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字数:5,423 字 | ⏱️ 阅读时间约:19 分钟
“我是你的哥哥。”司岚抵着未退去的眩晕,按住你的肩膀。
“我知道。”你另一只手在解司岚睡衣的纽扣。
“哥哥,你也爱我。”你的语气是笃定确信,像是不容置喙。
司岚发现自己没法开口说“不”。
Ⅲ—veRtigo—R—Redefine—重构
你没有回忆起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你只知道,第二天初中的毕业典礼,司岚按时送你去了校门口,拍完毕业合照后,又在门口接你回家。
你穿着整个初中只有活动典礼时才会穿的白衬衫,接过毕业证,走在司岚身边。
昨晚睡得很晚,你不大记得很多事情的细节了。
但司岚的反应却一切如常,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拐进小区,边上的绿化种的实属有些杂乱的美感,你拉着司岚的手,盯着破败的,长着小小深绿色叶片的迎春花。
“哥哥,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司岚回答的很快。
昨晚。司岚移开你的手,帮你把睡裙重新套在身上,并且告诉你,你之后是个大女孩了,得和哥哥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行。
“哥哥也会离开我吗?”
“不会。”司岚轻轻搂住你的背,尽可能让还没降下温度的性器不戳到你娇嫩的皮肤。
“那为什么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们不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吗?”
你又吻了吻他的脸颊,不带什么情欲,好像只是单纯的表达依赖。
司岚有一瞬间很想告诉你自己那些不委人伦,叛离道德纲常的想法,这样貌似就能把天真无知的你吓跑,让你离自己这样罪大恶极的人远远的。
你的腿心隔着薄薄的面料抵住他还肿胀的柱头。
“哥哥,我想帮你。”
“下面如果不行,我可以用嘴。”
谁教会你这些的?司岚变了脸色,把不薄不厚的夏凉被裹在你身上。
“这种话就算是对我也不可以说。”
“为什么?”你在被窝里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衣袖,“就像之前我需要你的时候,哥哥也总会帮我一样,为什么我不能?”
“没有为什么。”司岚感觉自己全身都被烧了起来,皮肤下的血液好像已经沸腾,灼烧着他的骨骸,烫伤了他的神经。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宝贵的妹妹,俯下身,用平时朝他撒娇的粉唇,亲吻吮吸他的生殖器?
他甚至都不忍心让你跪在棉麻的床单上,生怕你的膝盖被磨红,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视若珍宝的你,趴跪在自己面前?
“听话。”司岚不敢去看你眼里的泪光,“我不需要你这样。”
他隔着被子抱住你,你急促的喘息像是你情绪激动的征兆。
“哥哥,我喜欢你。”
你赌司岚不会知道,你所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我也喜欢你,我的妹妹。”
司岚害怕你会发现,他所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暑假,司岚升高三的这段时间,你空前地忙了起来,你背着他,找到为一份为即将升上初中部的小学生的辅导工作。
司岚未置可否,他让你把地址发给他,他会在每天买菜的时候,“顺路”接你回家。
你做家教辅导的家里,开着冷气最足的管风机,但走出门后,午后烈日的热浪又迅速吹凉了的衣服染上高温。
司岚会卡准时间,带给你小区门口还没化但是消去冰霜渣子的雪糕,你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你突然又有点想哭。你怀疑,过了两年,司岚是不是又学会了什么新型苦难教育的方式,这个没那么甜的雪糕,比之前的蓝莓芝士蛋糕还要让你触动。
司岚接过你的包,问你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
能怎么样?司岚给你讲过一遍的知识点,你学了一遍,老老实实的又讲了一遍。你把雪糕递到司岚嘴边,答非所问:“哥哥也吃。”
司岚没有错开你咬的那块痕迹,就着那块凹陷,也咬了一口。
你问他甜不甜,他说很凉。
超市的大门口也有风力十足的冷风机,你把小木棒丢进垃圾桶,和司岚在超市门口吹了个痛快。你看见他被吹乱的头发,但什么发型也不影响他俊郎的五官。
你在轰轰的风声中喊他。
“哥哥。”
“晚饭想吃什么?”
这个夏天,没有冰箱里的冰淇淋,没有抱着半个挖着吃的西瓜,也没有蝉鸣、凉扇、繁星,密集的住宅楼里,酷夏的风都不吹起那些晒在外面的衣服。
你靠在司岚身上,提前看起高中的课本,司岚随手帮你把头发盘起,梳成一个小发髻。
你被垂下的一捋鬓发挠的脖颈生痒。你把书放在一遍,突然朝司岚开口:
“哥哥,我想要你帮我。”
厚重的晚霞色彩昭告着今天太阳的毒辣和热烈,你脱下在家穿着的宽松中裤,露出底部已经湿漉漉的内裤。
司岚在这样浓烈色彩的余晖里,迟疑着点了点头。
司岚会在今年的年底成年,这个出租屋记载了你和他相互依存的整个青春。14岁的司岚怎么会想到,在自己亲自挑选的沙发凉垫上,即将18岁的自己,又将手指插进了你的穴里。
三年半多些的时间里,你和司岚相拥而眠了1400多天。
你呻吟,你低呼,你喊着司岚的名字,明明在这个最轻松的暑假里,你却渴求司岚渴求的想发疯。
你哭着念“司岚”,后面没有跟上称谓。蜷着的身体又在司岚手下舒展开来,你说再快点,你说可以再进来一根。
你喷在司岚的手上,衣服上,沙发的凉垫上,有两滴还因为动作太激烈,溅到了司岚的下颌。
你把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但被狠狠扣弄的小穴,却还是暴露在司岚的眼里。
司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倒。晕倒在这个狭窄的沙发上,哪怕上面还有你流出来的黏液。
他努力撑起身体,想帮你清理下身,你终于发现了司岚的不适,连下体的不应都没来得及顾及,就扑到司岚身上。
“哥哥,你怎么了?”你的短裤还挂在脚踝,你红着的眼眶和鼻头,神色里的情欲转为焦急,“是哪里不舒服?”
司岚想开口解释,仅仅只是头晕。但胀痛的前额让他只能发出一声低喘,你急得快哭出来,手在司岚身上乱摸,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摸到毕业典礼前一晚没能继续下去的、肿胀的、滚烫的、藏在司岚裤子里,也是最隐秘的、最不该被你发现的、司岚的心思。
“如果,我帮哥哥弄出来,会不会好受一点。”你的手已经停在了司岚腰上的裤带处。
不要。
司岚在心里喊。
但你已经拉下了他的裤子。
暴露在空气里,那些淫霏的味道更浓了,你不大会用手,剥开裤子之后弹起高翘的柱头,你两只手包着,顶弄的节奏就像楼下超市甩卖的广播,杂乱无章,没有规律可言。
晕眩感进一步侵蚀司岚的大脑,你这样离经叛道的举动,简直让他的前庭更加疼了。
司岚很想爬起身,帮你把衣服裤子重新穿好,再监督你洗手,最后把你关回卧室,离他远一点。
但欲裂的痛和炫目的视线,甚至让他的眼前开始频闪。
直到,你剥开阴唇,用两片水润丝滑的瓣肉,包裹住了司岚的柱身。
你坐在司岚的身上,用刚刚软腻紧致的穴口,慢慢磨着司岚的性器。
你太清楚这样是不对的了。但是你的哥哥,你的挚爱此刻忍着痛苦,倒在沙发上,你不清楚他难受的原因,却只能想到勃起但是无可释放的性器。
司岚的柱身感受着媚肉肌理的折皱,那是他妹妹身下最私密处的桃色。你不会模仿交欢的节奏,只会凭你自己的速度,来回在司岚身上摩擦。凸起的阴蒂刮擦着司岚涨红的柱身,细致柔嫩的内壁,对情欲未褪去的司岚来说,每一次都是千百次的刺激。这些快感,这些汹涌的情潮,都是和自己血脉相亲的妹妹带来的。
杜鹃诱骗了不知情的喜鹊。甚至也无力或是不想去过多解释。你喘息着,突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此刻在你身下任由你这样无耻下去的哥哥,他会不会恨你,厌恶你;还是继续爱你,疼惜你?
小腹深处的花心娇弹不已,被摩擦的急急地颤动着。身体深处酥麻痉挛,你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滑嫩大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司岚的胯。
升高的体温,还有你娇颤颤的腻吟,“哥哥,好舒服...”
下腹一阵阵的酸慰快美,像是春潮带雨晚来急,但对于司岚而言,算是苦夏倾盆连骤雨。
和刚刚一样透明的黏浆从穴口喷出,尽数撒在司岚勃起的柱身上,你浑身都是水渍,短袖汗津津的黏在身上。你浑身酣畅淋漓,瘫软如春泥。
你在司岚身上泄了。而不是在司岚手上。你的神思还在刚刚的极乐中沉浮,高潮后的穴口一抽一抽地瑟缩着。
你全然没注意到,抽搐的还有被你坐在身下,包裹着的性器。浊白的液体从你和司岚相接的皮肤溢出,你才反应过来——你的哥哥在你身下,无声无息地射了。
滚烫的黏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你的阴户,司岚的柱身也全是分不清你我的晶莹,还有些翘勃滚烫的柱身也还未消下去。
眩晕感在司岚大脑里消失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的妹妹正在对你和他的泥泞之处束手无措。
没关系。司岚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妹妹会原谅他的。
他只能这么想,否则,他就没法先原谅自己。
“哥哥,”你伸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我是不是治好你了?”
“刚刚,我让你感到舒服了吗?”
司岚觉得他原谅不了自己了。
喜鹊依靠着杜鹃。司岚抱你去卫生间。
你把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体液的衣裤脱下,丢到地上又被司岚捡起。
你赤裸的身体,在劣质的卫生间暖灯下,照得发烫。司岚想推门出去,把你换下来的脏衣服和沙发上的冷垫一起洗干净。你拉住了司岚的胳膊,像之前请求他留下帮你放卫生棉条一样。
“哥哥,你身上也脏了。”
“一起洗吧。”
狭窄的淋浴间里,你在哪里都能闻到司岚身上残留的味道。不是你和他用的买一送一的柔顺剂味道,也不是夏天暴晒过的衣服的味道,就是情动间馥郁又糜烂的味道。
钨丝灯照得人晃眼,你伸手关掉。只有排气扇能够透出屋外的天色,告诉你们现在的时间。
不算热的水打在你和司岚身上,你还是把司岚留下来了。留在这个狭小的,满是水汽氤氲的淋浴间,一起冲刷彼此的隐秘情绪。
水珠从司岚紧致硬挺的颌骨滚落,你伸手,去摘他左眼眉毛正中一滴。
你在心里悄悄默念:哥哥,再纵容我一次吧。
你踮起脚尖。吻没有落在脸颊处,落在司岚的唇中。
“哥哥,我想和你接吻。”
原来,杜鹃养大的根本就不是喜鹊。是斑鸠。
卫生间外的老旧水龙头,好像没有拧紧,正滴滴答答响。长条的排气窗,趁着夕阳还在,昏黄透进来,照亮两人连在一起的身体。
你低头,是刚刚还密不可分连在一起的下身,混着水珠落地,聆听着两人加速的心跳。
“这样的事情,是和喜欢的人做的,”司岚的喉结滚了滚,帮你把湿发理到一边,“包括我们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不是该和哥哥做的。”
“可我们还是做了,你刚刚难道不舒服吗?”
“对,还是发生了。”司岚闭了闭眼,“我帮助你,和你帮助我,我们出于的身份是相互扶持的家人,而不是喜欢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一会儿出去,晚饭想吃什么?”
司岚打断了你的话。他一个人犯罪就够了,怎么还能诱骗你的无知,利用你的依赖,窃取你的信任,让你同他发生这些不顾道德纲常的事情呢?
不可以让司岚现在离开。你脑海里电光火石地窜出这个想法,随即,你的行动比意识更快,你挡住他要伸手拿高处毛巾架的动作,脑子一热,你勾住司岚的脖子亲了上去。
似有电流从相贴的唇瓣间流过,酥麻的感觉直达心脏。你不敢呼吸,在他的唇上碾了碾便要离开,后退时却发现自己的后颈正被司岚握着。
倾倒了整整1400多个日夜的酸涩,好像被司岚握着的后颈,全部抹去了。
哥哥,你原来也爱我,对吧。
你感觉司岚的手也在微微使力,将你往他这个方向按,浅尝辄止的吻被他加深。
两颗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一起,鼻尖相抵着,你下意识屏息,怕打乱了他的呼吸。你想启唇啃咬他的两片唇,是软的,也是热的。
你舌尖勾住他的上唇舔舐着,像小兽一样撕咬第一次捕猎成功的猎物,湿湿腻腻的水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司岚竟然还没有推开你。
司岚的另一只手揉了揉你温烫的耳垂肉,你此刻全身像麻了一样动弹不得。
“妹妹,”司岚松开握着你后颈的手,“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没有哪本书说过妹妹不能和哥哥接吻。”你错开视线,刚刚分开的嘴唇还残留着湿软的触感。
这的确在课本之外。司岚教不了你,因为他也在“拒绝至亲的亲密接触”的这节课上,得了零分。
他一瞬间甚至很想怨怪自己。倘若在过去照顾你的时间里,他能再多坚守几份底线,而不是任由自己的私欲掺杂着对你言听计从,使得本还需要行为矫正的你,也被他带偏了原本的航向。
“哥哥,这是你的初吻吗?”
是他的。也是你的。更是欲望之花自此从花骨朵开始绽放的诱因。
司岚病了,除去偶尔会发作的前庭失调从而引发的眩晕。他真的爱上了比自己小两岁的亲妹妹。
“这样的事情,”司岚保证自己还能够在湿滑的浴室站立站稳,“答应哥哥,不要和别人做好不好?”
你还没在脑中消化完这句话——坦白来说,司岚表达的含义甚至和你刚刚想的恰恰相反。你以为,他会说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在你和他之间发生。
但你好像低估了杜鹃究竟有多么喜欢喜鹊筑的巢,哪怕真相大白,发现那仅仅只是斑鸠草草搭的几片树杈。
夺眶而出的是你的泪,但你偏偏在心里放肆地笑得好大声。
你点头。
“好。”
杜鹃既然愿意假装糊涂的继续生活下去。那么斑鸠也愿意继续假装是那只年幼的喜鹊。
你和司岚带着红肿的嘴唇先后走出浴室,至于刚刚抵着布满水汽的瓷砖,你和他又难以自抑地分享了多少个初吻后体验,你和他谁都说不清楚。
聪明的人难得糊涂一回,谁又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呢?
像是触到了开关,自此,禁忌情欲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你好像尝到了最初的甜头。
你找到晚上睡觉穿的睡裙换上,但呼吸却比刚刚还要乱。和喘息声错开的,是你乱了节奏的心跳,心脏噗通噗通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你的哥哥,你的初恋,你唯一的家人。你们心意相通,爱上彼此简直就是理所应当。
而你现在无比确信,他绝对和你有一样的心思。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