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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第二局

    ◎第二局
      你这次进入禁闭室时,看都没看边上的司岚一眼。你坐上前两天才经历过一系列事情的那把审讯椅,停顿片刻,发现没有液态金属把你的手箍住,于是你又自顾自的解起自己的衣服。
      披风,半身裙,你一声不吭的脱着自己身上的军服,最后一条白色的底裤落在地上,你抱着手,悠悠抬眼看司岚:“我准备好了。”
      “这么主动,会让我以为上次你乐在其中。”司岚盯着你赤裸的身体,他缓缓的迈步走向你,带着黑色手套的那只手扶着你的腰,你偏过头如之前一样不愿意看他。
      “效率优先。”你移开他的手坐回椅子上,“早点结束,我还能快点回去做攻略。”
      “今天的内容可能不大一样。”司岚盯着你白皙的身体。
      能有什么不一样?你想不出司岚还能有什么唵噆手段来对待你。
      “圣职者小姐脱了自己的,不如帮我也脱了?”
      你听见这句话,反倒来了大部分兴致,你的手贴着司岚的胸膛,一点点拂过他深蓝色的军服,从胸口到小腹,再到他右侧的胯部,你轻轻拍了一下,带着调笑的语气:“我的确对我的样貌和身体很自信,但是能迷倒帝国的新星神选者大人——的确在我意料之外。”
      “自我意识过剩。”司岚盯着你那只作乱的手,在你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捉住了你的手腕。
      “脱就脱。”你望着被司岚按住的这只动弹不得的手,刻意夸大来回打量司岚身体的目光,“我还求之不得呢。”
      你另一只手解起司岚的衣服,你随心所欲的扯着他的领口,拉着他的袖子,部分落到地上的,你还往你脱下来的衣服堆踢了踢。
      等到你的一只手把司岚的衣服扯的七七八八,他才把你的另一只手松开。你笑眯眯的从头看到尾:“现在我倒觉得这不像是输家的惩罚了。”

      直到你被推到在禁闭室狭窄的单人床上,你脸上的笑也没换下去,被捏着肩膀按在床上时,你像是故意激怒司岚:“这样看,我上次也没有想错嘛。被帝国淘汰的下位世界繁衍方式,想不到神选者这么愿意和我一起做。”
      “希望你一会之后的这张嘴,还能这么灵巧的说这些话。”司岚的金眸闪过一丝暗光,蓝眸却亮的诡异,他的手指按进先前的你淡粉的花穴。
      湿润的滑腻的触感,不像是自然分泌出来的,更像是前两天已经结束时小穴的状态。
      迎上司岚探究的目光,你脸不自觉的泛红:“我来之前自己弄过了。”
      “为了所谓的惩罚好受些?”司岚把手指伸出来,你滑腻腻的小穴被司岚按了两下,按开了一点小缝隙之后,蜜水滴滴答答流得更欢了,已经要把白色的床单滴湿。
      “...对的。”你闭着眼睛,愿赌服输,你也只是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司岚折磨你的时间太久而已。
      司岚再接再厉的把手指塞进你已经热切的穴里,湿淋淋的手指勾着你穴里的媚肉,没照顾到的地方有些寂寞地收缩着。
      自己摸和司岚碰明显是两个感觉。你感觉有些空虚的小穴多了些别样的触感,这让你难受地绷紧了大腿,你压着喘息,还在换气的间隙低低咒骂着司岚。
      “倒可以骂的大声一点。”
      “快点。”你死死咬住嘴唇,不愿意发出别的声音。
      司岚的柱头破开软嫩的阴唇,噗嗤一声就顶到了上次你最敏感的的那一点。你原本在来之前,就把自己的身体弄到即将高潮的地步——为了让司岚可以快点结束和你的惩罚。
      结果你千算万算,到没想到司岚真想和你进行这种古朴的繁衍方式。你闷哼着,本能的想抵抗司岚的进入,但穴内像没法被你的意识控制一样,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淋到了司岚的身上。
      司岚低头看到你不断抽搐着的小腹,带着冰冷的笑着按住你腰:“圣职者大人的确做了很好的事先准备。”
      “可以放开我了吗?”你咬着左手的手背,没发出一声高潮时的媚音。
      “记住这个感受。”司岚又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你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液态金属绑在了单人床的两边。
      “你又要做什么?”你试着挣脱开来但无果。
      “M87-20083星球,盛产什么你还记得吗?”
      “不吸水且韧性十足的两种生物毛质,当地语言称为马毛和羊毛,帝国用这作为水域地区的隔断带。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司岚的手伸至你的脑后,略微扶起你的手,“我需要你帮我测试一下这两个产品。”
      “你——”你后半句帝国俚语的脏话还没说出口,霎时就感觉整个下身一痛。
      如果说司岚第一次进入你的时候,那样的酸痛只是你经历的训练里微不足道的一点痛楚,那么刚刚戴上毛圈的性器插入你的穴口,就有点像是某种严刑逼供的厉刑。
      粗糙的毛砺刮着你娇弱的内壁,甚至比刚刚性器更胀大的物体又在挤压着穴道。那种不规则的毛糙感,在挤压中都快要印刻在了肉壁上。
      你长长的“嘶——”了一声,似乎还能感受到司岚性器的突突跳动,你听到司岚粗重的喘息,还有他轻轻拍着你的胯骨:“放松些。”
      突刺的毛尖也带着了你和司岚都滚烫的温度,你感觉整个下体像被钝刀反复刮划着,从痒到痛到麻,就好像巨大的电流逐渐调整着伏安,最后变成细小的颤栗的一簇簇,蔓延至你的全身。你眼角发烫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流出多余的泪水。
      任凭司岚怎么动,你也不想做出任何情动的反馈给他——控制不了的下半身除外。你鼻子微酸,难得会有想哭的时候,你感觉的确比之前任何一次触感模拟训练都要刺激。
      肉体拍打声还在继续。这张狭小的禁闭室单人床,床单已经被你和司岚的动作揉的不成样子,你被他压在身下,身体连带着被顶弄的向上,你没有支撑点来保证自己身体平衡,唯一可以稳住自己的双手也被绑住。
      你分不清这是羊毛还是马毛,但蹂躏你的穴肉的确是痛苦兼并着愉悦。每一次的挺入挺出,都带着毛刷朝相反的方向来回转向,这让你更不好受了。
      司岚低头看着已经被磨成深红色的媚肉混着被磨到发白的水沫,随着自己套着毛圈的性器翻出塞进。
      还有你已经通红的脸和死死咬住的嘴唇,汗液从你的额间淌落,你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很难受?”
      你没有回答他,你清楚自己开口可能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比起打赌输了在司岚身下承欢,你更不希望他发现你的身体还享受其中。
      穴肉在受了此等刺激后,更是失控的夹紧,甚至有想把毛圈留在穴道里,让司岚的性器单独出去的趋向。
      “分清楚这是什么毛了吗?”
      “...你能不能...呃啊,闭嘴。”你被箍住的手只能死死握拳,手指甚至都要嵌进掌心,最后突然被全部抽出,你发出来一声略带疑惑的声音,紧接着,刚刚才恢复了稍许麻木触感的小穴,又被狠狠顶入,把小腹都顶得凸起了一块。
      你咬到嘴唇都要出了血,最后才发出一声难耐又痛苦的婉转呻吟。
      司岚盯着你血红的下唇,嘴角流出的淡红色液体,让他伸手抹了抹你的嘴唇。你恨不得直接张嘴咬他,但牙齿还没有碰到司岚的手指,你就感觉被粗糙的硬质毛发灌满的小穴突然一空,司岚从你身体里拔了出来。
      潮水就跟流不完似的湿了一床单,穴道的每一侧被攻陷之后,现在敏感又难耐,还有些刮蹭结束之后残留的隐痒。
      你哆哆嗦嗦的开口,想保持声音的清明,但还是带着浓重的情欲和鼻音。
      “结束了吗?”
      “很遗憾。”
      你盯着司岚更换套在性器上毛圈的动作。
      “你真是...”你偏过头,努力调节着还在快速跳跃的心跳,“对于我的空降调职,你的怨气就这么大吗?”
      “这可是祂的命令。”司岚已经套好了毛圈。
      “那也不至于把我当成你的发泄对象吧。”你盯着司岚刚换上的,还算干燥的一团棕色毛圈,“什么阴招都往我身上使...”
      “我是不是需要提醒你,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你同我打赌失败之后,你情我愿发生的。”司岚扶正你的下半身,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检查了一下你刚刚的穴道。
      “不需要。你快一点。”你不想理他带着嘲弄的表情。
      你的胸口还有些轻微起伏,刚刚经历过大脑空白的高潮期,现在这一次进入,你反倒感官有些迟钝模糊起来。
      你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呈“大”字状向司岚献上了依旧紧致湿热的小穴。你这次没压着嗓子,反倒嘶哑的喉咙断断续续的喊了起来。
      司岚说的没错。你情我愿的事情,再怎么宁死不屈,倒不如换个方式恶心他一顿。于是你决定暂时更换一下策略,发酸的鼻子发出幼猫般的哼唧声,你故意拉长嗓音,长长的,摄人心魄的喊着司岚的名字,哪怕司岚只是才刚刚进去一下。
      这招明显有效。司岚的表情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他皱着眉头,掐着你嘴巴两侧的软肉:“希望你接下来喊的比刚刚还要好听。”
      比刚刚稍微硬些许的毛圈摩擦着内壁,你的腿被分到最开,带着毛圈抽出抽进的“噗嗤”水响,也变得闷重。
      急插狂送间,司岚打桩机似的把你的身体顶得不停往前耸,等到快要脱离他所能控制的范围时又伸出手臂把你拉回来。你的手臂弯曲又被拉直,你忍着酸疼,嘴里也没败下阵来:“神选...者大人,体力,体力也不如刚刚那么好了...唔呃——”
      这款毛砺的触感更不吸水,每次抽出,只把你用于润滑的水带出来,又干涩的重新插进去。你呜咽着接受穴内越来越干涩,痛感越来越明显的局面,还有司岚没有停歇的动作。
      穴肉比刚刚更紧了,你的脸也比刚刚更红,你分辨模糊的大脑里多余的信息,去说让司岚恼羞成怒的话,但司岚比你想的情绪掌控更好,反倒是你自己被那些话,刺激着烂熟的穴肉凭着本能对司岚又绞又吸。
      被干涩的毛毡反复划过敏感点后,你的下身喷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伴随着痉挛狂颤着身体。
      你死死闭紧眼睛,也不愿意去多看此刻的状况。你喷出来的水液穿过不吸水的鬃毛,部分还溅到了司岚身上。
      “区分出来了?”
      “...”你知道答案也不想回答他。
      “还是忘了第一个的触感?我们再来测试一次?”
      “第一个是羊毛。”你移动着着被铁链箍住的手,发出金属和床板碰撞的声音,“第二个是...马毛。”
      “圣职者小姐真厉害。”
      你没从这句轻佻的话里听出半点对你的赞赏,你咳了两声:“结束了吗?”
      你的大腿被高高抬到了司岚的肩膀上,你绷直脚背,随即在你质问“你又要做什么的时候”,这次被赤裸的性器一贯而入。
      被摩擦的红肿带着热痛的穴道,总算迎接了一位正常的来客。比起不平的毛边,司岚性器的温度和皮肤质地对你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享受。
      你随着司岚抽插的节奏而规律地晃动着。玉体横陈,你身上的淡粉色也没有让司岚起怜香惜玉的念头,每一次动作没有留情,抽插的更加粗暴。
      你感觉司岚插进去的时候都卯足了劲,像是用尖刀捅穿你的下身,但拔出来时却又吝啬到了极点,只肯抽出一小截。你的臀部撞击着他结实的胯骨,像装了机械引擎一般快速耸动。高潮过后,穴内残留的温热水液都被堵在了里面,甚至你的身体还在分泌更多。
      “嗯...嗯啊...司岚...”汁水四溢,高潮迭起,你的手指即将把掌心抓破,司岚又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你感觉两处手腕一松,你本能的松开紧握着的手心。
      恢复了双手的控制能力,你本该在他这张讨人厌的脸上来上一拳,但身体和他密切结合,你不自主的为了保证身体的平衡,死死抱住司岚腰。
      司岚看见你全是红色指印的手指快被自己抓烂,才帮你松开铁链,你就施施然扶住自己。难得你的嘴里也有不在阴阳怪气,而是在此刻吐出些真实的感受的时刻。你被顶得凸起的小腹抽搐着,身体更是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一样,从大脑到足尖都是没骨头似的酥酥麻麻。
      穴道深处被射入浓稠粘腻的精液,在高潮中恍恍惚惚的你下意识松手,把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结,结束了?”你干涩生哑的嗓音好像还没从刚刚的节奏里缓过来。
      “圣职者小姐是觉得不够?”司岚故意按着你的手腕到床边,“我会尽力做的和刚刚一样的。”
      “不,够了。”你支着手臂想从单人床上爬起来,“我要离开去收拾资料了。”
      你才起身,淡色的液体混着大量清透的水液就从你的下身流出来,这样的情况的确不是穿衣服的好时刻。
      “你还是坐下吧。”
      你盯着司岚蹲在你腿间帮你清理的动作,露出古怪的表情:“你竟然会是事后帮...”
      “你多想了。”司岚手上擦拭的动作没停,“让你一个人收拾,我怕某个笨手笨脚的扫地机器人,又少了下场对赌的准备时间。”
      “我还以为你很希望让我输呢。”
      “从统计学和概率学的角度来说,如果我连赢三局,有极大的概率你就不愿意和我对赌第四局。”
      “那你的意思是,”你眼睛转了转,故意把一只裸着的脚踝放到司岚的肩膀上,“你会在西域星球给我放水?”
      “不会。”司岚移开你放在肩膀上的那只脚,塞进了你脱下的白色军靴,“但费飏这次不会为我们提前找好资料。”
      “我就说你哪有那么好心...”你身体渐渐恢复正常的心率,刚刚绷紧的几处肌肉也放松下来,“我要是赢了,原本还想找你讨要飞廉号的全部权限,不过现在,我有别的想要的了。”
      “那我拭目以待。”司岚话落,你才注意到自己下身的衣服也被穿好,你找到上身的军装,一边整理领口一边套上。期间,你还盯着司岚,想看他自己穿衣服会不会出现纰漏。
      可惜你想看到的袖子套反和肩领起皱的画面都没有出现,你帮他脱衣服的动作算得上是蛮横,但那些被揉皱了的军服被司岚穿上又恢复如初。
      最后你看司岚把最后的黑色手套带好,每一处指套都熨合着他修长的手指,你才收回视线。
      “走吧。”
      禁闭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间章
      你和司岚确认着西域的抵达时间和收割顺序,碰巧费飏敲门,递来了整理好的M87星域之前24356个在这次行动后剩下的近百个星球的资源和管理方案。
      费飏向你和司岚问过好后,灰色的眼睛似乎转了两圈,才开口:“...神选者大人,北域的收割计划进行时,您是否有带其他生命体同飞廉号共行?”
      “没有。”
      “抱歉,是属下有疑虑。据昨天巡逻的低等士兵所言,星舰三层最里侧的禁闭室,好像有...”费飏是难以描述的困惑,“有女性的呻吟,貌似在喊您的名字。”
      你快速扫了司岚一眼,在他做出没回答之前,先发制人:“神选者大人真是艳福不浅。”
      “费飏,我看以后三楼禁闭室门口的巡逻可以少排几个班次,耽误神选者大人做大事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你这句话听着你对费飏说的,但你的目光却一直停在司岚的身上。
      “好的,圣职者大人。”
      等费飏退出去之后,你还带着似有非无的嘲弄语气:“神选者大人可真忙。”
      “圣职者小姐也不差。”司岚关闭悬空的电子显示投影,手放在你的腰间,语气晦暗不明:“你也的确做到了,叫的一直都很好听。”
      司岚摸到你腰间的贴身口袋里有一块凸起,他刚刚想用力摁出,看是什么东西,你的手捂住他的手指的动作,脸上露出了刚刚都没显现出来的不自然。
      “是你那天给我的银色玫瑰晶石。”
      你推开司岚的手,在口袋确认了那块还有着淡淡香味的石头,随后面色恢复如常:“你不会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我还回去吧。”
      你也在司岚脸上见到了怔愣片刻后转瞬而逝的一抹淡笑,比之前每一次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假笑都要多几分温度,连你都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 1 第一局

    ◎第一局
      你推开禁闭室的门,有些愤愤不平。
      赌约的第一局你就输了,你当然不是不接受败局,只是你并不清楚,司岚在M87星域的整个东部地区,有不少的管辖权。
      剩下的几个刺头星球,没有可利用的资源,也没有能与你对抗的能力,哪怕你能弹指一挥间,就看见星球在舷窗里化成碎片,也比不上司岚早几个帝国年就在这里的掌控。
      彼时你就抓住司岚的手臂:“这不公平。”
      “貌似你下赌的时候,也没有明说,不是吗?”司岚垂着眼,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还是说皈依祂手下的圣职者,不愿接受自己疏忽大意的一时失败?”
      你立马松开拉着司岚的手,也换上一样的笑来掩盖眼里的不悦:“当然,这局算我输,我也愿赌服输,阁下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看见司岚突然附身贴近你,这个亲昵的距离比你前日覆在他手上还要近。他像是贴着你的耳尖,字音吐出像在吹气:“禁闭室见。”
      你转眸蔑了他一眼,再凶的眼神也没掩饰住你刚刚因为他暧昧的动作和模糊的语气泛红的脸。
      此刻,你如约进入了这个最高戒卫的禁闭室,迎上司岚一副翘首以盼的表情。
      “坐。我的左膀右臂,我的副手。”
      你抖了抖肩上的披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是需要我提供什么绝密情报,或者是要求拿出我手下的几颗能源星给你呢。”你的目光没有移开司岚,还是死死盯着他的表情。
      你落座之后,液态金属迅速在椅后箍住你的手腕,你试着晃了晃,确认短时间挣脱不开之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何必这么严刑逼供?”
      “你想多了。”司岚走到你面前,解开你披风上的系带,帮你把刚刚整理好的披风脱了下来,“我只是想实践一些...最近才学会的小玩意。”
      “什么?”你感觉披风被解开来之后,接下来是你复合材料的圣职者军装在松动,你动了动膝盖,抵住司岚的腿:“你要做什么?”
      “正好借你赌输了的身体,实验几个工具。”
      你才开口还没有发出声音,就感觉嘴里被人塞进了一个冰凉的橡胶质地的球状物品,勒开你的口腔之后,抵住你的喉咙最里处,你除了呜呜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别的。边上两根系绳绕到你脑后被扣紧,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立马红了眼,连带着眼里都迸发出一点杀意,像是在问他要做什么。
      司岚勾着嘴角,瞥到对面你的神色,只是安抚的把你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在把你身上的制服彻底解开之后,司岚拿过审讯椅旁一只闪着金属光泽的分腿器,他按住你仍在抵抗的两只腿,打开锁扣扣住,直接打开来。
      你抵不住高硬度金属制成的分腿器的拉力,两条腿被彻底打开,露出了白嫩的阴户。你带着些凶狠的眼神多了一点茫然和无措——帝国早就不会用这种方式进行交配和繁衍了。
      司岚自己则单手向下,他趁着冷空气经过你穴口时,浅浅溢出来的一点湿意,将手指放在了从未被人踏足过的花穴上。你的小穴的入口处闭的很近,司岚稍微捻着指尖翻开了阴户的两片嫩肉,就看到两片非常幼小的花唇对称的躺在花穴的入口处。被少许晶亮的汁液浸染着,显得粉嫩多汁。
      “圣职者比我预想的更热情。”司岚故意在你面前加重着字音,手停留在你身下没有抽出。“本还想问一问你的感受,但给你戴了口球,我还是喜欢在研究一样事物的时候,安静一点。”
      你偏开眼,听到他这番话也懒得再用眼神去瞪他。比起神选者嘴里这个所谓的“研究”,充其量就是不知道从哪个下位世界学来的羞辱你的法子。
      大抵他也是对突然降一个与他接近平职的帝国干部来到他掌辖的星域,纯粹发泄对你的不满罢了。如果这个时候你表现的越抗拒越激动,反倒如了司岚的意。
      于是你不再理会,只是闭上眼睛,权当这是一次模拟触觉训练。
      司岚继续向前拨弄了一下,从一层粉肉的包裹下找到了一颗尺寸也颇为小的阴蒂。阴蒂的神经末梢众多,相当敏感,只是被司岚稍微压了一下,小穴里就又涌出一口新的汁液,晶莹透亮,泛着不属于整座星舰基调的味道。
      小穴不停的蠕动着从里面流出新的汁水,有即将泛滥成河的迹象。司岚动了两下喉结,身体构造这方面的学说,早在他做训练生的阶段,就已完全掌握。担任神选者期间,司岚解剖过仿生人,也治疗过自己下属的生命。反倒是现在,不带任何其他目的来研究女性的器官,他心里莫名多了些别的,不该有的情绪来。
      如果转换为地球语言,这应该叫“性冲动”。
      司岚下腹发紧,他盯着你仍然在轻微收缩的穴口,最后生硬的转移了视线。司岚对着你紧闭双眼不愿意多看一眼的脸,用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掰正了你的脸。
      你睁开眼睛,克制着眼里波动的情绪,刚想出声,又因为嘴里塞着的口球发出呜呜两声。
      你在司岚脸上见到了也能称得上是“和颜悦色”的表情。他控制着你的头,歪了歪你的脑袋,笑起来倒是比前几次都要好看些:“下面尺寸有些小,我担心其他一些工具,你会没有能力运用出来。”
      真是带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寒心的话。你不耐烦的表情只表露了一瞬,就又立马偏过头,心里却想着:自己不会让司岚赢第二次的。
      见你又不愿意看他,司岚倒也不着急,他继续脱着你身上的军服,白色的紧身裙被彻底拽下扔到一边,你浑身都被禁闭室阴冷的温度刺激了一下,颤栗片刻又恢复如初。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独属女性的生理特征全部都暴露了出来。你抖动身子的时候,还带着胸前没有衣物束缚的乳肉都上下晃。
      司岚拧着眉头扶正你的身体,随后有些不悦的道:“不要乱动。”
      下一秒,他的手下旋即刺入,轻易就探进了花穴的内里。你被独特又鲜明的触感一激,立马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司岚。
      司岚手指插入的那一刻,他见你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眉眼不停的抖动着像是受惊的蝴蝶,身上则又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可是双腿膝盖处被金属分腿器牢牢分开,又用一根拉伸延展性都极佳的链条锁住,怎么都合不上。连手腕上的肌肤都被后面桎梏的铁链磨得红肿起来。
      司岚手指被花穴包裹着,正在上下稍稍浅浅的动着,不过内里的皮肉触感过于柔嫩,尺寸又太窄小,未经人事又实在太紧,让他觉得手指似乎是像插进了一颗新鲜饱满的果肉里。
      同时他也注意到你突然变得剧烈的反应。司岚没有纯粹为了伤害你而这样的念头,于是忍着不停升腾起来的欲念,动作渐渐放缓。
      他一下下的用指尖在四周的褶皱上寻找着,指腹拂过甬道每一处,碰到一处凸起时,他照例施力略过。但是不知为什么你好端端的突然又挣扎起来,花穴内壁的津液也变得繁多起来,小穴的媚肉都在不停的挤压着他细长的中指,绞的紧紧的竟然一时间再动不了半分。
      司岚眸色一深,低声跟你道:“你不舒服吗?”
      你的眼角和嘴角都流出透明的液体,你此刻哪还听得进去他的话,你只感觉下身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花穴里的褶皱也阵阵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在吸着司岚的手指,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出来。
      “不过,你现在也没有选择难不难受的资格。”
      司岚又加了一根手指,打算彻底和你闭紧的穴道较量到底时,你像是彻底抑制不住此刻穴内抵到临界点的阈值,潮水开闸般的顺着司岚两个手指间细微的缝隙喷了出来。溅在了司岚军服的袖口和下摆上。
      “...时间8分20秒,比我想象的要快。”
      司岚抬手结束了计时,站起身双手绕到你脑后,摘下你嘴里的口球,离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你嘴里恢复了可以正常出声的能力,立马连着喘着好几声,急促的呼吸让你本就红了的眼角更加湿润,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抬起头,语气带着不悦:“我还...咳,从来不知道神选者阁下有这种癖好。”
      “还是说,用这样下位世界交欢手段对我,你也能从中得到快感吗?”你晃了晃上半身,想把刚刚摘下口球时移到你脸前的头发晃开,手腕又再次想挣脱开锁住的手链。
      “你想多了。”司岚又恢复了那一副对所有人都轻蔑的神色,“或者是,你想错了。”
      “...帮我解开。”高潮结束,你意识逐渐恢复,才感受到下身的穴道内还有着堆积的液体和不应的触感。
      “本来还有...算了。”司岚那双一蓝一金的眼睛转了转,“我有把握在北方星域的赌局里也能获胜,只是不知道圣职者小姐,还愿不愿意和我继续。”
      “当然!”你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随即死死盯着他的脸。
      “好。”司岚听到了你的回答,点了点头,他拿出那柄黑色的节杖,用杖尖戳了戳你的膝盖,又顺着被金属分腿器分开的大腿,划过大腿内侧,一路往里,最后按在你还在流着水液的穴口。
      “我也很期待下次在这里见到你。”
      话落,你感觉到身后竖着你手的液态金属链瞬间松开,你立马交换着揉了揉两只手的手腕,随即伸到前面,想解开这只分腿器。
      “这怎么解开?”你摸索了一阵,大腿仍开着流出已经变凉了的黏液。
      那柄杖尖带着些许粘液的节杖,轻轻敲了敲你膝盖上的某一处,随即,这只分腿器就像刚刚箍住你手的金属链一样,化作了液态金属,快速融合进你身下的铁椅之中。
      你站起身双腿微微发抖,但程度可以忍受。你弯腰去拿被司岚丢在一边的衣服。
      白色的军服裙装重新套回了你的身上,你一边整理着袖口,才整理完,就发现整个领口又翻反了,一边又注意到,司岚的视线还停留在你身上。
      像是接收到你疑惑的目光,司岚只是低头,轻笑两声:“笨手笨脚的。有点像上午某个星球送来的圆盘扫地机器人。”
      你立马想到,那个使臣当着你和司岚的面展示他们星球最高科技——一个连直线都走不好的扫拖一体机器,还把略带弧度斜坡当做平面,结果呆呆的机械小圆柱体爬了半个小时也没爬上去,等使臣走后,司岚吩咐费飏丢到“自理能力存疑”的仿生机械仓库里。
      “...平时我没有自己穿过。”你一边整理着领口一边说。为了极大的节省晨起的时间,基本上你醒来,就有房间的机械手帮你穿好衣服,打理好头发。
      “收拾好就走吧。”司岚盯着你总算翻对了的领口,“别让其他人以为,我们在这里做奇怪的事情。”
      你咬着牙,听见司岚特意在“奇怪”二字上的重音,跟着他身后走出禁闭室恨不得踩他脚后跟两脚。
      
    间章
      你和司岚从禁闭室走出,一左一右,分道扬镳般各走各的。他要去确认已诏安的星球,而你要为明天北域的星球做些资料准备。
      “神选者的要24356个星球的资料,给我也发一份。”你敲了敲费飏的办公桌。
      “圣职者大人,容我多一句嘴,”费飏脸上露出些许机械感的犹豫,“两个帝国日就能结束北域的收割工作,这份资料很多,可能对您帮助不大。”
      “我就问你一句。”你拍了一下费飏的肩膀,“司——神选者,他的阅读记录显示他看完了吗?”
      “是的。”
      “发来。”你把自己的手臂上改造的芯片接收口露出来,先接收了再说,看没看完是另一回事,真不行落地星球再检索,现学现卖也不是不行。
      
      “帝国编号M87-20322...圣职者小姐,你的表情,有点像前些天扫地机器人爬坡失败快要死机的样子。”
      “北域,你不是少有涉及吗?”你扶着额头,被迫接受刚刚快速检索信息带来的眩晕。
      “毕竟我们在对赌,我还是做了些功课的。”司岚注意到你落地都有些晃悠的身体。
      你揉着太阳穴,总算检索到了这个M87-20322星球的内容,你用自己白色的节杖撑着身体:“M87-20322星球,盛产黑沙矿石和...”
      “和玫瑰晶石。”司岚跟在你话语后补充着,“费飏给的资料芯片,你都看了?”
      “四分之一。”你换了一个方向揉另一边的太阳穴,“我也为了对赌,做了功课。”
      “但看起来,你的无用功还是赢不了我。”
      尘土飞扬间,你眼前立马黑沙弥漫。
      “黑沙矿在帝国有了更好的替代品。刚刚,我引爆了这个星球剩下的全部黑沙矿。走吧,我们去下一个星球。”
      “等等,”你跟上司岚的步子,在一大片黑雾里,你拉住他军装的袖子,“玫瑰晶石——”
      “M87-20682和M87-20813也产。”
      “我检索了,整个M87星系只有这里有银色的。那两个星球都没有。”
      司岚仅沉默了一秒,他反拉住你抓他袖子的那只手,“快走。”
      
      你擦着脸上沾上的一点黑沙,沉默的在脑内检索前往下一个星球的信息。你白色的节杖被敲了敲,你顺着敲击动作的来源看去。
      司岚手里那柄黑色的节杖底端不知从哪里踢了一块小石头给你。
      你定睛。是一小块银色的半透明荧石。你操纵星舰局部的引力,让这块不规则的石头落到你掌间。
      散着淡淡的花草香气的味道的石头,就是你刚刚提到的“仅有的银色玫瑰晶石”。
      “你——”你还没问出口,余光透过边上的舷窗,就已经看见深蓝色的星域间,接连炸开几个亮白色的光点。
      “转向——去M87西域,不用跃迁,这趟不着急。”司岚对着星舰的操纵员点明着安排。
      他后半句话对着你:“我们可以提前为西部的星域做准备了,对了,说句你可能不大愿意听的,我又赢了。”
      “至于那块...算我送你的见面礼吧。”司岚眼里的笑意未达眼底,“还没有好好为我的新搭档庆祝呢。”
  • 0 初章

      “圣职者阁下,已经帮您接入了千之帝国第四军团飞廉号的权限,您在这艘舰队上,权限职能仅低于...神选者。”
      你收起刚刚递到你手里那根白色的节杖,试着按压了两下,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代行祂的意志的那一位吗?你说,神选者能有我更了解祂吗?”
      “属下不敢妄论。”
      你摆了摆手,踏上了为了接驳你短暂在基地停留飞廉号星舰的踏板。
      
      非中枢下遣的指令派你调往帝国的第四军团,成为这位短短帝历10年就功勋累累,无人可超越的神选者的副手。
      你自小与祂的交流,没有通过神降的方式,但也不代表你对神选者一无所知。
      你盯着司岚这张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欢迎之色的,但还是冰凉的笑着的神情,实在没什么好心情回应,你看向他右手的黑色节杖,和你刚刚得到的款式几近一样。
      于是你也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假笑面孔,用刚刚拿到的白色节杖敲了敲他手里的那根,随后说:“看起来我们至少得共事很长一段时间,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司岚左眼金色的眸子闪过几点亮斑:“当然。”
      尽管你过去再怎么盛气凌人的在所管辖的星域当霸主,现在在这艇星舰上,你也有了需要服从命令的长官。
      司岚,还是用神选者来称呼他吧。你盯着操纵台上即将进行时空跃迁的操作屏幕,他算是个不错的上司,但不是一个很好的搭档。
      至少对你来说,这个副手的工作,每天只是帮忙巡逻舰仓,稳定巡航。初到这几天都是如此,司岚不愿意见你,也不愿意给你派发额外的任务,你倒也乐见其成,还意外发现在星海之中投放神选者的影像,会引来一大群成片的异星飞鸟。
      你操纵这一群绕到星舰后摆成个“一”字,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把神选者的照片投放整整一排,在你还想摆出些别的字符时,你听见身旁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情感的声音:“很好玩吗?”
      “还不赖。”你收起节杖的操纵杆,“如果你能晚一些来,我或许能摆出你的名字来招待你。”
      “...”司岚盯着你的脸冷笑一声,“刚刚来任务了。”
      “中枢有要求一定要在舰尾发布吗?”你抖了抖下半身的披风,“换个地方怎么样...司岚?”
      你欣赏到他微微挑起的眉尾:“果然是祂的命令。”
      “我也以为是你嫌自己这庙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你跟上他的步子,“司岚,我可以这么喊你吧。”
      
      你和司岚第一次远征的任务是前往M87星域,收割这里所有的生命体——如果有可利用的资源可以招安,如果原住民愿意臣服可以驻兵管理,以上两种都不愿意便直接抹杀。
      你盯着这次任务下发的计划书,突然想起在述职之前,听到的种种关于神选者的传闻。这位短短10年就成为无可匹敌的帝国新星,究竟实力如何,或许你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体会到。
      但在此之前,你故意覆上司岚骨节分明,操纵节杖的那只手。
      你看见他额角微不可查的颤栗了一下。
      “阁下,我们不如做个赌约,比一比谁的能力更强?”
  • 学生会长和18X黄油

    黄油介绍页

    简介:司岚阴差阳错开始体验一款奇特的单机游戏,却因为长草期长而开始体验各种增加游戏体验的DLC和游戏MOD,结果这些插件让这个游戏变成了一个黄油…痛定思痛决定卸载的司岚会长,却因为一次活动见到了和捏脸角色一模一样的你。


  • 禁室赌局

    禁室赌局介绍页

    简介:作为千之帝国第四军团独立舰队飞廉号上的副手,也被誉为近10年最能和神选者一较高下的你,与自己的长官司岚,开始了一场赌约。


    目录

  • 番外:被子梦境?

    ◎版本■.■——记录第■梦
      熟悉的房间。窗口飘起的白纱轻晃,你揉揉眼睛,眼前的视野模糊,像是带着滤网般的泛白滤镜。
      你撑着软软的枕头爬起身,身旁被窝已经空了,只仍留了一点余温。
      “司岚——”你张口喊道。
      语落,你感觉身旁的床铺蹙地凹下去一点。你诧异地转头,司岚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了?
      是他没错。你确认着那张脸上防伪的泪痣,习惯性地伸手,向他讨要早起的第一个拥抱。
      还没等你落进他怀里,你又感觉有人在背后把你拥住,熟悉的气味让你并不反感,你低头看向正圈着你的手臂,上面是同眼前人一样的睡衣袖口。
      两个...司岚?
      闹鬼啊!
      你差点从床上跳下去。怎么会有两个司岚?饶是平时做梦也不会有这样的情节吧。你吓得从背后人怀里挣脱,缩到床头,靠着床背的靠垫,才鼓起勇气睁大眼。
      真的是两个穿着睡衣的司岚。你不可置信地来回打量着,同你一个款式的情侣睡衣,同样俊郎柔和的眉眼。你抵抗着周围环境泛起的模糊白光,努力分辨着,左边的这个看起来更成熟一点,眉宇更舒展,脸型也更加有棱有角;右边的司岚看起来眼尾更圆润些,年纪也略小一点,像是还在念大学。
      昨晚的晚饭没有蘑菇菌子一类的致幻的食物。你伸出手想确认坐在一侧稍年轻些的那位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未碰到衣服的面料,就被刚刚背后拥你入怀的司岚捉住了手。
      “这怎么回事?”你盯着其中一个司岚。
      他们嘴里喊着的都是对你的爱称,看起来都是你的伴侣,那你自己又是谁?你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删去了记忆,最后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两只手被不同的司岚轻轻捏着,与他们的接触地方传来的是一样的温凉。你身上的睡衣被解开,露出胸乳,空气带凉,你被刺激的乳头凸起。
      原本就需要仔细打量才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之处,但在现在在这样脑子昏沉的情况下,你也很难再像刚刚一样分辨清楚。
      你的一个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柔软的舌头舔舐,因暴露在冷空气中格外敏感的乳头上传来了阵阵快感,让你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司岚...”其实就算分清,你也很难决定怎么称呼他们两个。
      又有另一只手摸上了你的大腿,帮你脱下已经洇湿一块的内裤。
      在持续刺激下的身体格外难耐,你的穴口不断分泌黏液流出,内裤的底部离开你的身体时,还拉出来些许银丝。
      “一个一个来,司岚...”你感觉有两只手,分别摸上了你的左右腿。
      你的抗议得到了堵住嘴的亲吻。你呜咽地感受其中一个司岚的手指插到了你水淋淋的细缝里,抽插着帮你扩张。
      好熟悉...你意识恍惚,感觉和司岚亲热的事情好像昨晚才发生过,现在不用扩张,你就能容纳下的。
      但是这样的人现在有两个啊...你闭上眼睛,手挡在眼前,像不愿意接受现实。
      现在肯定不是真的。你被放倒的身体,让乳肉像布丁一样摊开成软塌塌的两块流动固体,刚刚刺激你乳尖的嘴离开,转而变成双手轻揉挑逗的你的两团乳房。
      自己下身也没好到哪里去。司岚的手指撤离了已经扩张好的花穴,接着抵在那里的炽热性器已经蓄势待发。被挑逗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你咬住了下唇,充盈感让这具身体感到满足,或许这两个司岚应该只会轮流来吧...
      身体正在经历的来回抽插,让你放松了警惕。直到有一根手指在你已经被塞满的花穴边缘摸索了起来,甚至又往里面塞进了一根手指。
      这样陌生的行为将熟悉的快感取代,你心中警铃大作,微微睁开眼睛,语气带着浓重情欲的求饶:“司岚...别...”
      你还没分清是哪一个司岚亲吻着你的脖颈,哪一个安抚着你发颤越发厉害的身体,但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你拒绝不了司岚。你总是愿意听他的摆布,在床上听从他的安排。那双多情而清澈的眸子占据你的视线,“他可是司岚”这样的想法侵占你的大脑,其中一个用低声诱哄的声音喊着你,他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
      随后,你的身体又一次先行倒戈了。
      被司岚描摹的地方开始自觉地热了起来,本来就已经湿透的小穴再次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差点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又软又湿的小穴里迎来了更加凶猛地顶弄,最深处的敏感点在经历狂风暴雨,快感凶猛地蔓延开来,你的腿因为痉挛而抽搐。
      你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自己下身即将要面料的场景——两个司岚的性器,都塞进你穴内,把你撑的满满当当,一个抽出去就会有一个进来填补,所以每一刻你都会被顶到极限。那种过量的快感,让你想想都觉得可怕,但也想想就觉得...
      粘液涌出,紧致的甬道绞着体内的性器和手指,一阵电流感穿过脊背令你发麻,随后,你高潮了。
      又进来了两根手指。
      你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小穴,此刻明显体会到司岚的手指在里面细细摸索着,柱身和指肚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存在,也在鲜明地提醒你,现在是同时有两个司岚在触碰你的身体。
      三根手指被抽离,你呼吸一乱,心中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软软的身体被司岚捞起,你被夹在两个司岚之间,你看不见身后司岚的动作,但却已经感受到他巨大的柱头正在不停戳刺起已经滚烫的花穴边缘。
      只是进来了柱头,你就立刻后悔了。幻想中被填满的感觉是很爽没错,但一个司岚平时对你而言,有时候都心有余力不足。此时第二个性器没有在动,只是耐心地配合着塞进你的体内,你却感觉到下身撕裂般的疼。
      你使劲摇着头,伸手胡乱去推不知道是哪一个司岚,难受地呻吟起来:“啊...出去...”
      这个情况想停下来也很困难。你含着泪,抱住身前的司岚,最后低下头:“很难受...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啊——”
      花穴被满满当当地撑开,里面塞进了两根分开看就非常大的性器,你身上的疼痛和体感自己被撕裂的错觉,让你下意识地在身前司岚的肩背上留下了抓痕。
      紧致的花穴承受着多余的客人,那里开始不停地缩紧小穴。你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还没有被顶弄就抖成了筛子。
      “呜...”你摇着头,眉头紧锁,两根阴茎相继在你体内进出,随时都有一根戳在你深处的敏感点上。这种刺激太过度了,麻痒之意一直从下身传到了你的指尖。你眼前一片发白,手胡乱抓着,也不知道碰到了司岚还是在空气中乱挥。
      清晰而有节奏的撞击声伴着你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显得格外色情。这样的场景不管是视觉还是心理的刺激都让你的快感无限放大。
      真是太过了。就算是梦也该醒了吧。你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子微微隆起,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让花穴更加努力分泌交合的液体,流出的淡色水液就已经沾在了你和司岚们的身体上。
      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你嘴里呻吟声中的痛苦慢慢也变了味,身体逐渐习惯这样的巨物和这种不停的冲撞。原本的痛楚慢慢被快感压过了,得了趣之后,再等某一个司岚进来,你便忍不住一阵蜷缩。蜷起的脚趾渐渐离开泅湿的床铺,你被挤在两人之间,身体多了种下坠的感觉,反倒让身体里的性器进的更深了。
      你呜咽着抖动身体,下意识摇着屁股去迎合,却总是适得其反地被顶的更深,湿滑的穴道被一前一后大幅度的快速抽插起来。你脸颊潮红,浑身颤栗软倒在身后司岚的怀里,你被操得几乎失去神智,终于在激烈的操弄中浪叫着到达高潮。
      发烫的身体又有两股精液射到最深处,你只感觉花心最深处一阵痉挛,脑袋一阵空白,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下颤抖。高潮的潮水混着溢出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滴到床铺上,旖旎糜靡的味道顿时盈整个房间。
    性器被先后拔出来后,你只觉得自己的穴口都合不上,腿更合不拢了。你浑身泛红,这时候的小穴已经敏感到里面有一点动静都可以让你再次高潮。白色的精液因为射得太多而顺着你的腿不停往下流,这种触感让稍微清醒过来的你一阵羞耻,刚刚这个梦里,你竟然真的和两个司岚一起做了。

    间章(合租梦境)
      真要命。你揉着眉心,在床边找着拖鞋打算去洗漱。和司岚搬家之后,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更何况这次竟然有两个司岚。
      这算打击报复吗?你踩着大一码的拖鞋打算去洗手池,脑袋里还止不住回放着刚刚梦里荒诞淫欲的场景。
      冷水落在你脸上时,你才稍微缓过来一些。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此刻自己的脸上还有着不正常的绯红,下身也真的有胀痛的感觉。
      难不成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被压抑的情绪只能在梦里以这样的形式集中的爆发出来?
      应该不太可能。你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放下毛巾正好听见门锁转动。
      “我带了西街新开的那家早餐店的的小笼包。”司岚把还带着热气的打包袋放在桌上,“今天你好像起得比平时早了不少?”
      你走到他身前交换一个早安吻:“看来没有司岚我就会睡不好——”
      带着晨间雾气和烟火的外套罩住你,你抖了抖司岚的口袋,随即笑起来:“我就知道里面还有我喜欢的猪扒包。”
      “总得做好尝试早餐新品翻车的准备。”司岚把外套脱下来,把第二份早餐放在你手里,不算烫手也没有凉,是刚刚可以入口的温度。
      你坐在餐桌旁,司岚拿出洗碗柜里的筷子递去,你接过:“我又做了梦。”
      “嗯?”
      “就是一个关于...”你戳开小笼包的一边,金澄的汤汁流了出来,“哎呀,也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那周末要不要出去走走?”司岚当然不会让你再描述一遍,他递给你打包盒里的小份醋包,“想去哪里?”
      “通常这样的话,过两天我会收到好几份关于周末出游的提案供我选择。”你咬了一口小笼包,“不过——”
      你眨了眨眼睛:“我想知道上大学的司岚是什么样的,这周可不可以回你的母校看看?”
      “听你的。”司岚短暂怔愣了一下。
      “我也需要交提案给司大律师过目吗?”
      “不必。”司岚噙着笑,“不过我好像猜到一点梦的内容了。”
      “那你也猜不对。”你把整个小笼包塞进嘴里,“这个谜底我决定留到周末再揭晓。”
      
    版本补充记录(被子精灵)
      “哇啊——”你猛的掀开被子,床边是正在换衣服的司岚,你也不管他穿到哪一步了,直就扑进他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司岚领口半敞,看见你脸上带着不切实的红晕和怖色。
      “一床被子只能一个人盖...”你死死抱着司岚不撒手,“被子精灵也不能有两个司岚...”
      “是做什么可怕的梦了?”司岚根据你的描述想象了一下,“有两个司岚抢被子盖,在梦里把你拉扯弄伤了吗?”
      比这还恐怖。你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就只是牢牢抱着他。
      “那我今早不出去晨练了,再陪你休息一会,好不好?”司岚看着你虚焦的眼神,把赤着脚的你拦腰抱起,放回到床上。
      你点点头,又缩回了被窝。随即把一侧被角拉开,拍了拍床铺。
      司岚靠着床背陪你躺下,你注意到他没彻底穿好的衣服里,肩膀处多了几处红痕。
      你本来还有一些困意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你和司岚都清楚,你是被子精灵,只会保护睡梦里的司岚,怎么可能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司岚,你肩膀到后背那里怎么受伤了?”你柔软的指尖像被角一样轻轻碰着司岚被抓伤的地方。
      “嗯?”司岚的手摸上你刚刚触碰的地方,“是有点奇怪,我刚刚穿衣服的时候并没有出现...”
      “被衣服的商标划伤了?”你往司岚身上爬,想更仔细地观察一下这几道抓痕。
      这样糟糕的姿势,也就只有没什么重量的被子精灵能做得这样没有负担且心无旁骛。你张开手比划着:“竟然和我手一样大小!”
      搞什么嘛。难不成梦境成真?
      你困惑着与和司岚对视:“被子精灵不可能伤人——”
      “我知道。”司岚把你的手放回被窝,语气温柔,不带一点责怪的意味,“但用这种出乎我们意料的方式,让我的身上也留下了你的痕迹。”
      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渐低:“我也可以亲你好多好多下的...也会有痕迹的,还不是会弄伤你的这一种。”
      “那现在这位精灵小姐需要用这种方式留下自己的印记吗?”司岚拉起被子盖住你的全身,只露出你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需要的时间比较久,”你伸出手,掌心覆在司岚肩膀至后背的红痕,“我决定在睡前进行这个伟大的仪式。”
      “好。”你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你依偎在司岚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司岚嘛,一个就已经很好,很足够了。
      至于两个司岚的故事?还是去做梦吧。

    全文完。
  • 12 破梦

    ◎破梦
      “司岚,你听我解释...”
      这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你真想撤回重说一遍。这话听着像极了你真的做什么对不起司岚的事情一样。
      司岚的左手的中指直接插进你的穴口。
      “啊...”你没有感觉特别明显的疼痛,身体在梦里被开发到极致,小穴还处于兴奋的状态。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又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成年男性在没有疾病的情况下,一次的射精量大概约为3毫升左右,”司岚这次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你里面如果不包括溢出的和自身分泌的...至少有10毫升。”
      “好像我们现在做梦不共享了,”司岚的手指在你的穴里旋转,你难耐地叫出声,小穴又开始分泌液体,“所以我在看到你身体有那么多不属于我的精液时,我很确定,我感受到了愤怒。”
      “是你。”你伸手握着司岚左手的手腕,想让他抽出手指,“我的梦里不会有别人的。”
      “我知道。但偶尔我也会不受控制的有恶劣的想法,”司岚的右手一用力,就可以把你的想要阻拦的手剥开,“就比如现在,我有了想把愤怒转化为对你的性欲的想法。”
      你听完这番话后,彻底松开了手。不假思索般地脱下了睡衣的上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你的乳尖迅速凸起发颤的。你把睡衣丢到一边:“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司岚也会有失眠的时候。冷色的月光落在地板上,窗户关得紧,今晚没有摇晃的月色。
      安静的房间,舒适的被窝,还有身上刚换上的情侣睡衣。司岚想起你把睡衣丢进洗衣机里时,还抓了一把留香珠撒在上面,你眉眼弯弯的,说这样味道就一样了。
      外面的挂钟缓慢的走表,滴答滴答在这个夜里显得有点刺耳。司岚翻身,又翻回去,最后坐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去看看你。
      或许多落下一个晚安吻,自己会好受一点。
      于是,熟睡的爱人在床上却满面潮红,嘴里在嗯哼着床笫之事的呻吟。
      好像在那天早上之后,你们再也没有一起做过一个梦了。
      司岚坐在你的床边,你额角的细汗伴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往下淌,他伸手想帮你擦掉,心里却想炸开一般,迅速蔓延着不安的情绪。
      是很负面的情绪。司岚捂着胸口。
      你悠悠转醒,才发现他似乎在生气。
      在生谁的气呢?司岚也讲不出指定的对象,但他看见你把衣服脱掉之后,浑身露出的淡淡的红痕,心底恶劣的心思和糟糕的心情,好像巧妙地自洽了。
      潜意识和现实的可控意识之间的联系,一直是心理学家还在研究的课题。司岚过去阅读过相关的文章,但仅仅只是用来判断委托人是否说实话,或者帮助案件的手段。直到开始频繁的做些怪梦,司岚才从研究其他人,变成了研究自己。
      他的克制,他的思索,他的迟迟不愿意再前进一步,是评估他和你的关系,是想让你和他的爱情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梦境和性行为而诱发。
      他想控制变量,他想试试如果在你和他不进行任何亲密接触,单纯只有心与心的交流,能否也能顺利成章,水到渠成的成为常规世俗的恋爱顺序。
      但梦境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第一次“破梦”之后,在你和他第一次互明心意,将一切都说清楚之后,这个恶劣的梦就像又给你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梦不再共享记忆。梦也可以并非这个时空。
      性的一切来源于爱,爱所带来的冲动,爱所带来的欲望,爱所带来的包容。
      司岚也会短暂失去理智。

      司岚的手沿着你的肩膀到胸乳一路往下,另一只手又重新插了进去,只不过这次是三根手指。
      你的脸上痛苦的深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挪着膝盖靠近司岚,他听见你说:
      “轻一点,司岚。”
      施暴者不知道自己在施暴。
      你被扣弄得双腿发软,膝盖以上悠悠晃晃的,难以立着,你如果卸了力往下,只会让那手指进去的更深。
      司岚另一只手轻轻把你往后推,你顺从地坐在床上,小穴里的手指也随着这个动作离开,那三根手指上,是银亮的水液。
      你的睡裤被脱下,任司岚把你的双腿拉开,湿漉漉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黏液的花穴正面暴露在了司岚的眼中。
      “司岚,你说...梦里留在我身体里的这些...会让我怀孕吗?”你红着脸,突然思维发散的问了一句。
      好像不该问的。你悄悄抬眼看他的表情。
      司岚伸手拧住了你的阴蒂,你立马身体抖三抖,穴里咕涌出一大团黏液。
      你满脸通红,小穴自主收缩的那一下,让你似乎感受到了空虚,一大堆液体流出之后,那里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开始缓慢地从穴口最底部往下淌。
      汹涌的欲浪让你无力抵抗,你抓着司岚的袖口,张嘴想说些什么。
      你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身体软趴趴地在床上趴跪着,腰脱力地往下沉,你的胯骨被抬起,好像在撅着屁股般求欢。
      你想喊他的名字,未开口就被急促的插入打断了。司岚的插入顺通无阻,甚至你的穴道里面滑溜溜的,不使什么力就能拔出来。
      “嗯...嗯哼...啊...”
      一下下又猛又急地插入让你发出呻吟,似乎在抗议,又像满足的轻呼。你的脸颊也一下下地蹭在半干的床单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黏液弄湿的。
      晃荡的双乳,凸起的乳尖蹭着床单引发出细细的颤栗。你的腰有意识似的扭动起来,湿滑细致的小穴紧紧吸着司岚炽热粗大的性器。乳尖磨得稍微发痛,同时又带来了更多的酥麻和快感。
      司岚一手扶住你的腰身,一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去,去寻找那颗小小的阴蒂,被两人的淫液浸得湿漉漉的花蒂在他指尖滑过。记忆恍惚间,他想起当时第一个梦,他靠摸着你的阴蒂来让你舒缓身体,放松花穴。
      “啊...”你的身体忍不住分泌出更多液体,你体会着司岚的用力插入,阴蒂好像还在他的指间,在被不断的拨弄。
      “不...啊...司岚——”
      比之前更为凶猛的高潮让你失控尖叫,喷洒出清液在两人交和的缝隙处,再一点点滴在床单上。他撞得好用力,你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颤。后入的深度,以及更好发力的方式,都让你感觉自己被撞的散架。
      你彻底脱力,趴在床上,一下都动不了。司岚慢慢把你翻过身来,你感受性器在你身体里转了180度,但却没力气发出抗议的喊叫。
      你感觉头顶突突地紧绷着发疼,大脑如同浆糊,好像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梦里重叠的影像和现实的处境,分不清是这些有没有经历过,还只是第一次切肤地体会过。
      司岚的心情似乎比刚刚好了不少。你转过身,略微朝下看,就能看清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看见司岚缓缓地用他粗大的柱身,挤开你没缓过来的小口,过于媚然的视觉效果和体内骤然增加的压力,让你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嗯...嗯哈...”
      你感觉司岚的性器好像还在往里,像是真的要顶到底一般。你很快感受到了疼痛,和进入的疼痛截然不同,是要顶开宫口的疼痛。
      短短十几秒,你甚至觉得这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你浑身都在淌汗,后背控制不住地痉挛弓起,却更加真实地感受到司岚的存在。
      你想抬手去摸司岚的脸,他也满脸是汗。最后努力伸到他的下颚,司岚捧着你的手腕微微上抬,他的吻落在了你的掌心。
      司岚咬着牙,忍下冲刺的欲望,他看见你红透的眼角,生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没有落下。
      窗外似乎天有些微微泛白。你的力气只够用来转着眼珠。你勉强开口:“一会一定要记得帮我在企业微信上请假——”

      像是突然破功了一般,冷着脸的司岚都笑了起来。
      “别笑啊...我说认真的,”你用力瞪了他一眼,“我这个月的全勤因为谁没的啊...”
      司岚没有继续,他缓缓拔了出来,体液滚烫,流在你的腿间和他的柱身上,你继续半死不活地躺着:“明天还要洗床单被套——”
      “那今晚现在就结束,会不会很可惜?”司岚躺在你身边。
      “是有点,”你努力支着手肘,想爬起来一点,但晃晃悠悠的上臂不太给力,最后还是宣告了失败,“那司岚大律师明天也不去匡扶正义,扫平不公了吗?”
      “我想我得帮某个人晾她的床单被套。”司岚的脸上是舒缓放松的神色。
      他感受到平和,感受到心里的不安和恶劣的性欲望在被爱填满,或许那些想法和潜意识,本身就不是恶劣的,只是爱一直在,没被他发现而已。
      你想搂住他,然后逞强说说再来一次做到天亮。但想了想刚刚连支个胳臂都费力,于是你转而勾了勾手指,放松了身体。
      司岚不慌不忙地用你穴口处还烫着的阴唇蹭着他的柱头,等那里又流出了刚分泌的水液,司岚才抱着你,慢慢又插了进去。你的身体轻车熟路地进行着下面的环节,好像做过很多很多次了,在梦里,在现在,在梦境和现实之间。
      爱在不言之间。乳肉被轻柔地揉捏,身下是有节奏的顶弄。你身体愉悦得无法言语,每一次进入都能配合地收紧,每一次退出都配合地扭动。每一次你都觉得好像不可能再有更多的快感了,却一再的被高潮淹没。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已经亮了小半天的天色,虽然还不见太阳,但似乎新的黎明已经到来,新的一周开始了。
      你们在最后一起被无边的快感吞噬。你好像听见楼下环卫工人的洒扫,早饭铺子的叫卖,但是窗门禁闭,这一切又好像是幻觉。司岚在碰你的嘴唇,随后,你们的身心彻底融为一体,一起沉溺在绚丽的欲望火光里,势必要在这里粉身碎骨。
      潮湿的床榻上,司岚看见已经合上眼睛的你,朝阳的暖白色光束从窗帘缝里穿过和他问早。司岚解锁了你的手机,言简意赅地发去了请假申请。
      司岚用最后的力气把你抱起到浴室,帮你简单冲洗了下身,再剥开你红肿的花穴。重力先落下了淅淅沥沥的些许精液,司岚再用食指尽可能轻地去挖,怕扣到你已经开发过度的穴道,他的动作不快。
      好在你只有轻微皱眉的表情,其余还是在精疲力竭的昏睡,司岚才放下心来。花洒的温水开得不大,他帮你小心的冲洗着。
      下次还是戴套吧。司岚一边擦拭你的身体一边想。至于湿漉漉的那套床品,就等天光大亮,睡醒再说吧。  

    终章

      “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的。”你把情侣恐龙杯放进打包纸箱,“这里有好多回忆啊。”
      “是的。”司岚把情侣恐龙杯又拿了出来,套上了气柱保护套和废弃报纸作二次保护,“但是这里只适合合租室友,不适合情侣入住。”
      “我怕到了新房,”你把零零散散的画稿摞齐,“看见洗手台厨房浴室,就会想起——”
      “梦境落为现实也不是不可行。”司岚用胶带封好一个纸箱,“但是要百分百还原梦里的心情,恐怕不太行。”
      你晃晃微红的脸颊,梦境在两人失去工作全勤奖金的那天后,就不再出现了。事后你甚至认为这是破财免灾——失去了全勤奖,但拥有了之后稳定的睡眠。
      司岚则是认为二人独处空间之内,潜意识会把很多真实的想法明确的暴露在梦里。于是你反而嚷嚷起“睡未成年也是我的真实想法吗?”
      而后你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你遇见未成年及刚成年司岚的场景,司岚解释说他的初体验肯定不会在17岁,你点点头,却没敢讲睡了17岁的司岚真是不留遗憾。
      提出退租的时候,房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说这房子总是要退租就两人一起退,但这也方便他可以一起找下一对租户,你心里当机就觉得是房子的问题,你和司岚才会做那些梦。
      于是在司岚撰写定损的清单时,你拍了拍房东的肩膀,建议他找个风水先生来看一看。以你为数不多看都市玄幻小说的经验,你说房间可能有狐妖盘旋。
      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连房东都愣了神,你还没有说完,司岚就拉你到一边,让你去卧室检查一些有没有东西遗留。你吐了吐舌头,司岚收拾的屋子,怎么可能会有让你发现的漏网之鱼?你老老实实把房间的纸箱往外搬。
      外面万里无云,天气好得出奇。
      是啊,你想,司岚这么有规划的人,搬家肯定会选个好天气的。
      这次搬家,不是为了迁就新公司的选址,而是为了爱的人。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这个应该不算虎头蛇尾吧?这个结局大概也是两年前,我刚开始写合租梦境的时候就有设想过的。但是由于时间久远,我甚至也不记得当初是为什么写了一半就停笔,但是有始有终,对我来说这也很珍贵。之后也许有可能掉落一些番外?
      作为一篇纯肉文(或许也有那么点儿剧情),感觉真的是快把我自己写的精尽人亡了,当初秉持着只是想把自己喜欢的play都写个遍的想法,最后也不知不觉写了7万多字。
      我在22年的6月底开始玩绘旅人,对司岚属于是一见钟情,铁血单推,玩到现在几乎没有淡过游,现在写大结局,也算是激情过后,回归现实的余温与缠绵了。
      如果你是从两年前就开始看合租梦境,于是在今天看到了最后的大结局,那么我也真的很感谢,感谢我那些未完的文字能够留在你们心里那么久。
      好啦!完结撒花!要继续去写学生会长和黄油啦!

      ——24.11.09
  • 11 第十梦

    ◎第十梦
      你坐在深蓝色的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充实的周末,你和司岚逛了超市,还去了家居店,回到家才从购物袋拿出来的柠檬维C冲剂,晚上睡前就倒在刚买好的情侣陶瓷杯里。你从沙发滑到布满毛毛绒粒的地毯上,问司岚晚上的安排。
      但貌似司岚并没有计划今晚就开始测试避孕套的合适性和包容性,他的杯子和你碰了一碰,杯子上的绿色的小恐龙像是亲了亲你杯子上的粉色小恐龙。你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又在购物袋里翻找着还没放入零食柜的吃的,最后还没拆包装就被告诫睡前一小时吃东西对胃不好,你悻悻放下,溜回了卧室。
      在那次之后,似乎司岚就像没了那方面心思一样。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袋里播放着第一次的那个早晨,你去找司岚帮忙,于是初次在现实里缠绵的场景。
      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慢节奏的。你闭着眼睛,强行让自己入睡。或许只是司岚有他自己的节奏。你就这样带着疑惑,出现在了深蓝色的沙发上。

      许是梦也觉得你必须今晚得把这个问题想明白吗?你放下撑着脑袋的手,换了个姿势卧倒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或许很快就从哪里就冒出来一个司岚了。
      说心里话,你现在对这些梦的态度纯粹是又爱又恨。一是你不如司岚,有那么崇高的道德责任感,你羞愧过后反而坦然接受并乐在其中;二是梦境偏偏撮合了你和你的合租室友,却没有让交往中司岚也拥有梦里频繁的性行为和主动性——就像是整个谈恋爱的顺序被颠倒了一样。晚上的梦里还在颠鸾倒凤,可是白天又要做纯爱情侣。
      对嘛,这才是奇怪的。也不能怪司岚,只能怪这些梦实在频繁又离奇。但如果没有这个梦,你们还会不会在一起,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进展停滞?你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上下眼皮都还没接触,你就听到门被推开了。你立马坐起身,顺着声音去看来人。
      是司岚。这当然毫无疑问,你梦里就没有别的男主角。你和他目光且如其分地相交,很快你发现,这个司岚眼里的惊愕。
      “你什么时候来的,姐姐?”
      “啊?”你确认了一遍身上还是长袖长裤的情侣睡衣,然后又确认了司岚防伪的眼下泪痣,以及自己在做梦的事实,最后你抬起头:“这是什么...剧情?”
      不对劲。你仔细看着司岚的脸,这张脸你当然很熟悉,但是也不是那样的熟悉...
      你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司岚...”
      “是我。上次你突然就消失了,甚至连床单被套都没有留下痕迹。”司岚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我并不觉得那些和你的记忆是我的臆想,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忍不住挠了挠头,随口哈哈两声。
      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知道。总不能说做梦梦到的吧。
      你沉思了一会,抬起头,像是唠家常般随便问起:“...那天距离现在过去多久了?”
      “两个多月。”眼前的“小”司岚做回忆状。
      “那你现在多大了啊?”
      “刚过18岁三周。”
      “什么!”你没忍住站了起来,敢情你前些天睡得还是未成年。
      虽是你情我愿,但你也是在工作的年纪了,就算是做梦,也不能干出荼毒未成年的事情啊。
      你揉了揉眼睛,朝他开口“上一次我是...”
      “身不由己”四个字就像卡壳了一样,你讲不出来,只能看着司岚困惑地盯着你的嘴型。你无奈,刚刚你真的错以为,现在的梦可以全部由你来控制了。
      “这是我们游学的酒店。”司岚走到你面前,你忍不住打量起他的打扮,带着校徽的冲锋衣和登山裤,附近或许很冷。
      “所以你今天也是来...的?”
      司岚中间几个字声音很小。毕竟是高中生,连司岚也没法对这件事那么坦然地宣之于口。你表示理解,并且很直接地点点头。
      防水冲锋衣贴上你睡衣的那一刻,你感觉好像室外的凉气一起裹挟着来到了你的身边。你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司岚像是立马察觉似的,开口问你:“很冷吗?”
      “把外套脱了,屋子里够暖和。”你闭上眼睛,看来你命里是注定有年轻的高中生这一劫一劫又一劫了。
      接吻,抚摸,相融。你好像已经很熟悉这些步骤了,你伸手想要脱司岚的毛衣,他却握着你的手腕去回亲你。
      他的嘴唇好像还带着寒气,少年人的吻技也并不青涩。你安心地搂着他的腰身——梦外头的司岚不肯做的事情,自然有更年轻的司岚来做。
      你被他吻的脸红红的,你抬手去擦嘴角的银丝,却发现司岚盯着你的衣服不再继续——那是今天才洗好换上的情侣睡衣。
      “你有男朋友了?那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司岚脸上不像是愤怒,更多是困惑和不解。
      “这个不是那样的,”你又想要解释这是个梦,现实里你们早就互通心意了,但和这个错误时间线的小司岚解释清楚,这是否符合常理也不能确定;更关键的是,你现在又没法开口否定这个梦境了。
      最后回应他的,只有你的第二个吻。这样显得你更像个只贪图年轻肉体的坏女人。你心里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再多的愧疚,也会在梦醒时分烟消云散。都做梦了,还是不必有那么多负罪感了。
      暖色的灯光落在白色的酒店大床上,把冷色的沙发都照得暖意洋洋的。你搂着司岚的脖子,意识却神游到了天边。
      司岚的老家附近也有一片雪山,那这里是不是离他家很近?如果你和他一起回去来这里滑雪,会不会也入住这个酒店呢?但是北方的鹤城干燥寒冷,还是要穿的很厚实才行。
      你思索的问题答案是一阵刺痛。高中生司岚正在咬你的下嘴唇,似是已经发现你的走神,少年人正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不满。
      你无奈地看着他,又一次打量起这个年纪司岚的长相,恍惚间和现在的司岚重叠,温馨美好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回忆,你竟脱口而出一句:“我爱你,司岚。”
      竟然没被禁言。你下意识地捂住嘴,睁大眼眼睛看着他。
      “可我们才见两次面。”司岚不解。
      “...我知道。”你把头转向窗外,“这就类似...呃...调情时候说的话,你明白吗?”
      “明白了。”你看见他眼里平静无波澜,蓝色一如梦外。这让你的愧疚感更深了。
      司岚身上的白色毛衣称得他残余半点稚气的脸庞容貌更盛,你的手伸进他宽松的毛衣里,好在手不凉。司岚纵容你在身上乱摸,然后抬手脱掉了毛衣。
      最后来自外来的寒气也被你和他体温感化了,你们做起了梦里的该做的正事,你脱下来睡裤,随后把腿塞进了被子里。
      司岚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他问:“你困了吗,我们是现在就睡觉吗?”
      裤子都脱了肯定现在睡觉啊。
      你分开了双腿。
      “司岚...”你稍微措辞,“有研究表面,床上运动半小时相当于长跑一公里,呃,我们要不要,锻炼一下?”
      蹩脚的理由。没有来源的数据。没被证实的理论。
      这样邀请的话听起来更像是诱骗高中生了。
      司岚歪了歪头,像是对你的话充满疑惑:“这个理论依据应该明确性别,体位,没有前提条件的情况下,很难让人信服。”
      “这个也是...调情时候说的话。”你干巴巴地解释起来。
      这话对现在的司岚说,指不定会得到更多角度的分析和指正。他真是从小到大没变过,你忍不住这样想。
      “你又走神了。”
      “抱歉。”
      生涩的第二次性爱,就在这样的对话里开始了。
      没怎么扩展的穴口,和前戏不足的身体,以及没什么技巧的高中生,你立马疼地失声惊叫。
      “和上次不太一样。”司岚明显也有点疼,他的眉毛蹙起,眼角像是有汗流过。
      你努力放松身体,但是分泌黏液也需要过程,你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抬头看着他,努力摆口型说出:“慢一点。”
      高中生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你感觉他还是往你的穴口里挤,力度没有减小,你疼地想推开他,手抵到他的胸口,力气却使不出来。不知道是疼地没力气还是梦境作祟,你感受到干涩的穴口最后还是硬生生包进了他的柱身,穴肉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放松,泌液。
      司岚停在里面,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就像是科考一般,严谨的体会你穴肉一点点适应的过程,你也没有催促,刚刚的撕裂的疼痛仍有残留。
      北风呼啸着刮过窗户,风力很强,窗户都微颤。外面是不是下雪了?你看见暖色的天花板,暖色的窗户,雪也变得暖色了。
      晃动的是窗外的雪花,还是你自己?你感受到司岚开始抽送的动作,你抓着他撑着你身侧的手,断断续续喊着他的名字。
      好恍惚。你眼眶湿润,就好像是阔别许久,恍然间回到第一个春梦的早晨。
      随即就没有能让你发散思维的机会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直到后来不受控制,被死亡般的快感灭顶,你尖叫着回应被插入的痛苦和充实。
      可是你的身体早已被这样激烈的快感俘虏,频繁的性爱让你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小穴有意识地吸吮体内插入的火热性器,层层嫩肉不受控制般收缩圈紧坚硬的柱身,被硬顶开的小小宫口则箍住粗大圆端。
      现在和司岚没成年的时候一样硬得人疼。你闭着眼睛,又紧绷又饱胀的感觉无处发泄,劝说求饶的话不连成句,最后只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为了能够让自己好受点,你努力扭动身体迎合着司岚的动作。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其实会想到很多事情。
      你想起当时被带回现实的精液,想起很早之前睡醒没找到的内裤,丢了的钥匙,想起刚搬来的时候司岚递过来的水果。被夹得紧紧的司岚也忍不住低吼,感受你伴随回忆一起迸发的水液,少年尚未来得及抽出,就又被凶猛的快感击中,高潮后持续的阴道痉挛不留情地挤压着性器,司岚脑内闪过一阵快意,不停转从不出错的大脑也会短暂空片,随后滚烫的精液按捺不住汹涌喷出,留在了你身体最深处。
      “啊...好烫...”你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下身两片阴唇一颤一颤的。司岚还在发怔,结束射精似乎还没消停的性器,又想去往前更深的地方,但也随着意识回笼渐渐偃旗息鼓。他累积已久的欲望得到稍稍发泄,司岚犹豫的问你:“要拔出来吗?”
      “嗯...”
      “是不是会流出来?”
      “肯定会的。”
      “那要找东西堵上吗?”
      你好像知道为什么总会有团成一团的睡衣,被角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了。
      “都可以吧。”你模棱两可地回复。
      被子盖住你身上刚刚运动出现的薄汗,你夹紧腿,微微抬跨,尽量让液体不流出来,以防二次弄脏床单。
      司岚躺在你边上,他盯着你的睡衣,又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那张青涩又还未褪去情色的脸,像一片雪花一样同你靠近,又同你吻在一起。
      雪天静悄悄,覆盖了喧嚣,覆盖了雪落树叶的声音。几片飘落的雪点在吸收了所有颜色,最后反射出亮得不行的白,又容了所有声音,只留下你和他交错的呼吸声。一片片随着转着圈的下落,一点点变得平缓有节奏。
      你迷迷糊糊感觉要回归现实之时,蓄着满满精液淫水的小穴又被填满了,你发不出声音,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顶弄,跃起,释放,你恍惚想睁开眼,视线好像已经在最高处俯瞰着雪白大地,但感官留在原地,浸在无穷无尽的欲望里,起伏不定的落在柔软回弹的大床上,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接受承欢,但也拒绝不了。
      饱胀的充盈感就像是憋尿一样,你感觉只要稍不用力,就会决堤而出。你想挣脱开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不适感。早知如此,看来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司岚堵上,你恍惚地接纳着,包容着,最后又好像真的筋疲力尽般,你在梦里睡了过去。

    间章
      “你在发烫。”司岚坐在你的床边,眼里情绪不可窥见。
      “司岚!”你看见了这张熟悉的脸发出了一声惊叫。他身上也是你熟悉的气息,这个身材也是熟悉的成人模样。
      你支棱着想爬起身,突然下身一股热流,你大感不妙,手刚想伸下去,却想起来司岚还在你面前。
      “怎么了?”
      “我想...呃...再去洗个澡。”
      你夹紧穴口,这个液体的量,不漏出来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尽可能少漏一点了。
      “是又做梦了吗?”
      “嗯...司岚你也做了吗?”你偏过眼。
      “没有。”司岚的手附在你放在床沿的手上,“但是我听你的声音了。”
      你下意识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转头。
      “虽然是做梦,”司岚把你遮着脸的被子扯下来,“我也得客观承认,我那一刻确实很不舒服。”
      你低头,在裸露不多的皮肤上,脖子锁骨和手腕,都有断断续续的红色印记。
      你松松垮垮地抱着司岚:“做梦嘛...”
      “你身上湿漉漉的。”司岚也的手附在你的手上,缓缓收紧。
      你歪头看着司岚,他却盯着你的脖颈,你抽手想去摸,司岚却先你一步抚摸上了脖子上的红痕。
      “可能是梦里留下的。”你缩了缩脖子想躲掉,但你的下身好像已经夹不住了,你不想把这里的床单也浸湿。
      你脖子上手的触感变成了柔软的唇瓣,你微微睁大眼睛,司岚在吻那处你在梦里不知何时留下的痕迹,你轻轻拍着司岚宽厚的背,他吻得你发痒,更忍不住把脖子朝后缩,随即就感觉下身一阵松懈。你心里大呼不好,再想用力时,司岚已经先你一步掀开了你的被子。
      情侣睡衣的睡裤已经有一小块圆形的水痕。你红着脸,想从床的另一侧起身:“就该先让我去洗个澡的。”
      司岚捞着你的腰把你搂了回来,你刚想再解释一遍现在不洗真的不行了,司岚搂着腰的手向下,帮你拉下了睡裤。
      暴露的内裤整个已经湿透,此刻紧紧贴在你的阴户上。你大概能想到里面都是些什么,阴道分泌润滑的黏液,高潮时潮喷的水液,梦里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
      你不敢去看司岚的表情,他低着头,也不言语,你的睡裤还堆在膝盖上,你试探的去拉司岚的手:“有点冷。”
      回应你的是内裤也被拉下的动作,你感觉你的下身一阵冰凉。一些粘稠的混合液体黏在内裤底部,拉着长长的银丝。
      你脑中突然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比喻。偷情的妻子来不及收拾自己,被丈夫捉了正着。偷情的对象无影无踪,只留下能够印证你淫荡不堪的证据。
      “你好像总觉得我的忍耐力很好。”
      你总算看见司岚的表情了。
      无奈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愠怒。
  • 10 第九梦

    ◎第九梦
      司岚揉了揉头的一侧,有些隐隐作痛。他的思绪开始快速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同意参加周末的聚餐,并且整个周五的晚上和律所的同事过得很愉快,你同他们聊天,他们也打趣意味地给你劝了两杯酒,临走时陈子涵还凑上来和你互换了联系方式——当然是司岚默许的情况下。最后,你和他步行回家,你晕乎乎地朝他笑着,到家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仔细分析的话,司岚只能考虑到是你喝的那两杯清酒加了冰块的原因。冰镇过后的酒精会让人忽略原有的辛辣,很容易喝得又快又急。
      当时该劝劝你的,司岚想。现在你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晚风一吹,酒精彻底入脑般不省人事,司岚把沙发上的你扶起来,想帮你擦擦脸。
      “还好吗?”他轻轻拍拍你的脸。你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见是司岚,眼睛又闭上了。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会去床上再睡。”司岚摸着你的脸,想再一次唤醒你被酒精麻痹的大脑。
      “嗯嗯,”你睁开眼睛,没骨头般地栽在他怀里,“那就麻烦你了。”
      等等,不大对劲。
      司岚感觉到你身上的酒味相当浓烈刺激,不像是吹着晚风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烈得像是刚喝完六两冰镇精酿,度数极高。
      你似乎察觉到了司岚的迟疑,你都不用多费力气,本来就红透的连稍微挤一挤眼睑,立马就有几滴眼泪落下来了:“你不愿意帮我吗?”
      是在做梦。司岚无奈地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他也很关心现实的你有没有在好好休息,但貌似,现在随着剧情走向,解决这个梦里大醉特醉的你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司岚总是忍不住去分析,这也可能是他的职业特点,梦境所谓的走向难道真的是自己潜意识的投射吗?他总觉得自己从心底里不会有那么多恶劣的性想法和这么强烈的性欲望,但是不管是研究表明还是文献调查,似乎又确实和自己,这个主要控制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难道自己心里,也是很想帮你,或者和你一起洗浴吗?
      你见司岚没做反应,便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司岚叹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梦境的自由度是越来越高了,他越来越能够理解“控梦”到底是什么感受了。

      今天的聚餐,你穿的是工作结束没来得及换的一套工作服。宽松的圆领毛衣,黑色的裤子和米色的风衣,司岚一边帮你脱衣服,一边想到今天你介绍自己是个做绘图设计的设计师时的场景。他帮你脱下外套,你顺从地伸手,接着毛衣的领口也从你红扑扑的脸上经过。司岚在梦里和现实都见过好多遍你的身体了,但还是会觉得这样帮你一件件脱衣服,像是拆礼物般让人脸红心跳。
      貌似,好像真的同居那么久,你们还没有一起挤在浴室里面过。司岚回忆着,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这次梦的内容确实是第一次让你们两人一起在浴室里。
      司岚看见你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的身体,心想着刚刚应该先在浴室开好暖气的。要是这会等热水的功夫你着凉了怎么办?他按着暖气的开关,在另一侧放着热水。
      升高的温度会使喝醉的人更加醉得不可收拾。当你扑到司岚怀里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啊?”
      “我们不是...一起洗吗?”
      司岚想把你先按回椅子上,但是你又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依旧不依不饶:“不行...你也要脱...”
      “我一会就脱,”这样的话绕到嘴边司岚突然说不出口了,就像是被人突然禁言了一样,他只能沉默地看着你开始解他的领带,衬衫,腰间的皮带,裤子,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体上乱摸乱转——八成是醉的找不着纽扣了。
      等司岚被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你心满意足的贴了上去。
      和醉鬼能讲什么道理。他半搂着你想往花洒下面走,你泛红的身体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热的,粘着司岚一点点向前。
      热水落下来的时候,司岚看见你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一点清明,但很快又转瞬即逝。你的手伸到后面去解司岚没有帮你脱下内衣扣子,向前倾斜的身体让两团乳肉靠在司岚的身体上做支撑,解开之后你又想低头脱内裤,司岚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我帮你。”
      热水裹挟着暖气,迅速把整个浴室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推拉的移门,瓷砖的墙面,和磨砂的窗户都起了朦胧水雾。你的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身上,你抬头去看司岚。
      水汽朦胧的浴室,赤身裸体的心上人,红透的脸颊和身体,以及袒露爱意的眼睛,这副状况貌似没法不让人呼吸粗重起来。司岚强忍着欲望,你的一只手勾着他背后仅剩的内裤边,另一只手扶着墙壁,让自己不会滑倒。
      “先洗澡。”司岚侧头不去看你,他伸手去挤你用的那瓶沐浴露,是一瓶紫色的瓶子。
      司岚想起某天你刷手机时突然钻进浴室,然后捏着沐浴露的瓶子说,原来里面还有依兰香。司岚抬头回应,问那是什么添加剂吗,他记得你回答时眼底的笑和无辜,你说网上介绍这个东西会有催情的效果。
      就算有,又能添加多少?肯定也是微乎其微。
      司岚的双手手指交叉打出白色的泡沫,从脖子往下一点点抹在你身上。你睁着眼看着他的动作,就好像这一切没有什么不对。他的手滑过你的锁骨,来到胸前的乳肉,由于沫浴露的润滑,使得原本滑嫩的乳肉更是顺滑,司岚借着水汽看到你前些天难受的问题好了大半,似乎只剩下乳肉两侧几道不规则的揉痕。
      这是什么时候的留下的?司岚好像没有印象,似乎在梦里回忆之前做梦的细节不大可行。
      在站立的情况下,乳肉受地心引力下垂。司岚一只手托着你的胸部,另一只手去涂抹你身上还没有被沐浴露泡泡掩盖住的皮肤。秉持着正直无私的心态去清理这样的位置,或许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不知道这样到底有多色情了。
      你被这样一弄,本就还在发热的身体更是涌出了不对劲的热意,你忍不住地仰着头,双腿稍稍并拢。
      司岚的食指匆匆离开最后那一块软肉,白色的泡沫顺着你身体的曲线朝下滑动。你忍不住抖了抖,有些痒。司岚的双手还在继续向下,滑过小腹,肋骨,肚脐,你屏息等待司岚的下个动作,随后热水淹没了你的视线。
      头发稍后还要打湿了好好洗。司岚是这样的想。
      你没忍住,抬脚踩在司岚的脚面上。
      “洗好澡再说。”司岚眼里传达的是这个意思。
      你立马鼓起腮帮子,表情像是已经决定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吃夜宵。司岚想让水温再来高一些,伸手的动作却不知为何拐了个弯,拿下了另一侧的一块干毛巾。
      粗糙质地的毛巾蹙地盖住了你的眼睛,暖黄色的浴室里,你一时间只能透过毛巾看见很细微的光线。
      你随即感觉到自己被人转了个圈。你背对着司岚,脑后是被他绑着、现在还遮住你眼睛的毛巾,司岚的手伸到了你个股缝,那里还没有被清洗过。
      不如刚刚沐浴露清洗胸部的顺滑质地,干涩的水流感让你感觉到那处皮肤的不适,司岚拿着小块的香皂,帮你洗着后背和下半身。
      “好涩...”你忍不住伸手去后面打断他的动作。
      “不太舒服。”你朝前小范围移动着,直到盖着眼睛和额头的毛巾碰到瓷砖——那是整个浴室唯一让你感觉到凉意的地方。
      司岚注意到你前倾的身体,他自己的一只手握着你的胯骨,另一只手摩挲你的臀缝,这个动作像是你撅着屁股等待被清洗。
      你保持着这个姿势,司岚的手不受控制地朝更下伸去。他沾过香皂水的手发涩,手指拨开你穴口的瓣肉,食指和中指插进发烫的阴道,开始在密实的皱褶里艰难行进。
      司岚听见你倒吸着气,体内不管是香皂水还是你分泌的津液的缘故,摩擦力都越来越大,难以再进入。你被刺激地紧缩着甬道,紧紧含着司岚的两指,最后分不清是什么液体,顺着你的腿缝流下。
      你难掩被侵入的呼声,微弱的光线此刻形同于无,你想把胯骨向前,逃离桎梏,但是很快你感觉到,司岚往里面又加了一根无名指。
      司岚身上的汗甚至比花洒断断续续流在你们二人身上的都多,他想要抽出手指,但身体却不听的指令,甚至想再以这样恶劣的姿势让你承受他的更多。但偏偏,你的身体也回应得很热情,司岚的手指越往里,你分泌的水液越多,就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泡皱才罢休一样。
      “换一个...换一个,”司岚听到身前传来细微又虚弱的声音,他突然明白那么多恃强凌弱,喜欢欺负弱小的人的心理感受了。看见身形比自己矮小的人哭着求饶,从而继发自己变态的满足欲,这种实属实在道德犯罪。
      那自己这样算吗?
      司岚顶进去时候,确实感觉那里比过去还要微烫一些,更紧一些,属实是不容易全部进去。这样的进入对你来说不是乐事,看不见的后入姿势让你感官放大,你也听见自己失声般的一声痛呼。你的身体被顶到冰凉的瓷砖上,两个乳房又先被挤压,湿滑的砖面留不住左右移动的两团肉,你只感觉每一刻胸前都是凉的。
      与其在意你是痛并快乐的享受着,倒不如留意司岚的煎熬和兴奋。帮扶弱小惩恶扬善的律师先生,却发现他自己在你形同受虐的声音里获得了不易察觉的快感,以及身体都不可忽视的兴奋。这是连着他也喝醉了才会有这样不合常理的反应吗?
      你高高低低的呻吟让司岚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你的身上,你的臀肉被撞得只能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还有夸张的交合处——让司岚一低头,就看见你的穴口被撑成了他的形状,严丝合缝,还有随着动作会带出来的水渍。
      难怪黄赌毒也能放一起,谁面临这番血脉喷张的场景又能不上瘾。
      大抵是自己真的有罪吧。司岚闭上了眼睛,他压上你的身体,滚烫的身体贴上另一具更烫的后背,下身像是还能再进去点,配合上加速顶弄,他听见你变音的喘息声。
      后背炙热的触感和前胸随处被冰面的凌迟,你忍不住仰着头,叫的声音更加娇媚。你努力跟上司岚的节奏,但是站着被后入,对你来说这个姿势很艰难。司岚比你高,身形也比宽大,自己就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出去,只能跟着司岚的节奏。
      你的手不再撑着墙面。你想去扯开脸上吸了水有点半干不湿的毛巾,这个动作被司岚发现了,他替你取了下来,但随即你感觉你离墙面更近了。已经是进无可进,现在更是乳肉被压到极限,平摊着与湿冷的瓷砖面共温。
      这是在浴室带了太久的缺氧导致的,司岚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但是耐不住他的下身动作完全不似他的忏悔之心般有所收敛,更像是要把之前残留的一点香皂水打出泡一样。
      后入这个体位本身和一般的体位相比,被刺激地就是不一样的感官地带。司岚的感觉像是全新体验,即便之前的梦里也有过后入的体位,但也不如今晚那般清晰,感受确实不一样。
      你的声音一点点变沙哑,像随着你的体力一样也渐渐不支。你感觉自己像是罐头里的沙丁鱼,离不开出不去,只能等待性事的结束。
      酒精的作用让你的意识模糊,筋疲力竭的身体也撑不住眼皮打架,热水的舒适感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法去思考,浴室内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司岚低低的喘息都变得格外清晰。
      司岚感受你身体的重心开始向后偏移,腿似乎也在打颤。该结束了,他背过一只手把水流开到最大,随后另一只轻掰过你的头侧转向他。
      梦境如此真实。司岚吻上你嘴唇时的触感,温度,似乎都与现实大差不差。理智如司岚也在那一瞬犹豫了,或许自己现在已经身处现实之中。
      最后几下的顶弄又叫他回到了现实。司岚想拔出来射在地上或者瓷砖的,即便是梦也不必一定要无套内射。但这会,没有逻辑且做爱至上原则的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还是得帮你再洗一洗。司岚看着在他怀里东倒西歪的你,下半身轻微的抽搐,像是没从刚刚结束的温存缓过来,大腿也是泥泞不堪。这清洗任务巨大,司岚心底叹了口气,但谁这些让是自己弄的呢。

    间章
      客厅的沙发旁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司岚睁开眼睛,你正盘腿坐在一边擦洗好的头发。
      “司岚,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也知道他们组刚结束一个大委托,看着司岚斜靠着沙发的身体慢慢坐正,“你一回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睡着了。”
      “可能是的。”司岚开口,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你见状,赶忙催他快去洗漱,然后好好睡个觉。
      对于那些你和他都没有提及的梦境逸事,就像是默认抛至脑后。你把头发擦净,准备把湿漉漉的毛巾放进脏衣篓。
      “这是什么时候用的?”你发现了一条还带着温度的半干毛巾,自言自语起来。
      可能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弄湿的吧。你这样想,随后放下毛巾,并没有当回事。

      司岚的手指在浴室的瓷砖上没有意义地勾划着,他在专注思考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有这样的行为。浴室里没有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的水汽,只有热水的流淌和向下淌水的壁沿。
      司岚整理好心情,尽可能不去想梦里那些过度的剖析,他关了热水,看见壁龛里放香皂的小盒子湿漉漉的。或许是在沙发上休息的并不好,也可能是梦里感同身受的疲惫,司岚今晚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倦。
      你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你本能地抬头,见司岚好好穿着睡衣,并没有你料想到的“美人出浴”的场景,你故意把视线停在他露出的领口很久。
      “还以为能看到别的呢...”你嘿嘿一笑。
      司岚无奈地笑,他一副做势要解开衣服的架势。你赶紧偏头过去:“看了也不负责,司岚大律师还是不要勾引我了。”
      他挨着你坐下,拨开你额前的头发落下一个晚安吻:“早点睡吧。”
      分房睡真是个坏文明。你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天渐渐凉了,被子上次加厚之后很暖和。棉被和棉睡衣摩擦,静电的微光一闪而过。你翻了个身,明天还说要和司岚去逛超市呢。

      避孕套。
      你难能可贵地第一次在这个小柜台前停留了下来。快结账时,司岚想起来上次你很喜欢的黄桃橘子双拼罐头,这属于购买计划之外的内容,但如果不是他突然看见里收银台很近的儿童橘子软糖,也不会联想到这个。于是司岚就像是快结账时结果妈妈回去拿东西留小孩排队的家长一样,朝着零食区又走了一趟。
      “其实我也可以一起去的嘛。”你嘀咕着,蹲下来研究避孕套的大小和厚度,你凭借大多数梦里的印象和少部分现实的记忆,回想司岚到底是多大的半径,你把大拇指和食指比成圆圈,放在眼前来回移动比较。
      他有这么大吗?
      身后似乎有人脚步匆匆,但在你身后停了下来,司岚也蹲下和你一起看,你微微侧头:“可以多买几盒回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怎么样?”
      司岚点点头,你在他脸上也看不出不好意思的微红,大义凛然的神色就好像早该如此。这倒也是,内射的怀孕几率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些实属司岚不可掌控的范围之外。不管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未来打算,都确实早该如此。
      你也存心,故意表现地比他还冷静正常,两手一并抓了六盒放进去,然后推着车就打算去付款。
      “倒,倒也不用这么多的。”司岚的声音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见。
      “会用完的。”你昂了昂头。
      两人最后耳朵的红热,似乎谁也没有发现。
  • 9 第八梦

    ◎第八梦
      过去还在大学期间,你偶然间看过社交网络上的一句话,类似于“男高中生都是钻石”,当时你扫了一眼就匆匆划走——你这辈子怎么可能去睡男高中生?
      时过境迁,在看过这篇帖子的几年后,你看见面庞还略有些稚嫩的司岚时,你再一次感慨这个诡谲的梦境系统。
      单论长相来说,司岚这个时候脸上没有那么硬朗的线条和轮廓,脸颊还有点肉肉的,头发也比现在在律所工作的他略长一些,可能是高中要求的并不严格,没有发不过耳的变态校规。他眼睛里还满是纯粹的清澈神色,你凭借你的常识去判断了一下,估计最多也就十八九岁。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你刚想张口,形如之前几次的场景又出现了,你在做梦,梦里什么违背现实的场合都可以出现,你没法说可以打破这个场景必然发生事情的话语,最后你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司岚好奇地走到你的身边:“你身上穿的是睡衣吗?”
      你点头,伸手把他拉到你的身边。
      难不成今天真的就非得做点变态的事情才行吗?你心里还在为接下来罪恶的故事展开而遗憾忏悔,但是现在来不及惋惜了,身体比思维更快,你在解他的校服扣子。
      “等等——”你看见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是在做什么?”
      你抬眼,像是一切安排好的那样,你吻上他薄薄的唇,把他接下来慌乱的话堵住了。
      解完扣子就下来就是校服的裤子,你犹豫一下,又怕看见司岚年轻的已经红透了的脸上露出的青涩神情,你不敢迟疑,拉开了他的裤链。
      对于这个高中生司岚而言,这一切可以称得上是荒诞了,放学回家看到自己屋子里坐着一个并不相识的异性,没说两句就要上下其手,一副势必吃干抹净的姿态。
      你将手伸进去,去找他的柱身。你的手有点凉,伸进去的时候,你感觉司岚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他真没想到入室猥亵这样的事情能发生在他身上。你有点不好意思:“我会...温柔一点的。”
      你想帮司岚先弄硬起来,但是你的手的温度和司岚性器的温度并不相当,反而有点隐隐的颓倒之势。你诧异:“不应该啊...”
      之前的梦里,司岚都会相当配合,有些时候还会发生些你没想到的特殊play,进行了真实性生活之后,怎么今天的梦里反倒多了这么多的出入?
      你抬头,看见小司岚通红的脸和握住你肩膀的双手,他估计是想把你推开,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这样做。你把手拿出来,刚想开口说些“不好意思”,或者“弄疼你了吗”这种话,但是这个不受控制的梦境里,似乎只有亲吻这唯一一个安慰对方的操作。
      高中生真当如钻石?你想着等醒之后高低得把那篇帖子翻找出来反复批斗,但是你背后突然一暖,司岚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你身上。
      “我想你穿的是睡衣,在这个天可能会冷。”他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狭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好像不讨厌你那样做。”
      你点头,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上乱摸。看来司岚高中的时候也在保持锻炼,你这样想着,手又继续往下。
      司岚不解地看着你的动作,你与他回望,自己这样的触摸对于他来说或许没什么快感,于是,你开始自顾自脱起你身上的睡衣。
      “!会着凉的。”司岚想帮你拉好正在离开你身体的上衣,你的嘴像是自己开口说话了一般,“那去床上。”
      一股强烈的拐骗少男的情绪在你心底升起,但是现在你们盖着适宜保暖的棉被,你拉着他手腕,让他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胸上。你看不清司岚的脸到底有多红了,刺激舒适的感官大过于你想去捕捉他神色的视线。你感觉司岚在无师自通地揉捏起你的乳房,这会已经看不见先前还因为梦境被吮吸破皮的乳头了,现在那里完好如初,就像是没发生过之前那么多荒唐的性事一样。
      他的动作不重,也不是轻飘飘地如同挠痒,像是很认真的感受它的质地。你没忍住,开始轻哼起来。
      “我该怎么称呼你?”他空出一只手,将你脸侧的头发理到耳后,你看清他澈蓝的眼睛里水汽氤氲,湿漉漉的。你搂住他,他身形还不似工作后那么宽大,“叫我什么都可以。”
      被解开的衬衫,还有已经落到小腿肚的校裤。司岚撑在你身上,被子将你们罩住,窗外的天色似乎一点点暗了下去,在被窝的阴影里,你也要看不清他的身体了。你打开双腿,睡裤在上床的时候就不见了踪迹,你在司岚的注视下脱下内裤,他会在被窝的阴影里看见你的动作吗?
      “司岚...”你听见你发哑动情的声音,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想把他往下压。司岚语气里带着犹豫:“真的要这么做吗...姐姐?”
      如果是在现实,你听到这个称呼估计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但现在你是做一个清晰的明晰梦,你的身体贴紧司岚的身体,“来吧。”
      他压在你的身上,你埋在他的颈肩处。你感受他青涩的身体在寻找自己硬挺的性器该去的地方,你忍不住出声:“我可以帮你扒开来,会好进去一点。”
      就算说完这句话会让你跟着脸红,你也不后悔,因为你已经感觉到他的性器没有规律地在你下身戳了好几次了,但每次都不是正确的位置,反而弄得你痒得不行,但穴内就是没有等到该进来的东西。
      你的手往下伸,扒开两片已经被蹭湿了的阴唇:“进去之前可以先摸一摸...不要再插错了...”
      你闭上眼睛,感受到司岚的手指在你穴口浅浅地试探着戳了一下,随即就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你感受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什插了进来。
      “呃...啊...”你忍不住皱眉,应该在刚刚提醒他,进来可以稍微慢一点,不用那么着急。哪怕在梦里你的身体做了很多次,也不能接受这样没有犹豫和片刻停留的一插。
      确实硬,你忍不住去收缩小穴,通常只有司岚快射时候才有的硬度,竟然会在才插进来你就感受到了。你感觉穴内涨得酸痛,一时痛感与爽感并存。
      司岚像是插进来之后有一瞬的茫然,他借着不多的光线想去查看你的神色,但是随即又感觉,下身强烈的被吮吸感,迫使他得先动一动。
      他先拔出来一点,好让自己的性器不被一直挤压,但是刚抽出来,就感觉到柱身残存的温度和体液在交合处藕断丝连地挽留。司岚只能又进去一点,很快他就听见你的呻吟。比起和你做爱这个行为,司岚此时此刻更像是在体验这样的行为,然后反复确认自己的感受,但显然这样让你吃了点苦头。
      “轻一点,可以不用那么用力。”你下身的穴口在缓慢地被司岚一点点折磨般碾过,你哑着嗓子哼哼着,“也可以快一点。”
      你曾经很好奇,所有人难道都知道第一次性爱该怎么做吗?如果不看性科普教育片或者是不良网站的短片,到床上难不成还要手把手教学?如果两个人都不会,是不是还得面面相觑,现场补习?
      现在,你有答案了。只要有了一个导入般的进入动作,之后一切就会像是生理本能一样。就像现在,你感觉在你那番描述之后,司岚就像是一下子开悟般,他如同先前梦里那般抽插着。他把你抬起的腿放在自己的手腕间。你的阴唇和他的囊袋贴在一起,两具身体相接地更紧密了,他动着身子,你跟着他的节奏,手胡乱地找着些什么抓着。
      你看见你的乳房就像是两滩水一样在胸前前后晃着,它们跟着司岚的节奏前后摇摆。你的下身烫得不行,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饱含情欲的声音。似乎梦境更清楚你的极限,你觉得饱胀得不行,已经可以催促司岚释放了,偏偏你却开口说:“再快一点...”
      情欲攀上你最后的理智,身下的快感吞噬了你最后的自尊心。你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吞噬动了这么久还愈发刚硬的性器。怎么会这么硬啊,你眼角又要流出受到刺激的眼泪,此刻你感觉那里甚至不像是圆柱形的,内穴的刺激点集中到顶端,真的就像是质地最硬的钻石。
      你忍不住想要让这枚钻石再往你的身体里面凿,就像是要把自己捅开一样。你浑身都在颤抖,嘴里的字词不成句:“司...岚,再快...一点...”
      你眯起眼睛想去看司岚的状态,他眼角通红,脸也是,头发黏在耳边,下身像是发狠了那般不停歇。你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释放,但是这样活塞的运动貌似就像能量守恒的永动机,维持运动让你胯骨生疼。你咬着牙,“司岚...你快点...射给我。”
      他还在撞,你感觉他蓝色的小床都要坍塌了,床垫肯定不在一开始的位置,你茫然地接受还没有停下的高中生初体验。在司岚从小到大的卧室里,你和司岚在交合。
      是梦,是梦,你此刻留有侥幸的感慨,如果是真的,这样结束,三天内你肯定都下不来床了。
      “司岚——可以吃饭了——”陌生的女性声音把你吓了一跳,明明你一开始上楼时,屋子里没有人。司岚也听见了,他刚想开口回答,就感受到你下身紧紧回缩了一下,这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可能要被夹断在里面。
      “好,好的,妈妈,我马上来。”
      你听见他也大声回应楼下的声音,忍不住夹得更紧了,“怎么办,”你压低着声音,“会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司岚没有回答,下身的动作只是短暂停了两秒,很快你迎接的就是暴风雨般的操弄,被刚刚还要更快一点,他压着声音在你耳边说,“你可以...小声一点,我应该,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
      你哪里还能压得住声音。你此刻真觉得钻石顶端非要把你的穴内劈开不可,你完全控住不住音量,半似求饶地大声哭叫。你想请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可是司岚不像现在这样,就不能更快地结束这场荒唐的性爱。
      你死咬着嘴唇,破碎的声音还是不大不小的传了出来。你感受到湿润的触感,司岚微微弯腰,低头在用嘴唇碰你,那甚至算不上一个正式的亲吻。你感觉下身再也没有力气去抵抗了,泄了力任由司岚最后的冲刺。
      司岚的手最后没有扶着你的腿。他的手似刚刚一开始般,在你的乳房上揉捏,随着下身的动作,此刻他的力气也比之前大了很多。那里果然又得留下印记了,你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因为他停下了动作,身体有些僵硬地停留在原地。
      第一次性行为结束的射精体验让司岚大脑也短暂宕机了片刻。他观察着你的表情,确认没有不满和惊慌,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活塞运动结束后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这让你红着脸侧到一边不去看他。下身有多泥泞也无所谓,你伸手擦着你眼角残存的水珠,这反正是个梦。
      “姐姐,我——”司岚撑着床坐好,你打断他的话,朝他摆摆手:“咳...你先收拾好自己,快去吃饭吧。”
      你知道他肯定也有很多想问的,毕竟这个梦里的司岚不是现实和你年纪相仿的那个,而且他也不知道这只是你的一个梦,区区一个梦,偶尔没有那么符合逻辑和人物设定也说得过去。
      你这样想,看着司岚重新穿上校服衬衫,然后忍住整理好袖口和领口,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你想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可能高中生时期的司岚真的就是这样的。
      司岚抹了抹衣服下摆,再束进裤子里,然后把被子盖在你没怎么收拾的身体,你看见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像是还没来得及从情欲挣脱出来那般。司岚在开门前回望了你一眼,像是再说“我一会就回来。”  

    间章
      梦的最后,你没等到高中生司岚回来找你,你就累得睡着了。回到现实,现在这里是凌晨2点钟。
      你浑身汗涔涔的,剧烈的出汗量在这个季节属实有点不符合常理。你看向一侧的司岚,他还在平稳地睡着。
      你从另一侧溜下床,虽然不知道司岚会不会也做这个“入室强睡高中生”的梦,但是你现在急需换身衣服洗个澡。
      你脱下衣服的时候才惊奇地发现,肿胀不堪的乳头和放大的乳晕都恢复了正常,唯独多的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几道揉捏的痕迹。
      那不成真是小司岚附体?你对这样梦境影响现实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你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
      下身的黏液质地却不那么一样,你反应过来,如果只是你自己做梦之后分泌的液体并不是这个质地和眼神,反倒更像是司岚留在你体内急需去清洗的质地。
      但这怎么可能?你有点不敢置信,明明之前几次都不是这样的。你扒开穴口,高中生司岚在梦里肯定是射了不少的,你当时能明显感受到充盈和饱胀感,甚至当时还流出来不少在他的淡蓝色床单上。
      但现在你却也分不清了。你感觉你的小穴还在一吐一吐的,淡白色粘稠质地的液体落在你的手上,腿上,浴室的地上,多得不寻常。
      难不成...你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梦里的高中生司岚的精液,被你带回来了。
      这算什么啊。明明在温暖的浴室里,你也感觉自己的背后冒起了冷汗。这简直胡来,明明之前都没有过的。你晃了晃脑袋又自我安慰起来,可能真的是夜晚睡糊涂了吧。
      等到片刻后溜回房间的你,看见司岚还在熟睡,便也就放心地掀开被子钻了回去。你现在困意少得可怜,借着月色,你盯着司岚的脸。司岚真的很帅啊...你在心里默默感慨着。真是睡什么年龄段的都不亏。
      你悄悄又靠近他一点,再贴近一点,虽然不比梦中的亲密无间,但也是咫尺之间了。你闭上眼睛,希望后半夜可以无梦安眠。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司岚的嘴角似乎又上扬了一点。

      等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除了感觉后半夜休息得特别好之外,便也没有其他不适的感受。
      该庆幸高中生司岚手下留情了吗?你从被子里钻到床角去找要穿的衣服。厨房传来了有人正在忙活的声音,你快速套好一件薄毛衣,穿上裤子,踩着拖鞋就扑进厨房。
      “早上好,看起来昨晚你休息得很好。”司岚笑着把盘子放在餐桌上,你看着他:“那当然,也不看我是和谁睡的——”
      你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属实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你挠了挠头,还不知道司岚昨晚有没有做梦呢。 

      这个审理了很久的案子总算结束了。司岚一边把结案卷宗和之前的材料收拾在一起,一边听着陈子涵叨叨着一定要聚餐补偿一下,这些天可太辛苦了。
      “貌似你除了在门口等委托人来的时候问声好,具体也没有其他特别贡献了吧。”司岚揉着眉心,回答他的提议。
      “哎呀,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嘛。”陈子涵不依不饶地继续,“走嘛,顺便,把那天找你的那个女朋友也带上,给我们组里的人认识一下嘛。”
      “...”司岚沉默了片刻,“我好像连聚餐都没答应你吧。”
      “我只是真的很想让大家都看看,到底是谁能把律所大魔王降服。”陈子涵双手作揖,“我真的觉得,那天我和她一见如故,很有缘!我俩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那也请你先离开我的办公室,顺带去门口看看,能不能有你继续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给新的委托人。”
      “嘿嘿,那我就算你答应啦。”陈子涵咧着嘴退出了司岚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