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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e Night After Christmas

      平安夜那一天,你和悉尼一起出演了语文老师多伦推荐的话剧,你饰演怀孕要和乞丐私奔的富家女泰勒,而悉尼饰演坚持追爱的穷小子卡斯。而今天,也是演出结束的第二天下午,你和悉尼牵着手,从神殿提前溜回了多瑙河街。

      这一切都源于圣诞话剧上你和他的那一段自由发挥,明明按照台本,他只要牵着你的手和你许下私奔的承诺就行,可偏偏你和他都动了歪心思,你挑逗他为什么不纵情欢愉、今晚让你“吃些别的”,他顺势提出何不如在你话剧里的父亲“斯特林”床上延续爱果、共度良宵。

      当时你听见台下巧妙传来两声熟悉的咯咯偷笑声——像是你这位男主角的父亲,西里斯发出来的。

      再之后,就是你和他看完了所有的话剧,又去舞台后台完成了真正的“平安夜礼物”。时间过了两天,回到现在,你和他坐在神殿的跪垫上,悉尼凑到你身旁:“亲爱的,泰勒和卡斯的故事,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幕后番外?”

      你和他连神殿最神圣的祈祷室都滚过了,区区西里斯的卧室又算什么?你像当时在台上一样,隔着悉尼的衣服抓了一把他微微勃起的性器:“嗯...迟来的圣诞大餐?”

      “小淘气,”悉尼揉了揉你的脑袋,“我们现在就走吗?我记得我爸爸今天应该会在成人用品店待上一整天。”

      “好啊。”你亲昵地凑上去,喊着他话剧里的名字,“卡斯,你知道的,有了你的爱,我可以抛弃一切。”

      “唔...这让我更加迫不及待了。”他握紧你的手,加快脚步往多瑙河街走。

      

      谁来男朋友家的第一件事情是直奔他父亲的卧室?大概也就只有你和悉尼了。他紧紧抱着你,你在他怀里挣扎着解着自己的衣裙,悉尼的吻包住你的唇吮吸起来。

      从神殿走到多瑙河街,外面还算寒风凛冽,此时回到室内,嘴唇上温暖的触感,还有让你一点点回温的身体触碰,你主动回应这个吻,动作比悉尼还要积极。一吻毕,你的嘴边拉出了极为淫靡的银丝,房间里的温度上升,有种极其暧昧的味道。

      你的衣服已经解开了大半,光洁的身体若隐若现地藏在剩下的里衣之中,你催他快些进行下一步,悉尼一边解开自己的长袍,一边开口:“亲爱的,你这样诱惑我,就算神殿里的最虔诚的信徒也无法把持得住。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已经背弃光明的罪人?”

      他拉着你的双腿,让你的下半身靠近他勃起的性器。你的腿自觉环在他的腰间,你笑着催他快点,他琥珀色的眼珠一转,反倒没有直接挺入,多了几分戏弄的想法。

      悉尼伸手剥开你的阴唇,用食指按住你的阴蒂,他故意挑逗着身下你的敏感地带,几下之后,你就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

      “可以,可以了...”

      “泰勒小姐,你还好吗?”

      “我?泰勒?我好难受...”你差点没跟上悉尼的节奏,现在又到了复刻舞台剧的时候了。

      “当然,泰勒小姐,明明我们前不久才在圣诞前夜缠绵过...怎么今天见到你又如此欲求不满?”悉尼用手指扣着你的阴蒂,时不时的还拨弄两下阴唇,你不适的夹紧双腿,腿根处流出爱液的凉意让你无比渴求有什么东西填入。

      “是啊,”你结结巴巴地回答他,“我亲爱的卡斯,我最爱的恋人,请你填满我好吗...”

      你不自觉夹紧的大腿不大方便悉尼的玩弄,他重新按住你的腿强行分开,你的穴口已经被刺激的流出不少粘湿的液体。

      “泰勒小姐,你太淫荡了,你父亲知道他过往捧在掌心的女儿是这样一个荡妇的形象吗?在家中无人的时候,要求自己的情人来到她父亲的床上交媾,”悉尼俯下身子,在你的耳边继续说这完全不属于台本上的言语,他咯咯笑了起来,继续评价你,“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但我真的很喜欢,让我进入你的体内,彻底灌满你,好不好?”

      你被这样的言语刺激得满脸羞红,想推开他,双手却已经绵软无力,甚至你身下的一小块被褥也已经被打湿,你的身体被他的言语和触碰挑逗得彻底动情,已经完全能容纳属于悉尼的巨大。

      悉尼试探的伸入两根手指,现在无需任何润滑了,你紧致的穴里面有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并且引导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去,里面的穴肉蠕动,象征着它们的主人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密网中。悉尼的手指随便抠挖几下,更多的的爱液顺着手指流淌出来。

      调情的淫词说了够多,你和他都已经相当兴奋了,你有些精神恍惚的在他身下不停扭动,小腿也蹭着他的腰,催他快一点进来。

      柱头顶着你的穴口,即将一发而顶入的时候,你和他不约而同的听到门口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你和悉尼的身体都僵住了。

      最不该回来的人回来了。

      你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你紧紧抓着悉尼的手臂,像是问他该怎么办,可悉尼的柱身先一步离开你湿润的阴唇时,身体反倒失落了起来。

      “亲爱的,你先躲起来。”悉尼把他脱到一边的衣物扯过来,胡乱套上,又把你的修女裙塞进你的怀里,随即打开了西里斯的衣柜:“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找你。”

      “好...”你浑身上下都是情动的味道,穴口还淌着水,却要先一步钻进漆黑的衣柜,忍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独处。你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在他关上衣柜的门时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身体:“那你快一点回来...”

      悉尼的性器也滚烫,刚刚临门一脚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现在勃起的趋势也没有消下去,柱身上的青筋狰狞跳动着,他克制着喘息,努力平复会平时正常的状态,才匆匆理好自己的衣服,从西里斯的房间里出去。

      你隔着衣柜听到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对话。

      “哦,小悉尼,这个点你不应该还在神殿帮忙吗?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等等,你刚刚怎么是从我的房间里...”

      “爸爸,”悉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我...今天约旦兄弟同意我早一点回家。”

      “是这样啊...”

      悉尼趁西里斯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问,就赶忙打断:“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麋鹿街的供电系统出了点小问题,可能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今天就只能暂时先关门了。”

      “原来是这样...”悉尼有些紧张地往身后卧室看了一眼,“那今天下午可以休息真是太好了。”

      “是啊,等等,你在看什么?怎么一直回头?”

      你躲在衣柜里,手紧紧扒着门,听到西里斯的疑问,你吓得连气都不敢出一声——虽然你和悉尼在确认恋爱关系之后的确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但至少都还没有被西里斯发现。

      你听见卧室门被突然打开,还有悉尼解释“爸爸里面什么都没有”和西里斯没有停止的疑问句,你闭上眼睛,争取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床上怎么有水?等等,屋子里是什么味道?”

      悉尼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解释,一道突兀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你借着衣柜的柜缝看见西里斯从口袋里拿出电话,侧身接起。

      “麋鹿街供电系统维修需要每个商户签字?我的老天,为什么不在刚停电的时候就和每个人?我现在就赶过去,悉尼,你好好看家——”

      

      你和悉尼不约而同地都送了一口气。在大门又一次被关上后,你才推开衣柜门,从里面爬了出来。

      “真是吓死我了...”在狭小的衣柜里没有预留穿衣服的空间,你抱着修女裙,浑身赤裸,背上全是冷汗。悉尼搂住你,安抚似的吻了吻你的发顶和额头,“我也吓坏了,要是话剧里没有这一段,我们估计能上场演得更好。”

      你还在悉尼怀里微微颤栗,他也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

      直到又一阵熟悉的门锁被转开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还有西里斯带着抱怨的一句:“出门太着急车钥匙都忘了带...悉尼?”

      西里斯原本要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的车钥匙又拿了出来,他皱皱眉头,表情是显而易见的那种:我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悉尼身上:“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为什么我的学生会光着身子出现在你怀里的这件事。”

      你捧着热可可,抱在怀里的修女裙已经穿戴妥贴,此刻肩上又披了一件外套,悉尼被西里斯叫去房间里进行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谈话,你甚至已经偷偷动起了从这里溜出去的念头。

      好在谈话进行的时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久,也可能是麋鹿街那里又连打了两个电话催西里斯去签字。总之最后悉尼从房间里走出时,他耸了耸肩,用口型告诉你:我没事。

      西里斯略带歉意,大抵他一开始真的猜测是悉尼用了些别的手段让你赤裸着躲在他的家里,他坦言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只不过没料到会在回来拿钥匙的两分钟里看到这样场景。

      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等到西里斯离开你才站起身,悉尼紧紧抱住你:“还好现在不是话剧。”

      “还好你爸爸不是斯特林。”你笑着打趣。

      “哦,这样吗?”悉尼很快就从刚刚被父亲责问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我亲爱的泰勒小姐,告诉我,你想继续进行我们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当然,我的卡斯先生。”

      熟悉的大床,熟悉的你和他,这次你在上床之前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被热可可暖起来的身体之后只会更暖和。你被悉尼压到床上,没等他开始动手,你的双手就已经向下伸,自己分开了阴唇,将刚刚被他玩弄到充血翘起的阴蒂剥出:“快一点...卡斯,再晚一会,我的父亲就要回来了。”

      “哦,那我争取让他儿孙满堂,这样他好再也不反感我和你的婚事。”

      “是的,”你仰着脖子,努力去贴上他的嘴唇,“我的爱人,填满我吧。”

      悉尼故意在你小腹上点了点,随后抓起了你的双手,让你和他耻骨紧紧靠着,你开合的穴口正好抵着他的柱头。穴口感觉到柱身散发出的热气,你全身的酥麻感更甚,腰腿一软,整个人都紧紧靠在他的身上。

      柱身破开你的穴道,一种难言的快感迅速传遍你的全身,悉尼猛烈快速地抽插,让你感觉自己被不断贯穿,剧烈的幅动让你头晕眼花,但是身下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敏感。

      房间里弥漫着霏糜的气息,两具肉体就这样在床上搅动着。你被插的头昏眼花无法呼吸,但是每一次想喊叫,到嘴边的话都被一次次的插入碾成粉碎,让你只能哼哼唧唧呻吟着,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亲爱的泰勒小姐,这样舒服吗?”悉尼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他看见你两颊潮红,像是临近高潮边缘,才刻意慢了下来,让柱头的凸起虽然剐蹭内壁,程度却完全不够你高潮,只是不停的在试探。

      “舒,舒服...但是不要,不要再蹭了。” 你胡乱点头,说了一半又摇起头来。

      悉尼停止运动:“亲爱的,确定要停止吗,我还没有射到里面,这样你无法怀孕,我们也没办法和你的父亲交差。”

      全身的快感和欲望戛然而止。你呜咽着挣扎起来,里面穴肉还在不停的蠕动,从交合处开始蔓延的空虚感简直要把你吞噬掉。

      “不要,不要停,”你的双手被悉尼紧紧抓着,但你的手指却还在不停滑动他的手腕,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求欢。

      “好的。”悉尼越来越喜欢可以说一些惹你脸红的荤话,每次这些话都会得到些许你不同的反应,比如穴口收的更紧,你的表情也更为诱人,那种面对所爱之人深陷羞耻中但还充满欲望求欢的表情,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给我...给我..."你半睁着眼睛,因为身体上的刺激眼眶中充满了泪水,现在你只想有什么东西赶快贯穿你,那瘙痒的花心需要什么东西重重的打击。

      悉尼闷吼一声,把肿胀的柱身再次送了进去,穴口的褶皱已经被拉平,抽插几下里面已经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

      “好的,我的甜心。”悉尼每一次冲撞都顶向宫口,都让你止不住的脚趾蜷缩,双腿大开已经无力缠住男人的腰,只能像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运动而摇摆着。

      房间安静无比,但肉体交合时的撞击声和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却显得极为明显。

      “嗯...啊——”你被顶的有些受不了了,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黏腻。悉尼加快了速度,胯骨不停的拍打着你的臀部,仿佛阴囊都要挤进去。

      “我要,要高潮了...”你尖叫着,双腿伸的笔直,宫口里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水打在悉尼坚硬的阴茎上,腰部酸软使不上力气。

      “亲爱的,我还没有射呢。”悉尼低头亲了亲你汗湿的脸颊,“再坚持一会,我们换个姿势如何?”

      没等你反应过来,悉尼就往后靠去平躺了下来,因为手腕被抓住,你身体笔直的坐立了起来,坐在他的身上,让性器进得更深了。

      “啊——”

      这下悉尼直直地就捅到宫口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泄过的你腰腿酸软,完全撑不起来,更别说穴里插的那么深,整个人软的就要向前倒下。

      “啪”的一声,悉尼一巴掌打在你的屁股上,“再坚持一会儿。”

      体会到了痛意,你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些许。你撑着他的胸膛,努力支起身体。悉尼的双手固定住你的腰身,用力的像下体一按,并且自己也摇摆着腰向上冲去,本来就被操到湿滑敏感的穴再次承受着更加深入的撞击,轻微旋转摇摆的柱身剐蹭着里面的敏感点,剧烈的冲劲让你又要再一次达到高潮,双腿微颤。

      “啪啪啪”几下拍打重重的打在你的臀肉上,悉尼浓重的喘气声里带着调笑:“怎么又要高潮了,亲爱的?”

      “不,不要再打了...”

      你讨好般地在他的腹部上下摇动,勉强说出几句话来,乳房也随着腰肢上下晃动。交合处淌落的爱液已经被悉尼捣成泡沫,还有一部分顺着你和他的躯体流在西里斯的床单上。

      你身体重重落下,头也高高抬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悉尼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通过宫口直奔子宫,白色的液体彻底把里面全部填充。

      不知过了多久,你和他温存的体温都逐渐降了下来。你浑身是汗,高潮后的甬道还在痉挛,你紧紧抱着悉尼:“这个话剧番外怎么样?”

      “还不赖。”悉尼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的。
  • 黑悉白悉的四杯酒

      “第一杯敬我爸西里斯。他在学校里教科学课。她在课堂上放doi视频、讲生理知识觉得不够,于是盘下废弃商店准备开成人用品店。
    尽管一开始我非常不愿意去帮忙,但结果我爸还喊来了我的crush...她来帮忙的第一周我们就尝试的裸体围裙,感谢老爸,这真是个新世界。”
    +醉酒 +性欲 +悉尼的堕落
      “第二杯依旧敬我老爸西里斯。帮他签收准备商店时的货物时,我发现自己对马鞭特别感兴趣。和crush从柜台玩到仓库,偶尔还会拿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喊她乖女孩。现在她看见我拿出鞭子就腿软☺️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了,感谢老爸。”
    ++醉酒 ++性欲 ++悉尼的堕落
      “第三杯要敬我的校长礼顿。如果不是他平白无故冤枉我的柜台少了东西,我也没法在学校里和我的crush玩SP把她打到高潮,事后还能帮她涂药☺️☺️原来惩戒play这么爽。学校日常也变得更有意思了,感谢校长。”
    (+++醉酒 +++性欲 +++悉尼的堕落)
      “最后一杯要敬我的第二个家神殿。约旦兄弟很照顾我,所以做出亵渎祈祷室的事情没人能够怀疑到我身上。在这个熏香的小房间里,我和我的crush,哦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们每天晚上都要亵渎这里☺️☺️☺️原来做一个罪人是这样的感觉,感谢神殿,感谢信仰,感谢上帝,我爱所有人。”
    (悉尼好像喝醉了。他的眼里闪着情动的光。)

      “第一杯...真的要喝酒吗?我想敬神殿约旦兄弟,他一直以来以为我们通往神圣道路,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在周日那次弥撒活动看见她。她那天好像有着翅膀和光环,我想应该是我的虔信真的打动了上帝,天使来到我身边了。”
    -创伤 +醉酒 +悉尼的好感
      “第二杯,我想敬我的父亲西里斯。他申请了我科学课的调课请求,我之后可以和我的天使...我清楚可能这是我的幻想,但我可以和她上同一节课了。而且还能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她永远愿意挺身而出,帮我打跑那些霸凌者,她也特意在午休时间帮我去咖啡店带一杯咖啡...这样听起来好像更应该感谢她?我就说她是天使☺️”
    --创伤 ++醉酒 ++悉尼的好感
      “第三杯,我想敬校长礼顿。他总是公私严惩,如果图书馆的柜台少钱或者丢书,他每一次都会冷下脸进行惩罚。但也就是这样,我才遇到两拳把礼顿打趴的她,她在人群中挺身而出,连着两次把礼顿打跑。我问这样会不会对她有危险,她会安慰我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
    ---创伤 +++醉酒 +++悉尼的好感
      “最后一杯,我想敬我的信仰。我笃信和平圣洁,爱与美好。我的虔信在遇到她之后有了明确的方向,我的信仰得到了...真正的回应。在神殿夜晚进行的承诺仪式,还有带上素戒的瞬间,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瞬间。我想,哪怕我分不清爱的终点和欲的起点也没有关系了。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归宿。”
    (悉尼好像喝醉了。他借着醉意意亲吻了你的脸颊。)
  • Walk Like An Angle Together

      —1—
      科学课教室

      “这一次又刚刚好是到期日还书,谢谢你一如既往的保持借还的好记录。”悉尼把你递过来的教科书放进推车,“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再借一本。”你盯着和他的黑框眼镜,午休时分的光晕正正好落在他的头顶,像天使降临。
      “好的。”
      20元的纸钞和另一本教科书在你和他的手里换了个位,你把书放进书包又快速拉上——其实你不用借教科书,你的那本根本没丢。
      但除此之外,你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能够多见到这位图书管理员。

      这是这学期你第四次来柜台借书。
      悉尼悄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日期,红色的记号笔在边上画一个圈。
      希望你可以早些还书或者续借,悉尼这样想,就又能多见到你一次了。

      如同往常一样,上午第一节的科学课里,西里斯把课本放在讲台上,但开口第一句并不是今天需要学会的科学内容,而是他朝门口招招手:“进来吧,悉尼。从今天往后,他,对,我知道你们认识,也是我的儿子,会和大家一起进行之后的学习。”
      你好像确实有听到消息说悉尼会调科学课的教室,但你还没有设想过他会真的和你上同一节课。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前排的空位坐下,心跳却一下子快了很多。
      明天得早点到科学教室,你想,你要和他坐在一起。

      校服衬衫肩口撞到一起,你和他“抱歉”的回应同时响起,你像是为了缓解尴尬的转移视线,悉尼也把双手放在桌上,轻轻叩着科学书的课本:“又见面了。”
      “对,你怎么突然调了科学教室?”
      “大概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这门课的成绩实在不太好,爸爸想着调早一点上说不定会好一些。”

      太好了,你在心里悄悄想。原本只有借还书才有借口见上面,现在只要每天按时来上科学课,就能和他坐在一起。
      原来好好上课还有这样的好处,你低下头,用翻书声掩盖脸上的笑意。

      悉尼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是突然答应父亲西里斯的更换自己科学教室的要求,原本一开始的几次建议,他都不否定也不回答,直到他某天从西里斯嘴里听到你的名字。
      “那个小丫头...科学学得还不错嘛。”
      “唉,要是我儿子的科学课成绩也这样让我放心就好了。”

      换教室,下周就换。
      悉尼想。
      不是为了提升科学成绩。
      是他想在图书馆之外的地方见你。


      —2—
      废弃商店(?)

      你收好书包,打算从前操场离开学校,却看见教你科学课的西里斯在校门口露出了着急的神色,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你才走上前,和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西里斯就开口了:“愿意帮我个忙吗,小丫头?”

      麋鹿街的废弃商店正式进入拆装阶段,开车过去的路上,西里斯解释说,原定课后要和悉尼一起完成油漆涂装的工作,因为自己临时要和供货商洽谈,所以现在急需要一个帮手。
      你系上围裙,在空调制冷系统短暂出问题的闷热房间里找出油漆刷,站在你身旁的悉尼对你露出了友好的笑容:“麻烦你了,我爸爸在准备开业的这段时间里的确很忙。”
      “不客气。”你抬手用手腕抹了一把下颌流下来的汗,“有些热,不是吗?”

      你还没有过分喜欢展露身体风光的癖好,哪怕对自己的暗恋的人也是如此。悉尼也是,他把领口的扣子解松开两颗,做这个小动作时还略微将身体背朝向你。除此之外,就是趁你和他休息的时候,他去门口的冷饮店给你和他各带了一瓶冰水。
      你没有拧开瓶盖,只是把泛着凉意的水瓶贴着自己的脸颊,你悄悄去看又系起围裙在一处墙面上忙碌的身影,再暗自记下之后每周五下午放学之后的新日程——帮悉尼一起装修成人用品店。
      可能下次室内的空调就不会出问题了,你拍了拍围裙上的灰,站起身决定继续。

      西里斯照常付给你帮忙一个小时的工钱,在他重新把门锁上的时间里,悉尼悄悄往你身旁移了两步:“一会我要去神殿。”
      你抬起头,有些不确定这句话是邀请还是简单的告知。
      “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去,当然要去。你和他肩并肩传过大街小巷,悉尼简单和你分享了西里斯关于整个成人用品店的想法,你点点头,等到了神殿门口,这个话题才结束。
      你并不是神殿的见习修女,甚至偶尔来这里忏悔的次数都少得可怜。但现在你摸清楚了悉尼的动向,在他开始忙碌时,你试探着接近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
      约旦笑着接应了你,你回应着问候,视线却没从抱着脏衣篓穿梭在宿舍间来来回回的身影上离开,约旦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你结结巴巴回答:“我也想...”
      “加入神殿?”
      “是的。”
      “感谢你的虔信与期待。但看起来你的信仰貌似并不纯粹。”

      怎么不纯粹了?能喜欢上如同天使般降临人间这样一个纯净的人,怎么能叫不纯粹?
      但表面工作还是得做的。你晃了晃脑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这里看到了我的同学。”


      —3—
      神殿大厅

      你总算以同修的身份彻底摸清楚了悉尼的日程表,六点钟开始祷告,七点去学校,十点去上课,放学后如果不去帮忙,他又会回到神殿里。但科学课调课之后,他九点就要和你去上第一节课了。
      你点头,又感觉听完这一大段只是点头回好有些不礼貌,于是你又冒出来了一句:“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不打扰的。”你慌忙摆手,脑袋里想得却是——以后没法赖床了。

      你强撑着睁开眼,就着灰蒙蒙的天色,在住宅街小巷一深一浅地往神殿的方向走。你手里抱着厚厚的圣经,依葫芦画瓢般地坐在跪垫上,学着悉尼的样子开始闭眼祷告。也不知道是神殿里昏黄的光线太舒服,还是祷告的声音低低切切实在引人犯困,当然也可能是今早你起的实在太早了。
      你脑袋一歪,靠在一旁悉尼的肩膀上睡着了。

      悉尼的呼吸一下子就滞住了。他不敢摆头,怕略微一动就会让原本被压着的头发牵动你的呼吸,让你醒来。他嘴里规律的祷告声也乱了套,分不清背到哪里,也辨不出是念给谁听。
      他很小心地将身体略微转向,让你侧头的接触面积变得更大,睡得也更加舒服。

      你这一睡,恐怕就要打乱悉尼的日程表了。
      原本七点出发去学校,硬生生磨到八点——这个才是过去你规律的起床时间。
      你睁开眼睛,看见上半身僵住不动、还在轻轻按压被压麻手臂的悉尼,以及他脸上不容忽视的红晕和藏在发丝里发烫的耳根。

      “我们快点出发吧,一会,一会上课要迟到了。”
      悉尼偏过头,极力遮掩脸上控制不住的神情。西里斯和约旦总是说他心思纯净,说他永远都会把心里想的写在脸上的表情里。悉尼不确定你是不是也能透过他的表情看见他刚刚所想的事情,因为那真是太不应该发生在你和他纯洁的同学和同修情谊间了。
      ——他想亲你。

      “好,好的。”你拍了拍坐了好久被压出折痕的校裙,“抱歉,来神殿的第一天祷告我就睡着了。”

      “没关系,我也经常有在神殿睡过头的时候。”悉尼和你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那个时候我通常十点才到学校,但现在不行,因为第一节课就是我爸爸的。”
      幸好不是两个人一起睡过头,你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言之凿凿,有些过早庆幸了。怕什么来什么,神殿的祷告工作还是太让人犯困了。
      悉尼也有在神殿大厅里歪头睡过去的时候,偏偏原本打算在七点钟就叫醒他的你,也靠着他的上臂,脑袋一低,呼吸频率也慢了下来。
      这个上午,西里斯望着最前面空着的两个座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次喊醒你们的就是约旦了。
      “诚心祷告是希望我们共筑升往天堂的圣洁之路,”他低下头,有些忍俊不禁,“但梦里或许到不了天堂。醒醒,孩子们。”
      “今天我们应该要去找礼顿校长领留堂惩罚了。”悉尼叹了一口气,不自觉拉起你的手,“我们快点走吧,科学课肯定赶不上了,一会儿的课我们不能再迟到了。”
     
       
      —4—
      校长办公室
      
      你和悉尼在结束最后一节课后,并肩一起敲响了礼顿办公室的门。
      “上课迟到,严重违纪...”他的目光扫过你和悉尼,“你们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脱掉裤子,我要惩罚你们。”
      这句话让悉尼的脸瞬间被染红,他此刻噙着泪朝你摇摇头,明显他还不能接受这样过激的处罚。
      放在桌上的戒尺迟迟没有被拿起,礼顿看见你和悉尼别样的眼神交流,像是又明白了些什么:“我有个新主意了,这样,你和他的惩罚由对方来进行——不要说做不到,你也不想让你父亲西里斯再为你跑一趟吧。”
      
      死变态校长。
      你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又看着眼泪汪汪的悉尼,实在有些不好下手。你落到他屁股的第一下收着力,只是勉强装成很用力的样子,一声闷响之后,悉尼有些讶意自己刚刚体会到的痛觉,但他很快会意,故作疼痛地大喊好几声,随后抓紧了桌子的边缘,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你和他配合得还算默契。几下结束之后调换位置,你趴在桌上,校裙被拉到膝盖,你并拢双腿,生怕自己的身体提前暴露出些别的反应。等到悉尼也如法炮制地对你,你也装出痛苦的喊声。连着好几下,你甚至产生了悉尼没有收着力的错觉,礼顿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示意可以了,你才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裙子。
      
      “抱歉...”悉尼紧紧抱住你,“我弄疼你了吗?”
      你摇了摇头,小心将校服裙扯回原位:“毕竟是我们俩一起犯错了嘛。”

      “我去医务室拿了药膏。”悉尼在你整理衣裙的时候短暂离开了片刻,“现在还疼吗?我应该已经控制了力气...”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的确有点火辣辣的疼。  
      “我帮你涂药。”他紧紧挨着你,“还有...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冰凉的药膏附着在你发烫的皮肤处,你倒抽一口气。
      “你刚刚没有很用力。”他小心在你的私处涂抹药膏,“你总是...对我很好。”
      你有预感自己现在的脸指不定比被打肿的屁股还要红。你把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很轻:“是啊。”
      
      不喜欢你谁会对你好啊。你在心里悄悄想。
      涂药结束之后,他伸手轻轻抱住你:“要去图书馆再坐一会吗?我们再一起去神殿。”
      你看见他胸口轻轻摇晃的十字架项链,点了点头。
      
      
      —5—
      海滩
      
      他为你在柜台里侧空出了一个位置,你挨着他坐下,面前是一摞图书——分类和未分类的。
      悉尼平时也很忙,你看他调整好状态就继续伏案登记的动作。他在神殿忙着打扫神殿园林和宿舍,在成人用品店忙着收拾整理签收的货物,在学校也要登记图书。
      “要不要我们出去走走?”你盯着悉尼没停下的笔问。
      “现在吗?”他转而看向你,“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来还书了...可以,我们走吧。”
      
      今天天气很好,从沙滩边有三三两两打排球的同学就可以窥见一二。你和悉尼换上了学校泳装,靠在海岸边漫步。
      “要去游泳吗?”
      你这才发现悉尼总是避开可能会投向你身体的眼神。
      “好啊。”
      
      他把脖子上的十字架拆下来,解释说海水可能会腐蚀十字架。海水没过你和小腿时,你下意识扶住了他的手臂。
      悉尼游得很好,他围在你身边游着转圈,你笑着夸他,在浮动的海面掩盖下,悉尼的目光才借着午后粼粼的波光看向你,你回望向他,他却突然靠近你:“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吸引人?”
      
      你笑出来:“有啊,现在不就有吗?”
      “除我之外。”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庆幸你的心跳声藏在海平面之下。
      “因为我——”
      
      突然一个浪刮过来,水花给你和他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你借着海浪用手掬起一捧水泼向他,他反应过来,也立马泼你。又是一个大浪,这次直接把你和他一起卷到了沙滩上。
      悉尼压在你身上,让原本会晒在你身上的阳光都遮住了,他湿透了的发丝隐隐约约透着亮光。你盯着他背光时变得深邃的琥珀眸子,没有着急推开他。
      悉尼也因这样亲昵的距离短暂止住了刚结束游泳时急促的呼吸。他怔怔地盯着你,过了好一会才慢慢从你身上移开。
      
      “我...你真漂亮。”
      脱离了海面,没有浪声来掩盖你和他的心跳。你碰了碰他的手肘:“你也是。”
      
      你裹着毛巾和他在海滩上慢悠悠往更衣室走,你看见他有些飘忽的视线和时不时攥紧的拳头,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想在你脑中浮现。
      但同修之间这样的感情好像并不被神殿所认可,除非你和他真的纯洁如一,绝无二心。
      
      
      —6—
      神殿忏悔室
      
      “请宽恕我,姐妹...”悉尼对着告解室小门的百叶窗开口,“我犯下了罪过。我渴求着一位同龄人。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这里的修女,我和她亲密无间。”
      “但这样的感情...好像是错误的,在我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里,我不该对她有这样的情感。”
      他深深了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起和你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很开心,我想或许对待别人我不会有那样的心情。”
      他琥珀色的眼眸染上焦虑和不解,最后又像是对自己的心情释怀。
      “请宽恕我...我——”
      
      你紧紧按着告解室的门把手,却迟迟做不出判断。
      你的脑袋好像还处于刚刚海滩中突然席卷而来的大浪打成一团浆糊的状态,以至于听到这一长串的话时,你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姐妹,你还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悉尼轻轻敲了敲告解室的门。
      你胡乱开口:“你,你需要忏悔...”  
      “好,好的。”他匆匆离去,快速合上门。
      你从告诫室另一侧的小门里抽身出来,修女服的裙摆被你抓的皱巴巴的。你走到正在祷告的悉尼身旁,抱着圣经,一动不动到看着他。
      
      “怎么了?”悉尼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他也看向你。
      “我...”你捏着他的修士服衣角,并没有把刚刚在忏悔时充当告解员的事情说出口,只是凑近他,在看见他脸上升起明显的红晕时,你略微往后退了退:“我想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
      
      “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悉尼脸上迅速染上欣喜的神色,他弯着眉眼,“能遇到你真好。”
      “遇见你也很好。”
      要是西里斯没有突然出现在你和他中间就更好了。
      
      “该回家了。”他按着你和悉尼的肩膀,后半句问句开口时把脸朝向你,“需要我一起送你回去吗?”
      “谢谢。”你放下圣经,“去宅邸街孤儿院就好。”
      在自己报出地名后,你非常明显地观察到,西里斯和悉尼的脸上都露出了带有可怜意味的同情神色,悉尼更是在上车时抓着你的衣袍:“...明天见,晚安。”
      你朝他笑了笑:“明天见,今晚早点睡。我们不能在晨祷的时候一起睡着了。”
      “好。”
      
      
      —7—
      图书馆柜台
      
      “你来了。”悉尼的眼睛在看到你进入图书馆时亮了亮,他给你空出身旁的位置,“进来坐会好吗?”
      你在他身旁坐下,今天悉尼的面前总算不是图书登记表了,是一本红封皮的图书——你认出那是一本关于爱情故事的小说。
      “你也喜欢这个故事吗?”悉尼把书推到你面前,“我很喜欢,我也想收获像他们一样...那种不顾一切的爱情。”
      你随手翻到其中一页,第五幕第三场——正好是文中为数不多的灵肉合一的片段。
      你之前借过这本书,对这段剧情有印象,看到第一句,你的脸蹙地红了,想立马往后翻,结果连着几页都在描述这一段相爱的人彻底合二为一的桥段。一旁的悉尼意识到了,他也红了脸,他帮你把书合上:“他们...他们很恩爱...”
      
      你点头,像是下定决心,放在柜台上的一只手微微向他靠近,在小拇指的指节碰到他的皮肤时,你抬头和他对视,像是在询问:可以牵手吗?
      回应你的是手心温暖的触感,还有悉尼慌忙错开眼神,偏过头却暴露耳尖红透了的表情。
      你忍不住握得更紧了:“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牵手去神殿。”
      “好。”他语气带笑,看向你时眼眶周围甚至还有些激动的泪水,你试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就像你在神殿里犯困那样,他微微弯腰,好让你靠得更舒服些。
      太舒服了,不得不再睡一会了。
      
      再醒来,你的左脸颊上多了一行用记号笔写下的小字——“瞌睡鬼”。
      悉尼仍然坐在你身旁看书,你揉了揉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多了一行字,只发现悉尼看你的眼神多了些止不住的笑,你有些茫然,但他很快又把头偏过去:“休息的怎么样?”
      “休息的很好。”你享受这段和他挨在一起的时间,哪怕现在几乎一整天你都会跟着悉尼的日程安排进行一天的活动,但你还是为能跟在他身边而感到开心。
      
      “那就好。”他收拾了一下柜面,“放学了,要一起去麋鹿街吗?今天我需要继续帮我爸爸装修店铺。”
      你站起身,伸出手仅在空中停顿了半秒,就被悉尼问问握住。
      真的是和他牵手一起去。
      你眨了眨眼睛,努力赶上他的脚步。
      
      最默契的是,你和他谁都没有开口说这是自己第一次的牵手。
      
      
      —8—
      食堂
      
      悉尼用餐的桌上也堆着厚厚的图书。你在他身旁坐下,他神色疲惫,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你。
      “神殿的工作是真的很疲惫...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看着他差点把头栽进碗里。
      “嗯...”悉尼声音含糊,“我今天需要早点睡觉...”
      悉尼用完餐就摇摇晃晃地起身,他抱着书和你挥手告别,又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你想了想,决定趁午休时间去咖啡店给他带一杯咖啡。
      疲惫的暗恋对象不仅吃饭时脑袋要栽进碗里,工作时也不自觉地开始神游,直到你在他面前放下了一杯咖啡。
      
      “喝了这个会不会好一点?”
      他的眼睛在看到是你时亮了一下:“谢谢。”
      悉尼嘬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恢复了一点精神,他朝你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随即又空出身旁的位置:“午安。”
      你凑到他身边:“你真该早点休息...嗯?”
      耳侧的头发突然被撩起,悉尼往你的头上小心别上了一个白色发卡。
      “我也想送你些什么。”他立马把手收回,生怕做了什么逾矩的事情。
      “谢谢。”你伸手去摸那别在你头上的小小的白色发卡。
      “也谢谢你每天中午都陪我。”他笑了笑,“明天也能一起吗?”
      “当然。”你立马应上,生怕他反悔似的握住他的手,“今天放学要一起去外边转转吗?”
      “神殿的工作还有很多...园林和宿舍都需要打扫,”悉尼犹豫了一小会,“可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你真想拥抱他,不是那种靠着肩膀小憩的那种拥抱,是实实在在、结结实实的拥抱。你清楚你和他都对彼此有意,但默契地选择不戳破就是现在的结果。
      但现在的确已经美好的不可思议。从一开始你在图书馆柜台见到他的那一刻后,你才坚信在这样的校园里竟也能见到天使。而现在,你真的同如天使般纯洁的人同行了这么久的时间,而这个“天使”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悉尼握紧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他没有哪一次如此虔诚地希望上帝能回应他的期盼。
      “我...”他睫毛频次极高地闪着,“我其实有话想你说...”
      “嗯?”
      
      —9—
      神殿祈祷室
      
      “所以这就是你和他的故事吗?”约旦一边帮你量着左手中指的指圈大小,一边听和你诚实讲述你和他相知相爱的故事。
      “是的。”你点头,“上帝在上,我对我的言行负责,这些都是事实...我没有任何欺骗的理由,我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许下这样的承诺。”
      “我知道,好孩子。”他笑了笑,“悉尼那边也是这样说的。”
      “那我们——”你立马着急追问。
      “不过把承诺仪式放在今天会不会有些着急?”约旦记录下你的指围,“我记得你和他明天还要上学。”
      你低下头笑了笑:“是这样没错,但我和他已经等了好久了,我们从明确心意的那一天就开始规划...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戒指敲出来最快需要多久?”
      “这个周六。”约旦停下了记录的纸笔,笑着起身打开门,“在周六之前,还可以有反悔的可能。”
      你感激地站起身:“我不会的。”
      
      悉尼在门口等你,见你从房间里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扑向你抱紧你,他贴着你的脸颊,小心又颤抖地重复了那天下午抓紧你的手的那句话。
      “原来虔信真的能换来天使陪伴...我的信仰与爱,他们都归属于你,
      
      永远,如一。”
      
      
      
  • Milk Cream Buns

      海风咖啡馆停业整修的那一个月里,你一边盯着自己隆起的胸口,隔着衣服用手轻轻按压,一边回顾这荒诞的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省略掉你为了偿还债务来咖啡店打工,结果误打误撞成为主厨,开始做自己招牌料理的奶油小面包等等的前情...你好不容易才将豪华奶油包的价格凭借你自己的“手艺”翻了好几翻,胸口尺寸也跟着膨胀,平时普通的内衣也换成了带胸托的。

      放学后在照常咖啡馆打工两个小时成为了你的必备行程,赚钱的同时还能顺带释放胸口的“内存”,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而现在,萨姆拉下门口的卷帘:“辛苦你了,大厨,这一个月好好回去休息吧。”

      你慢吞吞的穿过住宅街的小巷,走到了神殿,抱着园艺盆栽来回走动的悉尼看见你,立马停下脚步。

      “亲爱的,这个时间点你不是还没有结束咖啡店的兼职吗?”

      “是这样的,”你点头,“但是萨姆决定将门店重新装修,这一个月我暂时都不用去那里了...陪你的时间多了,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他飞快地亲了一下你的侧脸,“就是...你怎么一直捂着胸口,是身体不舒服吗?”

      悉尼自然知道你会泌乳,你和他在祈祷室忏悔室更衣室还有西里斯的妙趣屋胡闹的时候,胸口溢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再正常不过——但这通常都是你已经去咖啡店一口气做了50个奶油面包后的存量,微乎其微的一丁点,用作事后的调情刚刚好。

      但如果没有咖啡店的工作,你的乳汁很难再有合法正当的途径排出。仅靠躺在床上自慰装瓶,神殿狭窄的宿舍根本没有供你发挥的余地,但如果回到孤儿院——鬼清楚贝利那个家伙会不会发现你的身体问题,然后把你抓去雷米的庄园做奶牛?

      不行,不行,你摇了摇头,你一定要想一个法子,在这一个月里,将你的身体问题解决。

      

      又一次,熄了灯的神殿宿舍内,你和他窝在一张小床上。丰沛的乳汁将你的修女裙和悉尼的修士袍都溅湿时,悉尼困惑地抬起头,吻从你脖颈处的皮肤抽离,他保持着拥抱你的动作,却从一旁的衣柜里拿了几条毛巾。

      “亲爱的,今天你的胸口...”

      “是的,”你后悔不该今晚又悄悄爬上他的床,“的确是...是我流出来的。”

      趁着悉尼帮你解开衣扣把飞溅出来的乳汁擦拭干净,你赶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在咖啡店的兼职,还有为了提高产量揉弄胸部,以及书包里的两个吸奶器——但这些都不是关键,悉尼皱着眉头:“过去那些天我竟然没有买过一个尝一尝...”

      你把他的手推开,又把衣服穿好:“之后有机会可以来店里吃。”

      “那还要需要等一个月,不是吗?”悉尼蹭了蹭你刚刚一直被落下吻痕的脖子,“要不要去找瑞沃,我记得你每晚回去施粥所帮忙。”

      

      说干就干,你和他这个年纪少不了的就是行动力。在向瑞沃提出是否可以用厨房做点别的吃的时,他点了点头:“可以,食材每天都会更新...”,再望向你和悉尼紧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他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收拾干净,别在厨房里做什么奇怪的事。”

      拉上厨房帷幕的那一刻,就好像彻底把暗下来的天色和嘈杂的人群全部隔绝在外,你一手扶着台面,一手托住胸口:“你真的想吃奶油小面包吗?”

      悉尼从柜台下拿出用来打发奶油的碗,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像是对你又一遍的确认的回应。

      “好吧。”你一咬牙,将自己的修女裙和胸托内衣解了下来。

      白嫩的乳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你还没来得及从口袋里找出吸乳器,悉尼就一把拉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自己的怀里。

      “嗯?”

      “平时你在咖啡店的后厨也是这样的吗?”

      “也不是,”你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我应该会反复确认没有人来,才会解开衣服。”

      悉尼低头亲了亲你的鼻尖,在你回应之后,他又猝不及防地弯腰,将你解开的衣服又往下扯了扯,雪白圆润的巨乳彻底就暴露出来,他张口就将那乳尖咬住。

      “嘶...啊——”

      胸口瞬间一阵酥麻,悉尼含住你的一侧乳尖开始吮吸起来,灵巧的舌头围绕在乳尖不停打转,舔舐着粉嫩的乳头,也就几下后,乳尖就开始变硬。

      更敏感的还有你本就已经开了奶孔的乳房,在感应到外界的压力与吮吸力道之后,就如开闸一般往外泄着乳香的液体,另一侧哪怕仅仅只是轻微按压,乳汁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令人浮想联翩的奶液顺着你的躯体往下流,很快要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轻一点...”你本想推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悉尼,但这样酥爽还能帮你释放内存的行为,很快又让你转而变为轻轻按着他的头,引着他往你的胸口上吸。

      胸口传来不可忽视的水声,一个乳尖被牢牢吮吸着,另外一个被他的手抓着,原本的有技巧的按压变为了规律的拨弄乳尖,偶尔还会揪起乳头往外拉扯,听到你吃痛一声,又转变为安抚的拍了拍。

      乳汁外溢,在悉尼的用力揉捏中,奶酪般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早已坚硬乳尖在他的手掌中来回摩擦。

      含在嘴里的那一侧也不好受。悉尼的舌头不停地围着乳头打转,牙齿还轻轻的啃咬着。

      这样酥麻的感觉瞬间让你整个人逼近高潮,这幅身子碰到悉尼已经相当敏感,轻微被他拨弄一下,就会从内到外的开始颤抖,配合上今天这样特殊的情形,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哪怕一手扶着台面,你的双腿依旧不停相互蹭发抖着。

      “可以,可以了...”你想推开他,但身体极为诚实的轻微挺了挺胸脯,想把那乳送到悉尼嘴里最深处。你必须得承认这具身体此时此刻已经不听你的使唤了,明明你心里是想抗拒,可碰上许久没能吸乳的行为和你的最喜欢的人,也只会不停的渴求着快感,想要更多的慰藉。

      悉尼松开了被蹂躏到肿大的乳尖,又换了一个继续。刚才舔过的乳尖挺立,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液体,哪怕已经重新得到自由,这一侧的乳头还是往外淅淅沥沥的淌着奶。

      你的修女裙又被往下扯了扯,可能再动两步就得彻底落到地面,面前的碗盆还空荡荡,而你整个人却湿漉漉的。你抱着悉尼的肩膀,把他往你的身上摁,快感越来越逼近,你感觉即将被吸到高潮,现在迫切需要他的嘴帮你抵达最后一步。

      但高潮没能那么容易抵达。悉尼突然松开了你,他站直身体,直勾勾地盯着你。

      你正处于浑身颤栗的难耐阶段,面对这张露出了“我另有所求”微笑的漂亮脸蛋,你轻轻摩擦着已经开始空虚湿润的腿心,像是明知故问:

      “你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嗯?我们不是来这里做小面包的吗?”

      “是,是的,”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贴,“可是我...”

      你踩着拖地的裙摆,彻底把身上的裙子脱掉,你低头,用目光示意悉尼注意你已经粘腻不堪的下体——两片阴唇挤在一起,中间细细的水红色小缝还渗出晶莹的液体来。

      “我的爱,你真是欲求不满。”他故意用正常的音量说出这句话来,又像是怕真吸引来别人的动静,赶忙把你抱进怀里。

      他插进来的第一下你就感觉你要高潮了。你被压在柜面上,两个乳头前正好放了两个大碗,在插入的那一刻,乳头也喷出腥甜的液体,你难耐的呻吟一声,随即熟练地开始夹弄体内的性器。

      瘙痒颤栗,你上下身火速先喷了一回,快感游离在你的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哪怕是帘幕外的晚风也吹不散,被压在厨房的柜台上后入,你克制着喘气声,却依旧抵不住身体的难耐,没过多久,你就开始摇着屁股迎合悉尼的撞击。

      下体滑腻腻的,悉尼还故意用手摸了一下,再凑到你面前,指节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在喘气间问你:“亲爱的,这是你的秘方吗?”

      你的身体现在完全受不了任何挑拨,言语和行动皆是。体内如同浪潮一样的欲望又被这一句话激发了出来,你赚钱的秘密被你最喜欢的人发现了,他还愿意成为你的同谋。

      穴里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瘙痒急需要得到缓解,你摇头,让他不要问问题了,快点动一动。

      悉尼会意,他故意抽出性器在你的阴唇上磨了磨,碾压了好几次阴蒂,在你浑身颤抖时又轻微一挺身体,再一次一插到底。

      “啊——”

      你慌忙间抓紧桌柜的边缘,稳住自己的身体,但被插入的同时,你仰起头,穴道瞬间被填满得饱满充实,让你由身到心都得到了满足。你像一条被拉上岸的鱼,此刻得以大口大口喘着气,穴口不停地分泌着液体,如同泉水一般涌出。

      你的乳头更是没有规律的喷射着,眼看面前的碗都要快被装满,悉尼将你整个人翻过身来,连性器也在你体内转了半圈。他把碗移到一边,让你躺在厨房的桌面上。

      “这是今天厨房更新的食材吗?”

      你红着脸点点头,穴口也故意吸了他一下。

      “那我要...享用了。”

      他低头,一边操一边咬住你挺立肿大的乳尖。他用舌头不停的舔弄吻咬,电流般的刺激感从乳尖和穴口冲出,顺着尾椎遍布你的全身。

      他琥珀色的眸子早被生理泪水染得模糊不清,就算这样,悉尼的眼睛也依旧清澈。他加大力度,好像要彻底把你顶出桌面,你只能像一条彻底被脱骨的鱼,结束了海底的生活,到陆地短暂存活片刻后,跟着他来回摆弄。

      随着摇摆的还有你存量不少的乳房,来回晃动也实在勾人。你浑身软绵绵的,穴已经被他操得酥软,他挺身打在你合拢的宫口时,你伸手环住悉尼的头,挺了下胸把乳送到对方嘴里,脚尖也蜷缩。

      你身体发抖,像是要抵达第二次高潮,你全身都弓了起来,额头也向后仰。

      理智已被炽烈的欲火灼烧殆尽,悉尼一个挺身就在你身体里射了出来,柱身埋在你穴里深处,猛烈抖动几下,浊白的液体瞬间灌满你的宫腔,你双腿伸直,浑身痉挛的高潮了。

      你躺在柜面上大声喘着气,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你彻底忘记了此时此刻还身在何处,悉尼只是扯开了修士服的领口趴在你身上,他帮你擦了擦脸上的汗泪,凑上去在你嘴唇处吻了好一会儿。

      下面已经是一片狼藉,虽然悉尼的性器已经疲软了些,但仍然插在你的体内。你感觉精液顺着屁股往下流,恐怕厨房的台面上都得留下些。

      “我们得趁瑞沃结束工作的时候把这里收拾干净。”悉尼把你从厨房的柜面上抱起。

      “嗯...”你胡乱抹了两下身上分不清楚成分的液体,把脱在地上的修女裙往身上套,“那还做小面包吗?”

      你和他的目光一起看向桌面上两碗成分明确的液体。

      “可以说实话吗?”悉尼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没有散去。

      “当然。”你拉好修女裙装上最后的拉链。

      “我有些饱了...要不改天再来一次?”

      
  • Strawberry Blond or Black?

      1

      一觉醒来,你在神殿的宿舍里惯例换上校服,乱糟糟的宿舍里,墙面上的吊钟还在滴答作响,你眯起眼睛辨认现在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悉尼应该已经坐在神殿外的长椅上进行祷告,而通常你都会挨在他身边同他一起晨祷一个小时,再一起牵手去学校。
      
      但今天的情况略有不同。你在从回廊走向中央大厅,朝那个熟悉的位置望去,被不可思议的景象吓得立马揉了揉眼睛。
      
      怎么,怎么有两个悉尼?

      草莓金发色的那位正闭眼,一手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阳光透过神殿顶部花窗,落在他闪着金光的头发上和圆框眼镜边,他低着头,正闭眼祷告着。

      另一位,他黑色散落到肩的头发,是你和他某次经过购物中心的理发店时有提过的突发奇想,他的鼻梁上没有眼镜,此刻靠着身后的墙壁,好像睡着了。

      你不大确定的走过去,他们两个人之中正正好空了一个位置,你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却不知道先看谁。

      那位正在祷告的悉尼率先睁开了眼睛,看到你坐在他旁边,他笑着朝你点头,微笑了着开口:“日安,亲爱的。”

      “日安。”你也点头回应他,见他又闭上了眼继续祷告,你才侧头,看向靠着椅背睡着了的黑发悉尼。

      放平时你应该会亲吻他的侧脸,然后等他醒来之后回吻你,再感谢你的叫醒,但此刻你夹在两个悉尼之中,再做出这样的行为,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摇了摇:“日安...悉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了,和刚刚你见到的瞳孔如出一辙,只是没有那么清澈纯粹,他看见你的第一眼,嗓音里透着没睡醒的沙哑:“谢谢,亲爱的,如果你不叫醒我,我想今天的课我就要迟到了。”

      “没事的。”你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

      你的话停在半空中没了下文,因为你明显感觉到刚刚抬起的手被身旁的另一个人握住。

      “亲爱的,他...是谁?”

      两个悉尼,不是幻觉。他们亲吻你脸颊的力度都如出一辙,拥抱和牵手的温度更是真实的不可思议。还有不愿意平分所爱之人的占有欲,更是在意识到你的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容貌与自己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另一半”时,达到了顶峰。

      你一手牵着一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还在消化这一切,西里斯看见自己一个儿子变两个,会不会也吃惊到下巴都要落下来?

      可这两位不大在乎他们的老父亲有何感想,更多的关注点只落在你身上,一位同你一起牵手,脸上还会带着微微的红,另一位则恨不得把你搂在怀里,平时10分钟的上学路,你和“悉尼们”在路口磨蹭20分钟才走到校门口。

      2

      今天图书馆的柜台里也多了两位会在人身上写写画画的图书管理员,借还书目的工作效率的确快多了,但你平时上课前都会在图书馆和悉尼聊会儿天,再去上上午第一节的科学课,但你现在挤在两个人中间,想要开口,却变得格外困难。

      该聊什么?平时你会和悉尼说学校里的日常,上课的老师,还有刚刚归还的图书,以及今天要一起去哪里...可是这些话题现在该和哪一个说?

      连今早来还书的同学都有些不太确定,最倒霉的应该是今天还书还逾期的——额头的一左一右都得挨上红色记号笔的“图书罪人:(”。

      你沉思良久,总算决定先开口打断现在的沉默。

      “嗯...看起来今天图书馆的工作能够很快完成了。”你意指两个人都能处理借还图书,不必过于忙碌,但两双琥珀色的眼睛同时回望向你时,你还是慌忙错开。

      好吧,早知道就不开口了,明显这两个人对对方的感受都不是很好,这句话就好像让他俩必须合作愉快。

      白悉率先皱了皱眉:“亲爱的,你不觉得他身上有种堕落的气息吗?并非纯洁的信仰,而像是已经堕入深渊,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我长得一样,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被他蒙骗。”

      另一位歪了歪嘴,对这个评价未置可否,他只是回望向你,在你没能了解清楚现在状况的神色里,像往常一样把你抱到他的大腿上。

      “可我们平时都是这样的,也玩得也很开心,不是吗?”

      黑悉的手熟稔地伸进你的校服裙里,指节剥开你的短裤就开始按压你的穴口,你的身体对于悉尼的触碰异常敏感,仅仅两下就调动了你全身的感官,你面颊绯红,穴口已经流出好几股清液,把他的手指和你的内裤给浸湿了。

      这一切被另一位尽收眼底。白悉的脸从你被抱到他腿上就开始泛红,察觉到柜台下的动作时,更是整张脸快红的发黑,这图书馆里做这种事,倒真应了他一开始的感受,太恶劣,太堕落了。

      你抓着悉尼衬衫的领口,压抑着喘息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注意到你有想离开的趋势,悉尼更是直接没入了两根指节:“平时不都是你撩开裙子催我帮你的吗?怎么今天是这样的反应?很可爱...”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你躲不开,余光却明显看见白悉状态很不好,像是气坏了,也像是拿这样恶劣的行为没有办法。

      “请你立马松开她,你没发现她不愿意吗?”

      “没发现,很潮,比平时更湿一点。”

      “...粗鄙。”

      “嗯,看起来你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通常她这个反应,难道不是很兴奋的表现吗?”

      你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重,黑悉每回答一句,扣弄你的动作就要重上几分,再这样下去,你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就得交代在这里了,但二位的争论明显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停下,你颤着嗓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不要,不要吵架...”

      “图书馆的确要保持安静,”黑悉另一只手顺了顺你脑后的头发,“但现在还能让你有力气说话,是我的问题,平常这会你已经在我怀里高潮了吧,亲爱的,是我今天分神了没能满足你。”

      才不是。你已经不敢去看白悉的眼神了,如果他是炽天使,现在眼神里的火焰肯定能把你盯出两个洞来,你慌忙摇头:“可以了,可以了,我还有,还有课呢。”

      悉尼的手指的确从你腿间退了出来,你还没站起身就被另一位抱进怀里,他抱得紧紧,恨不得再也不把你让出去。

      “没事吧?”

      你压下脸上在高潮边缘的红晕,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在你没看见的地方,挑眉怒视的正色配上漫不经心的玩味,两双琥珀色的瞳孔已经要激出战斗的火花。

      但你预感到今天注定得是不平凡的一天了。
      
      3

      坏消息,被操了。

      好消息,是悉尼。

      你赶到教室的时候才感受到放松,明明平时上课只会给你带来压力和痛苦,但现在没了“同时拥有两个男朋友”的苦恼,你只想抱着课本狠狠念书。

      西里斯貌似还并不清楚自己的儿子一个变俩,性格还大相径庭的事情,他照例在课堂上又播放起了激情澎湃的教学演说视频,但暴露出来的发色已经毫无疑问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视频里的就是他和他的妻子,指不定还是“造悉尼”的那一次。

      真要命,可别又造一个出来。你托腮,继续盯着视频里不加掩饰的喘息,和身体强有力的律动,自己过去到底是和哪一个悉尼一起生活的?

      记忆好像也变得不清晰。你的确故意解开衬衣的扣子,爬到柜面下对着纯情不堪的他拉开裤链,引着他的手抠你的穴口,还故意用乳肉磨他的柱身,在有人来还书时,嘴里在故意发出几声动静,你喜欢看悉尼脸红,然后压着声音请求你小声些,你也喜欢看他因为情欲而双手颤抖,连记号笔都写的歪歪扭扭,在得到对面人的疑问“你怎么了”时,还要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慌忙的解释:“底下!底下没人!”

      你也的确在图书馆的更衣室里发现帘子被人迅速拉动,悉尼倒出一口气的声音,他的声音你绝不可能听错。等你换好衣服出来兴师问罪,再被推进更衣室时,你就后悔当时就不该把衣服穿的那么整齐,现在不还是被脱掉了?而后再更衣室里不加掩饰的性爱更是你情我愿的频繁发生,好像你钻进更衣室就是刻意等他料开帘子的那一声,然后好光明正大的在需要保持安静的图书馆里,发出怎样都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现在也是,食堂里,你又挤在两个悉尼中间,把饭扒进嘴里,你问需不需要给两位带两杯咖啡来——当然不是你想躲过午休时间,只是你真的有心无力,两个悉尼可怎么交往啊!

      “谢谢,亲爱的,今天的工作量不是很大,不用你这么辛苦跑一趟。”

      “嗯哼,或许我们可以用午休时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

      早知道今天中午就该一个人吃饭的。你垂下头,看见已经在抚摸你大腿的手。

      怎么还是两只。

      “等等,如果你要对我的女朋友做些什么的话,我必须也在场,我不会允许你违背她的意愿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嗯,这算邀请吗?”黑悉亲昵的吻了吻你的侧脸,“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什么啊?”你庆幸装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办法。

      “你知道的。”他的手又要伸进你的裙底。

      难道有不愿意的选项给你选吗?你欲哭无泪,轻轻点了点头。

      4

      三个人挤进图书馆的更衣室时,白悉明显有些不太自在,但他看见另一位快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时,却又明显着急。

      “要是有人来——”

      “唔...”你的嘴已经被堵上了,手也不自觉先攀附起身前的这个悉尼,该死的身体总是向欲望倒戈,究其原因还是你和他在过去的确在这里有太多胡闹的经历,以至于场景再现,你除了腿软倒下承受这一切,也没别的处理方法。

      帘布之内一派淫靡,你赤裸着身体被压在地上,刚刚褪下的衣服垫在身下,双腿已经颤颤巍巍打开,就这个时候,你也不忘回头看一眼还紧紧攥着更衣室帘布的悉尼,眼神像是再问:你不过来吗?

      这场景已经让他体温骤升,面红耳赤,再参与进去,怕是要让心思纯净的小教徒彻底半只脚踏入欲望之门。

      但也好比看你再另一位身下承欢而不作为的好。悉尼最终还是只停顿了两秒,也俯下身,跪坐在你的身边。

      “亲爱的,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压着声音,像平时你和他交合时一样,小心蹭着你的脸颊和脖颈。

      “没事的,没事的...”你喘着气,从和黑悉的吻中剥离,回应他的话后又想吻他,但嘴唇才松开,就又被黑悉的一口吮住,也不留给你其他接吻的机会。

      阴唇中间小小的阴蒂还在黑悉手中揉捏,指尖早就浸满了你流下的淫液。他看着你还汩汩往外溢出湿液的穴口,扶着你的下半身,握着你的腰,将你的穴口对准他的下身。

      蓄势待发的动作到彻底没入,迎来了两个人的惊呼,一个是你被突然填满直至抵达最深处的惊呼声,一个是白悉慌忙按住你的身体,却在亲眼看见这样的场景时倒抽了一口气。

      柱身慢慢刺进你水润的穴道,一路破开层层柔软甬道,你舒服到小拇指蜷缩起来,额角已经出了不少薄汗,湿黏的令你不大舒服。

      你咬着唇,感受被填满的铺天愉悦,抬眸去看边上脸色还有些焦急的悉尼,你给他投去一个放宽心的眼神,随后才等来了这位纯洁小天使迟来的吻。

      你呼吸急促,在你体内的这个悉尼也是个坏心眼的,他看见你勾着脖子和另一位接吻,下身的动作瞬间多了些不容迟疑的迅猛,导致你这个吻吻得磕磕绊绊,不是撞到悉尼的牙齿,就是咬到他的嘴唇。

      黏腻的水液不停从你的穴里淌出,充当润滑剂的同时,也在一点点为同时吃下两根柱身的同时抽插做准备。

      但这件事情...

      一个悉尼好像没意见。

      另一个好像意见很大。

      “这,这怎么可以,”白悉的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泛起这样彻脸的通红,“你会难受的。”

      你轻轻摇摇头,倒不是说真的期待两个悉尼同时进入你的体内,只是厚此薄彼的对待其中一个,你也会良心不安的。
      
      你布满情欲潮红的脸上,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和纯洁悉尼的情事他常常处于顺从又被动的状态,只要你开口,犹豫片刻后又应允才是大部分时候的常态。

      白悉的视线落在你糜红色的水穴上,他相当犹豫不决,这是在他之前想都不敢想过的事情,但为了不让身旁这个黑发还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讨厌鬼瞧不起,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握住棍身将柱头头顺着黑悉的柱身缓慢挺入,将你的花穴撑的更开。

      “咕叽...”

      柱身入穴的声响不小,落在静谧的图书馆更衣室内更是清晰异常。

      你已经不敢去看自己双腿大开的下身,过往容纳一个悉尼,你都要呜咽着放松身体,现在一口气进了两个,双腿被不同身体的两只手掰开,本就发白的穴口边缘撑的接近透明。

      你难捱咬住红肿的下唇,眼里已经燃起水雾,你压着声音,语气哀求:“要不,要不还是出去一个吧...”

      你总是听说那些半夜翻过学校的栏杆,进行“秘密派对”的那些人,会小声讨论竟然能同时三个或四个的骇世言论,但现在两根一起进入你的身体,的确身体和心灵的空虚都被填补了,但你也快被撑涨了。

      再加上还是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心上人,碰上图书馆更衣室的特殊场景,这样的刺激感和别样的身体体验交杂在一起,你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响。

      “很难受吗?”白悉率先起了退出去的念头。

      “亲爱的,再忍一忍,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不是吗?”

      差的也太明显了!你欲哭无泪,开始又看见白悉洇红了的眼尾,不难看出他现在忍的很难受,向来都温文尔雅的面庞布上浓浓情欲,让他退出去你也有些于心不忍。

      悉尼也不忍心让你继续难受下去,他伸出一只手揉弄着你的胸口,又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你的脸庞,下身稍许退出一点,就附身去亲你的嘴唇。

      你的唇齿之间全是悉尼的味道,连呼吸的节奏都要被他带偏,从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急促,也慢慢平缓下来,因为下体被撑开而紧绷的神经,也不知不觉跟随他的指引放松了许多,花穴也因此溢出更多水液,方便他们再近一步。

      原本还只有一处被抚摸乳尖而调动身体,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冷落的那一侧也被温润的触感含住,黑悉吮住你的发红的乳头,酥麻的触感越过全身,让你在接吻时都能溢出几句娇吟。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悉便趁此深吸一口气,刚刚抽出一些的柱身又一次缓慢顶入其中。

      “唔——”你轻哼出声,感觉下身酸的可怕,慌忙间抬眼,你看见黑悉闪着暗光的琥珀色眸子。

      你有预感在今天这场更衣室胡闹时间里,受伤害最大的肯定是你自己了。

      黑悉在你穴内的柱身一开始活动起来,他的腰身缓慢后退又贴近,做起活塞运动,你的穴口还没适应两个人同时在内的体验,另一方就已经自作主张的开始抽插,这一弄,导致白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先停下观察你的反应。

      你瘫软着身子,躺在衣服堆里,浑身都被汗液浸湿,面部潮红明显,嘴唇和胸口还有不容忽视的几道牙印。

      原本嫩粉色的穴口已然变成了浆果熟透般的深红,晶莹的液体喷洒出来的频率好似学校门前公园中的喷泉,一刻也停不下来。

      你双腿蹬直,两个人同时开始动了,钝痛伴随着酸爽迅速在你身下蔓延,你眼眶泛红,下身不自觉的震颤更像是被人误打捞上岸的鱼类,努力挺身希望能够回到让你感觉到安逸的那片海洋。

      只可怜了依旧心思纯净的白悉,他的状况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极端的紧致甬道绞的他发疼,差点没能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这会儿要是比不过身旁的那个家伙,那可就有些丢脸了。悉尼短暂停歇过后便压下了那股欲望,就跟上节奏开始操弄你的下半身。

      你眼尾泛泪,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感受到有人心疼地俯首吻了吻你的眼角,顺带着把你的泪痕一并吻去,下身却没停下动作。

      黑悉也还在维持抽插姿势,但和白悉几乎是错开。

      他每次往前挺进的时候,白悉便往外抽出,同一个人在此时反倒有了非同寻常的默契,你倒像他俩之间的一叶扁舟,被他们二人带着在情欲的海潮内飘荡。

      一开始被这样双龙的感受的确只有撑涨和难捱,可随着和悉尼的交欢渐入佳境,你渐渐品尝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直冲她天灵盖的位置。

      好吧,和悉尼睡觉就是很舒服。

      舒服到你主动收缩花穴,屁股也不断拱起,恨不得再把他俩的下身往里更吞进一些。

      注意到你态度的转变,悉尼们也默契的转换了动作,原本一进一退发姿势改为一同顶入,再一同抽出。

      次次都猛捣花芯,柱头将你的子宫口操的好几次都没法合拢,你整个人几乎跟失了智一样,只会大口喘气,无意识得和凑到你面前的人接吻渡气。

      直至最后一个猛顶结束,你感觉体内射进大股温凉精液,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你的下身,也弄湿了你垫在地上的衣服,你勉强恢复了些理智,又被白悉抱进怀里,他吻了吻你的额头,替你把头发理顺:“辛苦你了,亲爱的。”

      5

      游泳池的水冲掉了你身上大量残留的液体,你安静地呆在角落,还在思索关于你的男朋友悉尼的事情。

      在今天以前,到底是和哪一个他一起生活的?

      有一段记忆是你踩着他的肩膀帮他去高处拿书,悉尼的手不老实的在底下玩弄你濒临高潮的下体,最后在你彻底释放时又突然松开,让你的心情和欲望一同下坠,再由他来稳稳接住。

      还有一段记忆,是你为靠在你大腿上的他滴眼药水,你记得你和他四目相对,距离仅在咫尺之间时,暧昧又甜蜜的气息,悉尼的脸红得像圣诞树上用于装饰的红果,在你俯身亲吻他,他更是顺从接受,不舍得和你分开。

      好矛盾,好奇怪,你揉揉脑袋,把毛巾裹在自己身上,又换回了校服,准备去图书馆找悉尼问个清楚。

      你皱着眉头,手边是你去咖啡店打包来的奶昔,装满奶油的粉色奶昔瓶中此时此刻插了三根吸管,你咬着最中间的哪一根,竖起耳朵继续听悉尼的所讲述的故事。

      一个说,你和他初视在神殿的弥散活动上,而后学校和神殿的相处,情感和信仰引领着你和他走到一起。在虔诚如一的确认心意之后,他就牵着你的手到约旦面前,在神殿众人的祝福下完成了承诺仪式,白悉描述时眼里还泛起了些许泪光,他说那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素戒,软垫,仓促的新婚夜和自己深爱的人。

      他亲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眶湿润的看向你,你也被情绪感染,手指摩挲上无名指的位置——的确有这样一枚同款的素戒。

      另一个说,你和他的初见在学校的图书馆,当时你的校服下裙被刮破,已经到了实在没法继续穿着的程度,他替你拉着更衣室的帘布,伸手为你递进来一件可以替换的校服。灵魂的契合和身体对彼此的吸引力,让你和他在购物中心的海滩,神殿的祈祷室里一点点试探性的边缘,最后在一个黄昏彻底消散的夜晚,你和他彻底盗取了贞操锁的钥匙,在祈祷室彻底合二为一。

      你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要是黑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不扒拉你的内裤就更好了。

      “亲爱的,你问这个问题...难道你失忆了吗?”

      “倒也没有,”你慌忙摆手,“我好像都有印象,但我不确定哪一个是真实的。”

      “当然是我。”

      “当然是我。”

      异口同声的回应分别传入你的左右耳,你盯着已经见底的奶昔杯,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神殿了?”

      6

      你跪坐在忏悔室内,你对着仅有一门之隔的告解员,诉说起今天和两个恋人一同进行的性爱,你为此感到忏悔,更罪恶的是甚至你还有些享受其中。可是真的分析起这两个人哪个到底才是真实,你反倒做不出选择。

      “你需要得到净化。”

      “哈?等等,我有恋人,我和悉尼是受承诺仪式保护的!”

      “我知道,哈哈,亲爱的,看把你吓成什么样了。”忏悔室的那扇小门被推开,是黑悉,“要过来一起吗?”

      “是你,你真是吓坏我了。”你松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侧身和他一起挤进小小的告解室内。

      “嗯哼,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一直都有另一个讨厌的家伙在,现在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他迫不及待的去吻你的脖颈,手上一刻也不停的解开你的上衣和下裙。

      你嗯哼着,这样的场景好像也无比熟悉,你和他肯定发生过不止一次,不然你的手也不会不自控的开始扯开他的教士长袍,然后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开始磨蹭下体。

      亲吻和喘息被一声忏悔室的开门声打断,你和他一齐停下动作,交换着眼神。

      比起你还有些不好意思惊慌,黑悉眼里简直就在赤裸的表达着“亲爱的我就在等这一刻呢”,你气得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随后咳嗽两声,替他开口了。

      “欢迎。请完全将罪暴露于此,求你的罪得赦免。”

      你听见对方坐了下来,随后是一个熟悉的男孩的声音。

      “请宽恕我,姐妹,我犯下了罪恶,我和我的爱人进行了承诺仪式,但今天我却和另一个人一起,对她进行了...亲密行为。”

      不容你做出反应,身旁的黑悉就已经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堵住你的嘴,将还在磨蹭挑逗顶端的柱身一下捣入你的穴口,你难以自制的发出一声闷哼,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顺着门缝直接传到忏悔室里。

      “姐妹,你还好吗?等等,你在...”

      你慌忙松口,见缝插针的喊出他的名字:“是我,是我,悉尼。”

      告解室的侧门又被打开。这次,本就半只脚踏入欲望之门的小教徒,彻底在狭窄的小屋内,看见了你衣衫不整,下体却还死死咬着黑悉的柱身吞吐着的场景。

      “怎么又是你。”他脸上不好意思的红晕迅速被恼怒取代,“你又欺负她。”

      “她自己推开门进来的。”

      “那你也不能——”白悉的话止住不再继续,他又羞又恼地跺了下脚,然后彻底把身后的门关紧,“这里是告解室。”

      “我们还可以去祈祷室。”黑悉低头吻了吻你的头顶,“那里更宽敞一些。”

      要命,这还是大白天呢!三个人挤进去铁定会被发现的!你卡在夹缝之中,冒出来一句:“就,就在这里吧。”

      7

      怎么成为这两个人暗自较劲的夹心了?你勉强转过上半身,将胸口对着白悉,好用胸前的乳肉去夹住他已经勃起的巨大性器。

      好不容易固定好位置开始磨蹭,你的后臀又被黑悉抱在怀里大肆揉捏起来。

      “嗯...”你压抑着声音,还是被他按揉的动作刺激得直抖,嗓子里溢出了小猫似的呻吟。

      连穴道也一并收力,狠狠夹住身体里的性器。明明今天中午你才被满足过,连里面的精液都没吸收干净还在往下淌,现在又被堵住,还要灌入些更新更烫的。

      炽热的腥香让你手脚发软,要不是挤在两个悉尼中间,你可能都得从告解室的椅子上滑下去,乳肉被托着先上颠了颠,白悉还里面缓慢抽动着。

      硕大的性器被穴肉紧致包裹,黑悉在你身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随即开始大力顶撞,要不是你还被紧紧锁在两人中间,早就开始摇摇晃晃。

      “嗯...好深,慢一点...”

      你忍不住想伸手捂住肚子,悉尼进的太深了,总让你有一种已经顶到底的错觉。

      昏暗的忏悔室内只有烛火和熏香,你浑身皮肤都泛着红,最下面嫩红色的肉缝更是诱人怜爱。小穴被粗壮的性器反复蹂躏,内里的媚肉都被操出来,红艳艳的一圈箍在茎身上。

      而你的胸口的情形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中午留下的红痕没能消去,在此刻被摩擦出了更多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你乳尖因为情欲而溢出的些许乳白色的液体。

      和两个悉尼在一起,你感觉自己也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存在的现实,身体好像受一股感应,偏爱被更粗暴,更不容拒绝的对待;可心灵又好像有一串声音,渴望被温柔的爱抚,再拥入怀里亲吻到天昏地暗。

      身体的感官引导着你陷入漩涡,原本应当祈求上帝原谅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能够期盼得到更多的快感,你在情欲的旋涡中陷入沉沦,却还在两个无比相爱的人之间,渴望得到更多,更多。

      胸口已经糊上了一层粘稠的白色,白悉已然在你如同嫩豆腐般的乳肉泄了一次,而你和黑悉纠缠的下身,也有数不尽的液体往外溢出,相接的地方已经堆满了白色泡沫,时不时有一抹红色露出来,是被操到外翻的可怜媚肉。

      “要换位置吗?”

      一个悉尼开口发问,可他牢牢按着你的腰胯,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可你真的在白悉的脸上看见了对这个提议的迟疑。

      天哪,原来引人进入堕落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你捂着脸,愈发地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羞耻。

      但羞耻之下却又是蓬勃的快感,黑悉哪有那么好心眼,或者应该说他对一个长相和自己类似的情敌,也根本不会留给他其他机会,他双手用力,把你朝他自己的身上摁的更紧,你轻嗯一声,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汩汩涌出。

      你匆忙解释爱不是攀比,希望眼前的悉尼可千万不要被一时的脑热冲昏头脑,他琥珀色的眸子愣了一瞬,又笑了起来:“我知道的,亲爱的。”

      他俯下身,将沁有薄汗的脸颊和你的贴在一起,最后在你嘴上停留了一个吻。

      “我不会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要不是你眼中还含有泪花看不清楚的缘故,不然再看眼前的白悉,你甚至已经感觉他长出了天使的翅膀和光环。

      身后哪位却猛的重顶一下,像是表达了你的心已经向他偏颇的不满:“压抑自己的欲望,我做不到...我想我只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甬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现在每动一下,你都感觉你敏感的穴肉要彻底被顶坏掉。

      你想往前躲,白悉在你身前稳稳接住了你,又被黑悉揽着腰拖了回来,他将你死死固定在他的下腹处,吻着你的耳后:“我们还没结束呢,亲爱的,你要去哪里?”

      “唔啊啊——”你仰着头尖叫的声音几近失声,手紧紧抓着身前的白悉维持平衡,但身后却被不断撞着摇晃。

      “慢一点...”你一手捂着肚子讨饶,眼泪也一并流了出来,但这幅令人怜惜的模样只能被白悉尽收眼底,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在身后截然不见。

      满是皱褶的穴肉收缩不停,操干速度也越来越快,你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乳波肆意翻涌。

      “啊...”你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欢吟,再将可怜兮兮的表情尽数散给面前和你已然共情的悉尼。

      胴体被动地晃着,你的身体逐渐习惯这样的节奏,开始温顺地承受着这样粗暴的侵犯,最后渐渐绽放出糜烂的艳色。

      嫩红的一圈媚肉被操得进进出出,腿间的软肉都被撞得凹陷下去,再随着柱身的拔出而被裹挟着拉长。

      你像是西里斯情趣店里贩卖的小玩具商品,那种模拟人体真实褶皱的飞机杯,用来发泄欲望,但与道具不同的是,你能够从中感受到没顶的快感。

      白光一连串在眼前炸开,周遭安静又嘈杂,你的视线对焦又虚焦,最后凝固在眼前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溶在这样温柔的颜色里,你好像与外界的一切彻底相隔。

      只有生殖器官相结合的肉响在耳旁,打断了此刻你脸上满是情欲蔓延的潮红,你还没回过神,却听见身后传来疑惑:“怎么今天还有这么多水...呵,亲爱的,你真可爱。”

      你吐着舌头,双眼还没焦距,软绵绵被抱在怀里,下身还在沥沥拉拉地流出尿液。

      你当着一个悉尼的面被另一个悉尼操失禁了。

      现在这是能100%确定真实发生的事实。

      好丢脸...你下意识想挣脱黑悉的怀抱,往白悉怀里钻,下身抽搐着往下滴滴答答躺着水,也不想管什么“另一个人会不会生气”的这种问题了,你只想赶紧抱着衣服钻回宿舍,然后再去回廊里的浴室狠狠洗个澡。

      8

      你抱着宿舍里随处丢弃的脏衣,理成一箩筐准备送进洗衣房,神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今天总算要结束了,你一边放下脏衣篓,一边舒了一口气。

      晚祷的时间还没开始,你却已经在想今晚要不要溜回孤儿院的床上先睡一觉了。

      至少今晚留在神殿,指不定又要陷入“悉尼纷争”之中。

      你才在衣橱里将自己的修女袍换下,打算重新穿上校服回家,才迈出宿舍,就听见身后咳嗽两声。

      “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嗯。”你僵硬的转过身,“我的历史作业还没写完,想和罗宾一起讨论一下...”

      “我也可以帮你。”

      你匆忙转移视线:“不用不用...”

      今天的身体状况绝对撑不住再和任何一个悉尼进行床笫之事了,但这家伙的眼神你也再熟悉不过,就好像在问你——“是不是喜欢强硬一点的?”

      不是啊——你抱紧手里的包,现在走出神殿也不是,留在这里也不该,万一碰上一旁还在认真工作的白悉也不好办,但他至少目前还没注意到你这里的状况。

      你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和黑悉求情:“今天真不能再继续了...我从忏悔室出来头就晕晕的。”

      “好的,亲爱的。”他低头快速在你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理解的。”

      他亲吻你的侧脸这一幕恰好被白悉看见,趁你刚刚结束被黑悉拥抱的状态,另一侧的脸颊也传来了同样温热的触感。

      他朝你眨眨眼:“我总是很爱你。”

      “我也是。”你朝他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

      不操人的时候悉尼就是天使啊——黑的白的都是。

      但晚祷的时间注定不太平。就比如你还在闭眼思索复盘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悉的手就已经在触碰你裙摆下的皮肤。

      他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你一个人能听见:

      “亲爱的,今天我们还没出门呢?”

      你僵硬地摆过头,睁开眼,幅度极小的朝他摇了摇:“不行...真的不行...”

      八点一过,这个点,能去的地方不只剩下神殿祈祷室了?

      你的余光扫到一旁正在闭眼认真祷告的白悉,就这样悄悄和他离开,白悉也肯定会问你去了哪里。

      你闭上眼睛,嘴里念的内容已经乱了套,可是黑悉凑到你身边,手还在抚摸:“但我今天很想你...今天还没有我们单独出去的时候呢。”

      你一阵脸热,脖颈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躁动不安的小动作,都让一旁的白悉诧异地睁开了眼,他刚想开口问你怎么了,就看见身旁的这样的局面。

      平时都只能是其他不入流的修士来骚扰你,再由他出手恶狠狠瞪回去。

      现在骚扰者却有着自己的脸...白悉还是摆出一个相当难看的表情:“请你不要再碰她了。”

      “好的。”黑悉皮笑肉不笑的弹出两个字,后半句对着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祈祷室?”

      “什么,等等,你和他?去哪里...这,这太荒谬了...亲爱的,真的和他做过这种事情吗?我,我感觉我的世界要崩塌了。”

      白悉捂着脑袋面露难色,他在听到“去祈祷室合二为一”这句话时,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堪比“主教约旦竟然也会逛妓院”这种玩笑的荒诞程度。

      “嗯,有时候我们会去...”你努力想着让自己的说辞变得更好让他接受些,可是还是抵不住他那双眼眸里堪比琥珀破碎的神情。

      “这太不可理喻了,那里是——”

      “你不去的话,也可以在祈祷室外等我们。”

      黑悉蹭了蹭你的耳垂:“今天还没有和你独处的时候呢。”

      在诚挚的爱和过激的欲,还是极有可能会背弃的信仰中,白悉的眼底闪过挣扎,最后他能做的,是拉住你的手。

      “别和他走好不好。”

      难道今晚就是必须得二选一的时候了?你眼皮跳的厉害,非要你在两个悉尼中间选出一个,你真的做不到。

      你一咬牙,跺了跺脚:“我要回宿舍睡觉了。”

      你也不打算挽留任何一个悉尼今晚留下来,干脆只能让西里斯全部接回家去吧!

      9

      你很费力的和你自己的科学老师解释,真的不是他晚上出现了什么幻觉,就是有两个悉尼。

      秉信科学的西里斯也一再强调,今早他送到神殿的就是只有一个儿子,何来一分为二的两个?

      “老师,那您今早送来的是金头发的还是黑头发的?”

      “这...”西里斯捂着脑袋,他对于今早有关悉尼的记忆也一并模糊了,自己也不大记得清楚了。

      你看向身旁的两位,叹了一口气:“或者一个留在神殿宿舍,一个先跟您回家,说不定等到第二天,到底哪个才是您儿子的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可是到底要决定谁和西里斯回家,这又是个问题。白悉强调如果他不陪在你身边,今晚祈祷室肯定又得被狠狠玷污。黑悉对此未置可否,他耸耸肩:“你不是也不打算参与吗?”

      “这不一样。你怎么可以和她去那种地方做这样的事...”

      你突然有一种想问西里斯能不能自己跟他回家将就一晚的欲望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最后的结果是:

      一个声称要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所以宁愿寸步不离,今晚哪怕不入眠,坐在你的床边安静守候也没关系。

      一个表明自己愿意让出神殿宿舍的床铺,目的是否和你挤一张就不言而知了,但今晚留在神殿是因为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实在不能离开。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随便你们,明天上学别迟到就行。”

      你今晚真的有些想回孤儿院了。

      修士修女们陆续入睡,你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安。”

      “晚安。”第一个晚安吻落在你的额头。

      “晚安。”第二个晚安吻落在你的嘴唇。

      “你为什么亲她的嘴唇?”

      “有哪条规定说不能吗?”

      “那我也要补上。”

      “随你便。”

      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啊!

      熄灯后,你的床尾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无伤大雅却又没法忽视,你控制着动作幅度,小心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还担心是哪一个不入流的修士想在半夜对你动手脚,可你现在身边可是有两个男朋友。尽管再怎么不害怕,你还是希望这件事可以自己解决。

      “是谁?”你压着声音问。

      “是我,亲爱的。”

      后半句话被堵在他急切的吻里,缠绵在这个夜里要把神殿窗外的月色一起搅浑,然后在化进琥珀色的眼眸里,你怔怔地看着他,才听见他喘着气开口:“我得承认,身边多了一个过去的自己...我很担心,我有些嫉妒。”

      你轻轻抱住黑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真要说原因...也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啊。”

      “对,罪人和他的教唆犯,”他咯咯笑了两声,“我很爱你,应该比那个家伙更爱你。”

      “好啦,”你拍了拍他的背,“快回去睡觉吧。”

      “我还没证明我比他更爱你呢。”黑悉那双橙黄色的眼睛散出光来。

      “好,好吧。”你垂下头,由他把你抱在怀里,往祈祷室走。

      10

      祈祷室的熏香让人的意识有些飘忽,而你体内的烙铁般的温度也几乎要把你人都烫化,湿软的小穴沉浸在今天频繁高潮后的余韵之中,时不时抽搐着,让黑悉忍不住拍了拍你的肚子:“你也乐在其中,对吧。”

      你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大腿已经瘫软无力的分开,只有屁股高高撅着,还咬着悉尼的柱身不放。

      你嘴角张开,舌头也吐出来抽着气,被亲吻后被迫跟着搅弄,但涎液却流了出来,拉着长长的弦,过了好久才断。

      你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晰了,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行走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摇晃着身子,你有种自己变成了棉花的错觉,软乎乎的一团被悉尼抱住,用柱头戳着,连形状都被随意地改变,成为他想要的模样。

      你喘着气喊着他的名字,下身被有技巧的玩弄着,舒服得你直哼哼,舌头耷拉在外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叫着,胳膊勉强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又把带着热意的喘气撒在他的耳边。

      亵渎的定义莫过于此。信仰和爱合二为一,在熏香中把祈祷室弄得一团糟也该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身后如果没有白悉的一声:“这,这竟然是真的...”就好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从小被信仰的教导与殷实的家庭保护良好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悉尼从来没有想过爱原来也可以和另一个自己共享,也没想过能在最神圣的地方,与爱人苟合。

      “不行,”他试图想把你拉起来,“我们,我们回宿舍。”

      你的嘴里只发出媚到极致的一声喘,眼角带泪,脑袋轻晃,分辨不出是点头还是摇头。

      “不是说不来吗?”黑悉停下了动作,他把你往他的身边拽了拽,“偷闯祈祷室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出来了。”

      “约旦知道会...”

      “他不会。”

      “可是...”

      “那你敢直面自己的欲望吗?”

      完了,真要被带坏了。你想爬起身打个哈哈说今晚就到此为止,结果白悉垂下头,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眶已然红了,他盯着你的眼睛,好像在寻求一个答案:“那你是真的更喜欢他这样的悉尼吗...”

      “不是的,”你赶忙伸手想去接住他还没有落下的那滴眼泪,“都喜欢,我都喜欢的,毕竟谁会不喜欢悉尼呢?”

      这样的解释换来白悉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大概还只是为了安慰你。你揉了揉脑袋,心里比脑袋上的乱糟糟的被窝发型还要更加一团乱麻。你努力放松下半身的穴口,让黑悉从你体内拔出去,然后伸手开始解白悉的睡裤:“他刚刚射了两次,这样,你也在我身体里射两次,好不好?”

      做爱等偿的补贴也并不意味着要将爱意等产品分给两个人,这个道理你们三人都懂,可是为了表面上的公平,你还是没有在意黑悉撇了撇嘴的动作,开始温柔的调动白悉的身体,让他情动后和你继续。

      硬挺的柱身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开始在你身体里挺动,一下子就将宫颈撞开,你倒抽一口气,抱紧白悉的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壮硕的柱身撑得你的宫口发胀,又痛又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噬咬,但更多的是隐匿在身体深处的快感,四处流窜带来阵阵愉悦。

      你难耐地在他的背后抓挠着,却也不敢真的用力留下过于明显的红痕。宫口被凶狠地侵犯着,但猛的用力一下之后又突然收回了力道,像是怕你承受不住,也像是理智短暂回笼。但你的身体已经敞开门扉,酥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全身,令你止不住地抽搐。

      “没事的,我,我可以的。”

      你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只能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软垫和烛台,但很快那里又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和你对视,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你更加敏感,下身泄洪似的往外涌着爱汁。

      你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心底最深处实在不想再被另一个悉尼看见了,挥舞的双手此刻只能作为调情时的挣扎,你稳不住身形也躲不开视线,一整天频繁的性爱让你酸软无力,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突然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嘶,放松一点...亲爱的。”白悉拍了拍的后背,“没事的,我在这里。”

      你含着泪点了点头,身体却好像已经被悉尼的性器劈成两半,一半随着视线里身影开始堕落沉沦,另一半随着身体的感官一点点升入天堂。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媚肉卖力地吮吸着茎身,褶皱刮着柱身上的青筋,又被媚肉重重地挤压着,悉尼也感觉有些发麻。

      他粗喘着,脊椎一阵又一阵的酥感让他也有些难以控制住自身,更何况祈祷师的熏香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魔力,疯狂叫嚣着他,让他的血液奔腾,叫嚣着更多,更多。

      “唔...轻一点,要要被捅穿了...悉尼,悉...啊——”

      你空出一只手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手心被肚皮下的柱身顶得发痒,而手心带来的轻微压迫感传递给敏感的小腹,化为快感聚集囤积,已经热得快要超过人体的极限。

      你仿佛被置于火上炙烤,意识和身躯都已经消散干净,只剩下与他交合的那处地方,还在持续不断地输送着快感,白光炸个不停。

      直到又多了一只陌生的手开始在你身上抚摸。

      黑悉将你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规律的吮吸着,无疑又在刺激着你快速攀上顶峰。
      
      粗大的柱身折磨着你的身体,你却只能从琥珀色的眼里汲取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意,媚肉吸吮着一个悉尼,另一个悉尼也在吸吮着你,身体反反复复像被抽干,你只能喘息呻吟,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夹着腿,挺起胸膛摆动纤细的腰肢,笨拙地迎合着他们,却因为效果不好,被红了眼中了熏香的悉尼死死钳住不让乱动,腰侧又留下了艳红的指印。

      肉壁上的褶皱被巨物狠狠碾平,痛并快乐爽得人一会儿蜷成一团,一会儿又抻得直直,白色的乳汁也喷射出来,你闭上眼睛,现在已经是这具身体最淫乱的时候了。

      像是为了证明你的这次高潮是由自己完成的,白悉铆足了劲往深处捅,闯入腔室后打着转摩擦着娇嫩的宫腔,将粉嫩的软肉磨出糜烂的色彩。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如果接吻做不到的话,他会长久凝视着你桃色的脸庞。

      “啊...我也是...”

      大量的精液涌进你的体内,席卷你身体最后残存的理智,身上粘稠的液体分不出是自己喷射出来的,还是悉尼留下的,你只知道你后来又得到了两个吻,都相当缠绵,饱含爱。

      祈祷室的地面也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楚成分的液体大概会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彻底消失,你闭上眼,希望明天太阳升起时,不要再出现更多悉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