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字数:14,401 字 | ⏱️ 阅读时间约:49 分钟
一
踏入法师塔的那一刻,小巫师司岚望着眼前高耸的塔楼与内部古朴庄严的装潢,深吸了一口气,才坚定地迈步进去。此刻,距离他正式成年还有一个月,但他已下定决心离开家族,成为一名“行走者”。
此行的第一站,便是皇都的法师塔——他将在那里学习与家族巫术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家族地下教室日复一日的咒语与仪式,司岚早已熟稔于心,甚至足以担任下一任授课教师。而每次成年归来的姐姐江演,总会带回外界新奇的事物与载满奇闻的报纸,那些远方的故事像细小的火苗,一点点点燃了他心底的渴望:成年之后,他要出去看看。
凭借弗列塔爷爷的举荐信,司岚一路跋涉,终于抵达皇都。他将拜入这片大陆最伟大的法师门下,在此开始崭新的学习生涯。
“早上好。你是今天新来的学徒吗?”
一道清亮的年轻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司岚转过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出于礼貌,他伸出手与你相握,简短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与所属的巫师家族。
你笑着点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记住啦。你的头发...真漂亮,眼睛也是。”
司岚在过去十几年里接触最多的异性,无外乎家族中那些年长些的女性亲属。即便旅途中有过萍水相逢,但如此直接又亲近的同龄女孩,你是第一个。
或许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靠近,司岚感觉自己的掌心微微渗出了薄汗。
你和司岚成了同桌。除了理论课外,还有数量相当的实践课程。司岚对于新体系的学习异常认真,牛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可当他转头,却看见你正趴在桌上,手里的羽毛笔在纸面上随意涂抹着难以辨认的鬼画符。
“你怎么了?”司岚有些不解,竟有人会在这般珍贵的课堂上走神。
“你不觉得很无聊吗?”你歪过脑袋看向他,脸颊压在交叠的手臂上,“我们下五子棋怎么样?”
司岚摇摇头。
“那跳棋?”
“我觉得...还是听课比较好。”他默默移回了视线。
“可我昨天在实践课上看见了,你偷偷练习了下节课才教的法术——明明已经会了嘛。”
司岚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注意力彻底从课本上移开,落在你脸上。
“...你怎么发现的?”
上一节实践课,他确实趁巡教老师不注意时,转身尝试了一个昨晚预习过的法术——那本该是下周的内容。
司岚原以为无人察觉,却没想到被你看了去。更意外的是,在这里,除了家人以外,竟会有人如此关注他。这种来自外界的、特别的注意,让司岚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意。
于是,司岚手中的羽毛笔,从自己的牛皮纸上,悄悄移到了课桌中间——那里不知何时已被你用魔法快速搭出了一个微型棋盘。
“嗯?来一局?”你慢慢直起身子,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可以...但就只下一局。”司岚确认讲台上的老师仍沉浸在手头的教案中,才低声应道,收敛心神投入了对弈。
“技术不错嘛。”你快速在格子里落下标记。
“你也不赖。”司岚悄悄瞥见你微微上扬的眉梢。
这件事后,你与司岚熟络了许多。司岚发现你的学习进度其实也远超课程安排,只是你似乎只愿维持在中上游,既不落后,也不过分显眼。他还注意到,你唯有一节课会格外专注——那便是法师塔首席冕下的专属授课。每当那位墨蓝色长发的身影步入教室,你就会迅速收起桌上未完的棋局,整堂课安静得出奇。
司岚并未多想。冕下是大陆公认的至高法师,慕名而来的学徒如过江之鲫,对他抱有额外的崇敬之心,再正常不过。
“要一起吗?”
刚结束冕下的法术导论课,你一边套上带有防护魔法的练习法袍,一边向司岚发出邀请,“下节是对练课,你找到搭档了吗?”
“暂时还没有。”司岚站起身,“一起下楼吧。”
“说不定我们还能试试下礼拜才教的‘小范围轰炸术’——”你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我准备了一大袋无害的花瓣,就藏在塔后的花园树丛里。咱们可以去把它炸了!”
“你的主意总是这么多。”司岚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嘴角微扬,“那可得小心些,别被老师逮到。”
司岚很喜欢与你待在一起。无论是作为钻研新法术的搭档,还是缓解枯燥学业的同伴,你总有层出不穷的新鲜念头,带给他源源不断的惊喜。
在司岚寄回巫师家族的信中,他也提到了你,他写道在此结识了一位很好的女孩,生活因此充满了亮色。
姐姐江演回信打趣他是否情窦初开,追问学成归来时会不会直接成家立业。年幼的巫师捧着信纸,耳根发热——他还没想到那么远呢。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实践课上,你带来的花瓣实在太多了。金色、白色、粉色、蓝色...它们随着咒语在空中轰然盛放,又纷扬如雨落下。在那片璀璨到近乎迷幻的花海里,司岚很难否认,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你们会肩并肩讨论难解的理论题,会在冕下的课堂上暗暗比较谁领悟得更快,会背诵法师塔记载的所有历史大事件然后互相考校,也会在双人对练时,默契地彼此手下留情...
司岚已经预感到自己正在滑向某种危险的沦陷。他只希望,这成年之际的初次心动,不要过分打扰他的学业。
司岚意识到自己感情的瞬间有很多。或许源于你无意识的靠近,或许因为你话语中从不掩饰的亲近,又或许是那份日渐深厚的默契。但最关键的,或许是法师塔秋收集会的那晚,你眨着眼睛,将一小杯酒递到他唇边。
“尝尝看嘛,司岚。”你凑近他,气息带着庆典的暖意,“皇都的大家为了庆祝今年风调雨顺,丰收美满,特地办了集会,感谢法师塔一年的庇护。”
借着那杯浓度不高的粮食酒,你还向他伸出了手,这一小段双人舞,你们跳得远不如施法时流畅。不知是微醺的醉意,还是周围太过热闹,旋转时你们总不小心撞在一起,然后相视而笑。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司岚这样想着。
可他对于如何与同龄女孩相处,经验实在匮乏。司岚只能用记忆中对待姐姐和母亲的方式,笨拙地为你制作各种小玩意。
木雕的玩具渐渐堆满了你桌角的抽屉。你总是欣然收下,直到实在无处可放,才面露难色,毕竟收纳与空间类的法术,你还不擅长。
“其实...塔后面有一大片绣球花圃,”一次课上,你把玩着他新雕的小松鼠,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不一定每天都送木雕的。”
“我喜欢...做这些。”司岚半边脸颊微微发烫,低声回应。
“其实你送的这些我都很喜欢。”你趁老师转身的间隙,飞快地抱了他一下。
决定向你表明心意的那个夜晚,司岚想去法师塔后的花圃采撷足够多的鲜花。或许仍是那日漫天炸响的花瓣在作祟,他总也忘不了那一幕的绚烂。
当然,司岚也特地绕去塔外的皇都集市,精心挑选了一束玫瑰。他怀抱着花束穿过长廊,司岚本想走到你休息的房间楼下,却在拐角处瞥见了你行色匆匆的背影。
也许你正好也有事找他,那样倒省了他施展传音术的工夫。司岚不清楚你的目的地,心中升起一丝好奇,便悄然跟了上去。
你的脚步轻快,甚至带着某种急切的期待。你穿过长廊,迈上回旋的楼梯,最终,你停在了冕下居住的房门前。
门开了。
司岚看见你扑进了那个墨蓝色长发的怀抱。
怀中,那束开得正盛的玫瑰,有几片鲜红的花瓣飘落在了地上。
二
自入学起,你就格外倾慕那位教授魔法的法师塔首席。司岚冕下表面对人总是冷淡疏离,却从不拒绝学生课后的请教。起初,你也只是那些潜心求学的普通学徒之一,挤在人群中,仰望着那道高挑肃穆的身影。
然而几次频繁的请教后,不知是冕下单边镜链随他讲解时轻轻摇曳,晃乱了你的心神,还是那修长的手指包裹在深色手套下,一行行耐心指点文字时让你的意识频频出逃...你好像有点喜欢他。
你开始需要悄悄调整呼吸,才能勉强压下靠近他时的紧张。一次课后,你又带着问题找到了他。
“抱歉,稍后我还需赴一场皇室会谈,时间有些紧。”冕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你手中尚未写完咒语的牛皮纸上,随即自然地将它接过,“如果你愿意,今晚七点可以来我房间——在中心塔楼顶层,从连廊走过去更近。”
“好、好的。”
你望着那双与你说话时总会认真注视你的湛蓝眼眸,几乎未加思索便点了点头。
那晚是你第一次踏入冕下的私人房间。他坐在堆满卷宗与手稿的宽大桌案后,朝你微微颔首,露出极淡的笑意。
室内萦绕着淡淡的草木与旧纸的气息。一把软椅被他用魔法从房间另一端无声移来,轻轻落在你身侧。
“还是下课时的那个问题?”
你将手里险些被揉皱的牛皮纸小心推过去,点了点头。
那一夜之后,你心底某种隐秘的勇气悄然滋长。你开始试探这位总是神色肃穆的老师,是否也会有情动的时候。问题问完,你又轻声提出,能否请他额外指导你的实践课,你说自己施法总是笨拙,咒文念诵也不够准确,生怕落下进度。
冕下微微侧首,沉默片刻:“可以。”
哪有什么实践课老师不负责任的状况?分明是你常拉着同桌溜去后花园,偷偷尝试那些尚未正式讲授的咒术。可此刻,你看着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自然而然地将你拢在气息范围内,声音低缓:“哪里有问题?”
“我...我施法给您看。”
你演示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对单冲击波术,流畅得没有一丝纰漏。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这还让冕下怎么给你作指导。
“你完成得很好。”
“可能,可能是我现在不像上课时候那么紧张...”你试图补救,念起另一个从课本上预习、却从未实际施展过的咒语。手势扬起,室内骤起疾风,又在下一刻被他指尖点落的银色光晕轻轻止息。
“我记得,现在的进度还未教到这个。”冕下收回手,语气平静。
“...是的。”
“预习是好事。”他的声音缓和下来,“若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谢谢老师!”你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脸上扬起明亮的笑容。这位外表冷峻的法师塔首席,内心果然藏着温软的一面。走在他身侧时,你的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许多。
真正改变你们关系的,是一次练习中的意外。你在施展群体冲击波时,法力不慎撞上了冕下悄然展开的防护护盾。剧烈的魔力回弹将你整个人向后掀去,随即稳稳落进一个带着草药香的怀抱。
冲击本身并无大碍,可当你抬头,看见冕下将你护在怀中,他掩于长发下的耳尖却泛起薄红时,对你而言,这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冕下挥手散去房中残余的法阵,低头问:“有没有受伤?”
你在他怀里只感到一片安稳,轻轻摇头,却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嘴唇几乎要触到他脸颊的刹那,你倏然偏开,只轻声说:“谢谢老师。”
随后,你注意到了,司岚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那只原本轻拢着你后背的手微微一僵,你却未退开,反而在那双蓝眸的注视下,将刚才未落下的吻,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
“这...不合规矩。”
“老师,在我的家乡,这仅是表达感谢的方式。”你眨眨眼,语气认真,“没有别的意思,谢谢您。”
之后的几次拜访,你能察觉冕下在若有若无地避开你。而你的生活里,也确实多了另一位陪伴——那位与你同龄的小巫师。可你仍会不时想起那个被魔力回弹的夜晚,还有你被搂在冕下怀里那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沉木香。
秋收庆典那日,你看见冕下被人群簇拥着,神情仍是平日那般疏淡。这几日无论是课后请教,还是你私下的拜访,他对你的态度似乎又退回了最初——只是一位师长对勤勉学生应有的温和与距离。
你转过身,从长桌上斟了满满一杯粮食酒。当那位小巫师朝你走来时,你笑着将酒杯推给他。
“我们一起跳舞吧!”你握住了他的手。
乐声与欢笑淹没了人群。你带着半醉的欢愉,与不擅舞蹈的小巫师在旋转中不时相撞,最后一同笑着退到场边。你未曾注意到,那道墨蓝色的身影,目光始终不时落向你所在的方向。直到确认你安然离开喧闹的中心,那道视线才默然收回。
那夜,小巫师将你送回房间后,你却又推开门,踏着月色走向那条熟悉的长廊。
敲门声轻轻响起。
“...你今晚玩得似乎很尽兴?”冕下并未拒绝你的深夜来访。
“是呀...”你抬起蒙着醉意的眼,望见那道深蓝身影的瞬间,便下意识扑进他怀里,“可惜您太忙了,那么多人围着,我都找不到机会请您跳一支舞。”
“你喝了不少。”他的手轻抚过你的后背。
“嗯...”
“今晚同你跳舞的那个男孩——”
你听见这句话,终于如愿以偿般笑了起来。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您亲亲我,我就告诉您。”
“胡闹。”
“那我不说了。”你偏过头,颊上醉红未褪。
这片大陆的风气向来开阔,并无那些禁锢情感的严苛教条。冕下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低头——那双总是讲授咒文与法则的唇,终究轻轻触上了你沾着酒气的嘴角。
你的醉意霎时醒了大半。你眼底闪过愕然,随即被明亮的惊喜取代,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我也喜欢您,老师!”
属于这段师生的地下秘密恋情就开始了。
你仍是课后第一个冲上前提问的学生,也仍会不时在夜色笼罩时叩响他的房门。有时留到天明,有时在月悬中天时裹着他的外袍溜回宿舍。你沉溺于这份隐秘的甜蜜,以至于连那位同桌小巫师日益明显的示好,都显得有些应接不暇,迟钝地接受后也不曾深想。
即便偶尔你察觉某些细节不太对劲,可每当你靠在冕下怀中,感受那只惯于执笔施法的手在你身上游走,那张向所有学生传授知识的唇在你身上印下细密的吻,当他摘下单边眼镜,湛蓝的眼眸毫无阻隔地望进你眼底,低声提醒你“专心”时,你便再也无力思考其他,只能沉沦于他的温度与气息之中。
你喜欢这份属于冕下的成熟与沉稳,他的庇护与细致让你感到无比安心。晨起匆忙时,他甚至会用法术为你理好微乱的长发,低声嘱咐:“上课要认真听。”
你一边系好法袍,一边仰头问他:“今晚我还能来吗?”
他抬手轻抚过你的发顶,眼底漾开极淡的温柔。
“好。我会等你。”
三
今夜,你又栽进这片蓝色的温柔乡里。冕下为你解下法袍,你问他今天的工作忙不忙,他问你今天的课业有没有什么地方没听懂。
你努努嘴,要是没听懂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提问了,你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我好想你,老师。”
“我也是。”冕下平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都在此刻染上了笑意,他揉了揉你的脑袋,你抬起头,与他接吻。
借着这个吻,你把司岚推在床边,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你的手探进他穿戴整齐的首席法师袍内,然后一件一件地替他脱下。
“你穿得可真多…”你连着脱下三件外衣都还没见到内衬,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么没有耐心吗?”司岚扶着你的腰,“做这种事情都这么着急,那么在法术学习上,你岂不是还要更急不可耐?”
“所以我才觉得其他老师讲得很慢嘛…”你总算把司岚的外衣脱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衬,你就能看清他赤裸的肉体。
轮到你,你的动作就没那么自信又慢条斯理了。你把自己的衣服从身上拽下,几乎下一秒就要和他的皮肤毫无阻碍地相贴。司岚只是弯着眼角看着你的动作,既不帮忙也不阻挠,在你结束之后,才慢慢开口:“做得好,好女孩。”
亲吻的水声又一次响起,你坐在司岚身上,用自己的下体与他相蹭。司岚笑笑,他的手掌轻揉着你胸口的两团乳肉,又低头在你颈间吻着,听你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地也越来越快。
冕下向来对这件事不大着急,他反倒对亲吻和调动身体的前戏更加热衷,司岚在你脖颈处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浅啃,又顺着向下,将刚刚轻轻揉捏的乳头含进嘴里。他那张念咒的唇舌围着你的乳头打转,牙齿似有似无地啃咬一下。
“啊,老师,别,别咬…”你抱着他的头,对于司岚的调情手段百思不得其解。不亏是法师塔的首席,知晓精通天下法术,还对这档子事也有着特别的知识了解。
挑弄了一会你的乳尖,司岚又在你的乳肉上吮吸磋磨,平时你身着包裹全身的禁欲感满满的学徒法袍,哪怕你胸口留下再多星星点点的吻痕,也能被掩盖。
你被挑逗得气喘吁吁,司岚才扶着你的身体,慢慢挪动位置,将柱头顶在你的穴口处。柱头前后摩擦滑动,顶过阴蒂,又惹出你的一摊淫水。冠状沟壑刮着溢出穴缝的潮水,把柱身的下半面涂得湿湿滑滑。你的小穴像蚌肉,一张一合得吐着水。
你的身体已然情动,现在期待着被进入,但冕下却像不参与其中似的,一点都不着急,依然在慢慢的磨蹭。
应该就要进来了吧?
你在不知道第几次柱头经过穴口时,猜他下一秒就会进去,填满自己。
可柱头又只是路过,迟迟不肯入内。小穴等得不耐,深处嫩肉隐隐有些麻痛之感。
“老师——”你哼了一声,尾音撒娇得拐了好几个弯。
“怎么了?”冕下还在亲吻你的脖颈。他就是故意的。
你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当初勾得他先亲你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拉着他的手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带,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轻轻说:“冕下,请您指导我的身体,操我的小穴好不好…”
这话不免让司岚都头脑一热,他只觉得小腹更加热血翻涌,柱身寻着热气直接插进了你湿透了的小穴里。他的柱头没有翻开外阴,你的穴肉被直接带进去一半,你痛吟一声,但身体却又只觉得舒爽。
你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冕下的爱慕之情,一开始还真的没有这么浓,但成熟稳重的师长对自己的身体指导颇多,真的逐渐让你对他依赖过了头。你迷恋他的学识渊博,也依恋他的身体照顾。最私密的地方被老师造访问候过,被他疼爱珍惜过,师生之间疏离的关系消失,最后那点该保留的分寸也彻底被打破。
“唔…老师…慢一点…”你圈着司岚的脖子,明明是你坐在他的身体上,但拥有主导权的却是他,司岚带着你在他身体上颠动,撞击自己肉体的是最爱的老师,给自己最佳性体验的也是最仰慕的人。。
呻吟喘息声交叉响起,你不确定刚刚进来时有没有把门关紧,但又有谁会和你一样在深夜造访这位最神秘最冷肃的老师呢?你放心和司岚做爱,任凭柱身穿插在你湿淋淋的小穴里,嫩肉如海浪般层层紧咬着坚硬的性器。
冕下的木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和小穴被抽插的噗叽噗叽声音交相辉映。
你的脸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渗出薄汗,冕下扶着你的腰,又一次重重顶进去:“这个指导…你满意吗?”
“嗯…满意,满意,我,我听懂了…老师,别,别那么深…”
司岚掐着你的腰,还是深深顶进去:“学习的确需要多巩固…如果平时有其他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老师…”你的眼睫挂着泪珠,“你,你对所有学生都这样…还是,还是只对我这样?”
“你希望我只对你这样吗?”说着,司岚缓下力道。
体内的性器突然减速,慢悠悠地在小穴里抽动。
“我希望只对我…”你幅度极轻地点了点头,“老师,你,你累了吗?”
司岚摇了摇头,保持柱身插在小穴里的姿势,搂着你的后背,将两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他靠坐在床头,而你此刻背靠着坐在他怀里。
他的手托起你上下晃动的乳房,又让你集中精力去看小腹处若隐若现的凸起,视线再往下,就是你主动摆动着腰肢,扭动着臀部,用小穴一下下吞吐着伫立如山的柱身的画面。
“你看清了吗?”司岚附在你耳边,语气冷静得像今早的授课,“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法师,用于繁衍后代的方式都是这一种…”
“看,看到了…”
“这样的方式也会带来愉悦感。比如现在,”冕下贴着你的耳尖,速度慢了下来,“你感受到了吗?”
你被他的话撩拨得身体渐渐卸了力,最后一屁股坐下去,来了个深入交流。你便也不说话,浑身发抖着,率先潮喷了。
“嗯?怎么不回答问题了?”
司岚双手抬着你的屁股,起起落落。你的声音已经难以成句,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感受,感受到了…老师…”
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看得出来你已经脱了力,司岚也不再为难你,他转而把你放在床上,重新压上你的身体。你身体倾倒,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小腹和大腿,借着无穷无尽的润滑,柱身又一次挤开穴肉,顶进宫口。
“哈啊…好深…”
柱头撑开宫颈口带来的饱胀感让你意识模糊,但你依旧抬起屁股,迎合着他迅猛的操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经连成一片,你抓着他的胳膊,弓起腰,快感迅速聚集,司岚次次深入,小穴抽动几下立刻筋挛着,有力收缩起来。
“放松,乖孩子…”
收到小穴的高潮快感反馈,司岚把你腿打开到最大,奋力抽插了十几下,爆发前回到子宫口,白灼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你的身体最深处。柱头脉动了快十下才停止播种,仍不安静,在小穴深处脉动着。
司岚喘息着平复,他俯身抱住你,又是一个翻身,让你躺在自己身上。
“好困…”你浑身无力,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亲吻司岚,“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可以。”冕下顺着你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凌乱的头发,他用魔法清除了你和他身上黏腻的水痕。你又感觉身体清爽舒适了起来。
你蹭了蹭他柔顺的深蓝色长发里的耳间:“我想听老师给我念睡前故事。”
“好,上次没讲完的那本奇闻异志怎么样?”冕下一伸手,那本书就缓缓落在了他的掌心。
“好哦,”你侧躺在他的怀里,“还有明早记得叫我起床。”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同样一抹深蓝的身影从门缝外匆匆离去,连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都被风吹走了。
四
“嘿,你怎么了?喊你下棋你也在发呆。”你用羽毛笔尾轻轻戳了戳小巫师的手肘。整堂课他频频走神,对你的搭话也只是沉默以对。
“我...没什么。”小司岚低声应了一句,便又垂下目光。
他大概是在反复思量你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昨夜之后。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你与冕下的事,还有那天为送出去没来得及用魔法保鲜的花束——今早在他的房间里已经有一些枯败的趋势了。
你想捕捉他的视线,问他一会的实践课是否还一起练习,可司岚总是避开你的目光,对你的邀请也始终含糊其辞。
直到实践课前,你仍固执地跟在他身旁,追问着他闷闷不乐的缘由。好不容易等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清亮的湛蓝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颓靡,静静望向你。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你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没有...”
司岚其实想告诉你,他看见了——昨夜你悄然走进冕下房间的身影,以及那些不必言说也能料想到的后续。还有你颈侧那道极淡、却不容忽视的红痕。
他本打算就此止步,结束这段甚至未曾开始的感情,然后认真对你说,你和他之间以后不要有这么亲密的来往了。
“你...你别这样嘛,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你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
最终,司岚还是没有将心底翻涌的话说出口。他只是摇了摇头,忽然想起那束花里,似乎还夹杂了一枝从皇家花园悄悄摘下的无尽夏。
练习时你依旧与他并肩,可司岚却因心绪纷乱而频频失误。咒语念错,手势不稳,魔力流转也显得生涩。
你忍不住再次凑近:“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是很困难的事,我可以试着帮你一起想办法。”
“不...”司岚放下施法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没有想明白...应该算不上是特别重大的困难。”
“是课业上的问题?”
“不是。”
“那是生活上的?”
“...算是吧。”
你小心打量他的神色:“如果这件事真的让你这么为难,或许直接说出来会更好?一直闷在心里,反而更难解开。”
“是这样吗?”小巫师抬起眼。长廊外的阳光正好,葡萄藤叶漏下斑驳晃动的光影,碎风拂过你与他的发梢。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掌心。
“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
“等等...”你突然理解小巫师的苦恼了。
“我过去...没有怎么接触过同龄的女孩。”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但我想,或许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小巫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你也不需要回答我,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你怔在原地,脑海中飞快掠过开学以来与他相处的点滴——他确实是你最合拍的学伴,进度相仿,理解相近,总会认真回应你每一个冒险的念头,也不忘在你桌屉里放些新奇可爱的小东西。
可你已经和冕下——
“不用回答我。”小巫师松开手,神情似乎释然了些,“说完这些,感觉好多了。”
你望着他转身要走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他。
“等等,司岚。”
你快步跟上去,声音有些迟疑:“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嗯。”他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说,我对你也有同样的心意...”你望进他骤然抬起的眼睛,“你会愿意...和我成为比朋友更亲近的人吗?”
司岚的反应却出乎你的意料。他凝视了你很久很久,湛蓝的眼底翻涌着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他错开目光,低声问: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日子依旧继续。你与小巫师照常上课、练习,课后你仍会去找冕下请教,偶尔也会和年轻的司岚在法师塔的后花园散步。
那束花,最终他还是送给了你。红玫瑰依旧娇艳,只是其中点缀的无尽夏,换成了灿烂的金色绣球。你抱着花束,在欣喜中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年轻巫师的脸一下子红透。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你很喜欢吗?”
“当然喜欢,”你笑起来,“谁会不喜欢心爱之人送的花呢?”
当晚,小巫师在你准备回宿舍时拉住了你。
“你想去塔顶看星星吗?”
天公不作美,夜里云层厚重,但也不妨碍小巫师的初次约会圆满完成。月色在云隙间朦胧流淌,你仰头望着天空,随口说:“真希望来阵风把云吹散呀。”
下一秒,司岚凑近你,轻轻在你脸颊上吹了口气。
“我试了试,好像没能吹动。”
你笑了起来,随口说像冕下那样厉害的法师,也不能也不能够动摇天气。
这句话轻轻飘进他耳中,你看见司岚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可紧接着,那双刚刚在你颊边吹气的唇,轻轻落在了你的额头上。
“只亲这里吗?”你接受了他的吻,却眨了眨眼,指尖若有似无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年轻司岚的吻生涩而小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与珍重。他的唇轻触你的,甚至不敢用力,仿佛随时准备着被你推开。
而在这个吻之后,层云竟真的散开了大半。清皎的月光洒落下来,你借着光搂住他的脖颈,轻声说每天都能和他待在一起真好。
他将你拥紧,声音闷在你肩头:“我也是。”
“等假期开始,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吧?”
“我的家人还在庄园等我。”
“那你能带上我吗?”你勾起他的小指,“我还没去过那片森林呢!而且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定很有趣。”
“那我们说好了?”司岚与你额头相抵,眼底映着月光与你的轮廓,“我也很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们...”
你开始周旋于塔顶的房间与小巫师的宿舍之间。一个怀抱温柔沉稳,让你沉溺于被庇护的安心;另一个身影鲜活明亮,每一天都充满新鲜的期待。
平心而论,与同龄的小巫师相处,确有更多共同的话题与欢笑。可你有时仍看不透他望向你的眼神——那里总藏着一些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让你忍不住开口问他:
“司岚,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总是回答得认真而迅速。
然后他也会轻声反问:
“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啦!”你会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颊,笑容明亮。
此时的司岚多半又在埋头为你制作什么新奇的小物件——比如眼前这个据说能在清晨叫你起床的“跳舞闹钟”。如果你不醒,它便会一直在枕边旋转跳跃,直到你睁开眼为止。
五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今晚。 你和冕下约好了今晚的会面,你甚至都推掉了晚上所有的安排,但当你走出房间时,却看见了门口的小巫师。 “怎么了?你有事找我吗,司岚?”你扶着门框,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却朝回廊的方向一直瞥。 “你今晚有事要出去?” “嗯。有一点…我自己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小巫师站在你身前,将你离开的路挡住。 “我的,我的课本落在今天上课的教室了,现在我要去拿…” “我们的作业不是在今天课后一起写完了吗?”小巫师的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关心又像是提醒。 “是,是啊,我想预习功课…”你偏过头,想从他身旁的缝隙里挤出去。 “你是不是要去找冕下?” “你,你说什么呀…”你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小巫师的身形比你略高一点,他那头如同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将他的面孔掩盖住,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又朝你靠近了一步。 “我那天,我都看到了。”他蓝色的眼睛里是宛如破碎般的痛苦,“你当晚走进了他的房间…一直都没有出来。” “不是的——你,你听我解释!” 你慌忙间,想拿出冕下之前为你单独辅导时教会你的法术来告诉他事情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但司岚已经在你面前红了眼眶,他将你半开着的门彻底关上,随后挤进了你的房间。 “我不相信。” “真的,司岚,你听我说。”你抱着他的胳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你不管说什么,年轻的司岚脸上浮现的只有痛苦。 情感一直以来是年轻人跨不去的一道坎。对于初来乍到、对世间还尚不了解、被家族保护良好的小巫师而言,更是如此。 他的脸上有些麻木,但在你慌不择路地亲吻他的嘴唇和鼻尖时,又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小瓶试剂——可能是上节草药课时,他偷偷配比实践的产物。 “这个…是我自己调配的吐真剂,你愿意喝下它,再告诉我真相吗?” 你哪里敢?你怕喝下去之后,你的嘴往外吐着和冕下的床事频率,还有和小巫师撒过的谎让现在的局面更加不可控…但你看见他摇摇欲坠的神情,你还是接过这一小瓶试剂。 “好…我喝。” 或许是你们还没有系统的学过这个药剂的配方,司岚调配的吐真剂里酒精的含量有些过高,这让你不可控制的想到了那个秋收庆典,当时你也醉得头晕晕的。 “你喜欢我吗?”司岚问。 “喜欢。” “那你喜欢冕下吗?”司岚又问。 “…喜欢。” “那我和他,你更喜欢谁?”司岚握住你的肩膀,语气固执又较真。 “我喜欢…我喜欢…” 你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一个劲地流,但你的嘴里还在不受控制的吐着答案:“我喜欢你们,我,我都喜欢…我,我好坏…” “是的。”小巫师站起身,他眼睫下垂,不再逼问,“你,你真的好坏。” “可我,”司岚像是于心不忍,想和你分开些距离,却又重新蹲下身,他的手捧住你的脸,嘴唇像从前接吻一样,碰上了你哭湿了你的嘴角。 “可我还是,还是喜欢你…”小巫师眼角的那滴泪总算落了下来。 你和年轻司岚的第一次情事状况属实不太好。你还在吐真剂的效果范围之内,导致你此刻简直有什么说什么,毫无遮掩。 对你自己来说,司岚仍然青涩稚嫩又年轻的身体,与你年纪相仿,但对情事却不太熟悉。这导致司岚甚至一开始都很难将他过去学到的理论知识落实到实践中——他对准入口就花了一定的时间。 而你,身体快感的边缘被挑逗,已经难耐得不行,好不容易等柱身缓缓推进小穴,你眼神迷蒙,嘴唇吐出轻盈的喘息,小巫师却因为这个过于紧张的第一次,而率先泄了身。 中了吐真剂的你也相当诚实:“你怎么,怎么没了?” 司岚的脸比刚刚更红了,他也不解释,也没捂住你的嘴,他带着气抽出又问你:“这些事情,你和冕下也发生过很多次吗?” “是,是的。”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表现得不好?” “没——是的…”你想捂住嘴,可司岚又把你的手拉开,你想脱口而出安慰他的话,可说出来的声音却不容你反抗。 “那你和我说,冕下他平时会怎么对待你?”小巫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实践知识为零,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现学。 “能不能别问这个问题…”你露出哀求的眼神,下一秒却又开始自顾自回答起他的问题,“他会吮吸我的乳头,揉捏我的乳肉…还会摸我的阴蒂,然后——” 这下是司岚先把你的嘴捂上了。他的脸一红一白的,但又很快照着你说的做了起来,他低头,吸着你的乳头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向下去摸你湿漉漉的腿间,找到藏在两片阴唇里的阴蒂后,手指像是做木工活一样,开始大力揉搓。 你几乎失控尖叫,这样没有章法的力度,刺激得你自己的双腿都不禁往后蹬,你颤抖着身体想要抗拒,但嘴里却说:“对,对的…就这样…”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更快,刚刚因为释放过一次有些疲软的性器,没过多久又挺立了起来。司岚再一次插进你的身体里,快感迅速传来,交错着阴蒂还被玩弄的触感,让你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 “慢,慢点呀…” 一进来就猛烈地抽插,让你的小穴湿得不成样子。柱头顶上敏感的花心,司岚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风驰电掣般撞击着你的小穴。 “你,你舒服吗?” “舒服,啊,司岚,我…好舒服…” 你一边抽泣,一边诚实的回答着自己的感受。他的劲腰力道十足,挺着又粗又硬的肉棒,蛮横得冲撞着你娇嫩的小穴。抽插间,带出不少淫液落下你的床铺上,这让你不禁想到了原本应该弄湿的那张床铺——冕下今晚势必要被你失约了。 “你说,冕下他,他还会怎么做?”司岚分开了你的大腿,压在你的身侧,让你的小穴打开到最大的程度,但他又像是不清楚下一步的具体步骤,继续向你提问。 “冕下,冕下还会…” 你实在不愿意将那么多床事细节,分享给同样在于你经历这些的小巫师听,但你还是往后继续说了: “他会不停地…不停地抽进抽出,然后,呃,控制力度…然后,然后射在我的身体里…” “很多次吗?”司岚的眼神湿漉又真诚。 “嗯…每一次…”你偏开脸。 “那我也可以每一次都这样吗?” 司岚停下了的动作,用手捋开你脸上杂乱的头发。 “可以吗?” 见你没有立马回答,他用力往你身体深处顶了一下。 “可以!可以…你也可以…” 柱身又继续噗呲噗呲捅着小穴,你却快被道德上的罪恶感折磨的得快崩溃了,一想到你和两个人纠缠不清,这件事情还已经被开诚布公的摆上台面进行交流,你就越发觉得羞愧。 在小巫师眼里,你的身体像是一朵含着露珠的花蕊,被人捷足先登肆意蹂躏过,却依旧在他身下楚楚可怜,配合无比。 难道离开了家族,外界的感情就是这样混沌又复杂的吗? 司岚也糊涂了。他真的很喜欢你。 但繁衍这样的事情的确很舒服,这样的舒爽感是他前十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司岚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爱你才会进入你的身体,还是进入你的身体后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身体撞击使得你呻吟声断断续续,柱身在小穴中来来回回,插得你神魂游荡。两团乳肉随着身体上下晃动,司岚一手抓一个,照着你的说法继续不停摩挲。 “司岚…”你喊着他的名字,表情乖巧,“我,我可以了…我快要到了…停一停,停一停好不好?” 司岚摇了摇头。 他低头吸住你的乳头,在上面轻轻啃咬着。随后又一路向上,一寸寸在你身上吻咬得你呼痛。 “哈啊,轻,轻点…” 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拆吃入腹,这种粗暴的啃咬和深深的顶入,让你感觉自己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 “哈,司岚,司岚要顶到子宫里了…” “他也顶到过吗?”属于少年人的好胜心立马冒了出来。 “嗯…”你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司岚又固执了起来。 你预感今晚要倒大霉,事实也的确如此。司岚在第一次顶进宫口射精之后,下身反倒越战越勇,之前的颓疲之势在你句句“肺腑之言”里彻底消失,全部转化为了今晚势必要一较高下的力度。 接二连三的高潮在你眼前炸出烟花般的白光,你感觉头晕目眩,但司岚却还是继续询问:“他是这样的吗?”“他也让你这样了吗?” 你看着自己抽搐不停,又被灌得满满的下体,嘴里竟然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最后,在得到“你比他要多…”的回应后,司岚才像最后的力竭了一般,倒在了你的身上。 天微微亮,你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小巫师也慢慢醒了过来,对于你和他的身上的痕迹,他没有多提,只是帮你穿好遮掩身体痕迹的法袍。 “今天我们还有冕下的课。”他一边提醒你,一边帮你扣上最外面袍子的衣扣。 “我还是没力气…”你一站起身,就摇晃着要往前倒,司岚扶住你疲惫不堪的身体,任由你靠在他的怀里,一齐向教室走去。 课程如常进行,冕下在你和司岚走进教室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你有些苍白的脸上,很快又转为了担忧和心疼,最后,他注意到了你的脖颈处无法掩盖又陌生的红痕。 他将视线收回,却看见了身旁同样的蓝色身影。 那个目光,冕下并不陌生。 掺杂着一定竞争性的恶意,但不明显,却实打实有想和自己比一比的目的性。 或许自己最喜欢的学生的确比他想的要更受欢迎一些。冕下收回了目光,他照常开始了今天的讲课,只是在课后,他来到了你和小巫师的桌前。 他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其中的一张桌子。 “稍后有空和我谈一谈吗?” 你和小巫师同时抬起头,你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你很快发现,冕下说这句话时,对着的是和他有着同样的一双蓝眼睛的小巫师。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