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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看见儿时隔着玻璃窗会飞来筑巢的喜鹊,此刻又停在了你们的树杈上。
它的窝巢搭的精巧又牢固,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想,可不要又被飞来的杜鹃发现了。
司岚闭上眼睛,他凭借本能吮咬住你的脖梗,得到身下的你一声呻吟后,他才松开。
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你的脖子上,杜鹃啼血,这个春天,不是因为哀鸣,而是痛爱。

Ⅶ—vertigO—O—Offence—罪责

  你和司岚在家长会结束的那个晚上,他终于以相当正式的口吻,和你聊起这段不被世人允许的感情。
  16岁的女孩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只要确信你的哥哥也爱你,你尽管早就知道这是错的,也表现得相当不在乎。
  司岚低头吻过你的额头,他告诉你,如果在未来成长的几年里,你发现这段关系是错误的并想终止,他会绝对配合。
  “我以为你会自作主张的帮我做好决定,”你闭上眼睛,“哥哥,你不是比我更早就知道这是错的吗?你同我做的这些,你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所以司岚才该感到抱歉。不是因为爱你,而是自知爱你,却未约束自己的抱歉。
  但或许现在悔改未免也来的太迟了。如果13岁的那个晚上,司岚没有把手指放进你的小穴,刚这番谈话他肯定能讲的有底气得多。
  你哼哼两声,选择今晚背着他睡觉。
  反正血缘的问题是这辈子都消散不了的,就像扎在心底的一根刺,痛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一个礼拜,通常是学校安排的秋季运动会。站在班级方阵最前面的,举着班牌走过升旗台,一男一女的两个礼仪队名额,分到了你头上。
  礼仪队开幕式那天可以不用穿校服,而是学校礼仪队统一的两件式白裙子。
  你领到制服,在家里试裙子,司岚注意到你的大腿袜提到膝盖之上,在大腿不厚不薄的地方勒出了痕迹。
  “开幕式那天这样穿会不会冷?”司岚皱着眉头,“多带一件外套吧,开幕式没有开始时,你盖在腿上。”
  你试完衣服就把裙子,上衣和大腿袜都脱下丢到一边,身上除了内衣内裤,什么都没剩。你张开双手,像是向司岚讨要一个拥抱:“我现在也不冷。”
  司岚立马找了件外套把你身上裹起来:“这个天很容易生病。”
  “嗯...”你低下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哥哥高一高二的时候,也做过礼仪队吗?我好像没有看到有黑色的礼服。”
  “当时被选中了,”司岚帮你找到家居服,让你换上,“但那个时候初中的放学时间要比高中早,礼仪队要放学留下来排练半小时,我就把这个名额给陈子涵了。”
  “好可惜...”你套上宽松的上衣,“我们班选中的那个男生,他课间就去厕所就换了那身黑衣服,那套礼服真的很好看。”
  “哪个男生?”
  “你不该问是哪套礼服吗?”
  “把名额给陈子涵之后,他当时兴奋得立马就跑去储藏室换了,都没等到课间,还差点被拿书的女同学发现,称呼他是流氓。”司岚想起那个场景,没忍住笑了笑,“所以我见过那身衣服。”
  
  高三的班级基本上没有开幕式的节目,高一高二的班上倒是花样频出,作为礼仪队的一员,你带班走过之后,就打算去厕所换回校服。
  你才拿起装在袋子里的校服,还没往厕所走,就被拦住了。你定睛,是班上那个同你一起被选中礼仪队的男生,他停在你的面前。
  你简单打完招呼就问他是不是一会儿也要去换衣服,再抬头,你看见他通红的脸色。
  但可惜你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好像比你的哥哥要矮一点,通常你抬头看司岚,好像不是这个仰视角度。
  司岚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面红耳赤,穿着你说过很好看的那件礼服的一个男生,面对着你。而你抬起头,却在若有所思的想些什么。
  ——“哥哥,你不是更早就比我知道这是错的吗?”——
  你那天在床上的反问,司岚突然又记起来了。
  他敲了敲门,不假思索地开口:“运动会班里不让留人。礼仪队换好衣服就回操场。”
  你抱起装着校服的袋子,从走道的另一侧转出去,走向司岚时,你回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抱歉的成分。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哥哥不让我谈恋爱。”
  
  在教室窗户看不见的死角,你立马扑进司岚怀里。你本想和他说,你听见隔壁班礼仪队的女生,说高三有一个长得超帅的学长叫司岚,你话还没说完,却感觉司岚的手没有落在你腰上,而是伸进你的裙摆,捏了捏在大腿袜之外的腿部皮肤。
  你心领神会——这不就是你一直期盼的司岚比你更主动的环节吗?
  “没问题,哥哥。去哪里?储藏室?还是厕所?”
  司岚又感到眩晕了,这次愉悦和无奈的程度更大一点。他的妹妹真的被他惯得恃宠而骄,偏偏司岚自己却改变不了教育思路。
  慈母严父的剧本早就在你的成长过程中过时了。现在司岚必须得又是你的哥哥照顾你生活起居,又是你的恋人满足你恋爱体验。
  “或者...就留在教室?”你白色的裙摆蹭了蹭司岚的腿间,“哥哥,所有人都在操场,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你被司岚抱到讲台上,此刻教室里也没了人。你抱着他的臂膀,就开始浑始发抖,你没想到会成真,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刺激。和自己的哥哥在教室里不清不楚,窗外是才吹响的哨声和随之涌起的欢呼。
  你小心翼翼地揣度过太多次哥哥的心意,不再担心自己的一厢情愿会没有归宿,还会被打成肮脏恶心的名号。
  这个多热闹的日子,楼下好多人,而教室里只有你和司岚,像是和所有人昭告你和他的悱恻情事——不伦、不齿、不堪。
  但司岚落在你唇上的吻也变得更加缠绵腻歪,双舌交缠着,唇中漏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互相争夺着一方讲台空间里的空气。湿热的呼吸灼烧着对方,催化着脑中那千千万万的爱意,最原始的欲望渐渐苏醒。
  你睁开水蒙蒙的眼睛,紧张得几乎要呕吐出来,你呜咽着喊他。
  “哥哥,不会被发现吧。”
  被所有人发现你和他不知廉耻的交往,被所有人发现你们只是套着兄妹的外衣,但行情侣之事。
  司岚喜欢自己的妹妹。从他记事起的这个小跟屁虫,到和他一起相依为命,到现如今会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发出从小到大没变过的撒娇和呻吟。
  白色的小礼裙下,你的内裤已经被脱下,濡湿的内裤被司岚叠好放进校服的口袋里。再掀开你的裙子,是被大腿袜勒出红痕的大腿根,和桃粉色的穴口,羞涩又小心翼翼地朝司岚开阖着。
  急躁的吻落在你的脸侧,更多像是安抚。你被亲得下身湿泞一片,你用手去够司岚的头,胡乱摸着他的脸:“哥哥,哥哥。”
  司岚的视线却飘向教室里你的座位,你的位置不前不后,在那个位置,能看到黑板和讲台吗?如果能,之后在位置上听课的你,会不会看见讲台,就会想到此刻坐在讲台上大开双腿的情景吗?
  
  圆硕厚实的柱头蹭弄着酥脂软肉里的花蒂,司岚后知后觉意识到情动时,现在的状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抖得太厉害了...”司岚注意到你暴露在空气里的两片阴唇在发颤,连带着白色的裙摆,和上身包裹在衣服里的乳肉,你抓紧司岚的手,也抵不住这样公共场合的裸露下体的事情。
  柱头滑过娇嫩的穴口,司岚很小心地注意着你的反应,要是你实在太紧张,司岚肯定会帮你整理好衣裙,裙摆没有一丝褶皱,再干干净净地把你送出教室。
  你缩进司岚怀里,嗓音如幼猫般断断续续:“试着,试着进来吧,哥哥。”
  翕张着的小穴又被抵住,你偏头去亲吻他的侧脸,一阵战栗的电流从耳心传到腰眼处,门窗外的操场,是长跑比赛只剩400米的跑道最后一圈,而司岚搂紧你的背,在你抽泣的惊呼里,顶进了你的身体。
  欢呼声好吵,你耳边却全是司岚的喘息,这样的场景也让司岚的性器又硬又烫,直入进你的最深处,分花插柳般撑开你敏感紧张的穴道,几乎没有痛觉,全被酸软刺激的感官取代。
  你哼着喊司岚哥哥,下身的水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多,你闭上眼睛,像涟漪散开后,结果绽放开的一池幽花嫩蕊。
  你太紧张了。连穴道也紧的让司岚有些冒汗,他不停的出声安抚,却更像是在一步步落实自己引导妹妹与自己同堕的全过程。
  你嗅到他淡淡的汗味,你抬头,双眼含泪要和他接吻,双唇碰到时,你抖得更厉害了,汁水也更加丰沛。
  司岚的动作比刚刚激烈些许,今天天气很好,他和你的身体都热得要发狂,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淋上他的柱身,你提前抵达高潮。
  酸软酥麻的穴内让你身上软了又软,无数情潮冲刷着你的大脑,仿佛无数次被抛上浪潮的尖端,无法抵挡,只能被淹没,被包围。
  哥哥,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司岚抵在你的软嫩处反覆磨辗,你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水液不断地想要往外涌,又被司岚堵回去不弄脏讲台。
  身体又酸又涨,你重重地喘息,不能自己地哭了出来。
  “哥哥...哥哥,快点给我吧...”
  “长跑结束...会有人上来的...”
  司岚落在你眼下一个吻,下一秒,你的哭泣声都高了一个调,花心最嫩那一点哆哆嗦嗦地吻上他的柱头口。司岚听到你娇浓鼻息,哀哀求饶里一声声的司岚,一声声破碎凌乱的哥哥。
  司岚射在你身体里时,你还倒在他怀里抽泣。
  “张开腿,哥哥帮你清理一下好吗?”
  司岚搂住你,哄着靠在他身上,已经紧紧合拢腿的你。
  “一会就会有人了。”你抽抽鼻子,示意司岚抱你下来。
  “我抱你去卫生间?”
  “也可以,我要换校服...”你一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一手找到刚刚被放在一边的校服袋。
  司岚抱你出教室时,正好遇到你的班主任。你下意识就要下来,却听见司岚先开口解释。
  “我妹妹好像一结束开幕式身体就不太舒服。我想送她去休息一下。”
  你闭上眼睛。此刻自己双眼还挂着泪,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裙摆被司岚的手压好,才没暴露出你还没有穿上内裤的事实。你死死夹住穴口,不让刚刚那些混合的体液流出,此刻,却还要在外人面前,演一对兄友妹恭的亲人。
  “是的...老师,我身体很难受...”你开口的音调也不正常,情欲没褪去,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提前得到了批准回家的请假条,再回去之前,你和司岚挤进一个卫生隔间,他帮你抠挖着穴里所有的黏液,那些热液被你煨成一大团,糊在你的穴口,你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也可以回去再弄掉。
  “会怀孕。”司岚抽出纸巾帮你擦干净,又帮你穿上内裤。
  “那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流着和我们一样血脉的人。”
  不。不能这样。司岚感觉自己又要晕倒。
  但你把眼泪擦干,衣服整理好,却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我们回家吧,哥哥。”
  
  回家,回哪个家。哪个罪恶的,贫瘠的出租屋,孕育出你和司岚不正当行为的温床吗?
  你去浴室洗澡了。但司岚却在床上陷入晕厥。
  Vertigo。这个伴随他一辈子的眩晕,他一辈子都跳不出的漩涡。
  司岚眩晕时,他开始检索过往所有的记忆,他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错误的眩晕?
  他记不清,分不清,在漩涡里,他只能听见刚洗完澡的你,扑在他身边,带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洗护味道,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哥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累了?你睁眼看一看我,别,别不说话...”
  
  你和司岚回家了。
  他撕开封条,牵着你的手走回这里。
  地暖和暖风空调才开起来,你缩了缩脖子,和司岚说还是有一点冷。
  房子太大,暖起来也比较慢。下午家政清洁的四个小时里,你和司岚收拾整理了父母的遗物和过往的杂物。
  大大的落地窗又被擦得干净整洁,如你被司岚牵着手离开时一样。你蹲在窗前,指着好久没被打理过的花园:“哥哥,冬天是不是没有鸟了?”
  “还是我们这里太冷,没有鸟愿意来我们这里过冬?”
  司岚把一个又一个纸箱打包好放进储藏室,他刚刚付清四年的物业费,还有最高价的开荒保洁和玻璃清洁,现在,他走到你身边。
  “很快就暖和了。”司岚捂住你的手。
  出租屋里,你们几乎什么也没有带走,除了这几年的课本和图书,毛巾牙杯,锅碗瓢盆,被褥床单...司岚只是告诉你,一切都可以买新的。
  你点头,在他身旁不住的笑:“哥哥,我们俩现在像不像中彩票的暴发户?”
  “不大像。”司岚牵住你的手,“但今晚哥哥就不下厨了,想吃什么?”
  你脑子顷刻间闪过好多念头,你想起初三那年中考结束,你回答司岚问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一辆面包车把你和司岚的课本拖去家里,你开口:“想吃不加水的冰淇淋,不是雪糕,要贵一点的。”
  “好。”
  “还有不是半价的面包,不是折上折的熟食,还有不是排队领的鸡蛋。”
  “好。”司岚握紧你的手,“让你和我一起提前长大,你受委屈了。”
  但如果你不提前长大,你就会被比你心智更加成熟的司岚引导着,推离他自己。
  你感谢那四年滴水的出租屋,感谢唯一的一张床和不制热的空调,感谢破旧的电梯和昏暗的灯光,好把你和司岚的不光彩藏的密不透风。
  你感谢阳台冬天有穿墙而过的冷风,让你和司岚依偎着取暖;你感谢狭窄的淋浴间,让你和司岚避不可避的接吻;你感谢唯一牢固的木沙发,让你和司岚亲密无间...这些都滋生出蔓延在你和他心脏深处,最初的悸动。
  
  你换上了司岚刚给你买的长款毛绒睡裙,你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看司岚请来的园艺师,在这个寒冬清理破败四年的花圃。
  “想修成什么样子,先生?”
  “我妹妹想看鸟,有没有哪一种植株比较吸引鸟类栖息?”
  司岚回了屋里,你打趣这样花下去,迟早你和司岚又得回出租屋。司岚捂着你的手,确认你手脚不再冰凉,才开口:“那我一个人回就够了。”
  “我不想你和我一起吃苦。但目前看来,”司岚往你的身上多盖了一件他的外套,“近20年我们都不会回去的。”
  “那20年之后呢?”
  “哥哥也会努力的。”司岚搂住你。
  你闭上眼睛,这里敞亮干燥温暖,藏不住你和他任何不见光的心思。
年幼的你往他的床上爬,视作依赖与陪伴;年长的你没再离开过他的床,却把这视作一切罪恶的温床。
司岚记起你还很小的时候,会对着大大的玻璃窗,追窗外的蝴蝶和雀鸟。
此刻,你被他压这扇载满儿时天真回忆的玻璃窗上,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了。
  毛绒睡衣被掀起,层层叠叠的珊瑚绒质地堆在你的胸口,你被压在玻璃窗上,连乳肉都被压平。敏感的乳尖在触到玻璃的冰凉便硬立起来,又被快速摩擦后消下去。
  你双手撑着玻璃,低低切切地喊他。
  “哥哥。”
  你睡不习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软床,今晚你没有敲门就打开了司岚的房间,你也同现在一样喊他。
  “哥哥。
  在司岚的床上接吻还不够,你牵着司岚要去客厅,在和玻璃隔出点距离的时候,你亲了亲司岚的下颌,把裙子撩起:“想吃哥哥做的饭。”
  小穴下一秒就被深深填满,你提着嗓子,完全不收敛地叫,像是叫给过去四年多以前的司岚听。
  他能想到自己会在四年后和自己的妹妹做爱吗?
  快频率的肉体相拍声响起,小穴蠕动的频率也更快了,快要达到顶峰的快感再次奔涌而至。
  穴口的黏液飞溅,差点又要弄脏才擦干净的玻璃窗。司岚重重叹出一口气,他之后得开始学清洁玻璃的技术了。
  你还在喊他哥哥,司岚闭着眼,语气里带着喘音,也回了你一声:
  “妹妹。
  自己撑开了你穴内的媚肉,带来的欢愉温湿让他清醒又沉沦。紧致的甬道温热湿润,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进入,也逼着他继续堕落。
  明明不在一张床上,明明有宽阔的个人浴室,明明有松软舒适的皮质沙发。
你好像看见儿时隔着玻璃窗会飞来筑巢的喜鹊,此刻又停在了你们的树杈上。
它的窝巢会搭的精巧又牢固,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想,可不要又被飞来的杜鹃发现了。
司岚也闭上眼睛,他凭借本能吮咬住你的脖梗,得到身下的你一声呻吟后,他才松开。
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你的脖子上,杜鹃啼血,这个春天,不是因为哀鸣,而是痛爱
春天从何而来?
喜鹊报春。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高强度24小时内,产出近四万字。对我来说,是刷新了单日最高产出记录。这也是我第一次写出租屋文学(不知道对不对味),也是我第一次写骨科(独生女没有哥哥,实在不知道哥感是不是我所写的这样),两个没尝试过的文本大类放在一起,我只能不好意思的让大家见拙了。
  其实除了前三章会略微酸涩一点之外,感觉全篇没有特别大的虐点(包甜的),甚至原本应该认清情感的拉扯,别扭的纠缠,我自己选择用这种“难得糊涂”的自愿沉沦和堕落,来去掉司岚身上过于浓烈的道德责任感。
  原本计划应该是第三章就初夜,后面就校园恋情甜甜甜,但落笔时,我却又感觉,如果是司岚,不会让自己血脉相亲、相依为命的妹妹那么草草一万字就把自己交出去,于是打算第四章,最后又拖到第五章,才让初夜发生的顺理成章。好像这不是第一次被笔下的司岚牵着鼻子走了,最在计划中的男人却总会害我修改大纲...看起来,我好像还得再多了解了解他。
  可能还有其他想说的,但是此时此刻,我要去挑战我的新单日上限了!
  ——2025.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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