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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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

  酒店房间内的灯光有些过于明亮了,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倚在身旁的人身上,歪歪斜斜走完这段路,被放倒在大床上的时候,我强撑着还能说出:“我没醉。”
  我抬手遮住眼前有些灼眼的光芒,身旁人好像察觉到了光线刺眼,他走到一旁,将房间里的顶灯换成了更为柔和的边灯。我将手从眼睛上挪了下来,勉勉强强睁开,视线对焦在了眼前人的脸上。
  是司岚。
  还是相当有情绪的司岚。
  他眉眼冷肃,眼角下垂,是肉眼可见的“在生气”的状态。也是,毕竟今早连误会都没讲清楚就不清不白消失了的女朋友,却在清吧里痛饮至凌晨的这件事,很难让人不生气。
  我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酒瞬间醒了大半,但残存的醉意促使了我的大脑说出违心的话,就像喝都喝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你来找我做什么?”
  司岚的的视线扫在我胸前,我有些不寒而栗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抓起酒店大床上的布草想要遮掩——这件衣服的领口很低。
  司岚难得也有对问题不作回答的时候。他自顾自地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垂感良好的面料挂在椅背上,随后他开始解衬衫的袖扣,扯开领带。
  “分手炮”这样荒诞的现实还是在我身上发生了。
  司岚还试图想说些什么,但我的视线停留在他训练有形的胸肌上却移不开了——睡就睡,谁都不亏。
  “快点,”我也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你睡完我还得赶明天的早场清吧,再喝一顿。”
  我的这句话让屋子里的氛围彻底陷入沉闷。司岚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像是问我到底得怎么样才能将我们的关系回到昨天之前。酒精迟来的麻痹作用让我的右侧脑袋一阵一阵的疼,视线模糊之间,现在是绝对不可能讲道理了。
  我拽着司岚的领口,让他和我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被酒精短暂压抑的情绪又随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起涌出,我捂着嘴咳嗽两声,司岚自然带有关心意味的靠近时又将他推开:“我不需要。”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我只是想帮你顺顺气。”
  “我说了我不需要。”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都来这儿了,你觉得还能做什么?”我没好气地抬眼看他,“做吧。”
  司岚微微红了眼,许是今晚事情的发展又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轻叹了一声,随即堵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充斥着洋酒清酒的吻实在撩人。我顺着这个吻就坐进他的怀里,还没彻底将他身上的衣物解开,司岚就握住我的手腕,重新把我压在床上。他的动作却强硬不容桎梏,带着危险有侵略的气息,彻底让我第一次在他的身下有了慌乱感。他捏着我的下巴,又一次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的酒味淡了很多。分离时,唇角还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喘着气看他,司岚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也脱了下来。
  “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只能在床上讲明白的,”司岚按着我的肩膀,想继续说下去,但又叹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你是真的愿意听,而且你的身体…”他将双手探下,找到我身下因为身体贴近而已经潮湿的那一处,他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打量,“你的身体比你的回应的热情多了。”
  的确是这样,我和司岚房事上的默契程度简直无师自通,过去的相处中,甚至都不需要有特别明显的性暗示,就会有一个人先行倒戈,沉沦其中。
  现在也不例外。他就着刚刚这个吻带来的情动,扶着我的腰,一点点把我往下压,阴唇滑过他整个性器,湿得可以一口气吞到底。我整个人抽了一下,穴口因为紧张一下收紧,胸口也贴着他,喘得发烫。司岚不等我喘匀,下一秒就猛地顶了一下——重重地撞到底,直抵最深。
  我像是被操穿,整个人发出一声又颤又娇的喘,穴肉一瞬间痉挛,狠狠一收,水啪一声挤出来,黏在两人中间。他这样一挺身就毫不犹豫进入我的身体里,没有停顿和缓冲的刺激让我昂起头,眼神都失焦了片刻。粉红的穴口一缩一缩,像是要将司岚的性器吐出,但他双手攥紧,浑身的青筋暴起,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体内挺立的性器又硬了三分。
  躁动又暧昧的气氛在屋子里围绕,我紧皱着眉头,咬着唇,再想抵抗也最后无力地倒回了床铺的凹陷处,司岚全部插了进去。
  发烫的柱身全部被送入温热的小穴,饱胀的撑开感让我不住的眼角带泪,呻吟着催促起他来:“你,你快一点…我赶时间…”
  司岚眼眸微红地望着我,随即声音沉闷:“好。”
  我受不住地浑身颤抖着,体内的性器发力,冲撞的力度毫不留情,将整个小穴顶得发麻发软,淫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我也用力抱住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后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作为报复。司岚感受到背后的痛觉,他也忽得用力,穴肉受不住地开始极具收缩。
  “嗯…不行…”
  “刚刚不是你催我的吗?”
  我摇着头,浑身都是被剧烈顶弄支配的酥麻。我松开抱着司岚的手,转而撑着床铺想要逃离,司岚的柱身还从我体内出去一点,我就又被他捞着腰抱了回去。他用力把我摁好,又让我重新摆好刚刚的姿势,随后用着冠冕堂皇的“我们得快点”的借口,让毫不留情开始继续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砸得我胸口一阵疼,乳房乱颤,乳头被挤压得又麻又痛。残存的意识还想让我哭着往前逃,司岚却紧贴我耳边咬着说:“还没结束,再等一等。”
  “可以,可以了…”
  回应我的,是司岚亲吻着我的脖颈,而我浑身颤抖着攀上了高潮。性器还没有从我体内抽出,柱头在我体内一突一突的,刺激着我薄弱的神经。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又疲惫,哪怕司岚将我翻过身去,又一次进得更狠,我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后脖颈的位置突然一痛,是司岚有些刻意的吻咬,很快转而又变成了稀碎的吻痕,重新附在我的后颈处。
  视线在彻底陷入一片昏黑之前,我感觉体内的性器渐渐软了下去,或许是司岚也结束了,也或许是只是中场休息。

  外面天已经亮了,窗帘边漏进一缕光,把房间染得昏黄潮湿。我揉了揉眼睛,没有立马爬起来,小心侧眼后,发现身旁没有司岚的身影,我才安心。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此刻自己小腹发热,腿间微湿,一种被干过后的空虚和残响还在——尤其是穴口处。那一收一收的跳动感,就像还含着什么,正在自动挤压,却什么都没有。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去,摸到的第一瞬,是黏的,是滑的,是热的,司岚应该帮我简单清理了一下,但最里面的地方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睡眠,还是一点点涌了出来。
  我的指尖扫过内裤,这应该是司岚帮我穿上的。我能感觉到它几乎贴在皮肤上,全湿透了。我轻轻一拉,布料拉开的一刻,竟然还挂着拉丝的液体,从小穴口拖出来一条,落在大腿上,又慢慢滑进腿缝里。
  我盯着天花板,脑袋空白。
  我必须现在就离开。

重圆

  用“分手炮”形容那天的不欢而散,有些过于片面了。倒不如说是自那晚之后我和司岚彻底开始重新步入自己生活的节奏。但至于这段感情最后的归属,我们都似逃避般的再也没有提起过。
  好在我的巡回画展已经提上日程,在世界各地周游,偶尔是英国潮湿的街头久久不见阳光,偶尔是巴黎河畔的一周数天的晴朗微风。在忙里偷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突然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在我合上眼后,司岚那些未说完的话。
  多瑙河畔的水总是温柔又多情,不然怎么会哺育出当地这样浪漫的人们?我捧着手里的咖啡,当地特色赋有浓厚果香的浓缩香得扑鼻,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得到。
  坦白来说,其实没了司岚的日子我还是很不习惯,就像异国他乡的咖啡的确口感厚重却苦的发涩,自己最熟悉的口味总是加奶加糖,哪怕有些不太正宗。
  我从来没有删除过司岚的聊天方式,此刻对着那行熟悉的电话号码,我却突然萌生了想见他的冲动。
  或许也不是冲动,是命运冥冥之中更巧的巧合。
  同样在酒店门前,同样的我和他,我有点后悔在这样的场合开启重逢的第一次沟通,应该先把他带去餐馆或者是咖啡厅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而不是顺路拐进这里的酒店大床房。
  但来都来了。我站在门前,朝着他挑了挑眉:“进去吗?这次肯定不催你。”
  “酒醒了?”
  “要是几个月都还没醒,那我八成也得去医院躺着了。”我哼哼两声,清楚他还记得那个不欢而散的离别之夜。
  这次扑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才深刻感受到——国外的床品还是没有国内的软,但司岚的吻倒是一如既往,哪怕滴酒不沾也甜如蜜糖,这肯定不是刚刚浓缩咖啡的味道。
  他从我的眉眼吻到鼻尖,再到嘴唇,他说他有些想我,又担心自己这样的不请自来也只会换来同样的闭门羹。我撇撇嘴,说自己没那么记仇,其实,我也想他了。
  他的蓝眼睛温柔似水,比今天阳光正好,波光粼粼的多瑙河都要怡人。国内外时差颠倒昼夜,保不准此刻在国内,也已是深夜。
  我解开他的衣服,问他到底有多想,他这次将吻在我的嘴唇处停留了很久,这个长吻都不足以偿还的思念,必须得用些别的方式了。
  司岚掀起我的裙子,他摸到内裤,无声笑起来,我的手也没闲着,又替他提前解起了扣子和腰上的皮带。他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把柱身塞进我的大腿内,贴着小穴,前前后后摩擦起来。
  “偶尔在国内看到你参加巡展的照片,我总会想,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该提前帮你收拾好,让你早早睡下。”
  “我还记得某人说过,纵欲不是一件好事。”
  “禁欲太久对人的身体也不好。”司岚微微沉下腰,柱头已经挤入小穴。
  我配合地抬起腿,让司岚轻松插了进去。
  彼此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解开了。司岚抱着我,下面的性器开始抽动。柱身在噗滋噗滋插着小穴,司岚低头,小心含着许久没被照顾到的乳头,他一下用侧牙去研磨,一下用舌头在周围打圈转着,或者一大口含住乳头和部分乳肉。
  下面的小穴被插得舒爽,上面的乳肉也被吃得动情。我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抱着他大声呻吟,在那天之后没有被照顾的小穴紧紧缩着,把司岚的柱身包裹得严丝合缝。
  “放松…”司岚嘴里放开完全立起来的乳头,性器一直被穴肉绞着,让他有种想要提前迸发的冲动。
  柱身还在穴里抽插,司岚缓了缓,压下想射精的冲动,他坐起身,将我的双腿抬起,放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动作让我的腿分得更开了,穴肉也好像不似刚刚那么紧咬。司岚稳如泰山地挺动着性器,在我穴里平稳抽插着。
  “嗯,慢,慢点…”我紧抿着唇,手握着他的小臂,来保持自己的身体不被他的力度撞得前移。司岚进得太深了,每次都能深入最里面,这个姿势插得快,也插得用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持续响在酒店的房间里。
  “别,别那么快…”
  司岚俯下身,用手捏了捏我前后摇晃的乳肉,他学着上次的语气:“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些。”
  我带着气捏了他一把。司岚笑着闭了嘴。暖洋洋的日光明亮地铺洒进来。床垫里面减震的弹簧被压地咯吱咯吱响起来,床垫上的两个人不加掩饰地赤裸相拥,肆无忌惮吟唱起重逢的快乐。
  性器粗鲁地操干着小穴,三浅一深的抽插,那深深的一下往往必须顶到花心,一阵酥麻贯穿过我的身体,我抽着气又想往后躲,但司岚架着我的腿,他稍一用力,又让我稳稳当当回到了他的身下。司岚自下而上撞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我的身体最深处打桩,他松开我的一只腿,用手捧起我的脸,将我的视线锁在他的脸上。
  他低头叼住我的下唇重重咬住,像在封印我还没有说出口的回答:“这次之后,我们就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我的唇肉被咬得一阵刺痛,下体却猛地一缩,那根炽热的柱体被夹得死死的。我控制不住地收紧,把他整个含在体内,像是用身体对他许诺。
  高潮前心跳异常清晰。
  屋内很吵,但又很快安静下来,除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司岚狠狠撞进我最深处,下一秒精液猛地灌了进来——是灼热的、黏稠的、带着冲撞感一波一波往我体内涌。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发麻,腿弯打颤,连指尖都在抽动。
  酣畅淋漓的重逢性爱,让我不自觉哭出声来,眼泪多是兴奋与愉悦。我的身体像是不肯放过这股热。
  那精液冲撞到子宫口炸开,小穴一下一下抽搐着往里吸,司岚的整根性器被我夹得死死,像要榨干。
  司岚没拔出来,他喘着气,带着一身的薄汗搂紧我,随即又按着我的小腹轻揉,有一搭没一搭吻着我的额头。
  他指尖压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身体里被揉动,黏着、粘着、卷着内壁转。我用身上残存的力气推了他一把:“放我去洗澡。”
  我腿抖得快站不住,还嘴硬着想从司岚怀里出去,结果司岚才松开我,我又倒回了他的怀里。
  司岚这次笑出了声。他亲了亲我的耳垂,声音低哑:“你一个人可以吗?”
  被子摩挲身体的声音,下床的声音,抽纸的声音,浴室哗哗流水的声音,顶替了屋内才缓下来的安静。司岚结束了淋浴,他帮站在洗手台前的我吹头发,吹风机声音轰轰,但司岚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天上午,你醒来没有见到我,是因为我去了楼下的酒店餐厅,想替你打包一份早餐。宿醉起来第二天最好喝点热的。”
  司岚的手穿过我潮湿的发尖,他继续说:
  “但我回来只看见乱糟糟的空床铺。然后,你知道的,你当天下午就提前了出发布置巡展的时间,改签了航班,又关机了手机。”
  “几十个小时都和你失联了,让我差点以为…”司岚讲到这里时,我抬眼,看到镜子里的他苦笑了一下,“以为我要永远失去你了。”
  “但一段感情应该有始有终,我总觉得如果真的分手,也应该当面说清楚。”
  “而不是用什么…这样不明不白的‘分手炮’。”
  “这个词我也不喜欢。”我在他关闭吹风机之后才回答他,“但是如果换成‘和好炮’的话,我觉得这个词也没有那么差嘛!”
  “所以,”我转身抱住司岚略微潮湿的身体,“距离钟点房退房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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