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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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看见儿时隔着玻璃窗会飞来筑巢的喜鹊,此刻又停在了你们的树杈上。
    它的窝巢搭的精巧又牢固,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想,可不要又被飞来的杜鹃发现了。
    司岚闭上眼睛,他凭借本能吮咬住你的脖梗,得到身下的你一声呻吟后,他才松开。
    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你的脖子上,杜鹃啼血,这个春天,不是因为哀鸣,而是痛爱。

    Ⅶ—vertigO—O—Offence—罪责

      你和司岚在家长会结束的那个晚上,他终于以相当正式的口吻,和你聊起这段不被世人允许的感情。
      16岁的女孩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只要确信你的哥哥也爱你,你尽管早就知道这是错的,也表现得相当不在乎。
      司岚低头吻过你的额头,他告诉你,如果在未来成长的几年里,你发现这段关系是错误的并想终止,他会绝对配合。
      “我以为你会自作主张的帮我做好决定,”你闭上眼睛,“哥哥,你不是比我更早就知道这是错的吗?你同我做的这些,你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所以司岚才该感到抱歉。不是因为爱你,而是自知爱你,却未约束自己的抱歉。
      但或许现在悔改未免也来的太迟了。如果13岁的那个晚上,司岚没有把手指放进你的小穴,刚这番谈话他肯定能讲的有底气得多。
      你哼哼两声,选择今晚背着他睡觉。
      反正血缘的问题是这辈子都消散不了的,就像扎在心底的一根刺,痛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一个礼拜,通常是学校安排的秋季运动会。站在班级方阵最前面的,举着班牌走过升旗台,一男一女的两个礼仪队名额,分到了你头上。
      礼仪队开幕式那天可以不用穿校服,而是学校礼仪队统一的两件式白裙子。
      你领到制服,在家里试裙子,司岚注意到你的大腿袜提到膝盖之上,在大腿不厚不薄的地方勒出了痕迹。
      “开幕式那天这样穿会不会冷?”司岚皱着眉头,“多带一件外套吧,开幕式没有开始时,你盖在腿上。”
      你试完衣服就把裙子,上衣和大腿袜都脱下丢到一边,身上除了内衣内裤,什么都没剩。你张开双手,像是向司岚讨要一个拥抱:“我现在也不冷。”
      司岚立马找了件外套把你身上裹起来:“这个天很容易生病。”
      “嗯...”你低下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哥哥高一高二的时候,也做过礼仪队吗?我好像没有看到有黑色的礼服。”
      “当时被选中了,”司岚帮你找到家居服,让你换上,“但那个时候初中的放学时间要比高中早,礼仪队要放学留下来排练半小时,我就把这个名额给陈子涵了。”
      “好可惜...”你套上宽松的上衣,“我们班选中的那个男生,他课间就去厕所就换了那身黑衣服,那套礼服真的很好看。”
      “哪个男生?”
      “你不该问是哪套礼服吗?”
      “把名额给陈子涵之后,他当时兴奋得立马就跑去储藏室换了,都没等到课间,还差点被拿书的女同学发现,称呼他是流氓。”司岚想起那个场景,没忍住笑了笑,“所以我见过那身衣服。”
      
      高三的班级基本上没有开幕式的节目,高一高二的班上倒是花样频出,作为礼仪队的一员,你带班走过之后,就打算去厕所换回校服。
      你才拿起装在袋子里的校服,还没往厕所走,就被拦住了。你定睛,是班上那个同你一起被选中礼仪队的男生,他停在你的面前。
      你简单打完招呼就问他是不是一会儿也要去换衣服,再抬头,你看见他通红的脸色。
      但可惜你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好像比你的哥哥要矮一点,通常你抬头看司岚,好像不是这个仰视角度。
      司岚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面红耳赤,穿着你说过很好看的那件礼服的一个男生,面对着你。而你抬起头,却在若有所思的想些什么。
      ——“哥哥,你不是更早就比我知道这是错的吗?”——
      你那天在床上的反问,司岚突然又记起来了。
      他敲了敲门,不假思索地开口:“运动会班里不让留人。礼仪队换好衣服就回操场。”
      你抱起装着校服的袋子,从走道的另一侧转出去,走向司岚时,你回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抱歉的成分。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哥哥不让我谈恋爱。”
      
      在教室窗户看不见的死角,你立马扑进司岚怀里。你本想和他说,你听见隔壁班礼仪队的女生,说高三有一个长得超帅的学长叫司岚,你话还没说完,却感觉司岚的手没有落在你腰上,而是伸进你的裙摆,捏了捏在大腿袜之外的腿部皮肤。
      你心领神会——这不就是你一直期盼的司岚比你更主动的环节吗?
      “没问题,哥哥。去哪里?储藏室?还是厕所?”
      司岚又感到眩晕了,这次愉悦和无奈的程度更大一点。他的妹妹真的被他惯得恃宠而骄,偏偏司岚自己却改变不了教育思路。
      慈母严父的剧本早就在你的成长过程中过时了。现在司岚必须得又是你的哥哥照顾你生活起居,又是你的恋人满足你恋爱体验。
      “或者...就留在教室?”你白色的裙摆蹭了蹭司岚的腿间,“哥哥,所有人都在操场,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你被司岚抱到讲台上,此刻教室里也没了人。你抱着他的臂膀,就开始浑始发抖,你没想到会成真,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刺激。和自己的哥哥在教室里不清不楚,窗外是才吹响的哨声和随之涌起的欢呼。
      你小心翼翼地揣度过太多次哥哥的心意,不再担心自己的一厢情愿会没有归宿,还会被打成肮脏恶心的名号。
      这个多热闹的日子,楼下好多人,而教室里只有你和司岚,像是和所有人昭告你和他的悱恻情事——不伦、不齿、不堪。
      但司岚落在你唇上的吻也变得更加缠绵腻歪,双舌交缠着,唇中漏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互相争夺着一方讲台空间里的空气。湿热的呼吸灼烧着对方,催化着脑中那千千万万的爱意,最原始的欲望渐渐苏醒。
      你睁开水蒙蒙的眼睛,紧张得几乎要呕吐出来,你呜咽着喊他。
      “哥哥,不会被发现吧。”
      被所有人发现你和他不知廉耻的交往,被所有人发现你们只是套着兄妹的外衣,但行情侣之事。
      司岚喜欢自己的妹妹。从他记事起的这个小跟屁虫,到和他一起相依为命,到现如今会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发出从小到大没变过的撒娇和呻吟。
      白色的小礼裙下,你的内裤已经被脱下,濡湿的内裤被司岚叠好放进校服的口袋里。再掀开你的裙子,是被大腿袜勒出红痕的大腿根,和桃粉色的穴口,羞涩又小心翼翼地朝司岚开阖着。
      急躁的吻落在你的脸侧,更多像是安抚。你被亲得下身湿泞一片,你用手去够司岚的头,胡乱摸着他的脸:“哥哥,哥哥。”
      司岚的视线却飘向教室里你的座位,你的位置不前不后,在那个位置,能看到黑板和讲台吗?如果能,之后在位置上听课的你,会不会看见讲台,就会想到此刻坐在讲台上大开双腿的情景吗?
      
      圆硕厚实的柱头蹭弄着酥脂软肉里的花蒂,司岚后知后觉意识到情动时,现在的状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抖得太厉害了...”司岚注意到你暴露在空气里的两片阴唇在发颤,连带着白色的裙摆,和上身包裹在衣服里的乳肉,你抓紧司岚的手,也抵不住这样公共场合的裸露下体的事情。
      柱头滑过娇嫩的穴口,司岚很小心地注意着你的反应,要是你实在太紧张,司岚肯定会帮你整理好衣裙,裙摆没有一丝褶皱,再干干净净地把你送出教室。
      你缩进司岚怀里,嗓音如幼猫般断断续续:“试着,试着进来吧,哥哥。”
      翕张着的小穴又被抵住,你偏头去亲吻他的侧脸,一阵战栗的电流从耳心传到腰眼处,门窗外的操场,是长跑比赛只剩400米的跑道最后一圈,而司岚搂紧你的背,在你抽泣的惊呼里,顶进了你的身体。
      欢呼声好吵,你耳边却全是司岚的喘息,这样的场景也让司岚的性器又硬又烫,直入进你的最深处,分花插柳般撑开你敏感紧张的穴道,几乎没有痛觉,全被酸软刺激的感官取代。
      你哼着喊司岚哥哥,下身的水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多,你闭上眼睛,像涟漪散开后,结果绽放开的一池幽花嫩蕊。
      你太紧张了。连穴道也紧的让司岚有些冒汗,他不停的出声安抚,却更像是在一步步落实自己引导妹妹与自己同堕的全过程。
      你嗅到他淡淡的汗味,你抬头,双眼含泪要和他接吻,双唇碰到时,你抖得更厉害了,汁水也更加丰沛。
      司岚的动作比刚刚激烈些许,今天天气很好,他和你的身体都热得要发狂,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淋上他的柱身,你提前抵达高潮。
      酸软酥麻的穴内让你身上软了又软,无数情潮冲刷着你的大脑,仿佛无数次被抛上浪潮的尖端,无法抵挡,只能被淹没,被包围。
      哥哥,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司岚抵在你的软嫩处反覆磨辗,你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水液不断地想要往外涌,又被司岚堵回去不弄脏讲台。
      身体又酸又涨,你重重地喘息,不能自己地哭了出来。
      “哥哥...哥哥,快点给我吧...”
      “长跑结束...会有人上来的...”
      司岚落在你眼下一个吻,下一秒,你的哭泣声都高了一个调,花心最嫩那一点哆哆嗦嗦地吻上他的柱头口。司岚听到你娇浓鼻息,哀哀求饶里一声声的司岚,一声声破碎凌乱的哥哥。
      司岚射在你身体里时,你还倒在他怀里抽泣。
      “张开腿,哥哥帮你清理一下好吗?”
      司岚搂住你,哄着靠在他身上,已经紧紧合拢腿的你。
      “一会就会有人了。”你抽抽鼻子,示意司岚抱你下来。
      “我抱你去卫生间?”
      “也可以,我要换校服...”你一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一手找到刚刚被放在一边的校服袋。
      司岚抱你出教室时,正好遇到你的班主任。你下意识就要下来,却听见司岚先开口解释。
      “我妹妹好像一结束开幕式身体就不太舒服。我想送她去休息一下。”
      你闭上眼睛。此刻自己双眼还挂着泪,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裙摆被司岚的手压好,才没暴露出你还没有穿上内裤的事实。你死死夹住穴口,不让刚刚那些混合的体液流出,此刻,却还要在外人面前,演一对兄友妹恭的亲人。
      “是的...老师,我身体很难受...”你开口的音调也不正常,情欲没褪去,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提前得到了批准回家的请假条,再回去之前,你和司岚挤进一个卫生隔间,他帮你抠挖着穴里所有的黏液,那些热液被你煨成一大团,糊在你的穴口,你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也可以回去再弄掉。
      “会怀孕。”司岚抽出纸巾帮你擦干净,又帮你穿上内裤。
      “那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流着和我们一样血脉的人。”
      不。不能这样。司岚感觉自己又要晕倒。
      但你把眼泪擦干,衣服整理好,却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我们回家吧,哥哥。”
      
      回家,回哪个家。哪个罪恶的,贫瘠的出租屋,孕育出你和司岚不正当行为的温床吗?
      你去浴室洗澡了。但司岚却在床上陷入晕厥。
      Vertigo。这个伴随他一辈子的眩晕,他一辈子都跳不出的漩涡。
      司岚眩晕时,他开始检索过往所有的记忆,他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错误的眩晕?
      他记不清,分不清,在漩涡里,他只能听见刚洗完澡的你,扑在他身边,带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洗护味道,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哥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累了?你睁眼看一看我,别,别不说话...”
      
      你和司岚回家了。
      他撕开封条,牵着你的手走回这里。
      地暖和暖风空调才开起来,你缩了缩脖子,和司岚说还是有一点冷。
      房子太大,暖起来也比较慢。下午家政清洁的四个小时里,你和司岚收拾整理了父母的遗物和过往的杂物。
      大大的落地窗又被擦得干净整洁,如你被司岚牵着手离开时一样。你蹲在窗前,指着好久没被打理过的花园:“哥哥,冬天是不是没有鸟了?”
      “还是我们这里太冷,没有鸟愿意来我们这里过冬?”
      司岚把一个又一个纸箱打包好放进储藏室,他刚刚付清四年的物业费,还有最高价的开荒保洁和玻璃清洁,现在,他走到你身边。
      “很快就暖和了。”司岚捂住你的手。
      出租屋里,你们几乎什么也没有带走,除了这几年的课本和图书,毛巾牙杯,锅碗瓢盆,被褥床单...司岚只是告诉你,一切都可以买新的。
      你点头,在他身旁不住的笑:“哥哥,我们俩现在像不像中彩票的暴发户?”
      “不大像。”司岚牵住你的手,“但今晚哥哥就不下厨了,想吃什么?”
      你脑子顷刻间闪过好多念头,你想起初三那年中考结束,你回答司岚问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一辆面包车把你和司岚的课本拖去家里,你开口:“想吃不加水的冰淇淋,不是雪糕,要贵一点的。”
      “好。”
      “还有不是半价的面包,不是折上折的熟食,还有不是排队领的鸡蛋。”
      “好。”司岚握紧你的手,“让你和我一起提前长大,你受委屈了。”
      但如果你不提前长大,你就会被比你心智更加成熟的司岚引导着,推离他自己。
      你感谢那四年滴水的出租屋,感谢唯一的一张床和不制热的空调,感谢破旧的电梯和昏暗的灯光,好把你和司岚的不光彩藏的密不透风。
      你感谢阳台冬天有穿墙而过的冷风,让你和司岚依偎着取暖;你感谢狭窄的淋浴间,让你和司岚避不可避的接吻;你感谢唯一牢固的木沙发,让你和司岚亲密无间...这些都滋生出蔓延在你和他心脏深处,最初的悸动。
      
      你换上了司岚刚给你买的长款毛绒睡裙,你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看司岚请来的园艺师,在这个寒冬清理破败四年的花圃。
      “想修成什么样子,先生?”
      “我妹妹想看鸟,有没有哪一种植株比较吸引鸟类栖息?”
      司岚回了屋里,你打趣这样花下去,迟早你和司岚又得回出租屋。司岚捂着你的手,确认你手脚不再冰凉,才开口:“那我一个人回就够了。”
      “我不想你和我一起吃苦。但目前看来,”司岚往你的身上多盖了一件他的外套,“近20年我们都不会回去的。”
      “那20年之后呢?”
      “哥哥也会努力的。”司岚搂住你。
      你闭上眼睛,这里敞亮干燥温暖,藏不住你和他任何不见光的心思。
    年幼的你往他的床上爬,视作依赖与陪伴;年长的你没再离开过他的床,却把这视作一切罪恶的温床。
    司岚记起你还很小的时候,会对着大大的玻璃窗,追窗外的蝴蝶和雀鸟。
    此刻,你被他压这扇载满儿时天真回忆的玻璃窗上,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了。
      毛绒睡衣被掀起,层层叠叠的珊瑚绒质地堆在你的胸口,你被压在玻璃窗上,连乳肉都被压平。敏感的乳尖在触到玻璃的冰凉便硬立起来,又被快速摩擦后消下去。
      你双手撑着玻璃,低低切切地喊他。
      “哥哥。”
      你睡不习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软床,今晚你没有敲门就打开了司岚的房间,你也同现在一样喊他。
      “哥哥。
      在司岚的床上接吻还不够,你牵着司岚要去客厅,在和玻璃隔出点距离的时候,你亲了亲司岚的下颌,把裙子撩起:“想吃哥哥做的饭。”
      小穴下一秒就被深深填满,你提着嗓子,完全不收敛地叫,像是叫给过去四年多以前的司岚听。
      他能想到自己会在四年后和自己的妹妹做爱吗?
      快频率的肉体相拍声响起,小穴蠕动的频率也更快了,快要达到顶峰的快感再次奔涌而至。
      穴口的黏液飞溅,差点又要弄脏才擦干净的玻璃窗。司岚重重叹出一口气,他之后得开始学清洁玻璃的技术了。
      你还在喊他哥哥,司岚闭着眼,语气里带着喘音,也回了你一声:
      “妹妹。
      自己撑开了你穴内的媚肉,带来的欢愉温湿让他清醒又沉沦。紧致的甬道温热湿润,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进入,也逼着他继续堕落。
      明明不在一张床上,明明有宽阔的个人浴室,明明有松软舒适的皮质沙发。
    你好像看见儿时隔着玻璃窗会飞来筑巢的喜鹊,此刻又停在了你们的树杈上。
    它的窝巢会搭的精巧又牢固,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想,可不要又被飞来的杜鹃发现了。
    司岚也闭上眼睛,他凭借本能吮咬住你的脖梗,得到身下的你一声呻吟后,他才松开。
    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你的脖子上,杜鹃啼血,这个春天,不是因为哀鸣,而是痛爱
    春天从何而来?
    喜鹊报春。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高强度24小时内,产出近四万字。对我来说,是刷新了单日最高产出记录。这也是我第一次写出租屋文学(不知道对不对味),也是我第一次写骨科(独生女没有哥哥,实在不知道哥感是不是我所写的这样),两个没尝试过的文本大类放在一起,我只能不好意思的让大家见拙了。
      其实除了前三章会略微酸涩一点之外,感觉全篇没有特别大的虐点(包甜的),甚至原本应该认清情感的拉扯,别扭的纠缠,我自己选择用这种“难得糊涂”的自愿沉沦和堕落,来去掉司岚身上过于浓烈的道德责任感。
      原本计划应该是第三章就初夜,后面就校园恋情甜甜甜,但落笔时,我却又感觉,如果是司岚,不会让自己血脉相亲、相依为命的妹妹那么草草一万字就把自己交出去,于是打算第四章,最后又拖到第五章,才让初夜发生的顺理成章。好像这不是第一次被笔下的司岚牵着鼻子走了,最在计划中的男人却总会害我修改大纲...看起来,我好像还得再多了解了解他。
      可能还有其他想说的,但是此时此刻,我要去挑战我的新单日上限了!
      ——2025.03.05
  • G

    年幼的你往他的床上爬,视作依赖与陪伴;年长的你没再离开过他的床,却把这视作一切罪恶的温床。
    司岚记起你还很小的时候,会对着大大的玻璃窗,追窗外的蝴蝶和雀鸟。
    此刻,你被他压在这扇载满儿时天真回忆的玻璃窗上,一次又一次地被填满了。

    Ⅵ—vertiGo—G—Gorge—沉溺

      “哥哥,你醒了吗?”你几乎没怎么睡,阳台上灰蒙的光照进屋内,工作了一晚上的路灯也被熄灭,你很小心的看着身旁人合着眼,眼皮下快速眼动的睡颜,小声发问。
      昨晚,司岚抱你去浴室时,你感觉到他浑身都僵直了,像还没干透的蜡像,你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清理下面的事情也可以自己来。
      司岚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机械地剥开你阴唇里的穴口,把那些泥泞的,晶莹的,湿滑的,还有自己刚刚留下的白色一起冲洗掉。
      你双腿略微颤抖,你感觉司岚的肩膀甚至比你抖的还要厉害。
      他在害怕。
      他和比他小两岁的妹妹做了,而且没做措施。此刻怎么清理,都不会将孕育的风险降至0%。
      你搂着他的肩背说,谢谢哥哥刚刚很舒服,司岚却感觉下一秒就要落下零点成年前的最后一滴眼泪。
      除了你,没有人会原谅他了。
      司岚睡的也不安稳。你像过去一样抱着他,在几声“滴滴”的整点播报后,你伏在他耳边,语气里带着欣喜和真心实意的祝福:“哥哥,恭喜你成年了。”
      这个昭示着心理和身体都将成熟的年龄,司岚却感觉自己将永远停滞在18岁前和妹妹性交的那个夜晚。
      只有这样,他才能接受眩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屋里的味道没散掉,昨晚旖旎记忆一下回到你的脑中,热意爬上脸颊,你身旁是司岚滚烫的身体,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时急时缓。
      你温热的唇贴了贴司岚的嘴唇,半个身子靠在司岚身上。司岚睁开眼睛,搂着你的腰还附在你的小腹处。
      你牵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乳肉,让司岚的掌心托着,手指去碾你小小的乳粒。
      你没有出声,嘴型却是:摸一摸。
      揉捏的动作和你落在他唇上的吻一起到来,松散的发丝落在你和司岚呼吸间,你被挠的心痒,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亲了一下又一下。
      司岚松开被你舔着的唇:“昨晚难受吗?”
      “不难受。”你反应了一秒,手牵上司岚的和他十指相扣,“如果可以,我还想和已经18岁的哥哥再做一次。”
      司岚想起历史书上提过的《君主论》的原型。瓦伦丁公爵与他亲生妹妹卢克雷齐娅苟合,却还要将她送去给其他封地巩固政权。倘若自己在已经发生确切逾矩的情况下,最后还要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另一个男人手里...自己和所谓的残暴冷血的毒药公爵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你的哥哥。不是意大利的政治军事统帅。此刻也不是文艺复兴时期,而是你和他相依为命的第四年。

      “嗯。”司岚垂下眼眸看你,“但没有避孕套,你会怀孕。”
      你知道司岚不会拒绝你,于是你软着嗓音,像从小到大的撒娇的语气:“哥哥可以射进来。”
      听觉感官被放大了一百倍,司岚几乎以为自己耳鸣了。
      你欣赏到司岚脸上的怔愣,你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你怕司岚先脱出口的是卫生安全教育而不是亲吻,你率先在他的身上又亲又舔又咬。
      先把他一起拖进情欲的深渊,理智可以向后站一站。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司岚没有推开你,也没有说不,你全身毛孔悉数打开,神经绷紧,四肢都是软的。
      哥哥,进来吧。
      你朝司岚笑着发出邀请。
      他进入你的身体,不该交合的体液又黏在一起。你挺腰呻吟,司岚抓住你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方便自己入得很深。
      顶到最里,紧致的穴肉绞着吸着他。司岚突然理解所谓“毒药公爵”的心思了,他慢慢抽动,也不忘去看你的反应和表情。
      你的穴道不大,本就还是在生长发育的身体,敏感点都浅,司岚也很熟悉你的身体,他抵住那里,重重碾过,昨夜半开的花苞又再次盛开,他在你湿热的身体里发泄。
      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覆着薄汗,下体被撞得发响,肉与肉相碰的声音里,还有司岚低哑性感的喘气声,让你脸红心跳。他不喊你的名字,只喊你妹妹,你躲开这个暧昧不清的称呼,腿渐渐软了下来,从腰上落下。
      微湿的头发缠在一起,呼吸也是,他抱着你射了出来,他利用你不会责怪埋怨自己哥哥的心思,又一次在你身体里犯罪了。
      你靠在司岚的肩上,你闭上眼睛,问司岚打算请哪一天的假去市民政搞定四年没住的洋房,刹车片失灵害死父母的汽车,还有暂存了好几年的你和司岚也不确定有多少的存款。
      你伸出舌头,试着去舔吻司岚锁骨处,微咸,是汗水的味道。司岚感受到湿漉的软物在他的皮肤上打转,偏眼就看见,你像小兽般地舔舐,粘糊糊的濡湿水声响起,你一点点舔过他锁骨的凹陷处。
      
      你和司岚暂时没有搬走。哪怕现在老旧的电梯上楼时会发出“咔咔”,对门的隔音比前两年更差了,晚上写作业时你甚至能听见邻里的中年夫妻长达三四年的争吵,你望向一旁专注投入的司岚,你揉了揉右侧的肩膀。
      这里不大好。下雨时厨房的一角墙面还有漏雨,水渗进来会掉墙皮。冬天南北通的全是冷风,夏天反倒吹不进一丝风来。
      你转着笔,想到不大灵光的冰箱让原本能吃三天的菜一夜之间就得倒掉,还有只顾着电机轰轰根本不吹风的空调。你盯着面前的物理题,正好在求台式空调的功率。
      你刷刷动笔写下公式,继续想起家里唯一还算坚固的木质沙发,你和司岚不在床上不在桌前,那就会在那里坐着。
      你快速算完提前设计好的数值,落笔后,你站起身,走到司岚身旁,揉了揉他的肩膀和后颈,算是帮他放松。
      “哥哥,你累不累?”
      这样的勉强能达到合格的环境里,偏偏司岚优秀得不像话。他品学兼优,容貌端正,责任心强...唯一的污点大抵就是会和他小两岁的妹妹性交。
      “还好,怎么了?是写作业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摇头,脑袋凑上前贴上他的脸颊,“哥哥,我想和你做爱。”
      你亲手将墨点加深,就像他光洁的脸上,只有眼下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我记得你明天有体育课。”
      “这没有关系,我想哥哥了。”
      栽进床单里时,你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浮浮沉沉,你又和司岚做了。太好了,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包容你。
      你在他身下颤栗着高潮,一次又一次,你感受到司岚要迸发时下意识想要抽出,你含着泪,小幅度的摇着头。
      就留在我的身体里面吧,哥哥,与恶魔交易后的代价一直烙印在我和你的身体里面。
      滚烫的白色黏液多的你的穴道几乎收纳不住,在你没完全闭合的穴口里涌出,瑟缩着想把腿叠起来,司岚按着又帮你分开。
      “我帮你洗干净。”司岚的睫毛低垂,遮住他眼底所有情绪,像做错事了一般。

      深秋,十一月底的家长会,高三周四下午开,高一高二在周五的下午开。
      过去你初中的家长会,老师了解你和司岚的情况,也就只会带着怜惜的语气,鼓励你们这对苦命兄妹。上了高中,司岚不上晚自习,结束了期末考试,他问你,高中的第一次家长会,需不需要他来?
      考的好就算了,要是考的不好,哪怕司岚不会说你什么,你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你点头:“那别人问起你是我的谁,我该怎么回答?”
      “都可以。”司岚接过你的书包,还有你手里的家长会通知单,“你可以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家人。”
      “那我说男朋友呢?”
      “什么?”落叶擦着司岚的耳畔飞过,一阵叶响带走他刚刚的听觉。
      “我想和他们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捏了捏司岚的掌根。
      “这个不推荐。”司岚轻轻摸了摸那只刚刚被枫叶刮过的耳尖,“家长会结束可能班主任还会找我面谈你的早恋问题。”
      你越发笃定司岚爱你的心思。不比你爱他少。

      你和司岚描述你的座位位置时,一旁的陈子涵发出了着实羡慕的声音:“我也好想这个年纪帮人开家长会呀...”
      保不准是昨天高三的家长会,某一门不大如人意的单科成绩又让这个活泼的粉头发学长挨了顿骂。
      你把成绩单和签字的家长通知书理成一沓塞进司岚的手里,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座位。
      “好的。”司岚接过你手里的大小不一的通知单,“今天回去会有点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当做夜宵。”
      今天是周五,或许你应该说某个快餐品牌在今天会有的特别优惠,或者是八点半后只卖当天制作的面包房的半价面包,但你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想吃。
      司岚把你平安送回家,再返回学校。这还是你第一次发现,原来阳台洗衣池的缝隙里,长了青绿到有些暗黄的苔藓。
      你留了客厅的一盏灯,坐在沙发上等司岚回家。基本上只要你提出口的性爱,司岚从来不会拒绝。
      你也有想过,如果司岚能够主动邀请你一次就好了。尽管这不是证明爱意多少的体现,但你也会期盼在成年的那个夜里,浑身僵直的哥哥能不能也同你一样,抛去系以亲缘的血线,对你发出邀请。
      这听上去太像某种奇怪的祭祀行为,像是在告别你和司岚所谓最后坚守的,表面上残存的一点浮冰。 

      才开学的几个月没有分科,期中考试一考考九门,司岚翻看着你各科的试卷,他已经在帮你思索,之后选择哪几门课,可以让你之后学得轻松一些。
      他简单看了你的桌肚,除去课本,还有零碎的糖纸,一张透明的彩色玻璃纸上,有圆珠笔没留下墨水,但是留下笔印的凹痕。
      是他自己的名字。
      台上的分科分班介绍司岚听不太进去了,他摩梭着你留下笔迹的糖纸,想起出租屋里会滴水的水龙头,落下台盆里,发出的声音,应该和揉碎糖纸的声音差不多。
      你接过司岚手里的包,在使用年限至少超过灯泡寿命的白炽灯下。
      “哥哥,老师今天怎么说的?”你拉起司岚的手。
      “老师说,家长需要多关注孩子上高中之后的心态和身份的转变。”司岚注意到你把睡衣的领口拉的很下。
      “是吗?”你贴上司岚的身体,“那要怎么关注?”
      司岚还记得家长会介绍时,你的班主任特意单独叮嘱自己,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很容易多想,你们的家庭情况特殊,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她。
      司岚当时点点头,脸上带着一贯客观又得体的笑容:“我会的。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会很关注她的身心健康。”
      身体过早就接受了司岚手指的各种催熟,还被同根同源的血亲的体液灌溉过,你的身体还在发育中,就接受起好多次性事;心理健康更是一塌糊涂——堪比斑鸠搭的鸟窝,没有受力平均的构成,只是在随意一个不滴水的窗台就栖息下来。
      司岚张开手心,是那张透明玻璃糖纸。
      “哥哥,你是要教育我上课开小差偷偷想你了吗?”
      你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司岚的手掌附上来的时候,你都吃了一惊。你的哥哥从来没有打过你,连重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你挣扎的在沙发上扭过身体,立马红了眼眶:“为什么打我?”
      “不是你让我教育你开小差的事情吗?”司岚的眼神晦暗不明,“疼吗?”
      “不疼。”你默默转回身去,继续把屁股对着他。
      教育都要带上情色的意味。司岚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也推拒不开你的靠近。他在人前是与你孤苦相依的兄妹,人后却是毫无底线乱伦的烂人。
      
      水龙头的水声又开始滴滴答答,大概是楼上在用水,老旧水管连着你和司岚的住处,也开始淌水。司岚把你抱到洗手台上,你背后的镜子是你初到这里时一点点踮着脚擦干净的,现在淡淡的氧化层又覆盖在上面。
      你抵着司岚的额头,这次是他的手指先叠进你的指间,十指相扣。
      你主动蹭了蹭他,脚趾想去勾下他的外裤。
      “要教育我吗,哥哥?”你重复他刚才在沙发的话,脚趾移到司岚胀起的裤包处,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硬挺。
      教育你为什么勾引自己的哥哥?还是教育你为什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湿润的私处暴露出来,你在睡裤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裤。你不信刚刚司岚打你屁股的那两下没有察觉出来,不然怎么会抱起你又分开你的双腿呢?
      司岚眸色一黯,心脏像吸了水一般沉甸甸的,周围的空气又湿又重,欲念在此刻潮湿的环境中发酵膨胀。
      这次没有手指的扩张,唯一的前戏估计只有司岚落在你屁股上的两下。所以只进去了一点点,你的眸子里就氤氲起了水汽,你低声喊疼。
      “很难受吗?”
      你摇了摇头,眼睛里的泪却暴露了你真正的想法。你挪着下身朝他靠近,还是想把柱身往你的里面填。
      喜鹊,斑鸠,自己是不是杜鹃也无所谓。司岚看你这样,就已经心软了,他紧紧抱住你,让你短暂离开洗手台。你的啜泣声转为惊呼,双腿一下子圈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头,软绵绵的胸乳蹭上他的脸。
      “哥哥!”
      下面还连在一起,你吓得缩了两下,将司岚绞得紧紧。司岚蹙眉,轻哼一声,提臀将性器嵌入你的体内。
      娇弱的呻吟声在司岚耳边响起,像上次他同你一起喂的小奶猫,鸡肉肠一块五一根,小猫半根,你吃了半根。
      司岚将你抵到湿凉的墙上,柱头抵到你的最深处,你被顶得一缩,仰着身子大口呼吸。
      “原谅我好不好,妹妹。”
      你不懂司岚让你原谅他什么。你和他不一直都为此心甘情愿吗?还是司岚把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到头上,在他眼里,你还是那个无知幼小,需要他遮风挡雨的妹妹吗?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潮湿空旷的室内响起,盖过滴答的水声,楼上洗浴间的水流,门外中年夫妻的争执,楼下晚间档电视的对话。你晃动的乳尖被他含住,快感从脚底窜上大脑,你像在情欲海里浮沉,难受又舒适。
      司岚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你,破开又退出,他不确定你会原谅他,你也不清楚他错在哪。
      你脱力地伏在他身上,汗水和雾气一同黏在你的身上,本就迷糊的镜面更加模糊。你哼哼着在他耳边喊哥哥慢一点。
      “原谅我...”
      你望向那双清透带着红色血丝的蓝眸:“可我们,嗯...还在做...”
      谁都没资格原谅对方。你和司岚该抱歉的,是感情还没有变质时的你和他,还有先一步离去的父母。
  • I

    “用行动,哥哥。”你抱紧他,“我听了太多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妹妹’的话了。”
    行动,能是什么行动。恶魔给你们二人下过诅咒后,自此目的达成,就再也不出现了。
    那一刻,司岚第一个想给从前的自己道个歉。
    自己幼时答应所有人会照顾好的妹妹,而接下来的他却要和你做爱。

    Ⅴ—vertIgo—I—Inflorescence花苞

      你的腿在国庆前几天,连走路都费劲。你带着埋怨的语气,故意喊:“司岚哥哥真坏。”
      “是坏。我太坏了,”司岚捞出刚刚从热水里煮好的水波蛋,“我给妹妹赔罪,这几天,可以随意点餐,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你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却是,司岚马上就要成年了。马上你和他就能不住在这里,搬回过去的小洋房。而司岚精打细算的这4年的花销,或许在这最后几天还有富余。
      “我想吃上回的蓝莓芝士蛋糕。”你想起司岚对你“苦难教育”的第一步。
      “好,我今天下午去买,”
      “这个天我还能吃雪糕吗?”
      “不大推荐。而且我记得你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
      “好吧。”你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上次例假结束到今天间隔的时间。
      
      国庆小长假没有周边游,你和司岚除了去超市购买了维持了四年习惯的半价熟食,还有和一群祖辈的老人一起排队领鸡蛋之外,就没了别的外出。
      你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相有点糟糕,你几乎抱着那个蛋糕啃,像有时候你不讲理时硬要亲司岚的样子。
      你很想演一个刁蛮任性的妹妹,想看司岚对你到底能无底线纵容到什么地步。
      于是你把那个啃的乱七八糟的蓝莓芝士蛋糕推给一旁在看书的司岚。
      “哥哥,给你吃。”
      “吃不下了吗?”
      “不,就是特意给哥哥剩的。”
      “好,吃饱了吗?一会晚饭还想吃什么。”
      你摇头,连带着蛋糕叉一起放在司岚手上。
      
      淡黄色的芝士掺杂着深蓝色的蓝莓酱,沾在司岚的手上,司岚低头看着那个被你啃的惨不忍睹的蛋糕,他学着你的吃法,低头也咬了一口。
      蓝紫色的果酱黏在司岚的鼻尖,你撑着脑袋看着他,却不想提醒他,你想等司岚吃完你剩下的所有蛋糕,再按着他的肩膀,去舔他脸上那些果酱和芝士碎。
      “哥哥,”你还在看司岚解决你剩下的蛋糕残品,“等你18岁的生日过了,我们会回去吗?”
      “你想回去吗?”
      “之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长假,周末两天感觉时间也不够。”
      “那寒假吧。”司岚侧头看你,“这个冬天你肯定不会冷了。”
      你现在就想去舔司岚的嘴角,鼻尖,还有说话时露出的红舌和白牙。事实上你也这样做了,你接过比刚刚更残破的蛋糕,跨坐在司岚腿上,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
      鼻尖是带着微微酸涩的蓝莓果酱,嘴角是奶香味浓郁的芝士碎内芯,而司岚嘴里的,是甜度极高的混合,明明加的是动物奶油,你却感觉和司岚接吻时,嘴里是劣质蛋糕加的甜蜜素。
      好甜。比没搅开糖精的果茶底部还要甜,甜的你受不了也要继续。
      哥哥,我也很坏。我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原来每一年国庆的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你找到司岚两年前的高一试卷,在国庆的最后一天,对着他过去的卷子狂抄。
      “虽然我的确说过生活开心更重要,”司岚帮你检查着你刚刚抄完的数学试卷,“但这里可以改一改,我记得新教纲里不要求会这一种解法。”
      “是吗?”你的视线也没有偏过去,“我会和老师说,是我的哥哥教我的这种解法。”
      “还有多少?”
      “五张,哥哥要帮我吗?”
      “物理和英语给我吧,字母比较多,看不出字迹的区别。”
      你低下头偷偷笑了,从没写完的卷子堆里抽出两张给他,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司岚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好像某人在假期开始前,还不是这么评价的。”
      “哎呀,”你凑过去落在他脸颊一个吻,“好司岚,好哥哥,从来就没做过让我难受的事。”
      再聊几句,你和司岚又要在书桌前亲好久了。
      你把目光集中回白炽灯下的试卷,得再写快一点,你还想和司岚在被窝里,把刚刚没亲到的都补上。
      
      你提着包,站在去高三部的楼梯口等司岚下楼。你又撞见陈子涵,他正在回教室准备上晚自习。
      “你真的是司岚的妹妹?”
      你哼哼两声:“哪里看出来不是了。”
      “你这么一说,”陈子涵凑近打量你,“这个眉眼,这个鼻子,这个嘴巴,确实很像司岚...”
      “别离她那么近,陈子涵。”司岚快速走下楼梯,他挡在你和陈子涵身前,“陈子涵,我走的时候,英语老师貌似喊你去讲台解释一下阅读理解为什么5个错4个的原因。”
      “哎呀,”陈子涵原本脸上专注观察的神情,一下子变回哀声载道的苦脸,“我真的有好好做...”
      “哥哥,每天接我回去,你不上晚自习会不会对你的学习成绩有影响?”你拉起司岚的手,和他一起往校门口走。
      “不会。”司岚把你的书包取下放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如果考本市最好的大学,我想我有把握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照顾你。”
      “哥哥没有考虑过去其他地方念更好的大学吗?”
      “没有。而且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读高中,我不放心。”
      “我是不是你的累赘?阻拦你没能去更好的地方?”
      “恰恰相反。”司岚握紧你的手,“你是我的引擎,我留在你身边,动力效率才最大,能源利用率才最高。”
      “那等我考上大学呢?我之后如果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我会去找你,尽管我不希望你走的太远,但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
      你抽抽鼻子:“你这么说,我怪想哭的。”
      “看来我还是坏哥哥,又要惹我的妹妹掉眼泪了。”
      电梯比前几年更破了,你踩着锈迹斑斑的铁板,看着红色的数字缓慢爬向上,你摇了摇司岚的手:“哥哥,你成年的生日,想怎么过?”
      是和过去几年一样,餐桌上多一道菜,主食从米换成面,还是去狠狠大吃一顿——用剩下的积蓄和拿到的遗产。
      “你想怎么过?”司岚牵着你走出电梯,“我听你的。”
      你在心里悄悄说:
      我想和18岁的哥哥做爱。
      是要插入的那种。
      “就简单一点吧,”你随口说,脑子里却在想那天晚上,该怎么让一贯宠你的司岚,把性器彻底插入你的穴道,“哥哥成年了是不是可以喝酒?酒精饮料也可以,我也想尝一尝。”
      “好。”司岚点头,他脑内快速回想楼下超市贩卖的几种酒精饮料,哪几个味道是你可能会喜欢的,哪几个酒精度数不会影响你第二天醒来的身体状况。
      
      说是只有8度的酒,但是喝起来甜的像果汁,你砸吧两口:“有酒味吗?”
      “果汁含量和果葡糖浆含量不低,应该冲淡了原有的酒味。”
      “好吧。”你把冒着气泡的杯子举起,“虽然还有几个小时,但我还是要说——哥哥,成年快乐!”
      “好,谢谢你,我的妹妹。”
      饭后,你承担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洗碗的工作,司岚站在你身后,也没去休息,他宽阔的身影已经能够完全罩住你。
      你的手还和4年前一样大小,附着软软的皮肉,司岚每次牵你,就觉得这不是一双该干活的手。
      但你在司岚的生日,代替寿星,完成一整天司岚本该完成的家务,是你和他默认约定的事情。司岚看见你把碗盘放进橱柜,然后在一旁用了几年的擦手巾上,把手上的水渍抹干,才回头。
      司岚以为,你开口会是请求他夸奖你的话。
      但你却说:
      “哥哥,上面的嘴吃过了,下面的也想吃。”
      杜鹃和斑鸠待久了,发现斑鸠搭的窝的确没有章法。比起排列整洁的树枝丫,斑鸠的巢穴里,只有几块破布条和几片树叶。
      你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你碰上他的唇,眼睫扑扇,像蝴蝶一样。
    司岚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眩晕感。
    在他即将18岁的这个晚上,你坐在他腿间,把睡裙脱了下来。
    这股头晕目眩的失衡感,甚至让他在黑夜里看不清你的脸,直到你伸手紧紧抱住他,轻轻喊:
    “哥哥。”
      你又忍不住吻他。从鼻尖往下,碰了碰嘴唇,你又去亲他的下颌和喉结,这几下结束后,司岚感受到脸两侧的温热。
    “哥哥,我爱你。”你捧着司岚的脸和他接吻。
    唇齿交缠的感觉不算差,你和司岚其实在过去也发生过很多次接吻。
    “你爱我吗,哥哥?”你趴在司岚的身上。
    那股眩晕感越发严重,司岚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我是你的哥哥。”司岚抵着未退去的眩晕,按住你的肩膀。
    “我知道。”你另一只手在解司岚睡衣的纽扣。
    “哥哥,你也爱我。”你的语气是笃定确信,像是不容置喙。
    司岚发现自己没法开口说“不”。
      自己被推倒在床上,身下是盖过4年,已经柔软,甚至有些脱线的棉被,你睁眼专注的看着他,司岚却想闭眼逃避。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帮我自慰?”你解开司岚睡衣的最后一粒纽扣。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个暑假的傍晚,我在浴室吻你,你却不推开我?”
    司岚整个前额突突直跳,他脸上露出些崩溃的神色。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他意识到你要做什么。在他马上成年的这个晚上,他的血亲的妹妹,要把自己献给他。
      他不能这样,过往,他可以用没有实质性插入的性行为来麻痹自己,但现在,你这般肯定的求爱,哪怕没有说出口,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用行动,哥哥。”你抱紧他,“我听了太多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妹妹’的话了。”
    行动,能是什么行动。恶魔给你们二人下过诅咒后,自此目的达成,就再也不出现了。
    那一刻,司岚第一个想给从前的自己道个歉。
    自己幼时答应所有人会照顾好的妹妹,而接下来的他却要和你做爱。
      拒绝你——他做不到。
      推开你——他头晕眼花。
      教育你——他根本没有资格。
      如果和你这样纠缠就会频繁眩晕——司岚发现自己内心甚至也甘之如饴。
      他真的被恶魔调换了灵魂。纯洁的兄妹之情,早就在第一次,你爬上他的床时就消散了。
      现在恶魔掌控着他的行为,而他自己清醒中沉沦的意识,已经陷入无穷无尽的漩涡,开始长达一生的眩晕了。

      你感受到司岚在回吻你。你的哥哥愿意、他愿意、司岚愿意,和你继续。
    哥哥,填满我吧,用爱,用吻,用你的体液。
      你像堕在蓝莓芝士蛋糕做成的云朵里,而且是加了甜蜜素的那一款。每次亲吻都让你甜的发腻,舌抵进他湿热的口腔,你感受到司岚手放在你背后的内衣扣上——你本打算做完再洗澡的,换睡衣的时候就没来得及脱。
      这件胸衣是司岚亲自带你去店里挑的。他对着店员:“请帮我的妹妹拿一件适合她的内衣。”不好意思的却是你。你当时在他耳边压着声音:“哥哥,小声一点...”
      此刻,教你穿上内衣的人却又亲手解开。你的双乳被司岚揉捏着,动作很轻,生怕破坏了你的乳腺结构。
      你蹭了蹭他的脖颈:“哥哥,我好爱你。”
      “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足够让我确信,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我这样好了。”

      哥哥,我的哥哥。
      你的后半句被吻堵住,同时司岚揉弄的动作也没停下。亲吻的水声和娇弱的呻吟声很快此起彼伏。
      哥哥真的要和你做爱了。你很难描述此刻的心情,兴奋,欣喜,带着晚饭时酒精饮料的一点眩晕。
      
      妹妹,我的妹妹。
      脑中的欲念被勾起,司岚离开你的唇,他把你抱进怀里,近在咫尺的此刻,他反而能清楚地看见你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还有湿润的嘴唇。你身上除了腿间最后的一条内裤,便再无其他。
      疼惜的轻吻落在你的脸上,司岚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他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全部进去的话,自己年幼的妹妹会不会哭着让他安慰。
      自己怕是也被极高甜度的酒精饮料麻痹了神经,他不去思考这件事本就不该发生,反倒去想象发生之后的情形。他自己的潜意识里,相当认可你和他会结合。
      这不对,但司岚还是抱起你,让你躺在床中央。
      这不对,但司岚还是脱掉了你没解下来的睡裤。
      这不对,但司岚还是开始吻你,从鼻尖,到下颌,到锁骨。
      你全身的毛孔都似张开了,身体泛着淡淡情动的粉色。你红着脸看他。眼神落在司岚精实的上身,明明司岚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照顾你了,但他的身材还是那样好,一层薄肌附在身体各处,腹部和手臂上都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晃动的乳肉被捏住,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柔情里盛开,你难耐地蹙眉,高高低低的呻吟细喘在卧室里响起。
      你蹭着床单,把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去,湿漉漉的液体弄湿了内裤,软热的小穴还不知道今天所面临的,会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细软的毛发薄薄地盖在上面,司岚的手掌别了进去,熟练地探索着那里的每一寸。他的手指刮了刮阴蒂,你摇头,忍不住出声催他。
      到这里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就像杜鹃不会离开自己驻守那么久的巢穴,恶魔不会放过血脉相通的你和司岚。
      你湿漉漉的双眸看向司岚时在发光,你语气里难掩兴奋:“哥哥,我准备好了。”
      中指戳入穴口,你甚至比从前都要吸的紧,你等司岚成年这一天,过去是为了回到有空调和地暖的房子,而如今,是为了送出这份生日礼物。

      疾驰的载满罪恶的列车不再有回头路,而那日不虔诚许愿的烧高香的赌徒,也求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打开白洁柔软的双腿,主动露出腿心,司岚的一双大手握着你圆滑的膝盖往你身上压,粉嫩湿滑的入口就在司岚的眼下。
      他看过太多次了。从初潮时的赫红,到自慰时的粉转红,再到现在成熟又糜烂的殷红。
      “哥哥,快进来吧...”明明还没有开始,你的眼角已经有了好几朵泪花。
      “我——”司岚真的迟疑了,仅一瞬,那是他的道德伦常最后的挣扎。
      他按住你,将蓬勃灼热的性器对准入口,一点点抵进去。才进入一个柱头,司岚就停住了,忍着痛意去安抚已经落泪的你,你眼角处有泪花在闪烁,你的眼尾也垂了下去,你抓着他的手细细喘息,嘴里嚷着疼。
      “哥哥,我疼。”
      这句话你刚搬来时也说过,你不习惯卧室最上面的柜门,每次帮司岚拿东西,你都会撞到头。你那是也会闪出几滴眼泪,喊司岚:“哥哥我疼。”
      司岚细碎的吻落在你的脸上,他分不清是在缓解你的疼痛,还是借此停止自己的回忆。他舔走你的眼泪,又一点点地往里入。你小声哭啼,身子止不住地颤,嘴里却说着还要。
      “哥哥,还要。”
      司岚在菜场选时蔬时,发现一旁的烘焙房,在卖一口一个的蜂蜜豆沙小面包。他称了半斤,带给还在适应出租屋的你。你一个又一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也说着:“哥哥还要。”
      司岚心里一阵阵抽痛,他揉了揉你和他的交合处,让你分泌更多的液体,他后悔没用手指再好好扩展一次。
      你喊他哥哥,他却将性器缓缓全部进入,顶到你最湿最热的里面。
      你挺腰无声地呜咽着,然后嘴角流出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喟叹。身体被最爱、最亲的人填满,撑到最大,你的心也像是填满了一般,你环着他的头,细细呻吟。
      你真的和司岚做了。你窃喜,像寓言故事里和七十二柱的魔王做了不为人知的交易,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爱与性,代价是这一切都与你的哥哥密切相关。 

      你的呻吟声像是激励的号角,甚至比大课间的跑操音乐还要让人的身体感到亢奋,心灵却无助。司岚将性器撤出,再慢慢抵进去,入到最里,你紧紧绞着他,司岚抽出再顶入,抵住你的软肉碾磨。
      先是缓慢地进进出出,后来尝到些滋味后便加快速度,他握着你的腰不停地顶撞,炽热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液体,交合处被打湿。
      你的呻吟不再带着哭腔,掺杂了太多情感。你是差点在情欲海里溺死的人,望向司岚的眼睛也是深海,视觉效果和身体感官下,你都要溺亡了。
      囊袋打着白嫩臀部,“啪啪”的声音比在客厅的那次更响。司岚看你被情欲侵蚀的脸,愧疚与绝望早被身体的快感掩蔽,他随着你的呻吟加快速度。
      吻落在你战栗的嘴角,堵不住你断断续续的“司岚哥哥”。这个称谓司岚实在太熟悉,既让他兴奋不已,又让他罪恶万分。
      你被按在司岚身下,发丝凌乱,身体带着发育中的乳房一起乱颤。
      旖旎的罪爱之花盛开在你和司岚的身下,司岚填满了你。
      12岁那日初潮没有留在床单上的红,在16岁的时候,被司岚亲自弄在了床单上。
      像杜鹃啼血。
    他填满了你,用无穷无尽的爱,用数不胜数的吻,用射到你小穴最深处的精液。
  • T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帮我自慰?”你解开司岚睡衣的最后一粒纽扣。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个暑假的傍晚,我在浴室吻你,你却不推开我?”
    司岚整个前额突突直跳,他脸上露出些崩溃的神色。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Ⅳ—verTigo—T—Taboo—禁忌

      尽管你知道等司岚一成年,那些原本被民政机构代为保管的遗产就会通通迁到他的名下,所谓这样每天回家要看水表电表的苦日子,好像就要到头了。
      但你还是在购买高中校服的选项上,只选择购买了一套。
      司岚高一时的外套给你穿还有些显大,但他自己穿却不那么合身了。你承认这一举动并非是为了省钱,你很想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你有一个至亲的哥哥,而且关系好到可以睡一张床,穿一件外套。
      高三比高一的上学时间早20分钟,也比高一的放学时间要晚半个小时,哪怕司岚已经申请了不上晚自习,他还是嘱托你在教室里等他的时候不要乱跑。
      这么几次下来,才开学半个月不到,班里的同学包括老师都知道,你有一个也在学校里上高三的哥哥,每天都会接送你上下学。
      对于从前来说,只是迎着落日走的方向变为了背着夕阳。你看见原来拄在初中校门口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也顺着初中放学时间结束之后,来高中的校门口赶第二波摊。
      “想吃吗?”司岚注意到你的目光停留在包着糖衣的红色山楂上。
      你摇头,牵着司岚的手掠过街角。
      “哥哥,课好多,原来你高一就这么辛苦了。”
      “是不是今天上课太累了?”司岚对你的要求一直都是快乐健康的长大胜过优异的学习成绩,“如果累的话,课上偶尔走神也没关系。”
      “你这么教我,是真不怕我不学好啊。”你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自己品学兼优年年拿奖学金,却教自己唯一的妹妹上课可以开小差…”
      “因材施教。”司岚见你弯了嘴角,才松了一口气,“我说过,哪怕你没有做到预期的那么出色,甚至把一切都搞砸了也没关系。”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切都搞砸?
      你低下头,不让司岚发现你在想什么。
      高三的作业和高一的作业从种类和数量上各有千秋,但你总会等司岚做完,再和他一起上床休息。
      明明是几乎相同的入睡时间,但司岚起的比你更早。他会烧好热水,灌在你的水杯里,热好早饭,如果那天下雨,还会在你书包旁放把雨伞。
      而你的报答,大概是无数个熄了灯的夜里,你和司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吻。
      你好喜欢亲他。明明你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牙膏,但是司岚嘴里的味道就是要比你的更甜,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呼吸撞在一起,缠绕交织间,你对他的称谓还没有喊出口,就随着你双唇的开合,一触即燃。
      皮肤相贴的一刻,一种惶然的心悸混着欲念的麻痹感顺着脊背上行,你又和你的哥哥接吻了。
      丝缕般严丝合缝地侵入大脑神经,轻而易举就让你缴械投降。搅动的舌尖,吮吸的水声,让你心跳怦然炸开,像是沉入湖底已久的浮标,骤然被人握住引线拉起,重新得以喘息,却依然为了他跳动。
      这是你和司岚晚上心照不宣的活动。有时候是一个或者好几个吻,有时候是两根或者三根又放进你体内的手指,有时候,是你趴跪在床上,让司岚肿胀的性器可以磨蹭你的腿根——
      白色碎花的睡裙下半身,几乎全都被刚刚结束指奸带出的黏液濡湿了,你的膝盖处还挂着白色棉质内裤,再往上是凸起的乳头贴在睡裙上,隐隐从细小的碎花间透出来。
      你趴跪在床上,像是怕司岚不愿意,你刚刚高潮还没消去红晕的脸,回头对司岚轻轻摇着屁股。
      “哥哥,我也不会和别人做这件事情的。”
      短暂的失神眩晕又如期而至了。
      牵手,拥抱,接吻,到现在的这些边缘行为。你和他根本不像是兄妹,更像是私定终身逃出来的情侣。
      可那天是司岚自己没有主动划清界限的。那么多次更加亲密的接触中,是他自己贪心的一个也没放过。
      包括现在。眩晕的大脑配上昏黑的夜色,司岚心里想:还好你和他还没有真正的性行为。
      这些只是兄妹相互依存的彼此帮助。
      于是,他往你的身上更贴近了些,滚烫的性器打上你的阴阜,挤进你的腿间。
      哥哥又一次纵容你了。你被烫了一瞬,却反而安下心来。
      司岚扶着自己的性器在你阴户上缓缓滑过,戳上阴蒂,分开了下面的两片阴唇,柱头处裹满了一层晶亮的爱液。
      他伸手,同之前帮你塞卫生棉条那样,小心剥开你的穴口,立刻有更多的水液涌出,滴落到他的柱身上。
      性器顶上最上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戳弄起来,皮肉相贴的快感绵长沉闷,不停带给你愉悦。
      司岚耸动着腰,他却不敢多想此刻的行为。他在自己妹妹的身体上泄欲,而快感却无穷无尽。
      就算环境再艰苦,司岚也把你养的不差,说不上白白胖胖,但也是匀称又健康。
      而现在,司岚反倒也开始玷污这具泛着诱人粉色的酮体了。
      
      国庆假期前的大扫除,让全年级都提早半天放假,你跑上楼,想告诉司岚自己没有分到值日任务,一会就能和他一起回家了。
      司岚还没见到,你被一个粉毛的高三学生拦住了。
      “诶诶,小学妹,你来高三找谁?需不需要我带你去。”
      你视线完全不在这个热情洋溢的学长身上,你错开身:“借过。”
      “哎呀,我们刚刚结束小月考,人都是乱的,你去教室不一定能找到人。”
      “真的吗?”你停下脚步,前面的人流的确在来来回回的搬运书桌和课本。
      “当然,小学妹,你找谁?让我这个热心助人的学长带你去吧。”
      “司岚,你认识吗?”你的目光总算从身后交错的人流里,转移到这个粉头发的人脸上。
      “认识,可太认识了!”你眼前这个人一拍大腿,“我是司岚最好的朋友,我叫陈子涵。小学妹,你找他什么事情?如果是表白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
      你本想如实告知,自己是他的妹妹,现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打算等他一起回家,听到陈子涵的后半句,你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为什么不能和他表白?”
      “据说…”陈子涵招手,示意你把耳朵凑过来,“他家里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唯一的亲人,他不上晚自习,就是每天都得回去给他家里人做饭。”
      “是吗?”你耸耸肩,“这说明他很有责任心。”
      “不不不,小学妹,司岚总是用这个说法拒绝其他和你一样的女孩。”陈子涵好像已经把你默认归为给司岚表白的那一列里面了。“说不定,他是觉得自己的家庭状况而感到愧疚,怕耽误她们才…”
      “陈子涵,我记得月考结束之后,你还需要把两扇教室的内窗擦干净。”
      陈子涵还没有说完,你就看见司岚快步朝你们走了过来。
      “还有,”司岚的目光转向你,语气一下子温和了下来,“怎么来高三部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摇摇头,“我来等你一起回家。”
      “回家?!”陈子涵还没有走远,“小学妹,你就是司岚口中需要照顾一辈子的唯一的亲人?”
      “司岚,你怎么不和我说你还有个妹妹啊?”
      你下意识躲到司岚身后,算是被陈子涵的热情吓了一跳。
      
      “哥哥,你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你有个妹妹吗?”
      你和司岚走在回家的路上,书包被司岚拎着,你自己手上是比较轻的一包蔬菜。
      “我没有和他们说过。”
      “为什么?”你另一只手拉着司岚,“我的存在很让你丢脸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司岚声音不自觉放大,语气里一下子染上着急,“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是我最珍贵的人。”
      “所以,这和不告诉别人你有个妹妹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声音闷闷的,司岚立马停下脚步,早秋的午后还有些闷热,司岚落在你额头一个吻,像夏末的风吹过你额头的碎发。
      “是没有关系。是哥哥的问题,别因为我的错误继续不开心了,好不好?”
      你红了眼眶,胡闹般的让司岚现在就吻你,要亲在嘴唇。
      司岚蜻蜓点水的碰了碰你的嘴唇,在大庭广众之下,掠过你的唇畔之后,他压着声音:“回家再补上,好不好?”
      国庆七天厚厚的一打卷子不是回家后第一个铺开的,司岚的怀抱才是。你钻进他怀里,继续问他为什么不和别人说自己还有个妹妹。
      司岚解开早上帮你梳好的头发,他捧起你的脸,那双纯净无辜的眸子,把他肮脏的心思暴露的一丝不挂。
      只要没有人知道你是他的妹妹,你和他在外人眼里,就可以是被世俗允许的一对伴侣。
      司岚的回答变成深深的吻。亲吻很正常。你们从小到大吻过很多次,吻在嘴唇也没关系,交换的是唾液,而不是其他生理可能的体液。
      堕落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司岚好像在逐步放低自己的底线,被天堂放逐之后,在通向地狱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就比如现在,你蹬掉了校裤和内裤,让司岚像之前一样蹭你,帮你磨穴。
      
      恶魔在司岚耳边低语:难不成自己还想回去?回去做那个保持好分寸的、不会把妹妹照顾到高潮喷水的好哥哥吗?
      司岚揉捏着你的腰和手,酥麻的快感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你开口就是不自知的依赖,表情懵然却又坚定:“哥哥,快一点。”
      昂扬挺立的性器被你掏出来,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根根鼓胀的血管。你换了一个方向,趴跪在沙发上,腰塌下去,屁股翘着对着他。
      校服还是今早刚从衣架上收下来的。没有红痕的腰身因为刚刚司岚的一握,出现了五个手印,你挺翘的臀瓣忍不住颤了颤,你催着司岚:“要…哥哥。”
      司岚又握上你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你的腿心。
      性器插进去,就立马被穴口处溢出的黏液涂抹得晶莹发亮,再往前顶开两片阴唇,又被它们包裹住柱身,刺激着他的性器。最后,顶到最前方经常在夜晚被按压揉捏到红肿可怜的阴蒂,这次顶得深入,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磨着那粒可怜的蒂珠,你被刺激得立马涌出一波湿液。
      你撑着沙发的软垫,被刺激得微微失了神,而从司岚的角度去看,就好像是真的插进了你的穴中,在操你一样。
      他只要下次再往上进一点,就能插进你的穴里。
      这个想法让司岚头皮发紧,忍不住掐着那不盈一握的腰开始挺着性器在少女的腿心快速地进出。
      没关系的,他还没有进去,他没有和你发生不可扭转的实质性行为。
      恶魔说:就算真的插进去了,妹妹也不会怪哥哥的。
      两人性器贴合处湿滑粘腻,抽插间还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偏偏那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司岚拧着眉头,将它们尽数捣入贴合处,还有些飞溅到两人腿上。
      恶魔又说:她知道这样会让自己下一秒就在16岁破处吗?她那么信任自己的哥哥,可是哥哥却想顶进她的穴口。
      不是这样的。司岚停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你的阴阜,大量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指尖。如果现在真的进入,你完全已经做好充足的润滑工作了。
      恶魔继续说:如果真的插进去,最爱的妹妹会在身下痛的哭出来吧,被自己最信赖的哥哥贯穿,她还会啜泣着让哥哥不要停的。
      司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厥。他真的被恶魔附身了。他又有些庆幸,还好你是背对着他,不会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你被顶得不停颤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哥哥…哥哥…快…”
      “我在的,我在的。”司岚喘着气,劲腰不停地耸动,往你腿心抽送。
      
      你不敢低头往回看,只一眼,你就看见粗壮的肉刃在自己腿间抽送,两片阴唇被撑的大开,你瞬间泪眼朦胧,把全是情潮的红晕的脸藏进沙发里。
      司岚握着你的腰,不停地耸动抽插,你听见囊袋拍到你的臀上,还发出“啪啪”的声音。这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你原本盈在眼眶的泪落下去几颗,小声呜咽起来,还伴着破碎的呻吟。
      你的理智摇摇欲坠,小腹处的快感越积越高,你颤着开口:“哥哥,不够…”
      你知道还有方式能比现在更让你们愉悦。
      你呜呜地哭着,下身被性器摩擦过整个阴户,身体里的快感蜂拥而至,你的理智溃不成军,你几乎是尖叫哭泣:“进来…进来…”
      司岚喉头干得可怕,他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他感觉蛊惑自己的恶魔也去侵蚀了自己年幼无知的妹妹。
      “我不能…”司岚按住你的肩膀。
      司岚越是不能,你越是要说:“哥哥,插进来——”
      你发出的娇吟早已泣不成声,情欲如同巨浪一样将你高高卷起,你难以理解为什么司岚不让你达到更加愉悦的高潮。
      
      你的声音稠腻娇媚,好像是终于攀上顶峰,细细的尖叫了一声,全身无力地就要滑落。
      司岚手疾眼快地搂住你的腰,让你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翻过你的身体,他看见你高潮失焦的双眼,还有露出的下半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哥哥…我好喜欢你…”
      恶魔在司岚身后低笑:这一切都是对的,不是吗?最爱的妹妹被哥哥弄成这样,却还能说喜欢呢。
      “抱歉…”司岚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好像疯了一样顶进你的腿心,不顾你哀哀的哭求,高潮过的阴户微微跳动着吸夹着他的性器,好像还有清润的水液喷洒上来,情欲的浪潮汹涌澎湃地席卷过来,司岚把你抱到他身上,紧紧箍住你乱颤的身体。他轻咬了一口你细腻光滑的肩头,将精液尽数射在你身上。
      被恶魔蛊惑的两个人终于找回理智。司岚小心地把你的身体放在沙发上坐正,找出一个软垫靠在你的背后,又去看自己射出来的浊液,现在正顺着你光滑的小腹流下来,淫靡又下流。
      司岚蹲下身,很小心地剥开你红肿的阴唇,他的手指尽可能轻柔的帮你检查刚刚的的情事有没有弄伤你的身体,他摸到一手滑腻粘稠的水渍。
      你脸上还挂着泪珠,像没回过神。你呆呆的看着司岚的动作,吸了吸鼻子还是想哭。
      司岚揉了揉你的大腿根,你却有些手足无措的盯着自己满是皱痕的校服,和被红印连连的腰肢。
      绵软的小腹上一滩白浊格外显眼,你颤着手想把校服脱下来,司岚伸手帮你解开领扣的两颗扣子,又帮你解开浸满汗的胸衣。
      “对不起,哥哥弄疼你了,”司岚抱起你,打算让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 R

    “我是你的哥哥。”司岚抵着未退去的眩晕,按住你的肩膀。
    “我知道。”你另一只手在解司岚睡衣的纽扣。
    “哥哥,你也爱我。”你的语气是笃定确信,像是不容置喙。
    司岚发现自己没法开口说“不”。

    Ⅲ—veRtigo—R—Redefine—重构

      你没有回忆起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你只知道,第二天初中的毕业典礼,司岚按时送你去了校门口,拍完毕业合照后,又在门口接你回家。
      你穿着整个初中只有活动典礼时才会穿的白衬衫,接过毕业证,走在司岚身边。
      昨晚睡得很晚,你不大记得很多事情的细节了。
      但司岚的反应却一切如常,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拐进小区,边上的绿化种的实属有些杂乱的美感,你拉着司岚的手,盯着破败的,长着小小深绿色叶片的迎春花。
      “哥哥,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司岚回答的很快。
      
      昨晚。司岚移开你的手,帮你把睡裙重新套在身上,并且告诉你,你之后是个大女孩了,得和哥哥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行。
      “哥哥也会离开我吗?”
      “不会。”司岚轻轻搂住你的背,尽可能让还没降下温度的性器不戳到你娇嫩的皮肤。
      “那为什么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们不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吗?”
      你又吻了吻他的脸颊,不带什么情欲,好像只是单纯的表达依赖。
      司岚有一瞬间很想告诉你自己那些不委人伦,叛离道德纲常的想法,这样貌似就能把天真无知的你吓跑,让你离自己这样罪大恶极的人远远的。
      你的腿心隔着薄薄的面料抵住他还肿胀的柱头。
      “哥哥,我想帮你。”
      “下面如果不行,我可以用嘴。”
      谁教会你这些的?司岚变了脸色,把不薄不厚的夏凉被裹在你身上。
      “这种话就算是对我也不可以说。”
      “为什么?”你在被窝里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衣袖,“就像之前我需要你的时候,哥哥也总会帮我一样,为什么我不能?”
      “没有为什么。”司岚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烧了起来,皮肤下的血液好像已经沸腾,灼烧着他的骨骸,烫伤了他的神经。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宝贵的妹妹,俯下身,用平时朝他撒娇的粉唇,亲吻吮吸他的生殖器?
      他甚至都不忍心让你跪在棉麻的床单上,生怕你的膝盖被磨红,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视若珍宝的你,趴跪在自己面前?
      “听话。”司岚不敢去看你眼里的泪光,“我不需要你这样。”
      他隔着被子抱住你,你急促的喘息像是你情绪激动的征兆。
      “哥哥,我喜欢你。
      你赌司岚不会知道,你所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我也喜欢你,我的妹妹。”
      司岚害怕你会发现,他所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暑假,司岚升高三的这段时间,你空前地忙了起来,你背着他,找到为一份为即将升上初中部的小学生的辅导工作。
      司岚未置可否,他让你把地址发给他,他会在每天买菜的时候,“顺路”接你回家。
      你做家教辅导的家里,开着冷气最足的管风机,但走出门后,午后烈日的热浪又迅速吹凉了的衣服染上高温。
      司岚会卡准时间,带给你小区门口还没化但是消去冰霜渣子的雪糕,你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你突然又有点想哭。你怀疑,过了两年,司岚是不是又学会了什么新型苦难教育的方式,这个没那么甜的雪糕,比之前的蓝莓芝士蛋糕还要让你触动。
      司岚接过你的包,问你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
      能怎么样?司岚给你讲过一遍的知识点,你学了一遍,老老实实的又讲了一遍。你把雪糕递到司岚嘴边,答非所问:“哥哥也吃。”
      司岚没有错开你咬的那块痕迹,就着那块凹陷,也咬了一口。
      你问他甜不甜,他说很凉。
      超市的大门口也有风力十足的冷风机,你把小木棒丢进垃圾桶,和司岚在超市门口吹了个痛快。你看见他被吹乱的头发,但什么发型也不影响他俊郎的五官。
      你在轰轰的风声中喊他。
      “哥哥。”
      “晚饭想吃什么?”
      这个夏天,没有冰箱里的冰淇淋,没有抱着半个挖着吃的西瓜,也没有蝉鸣、凉扇、繁星,密集的住宅楼里,酷夏的风都不吹起那些晒在外面的衣服。
      你靠在司岚身上,提前看起高中的课本,司岚随手帮你把头发盘起,梳成一个小发髻。
      你被垂下的一捋鬓发挠的脖颈生痒。你把书放在一遍,突然朝司岚开口:
      “哥哥,我想要你帮我。”
      厚重的晚霞色彩昭告着今天太阳的毒辣和热烈,你脱下在家穿着的宽松中裤,露出底部已经湿漉漉的内裤。
      司岚在这样浓烈色彩的余晖里,迟疑着点了点头。
      司岚会在今年的年底成年,这个出租屋记载了你和他相互依存的整个青春。14岁的司岚怎么会想到,在自己亲自挑选的沙发凉垫上,即将18岁的自己,又将手指插进了你的穴里。
      三年半多些的时间里,你和司岚相拥而眠了1400多天。
      你呻吟,你低呼,你喊着司岚的名字,明明在这个最轻松的暑假里,你却渴求司岚渴求的想发疯。
      你哭着念“司岚”,后面没有跟上称谓。蜷着的身体又在司岚手下舒展开来,你说再快点,你说可以再进来一根。
      你喷在司岚的手上,衣服上,沙发的凉垫上,有两滴还因为动作太激烈,溅到了司岚的下颌。
      你把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但被狠狠扣弄的小穴,却还是暴露在司岚的眼里。
      司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倒。晕倒在这个狭窄的沙发上,哪怕上面还有你流出来的黏液。
      他努力撑起身体,想帮你清理下身,你终于发现了司岚的不适,连下体的不应都没来得及顾及,就扑到司岚身上。
      “哥哥,你怎么了?”你的短裤还挂在脚踝,你红着的眼眶和鼻头,神色里的情欲转为焦急,“是哪里不舒服?”
      司岚想开口解释,仅仅只是头晕。但胀痛的前额让他只能发出一声低喘,你急得快哭出来,手在司岚身上乱摸,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摸到毕业典礼前一晚没能继续下去的、肿胀的、滚烫的、藏在司岚裤子里,也是最隐秘的、最不该被你发现的、司岚的心思。
      “如果,我帮哥哥弄出来,会不会好受一点。”你的手已经停在了司岚腰上的裤带处。
      不要。
      司岚在心里喊。
      但你已经拉下了他的裤子。
      暴露在空气里,那些淫霏的味道更浓了,你不大会用手,剥开裤子之后弹起高翘的柱头,你两只手包着,顶弄的节奏就像楼下超市甩卖的广播,杂乱无章,没有规律可言。
      晕眩感进一步侵蚀司岚的大脑,你这样离经叛道的举动,简直让他的前庭更加疼了。
      司岚很想爬起身,帮你把衣服裤子重新穿好,再监督你洗手,最后把你关回卧室,离他远一点。
      但欲裂的痛和炫目的视线,甚至让他的眼前开始频闪。
      直到,你剥开阴唇,用两片水润丝滑的瓣肉,包裹住了司岚的柱身。
      你坐在司岚的身上,用刚刚软腻紧致的穴口,慢慢磨着司岚的性器。
      你太清楚这样是不对的了。但是你的哥哥,你的挚爱此刻忍着痛苦,倒在沙发上,你不清楚他难受的原因,却只能想到勃起但是无可释放的性器。
      司岚的柱身感受着媚肉肌理的折皱,那是他妹妹身下最私密处的桃色。你不会模仿交欢的节奏,只会凭你自己的速度,来回在司岚身上摩擦。凸起的阴蒂刮擦着司岚涨红的柱身,细致柔嫩的内壁,对情欲未褪去的司岚来说,每一次都是千百次的刺激。这些快感,这些汹涌的情潮,都是和自己血脉相亲的妹妹带来的。
      杜鹃诱骗了不知情的喜鹊。甚至也无力或是不想去过多解释。你喘息着,突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此刻在你身下任由你这样无耻下去的哥哥,他会不会恨你,厌恶你;还是继续爱你,疼惜你?
      小腹深处的花心娇弹不已,被摩擦的急急地颤动着。身体深处酥麻痉挛,你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滑嫩大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司岚的胯。
      升高的体温,还有你娇颤颤的腻吟,“哥哥,好舒服...”
      下腹一阵阵的酸慰快美,像是春潮带雨晚来急,但对于司岚而言,算是苦夏倾盆连骤雨。
      和刚刚一样透明的黏浆从穴口喷出,尽数撒在司岚勃起的柱身上,你浑身都是水渍,短袖汗津津的黏在身上。你浑身酣畅淋漓,瘫软如春泥。
      你在司岚身上泄了。而不是在司岚手上。你的神思还在刚刚的极乐中沉浮,高潮后的穴口一抽一抽地瑟缩着。
      你全然没注意到,抽搐的还有被你坐在身下,包裹着的性器。浊白的液体从你和司岚相接的皮肤溢出,你才反应过来——你的哥哥在你身下,无声无息地射了。
      滚烫的黏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你的阴户,司岚的柱身也全是分不清你我的晶莹,还有些翘勃滚烫的柱身也还未消下去。
      眩晕感在司岚大脑里消失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的妹妹正在对你和他的泥泞之处束手无措。
      没关系。司岚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妹妹会原谅他的。
      他只能这么想,否则,他就没法先原谅自己。
      “哥哥,”你伸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我是不是治好你了?”
      “刚刚,我让你感到舒服了吗?”
      司岚觉得他原谅不了自己了。
      
      喜鹊依靠着杜鹃。司岚抱你去卫生间。
      你把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体液的衣裤脱下,丢到地上又被司岚捡起。
      你赤裸的身体,在劣质的卫生间暖灯下,照得发烫。司岚想推门出去,把你换下来的脏衣服和沙发上的冷垫一起洗干净。你拉住了司岚的胳膊,像之前请求他留下帮你放卫生棉条一样。
      “哥哥,你身上也脏了。”
      “一起洗吧。”
      狭窄的淋浴间里,你在哪里都能闻到司岚身上残留的味道。不是你和他用的买一送一的柔顺剂味道,也不是夏天暴晒过的衣服的味道,就是情动间馥郁又糜烂的味道。
      钨丝灯照得人晃眼,你伸手关掉。只有排气扇能够透出屋外的天色,告诉你们现在的时间。
      不算热的水打在你和司岚身上,你还是把司岚留下来了。留在这个狭小的,满是水汽氤氲的淋浴间,一起冲刷彼此的隐秘情绪。
      水珠从司岚紧致硬挺的颌骨滚落,你伸手,去摘他左眼眉毛正中一滴。
      你在心里悄悄默念:哥哥,再纵容我一次吧。
      你踮起脚尖。吻没有落在脸颊处,落在司岚的唇中。
      “哥哥,我想和你接吻。”
      原来,杜鹃养大的根本就不是喜鹊。是斑鸠。
      卫生间外的老旧水龙头,好像没有拧紧,正滴滴答答响。长条的排气窗,趁着夕阳还在,昏黄透进来,照亮两人连在一起的身体。
      你低头,是刚刚还密不可分连在一起的下身,混着水珠落地,聆听着两人加速的心跳。
      “这样的事情,是和喜欢的人做的,”司岚的喉结滚了滚,帮你把湿发理到一边,“包括我们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不是该和哥哥做的。”
      “可我们还是做了,你刚刚难道不舒服吗?”
      “对,还是发生了。”司岚闭了闭眼,“我帮助你,和你帮助我,我们出于的身份是相互扶持的家人,而不是喜欢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一会儿出去,晚饭想吃什么?”
      司岚打断了你的话。他一个人犯罪就够了,怎么还能诱骗你的无知,利用你的依赖,窃取你的信任,让你同他发生这些不顾道德纲常的事情呢?
      
      不可以让司岚现在离开。你脑海里电光火石地窜出这个想法,随即,你的行动比意识更快,你挡住他要伸手拿高处毛巾架的动作,脑子一热,你勾住司岚的脖子亲了上去。
      似有电流从相贴的唇瓣间流过,酥麻的感觉直达心脏。你不敢呼吸,在他的唇上碾了碾便要离开,后退时却发现自己的后颈正被司岚握着。
      倾倒了整整1400多个日夜的酸涩,好像被司岚握着的后颈,全部抹去了。
      哥哥,你原来也爱我,对吧。
      你感觉司岚的手也在微微使力,将你往他这个方向按,浅尝辄止的吻被他加深。
      两颗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一起,鼻尖相抵着,你下意识屏息,怕打乱了他的呼吸。你想启唇啃咬他的两片唇,是软的,也是热的。
      你舌尖勾住他的上唇舔舐着,像小兽一样撕咬第一次捕猎成功的猎物,湿湿腻腻的水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司岚竟然还没有推开你。
       司岚的另一只手揉了揉你温烫的耳垂肉,你此刻全身像麻了一样动弹不得。
      “妹妹,”司岚松开握着你后颈的手,“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没有哪本书说过妹妹不能和哥哥接吻。”你错开视线,刚刚分开的嘴唇还残留着湿软的触感。
      这的确在课本之外。司岚教不了你,因为他也在“拒绝至亲的亲密接触”的这节课上,得了零分。
      他一瞬间甚至很想怨怪自己。倘若在过去照顾你的时间里,他能再多坚守几份底线,而不是任由自己的私欲掺杂着对你言听计从,使得本还需要行为矫正的你,也被他带偏了原本的航向。
      “哥哥,这是你的初吻吗?”
      是他的。也是你的。更是欲望之花自此从花骨朵开始绽放的诱因。
      司岚病了,除去偶尔会发作的前庭失调从而引发的眩晕。他真的爱上了比自己小两岁的亲妹妹。
      “这样的事情,”司岚保证自己还能够在湿滑的浴室站立站稳,“答应哥哥,不要和别人做好不好?”
      你还没在脑中消化完这句话——坦白来说,司岚表达的含义甚至和你刚刚想的恰恰相反。你以为,他会说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在你和他之间发生。
      但你好像低估了杜鹃究竟有多么喜欢喜鹊筑的巢,哪怕真相大白,发现那仅仅只是斑鸠草草搭的几片树杈。
      夺眶而出的是你的泪,但你偏偏在心里放肆地笑得好大声。
      你点头。
      “好。”
      杜鹃既然愿意假装糊涂的继续生活下去。那么斑鸠也愿意继续假装是那只年幼的喜鹊。
      你和司岚带着红肿的嘴唇先后走出浴室,至于刚刚抵着布满水汽的瓷砖,你和他又难以自抑地分享了多少个初吻后体验,你和他谁都说不清楚。
      聪明的人难得糊涂一回,谁又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呢?
      像是触到了开关,自此,禁忌情欲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你好像尝到了最初的甜头。
      你找到晚上睡觉穿的睡裙换上,但呼吸却比刚刚还要乱。和喘息声错开的,是你乱了节奏的心跳,心脏噗通噗通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你的哥哥,你的初恋,你唯一的家人。你们心意相通,爱上彼此简直就是理所应当。
      而你现在无比确信,他绝对和你有一样的心思。
  • E

    “哥哥,我爱你。”你捧着司岚的脸和他接吻。
    唇齿交缠的感觉不算差,你和司岚其实在过去也发生过很多次接吻。
    “你爱我吗,哥哥?”你趴在司岚的身上。
    那股眩晕感越发严重,司岚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Ⅱ—vErtigo—E—Endure——忍耐

      你的初二过的平平无奇,在司岚的辅导下,你的班主任在递给你初二下的期末考试成绩后,信誓旦旦和你说:“你哥哥我也教过,他很优秀,你也是。照这个状态下去,你肯定能考上和你哥哥一样的高中。”
      是的。你要考上和司岚一样的高中。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绕路来接你。
      司岚的成绩一贯优秀,不仅学费全免,还能每个月拿到助学补助,学期末拿到最高额的奖学金。你还记得,司岚拿到奖学金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带你去蛋糕店,买了每次你在放学路上,都会多看两眼的蓝莓芝士蛋糕。
      你吃蛋糕的时候却哭了。你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司岚想出来的什么新型苦难教育,但你确实心疼的不得了,你才吃了两口,就扑进他怀里。
      你说:“等我长大了肯定要对哥哥好。”
      司岚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你能这样想当然好,但是,哪怕你做的没达到自己预期那么出色,也没关系。”
      “哥哥会一直照顾你的。”司岚稳住你发颤的肩膀,他想,他的妹妹要是每天都能吃到想吃的甜品,而不只是他发奖学金的这一天才有,这样才好。
      你进了初三发了狠的学习,但可惜超高的压力让你的成绩却有些事与愿违。你看着落下来的排名,在该睡觉的时间里,对着书桌,哭的不能自已。
      司岚安抚你,你听不进去。你呜咽着说,这样根本就没法考到司岚所在的高中。司岚抱着你,承诺不管考到哪里都会照常接你上下学,你摇头,心里却想为什么哥哥不懂呢,你当然想离他近一点。
      你红肿的眼睑加上青黑的眼圈,给司岚看得心疼。他的妹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憔悴的时候?
      但你脾气犟的和司岚如出一辙。决定了的事情,必须就要做到。你完全听不进去司岚的安慰,只是要来他过去的笔记,睡的比司岚这个高中生还要晚。
      不能这样。司岚提前帮你关掉台灯的灯,没收掉你偷买的教辅,难得强硬的把你抱上了床。
      你在司岚怀里,一声不吭,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
      “睡吧,我的妹妹。”司岚猜想,自己现在应该在你的成长过程里扮演“严父”的角色。
      “司岚哥哥,”你低垂着眼,“我想离你近一点。”
      “我知道。”
      “我怕我做不到。”
      “那我承诺,”司岚狠下心来,“不管你考到哪里,我高三都转学过去陪你。”
      “这怎么行?”你双眼一下放大,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
      “如果这样能让你初三的一整年都放松下来,我愿意这样做。”
      司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哥哥。他会做你爱吃的饭菜,并且不耽误自己的学习。他会帮你手洗贴身衣物,并且留意你各方面的身体健康。他会体贴入微地照顾你的情绪,并且愿意为你的笑容舍弃自己的一切。
      你好喜欢他。
      你好喜欢你的哥哥。你贪心的想离他更近一点,不仅仅是想让他不绕路。
      
      很快,你就发现了疏解压力的方式。
      夹腿自慰。
      你在司岚睡下后,悄悄背过他,双腿紧紧并拢,被挤压的快感很快就让你的大脑接收到了兴奋的信号。
      用这样的方式来舒缓学习的压力,还能够在高度兴奋后睡的沉沉。你以为你自己藏的很好,但司岚在第一晚就发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你的成长过程里扮演“慈母”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情,就比如告诉你,这样夹腿,对女性的生殖器官伤害很大。而且你这样的次数越发频繁,每次的时间也越发的久。
      你抖着腿钻回司岚怀里,刚闭上眼,又感受到床头柜上的小灯被打开。在这个周五夜晚,司岚点破了你的解压方式。
      你红着脸,不愿意多解释这样的行为,司岚也心知肚明的不再多问。他只是让你分开双腿,他想看看你大腿上有没有压痕。
      你分开双腿,宽松的睡裤中间,还有一小块洇湿的痕迹。
      “答应哥哥,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不。”
      “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可这样很舒服,”你脱下睡裤,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受伤,“而且,也很解压。”
      你大腿上红色的压痕变淡了,但司岚还是轻轻用手拂过,得到你略微后缩的反应,司岚才正了正神色。
      “这样获得的快感并不正确,如果…你只是想用性刺激来缓解你学习的压力,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什么其他选择?”你睁着不解的眼睛看着他。
      司岚那个15岁的梦,会不会在16岁成真?
      “比如刺激阴道或者阴蒂,”司岚尽可能在讲述里不带其他情感色彩,“这样才是真正的性刺激,比起夹腿,他们能够适当缓解你的压力,也能稳定你体内性激素的释放。”
      你怔怔的听完了这段话。在脱下睡裤之后,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哥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两年,偏偏是12岁到14岁,正值青春期的女孩,简直一天一个样。作为司岚的妹妹,你有着和他近似的容颜,在这个疯长的年纪里,连带着第二性征,都更加明显。
      司岚那个梦里一只手就能罩住的阴户,还是不大,在薄薄的一层毛发里,透出些刚刚被挤压的殷红。
      哥哥教妹妹自慰的步骤。
      你和司岚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句话,并且皱了皱眉。
      司岚感觉头又眩晕了起来,这个症状和他那天遗精一模一样。
      潜意识推着他:做吧,帮助自己的妹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司岚中指的指尖,碰到你发烫的穴口。
      内心深处的声音指引着他:进去吧,她是自己的妹妹,她那么爱她的哥哥,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司岚伸进了一个指节。
      眩晕的大脑,失控的前庭,恍惚的意识逼他继续:让她抵达性高潮,让她在自己的哥哥手里体验第一次真正的性刺激,这就是做哥哥该做的。
      没入的第二根指节曲起,像是在抠挖你的小穴。
      血液里来自至亲的呼唤,和你含泪望向司岚的双眼,迫使他停不下来:自己的妹妹愿意这样做,她愿意被自己的哥哥指奸,她愿意完成这样不符合年龄,不匹配身份的边缘性行为。
      你泄在了司岚手里,他几乎没动几下,过于刺激的体验就让你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了司岚的小臂上。
      “我…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司岚强撑着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可以和哥哥说。”
      “没有…很舒服。”你摇着头,不敢去看身下的情形。
      那个平时放卫生棉条的地方,吃进去了司岚2/3的手指。而且,这样的刺激和愉悦,是自己的哥哥带给你的。这的确比夹腿舒服多了。
      你潮喷过后的穴口,被司岚一点点擦拭过,像过去你还不会放卫生棉条那样。最后,司岚帮你穿好内裤和睡裤,自己转身去卫生间丢掉那些湿巾。
      你在床上有些惴惴不安。你害怕司岚因为刚刚的举动,他回来之后又会语重心长的和你谈话,但你缩在被窝里等了好久,司岚才回来。
      他微微喘着气,有点像你刚刚结束高潮的样子。你来不及多想,只是把他拉进被窝。
      你搂着司岚的脖子,和他保证,自己不会夹腿自慰了。但你也有请求,你希望,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司岚可以像今天这样帮你。
      “好。”司岚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沙哑。
      “每天都可以吗?”
      “不能太频繁。”司岚伸手揉了揉你的脑袋,“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哥哥说,好吗?”
      就像刚刚喷射在他掌心的浊液,淡淡的麝香味一出现,连带着刚刚不大清醒的眩晕也一并被带走了。
      司岚快速清理干净手里和下身的状况。他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逾矩了。
      自己在犯罪。
      对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妹妹。
      不能这样,他恨不得今晚就拆了那张床板,然后用最严厉的语气告诫你:你的哥哥是个恶心的变态。
      但司岚站在床边,你却赶紧伸手拉他进被窝。你急切地想确认自己还在他身边,像是对刚刚本不该发生的情形一概不知。
      你依赖他。就像没长大的雏鸟依赖比自己大一圈的杜鹃,却不知道杜鹃本身,就是来将你这只尚未丰满羽翼的喜鹊踢下温暖的巢羽,就此同自己一起堕入深渊。
      眩晕的遗留反应让他拒绝不了你。身为哥哥照顾妹妹的职责也让他没法对你说“不”。
      杜鹃不会改邪归正,它们只会在别人的巢里诞下欢愉的后代。司岚害怕自己成为那只杜鹃。
      他望着你陷入深睡的容颜,他落在你额头,一个又一个虔诚无比的吻——在每一次帮你疏解压力之后。
      他祈求你在梦里能够听到他的忏悔,在醒来时原谅他的罪行。
      你脱去衣物,向他打开双腿,就像喜鹊认错了谁才是真正的哺育者。你在向罪犯献上你的一切。
      妹妹,请你原谅我。
      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司岚没有落泪,但此刻,那些浑浊不堪的心思越发明确,他反倒在深夜落下来两滴泪来。
      自己的手指伸进的是自己亲妹妹的巢穴,温暖湿润的触感吮吸着他的手指皮肤,你湿漉漉的眼睛里,露出的却是幸福和满足。
      自己在逼喜鹊也成为杜鹃。
      罪恶就像一列失去了刹车的火车,现在除了疾驰而去,没有任何回头的可能。
      每一次在卫生间上下捣弄,司岚脑海里全是你刚刚在情欲里的脸。你哀哀戚戚地喊,哥哥,可以轻一点;你扭着身体,红着脸说也可以再深一点;你两绯潮红,小声尖叫着喷在他手上,你总会说,哥哥对不起。
      
      到底是谁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你闭上眼睛,你贪恋他无底线的纵容,几乎只要你提出,司岚就会揉捏你的阴蒂,刺激你的穴道。
      这不应该发生。你只是捉住了司岚一贯疼爱你的心理。他爱你,那种补偿失去父母的爱。
      你不大懂性交,但也上过14岁的生理课,你太清楚了——这就是错的。
      司岚不用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也没有理由让司岚陪你在睡前胡闹。
      透明的液体喷出,那是什么?那是你对自己的哥哥,不齿心思的具象化体现。
      你好喜欢他,你喜欢他观察你穴口没入指节深度时的反应,那种讶异,那种歉疚,那种温柔。那样聪明的司岚,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不该发生?
      你是他的妹妹。也是借着他的爱而越发得寸进尺的小人。
      你趁着司岚还没有醒来时,借着天光偷偷看他的侧脸。
      爱我吧,哥哥。
      你是烧高香不诚心许愿的信徒,也是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混蛋。
      你的手指轻轻拂过他抿着的嘴唇。你好想吻他,不是脸颊,不是额头,是嘴唇。
      你却不敢真的去触碰。
      你怕佛祖最后连烧高香的机会都不给你。毕竟你已经很贪心了,你总是希望哥哥永远陪着你。
      哪怕不回那个有着大大落地窗的花园洋房,一辈子和你呆在这个电梯需要等大半分钟的出租屋里也好。你的哥哥只属于你,他的视线里,只有你。
      
      你中考的成绩相当优秀。你把这归功于司岚锲而不舍,有求必应的压力释放服务。你记得考完那天,司岚接过你的包,拉起你的手,问你要不要去他的高中看一看。
      你摇头。
      “我九月份就能自己看到了。”
      “好。”司岚眼角弯弯,“那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其实很想问,自己考试结束了,还能不能和司岚继续做那些事情。
      你咬着考前就和司岚说想吃的手指饼干。那么今晚,哥哥的手指,还能伸到你身体下面吗?
      你不住的拢了拢腿,开口就是心声:“想吃哥哥的手…工饼干。”
      “烤饼干吗?”司岚没有在意你莫名的停顿,“我可以用家里的空气炸锅试一试,但可能不保证成功率。”
      “没关系。”你握紧司岚的手,“烤糊了我也吃。”
      
      上面和下面,在某种意义上,都吃到了。
      你恳求司岚这次进去两根手指,你把整个睡裙都脱下来,在黑了灯的房间里,司岚还是看见了你15岁的酮体。
      “把裙子穿上。”
      “哥哥,我好热。”你同往常一样撒娇,“结束了我立马就穿。”
      司岚一向惯着你,此刻也不例外。
      中指和食指在穴里抠挖,你的叫声也比从前高亢。你让司岚再深一点,再进去一点,下身抖的像筛子,穴口却还是紧紧吸着司岚的手指不肯放。
      “哥哥…哥哥…”你盯着在穴道里抠挖抽插的属于司岚的手指,小穴吞吞吐吐,带出越来越多晶莹的液体,“好舒服…再快一点…”
      司岚也感觉自己被睡裤褶皱遮住的下半身硬的要爆炸。你浑身都在颤,包括仍在发育的乳肉,还有略微丰腴的臀肉。
      喜鹊真的长大了些,但杜鹃还是没有离开喜鹊的巢穴。
      你热情的简直不可思议,大抵也有在司岚面前全裸的原因在,你快到的时候,两腿胡乱蹬着,阴蒂也被司岚另一只手掐住,你喉间的声音婉转又动听,“司岚哥哥”这个称谓都变成了一个色情的符号。
      你喷了好多水,下腹抽搐着简直停不下来,你胸膛快速起伏,像是还没平息刚刚的高速的心跳。
      “我…帮你清理一下。”
      “哥哥,这次不着急去卫生间吗?”你按着司岚抽出放在一旁消毒湿巾的动作,“我也可以自己来收拾。”
      喜鹊问杜鹃为什么不往南飞,而是留在自己身边。
      司岚大脑短时间宕机了一下,他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知道他纾解时的性幻想对象就是自己的妹妹。
      “…照顾你比较重要。”
      “那我也可以照顾哥哥。”
      你借着夜色摸到他肿胀的裤包。
      “我也可以帮你,就像你帮我那样。”
      荒唐,太荒唐了。
      你从睡裤和内裤里剥出司岚的性器,你想学着帮他上下套弄——像你悄悄在卫生间门缝看到的那样。
      哥哥会在每次帮你缓解压力后,去厕所解决自己的生理反应,时间或长或短,几分钟不定,你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不发出声音,偷偷看你的哥哥。
      司岚手里是涨红的狰狞性器,柱头正在吐着清液。
      你红了脸,比刚刚他帮你自慰还红。你溜回卧室,故意在床上催司岚快点回来。
      通常听到你的声音,司岚就会回来的很快,你盯着他额头的一层薄汗,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躺回他的怀里。
      你的手碰到司岚的性器时,司岚那里像是被冰了一下,他下意识躲开,并且意识到,他的妹妹发现了他最龌龊的心思。
      他对你起了生理反应,而且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发现了不止一次。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倒,天旋地转的世界简直就要崩塌。
      你脸上的表情却好像是担心自己做错了些什么。无辜的喜鹊在问杜鹃为什么不愿意和从前照顾幼鸟一样照顾自己。
      “…我可以自己来。”
      他不想因为自己错误的感情,让自己唯一的血亲也离开自己。
      “哥哥,让我帮帮你吧。”
        你凑上前,很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 V

    司岚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眩晕感。
    在他即将18岁的这个晚上,你坐在他腿间,把睡裙脱了下来。
    这股头晕目眩的失衡感,甚至让他在黑夜里看不清你的脸,直到你伸手紧紧抱住他,轻轻喊:
    “哥哥。”

    Ⅰ—Vertigo—V—Vaginal——阴道

      “哥哥,之后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司岚14岁那一年就和你一起,从能够塞满全屋阳光的超大落地窗的花园洋房,搬到了距离你和他的初中学校最近的一处出租屋。
      父母留给你们的遗产,大部分需要等司岚到18岁,才能去申领转移到自己名下。除去两笔保险公司迅速打过来的赔偿金,12岁的你和14岁的司岚,此刻可以说,除了钱和彼此,你们什么都没有了。
      暂时贴上封条的别墅,像是等待下一个主人4年的磨砺归来,才能重新开启。你从坐上出租车,再到小区还贴着广告的破旧电梯门前,一直紧紧拉着司岚的手。
      “不住那里...也蛮好的,那里有很多爸爸妈妈的照片和物品,我怕我看见,我会哭。”你短暂松开司岚的手,是因为司岚要确认手里的是哪一把钥匙,才能打开这扇出租屋的门。
      一股难以察觉的霉味,还带着些飘忽的灰尘席面而来。你伸手在空气里挥了挥,把你和司岚拎出来的一个小箱子,别扭的往里面推。
      简单的一居室但是家电齐全,和中介所言的“拎包入住”大差不差,司岚进屋检查着家电和水电是否能够正常使用,而你的视线却停留在整个屋子里,卧室的窗户处。
      老旧小区的封窗模式,让这里成为整个屋子接受太阳光源最多的地方。你推开纱窗,又推开玻璃窗,对面楼层每一户晾在外面什么颜色的衣服你都看的见。
      穿楼而过的风,把那些厚的薄的,白的彩的衣角裤腿吹的飞起,也把你的头发吹向屋内。
      你听见司岚在你被风吹起的发梢朝向处问:“妹妹,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窗台不只用来晒衣服,司岚还养了吊兰,门口原本贴的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被你们合力一一铲除掉。原本折断的晾衣杆被司岚修好,你往桌角不大平的书桌底下,垫了一张折三折的纸。
      冰箱里结的厚厚的霜被司岚拔掉电源后用热水泡开,你把镜子上的氧化层擦干净,在楼下便民超市买的两色简易牙杯摆在镜前,放的整整齐齐。
      你其实很想问司岚:以后的生活,自己是不是只有他了?
      你把刚买来的毛巾泡在热水里,水温没降下来,你也不敢伸手去捞这些消毒结束的毛巾。你搬着装满水的脸盆走到司岚面前:“哥哥,帮帮我。”
      
      司岚不敢告诉你:以后的生活,好像你们只有彼此了。
      前十二年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只在初中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就要和他一起,来消化这些事情。
      他看见你的指尖被浸在冷水中,又被泡在热水里,他看见你原本还喜欢带着有水钻的发夹,却在今天突然换成了普通的黑色牛皮筋。他还看见,你站在卧室的阳台被风吹起头发时,眼角好像红了。
      应该不是被风吹的。
      司岚把那些被开水浸泡过的毛巾拿出来,挂在衣架上,可能刚刚没能挤得太干,毛巾的尾部没有被风吹起来。
      手上残留的热度被握住,司岚转头看向比他矮一个头的你,你声音闷闷:“哥哥,其实我好伤心。”
      “想哭就在哥哥怀里哭吧。”司岚的手抚摸起你扎着黑色牛皮筋的头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花一天去民政部门确认继承遗产的时间。花一天火化,下葬,你和司岚在火葬场吃了一碗米线。花一天确定租房的地址。再花一天,把你和司岚的家收拾干净。
      其实还有三天,但其中有两天本来就是休息日。
      一居室的卧室很大,司岚本想将这张大床拆成两张小床,你和他分开睡,但是你抹着眼泪,问能不能和哥哥一起睡。
      过去你也会敲司岚的卧室发出这个请求,通常没什么原因,大抵都是“想哥哥了”或者“一个人睡不舒服”之类的小事,司岚总是会打开房门,把你抱进自己的被窝。
      此刻,你没有说出理由,司岚却也心里明了,至少,这几个晚上,需要让年幼的你知道,你和他的身边还有彼此。
      但14岁的司岚又年长到哪里去呢?他拢住你的身体,被子不厚,没怎么盖过也不大暖和,你缩进司岚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之后的日子。
      “我会做好我们的早餐,晚餐,你只要和从前一样在学校里安心读书,我来送你上下学。”
      “好,那哥哥,我...是不是只有你了?”
      司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肯定,让12岁的你接受至亲自此之后只有他一人,会不会太过残酷?但如果否定,又会不会让你误以为,自己可能会在这个最需要人照顾的年纪离开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的妹妹,也是我最爱的妹妹。”
      司岚落在你额头一个晚安吻,像过去爸爸妈妈会在睡前吻你的那样。
      “司岚哥哥也是。”你攀着司岚的肩膀,上半身稍微从被窝里爬出来一点,也努力落在他额头一个吻。
      “晚安,我的妹妹。”
      “晚安,司岚哥哥。”
      
      所谓成长的过程就发生在一夕之间。这一个晚上,你和司岚不但要适应未来四年的床铺,你也要适应这一个晚上出现在内裤的赫红色。
      好在没有弄脏刚铺的床单和被套。你攥着衣角,看着司岚站在阳台的水池边上帮你搓洗着内裤。你看见他挽上去的衬衫袖口露出了清晰的手臂线条:“哥哥,我是生病了吗?”
      司岚今天晨起时发现你的异样,他只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就开始查询市面上比较安全的卫生巾牌子。
      等他在心里明确该怎么教你这段每个女生必须要经历的成长过程时,你红了眼眶,问自己是不是也要像爸爸妈妈一样,要离开司岚了。
      安抚情绪要放在教学前。司岚在心里默默重复着。
      昨天刚购置的一次性棉柔巾浸了少许放凉的热水,司岚指导你擦拭着穴口,并且适时做出一些指导。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之后你会习以为常的。
      但你红着脸,在你记事之后,就没有在司岚哥哥的面前脱下过内裤。
      而那条沾上血迹的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司岚正在帮你搓洗着。而他沾着泡沫的指尖,刚刚还帮你贴上了卫生巾,并且教会你如何判断正反。
      “你没有生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说明我的妹妹长大了。”
      搬来出租屋的第一夜就收获这样别样的成长。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口:“那哥哥也经历过吗?”
      司岚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现在脱口而出的应该是男女生的生理构造的知识,还是点头告诉你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成长体验。
      某个青春期的晚上,你夜半钻进司岚的被窝,而一向宠你的哥哥,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遗精了。
      只是普通的生理反应,他自己怎么可能会对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产生生理冲动呢?
      “嗯,哥哥也有过。但是是在好久之前。”司岚没有细说,只是顺着你的话继续,“所以,不用担心。”
      “好。”
      
      关于你和司岚家里的变故,也有些风声在整个初中流传,初一的妹妹和初三的哥哥丧了双亲,现在在出租屋相依为命的故事,让你的身上平白无故多出许多异样的眼光。
      司岚帮你接过背上的书包,拉着你的手回家。老旧小区的电梯只有一个,但住户又密集,每次等都需要等很久,你盯着不上不下的红色数字,突然开口:“哥哥,我不喜欢这里。”
      司岚不想说什么形势所迫,再等几年之类的话,他只是把你的书包和路上买的菜并到一只手上。
      “我也是。”
      “哥哥,我也不喜欢上学。”
      “好。需不需要我请假,我可以带你出去玩几天?”
      “...算了。”你不再盯着闪动的红色数字,老旧的电梯发出沉缓的机械轴轮转动声,你转而看脚上的皮鞋,那还是妈妈之前给你买的,“哥哥很快就要中考了,我不能耽误哥哥上课。”
      住在这里的头三个月,你和司岚也没有分床睡。天气冷下来,晚上,你挨着司岚也越紧,你说有点想念地暖和空调,司岚把卧室耗能三级的挂机打开,心里计算着这个月的电费可能会增加多少。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尤其是他发现自己从前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成熟的速度快的吓人。
      这样的变化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你。
      你关掉嗡嗡响但就是不出风的空调。冰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捂热,才去抱司岚。
      “哥哥,你冷不冷?”
      司岚把脸贴上你的,还把你蜷缩的身体整个搂进自己怀里。
      你好暖和。司岚闭上眼睛,他打消了要把这张1.8m×2.2m的大床拆成两张床板的想法。
      他的冬天没有你会冷。你同样也是。
      你试着把司岚给你挑选的卫生巾,换成一次能够使用多两个小时的卫生棉条。被发现了,你也只是说:
      “那个牌子好贵...其实,也主要是我用不习惯。”
      卫生棉条不好塞。你没有那么仔细地学过生理知识,甚至连阴道口都找不准。
      塑料的准位口戳的你穴口疼,你啜泣着,还是喊了司岚的名字。
      这是在你12岁时初潮之后,司岚再一次,看见了你的下体。
      你坐在干净的马桶圈上,仰头靠着身后的墙壁,因为生理期,脸色略显苍白。
      两条腿主动朝司岚打开,腿心毛发稀疏,甚至能看见两瓣阴唇里浅浅的粉红色。再往下,就是你一直对不准的阴道口。
      “司岚哥哥,帮,帮一帮我吧...”
      这样冲击的画面在15岁的司岚的脑袋里,怕是终身难忘了。
      他扶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蹲下身,掺杂着红色血丝的湿润液体不断渗出,你的手无助地抓紧司岚宽阔的背。
      羞耻吗?那是肯定的。这半年多里,司岚简直又当爹又当妈。而此刻,他帮助你,这样的举动出于的身份仅仅是,他是你的哥哥。
      你感觉自己像是热浪海欲里快要溺死的落水者,而司岚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混着哭腔的喘息从你口中溢出,司岚语气柔和的安慰着你,另一种手在你背上轻抚,“没关系,我来帮你。”
      “没事的,妹妹。”
      司岚帮你擦干净血迹,全新的棉条对准那个狭小的甬道,干燥的棉条有了体液的润滑,很容易就进入了。
      你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司岚帮你穿好裤子。
      司岚轻轻抱住你。
      “有问题都可以找哥哥帮忙。”
      抽出卫生棉条要轻松很多,有两条细小的棉线露在体外,你抽出时,只需要承受涨大的棉条挤压过小穴内壁,最后缓缓离开你的体内。你喉间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喘息,随即,像是门外在厨房做饭的司岚发现了。
      “妹妹,你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吗?”
      “嗯...”你拆出一条新的棉条。
      司岚又要看见你裙摆下的不被遮掩的下身了。
      你的哥哥,又要触碰你最隐私的地方了。
      他会用湿巾帮你擦拭干净阴唇,阴蒂,穴口留下的血液,然后帮你把棉条推进你的身体里。
      每个月都是这样。
      你突然庆幸自己改用了卫生棉条。这样奇特的体验和无法解释的心情,让你盯着司岚蹲下时,在你面前露出的头顶发旋出了神。
      你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哥哥。这份感情很正常。没错,很正常。
      
      15岁的司岚做了一个梦。
      他梦里的你穿着白色堪堪过腿的睡裙,在他面前撩起的裙摆。
      睡裙下是每个月的生理期时,他都要帮你推入卫生棉条的阴户。
      小小的穴口每次碰到棉条的头部,都害羞的一张一合。这个梦里也是,你对他大张开腿,睡裙撩的老高,两瓣阴唇被分开,穴口开阖,你红着脸,轻轻喊他哥哥。
      “哥哥,不用棉条,换一个进来吧。”
      于是梦里,司岚的手真的附上了你的身体,平时只是按住你腿根的手,这次摸上了你的阴户。
      好小,他一只手就能罩住。
      再之后,梦就醒了。司岚又一次梦遗了。
      他惊醒于凌晨,客厅的老式钟表还在发出规律的“滴答”。而身边的你,却仍在一无所知的安睡。
      这是司岚第一次感到眩晕,应该算是前庭失调,用专业的英文术语来说,这个叫“vertigo”。
      他确信自己不是因为凌晨清醒的睡眠不足。他病了。他真的对自己唯一的亲人,和相依为命的妹妹,产生了不合理、不该有的性幻想。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世界在摇晃。司岚扶着额头,却怎么也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他该拒绝下一次帮你放入卫生棉条的请求。
      可他拒绝不了一门之隔内你的啜泣。
      他想,他该将这张大床彻底分为两张小床。
      可你很怕冷,在冬天进被窝前你总是手脚冰凉。
      他想,他必须得去医院配治疗前庭失调的药物。
      可精准规划好的,带你一起活到18岁的生活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开支留给自己的眩晕症。
      
      司岚借着晨曦微光清洗自己换下来的内裤,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你吵醒了。
      你坐在床边,揉着眼睛看司岚在阳台旁水池里搓洗些什么。
      “哥哥,这也是你的生理期吗?”
      司岚洗过你的内衣内裤,晒过你的裙子外套,但他此刻却没法解释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清理自己的犯罪痕迹。
      “嗯...只不过,哥哥不像你一样,时间那么规律。”
      “是不是快要考试了,压力很大?”你找到放在床尾的拖鞋,踩进软绵绵的鞋底,“我听同学说,临近考试压力大,生理期就会不准。”
      “嗯,或许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司岚避开你的眼神,他一瞬间甚至想把内裤藏进那些肥皂泡泡里。
      “哥哥肯定没问题的!”你靠着司岚的背,目光最后也没有落在水池里,“出租屋地段很好,距离哥哥能考上的高中也很近。”
      “我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这里了。”
      窗外,也有在外面被风吹了一整夜的衣服。你借着泛起鱼肚白的天色,仔细观察着那些衣角被风吹飘起的方向,好巧,还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司岚升学成功了,是离家近的一所高中,也是市里相当好的公办高中。自此之后他念高一,你念初二。
      司岚的放学时间比你晚一些,他还是会嘱托你在学校门口等他,他会顺路一起接你回去。
      “我也可以自己走。”你盯着司岚帮你整理好校服外套的手。
      “你还小,我不放心。”司岚的语气倒有些不容拒绝。
      “为什么?我不小了。”你没忍住强调着,“我已经13岁了。”
      “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司岚牵起你的手走出家门,铁门“啪”的一声被关上,还有钥匙插入锁轴转动的两声,“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你。你走出居民楼,才回答司岚:“我也不希望哥哥出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