避开了乳尖——他过去和你调情时就鲜少触碰那里,现在更是帮了大忙,好让你被乳夹加了又红又肿的乳尖免遭第二轮的蹂躏。

      “好想你...”悉尼声音压抑着,他亲了亲的嘴角,“要是我们已经毕业搬出去住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嗯...是的...”你抱起裙摆,湿润的小穴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足以让他粗壮的性器直接插入。

      你的身体在悉妮的房间里被反复调教玩弄,回到了悉尼这里,他也只以为你的过于敏感是身体机能和情动的因素所致,你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的性器顺势向里插入,整个没入时,你的呻吟实在难以控制:

      “啊...悉尼...嗯 ...”

      悉尼抱着你,把你压在床上,他让你的双腿抬起分开,他则跪在床上,性器猛烈的操干你被性玩具蹂躏之后依旧紧致的穴道,你的身体被撞击得来回晃荡。

      你的一条腿放在悉尼的肩膀上,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性器上的棱角和青筋刮过你的穴肉,撞击在里面娇嫩的肉壁上,两团乳肉也随着身体淫荡的来回晃动。

      “亲爱的,小声一点...”悉尼不敢引来隔壁房间已然入睡的妹妹和父亲,他抱紧你的腿,力道稍许收了收,但你的小穴还是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淫水乱飞,控制不住生理性哭喊的声音。

      悉尼只好俯身吻上你的唇,性器猛烈撞击最后一下,他抱紧你的身体,将精液射进你的穴里。

      “要再陪我一会吗?”悉尼吻了吻你的额头,他平复着呼吸,“还是回悉妮那里,我们明早见?”

      “我想...”你钻进他的怀里,“可以再来一次吗?”

      悉尼怔了怔,他低头亲你:“你可真是...欲求不满。”

      是啊。你听到这样的评价有些发愣,在悉妮屋子里被连续高潮,竟然还能在夜深人静之后爬悉尼的床,你贪图了一个人的爱还不够,还想要另一个的。

      你的身体有些瘫软,倒在床上双腿分开,穴里残留了悉尼射出的精液,他压在你的身体上,肿胀的柱头没两下挑逗,就直接插了进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却想到了一墙之隔的悉妮。她会压着你的腿,让你的身体被迫分开,冰冷的玩具和体内的质感截然不同,你的不适会显露在脸上。她见你没有明显的快感,就发狠了开始冲刺。和现在的悉尼截然不同,他温柔,顺从,快感比起骤然升起,更像是一点点积累的油然而生。

      你的身体放软,不再紧绷,双腿圈住悉尼的腰上。悉尼同你接吻,他断断续续和你说这的确是罪恶的,也是美好的,他的的身体向上顶去,让硕大的性器进入得更深。

      你的身体被操干得不停颤抖战栗,淫水汹涌的喷射出来,你的头搁浅在悉尼的脖颈间,乳肉被他的身体压得变形。

      “啊...”

      你努力睁开眼,悉尼的眼里没有癫狂和欲望,大部分是爱与兴奋,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可能真的有了偏颇,对于同样的琥珀色,你好像更愿意和这个紧紧相拥的人继续做爱。

      悉妮也很好。你逃避似地闭上眼睛,她也很好,她心思细腻,有时候说的话语也更离经叛道,更让你乐得开怀。这一切,只有你不好,是你包不住两个人真诚的爱。

      你双手抱着悉尼的脖子,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没有称谓的一句“我爱你”,到底这个对象是谁?或许你也无从得知了。

      你迷糊地在床上睡了过去,睡梦中感到还有人在你身上轻轻抚摸,在你的身体各处游走,你下意识出于信任往他怀里缩了缩,随后意识彻底进入一片昏黑。

      故事到此并没有结束。你的确已经过于疲乏而睡去,悉尼帮你套好衣物,刚想抱着你入睡,却看见自己卧室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小缝。

      或许只是你溜进他房间时没有把门关牢?悉尼这样想,他起身决定去把门关上。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看起来,可能真的只是你的小疏忽罢了。

      至于到底有没有如同幽火般的琥珀色一闪而过,陷入梦境的你,再也不会知道了。

      番外

      你今天又在西里斯家里留宿了。悉妮当着西里斯的面牵着你的手走进房间,最后也没忘顺带着和悉尼说了一句:“今晚就让她来陪我啦。”

      这样的举动在悉尼面前,是你微笑着告别他要去陪男朋友妹妹的好女友,在悉妮面前,此情此景就相当于不知情的原配默默目送情人和妻子入洞房。

      你被扯下衣服推到床上,粉嫩的下体因为兴奋而泛起微红,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

      “怎么已经有反应了?”悉妮跪坐在床边,她把身上的校服衬衫解下,随即饶有兴致的盯着你的双腿之间,“你很想我吗?当然,我也很想你。”

      “这周我陪了你好几天...”你经不住她言语上的撩拨,这些话把你刺激得浑身难受,尤其是悉妮的双手已经架起你的膝盖,分开你的双腿欣赏起你的下体来。

      她的呼吸有些沉重,你的小腹中像有热流好似要喷涌而出,悉妮还没有来得及带上穿戴式的假阳具,她更想靠自己让你先在她身底下抽出着喷发,先一步沦为受身体快感所奴役的玩具。

      悉妮取过一个枕头放在你的臀下,同为女孩,她最清楚触碰哪里会让你的反应激烈,能让你更快达到高潮,更快体验极乐,乳尖,腰窝,侧脖...她伸手上下滑蹭着你的细缝,那前面的粉色凸起如同睡醒了一般从细缝里探出头来。

    “啊...”你本能想缩起身子,悉妮的手指只是简单的按了按,你就已经兴奋得不行。

      这也不能全然怪你太过敏感,和这兄妹俩的一个礼拜堪比连轴转——你时常会分不清楚今天到底是周几,今天应该瞒着谁去陪另一个人,有时候是更衣室,有时候是海滩,有时候是祈祷室...购物中心泳衣店的老板已经把你和这兄妹俩视作熟客,倒就是没摸清楚为什么你总是要陪他们俩的其中一个来购物,而海滩打排球的小分队也会好奇,为什么昨天你能和兄妹之中的一个旁若无闻地亲吻,而今天另一个却把你护在身前,不让任何人触碰你的隐私部位。

    “亲爱的,你好像更敏感了...是今天我没有关门的缘故吗?”悉妮故意指了指虚掩着的门,“那你一会儿可得小声一点,别让我哥哥发现了。当然发现了也没关系...”

      悉妮身下的你浑身发软,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捂着自己的嘴,好不发出别的声音,但悉妮看样子是决定非得逼你发出些声音她才满意,她趁着你分神,猛地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你的穴口。

    手指进入并不困难,但配合上持续按压的阴蒂和她低哑着嗓音的挑逗,让你很快就溃不成军。

      “亲爱的,你和我哥哥做的时候...你也会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吗?”悉妮皱着眉头,“他没有撑开你吗?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敏感呢。”

      你空出一只手想要遮住身下,却被悉妮牢牢抓住,她迫切得像是现在就从你这里得到答案,独占欲让她一想到你还会在另一个容貌类似自己的悉尼身下辗转呻吟,嫉妒的火焰就要把她吞噬。

       “嘶...轻一点,轻一点...”

      “可我一会还有别的东西要进来,”悉妮用下颌蹭了蹭你的颈窝,“亲爱的,忍一忍,你难道想被我哥哥发现吗?”


      悉尼回房间时,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两个女孩的喘气声。门留了一条小缝,或许是你和悉妮玩得太尽兴,一时间忘了关。悉尼想轻手轻脚帮你们关上,但一声熟悉的呻吟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样的音调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你和他合二为一时,他紧紧抱住你时才会发出的声音,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悉妮的房间?

      借着门缝,悉尼往门里看去。

      熟悉的草莓金长发的身背影,还有她身下人的轮廓...

      一个悉尼过去从来都不敢想猜测涌上了他的脑海,并且在下一秒听到你的更清晰的声音后,立马被确认,成为了现实。

      “轻一点...太深了,悉妮...”

      他的妹妹,此刻正戴着他们过去一起工作过的成人用品店店里的性玩具,在他有过承诺仪式的伴侣身上驰骋。仿真的性玩具无比逼真,不仅粗大,上面还模拟了人体的青筋和纹路。

      而悉妮因为过于兴奋而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不停地摩擦着你的乳房,又红又肿的乳尖流出乳白色的液体,你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的明显,在床上浑身滚烫的两个人却不知道房间里已经出现了第三个旁观者。你颤抖着先高潮了一会,随后整个人彻底瘫在床上,头不由自主地朝一边偏去,眼神失焦。

      也正是因为你的偏头,让你瞧见原本灰暗的门缝闪过熟悉的亮橙色,你整个身体僵住,连高潮的抽搐都停了下来。

      “等等,等等悉妮...有,有人...”

      你最不希望发生的场景出现了。你不知羞耻的多角关系,还有不坦诚的恋爱,和发生过很多次的背叛行为,在此时此刻,被公开了。

      “悉妮?你,你在和她做什么?”

      “如你所见。”悉妮好像一直都在期待这一天,她翻过身,将你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眼下,“我们在做爱。”

      “这是个玩笑,对吗?”悉尼快步走过去,他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你身上,他语气有些愤愤,“这个玩笑不好笑,悉妮。”

      “这些就是真的,哥哥!”悉妮拉高嗓音,“明明,明明我比你更早向她表白!凭什么你们能获得神殿的祝福,带上戒指,而我不行?”

      悉尼也并不解释,他头脑胀胀的,只想赶紧赶紧带着你离开这里,可是悉妮抓住你露出的手腕,见悉尼不回答她,她只能露出祈求又无助的眼神看着你。

      现在,他们都把这个选择抛给了你,你是要选择和悉尼一起回他的房间,还是选择和悉妮留在这里呢?

      你闭上眼睛,此刻心里却出乎意料的坦然。好像惴惴不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而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我爱你...们,我都很喜欢。”你声音很轻。

      “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起矛盾。”你从被子里爬出来,“我,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更大一些,如果非得找出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那还是命令神殿处罚我的不忠吧。”

      “不行。”悉尼立马拒绝了,“没有让你一个人受罚的道理。”

      “说的好像我不愿意和你同甘共苦一样。”悉妮紧紧抱住你的身体,“我不怪你,我从开始就没有怪过你,之前...之前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而已。”

      “可以了,悉妮,不要抱那么紧,她会难受的。”悉尼从你的身后轻轻搂住你,“亲爱的,如果你的爱一直都在平分给两个人,而我也能获得这么多...我只会觉得幸福,原来爱是如此充盈,让我知足又想贪杯。”

      “如果全部都给我就好了。”悉妮在你身前轻哼了一声。

      

      这件事情到此要是能够这样得到解决,那你之前倒也不必那么害怕了。只是现在,抱着你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先松开的意图,你被挤在两个人中间,格外难捱。

      “可以了可以了...一起抱着好热啊。”你试着移动了一下身体,两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抬了起来,他们一齐看着你,像在问:那你今晚决定和谁睡?

      你盯着自己被圈住的腰和被搂着的脖子,二选一的难题又一次出现了,还不如今晚在神殿将就一晚上呢。你叹了一口气:“先松开我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悉妮不肯放手,“留在这里陪我吧,好不好?”

      “悉妮,你不能这样替她做决定。”悉尼打断悉妮的问句。

      “我...唉,”你叹了一口气,“我选不出来。”

      如果你能选出来,一开始也不至于谁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回答照例迎来了你身前女孩的不满:“又是这个答案...难不成,你希望我们一起吗?”

      悉妮眨了眨眼睛,凑到你耳边说,音量却也足够让悉尼听见。

      “这,这怎么能?”你不敢想和西里斯家的兄妹躺在同一张床上一起苟合的场景,这未免太超过了。

      “试试看。”她好像因为自己刚刚的想法现在表现得格外迫不及待,悉尼却露出了“这怎么行”的表情,但当他看到悉妮又要带着假阳具时,他紧了紧抱着你的动作,心里却动摇了。

      你坐在悉尼怀里,看见悉尼扶着自己已经肿胀的性器,对准你湿润的穴口刺去。你的穴内已经满是汁水,但是猛然被贯入让你还是很难受。重力作用让你这一下进得格外深,穴口被撑的好大,边缘的软肉都麻了,仿佛要被撕裂般。

    “啊...”你如同出水的鱼儿在大口的喘息着,你请求悉尼慢一点,在你身前的悉妮也开始了她的动作。

      她的双手压在你的胸口上揉捏,手指捻起你的乳头拉扯揉搓,在你呻吟个不停时,她再时而吻在你的唇上,时而吸吮两颗被合在一起的乳头。

      “啊啊...可以,可以了...”

      悉尼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悉妮的拇指按压着你的乳头,一个将性器没有丝毫停息往里面撞击,一个把你的乳头往里面按进去。

      “亲爱的,你还好吗?这样舒服吗?”悉尼亲吻着你的后脖,注意到你的反应格外激烈,他慢下速度,在穴口慢慢地抽插拨弄着嫩肉,柱身时而轻时而重地在里面搅动。

      “是,是舒服的...”你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明明那种空虚感稍微得到满足,但是你想到玩弄自己身体的是一对兄妹,也是你的两个恋人,稍微冒头的理智又一次被打压下去,转换为无穷无尽失控的乐趣。

      你逐渐适应悉尼的频率,但悉妮又像是因为不满,开始恶趣味地冷落你的胸口,她空出一只手,摸索到你溅满汁水的阴蒂,她继续抠弄的动作,反复拉扯把玩着你不断发酵的欲望。你的双腿缠绕上悉妮的腰,而上半身却依附着悉尼,依旧无力地抖动着,那扭曲的欲望马上就要突破你的生理极限。汗水如同春药一般在整个房弥漫着。

      “啊...” 你断断续续地娇喘声不断,欲望已经叫嚣不止,你不受控的小穴紧缩,意识到悉尼在最后想要有抽出的趋势,也只能想着阻止,你稍微向上提起臀部,主动去迎合。

      “那我呢?亲爱的...”悉妮轻轻在你的乳尖上舔了一下,那乳尖如熟烂的樱桃,奶水到此流溢,流得身体到处都是,但沉浸在欲望浪潮的你只感觉到酥麻。

      一轮结束,你意识到悉妮要带上穿戴式假阳具,当着悉尼的面和你再来一次,你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背后抵着的是悉尼的胸膛,他带给你令人安心的温度,你却双腿大张,在他的注视之下被机械的玩具填满。

      仿真的性器劈开你狭窄的甬道,虽然已经有了之前精液的润滑,但是那突如而来的冲击差一点就让你泄了出来。

      “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悉妮扶起你的腰部,猛烈的抽插以来。你背靠着悉尼,刚泄过的身体摇摇晃晃得只能跟着一起摆动,浑身如同在云朵上,一点力气也使不起来。

      你低头,不敢去看你的下身,柱身抽出时候沾着复杂成分的液体,反反复复在里面进出,画面极为淫靡。你滑腻的甬道紧紧咬住柱身,被玩弄的阴蒂已经肿胀发红,你的爱液弄的股间到处都是,部分还滴落在床单上。

      跟着摇晃的你此刻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你只能红着脸,双眼半睁着,彻底堕落在情欲的海洋里。但是身后悉尼的角度向下看去,你的小腹竟然出现了柱身的凸起的形状,他伸手去抚摸你隆起的小腹:“你更喜欢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吗?”

      你沉沦在欲望之中,好在整个人还算清醒,这样极具背德感的交媾让你得到一种异样的愉悦,身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小穴也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如果假阳具能射精,那恐怕你的身体一定被灌满了,只可惜再怎么做,也只有悉尼才能让你有受孕的可能。悉妮只能恨恨地盯着你和她的交合处:“真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好了...”

      在高潮余韵中,你带着哭腔表示自己已经足够了,不留再继续了。身体某处的闸口也已经失控,穴内的水肆横乱流,可不会软下的假阳具又开始不由分说地继续操弄,一次次顶撞将白色的液体推入身体的更深处。

      你的手紧紧抓住身后悉尼的手臂,脖子仰在他的肩膀上,脚趾蜷缩,双腿伸直。

      “我,我不行了...”你感觉不仅是穴口,好像自己的尿道也难以把守闸门。你的体内被性器填充,上面还有手的按压,让原本尿意十足的你差一点就泄了尿液出来,下体拼命收紧防止失禁。

      “别紧张,呼...亲爱的...”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瘫软得如同面条一样晃动着,这些让你濒临崩溃但还不足以高潮,悉妮的一只手玩弄的尿口,悉尼的另一只按着你的小腹...

      ——太羞耻了,让你在你的恋人们的面前排泄,这种事情你从未做过。

      尿液涌出的那一刻,你最后的那一丝的理智也彻底溃败了。一股又一股的尿液在交合的地方射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而你的小穴内,又被催尿的快感胁迫,你就这么又泄了一次。

      你忍不住大哭起来,这实在是太羞耻了。你趴在悉尼身上,但是悉妮的假阳具还紧紧的插在你的穴里,你依然被干得没有力气,连哭声都有气无力,刚才尿过之后,现在只能任由人操弄。

      你绵软无力地趴在悉尼怀里,头靠在悉尼颈肩间喘着粗气,湿润的小穴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外面,甚至有液体从里面渗出,穴口如抹了油脂一样闪着光,而交合的地方,一圈都是黏黏的白细沫,那是被捣出的精液。

      至于今晚之后的安排,你闭上眼睛,酥麻感继续在下腹蔓延,小穴又要迎来新的客人。至少兄妹俩不会因此继续发生争吵,而至于你,你收获了双倍的恋人,还有双倍的爱。
  • Trick or Treat…shift or sleep!

      神殿门口的雪松在今早你来时已经结起了不大明显的冰棱,天气很快就要冷下来,你裹了裹你的校服外套,朝悉尼打招呼。

      “日安。”

      他亲吻了一下你的侧脸:“日安,亲爱的。”

      你抱着他的肩膀:“没想到约旦兄弟竟然也会遵从这样传统的万圣节习俗...像我们这么大的人都可以在今晚放假,”你笑了起来,“你打算怎么过?”

      “今晚我爸爸的成人用品店会开启万圣促销活动,”悉尼捏了捏你的指节,“我过去帮一会忙,或者你可以作为捣蛋鬼来找我要点糖果?”

      “可以把你这个甜心抱走吗?”你蹭了蹭你的颈窝,“虽然不想让西里斯一个人那么忙碌...但是过节诶,我还是更想和你享受二人时光。”

      “我也是。”悉尼眼睛闪了闪,在确认周围祷告的教徒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后,他快速在你嘴唇上啄了一下,“要一起去学校吗?”

      “好。”你站起身,牵起他的手。

      大街小巷都开始渲染万圣节的氛围,在栅栏门口挂上白色的帷布装作幽灵,还有仿真南瓜骷髅头...你和他并肩走到学校:“真有意思...”

      “是的。”悉尼点了点头,“我爸爸也说,他打算在店铺的门口搞些花样。”

      “那我会很期待的。”你和他一起在图书馆的柜台前坐下,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你靠着他的肩膀本打算再小憩一会儿,但悉尼望向你的头顶上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错了吗?亲爱的,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天使的光环,在你头顶上。”

      “嗯?”你揉了揉眼睛,“什么天使,是独属于图书馆今天的特别玩笑吗?”

      “可能是我看错了。”悉尼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好像比平时更温暖也更神圣...我知道你一直是我们神殿中纯洁和信仰的代表,但今天,”他低下头笑了笑,“就是有些不一样,可能是今天节日特殊的原因?”

      “是吗?”你一下子困意消下去不少,“你今天也很不一样,”你伸手去触碰他的脸,“你今天比之前更...”

      你凑上前,在这句话最后的音调落下来之前,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更招人喜欢了!悉尼,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西里斯今天的西装外套上面别了一个小小的南瓜头徽章,底下还有一小行粉色的文字:“妙趣屋万圣节专属款”。你注意到了,又想起早上悉尼和你说过的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扬了扬嘴角。

      万圣节...过去在孤儿院的万圣节,通常是没有大餐的,但贝利会在那一天把能够走路说话的孩子通通赶出去,美其名曰:“这是一年里唯一一天你们捣乱不会被骂的日子了,现在,都出去。”

      而后,整个宅邸街和多瑙河街的大街小巷上就全是孤儿院的孩子,谁不会同情这些无家可归住在孤儿院的孩童?口袋被装满,你嘴里塞着糖精味很重的蜜糖,那也算是你一年之中吃到最多糖的日子了。

      而今年,或则你和悉尼的万圣节会有和过去几年都不一样的地方。

      就比如——

      “你怎么把校服换成这身衣服?”你看着悉尼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黑色紧身风衣的超高领口,“有点不太像你平时的穿衣风格,但也很好看...”

      漆黑的披风和磨砂面的布料,反射不出半点属于这个时间的阳光,但悉尼皮肤颜色浅,头发和瞳孔也都是清一色的亮色,这样的对比有些突兀,很难让人不注意,这让他比平时在人群中更显眼了。

      “是爸爸让我这样穿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说店门口需要一个金发吸血鬼作为招待...但这身衣服有点不太像。”

      是不太像。你在心里悄悄评价起来,但大部分的原因应该不在这身衣服上,而是没有哪个吸血鬼会在这个凛冽的冬天露出温暖如春日般的笑容,更不要提悉尼对你还笑的那么腼腆又羞涩。

      “你喜欢吗?”悉尼牵起你的手问。

      “当然。”你点头,“你穿什么我都喜欢,这身更特别一点,让我也——特别喜欢!”

      “那就好,”悉尼趁着等人行道红绿灯的间隙快速吻了一下你的嘴唇,“每个节日都有你在身边,我也很高兴。”

      西里斯的商店也做了特别装潢,比起所谓的万圣节特别装饰,更像是要将鬼神元素全部融入进情趣用品的感觉。你盯着项圈上骷髅头形状的铃铛,还有假阳具上等南瓜印花,甚至连一旁的润滑液都换了新口味——万圣节特别糖果口味。

      门口挂了一个小篮子,里面放满了各种花哨的糖果,你在征询过西里斯同意后率先尝了一块——和你身旁蜜糖般男友的味道还是差一些,悉尼真的很甜。

      “小丫头,要不要也换身新衣服?”西里斯将柜台上的装饰缎带挂好,“小悉尼穿黑的,你要不套一身白色扮作幽灵?室内很暖和,这么穿应该不会着凉。”

      对于一直以来都这样照顾你的科学课老师,你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在一旁悉尼同样期待的眼神里,你点了点头,钻进了更衣室,将校服换成了这一身宽松的拖地白裙,顺带也将头发接开,让它们尽可能蓬松的在你的身前身后。

      你在柜台负责理货、补货和介绍商品,悉尼站在门口负责迎宾和渲染万圣节的促销活动,西里斯负责收银,听着收银的抽屉频繁抽开又合上的声音,你就清楚今晚铁定赚得不少——从你口袋里收到的小费也可见一斑。

      当然来成人用品店打工少不了的事儿就是被揩油,你看见有好几个客人顺带拍了拍悉尼那件紧身风衣下挺翘的屁股,惹得他脸红后尖叫一声,声音像是吸血鬼被光明直射:“请,请不要这样...”

      你模仿着幽灵的步伐悠悠走过去,语气伪装得也煞像一回事:“今晚不适合骚扰吸血鬼...还是你们真想在这个夜晚被人咬伤脖子一口?”

      “谢谢,亲爱的。”悉尼抱住你,“这身衣服让我太显眼了...”

      “噢,也让我怪吃醋的,”你装作不满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胸口,“怎么我的男朋友被那么多人摸了屁股,可我还没摸过呢。”

      “你当然可以...”他声音渐渐小下去,脸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羞红的,“现在吗?还是等我们忙完?”

      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凑上前交换了一个亲昵的吻,“等一会儿结束吧,万圣节促销的这一批产品要卖的差不多了。”

      “好。”悉尼笑了笑,他重新整理好衣服,继续开始工作。

      你也回到了你的位置上,继续专心做这个节日特聘的幽灵推销员,但刚刚又推销出去两个商品,你感觉自己套在白色长袍下的后背有些不大对劲。
      
      你摆了摆肩膀,努力想挣脱这样的不适感,但在你进入库房补货的那一刻,一股不属于室内暖空调的温暖感涌上了你的后背,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无比,新生的翅膀挣脱了衣物的束缚,轻轻拍打着你的脸颊。

      你抱着一箱玩具从库房里走出来,从窗户玻璃上的倒影看见自己的形象时大吃一惊。

      你手里补货的玩具也应声落地。

      “怎么了,亲爱的?”悉尼率先听到你的动静,从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这,这就是你的万圣节特别装扮吗?”

      悉尼没有第一时间捡起地上散落的玩具,他不可思议的盯着你头上更加显眼的明黄色光环,还有身后洁白巨大的天使羽翼:“刚刚你在身后的仓库完成了换装,是吗?”

      你有些不自然的抖了抖背后的翅膀:“我,我也不知道...”

      “很适合你。”悉尼小心碰了碰你的羽毛,“你像个天使...不,今天是万圣节,你就是天使。”

      你捡起地上的玩具:“讲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亲爱的,你真入戏。”悉尼的眼睛闪着亮光,他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你的身影——天使的形象,“今天结束工作后,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度过10月最后的一个夜晚吗?”

      “当然。”你把玩具重新摆在货架上,“我愿意。”
      
      结束西里斯妙趣屋的工作,你和悉尼默契地接下了包尾打扫卫生的工作,西里斯不大放心的把钥匙交给悉尼:“你们两个小家伙真的行吗?不过...万圣节快乐!小悉尼,一会结束了记得早点回家。”
      
      “好的爸爸。”悉尼点点头,他转头看向你,你还在想怎么在有翅膀的情况下把这件幽灵白袍脱下来,但悉尼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你,“万圣节快乐,我的口袋里有没发完的糖果...一会你还会捣乱吗?”

      

      你和悉尼在落了锁的成人用品店滚做一团。他的风衣被你扯得松松垮垮的,你的长袍也是。但这对新生的翅膀就有些不妙了,它们在你身体裸露的下一刻就遮住了你的关键部位,像是不让悉尼多看一眼。

      你想分开,可除了抖落一地羽毛之外,只让你的衣服被解得更开了。

      此情此景,倒真有点像天使要在万圣节这个鬼怪频出的夜晚被玷污的场景...可悉尼明明也该算是天使才对。你努力放松身体,翅膀总算打开了,趁着这个机会,你抱紧他的身体,像天使赐福一样吻了吻他的额头:“愿上帝与我们同在...这句话说出来不会有点煞风情?”

      悉尼也笑了:“这句话一点也不煞风景,我们的结合是被天堂所允许的...我是说...我爱你。”

      这还不亲就没道理了。你抬头先和这个没有翅膀却形同天使的悉尼吻了个天昏地暗,你抱着他不松手,亲到你和他都气喘吁吁才停下,悉尼盯着你在夜里也发光的光环:“那太好了。”

      “我和我的天使...一会我们会一起升上天堂吗?”

      你打开双腿,让穴口抵着悉尼肿胀的裤包,他解开紧绷的裤子,手上的动作显露出他的紧张:“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罪恶了?”他的柱头蹭了蹭你的穴口,“但和你一起,我也不在乎了...”

       穴里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上你的大脑,你压着声音低喘着,催悉尼快一点,他捧着你的脸,在一个深深的吻后捣入你的体内,你尽量把双腿张得大开,让他进得更深一些。

      即便关了灯落了锁,麋鹿街的夜晚也并非完全没有人流来往,你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嘈杂又并不明显的“不给糖就捣蛋”,还有隔壁摊店主的哄赶“拿了糖就可以走了”。

      爱液顺着腿根全滴落到你的裙子上,你呜咽着容纳悉尼的柱身,他一手搂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按着的臀肉,时不时揉捏几下,你配合地把臀肉抬起,翅膀收了刺激也疯狂扑闪着,抖落了更多的羽毛。

      “别紧张,亲爱的,”悉尼察觉到了你在浑身发抖,下身动作停了停,“我的天使,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原本按压你臀部的那只手附到你的背后,轻轻触碰你背后皮肤和翅膀的相接之处,你扭动身体,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痒。

      悉尼卷起你身上残存的布料,他从你的脖颈吻到胸口,放松你身体的同时也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等你彻底放松,穴口含着他的性器也能往外淌水,悉尼才重新开始活动。

      如果上天堂的核心是需要和所爱之人合二为一,那么你和悉尼绝对能做到。你翻过身,趴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悉尼的手绕到你身前去捏你的乳肉,他看清了你背后的翅膀,栩栩如生的程度让他怀疑是不是在这个血夜的晚上自己也中了致幻的魔法,怎么真的出现了天使?

      而真正结束完全转化的天使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如动物交配的姿势趴在地上。你的双手撑着地面,已经不能称之为衣物的破布挂在你的身上,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处的小缝被撑开,现在咬着悉尼的性器不放。你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翅膀也默契的扑闪了两下。

      暗红色的月光透过成人用品店的橱窗照在了你和他的身上,屋内的场景和屋外沉沦的血夜不堪高低。悉尼的确动了迟疑的念头——他还要继续吗?神殿从来没有教过他如何和天使相处,哪怕这个天使已经和他许下了婚姻的承诺。

      “怎么,怎么一直不动了?”

      你胸口发闷,一直含着巨大的柱身可偏偏没有下一步,这样难耐的感受让你相当不舒服,你感觉自己的穴道要被悉尼发烫的巨大性器给烫坏了,可身后人怎么除了亲吻和抚摸,就再也没有下一步了?

       你回头,眼眸里蒙满了水汽,睫毛也跟着颤,一开口,嗓音里略带几分难耐的娇喘:“悉尼,你,你怎么了?”

      和天使做爱算玷污信仰吗?会不会让天堂降下神罚?悉尼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可你的身体已经一刻都不能忍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波一波顺着背脊袭击着你的大脑,你带着哭腔开口:“悉尼,悉尼,求求你给我吧...我好痒也好难受...唔——”

      你说话断断续续的,被一记迟来的顶弄顶开后,生理上的快感导致你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悉尼狠狠地顶向你的敏感点,你舒爽得连翅膀尖都绷直了,一次又一次没有停歇的抽插,让你的肉穴不停的收缩又放松,两具身体在此刻好似融为一体,真的要升上天堂。

      悉尼每撞击一下,就能看见你洁白的羽翼抖下来几片羽毛,好像自己遵从了许久的道义就是为了在今夜和自己信仰的产物合二为一,你和他的最深处碰撞在一起,都让你的大脑向着化为空白的道路更进一步。此刻已经没有人去计较理智、信仰和纯洁了,这些东西早就被你和他扔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悉尼的下腹部更是如燃烧了一般,那是地狱之火烧尽你和他的污秽,是来自天堂的圣火让你和他共步圣地?

      你的背后已经沁出一层汗来,整个人更是如同漂浮在云端的风筝忽上忽下。你抽泣般地呻吟着,每被插入一次都轻哼一声,像神殿的颂歌一样富有旋律和仁爱。你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知道悉尼性器一次次深深地打在你甬道深处,你腰眼酸麻,耳边能听到他微微颤抖的满足的声音。

      肉体的水乳交融声和身下不停歇的喘气声,好像彻底要让你和他在这个地方步入天堂,悉尼抱着你因为欲望而炽热的身体,他吻过你的脊背,他重复着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爱你”,你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回应他。你点头,但他觉得还不够,他一边深顶,一边想要你在意识混沌之间也用言语来回答他。

      “你爱我吗?”

      “嗯...”你意志迷糊,眼神迷茫,“是,是的...”

      “我也爱你...”

      你原本就以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你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随着悉尼的抽插,你只能张着嘴如出水的金鱼,汲取空气的同时又担心回不到自己最舒适的那片水域。身体里面被悉尼的性器填得满满的,穴里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被悉尼柱头碾过,直奔宫口冲击。

      你越发有种要死在他身下的感觉,你拔高的声音,和已经无力在乱颤的翅膀都象征着你的身体已经逼近极限。悉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紧闭的宫口已经张开,承受不住深入骨髓的快感,他闷哼着射了出来,重重打在你的子宫里。不间断的射精灌满了原本就充满爱液的甬道。

      “啊...”你眼眶里的生理泪水决堤般地涌了出来,宫口承受不住刺激剧烈的痉挛了起来,你又高潮了。

      两人结合处早已是因为抽插捣碎的黏糊的白色的泡沫,也不知是爱液还是流出的精液。

      “我的天使...”悉尼牵起你的一只手去吻你的手背,“属于我的天使...我爱你。”

      没有退出的性器又开始挺动,悉尼拉着你的大腿,腰部使劲再次操弄了起来,大部分精液又被推挤到子宫里,你大睁着已经失焦眼睛,如此的饱胀感让你感觉下身充盈的快要爆炸。原本漆黑的室内都因为频繁的快感而散起万花筒般的光影,你的脚尖徒劳的蹬踹着地板,身体已经又陷进了下一轮的情事之中。

      “请永远也不要...停止爱我,”悉尼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认真亲吻着你的嘴唇,“我永远爱你。”

      你窝在他怀里,面上潮红没有散去,表情餍足,你打了一个哈欠:“好...不过我们是不是还得把这里打扫干净?”

      悉尼看了看地上被弄散的玩具和大小不一的水痕,他笑着点了点头,手又伸到你的背后,试着摸了摸你今晚多出来的那双翅膀。

      “这是真的吗,亲爱的?”

      “或许?”你的翅膀不受控的扑扇两下,而后又靠在他的怀里,“或许是十一月的一个奇迹也说不准,万圣夜结束了。”

      “嗯,没有人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