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司岚

  • 8 破梦

    ◎破梦
      在你无比清晰的意识里,你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这个版本里,你作为他的合租室友,分担房租,还分担了司岚原本没有展露的性欲。
      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里,有的你走马观花用第一人称看了一遍,在梦醒时感慨梦里的你实在开放大胆,有的你迷失其中切身体会,醒来时差点分不清现实。在司岚的描述中,是他处于不可控的意识里,他与之抗争而后失败,与你粘合在了一起。
      他解释在那些自己没有意识的梦里,他总是对你做着恶劣的事情,不顾你的感受,看着你起起伏伏后落泪,他自己醒来只有后悔和内疚。
      你定定地看着他,那些他所描述的梦也是你经历过的,洗手台,厨房,卧室,办公间...你之前还有着思考这一切是否合理的意识,分析他不太合逻辑的行为,但后期你也迷失了,迷失在司岚的异样亲近里,变成“是司岚做什么都可以”的样子了。
      司岚说话时观察着你的反应,发现你思考的入神,盖着被子的手渐渐放松,眼看着被角马上就要在你肩头滑落,他帮你把被口拉紧,然后继续说:
      “我总是很矛盾,因为我不想对你做那些你不愿意的事情。我没有征求过你的任何一次意见,这让我...一直都很愧疚,”司岚轻轻隔着被子搂住你,“当时梦里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发生,到后来,我甚至也开始会希望这些事能继续下去...”
      “直到我发现那些梦会对现实有影响,会你造成伤害,”你恍惚地抬头看他,继续听司岚说下去,“我担心你一个人面对睡醒起来陌生的身体感受会害怕,就像现在,”司岚手上微微颤抖,他帮把你额前的头发捋开,“你寻求我的帮助,却不知道导致你这样的人也是我。”
      你把脑袋埋进他怀里。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起,这些梦的记忆并不是只有司岚一个人拥有的,你也拥有着另一半意识清晰的明晰梦。但现在,你被他抱在怀里,身体没来由的反应让你感觉到下身开始不合时宜的变得湿漉,原本肿胀的乳尖这个时候隔着被子也开始凸起,身体像是在梦里一样,因为司岚的接近而做好了准备。
      “没关系的,”你的声音闷闷,“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怪你。”
      你边说边悄悄蹭了蹭腿,试图把已经溢出的黏液全部抹到自己腿上:“我是...喜欢你的,司岚。”
      “那些梦,”你决定坦白,咬牙继续说,“其实,我都知道...我也做过了,”你不敢看他的脸,自己却脸红得可以滴血,“但,但我不是所有的都意识到了是在做梦,我有的也有一些意识,好吧其实大部分都没有...”你的手抓紧了司岚的衣角,“梦里的我和现实生活中...差距还是很大的,我没有像梦里那样,那样的...呃,很开放?”你努力想了个形容词来描述那些无意识梦里主动的自己。
      “我知道,”司岚安抚地附上你紧紧攥着他衣角的手背,“我也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司岚现在已经大致推理出,这两种梦的类型是你和他的交错体验,性格的反差或许加了一些对方的主观臆想的成分,才会让梦境里的你和他都ooc了起来。这些具体的细节司岚可以日后再思考,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他需要先安慰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缓过来的你。
      比做春梦被人发现更难受的,是和暗恋对象做同一个春梦,最后却被对方先说了出来,虽然司岚现在已经是你的男友了,但是除了梦里,你们平时的相处都相当纯情。你更不敢想象早在那么久之前,自己就已经被司岚看了个光,他还帮你脱衣穿衣那么多次...
      你想好好处理这些逻辑关系再去回应司岚,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你被他解开衣服,衣物全无地抱在怀里被操弄...你根本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事情,下身也因为你的思绪没有丝毫缓解,熟悉的被拥抱感让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性误以为,马上又要开始下一次的交合,而那里现在已经准备充分了。
      你想开口,大脑蹦出来第一句却是寻欢做爱的请求,你刚刚才解释自己不像梦里那样只想着和司岚睡觉,可现在的状况让你不得不承认——好像你就是这样的。你的身体因为那些记忆和想象开始发烫,下身还在等待熟悉的性器来填满,你感觉自己要被情欲所控制,除非司岚现在松开你。
      你的手撑起,按着司岚的肩膀推开他,司岚以为你想休息,结果原本夹在你们中间的被子往下滑,白里透着令人的遐想的粉红色从你的脖子蔓延到胸口,你顿感一阵失力倒在床上,湿漉漉的穴口还没等到柱身,像是不满般,开始一缩一缩地流水。你想起司岚前不久才换的床单被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弄脏,就想着把被子掀开,结果还没碰到被角,你感觉自己的腿根和身下一片炙热。
      你失声喘了一声,下身像是彻底失控,你隔着被子被司岚抱了一会,那里就已经潮喷。
      你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呆滞的表情和自然落下的眼泪立马让司岚询问你怎么了。下身却像是密码正确一样,听到司岚的声音后,你的穴口开始一张一合,水流出得更多了。
      “司岚...”你鼻子发酸,喉口苦涩,“我下面...”
      “我不是故意的,”你害怕司岚对你产生奇怪的印象,“我平时不会这样,只是遇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的。”你看着司岚的蓝眼睛,生怕里面出现一点质疑或者嫌隙的眼神。
      这些都没有,只有司岚压着嗓子问你需要他怎么做,你颤抖地回答他,可能需要像梦里一样。
      你把被子掀开,内裤早已被洇湿了一大块,床单也湿了,你再一次强调说自己平时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更不会平白无故流这样多的水,你一边说,一边感觉自己穴道里瘙痒难耐。身体被司岚这样注视着,不知道为什么更加迫切了。
      司岚见过你的这张脸很多次,但露出这样真实毫不虚幻的潮红,却是第一次。他看着你松开他后,只能在床上无助地扭动,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梦里被顶入时一样,但是嘴里却又说着逞强的言语在澄清事实...
      司岚感觉自己确实起了反应,在刚刚抱你时还有先前那个冷水澡的作用,现在是彻底过了效果时间。
      你颤抖地用手指勾起内裤,把它脱下来。此刻,在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的现实里,你的内裤被挂在膝盖上,司岚的手从你的大腿处开始抚摸,替你取下将它脱下来叠好。你羞耻地不敢看他,在梦里裸露过无数次,在现实里,你还是闭着眼睛侧过头,请求做爱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梦还是和现实有差距的,有那层潜意识非真实的想法作为你的遮羞布,放纵自己心中正真所想反倒变得正常,而梦境共享,现实之内,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了,你和司岚知道所有梦的内容和细节,那些和彼此亲密接触的经历。
      “司岚...你可以...”你眼泪侧着流到鬓发,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差最后的一步一句。
      “如果难受,或者你觉得太快...你不愿意可以随时拒绝我。”司岚看见你的眼泪和你打颤的嘴角,他靠近你,像过去无数次在梦中一样带给你温度。
      “我愿意的...”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欲望已经饱涨溢出,“司岚,靠近我吧。”
      你伸手去碰他,却听见司岚沉重的呼吸声:“现在,现在不是梦,是我们都有意识的现实。”
      “我知道——”你像濒死的鱼渴望水一样渴望司岚,“我现在,就很想你...”
      下一秒,你感觉到自己面前被一片阴影压住,你穴口湿润,司岚的性器已经抵在那里蓄势待发。你看着手撑在你身侧的司岚,他眼角通红,在进行着最后的确认:“你如果现在想拒绝,我可以立马停下,帮你出去买药。”
      你嘴角不知什么原因勾起一个笑,你摇摇头,手无力地想把司岚脖子勾下来,然后亲吻他。这就是现实和那些明晰意识的梦里司岚的区别,他尊重你,永远以你的意志为先,为爱克制自身,在欲望下也不丧失理智...这才是你和他的正真精神意义上的第一次。
      你最后贴上了司岚的嘴唇,你同时也感受到,此时此刻自己真的和司岚紧密相连了。
      湿透了的小穴终于等到了它久违的客人,热情得连司岚都招架不住。你紧紧抱着他的身体,现在和梦里的感受还是有差距的,你感觉司岚的柱身比梦里的还要烫,但不变的是你的穴肉永远都会把它吸得死死的。
      顶到和梦里一样的敏感点时,司岚开始抽弄了,他看见你的表情从紧张变为享受的愉悦。你下身湿润,但比之前梦里那次孕期少一点,但是也能跟着噗嗤噗嗤直响。你的敏感点被碾压的时候,司岚便试着每一次再往前进一点点,果不其然,他听到了你变了调的喊声。这比比梦里更勾人,更能撩拨他的心弦,更能驱使着他朝更深处进入。
      穴口不知疲倦地吞咽着性器,一截又一截。你感觉要到顶了,但是身体的信号却是为时尚早,还能在覆海烟云一阵子。你呜呜几声,想和司岚说自己到头了。
      可惜在床事房面,你们的默契还没培养起来。司岚似乎把这个理解成你没有爽到的信号了——毕竟梦里貌似就是这样的。果然接下来的几十下,司岚的速度更快了,你失控地大叫,再里面一点就是你的宫口了,你有些害怕。软嫩的穴肉开始全力夹住,不让在你体内驰骋的巨物继续向前,你一边哭一边摇头,被操开宫口的恐惧让你夹得更紧了。
      司岚现在也不好受,严丝合缝的包裹感让他进退不得,像是逼他必须在这里缴械,他忍着刺激去安抚你紧绷的身体,但是却没有用。
      记忆里回放出和你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梦。那次是你身体的第一次,青涩的阴户,闭合的阴唇,紧得不像话的穴口根本不让司岚深入,最后,司岚揉捏这你的阴蒂,你才彻底开放门户,任他采颉。
      司岚凭借记忆,将手伸到你和他交合的地方,阴唇包裹着他性器的两侧,再朝上,可怜的阴蒂颤抖着被发现,被捏住。
      司岚尽可能温柔的抚慰,但那里本来就敏感,怎么碰你都会被刺激。你不明白司岚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关头摸你的阴蒂,只能嗯嗯哼哼的回应,挂着眼泪讨好地一下一下吻他,希望司岚可能停下。
      穴口渐渐放松了,司岚的柱身重新回到润滑弹性的包裹感,他松开手,指节淫霏的液体拉出了银丝,你看了一眼就闭上,然后一边抽泣一边嘀咕着:“怎么和梦里一样...坏啊...”
      本来想退出让你缓缓的司岚,被你这句评论迫不得已更精神了。你发现了这个现实,有点慌了:“我没力气了,司岚...”
      “我现在可能没法停下来,”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我接下来快点,好吗?”
      你本来就拒绝不了,加上本身这场火就是你引起的,现在还要提前赶走帮你的人,说什么也不合适。你红着脸点点头:“好。”
      司岚冲撞着,他压着力气怕你被撞疼。你在这次性爱里没有潮喷,倒不如说是你开始就是湿透了才被司岚操的,所以才会多汁又敏感。
      司岚感觉自己要到了,最后的几下,他顾忌现实,想在射精前一刻拔出来,但没想到你的身体感应到他离去的动作,穴口更早一步就开始回缩,最后性器出来了一半,柱头和一小截柱身被留在里面。突突几下,司岚没有办法忍住的射精行为,还是让乳白色的液体留在了你体内。
      可能是出于梦里的你熟悉的行为操作,你的穴口紧紧闭合着不让液体流出来。你自己想放松也没有用,只能低着头问司岚:“虽然在...比较前面,还是可能会怀孕吗...”
      “我去抱你清洗,”司岚从刚刚的高潮里回神,“事后避孕药这类东西对身体很不好,及时体外清洗应该可以避免。”
      “是我的问题...”你喘着气坐起身,在正常的对话下,光着身子的你觉得不太好意思,又想找东西把自己盖住,“我自己去洗...就可以。”
      “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司岚帮你盖住黏糊糊的身体。
      你试了一下,摇了摇头。但是现实里,就算你已经被司岚看光了无数次,你也对伴侣帮你清洗下身这个行为感到羞耻。你想了想开口:“我再躺一会,恢复力气了我就去。”
      司岚帮你把被角捻紧:“我去药店帮你看看有没有涂胸口的药,顺便买点菜,中午想吃什么?”
      你摇摇头说什么都可以。司岚在走之前帮你捡起地上的睡裙和内裤,你知道到他是会帮你洗贴身衣物的人,你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把整个脑袋都转到被子里,门关上之前你听到一声很轻的笑。
      你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到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司岚推门,看到躺在床上的你正在均匀的呼吸,和他意料的一样,你果然是太累了。司岚想着之后如果晨练可以把你一起带上锻炼体力,随后,他转身去浴室替你放好换洗的衣服和洗澡水,才重新回房间喊你起来。
      你现在的状态没比之前几次的梦醒好,更因为这次是发生在现实里的真实体验,你觉得你自己只是躺着,骨头也要散架了。梦里的体验大约只有实际触感的40%到70%,但愉悦却不分高低,于身体而言的后劲,倒是比之前梦醒时要强。
      司岚在厨房里忙碌。你裹着浴巾去了浴室,你慢吞吞地扒开穴口,手指开始抚平穴口的皱褶,在你扒开的同时,有温水溜了进去。你有些紧张,手就着温水开始清洗自己,你不记得他最后射到了穴里的哪里,但是应该不是很深。你没有章法地胡乱洗着,阴唇一开始还能勉强闭合,但现在被你弄得比原来更肿了,穴里流下的也不知道你分泌的腻液还是司岚留下的,你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心里想着,刚刚还不如放下羞耻心,让司岚帮你呢。
      你站起身,把浴缸里不多的温水放掉,又打开花洒对着你的阴户,最后你做好了心理准备,按下了开关。刺激的水流直接冲击在你的穴口,原本闭合的小洞又因为水花冲击而打开。水温从凉到温热的转变虽然快,但是你手忙脚乱地把花洒水量调到最小却花了一些功夫,你差点被一开始的水流冲得站不住身。
      你颤着腿关掉了花洒,脆弱的小穴被必要的清洁弄得仓促又可怜兮兮,不该有的受伤来地突然,你想穿上司岚给你准备的衣服,又对司岚准备的“女友穿搭”有些束手无措。最后,你变扭地喊司岚帮你换条宽松的裤子或者裙子,他可能对你的衣服还不太了解,你这样想。
      连着换来的衣服一起进来的,还有司岚给你买的药膏,虽然你看见药管的形状总能想起某些回忆,但你还是摇摇头,重新正视这罐药膏,出于对司岚的信任,你甚至没看说明书就直接扭开药管,开始涂抹。膏状体敷上胸口,之后片刻感觉到清凉,你套着宽大的T恤和睡裤走出来,看见洗手台才想起今天还没有刷牙洗脸。
      司岚在你洗漱时回房间把床单和被套取了下来,今早的洗衣机像是没休息过,你把嘴里的漱口水吐掉,看着滚动的洗衣机,开口问:“今天这个会不会晒不干?”
      毕竟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你,让司岚连着洗了两天的被单被套,你把牙杯放回原处:“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干的话,”你明明在和司岚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水池,“你要不今晚和我挤一挤?”
      司岚点点头。
      “好。”
      其实他柜子里还有一套备用的当季被褥,但是司岚不打算现在和你说。
       
    间章
      你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这里不是你和他的出租房,简奢的装潢让你觉得自己身上宽松短袖和长裤有些格格不入。
      你开始思索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记忆一点点拼凑,今天晚上,你换好睡衣早早地跑到床上玩手机,希望自己可以早点入睡,这样就能避免看着司岚躺在你身边的场景。尽管你和司岚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你还是不敢想象同床共枕这样的场景会出现在你自己身上。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翻来覆去地不停看手机,怎么也没睡着,等到司岚在你门口问你“可以进来吗”的时候,你才匆忙的回好。
      这样显得你好像很期待和他一起睡觉一样。你抱着自己的玩偶侧过身,不好意思看司岚。你红着耳朵听见身后拖鞋声落地,床铺一侧凹了下去,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结巴巴憋出一句:“床单被套明天应该干了吧。”
      司岚帮你关了卧室的大灯,留下了床头昏黄的小夜灯:“嗯。”他躺下,你在一旁的心跳声砰砰,响得都怕他听见。明明今天早上,你们还是负距离亲密接触了一会,但现在连盖着被子聊天都显得不安。
      你做好心理准备转过身,面朝向他。司岚取下眼镜放在你的床头柜上,轻轻揽过你:“早点睡吧。”
      虽然司岚是揽着你,但是你感觉你肩上的手形同虚设,他力道很轻,和你也保留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肌肤紧贴。你斗胆睁眼去看他,发现他的耳后也红了。
      其实他也和自己差不多嘛,你心里这样想。却不知道司岚其实在进门前也犹豫了很久,直接推门太突然太熟稔,敲门又显得生分不自然,他最后还是选择直接开口问你。在更早之前洗漱的时候,司岚平时日常的清洁已经很干净了,但是他还是在今天洗浴时选择多挤了一点沐浴露。他过去没有留在你房间很久过,大部分是送晒好的衣服和喊你起床,再者就是梦里帮你涂药的经历,他怕你会觉得自己身上有外来的陌生气味,严谨如司岚,也会在这个时候忘记,你和他是先合租同居,再确认关系的,朝夕相处也早就很熟悉对方的气味了。
      你悄悄朝司岚靠近一点,心里想和毛绒玩具抱歉,随后你感觉司岚好像也更靠近了你一点。你闭上眼睛,因为睁开就能看到司岚轻颤的睫毛,你想再靠近一点,司岚却睁眼,落在你额头一个轻巧的吻,他声音含糊:“就这样吧,再靠近我怕我忍不住。”
      你红着脸点点头,眼睛依旧闭得紧紧的。司岚最后还是靠近了,他抱着你,渐渐呼吸平稳。你感觉到舒适的温暖和令人放松的安全感,最后你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再睁眼,就是这个轻奢装修的屋子,你穿着居家服坐在客厅里。
      这现在看起来也还是做梦,但是意识明晰,你警觉地想到之前的情况,却发现这里没有梦里一成不变的男主角——司岚。
      或许今天只是个普通的梦也说不准。
      你站起身想在四处打量,毕竟你的印象里,自己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不可控的感觉驱使你在站起身走向楼梯,一节一节台阶地上楼,最后让你停在一扇门前。你的手自然的放在门把手上,就差按下去把门推开。
      你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淹没了你,你看着浅蓝色的墙面,床上的恐龙玩具,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这可能是司岚过去的房间。
      司岚没有和你提过他的故乡,也没有和你描述过他在那里的房间,但至于你为什么会在梦里梦到这些。你晃晃头,想明白这个,还不如等梦里的司岚出现呢。
  • 7 第七梦

    ◎第七梦
      司岚被你轻轻摇醒,他听到你开口:“他好像在踢我。”
      从大脑开始蔓延到四肢的感官,让司岚支着手从床上坐起来。他这会清晰地看见了你的脸,还有你隆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
      
      司岚今天陪你去医院看病,排队自助挂号时,你遇到了自己的同事,那是一位中年女性,你介绍说是在财务部门负责报销打款的一位,周末医院的人也多,就这样碰巧遇到了。
      司岚礼貌地和她打招呼,转头看见你却紧张得不行。果不其然,兴许是年龄到了就会自动开启红娘模式,这位同事打量两眼就看出你和司岚的关系,她笑了笑,单刀直入地问你什么时候办酒。
      你着急解释的话还没出口,这位看起来就很健谈的同事就自顾自地往下:“也是,都陪着来医院了,再之后啊,我看不一定是喜酒呢。”,你赶紧站在司岚面前和这位女同事打哈哈说下次再聊,转头拉着司岚就匆匆上楼。
      司岚想安慰你,毕竟每个单位总有几个好奇心旺盛而且侃侃而谈的,之前认识的陈子涵也是在律所反复问起和你有关的问题。你红着脸点点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

      “司岚——”你看见他在发呆,不满意的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你在想什么呀。”
      司岚把目光重新回到你身上,孕期里,你的身形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了,浑身都多一层薄薄的软肉,你穿着简单的睡裙躺在床上,脸也更加红润饱满。
      “司岚——”你故作生气地瞪着他,“你再不说话我要生气了。”
      “刚刚是哪里难受?”司岚判断这又是一个明晰梦,“是肚子不舒服吗?”
      你哼哼两声,然后抬手想去勾司岚的脖子,司岚配合地弯腰低下身体,你亲亲他的脸颊,然后和他说:“宝宝已经五个月了。”
      “嗯。”司岚看着近在咫尺的你,怀孕似乎对你的样貌没有进行丝毫影响,你还是和今早出门时一样。
      “医生说可以进行一些适当的运动,”你故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岔开腿,“我们已经...快两三个月了,我好想你。”
      司岚想到,在昨天的梦里,你还在说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但这会做梦,就已经快进到孕期了。他对这样古怪的性癖无可奈何,但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为自己孕育新的生命,从他的私心而言,他却很高兴。你平躺着把腿分开,也不管司岚接下来的回答是什么,你的手已经向下伸去。
      司岚拉住你的动作,尽管这是个梦,他也觉得去应该了解孕期性爱的正确姿势,如何发力才不会影响胎儿。他怕你会在梦里受伤,更担心会影响到现实的你。
      但是梦里你似乎没有考虑那么多,被止住的动作让你以为是司岚想要自己来,于是,你把裙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没有穿着内裤的阴户给他看:“我怀孕过后好几个月都是湿的...你不用扩张的。”
      司岚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视线被不可操控地牢牢定在你湿润饱满,如花开盛时的穴口。他的一只手轻轻附上你的肚子,你朝他微笑着,尽可能地把腿再打开一点点,这让司岚看得更清晰了——比过去厚了一点的阴唇,颜色更加饱和的阴蒂,还有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浅浅的抽插肯定不会影响。司岚没法让自己在这样的场景下冷静,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进入你的穴口时,你穴里的潮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喷了出来,里面湿软与之前任何一次的性爱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浅浅地插弄,司岚都感觉你的身体真的已经难耐不堪了许久,现在对熟悉的性器热情无比。
      “再进来一点,”你的脸比刚刚更加红润,“还不够。”
      “我怕弄伤你。”司岚压着力气回答你,他克制地让自己柱身的前半段去照顾你的穴口,不敢用力。
      “没关系的,”你有点着急地扭起身子,想把自己的穴肉往上靠,“医生说没有关系的。”
      “而且,”你说到这里时,还不自觉红了脸,你眨巴着眼睛,“我这些天已经忍不住了...我一直在悄悄夹腿...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司岚。”
      理智与冲动的最后对决又一次落在司岚的肩上,他往前又进入了些,你嗯哼了一声,眼神示意司岚可以继续。
      “你之前气势汹汹,又把我宫口顶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断断续续的,”你难受地向司岚靠近,吞吐柱身的穴肉一放一缩,“快点嘛。”
      虽然司岚比平时进入的还是少一截,但是你已经开始满足地呻吟,怀孕之后,被胎儿挤压的整个穴道都是敏感点,你总是处于在高潮将至未至的时刻,内里的水液多得你打湿好几条内裤后,就没打算继续穿。然而夹腿的快感有限,只有真正被进入的爽慰才是无穷的。
      穴里的水真的很多,司岚听着下身顶弄时噗嗤噗嗤的声响,还有已经被打湿的护垫和睡裙,你浑身软得都像是能掐出水来,嘴里还在呜呜啊啊地叫着。
      司岚还是收着力气,他怕碰到你的肚子,哪怕现在是在臆想梦中世界,他看见你睡裙下开始泛红的皮肤,还有胸口隔着面料的两个明显的小小凸起。
      你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伸手将宽大的领口扯到肩膀。你蹭了蹭床的靠背,睡裙的领口就彻底落了下来。你的胸部因为激素水平的问题,比之前大了很多。司岚在这个时候偏偏觉得过目不忘不是件好事,你的乳晕比之前大了一圈,从嫩粉色变成了暗红色,乳尖也比之前凸起更明显。
      “我胖了好多...”你哼哼唧唧地想去亲他。司岚额头上的汗珠不比你少,他整个人撑在你的身上,身下的柔软的触感只有平时性爱时体会到的一半,但你整个人在孕期身体的香甜味道在他鼻尖萦绕,这让司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想抛弃理智。
      你把自己胸前两个圆滚滚的乳房用手聚拢在一起,淡红色的皮肤和饱满的接触感,让司岚短暂把注意力从你的下身转移到你的胸前。你托着堆积在一起的胸乳往前送到他面前:“这里也很想你。”
      吮吸是人类天生的非条件性反射行为,司岚本能地从吻到吸,他知道,几个月之后,你的胸口就会有另一个小家伙代替他现在的位置,而现在却是他的父亲先行品尝。你没有被照顾的一侧空虚得难受,另一只手不停按压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尖。
      “奇怪...为什么没有奶啊...”你被吸得有点疼,眼泪汪汪转而问司岚,“不是说怀孕之后都会有的吗?是不是吸的还不够啊...”
      司岚强忍着从你胸口抬起头,他看见你的乳头已经被吸得肿大深红,他安慰般的把你从床上扶起来一点,然后用指肚擦掉你眼角的泪:“才五个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想像小兽一样躲进他的怀里,但是肚子有点碍事。你只能咬着牙,让自己的穴口和司岚柱身的前段分离。司岚不清楚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护着你的后腰,担心你的身体会不舒服。你整个人翻了一个面,双腿跪立在床上,额头贴着枕头,你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掰开刚刚还在流水不止的小穴,再次招呼司岚进来。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就像是你被司岚压着后入,类似动物般交合的体位会让司岚插入得更深,抽动起来,胸乳和肚子都会跟着摇摆...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司岚不管你怎么撒娇都不愿进入,而且只有你的膝盖和额头受力,这样也会很疼。
      你掉着眼泪,本身激素不稳定的孕期性欲就强,欲望得不到满足还得看着司岚硬撑说不,你的眼泪打湿了枕头:“司岚...你,你太讨厌了...呜...我都怀孕了...你还是不愿意...你怎么这样...”
      你哭声戛然而止,因为司岚这次从后面进入了你的身体,没入的水声大得可以把你的哭声盖掩盖,穴肉不留余力地包裹着他,生怕司岚反悔一样。
      司岚在听到你哭着抱怨他时,就可悲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涨大了,再加上你这样勾引的姿势,他在你话音落下后就对准穴口,顶入其中。粘液迅速打湿了他的性器和囊袋,柔弱的子宫似乎再进去一点,也可以触碰到,再往里面,他就可以和梦中你腹里的胎儿打个招呼了。他压着力气往里,再抽出,最后几下实在是爽得有些失了分寸,把你顶得媚叫连连,声音越来越大。你的内里比得过世界上任何一块柔软的布料,沉浸在持续被压迫的斯基恩腺被刺激到的状态中,你忘情地喊着司岚的名字,分泌液比刚刚更多了。从水量来看,司岚判断你应该是潮喷了,出水的时间更长,液体更多。
      司岚觉得自己也像是因为妻子怀孕断欲三四个月的丈夫了,明明自己前不久才做过类似的梦。他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能够填满你的整个阴道,但最后他还是顾忌你的身体,再即将释放时抽了出来,射在了你臀瓣上。
      你对司岚没有留在你体内的动作提出不满,但也充其量哼哼两声,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你的股缝滑到你的腿根。你吐着气,又翻身过来,司岚看着你情意迷乱的脸,他清楚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不出话,就和平时一样朝他招招手,司岚凑到你嘴边,你却摇摇头,无力得又托起自己一侧的乳房。
      孕期内一层薄薄的浮肿让你的皮肤更易留下痕迹。你刚刚自己玩弄的那一侧,斑驳交错的红痕被司岚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想拂过你的那些印子,你摇摇头,摆着口型说:用嘴。
      司岚不知道你这样要求的意图,但他像是刚出生的孩童一样,本能地吮吸着你的乳头。他意识到自己在梦里和未出生的孩子争抢母乳,而你却坦然让他先行品尝。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司岚刚想松口问你怎么了,随即他自己口中就流入了一股带着淡淡腥味的乳液——他刚刚吸通了你的乳道。
      但是司岚吸了几下,这一边就没有了,他带着歉意去看红着眼的你。你有些意外地委屈咕哝着:“怎么就这么一点点呀...”随即又侧了另一半身子,把没被吮吸过的一边朝着司岚。
      司岚未经思考就继续接着进行本能地吸奶,他想现在肯定又是梦里不受自己控制的举动,但他却不希望自己停下,直到你的另一侧乳房也出了奶,你发出了类似刚刚的嗯哼一声。
      司岚松口,发现刚刚通了乳道的乳头上又挂着淡白色的液体。你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奶,这样怪异的生理反应似乎让你也感到奇怪,最后你用寄予希望的眼神看向司岚。
      你这会真的是上身下身都在流水了,分泌液把护垫弄得湿透,肇事者本人还在因为被挤压的穴道和被刺激的乳首而失控潮喷个不停,上身星星点点的母乳像是琼浆玉液一般,让司岚感觉你整个人都被开发尽了。现在凌乱的睡裙挤在小腹那一块最不用遮的地方,精液,淫水,乳汁淌在你身体不同的地方。因为呼吸还未平缓,你的小腹在一起一伏,你伸手扒开穴口,让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你其他身体各处的器官都像是萎靡的花朵,因为孕期内的性爱而绽放到最华丽的时候,你眯着眼睛,身体却一刻也不停息地流奶,收缩穴肉。
      孕育生命的神圣感和敏感地带被玩坏的淫乱现实在你身上一并呈现出来。司岚想,现在必须要结束这一切,不能在这样下去无休止地吮吸你的乳房了。司岚起身想抱你去浴室清理,而你在他碰到你的那一刻,穴口又突突流出一大股清液,你红着脸问司岚是不是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变了很多,变得更淫荡了。司岚很认真地回答你,他说不是的,他愿意在这个时候亲吻你,他也说他很爱你,爱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模样的你。
      “那之后的几个月也要麻烦你了,”你靠着司岚的肩膀,“准爸爸。”
      
    间章
      你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司岚,你醒了吗?”
      对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又做了一个相当放浪的春梦的你而言,这次的梦里,进度已经快到怀了上了司岚的孩子,随后,你在刚度过危险期之后就向司岚求欢,最后浑身上下都是你和他的液体。
      而你今早起来,发现自己就像梦中的一样,乳尖像是被吸了一整个晚上,轻轻碰一下就痛,就算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被磨蹭,也疼得你眼泪都要流了出来,而紧身束缚性的胸衣更是没有办法穿了。
      你束手无措之时,思考良久才决定去找司岚,尽管你觉得司岚实际上可能也帮不到你什么,但除此之外,现在这个状况你想不到其他的解决方法,你不想一个人不穿内衣去医院看病,又一次被医生怀疑莫须有的性生活。
      司岚很快就把门打开了,他看见你穿着睡衣,眼角湿润:“怎么了?”
      “你介意我进去说吗?”你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当然不,”司岚侧了侧身,在你进去之后把门关上,“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我...”你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不知道除了你现在还能和谁说这件事,”
      你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着司岚的表情,“我可能需要把睡衣脱下来...”你的声音越来越小。
      “需要我回避吗?”司岚意识到你的麻烦事可能正是他所想的。
      “可以...但其实也没有必要,”你感觉自己脸红透了,“还是,还是不用回避了。”
      你现在需要在司岚面前脱掉自己的睡裙——在你清醒不能再清醒的现实里。你拉着裙摆往上掀,膝盖,大腿,腿根被一点点露出,司岚还是侧过头,自他耳尖开始蔓延的红色扩散到他的侧脸,他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去朝你看,一边确定现在不是梦境,现在是唯一真实的事实。
      内裤上平坦的小腹,再到没有穿内衣的、被玩得太过的胸乳,你本想拉到这里就停,但是用手一直抬到这个高度很累,而且睡裙的下摆还会时不时不留意刮到你本就十分敏感的乳尖。你干脆把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伸手拉了拉司岚的小指:“好了。”
      和梦里一样的赤裸的酮体现在就出现在司岚的面前。你含糊着开口:“我睡醒起来,发现我的胸口好疼,可我完全没有做过刺激哪里的事情...今早穿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很疼很肿,我根本没法穿衣服。”
      “这样的事情其实...在我身上不是第一次了,”你害怕的抽抽鼻子,“很多难以解释的奇怪事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帮我。”
      “我...”
      司岚还在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去朝你胸口看,但你却像梦里一样,托着胸乳的底部送到他面前,强烈的悔意和内疚充斥着司岚的内心,他越发认可是自己在梦里过分的吸吮和玩弄,才将痛苦带给了现实中的你,你现在寻找依靠的人是他,你却不知道对你肆意妄为的人也是他。最难受的是,司岚看见你只穿着白色的三角内裤的裸体,他的下身还精神起来了,似乎梦里的余劲还没有散去,身体的原始冲动叫嚣着他再一次进入这个属于他的女孩。
      司岚最后把自己的被子披在你的身上,自己迅速开门离开,去了浴室。
      你坐在司岚床边,委屈的眼泪在你的眼眶里直打转,你想喊司岚回来,但是又害怕他觉得自己莫名奇妙的请求和没有科学依据的疑惑,于是才关门离去。你想到过去梦里的场景,身体又在司岚的被子里不住的升温。你不受控制地蹭着腿,低头又看到自己红肿的乳房和变大的乳晕,其中一个乳尖还有些破皮。难受的感觉和委屈的心情让你再也控制不住,你盖着司岚的被子,手不停抹着眼角流下来的眼泪,被泪水晕染模糊的视线让你一直看向门口,心里还想着司岚会不会回来帮你解决问题。

      司岚现在明白了,那些他有意识的梦,是确实会对你造成影响。他过去还在怀疑这个结论,但是看到今天的你,他已经无比确定了。
      温冷的水流下来,司岚不敢相信在车厢里的那个梦,你醒来后的态度突变,很有可能就是身体刚刚经历了奇怪的事情,因为在那个梦里,你被操开宫口,身心皆被刺激,最后在副驾驶上昏睡过去。
      应该还有更多,从最开始到后面的每一个都有了对应的解释。
      司岚现在不确定的只剩下:如果那些你没有意识的梦会对你留下影响,那你自己是不是也在做着这些违背你本意的梦呢?
      花洒被关上了,司岚调整好心情,重新敲了敲自己卧室的门。他还没开口就听见你带着哭腔,正在喊他的名字。司岚推门进来,就看见你挂着眼泪坐在他的床上,身上还是披着他的被子。司岚走上前,坐到自己的床边,他想把所有的事情先和你说清楚。
  • 6 第六梦

    ◎第六梦
      和司岚确定关系后,你的生活似乎跟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司岚还是一贯地给你准备早饭,只不过从前他只是在门口敲门提醒你,现在司岚可以在敲完门后坐在你床边,把你从被窝里拉起来,帮睡眼惺忪的你穿好拖鞋。
      原来你和司岚的牙杯各放在洗手台两侧,现在放在了同一边。那些你原本看不到的,比如司岚的剃须刀,他自己习惯的沐浴露,现在都放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除此之外,你依旧感觉不到有什么差别。
      你和司岚除了那天早上的那个吻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了。这让你每次想到就有些丧气,到最后,这还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合租室友嘛。
      你偶尔也会想到之前那好几个晚上的梦,你也会好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那些梦还像是亲身经历那般清晰真实。
      总有不一样的,美梦还没有成真,但也要有一个慢慢来的过程。毕竟你和司岚已经是双方确认过关系的男女朋友了。
      你一边整理思绪一边穿好今天的衣服,是一条到小腿肚的暗红色长裙。天气有点转凉了,你上身也变成了长袖的针织衫,裙子也更厚。这个早上,你没等司岚喊你你就爬起来了,你穿好拖鞋,心想今天可以去厨房给司岚一个惊喜。
      你在厨房里并没有见到司岚,你稍有意外地去看鞋架,门口也没有他的拖鞋,今早他没有出门。
      你只好把目光转向他的卧室,那扇合着的木门。
      你想敲门问他起床了吗。毕竟你不太相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破坏司岚雷打不动的作息。但你敲门之后,屋内并没有回应,在门口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司岚声音含糊或清晰的回答。你在心里倒数三下,想着要是他再不开门,你就只能冒犯地推门进去——你也不排除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出现危险状况的可能性。
      三,二,一。
      你做好心理建设后,轻轻推开他的房门。司岚房间向阳,阳光很好,他睡前窗帘总会留缝,你看见斜长的光线落在他的被角,勾勒到他的眉眼。
      “真没醒啊...”你小声嘀咕着走到他床前,看到司岚的睡颜,这对你来说大概是梦里的场景。你平时和司岚的作息相近,睡眠时间重合度很高,而且一直都是他醒得更早。
      你想仔细看看司岚,于是便受着力气坐到他床边。这对你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伸出手想去描摹他的眉角,还没碰到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给捉住了,司岚握住你的手腕,他睁开他的澈蓝眼睛看着你。
      你有些尴尬,想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收回手,但是司岚明显没有放开的意思,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醒啦。”
      司岚坐起身,贴肤的睡衣面料让他松垮的领口落下,你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你想站起身,但是没有成功,只好重新回看向他的脸,想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你承认一开始确实有想过和司岚在情侣关系上再进一步,但是今早的日光朦胧,你看不清楚他眼底表达的情绪,但是现在让你再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都是男女朋友了,看看摸摸怎么了。你心跳如擂,但视线往下飘,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司岚的胸口的睡衣开了两个纽扣,只是帮他把纽扣扣上而已,不做其他的。你这样说服着自己。
      你悄悄看司岚的反应。他应该是默许的,你的手碰到他的衣角,视线朝下就能够看到他勤于锻炼的身体线条,比你自己全身附着软肉的身体有魅力多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听到司岚突如其来的声音,手险些撤回去。你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也没等司岚说需要你帮什么,你就答应了。
      司岚笑着松开握着你的那只手:“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尽管对象是我,但你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心。”
      你想,就是因为在他身边,你才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安。
      被子被掀开,你被司岚抱到他的身旁。你难以控制视线,伸头探脑去看不该看的地方,然后再展开无端的联想...
      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你立马红了脸:“司岚,会不会太快了...”
      进一步的关系也不必是进一大步吧。你有点局促的坐在他床上,你没等他开口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你好像拒绝不了司岚,就比如现在,你被他抱在怀里,和他接吻。他的手伸进你的长裙里去寻找你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司岚伸手按压你的阴唇,带着早上还没有清醒的沙哑嗓音,问你上回涂药之后,这里恢复的怎么样了。你红着脸,窝在他颈口说早就好很多了,脑海里闪过的,是那次办公室里他把你压在玻璃墙上做的那个梦,其实那个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
      长裙把你和他的下半身遮住。只能看到你坐在他身上,裙子里面是什么样的光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白软的大腿和司岚长期锻炼的肌肉线条的腿交叠着一起,红嫩的阴蒂和睡裤下掩盖不住的巨大柱身,这些极具冲击力的场面被压在你的裙子底下。
      你其实开始还想问司岚,自己该怎么帮他。但现在事情已经有了其他的发展,你看着他熟悉的脸,那双蓝眸里面有着难得强烈的情感,那颗泪痣更像是装裱一幅名画时最后的落款印章,带着一种不突兀的美。
      司岚好像比还要你漂亮,你晕乎乎地这样想。裙子里的内裤被司岚从底部的侧面扒开,他的指尖戳了几下,你身体就开始涌水。之后要多买几条其他的内裤了,你想,最近总是换的很勤。
      晨勃的性器在进去前就是挺立的,所以整个插入的过程更加快速。你甚至没有感受到变化,一进去就开始挤压你的穴肉。你抱紧司岚,怕自己一口气坐下去插得太深会疼,但的确还是有突兀的痛感,司岚安抚地拍着你的背。
      你点点头,手不自觉地去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露出浅色的胸衣之后,你却觉得今早还合身的衣服现在格外的变扭。胸部的乳肉被挤压,胸衣怎么也保不住似的。你感觉好难受,手没停下,又去解自己的后面的胸扣。束缚的紧压感总算消失,你舒了一口气,随即就发现胸口的两团肉和司岚抽插的动作一起,同频开始抖动起来。
      开始几下还好,但是晃久了还是感觉到很疼。你的下身轻轻挤了一下司岚,希望他可以慢一些。
      司岚似乎对于你的信号接收失败了,你用手托着两团乳肉保持相对静止,但是似乎被司岚误以为是那里需要照顾,于是你一侧的乳头被咬住,另一侧的被他的指尖掐住揉捏。
      你不受控制的开始惊呼,一边呻吟一边思索自己的乳晕之前有这么大吗?明明自己没有怎么碰过,为什么会大了好几圈。
      下身已经被动地开始加速了,这应该不是你和司岚的第一次性爱,因为你梦里已经和他做过很多次了,但是或许是,这好像是你和他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但是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场景?
      你感觉自己的长裙好像被打湿了。肿胀的触感和迷糊的意识,还有有点被掐弄的痛感,让你你眯着眼去看司岚,想用眼神里的情绪告诉他自己现在不好受,又似乎被他怎样弄都可以。淫靡的液体已从穴口溢出,你看到自己的裙子上深一块浅一块,都是银丝和水痕。你一会要去换身衣服,你这样想,嘴里呜呜咽咽地哼喊着,但是司岚还是没有射。
      你喊着司岚的名字,脚有点抽筋,小腿疼得厉害。司岚松开吻着乳头的嘴去吻你,没亲几下就又松开,你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嗔怪:“你怎么还没好啊。”
      你话音刚落,身体里的动静就变大了。你的声音也不如之前那么稳,急促又娇媚的喘气以及从耳后开始泛红的脸,身体里被顶弄的位置还在被刺激,司岚的柱头好像又大了一点,卡在一个地方,动一下你都觉得又痒又难熬。
      你的穴肉对这次的晨间运动应不暇接,现在它的状态比之前梦里的几次的都要更钝软,只能被动地被弄成司岚的形状。你靠着他的上半身,裙子被你和他运动时腿处出的汗,还有你止不住的淫水弄脏了,皱一块湿一块的。
      “你...你的衣服脏了。”司岚说话时带着喘音。
      “我,我知道。”你抽出喘息的空隙回答他。
      “你同事会发现这些吗?”司岚捋过你因为操弄而飘到额前的头发,“发现这些水渍。”
      “我...不知道,”你努力回答他,尽管哼哼啊啊的声音一直没断,“发现了,他们也不会知道...这些是我和你一起...做的...”
      最后几下撞击,司岚释放在了你的身体里。你被射入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直到你自己的穴道全部含住。梦里的每一次都是内射,每一次你都把司岚的东西全部接纳。你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直到司岚从你身体里退出来,你才反应过来,这样会怀孕。
      司岚把你搂住放回床的另一边,你皱巴巴的裙子和敞开的上衣被他脱下来,司岚给你盖上被子,你看见他温柔的表情,还有朦胧到你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衣服我帮你洗。再睡一会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司岚的被子里全是他的味道和气息,你忍不住用腿夹住他的被子,还没缓解的红热阴户蹭着被单,你感觉身体里有司岚的东西要从中流出来了。
      不能留在他的被窝,你努力夹住,还是感觉腿根开始湿漉黏腻,你伸手过去想堵住,也粘了一手黏白的液体,你努力夹腿挤压自己刚刚被撞击的可怜的阴唇,但是还是有几滴落在了司岚的床单上。
      你把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塞进去想堵住,但稍弯的指节反倒勾出来不少。你有些着急了,你害怕司岚一会推门就看到你这副的模样——不着寸缕的在男友的床上扣挖自己的穴口,还弄脏了他的被子和床单。
      更坏的消息时,你把自己摸出感觉了,穴道开始瘙痒,穴口更关不上了,开始张合,淫液也出来了,裹着司岚的精液一起想要涌出穴口,整个嫩穴都开始呼唤另一个可以填满它的主人。不能这样,你的头脑晕胀的难受,你缩回被子里,难受的盖紧被子,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被子的一角,意识在疑惑犹豫,身体却把它塞进了止不住的穴道里面。

      吸水的棉布快速膨胀,没有规律章法的挤压让你感觉像是再一次被异物侵入。但你身上的被子是司岚的,这是不是也算司岚在你身体里面?你精神疲惫不堪,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样司岚的精液也不会出去了。
      你身体里泡大的被角被抽出时,穴口被拉扯的痛楚让你瞬间泪眼汪汪。司岚已经穿戴好了衣物,这副板正严肃的律师模样,就这样站在你的床前,而你,却在他的的床上用他的被子自慰...就像是你偷爬上倾慕已久的人的床,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性欲,结果被人抓包了一样。现在,你狼狈又不堪的样子被这张床的主人发现了,你羞得满脸通红,穴口彻底合不上了,淫水混着淡白色的精液流出来了,还有已经被染湿的被角和打湿了的床单,你想整个人找个地洞钻进去。
      司岚把你抱起,你的头只想埋到他胸口,不承认刚刚那样淫乱放荡的样子是你自己。司岚轻笑着吻了吻你的耳尖:“本来想喊你去吃早饭的,看来得想去帮你洗个澡了。”
      你在他怀里缩得的更紧了,穴口还在流水,你脸红得像是要发烧,刚闭上眼睛又听到他说:“需要我要来帮你吗?”

    间章
      你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还没缓解的急促呼吸让你止不住的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你纠正了自己刚刚的措辞,不是发生,是梦到。你靠着床背调整呼吸,门刚巧被打开了。
      “你原来醒了。”司岚推开门看到你醒着有点意外,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普通的居家服,“我刚刚煎了鸡蛋,出来吃早饭吧。”
      你恍惚地打量着司岚,然后点了点头,司岚的声音清晰明确,现在不是在做梦。
      看来和司岚在一起之后,你也逃不了做梦的事实,你一边叹气一边找衣服打算套上,梦里的那件针织衫和红色裙子反倒不见了踪影。你疑惑地另找一件穿上,又打开门朝正在餐厅里忙碌的司岚问:“司岚——你有看到我的红色裙子和一件针织开衫吗——”
      “在洗衣筐里。”司岚回头对你说。
      “好的——”,你重新关上门,但是除了梦里,你怎么也想不到现实里什么时候有穿过它。
      想得头疼还不如不想,你套上拖鞋走到卫生间去洗漱,却看见司岚从洗衣机里拿出床单被套,又将这几天的脏衣服丢了进去。
      “你怎么突然换床单了。”你有点不解。总不会真的是自己在梦里把他的床铺给弄脏了吧。你看着清洗干净的被单,但之前那些是梦,怎么会影响到现实的真实物品呢。
      “要换季了,”司岚轻咳一声继续,“这几天我也帮你换洗一下吧。”

      
      司岚今早醒来时,意识到这些超自然的梦,并没有因为他和你互通心意之后就消失。他的晨勃没有出现,反倒更像是真的和你颠鸾倒凤了一个早上。同样不对劲的,还有他自己的床铺。
      淫水腥甜霏靡的味道和之前梦里闻到的感觉一样,司岚闭上眼睛就想到那段自己没有意识的梦,你在他的床上用他的被子填满了自己...现在他的卧室里,这个场景就像是梦里已经发生过这些事情的残局,只不过司岚并不是有意识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司岚有一个想法需要迫切得到认证。
      不过在此之前,司岚得先把这些送去洗衣机,再把应该还在熟睡的你喊醒,及时提醒你吃早饭。

      今天是休息日,上午你结束早饭之后,就去阳台把司岚刚刚洗的衣服晒起来,拿着洗衣篓过去时,你看见司岚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
      “你要出去吗?”你停下来问司岚。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车上了。”司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一按,“我很快就回来。”
      司岚打开汽车的后车门,他记得之前担心降温,一直会放一件外套在哪里。在之前的一个明晰梦中,他拿了这件外套帮你盖好下身,现在,那件外套叠好放在那里,司岚掀开那件衣服,一个白色的小小物什从衣褶里面滑落。
      
      你晒好衣服,拿起洗衣筐打算放回浴室里,转身时,不经意把你放在桌边的的小皮包撞落在了地上。包的拉链没有拉好,包里的东西都抖落出来。纸巾,唇膏,还有...你蹲下身去捡拾的动作顿住了。
      还有你之前怎么找也没有找不到的钥匙。

      司岚把外套重新叠好放回后座,他关上车门的时,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在和你交换心意前的一个晚上,你睡醒后怎么也买找到的内裤。司岚快速回忆了在车厢里那个梦的最后,他大概可以推理出,从这些梦出现的一开始,就会影响着现实的场景发生变化。哪怕先不追究这些事情发生的原理,司岚想,如果这些梦早就会对现实造成影响,那么,是不是你也一直在深受其扰?他无法确定你有没有这些梦的记忆,但是他也不敢去细想那些画面,你睡醒起来会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无端失踪,惊慌又或不知所措?会不会半夜惊醒,是因为自己身体被奇怪无法抗拒的感觉挟持,害怕又无力抵抗...
      司岚不知道怎么停下这些梦对你和他现实的干扰,但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你。

      你把钥匙放进包里,拉上拉链时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做为留证。你搞不懂为什么都市怪谈的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哪怕你再怎么相信科学,也要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那不成真的是那天你在门口找钥匙时选择性失明了?你不觉得这是原因。再加上最近的梦总是让你觉得身体被掏空,工作时间也总是恹恹的,你反倒感觉自己的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你拉着司岚在这个休息日陪你去了一趟医院。你带上口罩走到门口去换鞋,心里想的却是和司岚第一次外出约会的地点竟然是医院。你耷拉着眉毛穿好鞋子,司岚伸手揉了揉你的眉头:“身体很不舒服吗?”
      你摇摇头,想着怎么旁敲侧击地和他说自己想挂精神科的号,司岚却已经提前一步拉上你的手,手指和手指间又交错,和你十指相扣。
  • 5 第五梦

    ◎第五梦
      司岚睁眼,视线对焦到眼前的车前玻璃上,他的车子还没有启动,现在还在地下室。
      他明晰可控的意识瞬间判断出了此时此刻是梦境。因为今天晚上你和他回家时,你建议要不下了车去买些水果,买了水果,你又提出家里没有牛奶咖啡果汁这种液体“创作灵感”,故而去超市补了货。最后回来的路上,你和他手上都拎着装得满满的袋子,你不好意思的和司岚说,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驱车前往呢。
      在洗漱淋浴之后,你和他睡前还互道了晚安。司岚看着眼前现在的场景,他不知道现在走的又是什么样的剧情大纲,他只能确定他现在身体和意识都可控。
      他转头看向你,你刚刚上车坐上副驾驶,发现他在看你后,你也没有急着系上安全带,反而大大方方地和司岚对视。
      司岚看着你满是笑意的眼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去一旁拉安全带,你按住他扣上锁扣的手。司岚停下动作:“怎么了?”
      “司岚,”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踩掉自己的鞋子,“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你没等他回答,又自顾自地接上去:“今天你的同事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诶,你也这样觉得吗?”
      安全带因为一直没有被扣上,又自动滑了回去,司岚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梦里的你可比现实中直率多了,情绪和感情都更为明显,狡黠的眼角里头还有数不清的小心思,他回望向你,你脸上的笑意更甚,侧身朝他倾过去:“你不会不承认吧。”
      “司大律师也会赖账吗?”司岚看见你脸上装出苦恼的表情,“我明明和司岚都做了那么多亲近的事了,不会有人提裤子就不认人了吧。”
      司岚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想象到自己脸上的神情肯定很精彩。司岚没有听过你这样规矩又生分的称呼,但是不得不说,这招确实对他很管用。
      你见他还没有回应,又气鼓鼓地坐了回去:“算了,看来司律师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在洗手台上那么...还帮我涂药,还...”
      他的手捂住了你想要继续复盘的嘴,司岚压着声音:“别说了。”
      司岚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间有些湿润,你确实没有再说话,你在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指腹。司岚见状想把手放回去,但是你拉住他的袖子,让他一时不敢太大力,怕弄疼你。你顺着他的手臂抬头看他,努力挤出几滴眼泪,然后绵软的声音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清晰的意识上,像是在挑衅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司岚,我下面已经好了。”
      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主动,好像是停了快十天的梦就真的是为了养病一样。司岚闭上眼睛,默许般地轻点了一下头,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和梦里的你交媾,他也真的拒绝不了喜欢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抱怨嘀咕自己的坏话,或者说着非他不可的往事,最后还故意掉几滴眼泪。
      司岚想到现实里的你,你的脸上总是会因为彼此过近的距离而飘上红晕,你会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和他的距离,但是又会在脆弱的时候靠他更近一点,克制着和他开始一些身体接触,在碰到时,发现对方没有注意又会悄悄的勾起唇角。你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被他看在眼里。
      得到默许之后,你愉快地伸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从副驾驶爬到了他的身上。你考过驾照但是没有买车,开车机会不多但也还算熟悉。你摸索到车椅边上的一个开关,往后一推,靠背由微微倾斜变成了斜六十度角。你双腿打开跪在他身上,让自己的裙底可以抵着司岚的性器。
      司岚从回忆里回神,现在的梦里的状况,就是让他在这里和你做爱。这样荒诞的场景故事竟然真的能出现在他的大脑里,司岚承认,他今天开车驶出地下室时从侧边镜看到了你的脸,他的意识中确实有一秒钟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自己火速打消了,并且当时并没有当回事。
      司岚重新看向你,你伏在他身上,手不老实的东摸西摸,扣子被你解的东一粒西一粒。司岚想去吻你,你故意歪头躲开,带着委屈的语气,不让他亲:“司大律师都不承认我们的关系,我才不要白白被人亲。”
      你这个表情像极了有一天你偷偷在半夜点外卖被他抓包。那时的你把开门的声音压到最小,但还是被司岚发现了。他以为有人入室偷窃,当时第一想到的,就是一个人睡的你会不会有危险。结果司岚推开门,看到客厅里提着外卖的你,你当时看到司岚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就委屈了,小声咕哝着“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有人管我半夜点外卖啊...”
      你还是让司岚亲了你的嘴角,你自己的手伸到背后拉开自己背后的拉链,脱掉衣服放在副驾驶,你注意到司岚的目光,郁闷的低下头:“谁让我拒绝不了你呀...”
      在司岚的梦里,或许是被你今天在办公室的那句梦话所影响,他心里隐隐希望着这个梦中你可以把“喜欢司岚”诠释出来。于是,这个可以做到满心满眼全是司岚的你在这个梦境投影出现了——哪怕在这样昏暗狭小的环境也要证明自己真的很喜欢司岚,于是你解开的半身裙,迫不及待的拉下自己的内裤,后背向后抵到方向盘,想把自己的阴户全力送到他眼前:“司岚你看,我真的已经好了。”
      “我知道。”司岚的声音暗哑得可怕,眼前的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他的爱意,扒开阴唇的穴口已经开始流水,你把自己的手伸进去鼓捣起来,咕噜咕噜的水声加上你断断续续喊他名字的声音。你眼睛微眯,眼神变得迷离,还把自己的小穴弄湿的一塌糊涂,然后用脚趾勾着他的小腿:“司岚...我已经弄的很湿了...你快点...进来吧...”
      “我也喜欢你。”司岚进去的时候这样说。
      司岚看见自己闪着光的蓝色瞳孔在你眼睛里的倒影。你此刻已经被填满了,嘴里不自觉发出喊声,让你没法对他刚刚的这句话做出回应。司岚也感受到这一次你的穴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湿润紧致,也比上次涂药时有外部作用的药膏都要更滑嫩。你的穴口一收一缩,司岚还没有开始动,你就想着怎么拼尽全力把他的性器全部吃进去。
      你骑在司岚身上,全部进去后的感受相当饱满,你再往下坐,连他的囊袋也要被你润湿了。你注意到自己的小腹有一点凸起,便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
      “啊...”你像是没想到这个姿势能进去这么深,随后这样动起来会这么疼。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在过去只有顶的时候才会被刺激,现在却几乎每时每刻都被刮蹭。在方向盘和司岚之间,你开始不断前后摇晃,司岚没有停下来的意识,他看着现在因为害怕失去平衡而紧靠他胸口的你,正在闭着眼睛接受他的顶弄,光线再暗,你的脸上也能看出隐隐约约害怕的情绪,但还是死死吸着他不肯放。
      如果这是现实的话,你或许也是相同的反应吧。司岚搂住你一直摇晃的腰身,你微微睁开眼,被刺激而流出的眼泪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有的滴在你胸口,有的在你摇晃时落在司岚身上,或者落在你和他的交合处。
      下体和阴户之间的摩擦把你分泌出的腻液打出浅白色的水沫。你哭着让他轻一点,司岚却控制不住地往里撞,他在梦里已经很熟悉你的身体了,但是他现在又觉得,好像里面不知道哪里又多出来一块未被发现的新领域。
      司岚突然感觉眼前被光线刺到——是停在对面的车启动了。车灯打开,把对面你们所在的车厢照亮。司岚记起这是在停车场,而你和他在即将出发回家的汽车里。
      “是不是...被...别人看到了...?”司岚听到你发颤的声音,他想安慰你这是梦,这没有关系的,不会有人记得的,也不会有什么恶劣的影响。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车子一直在晃。”
      你趴在司岚怀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直盯着司岚。司岚明白自己现在没法做出安慰你的举动,只能说些像三级片里那些调动情绪,刻意那些刺激你的话:“晃的很厉害,路过的所有人肯定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的车前窗和侧窗不是单面防窥的。”
      “别说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拉下车窗,所有人都可以——”
      “司岚!”
      下身被吸的更紧了,司岚看见你害怕地往他身上躲,一开始你的举动还称得上胆大,现在也被公开场合的性爱的这番话狠狠刺激到了。你喊完一声他的名字之后,就全力保持着不让自己出声,但是司岚的性器已经到了抽出比进入更困难的地方,你又一次被顶到底了。
      还能往里。这是司岚新的发现,刚刚不受控那番话让你整个人死死抱着他,你的后颈在抖,司岚安慰的摸着你的后脑勺,你才渐渐不再发颤。
      你哭泣的声音止在司岚顶到你宫口的那一刻,巨大的痛感使你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失去了所有表情,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司岚搂住你的身体,听到你中断的声音,他明白在这个梦里他做得有点过了。撕裂的感觉让你没有力气去哭喊和说话,你只能等着司岚射完精柱身小一些后再拿出去。你脸上分不出是泪还是汗了,惨白透红的表情让司岚看了心也跟着一揪痛了起来,他吻在你的脸颊各处,从额头到眉眼到鼻尖到嘴唇,最后两具身体同频突突几下,司岚也释放了。
      司岚没有完全退出去,他抽出些许,离开了宫口,他看着你的表情重新回到那张刚刚因为疼痛而宕机的脸上。你像是恍如隔世的回神,在看到司岚的那一刻,绷不住发泄了出来。
      “这样很危险...”你似乎的还在回想被射入宫口的时刻,害怕和疼痛在脸上都可以轻易读到,“而且...还很痛,”你的四肢都更紧地贴着司岚,“你不能这样。”
      “对不起,我——”司岚对于你显而易见的责怪有些束手无措。他想道歉,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你捂住了嘴,司岚看见你表情认真,亮晶晶的瞳孔里全是严肃。
      “不用说对不起。”你松开捂着他的嘴的手,“我要你把你一开始和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司岚一时没有明白。
      “就是你一开始,”你急着在他身上比划起来,“律师不能反悔。”
      “我也喜欢你。”司岚明白了你的意有所指。他立马低头吻你,这次,你没有再说出什么白白被人亲的话,顺从地和他接吻。
      “我们该回去了。”司岚从这个吻剥离时,看清你重新泛红的脸。
      “可是你还在我里面诶。”你继续亲了亲他的嘴角,“路过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司岚听到你说的话瞬间失笑,他宠溺地理着你乱掉的头发,听你继续往下说,“前窗和侧窗也不是单面防窥,”你伸手去按车边上的玻璃按钮,“我现在还可以拉下车窗。”
      “那些不是我本意,”就算是在梦里,司岚还是想和你解释清楚,但是你摇摇头让他不要说下去,自己笑着靠在司岚身上,一定要把刚刚那些话的内容报复回来:“司岚律师,你也不想被大家发现吧。”
      司岚彻底栽在你身上了。不管是现实中真实的你,还是梦中这个有他自己强烈主观臆想的你,都已经让他彻底败倒,除了就这这个姿势再来一遍,司岚不知道还能做出些什么。
      身体里面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你抽出一只手捂着肚子,司岚以为你是怕他这次又顶进宫口,他赶忙补充说他这次不会了。
      “我拒绝不了司岚。”司岚感受你凑在他的颈窝,整个人软成一汪水,“再顶进去也没事。”
      司岚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把车子开出去的,他把你抱回副驾驶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你雪纺上衣背后的拉链没有拉到最顶,是司岚怕你不舒服。你侧着上半身朝着司岚睡着了,他帮你系好安全带,又想帮你穿上裙子和内裤。昏暗的车内,他除了找到了你的半身裙之外,那条白色内裤不见了踪影,最后,司岚把自己放在后座的备用外套盖在你的下身,启动了汽车。

    间章
      司岚在凌晨两点多惊醒。他又做了关于你的梦,并且已经放纵自己在可以感知的明晰梦里没有节制的做爱,并顶进宫口射精。甚至在梦里,你们还是先做爱后确定关系,司岚认识到自己的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在一步一步降低。
      门外有脚步声,已经压低却仍然很明显。司岚立马起身,他相信小区的安保,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他打开门,看见你穿着睡裙站在客厅打算回房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昏红,侧脸旁的发端有点湿,应该是你刚刚洗了脸。

      你半夜里醒来属实想晕过去。到底是有多性压抑,才会在一天里同时做两个春梦啊?尤其这些还都是一个做爱对象,场景也都是现实生活中的地点。
      两场都是公共场合的性爱,只不过一个你有意识,另一个没有。好吧,尽管那个你有意识的梦里,你也没有意识到是做梦。但是,谁顶得住刚刚在办公室沙发上才大刀阔斧的做完,就又立马转战车厢第一人称看了一场车震三级片?
      你醒来的时候内裤还不知所踪,你差点以为自己睡觉已经不老实到开始脱衣服了。但是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你只好另穿一条,走出卧室时,下身隐隐约约还有被充满的感觉,自己体温在不正常的升高,你决定出去洗个脸。
      你自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把司岚吵醒了。你愧疚地看着司岚,解释道:“我这次没点外卖...我就出来洗个脸。”
      
      司岚没想到,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衣,除了他的梦里还会出现第二次。
      他一时间怔住了,此时此刻,甚至有种次元壁破裂的感觉。他不明白,那件衣服不是只存在于他想象的梦中吗?为什么会真的出现在了你身上?明明那天早上,司岚记得你的睡裙是中袖圆领的一条长裙。
      司岚的第一反应就是梦中梦。你见他没反应,开口想问他怎么了,才出声一句“司岚”,你就被自己声音吓到了,那种属于性事后的媚软全部都包含在你这句“司岚”的情绪里,你捂住嘴,不相信这是你现实中发出来的。
      你想伸手掐自己一把,判断现在到底是在哪。但是司岚突然拉住你,你下意识想躲开。并不是你讨厌司岚,只是你今天不能再做第三次春梦了,性压抑释放也得有个头啊!
      你想,你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你现在必须在可控意识的时候拒绝司岚,以免到时候开始了,你又没有意识反抗,只知道承欢。

      你喊他名字时捂住嘴的动作,还有眼里有惊愕的神色。但在司岚眼里,只是你的这个动作让这条睡裙更向上了,他几乎要看到你的腿根。司岚想提醒你帮你遮住拉好衣服,结果你躲开的动作,让错愕的表情转移到了司岚脸上。
      你火速跑回房间把门关上,要是刚刚你没躲开,身体肯定又要不自觉地靠上去和司岚相贴。
      是梦,肯定是梦,你把刚刚的一切不寻常当成是梦,脑子一片混乱,你甚至都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你的脸颊还是很烫很红。你赶紧闭上眼睛,或许睡着了就不会再做这个梦了。

      司岚把滞在空中的手缓缓放下,他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反倒有些失眠了,他不知道这个夜里你情绪的巨大转变是什么原因,他唯一能够推测的,只有你今天在他沙发上做的噩梦,可能影响到了现实,让你误以为还在那个噩梦里。那个梦,绝对不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喜欢司岚”那么简单。
      但司岚也不会料到,他才分析完,这个后半夜,他就把刚刚还在推测的那个“沙发噩梦”给补上了。
      尽管补上了,没有和你本人通气交流,司岚也不知道,后半夜自己做的这个性质恶劣的办公室沙发强制爱,是你在他的沙发上睡着时就已经经历过的。这个梦他费尽心思先要了解的“噩梦”,自己也已体验过了。
      在这个梦里,他无端地把找钥匙等下班的你按在沙发上,贴着玻璃墙,然后故意在有人来的时候刺激你,让羞耻心击溃你的意识,你崩溃地喊着他的名字。梦里的司岚没有可控意识,但是你的反应却真实得像是真的经历了一般。最后,梦里的他帮你穿好衣服,你挂着眼泪还没从缓过来,笑容也不知道怎么挤出来的,对着他说喜欢。
      以他人遭受的痛苦来满足自己邪恶的性欲,这是司岚今夜第二个梦醒来之后的唯一感受。他知道你受噩梦困扰,但是自己潜意识里却还没有停止想象,在那个令你做噩梦的场景里强迫你,侵入你,羞辱你,最后,你像溺海的人抓到了唯一的浮木,去依赖他。这对于司岚和他所从事的行业而言都是不容许的。
      司岚想他可能真的犯了罪,他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想迫切见到你,和你说清楚。
      解释那些非自然科学的梦你可能不会相信,司岚现在只想和你说,他的所有意识,好的坏的,理性的感性的,合法的违法的,都驱使他向你靠近,这应该就是喜欢,他担心拖下去会给你造成困扰,也担心迟迟未袒露让你和他渐行渐远。
      司岚现在就想敲开你的门,与其让不会停止的臆想一直变成梦的具象化,甚至有越来越恶劣的倾向,他还不如不再继续等待。现在,他就要和你说清楚,哪怕得到否定的回答也好。
      
      你的后半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却还是感觉浑身酸痛。要怪就怪那两个梦,还有那个可恶的中途醒来小插曲。你早上苏醒,才重新意识到和司岚片刻的几句对话不是梦。你苦恼地穿上拖鞋,想着今天还要和司岚道歉并解释昨晚的事。
      你拉开房门,发现司岚正准备敲门的手停在空中。正在想念的人就出现在门口,你的脑中立马开始措辞阐明昨天的事,司岚在你想好开口之前,突然低头,嘴唇离你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双唇相贴,他吻了你。
      这才是梦吧。你整个人都宕机了。但你不是才睡醒吗?身体自作主张,好像已经和司岚接吻过很多遍了似的,他松开你的时候,你站在原地,目光呆愣地看着他。
      司岚不知道怎样和你表达喜欢,也不知道怎样让你接收到他想要追求你的这个请求,或许刚醒过来的早晨也不是一个好时机。但门开了,你房内的阳光顺着窗户直直的打在司岚的脸上,他看见你欲张欲合的红润嘴唇时,他的反应就像很多个梦里那样,他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这样冒犯举动发生后,司岚才意识过来。你却没有拒绝,身体反倒很配合。这一切正在发生的,在此刻是现实,而你了很久春梦的暗恋对象现在主动吻了自己,你属实也没有理由推开他。
      青涩的两个人在早晨的门口面对着面红着脸,最后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对面的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应该是的”,这场双向暗恋的合租就变成了同居了。
  • 4 第四梦

    ◎第四梦
      司岚的办公室不在一排排的集合办公区,他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你走在他身后,目光透过另一旁玻璃门后的办公桌椅和沙发。整个办公区都是用大面积的玻璃作为每一个房间和走廊的隔断,这样不仅节约空间,也方便了解房间里是否有委托人在交流。
      司岚的办公室不大,一个人用很宽敞。他的办公桌靠窗对门,抵着玻璃墙的是一个深蓝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对面是矮矮的茶几。办公桌的右手边也是玻璃墙,通面磨砂的质地保护了隐私。左手边是书柜,大大小小的卷宗放满了整个架子。
      他引你到沙发坐下,你规规矩矩的坐着,把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地等着司岚下班,司岚看到你这幅模样笑了起来:“不用这么认真,放松就好。”
      你点点头,紧接着,司岚没有回他的办公桌旁,而是也在你身边坐下。你有些疑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袖子:“你不去忙了吗?”
      司岚没有回答,但是他靠近的气息和逐渐放大的脸让你呼吸一滞,你呆呆的看着他,那双载满信任的眸子里你看到了不可深窥的一抹深蓝,“司岚,”你偏头,试图不再和他对视,“你快去忙。”
      而你已经侧身被司岚圈在怀里,他的手撑在身体两侧,你不自觉向后靠到了沙发扶手。你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不然现在怎么会有呼吸困难的感觉?你小幅度的摇摇脑袋,听见司岚和你说:“身体好点了吗?”
      明明近在咫尺,但是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你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自己的身体近几天除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似乎没有出大问题。
      “我前几天还帮你涂药的,你忘了?”司岚揉了揉你头的一侧,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你没当回事的春梦,一下子就结巴了起来:“真的...真的是你帮我...涂的啊...”你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下梦的内容,如果那是现实...
      你的脸轰得一下变色:“那里...好很多了。”
      司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为难你,他轻轻碰着你的脸,让你重新转头看回来:“陈子涵刚刚...”
      “我只和他说了我们是朋友,”你还没有从上一个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又赶忙转而和司岚解释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理解成...呃...男女朋友了,”你悄悄抬眼看司岚的表情,“如果这样会给你在律所造成困扰的话,我和你道歉。”
      你又一次打量起司岚的表情,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的弧度和笑意简直能把你整个人的魂勾都勾走。你险些看呆了眼,司岚松开你身体两侧的手:“那你觉得我们是吗?”
      你想你是回答不出来的。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如果那天真的是司岚帮你涂的药,那就说明梦里的绝大多数情节都是真的,那么之前的两次性体验...你不敢再往下想了,要是这些都是真的话,你现在该怎么面对司岚?你难不成真的在洗手台上勾引过他然后和他缠绵?
      你回答不出来,但是你觉得不讨厌司岚,哪怕做再亲密的事情,你对司岚的接受度都意外得高,那或许就是喜欢吧。
      你安静了很久,迟迟没有回应,司岚也不着急,他依旧带着笑看向你。最后,你咬着嘴唇小声说不知道。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你会这样回答,他声音依旧朦胧,他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你被压在玻璃墙上时,才从司岚朦朦胧胧的声音里回神。此时你跪在沙发上,上身前倾,胸肉压着玻璃墙上。司岚在你身后,他握着你的手腕,这样压倒性的姿势你却生不出一丝想反抗的意识。
      你今天穿的是简单的工作装,雪纺质地的上衣,脱下来时要拉开背后的拉链,普通的紧身西装裙,解开的拉链在前面。
      背上突然一阵凉意,司岚把拉链拉开了。雪纺的衣领一下子从脖子划到了肩膀,他一只手伸到前面去解开了你裙子的拉链和扣子,稍一用力就拽了下来,裙装堆在了你跪着的膝盖处。
      “等等...我们回家好不好,司岚。”你胸前的皮肤抵上了磨砂玻璃窗,这样的质地让你很不舒服。你想回头看司岚,但是身体像被桎梏住一样动弹不得。
      “会有人的...”你想让他放开你,至少不要挨着这个冰凉的磨砂玻璃。司岚并不作答,他已经娴熟的解开了你的胸衣扣子,肩带和雪纺上衣一起挂在手腕上,让你的胸乳紧紧贴着玻璃。
      你想停下,你意识到,可能你拥有清醒意识的第二次性爱就要在这里开始了,但是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又叫嚣着继续下去,反正对方是司岚,怎么样都不是你亏。
      心中多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窃喜,你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心情会出现在这种十万火急、刀已出鞘的场合。你的头脑糊涂的不行,好像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关系了,难不成你心里一直期盼司岚对你做这种事情吗——好像是的。
      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你貌似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合租室友——在他脱光了你的衣服并把你按在玻璃门上试图进入你的时候。你认命了,就像第三次无厘头的梦,你醒来就只能顺从接受,不多考虑一样。
      趁你思考的功夫,司岚已经把你的内裤也脱下来了,和裙子一起堆叠在膝盖弯处。你从穴口的触感的温度判断出来,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帮你做润滑和扩张。
      阴唇被顶开,到穴口进入的这一点,你的感受比那次在餐厅的梦还要清晰。你闭上眼睛,小声地闷哼起来,穴口没有前戏就开始流水,你想缩紧不让液体流出来,司岚却直接破入,没给你这个机会。
      进入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把头朝后仰,你看到自己脖颈的线条出现在玻璃墙的反光上。你压着嗓音,没叫出声,因为玻璃墙的背面是办公区,似乎零零点点还有几台电脑亮着。
      你的乳首随着司岚动作在玻璃墙上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面积一大一小,又一圆一扁,同时被持续按压着乳头不让它凸起,原本凉凉的玻璃你感觉都要变得温热。下身在不受控制的吸入,好像还可以更进去一点,你一边嗯嗯哼哼,一边这样想。
      司岚箍着你的手突然松开,你赶忙扶住沙发的靠背来保持平衡,同时身后他的速度加快,你感觉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在跟着轻微抖动。好像司岚又进去了一点,这样被填满好舒服。你讨好地发出乖巧的低吟,后入的姿势让你看不见司岚的脸,你现在格外想看他的表情。
      原本,你已经要溺倒在这场性爱中,也感觉再这样下去,你和他很快就能双双达到高潮。结果,隔壁办公区传来了玻璃门开关的声音,你整个人一颤,意识到有人要走过走廊,而走廊的一边,玻璃墙上,你胸乳被挤压着,留下两个时大时小的肉粉色形状。
      还算享受的你突然惊慌起来,你想扭过身暂停这一切,但是这个动作才有一点企图,司岚就突然加大力度顶了你一下,你只好压着嗓子:“有人...啊...有人出来了...”
      司岚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你现在才发现,刚刚的他全是在收着力气,现在有人来了,反倒一下比一下用力,此刻你不止大腿在发抖,你全身都因这样的顶弄而前后摇晃。
      “有人...有人...”你断断续续的和司岚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次似乎听到了,他贴近你的耳边,听不出语气里的情绪,“磨砂玻璃如果贴的很近,是不存在模糊的功能的。”
      “什么?不要...”你意识到,如果不停下或者你不躲起来的话,眼前这个出来的人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看到你被挤压到泛红的乳房和已经被按压下去的乳头,还有你意乱情迷时绯红的脸。你跪在沙发上没有站立时高,说不定,他俯视下来还能看到你被疯狂抽插时抖动的阴唇,和在大腿根部往下流的粘液。
      你不敢往下想了,眼泪也止不住。明明只是拿个钥匙等司岚回家,难道还要被不认识的人看光吗?这些人还是司岚的同事,要是被发现了...
      紧急关头下,你甚至都没有思考这一场景里种种不符合现实的地方,你只知道自己的穴道还不知疲倦地收纳着司岚的性器,跟着抽动一下一下地吮吸,甚至还渴望能够更里面一点。脚步声越靠近,你穴里的软肉和你紧绷的神经一样不自觉地缴得更紧,直到司岚拍了拍你的屁股让你放松。
      “不行...”你哭着摇头,那个陌生人马上就要走到这里了。你崩溃之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司岚还没有过度刺激的时候,就提前潮吹了。你遭受着“即将被公开和司岚做爱”的这一想法的接连轰炸,透明的腥水充斥在了你穴内和他性器为数不多的空隙里,但是显然里面没有多少位置,于是布艺沙发的靠背上粘上了你喷出来的水。你也不敢细想,之后坐在这里的人还要和司岚严肃的谈论案件,而你却在这里不喊停地和他交合,等他继续...布面的沙发肯定很难洗,会不会之后有委托人发现这处奇怪的深色水渍,那你又该怎么办...你的意识渐渐不清晰了,像是溺水身亡的人最后一点的弥留时刻。
      在最后的时间,你被司岚抱倒在了沙发上。胸部重新接触到粗糙的亚麻布面,你才开始清醒,尽管亚麻面不比磨砂玻璃好受到哪里去。脚步声很快又一点点变小,你的双眼开始重新对焦。
      你盯着深灰色的纹理,被司岚抱在怀里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面,全部感官回到身体里时,穴口才开始有重新被侵入的触感。刚刚太过刺激的潮吹让你在精神和身体上都双双失感,现在,你顶着潮吹余韵去接受司岚的柱身进行的最后冲刺。
      高潮之后,你整个小穴都很敏感,你断断续续喊着司岚的名字,大腿背部是他衣裤的触感,光滑贴肤的面料在比亚麻面要舒服很多。司岚快顶到底了,你尽可能放松身体承接住,不希望再有其他的液体溢出来,弄脏更多的布艺沙发面。
      因为感官被消减的缘故,你连他射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就全部接受了进去。你现在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半拖的衣服彻底在你手肘和膝盖乱做一团,你像一个衣衫不整的布娃娃一样,浑身乱糟糟的,眼泪也还挂在脸上。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司岚就抽了出来,你的身体机械的挽留着他,最后的穴肉还不舍的吸了一下柱头,随即又缓缓闭上没让其他的东西流出来。
      司岚把你抱起身,让你重新坐好,看到你的哭花了的脸还伸手帮你擦了擦。你下意识地朝温暖源靠近,这场性事,你从头到尾都是懵的,你连为什么开始都不知道,但是却这样理所当然的结束了。
      司岚帮你整理缠在一起的袖口和肩带,你看着他现在体贴帮你穿衣服的动作,又想起刚刚他把你压着玻璃墙上不留情的欺负。你哑着嗓子,试探地问他:“司岚,你喜不喜欢我啊?”
      司岚帮你扣好胸衣背后的扣子,又帮你在前面整理了一下被压得红红的乳肉保证合身。然后他吻上你微张的嘴唇,你自如地回应和他的吻,好像就本该这样做了。
      最后,他帮你拉好你身后的上衣拉链,接着帮你穿下身的衣服。你被欺负得狠的阴户现在在被他仔细检查,他没有拨开穴口,只是摸了摸阴唇的外侧,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司岚扶你站起来,你因为刚刚的刺激有点肌无力,只能靠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往他怀里送,你努力站直身体也无事于补,阴户就这样被他一手包住。
      司岚轻笑着帮你拉好短裤,然后抚平半身裙的褶皱,才帮你拉好拉链扣上腰上的扣子。
      “司岚,”你看着他完成了这一切,娴熟又自然,“我好像喜欢你。”
      你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另一个人了。你想,这肯定是喜欢了,就连司岚故意有人经过时说了些刺激你的话,你都一点不想生他的气,就好像今天这场没有原因的性爱,只要他想,你就可以交给他,哪怕会被别人看见你也没关系。
      你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是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重复了一遍:“没有好像,我就是...喜欢司岚。”

    间章
      司岚的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句号,再抬头时,你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百叶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司岚把把卷宗合上,放轻脚步走到你身边。你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额头和露出来的脖子都是细密的汗珠。房间里其实并不热,温度恒温保持着最适合工作和洽谈的温度,但你还是睡得很难受。
      司岚想坐在你身边,睡梦中的你似乎感受到沙发旁边有一处凹陷,就不禁开始梦呓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像小动物,他想帮你把额前的头发移开,你突然开口:“不行...”
      司岚的手瞬间抽开,与你保持着正常男女之间的社交距离。你刚刚的那句“不行”像极了床笫之间的娇语,尽管司岚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能够得出“像”的描述。但你之后的状态明显更不好了,你眼角沁出泪滴,肩膀微微发颤。司岚认为你大抵是做噩梦了,他想试图喊醒你,你却开始间断地喊起了他的名字。
      司岚动作顿了顿,他意识到,你要么是做了和他有关的噩梦,要么就是在梦里向他求助。但是司岚不确定是哪一种,他轻拍着你的肩膀,希望你可以放松下来,感应到肩膀的触感,你的身体果然开始平静下来,他帮你擦掉还没有滑落的眼泪,你下意识的朝他的手靠过去。
      他本想把手抽开,却听到你突然开口。
      “喜欢司岚。”

      你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司岚正担忧地看着你,你心下一惊,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但由于坐着睡着有段时间了,你站起身没有站稳,小腿也有点麻,你支起手扶住沙发,睁大眼睛看着司岚。
      没有办公室的疯狂性爱,没有司岚把你压在沙发上寻欢,更没有你和司岚互通心意,你只是在这里睡着了。
      巨大的失落感一下子占据了你的全部,在那个梦里,细想来确实有太多太多不符合现实的细节了。你迟钝地什么也没有发现,就以为那是真实,还在梦里差点因为在别人面前和司岚交媾而精神肉体双崩溃。
      你低下头,仍然有些恍惚,你看着眼里充满了担忧的司岚,你还是不愿意相信刚刚竟然是做梦。明明那么真实,你想到了之前在餐桌旁那个相似的梦,为什么那时你还能分辨出来,现在却不能了呢?
      “你做噩梦了吗?”司岚站起身,他尽可能保持着一定距离来拢着你的肩膀,“是我的问题,让你等太久了。”
      你轻轻靠上去,像梦里一样亲密无间,不让司岚留下绅士距离。你闷闷地说:“我没有做噩梦。”
      “是个很好的梦,”你伸手到他背后,手掌只是轻轻附在他的背上,“好到我没发现是在做梦...这不是你的问题。”

      司岚隐瞒了你梦话的内容,他在听到那四个字时表情有些失控。但是他更担心的,是你在说这句话前痛苦的表情和不间断的冷汗,而现在他的手腕和背部都感受到你的渐渐回暖的体温,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司岚你还没走——”
      玻璃移门推开就是悄无声息。你迅速松开了抱着司岚的动作,司岚也把搂着你的手放下,你不自然地回头看向打破你和他恬静氛围的罪魁祸首。陈子涵露出尴尬的笑,他挠着头:“我应该敲门的,嘿嘿,那我就先走啦,司岚忙完记得锁下律所的大门。”
      陈子涵另一只扶在门把手的手退了回去,他顺带着把门关上,刚刚的语速和动作都快的堪比逃命。
      你拉拉司岚的袖子,让他重新回头看你。“他不会明天在律所添油加醋说些别的吧...”你低下头,“我得先提前道歉了。”
      “不会。”司岚宽慰你,“你不用道歉。我这边也忙完了,我们回去吧。”
      你点头,看着司岚把桌子上的文件收好。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关灯、关空调、锁门,最后他才按了去停车场的电梯。
      “你平时都这么晚下班吗?”你问。
      “前面有一段时间确实都是我最后一个离开,”司岚拿出车钥匙,“但是现在,除了特别必要的情况,我都是准点下班。”
      你点点头。但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没和司岚合租前,他在家里的时间少得可怜,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清洁,司岚大部分时间都在律所忙到整个办公楼仅剩最后几盏灯。当房东那天说要来一个新租户时,司岚认识了你。一开始,他只是认为,你找合租是不希望变成独居女性而遇到生活上的危险,二来是平摊房租比较优惠,所以司岚也会选择待在家久一点。相处几天后,司岚决定不再加班了,在家也可以处理案件,提升自己。而且,他偶尔还能看到你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后抬头,你像认识很久的人一样熟稔自如喊他的名字,然后问自己今天要不要和你一起外卖拼单,或者出去尝尝才开的小店。
      “坐副驾驶吧。”司岚看你站在车前不知道坐在哪边时出声提醒,你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车是另外一个空间更小的私人领域。在司岚的车厢里,你的身侧周围全是司岚的味道,具体感受你难以描述,但就是有一种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汽车启动后平稳地开往家的方向,你朝车窗外看去,右边车窗反光照出司岚开车时的样子,镜中平视前方的眼睛突然和你对视,你意识到司岚在等红灯时在侧头看你,而他以为你不知情。
      你突然觉得不挑明也好,至少现在你和他的身边只有对方。
  • 3 第三梦

    ◎第三梦
      司岚回到房间,桌案上是他近日正在处理的一份卷宗。他刚打算集中注意力工作,安静的房间里似乎低低传来了你的声音。
      这件屋子的布局是房东改良过的,两间屋子的墙体在装修时拆除,更改了一些布局,本身两个房间之间隔音并不好。但由于你和他都是安静工作一言不发的类型,就连偶尔的工作通话都会压低声音,于是你和他都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因为屋子隔音很好才安静。
      安静的屋子里,司岚在仔细分辨你的声音。你先是在一抽一抽地吸气,然后声音停了一分钟,正当司岚以为这个插曲已经结束时,他又听见了一声来自你嗓音间压抑的尖呼,随后就是你明显的哭声和喘气声,最后,你带着哭腔:“到底该怎么搞啊...”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司岚确实想去敲门问你怎么了,他的确也这样做了。他抬手敲门,“你还好吗”这句话一说出口,声音立马就小了下去。
      你的门没有关紧,由于刚刚司岚敲门的动作,又将虚掩的门轻轻推开了。
      司岚下意识将视线从半开着门里的屋内景象中移开,但他还是瞥到了一眼。他不自觉揉着自己红了的耳尖,你的那件小碎花的连衣裙被拉到腰上,裙褶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而房间的主人你,正努力把腿分开,内裤下拉到脚踝,还没有没有完全脱掉。你的大腿根部和阴户全是亮晶晶的膏状体,而你本人也已经脱力躺在床上,脸上还有几道泪痕。
      “抱歉我——”司岚想迅速把门关上,他真心实意地对自己不小心开门的举动感到抱歉,尤其是看到那副景象后,他的脑袋又轰的一下充血。这真的太冒犯了。
      “司岚,是你吗?”司岚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床上的你努力睁眼,侧过头想去看他。
      “嗯。”司岚动作停了下来,门关得只剩一条小缝。
      “我吵到你了吗?”
      司岚听见屋内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猜测你应该爬了起来。他将头整个歪过去,用红透了的耳朵对着你:“并不吵。我刚刚听到你房间有哭声,就自作主张过来了。抱歉,我以为你遇到麻烦了。”
      “确实遇到麻烦了。”你的音量在放大,应该是正朝他走过来,“司岚,你能帮帮我吗?”
      不用看,司岚都能想象到你红着眼眶、低着头、捏着裙角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可能不太方便。我认为你不该求助我,我们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急切打断:“可是我涂不好...我真的好难受啊,司岚...”
      司岚调整了一下站姿,他的余光能看到你通红的脸颊和委屈到快落下眼泪的眼睛——他险些就心软了。但今天上午他才思量过和你的关系,就算你和他真的彼此倾心,现在也不是他认可的最理想的时间。
      “司岚——”你拉长了听起来就有些腻歪的尾音,抽抽鼻子,忍住眼泪,学着梦里如法炮制:“我讨厌你。”
      “你先别哭,我...”司岚喊着你的名字,他现在有点慌不择路,“我现在帮你,帮你行吗?”
      “好。”你抽泣的哭腔一下子就消失了。司岚慢慢把门推开,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了,但是如果留你一个人在房间,你肯定又会一边掉眼泪一边嘀咕着他的坏话,这样也不好,司岚盯着地面这样想着,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你。
      “司岚,”你跪在床上,膝盖以上的身体立得笔直,你把一管药膏塞到他手里,“你帮我涂,好吗?”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司岚握住那管药膏,他缓缓蹲下身。
      司岚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你已经湿润的裤底和大腿边上的黏液;他也能看见你把裙子全部推到腰,恨不得拉到胸口;他还能看见你用着小指把内裤侧面勾起来,一点点往下扯,扯到腿弯。
      司岚听见自己喉咙滚动发出的吞咽声。你也听到了,你像是故意的把腿打开,红肿的阴唇比前两次看到的更大,司岚不合时宜地进行着对比。原本粉嫩的穴口周围多了浮肿和充血,而且距离太近了,司岚的眼睛甚至都没法移到其他地方去,他只能看见原本粉白色的穴肉一缩一缩,还有薄薄的皮肤下淡红的血丝。
      “司岚,”你出声提醒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的他,“你就涂在那里,然后更里面也要涂...”
      像是怕他不理解,你还把手伸下去指了指穴口,指甲盖不小心戳到了那里充血的一小块,你手像被烫到一样立马移开:“嘶...我自己一碰就疼,涂不好。”
      “好,我来帮你。”司岚的心软才是常态,他见不得你在他面前难受掉眼泪,刚刚你的反应着实把他心疼到了。你抱着裙子调整姿势,然后等司岚继续下一步。
      司岚把冰凉的药膏挤了一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他握住你打颤的腿根,眼神示意你要开始了。你点点头,他的手指带着药膏抹过你的阴蒂,你咬着嘴唇,漏出来的一声闷哼还是被司岚听到了。他停下动作,你摇摇头:“没事...你继续。”
      司岚的手越往下越往里,你抖得越厉害,他又一次停下:“真的没关系吗?”
      “涂了就会好,好了就不会疼了。”
      司岚只好将目光集中回你的下身,你的穴口缩得比之前更厉害了,红润的缝隙现在闭得紧紧的。司岚感觉自己也开始热了起来——是你的房间是开了暖空调?
      他高精密度的大脑也像是出现了短暂故障,司岚又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这次是要把穴口边缘充血的地方涂好。
      涂抹的动作开始了。他听到你的呻吟变了一个味,娇柔的哼声替换了绝大部分痛苦的哭喊。司岚的心怦怦,跳动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响得出奇。自己也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吗?司岚不清楚。
      第一节手指的指腹裹着凉意的药膏,开始一点点覆盖你裸露在外的最后一点区域。你的脸上泛上绯红。司岚收回手指,他指尖有潮湿和粘连的质地,他知道这不只是药膏,是你动情的表现。
      接下来是更里面,这意味着接下来他要剥开你已经涂好药膏的亮晶晶穴口,朝里面伸进他的手指。但由于司岚实际接触女性器官具体构造的机会实在少,他试探着略微弯曲的指尖像是扣挠的你的内壁,这个动作让你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原本拉着裙子的手也空出一只想去推开他:“好疼——”
      “还涂吗?”司岚松开手,看向你皱着眉头的脸。
      “涂。”你又把那手收回,朝着司岚靠近一点,“你...轻点。”
      司岚又尝试了几次,但不是手指提前剐蹭到了内壁,就是药膏在穴口就被蹭掉了大半。你虽然已经习惯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有异物侵入的疼痛感,但最后也有些自暴自弃了。你靠着床垫曲腿坐下,脚踝一弯,内裤落在地上,你把裙子往下拉,遮住下身,然后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示意半跪在地上的司岚坐到你边上。
      司岚的确也这样照做了,他打量着你有点凌乱的头发和还没消去红晕的脸,他想伸手帮你理一理你额前的碎发,你顺势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了过去。
      司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变大了,你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又拉长声音喊他:“司岚——”
      他好像心里已经知道你接下来要说要做些什么了。
      “今天去医院医生和我说,这几天不要有性生活,”你原本侧坐着朝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但是,”你移动身体让自己躺在床上,换了一个方向朝他张开腿,“我拒绝不了你。”
      “司岚,你把药膏换一种方式送进去吧。”你这次一只手把裙子拉到了胸上,另一只手像是强忍着痛分开了穴口。你满怀期待地看向司岚,气若游丝:进来吧。
      司岚下半身硬得难受,但是他已经反思过之前两个梦境发生的原因,他不想再犯。
      但偏偏,熟悉的不可控感笼罩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地用手把你的大腿拉的更开,直到不用手指扒开,小穴也能分开的地步。
      这还是个梦。
      司岚后知后觉,他从来没有这么迟钝过。但是前期的剧情能够发生,就说明他本质还是有着恶劣的想法,以及对你本人有着不和常理的猜测,他依旧想对你做那些事。
      看来自省和反思没有起效果。司岚在想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伸手替他解开皮带和拉链。
      司岚不需要思考,自己的身体已经照着规定好的大纲走了下去。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能够让你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看得清对方的脸,他的柱头抵着你那还亮晶晶的穴口:“还疼吗?”
      “疼的。”你红着脸点头,“所以我帮你把药涂在上面再进去。”说着你伸手抓起一旁的药膏,微微抬起上半身,把裙摆垫在爬膝盖下,准备帮他“涂药”。
      “刚刚这里不是一碰就疼吗?”
      司岚看到你低着头,把药膏挤出来再均匀抹在他的柱身上。你的手不大,食指和中指有着因为握笔写字而产生的薄茧,他被握住的地方能感受到你软软的指肚,你抬头观察着司岚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司岚澈蓝的眼睛里闪着情欲,他看见你朝他狡黠一笑,眼角弯弯又闪闪。
      看了这个神色,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司岚认命般俯下身去吻你,“小骗子。”
      做梦就做梦吧,他对这种非自然的现象也解释不了,顺从发展是唯一的出路,那还是继续遵从本心吧。
      “其实也没有骗你,”和他唇齿分开后,你看着空气中的银丝,“只是没有那么疼。”
      你重新躺下,裙子上翻,“药膏一定要抹到每一块地方。”你抱着裙子朝他笑,“你明白我意思的,对吧。”
      司岚感觉自己的下身冰火两重天。冰凉的触感是你刚刚抹上去的药膏,火热的躁动是他没法不对这样的你起反应。
      哪怕通过刚刚手部的抚摸作为前戏,但你还是疼的。司岚看到自己进去时,你出现了明显的蹙眉。热的,凉的,他分不清到底要把药膏带到哪里,你的腿抬在他的身体两侧两侧,司岚每进去一分,你就晃一下腿。涂了药膏的柱身全部进入的时候,你一只手遮住眼睛,不让他看见你的眼泪。
      因为穴口闭得紧,很多药膏没有进去就刮在了穴口,司岚稍稍退出来一点,想先缓解一下你此刻身体过激的痛苦。你另一只手不再抱着裙子,转而开始胡乱在床上摸着,抓到药管又递给司岚,声音几乎全是气音:“挤进去。”
      司岚还想问点什么,但是手率先接了过去。他一手按住你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到你和他的交合处开始挤压药膏。与两人体温截然不同的膏状体顺着他柱身和你穴口的一点空隙被挤入。
      你狠狠受了刺激:“好凉!”
      你的腰开始扭动,想要摆脱冰凉异物的进入,司岚原本按住你大腿的那只手不得不转而来扶住你乱动的腰。你挣扎的幅度才缓缓变小,泪眼汪汪地看着司岚。
      司岚也不知道挤了多少的药膏,他对这一方面的知识确实很欠缺。但是他看到你的穴道内的膏体有溢出的趋势时,他就停止了注入。
      现在药膏都还在被挤入的一边,没能全部覆盖需要被涂抹的全部穴道。司岚想要征询你的意见,你像是一下子就看懂了他想问什么,没等他开口就点了点头。
      司岚的性器重新没入,冰凉的药膏在他柱身的一侧和柱头处,他握住你的腰,开始略微倾斜向左右抽插,药膏被一点点打散、升温。司岚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里,他想把那里每一个地方都抹到位。他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理智思考,耳边是你被进入时的抽气,被插到底的媚叫,被碰到另一处的惊呼...他想,为什么这样普通的音节词能在这个时候有这样多的含义。
      他还是克制的,他感觉自己任务完成已经就拔了出来——因为他还记得你说医生不让有性生活这句话。
      这次比第一次有进步。司岚看着你的穴口在他退出后开始闭合,又有药膏被带了出来,堆在穴口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突起。
      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总之是眼泪遍布了全脸。司岚拔出时,你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急促的呼吸证明你因为刚刚那场性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你肯定还是疼的,司岚这样想,他看见你额头细密的汗珠,腰上和腿上还有他刚刚为了稳住你身体按出的红印,大腿像是被拉到头,还没有自动合上。司岚整理好衣物,他承认生理反应确实是想继续下去的,但是现在意识回笼,理智重新占据大脑,他又能控制自己了。
      司岚把你的腿重新合拢,穴口多出来的药膏被二次涂在了阴户上。他手指触碰到你穴口时,你条件反射地喊出声,但是呼吸平稳了很多,司岚猜你大概是过于疲累或者疼得难受,已经睡过去了。
      他帮你把内裤重新穿上,这个动作司岚做得十分小心翼翼,怕药膏沾到面料,所以刻意没有拉紧。阴唇最后和内裤底部留了一指的宽度,司岚想这样应该够了。
      连你房间布满褶皱的床单也被拉平,裙子也恢复了正常穿着状态,司岚将睡过去的你移到床中央。他看了一眼空调温度,18度。
      他想起你今天早上说空调没调好,想冲热水澡。这么低的温度,要是没盖好被子,早上肯定会冷。司岚也没注意自己嘴角勾起的幅度。他最后帮你把空调开到了24度——这已经是他常年空调26度低风的人最大的让步了,最后,他把放在床尾团成一团的被子替你盖好。
      还有那管只剩1/3的药膏,他想把使用说明和病理对症再确认一遍,尽管这些事项是用药就该查看的。
      白色药管上的字在他视线对焦的那一刻变得不清晰,司岚最后只看到了“消肿止痛”。
      
    间章
      司岚醒了。
      刚刚一切都好像只是他在伏案小憩时的黄粱一梦——除了他发觉自己现在还挺立的下身。
      屋子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外面的天色也暗了,桌上只有一盏台灯还亮着,房间的顶灯也没有开。自己睡了多久?司岚自己也记不清楚,但是现在看起来,解决下身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司岚的手握上自己时,他处于最确凿的现实里,而意淫自己的室友是个相当冒犯的行为。但想起你确实能让整个流程变快...效率优先,司岚闭上眼,不用刻意回忆就能想到你被顶撞时的表情,脸上的绯红和停不下的眼泪。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释放在了自己手心。
      司岚拿起纸巾开始擦拭。他分析起这次的梦境的里那些细节,可控性提升,控制时间增长,但是副作用也让他更难分清现实和梦境。
      如果是梦境,他便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至少那些龌龊的心事都藏在了自己的梦和心底。但是如果处于现实,他也以为是梦...那该怎么办?
      司岚很担心发生这样事情的后果。至少现在他在你眼里,一直都是做事严谨、执行正义的律师,他不敢想象失控后的可能性。

      你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睡得相当规矩。身体没有乱翻乱滚,床单也平整,更没有上翻到肚子的长裙。你爬起来,床头柜上是空了大半的药管,你才记起,你刚刚躺在床上是想给自己涂药的。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你有点记不清了。你好像才把内裤脱下就睡着了。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如同之前一样,又一次勾引司岚想要他帮你涂药。结果你被挑逗出别样的感觉...梦里的你故意不让司岚的手进到更里,最后,你和他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结束了这次涂药。这个梦里的你没有明显的感官体验,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梦的最后,你是被做昏过去还是疼昏过去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梦和起先第一个奇怪的梦是一个类型的。
      你暗自感慨自己现在竟然可以做到见怪不怪了。你想爬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睡醒起来你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才起身,你感觉到下身有明显的异物感。
      刚刚一直躺着你没有意识到,那空了大半管的药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涂进去了。你朝上拉了拉内裤,能明显感觉到阴唇上的黏液迅速和棉质内裤底部粘在一起。
      还不如不拉上去,你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涂上去的——总不可能是海螺姑娘吧,你晃晃头,但是涂好了就行。你已经对这些天的怪事自暴自弃了。先是春梦,又是明晰梦,还有医生硬说有过的性生活,到现在,你自己连涂没涂药都记不得了。你悲观地叹了口气,转头拿手机搜记忆力下降、记忆丢失是什么病,看了两眼又觉得是绝症,像是没救了。
      你放下手机,却发现放在一边的空调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24度。
      
      距离上一次那个梦过去已经快十天了,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同事告别准备下班。在这十天里,你再也没有做过有关司岚的各种梦,就好像之前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个三天的小插曲和玩笑。你把钥匙放进包里,拉上了拉链。
      最近和司岚的相处让你越来越了解他。原本定好一起打扫公寓卫生的日子,他前些天不知道怎么的了解到你身体不舒服,分配打扫任务时把你往房间里推,最后只被分配到了倒垃圾的活。
      有时候,你睡前想倒杯水再进屋,偶而碰到他还没睡,“晚上好”的问候之后,是他没来由地提醒你一句空调温度不要开那么低。你挠挠头说好的,倒水时侧头,就看到他有点泛红的左耳。
      下班后,你抵达公寓楼楼下,电梯上楼,你停在门口打算拿钥匙开门。手伸向包里,你摸了个空。
      你清晰记得自己确实把钥匙放进了包里,但现在你站在门口却怎么也找到。
      “钥匙呢?”你小声嘀咕起来。
      这个点司岚还没有下班,你想了想,原路走回了公司。办公桌上也没有。你这下彻底犯了难,找房东也没有必要,进不去家门也是个难事,你站在公司楼底下,最后喊了去司岚工作的律所的出租车。
      你坐在车里拨通了司岚的电话,手机嘟嘟两声传来“对方暂时无法接听”,你想他大概在忙或者在开会。
      前几天闲聊的时候,你记得他说最近有一个案子快结了,这两天可能会回来晚一些。所以司岚本来跟你齐平的下班时间,这几天总会晚一个小时多到家。

      律所的玻璃感应门向两侧移动,你有点不确定司岚现在是否还在,你担心和他错过,怕他已经下班到家了。
      你还没来得及询问律所前台,一旁办公室的门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顶着粉发的人,你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小姐,我们这边已经下班了。你是咨询还是找人?”
      你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依旧保持洋溢笑容的人,心想他应该是司岚的同事。于是你放心开口:“我找司岚律师。”
      “找司岚啊...”眼前的这个人有点垂头丧气,“你有预约吗?找他是什么案子?”
      “我没有预约,”你想了想,也不能说是钥匙丢失案,“算不上什么案子,是...一点小问题。”
      “那你可以找我啊,”粉发的男子又突然热情起来,言语间的情绪要把你吓倒:“我叫陈子涵,喊我陈律师就好。是这所律所里仅此次于...司岚的律师,把你的困难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
      你赶紧摇摇头,他可能帮你当成遇到紧急情况但是无法描述案件的人了:“我是司岚的朋友,有私事要和他说。”
      “司岚的朋友?”陈子涵又重新打量了你一遍,乍有其事的样子把你看得一哆嗦,他最后停在你的脸上,满意地点点头,你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他就回头朝走廊里一排排的办公室喊到:“司岚——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我不是他的——”你听到这句话,原本疑惑的神色瞬间被羞涩顶替,你想捂住他的嘴,本来你解释说是司岚的朋友,就是避免让他的同事知道他和异性同居,现在倒好,这比直接承认还过有之而无不及。你现在尴尬得想原路返回家,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门口等司岚呢,你这样想。
      “你怎么过来了?”
      你闻声抬起头,司岚大抵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脚步匆匆,他听到声音后直奔你这里,“我刚刚才看到你的电话,我在忙就没来得及接,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转身对着司岚,你看见司岚眼镜片后关心的神色,还有耳侧因为走太快而有点乱的碎发。奈何另一边,陈子涵看你俩的眼神闪着你愿称之为是诡异又兴奋的亮光...
      你不好意思地朝司岚招一下手,他会意,俯身靠近你。你稍微踮起脚尖贴近他,小声在他耳边说:“我钥匙找不到了。”
      司岚没有问你其他原因,瞬间明了:“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着,等我一会?先把钥匙给你,你也要打车,要不等下和我一起走吧。”
      你望向那个总是可以令人感到放松和信任的蓝眼睛,然后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好。”
      
      留下陈子涵一个人,在原地接受自己的好朋友兼好同事已经有了一个关系亲密的同居女友,却从来没有告诉他这个现实。
  • 2 第二梦

    ◎第二梦
      你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餐桌边。你挠挠头,心想总不能是自己吃着吃着饭,一歪头睡过去了吧。餐桌上的碗筷已经清洗干净收好,司岚站在你身旁擦了最后一遍桌子。你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想得却是——今晚不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去洗碗的吗?怎么又变成他了?
      “怎么了?”司岚见你在发呆。你抬头看他,他如从前那样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怎么看怎么好看,他眼下的泪痣过去有这么勾人吗?你心里想着,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晚饭吃饱了吗?”
      你点点头:“很饱,很好吃。”片刻后,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下回我也请你吃饭。”
      “不用。”司岚笑着把一张椅子抽开来坐下。
      “我虽然不会下厨,”你挠挠脑袋,“但是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馆子我还是打探得很清楚的。”
      “我是说不用下回。”他在你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拉着你的手,一用力,就将你拉他腿上,“现在就可以。”
      你脑袋嗡的一声直接懵了,就你对司岚这些天的了解,他怎么会对你做这种事?他就连平时洗澡都会与你错开很长的时间以免尴尬,现在怎么会直接把你拉到他身上,做这种暧昧的事?
      司岚用手挑开你的头发,开始吻你的后颈,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开始解你上衣衬衫的扣子,你此刻没做出反抗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你还没搞明白状况。但是眼前这个“司岚”对你乖乖服从的态度似乎很满意,他轻抚着你的脸,捏住你的下巴轻掰过你的头,你转头看向他,他的手顺着你的脸颊触碰到你的嘴唇,目光交融后的下一秒,他松手开始和你接吻。
      你到现在还是懵的,但身体本能地促使你张开嘴,顺从地和他唇齿缠绵。这太奇怪了,你这样想,控制着身体想要把侧着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这样好推离他的胸膛。
      “呜...司岚,”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僵硬难以控制,“你...”
      “你在做什么”这句话,你张嘴,怎么也说不出口,红润湿漉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就是表达不出这个意思,你憋红了脸,最后只能用手推着他的胸口。但这样的意味就完全变了,欲拒还迎——你脑袋里想到了这个糟糕的描述,但是偏偏拒绝的话就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量抑在喉哽。
      司岚牵起你搭在他胸口上的一只手,很轻很轻地吻着你的指节,亲吻的间隙,再抬起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和你短暂对视。在平时日常的生活中,你没发现他眼中的蓝色饱和度有那么高,近距离看时,像是一小片澄澈无杂质的海,你注视着他的眼睛,差点溺在这片海里。
      不对,现在不是想瞳孔色号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去面对现在无法控制身体的问题,束手无策的你刚刚被司岚亲得晕乎乎的,现在手上恢复了一点力气,你抓着司岚肩膀处的衣物,晃了晃回过神来的脑袋,然后深吸一口气:“司岚,”你稍微动了动,想让他把放在你腰上的手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问的什么问题啊,你心里又气又恼,可偏偏说不了其他的,你有些垂头丧气。随后,面前的司岚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是你。”
      你还想辩驳的话这下子彻底说不出口了。耳畔接收到这句话,之后,你这具身体在外界与内在的两个层面上的掌控权,都不属于你控制了。你衬衫的扣子被他一路解到底,露出了你白色的少女文胸和光滑的皮肤后,你感觉自己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想用手捂住脸但使不上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前倾身体靠近他,希望距离能掩盖你暴露出的部分。
      司岚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慢慢帮你褪下衬衫最后的部分,你费劲全身力气都抬不起来的手,却会毫无抵抗地被司岚抬起放下。你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升温,可能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变得和你的脸一样的烫。你下意识地又靠近司岚一点,他的衣服是凉的。
      你也不知道接下来一步会是什么,你关于两性知识的了解不算多,只能说几乎都是纸上谈兵,真的开始实战经验确实少的可怜。司岚把你半身裙的侧腰拉链拉开,你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你的身下。你今早换的内裤是纯白色的吗?你模糊记得,好像不是。
      这是在做梦。你现在才迟钝地发现了这个真相,不对劲的人,开不了口的话,还有躯体僵硬的你。但现在并没有像其他平常的梦一样,意识到了“这是梦”就能清醒过来,你还想做最后的一次挣扎,于是,你使劲握拳,想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分辨痛感的真实,司岚的手又覆在你紧握的拳头上,他一点点掰开你的手指,看见掌心处浅浅的红印后,他的指肚抚摸着那几小段红印:“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吗?”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原本下身侧坐在他腿上,上身面朝着他,现在司岚把你抱起来些许,让你跪坐在他腿上,这样的姿势让你比他高出些许。
      司岚与你十指相扣——是那只刚刚握拳的手。他的嘴唇正好与你的下颌脖颈平齐,他开始亲吻你的锁骨,不轻不重,但是密密麻麻的,引得你好痒。你有点茫然,低头试着亲了亲他的发旋作为回礼。
      司岚松开你的手,你立马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他的手伸到你背后,摸过你的肩胛骨,而后就向下伸,想要解开你的文胸。
      你的胸衣是最普通简单的款式,浅色的布料加上常规的扣子,但是偏偏在这样的场景里,越简单的东西却越色情。胸衣被解开的瞬间,你的乳肉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你下意识伸手挡住不想让他看,但是司岚低头轻吻住你的一个乳尖:“很可爱。”
      你感觉自己发出了很重很重的呼吸,胸膛也开始有弧度的起伏,你努力直起身,让司岚直接含住了你的乳头。
      “嗯,啊...司岚,你在,干嘛...”只是你胸口第一次被这样刺激,你一下子没控制住,掉了两滴眼泪。他吸着你一边的乳头,手抚慰般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又好似不刻意的触碰被冷落的乳头,你被这样弄得难受的很,胳膊圈住司岚的脖子,压抑着哭声喊着他的名字。
      司岚最后放过了那一边玩的有点过火的乳尖,你在他松口时整个腰都软下来了,身子蜷靠在他的怀里,眼角全是将落未落的眼泪,你用力眨巴着眼睛,司岚见状,他又亲了亲你的眼角。
      半身裙拉链解开后一拖就掉,你纯棉的内裤碰到了司岚的腰间的皮带,你哆嗦一下,他的手从正面伸到你的内裤里面。
      司岚先是按压你阴唇的两边,两个手指在闭合的紧紧两片中开始有节奏的按压,你开始发出不自觉的闷哼,他随后两指轻轻分开,你的两片瓣肉也便分开了。
      你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好像有东西流出来,黏腻的感觉形同今天早上,司岚的手指只是浅浅摸着你的穴口,按着你穴口边缘的软肉,你却感觉他曲起的指节已经在你身体里,染上你体内的温度,水声渐渐响起,司岚才把手指抽出来。
      内裤的底部湿透了,你不大舒服地蹭了蹭。司岚帮你把内裤往下拉,但是黏糊的水液和纯棉的布料吸黏在一起,明显只有一方施力是脱不下来的。你的手从司岚脖子上放下来,自觉的移到身体两侧,一起把湿哒哒的内裤脱下来。
      你赤身裸体地坐在司岚身上,他除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打开和肩膀处有些皱的衣服外,一切如初。你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不好意思的情绪冲斥满了你的大脑,你闭上眼就往他怀里躲。
      司岚并没有像刚刚一样双手抱着你。他解开束腰的皮带,拉开裤子的拉链,动作至此就停下了。
      预想到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后,你泪眼婆娑地看向司岚,这个梦境里的一切都这样真实,不管是你和他肌肤的触感还是你的反应,就好像自己在亲身经历这一切一样。
      如果感官系统真的会同步到现实生活,那现在就该是你的性爱初体验。昨天做的梦当然不算,在那里你可没有这样的自主意识和那样清晰的感受。
      “轻点。”你感觉眼睛发酸得厉害,你相信这个梦中的司岚肯定也会在这种时候照顾你的感受。事实也确实如你猜测的一样。司岚用指腹把你脸颊刚刚掉下去的眼泪擦掉,随后仰头和你接吻。你闭上眼睛,感官更加明显,下身有东西在你穴口试探,但你的阴唇似乎分的不够开,穴口也只是浅浅微张,他进不来。
      司岚伸手又碰到了你的私处,他依旧按压几下,再用几根手指扒了开来,这个举动让你有些害怕,停下这个吻,颤颤巍巍地呜咽起来。
      进入的过程比你想象的要快,可能是事前你流了太多水。你感受到他的性器进入后就开始止不住地喘,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不相信是从你嘴里而出。你嗯嗯啊啊喊着他的名字,眼睛又开始掉眼泪,下身除了一开始有点撕裂的酸痛之外,就是被冲撞时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多巴胺快速分泌的同时,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那滴将落未落的眼泪,即将和快感一起蒸发。
      你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下身拍打的声音让你的意识逐渐不太清晰。
      这就是做爱吗?你迷迷糊糊地想着。
      司岚的动作慢了下来,你有点不解地张开眼睛看着他。他抱着你,吻了吻你的耳垂,然后他双手托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扭了个方向。你显然没有意识到司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在你发出对此出乎意料的惊呼之后,又转变为了性器在你穴道里进行了180度碾压一圈的刺激体验。这个动作让他进得更深了,原来已经适应大小的穴道现在又不得不再扩大一点。
      你背对司岚,脖子处是他炽热的吐气,你尽量靠在他身上,以来减轻你可怜的小穴的受力。
      这个体位让你更清晰的看见了他下身的动作。平时只有洗澡才会照顾到的器官,原来剥开来之后是这样嫩的粉红色,在此前未经人事,鲜少触碰的地方,现在被顶撞的穴口边缘都泛起充血般的红色,边上是亮晶晶的粘液,还随着司岚性器带出又带入。
      你越看脸越红,目光闪躲着想往边上乱瞟,好让自己看不到这一切。司岚在你背后自然是不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的,他还是箍着你的腰,让你没有动弹的可能。
      你看见自己胸前的乳肉摇得厉害,但是司岚的手却专注于别的地方。你受不了这样的起伏,伸手想托住这两团圆球,却没料到起伏的速度突然变快,你碰到乳尖的手和整个乳房一起摇晃。
      你控制不住声音再压抑下去了,只能转而开始一边抽泣一边娇喘,呜呜啊啊的声音出来时,司岚突然停了一下问你:“是不舒服吗?”
      “不...”你现在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实在太刺激了,此刻的快感比之前更多,随着加快的撞击一起成百上千地涌过来,你摇摇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把司岚的性器吸得紧紧的,身体的本能一点都不想让他出来。
      得到你的答复后,司岚又继续他的顶弄。柱头进得越来越深了,连你作为这具身体的主人都不知道这个穴道竟然还能往里探索,竟然还能继续高潮迭起。
      你感觉要到头了,但是他的动作似乎还有向前突破的意图,你气若游丝:“到,到底了...进不去...啊!”
      司岚用实际将你的话打断了,你到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又顶进去了一截。但是你感觉整个下身充盈得快要炸开,没有停止的动作让你感觉自己即将要晕倒,不留间隙的挤压给你带来了强烈的尿意,你现在万分迫切地希望停下来。
      “再等一会,呼...马上就结束...”司岚侧头吻了吻的耳旁的发梢,最后的还是冲撞没有克制力气。你看见自己下身的小穴红得越来越艳,他的囊袋和你贴的死死的,已经听不清像一开始时很响的拍打声,只有水液在顶出的时候飞溅出来。你的身体彻底失控了,你想喊停,但是司岚先一步到顶,本来就没有什么空隙的穴内又被挤压了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
      于此同时,尿意这个时候达到最强,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来。
      你失禁了。
      司岚性器拔出来时,你感觉你的穴口像是装满水的瓶子拔了瓶塞一样,开始断断续续、滴滴答答地掉水,微黄的液体在你穴口走了一遭变得黏糊糊的,有的粘在你的大腿根部,有的粘在司岚的裤子上。
      你一边擦着脸上的眼泪,一边想转头看导致这一切的罪魁凶手。司岚还是一幅衣装革履的样子,除了下半身有几块深色的水斑之外,别无异样。而你却狼狈得不行,从胸到腰,再到整个下身,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你感觉自己已经被司岚看透了,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他刻意捉弄了你一番,从头到尾失态的只有你自己。
      你没忍住哭到越来越厉害,赤裸的身子还在司岚的目光注视和双手控制下,你羞赫难耐,眼泪掉的像是局部暴雨,你努力推开司岚但是无果,最后只能握拳,用最后的力气捶在他的胸口,呜咽的说:“讨厌司岚。”
     
    间章
      你醒来时,浑身上下全是汗,睡衣也黏在皮肤上,热得相当难受。你想赶紧去冲个澡,再换身衣服,是你结束这个梦境之后唯一想做的。
      你赤着脚站在地上,在衣柜里找换洗的衣服,才站一会,你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下身又疼又麻。你想赶紧去洗浴间,看看自己下身的状况。
      你出了房门,尽可能快地走到浴室门口。里面有花洒出水的声音,你敲了敲门:“司岚,你在里面洗澡吗?”
      水声渐渐减小,他应该是把水关掉了。司岚咳嗽一下,隔着门的声音朦朦胧胧:“怎么了吗?”
      “我昨天晚上睡觉可能空调没调好,”你胡诌了一个理由,“早上起来太热了,我也想洗个澡。”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好。”司岚回答你。

      司岚今早醒来,他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二十多岁的人生里,在两性教育的方面是否出现了巨大的问题。这次的梦里没有他可控的意识,就是一个单纯的、确凿的、他醒来记得细节的梦。梦里他不可控地握着你的腰,做着你似乎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你被他弄的很伤心——至少司岚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你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掉眼泪,甚至越到后面你哭得越伤心。最后,你想推开他,还说了讨厌他。
      而司岚自己一想到那句“讨厌司岚”,比他内心和道德反应更大的,是他的下体。柔软的女孩不设防地依靠他,带着哭腔抱怨着,在他的视角下,实在令人血脉喷张。司岚认命地从床上爬起身,他必须接受他对他的合租室友做了两个晚上露骨的春梦,还有他现在必须去洗个凉水澡的现实。
      他在冲凉的时候听见你房门打开的声音,靠近的脚步声很急促,最后停在门口。你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昨晚没休息好,司岚这样想着。但紧随其后,在听到你喊他的名字的时候,司岚可耻地发现,现在这个冷水澡也不起作用了。

      你打开花洒,冷水落在你还算烫的皮肤上,你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你借着水流去看自己的身体,一侧的乳房上有浅浅的红痕,你猜测可能是侧睡姿势不好的压痕,另一侧的乳尖比之前红了不少,顶端的乳头也大了一圈。
      下半身就有点受伤了。你一手扶墙,一手颤抖地把你肿大的阴唇分开,里面泛着不可忽视的火辣疼感。你不敢伸手继续往里摸,现在这样的触碰你都敏感得不行,再往更里面,肯定也又红又肿。
      你闭上眼睛,坚信科学的你认为这不可能是一个春梦的遗留效果。你认定这八成是什么妇科病,今天下午请个假去医院开点药涂,才是正解。
      你套好衣服出来时,司岚在厨房里煮绿豆汤。你好奇他什么时候出去买了绿豆,司岚只是舀了一碗给你,说是昨天剩下的一道菜没来的及做。
      你坐下,刚拿起勺子,就发现普通坐姿对现在的你来说有点困难。这样的坐姿会让你整个下身又有一种被挤压的错觉,你尽量轻微地调整坐姿,不让司岚看出你的异样。
      司岚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他目光落到你身上,突然开口:“你讨厌我吗?”
      你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被一口绿豆汤狠狠地呛到了。你捂着嘴咳嗽几下,好在绿豆煮的够糯。司岚想起身帮你拍一拍,你抬手挥了挥表示不用,缓过来之后,你不假思索地回答:“怎么可能。”
      你瞬间想到了今天那个梦境的结尾。你咬了咬嘴唇:“司岚,你如果听到我睡着了还说梦话之类的,你不要当真,梦都是反的,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尽管这样无疑就承认了你自己确实在梦中说了讨厌他的话,但是梦是梦,你偷偷抬眼看司岚,在现实生活中和你同居的他,温柔细心,注重很多生活的细节,实在和讨厌搭不上边。
      司岚点点头,他也没有注意你话里的意思是昨天也做了一个“讨厌司岚”的梦,他庆幸自己恶劣的性幻想没有对现实中的你造成影响。

      你上午的工作状态变得更差了,虽然现在是属于业务淡季,但你还是对于自己工作进度表示堪忧。下身难受到了你不能忽视的地步,工位是彻底坐不住了。于是你还是请了假,打算下午去趟医院。
      从医院回来,你有些垂头丧气,尽管解释了好几次自己真的还没有性生活,但是医生还是一副“说实话我都懂”的表情,没有你想到的细菌感染,只是单纯的刺激过度,要涂点镇静消肿的药。医生在你临走时还嘱咐你,没有明显好转的时候,不要和男朋友进行性生活。解释无果后,你红着脸去药房开了药。

      你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想着这个点司岚应该还没回家,但出乎意料的,门没有上锁,钥匙一扭就开了,你有些意外。
      司岚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见你把钥匙和装药的袋子放在鞋柜上,没等他先发问,你很熟稔地开口:“司岚?今天你回来的好早。”
      “今天我调休不上班。”司岚注意到你手边的袋子,“你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立马意识到就算是室友,你和司岚也没有亲密到可以让他知道这种事情的地步。你一下子抓起那药就塞到自己的手提包里,嘴里说着:“小病,小病。”然后火速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 1 第一梦

    ◎第一梦
      司岚是在闹钟铃响之前醒的。
      他睁开眼时,并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似乎只是一切如常,但是从玻璃透出来的阳光却弥散着一股模糊不清的质感,不够敞亮。
      这可能是玻璃很久没有擦洗过导致的,司岚这样想。
      他推开房门看到你在洗漱。洗手台在卫生间外,你和他刚搬过来,所以台面上只有寥寥的两个杯子。
      司岚的目光落到你的身上,仅一秒,他呼吸便稍微一滞。
      你只穿了一条非常简单的吊带白色睡裙。裙子不长,应该说是非常短,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甚至都不如一些长款的T恤长,走起来路可能根本遮不住什么。
      司岚想提醒你就算是在公寓里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心理,哪怕他知道自己下一秒钟就会转开视线。
      你转头向他打招呼:“早。”
      “早。”司岚下意识的回应了你的问好,随即身体不受控制那般地向前走,在你的身边停下脚步,最后拿起了你手边的那个杯子。
      司岚稍微皱了下眉,他至少不该离这样穿着的你那么近,但身体却不受控,无法做出对应的反应,他靠近你,将杯子放到接水处。
      你回头看着他,像是故意往右进一步,让你自己和他挨的更近,你的腿根已经接触到他睡裤面料的质地。
      司岚本想赶紧放下杯子离开,毕竟你和他现在之间相隔零距离,过一会儿变成负距离也说不一定,偏偏此时,他除了呼吸变得急促一点之外,什么也不能改变。
      你讨好地侧过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把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部,然后带着他的手一起把衣服往上推。
      司岚这才意识到,你除了这条睡裙,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穿。他想匆忙转头,但是你先一步勾住他的脖子,你换了一种方式靠在他怀里,像是讨吻般地啄着他的下巴。睡裙的两道吊带很合时宜的从你肩膀滑落,你故意松了一下勾着他的手臂,真丝质地的裙子一下子就滑落在地上,你咬着嘴唇,抬眼去打量司岚的反应。
      太过了,从你开始吻他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无论怎么控制意识,他的身体也无法拒绝。他看着那件白色吊带裙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滑落在地上,晨曦微光勾勒出你白净未着寸缕的身体,他想控制住双眼让自己不去看,可最后自己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你眼含春光、泛红的眼角和唇角那处。
      司岚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开始升温,身体也在前倾,不由自主地去挤压你和他最后的一点距离。这一切都非他可控,但是却在这个场景里变得顺理成章,最后你主动吻上了他,他下意识加深这个吻。
      司岚抱住你的腰,将你抱到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台面与你滚烫的身体温差明显,你伸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他一只手搂着你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往下,试图把你的腿分开。你理解他的意图后立马顺从地分开双腿,动作幅度不小,使得原本贴在一起的两片阴唇也分了开来。
      这勾引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你的嘴唇同他分开,他的睡衣扣子被你解了大半,但和身无一物且阴户大开的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他伸手向下,剥开你已经打开的阴唇,去揉捏那颗小小的阴蒂,动作没有持续很久,就听到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他停下动作,但你又因为没了他的抚慰把身体往前送,险些从台面上滑下来。
      司岚搂紧了你,手朝下摸向了你的穴口,边上已经有滑腻的液体流出来,穴口边缘一缩一放着,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
      你发觉司岚只有手指的摸索,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你肉眼可见得变得有些着急。你勾着脚去够他的裤子,想用脚趾蜷住睡裤的面料好拉下来。但你失败了,你的脚趾没有勾住他的裤脚,反倒像是在触摸挑逗他腿部的皮肤,这样的动作引得他最后的防线都被你攻破。司岚贴身向你,炙热滚烫的肌肤间总算没有空隙相隔。你脖子几乎不假思索地靠上他的肩膀,双腿绕着他的腰。
      司岚闭着眼睛,此时此刻发生这一切时,只有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像是被原始冲动所裹挟,自从性器探入之后就没有理智善存。这肯定是在做梦,他耳边传来你渴盼的呜咽与呻吟,他心里默默给这一切都下了一个定义。离谱的晨起时光和失控的身体,只剩他的大脑还能勉强进行思考,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似乎是察觉到司岚的分神,你歪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脖子。接触了湿漉漉而温热的触觉,司岚的身体随之一怔,给了你紧随其后的机会去舔舐他的喉结。果然,下一秒刚刚与他一起分神停驻的柱身就又恢复一开始的动力,深入捣弄起来。
      你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上下摆动身体,你的手臂死死勾住司岚的脖子,他越深入,你就靠得越紧,原本你抵在他的脖子处,现在反倒颠倒了一下,他更靠近你的脖颈和锁骨。
      司岚听见你的喘息越来越重,便想稍微退出来少许,但是你的穴口吸的很紧,他进退不得,只好轻轻拍着你的背,示意你放松一点。
      但这样的行为似乎用处不大,你的脸红得彻底,连带着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令人遐想的粉红。你努力挺身想让司岚的性器再进去一点,但是实在是太紧了,你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他。
      司岚空出一只扶着你腰的手,绕到你身前去照顾你的私处。你涨红着脸,看着他再一次拨开你已被撞击数次的两片开合着的阴瓣,他修长的手指戳入后揉着你的阴蒂,按着你穴口边缘的软肉。你的声音开始变得娇媚,好像又有水从边上流出,应该是他的抚慰起了效果。
      他的手松开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阴蒂,刚刚又溢出来些许液体作为润滑,这次又让他进去了几分,也就在柱头顶过去的那一刹那,你的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
      下身像是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在舔舐他的性器,或许用舔舐这个描述不太合适,因为里面并没有像舌头那样的皮肤质地,司岚用仅存的意识这样想着。尽管他意识到这是个梦,但是与你交合的温度,以及身体其他区域的任何触感觉却又无比真实。
      你感受到司岚的柱头顶进你体内那一块比较紧的地方后,便开始反复戳弄,这引得你全身剩下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往那一处地方集中,你没有刻意地去挤压这个身体里的异物,反倒整个穴道都在夹道欢迎它,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尽全力地包裹它、讨好他、挽留它。
      每一次后退冲撞的方向也有细微的不同,这是司岚现在唯一所能思考的。被包裹的感觉不同,你的声音反应也不同。但是在他碰到你穴内的一个位置时,他获得了你带着些拒绝的娇喘,而后,他的身体就只朝那一个地方使劲。
      “太...太快了...”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他撞得散架了,柱头狠狠地对着那一块地方猛捣,那是你受撞击后反应最刺激的地方,穴肉还没有对上一次顶弄做出反应,下一次更凶猛的撞击就又来了,穴内开始一跳一跳地收缩,你控制不住,越来越媚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司岚看着你有些被逼到极限的身体,动作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减缓,即使他的意识在此刻真的很想停下来或者慢一些。他见你因收到的撞击实在太过凶猛,而松开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转而扶着台面的边缘,除此之外,还有因为一下又一下大力的撞击,而上下摇晃的双乳。
      你察觉到司岚的目光,扶着台面的那只手向上,慢慢牵起他一只手,尽管你已经快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软趴趴地带着他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胸部。你没有引导他怎么用力,只是将绵软无力的手搭在他的手掌上。司岚从一开始的轻微按压到稍些用力的揉捏,逐渐上道的技巧让你被刺激地下意识后缩身体,但这样的举动也让穴里的东西滑出来了些。这不是你想见到的,你用腿勾着司岚的腰的动作更紧了,让你和他的下半身严丝合缝。
      手心柔软的触感无比真实,这简直不像是在做一个梦,司岚想着,但是身体却继续并行着两个取悦你的任务。他看着你眼角红得像是要沁出泪来,嘴巴微微张开,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好像快到了。你穴里的反应越来越大,收缩感也越来越强,逐渐增大的挤压感让司岚判断自己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他松开揉着你的胸的手,手指穿过你脑后的头发,扣住你的头与他接吻,急促的呼吸和喘息被压在你和他的口中,你耳边只剩下下半身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又突然变多的咕叽水声。穴道早已过了那个饱和值,你比他先一步高潮。
      司岚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四周一下子喷涌出很多滑腻的液体,柱头处的那一块软肉似乎变得更好捅进捅出,他与你的嘴唇分离,你立马将刚刚没有喊出来的呻吟悉数吐出。
      台面上的水已分不清是你流的还是原本就有的。但你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的确是事实。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水珠沿着你的腿往下滑,好痒,也好凉。
      司岚的性器也已经有了即将突破阈值的感觉,他克制地想放缓速度,自己的理智不希望他把精液留在你的体内,但是本能比现有的意识要敏锐迅速,司岚没法在这具难以控制的身体里更快做出反应。在穴肉最后的包裹下,他还是闷哼着缴械,与你炽热的甬道相比稍许微凉的液体满满当当全部被你接纳在了体内,你也最后发出一声长叹。
      双方一起高潮之后,退出去比进入确实容易了很多。司岚松开你的身体,你便像脱力一般向后倒,背部抵住冰凉的镜面,你全身又颤了几下。
      双腿最后还是大开着没有合上,刚刚被激烈撞击过的两片阴唇还处于分开状态,穴口在努力收缩着回到一开始的紧闭,但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和。
      司岚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身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之中,他发现自己能够控制着手、脚、还有看向你私处的眼睛。他在看清穴口那一小圈的红肿凸起后立马转移视线,他视线上移,看向你的脸,不正常的绯红还没有撤去,你的头发紧紧贴着出汗的肌肤,嘴唇红润,在微微吐气喘息。
      他没有搞懂这个离谱的梦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明明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已经能在梦中控制自己身体,但却还是没有醒来。
      就算是梦,司岚还是想抱你去浴缸清理完成事后的照顾,你看懂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摇了摇头。
      “司岚,”你的声音相较于之前的娇媚的喊声有一点沙哑,“帮我把衣服捡起来,好吗?”你晃了晃右边的小腿,示意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在地上。
      司岚弯下腰帮你捡起来:“帮你穿上吗?”
      你又摇了摇头,然后咬着嘴唇,眼睛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低垂:“塞进去。”
      “什么?”司岚险些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
      “就是...”你脸红透了,头低得恨不得埋到地上去,“你...把这个...塞,塞进去我的洞里,把这些堵住。”
      “等等,这——”司岚感觉你刚刚的几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了,他抓着那条吊带,作为睡衣,它的面料很好,光滑舒服,但谁会想到接下来会拿它做这个?
      但这只是个梦,司岚开始努力说服自己,之前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控的离谱事情,再多一件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司岚推着布料的一个角触碰到了你的穴口,他另一只手在上面剥开阴唇,试图再把刚刚合上的洞口分大一点。布料最前面的一角几乎在进入穴口的那一刻就立马被淋湿了,你没有迟疑地催促着司岚继续,布料继续往里推,甬道又被撑开,你轻轻呻吟着直到穴口已经被死死堵上,有一些不规则的布料褶皱在穴里浅浅刺激着,你尽可能放松身体,试图消除这些不适感。司岚停了动作,你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
      
      间章
      司岚醒的时候,闹铃已经响了有一分多钟。他条件反射般地按掉,从玻璃透过的晨时阳光明亮,斜斜地撒在他的被子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颗粒物,他没有戴眼镜也看的相当清楚。
      他推开房门,就看见你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发呆,直到听到身后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你才如梦方醒地回头。
      你有点惊讶的看着他:“早...早上好,”你朝他笑了笑,“我以为你平时这个点都去晨练了。”
      “咳,早上好,今天有点起晚了,”司岚将目光从你的脸上转移,朝你的方向视线飘忽。你穿的是一条长过膝盖的睡裙,圆领,中袖。
      “你先洗漱吧,”你突然放下杯子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你关上门,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凌乱的被子上是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你昨晚不知道怎么得,做了一个梦,你穿着这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睡裙,在洗手台前,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勾引的姿态,邀请着自己的合租室友进入你的身体,甚至每一个细节你都记得非常清晰。和司岚的接吻,拥抱,他对你揉弄,撞击,最后还要求他把这条裙子塞进你的...
      你在这个梦中没有任何意识,甚至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好像事情本就该发生,顺理成章,合乎情理。醒来的时候,你看到自己的吊带裙不知怎么的滑落了大半,内裤上的黏腻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你惊慌失措地在衣柜里找到了春秋季的睡衣,换上之后脑海里又是那个离谱的春梦细节。你更换内裤时神使鬼差的把手伸到穴口,黏腻的水渍和滚烫的触感,你的脸又一次红透了。
      
      门外的司岚看见你关紧的房门,他低低地舒了一口气,他把这一切定义为对你的意淫,严重一点就是潜意识对你的不尊重,他想他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他刚想伸手去拿边上的杯子,曲起的指节却不经意间碰到了镜面,是温热的。
      
      你在工位上坐立难安了一整天,图是怎么也画不下去,满脑子都是梦里司岚近在咫尺的脸。你没法集中注意力,而且今早你还没有察觉,直到现在坐在位置上,你下身的肿胀和酸痛才开始愈发明显。
      你平时不常运动,上一次长跑还是几年前的大学体测,梦中那样高强度的腿部运动对你来说还是太累了。但明明是做梦,为什么身体的难受这样的真实,就好像真的经历了那一场性爱。
      你回到家的时候也还是心不在焉的,站在电梯里甚至忘了按楼层,还在一直发呆想着这件事。直到电梯门在一楼又打开了,你才反应过来。进来的偏偏不是别人,正是扰乱了你一整天心神的司岚。
      “怎么不按电梯?”司岚看到电梯里面的你时略微睁大了一下眼睛,你赶紧伸手去按,司岚已经提前一步按下按钮,你有点怯怯地收回手,头低着看着缓缓上升的地面。电梯门开了,你跟在司岚身后走到门口,他手上领着几袋菜。
      门开了,你乖乖换鞋,看着司岚把菜放在桌上,你开口:“你今天要下厨吗?”
      “是的,”司岚把塑料袋里面的蔬果拿出来,“可能菜有点买多了,你打算一起吗?”
      “我不大会做饭...”你讪讪地笑着,“我只能帮你打下手。”
      “没关系,”他把有点枯败的叶子折掉,“你在边上看着也可以。”
      司岚对于梦的处理方式就是反思了自己半个小时,尽管反思的过程里充斥着梦里你的悦耳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他没法冷静思考,尤其是看到你早上仅露出一截的手臂、小腿和脖颈。
      他想到今天早上因为那个梦晚起了很久,而没有给你带早饭。所以他决定今天提前下班去买点菜,晚上自己下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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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章
      为了迁就新公司的选址,你跳槽连带着更换了自己的出租屋。
      附近的单人公寓价格可以接受但隔音不好,这相对于要安静环境进行艺术创作的你来说,显然是不行的。你把目光放向了不远地方的居民楼,整户租对你来说是不小的每月支出,于是你把视线转向了合租。刚巧中介和你说有租户正在找合租室友,平摊下来的房租金额不高,你赶紧提出说去看看房。
      两间卧室,一间稍微大一点,另一间小些但还包含一个小隔间书房,两间卧室隔了一堵墙,都通向阳台,玻璃移门作为隔断,采光很好。
      厨电,卫浴都没有什么问题,地段离你的公司也就过两条马路的距离,周围基础设施完备,你心动得恨不得现在就付定金和房东签合同,中介突然迟疑一下:“抱歉,我这边刚刚才了解到,另外一位租户是位男士,您介意吗?”
      “我...”这倒是未曾想过的情况,你回头看看装修品味都极其符合你品味的房间,又想了想这个平摊下来很让你动心的价格,最终狠下心来开口:“我没问题,他介意吗?”
      入住当天他很热心的帮你把行李拎进屋子,你看着他澈蓝色的眼睛和眼下泪痣,又感觉自己的之前担心都是危言耸听,至少就短短一天相处下来,你感觉他人很好——忙了好几个小时收拾完屋子出来,他还洗了水果给你。
      你和他交换了名字和生活作息,他叫司岚,是附近律所的一名律师,作息和你比起来确实健康很多,你平时秉持着不迟到只准点的思想,通常他出门时你才爬起来洗漱。
      明明你比他上班打卡的时间还晚半个小时,但是他早上来得及去晨练,买早饭,快的话还来得及冲个澡,你不好意思挠挠头,开始打工之后,你已经快不知道正常时间点的早餐是什么味道了。
      司岚因为自己用的是卧室加书房的房间,总体使用面积比你大,在分摊房租时他提出自己多付一点,你摇摇头说不用。但很快你发现他会在每天的晨练回来时,给你带份还泛着热气的早餐。
      日常的生活并没有男女同居的尴尬,司岚和你的分寸感都很好,你和他晾晒衣服的时间分开,阳台几乎不会同时出现两个人。早晚洗漱的时间也错开得巧妙,他洗浴用品就放在你够不到的地方,看不到便不会觉得尴尬。
      和司岚合租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他在下班的绝大多数时间会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办公,处理额外的文件,你有的时候甚至感受不到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人——直到你打开冰箱时发现自己昨天刚放上去一排冰美式,上面贴了一张便签。
      “虽然我不应该评论别人的生活方式,但还是和你说一下,冰咖啡还是不要一天三瓶。”
      那天如寻常一样,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你听见司岚在屋内锁好大门,再把外面客厅的灯关掉,这意味着今天两个人不会再外出,准备进入睡眠了。你便闭上了眼睛,按掉了床边的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