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estication

📄 本文字数:20,771 字  |  ⏱️ 阅读时间约:70 分钟

Part1:收养

  萤白色的碎片汇聚成实体,从一汪清泉中涌出,带着新生的点点亮光,落在了这个翠绿色的小花园里。
  你睁开眼睛,脑中却对现在的情形一无所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是谁?你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之前的记忆,但很遗憾,过往好像对你而言仅是一片空白。
  你抬头,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澈蓝的眼睛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哪里?”你问。
  比起时空的中心这个了无生趣的答案,司岚并不打算用这个回复你,他稍稍朝你靠近,声音像带着魔力。
  “我会照顾好…这次的你。”
  
  制造者从自己的科研办驾驶小型跃迁飞艇抵达刚刚在讯息手环上收到的坐标点时,神选者已经用控制器打开了飞廉号的外扩展板,在这里等了一小会儿了。
  两人没什么好寒暄的,统领的星域和负责的工作没有交汇之处,甚至近几个帝国年也就只有在年终述职的时候才会见上一面。
  但现在,并非中枢的指令却让他们都出现在这里,直到…他们看见那位长久禁驻于繁花溪流之地做意识重组实验的观测者,从一旁牵出来了一个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祂?祂的要求?”
  “嗯。养育这个…通过意识碎片和白城旧时光影拼凑成的女孩。”
  你握着观测者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人难道可以在一天里见到三个相同的人吗?而且这三个相同的人还都同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朝身旁抬头,观测者拖地的卷发,和身前穿着军服、带着眼镜的短发,还有那个穿着军装、束起一个直直的小辫,三个人的发型截然不同。
  这三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带给你的感觉却差距明显。
  他们是谁?
  你刚想开口出声发问,但就听到身前同时传来不耐烦又困惑的两声疑问。
  “养育这个年纪的孩子这种事情应该放到帝国的训练生基地。”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找三个人?还是我们三个?”
  你身旁的长卷发语气漫不经心:“那不妨都问问自己那只金色的眼睛?我也不想把她分给别人。”
  你平白无故对身旁的长卷发“司岚”多出几分好感来,因为比起面前两位姗姗来迟,还推脱不愿养育你的人,这个名为观测者的人对你要热心多了。
  好吧,你其实对他们也不算讨厌。你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司。岚。

  哪怕你失去记忆,但新生活也这样磕磕碰碰的正式开始了。你换上了合身又舒适的训练生制服,那位身后竖着一个直直小辫的司岚尽管在初见时再怎么不情愿,现在也顾及你的步频较慢,主动迈小了步子。
  他带你简单参观了飞廉号,透过偌大的舷窗你看见外面深不可测又诡谲的星海,再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正在尝试调试一款比他手里的手杖要矮一些的白色短杖。
  “之后我会负责教会你如何驾驶星舰和管理这样的军团,还有一些…为帝国效命的都得知道的事情,有不会的随时问我。”
  “好的,神选者老师。”
  你试探着通过刚刚经过的士兵对他的尊称,拟出了这样的一个称呼,得到身旁人略微挑了挑眉的回应:“不用喊老师。”
  “那…神选者阁下?”
  
  相较于神选者,观测者要更贴近你的生活,你也更喜欢更依赖他。他半开玩笑地问你,飞廉号冰凉磁导流体的地板是不是和神选者冷冰冰的态度一个温度,你犹豫着没有给出回答。
  随后他试着抱起你,你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直到观测者把你放在繁花溪流地的溪水旁,他湿漉漉的手捋过你额前的碎发:“喊我…司岚。”
  “好,司岚。”你望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的住处离我这里不远,平时我会教你如何进行意识重组和观测短期的未来,这些都不会很难。”
  “我会努力学的…但我想知道我学这些有什么用?”
  “大概是一些能让你立足在帝国的立身之本。”观测者耸了耸肩,“但如果是你,哪怕学艺不精,也不会有人怪罪。”
  
  话虽是这么说,但你打从心底里也并没有轻视自己之后所要学的内容,这一点在你最后一个见到的制造者身上尤为明显。
  他的制造办在一栋独立的巨型飞艇悬浮大楼,这样宏伟的建筑让你才看一眼就有些望而却步,他的教学内容更是让你听了一次就面露难色。制造者的意思简直就是要把你培训成下一个仿生生命的造物主,可你才是一个记忆全无的12岁女孩——
  “…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吗?”
  “抱歉,制造者阁下。”你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冲昏了头脑,现在正扶着墙面缓冲,“我,我会努力做到的。”
  你学习的内容算得上各方面均衡发展,而你的老师却都是如出一辙的司岚。
  司岚。司岚。

  你躺在属于自己的起居室,望着金属灰色的舱顶,你自重新恢复意识之后,好像自己的生活就和这个名字息息相关。今晚,澈蓝深蓝和夔金,会掺杂不知名的花香和溪水声,一起进入你的梦乡和往后看不见尽头的生活。

Part2:哺育

  属于你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你别扭的套好训练生的制服,牵着观测者的手去模拟意识旅途时,你小声问这身衣服有没有更大一点的,明明几个月前还合身的衣服,你现在总觉得有点小。
  屏幕里的小小的气泡世界正在模拟灾变到创生的过程,观测者按照惯例会在观测途中把你抱进他的怀里。
  “的确小了…明天早上你醒来,就会有一身新衣服了。”
  在所谓的“司岚专业团队”里训练了三四个月,坦白来说,你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每天早上的第一节课的老师,观测者对你没有那么多一定要做好、或者一定要做到的要求,大部分时间他的授课只是和他一起坐在溪水边,然后看不同世界的故事,模拟不同的可能性。
  而且…你尝试给他及地的卷发编出些花样来,观测者也从不抵抗,甚至偶尔他看你的眼神,并不像是看待一个需要授课和教学的学生,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或者是一件命运馈赠的礼物。
  这样的情况可比另外两个人好多了,你心满意足的窝进他的怀里,轻轻扯着他白纱衣服上的绸带,抬起头问他:“司岚,这门课我需要学多久,会不会学完之后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件事情当然不用你担心。司岚抚摸过你的发尾,尝试将他的和你的编在一起:“不会的。”

  当然在神选者手底下上课就没那么幸运了,你持杖的动作不标准、按键按的有偏差、反应速度慢了半拍,都会让他皱眉,然后手把手教着你的姿势、在触碰按键时提示你、并且告诫你要提高注意力。
  你连连点头,结果得来神选者:“你真的听懂了吗?”的疑惑,他半蹲下身让目光与你平齐。这下好了,他不但发现你有些心虚而飘忽的视线,还发现了上节课结束时观测着别在你耳边的淡紫色小花。
  “不好好学习心思都放这上面?”这种话神选者说不出来,但他也大致猜得到为什么几个月的课进行下来,你来他这里报道的时间总是越来越晚。他取下你耳边的小花放进你训练服的口袋里,语气却比刚刚提醒你动作不规范时要温柔了不少:
  “算了…”他偏开眼睛不去和你对视,“我再讲一遍,你认真听。”
  这次神选者不但附上了更加细致温柔的讲解,还有握住你的手腕,指关节轻轻扣着你的手掌的一比一示范。

  然而,以上的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在制造者的课堂上。
  你才带上和他款式一样的科技护目镜,就在操作台前愁眉苦脸。制造者的安排的学习课程相当紧张,而且他自己的工作也更为繁忙,甚至大部分授课时间,他都还在操作间里忙工作。
  你偶尔会主动替他打下手,递过去的零件被接过,却得到身前人一丁点都不客气的一句:“昨天让你背下来的几个操作方法和成品检验标准,你都记住了吗?”
  “还没有,100多页的内容实在太多,我还没有来得及——”
  “那就去边上的小桌继续看继续背。”制造者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你一眼,“再过两天我会考你。”
  “如果我背不出来…”
  “那就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回去就哭闹着和观测者说了这件事情。你一边抽泣,一边说你不想上制造者的课了,他好凶,平时教你也基本上不像神选者那样手把手讲到位,大部分都是丢你一个人在角落看书,背书。
  观测者从你口袋里取出施了魔法依旧保持鲜活的淡紫色小花,他重新别在你的耳边,上挑的眉尾带着些愉悦:“那就不上,我来陪你。”
  “这样可以吗?”你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担心,“可是神选者阁下的课结束之后,就会有自动驾驶的飞艇把我送到他的制造办大楼,我根本就没法回来。”

  还真有办法。
  观测者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出现在飞廉号上,并光明正大的在你上制造者的课前带走了你。空荡荡的自动驾驶的飞船里只留下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你字迹的文字。
  『我逃课了。』
  这场闹剧的结尾两个人的眼睛都变成金色而收场。但也的确让制造者开始重视你的课程教学,他不再以看书、背书、抽背作为考核标准,但他依旧强调了自己工作的忙碌性,蓝金交辉的眼睛落到你身上,你忍不住打了个颤。
  “那今天先和我说说,他们两个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时间一晃而过,哪怕是时间更为漫长的帝国年,也让你连着换了好几身训练生制服,你数着群星的运作,观察恒星的膨胀到萎缩,还有黑洞的崩塌与无尽的吸纳…照顾你的那三位司岚,在和你相处的四五个帝国年里,已经成为了你最依赖的人。
  你帮观测者把头发编起来,从一开始普通的双股辫,当你突发奇想尝试的盘发,你把繁花溪流之地所有的蓝色花束全盘进他的长发里,然后故作吃惊的大喊:“这样的司岚也太好看啦,好像,好像公主——”
  观测者也总是默许你很多僭越的行为,他同对十二三岁的你时一样,相拥着一起看某一个气泡世界里的故事,或者一起意识复制后穿入截然不同世界,亲眼目睹崩塌毁灭、死亡新生。

  你很久都没再考虑过自己脑内缺失的那些记忆,好像你睁眼就该是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神选者将你的手杖随着你的身高升级,现在功能和样式都和一开始的大相径庭。在他的授意下,你和他第四军团里的训练生在同期考核比赛里同台竞技,不管是近身格斗还是模拟实战训练,你的确都完成的很出色。
  他在台下迎下刚刚获得胜利的你,开口的话语像是酝酿了很久:“做的很好。”
  放在你手心的还有两枚蓝色绣球花的耳坠,只不过刚落到你手心,他的动作就顿了顿。他取出中间的一个,伸手到你的训练帽下撩开鬓发,摸到你的侧耳。
  你记不得当年神选者取下你耳侧的小花是在哪一侧,是不是他现在给你戴上耳环的那一侧,答案也不重要了。他蓝色的眼睛里难得多了一些别样的情绪,温柔中掺着欣赏,还有些你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而你一葫芦画瓢如法炮制出第一台能够独立行走的机械狗时,制造者站在你的身旁,干巴巴的拍了两下手:“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
  “这是夸我吗?”你站起身,笑着看向身旁比你还高出好些的这位严师。制造者也并没有一开始那样冰冷和频频忽视,他现在嘴角的弧度至少上扬了三个像素点:“嗯,但你肯定还能做的更好。现在,想研究一下怎样让他附上攻击模组吗?”
  “或者叼来每天的帝国晚报也不错。”你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跟在他身后,又一次走进了操作间。

Part3:危变

  你的身高好像停止了往上窜的趋势,连训练生的制服也已经换成了见习军官的军装,你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今天,是你认识司岚们的第五年。
  起初你第一眼见到那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司岚”,在这五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你望向陪伴在你身边的司岚们的眼睛,却又总觉得能从那一只左眼的金色中窥见些什么。
  是什么呢?你晃晃脑袋,再在房间多停留一会儿,观测者就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门口,一边询问你昨晚睡得如何,一边牵着你的手带你回到那个溪水流淌,繁花盛开的地方。
  你打开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他。在5年的时间里,你最依赖的就是观测者了。观测者司岚温柔,对你几乎有求必应,偶尔也会因为你一天的时间总得平分成三份,剩下两份要去见别的司岚而感到闷闷不乐。你很清楚的察觉到他对你的喜欢,你也是。
  你扑进他的怀里:“司岚,看我的新衣服,是见习军官装。”
  “嗯。”他慢条斯理地顺着你脑后的头发,你略微松开他,却隐隐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和之前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但已经照顾你五年的观测者又会有什么怀心思呢?你照常问他今天会有什么早饭,营养液的口味有没有什么变化,一会要去哪一个不同的世界去模拟意识复制。但今天,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观测者微微俯下身,把侧脸和你的贴在一起。
  你从脸颊上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略带冰凉的温度,像溪流地里流淌着的水温,随后,你听见他说,他在昨晚观测到,今早会和你一起多赖一会床。
  “真的吗?”这还是你自上课以来,第一次在非休息日可以获得睡懒觉的资格。
  “是真的。”观测者偏过头,嘴唇几乎要蹭过你的上唇和鼻尖,这样的距离好近,近到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截断。
  年轻的、稚嫩的,但却仅在这个上午属于自己的女孩。司岚轻轻捧起你的脸,或许祂安排他们授课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毕竟同样的你,同样的司岚,定会产生同样不可明说的悸动。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你睁大了双眼,如果是就上午多赖一会儿床这个行为来说,你现在已经算睡意全无。你抱着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司岚…我们?”
  今天刚换上的见习军官制服被很小心的接下脱在床边,你不大理解这样行为的意义——你的教学里面没有涉及到这些。
  但司岚,有着蓝金异眸的司岚,他亲吻你的嘴角,又牵起你的一只手亲吻你的手背,你想躲到被子里问他这是要做什么,司岚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
  他抚摸过你的眉眼,像坐在溪水旁讲述故事一样认真,你一点点靠近又重新坐回他怀里,你仰起头:“司岚,这是喜欢吗?”
  你期待和他的见面,他也是。你对他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他也愿意献给你的脸颊,嘴唇,脖颈…以及身体很多地方一个温凉的吻。
你对情感还是理解的不够透彻,毕竟你的课程里面并没有抒发情感的写作和绘画。而现在,这种身体分泌的激素开始一点点掌控你的感官和体温,你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烫,但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又降了温。你不大理解,直到司岚抱着你倒在床上。

  刚被接到这里的时候,你也有几天并不习惯一个人睡在丝毫不透光的卧室里,你经常起床困难,让观测者的课总是迟迟才开始。
  那个时候,他也是同今天一样站在你的房间门口,在获得你的允许之后推门进来。司岚坐在床边,听你讲述自己一个人睡不着的苦恼,屋子里好黑,很安静,安静的连宇宙的声音都听不见。
  或许宇宙一开始就没有声音。
  但观测者还是选择陪你入睡,他坐在床边,你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牵住他。这样的陪伴好像是仙女施了好眠魔法,让你仅仅三四天就抵抗过了一个人睡觉的难捱。因为黑色的梦境里多了很多淡色的鲜花,蝴蝶,还有平静温和,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溪流地。
  现在也是,手掌心的温度传遍你全身,你尽管不大理解,却还是顺从的打开了身体。
  你不排斥和司岚的亲吻,拥抱也是。因为过往他从来没有让你疼过。
  包括现在。
  稚嫩的身体被勾起的手指调动温度,你不解,却有照做,你亲吻他的脸颊和下颌,小声问司岚,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
  他这样回答你。随后,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被触碰,不该相贴的地方粘在了一起。
  你轻轻喊他,司岚。
  声音带着不属于痛苦触觉模拟测试的颤抖,那是身体被填满,穴道被撑开,嘴唇又被堵住的声音。
  你紧紧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抱紧湖水里的浮木,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得以喘息,你才发现这是一条蛇。
  温度和湿度游离在你的身体里,像水流,更像蛇的吐息,你发出了自己从未听过的呻吟。
  这难受吗?好像并不。
  你感觉身体是别样的充盈,像躺在云间,带着温度的硕大捣入你未经人事的穴道,没有扩展不到位的不适,只有被相拥五年的司岚填满的愉悦。
  这也是你的必修课吗?你小声问他,嘴唇在他的脸颊蹭过一个小小的吻。
  回应你的是情动的眼神,和更深的,搅入你唇畔的吻。
  他紧紧缠住你,你下身也死死咬住他,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好像在排斥,又好像在吸纳。
  这样的感受很奇特,甚至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有一股潮液从你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掺着淡淡的红血丝,还有司岚更深的、扣着你后脑勺的深吻。
  今天的授课结束了。

Part4:共犯

  “你又走神了。”神选者盯着你上课前才翻好的领口,“这一类模拟实际操作我记得我们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
  “抱歉…神选者阁下。”你垂下眼,身体最深处还有些许酸痛感,尽管你还没有理解刚刚那些事情发生的原因,但接受结果比思考原因要重要的多,你牢记被教导过的这句话,微微朝他摇了摇头。
  神选者注意到你微红的眼角,和今天周身散发出来不同于以往的气味,他纠正你持杖动作的手顿了顿,还没等你发出“怎么停下了”的疑问,他率先嗅到你肩颈处的味道,但目光更快注意到的,是你下颌处和喉中,没有被刻意遮掩、相当明显的红痕。
  司岚并没有开口询问这是什么,但这也不代表他没有意识到你在上课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你在这样诡异的停顿与静谧的氛围里,脑袋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刚刚的场景,交缠的肉体与密不可分的喘息,还有另一个司岚吻在你的耳尖,低低切切好像在表达…
  爱。
  你伸手摸上刚刚被观测者吻咬过的耳尖,好像在上一次模拟实战训练你拿了满分后,神选者也将蓝色的绣球花耳饰挂在了这里。
  “今天发生了什么?”神选者状似不经意地继续拢住你的后背,手心盖在你的手背,和你一起按压控制器的开关。
  你将目光和注意力转移回面前的操控台,随即像是汇报每天日常一般,开始告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观测者老师他…他表明今天的课程开始前要遵循昨天的观测结果,我们在床上逗留了片刻,在这个期间,他脱下了我的衣服,拥抱…亲吻,还有——嘶…有点痛…”
  你只感觉之前被他覆盖住的左手突然被他紧紧握住,而你偏头过去的这一眼,才发现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甚至比先前有不懂事的训练生在飞廉号的仓壁内乱涂乱画时都要严肃,你望向他皱起的眉头和发黑的脸色,声音有些飘忽不定:
  “神选者阁下…你,怎么了?”

  他按着你的肩膀,却又一次解下你下半身的衣服,你垂脸,双腿被他拉开,你下意识的轻声乞求:“我今天训练还没有完成…”
  黏腻的液体从微红的穴口缓缓渗出,流出你的体外之后迅速降温,开始变得冰凉,最后又划进你的股缝。
  那是观测者留在你身体里的。
  神选者的手指按进那两片敏感的嫩肉之间,你抿起唇角忍不住闷哼一声,下身穴口却自发的开始翕动,知道司岚的一节指节已然没入你的身体,你喉间才溢出低低的呻吟。
  是不是该咬牙忍住?这是不是身体检查?
  你不太确定,又担心他是和观测者一样在对你做相同的事情,但为什么两个人的神情会差距如此明显。
  他们眼里传达的是一样的东西吗?同样蓝金交辉的双眸,所谓名为“爱”的东西却能呈现截然不同的两种色彩。
  神选者的指节带着材质硬挺的皮手套,在你的穴口滴溜溜打转,而后“噗”的一下插进了汁液丰沛的阴道里,抚摸按压着你才被撑开没多久的阴道壁,抠挖着你体内被前者明目张胆留下似乎带有挑衅意味的精液。
  你被刺激得大腿根颤抖,呼吸紊乱,脸颊通红。
  一根手指…随机又是第二根,黏腻的水声越发响亮,你喉间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
  “我们,我们在做什么?”
  你抓着司岚的袖口,想从他这里得到事前观测者没有告诉你的内容。
  “在——”神选者声音哑得可怕,但第三根手指也旋即刺入,阴道里很妥帖的吃下,被发出被抽插的润泽水声。
  淡白色的液体好像流尽了,司岚看着手指上顺着流出的晶亮淫液,总算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补上。
  “我们在发生关系。”
  “什么关系?”
  你紧窒的穴腔死死咬着他的三根手指,甚至还伴随着你的疑问一缩一缩。司岚将手指抽出时,穴口有些恋恋不舍的挽留着坚硬的手指。
  “像上课之前一样。”
  “是今天都有什么特殊的教学安排吗?”
  你还是没有理解这样做的意义,连提问到最后尾音都在发颤。
  但你听见金属和皮质衣物被解开的声音,随后炙热的、粗硬的东西就抵住了你的穴口,你感觉司岚的手按在你大腿上,你有些不适,但没说话。
  柱身撑开两瓣穴肉,擦着难耐的阴道壁缓缓推入深处,你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
  “嗯啊……”
  你又难忍的溢出一声轻哼,迷迷糊糊的开始疑惑,好像的确和刚刚发生的是一样的事情,但感受为什么相似又那么不相同?
  粗大的东西笃进你的身体里,带着勃勃的灼人热度,硬硬的紧贴着你被扣挖顶弄过,现在有些红肿的阴道壁。你额角出汗,那两只按在大腿根上的手掌却丝毫不让,没有给你留下一点可以逃离的机会。
  极其轻微的一声碰撞是抽插开始的预告,粗大的柱身在穴里贴着嫩肉摩擦拉扯,热辣的触感让你眼角再次渗出眼泪,你抽噎着问他为什么和刚刚的感受不一样,神选者动作一滞:“你是指和他做更舒服吗?”
  不是的,不是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你说清楚?你只知道你的小穴被插得咕叽咕叽直响,无数的嫩肉不受控地贴上去,像是吻咬过他每一寸虬结的青筋,柱头棱在软肉上刮擦起来,你下身像是失禁一般流着水。
  你拼命喘息保证呼吸平稳,架在操控仪扶手上的两条腿也在前后摇晃,你哭着摇头,喊出了他的名字:
  “司岚,你,你别这样检查,弄得我不舒服,我们换,换一种…唔…”
  正在说话的嘴忽然被堵住,你眼底的泪瞬间溢出,朦胧的视线里,看着司岚贴近的俊脸,还有嘴唇温热的触感。
  这个吻不给你继续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你保留平稳喘息的片刻,你的哭音全部被堵回喉咙口,感官也集中到下身。
  可怜的阴唇瑟瑟发抖的吸附着茎身,在一次又一次的顶弄里变得越发红肿充血。你双颊汗湿,发不出来声音,只有喉间不断的溢出轻哼,你两手努力的去攀附司岚的身体,好像这样的衣服能让他的动作温柔些,让你的感受更好些似的。
  但圆硕的柱头朝你身体最深处撞击,让你的尾椎骨顺着脊椎都开始发麻。
  你眼底泪液流的更厉害,这样身与心一并不受控制的感觉,比实战训练失败或者是操作不当被责罚还要难受,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到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你受不了了,小穴里敏感的那个点儿被柱头的棱角一直刮擦,身上一起一伏,你眼泪流的厉害,而神选者的为什么是这样一副神情?
  没有那么多缱绻留恋,也没有那么多情深与珍视,大部分是不甘,愠怒,还有些许的痛苦。
  你崭新的军服外套被解开,现在垂在椅子的两旁簌簌不正常的抖动,你的手无力的抓挠着他后背的衣物,而被压在座椅上双腿大开的你,眼底哭得通红,头发都被干得湿透了。
  脚尖摇摇晃晃,你哭得一塌糊涂,落到你唇上的吻总算温柔了很多,你本能地从他口腔里摄取水分,随后垂落的外套又被披好,你听见这个曾经温柔的帮你戴上耳环的司岚,和你抵着额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Part5:后觉

  你摇摇晃晃地推开制造者操作间的门,你记得今天的任务安排是辅助他完成仿生生命机械的维修,并且学习相关的知识。
  但酸痛的大腿和疲惫的身体大概率难以维持你长久的站立。你指尖打颤,不适应的被束缚感和触摸好像还停留在你的身体,你握起桌边的一个操控零件,语气里带着犹豫:
  “制造者阁下,今天可以改成我去数据前处理室核对的工作吗?我身体…”
  “才换上见习军官的衣服就想偷懒?”制造者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专注在手上闪着蓝色电火花的零件,也没有注意到你今天身形摇晃得吓人,脸也红得相当不正常。
  算是意料之中的拒绝,毕竟你了解制造者,他在你过去的那几年的训练里,永远都是最不好说话也最不留情的那个。
  但今天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上课的内容的变化,过分亲密的接触,吻与相贴的身体,饱含情绪的双眼…
  还有上一节课在神选者那里收到的委屈,他在“对不起”之后帮你清理了下半身,动作就像激活一个飞廉号上的仿生人一样,冷静又利落。还没等你接受这一切,又是制造者熟悉的操作间,还有他更不留情的阴阳怪气。
  你一时有些受不了,这和一开始上课的不欢而散时还要令你感到难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你一直一直都没有睡醒,换上见习军官制服的早晨只是一场梦?
  你流了一整天的眼泪此刻又落了下来,抽泣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制造者听见也不至于产生厌烦。
  他总算放下手里的工作,身下的机械椅自动调转方向,让他面朝向你。你低下头,尽可能想掩盖脸上斑驳的泪痕,但司岚捏住你的下巴:“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还需要如实的再讲一遍吗?你不确定眼前这个同样蓝金眸色的司岚是否也会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但你今天真的很疲惫了,如果可以,你甚至都想提前回你的起居室睡觉,好让荒诞的一天提前用梦来作为结束。
  他花费了一点时间就了理清楚了这一天你经历的事情,养育的女孩略显成熟又赶上升职,最依赖的陪伴者借着晨光就着爱便下了手,含着隐秘情愫的另一位只看见果实被人提前捷足先登,却也就着残留温湿的身体继续覆盖…
  坦白讲,制造者司岚大抵是对这档子事兴趣最少的那一个,也没摸清楚那两位究竟对你是何来才能够产生那些难以抗拒的性冲动。但他也不得不感慨其他两位同僚下手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刚刚你说你想坐着核对处理数据,是吗?”
  “嗯。”
  “走吧,我带你过去。”

  但你好像忘记了,数据处理室里也只有一把椅子。
  你坐在他怀里被解开下裙时,身体已经习惯了下半身的区域被触摸,你捏着椅子的扶手,盯着才调出来的数据库案,悬在空中的屏幕上是大段大段需要你提高注意力去仔细核对的内容,但现在,你显然没法集中注意力。
  穴口再一次被拓开,你蜷缩起脚趾,呻吟里满是疲惫到极点的气音。
  如果只有一个司岚对你这样做,那你可能还会觉得有疑问,但如果…你生命中的每一个司岚都在今天这样对你呢?
  是不是你就该被这样对待?背靠在司岚的怀里,然后享受并非属于工作时间的欢愉?
  火热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今天被过度开发的阴唇和娇嫩的腔肉,你眼底含泪,深深又急促的喘息了一声:“慢一点…我,我还在看数据…”
  你侧边的额角迎来了一个安慰性质的吻,下身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你腿心的穴缝被撞得大大张开,柱身翻进翻出摩擦着阴户,捣出分不清楚是你还是他还是其他人的的黏液,丰沛的汁液很快被摩擦成白沫。
  你心脏跳得厉害,身子动也动不了,勉强睁开眼睛去比对眼前的数据,火热的温度熨帖现已适应的内壁,圆硕坚硬的柱头顶到穴心的软肉,刺激得你激灵不已。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你好像越发能够理解这种“发生关系”的行为,这更像是一种不必出声的情感交流,和每一个司岚都是。
  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你眼前也开始模糊,连漂浮的数据都出现了重影,抽泣声在今天的最后彻底变了调,娇软得和整座飞舰都格格不入。
  被刺激过度的身体相当敏感,你频频高潮,身下的司岚也没发表什么意见,比起前两位,他反倒多了些公事公办,照常完成任务的机械感,除了偶尔会贴着你的侧脸和额角落下的吻。
  他的手向下在你大开的双腿里摸到了被摩擦到肿大的阴蒂,还没怎么上手挑逗,你就已经拔高了声音,双腿绷的直直的。
  你敏感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你流着眼泪,挣扎着想躲开,但你糜红的穴缝还死死咬着他的下身,原本冰冷的房间里,现在充满了性爱的淫靡味道。
  你被他从身后抱起,转而压到前面的操作台上,你双手抵着台面,背后依旧是他滚烫的身体,绵水的嫩红穴缝在一遍又一遍的抽插中,变得霏糜,像不该出现在这座钢铁大厦中的深红色虞美人。
  你晕头转向,今天核对数据的任务是肯定完不成了,但这场没有尽头的情事还需要多久?你也不知道了。
  你想拒绝,但该说些什么离开这个陪你教导你那么久的司岚?好像也别无他法。
  原来这就是长大吗?
  现在,混在你身体上的液体,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Part6:组合

  真正属于你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见习军官服的裙边纽扣除了在你孤身一人时,便没有扣上的可能。从被刺激时留有反抗的余地,到麻木的顺从接受,这个过程的转变,仅仅不过两天。
  而与你抵足缠绵的司岚们,在确认自己那另一只金色的眼睛在发生这一切之后却无异样,情况彻底开始恶化。
  你依旧和观测者拥抱,接吻,他似蛇信子那般的舌尖卷着你的舌根,掠夺你腔内为数不多的一点空气,让你满脸通红,四肢瘫软,只能用最后的力气缠住他的身体。
  他抵着你的额头,说今天的课可以不去,意识重组的实验进展也很顺利,不必忧心课程学习进度,也不必去繁花溪流之地目睹他不经意的痛楚。
  你问,那我们该做什么?
  爱的这个字像溪水一样蔓延,就像在那片巨木之下的浅浅湖泊里,水流覆盖你的四肢一样,你体会到冰凉的触感染上你烧红的体温,最后一并融化在拥抱与被榻之间。
  而那位帮你戴上耳环的神选者,就是这个时候敲门进来的。
  他对于这一切的反应仅仅只有眼底的金色和澈蓝都要比刚刚更浓郁了些,除此别无其他区别。
  “你迟到了。”
  “抱歉…神选者阁下…啊,啊,我,我今天上午的课还没有结束…”
  你感受到观测者在你体内的力度比刚刚更大了些,连拥抱都快要演化为紧紧箍住你的身体,你也不知道是被剧烈的顶弄还是被扼住的身体而喘不过气,你没有发出求饶,却仍在继续解释。
  “我很快,很快就结束…嗯啊,马上就来…”
  湿热爆涨的触觉混着被持续刺激的酥麻,最敏感的地方被捣得红里透白,本就对此事暴露在第三人眼下而感到羞怯的你,脸比刚刚更加红了,唇瓣都被咬出了印子。
  “我这里还没有下课呢。”
  你的肢体某一处传来了第三只手掌心的触感,神选者脱掉了手套,他按着还在扑腾的脚尖,看着你的脚背因身体的愉悦而崩得笔直。
  而另一位更是直接用舌头堵住了你的嘴,舌尖戳弄你的上颚,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穴口还在被浅浅戳弄,等你闷哼的呻吟声突然加大时,他又突然往里狠狠一顶,把你弄得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让你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神选者也没有放过你的花核,他的指尖在穴口浅浅的戳弄两下,又受着力拧了一下的阴蒂,你惊叫出声,结果他的手指又直直插入,抠挖捣弄,毫不留情。
  你已经眼神迷离浑身潮红,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胳膊,像是维系身体仅有的平衡。
  这样的动作让才结束的观测者又不高兴了,他又一次吮吻上你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咬破你的嘴唇。神选者偏偏也在这个时候集中攻击你的阴蒂。欲望不上不下不进不出,最后你眼前一白,突然花心处就喷射出一股水液,混合着其他体液一起,顺着你的腿根流淌下来。
  高潮后的你整个瘫软成一团肉,离开手指以后蜜穴口还是一张一合,你累极了,但现在“第二节课”也才刚刚开始。
  湿润的花穴将茎体弄的湿漉漉的,硕大的柱头抵住穴口,你还没有平复呼吸,神选者的呼吸却也明显加重了许多。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在司岚面前被另一个司岚这样对待…你分不出二者择其一你会选择哪一个,但你呜呜地摇头,并不想让在你耳垂的蓝色绣花耳环和鬓发的鲜花混作一谈,最后又被一并摘下。
  粗长的柱身破开花瓣顶到了最深处,紧致的内壁包裹着狰狞粗大的性器,水声噗嗤作响,你整个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软做一团,连哭声都气若游丝。
  司岚的柱身整根抽出来只剩柱头卡在穴口,接着又慢慢插进去,直到彻底没入,顶到你的花心才算结束。
  如此反复十几下,你只觉得花心深处好痒好麻,竟然想他快点把那团酸麻撞散,这样才能舒服一些。
  声音总算掺上了一点愉悦,你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样细小的动作却立马被观测者察觉到,他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你的腰和肩膀。
  “不要看他,看我。”
  身下的神选者依旧慢条斯理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会带出好多的蜜液,你勉强睁开眼睛,去和蓝色与金色对视。
  这两种颜色深深的烙印进你的脑海里,漂浮又不真切,痛苦又欢愉,像用于麻醉的氯胺酮,原以为能够短暂麻痹的苦楚,却掺着不可逆的成瘾性和深深的伤害。

  你和神选者在飞廉号的操控台前扭作一团不分你我时,不知道是哪一处碰到了你手腕上前一阵子和制造者一起研制的便携式快捷通讯设备。这个传输系统你钻研了好久,最后一式两款带在你和他的手上,彼时,你还开玩笑问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靠这个联系到他。
  他当时回答你“这可不一定”,但事实却是,每一次在“嘟嘟”两声后你永远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现在也是。你有些后悔当时的问句和过分升级性能的通讯手环了。
  “…什么事?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还在上课吗?”
  “唔…啊,我,我不小心碰到了…”
  你手忙脚乱地想要按断,但操控室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无疑让你身后的那位也体会到了为何之前观测者总是耿耿于怀。
  “我,我现在就挂断——唔…”
  室内全是黏腻的做爱声,通讯器那头的制造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在接通之后更加明显的男性喘息,以及你语不成句,逻辑错漏百出的回应。
  他大抵能想象到你被神选者压在台前双目失神,却还在磕磕碰碰回应自己,中断的声音更像是被猛烈的加速而高潮到失语,只剩下残留到听不清的喘息。
  高潮延续的时间太长,你像溺在深海里,又像在云端,只有被身后的人抱住的那一刻才有了归属和呼吸。
  神选者刚刚结束刚刚急促的抽插过后,现在是缓慢地滑动。你的小穴又紧又湿,温暖窄小的洞口此时都是被他撑开的形状。
  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你勉强伸手遮住了另一只手腕上的通讯器,总算摁下了按键,但可怜的花穴又被人顶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白色的浓浊物混着淫水滑落,落在了地面上还拉着丝。
  画面是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你捂着嘴,想要逃离,神选者的确松开了你,但紧随其后的,是你又被另一个人的大手捞住腰。
  在你把自己制作完成的通讯设备手环给制造者之前,他还特意取过这一对更新了些别的功能,但那个时候你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物件难能可贵的没有得到神选者的嘲笑中,并没有去过多的探索手环里的新功能。
  就比如现在这个,短距离个体跃迁。
  “啧,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怜一点。”
  你听出来刚刚在手环里短暂出现的声音,现在清晰可闻的落在你的耳边。至于一直没什么业务往来,更没什么沟通的司岚同僚,现在也难能可贵的继续沉默了下去。
  你被人翻过身,下一秒,就被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上,粗硬的性器一直往里钻,柱头头咬着里面的软肉,酥一阵麻一阵地爽。
  “呜…”你蹬着腿,用膝盖蹭他的腰,他进入的每一下你都能感受到力量,而那些力量全部来自于结实有力的腰腹,肌肉都在紧绷和收缩,顶撞操弄。
  为什么又是这样?你这般不堪又狼狈的模样总是出现了第三个观赏者,他们不过多点评,只是用吻和行动证明——这样没有问题,这样很正常。
  下面被干得泣不成声,你想求制造者慢一点,可又希望他重一点、快一点,好尽快结束。
  小穴不堪重负,你发出细弱的声音,可耳边全是性器交合的啪叽声,还有黏腻的水声,喘息密不透风地笼住你。
  在这间宇宙转为恒星余晖的昏黄色的操控室里。你已经被操得失神,只能晃着胸口两团白嫩的乳肉受着,你细细地哭,呜咽,又在他操得猛时仰身尖叫。
  突然被顶到某处,脚趾头都在缩紧,你一直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没有用,司岚操得你全身都在发抖,让你只能呜咽着泄身,夹着他柱身颤抖,浑身哪里都是软绵绵的,力气像被人全部抽走,站都站不稳,喉咙哑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恍惚间,好像蓝金的两双眼眸重合了,到底是护在你身后,陪你做实战演习的神选者?还是和你并肩而立,手把手教你制作高新科技的制造者?

  你摇着头,小声问制造者为什么之前不在你身上进行这种所谓的“实验品测试”。没有你熟悉的单元零件,也没有说明书和数据表格,有的是箍住你手脚的座位,和解开你衣服后牢牢放置在你身体上的“实验品”。
  胸口的电乳夹和强行分开你大腿的分腿按摩棒让你始料未及,今天的任务既不是数据处理,也不是精进开发,你不大理解的抬头看看他,又低头打量自己身体上的这些。
  “阁下,接下来是需要我做什…啊——”
  遥控器在他的手里,下一秒,敏感处被刺激的感觉太直观了,你就像缺水的鱼一样,被刺激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
  大股大股的爱液迫不及待地从小穴中流出,而制造者的实验室打着凉气,温差让你条件反射性的缩紧了小穴。
  机械仿真的柱身破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就着咕啾的水声,机械的开始高频的捣弄。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汹涌而至,像是为了测试你身体的极限,制造者无视了你嘴里发出的不可抑制的媚叫,他仅仅只是扶着你的肩膀,让你不至于倒到一边去。
  你眼角微红,伸手想去碰含在你体内的物体,但穴口已经有糜烂不堪的趋势,机械终究是死物。
  通电的乳夹也没有停下,你一对椒乳此时已经被吸肿了,乳头又大又红,硬硬的挺立着,看着和下身一样可怜。
  已经被逼到极限的小穴中得到缓解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制造者收了手,而是混着你熟悉花香的那位司岚——观测者的突然来访。
  “我记得,我们之前承诺过不对她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吧。”
  “嗯,但貌似我现在做的和你们之前做的没有区别。”
  “你弄伤她了。”像是在强调,观测者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也听见了这样的对话,被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意识勉强支撑你开口喊出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到底在请求谁。
  “…司岚…帮,帮我…”
  “啪嗒”一声响是你腿上分腿器的皮扣终于被打开,来不及合拢双腿,你又以这样的姿势被观测者抱进怀里。
  他亲吻你渗出冷汗的额角,你眯着眼睛,却看见神色已然相当不悦的制造者,你转过头,也没法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看不见就是没有发生。
  之后又会怎么样?熟悉的巨大柱头依旧以一种凶狠的姿态,狠狠的破开了你阴道中的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戳进了你的宫口,你呻吟里痛苦少了些许,但仍旧称不上愉悦,你想把整个身体都蜷缩进司岚的怀里,好不去看冷眼目睹你和他亲热的制造者,吻如期落下,带着让你不容抗拒的痉挛涨感,你又一次打开了四肢,缠住了观测者。
  还是亲吻与训诫,爱抚与测试再也分不出区别,你只能倒在遍布满情欲的机械玩具里,试图在冰冷的钢铁与设备间,寻找到不属于这里的温情?
  在你体内的观测者重重的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柱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射精之后并没有让柱身变软多少,就着黏液继续在你体内中浅浅抽插了几下之后,又再一次炙热如铁。

Part7:分岔

  你勉强在三个司岚的包围下抽出身,争取到了为数不多可以自由呼吸的一个下午。
  观测者不在繁花溪流之地,只有你一个人绕着世界树的周围走走停停,你还在回顾那些被他们包围住时,动弹不得的无助和即将灭顶的欢愉的那些经历,没注意时脚下一空,不知掉进了那里。
  整个坠落的过程让你一阵眩晕,等你缓过神来,你看见了同样一双蓝金交错的眼睛。
  你下意识的挣扎往后退,连双腿都着急的乱蹬起来,好不容易定睛回神,眼前的这个司岚和你见过的每一个带给你的感受都不同。
  如果用天真无邪来形容到未免有些过于童真了,但是纯净不掺一丝杂质,眼神剔透的与这里的黑暗格格不入,你扶着地站起身,试探的发问:
  “你是谁?”
  “…龙。”
  “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帝国有豢养过龙的基地。”
  “…司,岚…龙的名字。”
  “你也是司岚?”
  你才问出口,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怎么看他都应该也叫司岚嘛。
  但眼前的这个没有直接上手开始和你发生些不可逆的事情,他伸手将你衣服上的灰渍拍去,动作相当轻柔的帮你把头发理整齐,最后提问的声音很缓慢:
  “需要…龙送你回去吗?”
  需要的。你点头,但过往被司岚掌控过太多事情了,难得见到一个这样单纯无害的,你承认,帝国的教育的确让你起了几分授予他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的恶劣的心思。
  “回去之前我们做件事情吧。”
  你在心里悄悄说抱歉。
  “…好。人,需要龙做什么?”
  你坐进了他的怀里,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彻底躺倒在地面上,在眼前这个原初司岚懵懂的眼神中,你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
  你要将他们对你做的事情都还给他,你也去亲吻他,抚摸他的躯干,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再解开他的衣服。
  “这是…什么?”
  曾几何时你也问过这样的话,当时你得到的答案是“爱”。现在,你也这样回答他。
  “嘘,别说话,我们在…‘爱’。”
  你的身体好像在不知不觉的改变,靠近所谓名为“司岚”的躯体,小穴中就像是万蚁噬心一样,变得瘙痒无比。而唯一能够止痒的东西就是小穴中此时你摆动腰肢正在缓缓往下吞的司岚的性器。
  一阵阵的空虚感涌上你心头,穴内此时正在大汩大汩的分泌出湿滑的淫液。滋润着干涩的小穴,而你身下的原初司岚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清楚自己躯干的某一处末端在摩擦你的身体,而每摩擦一下,就能给你带来无法言说的快感。
  分泌的液体实在太多,连粗硬的柱身从你小穴中滑了出来。律动的时候肉棒撞击到了一个小凸起上,你的小穴条件反射性的用力一吸,吸得原初司岚头皮发麻。
  他紧紧的抓住你的腿向两边掰开,试探的在你的小穴里肆虐了起来。
  渐渐的,你将主动权平分,连一开始生吞下的痛楚都感受不到了,你主动收缩着小穴,想要借由收缩小穴来得到更多的快感。
  世界树的根源却在进行着生命最原始的融合,欲望掺杂着根本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将每一个坠落至此的人都演变为欲望的奴隶。
  你主动坐直了身子,重重的地套弄起了司岚的性器,分不清究竟是谁纯真,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更诱惑,青紫色的吻痕被覆盖,如果视线往下看,还能看见你正撅着屁股,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如果目睹这一切的只有你眼前身下的这个司岚就好了。

Part8:成瘾

  将人与人之间的小矛盾结合成团体之间的大矛盾,就会让原本个体间还有嫌弃的团体空前团结。你朝后缩了缩身体:“遇见他…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你被原初司岚送回世界树的顶端时,你没有料到会遇见另外三个。
  你也更没有想到这匹一无所知的龙还在临走告别前蹭了蹭你的脖颈,试探的问你:“下次…还会来找龙…爱吗?”
  他变回龙,飞下去消失在世界树里,而你的心却提到嗓子眼,恐惧与害怕,畏缩与背叛已然遍布在你仍然泛红但却有些僵硬的脸上。
  积压一阵子的妒火熊熊好像终于有了爆发点一样,你眼看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赶紧进来抱住一贯对你最为宽容的观测者,率先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司岚…我,我…”
  这个时候分裂团体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好似兜头一盆凉水浇下,神选者眼里委屈一闪而过变为冰冷和漠然,而制造者更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色静静打量着你。
  你心里也平生起一点愧疚来。他们陪伴了你相同的时间,对你付出了不分上下的用心和关怀,你到头来“做错了事”,却厚此薄彼,选择了其中一个人。
  旁边的观测者倒是满意了,他避过你,示威似的对两人笑了笑。
  一阵沉默过后,你鼓起勇气主动凑上观测者的唇献上一个吻,或许总有什么能让他们消气,但你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献出肉体。
  湿滑的爱液在荷尔蒙的推动下已经将你的底裤浸湿了,按上你阴蒂的却不止一只手。
  你努力的想要夹紧双腿,像是抵御,但刚刚才被原初司岚顶入灌满的穴口,此时正流出汩汩浓精。
  观测者将手指搅进你媚穴中,狠狠贴着湿滑柔软的媚肉转了一圈。刺激的你快感连连,条件反射性的夹紧了他的手指。
  你的穴还在兢兢业业的缩住夹紧,不让它们流出来,但终难逃还是被扣挖干净,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水声一并响起。
  “啊…”你抽着气喊了两声,还没喊停,脑袋就被人掰过,神选者在吻你。
  你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坐在观测者的身上,脑袋却偏向另一边和神选者接吻,而胸口也没落下,之前没能发挥全部效益的电击乳夹,现在又被制造者装在了你的胸口。
  惊呼依旧被吻淹没,体内顶入了怒张的性器,刚刚才和原初司岚在世界树的底部胡闹过,现在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观测者来的这一下直接将你给送上了高潮,一股一股湿滑的爱液从你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欲海沉沦,你无暇顾及那几双蓝金色的眼睛里有没有掺杂上红色。是愤怒?嫉妒?不甘?还是其他什么的情感?“司岚”也会有吗?
  你的双手攀上观测者的肩膀,放松身体承受观测者的撞击。你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
  “司岚…”你缩紧小穴叫了观测者一声。
  在冰冷的星舰甲板,和看不见尽头的深蓝宇宙中,有人给你荒芜不知去处的精神世界撒下了一片种子,随后繁花盛开,溪水漫流。
  他从来不掩饰对你的好感,现在也是,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选择的自由,是永驻花房内,是身着制服中,还是坐于台案前,都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他们既是你的陪伴,也是你离不开的桎梏。
  你悄悄流眼泪了,无声,但又充斥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无解的悲伤。你想起了刚刚在世界树底下遇见的一无所知的原初司岚,他如同一开始就来到这里的你一样,示好都小心翼翼。
  原本还在亲吻你的神选者松开你的唇,在你的两行清泪落下之时,他轻轻接住你泛苦的泪珠。
  体内的性器还在肆虐,胸口的通电乳夹也已经开始稳定提升电流,情况现在没有扭转的可能,已经进行到九十九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叫停的权利。
  神选者察觉到你的情绪,也只是继续沉默着,从侧面抱紧了你。

  制造者的目光依旧冰冷,好像另外两位同僚一上一下的亲密举动的发生与他无关一样,他的确没有另外两个有那么多丰富的情绪感知,但如果只是单纯在你身上寻求所谓通电乳夹的运行时间,那也有些了然无味了。
  他没有采取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另外两个人。
  制造者知道,你并不排斥和司岚发生这样的行为,也并不排斥自己,只是这样的情况发生,他还是觉得有种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违和感。
  他并不承认这几年的养育能让他改变些什么,哪怕对你的态度的确和他飞船上的那些仿生生命略有差别,但如果这样过量的堆积会让自己都发生巨变,他也宁愿不要。
  你此时已经混乱了。
  对于性,你在不甚了解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开发完全,现在的确诚实而且放的开,哪怕同时和这三人都发生了关系,在你心中大抵也不会觉得难堪。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本不该发生在你身上的情绪今天却偏偏出现了。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只能装起了鸵鸟,将自己龟缩进自己的保护壳中。
  一定要…这样吗?
  你在心里悄悄问。
  
  观测者狠狠地在你穴中肆虐,看着你因为他的抽插而呻吟,双眼迷离后对焦,又恍恍惚惚的继续失神。
  他清楚就算那两人终究会插进他和你之间,但他还是认定自己在你心中,他才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
  你第一个开口喊的“司岚”是他,而面对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求助的也是他。
  但你很快又被欲望所俘获,任凭神选者的大手在你的身躯上不断游移,所到之处,点起一丛丛火焰,灼烧的你神志更加不稳。
  媚穴中的快感也取代不了这种肌肤都受到妥帖照顾的感觉。你险些就不由自主的追逐着神选者那双四处点火的大手,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
  观测者被刺激的稍稍红了眼,为了夺回你的注意力,他扶住你的腰,一上一下的用力撞击了起来。次次抵着你的宫口狠狠撞,完全没有收敛的力道惹得你呻吟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已经快感强烈到最基本的思想都被剥夺了,现在只能茫然的抱着身旁人的脖子,顺从的承受着他的给予。
  至于制造者…
  他又一次默默调大了手上的功率,眼神也带上轻佻的玩味:
  “原来在这方面还能有竞争的心思…可笑。”
  又是狠狠的百十来下抽插,观测者将你重重的放下来,大量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没被堵住,在他拔出来的那一刻就瞬间决堤。
  白白的、大股大股的从通红的媚穴中流了出来,深红的媚肉外翻,和精液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再加上你此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软的靠在观测者怀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淫靡的感觉。
  可怜的乳肉所遭受的都已经不值一提了,在刚刚激烈的活动里,你的身上又被弄出不少红印子,最重要的下身更是淫乱的一塌糊涂。
  神选者将你抱到了自己身边,就那样站着,将你圈进了自己怀中。
  硬挺的性器用柱头在你穴口狠狠蹭了好几下,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插了进去。
  湿热紧窒的小穴又开始吮吸,配合上制造者的也贴上来的身体——他在拉扯着乳夹欺负起你的乳尖。
  不算特别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你的全身,带给了你颤栗非常的快感。
  顿了半天之后,神选者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在了你的敏感点上,刺激的你一下一下的一直在夹紧臀部。
  胸口又酥又麻,现在还有着被拉扯的痛,你缩紧穴缝的时候,想抵御却推不开。
  旁边的观测者可就不能平静了,他接替了掰过脸和你接吻的位置,让你的脸面朝向他。
  长时间的承欢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你总是会无意识的咬自己的嘴唇来发泄这种快感,此时你的嘴唇就被自己咬的通红。
  观测者眼神暗沉,大拇指指腹用力摩擦了一下,随后他俯下身去用力吻住了你。辗转吮吸,像是想盖过刚刚你和其他人接吻的事实。
  你已经快要晕过去了。神选者才刚刚结束,浅色的液体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流,你看向制造者,像是再问他是不是接下来还有他。
  “…哼。”
  “她已经很累了。”观测者想抱起你回去。
  制造者嘲讽地笑了两声,“要是真心疼,倒也没见你留情,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试试两个一起?”
  一旁的神选者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不重不轻地把你放在一旁的软垫上。
  制造者挑衅的看着观测者,他同时掰过你的上半身,让你面向自己,也不管通电乳夹,就再一次缓缓的插了进去。
  高潮了太多次,你小穴现在敏感异常。仅仅是插入的过程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止不住啜泣:“可以,可以了…”
  观测者脸色变换好几次,偏偏他也不走开。哭泣又被别样的声音取代,九浅一深的抽插了还没几下,由于过于敏感,你已经又一次高潮了。
  高潮过后,你觉得自己已经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制造者捞起你的双腿,让你双腿勾住自己,同时他托住你屁股,这几下动作让柱身入地更深了,甚至也让你有种错觉,有种今天要被他捅穿的错觉。
  这样灭顶的快感因观测者的加入而让你骤然回神,你不可置信的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被掰开,先是一根手指的指节在试探,随后是两根…
  而制造者也配合的将你的腿抬的更高,速度稍许放慢,像是等你的穴口再一次完成扩张。
  “不行…我,不可以的…”
  你用尽身体最后的力气发出这几句,但还是难逃已然被司岚定下的决定。制造者的下体快速耸动,一下一下的,大力撞击进你的媚穴中。
  一瞬间,房间中响起下了大力的肉体拍打声,你低低的哭泣媚叫声和沉厚的喘息声。
  同时有两个不同的性器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戳弄着你的媚穴,你尖锐地发出嘶哑的喊声——神选者什么时候拿到控制你乳夹的遥控器了?
  穴内大力收缩,一股接着一股湿滑的液体浇淋在你体内的二人身上。
  你已经听不到之后他们在说什么了,也不知道他们之后会怎么处理你,你因为太过疲惫昏了过去,胸口还在因通电的触感抽搐着。
  大量的精液混着着你潮吹之后湿滑的爱液,流了一床,湿湿的一大片,淫靡至极。

Part9:败露

  这是你第一次动离开这里的念头。甚至你想带着原初司岚,在世界树底下仅有一面之缘的、那条同你一开始那般天真的小龙。
  但你的生活早就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你的每个时间点,每一个所经之处,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笼盖住了。
  蓝金色的眼睛遍布于你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你总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你会精神崩溃。
  这才不是爱。你喃喃,但是什么又是真的爱呢?
  所有的故事止步于你又一次见到了12岁的那个祂。
  祂预料到了你在短短这几年里就已经成长的如此之迅速,但是否预料到“司岚”会和你产生如此深的羁绊,却无人得知了。
  但你的逃窜路线止步于现在,因为祂不可能让你带走原初司岚,也不可能让你离开祂的视线。
  “为什么?”
  你看着他的容貌亦如初见,没有分毫改变。
  “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可以重来。”
  “重来?”你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什么重来?”
  “时间。”祂的眼睛开始变换颜色,像是流淌出了金色的液体,一点点染满原本无瑕的蓝。
  “怎么可能,我——”
  
  萤白色的碎片汇聚成实体,从一汪清泉中涌出,带着新生的点点亮光,落在了这个翠绿色的小花园里。
  你睁开眼睛,脑中却对现在的情形一无所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是谁?你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之前的记忆,但很遗憾,过往好像对你而言仅是一片空白。
  你抬头,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澈蓝的眼睛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哪里?”你问。
  比起时空的中心这个了无生趣的答案,司岚并不打算用这个回复你,他稍稍朝你靠近,声音像带着魔力。
  “我会照顾好…这次的你。”

评论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