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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ON’T FOOL ME!

      蓝色,深不见底的蓝色,好像即将要吞没你身体。
      你猛地睁开眼,明明指尖的肌肤温度冰凉,但你胸口却窝出一团无名火来,顺着脊骨往上。
      好多好多司岚啊。
      这是你辨清眼前景象的第一想法。
      “你们...好?”你试探地发问,坦白来说,每一个司岚你都很熟悉。但此刻,除了原本就该出现在地球的会长不在这里,怎么样都不应该有7个司岚把你围住。
      “你们,谁可以来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好几双蓝眸交汇在一起,仅一秒钟就选择出了谁来开口告诉你这个事实。

      “所以...我生病了?”你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简单的白色睡裙下,皮肤表面光滑,没有伤痕,“我没有受伤啊...”
      “不是表面的伤痕。”小巫师把你搀扶着站起身,但下一秒你的小腿就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股麻痹的肌肉萎缩感让你整个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倒去。
      你栽进了一个淡淡海风味的怀里,一只手还被小巫师握着,你撑着另一只手臂想站直身体抬起头,正上方传来声音:“早先你还没苏醒的时候,我们试着帮你治疗过了。”
      “不管是帝国历来使用的治疗针剂,还是那些其他世界的术法还是什么草药,”神选者的声音更冰冷一些,从你左侧传来,“完全判断不出病症的发源器官,也对你的身体不起效果。”
      你侧头给小巫师示意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松开你的一只手,随即你被风之灵搂进怀里,微凉的海风气息席卷住你的全身,他没有过多贪恋你身上的温度,还是用风把你平缓地放回了地上用抱枕和毛毯搭成的软垫上。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这样没法移动,手臂能操作的也有限...”
      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不止一束,你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口想提出能不能不要围着自己,下一秒,你听见坐在最后也是最里面的一位,语调尾部上扬但不轻佻,音色不算低沉。
      是苍穹。
      “不是还有一种治疗方法没试吗?”
      “你说的那个,对她伤害很大。”冕下开口。
      “我也觉得不合适。”小巫师也说。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靠在沙发椅背上的观测者插进来一句。
      “等等,你们说的是什么方法?”你打断一堆司岚和你的跨频道交流,“我也想知道。”
      靠你最近的猎鹰蹲下身,附在你耳边:“他说,他的世界里,旧王朝会用...”
      你听后脸一红,才发现猎鹰的脸也是。
      “我...”你小声点头表示了解,“试试也不是不行...”
      你后半句声音小得离谱,但屋子里很安静,你语落,更是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当事人没意见,那还有谁有顾虑吗?”
      这次苍穹的问句换来的依旧是沉默。你捂住自己已经全然绯红的脸:“我是想试试看这个方法...反正不也都是司岚吗?”
      你周游那么多的世界,唯一的选择都是蓝发蓝眼的爱人,此刻也只不过治疗的一种手段。
      “那你希望谁先来?”
      你轻轻拉了拉风之灵的衣角,刚刚是他接住了倒下的你,就像过去在海底同样接住逃亡的你一样。
      风之灵随着外袍的拉动也俯下身,你想开口向其他司岚解释一下,为什么先选择他,但又感觉实在难以开口。
      毕竟所有的司岚里,能产生浓烈嫉妒心的,只有已经默默靠着沙发不愿意看你的小蛇了。
      “我很想你...”你压着声音,尽可能只让你和风之灵听见。
      “嗯,我也看见了你之后的很多故事。”
      叙旧的话可以先放一放,面前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空气瞬间灼热粘稠。白色的贴肤睡裙在你身上显得格外色情,裙内没有穿内衣,两团形状姣好的乳肉轻轻晃着。
      乳肉隔着睡衣被揉捏成各种模样,算是作为调情的手段,你轻哼着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你感受到还有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哪怕不知道是谁,哪怕身旁的人都会要一个一个流连忘返于你的身体。
      一想到自己之后的每一个举动都要被不止一个司岚看在眼里,你的心绪都凌乱了不少,呼吸也急促起来,扭动的身体像是想要躲避作为前戏的揉捏。
      “好多...好多司岚...”
      你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心里素质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情,哪怕在这群“为了救你怎样都可以”的司岚面前,他们救世的救世,殉道的殉道...你抓着已经露出腿根的裙子,对上风之灵平和关切的眼神。
      “难受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你还说可以一个个来,但现在滋生出不好意思的情绪出来的也是你,你咬着嘴唇:“你们都看着太...太尴尬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要我们一起都上吗?”神选者嗤笑一声,同时伸手握住你的一只脚踝。
      你的脚踝勉强能有动弹的力气,但也不足以让你抽不走脚踝,抵抗被神选者紧紧握着的力度。
      “也不是不行...”
      刚刚你也是这样接受这个没什么科学依据的治疗方法的。
      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覆上你的嘴唇,你习惯地闭上眼回应这个吻,又感觉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比刚刚围得更紧,胸口多了几只手在揉捏,大腿也被摸了上来。
      人好像比刚刚多了,但同你接吻的还是你第一个拉着衣袍的风之灵。你的身体大半都还在他怀里,你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外袍,想贴近他的身体,但上半身上那些手,已经有几只从你的衣裙下摆中钻了进去,肉贴肉地抚摸着你的乳房,试探着抠弄着你的乳头,下半身的内裤也被褪了下来。
      “得好好做扩展...就照现在的时间效率,怕是明天都不一定能好。”
      “会伤着她吗?”
      “我们不这样做才会伤到她。”
      你感觉有人用手试探地戳了一下你的花穴,你从刚刚听见的对话和接吻中晃神,才试探的睁开眼睛。
      风之灵同你停下接吻的下一秒,你就没忍住泄露出了一阵呻吟。睡裙顺着被脱下放到一边,没有参与帮你扩张的冕下,把你皱巴巴的白色睡裙叠好,放在一旁。你完全赤裸,被衣着各异的司岚围在一起,松开和风之灵的吻后,他脸上也染上海底的暗红色红色一般的颜色。
      你默许会有手指开始入侵甬道,但观测者已经抢先靠在你上半身的另一侧,你从他另外半只金色的瞳孔里看出压抑着痛苦欲望。
      你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一侧的乳尖都被舔着,小穴里插进了三四根手指正在不停抽插,扩张,你腿软得不行,一个劲的乱颤。风之灵手上的手套是贴肤的棉麻材质,吸水性好,但神选者手上的手套是高密度的帝国材料,不吸水还冰凉,一个劲儿地在你穴道里打滑,你被支撑在两人中间,才没整个瘫软倒下去,但也实在难受的不行。
      “轻一点...唔——不要不要按那里...”
      还有吻落在你的脖子和锁骨处,嘴唇更是频繁,你感觉下巴被不同的人捏着,好把你的脑袋掰过去接吻。
      小穴里作乱的那几根手指,应该算得上是司岚团体最没默契的时候了,神选者和风之灵各按各的,风之灵以扩张外围为主,但神选者全在抠挖你最深处的那点凸起,他们在不同方向上刺激着你的内壁,让你苦不堪言的同时又爽得不行。
      “不要...不要按,不要摸了...啊——”
      你尖叫着,像绞紧了双腿却没成功,只能剧烈的抖着下身,喷出高潮的水液。
      你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背靠着风之灵的胸膛,他扶着你在他怀里坐稳。你感受到隔着衣物温热的肉体与肌肤,还有面前没离开的两位帝国人。
      健硕的柱身直直地挺立着,抵着你的穴口,即将插进你的小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脸上才染上一层慌乱,就又要被亲吻到来前的阴影遮住。
      唇舌才缠上的那一刻,双腿就被分开,掌根碰到你的大腿根,随后就拨开了你的花唇。
      你刚被三四根手指一起指奸过,花穴已经松软,撑开花穴不算艰难,抵着柱头没入,你立马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被充分扩张的小穴被进入时只能感受到舒服和酸爽,风之灵的性器又长又直,应该说是每一个司岚的性器都是这样。
      长驱直入的进入,直直地破开了你的小穴,进入到了最深处,比刚刚被指奸的时候还要深,刚刚那波高潮结束后残存在穴内的麻痒被碾过,你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好...好舒服...”
      风之灵身上的金属饰品发出烁烁声响,他抽插得不快,也有自己是第一个的原因在。
      还有冰凉质地的手套包裹着的两根手指,开始手指抠弄你的阴蒂,你躲也躲不开,只能把腰往后缩,又感觉有人在按压揉搓你的乳尖,微卷的头发垂落在你腹部,你摇着头,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轻一点...不要捏...啊,啊——”
      不止一个司岚在触碰你的身体,也不止一个司岚在围观你被这样裹挟着陷入情欲的高潮,实在是太刺激了,小穴也比平时更热情,流出的水也更多,黏液混着清液,分不清哪些是你高潮流出的水液,哪些是被抽插到底的分泌液。
      浊白的液体浸润到你身体最深处,喘息声在你耳侧吐着热气,你呜咽地接受住没入穴内的全部液体,抽出时像是挽留和不舍,穴肉夹着风之灵的柱身,穴口还翻出些许殷红。
      “唔....”
      “还要吗?”
      “要...”
      你对上两对蓝金异瞳的眼睛,像是在问你“要谁?”
      这让你怎么选?一个繁花溪流之地后已经很痛苦了,一个抛去帝国暗面难得才见一回...
      “我不知道...”你逃避般地不做回答。
      这话模棱两可,不算拒绝也不算应允,但帝国人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更别说还有一个吸收了所有司岚的暗面。
      所以等到两根性器都抵在你穴口的时候,你惊慌失措地向往后逃,又想起腿部根本没有支棱起来的力气供你移动。
      “不是说一个一个来吗...”
      “刚刚问你顺序,并没有答案。”
      “要小蛇...”你勾住观测者衣服上的系带,“因为,因为他的衣服比较好脱...”
      “啧。”
      你窝进观测者的怀里,他眼眸间闪过异彩纷呈的亮光,捧起你的脸深吻过后,又朝身旁包括但不限于神选者的所有司岚,都抛去一个带些挑衅的眼神。
      “幼稚鬼...”你吻之后咬了咬他左侧的脸颊肉,刚小声说完,里面一侧的肩膀一痛。
      神选者报复地啃咬起你的一处肩头,浅红色的牙印凹痕像是表达他的不满,你摇着头,又要出声,下一秒又被堵住。
      观测者吻住你的嘴唇,手指伸进你的穴道,想抠挖刚刚残留的液体,你摇着头夹紧穴口,并不想让那些液体流出,这样的意图被他发现,手指立马撤出,转而换成了粗壮的柱身。
      你这次侧躺着被进入,柱身顶端的微妙弧度抵着不一样的地方,一下子顶到最里,顶得你一阵喘息。
      你身上的软肉跟着顶弄的动作乱颤,一旁的神选者也不扶着你,他继任了亵玩你两颗被欺负的红肿凸起乳尖的工作。上下身错落的酥麻和快慰让你呜咽地哭出声音来。
      “别这样...”
      “那你想要什么?”小蛇落在你脸侧一个吻,下身稍许退出些许,又一次顶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唔...不要玩上面了,”你摇头,含泪看着神选者,“不要碰了,上面,上面好痛...”
      身体里的性器抽出,没等你提出疑惑,下一秒,一根干燥的没被你爱液浸湿的性器又插了进来。
      “你们——”
      你分辨出来了,你侧躺着,虽然那两个人都是司岚,但是进来的方向不同,性器翘起的弧度顶弄戳在不一样的软肉,你还是感受得到,进来的是哪一个司岚。
      实在是太羞耻了,你伸手捂住你的脸,把眼睛也遮住,装作看不见就没有发生。但这样让你身体上的过量刺激感官更明显了。但随后,更加令你羞耻的事发生了,那两根形状、长度、粗度都相差无几的性器,轮番抽插着你,顶弄的速度角度都各有千秋,这根进来插个几秒,还没等你适应,就又换了另一根,跟两个人在抢夺地盘一样。
      这种不停被不同的司岚来回插弄的感觉,比刚刚只有一个风之灵操你的感觉要羞耻太多了。
      你的身体比刚刚更加敏感了,原本就够湿够软的小穴,自他们俩开始抢谁先上你之后,这么轮番插了几下之后,你的小穴简直就跟发大水一样了,淫水把整个叠在身下的软垫都流湿了,每一次插入,都能明显能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在饥渴地吮吸他们的柱身。
      “这样好像让你比刚刚...更愉快了些。”
      “的确比刚刚更兴奋了,体液分泌比刚刚的多了,体温也升高了。”
      “不要...嗯呃...不要说了...”
      你不想承认自己的确沉浸在两个司岚的快感之间,但身体的反馈敏锐又诚实,又涌出一大波水来。
      你浑身都泛起红色,呻吟声随着加快的速度也变得断断续续,直到一股接着一股液体填进你的穴道,你才如释重负的倒到一边,面朝上,胸口快速起伏着喘息,平复刚刚过快的心跳。
      你已经快喘不上气来了,连着被射入三次的精液,让你感觉下体不大能夹住那些即将流溢而出的液体,生理上的疲惫让你有些昏昏欲睡,但是精神却又亢奋起来,你感觉身旁的温度有所下降,原来被揉捏几乎要破皮的胸口感到一阵微凉。
      治愈光线如同清泉一般流淌到你红肿的乳头,你勉强抬起头,看见海底珊瑚般深蓝色卷发,是小巫师。
      “胸口还疼吗?”
      你勉强晃动脖子,摇了摇脑袋。
      他小心剥开你汗湿的头发,贴上你未褪去高温的脸颊,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和他紧紧扣在一起。
      “我好想有些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信任我了,”小巫师凑在你耳边,“原来你身边不止我一个司岚...你总是会坚定地选择司岚。”
      “嗯...”你轻轻拉着他白色愈者的服饰,“我也想你。”
      比起刚刚被反复抽插顶开的动作,和小巫师的性爱不是侧躺着进入,也不是背靠着风之灵怀里的背后抱入,传统的传教士式姿势,让你清晰地看见海藻般卷发里小巫师的脸。
      带着炙热和爱意,还有些许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
      试探的插入和顶进让你的呼吸错乱中带着些许节奏,你嗯哼着享受这样不急不缓的顶弄,把你过度冲击的穴肉又照顾地酥酥麻麻起来,比起刚刚反复冲刷不停的快感,现在这样有种水面涨潮,水位一点点上升,即将覆满整个水库的感觉。
      伴随着反复抽插的动作,还有流出来的白色混合液,你里面是肯定装不下那么司岚的精液,一部分流出就有一部分被顶的更里面。小巫师克制地不用力不加速,他看见你脸上布着愉悦的神色,但眼尾却微微向下。
      “不舒服吗?”
      “可以快一点...”你伸手去勾司岚的脖子,“没关系,可以弄疼我——啊!”
      你感觉宫口的小口差点被撞开,整个身体一抖。见状小巫师把你搂得更紧了,下身没在往里,只是浅尝辄止地碰了碰,察觉到你吃痛地“嘶”了一声,最后也只是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抽出性器之后,你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下身开始泛起火辣辣的疼,但是还有几个司岚没有射给你,你勉强睁开眼摩梭着走到你身后的人。碰到他跪坐在地上的腿环和枪夹时,你才确信地出声:“猎鹰...”
      “嗯。”猎鹰没有帮你放平身体,他将蜷缩着的你抱起,面对面搂住还缩成一团的你。
      再一次剥开肿胀泥泞的穴口,被没入时已经是痛苦大于愉悦了,猎鹰的指肚侧面是常年练枪的薄茧,游离在你布满红痕的身体上,你失声叫了出来。
      你蜷缩着的身体被迫打开,和他额头相抵,坐在猎鹰怀里,让性器直直地又戳到刚刚被顶开些许的宫口,你含着泪,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点头。但刚刚你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此刻简单触碰一下你的身体,你都会颤抖不停,更不用说又被硬挺的性器顶入,随便抽插一下,你的花穴就开始忍不住抽搐,疯狂地流出水液。粗糙的指肚沿着你的穴口边缘来回蹭,又蹭到肿大不堪的阴蒂,你哭着在猎鹰身上喷了两次,但他明明还没怎么抽动。
      “我不行了...”你摇头,“好涨...下面好涨,哪怕没有司岚进来也变得好涨...”
      “要停下来吗?”猎鹰小心地吻了吻你眼下的泪痕。
      你缩进他怀里,抽泣了几声带着肩膀一起抖了抖,却无疑把身体往猎鹰的性器上又坐了坐。
      自己把猎鹰的性器吞的更深了,你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插在你腿间的性器突然开始往上顶弄,本就湿透的花穴没有任何阻挡之意,硕大的柱头戳进去内里,直抵宫口像是要彻底撞开,裂痛之后快速漫起类似于治愈的麻痒,让你小穴深处更痒了,你分不清这是潮喷的第几次,但你只知道,猎鹰把你的宫口顶开了。
      狭小的宫颈口瞬间包裹住猎鹰的柱头,卡死在刚进入的瞬间,像是逼他必须交出精液才肯放松,你的哭泣声带着欲求不满的痛哭。猎鹰被你夹得动弹不得,没了抽插,你下身就没有转移触感的手段,又变成了过度开发的疼痛感。
      发烫的液体灌进了你狭小的宫内,你呜咽着倒进一个草药香气的怀里,哭得满脸都是水。
      “呜呜...”你嘴角溢出些许口津,“好多...好疼。”
      冕下帮你抹去脸上交横错乱的水痕,落下你额头上一个吻。
      温暖的法术包裹住你的全身,让你背后的酸痛稍许缓解了些许,但是下身依旧发胀发痛。猎鹰把你小心放进冕下的怀里,你又想缩回一团,但只要一涉及拉扯下身的动作,就实在疼得难以忍受。
      “冕下,”你在他怀里抽泣了好一阵,才继续开口,“我也想你了。”
      “嗯。”冕下笑了笑,帮你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能见到你,还能这样抱着你,我也很幸福。”
      这话堪比运动员上场注射兴奋剂,你听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别的司岚都有的但是冕下没有,你又从他怀里爬起来:“我...我还能继续。”
      你趴在一堆已经湿漉的抱枕里,又拿出两个垫在胯部,让整个屁股刚刚翘起对着冕下,湿红的穴口已经一张一合,就等硕大的柱头再一次挤入。
      冕下的性器一点一点挤进了实属开发过度的花穴,一整天,可怜的两块粉肉已经能在各种插入方式中适应下来,后入进得更深,就算刚刚被玩弄了这么久,松软得不行,冕下很轻易地就没入其中,也能感受到来自你花穴的热情,尽可能地夹紧吮吸着。
      没入的过程碾过你所有的敏感点,原本不敏感的地方经过了几次,也变得敏感万分。冕下的性器一直插到了你花穴最深处,你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身下的抱枕,难耐地忍受着那巨大快感的冲击。
      “冕下...冕下...”你低声喘着气,很想问他的感受如何,会不会因为顺序偏后感受不佳,但是几乎要被玩坏的穴肉机械地吞吃绞压着性器,以你完全没注意到的方式迎接着来客。来回一次一次地进入退出,还有尚未闭合的宫口,以及冕下施展在你身上减轻疼痛的咒语,让你的感受并不极端。
      你翘起的屁股还被打了两下,你低着头,也不清楚是哪一个司岚,只知道他带着手套。宫口的软肉已经吮吸着柱头和马眼,过量的精液更不缺这一点,被糊满的穴口已经又白浊顺着你翘起屁股时,竖着的腿根留下,你想夹紧:“不要...不要流出去...”
      夹紧的动作反倒让身后的冕下有些难捱,他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捣开宫口,抵着你潮喷的水液,才最后把精液射入你宫内的最深处。
      好狼狈...你闭上眼睛,柔软的腰身又被冰凉的硬质龙尾勾住,还有一个异世界的司岚,苍穹,这个提出治疗方法的男人。
      你坐在他的身下,整个穴口里的精液像尿液一样就要往下流,任凭你怎么夹住都无济于事,你呆呆的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在空中移动时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液体,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
      自己好像真的被玩坏了,身体里全是司岚的精液,身体表面全是司岚的吻痕。
      你落到苍穹身上时,下身滴滴答答的液体还在往下落,你伸手想用手指堵住那里,又被苍穹移开手腕。你直接直挺挺地落在苍穹身上,性器一插到底,全靠重力,完全没有给你缓和的时间。
      被玩成这样的小穴,也立马给出了回馈,又喷又流,混着精液,像是已经坏掉了一样,水一个劲流个不停。
      “唔...”苍穹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你还是...一样很热情。”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在苍穹身上摇着头,“我要,我要死掉了...”
      “不会的。”这个声音来自身后好几个司岚。
      你更欲哭无泪了,这种夸张的修辞,不会真的让司岚以为你想寻死吧。
      现在的感受的确欲仙欲死,虽然是女上,但是主导权还在苍穹手里,你没力气在他身上主动起伏,全靠苍穹的龙尾圈着你的胸乳和腰身,被迫让你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
      你被他顶到上下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像是一个玩具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狂风暴雨也不给你停歇喘息的机会,冰冷的龙尾都要被你捂热,你就像一盘菜一样任由苍穹享用。
      你不知道会长是什么时候来的,余光只看见他和冕下打过招呼,又问风之灵现在的情况,你哭着喊“司岚...”,也不知道是感慨身下的苍穹实在做的凶狠,还是抱怨会长怎么来了。
      你泪眼婆娑地看见会长朝你走过来,俯下身看你和苍穹交合在一起的情形,你不敢给他看小穴被玩坏的程度,只敢朝他的反方向缩了缩,可怜又小声地开口,语气里带着黏腻:“司岚...”
      你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冲刷到快麻木了,被不停插着的小穴也有些酸胀疼痛,腾空的身体摇摇欲坠,下一秒被灌满后,龙尾圈着你落到了会长的怀里。
      “怎么,怎么松开了...唔——”
      找不到支撑点的你吓得伸手环住了司岚的脖子,上一秒还在呻吟的嘴,下一秒又不知道交换了今天的第几个吻。
      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你下意识用腿环住了司岚的腰,睁开满是泪水的眼,对上这张最熟悉的爱人的脸。
      “我...我...”你结束这个吻就想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但司岚摇了摇头,示意你不必再说了,下一秒,随着“噗嗤”一声,司岚的性器插进了你疲于性交的穴内。
      与此同时,他颠了颠你,你猛地睁大了迷蒙的双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自己还被苍穹的龙尾圈着,而刚刚是没圈住,差点就要掉下去了。
      你下意识地便夹紧了穴,本来就经历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小穴已经够敏感了,主动去夹那粗大柱身带来的挤压感让你差点眼前一白,而且坠落感带来了一种司岚的性器进入前所未有地深处的感觉,你有一种错觉——你差点就被捅穿了。
      会长司岚没有就此罢休,他开始抱着你缓缓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将你抬起又稍微放下,你有种是自己在主动往他性器上坐的错觉。
      “不要...不要这样...”
      这种做爱方式带来的快感也不小,虽然频率不快,但是每一下又重又深,你伏在司岚肩上,在缓慢走动的途中,你甚至看清了周围所有司岚的目光,是怎么落在你身上的。
      不会还有第二轮吧...你绝望地闭上眼睛,哭着让司岚不要继续了,最后你被放回一堆抱枕小毯铺成的软垫上,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小穴吃到了八个司岚的精液。

  • 05——生日特辑

      记录于2025年10月17号
      司岚,2001年生,鹤城人,来自地球。
      此记录仅为如上身份所写。

    1
      鉴于所有的司岚都是同一天生日,我开始着手订购蛋糕的相关事宜。其实在过去,生日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对于其他几位度过漫长岁月的“司岚”们,或许也是如此。
      但人群中总有特例,就比如心智还尚不成熟的小巫师,他对于生日、成年,有着特殊的执念,也比如今早还跟我去健身房进行近身切磋的猎鹰,他坦言生日是他会记住的日子,因为过去时常记忆力衰退,每一个特别的日子他都想牢记心间。
      往年度过生日总会有为我准备惊喜的人。而这次,我在走进蛋糕店时,却突然体会到了每次你为我准备生日惊喜时的感受。

    2
      我原以为在自己的世界里开了一家咖啡店的猎鹰会很了解甜品和蛋糕,但我和他从健身房离开,提出想要购置蛋糕并参考他意见的时候,他却显得有些窘迫。
      猎鹰坦明选择开一家咖啡店,只是更喜欢安稳的生活。对于甜食,他会觉得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感到甜蜜的事物,会让人放松警惕——哪怕他现在已经所属和平年代。
      于是第一次购置蛋糕的任务就这样不了了之。

    3
      也有令我出乎意料的收获,冕下和风之灵貌似对美食颇有见解。交流时,猎鹰在一旁记笔记,他还是没有放弃“学习魔法”的想法,哪怕只是跟着这几位见识更广的司岚,他也认为自己能够学到更多。
      蜜橘,蜂糖,又或是甜浆果,或者糖渍坚果,这二位从来不会避讳甜食,这让我想起在社交网络上经常出现的一句话:生活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拒绝甜点?
      与此同时,卓越的还有冕下的学习能力,他不但精于魔法,在这些天,他也摸透了智能网络该如何使用。冕下现在已经能够熟练透过搜索引擎,寻找到自己心仪的蛋糕样式,并且帮助稍许对智能网络有些排斥的风之灵,选择了一款似风吹海浪的蛋糕模板。

    4
      同样精通魔法,年岁较长的一位长发司岚——苍穹,明显就没有那么配合。他甚至一度让我为征集“司岚生日蛋糕企划”这个项目的进度一停再停。每次我和他谈及生日,他似钢筋般的尾巴就在他的房间里不耐烦的到处拍打,但最后,他垂下眼:“让其他司岚来和我说吧。”
      后续我才得知,观测者不知从何得来了我初中时期写的毕业祝福卡片,他不但私自拆开,还将纸上那句“定能胜苍穹”在屋子里大肆传播。
      已进行批评警告。

    5
      观测者并不喜欢吃蛋糕。但他说可以在生日那天不拂其它人的兴,或许他对甜食感受不到欢愉,也或许自他出生那天之后痛苦就如影随形,生日在他眼里可能并不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但他却愿意在那天心平气和地和所有司岚坐下来品尝一块蛋糕——他有时候也没有印象中那样恶劣。
      神选者拒绝吃生日蛋糕。我清楚他年岁不大,或许只需要稍加劝解和沟通,他也能在生日这天,融入这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里。他的节杖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他在我转身时突然说:
      “我过去从来不知道有过生日这个概念。或许我不像你们一样都有来处,所以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我会参加的。”

    6
      制造者对庆祝生日这个行为表示鄙夷。他坦言一堆高智商的司岚们竟然仅仅只是为了诞生的一天,地球又转了一圈,就要购置蛋糕,坐在桌前庆祝,这简直愚不可及又无聊透顶。
      我告诉他,如果他不想参加自己也并不会强求。但是其他司岚都已经确定出席,到时候希望不是“只有制造者没有收到邀请”。
      二编:制造者勉为其难决定吃蛋糕。

    7
      我敲开最里面一间空间较大的房间,墙面的色彩颜色鲜艳,里面是最近才入住的一位司岚——原初司岚,一条心智还尚不健全的小龙。我托冕下和风之灵对他多有关注。
      现在,原先充满戾气又伤痕累累的原初司岚,现在已经跟上了法师塔最优秀的老师的脚步,积极学习阅读。虽然还不能成段成段的说话,但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为,正常和大家交流。
      “生日...?”
      “对。”
      “龙会参加。”原初司岚笑起来像未被污染的孩童,很难想象他在那个雨夜坠落于屋前,浑身血污的样子,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
      
    8
      小巫师一直很认真的在筹备家里的生日氛围,包括但不限于派上所有的家务机器人将屋内打扫的焕然一新,他还想让家里的其他智能电器在那天一起唱生日歌,被我婉拒了。他说过去的家族里,每一位家人的生日都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小巫师说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他自己发自内心的认可每一个不同的司岚同位体,也是他的新家人。
      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还不错,但此时此刻,我也发自内心感到快乐。
      当然,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就更好。

    9
      虽然第一次没有成功订购蛋糕,但第二次我和猎鹰再次前往蛋糕房,确认蛋糕款式、夹心、配套餐具和蜡烛等等细节,都很顺利。
      如果将每一个人更偏好的元素杂糅进这个蛋糕的装饰里,或许我们在10月17号只能收到一个不伦不类的生日甜品。但我们所有人总有共通之处,比如缄默但却热烈的爱,比如一意孤行的决心,比如照亮所有前路的光芒...这些句子是猎鹰最近开始阅读诗歌告诉我的。
      他对蛋糕没有要求,却在敲定元素时目光不自觉地瞟了瞟停在门口的摩托车。

    10
      10月17号这一天和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好像所有人依旧在适应着突然来到地球的生活,所有人也都在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按部就班的继续进行着,只是在蛋糕如期送货上门时的门铃声后,我听到了很多打开房门,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
      祝所有司岚生日快乐。
      愿我们都可以与幸福相伴。
      
  • 04

      “呲呲”两声,一块相当高科技的电子悬空显示屏开始播放画面。
      
    1
      你今夜留宿在之前从神弃苦寒之地的接来的苍穹那里。
      为了讨他欢心,你送了你能买到的所有的金银珠宝,最后才被苍穹的超大龙尾巴勾住腰,允许晚上同榻。

    2
      你今夜原本留宿在风之灵的房间,却因为神使敲门,直言自己一个人说总是梦魇,会回想起在繁花溪流之地的事情。
      你小声和风之灵说了“明天我再来陪你”,便留宿在了神使的屋子里。
      你晨起出发拯救世界之前,制造者送来了帝国特质的安眠汤剂,并嘱咐神使,要全部喝完。

    3
      你傍晚回家路上,遇到了正在地上找些什么的冕下。
      “你过去赠于我的那片红枫不见了。”
      “一片枫叶而已,家门口不是有一整颗枫树嘛。”
      “那是过去在叶塞,我生命危在旦夕之时你放进我掌心的。”
      你今夜留宿在冕下房间。

    4
      你站在家门口,看猎鹰在门口的马路上自如的行驶摩托车。
      “要是你再多笑笑就好了...是生性不爱笑,还是骑摩托必须保持严肃?”
      “我会多笑笑的...”
      你看了猎鹰倚在改装摩托旁的笑容愣了神,车也没锁,就要把他带回房间。

    5
      “前几日神使把我喊走,你会生我的气吗?”你帮风之灵换了一边编起头发。
      “我们有过灵的结合,你肯定知道...我的心情。”
      你今晚留宿在风之灵房间,并且提前锁好了门。在今晚天亮之前,谁都不会来打扰你们。

    6
      来自晶都的年轻巫师给你邀请你好几次,想让你去看他研发出新型小机器人。你点了点头,顺带把水果店刚买的十盒蓝莓送到各个房间。
      要挑品相好一点给小巫师。你这样想着,巫师家族的最寄予厚望的幼子跟着你,生活品质可不能比之前差。

    7
      “你送神使安眠汤剂还能有什么心思?”你拉了拉制造者带着黑手套的手,“之前不是故意冷落你,谁让你在神陨之后一直都对我爱答不理的...”
      “不挽留我?那我今晚去找神选者了。”
      结果你真的在神选者房间过了一夜。
      “在他那吃了闭门羹才想到我?”
      “小选,小选,”你赶紧抱住他,“这不是考虑到你骨骼重组身体不舒服嘛...”

    8
      司岚会长提醒你,不能这样纵欲过度。
      “的确这些天冷落你了...”你把司岚房间的门关上又落了锁,“我每旬最后一天都来陪你好不好?”
      连着两晚,你都留宿在司岚会长的房间里。

    9
      “你确定学妹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每天脑子里就在想这个吗?”
      “这是帝国最新研制的意识盗取技术...自投入使用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太荒谬了...”
      “这也是繁荣年代吗?一个女子可以娶九个司岚?”
      “需要我构建循环让大家忘掉刚刚看到的记忆吗?”
      “没关系...我想我睡十几个小时应该也会忘的。”
      “奢靡...真有旧王朝的做派。”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我也要为她献身?”
      “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让我代替你陪她。”
      “...还是算了。”
      
  • 03

      记录人司岚(?)
      此记录夹杂多种尚未译解的文字。

    1
      大量穿插叶塞语的笔记,部分关于现代草药,医疗,教育学等(部分尚未解译)
      之前在水晶球里见过的那位年轻人,也是这个世界的司岚,貌似与突然降临的“苍穹”谈话并不顺利。
      听一起参与沟通的猎鹰所说,他自称来自某个世界的旧王朝,地球司岚认为我与他时代背景更相似,会更容易沟通,便拜托猎鹰来邀请我。
      沟通很失败,苍穹还用衣袍下的龙尾勾走了地球那位年轻人挂在腰间的家门钥匙串。理由是,钥匙在太阳下发光。
      (一段草药记录,穿插大量叶塞语和少量汉字)

    2
      (汉字书写的读书笔记2000字)
      论可供学习的书籍知识而言,我在短期之内甚至萌生出不大想离开的想法。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友好,也都力所能及的帮助我补全过去我没能在自己世界学会的知识。
      但关于“所有司岚都会的魔法”这个学习部分,除了地球司岚建议我远离的神使,其他人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神使让我夜半三更来他的房间——这个故事情节有点像前几天司岚推荐给我四大名著中的一个剧情。
      当晚,我向地球的司岚借闹钟时并讲明了用意,他并未出借,并且在晚饭后和神使谈话。
      学习“司岚都会的魔法”,今天也没有成功。

    3
      (一些刻画的图腾符案)
      我这些天听了很多其他“司岚”的故事。尽管灵的结合过后,我如果主动去探寻回忆,也能够知道这些事情的始末,但听与她一同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再讲一遍,感受还是很不一样。
      这场存在于午后客厅的聊天也吸引来了其他几位。神使以“收集足够的意识数据”也加入了其中,他对年轻巫师所述故事里的“失去的记忆但还能在陌生世界坚定选择司岚”的故事,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可能有些明白,在初来这里的两个星期里,神使对这位年轻巫师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4
      (机械手稿图两张,附带电瓶车改造草图一张)
      今早在征得来自叶塞的法师司岚同意后,我试着在这枫树旁的空地处移植了两株白色绣球花。
      等移植完毕,猎鹰就推了一辆全新的电瓶车停至院内。他见到我并请求我帮忙对其进行改造。
      电车改为油电混动尚有可能,但改为纯燃油摩托,可能有些困难。但我还是告诉他我会尽力一试。
      
    5
      虽然我认为同这样的低等文明进行劝导和沟通没有任何意义,但今天还是同地球的司岚一起,与苍穹再次进行沟通。
      (黑色的节杖记录下的一段交流录音)
      沟通依旧不顺利。看见地球司岚紧锁的眉头,我也有点想拔了苍穹的龙尾巴按到自己龙脊骨的飞廉号上。
      但地球司岚直言说不行。又像是担心苍穹会在其他司岚间发生不太友善的交流,他还麻烦叶塞(一个被她拯救过的一个下级世界)的司岚多多照看。

    6
      即便在观测时已经把她的故事都看了一遍,但听见其他人的口中提到她时,我还是没来由的不爽。
      其他司岚做不到的嫉妒,我却那么轻易就能有这样的感觉。
      但在地球的这段时间,我收集补充了大量的意识数据,只等回繁花溪流之地,就可以真的找出一具一模一样的意识体了。
      (未知大小的意识数据加载中...)

    7
      远程维护帝国仿生人工作时,略微点拨了一位司岚的驶具改造方案。
      远程更编帝国局域网域名时,辅助一位司岚完成了家中未读书目的排查。
      远程动态维护数据查找系统时,连带着抹去了这一个礼拜家里的用电记录。
      远程修正新一批试验机器时,仅出于好奇,查找了所有司岚都有的那个“她”在哪。
      (查找结果未知)

    8
      继圣城被大火连城,我本该在神庭处理最后这一切,却来到了...这个圣使的世界。
      (一大段无法辨认出的字符)
      相同的容貌和声音,但是行为和处事却又略有不同,短时间内,有友好的举动也有不善的眼神。
      中间貌似一位本就属于世界的司岚安排了我的住处,并且坚持带不同的司岚与我沟通。
      我同那位,也是她第一个拯救的世界里的司岚勉强能说的上几句话。
      我们交换了故事,并问他如果那圣木之顶的人是他,会不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9
      这个礼拜算风平浪静,家里的电表也恢复了正常用电量——尽管我推测可能有某个司岚动了手脚。
      门口又多了白色的绣球花,长势喜人。除了边上多停了一辆加了改装油箱的电摩。
      风之灵听完了你冒险中所有的故事,在家里的柜子上给每一个司岚都捏了一个娃娃。冕下自昨晚同苍穹沟通完,也表达了委婉回绝继续心理开导的工作。
      其他司岚也都很好,但我有些担心神使,没有繁花溪流地能治愈他身上的疼痛,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大好。
      神选者和制造者近日一直询问何日可以回去复工。我也好奇这段时间你是否还在疲劳奔波,更重要的是,我也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家?
  • 02——新春特辑

      司岚,2001年生,鹤城人,来自地球。
      此记录仅为如上身份所写。

    1
      今天同猎鹰去超市采购了春节这几天家里所需的物资,也询问过其他“司岚”是否有想要随行的想法,但除了神使(已回绝),其他人暂时没有出门的计划。
      购买用餐人数份的食物,部分烟花,和瓜子花生等坚果类。
      临走时还是采买了小包什锦水果糖,或许家里会有司岚喜欢。

    2
      年轻巫师又在厨房研究年夜饭的菜谱,这会还带着常年不愿下楼的制造者。在二人即将把微波炉和烤箱拆除,将其加到做饭机器人上,我及时阻止。
      年轻巫师带些歉意表示可以复原,随即一个下午恢复,并完成了做饭机器人的改造。
      制造者表示可以让家里的所有电器独立于国家电网。
      已回绝。

    3
      晨起时看见冕下站在窗边,用法术剥下了所有碧根果的壳。他示意我要脚步轻些,有只不知从哪里来的松鼠趴在窗边,正抱着冕下的手指。
      在听到那位法师也说“有点像她”的时候,我也会惊叹原来同位体可以相似至这种程度。
      只不过让他再继续剥下去,可能明天又得去采买一次了。

    4
      猎鹰不知何时开始不再看书,反倒与风之灵研究起术法来。期间风之灵表示很为难,他并不会教授别人法术,并建议他去找冕下。他是一整个法师塔法师们的导师。
      问询猎鹰原因。他直言,那位神使说,不会魔法,读再多书也没用,所有的司岚都会魔法。
      在猎鹰敲响冕下房门前,我已前往神使所在房间做出警告。
      于落笔当日未得到回复。

    5
      图书馆新春闭关三天,猎鹰借了我的民法典与刑法典进行阅读。
      年轻巫师表示,自己研制的机械兽可以高相似度的还原中国传说中“年兽”的存在,他表示如果可以,除夕当晚就能研制并初亮相。
      已委婉拒绝。我告诉他,为大家准备年夜饭就足够辛苦了。

    6
      与冕下风之灵协力贴对联,挂红灯笼。
      过程中,发现那位天外的神使,在盯着冕下前几日移植在枫树旁,无尽夏花团上的两只翩飞的蝴蝶。
      冕下说是法术的幻象,毕竟现在是寒冬腊月,很难见到蝴蝶。

    7
      神选者重组完成,年夜饭也是接风洗尘宴。期间年轻巫师问他重组过程的疼痛程度,他想与自己借于生死界限时的痛感做比较。
      此话题很快引来神使的加入,他直言再怎么疼,都不如自己之前承受在繁花溪流之地的痛感。
      猎鹰询问我,讨论痛苦是否为地球新年的习俗,如果可以,他也有段经历,也愿意加入讨论。

    8
      晚饭时,我还是请出了来到这里之后,没有出过门的苍穹。尽管他有些不大愿意开口,但一顿晚饭的时间,还是愿意短暂露面。
      他身下的便携式轮椅也是年轻巫师的产物,初见时他就发现苍穹双腿不大方便。
      但此轮椅带着六个轮子移速较快,我已经发现神使的注意力盯着轮椅后轮的刹车片了。
      已调换位置,避免发生冲突。

    9
      风之灵引风起火,就能不借用打火机,把购置的烟花一一点燃,我在烟花升到最高处时接到了你的电话。
      你说,自己马上就调查完宇宙空间紊乱出现多个司岚的问题,很快就可以回来,还问我和其他司岚生活的怎么样。
      其实现在比一个人在家等你回来的生活多了一点乐趣。
      最后你说,这个祝福只给司岚。
      新年快乐,司岚。
  • 01

      司岚,2001年生,鹤城人,来自地球。
      此记录仅为如上身份所写。


    1
      今天同来自乐园世界的猎鹰同位体外出锻炼。他射击的动作很标准,但起枪速度过快,险些把靶纸点着。
      与他交流了自己佩戴的眼睛,以及他所带的护目镜。
      练习射击两小时。随后同去跆拳道馆,我的备用道服他穿着正好。但可惜我没有准备除黑带之外的道带。
      回家路上猎鹰提出想购置一辆摩托作为日常代步工具。我已拒绝。理由为:市区早上7点至晚上10点内不允许有高速改装摩托通行。

    2
      来自幻晶都市的年轻巫师(客观来说,从他头发的长度来看,年轻这两个字并不符合),研制开发的做饭机器人,加糖和盐的量已经精准到毫克,并且已经学会《中国菜谱500道》。
      仍被那位来自天外的神使指出不太好吃。未发生肢体冲突。
      下午他打散了我之前拼好的4万片轮船模型,并且试图于今晚超过我的拼装时间记录。
      后续补充:最后时间持平。

    3
      今早浇水机器人浇门口的花圃时,发现了几种新型的草药植物,尚不确定是否含有魔法。
      咨询正在拼轮船模型的年轻巫师,他坦言,和他并非一个魔法体系。
      咨询来自方舟世界的风之灵,得到回答,是他同叶塞大陆的冕下共同研制的防身草药。
      问询原因,两位解释说,那位天外的神使昨天晚饭后说“要杀了所有的司岚”。出于安全着想,两位与饭后在花圃内种植了除神使之外每人份都有的防身护盾草株。
      出发去律所前,已前往神使所在房间做出警告:不要威胁其他司岚。
      于落笔当日未得到回复。

    4
      将本市图书馆借书卡借于猎鹰。
      今日家中打扫卫生的工作由风之灵负责。清扫灰尘时,阳台上衣服也一并被吹干。
      本月电费账单于中午十二点发至邮箱。根据具体电表峰值和房间指示,来自天外的制造者短短一个礼拜创造出用电1000多度的用电显示。于供电局电话沟通,并未出错。
      安排神使前去调节劝说。(这个举措的确有我的私心)
      听神选者所说,他隔壁的房间下午发生了巨大轰鸣。
      于落笔当日未得到反馈。

    5
      猎鹰已归还借书卡。
      今日家中打扫卫生的工作由神使负责。他以那位年轻巫师掉头发最多要求其协同一起,咨询原因后,他说所有司岚里只有他是卷发,地上最多的就是卷发。
      片刻后,被神选者指出他自己也是卷发,在发生其他任意形式冲突之前,风之灵又完成了卫生打扫工作。
      下午,发现年轻巫师正在研究直发梳的制造方法。半小时后前往制造者房间沟通其机械原理和蒸汽密度的合理数值。
      晚饭,神使依旧评价年轻巫师做饭机器人的口味品味不佳。猎鹰表示这顿饭是他今晚下的厨。
      神使以“你是我们当中知识水平最低的司岚”为理由想发生矛盾,猎鹰回复“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多学习”,并于饭后继续借走了我的图书卡。

    6
      今早,出发去律所前发现家门口花圃多了一颗红枫。随即冕下解释只是魔法效果,不会影响其他行人。
      已同意。
      同意后,风之灵也征询能不能在后院加一小片仅为视觉魔法的海岸,不会影响其他住宅楼。
      已同意。
      家里的洗护用品使用过快,再考虑下次采购是否购置一整箱婴幼儿洗护一体沐浴露。
      街角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虽不属于记录范围,但我有些想你了。

    7
      猎鹰归还图书卡,并相约明天继续锻炼。我也为他重新准备了道带。
      神选者突发骨骼重组,这几日暂时不外出。冕下为其准备了延缓疼痛的草药,在神使“这也能有用?”的疑问下,神选者一饮而净,锁上了房门。
      年轻巫师发现某人把我所有的侦探小说凶手第一次出场的画上了圆圈,严重情况堪比用人脸盗刷本人工资卡。
      在几位精通魔法的“司岚”辅助下,已恢复原样。
      前往神使所在房间问询原因,得到反馈:“我画的是不是都对。”

    8
      猎鹰再次提出想用摩托代步的想法,并承诺可以去考摩托车驾驶证,并且不会白天在限制路段飙车。
      我暂未同意,仍在思考可行性。
      在肯定今晚的晚饭又是年轻巫师的做饭机器人下厨之后,神使继续以“不太好吃”为理由,想挑起冲突。
      未发生肢体冲突。年轻巫师直至晚饭结束都没露面,问制造者,他答:99%的概率又到了他需要睡十三个小时的时候了。

    9
      你于今日返程。看见众多司岚险些晕了过去。但还好,你第一个扑进我的怀里。
      在向我搞清楚这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前,屋内又传来了一个司岚的声音。我确认这个语气我并不熟悉。
      自称“苍穹”的这位司岚看起来并不太友善。面对神使“我要杀了所有的司岚”的话语反倒表现从容不迫,真不希望他俩发生肢体冲突。
      你正在确认每一个司岚的身份时,冕下和风之灵问我需不需要继续种植每人份都有的防身护盾草株,猎鹰也表示,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 Nightmare

      柔软的触感和先行来到这里的冰冷不同,你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舒适贴肤的被羽,但背后仍然还有还鞭挞的痛楚。
      这是哪里?
      你凭借模糊的记忆记起昏迷前的事情,你来到了叶塞大陆,对,你还是司岚的救命恩人。
      你需要完成时间的闭环,但你找到在法师塔下沉默不言的冕下,他抬眼看了你一样,转身露出后背,好像在和你说:进来说。
      你跟上他的步子,才走上看不到尽头的回转楼梯,你就感觉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现在。夜已经很深了,高塔的玻璃窗挡住了窗外的月色,房间内静悄悄的。你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蓬松的羽被压在身下,你试着晃了晃手臂,随即又感觉被人压住。
      不对…你不是来和司岚谈救世之理的吗?为什么现在你被压在床上,连裙子也被掀起?
      更不对了。你后知后觉才感受,已经麻木的下半身在被人操弄,你试着发出声音,想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你几度张口,声音都又涩又哑。
      你想翻身,却感觉身后紧紧箍着你的手臂又用力了些,滚烫的大手抚上你滑嫩的大腿,随即又是机械地顶弄。
      黑暗之中你什幺都看不见,只觉得有人的身体压着你,烫得吓人的柱头在你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接着就又噗呲一声狠狠地操了进来。
      不对,这不对…肉穴忽然被硕大的性器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你不禁发出一声惊叫,你不该此刻做这些事情,你应该和冕下讨论怎么延缓几天后的暴雪。
      但紧致的阴道被填满,还得承受快速抽插。硕大的柱头头刮擦着阴道内的层层嫩肉,粗壮的肉棒根部将穴口撑得大大张开。
      “不…啊…好深…”
      随着你的呻吟响起,身后的人也渐渐开始发出喘息声。他的身体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啪啪撞击着你被大大撑开的穴口口,并且时不时地撞到你敏感的阴蒂。
      “不对…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和司岚讨论月桂节的安排,还有如何阻止降临法阵,而不是现在眼前漆黑一片,被身后不清楚是谁的男人拼命操干玩弄。
      “那你想要…怎么样?”司岚听到了你的叫声,便停下了动作。
      你的心却凉了半截——怎么会是司岚呢。
      但随即他又是一个挺身,将柱身全根埋入了你的身体,被操入深处之时,你被打断回忆,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司岚保持着柱身深埋入小穴的状态,一下一下地更加朝里顶弄着。你摇头,想问他为什么,但粗长的柱身在插入的时候本就已经抵在了你的宫口,再加上刚刚的又一挺身用力,更是直接顶开了那道小口,硕大的柱头一滑,直接操进了子宫。
      你原本还因为他忽然缓慢下来的动作而松了口气,却被他这一下的深插入底直接带到了高潮。你的手指紧紧掐住掌心,肉穴死命的抽搐着,声音发涩:“你…你为什么要…”
      柱身上的沟壑正卡在你的子宫口,司岚没有想让你平缓体会这次高潮的意思,就在你的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突然加快了速度,猛烈抽插了起来。这一次抽插竟是比刚开始的时候更狠更快,你被他操得惊叫起来,双手紧抓着床铺,却仍感觉自己要被顶飞。
      “不…不是的…”你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其中的欢愉却仍然难以隐藏,“司岚…你还记得你幼年的时候——”
      你将自己身体紧贴着他,头部微微向后仰起,话说到一般嘴角微张,眼里却已经失神。你中断的话语也被掰过头的一个吻堵住,原本的疑惑被迫变成了呜呜声,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男人粗重的鼻息与性器交合拍打的声音。
      你和他的上半身紧紧贴住保持一个僵直的姿势,下身却不断猛烈地交合着。他筋脉暴起的粗壮性器不断抽出又深插进你的肉穴,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
      “司岚…”你的叫声已经从高亢渐渐变得微弱了下来。你喊着他的名字,甚至质疑过让他变成这样是不是也受了什么魔法的影响,但你高潮了三次,全身已经酸软不堪,没有一丝可以用来思考了。
      你软软地倒在床上,任由他抱着你不停地操弄着。汗珠滴落,又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入身下的床单。你泥泞一片的下身一直不断地被撞击,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充满了你的脑海,可你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快感了。
      “司岚——”你终于受不了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嘴里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操我了!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
      窄小的阴道紧裹着柱身,你哭泣时身体颤抖的摩擦感,让司岚闷哼一声,他双手握住你柔软的腰肢,将你的臀部抬起,接着便继续开始凶猛地操干起来。
      你的双腿张开太久,大腿内侧已经有酸疼的撕裂感了。你的上半身酸软无力地靠在司岚身上,腰部被紧握着,又将你一下下撞向粗大的性器。
      你的手搭在司岚的肩膀两边,乳肉下垂,随着撞击一下下,被司岚法师袍的外衣磨蹭挤压着。
      双腿间那颗敏感的凸起也因为更换了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而受到了更多的刺激,你断断续续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现在的状况你无暇分析,脑海彻底被潮水般的情欲所淹没。你感觉肉体深处被射入了一股炽烫的热流,那热流刺激得你浑身一哆嗦,嘴里不住地啊啊叫出声来,阴道也跟着猛烈收缩,一阵新的高潮立刻接踵而来。
      子宫受到了精液滋润的你无法支撑地晕了过去,体内的性器只是经过了一次释放,却仍然没有软下来。司岚看着怀里的你已经疲惫不堪的样子,他才抽出下身,随即便有白色的黏腻液体从你的两腿中间流出。
      你微微蹙眉,感受到下身总算空了下来。但最坏的结果就是——这才是刚刚开始。
      热烫的吻落在你垂下的颈间,湿滑不堪的小穴还没合拢,淌着浊白的液体又被顶入,粗大的柱身与被折磨的可怜穴口如同有磁石吸引一般,只来回擦弄了两下,便又合为一体。
      被又热又紧的穴肉紧紧包裹住再次侵犯的来客,你没忍住叫出声,后感觉挤出来的液体连带着被捣回你身体里,最后一寸寸向里顶进,最终直抵入花心最深处,弄得你抬起屁股,紧紧抱住司岚,呜呜地叫起来。
      “啊…不要,不要这样…”
      司岚的吻和下身的动作只温柔了片刻,接着就化为了狂风暴雨。凶狠的撞击让你失了魂般喊叫,全身的皮肤都渐渐爬上了欲望的粉色。又是汹涌的潮水来临,阴道痉挛带着你想推开司岚的动作,但最后变成被他捏着手腕,仍然接受挺起腰身的抽插。
      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潮连续不断,被操成白浆的蜜水混着精液,已经流到了柔软的床单上。司岚的下身还在狠狠撞击着你的私处,撞得你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操干。好像又有滚烫的液体没入你体内了,你哭着摇头,窗外的天却好像还没有亮。
      这场荒诞的性事结束在你昏厥过去的那一刻,红肿的穴口已经彻底没法合拢,白色黏腻的液体灌满了你的阴户,现在正在勉强往外流。你的胸口微微起伏,算是证明你没有彻底昏死过去,而凌乱的不堪的下身就这样双腿大开的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刚刚的这场情事的残暴。

      你再醒过来的时候,貌似已经天光大亮。酷热的烈日和席卷周围的风沙,也让你猛地睁开眼。
      这里不是叶塞大陆了。没有一声不吭就把你操到昏厥的司岚冕下。
      你好像被人搂在怀里,你努力辨识着这一切。熟悉的蓝发,还有佣兵服包裹着他的身体,你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还胀痛的双腿被叠起放在手腕他上,触碰到他的皮肤,你又感觉脑子变成了一团飘飘忽忽的棉絮,脸颊发着烫,呼吸也就越发地急促了。
      “唔…你是司岚吗?可以放我下来吗?我们距离有些太近了…”你微弱地轻喘着,发出的声音轻微如同鼻息。
      但片刻后,你就要对你所说的这句话后悔了。
      这个司岚有着一双金眸。
      猎鹰透支了能力,早就已经失控,现在在沙漠里捡到你,也不清楚到底视你为敌为友。
      司岚停了下来,他的确松开了你,脑袋凑到你脖颈一侧嗅了嗅,随即便一口咬了上去。
      “嘶…司岚——”
      你感觉身上本就残存不多的衣物又被扯开,没清理干净的现在汁水四溢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在这片可能会有黄沙覆灭的野外,司岚甚至连你的衣裙都还来不及脱下,只猛地扯下你的底裤,便一个凶猛的挺身捅进了你的体内。
      你的身躯随着这场奸淫开始上上下晃荡:“不,不,你看看我…啊——”
      但他好像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司岚一边挺腰操干着娇嫩的肉穴,一边两三下除下了你和他的衣物。
      粗重的呼吸仿佛一阵阵炙烫的热风,混着黄沙扑在你白嫩的胸前,带来一阵又一阵难言的酥麻感。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在你难耐的呻吟中悄悄地挺立了起来。失控的司岚很快便发现了这一变化,一低头便将其中一枚含入了口中,粗糙的大舌不断刮擦含裹着敏感的乳尖,裹得你又痒又舒服,你嘴里发出媚叫,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你赶忙紧紧抱住他的头,希望可以缓解乳尖被拉扯的痛楚。
      下身的小穴蜜水不断地涔涔流出,很快便将两人的腹部都弄湿了。两人不断交合的私处随着司岚的操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你的呻吟声忽高忽低,疲乏的身体没有休息好,又要接受体力强化到顶峰的猎鹰的玩弄,眼下已经转成了幼猫一般微弱的低吟。
      司岚的动作不算温柔,你全身被汗水滋润得粘滑,只能你春潮满面地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虚脱了一般地嘤咛着。
      你浑身上下都因为过多的快感而泛着粉,细嫩的脖颈和胸前浑圆的软肉更是布满了残暴的咬痕。可怜的穴口被这强壮的柱身翻来覆去的顶弄,但失控的司岚丧失了对你言语的分辨和感知,在你好几次高潮都离得特别相近时,也不给你喘息和喷涌的机会,激烈得你大张着嘴胡乱蹬着双腿,差点就喘不上气来。
      这场欢爱实在是太过于持久,你已经意乱情迷到连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都已经数不清。你只知道自己本就充盈的子宫里又被他填的满满的,而现在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是在你的体内翻江倒海。
      司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萦绕你的在鼻尖唇侧,勾引着你一次又一次地软了动作。
      不行,你不能这样被他继续这样下去了,再追寻那风口浪尖上的极致快感,你会死的。你拼劲浑身最后的力气想从他身下逃离,你的下体仍然会对他的动作做出反应,但身上却早已化为了一滩春水,真真正正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你夹着腿想跑,结果又被司岚掐着腰拽过来,你哭着摇头求他,希望他能恢复理智,也希望这场狂热的性爱能够就此结束。但你忘记了在欢爱中这般求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以收拾而已。
      哪怕失控但性冲动还在,察觉到你又离开的意思,猎鹰不会放弃到手边的猎物,他一下对准,重重地顶了你一下,你被这一下顶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声娇呼之后,又一次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司岚的柱身被紧窄湿润的穴道猛地一夹,便也就跟着射了出来。
      “唔…不要…”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撑到鼓鼓的,更别说还会有什幺缝隙了。你的小腹已经被射到微微鼓起,小小的阴道与子宫装满了司岚的精液,但偏又被粗壮的柱身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半滴都漏不出来。
      “啊…司岚,我,我已经满了,不能再射进去了…”
      又一次感受到性器在体内又一次跳动着射精,你无力地呻吟着。本就已经够满了的阴道又被射了一贯进去,你感觉自己快要被射死了。
      司岚又在你的体内闷闷地顶了几顶,被胀满的肉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柱头将穴内的花心死死抵住,好像生怕精液流出来似的,猎鹰又一次咬住了你的脖颈,你勉强辨认出他现在在说的话:“嗯…很热…”
      “司岚?司岚!你能不能记起些什么——”你努力睁开双眼,两只手胡乱摸索着他的肩背:“停下,停下…”
      你全身弥漫着肉欲的气息,你是猎物,不是可以和司岚平齐平坐的猎手。穴口被塞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被不时地翻进翻出。你感觉身体变得陌生,阴道深处愈发地骚痒,好像那些留在你身体的液体也还是不够。
      紧窄的蜜穴紧咬着铁硬的柱身,柔嫩的花心吸吮着柱头敏感的前端,这样原始的快感,让失去理智的司岚都被酥麻感所侵占。湿热的嫩肉不断蠕动挤压着粗大的柱身,你悲哀地闭上眼睛,你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被操到高潮的同时还得到了精液的灌溉。你尖叫着抱紧了司岚强壮的身躯,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健腰,阴户高高抬起,性器更深地插入蜜穴。
      这一次射精,司岚感觉到了来自你花心深处的阻力,看来确实是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你显然已经是身体困倦精神崩溃到了极点,你躺在他的臂弯中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陷入了昏睡。
      你朦朦胧胧开口,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别…别操我了…”
      你小幅度的动了动身体,就听见下半身的液体咕啾咕啾地响。穴内敏感的嫩肉还像还有被柱身穿插着摩擦顶撞的感觉,你不愿意睁开眼,又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还在揉捏着你的嫩乳,把乳尖揪起。两处敏感带来的刺激让你全身都酥软不堪,你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但不是。硕大的性器找到了今晚的归宿,又继续一下一下操干着早已盛满蜜水和精液的小穴。过多的混合液终于被挤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滴落,落在纷飞的黄沙之中。

    间章

      好像有人在移动你的身体。
      但你太疲惫了,身体已经做不出任何抵抗了。
      体内的液体还在,但你感觉有人小心扒开你的腿间,接着一个柔软的粗大物体,就插进了你的穴口。
      不是活物。
      你混沌的意识分辨着,感受那东西被一点点推进你的体内,接着便被整根塞进了仍在痉挛着的阴道。
      “唔…”
      你轻喘着,下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物又开始忍不住地扭动起来。你只感觉被塞进体内的东西相当粗壮,但似乎并不是很长。不算太硬,被送到了阴道的深处,这样的挤压感也不算难受。
      你不知道你的腿间被塞进了什么,你只感觉有人往你身上盖了一条纱。身体依旧赤裸,但你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被一个粗大的棒状物塞得满满的。
      你被两个司岚射了一肚子的精液,满得不行,可现在那些精液却全被堵在子宫里,一滴都流不出来。
      你听见身旁有声音。
      “已经准备好了,快给海神大人送过去吧。”
      “她是最好的容器,肯定能承受得住。”

      你睁开眼睛。背后是硬质凉面光滑石板,身上还有些难受。但相对于之前来说,算是休息的不错。
      身上的薄纱跟着你的动作滑落,你支着胳膊爬起来,又看见了司岚。确切来说,应该是风之灵,也是众人口中的“海神大人”。但你要是提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就不会还能放松下来了。
      穴里的异物被法术操纵着移动,就像有微风吹过你的穴口,挤压到尿道的奇特快感,伴随着阴道里的嫩肉更加湿滑,很快这个椭圆状的物品就滑到阴道口。
      “扩张得很成功。”
      “什么?”脸色潮红的你紧紧地抓着身上的红纱,你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其他声音。下身更是努力地夹紧着,生怕穴里的物品掉落出来,连带着还有你一肚子的精液。
      “放松。”
      你浑身酥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你确认着眼前的司岚——蓝眼睛,能正常沟通。
      隐秘的私处又开始情不自禁地用力收缩,从缝隙溢出来的粘液沾到纱衣上,你咬紧嘴唇,努力让穴口一张一合放松下来。
      “好。”
      这个拥抱总算柔和不少,下身的柔软器物被取出,你攀上他的身体:“司岚…?”
      吻落在了你的唇上,又接着滑向了你的颈窝。你手扶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开口的话语中立刻带上了呻吟。
      不会这个司岚也不打算和你好好说话吧!
      交缠在人体之间的红纱落在石板上,你赤裸的身体上还有着前两次的暧昧红印。私处被粗糙灵活的手指试探着剥开,你被刺激得浑身都抖起了激灵,接着便是一大股热烫爱液从肉缝中流出。
      “这些…”
      你看见司岚手里混着白色的粘液,你颤抖着闭上眼睛:“司岚,这些是之前…”
      持续抠挖阴道的快感让你颤抖不已,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争先恐后的从你体内流出,你连忙想要夹紧双腿,但大腿却被司岚掰开不能合上。之前射在你体内的精液太多了,再加上你自己流了好多的水,大概是在你体内被煨了太久,这样流淌出来都有种失禁漏尿的感觉。
      “不要…”你抱紧了面前的司岚,嘴里的呻吟渐渐开始失控了。
      “很快就结束了。”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间,一手搂着你的腰,另一只手在你的两腿间抚摸轻揉着,嘴唇靠在你的耳根,气息撩拨着你早就已经断掉的神经:“接下来我会把没有授精的羽蛇卵放到你的体内,经历过扩张,你应该能很好的容纳下它。”
      你双眼含泪,不可置信地抬头:“容纳?我?”
      “嗯,”司岚试探着开始摩梭你泥泞的穴口,“还需要授精。”
      你才回过神来,一个冰凉的,有弹性的物体已经刺入你的体内,你惊叫一声,与身体截然不同的温度一插进来,汁水泛滥的小穴就被迫开始紧紧夹着,这样熟悉的感觉让你又被欲望胁迫。但偏偏,塞进去之后,还没有结束。
      你意识到司岚的柱身需要继续把这枚卵往里顶的时候,你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你摇头,说自己这样会死的,但司岚捧起你的脸,落下的轻吻和下身的动作截然不同,不带犹豫的顶弄,几乎要把那枚卵顶到最深处。
      司岚的身体也开始发烫,那是羽蛇进入繁衍状态时,全身血脉激流的升温效果。他动的不快却很用力,每一下都狠狠地拍打着你娇嫩的臀部与泥泞不堪的嫩穴,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你干穿一般的猛烈。
      “轻点…轻点…”
      你被抽插得几乎直不起身子,只能倒在他怀里,继续发出请求。
      体内的卵好像在激发你身体奇特的反应。你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被猎鹰啃咬过的乳房又被捏在手中,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的头发随着被抽插的晃动而飘忽着,每一次被体内的巨物深顶入底,身体便会抖上一抖。你的眼神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涣散,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嘤咛着。
      “司岚,司岚…轻一点…”
      司岚紧搂着怀里的你,听你呜咽,原本沉闷的口中渐渐发出了低喘。他像是安抚,嘴唇靠在你耳边温柔地,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轻咬舔舐着,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又快又重的啪啪撞击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伴随着低喘与呻吟,淫糜到了极致。
      毕竟还有一个卵在穴内,这样激烈的欢爱,你根本承受不了几个回合便到了高潮。小穴抽搐收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将整个大腿根部都完全打湿。而司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就连你高潮的同时也还在继续抽送着。
      你控制不住的尖叫被他的手掌封在了喉咙里,接着又被两根手指插入了口中。
      “唔…”
      你感觉体内的卵好像在变大,你确信这不是又灌进了液体的感觉,司岚的下体被你柔软湿热的紧窄小穴紧紧包裹着,射精之后,还不仅仅只有这一步。
      授精需要羽蛇的两个性器都在你体内迸发才行,你意识到卵胀大些许后司岚便退了出来,但随后,另一根干燥滚烫的性器又开始轻轻磨蹭着你的肉穴。
      淫糜之声刚刚消失了没多久,便又开始变本加厉地回荡了起来。听见这撞击声和你的叫声,也能大致猜测到这下半场的情事进行的并不容易。
      见请求无门,你哭着问他还有多久结束——毕竟这个司岚还算可以沟通,知道结束时间肯定比无休止的做要好。
      “结束授精,你还需要等卵在你体内发育成形,表壳形状变硬后,再排出…”
      “什么?这样,这样…我会死的…”
      你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敏感的下体随着司岚的抽插不断被撞得飞起又落下,你只能抱紧司岚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脖子上,支撑着自己不瘫软下去。
      “不行,不行的…”
      巨大的性器每一次都深入到花心,让阴道内壁无数次被迫撑开又合上,身体最深处的卵也越来越硬,硬的你根本无心其他,只想停下来。你被干得白眼上翻,头朝后仰,阴道狠狠地痉挛着久久不停,直接把司岚也夹到喷射。
      你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彼此的心跳都跳得极快,而体内的卵也变得坚硬无比,此刻卡在你穴道最深处,压的你无法动弹,只有穴肉还在余韵中不时收缩着。
      “接下来排出去就可以了。”
      司岚的眼神变了变,他伸手压住你的下腹,隔着皮肉好像也摸到授精成功的卵,你摇了摇头:“让我缓一缓…”
      但体内的卵可等不了你休息,穴肉徒劳的和他抵抗,但即将离开母体的卵也在寻求着层层叠叠的出口。
      排卵的过程堪称灾难。你感觉比任何一次情事结束后的抽出都要更加难耐,尤其是卵被推进去的时候,还堵住了不少没排出的精液,你感觉自己就像一根针管,此刻正在被施压,挤压出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粘液。
      “呃…”
      你痛苦地抓着司岚的手臂,得到他低下头落在额头上的亲吻,但排出的行为却还是没有因此而停下。
      海风把一旁的薄纱吹起,你整个人流出来的汗比刚刚还要多,坚硬的卵壳最后总算在你的穴口露出了头,青黑色的混着浅浅的白色粘液,你彻底失去意识,昏在他怀里。

      这次睁眼是在室内。眼前是一大片家具,你想伸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腰都被吊住。身体被密密麻麻的丝带吊在半空中,你双脚离地,这个姿势让你相当没有安全感。
      很快,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你醒了吗?”
      是司岚的声音,但你却有些不确定要不要开口——之前几个世界你急于告诉司岚自己是谁,结果都难逃被狠操顿的结果。
      你想闭着眼继续装昏迷,但身体的丝带从身后被人剥开,他在吻你的后脖颈。
      你掩饰住身体的颤栗,司岚抱着你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用了些力,沉默半晌后,你的腰部也被握住,发烫的柱状体抵在这几天饱受折磨的下体。
      你咬着嘴唇,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却感觉穴肉被顶开,正在小幅度地抽插着。硬烫的柱身在你的穴肉内以极其微妙的幅度缓慢摩擦着,让你的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来。
      “唔…”
      你却渐渐觉得有些难受了,缓慢的抽插已经润湿了你的穴道,同时也让你来了感觉。可这样的抽插对于已经前几天被开发过度的身体来说,真是比不动还要让人难耐。你紧紧握拳,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摆动臀部的欲望。可终究那磨人的快感还是战胜了一切,你终于忍不住,悄悄开始随着司岚的抽插轻轻摇摆起来,以方便他的每一次插入能够更深更重一些。
      “你醒了?”
      你的动作极其轻微,但紧贴着你的司岚也还是察觉到了。
      “嗯…”见装昏的事情已经败露,你微微点头。
      “你出现在这里,你也是我的家人吗?”
      这个司岚应该可以沟通。你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些,鼻腔中发出一阵轻哼。
      “嗯…司岚,我不是你的家人…”
      “那你为什么要配合我繁衍?”
      司岚的语气里求知的成分占比很大。他好像真的在好奇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出现在他的庄园里,并且本能的配合自己完成繁衍的工作。
      “我…”
      你不能说身体是被其他司岚玩坏了,只能摇头,又发出两声哼哼。司岚的手按住你丝带包裹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动作将你的私处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身下,另一方面则好用手指按压起你肉缝前方的凸起。
      你却感觉身体最深处的热液又要离潮,连叫声都拔高了不少。
      “嗯…书上说,这是阴蒂。”
      司岚的手指又往下,试探着按压你穴肉里的凸起,快感终于让你放开嗓音,大声呻吟了起来,只是这呻吟刚刚发出,你的身体又被扭了半圈,司岚试探的吻吞没了你的喘息,最后变成了娇柔的鼻息声,与粗重地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你没有控制自身的能力,只能像无助的蚕蛹,跟着他的动作打转,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贴合追随起他的肉棒。好在这个司岚是一众里最温柔的一个,实在难得,这样力度恰好适中的抽插让你浑身舒爽得战栗了起来。
      你以为还能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但仅仅过了一会儿,他便停了下来,柱身便从湿热的肉穴内“啵”地一声弹了出来,你如梦方醒般开口。
      “怎么了?”
      骤然空虚的小穴相当不习惯,但司岚伸手到你的腋下,他抱住悬在半空的身体,转一个圈,让你面朝着他。随即,已经湿润到无可救药的小穴,在你转过身的那一刻,毫不费力地就一口吞下了他的整根硕大。
      “啊——”
      恍惚之间,空虚的小穴突然被塞得满满的,这样的触感让你瞬间陷入了之前的回忆,你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他颈窝处不断地喘息呻吟,身体已经再也无法控制地开始自己蠕动了起来。一双绵软的乳肉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努力磨蹭着,粗长的性器随着你的动作而不断地在肉穴中进进出出。
      司岚抱紧了怀中的你,他紧紧压住让你动弹不得。你下身的扭动也被迫停止了,但阴户却被紧压在了他的性器上,硬烫如铁的柱身直插在你体内,深得不能再深了。他捧住你的脸,又交换了一个热烈的吻。
      至少发展到现在都还是可以接受的,你这样想着,去没想到司岚在这个吻后松开了抱着你的动作,你的双腿本能的想夹住他的腰,就连小穴也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努力地夹紧了肉棒。
      司岚被你的双重夹击弄得一声闷哼,忍不住将腰使劲往上一顶,顶得整个人的身体都微微向上飞起了一些,接着又更重地落了下来。
      “啊…好深…”
      “你愿意和我繁衍,是不是就也愿意留下做我的家人?”
      你浑身已经软弱无骨,只能顺从地被吊在空中,穴口本能的咬着抽插的性器,嘴里胡乱嗯嗯点头同意着。
      “你可以睁眼…我把你介绍给我的其他家人,怎么样?”
      你面前睁开眼,厚重的遮光窗帘下,是琳琅满目各种大小器械的家具。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见的那些家具,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你勉强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主线故事,顿时惊慌了起来。你的衣服早就被扒光,现在是全裸的状态,缠住你身上的丝带也没挡住关键的部位,湿漉漉的肉穴里还深插着司岚的性器。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其他数百号人尽收眼底。
      包括你主动提胯去蹭司岚的动作。
      “不要,不要这样…司岚——”
      喊出口的名字又被一记狠狠地深顶给顶了回去,你眼眶里立马涌出泪水,
      “不要?可是你刚刚还愿意陪我完成繁衍…”
      “不…不是的…”
      回答你的是深捅,直捅到花心,让你浑身发颤。被司岚握着腰猛力抽插,你满脸通红,哭叫连连。
      迷乱中的你一直紧紧地闭着眼,就好像欺骗自己看不见就能够当做眼前的那些家具家人们都不存在,但现实却是,你好像真的听见了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对你不堪行为的评头论足。
      你没有诱惑唯一的巫师家族幼子,可你却是默许他玩弄你的身体,操干你的小穴,你还主动配合,被发现了才做反抗。因为身体被吊起,所以哪怕司岚不扶着你的腰,你也能保持钉在他的性器上,你感受到他的一只手包裹住你那鼓鼓的、因为这几天的玩弄肿的像如同馒头一样的阴户,四根手指插进你腿间的三角地带,紧紧地按住了你的阴核。
      “不要,不要按——”
      闲下来的另一只玩弄你胸前的敏感点便绰绰有余。身下的小穴被不断奸淫着,胸前和两腿间的敏感点也落入了司岚手中,你的快感一波浪过一波,将理智与廉耻冲刷得干干净净。屋里仍然昏暗没有一丝日光,但你被禁锢在司岚手中,连肉体上下激烈地晃荡着。
      什么时候窗帘被拉开,或许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吧。

    间章

      你在捆绑着你的丝带中被放下来的时候,小腹里又混了太多滚烫的精液。你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哭,司岚抱起你赤裸的身体,你下意识的摇头:“不可以,不可以…不能再继续了…”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书上说,繁衍需要好好调理身体。”
      你的确可能会孕育司岚的孩子,但你不确定是哪一个。毕竟从一开始,你的宫口就被顶开,数不清的精液填满那里,而司岚的身体素质从不需要你去质疑。
      你沉默着被司岚抱起,双腿不听使唤的夹得紧紧,就好像怕那些精液溜走似的,但哪怕流出去了那么多,还是会在下一次被填的满满。
      你闭上眼睛,在软软的床榻上又昏睡过去。
      才合上眼,你却感觉自己又转移了地点。现在自己好像又被放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下和背后都是冰凉的。
      有人箍住了你垂放在两边侧手臂,你还听见低低切切的法咒念咒声。
      你还需要休息,也需要睡眠。你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要强行唤醒你,庆幸的是,很快念法咒的声音就停下了,你的耳边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冰冷的药膏涂抹在你受伤严重的三角地带,不算痒但实打实地让那些火辣辣的地方舒服了不少。
      但这份感激之情,大抵也会随着你醒来的时刻,消失殆尽了。

      你的双手固定在石椅的两侧,身体也僵直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原本需要用苍穹身体作为圣城稳定法阵的阵眼,但现在,却变成了你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比起拉着厚厚窗帘的小屋,这里还算明亮。你的身上也有被简单治疗处理过的痕迹,你低头,皮肤上咬痕淡了不少,红印颜色也浅了,但胜在数量多,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怖。
      “强大的源体…只可惜之前的媾和让你的意识趋近崩溃,”苍穹缓缓从你看不见的地方走出来,“不过没关系,留在这里吧,我会用你的身体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总算不是被爆炒一顿了。你脸上都多出些感激的神色来,声音也干涩:“谢谢…”
      “谢我?”
      司岚脸上露出些好笑的神色,他靠近你的身体,分开你全是掐痕的大腿肉:“嗯…的确是有些可怜了。”
      你在他手下没法合拢双腿,上过药的穴口暴露在视野之下,又分泌出些液体来。
      坚硬冰冷的手甲挑开你的阴唇,红肿的两块贝肉间,是怎么都流不尽的白色浊液,你羞耻的地偏开脸:“不要…”
      “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个反应的话…那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你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时,会是那样一副模样了。”
      你怔怔地看着司岚的动作,这个在过去四个世界都带给你噩梦般体验的男人,此刻,他又扶着你光裸的身体,把你本就被迫分开的腿放在石椅的扶手。
      这样阴户大开的动作极具羞耻,你没法控制住身体,就好像小孩把尿般固定在这把石椅上,对着面前的人露出下体。
      坚硬的手甲试探着没入你的穴口,钢铁的棱角在穴里试探着敲碰,你倒抽一口气,比起过去情事中还能让你体会到的愉悦,这下只有疼痛了。
      快感随着锋利的手甲渐渐埋入才涌现出些许,娇嫩的小穴对于这种硬物,还是有些乏力,没入一半你就哭着摇头:
      “很痛…能不能不要用这个…”
      司岚握住你的腰,手指曲起一点,就得到你加了倍的哭喊,他重重地刺进你的深处开始小幅度的抠挖,又惹来你一声低低地呻吟。
      “抠,抠不出来的,”你摇头,“太深了…”
      “嗯,看起来你的确比较有经验。”
      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想摇头解释,但司岚的手甲已经带着部分粘液撤了出来。
      没等你舒一口气,接下来等你的,是司岚身后如同钢结构般的龙尾。私处在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塞的满满当当,阴核紧压着龙尾一处凹陷的区域,在分不清是恶意还是无意的磨。龙尾的确要比带着钢甲的手指插的深,但也要更粗更硬,更不给你反应的时间。
      身体深处的软肉如同被刀削般划过,已经进的很深了却还在继续不断得往里顶弄,难以忍受的快感和痛觉让你的身体被箍在石椅上也在激烈的颠簸。你断断续续哭着求饶,却得到面前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审视你一脸媚态的神情。
      “弄不,弄不出来的…”你哭着摇头,“不要这个,你可以,可以直接进来,其他人都是这样的…”
      在司岚身下承欢的事情你做过太多次了,你想着只要让他和之前一样,就没关系了。但苍穹并不这样想。伴随着他一个恶意地深插,你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口津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你彻底哭得泪失禁了。
      乳白色的粘液里还带着淡淡的血丝,你的泪水顺着脸庞,流过脖颈一路向下,流入了两只浑圆的乳房之间,最后混入那些分泌液里,一起落在地上。
      龙尾被抽出的时候,你才感觉下半身像泄了洪一般,突突往外又流出好几股液体,淡淡的腥味顺着你小腹抽搐的动作,在房间里迷茫开来。
      司岚观察着已经被情欲感染到浑身无力的你,注意到你你坐在下方的石椅表面已经全部被弄湿,才伸手把你大开的腿放下。椅面上淌着一小滩无法被吸收的淫液,一点点缓缓流到了地上。
      司岚又解开你手上的束缚,他把你抱进他怀里,揉着你僵硬的四肢。
      “至少比刚刚少一点…坐到我怀里来。”
      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平静,仿佛只是在让你坐上一把普通椅子而已。你扶着他的肩膀,只愿意把上半身贴住他,却不愿意把腿打开。
      你刚刚被强硬撑开的小穴被司岚轻轻掰开,你的穴口之前被插了太久,现在还有红肿,但却足够湿润。当穴口敏感的嫩肉碰到那滚烫的柱头时,你身体本能的瑟缩,随即出声。
      “很痛…”
      这也没有影响司岚的贯入,熟悉的形状被穴口狠狠咬合,耸动之间还有水声,柱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仿佛故意要让你快点高潮。偏偏就在你浑身大汗淋漓,绷紧了双腿,准备好迎接高潮来临时,司岚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一把将你从腿上抱了起来。
      性器忽然被抽出小穴,只留一个柱头堵在穴口,司岚引导着你将身体翻了一转,柱头在穴口旋转的快感让你浑身哆嗦,接着又将你重新按回去,让你变成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门口正好响起了敲门声。
      “贤者大人,维系圣城稳定的的法阵刚刚动荡了一下,想问您是不是出什么问题?”
      侍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司岚把你搂紧,把你的身体更往下压。
      “一切如常,不必担心。”
      你紧紧抓着身下司岚的衣领,压抑着着自己喘息的声音,门外就是司岚的侍者,此刻和你的距离不过一米。但阴道里的快感已经是濒临高峰,只要司岚稍稍一动立刻就会高潮,你很难压抑住嗓子里的喘息和尖叫,只能咬着嘴唇,大气都不敢出。
      感觉到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收缩涌出淫水,司岚微微皱皱眉,握着你的腰就是一记猛顶,接着又快速操干了十来下,轻易地就将你送上了高潮。
      “唔…轻点,会被听到的…啊——”
      受伤的小穴迎来了更凶猛地抽插。节奏快如雨点,力道却又深又重。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你的视野,你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小穴被噗噗操干着,让你一瞬间爽得浑身都绷紧了,也不顾不上会不会被别人听到的这件事。
      紧搂着你的司岚沉默着一声不吭,有力的腰部不断变换着角度飞快地撞击着你的肉体,错开你受伤的地方,直击你穴中的敏感点。
      过去的性爱中,你体内的那个秘密敏感点只是被偶尔撞到,毕竟其他的司岚在那些夜晚都很少有耐心来探寻你的身体,但现在现在这个敏感点怕是早就在苍穹用手甲扣弄的时候就发现了,现在正被频率极高地撞击着。
      巨浪一样的快感将你无情地淹没,才被插了十几下,你浑身就已经彻底软了下去,靠在司岚怀里像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喷射的精液一轮又一轮,你被操得爽到失神,两眼直往上翻,嘴一直不断地呻吟着,口水又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情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结束,但结束了,你也是同样被放置会冰凉的石椅上。至于司岚还会不会第二次帮你上药,这个问题,恐怕你也不知道了。

    终章

      司岚在自己学生公寓的门口捡到了身体还泛着红热的你。
      你浑身赤裸,全身遍布着这些天被狠狠玩弄的痕迹。穴口惨不忍睹地糊满了精液,你已经失去了意识,至于从神弃之地离开之后又回了哪个世界,又被那个司岚操弄过,你已经彻底记不起来了。
      胸口的两颗乳尖甚至已经被嘬咬开,乳粒像小小的花蕊一样,只要一碰,你在昏睡中都不能的倒吸一口气。
      大腿内侧更是没有一块好肉,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两片阴唇好像已经合不上了,穴口也微微张开,还往外吐着精液。
      司岚把这样的你带回家,他把你抱进浴室,尽可能温和的帮你清理身上的痕迹。
      你缓缓苏醒,看见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身体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
      而是渴求。
      你拉着他握着花洒的手,眼里的泪水顷刻流出:“操…操我吧,司岚,要粗暴一点…”
      “发生了什么?没关系的学妹,你可以和我说。”
      “进来,进来,”你哪怕坐在浴缸里也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司岚进来好不好?”
      你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被司岚抱出,他小心把你放在他的床上,你不安地从浴巾中扭出,嘴里还在断断续续重复刚刚的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学妹?”
      司岚的眼睛一样澈蓝,他帮你擦拭头发的动作很温柔——就像小巫师撩开你的后脖跟亲吻一样。
      他帮你穿上宽松舒适,不会弄伤乳尖的外套,碰到你的手臂时——你却想到了苍穹也是这样把你抱到他怀里的。
      他提出想帮你检查一下下身,你感受到有目光集中在你的下体处,那里立马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粘液——就像风之灵取出你体内的羽蛇卵。
      司岚哪怕沉默下来不说话,你也想到了金瞳失控的猎鹰,他是所有司岚里面体力最好,做的最狠的那一个,如果不是突然转移世界,你真的感觉会死在他身下。
      你努力想回忆些什么告诉他,可你又记起在叶塞大陆,不管怎么和司岚劝说,都难逃身下不留情的贯穿与填满…
      你最后流出无言的眼泪,双手掰着是指痕的大腿内侧软肉,把小穴露给司岚看。
      “求你了,求你…操我吧…”
      你听见了一声叹气。随即又是你最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热烫坚硬的性器在湿淋淋的小穴内不断来回抽送,现代的司岚学长也没有疏于锻炼,你整个人都软软地被他的双臂禁锢在怀里,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脑海里天旋地转。
      太好了,又被司岚操了。
      你的脖颈高高昂起,嘴里不住地呻吟,司岚抽送的速度加快,快感急速堆积,你本就湿润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淋湿了你和他腿根。你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不断磨蹭,司岚呼吸沉闷,他带着热度的鼻息慢慢向你靠近,他在吻你,吸咬舔吮,缠绵得让你欲仙欲死,恍如隔世。
      你糜烂的乳尖紧贴在司岚的胸肌上来回磨蹭,习惯司岚抽插的小穴来来回回被撞击抽插。凸起的小阴蒂也被撞得快感连连,胀鼓鼓的阴囊随着抽插啪啪拍打着穴口。
      狂风暴雨一般的性交让你总算恢复了些许可以思考的能力,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欲望的奴仆,至于之后的生活,你大概再也离不开司岚了。
      你哭着抱紧司岚,身体在颤抖,嘴里却还在请求着不要停。你不确信这个对你温柔又有求必应的司岚学长会不会也有黑化的那一天,但这好像也没有关系了。
      反正自己已经是司岚的形状了呢。
  • 无尽夏与绣球花

      踏入法师塔的那一刻,小巫师司岚望着眼前高耸的塔楼与内部古朴庄严的装潢,深吸了一口气,才坚定地迈步进去。此刻,距离他正式成年还有一个月,但他已下定决心离开家族,成为一名“行走者”。
      此行的第一站,便是皇都的法师塔——他将在那里学习与家族巫术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家族地下教室日复一日的咒语与仪式,司岚早已熟稔于心,甚至足以担任下一任授课教师。而每次成年归来的姐姐江演,总会带回外界新奇的事物与载满奇闻的报纸,那些远方的故事像细小的火苗,一点点点燃了他心底的渴望:成年之后,他要出去看看。
      凭借弗列塔爷爷的举荐信,司岚一路跋涉,终于抵达皇都。他将拜入这片大陆最伟大的法师门下,在此开始崭新的学习生涯。
      “早上好。你是今天新来的学徒吗?”
      一道清亮的年轻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司岚转过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出于礼貌,他伸出手与你相握,简短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与所属的巫师家族。
      你笑着点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记住啦。你的头发...真漂亮,眼睛也是。”
      司岚在过去十几年里接触最多的异性,无外乎家族中那些年长些的女性亲属。即便旅途中有过萍水相逢,但如此直接又亲近的同龄女孩,你是第一个。
      或许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靠近,司岚感觉自己的掌心微微渗出了薄汗。
      
      你和司岚成了同桌。除了理论课外,还有数量相当的实践课程。司岚对于新体系的学习异常认真,牛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可当他转头,却看见你正趴在桌上,手里的羽毛笔在纸面上随意涂抹着难以辨认的鬼画符。
      “你怎么了?”司岚有些不解,竟有人会在这般珍贵的课堂上走神。
      “你不觉得很无聊吗?”你歪过脑袋看向他,脸颊压在交叠的手臂上,“我们下五子棋怎么样?”
      司岚摇摇头。
      “那跳棋?”
      “我觉得...还是听课比较好。”他默默移回了视线。
      “可我昨天在实践课上看见了,你偷偷练习了下节课才教的法术——明明已经会了嘛。”
      司岚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注意力彻底从课本上移开,落在你脸上。
      “...你怎么发现的?”
      上一节实践课,他确实趁巡教老师不注意时,转身尝试了一个昨晚预习过的法术——那本该是下周的内容。
      司岚原以为无人察觉,却没想到被你看了去。更意外的是,在这里,除了家人以外,竟会有人如此关注他。这种来自外界的、特别的注意,让司岚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意。
      于是,司岚手中的羽毛笔,从自己的牛皮纸上,悄悄移到了课桌中间——那里不知何时已被你用魔法快速搭出了一个微型棋盘。
      “嗯?来一局?”你慢慢直起身子,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可以...但就只下一局。”司岚确认讲台上的老师仍沉浸在手头的教案中,才低声应道,收敛心神投入了对弈。
      “技术不错嘛。”你快速在格子里落下标记。
      “你也不赖。”司岚悄悄瞥见你微微上扬的眉梢。
      这件事后,你与司岚熟络了许多。司岚发现你的学习进度其实也远超课程安排,只是你似乎只愿维持在中上游,既不落后,也不过分显眼。他还注意到,你唯有一节课会格外专注——那便是法师塔首席冕下的专属授课。每当那位墨蓝色长发的身影步入教室,你就会迅速收起桌上未完的棋局,整堂课安静得出奇。
      司岚并未多想。冕下是大陆公认的至高法师,慕名而来的学徒如过江之鲫,对他抱有额外的崇敬之心,再正常不过。

      
      “要一起吗?”
      刚结束冕下的法术导论课,你一边套上带有防护魔法的练习法袍,一边向司岚发出邀请,“下节是对练课,你找到搭档了吗?”
      “暂时还没有。”司岚站起身,“一起下楼吧。”
      “说不定我们还能试试下礼拜才教的‘小范围轰炸术’——”你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我准备了一大袋无害的花瓣,就藏在塔后的花园树丛里。咱们可以去把它炸了!”
      “你的主意总是这么多。”司岚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嘴角微扬,“那可得小心些,别被老师逮到。”
      
      司岚很喜欢与你待在一起。无论是作为钻研新法术的搭档,还是缓解枯燥学业的同伴,你总有层出不穷的新鲜念头,带给他源源不断的惊喜。
      在司岚寄回巫师家族的信中,他也提到了你,他写道在此结识了一位很好的女孩,生活因此充满了亮色。
      姐姐江演回信打趣他是否情窦初开,追问学成归来时会不会直接成家立业。年幼的巫师捧着信纸,耳根发热——他还没想到那么远呢。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实践课上,你带来的花瓣实在太多了。金色、白色、粉色、蓝色...它们随着咒语在空中轰然盛放,又纷扬如雨落下。在那片璀璨到近乎迷幻的花海里,司岚很难否认,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你们会肩并肩讨论难解的理论题,会在冕下的课堂上暗暗比较谁领悟得更快,会背诵法师塔记载的所有历史大事件然后互相考校,也会在双人对练时,默契地彼此手下留情...
      司岚已经预感到自己正在滑向某种危险的沦陷。他只希望,这成年之际的初次心动,不要过分打扰他的学业。

      司岚意识到自己感情的瞬间有很多。或许源于你无意识的靠近,或许因为你话语中从不掩饰的亲近,又或许是那份日渐深厚的默契。但最关键的,或许是法师塔秋收集会的那晚,你眨着眼睛,将一小杯酒递到他唇边。
      “尝尝看嘛,司岚。”你凑近他,气息带着庆典的暖意,“皇都的大家为了庆祝今年风调雨顺,丰收美满,特地办了集会,感谢法师塔一年的庇护。”
      借着那杯浓度不高的粮食酒,你还向他伸出了手,这一小段双人舞,你们跳得远不如施法时流畅。不知是微醺的醉意,还是周围太过热闹,旋转时你们总不小心撞在一起,然后相视而笑。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司岚这样想着。
      可他对于如何与同龄女孩相处,经验实在匮乏。司岚只能用记忆中对待姐姐和母亲的方式,笨拙地为你制作各种小玩意。
      木雕的玩具渐渐堆满了你桌角的抽屉。你总是欣然收下,直到实在无处可放,才面露难色,毕竟收纳与空间类的法术,你还不擅长。
      “其实...塔后面有一大片绣球花圃,”一次课上,你把玩着他新雕的小松鼠,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不一定每天都送木雕的。”
      “我喜欢...做这些。”司岚半边脸颊微微发烫,低声回应。
      “其实你送的这些我都很喜欢。”你趁老师转身的间隙,飞快地抱了他一下。

      决定向你表明心意的那个夜晚,司岚想去法师塔后的花圃采撷足够多的鲜花。或许仍是那日漫天炸响的花瓣在作祟,他总也忘不了那一幕的绚烂。
      当然,司岚也特地绕去塔外的皇都集市,精心挑选了一束玫瑰。他怀抱着花束穿过长廊,司岚本想走到你休息的房间楼下,却在拐角处瞥见了你行色匆匆的背影。
      也许你正好也有事找他,那样倒省了他施展传音术的工夫。司岚不清楚你的目的地,心中升起一丝好奇,便悄然跟了上去。
      你的脚步轻快,甚至带着某种急切的期待。你穿过长廊,迈上回旋的楼梯,最终,你停在了冕下居住的房门前。
      门开了。
      司岚看见你扑进了那个墨蓝色长发的怀抱。
      怀中,那束开得正盛的玫瑰,有几片鲜红的花瓣飘落在了地上。

      自入学起,你就格外倾慕那位教授魔法的法师塔首席。司岚冕下表面对人总是冷淡疏离,却从不拒绝学生课后的请教。起初,你也只是那些潜心求学的普通学徒之一,挤在人群中,仰望着那道高挑肃穆的身影。
      然而几次频繁的请教后,不知是冕下单边镜链随他讲解时轻轻摇曳,晃乱了你的心神,还是那修长的手指包裹在深色手套下,一行行耐心指点文字时让你的意识频频出逃...你好像有点喜欢他。
      你开始需要悄悄调整呼吸,才能勉强压下靠近他时的紧张。一次课后,你又带着问题找到了他。
      “抱歉,稍后我还需赴一场皇室会谈,时间有些紧。”冕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你手中尚未写完咒语的牛皮纸上,随即自然地将它接过,“如果你愿意,今晚七点可以来我房间——在中心塔楼顶层,从连廊走过去更近。”
      “好、好的。”
      你望着那双与你说话时总会认真注视你的湛蓝眼眸,几乎未加思索便点了点头。
      
      那晚是你第一次踏入冕下的私人房间。他坐在堆满卷宗与手稿的宽大桌案后,朝你微微颔首,露出极淡的笑意。
      室内萦绕着淡淡的草木与旧纸的气息。一把软椅被他用魔法从房间另一端无声移来,轻轻落在你身侧。
      “还是下课时的那个问题?”
      你将手里险些被揉皱的牛皮纸小心推过去,点了点头。
      那一夜之后,你心底某种隐秘的勇气悄然滋长。你开始试探这位总是神色肃穆的老师,是否也会有情动的时候。问题问完,你又轻声提出,能否请他额外指导你的实践课,你说自己施法总是笨拙,咒文念诵也不够准确,生怕落下进度。
      冕下微微侧首,沉默片刻:“可以。”
      哪有什么实践课老师不负责任的状况?分明是你常拉着同桌溜去后花园,偷偷尝试那些尚未正式讲授的咒术。可此刻,你看着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自然而然地将你拢在气息范围内,声音低缓:“哪里有问题?”
      “我...我施法给您看。”
      你演示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对单冲击波术,流畅得没有一丝纰漏。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这还让冕下怎么给你作指导。
      “你完成得很好。”
      “可能,可能是我现在不像上课时候那么紧张...”你试图补救,念起另一个从课本上预习、却从未实际施展过的咒语。手势扬起,室内骤起疾风,又在下一刻被他指尖点落的银色光晕轻轻止息。
      “我记得,现在的进度还未教到这个。”冕下收回手,语气平静。
      “...是的。”
      “预习是好事。”他的声音缓和下来,“若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谢谢老师!”你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脸上扬起明亮的笑容。这位外表冷峻的法师塔首席,内心果然藏着温软的一面。走在他身侧时,你的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许多。
      
      真正改变你们关系的,是一次练习中的意外。你在施展群体冲击波时,法力不慎撞上了冕下悄然展开的防护护盾。剧烈的魔力回弹将你整个人向后掀去,随即稳稳落进一个带着草药香的怀抱。
      冲击本身并无大碍,可当你抬头,看见冕下将你护在怀中,他掩于长发下的耳尖却泛起薄红时,对你而言,这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冕下挥手散去房中残余的法阵,低头问:“有没有受伤?”
      你在他怀里只感到一片安稳,轻轻摇头,却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嘴唇几乎要触到他脸颊的刹那,你倏然偏开,只轻声说:“谢谢老师。”
      随后,你注意到了,司岚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那只原本轻拢着你后背的手微微一僵,你却未退开,反而在那双蓝眸的注视下,将刚才未落下的吻,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
      “这...不合规矩。”
      “老师,在我的家乡,这仅是表达感谢的方式。”你眨眨眼,语气认真,“没有别的意思,谢谢您。”
      
      之后的几次拜访,你能察觉冕下在若有若无地避开你。而你的生活里,也确实多了另一位陪伴——那位与你同龄的小巫师。可你仍会不时想起那个被魔力回弹的夜晚,还有你被搂在冕下怀里那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沉木香。
      秋收庆典那日,你看见冕下被人群簇拥着,神情仍是平日那般疏淡。这几日无论是课后请教,还是你私下的拜访,他对你的态度似乎又退回了最初——只是一位师长对勤勉学生应有的温和与距离。
      你转过身,从长桌上斟了满满一杯粮食酒。当那位小巫师朝你走来时,你笑着将酒杯推给他。
      “我们一起跳舞吧!”你握住了他的手。
      乐声与欢笑淹没了人群。你带着半醉的欢愉,与不擅舞蹈的小巫师在旋转中不时相撞,最后一同笑着退到场边。你未曾注意到,那道墨蓝色的身影,目光始终不时落向你所在的方向。直到确认你安然离开喧闹的中心,那道视线才默然收回。
      那夜,小巫师将你送回房间后,你却又推开门,踏着月色走向那条熟悉的长廊。
      敲门声轻轻响起。
      “...你今晚玩得似乎很尽兴?”冕下并未拒绝你的深夜来访。
      “是呀...”你抬起蒙着醉意的眼,望见那道深蓝身影的瞬间,便下意识扑进他怀里,“可惜您太忙了,那么多人围着,我都找不到机会请您跳一支舞。”
      “你喝了不少。”他的手轻抚过你的后背。
      “嗯...”
      “今晚同你跳舞的那个男孩——”
      你听见这句话,终于如愿以偿般笑了起来。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您亲亲我,我就告诉您。”
      “胡闹。”
      “那我不说了。”你偏过头,颊上醉红未褪。
      这片大陆的风气向来开阔,并无那些禁锢情感的严苛教条。冕下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低头——那双总是讲授咒文与法则的唇,终究轻轻触上了你沾着酒气的嘴角。
      你的醉意霎时醒了大半。你眼底闪过愕然,随即被明亮的惊喜取代,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我也喜欢您,老师!”
      
      属于这段师生的地下秘密恋情就开始了。
      你仍是课后第一个冲上前提问的学生,也仍会不时在夜色笼罩时叩响他的房门。有时留到天明,有时在月悬中天时裹着他的外袍溜回宿舍。你沉溺于这份隐秘的甜蜜,以至于连那位同桌小巫师日益明显的示好,都显得有些应接不暇,迟钝地接受后也不曾深想。
      即便偶尔你察觉某些细节不太对劲,可每当你靠在冕下怀中,感受那只惯于执笔施法的手在你身上游走,那张向所有学生传授知识的唇在你身上印下细密的吻,当他摘下单边眼镜,湛蓝的眼眸毫无阻隔地望进你眼底,低声提醒你“专心”时,你便再也无力思考其他,只能沉沦于他的温度与气息之中。
      你喜欢这份属于冕下的成熟与沉稳,他的庇护与细致让你感到无比安心。晨起匆忙时,他甚至会用法术为你理好微乱的长发,低声嘱咐:“上课要认真听。”
      你一边系好法袍,一边仰头问他:“今晚我还能来吗?”
      他抬手轻抚过你的发顶,眼底漾开极淡的温柔。
      “好。我会等你。”
      

      今夜,你又栽进这片蓝色的温柔乡里。冕下为你解下法袍,你问他今天的工作忙不忙,他问你今天的课业有没有什么地方没听懂。
      你努努嘴,要是没听懂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提问了,你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我好想你,老师。”
      “我也是。”冕下平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都在此刻染上了笑意,他揉了揉你的脑袋,你抬起头,与他接吻。
      借着这个吻,你把司岚推在床边,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你的手探进他穿戴整齐的首席法师袍内,然后一件一件地替他脱下。
      “你穿得可真多…”你连着脱下三件外衣都还没见到内衬,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么没有耐心吗?”司岚扶着你的腰,“做这种事情都这么着急,那么在法术学习上,你岂不是还要更急不可耐?”
      “所以我才觉得其他老师讲得很慢嘛…”你总算把司岚的外衣脱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衬,你就能看清他赤裸的肉体。
      轮到你,你的动作就没那么自信又慢条斯理了。你把自己的衣服从身上拽下,几乎下一秒就要和他的皮肤毫无阻碍地相贴。司岚只是弯着眼角看着你的动作,既不帮忙也不阻挠,在你结束之后,才慢慢开口:“做得好,好女孩。”
      亲吻的水声又一次响起,你坐在司岚身上,用自己的下体与他相蹭。司岚笑笑,他的手掌轻揉着你胸口的两团乳肉,又低头在你颈间吻着,听你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地也越来越快。
      冕下向来对这件事不大着急,他反倒对亲吻和调动身体的前戏更加热衷,司岚在你脖颈处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浅啃,又顺着向下,将刚刚轻轻揉捏的乳头含进嘴里。他那张念咒的唇舌围着你的乳头打转,牙齿似有似无地啃咬一下。
      “啊,老师,别,别咬…”你抱着他的头,对于司岚的调情手段百思不得其解。不亏是法师塔的首席,知晓精通天下法术,还对这档子事也有着特别的知识了解。
      挑弄了一会你的乳尖,司岚又在你的乳肉上吮吸磋磨,平时你身着包裹全身的禁欲感满满的学徒法袍,哪怕你胸口留下再多星星点点的吻痕,也能被掩盖。
      你被挑逗得气喘吁吁,司岚才扶着你的身体,慢慢挪动位置,将柱头顶在你的穴口处。柱头前后摩擦滑动,顶过阴蒂,又惹出你的一摊淫水。冠状沟壑刮着溢出穴缝的潮水,把柱身的下半面涂得湿湿滑滑。你的小穴像蚌肉,一张一合得吐着水。
      你的身体已然情动,现在期待着被进入,但冕下却像不参与其中似的,一点都不着急,依然在慢慢的磨蹭。
      应该就要进来了吧?
      你在不知道第几次柱头经过穴口时,猜他下一秒就会进去,填满自己。
      可柱头又只是路过,迟迟不肯入内。小穴等得不耐,深处嫩肉隐隐有些麻痛之感。
      “老师——”你哼了一声,尾音撒娇得拐了好几个弯。
      “怎么了?”冕下还在亲吻你的脖颈。他就是故意的。
      你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当初勾得他先亲你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拉着他的手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带,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轻轻说:“冕下,请您指导我的身体,操我的小穴好不好…”
      这话不免让司岚都头脑一热,他只觉得小腹更加热血翻涌,柱身寻着热气直接插进了你湿透了的小穴里。他的柱头没有翻开外阴,你的穴肉被直接带进去一半,你痛吟一声,但身体却又只觉得舒爽。
      你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冕下的爱慕之情,一开始还真的没有这么浓,但成熟稳重的师长对自己的身体指导颇多,真的逐渐让你对他依赖过了头。你迷恋他的学识渊博,也依恋他的身体照顾。最私密的地方被老师造访问候过,被他疼爱珍惜过,师生之间疏离的关系消失,最后那点该保留的分寸也彻底被打破。
      “唔…老师…慢一点…”你圈着司岚的脖子,明明是你坐在他的身体上,但拥有主导权的却是他,司岚带着你在他身体上颠动,撞击自己肉体的是最爱的老师,给自己最佳性体验的也是最仰慕的人。。
      呻吟喘息声交叉响起,你不确定刚刚进来时有没有把门关紧,但又有谁会和你一样在深夜造访这位最神秘最冷肃的老师呢?你放心和司岚做爱,任凭柱身穿插在你湿淋淋的小穴里,嫩肉如海浪般层层紧咬着坚硬的性器。
      冕下的木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和小穴被抽插的噗叽噗叽声音交相辉映。
      你的脸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渗出薄汗,冕下扶着你的腰,又一次重重顶进去:“这个指导…你满意吗?”
      “嗯…满意,满意,我,我听懂了…老师,别,别那么深…”
      司岚掐着你的腰,还是深深顶进去:“学习的确需要多巩固…如果平时有其他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老师…”你的眼睫挂着泪珠,“你,你对所有学生都这样…还是,还是只对我这样?”
      “你希望我只对你这样吗?”说着,司岚缓下力道。
      体内的性器突然减速,慢悠悠地在小穴里抽动。
      “我希望只对我…”你幅度极轻地点了点头,“老师,你,你累了吗?”
      
      司岚摇了摇头,保持柱身插在小穴里的姿势,搂着你的后背,将两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他靠坐在床头,而你此刻背靠着坐在他怀里。
      他的手托起你上下晃动的乳房,又让你集中精力去看小腹处若隐若现的凸起,视线再往下,就是你主动摆动着腰肢,扭动着臀部,用小穴一下下吞吐着伫立如山的柱身的画面。
      “你看清了吗?”司岚附在你耳边,语气冷静得像今早的授课,“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法师,用于繁衍后代的方式都是这一种…”
      “看,看到了…”
      “这样的方式也会带来愉悦感。比如现在,”冕下贴着你的耳尖,速度慢了下来,“你感受到了吗?”
      你被他的话撩拨得身体渐渐卸了力,最后一屁股坐下去,来了个深入交流。你便也不说话,浑身发抖着,率先潮喷了。
      “嗯?怎么不回答问题了?”
      司岚双手抬着你的屁股,起起落落。你的声音已经难以成句,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感受,感受到了…老师…”
      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看得出来你已经脱了力,司岚也不再为难你,他转而把你放在床上,重新压上你的身体。你身体倾倒,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小腹和大腿,借着无穷无尽的润滑,柱身又一次挤开穴肉,顶进宫口。
      “哈啊…好深…”
      柱头撑开宫颈口带来的饱胀感让你意识模糊,但你依旧抬起屁股,迎合着他迅猛的操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经连成一片,你抓着他的胳膊,弓起腰,快感迅速聚集,司岚次次深入,小穴抽动几下立刻筋挛着,有力收缩起来。
      “放松,乖孩子…”
      收到小穴的高潮快感反馈,司岚把你腿打开到最大,奋力抽插了十几下,爆发前回到子宫口,白灼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你的身体最深处。柱头脉动了快十下才停止播种,仍不安静,在小穴深处脉动着。
      司岚喘息着平复,他俯身抱住你,又是一个翻身,让你躺在自己身上。
      “好困…”你浑身无力,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亲吻司岚,“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可以。”冕下顺着你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凌乱的头发,他用魔法清除了你和他身上黏腻的水痕。你又感觉身体清爽舒适了起来。
      你蹭了蹭他柔顺的深蓝色长发里的耳间:“我想听老师给我念睡前故事。”
      “好,上次没讲完的那本奇闻异志怎么样?”冕下一伸手,那本书就缓缓落在了他的掌心。
      “好哦,”你侧躺在他的怀里,“还有明早记得叫我起床。”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同样一抹深蓝的身影从门缝外匆匆离去,连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都被风吹走了。

      “嘿,你怎么了?喊你下棋你也在发呆。”你用羽毛笔尾轻轻戳了戳小巫师的手肘。整堂课他频频走神,对你的搭话也只是沉默以对。
      “我...没什么。”小司岚低声应了一句,便又垂下目光。
      他大概是在反复思量你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昨夜之后。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你与冕下的事,还有那天为送出去没来得及用魔法保鲜的花束——今早在他的房间里已经有一些枯败的趋势了。
      你想捕捉他的视线,问他一会的实践课是否还一起练习,可司岚总是避开你的目光,对你的邀请也始终含糊其辞。
      直到实践课前,你仍固执地跟在他身旁,追问着他闷闷不乐的缘由。好不容易等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清亮的湛蓝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颓靡,静静望向你。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你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没有...”
      司岚其实想告诉你,他看见了——昨夜你悄然走进冕下房间的身影,以及那些不必言说也能料想到的后续。还有你颈侧那道极淡、却不容忽视的红痕。
      他本打算就此止步,结束这段甚至未曾开始的感情,然后认真对你说,你和他之间以后不要有这么亲密的来往了。
      “你...你别这样嘛,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你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
      最终,司岚还是没有将心底翻涌的话说出口。他只是摇了摇头,忽然想起那束花里,似乎还夹杂了一枝从皇家花园悄悄摘下的无尽夏。
      练习时你依旧与他并肩,可司岚却因心绪纷乱而频频失误。咒语念错,手势不稳,魔力流转也显得生涩。
      你忍不住再次凑近:“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是很困难的事,我可以试着帮你一起想办法。”
      “不...”司岚放下施法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没有想明白...应该算不上是特别重大的困难。”
      “是课业上的问题?”
      “不是。”
      “那是生活上的?”
      “...算是吧。”
      你小心打量他的神色:“如果这件事真的让你这么为难,或许直接说出来会更好?一直闷在心里,反而更难解开。”
      “是这样吗?”小巫师抬起眼。长廊外的阳光正好,葡萄藤叶漏下斑驳晃动的光影,碎风拂过你与他的发梢。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掌心。
      “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
      “等等...”你突然理解小巫师的苦恼了。
      
      “我过去...没有怎么接触过同龄的女孩。”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但我想,或许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小巫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你也不需要回答我,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你怔在原地,脑海中飞快掠过开学以来与他相处的点滴——他确实是你最合拍的学伴,进度相仿,理解相近,总会认真回应你每一个冒险的念头,也不忘在你桌屉里放些新奇可爱的小东西。
      可你已经和冕下——
      “不用回答我。”小巫师松开手,神情似乎释然了些,“说完这些,感觉好多了。”
      你望着他转身要走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他。
      “等等,司岚。”
      你快步跟上去,声音有些迟疑:“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嗯。”他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说,我对你也有同样的心意...”你望进他骤然抬起的眼睛,“你会愿意...和我成为比朋友更亲近的人吗?”
      司岚的反应却出乎你的意料。他凝视了你很久很久,湛蓝的眼底翻涌着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他错开目光,低声问: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日子依旧继续。你与小巫师照常上课、练习,课后你仍会去找冕下请教,偶尔也会和年轻的司岚在法师塔的后花园散步。
      那束花,最终他还是送给了你。红玫瑰依旧娇艳,只是其中点缀的无尽夏,换成了灿烂的金色绣球。你抱着花束,在欣喜中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年轻巫师的脸一下子红透。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你很喜欢吗?”
      “当然喜欢,”你笑起来,“谁会不喜欢心爱之人送的花呢?”
      当晚,小巫师在你准备回宿舍时拉住了你。
      “你想去塔顶看星星吗?”
      天公不作美,夜里云层厚重,但也不妨碍小巫师的初次约会圆满完成。月色在云隙间朦胧流淌,你仰头望着天空,随口说:“真希望来阵风把云吹散呀。”
      下一秒,司岚凑近你,轻轻在你脸颊上吹了口气。
      “我试了试,好像没能吹动。”
      你笑了起来,随口说像冕下那样厉害的法师,也不能也不能够动摇天气。
      这句话轻轻飘进他耳中,你看见司岚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可紧接着,那双刚刚在你颊边吹气的唇,轻轻落在了你的额头上。
      “只亲这里吗?”你接受了他的吻,却眨了眨眼,指尖若有似无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年轻司岚的吻生涩而小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与珍重。他的唇轻触你的,甚至不敢用力,仿佛随时准备着被你推开。
      而在这个吻之后,层云竟真的散开了大半。清皎的月光洒落下来,你借着光搂住他的脖颈,轻声说每天都能和他待在一起真好。
      他将你拥紧,声音闷在你肩头:“我也是。”
      “等假期开始,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吧?”
      “我的家人还在庄园等我。”
      “那你能带上我吗?”你勾起他的小指,“我还没去过那片森林呢!而且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定很有趣。”
      “那我们说好了?”司岚与你额头相抵,眼底映着月光与你的轮廓,“我也很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们...”
      
      你开始周旋于塔顶的房间与小巫师的宿舍之间。一个怀抱温柔沉稳,让你沉溺于被庇护的安心;另一个身影鲜活明亮,每一天都充满新鲜的期待。
      平心而论,与同龄的小巫师相处,确有更多共同的话题与欢笑。可你有时仍看不透他望向你的眼神——那里总藏着一些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让你忍不住开口问他:
      “司岚,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总是回答得认真而迅速。
      然后他也会轻声反问:
      “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啦!”你会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颊,笑容明亮。
      此时的司岚多半又在埋头为你制作什么新奇的小物件——比如眼前这个据说能在清晨叫你起床的“跳舞闹钟”。如果你不醒,它便会一直在枕边旋转跳跃,直到你睁开眼为止。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今晚。
      你和冕下约好了今晚的会面,你甚至都推掉了晚上所有的安排,但当你走出房间时,却看见了门口的小巫师。
      “怎么了?你有事找我吗,司岚?”你扶着门框,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却朝回廊的方向一直瞥。
      “你今晚有事要出去?”
      “嗯。有一点…我自己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小巫师站在你身前,将你离开的路挡住。
      “我的,我的课本落在今天上课的教室了,现在我要去拿…”
      “我们的作业不是在今天课后一起写完了吗?”小巫师的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关心又像是提醒。
      “是,是啊,我想预习功课…”你偏过头,想从他身旁的缝隙里挤出去。
      “你是不是要去找冕下?”
      “你,你说什么呀…”你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小巫师的身形比你略高一点,他那头如同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将他的面孔掩盖住,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又朝你靠近了一步。
      “我那天,我都看到了。”他蓝色的眼睛里是宛如破碎般的痛苦,“你当晚走进了他的房间…一直都没有出来。”
      “不是的——你,你听我解释!”
      你慌忙间,想拿出冕下之前为你单独辅导时教会你的法术来告诉他事情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但司岚已经在你面前红了眼眶,他将你半开着的门彻底关上,随后挤进了你的房间。
      “我不相信。”
      “真的,司岚,你听我说。”你抱着他的胳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你不管说什么,年轻的司岚脸上浮现的只有痛苦。
      情感一直以来是年轻人跨不去的一道坎。对于初来乍到、对世间还尚不了解、被家族保护良好的小巫师而言,更是如此。
      他的脸上有些麻木,但在你慌不择路地亲吻他的嘴唇和鼻尖时,又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小瓶试剂——可能是上节草药课时,他偷偷配比实践的产物。
      “这个…是我自己调配的吐真剂,你愿意喝下它,再告诉我真相吗?”
      你哪里敢?你怕喝下去之后,你的嘴往外吐着和冕下的床事频率,还有和小巫师撒过的谎让现在的局面更加不可控…但你看见他摇摇欲坠的神情,你还是接过这一小瓶试剂。
      “好…我喝。”
      
      或许是你们还没有系统的学过这个药剂的配方,司岚调配的吐真剂里酒精的含量有些过高,这让你不可控制的想到了那个秋收庆典,当时你也醉得头晕晕的。
      “你喜欢我吗?”司岚问。
      “喜欢。”
      “那你喜欢冕下吗?”司岚又问。
      “…喜欢。”
      “那我和他,你更喜欢谁?”司岚握住你的肩膀,语气固执又较真。
      “我喜欢…我喜欢…”
      你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一个劲地流,但你的嘴里还在不受控制的吐着答案:“我喜欢你们,我,我都喜欢…我,我好坏…”
      “是的。”小巫师站起身,他眼睫下垂,不再逼问,“你,你真的好坏。”
      “可我,”司岚像是于心不忍,想和你分开些距离,却又重新蹲下身,他的手捧住你的脸,嘴唇像从前接吻一样,碰上了你哭湿了你的嘴角。
      “可我还是,还是喜欢你…”小巫师眼角的那滴泪总算落了下来。
      你和年轻司岚的第一次情事状况属实不太好。你还在吐真剂的效果范围之内,导致你此刻简直有什么说什么,毫无遮掩。
      对你自己来说,司岚仍然青涩稚嫩又年轻的身体,与你年纪相仿,但对情事却不太熟悉。这导致司岚甚至一开始都很难将他过去学到的理论知识落实到实践中——他对准入口就花了一定的时间。
      而你,身体快感的边缘被挑逗,已经难耐得不行,好不容易等柱身缓缓推进小穴,你眼神迷蒙,嘴唇吐出轻盈的喘息,小巫师却因为这个过于紧张的第一次,而率先泄了身。
      中了吐真剂的你也相当诚实:“你怎么,怎么没了?”
      司岚的脸比刚刚更红了,他也不解释,也没捂住你的嘴,他带着气抽出又问你:“这些事情,你和冕下也发生过很多次吗?”
      “是,是的。”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表现得不好?”
      “没——是的…”你想捂住嘴,可司岚又把你的手拉开,你想脱口而出安慰他的话,可说出来的声音却不容你反抗。
      “那你和我说,冕下他平时会怎么对待你?”小巫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实践知识为零,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现学。
      “能不能别问这个问题…”你露出哀求的眼神,下一秒却又开始自顾自回答起他的问题,“他会吮吸我的乳头,揉捏我的乳肉…还会摸我的阴蒂,然后——”
      这下是司岚先把你的嘴捂上了。他的脸一红一白的,但又很快照着你说的做了起来,他低头,吸着你的乳头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向下去摸你湿漉漉的腿间,找到藏在两片阴唇里的阴蒂后,手指像是做木工活一样,开始大力揉搓。
      你几乎失控尖叫,这样没有章法的力度,刺激得你自己的双腿都不禁往后蹬,你颤抖着身体想要抗拒,但嘴里却说:“对,对的…就这样…”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更快,刚刚因为释放过一次有些疲软的性器,没过多久又挺立了起来。司岚再一次插进你的身体里,快感迅速传来,交错着阴蒂还被玩弄的触感,让你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
      “慢,慢点呀…”
      一进来就猛烈地抽插,让你的小穴湿得不成样子。柱头顶上敏感的花心,司岚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风驰电掣般撞击着你的小穴。
      “你,你舒服吗?”
      “舒服,啊,司岚,我…好舒服…”
      你一边抽泣,一边诚实的回答着自己的感受。他的劲腰力道十足,挺着又粗又硬的肉棒,蛮横得冲撞着你娇嫩的小穴。抽插间,带出不少淫液落下你的床铺上,这让你不禁想到了原本应该弄湿的那张床铺——冕下今晚势必要被你失约了。
      “你说,冕下他,他还会怎么做?”司岚分开了你的大腿,压在你的身侧,让你的小穴打开到最大的程度,但他又像是不清楚下一步的具体步骤,继续向你提问。
      “冕下,冕下还会…”
      你实在不愿意将那么多床事细节,分享给同样在于你经历这些的小巫师听,但你还是往后继续说了:
      “他会不停地…不停地抽进抽出,然后,呃,控制力度…然后,然后射在我的身体里…”
      “很多次吗?”司岚的眼神湿漉又真诚。
      “嗯…每一次…”你偏开脸。
      “那我也可以每一次都这样吗?”
      司岚停下了的动作,用手捋开你脸上杂乱的头发。
      “可以吗?”
      见你没有立马回答,他用力往你身体深处顶了一下。
      “可以!可以…你也可以…”
      柱身又继续噗呲噗呲捅着小穴,你却快被道德上的罪恶感折磨的得快崩溃了,一想到你和两个人纠缠不清,这件事情还已经被开诚布公的摆上台面进行交流,你就越发觉得羞愧。
      在小巫师眼里,你的身体像是一朵含着露珠的花蕊,被人捷足先登肆意蹂躏过,却依旧在他身下楚楚可怜,配合无比。
      难道离开了家族,外界的感情就是这样混沌又复杂的吗?
      司岚也糊涂了。他真的很喜欢你。
      但繁衍这样的事情的确很舒服,这样的舒爽感是他前十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司岚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爱你才会进入你的身体,还是进入你的身体后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身体撞击使得你呻吟声断断续续,柱身在小穴中来来回回,插得你神魂游荡。两团乳肉随着身体上下晃动,司岚一手抓一个,照着你的说法继续不停摩挲。
      “司岚…”你喊着他的名字,表情乖巧,“我,我可以了…我快要到了…停一停,停一停好不好?”
      司岚摇了摇头。
      他低头吸住你的乳头,在上面轻轻啃咬着。随后又一路向上,一寸寸在你身上吻咬得你呼痛。
      “哈啊,轻,轻点…”
      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拆吃入腹,这种粗暴的啃咬和深深的顶入,让你感觉自己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
      “哈,司岚,司岚要顶到子宫里了…”
      “他也顶到过吗?”属于少年人的好胜心立马冒了出来。
      “嗯…”你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司岚又固执了起来。
      你预感今晚要倒大霉,事实也的确如此。司岚在第一次顶进宫口射精之后,下身反倒越战越勇,之前的颓疲之势在你句句“肺腑之言”里彻底消失,全部转化为了今晚势必要一较高下的力度。
      接二连三的高潮在你眼前炸出烟花般的白光,你感觉头晕目眩,但司岚却还是继续询问:“他是这样的吗?”“他也让你这样了吗?”
      你看着自己抽搐不停,又被灌得满满的下体,嘴里竟然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最后,在得到“你比他要多…”的回应后,司岚才像最后的力竭了一般,倒在了你的身上。
    
      天微微亮,你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小巫师也慢慢醒了过来,对于你和他的身上的痕迹,他没有多提,只是帮你穿好遮掩身体痕迹的法袍。
      “今天我们还有冕下的课。”他一边提醒你,一边帮你扣上最外面袍子的衣扣。
      “我还是没力气…”你一站起身,就摇晃着要往前倒,司岚扶住你疲惫不堪的身体,任由你靠在他的怀里,一齐向教室走去。
      课程如常进行,冕下在你和司岚走进教室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你有些苍白的脸上,很快又转为了担忧和心疼,最后,他注意到了你的脖颈处无法掩盖又陌生的红痕。
      他将视线收回,却看见了身旁同样的蓝色身影。
      那个目光,冕下并不陌生。
      掺杂着一定竞争性的恶意,但不明显,却实打实有想和自己比一比的目的性。
      或许自己最喜欢的学生的确比他想的要更受欢迎一些。冕下收回了目光,他照常开始了今天的讲课,只是在课后,他来到了你和小巫师的桌前。
      他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其中的一张桌子。
      “稍后有空和我谈一谈吗?”
      你和小巫师同时抬起头,你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你很快发现,冕下说这句话时,对着的是和他有着同样的一双蓝眼睛的小巫师。
  • Domestication

    Part1:收养

      萤白色的碎片汇聚成实体,从一汪清泉中涌出,带着新生的点点亮光,落在了这个翠绿色的小花园里。
      你睁开眼睛,脑中却对现在的情形一无所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是谁?你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之前的记忆,但很遗憾,过往好像对你而言仅是一片空白。
      你抬头,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澈蓝的眼睛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哪里?”你问。
      比起时空的中心这个了无生趣的答案,司岚并不打算用这个回复你,他稍稍朝你靠近,声音像带着魔力。
      “我会照顾好…这次的你。”
      
      制造者从自己的科研办驾驶小型跃迁飞艇抵达刚刚在讯息手环上收到的坐标点时,神选者已经用控制器打开了飞廉号的外扩展板,在这里等了一小会儿了。
      两人没什么好寒暄的,统领的星域和负责的工作没有交汇之处,甚至近几个帝国年也就只有在年终述职的时候才会见上一面。
      但现在,并非中枢的指令却让他们都出现在这里,直到…他们看见那位长久禁驻于繁花溪流之地做意识重组实验的观测者,从一旁牵出来了一个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祂?祂的要求?”
      “嗯。养育这个…通过意识碎片和白城旧时光影拼凑成的女孩。”
      你握着观测者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人难道可以在一天里见到三个相同的人吗?而且这三个相同的人还都同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朝身旁抬头,观测者拖地的卷发,和身前穿着军服、带着眼镜的短发,还有那个穿着军装、束起一个直直的小辫,三个人的发型截然不同。
      这三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带给你的感觉却差距明显。
      他们是谁?
      你刚想开口出声发问,但就听到身前同时传来不耐烦又困惑的两声疑问。
      “养育这个年纪的孩子这种事情应该放到帝国的训练生基地。”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找三个人?还是我们三个?”
      你身旁的长卷发语气漫不经心:“那不妨都问问自己那只金色的眼睛?我也不想把她分给别人。”
      你平白无故对身旁的长卷发“司岚”多出几分好感来,因为比起面前两位姗姗来迟,还推脱不愿养育你的人,这个名为观测者的人对你要热心多了。
      好吧,你其实对他们也不算讨厌。你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司。岚。
    
      哪怕你失去记忆,但新生活也这样磕磕碰碰的正式开始了。你换上了合身又舒适的训练生制服,那位身后竖着一个直直小辫的司岚尽管在初见时再怎么不情愿,现在也顾及你的步频较慢,主动迈小了步子。
      他带你简单参观了飞廉号,透过偌大的舷窗你看见外面深不可测又诡谲的星海,再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正在尝试调试一款比他手里的手杖要矮一些的白色短杖。
      “之后我会负责教会你如何驾驶星舰和管理这样的军团,还有一些…为帝国效命的都得知道的事情,有不会的随时问我。”
      “好的,神选者老师。”
      你试探着通过刚刚经过的士兵对他的尊称,拟出了这样的一个称呼,得到身旁人略微挑了挑眉的回应:“不用喊老师。”
      “那…神选者阁下?”
      
      相较于神选者,观测者要更贴近你的生活,你也更喜欢更依赖他。他半开玩笑地问你,飞廉号冰凉磁导流体的地板是不是和神选者冷冰冰的态度一个温度,你犹豫着没有给出回答。
      随后他试着抱起你,你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直到观测者把你放在繁花溪流地的溪水旁,他湿漉漉的手捋过你额前的碎发:“喊我…司岚。”
      “好,司岚。”你望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的住处离我这里不远,平时我会教你如何进行意识重组和观测短期的未来,这些都不会很难。”
      “我会努力学的…但我想知道我学这些有什么用?”
      “大概是一些能让你立足在帝国的立身之本。”观测者耸了耸肩,“但如果是你,哪怕学艺不精,也不会有人怪罪。”
      
      话虽是这么说,但你打从心底里也并没有轻视自己之后所要学的内容,这一点在你最后一个见到的制造者身上尤为明显。
      他的制造办在一栋独立的巨型飞艇悬浮大楼,这样宏伟的建筑让你才看一眼就有些望而却步,他的教学内容更是让你听了一次就面露难色。制造者的意思简直就是要把你培训成下一个仿生生命的造物主,可你才是一个记忆全无的12岁女孩——
      “…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吗?”
      “抱歉,制造者阁下。”你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冲昏了头脑,现在正扶着墙面缓冲,“我,我会努力做到的。”
      你学习的内容算得上各方面均衡发展,而你的老师却都是如出一辙的司岚。
      司岚。司岚。
    
      你躺在属于自己的起居室,望着金属灰色的舱顶,你自重新恢复意识之后,好像自己的生活就和这个名字息息相关。今晚,澈蓝深蓝和夔金,会掺杂不知名的花香和溪水声,一起进入你的梦乡和往后看不见尽头的生活。

    Part2:哺育

      属于你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你别扭的套好训练生的制服,牵着观测者的手去模拟意识旅途时,你小声问这身衣服有没有更大一点的,明明几个月前还合身的衣服,你现在总觉得有点小。
      屏幕里的小小的气泡世界正在模拟灾变到创生的过程,观测者按照惯例会在观测途中把你抱进他的怀里。
      “的确小了…明天早上你醒来,就会有一身新衣服了。”
      在所谓的“司岚专业团队”里训练了三四个月,坦白来说,你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每天早上的第一节课的老师,观测者对你没有那么多一定要做好、或者一定要做到的要求,大部分时间他的授课只是和他一起坐在溪水边,然后看不同世界的故事,模拟不同的可能性。
      而且…你尝试给他及地的卷发编出些花样来,观测者也从不抵抗,甚至偶尔他看你的眼神,并不像是看待一个需要授课和教学的学生,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或者是一件命运馈赠的礼物。
      这样的情况可比另外两个人好多了,你心满意足的窝进他的怀里,轻轻扯着他白纱衣服上的绸带,抬起头问他:“司岚,这门课我需要学多久,会不会学完之后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件事情当然不用你担心。司岚抚摸过你的发尾,尝试将他的和你的编在一起:“不会的。”
    
      当然在神选者手底下上课就没那么幸运了,你持杖的动作不标准、按键按的有偏差、反应速度慢了半拍,都会让他皱眉,然后手把手教着你的姿势、在触碰按键时提示你、并且告诫你要提高注意力。
      你连连点头,结果得来神选者:“你真的听懂了吗?”的疑惑,他半蹲下身让目光与你平齐。这下好了,他不但发现你有些心虚而飘忽的视线,还发现了上节课结束时观测着别在你耳边的淡紫色小花。
      “不好好学习心思都放这上面?”这种话神选者说不出来,但他也大致猜得到为什么几个月的课进行下来,你来他这里报道的时间总是越来越晚。他取下你耳边的小花放进你训练服的口袋里,语气却比刚刚提醒你动作不规范时要温柔了不少:
      “算了…”他偏开眼睛不去和你对视,“我再讲一遍,你认真听。”
      这次神选者不但附上了更加细致温柔的讲解,还有握住你的手腕,指关节轻轻扣着你的手掌的一比一示范。
    
      然而,以上的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在制造者的课堂上。
      你才带上和他款式一样的科技护目镜,就在操作台前愁眉苦脸。制造者的安排的学习课程相当紧张,而且他自己的工作也更为繁忙,甚至大部分授课时间,他都还在操作间里忙工作。
      你偶尔会主动替他打下手,递过去的零件被接过,却得到身前人一丁点都不客气的一句:“昨天让你背下来的几个操作方法和成品检验标准,你都记住了吗?”
      “还没有,100多页的内容实在太多,我还没有来得及——”
      “那就去边上的小桌继续看继续背。”制造者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你一眼,“再过两天我会考你。”
      “如果我背不出来…”
      “那就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回去就哭闹着和观测者说了这件事情。你一边抽泣,一边说你不想上制造者的课了,他好凶,平时教你也基本上不像神选者那样手把手讲到位,大部分都是丢你一个人在角落看书,背书。
      观测者从你口袋里取出施了魔法依旧保持鲜活的淡紫色小花,他重新别在你的耳边,上挑的眉尾带着些愉悦:“那就不上,我来陪你。”
      “这样可以吗?”你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担心,“可是神选者阁下的课结束之后,就会有自动驾驶的飞艇把我送到他的制造办大楼,我根本就没法回来。”
    
      还真有办法。
      观测者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出现在飞廉号上,并光明正大的在你上制造者的课前带走了你。空荡荡的自动驾驶的飞船里只留下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你字迹的文字。
      『我逃课了。』
      这场闹剧的结尾两个人的眼睛都变成金色而收场。但也的确让制造者开始重视你的课程教学,他不再以看书、背书、抽背作为考核标准,但他依旧强调了自己工作的忙碌性,蓝金交辉的眼睛落到你身上,你忍不住打了个颤。
      “那今天先和我说说,他们两个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时间一晃而过,哪怕是时间更为漫长的帝国年,也让你连着换了好几身训练生制服,你数着群星的运作,观察恒星的膨胀到萎缩,还有黑洞的崩塌与无尽的吸纳…照顾你的那三位司岚,在和你相处的四五个帝国年里,已经成为了你最依赖的人。
      你帮观测者把头发编起来,从一开始普通的双股辫,当你突发奇想尝试的盘发,你把繁花溪流之地所有的蓝色花束全盘进他的长发里,然后故作吃惊的大喊:“这样的司岚也太好看啦,好像,好像公主——”
      观测者也总是默许你很多僭越的行为,他同对十二三岁的你时一样,相拥着一起看某一个气泡世界里的故事,或者一起意识复制后穿入截然不同世界,亲眼目睹崩塌毁灭、死亡新生。
    
      你很久都没再考虑过自己脑内缺失的那些记忆,好像你睁眼就该是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神选者将你的手杖随着你的身高升级,现在功能和样式都和一开始的大相径庭。在他的授意下,你和他第四军团里的训练生在同期考核比赛里同台竞技,不管是近身格斗还是模拟实战训练,你的确都完成的很出色。
      他在台下迎下刚刚获得胜利的你,开口的话语像是酝酿了很久:“做的很好。”
      放在你手心的还有两枚蓝色绣球花的耳坠,只不过刚落到你手心,他的动作就顿了顿。他取出中间的一个,伸手到你的训练帽下撩开鬓发,摸到你的侧耳。
      你记不得当年神选者取下你耳侧的小花是在哪一侧,是不是他现在给你戴上耳环的那一侧,答案也不重要了。他蓝色的眼睛里难得多了一些别样的情绪,温柔中掺着欣赏,还有些你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而你一葫芦画瓢如法炮制出第一台能够独立行走的机械狗时,制造者站在你的身旁,干巴巴的拍了两下手:“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
      “这是夸我吗?”你站起身,笑着看向身旁比你还高出好些的这位严师。制造者也并没有一开始那样冰冷和频频忽视,他现在嘴角的弧度至少上扬了三个像素点:“嗯,但你肯定还能做的更好。现在,想研究一下怎样让他附上攻击模组吗?”
      “或者叼来每天的帝国晚报也不错。”你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跟在他身后,又一次走进了操作间。

    Part3:危变

      你的身高好像停止了往上窜的趋势,连训练生的制服也已经换成了见习军官的军装,你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今天,是你认识司岚们的第五年。
      起初你第一眼见到那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司岚”,在这五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你望向陪伴在你身边的司岚们的眼睛,却又总觉得能从那一只左眼的金色中窥见些什么。
      是什么呢?你晃晃脑袋,再在房间多停留一会儿,观测者就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门口,一边询问你昨晚睡得如何,一边牵着你的手带你回到那个溪水流淌,繁花盛开的地方。
      你打开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他。在5年的时间里,你最依赖的就是观测者了。观测者司岚温柔,对你几乎有求必应,偶尔也会因为你一天的时间总得平分成三份,剩下两份要去见别的司岚而感到闷闷不乐。你很清楚的察觉到他对你的喜欢,你也是。
      你扑进他的怀里:“司岚,看我的新衣服,是见习军官装。”
      “嗯。”他慢条斯理地顺着你脑后的头发,你略微松开他,却隐隐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和之前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但已经照顾你五年的观测者又会有什么怀心思呢?你照常问他今天会有什么早饭,营养液的口味有没有什么变化,一会要去哪一个不同的世界去模拟意识复制。但今天,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观测者微微俯下身,把侧脸和你的贴在一起。
      你从脸颊上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略带冰凉的温度,像溪流地里流淌着的水温,随后,你听见他说,他在昨晚观测到,今早会和你一起多赖一会床。
      “真的吗?”这还是你自上课以来,第一次在非休息日可以获得睡懒觉的资格。
      “是真的。”观测者偏过头,嘴唇几乎要蹭过你的上唇和鼻尖,这样的距离好近,近到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截断。
      年轻的、稚嫩的,但却仅在这个上午属于自己的女孩。司岚轻轻捧起你的脸,或许祂安排他们授课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毕竟同样的你,同样的司岚,定会产生同样不可明说的悸动。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你睁大了双眼,如果是就上午多赖一会儿床这个行为来说,你现在已经算睡意全无。你抱着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司岚…我们?”
      今天刚换上的见习军官制服被很小心的接下脱在床边,你不大理解这样行为的意义——你的教学里面没有涉及到这些。
      但司岚,有着蓝金异眸的司岚,他亲吻你的嘴角,又牵起你的一只手亲吻你的手背,你想躲到被子里问他这是要做什么,司岚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
      他抚摸过你的眉眼,像坐在溪水旁讲述故事一样认真,你一点点靠近又重新坐回他怀里,你仰起头:“司岚,这是喜欢吗?”
      你期待和他的见面,他也是。你对他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他也愿意献给你的脸颊,嘴唇,脖颈…以及身体很多地方一个温凉的吻。
    你对情感还是理解的不够透彻,毕竟你的课程里面并没有抒发情感的写作和绘画。而现在,这种身体分泌的激素开始一点点掌控你的感官和体温,你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烫,但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又降了温。你不大理解,直到司岚抱着你倒在床上。
    
      刚被接到这里的时候,你也有几天并不习惯一个人睡在丝毫不透光的卧室里,你经常起床困难,让观测者的课总是迟迟才开始。
      那个时候,他也是同今天一样站在你的房间门口,在获得你的允许之后推门进来。司岚坐在床边,听你讲述自己一个人睡不着的苦恼,屋子里好黑,很安静,安静的连宇宙的声音都听不见。
      或许宇宙一开始就没有声音。
      但观测者还是选择陪你入睡,他坐在床边,你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牵住他。这样的陪伴好像是仙女施了好眠魔法,让你仅仅三四天就抵抗过了一个人睡觉的难捱。因为黑色的梦境里多了很多淡色的鲜花,蝴蝶,还有平静温和,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溪流地。
      现在也是,手掌心的温度传遍你全身,你尽管不大理解,却还是顺从的打开了身体。
      你不排斥和司岚的亲吻,拥抱也是。因为过往他从来没有让你疼过。
      包括现在。
      稚嫩的身体被勾起的手指调动温度,你不解,却有照做,你亲吻他的脸颊和下颌,小声问司岚,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
      他这样回答你。随后,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被触碰,不该相贴的地方粘在了一起。
      你轻轻喊他,司岚。
      声音带着不属于痛苦触觉模拟测试的颤抖,那是身体被填满,穴道被撑开,嘴唇又被堵住的声音。
      你紧紧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抱紧湖水里的浮木,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得以喘息,你才发现这是一条蛇。
      温度和湿度游离在你的身体里,像水流,更像蛇的吐息,你发出了自己从未听过的呻吟。
      这难受吗?好像并不。
      你感觉身体是别样的充盈,像躺在云间,带着温度的硕大捣入你未经人事的穴道,没有扩展不到位的不适,只有被相拥五年的司岚填满的愉悦。
      这也是你的必修课吗?你小声问他,嘴唇在他的脸颊蹭过一个小小的吻。
      回应你的是情动的眼神,和更深的,搅入你唇畔的吻。
      他紧紧缠住你,你下身也死死咬住他,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好像在排斥,又好像在吸纳。
      这样的感受很奇特,甚至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有一股潮液从你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掺着淡淡的红血丝,还有司岚更深的、扣着你后脑勺的深吻。
      今天的授课结束了。

    Part4:共犯

      “你又走神了。”神选者盯着你上课前才翻好的领口,“这一类模拟实际操作我记得我们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
      “抱歉…神选者阁下。”你垂下眼,身体最深处还有些许酸痛感,尽管你还没有理解刚刚那些事情发生的原因,但接受结果比思考原因要重要的多,你牢记被教导过的这句话,微微朝他摇了摇头。
      神选者注意到你微红的眼角,和今天周身散发出来不同于以往的气味,他纠正你持杖动作的手顿了顿,还没等你发出“怎么停下了”的疑问,他率先嗅到你肩颈处的味道,但目光更快注意到的,是你下颌处和喉中,没有被刻意遮掩、相当明显的红痕。
      司岚并没有开口询问这是什么,但这也不代表他没有意识到你在上课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你在这样诡异的停顿与静谧的氛围里,脑袋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刚刚的场景,交缠的肉体与密不可分的喘息,还有另一个司岚吻在你的耳尖,低低切切好像在表达…
      爱。
      你伸手摸上刚刚被观测者吻咬过的耳尖,好像在上一次模拟实战训练你拿了满分后,神选者也将蓝色的绣球花耳饰挂在了这里。
      “今天发生了什么?”神选者状似不经意地继续拢住你的后背,手心盖在你的手背,和你一起按压控制器的开关。
      你将目光和注意力转移回面前的操控台,随即像是汇报每天日常一般,开始告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观测者老师他…他表明今天的课程开始前要遵循昨天的观测结果,我们在床上逗留了片刻,在这个期间,他脱下了我的衣服,拥抱…亲吻,还有——嘶…有点痛…”
      你只感觉之前被他覆盖住的左手突然被他紧紧握住,而你偏头过去的这一眼,才发现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甚至比先前有不懂事的训练生在飞廉号的仓壁内乱涂乱画时都要严肃,你望向他皱起的眉头和发黑的脸色,声音有些飘忽不定:
      “神选者阁下…你,怎么了?”
    
      他按着你的肩膀,却又一次解下你下半身的衣服,你垂脸,双腿被他拉开,你下意识的轻声乞求:“我今天训练还没有完成…”
      黏腻的液体从微红的穴口缓缓渗出,流出你的体外之后迅速降温,开始变得冰凉,最后又划进你的股缝。
      那是观测者留在你身体里的。
      神选者的手指按进那两片敏感的嫩肉之间,你抿起唇角忍不住闷哼一声,下身穴口却自发的开始翕动,知道司岚的一节指节已然没入你的身体,你喉间才溢出低低的呻吟。
      是不是该咬牙忍住?这是不是身体检查?
      你不太确定,又担心他是和观测者一样在对你做相同的事情,但为什么两个人的神情会差距如此明显。
      他们眼里传达的是一样的东西吗?同样蓝金交辉的双眸,所谓名为“爱”的东西却能呈现截然不同的两种色彩。
      神选者的指节带着材质硬挺的皮手套,在你的穴口滴溜溜打转,而后“噗”的一下插进了汁液丰沛的阴道里,抚摸按压着你才被撑开没多久的阴道壁,抠挖着你体内被前者明目张胆留下似乎带有挑衅意味的精液。
      你被刺激得大腿根颤抖,呼吸紊乱,脸颊通红。
      一根手指…随机又是第二根,黏腻的水声越发响亮,你喉间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
      “我们,我们在做什么?”
      你抓着司岚的袖口,想从他这里得到事前观测者没有告诉你的内容。
      “在——”神选者声音哑得可怕,但第三根手指也旋即刺入,阴道里很妥帖的吃下,被发出被抽插的润泽水声。
      淡白色的液体好像流尽了,司岚看着手指上顺着流出的晶亮淫液,总算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补上。
      “我们在发生关系。”
      “什么关系?”
      你紧窒的穴腔死死咬着他的三根手指,甚至还伴随着你的疑问一缩一缩。司岚将手指抽出时,穴口有些恋恋不舍的挽留着坚硬的手指。
      “像上课之前一样。”
      “是今天都有什么特殊的教学安排吗?”
      你还是没有理解这样做的意义,连提问到最后尾音都在发颤。
      但你听见金属和皮质衣物被解开的声音,随后炙热的、粗硬的东西就抵住了你的穴口,你感觉司岚的手按在你大腿上,你有些不适,但没说话。
      柱身撑开两瓣穴肉,擦着难耐的阴道壁缓缓推入深处,你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
      “嗯啊……”
      你又难忍的溢出一声轻哼,迷迷糊糊的开始疑惑,好像的确和刚刚发生的是一样的事情,但感受为什么相似又那么不相同?
      粗大的东西笃进你的身体里,带着勃勃的灼人热度,硬硬的紧贴着你被扣挖顶弄过,现在有些红肿的阴道壁。你额角出汗,那两只按在大腿根上的手掌却丝毫不让,没有给你留下一点可以逃离的机会。
      极其轻微的一声碰撞是抽插开始的预告,粗大的柱身在穴里贴着嫩肉摩擦拉扯,热辣的触感让你眼角再次渗出眼泪,你抽噎着问他为什么和刚刚的感受不一样,神选者动作一滞:“你是指和他做更舒服吗?”
      不是的,不是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你说清楚?你只知道你的小穴被插得咕叽咕叽直响,无数的嫩肉不受控地贴上去,像是吻咬过他每一寸虬结的青筋,柱头棱在软肉上刮擦起来,你下身像是失禁一般流着水。
      你拼命喘息保证呼吸平稳,架在操控仪扶手上的两条腿也在前后摇晃,你哭着摇头,喊出了他的名字:
      “司岚,你,你别这样检查,弄得我不舒服,我们换,换一种…唔…”
      正在说话的嘴忽然被堵住,你眼底的泪瞬间溢出,朦胧的视线里,看着司岚贴近的俊脸,还有嘴唇温热的触感。
      这个吻不给你继续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你保留平稳喘息的片刻,你的哭音全部被堵回喉咙口,感官也集中到下身。
      可怜的阴唇瑟瑟发抖的吸附着茎身,在一次又一次的顶弄里变得越发红肿充血。你双颊汗湿,发不出来声音,只有喉间不断的溢出轻哼,你两手努力的去攀附司岚的身体,好像这样的衣服能让他的动作温柔些,让你的感受更好些似的。
      但圆硕的柱头朝你身体最深处撞击,让你的尾椎骨顺着脊椎都开始发麻。
      你眼底泪液流的更厉害,这样身与心一并不受控制的感觉,比实战训练失败或者是操作不当被责罚还要难受,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到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你受不了了,小穴里敏感的那个点儿被柱头的棱角一直刮擦,身上一起一伏,你眼泪流的厉害,而神选者的为什么是这样一副神情?
      没有那么多缱绻留恋,也没有那么多情深与珍视,大部分是不甘,愠怒,还有些许的痛苦。
      你崭新的军服外套被解开,现在垂在椅子的两旁簌簌不正常的抖动,你的手无力的抓挠着他后背的衣物,而被压在座椅上双腿大开的你,眼底哭得通红,头发都被干得湿透了。
      脚尖摇摇晃晃,你哭得一塌糊涂,落到你唇上的吻总算温柔了很多,你本能地从他口腔里摄取水分,随后垂落的外套又被披好,你听见这个曾经温柔的帮你戴上耳环的司岚,和你抵着额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Part5:后觉

      你摇摇晃晃地推开制造者操作间的门,你记得今天的任务安排是辅助他完成仿生生命机械的维修,并且学习相关的知识。
      但酸痛的大腿和疲惫的身体大概率难以维持你长久的站立。你指尖打颤,不适应的被束缚感和触摸好像还停留在你的身体,你握起桌边的一个操控零件,语气里带着犹豫:
      “制造者阁下,今天可以改成我去数据前处理室核对的工作吗?我身体…”
      “才换上见习军官的衣服就想偷懒?”制造者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专注在手上闪着蓝色电火花的零件,也没有注意到你今天身形摇晃得吓人,脸也红得相当不正常。
      算是意料之中的拒绝,毕竟你了解制造者,他在你过去的那几年的训练里,永远都是最不好说话也最不留情的那个。
      但今天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上课的内容的变化,过分亲密的接触,吻与相贴的身体,饱含情绪的双眼…
      还有上一节课在神选者那里收到的委屈,他在“对不起”之后帮你清理了下半身,动作就像激活一个飞廉号上的仿生人一样,冷静又利落。还没等你接受这一切,又是制造者熟悉的操作间,还有他更不留情的阴阳怪气。
      你一时有些受不了,这和一开始上课的不欢而散时还要令你感到难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你一直一直都没有睡醒,换上见习军官制服的早晨只是一场梦?
      你流了一整天的眼泪此刻又落了下来,抽泣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制造者听见也不至于产生厌烦。
      他总算放下手里的工作,身下的机械椅自动调转方向,让他面朝向你。你低下头,尽可能想掩盖脸上斑驳的泪痕,但司岚捏住你的下巴:“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还需要如实的再讲一遍吗?你不确定眼前这个同样蓝金眸色的司岚是否也会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但你今天真的很疲惫了,如果可以,你甚至都想提前回你的起居室睡觉,好让荒诞的一天提前用梦来作为结束。
      他花费了一点时间就了理清楚了这一天你经历的事情,养育的女孩略显成熟又赶上升职,最依赖的陪伴者借着晨光就着爱便下了手,含着隐秘情愫的另一位只看见果实被人提前捷足先登,却也就着残留温湿的身体继续覆盖…
      坦白讲,制造者司岚大抵是对这档子事兴趣最少的那一个,也没摸清楚那两位究竟对你是何来才能够产生那些难以抗拒的性冲动。但他也不得不感慨其他两位同僚下手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刚刚你说你想坐着核对处理数据,是吗?”
      “嗯。”
      “走吧,我带你过去。”
    
      但你好像忘记了,数据处理室里也只有一把椅子。
      你坐在他怀里被解开下裙时,身体已经习惯了下半身的区域被触摸,你捏着椅子的扶手,盯着才调出来的数据库案,悬在空中的屏幕上是大段大段需要你提高注意力去仔细核对的内容,但现在,你显然没法集中注意力。
      穴口再一次被拓开,你蜷缩起脚趾,呻吟里满是疲惫到极点的气音。
      如果只有一个司岚对你这样做,那你可能还会觉得有疑问,但如果…你生命中的每一个司岚都在今天这样对你呢?
      是不是你就该被这样对待?背靠在司岚的怀里,然后享受并非属于工作时间的欢愉?
      火热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今天被过度开发的阴唇和娇嫩的腔肉,你眼底含泪,深深又急促的喘息了一声:“慢一点…我,我还在看数据…”
      你侧边的额角迎来了一个安慰性质的吻,下身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你腿心的穴缝被撞得大大张开,柱身翻进翻出摩擦着阴户,捣出分不清楚是你还是他还是其他人的的黏液,丰沛的汁液很快被摩擦成白沫。
      你心脏跳得厉害,身子动也动不了,勉强睁开眼睛去比对眼前的数据,火热的温度熨帖现已适应的内壁,圆硕坚硬的柱头顶到穴心的软肉,刺激得你激灵不已。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你好像越发能够理解这种“发生关系”的行为,这更像是一种不必出声的情感交流,和每一个司岚都是。
      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你眼前也开始模糊,连漂浮的数据都出现了重影,抽泣声在今天的最后彻底变了调,娇软得和整座飞舰都格格不入。
      被刺激过度的身体相当敏感,你频频高潮,身下的司岚也没发表什么意见,比起前两位,他反倒多了些公事公办,照常完成任务的机械感,除了偶尔会贴着你的侧脸和额角落下的吻。
      他的手向下在你大开的双腿里摸到了被摩擦到肿大的阴蒂,还没怎么上手挑逗,你就已经拔高了声音,双腿绷的直直的。
      你敏感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你流着眼泪,挣扎着想躲开,但你糜红的穴缝还死死咬着他的下身,原本冰冷的房间里,现在充满了性爱的淫靡味道。
      你被他从身后抱起,转而压到前面的操作台上,你双手抵着台面,背后依旧是他滚烫的身体,绵水的嫩红穴缝在一遍又一遍的抽插中,变得霏糜,像不该出现在这座钢铁大厦中的深红色虞美人。
      你晕头转向,今天核对数据的任务是肯定完不成了,但这场没有尽头的情事还需要多久?你也不知道了。
      你想拒绝,但该说些什么离开这个陪你教导你那么久的司岚?好像也别无他法。
      原来这就是长大吗?
      现在,混在你身体上的液体,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Part6:组合

      真正属于你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见习军官服的裙边纽扣除了在你孤身一人时,便没有扣上的可能。从被刺激时留有反抗的余地,到麻木的顺从接受,这个过程的转变,仅仅不过两天。
      而与你抵足缠绵的司岚们,在确认自己那另一只金色的眼睛在发生这一切之后却无异样,情况彻底开始恶化。
      你依旧和观测者拥抱,接吻,他似蛇信子那般的舌尖卷着你的舌根,掠夺你腔内为数不多的一点空气,让你满脸通红,四肢瘫软,只能用最后的力气缠住他的身体。
      他抵着你的额头,说今天的课可以不去,意识重组的实验进展也很顺利,不必忧心课程学习进度,也不必去繁花溪流之地目睹他不经意的痛楚。
      你问,那我们该做什么?
      爱的这个字像溪水一样蔓延,就像在那片巨木之下的浅浅湖泊里,水流覆盖你的四肢一样,你体会到冰凉的触感染上你烧红的体温,最后一并融化在拥抱与被榻之间。
      而那位帮你戴上耳环的神选者,就是这个时候敲门进来的。
      他对于这一切的反应仅仅只有眼底的金色和澈蓝都要比刚刚更浓郁了些,除此别无其他区别。
      “你迟到了。”
      “抱歉…神选者阁下…啊,啊,我,我今天上午的课还没有结束…”
      你感受到观测者在你体内的力度比刚刚更大了些,连拥抱都快要演化为紧紧箍住你的身体,你也不知道是被剧烈的顶弄还是被扼住的身体而喘不过气,你没有发出求饶,却仍在继续解释。
      “我很快,很快就结束…嗯啊,马上就来…”
      湿热爆涨的触觉混着被持续刺激的酥麻,最敏感的地方被捣得红里透白,本就对此事暴露在第三人眼下而感到羞怯的你,脸比刚刚更加红了,唇瓣都被咬出了印子。
      “我这里还没有下课呢。”
      你的肢体某一处传来了第三只手掌心的触感,神选者脱掉了手套,他按着还在扑腾的脚尖,看着你的脚背因身体的愉悦而崩得笔直。
      而另一位更是直接用舌头堵住了你的嘴,舌尖戳弄你的上颚,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穴口还在被浅浅戳弄,等你闷哼的呻吟声突然加大时,他又突然往里狠狠一顶,把你弄得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让你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神选者也没有放过你的花核,他的指尖在穴口浅浅的戳弄两下,又受着力拧了一下的阴蒂,你惊叫出声,结果他的手指又直直插入,抠挖捣弄,毫不留情。
      你已经眼神迷离浑身潮红,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胳膊,像是维系身体仅有的平衡。
      这样的动作让才结束的观测者又不高兴了,他又一次吮吻上你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咬破你的嘴唇。神选者偏偏也在这个时候集中攻击你的阴蒂。欲望不上不下不进不出,最后你眼前一白,突然花心处就喷射出一股水液,混合着其他体液一起,顺着你的腿根流淌下来。
      高潮后的你整个瘫软成一团肉,离开手指以后蜜穴口还是一张一合,你累极了,但现在“第二节课”也才刚刚开始。
      湿润的花穴将茎体弄的湿漉漉的,硕大的柱头抵住穴口,你还没有平复呼吸,神选者的呼吸却也明显加重了许多。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在司岚面前被另一个司岚这样对待…你分不出二者择其一你会选择哪一个,但你呜呜地摇头,并不想让在你耳垂的蓝色绣花耳环和鬓发的鲜花混作一谈,最后又被一并摘下。
      粗长的柱身破开花瓣顶到了最深处,紧致的内壁包裹着狰狞粗大的性器,水声噗嗤作响,你整个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软做一团,连哭声都气若游丝。
      司岚的柱身整根抽出来只剩柱头卡在穴口,接着又慢慢插进去,直到彻底没入,顶到你的花心才算结束。
      如此反复十几下,你只觉得花心深处好痒好麻,竟然想他快点把那团酸麻撞散,这样才能舒服一些。
      声音总算掺上了一点愉悦,你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样细小的动作却立马被观测者察觉到,他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你的腰和肩膀。
      “不要看他,看我。”
      身下的神选者依旧慢条斯理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会带出好多的蜜液,你勉强睁开眼睛,去和蓝色与金色对视。
      这两种颜色深深的烙印进你的脑海里,漂浮又不真切,痛苦又欢愉,像用于麻醉的氯胺酮,原以为能够短暂麻痹的苦楚,却掺着不可逆的成瘾性和深深的伤害。
    
      你和神选者在飞廉号的操控台前扭作一团不分你我时,不知道是哪一处碰到了你手腕上前一阵子和制造者一起研制的便携式快捷通讯设备。这个传输系统你钻研了好久,最后一式两款带在你和他的手上,彼时,你还开玩笑问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靠这个联系到他。
      他当时回答你“这可不一定”,但事实却是,每一次在“嘟嘟”两声后你永远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现在也是。你有些后悔当时的问句和过分升级性能的通讯手环了。
      “…什么事?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还在上课吗?”
      “唔…啊,我,我不小心碰到了…”
      你手忙脚乱地想要按断,但操控室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无疑让你身后的那位也体会到了为何之前观测者总是耿耿于怀。
      “我,我现在就挂断——唔…”
      室内全是黏腻的做爱声,通讯器那头的制造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在接通之后更加明显的男性喘息,以及你语不成句,逻辑错漏百出的回应。
      他大抵能想象到你被神选者压在台前双目失神,却还在磕磕碰碰回应自己,中断的声音更像是被猛烈的加速而高潮到失语,只剩下残留到听不清的喘息。
      高潮延续的时间太长,你像溺在深海里,又像在云端,只有被身后的人抱住的那一刻才有了归属和呼吸。
      神选者刚刚结束刚刚急促的抽插过后,现在是缓慢地滑动。你的小穴又紧又湿,温暖窄小的洞口此时都是被他撑开的形状。
      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你勉强伸手遮住了另一只手腕上的通讯器,总算摁下了按键,但可怜的花穴又被人顶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白色的浓浊物混着淫水滑落,落在了地面上还拉着丝。
      画面是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你捂着嘴,想要逃离,神选者的确松开了你,但紧随其后的,是你又被另一个人的大手捞住腰。
      在你把自己制作完成的通讯设备手环给制造者之前,他还特意取过这一对更新了些别的功能,但那个时候你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物件难能可贵的没有得到神选者的嘲笑中,并没有去过多的探索手环里的新功能。
      就比如现在这个,短距离个体跃迁。
      “啧,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怜一点。”
      你听出来刚刚在手环里短暂出现的声音,现在清晰可闻的落在你的耳边。至于一直没什么业务往来,更没什么沟通的司岚同僚,现在也难能可贵的继续沉默了下去。
      你被人翻过身,下一秒,就被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上,粗硬的性器一直往里钻,柱头头咬着里面的软肉,酥一阵麻一阵地爽。
      “呜…”你蹬着腿,用膝盖蹭他的腰,他进入的每一下你都能感受到力量,而那些力量全部来自于结实有力的腰腹,肌肉都在紧绷和收缩,顶撞操弄。
      为什么又是这样?你这般不堪又狼狈的模样总是出现了第三个观赏者,他们不过多点评,只是用吻和行动证明——这样没有问题,这样很正常。
      下面被干得泣不成声,你想求制造者慢一点,可又希望他重一点、快一点,好尽快结束。
      小穴不堪重负,你发出细弱的声音,可耳边全是性器交合的啪叽声,还有黏腻的水声,喘息密不透风地笼住你。
      在这间宇宙转为恒星余晖的昏黄色的操控室里。你已经被操得失神,只能晃着胸口两团白嫩的乳肉受着,你细细地哭,呜咽,又在他操得猛时仰身尖叫。
      突然被顶到某处,脚趾头都在缩紧,你一直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没有用,司岚操得你全身都在发抖,让你只能呜咽着泄身,夹着他柱身颤抖,浑身哪里都是软绵绵的,力气像被人全部抽走,站都站不稳,喉咙哑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恍惚间,好像蓝金的两双眼眸重合了,到底是护在你身后,陪你做实战演习的神选者?还是和你并肩而立,手把手教你制作高新科技的制造者?
    
      你摇着头,小声问制造者为什么之前不在你身上进行这种所谓的“实验品测试”。没有你熟悉的单元零件,也没有说明书和数据表格,有的是箍住你手脚的座位,和解开你衣服后牢牢放置在你身体上的“实验品”。
      胸口的电乳夹和强行分开你大腿的分腿按摩棒让你始料未及,今天的任务既不是数据处理,也不是精进开发,你不大理解的抬头看看他,又低头打量自己身体上的这些。
      “阁下,接下来是需要我做什…啊——”
      遥控器在他的手里,下一秒,敏感处被刺激的感觉太直观了,你就像缺水的鱼一样,被刺激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
      大股大股的爱液迫不及待地从小穴中流出,而制造者的实验室打着凉气,温差让你条件反射性的缩紧了小穴。
      机械仿真的柱身破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就着咕啾的水声,机械的开始高频的捣弄。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汹涌而至,像是为了测试你身体的极限,制造者无视了你嘴里发出的不可抑制的媚叫,他仅仅只是扶着你的肩膀,让你不至于倒到一边去。
      你眼角微红,伸手想去碰含在你体内的物体,但穴口已经有糜烂不堪的趋势,机械终究是死物。
      通电的乳夹也没有停下,你一对椒乳此时已经被吸肿了,乳头又大又红,硬硬的挺立着,看着和下身一样可怜。
      已经被逼到极限的小穴中得到缓解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制造者收了手,而是混着你熟悉花香的那位司岚——观测者的突然来访。
      “我记得,我们之前承诺过不对她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吧。”
      “嗯,但貌似我现在做的和你们之前做的没有区别。”
      “你弄伤她了。”像是在强调,观测者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也听见了这样的对话,被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意识勉强支撑你开口喊出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到底在请求谁。
      “…司岚…帮,帮我…”
      “啪嗒”一声响是你腿上分腿器的皮扣终于被打开,来不及合拢双腿,你又以这样的姿势被观测者抱进怀里。
      他亲吻你渗出冷汗的额角,你眯着眼睛,却看见神色已然相当不悦的制造者,你转过头,也没法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看不见就是没有发生。
      之后又会怎么样?熟悉的巨大柱头依旧以一种凶狠的姿态,狠狠的破开了你阴道中的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戳进了你的宫口,你呻吟里痛苦少了些许,但仍旧称不上愉悦,你想把整个身体都蜷缩进司岚的怀里,好不去看冷眼目睹你和他亲热的制造者,吻如期落下,带着让你不容抗拒的痉挛涨感,你又一次打开了四肢,缠住了观测者。
      还是亲吻与训诫,爱抚与测试再也分不出区别,你只能倒在遍布满情欲的机械玩具里,试图在冰冷的钢铁与设备间,寻找到不属于这里的温情?
      在你体内的观测者重重的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柱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射精之后并没有让柱身变软多少,就着黏液继续在你体内中浅浅抽插了几下之后,又再一次炙热如铁。

    Part7:分岔

      你勉强在三个司岚的包围下抽出身,争取到了为数不多可以自由呼吸的一个下午。
      观测者不在繁花溪流之地,只有你一个人绕着世界树的周围走走停停,你还在回顾那些被他们包围住时,动弹不得的无助和即将灭顶的欢愉的那些经历,没注意时脚下一空,不知掉进了那里。
      整个坠落的过程让你一阵眩晕,等你缓过神来,你看见了同样一双蓝金交错的眼睛。
      你下意识的挣扎往后退,连双腿都着急的乱蹬起来,好不容易定睛回神,眼前的这个司岚和你见过的每一个带给你的感受都不同。
      如果用天真无邪来形容到未免有些过于童真了,但是纯净不掺一丝杂质,眼神剔透的与这里的黑暗格格不入,你扶着地站起身,试探的发问:
      “你是谁?”
      “…龙。”
      “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帝国有豢养过龙的基地。”
      “…司,岚…龙的名字。”
      “你也是司岚?”
      你才问出口,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怎么看他都应该也叫司岚嘛。
      但眼前的这个没有直接上手开始和你发生些不可逆的事情,他伸手将你衣服上的灰渍拍去,动作相当轻柔的帮你把头发理整齐,最后提问的声音很缓慢:
      “需要…龙送你回去吗?”
      需要的。你点头,但过往被司岚掌控过太多事情了,难得见到一个这样单纯无害的,你承认,帝国的教育的确让你起了几分授予他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的恶劣的心思。
      “回去之前我们做件事情吧。”
      你在心里悄悄说抱歉。
      “…好。人,需要龙做什么?”
      你坐进了他的怀里,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彻底躺倒在地面上,在眼前这个原初司岚懵懂的眼神中,你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
      你要将他们对你做的事情都还给他,你也去亲吻他,抚摸他的躯干,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再解开他的衣服。
      “这是…什么?”
      曾几何时你也问过这样的话,当时你得到的答案是“爱”。现在,你也这样回答他。
      “嘘,别说话,我们在…‘爱’。”
      你的身体好像在不知不觉的改变,靠近所谓名为“司岚”的躯体,小穴中就像是万蚁噬心一样,变得瘙痒无比。而唯一能够止痒的东西就是小穴中此时你摆动腰肢正在缓缓往下吞的司岚的性器。
      一阵阵的空虚感涌上你心头,穴内此时正在大汩大汩的分泌出湿滑的淫液。滋润着干涩的小穴,而你身下的原初司岚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清楚自己躯干的某一处末端在摩擦你的身体,而每摩擦一下,就能给你带来无法言说的快感。
      分泌的液体实在太多,连粗硬的柱身从你小穴中滑了出来。律动的时候肉棒撞击到了一个小凸起上,你的小穴条件反射性的用力一吸,吸得原初司岚头皮发麻。
      他紧紧的抓住你的腿向两边掰开,试探的在你的小穴里肆虐了起来。
      渐渐的,你将主动权平分,连一开始生吞下的痛楚都感受不到了,你主动收缩着小穴,想要借由收缩小穴来得到更多的快感。
      世界树的根源却在进行着生命最原始的融合,欲望掺杂着根本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将每一个坠落至此的人都演变为欲望的奴隶。
      你主动坐直了身子,重重的地套弄起了司岚的性器,分不清究竟是谁纯真,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更诱惑,青紫色的吻痕被覆盖,如果视线往下看,还能看见你正撅着屁股,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如果目睹这一切的只有你眼前身下的这个司岚就好了。

    Part8:成瘾

      将人与人之间的小矛盾结合成团体之间的大矛盾,就会让原本个体间还有嫌弃的团体空前团结。你朝后缩了缩身体:“遇见他…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你被原初司岚送回世界树的顶端时,你没有料到会遇见另外三个。
      你也更没有想到这匹一无所知的龙还在临走告别前蹭了蹭你的脖颈,试探的问你:“下次…还会来找龙…爱吗?”
      他变回龙,飞下去消失在世界树里,而你的心却提到嗓子眼,恐惧与害怕,畏缩与背叛已然遍布在你仍然泛红但却有些僵硬的脸上。
      积压一阵子的妒火熊熊好像终于有了爆发点一样,你眼看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赶紧进来抱住一贯对你最为宽容的观测者,率先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司岚…我,我…”
      这个时候分裂团体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好似兜头一盆凉水浇下,神选者眼里委屈一闪而过变为冰冷和漠然,而制造者更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色静静打量着你。
      你心里也平生起一点愧疚来。他们陪伴了你相同的时间,对你付出了不分上下的用心和关怀,你到头来“做错了事”,却厚此薄彼,选择了其中一个人。
      旁边的观测者倒是满意了,他避过你,示威似的对两人笑了笑。
      一阵沉默过后,你鼓起勇气主动凑上观测者的唇献上一个吻,或许总有什么能让他们消气,但你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献出肉体。
      湿滑的爱液在荷尔蒙的推动下已经将你的底裤浸湿了,按上你阴蒂的却不止一只手。
      你努力的想要夹紧双腿,像是抵御,但刚刚才被原初司岚顶入灌满的穴口,此时正流出汩汩浓精。
      观测者将手指搅进你媚穴中,狠狠贴着湿滑柔软的媚肉转了一圈。刺激的你快感连连,条件反射性的夹紧了他的手指。
      你的穴还在兢兢业业的缩住夹紧,不让它们流出来,但终难逃还是被扣挖干净,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水声一并响起。
      “啊…”你抽着气喊了两声,还没喊停,脑袋就被人掰过,神选者在吻你。
      你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坐在观测者的身上,脑袋却偏向另一边和神选者接吻,而胸口也没落下,之前没能发挥全部效益的电击乳夹,现在又被制造者装在了你的胸口。
      惊呼依旧被吻淹没,体内顶入了怒张的性器,刚刚才和原初司岚在世界树的底部胡闹过,现在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观测者来的这一下直接将你给送上了高潮,一股一股湿滑的爱液从你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欲海沉沦,你无暇顾及那几双蓝金色的眼睛里有没有掺杂上红色。是愤怒?嫉妒?不甘?还是其他什么的情感?“司岚”也会有吗?
      你的双手攀上观测者的肩膀,放松身体承受观测者的撞击。你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
      “司岚…”你缩紧小穴叫了观测者一声。
      在冰冷的星舰甲板,和看不见尽头的深蓝宇宙中,有人给你荒芜不知去处的精神世界撒下了一片种子,随后繁花盛开,溪水漫流。
      他从来不掩饰对你的好感,现在也是,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选择的自由,是永驻花房内,是身着制服中,还是坐于台案前,都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他们既是你的陪伴,也是你离不开的桎梏。
      你悄悄流眼泪了,无声,但又充斥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无解的悲伤。你想起了刚刚在世界树底下遇见的一无所知的原初司岚,他如同一开始就来到这里的你一样,示好都小心翼翼。
      原本还在亲吻你的神选者松开你的唇,在你的两行清泪落下之时,他轻轻接住你泛苦的泪珠。
      体内的性器还在肆虐,胸口的通电乳夹也已经开始稳定提升电流,情况现在没有扭转的可能,已经进行到九十九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叫停的权利。
      神选者察觉到你的情绪,也只是继续沉默着,从侧面抱紧了你。

      制造者的目光依旧冰冷,好像另外两位同僚一上一下的亲密举动的发生与他无关一样,他的确没有另外两个有那么多丰富的情绪感知,但如果只是单纯在你身上寻求所谓通电乳夹的运行时间,那也有些了然无味了。
      他没有采取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另外两个人。
      制造者知道,你并不排斥和司岚发生这样的行为,也并不排斥自己,只是这样的情况发生,他还是觉得有种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违和感。
      他并不承认这几年的养育能让他改变些什么,哪怕对你的态度的确和他飞船上的那些仿生生命略有差别,但如果这样过量的堆积会让自己都发生巨变,他也宁愿不要。
      你此时已经混乱了。
      对于性,你在不甚了解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开发完全,现在的确诚实而且放的开,哪怕同时和这三人都发生了关系,在你心中大抵也不会觉得难堪。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本不该发生在你身上的情绪今天却偏偏出现了。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只能装起了鸵鸟,将自己龟缩进自己的保护壳中。
      一定要…这样吗?
      你在心里悄悄问。
      
      观测者狠狠地在你穴中肆虐,看着你因为他的抽插而呻吟,双眼迷离后对焦,又恍恍惚惚的继续失神。
      他清楚就算那两人终究会插进他和你之间,但他还是认定自己在你心中,他才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
      你第一个开口喊的“司岚”是他,而面对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求助的也是他。
      但你很快又被欲望所俘获,任凭神选者的大手在你的身躯上不断游移,所到之处,点起一丛丛火焰,灼烧的你神志更加不稳。
      媚穴中的快感也取代不了这种肌肤都受到妥帖照顾的感觉。你险些就不由自主的追逐着神选者那双四处点火的大手,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
      观测者被刺激的稍稍红了眼,为了夺回你的注意力,他扶住你的腰,一上一下的用力撞击了起来。次次抵着你的宫口狠狠撞,完全没有收敛的力道惹得你呻吟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已经快感强烈到最基本的思想都被剥夺了,现在只能茫然的抱着身旁人的脖子,顺从的承受着他的给予。
      至于制造者…
      他又一次默默调大了手上的功率,眼神也带上轻佻的玩味:
      “原来在这方面还能有竞争的心思…可笑。”
      又是狠狠的百十来下抽插,观测者将你重重的放下来,大量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没被堵住,在他拔出来的那一刻就瞬间决堤。
      白白的、大股大股的从通红的媚穴中流了出来,深红的媚肉外翻,和精液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再加上你此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软的靠在观测者怀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淫靡的感觉。
      可怜的乳肉所遭受的都已经不值一提了,在刚刚激烈的活动里,你的身上又被弄出不少红印子,最重要的下身更是淫乱的一塌糊涂。
      神选者将你抱到了自己身边,就那样站着,将你圈进了自己怀中。
      硬挺的性器用柱头在你穴口狠狠蹭了好几下,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插了进去。
      湿热紧窒的小穴又开始吮吸,配合上制造者的也贴上来的身体——他在拉扯着乳夹欺负起你的乳尖。
      不算特别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你的全身,带给了你颤栗非常的快感。
      顿了半天之后,神选者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在了你的敏感点上,刺激的你一下一下的一直在夹紧臀部。
      胸口又酥又麻,现在还有着被拉扯的痛,你缩紧穴缝的时候,想抵御却推不开。
      旁边的观测者可就不能平静了,他接替了掰过脸和你接吻的位置,让你的脸面朝向他。
      长时间的承欢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你总是会无意识的咬自己的嘴唇来发泄这种快感,此时你的嘴唇就被自己咬的通红。
      观测者眼神暗沉,大拇指指腹用力摩擦了一下,随后他俯下身去用力吻住了你。辗转吮吸,像是想盖过刚刚你和其他人接吻的事实。
      你已经快要晕过去了。神选者才刚刚结束,浅色的液体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流,你看向制造者,像是再问他是不是接下来还有他。
      “…哼。”
      “她已经很累了。”观测者想抱起你回去。
      制造者嘲讽地笑了两声,“要是真心疼,倒也没见你留情,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试试两个一起?”
      一旁的神选者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不重不轻地把你放在一旁的软垫上。
      制造者挑衅的看着观测者,他同时掰过你的上半身,让你面向自己,也不管通电乳夹,就再一次缓缓的插了进去。
      高潮了太多次,你小穴现在敏感异常。仅仅是插入的过程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止不住啜泣:“可以,可以了…”
      观测者脸色变换好几次,偏偏他也不走开。哭泣又被别样的声音取代,九浅一深的抽插了还没几下,由于过于敏感,你已经又一次高潮了。
      高潮过后,你觉得自己已经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制造者捞起你的双腿,让你双腿勾住自己,同时他托住你屁股,这几下动作让柱身入地更深了,甚至也让你有种错觉,有种今天要被他捅穿的错觉。
      这样灭顶的快感因观测者的加入而让你骤然回神,你不可置信的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被掰开,先是一根手指的指节在试探,随后是两根…
      而制造者也配合的将你的腿抬的更高,速度稍许放慢,像是等你的穴口再一次完成扩张。
      “不行…我,不可以的…”
      你用尽身体最后的力气发出这几句,但还是难逃已然被司岚定下的决定。制造者的下体快速耸动,一下一下的,大力撞击进你的媚穴中。
      一瞬间,房间中响起下了大力的肉体拍打声,你低低的哭泣媚叫声和沉厚的喘息声。
      同时有两个不同的性器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戳弄着你的媚穴,你尖锐地发出嘶哑的喊声——神选者什么时候拿到控制你乳夹的遥控器了?
      穴内大力收缩,一股接着一股湿滑的液体浇淋在你体内的二人身上。
      你已经听不到之后他们在说什么了,也不知道他们之后会怎么处理你,你因为太过疲惫昏了过去,胸口还在因通电的触感抽搐着。
      大量的精液混着着你潮吹之后湿滑的爱液,流了一床,湿湿的一大片,淫靡至极。

    Part9:败露

      这是你第一次动离开这里的念头。甚至你想带着原初司岚,在世界树底下仅有一面之缘的、那条同你一开始那般天真的小龙。
      但你的生活早就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你的每个时间点,每一个所经之处,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笼盖住了。
      蓝金色的眼睛遍布于你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你总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你会精神崩溃。
      这才不是爱。你喃喃,但是什么又是真的爱呢?
      所有的故事止步于你又一次见到了12岁的那个祂。
      祂预料到了你在短短这几年里就已经成长的如此之迅速,但是否预料到“司岚”会和你产生如此深的羁绊,却无人得知了。
      但你的逃窜路线止步于现在,因为祂不可能让你带走原初司岚,也不可能让你离开祂的视线。
      “为什么?”
      你看着他的容貌亦如初见,没有分毫改变。
      “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可以重来。”
      “重来?”你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什么重来?”
      “时间。”祂的眼睛开始变换颜色,像是流淌出了金色的液体,一点点染满原本无瑕的蓝。
      “怎么可能,我——”
      
      萤白色的碎片汇聚成实体,从一汪清泉中涌出,带着新生的点点亮光,落在了这个翠绿色的小花园里。
      你睁开眼睛,脑中却对现在的情形一无所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是谁?你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之前的记忆,但很遗憾,过往好像对你而言仅是一片空白。
      你抬头,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柔顺的长发垂落,澈蓝的眼睛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哪里?”你问。
      比起时空的中心这个了无生趣的答案,司岚并不打算用这个回复你,他稍稍朝你靠近,声音像带着魔力。
      “我会照顾好…这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