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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个人文章

  • The Lonely Halloween

      十月的最后一天,你和悉尼收到了约旦的一个特殊请求——在神殿结伴守夜。

      照理来说,神殿并不缺能够通宵达旦的虔诚信徒,但为了培育悉尼这个神殿接班人是否能有独立应对事件发生的能力,今年的万圣节,守夜的任务就这样落在了悉尼身上。

      当然,原本的试炼仅仅只有他一个人,但耐不住你的小男朋友可能打心底里还是对一个人独守万圣夜的神殿这件事有些恐惧,他委婉地提出不想和你分开,你也故意没有戳破“他是不是害怕”的疑问。

      “守夜...哦,小悉尼,你确定你一个人真的可以?我知道你的小女朋友也会陪你一起,但通宵一晚上不睡觉,你明天还可还要上课呢。”

      “爸爸,我不会有问题的。”悉尼这样回答西里斯,他接过西里斯为他准备的过夜行囊——一盒充饥的饼干,四五块南瓜味的糖果,一条足够两人盖的厚毛毯,还有夹层里的两片避孕套。

      西里斯注意到了悉尼翻看夹层时顿住的动作,他笑着耸耸肩:“哦,如果你们打算让我提前抱个孙子的话,也当然可以不用这个。”

      你为这次守夜准备了一件较厚的外套,尽管你相信神殿内肯定不会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刮起大风,但夜露寒凉,不睡在宿舍的话,在大厅里还是多穿些更好。

      八点。夜幕彻底降临,孩子们纷纷从住宅区跑出来,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他们或许能够得到例行的两颗糖果,也可能是一声冷漠无情的“走远点,我们不过这个节”,更有可能被心怀不轨之人突然拉进屋——这个情况在这里属实是常态。

      悉尼在检查神殿的门窗是否全部关好,他为你倒了一杯热可可,和约旦之前为你们没通过试炼时的口味一样。

      你接过泛着热气的茶杯,透过神殿的彩窗看向街道外,孩童三五成群,有司空见惯的儿童装扮——骷髅人,南瓜头,小幽灵...也有孩子会趁此机会扮演自己最喜欢的影视角色,某些超级英雄,或者是巫师,吸血鬼,精灵...

      “悉尼,”你放下手里的空杯子,“如果是你,今晚不去守夜,你会穿什么来打扮自己?”

      悉尼刚刚确保了神殿的外门完全落锁,或许根本也不会有孩子来这里“trick or treat”。他听到你的问句,歪着头思索了一会:“我小的时候总是希望父亲把我扮成一只小山羊——但他说这样就必须得双手双脚在地上爬才不会露馅。”

      “那现在呢?”你想象了一下悉尼扮成山羊的样子,那可能是一只温顺又有着金黄色毛发的小羊。

      “现在?”悉尼拉下神殿的窗帘,“我记得森林商店里,好像售卖经过特殊剪裁的...修士制服。”

      你想到了之前在橱柜里见过的那身衣服,还是用几块布料来描述那身打扮更为合适些,高高的开叉加低胸装,要不是周围还有一连串的十字架做装饰,很难相信这会是一套神圣的制服。

      “那一身啊...那肯定会让你的口袋装满糖果。”

      “你期待吗?”悉尼琥珀色的眼睛在只有烛火照亮神殿大厅内闪得发光。

      “有一点,不过我更担心你会不会因为穿这身而着凉。”你找出包里的厚外套,拍了拍身旁空着的软垫,“坐过来吧,悉尼。神殿有六翼神像保护,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的夜晚会出现什么问题。”

      “好。”

      你把外套盖在你和悉尼的腿上,在外套下,他故作惊喜地用膝盖碰了碰你的,你用笑容回应他的接近。随后,你靠着悉尼的肩膀,悉尼把自己口袋里西里斯提前给他装好的南瓜糖分了你一颗。剥开糖纸,糖丝还有一些粘连。

      “唔——我怀疑我爸爸根本没有采购新的万圣节糖果,这可能还是去年的那一批。”悉尼吞下糖果,在嘴里咀嚼了两下,随后不满地发出评价。

      你也想咬碎这颗南瓜糖,但它却在你的嘴里糊作一团,将你的上颚和下牙黏在一起,让你和他在接下来的好一会都保持沉默,只能安静的不停嚼着,直到把嘴里的这块糖咽下去。

      “很甜。”

      神殿中央用于照明的蜡烛平稳地燃烧着,蜡油顺着蜡柱缓慢油滑地往下淌,几乎听不见火光细小的噼啪燃烧声。在这样安宁的氛围里,连街道外嘈杂的人群声都渐渐小了下去,可能是夜色已深,也可能是孩子们用来装糖果的袋子都已经装满,也或者是再晚下去,这个小镇真正的阴暗面就要暴露出来。

      悉尼忍不住在你身旁打了个哆嗦,他立马解释自己不是冷,只是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腿有些麻了。

      “我可以帮你揉揉。”你想到自己在水疗中心的兼职。

      “谢谢,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手艺。”悉尼亲昵地凑上前亲了一下你的侧脸作为他的答谢,你也将手伸进盖在你和他膝盖上的外套里,轻轻帮他压着膝关节和大腿的肌肉。

      悉尼一开始还有些痒,但适应之后,他便和你说起之前万圣节的故事。

      约旦每年组织修士修女们守夜,他的意思是当晚需要抵御邪祟,但情况却是——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当晚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大家紧绷的神经通常会随着夜幕渐深而渐渐松懈下来,醒来时大家也只会感慨在神殿大厅睡得有些腰酸背痛,但其实休息得都还不错,这一夜睡得很沉。

      而今年这个小小的改变,也仅仅只是将守夜的人选变为了你和他两个人。夜里依旧安静,也不会有什么从街角不知何处蔓延而来的浓雾,或者有人云里雾里说些你听不懂的话...你靠着悉尼只觉得安心,哪怕此刻的感受没有刚刚嘴里的南瓜软糖那么甜,但这个万圣节也的确是你度过的最祥和平静的一个了。

      “你呢,亲爱的,过去你的万圣节,会怎么过?”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答悉尼:“可能是和罗宾在地毯上看一晚的鬼故事,或者偶尔也会出门要些糖果,但你也知道,贝利不会给我们万圣节特殊打扮的费用,通常小镇的糖果只愿意犒赏给那些将自己装饰成小骷髅人的孩子。”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糖果啦。”你笑了笑补充说,“偶尔也会有好心人给我们塞几颗。”

      “小可怜。”悉尼的语气瞬间低落了下来,“明年万圣节我们就不用守夜了,你和我,还有我爸爸一起过。”

      “好啊。”你点头,“也不知道西里斯今晚一个人在成人用品店忙不忙得过来。”

      “爸爸他可以胜任。”悉尼在外套下握住了你的手,“我们也可以胜任我们的工作。”

      烛火仍在摇晃,你和悉尼决定先行睡下,今晚会和之前每一个夜晚一样风平浪静,你堆起坐垫当做枕头,然后躺在长椅上。

      “晚安,亲爱的。”

      长椅的宽度不足以并排躺下两个人,你们猜拳决定谁先睡,最后你获得了这一轮的冠军,悉尼坐在你的脚旁,你们计划等后半夜再换人,最后在黎明到来时一起度过这个漫漫长夜。

      你才闭上眼睛,还在酝酿睡意。突然,一股寒意却从你的身下一点点涌起,像是你躺着的长椅散发出来的温度。

      但木质的长椅怎么会有这样刺骨的温度?你的手向背后摸去,却发现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地飘出了你的躯壳,你错愕,往一旁看去,自己的身体已经躺在长椅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在万圣节的这一天,你灵魂出窍了。

      你不确定悉尼是否能看到你,于是你伸出手,在闭眼祷告的悉尼面前挥了挥。像是感应到面前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寒风,悉尼睁开了眼睛。

      “亲爱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谢天谢地,你能看得见我,”没等你松口气,你又试着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不知怎么得,刚刚我才闭上眼,我的灵魂就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这,那可以回去吗?”

      “貌似现在不行。”你叹了一口气。

      这下到真成了万圣节的特殊氛围了,无比逼真的装扮让你成为了幽灵,而悉尼,他紧紧抓着袖口的袍子,绕着你这团灵体团团转。

      “我该怎么办...要是等天亮你都回不去,那不就完了?”悉尼眼里差点挤出两朵泪花来。

      “不会的。”你摇摇头,“我感觉可能是时候未到,因为我靠近我的身体时,我并没有感觉有特别强的排斥力,但就是进不去...难道我们需要完成什么特殊的举动?或者是等某一个特别的时候?”

      “特殊的...举动?”也不枉悉尼作为图书管理员饱读诗书,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很多略带奇幻色彩的爱情小说——一个真爱之吻能缓解大部分故事中遇到的死局。

      “哦,好吧,也可以试试。”你耸耸肩,飘到悉尼身前,你按住他的肩膀,郑重落在他嘴唇上一个吻。

      “好像没用。”悉尼摇摇头,“但我能感觉到你在亲我,凉凉的,这种感觉还挺特殊的。”

      “那你想再来一次?”

      “也可以。”悉尼的脸微微泛红。

      不过照现在的研究结果来看,跟幽灵交换多少个真爱之吻,都不会对现在的情况有破局之解。悉尼转而又开始想其他的解决方法,比方说在神殿——或者在这里可以有用到的东西。

      他站起身,在神殿的中央大厅里绕了一圈,可惜除了他一开始为了守夜准备好的防风措施之外,除此也别无其他。烛火燃烧了一根又一根,你对着暖黄色的火光,也有些一筹莫展。

      “如果神殿回廊的门还开着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去六翼天使的雕塑下问问看...”

      “祈祷室也落了锁,我们也没办法从花园那里穿过去...”悉尼隔空握住了你幽灵的手掌。

      “真是万圣节的特别体验。”你干巴巴地评价到。

      “特别体验...特别...”悉尼低下头念着你刚刚话语中最后的几个字,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过身看向你。

      “亲爱的,我们结合吧。”

      “等等,现在?在这里?这种方式?”你有些不可思议地回看向他。

      “我记得神殿里有书籍记载,在诚心祷告的情况下,会有极小的可能出现灵魂出窍的高专注状态,也有从祈祷室出来的信徒说过,好像在祈祷时自己会飘到半空,看清自己的样子。这会让自己的心灵和思想愈发的接近上帝,从而让自己更好的领悟圣经所讲的内容...”

      “这和做爱有什么关系吗?”你还有些不太理解。

      “我们过去在祈祷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悉尼继续分析起来,“不得不承认,我和你的合二为一,也是一种高专注高期许高愉悦的行为...这种状态下,如果运气够好,足以让人灵魂出窍,也能让离开躯体的魂魄回到其中。”

      但悉尼语气里的期待和希望很快又弱了下去:“但也有很大的不成功可能,毕竟这只是我的猜测...这里不是祈祷室,而且今天还是万圣节,有邪祟出没的夜晚,要是上帝听不到我们的期盼怎么办?”

      “至少...我们试一试?”你就地直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你现在是个幽灵,你感觉不到地面的温度。

      “在这里吗?”悉尼想了想,还是将身上的修士长袍解下铺在你的身下。

      和幽灵做爱的特殊体验就要开始了。你很难描述你现在的体验,如果你还有身体的话,你的呼吸应该已经慢下来了。明明躺在只垫了一层布料的地板上,你却感觉自己沉进床铺,意识越来越轻,像漂浮在云端。

      悉尼分开你的双腿,像过去一样,他的触摸带着温度钻进你的身体里,抚摸你的每一寸皮肤的感觉极不真实,像是有人在给你挠痒痒。

      “感觉我在摸一团特别柔软的棉花...但好像也摸不到实体...这样真的可以行吗?”悉尼的动作很轻,他知道灵魂是没有重量的,或许他怕自己力气过大就会弄伤这具轻飘飘的半透明身体。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更放松了,意识更沉,像被他温柔地拥抱着。悉尼握住你的手腕,轻轻按住,另一只手又碰向你的胸口,他手心的温度像暖流一样流进你的身体,裹挟着你的下身开始有反应。

      灵魂也能变得潮湿黏腻。你深呼吸,想开玩笑缓解一下此刻有些压抑探索的氛围,但悉尼率先开了口:“好像有地方变湿了,亲爱的。这种凭空出现液体的效果...更奇特了。”

      你的灵魂都产生了发烫的错觉。你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那股湿热的痒意是否真实。的确是的,你的“灵魂”已经起了反应,毕竟平时和你的小男友大部分时候都是干柴烈火,哪有那么多前戏调情。但随后悉尼解下了你灵魂的“衣服”——这更像轻轻一戳就能被打散的烟雾。你的下身湿漉漉地暴露你的欲望。

      悉尼摸了摸你的腿,他轻轻滑到你的大腿内侧,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真是个难忘的万圣夜...上帝保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你感受那股湿热,还有一股整个人从身到心被看穿的羞耻感。你也同样伸手,快速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随后眼神好似视死如归:“试试进来吧,悉尼。”

      悉尼揉了揉你的阴蒂,随即掰开你的阴唇,露出虚幻不清的穴口,他解开自己的修士服,柱身已经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他小心在穴口外面试探,真的感受到那股湿滑后,才没了进去。

      这个温度不足以让灵魂融化,但也让你倒抽了一口气。悉尼的感觉要更为奇特,他努力用语言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但随即最后又叹息一声,落下一句“我想我可能还得精进一下语言艺术,这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悉尼觉得有股未知的柔软质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不紧绷,但却湿润滑嫩,和平时肉体与肉体碰撞挤压时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样飘飘然又不切实际,甚至让他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你和悉尼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你那具盖着毯子在长椅上躺下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你的脸颊开始变得红润,穴口流出的水已经将你身上的修女裙打湿,汗液顺着你的额角落下,但你的身体却还安然躺在毯子之内,毫无一点动作。

      肉缝和骨间的痒让你清醒了不少,悉尼开始抽动,你的灵魂轻轻震动,但这种好像抚摸、但又无法排解瘙痒的感觉,属实让你们两个人更感觉是在抚摸调情,而非真的与对方合二为一。你催悉尼动作可以再大一点,可悉尼诚实地表示这个姿势不好发力,没有着力点,而且圣经中所言灵魂圣洁无比,轻易触碰也会被玷污弄脏...

      借着神殿彩窗落下的月色,你们总算注意到了长椅上的身体——红润湿透,濒临高潮。

      “我们真的搞错方向了,亲爱的。”悉尼爬起身,他伸手去摸你身体的额头,“很烫。”

      “那...我一会是应该坐在一旁,然后看你...操我吗?”

      悉尼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你:“我想是的。”

      掀开毯子,你的身体还在长椅上微微颤栗,刚刚那么多对于灵体的抽插,全部都被你的身体百分百承接了,悉尼帮你脱下裙装,在进入前又和灵魂的你对视了一眼。

      “这个感觉糟透了...简直,简直像在出轨!”悉尼迟迟不进行下一步,脸又羞又红。

      “悉尼,这都是我。”你飘到他耳边安慰他,“没关系,至少这个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我可以在一旁为你加油打气。”

      “你太幽默了,亲爱的。”悉尼差点笑出声,但他又生怕笑容会导致他勃起的下身软下去,于是他赶忙调整了下状态,揉了揉你的阴蒂,就着刚刚的速度,再一次顶了进去。

      与刚刚的感受相比,身体受到的撞击有一小部分能够传到你的灵魂之中,你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也有微弱的震动和麻痒折磨着你的下身。

      你用不一样的视角去看见平时悉尼与你融合的模样,他的背微微弓起,下腰反复挺动,像是不知疲倦地榨干身下这具身体。而灵魂出窍的你,此刻双眼紧闭,除了皮肤表面渗出来的汗液和穴口溅出来的水渍,你无法给悉尼提供任何其他的反馈。

      这种目睹自己被睡奸的感觉让你极不适应,你想出声,但灵魂像是被人扼住,你开不了口,整个人就被吸入下身快感的漩涡中,悉尼让你高潮的同时,你也回到了自己的躯体里。

      你睁开眼,伸手去拥抱面前的他。悉尼喘着气,眼底的惊喜化成一串儿的吻,明明南瓜糖应该已经在胃里消化的差不多了,但你还是觉得这个吻甜蜜无比。

      “真是特别的体验...还好你回来了,亲爱的。”悉尼送了一口气,他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今晚真是太奇特了,我这算是和幽灵做爱了吗?”

      “这是我的万圣节特殊装扮。”你紧紧抱住他,“希望下半夜你不要也灵魂出窍。”

      “哦,没关系,就算我真的变成幽灵,你也知道让我回来的办法。”

      悉尼话音刚落,神殿的门外就传来了两三个孩童的交谈声,你和悉尼停住交流,耐心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神殿?亏你想的出来!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糖果的地方。”

      “整条街上已经没有房子还亮着灯了...难道我们只能无功而返吗?”

      “至少去试试,敲敲门总不至于要被抓去净化。”

      悉尼撇了撇嘴,你小声问他该怎么做,悉尼依旧没从你身上起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沉默下去。

      神殿的大门外在片刻后真的传来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还有一声怯生生的“trick or treat”。

      “听声音,有些像孤儿院的孩子们。”你拉了拉悉尼的袖口。

      “我本来打算吓唬一下他们的...我突然有个主意。”悉尼像是想到些什么,他从包里找出你和他没有吃完的南瓜糖,披好身上的衣服,开了神殿的小窗的一个缝隙,往外丢了出去。

      门口立马传来惊喜的几声“有东西出来了!”“真的是糖果!”“神殿原来也会...”等等之类的欢呼。你看向悉尼:“被他们知道神殿也会发放糖果,等明年来这里的孩子可就多了。”

      “但明年不是我们守夜,不是吗?”悉尼凑过来亲了一下你的额头。“万圣夜快乐,有你在,我今晚不但不孤独,还很特别。”
  • Indulge Safely or Abstinent Dangerously?


      ——◎悉尼认为你是异端。

      “抱歉,这里不允许其他小镇的教徒来这里宣传。”悉尼伸手拦住你,他同时撇了一眼你手上夹着两个避孕套的传单,眉头很快就竖了起来,“更何况是你这种...异教徒。”

      “别这么说我。”你把他的手打掉,“采用这种物理避孕怎么不是最有效的避孕措施?”

      “明明那本小册子上——”悉尼的脸在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变得通红,他清楚地看见里面大部分的信息,都是更加生动具体的描述性爱方面的知识,只有在最后一页才强调了避孕措施,并且附上两个避孕套。

      “这是提醒人们注意安全。”你耸耸肩,“那你的宣传单上是什么?”你一把扯过他手里的一张,就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里面的主要内容是围绕着避免诱惑和节制身心,并且强调最有效的避孕方式是禁欲,你匆匆一眼看完,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根本就是胡来。”

      “你真的是教徒吗?”悉尼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他盯着你胸口摇摇晃晃的十字架,“上帝不会对你这种人施以宽恕和爱。”

      “你不能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小镇里、同一栋建筑做礼拜,就这样指责我。”你叉起腰,“我难道在你眼里是罪人吗?”

      “你...好吧,你不是。”

      “而且,”你故意朝他的方向迈了一步,“如果指导你的司祭知道了你在神殿外是这样行事方式...唔...代行上帝的旨意,宣布和你意见不同的同修就是罪人?”

      “抱歉。”悉尼变得有些紧张。

      “神殿真应该把你抓起来。”你乘胜追击,轻而易举就把没那么坚定的悉尼说得愧疚万分,“更何况,我认为学习各种哲学是成熟的标志。如果我们连对立的观点都不了解,怎么能够证明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看来你一点都不成熟。”

      你拍了拍他的胸膛,让他胸口的十字架也跟着晃起来,你最后抽走了他手里所有提倡禁欲的宣传单,替换成了你手里的那沓夹着避孕套的小册子。

      “你...”悉尼的脸在拍他的时候就已经涨红,看到你手里替换了他的宣传页,更是又多了些被气坏了的燥红。

      悉尼后悔今天听约旦司祭出来做宣传的事了,他碰上了一个来自外镇的“邪修”,临走时被抽走了宣传页,还被拍了拍屁股。

      “欢迎回来。悉尼,今天在镇内的宣传怎么样?”约旦询问着今天第一次尝试参加神殿宣传活动的悉尼,他很快就敏锐发现了悉尼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你的脸很红。”

      “没什么,约旦兄弟,”悉尼低下头,他把手里的小册子揉成一团,“宣传,宣传很成功,我有些累了...神殿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要去忙了...”

      悉尼脑海里还飘着他匆匆一瞥的小册子里的画面,这些和他认知信仰相悖的东西,竟然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街上宣发,并且和神殿宣扬禁欲的东西混在一起...

      不行,悉尼觉得他得为自己的信仰做些什么,比如说再和你打一场辩论赛,或者用其他的方式说服你。

      但悉尼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有主动问起镇外教会的事情,你就已经主动送上门了。

      这天,他坐在祷告椅上昏昏欲睡,为了防止自己彻底睡过去,悉尼站起身,决定一边绕着柱子转圈冥想,一边继续祈祷。

      他从一根柱子的正面绕过去,才走到背面,就好像撞到了人。

      “抱歉...”悉尼捂着被撞到的鼻子,还没睁开眼就条件反射地向面前的人道歉。

      但随即的这一幕让他彻底睁大了双眼。

      “你,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悉尼注意到你衣衫不整,双手一上一下放在极为可疑的地方,他被他的猜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在发现你潮红的脸色时,又进一步确定了,你的确就是在神殿的柱子后做这种事情。

      “这...这需要干涉,”悉尼努力将目光只转移到你的脸上,不去看你大开的领口和掀起的裙摆,“作为一名神殿的教徒,我有责任于你施以惩罚...跟我来。”

      “是你?”你想挣脱他拽着你手臂的动作,但悉尼以一个惊人的力气一把把你拉进来,甚至不想听你其他的解释,就想把你拖进附近的一间房间。

      “等等,我,我还没有解释——”

      “我确信我已经看到了现实。”悉尼拽着你的动作让你的衣领更开了,你跌跌撞撞地被他推进房间里,你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已经拉起了你刚刚才拽下去的裙子,露出了你还没来得及穿好内裤的下体。

      不留情的力道落在你的屁股上时,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好像只被悉尼打了一下,你的反应就相当剧烈。

      你的下体颤抖着,两瓣穴肉颤颤巍巍地哆嗦起来,细缝里流出了透明的粘液液体,顺着的腿根拉出长长的丝,再落到了地板上。

      “你怎么敢玷污这里的...等等你怎么了?”悉尼注意到了你难以自制的高潮表现,包括你嘴里的呻吟和小穴喷出的液体。他脸更红了,语气里满是这两天的不解和愤怒的叠加:“我不明白,这,这本该是一种惩罚!”

      ——◎悉尼认为你迷失了方向。

      故事还得回到你和他因为宣发手册内容大相径庭而发生争执的那个下午。结束和他的争论后,你总觉得刚刚那场辩论里,哪怕自己占了上风,也没有发挥自己最好的状态。人们常有的事就是在夜晚睡觉前回顾一天,然后觉得白天的吵架自己没有发挥好。你也不例外,哪怕你犀利的言辞的确让悉尼红着脸不一言不发,但你还是觉得不解气。

      于是第二天,你重新收拾好自己,刚打算去这座小镇里的神殿继续找那个昨天和你争执不休的教徒,结果——

      一辆货车迅速驶过,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子在你脚边。你出于好奇捡起,但显然初来乍到的你还完全不懂这个小镇的调性——一股粉紫色的气体迅速从盒子里窜出,你捂住口鼻,却还是被呛了两下。你扶着路灯咳嗽了好几声,随即浑身却涌起了不正常的热。你起初还只以为是某种刺激性气体让你有些过敏,但越往前走,越靠近神殿,你腿却发软得厉害,直到你控制不住自己,躲在神殿某一根巨柱后解开衣服。

      起先来神殿的目的已经全然被你忘光了,你现在只想缓解内心和身体的燥热。

      再然后,就是你距离高潮还差些火候时,被悉尼捉住,他不由分说地给你提供了一个更加安静私密的环境——尽管你大脑被诡异的气体笼罩得嗡嗡的,完全没听清他说的话。

      但悉尼脸色很差就是了。

      你没料到这个刻板的小教徒竟然还会掀开你的裙子。他用力打了一下你的屁股,疼痛和兴奋瞬间弥补了你的身体里还差的那些火候,你高亢地呻吟一声,喷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下让你也清醒了些许,你努力翻过身,但悉尼桎梏你的力道很紧,你只能勉强扭过头:“你听我说...”

      “我只看见你在玷污神殿。”悉尼皱着眉头,严辞拒绝。但他在注意到你高潮迭起的脸上露出可怜的神色时,又心软了下来,悉尼按着你肩膀的力道松了松:“我只是想让你有个教训,你得记住你不该那样做...刚刚很疼吗?”

      “有一点。”你实话实说,刚刚那一下甚至让你怀疑,他肯定带了昨天言语上没说过你于是行动上报复你的意味。

      “那你也不该——”

      “你听我解释——”

      悉尼识趣地闭上了嘴,他做了一个用拉链把嘴巴拉上的动作,你才继续:“我,我在来的路上打了一个盒子,那个盒子里飘出一股不知名的气体,然后...”你捂着脑袋,“我很难受,再然后,就遇到你了...”

      “这样么?”悉尼脸上的狐疑消下去了些,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还以一个擒拿的方式将你固定在房间的桌上,并且你内裤挂在脚踝,裙摆被高高掀起。

      “我先松开你,你把衣服整理一下...”悉尼偏过脸,“之后我们再好好讨论这件事。”

      感受到背后一轻,你利落地爬起身,接过悉尼递来的纸巾,清理了刚刚因为高潮而湿润的小穴,身体深处好像还有股没能彻底散去的余温,你连做两个深呼吸,将衣裙整理好。

      “那你这次为什么要来神殿?”悉尼等你收拾整齐才转过头来看你。

      如果说你脸红是因为刚刚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还未平息,那么悉尼呢?他在你结束整理好衣服之后看到你的脸还是会泛红,甚至和看到你不着寸缕的下体时,程度和颜色都还相近...你想起了一开始争论的问题“是做好安全措施的纵欲,还是断绝一切的禁欲?”,现在,你灵光一闪,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来找你。”你朝他眨眨眼,“昨天和你说过话之后...我就整晚睡不着,”你故意用夸张的语气继续,“你的脸,你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还有你...呃,胸口的十字架,总是漂浮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你收回在他身上乱瞟的眼睛,故作羞涩,“我应该是爱上你了!”

      “什么?”悉尼往后退了一步。

      “是真的,”你故意捏起胸口同款的十字架项链,“我愿意对着我的信仰起誓,我愿意告诉上帝我对你的爱忠贞不渝!”

      “等等?”悉尼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爱你。”你用着话剧演到高潮时女主角的腔调对着悉尼说,“不然我闻到那股奇怪的气体,为什么灵魂牵动着我的躯体往神殿走?因为我想见你,我想和你一起做——”

      “够了!”悉尼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背已经抵着小房间的门,他的脸随着你一段又一段惹火的情话红的堪比盛夏酷暑傍晚时的火烧云,瞳色和发色的金色更是点睛之笔。

      “你,你!”他转身立马拉开门跑了出去,“我,我不管你了!”

      “切,不过如此嘛。”你抱着手臂,对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逗这样一个纯情的小教徒果然很有意思。

      而另一边,一开始为了防止自己犯困而绕住吟诵的悉尼此刻睡意全无,他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脑子里全是你刚刚说过的话——

      “她...她说她爱我诶...”

      他火烧云般的脸颊更上了一个档次。

      ——◎悉尼想要救赎你。

      你第三次见到悉尼就并非为他而来了。你所在的神殿需要翻修,你接下这个任务,来这里找约旦询问神殿相关的建筑资料。

      约旦帮你翻找建筑图纸时,你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长久凝滞在你身上,你抖了抖肩膀,被这样盯着的感受有点奇怪。

      你回头,是悉尼。

      他看到你的身影,就两颊通红,赤裸地像是已经把心中所想全部写在脸上,你并不知道是那几句玩笑话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你出于礼貌地朝他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在这里。”约旦把一沓图纸递给你,你接过道了谢就把他们抱在怀里。你从台阶上走下去,有任务在,你路过悉尼时并没有过多停留,但出乎意料的,他喊住了你。

      “等等,”悉尼站起身,他的脸又一次升温变红,“你那天说的话...”

      “哪天?”你很快就反应过来,但还是装作不记得的样子,故意想看悉尼的反应,“我那天闻了那股奇奇怪怪的气体,后来头就一直晕,之后我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你,你不记得了?”悉尼的声音有些紧张。

      “好像是的...”你故作难受,捂着一侧的脑袋,“你还记得对吗?能不能复述一遍给我听?”

      “我——”悉尼抓紧了自己的衣袖,他的确记得你那天说过的所有话,但那些言语对于他来说过于露骨,也过于开放了,他就算记得也不可能复述出来。

      “好吧,”你耸耸肩,继续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你也记不起来的话,就说明不是什么大事,我先走了。”

      悉尼原本抓着自己衣袍的动作,在见到你真的要离开时,改为了抓着你的手腕:“我记得。”

      “嗯?”你压着脸上的笑,歪着脑袋看他。

      “你说你...你说你自己...”悉尼紧张得手一个劲用力,“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我...”

      他后半句话的声音小的几乎没人能听得见,你将自己的一侧耳朵凑近:“我刚刚没有听清。”

      “你说你爱我。”悉尼吐字清晰,一个一个字像是从嘴里咬牙切齿地蹦了出来。他说出这段话费了老大的劲,而你如愿以偿听见了这几个字,总算不用继续再忍,笑出了声。

      “这回听清了。”你站直身体,“我好像的确说过。”

      “这句话是真的还是...”悉尼的脸又要红的滴出血来。

      “当然是——”你故意用口型摆出“假”的样子,注意到他眼里骤然闪过的失落,你又迅速转了个音,“我不告诉你。”

      “你!”悉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被你耍了,他恼怒的样子像是脑袋能喷出气来,“上帝,上帝肯定不会原谅你!”

      “我又没说是真是假,”你立马逮住他的话口回道,“你那么着急反驳我,让我赎罪,难道是我刚刚的回答让你不满意?”

      “那你想让我回答你什么?”你凑近,将吐字带出的气息温度喷洒在他的下颌,“你想听我告诉你,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吗?”

      “我没有。”他偏过脸,争取不被你影响。

      “那好吧。”你耸耸肩,看了一眼神殿顶部老旧时钟滴答作响的时间,“我真该走了,下次见。”

      

      “小悉尼,”西里斯坐在驾驶座上,注意到悉尼这几天的状态与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他总是忧心忡忡的看向窗外,好像在等谁似的,“你最近怎么了?你好像总在担心些什么...是什么让我的儿子郁郁寡欢?”

      “没有,没有。”悉尼摆摆手,自那天你来找约旦要建筑材料后,你就已经快两个礼拜没有造访这里了,悉尼原本以为时间会让自己逐渐淡忘这一切,可偏偏,这回每天晚上睡前想起上次那些争执的人,却变成了他。

      尽管这些话可能都是假的,但同为信仰上帝的教徒,怎么有人可以将那些鬼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神殿所教导的信仰,作为教徒所奉行的禁欲,还有对情感的的重视,和对承诺的履行...这一切都让悉尼没法接受草草的那句“爱”。

      他的确该忘记的,可偏偏还有那天把你拉去小房间的插曲,悉尼看见你抽搐的下体,遍布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红,还有溅到他手掌心几滴的液体,以及哪怕偏开眼,余光也能看见些许的肉体。

      难道你一开始和他的争执,真的给之后你们交往定下了基调?堵不如疏难道真的有科学依据可言...

      ——◎悉尼无法思考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事情...?

      你和他第4次见面,在西里斯的成人用品店里。悉尼避免将视线停留在自己摆货的那些物品上,尽管分到他手上的活是再常见不过的马鞭和手铐,但他还是不愿意为它们多停留一眼。

      悉尼宁愿在门被推开时去门口当一个迎宾,结结巴巴喊出“欢迎光临西里斯妙趣屋”,也不想触碰地上还没摆上货架的假阳具和跳蛋。

      门被推开,悉尼抢先放下东西,想给自己额外找点事做:“欢迎光临西里斯妙...是你?”

      没有修女的长袍,你穿着简单的日常服装,你抬头,在这里也遇见了始料未及的悉尼。

      “悉尼?”你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周末在大街上宣传禁欲的手册,工作日却来这种地方打工?真有你的。”

      “不是的,”悉尼早该预料到你会拿这件事说笑他,“这,这是我父亲的店,我只是来帮忙。”

      “嗯嗯。”你点头,显然没听进去他的解释,“那给我介绍一下吧,情趣店少东家。”

      “我...好的。”

      你面色凝重地听完了一段“用皮鞭和镣铐对付背叛信仰背弃神谕从而受到惩罚”的历史故事。

      “天哪...真是让人性欲全无,心生畏惧的一个故事,”你干巴巴地评价起来,“这家店有你这个售货员还能开下去,真是个奇迹。”

      “抱歉,可能我介绍的的确不好。”他像是为了缓解刚刚那个氛围沉肃的历史故事,努力换上了轻松的语气,“我爸爸为了这家店花了很多心血,请不要因为我就觉得...呃,这里不好。”

      “我来这里是想找这里的店老板,”你将刚刚那个有些严肃的小插曲忽略,“我搞了一笔小买卖,现在我在用自动售货机贩卖润滑油和避孕套,来这里是想谈一谈润滑油批发的优惠价格。”

      “我爸爸应该去进货了,他很快就会回来。”悉尼不自觉地咽了一下,“要不在售货台那儿坐一会儿?你从镇外赶到这里应该要费不少时间。”

      “也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拉开收银台的椅子坐下,撑着脑袋看悉尼站在原来的货架旁,继续别扭地撇开头补货。

      “唔...他们不是剧毒的眼镜蛇,而且就算是,你不看它,它也会咬你。你这样补货,效率很低。”

      “这些东西太污秽了...”悉尼低下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逃避视野,“我,我不想看,甚至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要开一家这样的店...但我也会支持他。”

      “好吧。”你难得见他不穿修士服的样子,目光在他背后多打量了两眼,就被他察觉到,他放下仅用两个指头捏着的假阳具,随手胡乱塞在货柜上,他转过身,缓缓走向你。

      “你...我其实还是想问你,”他撑着柜台,脸在短时间之内又红成了之前的颜色,“你那天为什么要这么说?”

      “嗯?”

      “教徒之间的感情...还有被神允许的结合...这些都是很神圣的事情,”他直直望向你的眼睛,“你怎么能那么,那么直白的说出口?还是用那样轻佻又不郑重的语气...”

      “你那天还说,还说睡前会想起我的容颜,”他说起这话堪比他拿起性玩具时的表情,“你还用上帝和我们的信仰起誓...这一点也不尊重...尊重神殿。”

      “就算是玩笑,”悉尼看起来快要哭了,“你也总是不直接告诉我,就算是你想戏弄我,觉得那天我和你的观点相驳,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

      “我和你道歉。”他抽抽鼻子,“或许我的确应该尊重每个...教徒不一样的想法,包括对性...的看法”,他提到性声音一下就小了下去,“我也不该强迫所有人和我一样禁欲,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拿这个跟我开玩笑了?”

      “...好。”你沉默了三秒,在悉尼以为你要嘲笑或者拒绝他时,你回答了他的话。你站起身,郑重地将掌心覆在他撑在柜台的手背上,“我答应你。这次真的是以我的信仰起誓,我不会对你开这种玩笑了,就算真的忍不住...我肯定也会提前和你说。”

      悉尼破涕为笑,或许一开始他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眼角有些泪花罢了,他没有避开和你的肢体接触,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随即闭上眼,用一只手握住胸口的十字架项链,举到唇边烙下一吻:“我也...祝福你,感谢你的承诺。”

      “看起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小悉尼,这位顾客怎么坐进了收银台?”西里斯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你和他难得不剑拔弩张的氛围,你松开他的手,悉尼也赶忙转过身对着门口,解释起来:“爸爸,她也是一名教徒,我和她认识。她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谈些事情,担心等待的时间比较久,我就让她在里面坐了一会儿。”

      你热切地和西里斯介绍了自己,同时也夸大了自己的商业能力——你说自己是这里最好的避孕套代理商,很快你也会成为这里最好的润滑油代理商。

      “我想我们肯定会合作愉快。”西里斯伸出手和你握了握,“刚刚听悉尼说,你也是教徒?”

      “是的。”你指了指胸口的十字架,做了一个祝福的手势,“虽然知道你肯定不缺祝福,但我还是祝福你。”

      “哦,谢谢。”西里斯夸张地笑了笑,“还要不要看点别的?见了你还真意外,我倒还真以为这个年纪所有的教徒都会像我儿子一样...”

      “悉尼很...”你本来开口想要奉承的话,又想起悉尼那番郑重“请不要再用这个开玩笑”,只好拐了个弯,“他很...呃,值得我们学习。”

      “你也不差。”西里斯笑了笑,他敏锐注意到在你开口评价悉尼时,他那个在另一侧货架旁的儿子突然屏住了呼吸,表情相当紧张。

      好像他要参悟这些天悉尼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的原因了。

      ——◎悉尼感到很矛盾。

      你有些苦恼,尽管你两个小镇倒货的商业计划让你赚得盆满钵满,连你会做生意的名声都打的响当当,街上甚至时不时还会有人和你打招呼询问赚钱的妙招,但你坐在神殿大厅里,还是格外的心神不宁。

      你的确在之后运货,采购,还有性行为安全教育宣传的活动中,好几次都遇见了悉尼,别的同修谈及你对他的印象,你总是客观又公允。

      “他为人正直,”你这样形容,“也很温和,他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

      你避免和他把宣传单塞进同一个人手里,也在两波人中避免像从前一样和其中任何一个产生矛盾,好像经历过成人用品店的那番话后,当真让你对悉尼整个人都避之不及,就连提到他,都公正刻板得得可怕。

      这让前些天觉得自己解决了自己心头一大困惑的悉尼也陷入了难题。

      他应该对此现状很满意。因为他又回到了那个人人眼中正直、不苟的教徒,优越的品行,温和的为人,公私分明的意识,绝不逾矩的行动...悉尼盯着手里白纸黑字的传单,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Abstinent Safely”

      是的,他会禁欲一辈子,这样能让身心保持纯洁,也能让自己永远安全。既不会违背自己的信仰,也能让自己的灵魂永远忠诚。

      “你们先回去吧,”你朝身旁一起工作的同修摆摆手,“我还要去这里的药房进趟货,没办法,这个镇里的避孕套就是便宜,存量还多。”

      悉尼本该向神殿前进的脚步突然打了个弯,他没那么着急回去继续祷告了。

      他跟在你身后,距离不近不远,是你稍能注意就能发现,但如果专心赶路也会忽视的程度。悉尼仅跟你绕过一个路口就停下了脚步,他在心底质问自己在做什么——跟着一个没什么联系的异性教徒走过了一个街口?这和镇上那些图谋不轨的跟踪犯有什么区别?

      悉尼赶忙转身,想往神殿赶,他还没迈开腿,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人跟踪的技术不行就算了,怎么连跟踪到底的毅力都没有?”你两步并一步,快步走到他身旁,“你是怎么通过火焰试炼的?靠跟踪只跟了一个路口的意志力吗?”

      “我...”悉尼依旧很快接受了自己被发现的事实,他承认错误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是的,我很抱歉,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困扰。”

      “你要去医院?”你指了指一条马路之隔外的南丁格尔街。

      “不是。”悉尼摇头,“我只是想——想跟着你。”他最后像没招了一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为什么?”你脸上神奇古怪,“这应该不是玩笑吧。”

      的确不是。是悉尼矛盾地不知如何开口解释自己也不清楚缘由的行为,他的确实话实说了,他选择跟着你,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在成人用品店后你没和他有过实质性的一句交流?还是因为有人问到你关于悉尼,你总是公正客观的回复?

      这样好像...好像让你变得和他遇见的其他人一样了。

      这样挑不出差别的看法,这些挑不出错处的刻板印象,都是正直的品格、温和的品行,还有对信仰的笃信。

      悉尼自己和自己闹起别扭来,你见他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下句,倒也没多想:“那你要一起走吗?”

      “...好。”

      真奇怪。你打量着身旁的悉尼,他那句“我想跟着你”和你之前戏弄他时说的“来找你”有什么区别?还是他心里还记仇,现在迟迟不消,于是换种方式又来报复你了?

      你照例批发了将近200个避孕套。你领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袋子,刚想和悉尼说今天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自己要回去了,悉尼却露出了你更难形容的表情:

      “你...”他顿了顿,“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看了一眼渐渐落下来的太阳,再晚一些穿过森林就会很危险了。
      
      “我——”

      你打断了悉尼断断续续还在犹豫的话,“这样,”你从袋子里掏出两个全新未拆封的避孕套,塞进了他的掌心,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掰着他的手指,使他的手掌扣紧,让他没有松手的机会,“你要是不好意思买这个,可以直接和我说的!这两个就当送你了,在我的自动贩卖机上一个可要卖15元呢!”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你松开握着他掌心的手,“下次再见。”

      “什么,这是——”悉尼总算意识到自己手心为何物时,你的身影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消失在了天边的晚霞里。

      两个小小的装在方形包装袋里的圆环,在残存不多的太阳光底下折射出微弱的彩色,把他黑白的修士长袍和银色的十字架都映射出难以看清的色彩。悉尼或许应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然后再拐进最近的洗手池好好洗个手,但他这次却放进了修士袍的口袋里。

      ——◎悉尼渴望着你的抚摸。

      “谢谢您的帮助。”你将之前借来的建筑资料还给约旦,“这些珍贵的材料还给您,感谢您为我们做出的一切。”

      “举手之劳。”约旦接过你手里的书籍,又将他们放回了神殿的藏书之中。

      你走下台阶,刚想在大厅里寻找悉尼的身影,就看见他抱着盆栽从神殿园林里走了过来。悉尼在看到你时,他放下了手里的花,伸手朝你招了招。

      “日安。”你走到他身边,“上次给你的东西你用了吗?”

      “上次...”

      悉尼想起后来父亲帮他把修士长袍丢进洗衣机前,惯例清空口袋的操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避孕套。当时西里斯差点以为他的儿子已经放弃了禁欲终身的念头,他刚想欢呼,顺带强调一嘴自己真的很想抱孙子,倒也可以不用着急做安全措施,就被发现这一切的悉尼急匆匆抢下那两个小小的包装袋。

      “哦,小悉尼,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对这些很开放,我也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科学课上的叮嘱...”西里斯笑着耸耸肩,“别那么紧张,让我猜猜,是哪个女孩让你放弃了禁欲终身的念头?”

      “没有。”悉尼红着脸,将那两个小小的包装袋藏在身后。

      “是吗?”西里斯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将掏干净口袋的长袍塞进洗衣机里,“好啦,你去休息吧。”

      回忆结束。悉尼才缓缓开口:“我...我没有用。”

      “是哦,”你挠挠头,“我想起来了,这里的神殿是不是要求每一个教徒佩戴贞操装置?因为民风过于彪悍而迫不得已采用这样的物理防备...”你的目光下移到他被长袍盖住的下身,“你也佩戴了,是吗?”

      “嗯...”

      “有用吗?”你很好奇。

      “至少我还保持童贞。”悉尼挺了挺腰,诚实地回答你的问题。

      “只有这个吗?”你有些后悔答应他再也不开他玩笑的承诺了,你后半句想问“那牵手和初吻呢?”只能咽回肚子里,化作两声意味不明的哼哼。

      悉尼没有理解你的弦外之音,他只是竭尽所能地在你没有离开神殿的时候多看了你好几眼,你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大大方方回看回去:“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悉尼实话实说,“但我每次看向你时,你带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哦?”你撑起脑袋,“我能开个玩笑吗?”

      “...好。”

      “如果眼神接触也会让人怀孕的话,”你笑了笑,“刚刚我估计已经中招了,这可是再多避孕套都拦不住的事实。”

      悉尼错开视线,他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怎么,怎么又要和怀孕扯上关系?”

      “可也是你先一直看我的呀。”

      “好吧。”悉尼盯着地面,“孕育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肯定不是对视这么简单的。”

      “的确。”你同意了他的观点,“所以才有我这个避孕套代理商,好让这所小镇里的邪恶之人少做这样圣洁之事,至少他们得把‘生孩子’这件事看的严肃些。”

      好像你也不是悉尼一开始所认为的“异端”了,至少抛去玩笑和生活方式,你和他在信仰方面还是有某些方向可以趋同。

      “我该走了。”你照例和悉尼道别,“下次再见。”

      “等等,”悉尼在你离开时出声,“下次你什么时候来镇上?”

      “问那么清楚干嘛。”你笑了笑,“或许等我自动售卖机里的避孕套和润滑油全卖光了,我就会来进货的。”

      “好。”悉尼握起胸口的十字架,又烙在上面一吻,“我会祝福你。”

      “我也是。”你也握起胸口的十字架。

      你离开了神殿,顺带着也把悉尼漂浮不定了一个礼拜的心带走了。他重新抱起盆栽,继续完成打扫神殿园林的工作,绕过店内一根巨柱的时候,悉尼却想起了那天的自己的“小施惩戒”。

      你那天的确中了小镇里司空见惯的致幻气体,随后来到神殿才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自渎的行为,可是悉尼却没问过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一夜之后再次到访狼街——他当时光顾着处理信息量过于爆炸的那句“我爱你”去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大脑容量来处理这件事。

      而现在,悉尼确信这是个误会,你或许没他一开始想的那么差劲,不,你本身就不差,现在他只是更加客观又真实的认识到了你。他对过去自己的那些偏见有些后悔,或许人与人之间的偏见才是常态,还很多标新立异的想法才是会被埋没的小众事物。

      悉尼握紧十字架,或许信仰的力量能让他在纷乱的尘世间感受到一丝心安,但如果心再怎么漂浮不定,笃信也只能无能为力。

      ——◎悉尼想要更多的了解你。

      “新口味的润滑油?”你拿起瓶淡粉色的瓶子,“正好和我新采购的避孕套凑成一个组合!谢啦,老板~”

      “最近看你来批发频率越来越勤了,”西里斯拿出账单记录下你这次采购的数量和金额,“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小买卖而已。”你谦虚起来,“和西里斯妙趣屋相比,实在是小生意。”

      “一次能清空我大半的存货,”西里斯将单据填好,放到你的手上,“也不算小了。悉尼——帮她一起去库房点一下货,好像桃子味口味的润滑油有点不够了。”

      “好,好的,爸爸。”

      你和悉尼走进库房,顺着标好标签的货架,在前排找到了菠萝口味,巧克力口味,还有棉花糖口味的润滑油,你顺带着还发现了几个没放到外面售货架上的新商品——应该还没决定好定价。

      悉尼则帮你寻找其存货量不多的桃子味润滑油,他在货架间穿行:“我记得放在这一排了...在最上面!”

      “应该不太够得着。”你看了一眼距离,有些不太确定,“这里有梯子吗?”

      “就算有,这里货架太窄,应该摆不开。”悉尼摇摇头,“或者我扶你上去,你踩着我的手臂也可以。”

      你犹豫了一下,点头算是同意了。

      你踩上他的手掌,让他缓慢地把你托起,你伸手,在碰到货架顶部箱子时,悉尼没站稳,脚步稍许晃了晃。

      你抓紧货架边缘:“你还好吗?”

      “...我没事。”悉尼偏开眼睛,他刚想抬头观察你进行到哪一步了,结果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你伸手的动作,而是你裙摆下微微湿润的内裤底部。

      悉尼一下子屏住呼吸,他生怕自己鼻腔喷出的热气打在你的腿部皮肤处,让你察觉到些什么。但你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想要把那个装的满满的箱子取下来,没注意到悉尼为了避开视线,已经将头狠狠的扭向一边,连身体的平衡都难以保持。

      “我够到了...等等——”

      你把一整箱装满润滑液的货箱抱在怀里,身体一歪倒下去时,悉尼这个时候再调整视线,保持平衡也已无济于事,你和他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跌在了地上,你怀里的那些润滑液的毫发无损,得到了缓冲,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你的大腿根部压在悉尼的下颌处,你手扶着一旁的货柜,还在惊魂未定地大喘气。悉尼在两声因为摔倒而感到痛苦的呻吟过后,就停了下来,他睁大双眼,刚刚还和他有些距离的私处,现在更是近在咫尺。

      “嘶...你没事吧,悉尼,我有压到你吗?我现在就起来。”

      “没,没有,就是刚刚摔下来腿有点疼...”悉尼想把头扭过去,可是你的下半身还压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他没有办法做些大的动作,只能把双眼紧紧闭上,好不去注意你裙底下的部分。

      你扶着货柜慢慢爬起,才注意到地上双眼紧闭着的悉尼。你立马意识到了他这样做的缘由——换平时,你早就不留情地开他的玩笑了,但有那个所谓的承诺在,你伸手把他扶起来:“可以睁开眼了。”

      “好,好的,谢谢。”悉尼还是不敢直视你。

      “你不是...”你想起他把你拽去神殿小房间的那一次,“你不是之前就见过了吗?那会儿我甚至都没——”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重新蹲下身,把那一箱装满润滑油的箱子抱起,“你不是在履行你作为一个教徒的职责吗?惩治那些想要亵渎神殿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悉尼帮你一起清点箱子里的润滑油瓶数,“你没我一开始想的那么不堪...你也是很好的人。”

      “我还以为你早就改观了呢。”你把箱子重新盖好,似乎并不太在意这番话,“我很荣幸。”

      “或许我们之间也可以有除去同修之外的关系...比如朋友?”悉尼试探地提出这个问句,他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比突破神殿晋升和全科拿A的兴趣程度不相上下。

      “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呢。”

      “哦,是...对,是的。”悉尼从你淡淡微笑的表情里反应过来,他在你走出库房前又想握起胸口的十字架,念出你和他都无比熟悉的祝福,但才握起后他又放下,或许你现在更需要一个帮忙搬货的伙伴,而不是一段神殿祷告。

      悉尼现在必须得承认他自己对你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这些情愫来源于初见时的争执,再见时的肢体接触,还有后续一连串的来往和交流。平心而论,他早就已经不讨厌你了,反倒是冥冥当中有些什么推着他自己向你靠近。

      他也得承认,自己坐在神殿里专注祷告时,脑海中会漂浮出你的身影,偶尔让他惊魂未定生怕自己心不诚,偶尔也会让他无端想沉溺进去,陷入这样的温柔乡里。

      你采购和宣传的时间不固定,悉尼能遇见你全靠今天的天气和你的心情。这导致悉尼迫不得已开始关注起平时他压根儿不会感兴趣的事物,人们对避孕套的态度,采购的频率、个数...或许神殿进来一个叮叮当当的教徒就会让悉尼有些兴奋抬起头,也或许有人推开成人用品店的大门,他也会侧头观望看看是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人。

      西里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笑了笑,在某一天,成人用品店将要关门时,递过去一张写了一串数字的纸条。

      “有一批新口味润滑液的单子需要送货。”

      “爸爸,你知道的,我上午得去神殿工作——”

      “那好吧,看起来为自动贩卖机补货的货只能我来干了。”西里斯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将手上的纸条收回,“希望我的小悉尼能在明天神殿工作时等到他想等的人...不过应该不大可能,她明天会和我谈新的货款。”

      “我要去!谢谢...爸爸。”悉尼脸红了,他不解释也不再多说,只是接过那一串写着号码的纸条,对折之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嘿,放在这边就好,我点一下数目再装到机子里...”你蹲在自动贩卖机旁,头也没抬,直到注意到身旁的人并不像之前一样和你打招呼,你才反应过来,“是你?今天怎么变成你来送货了?”

      “是这样的。”悉尼腼腆地笑了笑,“我爸爸比较忙...”

      “你过去不是对商店的这些都避之不及吗?”

      “这些润滑油也可以用于别的场合,比如汽车维修,门锁润滑,所以没关系。”悉尼帮你把不同口味的分好类,再将箱子都一一拆开。

      “悉尼,你...变了好多,”你盯着他看到你时一如既往微红的脸,“应该不是我改变了你,对吧。”

      或许有这一部分原因,也或许不是主要原因。悉尼学着你从前的样子耸耸肩,“也可能是你的商业计划...我们快把这些摆进机器里吧。”

      “今天是周日,有弥撒。”你按上自动贩卖机的盖板,“你先走吧。”

      “我弥撒经常迟到,哪怕不是我故意的...但现在我想再和你待一会儿,”悉尼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后半句话说出口,“我也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Indulge Dangerously。

      过去,“纵欲”这个词总是和风险离不开关系,至少在悉尼的认知里,倘若一个人对自身不够节制,没有约束,那就是危险的。这个方面包括生活习惯,人际交往,原则问题,也包括性行为。

      而现在,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并没有随之堕落到危险的深渊,但灵魂却先一步想让他靠近这个久久忘不掉的存在。

      自己是否能算得上堕落?或许不能这样以偏概全一以贯之,但自己这样的行为也绝对论不上纯洁。你的一切对于悉尼而言好像有一种未知的吸引力,就像分明知道你和他是磁场的两极,在激烈的争执矛盾的磁场反应后,却还是会紧紧粘合,南北归一。

      或许磁场的另一极会拒绝他的靠近,也或许会欣然拥抱并且接纳这股来自于身体深处的吸引。有什么能比言语上的承诺更珍重呢?

      行动。

      悉尼向你表白了,在这个原本应该属于弥撒时间的上午,你们没有和同修的兄弟姐妹们一起歌颂赞美上帝,反倒在日光下讨论爱情。

      悉尼的状态是你难以言说出的一种,是遇到你之后重新思考,离开固定行为模式的悉尼。他在堕落中保持本心,却在纯洁里摇摇欲坠。

      ——◎悉尼全身心都被你俘获。

      你没有回应他的感情,只是问:“那你的贞操带怎么办?”

      “我会把它解掉。”悉尼语气很郑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盯着他长袍下的双腿之间,“这可不是看店、搬花、洗衣服那样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悉尼强调了一遍,“我会想办法的。”

      你在心里暗自期许,悉尼所谓的“想办法”可千万不要是找约旦大吵一架的方式,当然这样的场景也完全不可能出现。比如他旁敲侧击的问起一同工作的教徒,是否有体验过“净化”,净化是不是要取下贞操带之类的问题。通常只会得到身旁人一个震惊又不解的眼神,却得不到正确答案。

      原则性问题的解决就不能使用非原则性的方法。悉尼没有想过去请求约旦,他清楚这样铁定会让他迎来一场铺天盖地的指责,但是事情总该有方法的,就比如——

      “你确定?”你看了一眼不早不晚的天色,“不驾驶汽车,离开这个小镇至少要大半天,今晚如果不回去,你爸爸会很担心的。”

      “我想好了。”悉尼顿了顿,“我打听到了,神殿里的贞操锁都并非小镇所产,是主教和他的手下从外面运来的。我想你的神殿的那一批或许也是,如果能在你那里找到打开贞操锁的钥匙...那么我就能...多了解你一点了。”

      “那好吧。”你还是有些犹豫,反复再三追问悉尼要不要和西里斯讲一声,但他摇摇头,已经牵起你的手,和你穿过神殿的庭院,朝森林深处走去。

      “我们出发吧,再晚一点,森林里就看不清路了。”

      没有邪神黑麋鹿的进攻,在森林之外落座的这座小镇显得安宁又平静,神殿里修士的数量也远不如悉尼所在的小镇多。也是,要是人人都管得住下半身,那肯定就不需要外界的贞操所作为束缚了。

      悉尼感到震惊的程度不亚于认识你时对你的好奇,你绕到人流量不大的一条街区,最后拐进了装潢和建筑都类似的一座神殿。

      “这里还是之前借你们的资料进行翻修的。”你这样介绍着,牵着手把他引了进去。

      教堂里人不多,后院的花园也比神殿干净不少,你带着悉尼在这里穿行,最后钻进了一处地下通道。

      “我记得这里,”悉尼的历史成绩还不错,“神殿通往中央祈祷室的道路,返修的时候,你们把这里也学进去了?”

      “嗯哼。”你点头,“那里很少有人去,但我想存放钥匙的地方或许都大差不大。”

      “我...”悉尼紧紧跟在你身后,脚步也不停歇,“我有些紧张。”

      “我也是。”你朝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其实我没想好这么快就要实践我长久都在售卖的产品...等等,我现在没带避孕套!”

      “我,我口袋里有。”悉尼从口袋里摸出两片小小的方形包装袋,“这是上次你给我的。”

      “你还留着啊。”你盯着他手里有些皱巴巴的两片,心里突然感慨万千,“我们可以‘安全地纵欲’了。”

      悉尼跟在你身后,密道里人迹罕至,你和他贴着墙小心往前走。摸到中央祈祷室后,你朝周围六边形墙上的几扇门各推了推:“总会有存放钥匙的地方...找找看。”

      打开门,这里没有各种刑具和吓人的手铐,大部分是没用过的烛台和软垫,悉尼在里面翻找着,你在另一侧继续摸索。

      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往往人最幸福,也最紧张。悉尼就是如此,他感觉自己心跳声如擂鼓,却在一次又一次搜寻无果后落下。

      “这个是吗?”你捧着一大串钥匙走到他跟前,“看来我们得一个一个试了。”你盯着他的长袍,“运气好的话,应该不用等太久。”

      幸运女神眷顾所有奔向幸福的人。你和悉尼大概尝试到第十把的时候,锁扣轻巧一声就被打开了。悉尼露出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感受到你的目光停留后,他下意识想用长袍遮住。

      “还不错。”你没有偏开视线,“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你拿起他解开的贞操笼,还有那把凑巧的钥匙,“是小旅馆还是你家?或者在神殿宿舍?”

      危险的亦或安全的,悉尼口袋里的避孕套在发烫。他站起身,身体不再被动的屈服于情欲,他现在主动得将灵魂献给所爱。

      “在这里。”

      “这里吗?”你怔了一下,“真是...亵渎啊...但我竟然不觉得意外,真是好奇怪。”

      你和他的初遇就在讨论性的亵渎与危害,到头来,真正离经叛道的事情早就不是讨论配不配带安全套,或者禁不禁欲的这回事了。

      你都不知道悉尼什么时候脱下了长袍,他抱起你的身体,倒在软垫上时,将你的双腿拉到最开。

      你听见他默念着“请宽恕我。”但身体接触带来的兴奋已经让你感受到他硬挺的柱头抵在你的花穴上,往你的私处蹭了蹭。

      “避孕,避孕套...”你突然想起些什么,赶忙提醒他。

      悉尼的长袍距离你们交叠的身体有段距离,你往后退去,伸手却还是够不着,悉尼压着你的双腿,你无处遁形,炽热的柱身摩擦着你的花穴,悉尼带着瞬间沙哑的声音:“原来只是触碰到...就,就这么舒服了吗?”

      你挣脱不得,喊着悉尼提醒不能这样就进去,但因为蹭的过程动个不停,整个祈祷室的软垫上到处都沾上了你的体液,加上汗水,你全身都湿漉漉的,身体仿佛能滴水。

      悉尼的柱头抵到你的穴口,依然压在你身上,掌心摸着你的脸颊:“我,我们真的要...”

      悉尼的眼神迷茫,好像听不进去你要求他戴套的说辞,他整个人沉浸在过去十多年里从未体验过的性体验中,恍惚间难以出神。

      一瞬间的愣神,悉尼的腰一挺,便往花穴中插入了进去。你条件反射挺起身体,脑袋往上,竟直接碰到悉尼的的唇瓣上。

      悉尼停在原地,虽然你只是轻轻碰到就离开,依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的性器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你快被弄疯了,从一个吻开始,悉尼在你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他像是没想到你会吻他,也或者是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这样交代出去,他意识清晰了不少,听话得从你身上分开了点距离,手撑在你身体的两边,缓缓地将性器挺入。

      悉尼的性器被你吸着,紧得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抽也抽不出来,只想抱着你保持现状,顶着强烈的快感,他克制着自己,伸手去够一旁的修士长袍。

      你的阴道渐渐胀开,你从没想过这么粗的东西竟然能进入自己里面。你对悉尼的感情很复杂,现在更是多了更多道不明的悔意,身体难以控制的感觉交织,你闭上眼睛,不敢再让悉尼看到自己眼里迸发的情绪。

      穴肉容纳着柱身,身体本能反应似乎是想更深一步。上帝要求守洁,可人的本性本就该紧紧相拥,悉尼的手没能摸到衣袍口袋里的避孕套,但他插到的时候,喉咙动了动,没忍住这样被吸的快感,他猛地挺腰,顿时整根都没入到了你的花穴里。

      “啊...”

      你仰头惊喘,伴随着酸胀的密密麻麻的电流感往身体到处乱跑,你的身体几乎抽搐。

      你的手没办法再抱住悉尼的身体,只能往上抓住祈祷室内的软垫,你抑制着自己的喘息,却又被快感胁迫地无法忍耐,眼泪止不住往下。

      悉尼感受了整根被你包容住的快感,热软的肉夹得他也开始呼吸不畅。配合着小穴止不住的收缩,悉尼再也忍不住,抽出性器又挤入,在你腿间开始抽插起来。

      年轻的肉体之间甚至不需要太多技巧,悉尼的尝试就已经让你和他都难以自制。他先浅浅地抽插几下,再忽然往前用力一撞。你咬着牙,呻吟不加掩饰,这会彻底是不安全了,无套做爱,奉行“把生孩子这事看得严肃些”的你都背叛了自己的想法。

      悉尼的那一下,撞得好深,他两边囊袋都甩到了你的腹股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性器粗长,刚刚几乎要撞到你的子宫里了,那是你从未感受过的地方,每一次深入都是可怕又新奇的体验,几下就将你弄到神思游移。

      身体处于在高潮边缘,此时更是没插几下,你便身体发僵,你下意识觉得悉尼要抽离身体,小穴吸得紧紧的,直到身体到了巅峰,花穴控制不住收缩。

      “啊——”

      你的声音不高,下面明明兴奋得喷水,却还在压抑声音,好不被其他人发现——这里的隔音应该没有悉尼神殿做得好。小穴自动收缩吞吃着悉尼的性器,悉尼这次不控制了,甚至还变本加厉加速抽插了几下,深刻感受你的高潮。

      你从云端缓缓下落,软绵绵地躺回他怀里。你感觉悉尼停了停,以为结束了,舒缓了口气,谁知悉尼等不久又继续抽动身体。

      “我刚刚...”悉尼有些窘迫,“我没有忍住,我...我在你身体里射了...”

      悉尼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高潮,更没想到初次的自己也根本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你疲惫的眼里再次出现了惊恐,但随即又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想我的新业务要加一项事后避孕药了。”

      悉尼的性器依旧在你体内,并没有因为一次迸发而疲软,你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结果悉尼同样的技巧,每次都能引得你身体一阵抽搐发麻,喉咙便发出叹息词。

      “唔...慢一点...”

      “我,我控制不住...”

      你的第二次高潮,体液依然喷得很多,可穴里的东西依然坚挺僵硬,丝毫不见萎靡的现象。
      柱身不停歇的摩擦甚至让你担心会不会里面破皮,蜜液混着精液越流越多,悉尼的抽插也更加顺通无阻,你的全身身体都在发烫,红到几乎要挤出血来,里面经过摩擦也更烫,到处是你和他的体液,将跪垫染湿。
      
      悉尼抽插了几百下,两人都不记得你中间喷了多少次,初次的性爱体验让你轻松就到了巅峰,悉尼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听到了你带着沙哑的声音。

      “悉尼...”

      欢爱之后的声音浑然天成,每一个字都从你绵软的肌肉里用力哼出来的一样。
      
      他猛地抽插几下,二人一同僵了下,你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

      他好像又射了,此刻悉尼是有意识的,他流连于不被允许的身体接触,迫切想在所爱之人的身体里留下些什么,甚至连一层隔膜都不想有。
      
      你身体疲惫,却又庆幸起来,自己是不是身体力行地纠正了一个与你观念不同的修士的想法——哪怕最后进行下来的结果和你的想法也有差距,但貌似,就这样抛却一切的做一回,感受也不差。
      
      ——软结局:和悉尼的生活

      湿透的跪垫被你藏起来,你的背后因为大量出汗,现在都是凉的,悉尼清理着你和他的身体,你无力地推着面前的人,眼皮沉沉快要闭上:“你快回去...你爸爸要担心了...”
      
      “嗯。”大约是做尽兴了,悉尼的喉咙很干,他温柔帮你穿好衣服,搂着你享受事后的温存:“至于神殿之后的检查...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你的下身又疼又痒,暴露出来的花穴都操肿了,此刻正在他眼皮子底下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往外一点点渗出他的精液来。这样的情景让你和悉尼都有些尴尬,他偏开脸,动作尽可能轻地擦拭着,嘴里声音小得像之前在神殿隔间打你屁股的时候一样:“抱歉...”
      
      你耸耸肩:“看来我们谁都没遵守一开始说的话。”
      
      “对...”悉尼想起了那本画册,里面科普的性知识在他刚刚头昏脑涨之时,他全然没想起来,就像他也没记起自己发的“禁欲的好处”宣传单一样。事实就是,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充满了对立和误会,却能在最后达成奇妙的统一...或许上帝默许了这一切,或许上帝全然不知情。
      
      当然,更在意此的还有悉尼的父亲——西里斯。神殿,学校,甚至通往森林深处的密道都没有见到他儿子的身影。等到第二天天明,出现在多瑙河街某处住宅前的小情侣有些过于紧张,悉尼敲了敲门,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你们看见颇为憔悴的西里斯。
      
      “你昨晚去哪里了?至少要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昨晚我几乎彻夜未眠...哦,还有你,”西里斯焦急地一把把悉尼抱进怀里,余光才瞥见一旁的你,“昨晚,你和他呆在一起了吗?”
      
      “是的,先生。”你露出一个生意人惯有的,歉意的微笑,“悉尼昨晚帮我——”
      
      你在想是用“维修自动贩卖机”的借口还是“清点避孕套余量”的理由更好些时,悉尼从西里斯的拥抱里钻了出来,他握紧你的手:“爸爸,让你担心了,我们很安全。”
      
      安全?安全吗?你露出了一个狐疑的眼神,无套性行为可一点都不安全啊!
      
      西里斯在刚刚拥抱中没有摸到悉尼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避孕套——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被走出神殿的你和他扔掉的缘故,你强调不能这样把避孕套放在口袋里太久,悉尼点头表示自己以后身上会常备保质期最新的避孕套,你顿了顿,表示支持自己的生意也不错。西里斯或许想象不到这个小插曲,也可能他已经什么都清楚了,哪怕这件事和他想象的有很大出入。
      
      但谁能用安全和危险定义爱呢?
  • Double Lovers?Double Forever…

      1

      西里斯家里有一对兄妹,他们有着刚好束成马尾的草莓金发,同样琥珀色的眼睛,还有同样架在鼻梁上的一副眼镜。

      他们以温和的品格和纯洁的品性广为人知,他们有在学校担任科学课老师的父亲,也有照顾他们神殿工作生活的约旦神父,还有颇受欢迎的校园声望。

      你第一次只见到了悉尼——双胞胎里的哥哥,他朝你露出友好的微笑,在神殿大厅里,他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刚刚我才知道...你也加入神殿了,欢迎。”

      你礼貌回应他的问候,并且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你看见悉尼和你说话时总是闪避眼神,但你面对他何尝也不是同样紧张?坐在同一块跪垫上,他最后朝你笑了笑:“我也会在学校的图书馆柜台帮忙,如果可以,下次我们学校见。”

      “好。”你朝他点点头。

      等到第二天上学,你特意去图书馆柜台想去寻找昨天见到的那抹金色身影时,“他”的确在,但身形要比你昨天见到的稍许小一些,你不大确定地走上前。

      “你好,昨天我们在神殿...”

      她抬起头,和你四目相对,眼神中有些茫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我哥哥对吧,我昨天没有在神殿帮忙。”

      你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想道歉,却看见她站起身,朝你伸出手:“你好,我叫悉妮。”

      “你好。”你碰到她的掌心,像昨天一样和她也互换了姓名。

      “要进来坐坐吗?”悉妮拉开柜台间的小隔板,“距离上课应该还有一会儿。”

      你注意到她胸口挂着同样的一串十字架项链,笑着从自己学校衬衣的领口中掏出了一条昨天约旦发给你的同款:“我也有。”

      “你也是神殿的教徒?”

      “嗯。”你点点头,“或许你之后也能在神殿里见到我。”

      “那很好。”她朝你露出微笑,“我们之后肯定能经常见面。”

      你平静的校园生活自此就多了这一双金发橙瞳的兄妹。他们在某些方面的确相似的惊人,比如都忙碌工作和学业,对整理图书的工作一丝不苟,神殿的祷告也是一次不落,同样,还有...

      你靠在悉妮肩膀上,看着她完成今天课堂上布置的作业,她金色的头发披在肩头,你凑过去闻了闻:“好香...”

      悉妮放下笔:“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是的。”你笑了笑,“和你在一起总是能让我感到安心,悉妮,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魔法?”

      “我和你在一起也很舒服。”她笑了笑,用手捏了捏你的一节指节,“要和我一起去神殿吗?”

      你抱着堆满脏衣的篓筐从神殿宿舍走出来,迎面差点撞上悉尼,他扶稳了你差点没拿住的脏衣篓,在看见你的脸时,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是你。”他露出如同初见时一样的微笑,“神殿的工作做的习惯吗?会不会太辛苦了?”

      你摆摆手:“其实也还好...”

      回答完他的疑问,你就注意到悉尼眼下没法忽视的青黑,神色也有些疲倦——可能是神殿学校两头跑,他过于劳累了。

      你决定送完这筐脏衣服就去咖啡店给他买一杯热咖啡——要不要给悉妮也带一杯?你摸向口袋里的零钱,或许够。

      2

      “这不公平。”悉尼抿了一口泛着热气的咖啡,语气像是开玩笑,“为什么你和她可以一起喝同一杯奶昔?”

      悉妮舔了舔嘴角的泡沫:“你难道忘了神殿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以保持距离,克制与节制作为守护圣洁的唯一要义...”

      但说出这句话的本人却和你黏在一起,脸颊都要紧紧贴上。

      悉尼像是不太满意,又想再发起一轮争辩,你赶忙出声打断:“下次,下次我给你也带一杯。”

      你尽管还没摸清楚这两兄妹在神殿学校两头跑的日程表,但见到哪一个都不会让你感到失望。悉妮会亲切地牵住你的手,像学校里任何一对交好的闺中密友,她在看到你时总会眼睛一亮,然后悄悄诉说昨晚自己有多想你。

      你通常会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然后开启今天坐在图书馆柜台前的闲聊。她模仿任课老师的语气,你分享见到的趣闻,最后,她拿出记号笔,对着你的肩膀,小声问:“可以吗?”

      你点头,看她在你的左肩上草草落下几个字“小太阳”。

      你注意到琥珀色的眼眸闪着明媚的神色,她红着脸又迅速偏开头,但没过多久,她也像是重新下定好了决心,又一次面对着你:“一会儿要一起去神殿吗?你和我也在一起工作好不好?”

      比较不幸的是,你和她才挽着手走到神殿,你就被悉尼拉走了,他解释说昨晚的宿舍像是被人开了聚会一样一片狼藉,园林让悉妮一个人去就行,你看见悉妮站在原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了。再看向悉尼,他把空衣篓塞进你的怀里:“我们开始吧。”

      “好。”你点头。

      收拾宿舍的工作并不繁重,悉尼也会和你聊些日常,你微妙地发现他的部分观点和悉妮差距还有些大,比如方说语文老师多伦是否像狼人的这一点,悉妮会和你一个劲儿偷笑,腰弯得要差点趴到柜台下,而悉尼却会说他是一位很可敬的老师,不清楚为什么学生中会有那些别样的认知。

      你聊起他的父亲西里斯,悉尼有些无奈,他犹豫了一小会儿,就凑到你耳尖,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我和悉妮的科学成绩都不太好,下周我和我妹妹可能要换科学课教室了。是...和你一起。”

      “那很好。”你笑了起来,“我们又能多更多的相处时间了。”

      “可以...和我坐吗?”悉尼放下只装了半满的脏衣篓,请求的语气相当郑重。

      “座位吗?”你不假思索地一口应下,“当然可以。”

      “那就说好了。”悉尼重新抱起衣篓,“有你在,我肯定会听的更认真。”

      “我也会督促你的。”你用肩膀碰了碰他的手臂,悉尼笑了,转头却发现你左肩有下午悉妮写下的“小太阳”。

      他又一次放下脏衣篓,从修士服的口袋里拿出耐久记号笔,眼神像在询问:可以吗?

      你原以为他是要写在你的另一侧,刚想转身把右肩露出来,结果悉尼擦去了原本的“小太阳”,草草写下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你看了一眼自己身体上的新涂鸦,耐久记号笔留下的墨水好像比之前的要更亮一些:“好吧,看起来这行字会多留一阵子了。”

      3

      你陪悉尼坐在图书馆柜台,他在科学课本上写写画画,兴许是太过疲惫,他的笔不由自主的伸向了你的胳膊。

      你屏住呼吸,也不挪开手臂,等他的笔草草在你胳膊上落下“生殖系统”四个字后,他才如梦方醒般睁开眼:“抱歉,我...”

      “你真应该好好休息了。”你笑着把衬衫的袖口放下,“科学课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走吧。”

      悉妮已经提前占好了座位,她看见你走进教室时朝你兴奋地招了招手,你也挥手回应,见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时,你却摇了摇头。

      “抱歉,”你挨着悉尼坐下,转过头对着表情有些小失落的悉妮:“我和悉尼已经说好了,下次,下次我就和你一起。”

      “这不公平——”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西里斯走进教室,打断了悉妮的未完的话。

      悉妮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面前的课本上。

      上午的课结束之后,你端着餐盘在悉尼兄妹两人之间坐下,桌子的另一旁图书摞得高高的,你和他们问过午安,妹妹率先朝你靠了靠:“一会要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吗?”

      “好啊。”你放在餐盘的手下一刻就被悉妮牵上手,她眨巴眨巴眼睛,琥珀色依旧动人。

      西里斯在麋鹿街包下的废弃商店也进入装修阶段,其实兄妹俩人作为帮手就已经足够,但他们最后还是询问你想不想去帮忙,能够赚点外快,也能和他们在一起。

      你没有拒绝的道理。应下后,你们三人并肩朝麋鹿街的方向走。商店内堆积着散落的纸箱和还未拆封的油漆桶,今天需要粉刷墙面。

      “好热...”你理了理领口,想把校裙在往上拉一拉,看到身旁系着围裙的悉妮也在做同样的动作,她用衬衫的袖口抹去额头的汗,趁着悉尼在你们背后的墙面涂抹时,她开口:“太热了...我受不了了,我想把衣服脱掉。”

      你回头确认了一眼悉尼还在专注地完成粉刷工作,只是偶尔会因为酷热松一松衣物,你才放心转过头:“那就脱吧...我也好热。”

      “那我们一起?”悉妮眼里闪着你无法描述的光彩。

      还没等你回答,悉妮就拉着你到一处货柜后,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又解开自己的衬衫,最后重新系上围裙。

      “凉快多了,不是吗?”她朝你坏笑。

      你犹豫了一下,在同性面前暴露身体应该不会让你感到难受,你才解下衣裙,在悉妮不加掩饰的目光中,重新套上围裙。

      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锁在你毫无遮拦的胸部,偶尔瞥两眼你被围裙遮住的下体,你有些不好意思,她丝毫没有因为暴露自己而感到难受:“你的身体很美...有人说过吗?”

      “我想应该没有,所以我是第一个?”她的指尖擦过你围裙的肩带,“我是不是也是第一个看见你裸体的——”

      “悉妮!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悉尼刚放下油漆桶,空调的短暂失灵让室内的温度到了他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想出门买些冷饮,刚想回头问你想喝些什么,却看见你和他的妹妹靠在一起的裸体。

      悉尼的脸上的温度比房间里酷热难耐的温度都要高。他偏过脸却掩饰不住红透了的耳尖,只好侧着头有些变扭地向你走来,手上拿着刚刚被拖在一旁的校服外套。

      “先,先穿上...”

      你接过外套,道谢的声音被悉尼发颤的后半句掩盖:“悉妮,你们不能在这里不穿衣服干活,你也去把衣服穿上。”

      “可是很热。”悉妮似乎还想在争辩一番,但拗不过悉尼眼里的厉色和紧紧攥紧胸前十字架的动作,她撇了撇嘴,在穿上衣服前又看了一遍你的胸口。

      4

      悉妮和你一起坐在跪垫上进行睡前祷告,你闭着眼睛,去感受到一个陌生的触感,正在抚摸你的大腿:“别出声,不然我就说是你袭击了我...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

      悉妮比你还要更快睁开眼睛,她一把抬起男人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

      那个袭击你的见习教徒明显没有注意到悉妮在你的身边,他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一声不吭就溜走了。

      看样子他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你松了一口气:“谢谢。”

      “你太吸引人了。”悉妮结束祷告,靠在你肩膀上,像是担心你对这句话产生别的歧义,她露出一贯让你安心的笑容,无比明媚,“我是说...你是我们很多人心中纯洁的榜样,也是我的...”

      “谢谢。”你放下圣经,亲昵地靠着她,“你也很好。”

        

      你和悉尼坐在一起,你指着他未完成的科学课作业,用自己还算优秀的成绩帮助他,在你和他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本严重损坏的数学课本重重落在了柜台的台面上。

      悉尼抬起头,接过课本时,才看见是惠尼特。他语气颤抖:“这本书,已经逾期了...按照礼顿校长的要求——”

      还没等他拔开笔盖,惠尼特故意大手一挥,把悉尼吓了一跳,他连着后退几步,记号笔都掉在了地上。

      惠尼特开始放声大笑,他伸手拿起悉尼的眼镜,弹出其中一个镜片,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随即又把它扔了回去。

      他目光瞟到你,还有一旁眼眶里已经泛起泪水的悉尼:“真是两个讨厌鬼。”

      “我...我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苦难责怪他们...而且...很明显...惠尼特经历了很多。”

      “他太过分了。”你帮悉尼捡起镜片已经碎掉的眼镜,安慰着他,“距离上课时间还早,我陪你去购物中心买一副新的吧。”

      悉尼抽了抽鼻子:“现在?我还有一个镜片没坏。如果我们科学课迟到了,希望,希望西里斯不要责怪我们。”

      “不会的。”你拉起他的手,掌心相碰的时候你才反应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和悉尼牵手。

      但现在分不清远近东西的悉尼并没有在乎自己初次牵手的这个小插曲,他摸索着离开的标志,差点绊倒,你赶忙握得更紧了些,和他一起走出学校,穿过公园,来到购物中心。

      你为他挑了一副隐形眼镜,至少这样不会再被打坏。悉尼有些犹豫,但他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事物。

      “我可能会怀念戴眼镜的时候...但谢谢你,你其实本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你碰了碰他的肩膀,像来时一样牵上他的手:“走吧,我们还得回去上科学课呢。”

      这个时候,悉尼才意识到前些日子他坚持的“克制欲望与保持距离”成了一个不成文的笑话,他至少回学校这段路上还不想主动提出,也不想松开你的手。

      “你的眼镜呢?”

      在你和悉尼一起走进教室时,悉妮看见你时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很快又被你和悉尼牵手的动作刺痛,但她也发现了自己哥哥的新变化。

      “刚刚在图书馆出了一点小插曲。”你在座位上坐下,“我带他去换了一副新眼镜,怎么样?”

      “我有点后悔没在今早一起去图书柜台帮忙了。”悉妮叹了一口气,“对了,”她趁着悉尼在台前和西里斯解释更换眼镜的缘由时,迅速靠近你,“今天午餐过后...我想和你说件事。”

      “好。”你注意到她脸颊的绯红。

      5

      悉妮在图书馆柜台看见你时,她赶忙低下头,整理了自己校服的领口,又把校裙的褶皱理得整整齐齐。她走出柜台,牵着你绕过一个角落,来到更衣室旁。

      悉妮做了两个深呼吸,继续朝你微笑。

      “...我大抵,被无端的恶欲邪念的控制了。”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是我们之中所有人敬仰的无暇存在,但我却无时无刻想着将你玷污,你...你太特别了,”她放缓了语速,“我从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女孩,你和我一样也是神殿的教徒,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离一个人那么近...我甚至还想更近,”她凝视着你的眼睛,像是想从你的眼神中得到些什么,“我想说的是,我相信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你压住险些翻腾而出的心跳:“我...”

      “我知道,如果你回答我,我们还面临着神殿的契约与教导...”她握住你的手,“我只是想把我心里所想的告诉你。”

      你踮起脚尖,悉妮比你略微高一点,你不用很费力就能碰到她的脸颊。

      你快速吻了一下她的侧脸:“或许没人会知道,两个女孩也可以是真爱。”

      悉妮把你紧紧拥进怀里,她蹭了蹭你的鼻尖:“我想这会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也是我的。”你抱住她,“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

      这个下午,悉妮脸上的情绪是经过图书馆柜台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的喜悦。你游泳课一结束来找她,就看见她在给一位逾期还书的人额头上写下记号——最后的几个字符都要飞出去了。

      你坐在她身边,看她重新盖上笔盖,悉妮还沉浸在和你心意相通的喜悦中:“亲爱的,下午好。”

      “下午好,一会想去购物中心逛逛吗?”

      “当然好。”悉妮快速给她的哥哥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稍微顶一会儿班,随后就牵着你的手离开柜台。你和她穿过公园,来到了购物中心。

      你为她挑选了一件有些性感的泳衣,悉妮拿着钻进更衣室里,在合上门前朝你眨眨眼,你也钻进去:“需要我帮你换吗?”

      你和悉妮仅穿着内衣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你感觉整个泳衣店的空调都失灵了,不然这股无从而来的燥热怎么会让你和她皮肤的接触处被熏得通红?你的嘴唇在下一刻迎来了一个柔软的触感。

      “...其实这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的。”你故意摸一把她的白皙的腰间,惹得她泛痒一阵笑,她也如法炮制地去摸你,最后隔着内裤摸到你的私处,她顿了顿:“对...我们...还都带着贞操锁呢。”

      “是的。”你也意识到了,把脱在一旁的校服重新拿了起来,“我们穿好衣服赶紧出去吧。”

      “好。”

      你和她并肩往神殿的方向,她仅仅牵着你的手,说要把你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她的哥哥和爸爸,还有约旦司祭,你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好吧...是有点。”她进入神殿大厅前又在你的脸颊处亲了一口,“这样喜悦的事情竟然不能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真是太可惜了。”

      “不可惜。”你踮起脚也亲了一口她的脸颊,“我要去忙啦,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6

      “咳,要先休息一会儿吗?”悉尼接过你手里的箱子,今天又是你和这两兄妹在废弃商店帮忙的周五。悉妮在门外一个一个开箱确认送过来的货物,再由你和悉尼搬进商店的库房。

      “还好啦,怎么了?”你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顺手拿起一旁不太起眼的假阳具放回纸箱。悉尼偏开视线:“把,把那个放下吧。”

      “嗯?好。”你注意到了悉尼的不好意思,重新把箱子盖好,“其实这个没什么的,”你耸耸肩,“上科学课的时候,西里斯介绍生殖器的形状也是...”

      他耳朵更红了,空出一只手来紧紧捏着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也,也不要说了。”

      “好。”你识趣地立马一声不吭,悉尼又像是不想让你沉默下去,他聊起西里斯关于这家商店的构想,你配合地接上他的话题。和和他走进库房。

      你需要把一个箱子放到铁柜较高的一处,显然你的身高有些不够看。

      “我托着你的腿,”悉尼将衬衫的袖口挽了起来,“你踩在我的手臂上,我扶你上去。”

      “好。”

      你不假思索地就接受了这个提议。但你才踩上他的手臂,身体就开始摇晃,到最后悉尼的手也不稳了,他一个没站稳,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你也摔在了悉尼的身上。

      “嘶...好痛,抱歉,我压到你了吗?”你坐在悉尼的腰上,揉着突然受到撞击的膝盖。

      “没事,是我没有扶稳。”

      “出什么事了?”

      悉妮听到库房重重的坠落声赶忙推开门,但映入眼帘的就是你揉着膝盖坐在悉尼的腰上,而悉尼倒在地上,手还为了保持平衡,扶着你的腰胯。周围的性玩具散落了一地,在这狼藉之中,你的校裙也被这样跪坐的姿势而撑开,此时此刻贴合在悉尼下腹处的,是你的内裤和贞操带。

      “先起来吧。”悉尼感觉身体和你贴合的地方变得火热。

      你被悉妮扶了起来,她耐心地帮你整理起衣服,又嗔怪“你真应该小心点”,她在悉尼没注意到的地方快速亲了一下你的嘴唇,然后才蹲下身一起整理地上散落的玩具。

      悉妮见问题解决,也便离开了库房。悉尼重新把那一箱成人用品放回了他该放的地方,他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你:“一会儿去神殿...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好啊。”你点头,在昏暗的库房里,你没注意到他的脸红得格外不正常。当然如果你发现了,也会觉得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告别西里斯,你们从废弃商店离开。略有心事的悉尼走在最前面,你和悉妮牵手走在他身后。等到了神殿,你坐在悉尼身旁,才问起他有什么事想和你说。

      悉尼带你来到神殿的一处柱子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略微低头,直视着你的眼睛。

      “我...”他捏紧修士服的袍子的衣角,手颤抖地抓住胸前的十字架,缓缓开口:“一直以来,我好像都是人群中有些避之不及的存在,一些人的刻意接近总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他的语气渐渐步入正轨,没有一开始的局促,“但你不一样,你的举止神情,言行谈吐,好像都真正在意着我的感受,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反感的事情。”

      “纵然我知道淫念是最危险的罪恶,也清楚或许我应该恐惧和回避这一切,但每当我看见你,我就忘记了周身的一切。”

      “我爱这种感觉。”

      “我真是自私又低劣,把我的心思强加于你...请原谅我。”

      7

      你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你扶住一旁的柱子,稳住身体。

      怎么会让他们兄妹两个一起向你表白呢!

      这,这不行。你往后退了一步,却看见他眼里因你这样的小动作而一闪过的失落,但很快又被释然和放松掩盖:“没关系,我能理解,我们都背负着神殿的契约,让你同我一起承担风险,是我太自私了。”

      不,不是的。你站稳身体,拉住准备离开悉尼:“你,你先听我说。”

      “悉妮她前几天也...”你本想含糊其辞的概述了一下和悉妮这几天的事情,让悉尼知道你已经和他的妹妹早一步心意相通,但对着那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你后半句转了个弯:“前几天,她说...咖啡店的奶味姜饼人很好吃...情侣两人一起去,还可以,还可以有优惠。”

      “你这是...”悉尼的眼睛亮了亮,“是答应我了吗?”

      “...明天下午要一起去吗?”你发出邀请的同时偏开脸,再也不敢去看他。悉尼只当你是羞涩,不清楚你将陷入三角恋的漩涡之中,他向前把你拥进怀里,发梢蹭过你的耳尖:“好,我...真的很开心。”
      
      “我想今天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不能再说了,”他松开拥抱着你的动作,“我要去工作了,一会见。”

      你笑着朝他摆摆手:“一会见。”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神殿大厅,你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倚在神殿的柱子上,愁容不展。

      神殿哪怕特许恋爱关系也只不过是一对一,怎么现在你面临着的是这样的情况?要是被约旦知道了,你不但没有把神殿的承诺没当回事,还一口气拉了两个教徒陪你一起下水;西里斯要是也知道了,觉得你和他的一个孩子折腾的不清不楚还不够,硬是要全部笑纳...你揉着脑袋,匆匆往神殿园林赶,那里昨天经历了一夜的风雨,此刻乱得一塌糊涂,你抱着盆栽来回忙碌,遇到用麦芽酿好酒的教徒问你需不需要来一杯,你放下盆栽,一把接过。

      一杯哪里够?你心里的郁闷高低得喝上好几杯,当务之急是必须找他们中的一个说清楚,可找今天才找你表明心意的悉尼,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再接受这个噩耗,未免太过残忍——毕竟你望向那双清澈纯洁的眼睛,连一句重话和拒绝的言语都说不出口。如果找已经和你发生一些亲密举动的悉妮,会不会也让这双汲取自然琥珀颜色的眸子蒙尘,变得晦暗不清,落下泪来?

      你一杯接着一杯,连酿酒的教徒都被你的动作震惊到了,他贴心的嘱咐你不要贪杯,为神殿工作也很重要。你识趣地把酒杯放回去,脑袋变得更疼了,想不出解决办法配上了醉酒迷糊不清的感官,你晚祷时一头栽进神殿的宿舍,倒在隔间小小的床上,用睡眠来短暂弥盖这些纷乱错杂的思绪。

      睡意朦胧间,你感觉有人轻轻吻了你的额头,片刻后,好像又有另一个人经过,碰了碰你的嘴唇。

      8

      你和同住在孤儿院的罗宾分享你的苦恼。他扒了一口饭,听到你的分享,眼睛都瞪圆了:

      “什么?你,你谈了两个?”

      “嘘——”你给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一点,我也不想的,可你知道吗?如果这两个表白对象他们都长了一张脸,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同意一个又拒绝另一个的!”

      “所以...”罗宾的目光一向食堂角落坐在一起的那对兄妹,“是悉尼两兄妹?”

      “是的。”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罗宾同情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尽管我很支持你的情感生活,但我觉得你还是早些和他们说清楚比较好。”

      “是的,”你托着脑袋,“我得想想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你专心思考的时候,悉妮结束了用餐,她从你身旁经过,并迅速在你一侧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如梦方醒般地捂住脸,朝她离开的方向看去,对上悉妮隔空又向你传来的另一个飞吻。

      “哦,感情很好?”

      你低下头点了点,结果下一秒又被人揉了揉脑袋,他掌心的暖意透过你的发丝,是悉尼:“我在图书馆等你。”

      “好,好的。”你机械地回应道。

      “悉尼也很适合你。”罗宾这样评价。

      这根本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你走向图书馆的脚步沉沉,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悉尼和你坐在海风咖啡馆享用情侣套餐时,注意到了你有些心不在焉,你随口糊弄说是上周五的小测成绩不理想,悉尼安慰你这不过是小事,转头又在端起咖啡前打了一个哈欠:“抱歉,我最近还是有些太累了...”

      你咬完了最后一口姜饼人,离开咖啡店时悉尼自觉牵住了你的手:“我们一起走吧。”

      你也不松开,和悉妮相比,他的手更宽厚,也更干燥一些,但握的力度也更紧,你任凭他到图书馆柜台前才松开你的手,你从背后掏出给悉妮带的奶昔:“看这个!”

      “你真好,亲——我亲爱的朋友,”悉妮到嘴的甜蜜称呼巧妙转了个弯,她朝你眨眨眼,像是在询问:我做的怎么样?

      你点头,用口型回答她:做的真好。

      悉尼和悉妮换了班。你犹豫了一下,选择留在图书馆柜台,悉尼揉了揉眼睛,你注意到他依旧疲惫,你站起身,走到他伸手帮他按着肩膀。

      你技术一般,有些笨拙地按着他的肩膀和后脖,悉尼缩了缩脖子,他忍不住笑出声:“心意我领了,亲爱的,谢谢你。”

      “或者我可以帮你滴眼药水。”你依旧在意他通红的眼眶,“眼睛还是不舒服吗?”

      “有一点。”悉尼将隐形眼镜护理液递给你,他将椅子挪开些距离,才缓慢地将头枕在你的膝盖上。你凑近他已经近在咫尺的脸,两滴液体落下,琥珀色的瞳孔内水润多了。悉尼快速眨着他的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这样的情况下至少得有个吻才合适。你也的确这样做了,你迎上他瞳孔里期盼的神色,小心落在他唇中一个吻。

      “感觉很好...”悉尼重新坐直了身体,“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现在是游戏世界,指不定会冒出来一个成就——“将悉尼两兄妹的初吻一并夺走”。

      9

      这是第二次和悉妮在更衣室亲热了。你和她在海滩女更衣室的隔间里,她穿上了前几天你为她选的泳衣,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趁你毫无防备更换衣物的时候突然偷袭你。你笑着搂住她:“等等,我,我还在换衣服呢。”

      “我知道。”她吻着你的耳尖,手顺着你才解开的衣服开始揉捏你胸衣里的乳肉,你没有抗拒,配合地抱住她的身体。

      “我很爱你...”悉妮一边吻你,一边将自己的胸口紧紧贴着你的,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隔着贞操带按向你的小穴。尽管隔着这样的装置,那你对她的触碰依旧感到愉悦。你轻轻哼着,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你感受悉妮在调动你身体的情欲,取悦你也在取悦她自己。你的脸色逐渐变得通红,喘息声也变大,你几乎想把整个下体往她手上送,可就是没办法达到全部的触碰。

      “我...”悉妮怔怔地看着手里沾上的黏腻的清液,“我刚刚让你感到舒服吗?”

      “嗯...”你平复着呼吸,“我也爱你。”

      你和悉妮在沙滩上漫步。在海滩边的一个买柠檬水的小摊上,你们遇到了罗宾。

      “嗨!”他热情地向你们打招呼,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实情的人,你怕罗宾不留神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赶忙掏出两枚硬币买了两杯柠檬水。

      “算我们照顾你生意啦。”

      “多谢惠顾。”罗宾很快便开始忙碌起来,他将两杯水递到你和悉妮手里时,特意补上一句:“你们很般配。”

      “谢谢你。”悉妮很高兴,喜上眉梢的那种。

      同样的情景出现在星期天。神殿常规的弥撒结束之后,悉妮被约旦单独喊走,你整理了一下修女袍,坐在悉尼身边。

      “园林和宿舍都很干净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当然好。”悉尼点头,“这是约会吗?”
      
      “你当然可以这样想。”你替他合上圣经。

      悉尼接受了你的邀请,他牵着你的手来到了昨天你和悉妮玩了一个下午的海滩。

      你和他换好泳衣,悉尼把十字架放好,他解释说金属碰水可能会腐蚀,当然如果戴着,也可能会在身体留下特殊的晒痕。你开玩笑说是不是如果带着同心项链,就能在胸口留下一个爱的形状?
      
      悉尼好像对爱有着不一样的向往和渴盼,他笑着说:“不用项链和晒痕,我也很爱你。”

      “所以...你也不要停止爱我,好不好?”

      你红着脸点点头:“我,我会的。”

      你和悉尼在浅海游了两圈,浪花卷着你和他的身体,推着你们回到沙滩,他俯身吻你,悉尼逐渐放大的脸上对爱的郑重渴盼愈发明显,你也回吻他。一个如暖阳般缠绵的吻结束后,你和他才站起身。

      没走两步,又是熟悉的声音。

      “嗨!又是...我是说好久不见!”

      罗宾笑着和你们打招呼,悉尼也问起罗宾的生意如何,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两杯,辛苦了。”

      “多谢惠顾。”罗宾侧身又忙碌起来,他依旧递来两杯柠檬水,这次补上的句子要稍许不同:“你们感情真好。”

      “谢谢。”悉尼微微曲身,他歪头碰了碰你的,你则是用手里的柠檬水和他碰杯:“我们再走两圈?”

      “听你的。”悉尼和你并肩继续沐浴在阳光下。

      10

      “出大问题了。”你在历史课开始前表情严肃地和罗宾再一次提起了你的男朋友和女朋友。

      “怎么了?”罗宾放下历史课本。

      “他们...”你依旧快速概述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悉尼和悉妮,一个,在泳衣店的更衣室里,红着脸告诉自己她为了你把护肛板拆掉了,一个,在神殿忏悔室的三声敲门声后,也露出了少了护杠板的贞操带。

      你吓得赶忙喊停,结果一个眼里闪过失望后,又耸耸肩笑着说“没事我们可以下次继续”,另一个惊慌失措,紧张地问你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些什么。

      错的人是你自己。你午餐后连图书馆都不敢去了,在历史教室和罗宾倒完苦水,你才放松下来。

      “听上去...”罗宾面露难色,“好像,在影响进一步扩大之前,你得赶紧做出选择了。”

      “是的。”你点头,“我不能,不能让两个人都——”
      
      都为了你放弃神殿崇高又纯洁的信仰。

      “够了,我受不了了!”你第三次和悉妮在泳衣店的更衣室里擦枪走火时,她拉住你的手臂,语气严肃激烈,“我一定要把这个取下来,你的,我的,都不能存在。”

      “等等,你考虑清楚了吗?”你回握住她,“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我从未如此确信过这样一件事,”她一边换回校服,一边继续说,“我在神殿工作已经有一阵子了,我观察过很多修士和修女的形象,也知道贞操带都放在了哪里...”

      “我知道贞操带的钥匙大概被藏到了密室,或者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我很想...真的和你做些什么,让我们系在一起。”

      “等下一次我们都在神殿,我们就出发。”

      悉妮的这番话,让你在之后好几天进入神殿都心惊胆战。但怕什么来什么,你刚和悉尼结束了在神殿小房间里的亲密举动,临走时,悉尼也拉起了你的手:“先别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我想把这个取下来。”他指了指下身的贞操带。

      刚刚,在神殿的小房间,他拉下你的修女长裙,你拨开他的修士长袍,两件金属装置碰在一起的时候,他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念着“这太罪恶了”,但你和他磨蹭彼此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尽管没法抵达高潮,你也从他满是情欲的眼里看出了些别的什么。悉尼吻着你的额头,你俯身也亲吻他的锁骨。结束时,他说:“我想...我喜欢这样,要是没有这些就好了。”

      “我们都是神殿的一员,两名信徒可以...许下...承诺结为伴侣,只要,只有他们的爱被认定是纯洁无瑕的,”悉尼整理好衣服,在离开神殿的小房间前继续道:“这在爱恋之上,又离结婚差一步,但这样可以免除伴侣之间守洁的义务。”

      “我们...我,我想你结为伴侣。我爱你。”

      “等等,”你赶忙按住他继续往下说的嘴,“这件事太——”

      “这件事太郑重了,我也在想是不是为时过早。”悉尼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拉住你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和约旦申请。”
      
      11

      这应该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周五夜晚。在夜深之后,修女修士的晚祷声里,悉妮带着你穿过回廊,在秘密通道里寻找钥匙。

      你心跳得厉害,肾上腺素一路狂飙,在各处摸索寻找钥匙的行动中更是双手发颤。

      “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在这里!”

      悉妮的眼睛亮了不止一下,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你身旁:“我找到了!”

      比贞操锁先落地的,是你的惶恐不安乱跳的心脏。你舒了一口气:“那我们...”

      “我知道要去哪里。”她坚定不移地牵住你的手,“我知道一个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

      在六边形的小房间里,悉妮压低了声音,“这里据说比任何地方的更接近天堂,而且完全隔音。”

      她眼里含着泪,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你和她的贞操锁哐当落地。

      “我爱你...我们一起,亵渎这里吧...”

      这是你第一次和她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阻碍,真正的皮肤贴着皮肤,肉体交融着肉体。

      悉妮的手指剥开了你的阴唇,她试着按压着你的阴蒂,你窝在她的怀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身体。她也相当激动,力道忽大忽小,你轻轻呻吟着:“其实...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

      “我也是。”悉妮另一只手捧着你的脸,她亲吻着你的嘴唇,下身开始探入你的阴道,扣弄你的浅层的穴道。

      祈祷室的熏香让你和她身体开始发烫,在你的身体逼近兴奋极点之时,悉妮彻底将你和她的衣裙脱下,将自己的小穴贴上你的。

      “我这样做对吗?”她低低笑着,“我没有长那玩意,但我肯定会让你也舒服的。”

      私处敏感的肉熨合着她的,你的脸已经红透了。悉妮扶着你的腰,让你在她身上有节奏地摩擦,你的阴蒂掠过她的阴唇,她的蒂珠抵过你的穴口。液体顺着粘合处彻底融合在一起,你甚至感觉有些已经顺着穴口流进了你的身体里。

      “我爱你...”她草莓金的长发散落,“是不是还需要再快一点?”

      祈祷室顶部的天穹折射下来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白光,六边形的光环落在你和她的身体上,你却在呻吟,在求爱,在高潮,在喷发。

      最神圣的地方,你和她行得也不是污秽之事。你含着她的下唇,压抑住喉腔的哭音,她按压着你的乳肉,挑逗敏感红肿的乳头。淫液,乳汁,还有口津流得到处都是,你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升上了天堂,和悉妮一起。

      爱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感觉她越来越兴奋,她压着你的躯体,吻变成了咬,手上的力度也大了不止一倍,她说她爱你,她说她玷污你,最后,她说她这样下地狱也愿意。

      身体有什么东西被抽离,是理智吗?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你的阴蒂被她轻轻咬了一下时,你尖叫出声:“不,不要这样——”

      “你不舒服吗,亲爱的?”悉妮的脸上全是汗液和其他晶莹液体,“不要喊停,我们不能停。”

      她的舌尖席卷着你穴口的软肉,粗糙不平的质地绕着那里转圈圈,你全身抖得厉害,手徒劳地抓着她的肩膀:“太...太刺激了...”

      “我爱你,我爱你...”她好像有些癫狂,但配合上萦绕在鼻尖的熏香,这个画面又变得无比合理。

      

      结束这一切之后,沉香已经消散了,你还有些眩晕,但和悉妮的拥抱又让你缓解了这一切。

      “虽然我根本不用担心我和你的贞操测验,但是...”她笑着亲吻你的发顶,“但我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完全值得面临他们给我们的任何惩罚。”

      “嗯...”你点点头,像在香味的后遗症,“我们走吧。”

      你和悉妮回到神殿,就遇到了因为周五晚归迟迟没有接到女儿的西里斯。

      “天哪,你去哪里了?”他紧张地抓住悉妮的肩膀,“你哥哥今天一早就回家了,你如果一个人要待到这么晚,至少得让我知道。”

      悉妮朝你眨眨眼,又和西里斯解释自己没有什么问题,随后牵起你的手:“让我爸爸送你回家吧。”

      当然还有她压低声音的后半句:“我想和你再多呆一会。”

      12

      这也应该是你终身难忘的一个周六。悉妮难得赖了床,你晨祷时,只看见了闭眼诵经的悉尼。

      “悉妮呢?”你在他身边坐下。

      “她昨晚回来的很晚,”悉尼睁开眼,“爸爸要求她多睡一会儿,可能得中午过来。”

      你点点头,又想起悉尼前几天在神殿里和你说过的那些话,你问起他计划如何,他在衣袍下抓住你的手:“你准备好了吗?”

      “我...”

      你昨晚才和悉妮在祈祷室玷污完彼此,难道过了一夜就要和悉尼又许下忠贞不二的承诺?

      你停顿越久,悉尼眼里的光就越来越暗,你不忍心看这样的琥珀蒙尘,于是赶忙补上:“我,我准备好了。”

      “好。”他牵起你的手站起身,和你一起走到约旦面前。约旦打量了你两眼:“昨晚我们是不是见过?”

      “是的。”你糊弄过去,“后来您睡得怎么样?”

      昨晚你和悉妮意犹未尽,从祈祷室溜出来还在回味。她差点把你压在草坪上再来一次,长袍才被撩开,你和她就被睡不着出来闲逛的约旦发现,常规的几句关心之后你们便告别,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

      “睡得很好,有什么事吗?”

      悉尼很快忽略了这个小插曲,他牵着你的手,郑重地再往前一步:“我想提出一个申请...关于第一誓约的赦免。”

      “我们想进行承诺仪式的评估程序。”

      你深吸一口气,约旦看出你脸上的情绪有些惊魂不定,但他权当是你和悉尼对于这样郑重的仪式而感到的紧张,并没有发现你神色当中的忧虑有别的情绪。

      “我们第一次相遇在神殿。”你紧紧抓着掌心,“也是我第一次参加弥撒,后来我加入了神殿,我就和悉尼认识了。”你咽了咽口水,“我明白承诺誓约的要求和限制。”

      约旦这才注意到了你的异常紧张,他宽慰你:“这的确是很郑重的一件事,但你一直是我们信仰中的杰出成员,对于这样的结合,我也持认可态度。”

      “谢,谢谢,”你点点头,手稍许松开了些,“悉尼那边...”

      “马上你就能见到他了。”

      “好...”你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摩挲起刚刚测量无名指指圈的地方。

      上帝啊,如果真的想惩罚你不忠诚的信仰和不纯洁的行径,为什么要让你昨晚和悉妮在熏香幽暗的祈祷室里玷污彼此,第二天上午又要和悉尼在明媚宽敞的圣坛上接受众人的祝福?

      门打开时,悉尼的表情越是兴奋和激动,你的内心愧疚和悔意就越发深重,他飞扑而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你,你也回抱住他,他压抑住眼角的泪,也把你的颤抖当做是紧张。

      约旦带领神殿的信徒围着你和他念起契约的诵典。你的手和悉尼的绑在一起,彼此赤裸的身体让你的目光避无可避,你撞上他瞳孔里穹顶真正撒下来的圣光,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样面对这一切吧。在所有人离开圣坛之后,你和悉尼的结合才真正开始。弥补昨天没能破处的遗憾,悉尼的柱头在你的阴唇处反复拨弄,昨晚尚未平息缓和的阴蒂依旧敏感。你呻吟着,在他彻底进入你的身体时,你落下两行泪来。

      你也分不清楚现在你眼泪的成分,大概有欣喜——将自己的童贞交给所爱之人的欣喜,也有恍然——为什么爱上两个人的情况会在你身上上演,还有痛楚——处女膜被捅开,撕裂的感觉让你觉得下体深处源源不断传来了裂痛。

      “轻一点...”你的手死死抓着悉尼的肩膀,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肤里。悉尼理智尚存,他亲吻掉你脸上的眼泪,安慰你如果难受可以先停下。你摇头,这样实质性的插入让你如此充盈、饱胀,灵魂和肉体沐浴在圣光之下,这样的结合让你觉得神圣不已,又罪恶万分。

      捣弄的动作在你适应他的庞大后才缓慢开始,悉尼也震惊于“原来性交并非他想的那般罪恶,反倒充斥了愉悦”,而你攀附着他的躯干,身体本能地去索取更多、更多。

      未经人事的性器没两下就在你体内缴械,浓白的液体灌满了你的穴道,你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悉尼还是爬起来,将柱身抽出,一刻也不停地去亲吻你:“我爱你,这并非源于我们的肉体关系。”

      “我知道...”你点头,看着下体流出掺着红色血丝的粘稠液体,你闭上眼睛,抱着他一刻也不肯撒手。

      “我们,我们真的...”他还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欣然接受了,“我们之后还能继续...我好幸福。”

      悉尼帮你整理好衣物,你们走出这个神殿的房间时,看见了在大厅里焦急寻找人影的悉妮。

      你下意识地背过手,遮掩起无名指上的银戒,却没料到悉尼已经率先走上前。

      “你来了,妹妹,和你讲个好消息——”

      他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此刻亮得吓人。

      13

      神殿周围的烛台火光摇曳,今天的祷告你频频走神。你抬起头,看见最前方烛台处的火光,就想到那天悉妮问你“这是真的吗”的场景。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她身旁的火苗的确晃了三晃,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悉尼却牵起你背在身后的手:“当然是,你看我们还有这对银制的素戒...”

      悉妮盯着你和他扣在一起的手,她歪嘴笑了笑,面上再也没有表露出其他的不悦,她送上来常规的祝福:“那真是太好了,我祝福你们。”随后转身回到跪垫上,闭着眼睛开始祷告。

      你有些惴惴不安,刚问出口他妹妹这样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但悉尼迅速俯身亲吻了一下你的脸颊:“得到了我的妹妹,也是你的朋友的祝福,亲爱的,你看上去怎么不太开心?”

      回忆结束,你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散着低低的祷告声,你试图忘记那个周六上午发生的事情,但越是想集中精力,你越是心神不宁。

      今天还是早点回家吧,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裙摆的褶皱,还没走出神殿大门就被悉尼喊住:

      “你要走吗?”他快步走到你身旁,“本来还想问问你,就是...”他脸上的飞红一闪而过,“我前几天也和我爸爸说了...他很高兴,他也向你发出了邀请,所以今天,要不要我家吃晚饭?”

      出于悉尼的伴侣还是悉妮的情人,你都没法做出是否赴约的决定,要是再继续拖下去,只会让这个情况更尴尬。

      更何况这些天里,你实在难以忍受和悉尼在一起时悉妮的视线,你每每回头,却只能看见她玩味又不那么在乎的一个微笑。而你向她迈出一步,想和她讲清楚,那个在祈祷室的夜晚是真的让你感受到了愉悦,但她总是不着痕迹的闪开,或者径直离开你所在的地方。

      悉尼在和你带上那一对银质的素戒之后,他时常会在各种地方吻你,你不担心这一切被其他人看到,只担心会不会传到悉妮耳朵里。

      但这一天还是来了。你坐在餐桌旁,听西里斯洋洋洒洒介绍成人用品店已经维修到中期之后的计划安排。悉尼坐在你的对面,他微笑着听着,你也回以同样弧度的笑容。而坐在你旁边的悉妮,她轻轻哼着,把食物往嘴里送,另一只左手却伸到了餐桌之下。

      “嗯,怎么了,小丫头?是我计划中的哪一部分对你产生了特别的触动吗?”

      “没有没有,”你慌忙摆手,视线却向一边瞟去。

      悉妮在桌布下摸你,而且她的手已经剥开了你的裙摆,探入了你的内裤,摸索到了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中的小缝。

      “是吗?那我继续...”

      她的手指似乎想拨开那两层软肉,彻底伸进去。你的背已经不由自主地弓起,上臂用力撑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叉,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你侧过头,用几近祈求的眼神请求悉妮停下来,她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微笑,只是扬了扬一边的嘴角,手依旧没有挪开。

      “等等,爸爸,停一下,”悉尼敏锐地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没事。”你放下手上的刀叉,摆了摆手。
      
      “要不要去我房间休息一下?”悉尼继续关心。

      “喂,我和爸爸还在家呢,”悉妮的手总算离开了你的裙底,“今晚应该让她和我睡。”

      你目光在悉妮的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从震惊到接受再到愧疚只不过短短三秒,或许有些话的确应该讲清楚。

      14

      悉妮把你的裙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她盯着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地下体时,声音带着嘲弄意味的笑:“我的哥哥没有满足你吗?”

      她把你推到在床上,“不是说爱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眼里的情绪开始激化,像本就波涛骇浪的海面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海啸。

      “为什么要和他带上戒指?”

      “为什么要和他进行承诺仪式?”

      “为什么要和他做爱...我,这些我都可以啊!”

      “就因为我的哥哥他比我纯洁,他更无暇吗?”悉妮死死盯着你的眼睛,像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不是的...”你轻轻摇头,后半句又被她打断。

      “因为我没有办法进入你的体内,和你真正合二为一,是吗?”悉妮说完这句话后,她在床上坐直了身体,三下五除二解掉自己下身的衣服,“没关系的,这周五我帮爸爸签收货物,亲爱的,你找到了这个。”

      穿戴式假阳具。

      你看着悉妮套在她自己的下身,眼神里的疯狂和那晚的祈祷室旗鼓相当,嫉妒和爱兴许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而你对此无能为力。

      “我,我是爱你的...”你试着亲吻她的脸颊,可她眼底还是闪着癫狂的神色。

      “真的吗?”她的问句音调高得发颤,“那让我进入你,让我们的身体来回答吧。”

      冰凉橡胶材质的柱身抵着你的穴口,你倒抽一口气,没有你预想中的缓缓没入,柱身几乎是刺入你的身体,让你惊叫出声,感觉身体都被劈开了。

      强烈的痛感让你的眼角瞬间涌出泪花,你不敢哭出声音,你知道一墙之隔就是悉尼的房间,楼下,西里斯还在收拾餐具。

      你想请求她温柔一些,你想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但多少言语都掩盖不了你的确是个花心的女人这个事实。

      爱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事情,谁能做到在全身心爱着另一个人的同时再爱一个人?偏颇必定会出现,而悉妮不愿意做天平向上的那一端。

      她暴戾地抽插着你的身体,像是在宣泄第一晚的祈祷室不能进入你体内的遗憾,她吻咬,像是原始动物一般啃着你的脖颈,力图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她笑了,同时眼角也流下泪来,嘴里的话和炙热的身体温度截然相反:“怎么,是我哥哥没能把你撑开吗?”

      “你——”你偏过头,“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和他在我心里肯定是不一样的。”

      “骗子。”悉妮伸手掐住你的脖子,“你每天都带着那枚银戒,甚至没有脱下来的时候。”

      “你每次科学课都和他坐在一起,他的成绩明明还没有我好。”

      “你敢当着他的面和我进祈祷室吗?或者让他知道我们做的荒诞的事情?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我们,合二为一。”

      “亲爱的,你不敢。”

      “你向往纯洁,可偏偏却把我拉入地狱了。”

      如果假阳具能射精的话,恐怕你的体内早就已经被灌满了,你一句话都说不出,连呻吟的力气都被扼住喉咙的动作而倒回你的身体。你用眼神祈求她松开你,但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你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胀痛,难道一开始在图书馆柜台认错了这对兄妹,就是这一切争端的起因吗?

      悉妮松开了你,获得氧气之后你猛烈地咳嗽起来,你声音沙哑,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放在一边:“我,我没有说过不爱你...”

      “是啊。”她漂亮的脸上也全是泪痕,“但你没说过只爱我。”

      “我...”

      “今晚和我睡吧。”悉妮背过身,三两下就抹掉眼泪,“我还有很多别的道具。”

      “悉妮...”你找补似地扑上去,开始舔吻她的脸颊,用最软的语气哄她:“我爱你,我爱你的...”

      “嗯哼。”她心情并没有因此转好,“那你当着我哥哥的面再和我这样说,我就相信你。”

      “那我应该做不到...”你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除非悉尼以为你在和他开玩笑,不然他脸上只会露出非常惊恐的表情,然后问你“是认真的吗?”。

      “那你还是更爱他。”

      “不不,”你继续亲她,“我是先和你亲吻,做爱的。”

      “但我们没有结婚。”她咬着牙,“也对,约旦不会让我这个半只脚堕入地狱的人进行承诺仪式的。”

      你继续亲她,从下颌亲到锁骨,嘴里断断续续说些之前你和她坐在图书馆柜台你会和她调情的话语,像“你的头发真的很漂亮”“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你”之类的...

      最后,悉妮也不知道是被你亲痒的,还是被你的话逗笑了,她没压下翘起的嘴角,只是又刻意偏过头不让你看她的表情:“那你每周至少陪我三天。”

      “好。”你钻进她怀里,降温的身体贴在一起,“你原谅我了吗?我绝对没有停止过爱你。”

      “看你下周表现。”她继续偏开脸。

      打断你们的是两声敲门声:“打扰到你们两个女孩谈心了吗?但我想和我的女朋友单独说会话,可以吗?”

      是悉尼。你看了悉妮一眼,她迅速撇开眼,打算让你做决定。

      “我在的...”你出声,嗓音里还有刚刚因为窒息的沙哑,“我一会儿就来找你,悉尼。”

      “好。”

      你和悉妮很清晰地听见隔壁房间的门一开一合,你一只脚已经伸下了床,摸索刚刚脱下来的拖鞋,但又被悉妮拉住:“今天应该陪我,你不许去。”

      “可是他在对面等我...”

      “哼。”她双手抱胸,“骗子。”

      “好,好吧。”你自知理亏,又默默地坐回了床上,而后几次悉尼的敲门,你都解释说“我一会就来。”

      她照旧吻你,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了西里斯还未上架的实验性玩具,她将这些新花样用在你身上,眼里闪着狡猾的光:“亲爱的,好好体验,和我哥哥在一起,他可没这么多花样。”

      15

      好不容易等到悉妮在你身上测试完和阴蒂夹连在一起的乳夹,她才安心抱着你睡去。你捂着刚刚被玩狠了的胸口,另一只手穿过悉妮的怀抱,去床头柜摸你之前解下的戒指。

      你重新戴在手上,然后钻出被窝,借着月色找到拖鞋,你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又打开了另一扇。

      悉尼已经睡下了,似乎没有你,他在这个晚上也睡得依旧安稳。你坐在他的床边,像是在犹豫是否要打扰他。

      “...是你吗,亲爱的?你来了?”

      “对的。”床旁边的小动静让悉尼醒了过来,他爬起身,笑着抱住你,“女孩们的悄悄话可真多,当然,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他掀开被窝的一侧:“你是来陪我的吗?”

      “嗯...”你本想解释自己天亮之前需要回到悉妮的房间,但悉尼已经善解人意地提出了让你不用整夜都陪他。

      “爸爸看到...肯定会开我们的玩笑的。”他困乏的眼里闪着睡眠不足的泪光,他笑着亲了亲你的唇,“我有点想你...但好像我们每天都见面,只是这样短短一会功夫,我好像比刚刚更想你了。”

      “我也是。”你牵起他的手,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示爱,“我也更爱你了。”

      “要做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我们抱着睡一会?”

      你伸手解他的睡衣扣子:“刚刚不是说想我吗?”

      “好,好吧。”悉尼依旧羞涩,但身体却配合得很,他主动把胸口送上前,供你解下睡衣后抚摸。

      你牵着他的手,也让悉尼按压起你的胸部来,他的手伸进你的睡衣里,有节奏地揉弄你两团饱满的乳肉。

      悉尼避开了乳尖——他过去和你调情时就鲜少触碰那里,现在更是帮了大忙,好让你被乳夹加了又红又肿的乳尖免遭第二轮的蹂躏。

      “好想你...”悉尼声音压抑着,他亲了亲的嘴角,“要是我们已经毕业搬出去住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嗯...是的...”你抱起裙摆,湿润的小穴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足以让他粗壮的性器直接插入。

      你的身体在悉妮的房间里被反复调教玩弄,回到了悉尼这里,他也只以为你的过于敏感是身体机能和情动的因素所致,你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的性器顺势向里插入,整个没入时,你的呻吟实在难以控制:

      “啊...悉尼...嗯 ...”

      悉尼抱着你,把你压在床上,他让你的双腿抬起分开,他则跪在床上,性器猛烈的操干你被性玩具蹂躏之后依旧紧致的穴道,你的身体被撞击得来回晃荡。

      你的一条腿放在悉尼的肩膀上,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性器上的棱角和青筋刮过你的穴肉,撞击在里面娇嫩的肉壁上,两团乳肉也随着身体淫荡的来回晃动。

      “亲爱的,小声一点...”悉尼不敢引来隔壁房间已然入睡的妹妹和父亲,他抱紧你的腿,力道稍许收了收,但你的小穴还是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淫水乱飞,控制不住生理性哭喊的声音。

      悉尼只好俯身吻上你的唇,性器猛烈撞击最后一下,他抱紧你的身体,将精液射进你的穴里。

      “要再陪我一会吗?”悉尼吻了吻你的额头,他平复着呼吸,“还是回悉妮那里,我们明早见?”

      “我想...”你钻进他的怀里,“可以再来一次吗?”

      悉尼怔了怔,他低头亲你:“你可真是...欲求不满。”

      是啊。你听到这样的评价有些发愣,在悉妮屋子里被连续高潮,竟然还能在夜深人静之后爬悉尼的床,你贪图了一个人的爱还不够,还想要另一个的。

      你的身体有些瘫软,倒在床上双腿分开,穴里残留了悉尼射出的精液,他压在你的身体上,肿胀的柱头没两下挑逗,就直接插了进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却想到了一墙之隔的悉妮。她会压着你的腿,让你的身体被迫分开,冰冷的玩具和体内的质感截然不同,你的不适会显露在脸上。她见你没有明显的快感,就发狠了开始冲刺。和现在的悉尼截然不同,他温柔,顺从,快感比起骤然升起,更像是一点点积累的油然而生。

      你的身体放软,不再紧绷,双腿圈住悉尼的腰上。悉尼同你接吻,他断断续续和你说这的确是罪恶的,也是美好的,他的的身体向上顶去,让硕大的性器进入得更深。

      你的身体被操干得不停颤抖战栗,淫水汹涌的喷射出来,你的头搁浅在悉尼的脖颈间,乳肉被他的身体压得变形。

      “啊...”

      你努力睁开眼,悉尼的眼里没有癫狂和欲望,大部分是爱与兴奋,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可能真的有了偏颇,对于同样的琥珀色,你好像更愿意和这个紧紧相拥的人继续做爱。

      悉妮也很好。你逃避似地闭上眼睛,她也很好,她心思细腻,有时候说的话语也更离经叛道,更让你乐得开怀。这一切,只有你不好,是你包不住两个人真诚的爱。

      你双手抱着悉尼的脖子,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没有称谓的一句“我爱你”,到底这个对象是谁?或许你也无从得知了。

      你迷糊地在床上睡了过去,睡梦中感到还有人在你身上轻轻抚摸,在你的身体各处游走,你下意识出于信任往他怀里缩了缩,随后意识彻底进入一片昏黑。

      故事到此并没有结束。你的确已经过于疲乏而睡去,悉尼帮你套好衣物,刚想抱着你入睡,却看见自己卧室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小缝。

      或许只是你溜进他房间时没有把门关牢?悉尼这样想,他起身决定去把门关上。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看起来,可能真的只是你的小疏忽罢了。

      至于到底有没有如同幽火般的琥珀色一闪而过,陷入梦境的你,再也不会知道了。

      番外

      你今天又在西里斯家里留宿了。悉妮当着西里斯的面牵着你的手走进房间,最后也没忘顺带着和悉尼说了一句:“今晚就让她来陪我啦。”

      这样的举动在悉尼面前,是你微笑着告别他要去陪男朋友妹妹的好女友,在悉妮面前,此情此景就相当于不知情的原配默默目送情人和妻子入洞房。

      你被扯下衣服推到床上,粉嫩的下体因为兴奋而泛起微红,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

      “怎么已经有反应了?”悉妮跪坐在床边,她把身上的校服衬衫解下,随即饶有兴致的盯着你的双腿之间,“你很想我吗?当然,我也很想你。”

      “这周我陪了你好几天...”你经不住她言语上的撩拨,这些话把你刺激得浑身难受,尤其是悉妮的双手已经架起你的膝盖,分开你的双腿欣赏起你的下体来。

      她的呼吸有些沉重,你的小腹中像有热流好似要喷涌而出,悉妮还没有来得及带上穿戴式的假阳具,她更想靠自己让你先在她身底下抽出着喷发,先一步沦为受身体快感所奴役的玩具。

      悉妮取过一个枕头放在你的臀下,同为女孩,她最清楚触碰哪里会让你的反应激烈,能让你更快达到高潮,更快体验极乐,乳尖,腰窝,侧脖...她伸手上下滑蹭着你的细缝,那前面的粉色凸起如同睡醒了一般从细缝里探出头来。

    “啊...”你本能想缩起身子,悉妮的手指只是简单的按了按,你就已经兴奋得不行。

      这也不能全然怪你太过敏感,和这兄妹俩的一个礼拜堪比连轴转——你时常会分不清楚今天到底是周几,今天应该瞒着谁去陪另一个人,有时候是更衣室,有时候是海滩,有时候是祈祷室...购物中心泳衣店的老板已经把你和这兄妹俩视作熟客,倒就是没摸清楚为什么你总是要陪他们俩的其中一个来购物,而海滩打排球的小分队也会好奇,为什么昨天你能和兄妹之中的一个旁若无闻地亲吻,而今天另一个却把你护在身前,不让任何人触碰你的隐私部位。

    “亲爱的,你好像更敏感了...是今天我没有关门的缘故吗?”悉妮故意指了指虚掩着的门,“那你一会儿可得小声一点,别让我哥哥发现了。当然发现了也没关系...”

      悉妮身下的你浑身发软,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捂着自己的嘴,好不发出别的声音,但悉妮看样子是决定非得逼你发出些声音她才满意,她趁着你分神,猛地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你的穴口。

    手指进入并不困难,但配合上持续按压的阴蒂和她低哑着嗓音的挑逗,让你很快就溃不成军。

      “亲爱的,你和我哥哥做的时候...你也会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吗?”悉妮皱着眉头,“他没有撑开你吗?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敏感呢。”

      你空出一只手想要遮住身下,却被悉妮牢牢抓住,她迫切得像是现在就从你这里得到答案,独占欲让她一想到你还会在另一个容貌类似自己的悉尼身下辗转呻吟,嫉妒的火焰就要把她吞噬。

       “嘶...轻一点,轻一点...”

      “可我一会还有别的东西要进来,”悉妮用下颌蹭了蹭你的颈窝,“亲爱的,忍一忍,你难道想被我哥哥发现吗?”


      悉尼回房间时,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两个女孩的喘气声。门留了一条小缝,或许是你和悉妮玩得太尽兴,一时间忘了关。悉尼想轻手轻脚帮你们关上,但一声熟悉的呻吟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样的音调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你和他合二为一时,他紧紧抱住你时才会发出的声音,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悉妮的房间?

      借着门缝,悉尼往门里看去。

      熟悉的草莓金长发的身背影,还有她身下人的轮廓...

      一个悉尼过去从来都不敢想猜测涌上了他的脑海,并且在下一秒听到你的更清晰的声音后,立马被确认,成为了现实。

      “轻一点...太深了,悉妮...”

      他的妹妹,此刻正戴着他们过去一起工作过的成人用品店店里的性玩具,在他有过承诺仪式的伴侣身上驰骋。仿真的性玩具无比逼真,不仅粗大,上面还模拟了人体的青筋和纹路。

      而悉妮因为过于兴奋而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不停地摩擦着你的乳房,又红又肿的乳尖流出乳白色的液体,你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的明显,在床上浑身滚烫的两个人却不知道房间里已经出现了第三个旁观者。你颤抖着先高潮了一会,随后整个人彻底瘫在床上,头不由自主地朝一边偏去,眼神失焦。

      也正是因为你的偏头,让你瞧见原本灰暗的门缝闪过熟悉的亮橙色,你整个身体僵住,连高潮的抽搐都停了下来。

      “等等,等等悉妮...有,有人...”

      你最不希望发生的场景出现了。你不知羞耻的多角关系,还有不坦诚的恋爱,和发生过很多次的背叛行为,在此时此刻,被公开了。

      “悉妮?你,你在和她做什么?”

      “如你所见。”悉妮好像一直都在期待这一天,她翻过身,将你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眼下,“我们在做爱。”

      “这是个玩笑,对吗?”悉尼快步走过去,他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你身上,他语气有些愤愤,“这个玩笑不好笑,悉妮。”

      “这些就是真的,哥哥!”悉妮拉高嗓音,“明明,明明我比你更早向她表白!凭什么你们能获得神殿的祝福,带上戒指,而我不行?”

      悉尼也并不解释,他头脑胀胀的,只想赶紧赶紧带着你离开这里,可是悉妮抓住你露出的手腕,见悉尼不回答她,她只能露出祈求又无助的眼神看着你。

      现在,他们都把这个选择抛给了你,你是要选择和悉尼一起回他的房间,还是选择和悉妮留在这里呢?

      你闭上眼睛,此刻心里却出乎意料的坦然。好像惴惴不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而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我爱你...们,我都很喜欢。”你声音很轻。

      “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起矛盾。”你从被子里爬出来,“我,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更大一些,如果非得找出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那还是命令神殿处罚我的不忠吧。”

      “不行。”悉尼立马拒绝了,“没有让你一个人受罚的道理。”

      “说的好像我不愿意和你同甘共苦一样。”悉妮紧紧抱住你的身体,“我不怪你,我从开始就没有怪过你,之前...之前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而已。”

      “可以了,悉妮,不要抱那么紧,她会难受的。”悉尼从你的身后轻轻搂住你,“亲爱的,如果你的爱一直都在平分给两个人,而我也能获得这么多...我只会觉得幸福,原来爱是如此充盈,让我知足又想贪杯。”

      “如果全部都给我就好了。”悉妮在你身前轻哼了一声。

      

      这件事情到此要是能够这样得到解决,那你之前倒也不必那么害怕了。只是现在,抱着你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先松开的意图,你被挤在两个人中间,格外难捱。

      “可以了可以了...一起抱着好热啊。”你试着移动了一下身体,两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抬了起来,他们一齐看着你,像在问:那你今晚决定和谁睡?

      你盯着自己被圈住的腰和被搂着的脖子,二选一的难题又一次出现了,还不如今晚在神殿将就一晚上呢。你叹了一口气:“先松开我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悉妮不肯放手,“留在这里陪我吧,好不好?”

      “悉妮,你不能这样替她做决定。”悉尼打断悉妮的问句。

      “我...唉,”你叹了一口气,“我选不出来。”

      如果你能选出来,一开始也不至于谁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回答照例迎来了你身前女孩的不满:“又是这个答案...难不成,你希望我们一起吗?”

      悉妮眨了眨眼睛,凑到你耳边说,音量却也足够让悉尼听见。

      “这,这怎么能?”你不敢想和西里斯家的兄妹躺在同一张床上一起苟合的场景,这未免太超过了。

      “试试看。”她好像因为自己刚刚的想法现在表现得格外迫不及待,悉尼却露出了“这怎么行”的表情,但当他看到悉妮又要带着假阳具时,他紧了紧抱着你的动作,心里却动摇了。

      你坐在悉尼怀里,看见悉尼扶着自己已经肿胀的性器,对准你湿润的穴口刺去。你的穴内已经满是汁水,但是猛然被贯入让你还是很难受。重力作用让你这一下进得格外深,穴口被撑的好大,边缘的软肉都麻了,仿佛要被撕裂般。

    “啊...”你如同出水的鱼儿在大口的喘息着,你请求悉尼慢一点,在你身前的悉妮也开始了她的动作。

      她的双手压在你的胸口上揉捏,手指捻起你的乳头拉扯揉搓,在你呻吟个不停时,她再时而吻在你的唇上,时而吸吮两颗被合在一起的乳头。

      “啊啊...可以,可以了...”

      悉尼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悉妮的拇指按压着你的乳头,一个将性器没有丝毫停息往里面撞击,一个把你的乳头往里面按进去。

      “亲爱的,你还好吗?这样舒服吗?”悉尼亲吻着你的后脖,注意到你的反应格外激烈,他慢下速度,在穴口慢慢地抽插拨弄着嫩肉,柱身时而轻时而重地在里面搅动。

      “是,是舒服的...”你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明明那种空虚感稍微得到满足,但是你想到玩弄自己身体的是一对兄妹,也是你的两个恋人,稍微冒头的理智又一次被打压下去,转换为无穷无尽失控的乐趣。

      你逐渐适应悉尼的频率,但悉妮又像是因为不满,开始恶趣味地冷落你的胸口,她空出一只手,摸索到你溅满汁水的阴蒂,她继续抠弄的动作,反复拉扯把玩着你不断发酵的欲望。你的双腿缠绕上悉妮的腰,而上半身却依附着悉尼,依旧无力地抖动着,那扭曲的欲望马上就要突破你的生理极限。汗水如同春药一般在整个房弥漫着。

      “啊...” 你断断续续地娇喘声不断,欲望已经叫嚣不止,你不受控的小穴紧缩,意识到悉尼在最后想要有抽出的趋势,也只能想着阻止,你稍微向上提起臀部,主动去迎合。

      “那我呢?亲爱的...”悉妮轻轻在你的乳尖上舔了一下,那乳尖如熟烂的樱桃,奶水到此流溢,流得身体到处都是,但沉浸在欲望浪潮的你只感觉到酥麻。

      一轮结束,你意识到悉妮要带上穿戴式假阳具,当着悉尼的面和你再来一次,你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背后抵着的是悉尼的胸膛,他带给你令人安心的温度,你却双腿大张,在他的注视之下被机械的玩具填满。

      仿真的性器劈开你狭窄的甬道,虽然已经有了之前精液的润滑,但是那突如而来的冲击差一点就让你泄了出来。

      “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悉妮扶起你的腰部,猛烈的抽插以来。你背靠着悉尼,刚泄过的身体摇摇晃晃得只能跟着一起摆动,浑身如同在云朵上,一点力气也使不起来。

      你低头,不敢去看你的下身,柱身抽出时候沾着复杂成分的液体,反反复复在里面进出,画面极为淫靡。你滑腻的甬道紧紧咬住柱身,被玩弄的阴蒂已经肿胀发红,你的爱液弄的股间到处都是,部分还滴落在床单上。

      跟着摇晃的你此刻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你只能红着脸,双眼半睁着,彻底堕落在情欲的海洋里。但是身后悉尼的角度向下看去,你的小腹竟然出现了柱身的凸起的形状,他伸手去抚摸你隆起的小腹:“你更喜欢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吗?”

      你沉沦在欲望之中,好在整个人还算清醒,这样极具背德感的交媾让你得到一种异样的愉悦,身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小穴也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如果假阳具能射精,那恐怕你的身体一定被灌满了,只可惜再怎么做,也只有悉尼才能让你有受孕的可能。悉妮只能恨恨地盯着你和她的交合处:“真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好了...”

      在高潮余韵中,你带着哭腔表示自己已经足够了,不留再继续了。身体某处的闸口也已经失控,穴内的水肆横乱流,可不会软下的假阳具又开始不由分说地继续操弄,一次次顶撞将白色的液体推入身体的更深处。

      你的手紧紧抓住身后悉尼的手臂,脖子仰在他的肩膀上,脚趾蜷缩,双腿伸直。

      “我,我不行了...”你感觉不仅是穴口,好像自己的尿道也难以把守闸门。你的体内被性器填充,上面还有手的按压,让原本尿意十足的你差一点就泄了尿液出来,下体拼命收紧防止失禁。

      “别紧张,呼...亲爱的...”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瘫软得如同面条一样晃动着,这些让你濒临崩溃但还不足以高潮,悉妮的一只手玩弄的尿口,悉尼的另一只按着你的小腹...

      ——太羞耻了,让你在你的恋人们的面前排泄,这种事情你从未做过。

      尿液涌出的那一刻,你最后的那一丝的理智也彻底溃败了。一股又一股的尿液在交合的地方射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而你的小穴内,又被催尿的快感胁迫,你就这么又泄了一次。

      你忍不住大哭起来,这实在是太羞耻了。你趴在悉尼身上,但是悉妮的假阳具还紧紧的插在你的穴里,你依然被干得没有力气,连哭声都有气无力,刚才尿过之后,现在只能任由人操弄。

      你绵软无力地趴在悉尼怀里,头靠在悉尼颈肩间喘着粗气,湿润的小穴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外面,甚至有液体从里面渗出,穴口如抹了油脂一样闪着光,而交合的地方,一圈都是黏黏的白细沫,那是被捣出的精液。

      至于今晚之后的安排,你闭上眼睛,酥麻感继续在下腹蔓延,小穴又要迎来新的客人。至少兄妹俩不会因此继续发生争吵,而至于你,你收获了双倍的恋人,还有双倍的爱。
  • Trick or Treat…shift or sleep!

      神殿门口的雪松在今早你来时已经结起了不大明显的冰棱,天气很快就要冷下来,你裹了裹你的校服外套,朝悉尼打招呼。

      “日安。”

      他亲吻了一下你的侧脸:“日安,亲爱的。”

      你抱着他的肩膀:“没想到约旦兄弟竟然也会遵从这样传统的万圣节习俗...像我们这么大的人都可以在今晚放假,”你笑了起来,“你打算怎么过?”

      “今晚我爸爸的成人用品店会开启万圣促销活动,”悉尼捏了捏你的指节,“我过去帮一会忙,或者你可以作为捣蛋鬼来找我要点糖果?”

      “可以把你这个甜心抱走吗?”你蹭了蹭你的颈窝,“虽然不想让西里斯一个人那么忙碌...但是过节诶,我还是更想和你享受二人时光。”

      “我也是。”悉尼眼睛闪了闪,在确认周围祷告的教徒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后,他快速在你嘴唇上啄了一下,“要一起去学校吗?”

      “好。”你站起身,牵起他的手。

      大街小巷都开始渲染万圣节的氛围,在栅栏门口挂上白色的帷布装作幽灵,还有仿真南瓜骷髅头...你和他并肩走到学校:“真有意思...”

      “是的。”悉尼点了点头,“我爸爸也说,他打算在店铺的门口搞些花样。”

      “那我会很期待的。”你和他一起在图书馆的柜台前坐下,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你靠着他的肩膀本打算再小憩一会儿,但悉尼望向你的头顶上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错了吗?亲爱的,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天使的光环,在你头顶上。”

      “嗯?”你揉了揉眼睛,“什么天使,是独属于图书馆今天的特别玩笑吗?”

      “可能是我看错了。”悉尼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好像比平时更温暖也更神圣...我知道你一直是我们神殿中纯洁和信仰的代表,但今天,”他低下头笑了笑,“就是有些不一样,可能是今天节日特殊的原因?”

      “是吗?”你一下子困意消下去不少,“你今天也很不一样,”你伸手去触碰他的脸,“你今天比之前更...”

      你凑上前,在这句话最后的音调落下来之前,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更招人喜欢了!悉尼,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西里斯今天的西装外套上面别了一个小小的南瓜头徽章,底下还有一小行粉色的文字:“妙趣屋万圣节专属款”。你注意到了,又想起早上悉尼和你说过的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扬了扬嘴角。

      万圣节...过去在孤儿院的万圣节,通常是没有大餐的,但贝利会在那一天把能够走路说话的孩子通通赶出去,美其名曰:“这是一年里唯一一天你们捣乱不会被骂的日子了,现在,都出去。”

      而后,整个宅邸街和多瑙河街的大街小巷上就全是孤儿院的孩子,谁不会同情这些无家可归住在孤儿院的孩童?口袋被装满,你嘴里塞着糖精味很重的蜜糖,那也算是你一年之中吃到最多糖的日子了。

      而今年,或则你和悉尼的万圣节会有和过去几年都不一样的地方。

      就比如——

      “你怎么把校服换成这身衣服?”你看着悉尼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黑色紧身风衣的超高领口,“有点不太像你平时的穿衣风格,但也很好看...”

      漆黑的披风和磨砂面的布料,反射不出半点属于这个时间的阳光,但悉尼皮肤颜色浅,头发和瞳孔也都是清一色的亮色,这样的对比有些突兀,很难让人不注意,这让他比平时在人群中更显眼了。

      “是爸爸让我这样穿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说店门口需要一个金发吸血鬼作为招待...但这身衣服有点不太像。”

      是不太像。你在心里悄悄评价起来,但大部分的原因应该不在这身衣服上,而是没有哪个吸血鬼会在这个凛冽的冬天露出温暖如春日般的笑容,更不要提悉尼对你还笑的那么腼腆又羞涩。

      “你喜欢吗?”悉尼牵起你的手问。

      “当然。”你点头,“你穿什么我都喜欢,这身更特别一点,让我也——特别喜欢!”

      “那就好,”悉尼趁着等人行道红绿灯的间隙快速吻了一下你的嘴唇,“每个节日都有你在身边,我也很高兴。”

      西里斯的商店也做了特别装潢,比起所谓的万圣节特别装饰,更像是要将鬼神元素全部融入进情趣用品的感觉。你盯着项圈上骷髅头形状的铃铛,还有假阳具上等南瓜印花,甚至连一旁的润滑液都换了新口味——万圣节特别糖果口味。

      门口挂了一个小篮子,里面放满了各种花哨的糖果,你在征询过西里斯同意后率先尝了一块——和你身旁蜜糖般男友的味道还是差一些,悉尼真的很甜。

      “小丫头,要不要也换身新衣服?”西里斯将柜台上的装饰缎带挂好,“小悉尼穿黑的,你要不套一身白色扮作幽灵?室内很暖和,这么穿应该不会着凉。”

      对于一直以来都这样照顾你的科学课老师,你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在一旁悉尼同样期待的眼神里,你点了点头,钻进了更衣室,将校服换成了这一身宽松的拖地白裙,顺带也将头发接开,让它们尽可能蓬松的在你的身前身后。

      你在柜台负责理货、补货和介绍商品,悉尼站在门口负责迎宾和渲染万圣节的促销活动,西里斯负责收银,听着收银的抽屉频繁抽开又合上的声音,你就清楚今晚铁定赚得不少——从你口袋里收到的小费也可见一斑。

      当然来成人用品店打工少不了的事儿就是被揩油,你看见有好几个客人顺带拍了拍悉尼那件紧身风衣下挺翘的屁股,惹得他脸红后尖叫一声,声音像是吸血鬼被光明直射:“请,请不要这样...”

      你模仿着幽灵的步伐悠悠走过去,语气伪装得也煞像一回事:“今晚不适合骚扰吸血鬼...还是你们真想在这个夜晚被人咬伤脖子一口?”

      “谢谢,亲爱的。”悉尼抱住你,“这身衣服让我太显眼了...”

      “噢,也让我怪吃醋的,”你装作不满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胸口,“怎么我的男朋友被那么多人摸了屁股,可我还没摸过呢。”

      “你当然可以...”他声音渐渐小下去,脸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羞红的,“现在吗?还是等我们忙完?”

      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凑上前交换了一个亲昵的吻,“等一会儿结束吧,万圣节促销的这一批产品要卖的差不多了。”

      “好。”悉尼笑了笑,他重新整理好衣服,继续开始工作。

      你也回到了你的位置上,继续专心做这个节日特聘的幽灵推销员,但刚刚又推销出去两个商品,你感觉自己套在白色长袍下的后背有些不大对劲。
      
      你摆了摆肩膀,努力想挣脱这样的不适感,但在你进入库房补货的那一刻,一股不属于室内暖空调的温暖感涌上了你的后背,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无比,新生的翅膀挣脱了衣物的束缚,轻轻拍打着你的脸颊。

      你抱着一箱玩具从库房里走出来,从窗户玻璃上的倒影看见自己的形象时大吃一惊。

      你手里补货的玩具也应声落地。

      “怎么了,亲爱的?”悉尼率先听到你的动静,从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这,这就是你的万圣节特别装扮吗?”

      悉尼没有第一时间捡起地上散落的玩具,他不可思议的盯着你头上更加显眼的明黄色光环,还有身后洁白巨大的天使羽翼:“刚刚你在身后的仓库完成了换装,是吗?”

      你有些不自然的抖了抖背后的翅膀:“我,我也不知道...”

      “很适合你。”悉尼小心碰了碰你的羽毛,“你像个天使...不,今天是万圣节,你就是天使。”

      你捡起地上的玩具:“讲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亲爱的,你真入戏。”悉尼的眼睛闪着亮光,他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你的身影——天使的形象,“今天结束工作后,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度过10月最后的一个夜晚吗?”

      “当然。”你把玩具重新摆在货架上,“我愿意。”
      
      结束西里斯妙趣屋的工作,你和悉尼默契地接下了包尾打扫卫生的工作,西里斯不大放心的把钥匙交给悉尼:“你们两个小家伙真的行吗?不过...万圣节快乐!小悉尼,一会结束了记得早点回家。”
      
      “好的爸爸。”悉尼点点头,他转头看向你,你还在想怎么在有翅膀的情况下把这件幽灵白袍脱下来,但悉尼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你,“万圣节快乐,我的口袋里有没发完的糖果...一会你还会捣乱吗?”

      

      你和悉尼在落了锁的成人用品店滚做一团。他的风衣被你扯得松松垮垮的,你的长袍也是。但这对新生的翅膀就有些不妙了,它们在你身体裸露的下一刻就遮住了你的关键部位,像是不让悉尼多看一眼。

      你想分开,可除了抖落一地羽毛之外,只让你的衣服被解得更开了。

      此情此景,倒真有点像天使要在万圣节这个鬼怪频出的夜晚被玷污的场景...可悉尼明明也该算是天使才对。你努力放松身体,翅膀总算打开了,趁着这个机会,你抱紧他的身体,像天使赐福一样吻了吻他的额头:“愿上帝与我们同在...这句话说出来不会有点煞风情?”

      悉尼也笑了:“这句话一点也不煞风景,我们的结合是被天堂所允许的...我是说...我爱你。”

      这还不亲就没道理了。你抬头先和这个没有翅膀却形同天使的悉尼吻了个天昏地暗,你抱着他不松手,亲到你和他都气喘吁吁才停下,悉尼盯着你在夜里也发光的光环:“那太好了。”

      “我和我的天使...一会我们会一起升上天堂吗?”

      你打开双腿,让穴口抵着悉尼肿胀的裤包,他解开紧绷的裤子,手上的动作显露出他的紧张:“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罪恶了?”他的柱头蹭了蹭你的穴口,“但和你一起,我也不在乎了...”

       穴里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上你的大脑,你压着声音低喘着,催悉尼快一点,他捧着你的脸,在一个深深的吻后捣入你的体内,你尽量把双腿张得大开,让他进得更深一些。

      即便关了灯落了锁,麋鹿街的夜晚也并非完全没有人流来往,你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嘈杂又并不明显的“不给糖就捣蛋”,还有隔壁摊店主的哄赶“拿了糖就可以走了”。

      爱液顺着腿根全滴落到你的裙子上,你呜咽着容纳悉尼的柱身,他一手搂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按着的臀肉,时不时揉捏几下,你配合地把臀肉抬起,翅膀收了刺激也疯狂扑闪着,抖落了更多的羽毛。

      “别紧张,亲爱的,”悉尼察觉到了你在浑身发抖,下身动作停了停,“我的天使,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原本按压你臀部的那只手附到你的背后,轻轻触碰你背后皮肤和翅膀的相接之处,你扭动身体,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痒。

      悉尼卷起你身上残存的布料,他从你的脖颈吻到胸口,放松你身体的同时也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等你彻底放松,穴口含着他的性器也能往外淌水,悉尼才重新开始活动。

      如果上天堂的核心是需要和所爱之人合二为一,那么你和悉尼绝对能做到。你翻过身,趴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悉尼的手绕到你身前去捏你的乳肉,他看清了你背后的翅膀,栩栩如生的程度让他怀疑是不是在这个血夜的晚上自己也中了致幻的魔法,怎么真的出现了天使?

      而真正结束完全转化的天使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如动物交配的姿势趴在地上。你的双手撑着地面,已经不能称之为衣物的破布挂在你的身上,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处的小缝被撑开,现在咬着悉尼的性器不放。你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翅膀也默契的扑闪了两下。

      暗红色的月光透过成人用品店的橱窗照在了你和他的身上,屋内的场景和屋外沉沦的血夜不堪高低。悉尼的确动了迟疑的念头——他还要继续吗?神殿从来没有教过他如何和天使相处,哪怕这个天使已经和他许下了婚姻的承诺。

      “怎么,怎么一直不动了?”

      你胸口发闷,一直含着巨大的柱身可偏偏没有下一步,这样难耐的感受让你相当不舒服,你感觉自己的穴道要被悉尼发烫的巨大性器给烫坏了,可身后人怎么除了亲吻和抚摸,就再也没有下一步了?

       你回头,眼眸里蒙满了水汽,睫毛也跟着颤,一开口,嗓音里略带几分难耐的娇喘:“悉尼,你,你怎么了?”

      和天使做爱算玷污信仰吗?会不会让天堂降下神罚?悉尼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可你的身体已经一刻都不能忍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波一波顺着背脊袭击着你的大脑,你带着哭腔开口:“悉尼,悉尼,求求你给我吧...我好痒也好难受...唔——”

      你说话断断续续的,被一记迟来的顶弄顶开后,生理上的快感导致你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悉尼狠狠地顶向你的敏感点,你舒爽得连翅膀尖都绷直了,一次又一次没有停歇的抽插,让你的肉穴不停的收缩又放松,两具身体在此刻好似融为一体,真的要升上天堂。

      悉尼每撞击一下,就能看见你洁白的羽翼抖下来几片羽毛,好像自己遵从了许久的道义就是为了在今夜和自己信仰的产物合二为一,你和他的最深处碰撞在一起,都让你的大脑向着化为空白的道路更进一步。此刻已经没有人去计较理智、信仰和纯洁了,这些东西早就被你和他扔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悉尼的下腹部更是如燃烧了一般,那是地狱之火烧尽你和他的污秽,是来自天堂的圣火让你和他共步圣地?

      你的背后已经沁出一层汗来,整个人更是如同漂浮在云端的风筝忽上忽下。你抽泣般地呻吟着,每被插入一次都轻哼一声,像神殿的颂歌一样富有旋律和仁爱。你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知道悉尼性器一次次深深地打在你甬道深处,你腰眼酸麻,耳边能听到他微微颤抖的满足的声音。

      肉体的水乳交融声和身下不停歇的喘气声,好像彻底要让你和他在这个地方步入天堂,悉尼抱着你因为欲望而炽热的身体,他吻过你的脊背,他重复着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爱你”,你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回应他。你点头,但他觉得还不够,他一边深顶,一边想要你在意识混沌之间也用言语来回答他。

      “你爱我吗?”

      “嗯...”你意志迷糊,眼神迷茫,“是,是的...”

      “我也爱你...”

      你原本就以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你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随着悉尼的抽插,你只能张着嘴如出水的金鱼,汲取空气的同时又担心回不到自己最舒适的那片水域。身体里面被悉尼的性器填得满满的,穴里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被悉尼柱头碾过,直奔宫口冲击。

      你越发有种要死在他身下的感觉,你拔高的声音,和已经无力在乱颤的翅膀都象征着你的身体已经逼近极限。悉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紧闭的宫口已经张开,承受不住深入骨髓的快感,他闷哼着射了出来,重重打在你的子宫里。不间断的射精灌满了原本就充满爱液的甬道。

      “啊...”你眼眶里的生理泪水决堤般地涌了出来,宫口承受不住刺激剧烈的痉挛了起来,你又高潮了。

      两人结合处早已是因为抽插捣碎的黏糊的白色的泡沫,也不知是爱液还是流出的精液。

      “我的天使...”悉尼牵起你的一只手去吻你的手背,“属于我的天使...我爱你。”

      没有退出的性器又开始挺动,悉尼拉着你的大腿,腰部使劲再次操弄了起来,大部分精液又被推挤到子宫里,你大睁着已经失焦眼睛,如此的饱胀感让你感觉下身充盈的快要爆炸。原本漆黑的室内都因为频繁的快感而散起万花筒般的光影,你的脚尖徒劳的蹬踹着地板,身体已经又陷进了下一轮的情事之中。

      “请永远也不要...停止爱我,”悉尼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认真亲吻着你的嘴唇,“我永远爱你。”

      你窝在他怀里,面上潮红没有散去,表情餍足,你打了一个哈欠:“好...不过我们是不是还得把这里打扫干净?”

      悉尼看了看地上被弄散的玩具和大小不一的水痕,他笑着点了点头,手又伸到你的背后,试着摸了摸你今晚多出来的那双翅膀。

      “这是真的吗,亲爱的?”

      “或许?”你的翅膀不受控的扑扇两下,而后又靠在他的怀里,“或许是十一月的一个奇迹也说不准,万圣夜结束了。”

      “嗯,没有人捣乱。”

      
  • The Night After Christmas

      平安夜那一天,你和悉尼一起出演了语文老师多伦推荐的话剧,你饰演怀孕要和乞丐私奔的富家女泰勒,而悉尼饰演坚持追爱的穷小子卡斯。而今天,也是演出结束的第二天下午,你和悉尼牵着手,从神殿提前溜回了多瑙河街。

      这一切都源于圣诞话剧上你和他的那一段自由发挥,明明按照台本,他只要牵着你的手和你许下私奔的承诺就行,可偏偏你和他都动了歪心思,你挑逗他为什么不纵情欢愉、今晚让你“吃些别的”,他顺势提出何不如在你话剧里的父亲“斯特林”床上延续爱果、共度良宵。

      当时你听见台下巧妙传来两声熟悉的咯咯偷笑声——像是你这位男主角的父亲,西里斯发出来的。

      再之后,就是你和他看完了所有的话剧,又去舞台后台完成了真正的“平安夜礼物”。时间过了两天,回到现在,你和他坐在神殿的跪垫上,悉尼凑到你身旁:“亲爱的,泰勒和卡斯的故事,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幕后番外?”

      你和他连神殿最神圣的祈祷室都滚过了,区区西里斯的卧室又算什么?你像当时在台上一样,隔着悉尼的衣服抓了一把他微微勃起的性器:“嗯...迟来的圣诞大餐?”

      “小淘气,”悉尼揉了揉你的脑袋,“我们现在就走吗?我记得我爸爸今天应该会在成人用品店待上一整天。”

      “好啊。”你亲昵地凑上去,喊着他话剧里的名字,“卡斯,你知道的,有了你的爱,我可以抛弃一切。”

      “唔...这让我更加迫不及待了。”他握紧你的手,加快脚步往多瑙河街走。

      

      谁来男朋友家的第一件事情是直奔他父亲的卧室?大概也就只有你和悉尼了。他紧紧抱着你,你在他怀里挣扎着解着自己的衣裙,悉尼的吻包住你的唇吮吸起来。

      从神殿走到多瑙河街,外面还算寒风凛冽,此时回到室内,嘴唇上温暖的触感,还有让你一点点回温的身体触碰,你主动回应这个吻,动作比悉尼还要积极。一吻毕,你的嘴边拉出了极为淫靡的银丝,房间里的温度上升,有种极其暧昧的味道。

      你的衣服已经解开了大半,光洁的身体若隐若现地藏在剩下的里衣之中,你催他快些进行下一步,悉尼一边解开自己的长袍,一边开口:“亲爱的,你这样诱惑我,就算神殿里的最虔诚的信徒也无法把持得住。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已经背弃光明的罪人?”

      他拉着你的双腿,让你的下半身靠近他勃起的性器。你的腿自觉环在他的腰间,你笑着催他快点,他琥珀色的眼珠一转,反倒没有直接挺入,多了几分戏弄的想法。

      悉尼伸手剥开你的阴唇,用食指按住你的阴蒂,他故意挑逗着身下你的敏感地带,几下之后,你就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

      “可以,可以了...”

      “泰勒小姐,你还好吗?”

      “我?泰勒?我好难受...”你差点没跟上悉尼的节奏,现在又到了复刻舞台剧的时候了。

      “当然,泰勒小姐,明明我们前不久才在圣诞前夜缠绵过...怎么今天见到你又如此欲求不满?”悉尼用手指扣着你的阴蒂,时不时的还拨弄两下阴唇,你不适的夹紧双腿,腿根处流出爱液的凉意让你无比渴求有什么东西填入。

      “是啊,”你结结巴巴地回答他,“我亲爱的卡斯,我最爱的恋人,请你填满我好吗...”

      你不自觉夹紧的大腿不大方便悉尼的玩弄,他重新按住你的腿强行分开,你的穴口已经被刺激的流出不少粘湿的液体。

      “泰勒小姐,你太淫荡了,你父亲知道他过往捧在掌心的女儿是这样一个荡妇的形象吗?在家中无人的时候,要求自己的情人来到她父亲的床上交媾,”悉尼俯下身子,在你的耳边继续说这完全不属于台本上的言语,他咯咯笑了起来,继续评价你,“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但我真的很喜欢,让我进入你的体内,彻底灌满你,好不好?”

      你被这样的言语刺激得满脸羞红,想推开他,双手却已经绵软无力,甚至你身下的一小块被褥也已经被打湿,你的身体被他的言语和触碰挑逗得彻底动情,已经完全能容纳属于悉尼的巨大。

      悉尼试探的伸入两根手指,现在无需任何润滑了,你紧致的穴里面有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并且引导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去,里面的穴肉蠕动,象征着它们的主人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密网中。悉尼的手指随便抠挖几下,更多的的爱液顺着手指流淌出来。

      调情的淫词说了够多,你和他都已经相当兴奋了,你有些精神恍惚的在他身下不停扭动,小腿也蹭着他的腰,催他快一点进来。

      柱头顶着你的穴口,即将一发而顶入的时候,你和他不约而同的听到门口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你和悉尼的身体都僵住了。

      最不该回来的人回来了。

      你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你紧紧抓着悉尼的手臂,像是问他该怎么办,可悉尼的柱身先一步离开你湿润的阴唇时,身体反倒失落了起来。

      “亲爱的,你先躲起来。”悉尼把他脱到一边的衣物扯过来,胡乱套上,又把你的修女裙塞进你的怀里,随即打开了西里斯的衣柜:“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找你。”

      “好...”你浑身上下都是情动的味道,穴口还淌着水,却要先一步钻进漆黑的衣柜,忍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独处。你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在他关上衣柜的门时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身体:“那你快一点回来...”

      悉尼的性器也滚烫,刚刚临门一脚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现在勃起的趋势也没有消下去,柱身上的青筋狰狞跳动着,他克制着喘息,努力平复会平时正常的状态,才匆匆理好自己的衣服,从西里斯的房间里出去。

      你隔着衣柜听到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对话。

      “哦,小悉尼,这个点你不应该还在神殿帮忙吗?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等等,你刚刚怎么是从我的房间里...”

      “爸爸,”悉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我...今天约旦兄弟同意我早一点回家。”

      “是这样啊...”

      悉尼趁西里斯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问,就赶忙打断:“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麋鹿街的供电系统出了点小问题,可能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今天就只能暂时先关门了。”

      “原来是这样...”悉尼有些紧张地往身后卧室看了一眼,“那今天下午可以休息真是太好了。”

      “是啊,等等,你在看什么?怎么一直回头?”

      你躲在衣柜里,手紧紧扒着门,听到西里斯的疑问,你吓得连气都不敢出一声——虽然你和悉尼在确认恋爱关系之后的确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但至少都还没有被西里斯发现。

      你听见卧室门被突然打开,还有悉尼解释“爸爸里面什么都没有”和西里斯没有停止的疑问句,你闭上眼睛,争取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床上怎么有水?等等,屋子里是什么味道?”

      悉尼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解释,一道突兀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你借着衣柜的柜缝看见西里斯从口袋里拿出电话,侧身接起。

      “麋鹿街供电系统维修需要每个商户签字?我的老天,为什么不在刚停电的时候就和每个人?我现在就赶过去,悉尼,你好好看家——”

      

      你和悉尼不约而同地都送了一口气。在大门又一次被关上后,你才推开衣柜门,从里面爬了出来。

      “真是吓死我了...”在狭小的衣柜里没有预留穿衣服的空间,你抱着修女裙,浑身赤裸,背上全是冷汗。悉尼搂住你,安抚似的吻了吻你的发顶和额头,“我也吓坏了,要是话剧里没有这一段,我们估计能上场演得更好。”

      你还在悉尼怀里微微颤栗,他也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

      直到又一阵熟悉的门锁被转开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还有西里斯带着抱怨的一句:“出门太着急车钥匙都忘了带...悉尼?”

      西里斯原本要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的车钥匙又拿了出来,他皱皱眉头,表情是显而易见的那种:我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悉尼身上:“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为什么我的学生会光着身子出现在你怀里的这件事。”

      你捧着热可可,抱在怀里的修女裙已经穿戴妥贴,此刻肩上又披了一件外套,悉尼被西里斯叫去房间里进行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谈话,你甚至已经偷偷动起了从这里溜出去的念头。

      好在谈话进行的时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久,也可能是麋鹿街那里又连打了两个电话催西里斯去签字。总之最后悉尼从房间里走出时,他耸了耸肩,用口型告诉你:我没事。

      西里斯略带歉意,大抵他一开始真的猜测是悉尼用了些别的手段让你赤裸着躲在他的家里,他坦言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只不过没料到会在回来拿钥匙的两分钟里看到这样场景。

      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等到西里斯离开你才站起身,悉尼紧紧抱住你:“还好现在不是话剧。”

      “还好你爸爸不是斯特林。”你笑着打趣。

      “哦,这样吗?”悉尼很快就从刚刚被父亲责问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我亲爱的泰勒小姐,告诉我,你想继续进行我们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当然,我的卡斯先生。”

      熟悉的大床,熟悉的你和他,这次你在上床之前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被热可可暖起来的身体之后只会更暖和。你被悉尼压到床上,没等他开始动手,你的双手就已经向下伸,自己分开了阴唇,将刚刚被他玩弄到充血翘起的阴蒂剥出:“快一点...卡斯,再晚一会,我的父亲就要回来了。”

      “哦,那我争取让他儿孙满堂,这样他好再也不反感我和你的婚事。”

      “是的,”你仰着脖子,努力去贴上他的嘴唇,“我的爱人,填满我吧。”

      悉尼故意在你小腹上点了点,随后抓起了你的双手,让你和他耻骨紧紧靠着,你开合的穴口正好抵着他的柱头。穴口感觉到柱身散发出的热气,你全身的酥麻感更甚,腰腿一软,整个人都紧紧靠在他的身上。

      柱身破开你的穴道,一种难言的快感迅速传遍你的全身,悉尼猛烈快速地抽插,让你感觉自己被不断贯穿,剧烈的幅动让你头晕眼花,但是身下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敏感。

      房间里弥漫着霏糜的气息,两具肉体就这样在床上搅动着。你被插的头昏眼花无法呼吸,但是每一次想喊叫,到嘴边的话都被一次次的插入碾成粉碎,让你只能哼哼唧唧呻吟着,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亲爱的泰勒小姐,这样舒服吗?”悉尼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他看见你两颊潮红,像是临近高潮边缘,才刻意慢了下来,让柱头的凸起虽然剐蹭内壁,程度却完全不够你高潮,只是不停的在试探。

      “舒,舒服...但是不要,不要再蹭了。” 你胡乱点头,说了一半又摇起头来。

      悉尼停止运动:“亲爱的,确定要停止吗,我还没有射到里面,这样你无法怀孕,我们也没办法和你的父亲交差。”

      全身的快感和欲望戛然而止。你呜咽着挣扎起来,里面穴肉还在不停的蠕动,从交合处开始蔓延的空虚感简直要把你吞噬掉。

      “不要,不要停,”你的双手被悉尼紧紧抓着,但你的手指却还在不停滑动他的手腕,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求欢。

      “好的。”悉尼越来越喜欢可以说一些惹你脸红的荤话,每次这些话都会得到些许你不同的反应,比如穴口收的更紧,你的表情也更为诱人,那种面对所爱之人深陷羞耻中但还充满欲望求欢的表情,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给我...给我..."你半睁着眼睛,因为身体上的刺激眼眶中充满了泪水,现在你只想有什么东西赶快贯穿你,那瘙痒的花心需要什么东西重重的打击。

      悉尼闷吼一声,把肿胀的柱身再次送了进去,穴口的褶皱已经被拉平,抽插几下里面已经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

      “好的,我的甜心。”悉尼每一次冲撞都顶向宫口,都让你止不住的脚趾蜷缩,双腿大开已经无力缠住男人的腰,只能像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运动而摇摆着。

      房间安静无比,但肉体交合时的撞击声和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却显得极为明显。

      “嗯...啊——”你被顶的有些受不了了,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黏腻。悉尼加快了速度,胯骨不停的拍打着你的臀部,仿佛阴囊都要挤进去。

      “我要,要高潮了...”你尖叫着,双腿伸的笔直,宫口里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水打在悉尼坚硬的阴茎上,腰部酸软使不上力气。

      “亲爱的,我还没有射呢。”悉尼低头亲了亲你汗湿的脸颊,“再坚持一会,我们换个姿势如何?”

      没等你反应过来,悉尼就往后靠去平躺了下来,因为手腕被抓住,你身体笔直的坐立了起来,坐在他的身上,让性器进得更深了。

      “啊——”

      这下悉尼直直地就捅到宫口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泄过的你腰腿酸软,完全撑不起来,更别说穴里插的那么深,整个人软的就要向前倒下。

      “啪”的一声,悉尼一巴掌打在你的屁股上,“再坚持一会儿。”

      体会到了痛意,你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些许。你撑着他的胸膛,努力支起身体。悉尼的双手固定住你的腰身,用力的像下体一按,并且自己也摇摆着腰向上冲去,本来就被操到湿滑敏感的穴再次承受着更加深入的撞击,轻微旋转摇摆的柱身剐蹭着里面的敏感点,剧烈的冲劲让你又要再一次达到高潮,双腿微颤。

      “啪啪啪”几下拍打重重的打在你的臀肉上,悉尼浓重的喘气声里带着调笑:“怎么又要高潮了,亲爱的?”

      “不,不要再打了...”

      你讨好般地在他的腹部上下摇动,勉强说出几句话来,乳房也随着腰肢上下晃动。交合处淌落的爱液已经被悉尼捣成泡沫,还有一部分顺着你和他的躯体流在西里斯的床单上。

      你身体重重落下,头也高高抬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悉尼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通过宫口直奔子宫,白色的液体彻底把里面全部填充。

      不知过了多久,你和他温存的体温都逐渐降了下来。你浑身是汗,高潮后的甬道还在痉挛,你紧紧抱着悉尼:“这个话剧番外怎么样?”

      “还不赖。”悉尼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的。
  • 黑悉白悉的四杯酒

      “第一杯敬我爸西里斯。他在学校里教科学课。她在课堂上放doi视频、讲生理知识觉得不够,于是盘下废弃商店准备开成人用品店。
    尽管一开始我非常不愿意去帮忙,但结果我爸还喊来了我的crush...她来帮忙的第一周我们就尝试的裸体围裙,感谢老爸,这真是个新世界。”
    +醉酒 +性欲 +悉尼的堕落
      “第二杯依旧敬我老爸西里斯。帮他签收准备商店时的货物时,我发现自己对马鞭特别感兴趣。和crush从柜台玩到仓库,偶尔还会拿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喊她乖女孩。现在她看见我拿出鞭子就腿软☺️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了,感谢老爸。”
    ++醉酒 ++性欲 ++悉尼的堕落
      “第三杯要敬我的校长礼顿。如果不是他平白无故冤枉我的柜台少了东西,我也没法在学校里和我的crush玩SP把她打到高潮,事后还能帮她涂药☺️☺️原来惩戒play这么爽。学校日常也变得更有意思了,感谢校长。”
    (+++醉酒 +++性欲 +++悉尼的堕落)
      “最后一杯要敬我的第二个家神殿。约旦兄弟很照顾我,所以做出亵渎祈祷室的事情没人能够怀疑到我身上。在这个熏香的小房间里,我和我的crush,哦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们每天晚上都要亵渎这里☺️☺️☺️原来做一个罪人是这样的感觉,感谢神殿,感谢信仰,感谢上帝,我爱所有人。”
    (悉尼好像喝醉了。他的眼里闪着情动的光。)

      “第一杯...真的要喝酒吗?我想敬神殿约旦兄弟,他一直以来以为我们通往神圣道路,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在周日那次弥撒活动看见她。她那天好像有着翅膀和光环,我想应该是我的虔信真的打动了上帝,天使来到我身边了。”
    -创伤 +醉酒 +悉尼的好感
      “第二杯,我想敬我的父亲西里斯。他申请了我科学课的调课请求,我之后可以和我的天使...我清楚可能这是我的幻想,但我可以和她上同一节课了。而且还能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她永远愿意挺身而出,帮我打跑那些霸凌者,她也特意在午休时间帮我去咖啡店带一杯咖啡...这样听起来好像更应该感谢她?我就说她是天使☺️”
    --创伤 ++醉酒 ++悉尼的好感
      “第三杯,我想敬校长礼顿。他总是公私严惩,如果图书馆的柜台少钱或者丢书,他每一次都会冷下脸进行惩罚。但也就是这样,我才遇到两拳把礼顿打趴的她,她在人群中挺身而出,连着两次把礼顿打跑。我问这样会不会对她有危险,她会安慰我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
    ---创伤 +++醉酒 +++悉尼的好感
      “最后一杯,我想敬我的信仰。我笃信和平圣洁,爱与美好。我的虔信在遇到她之后有了明确的方向,我的信仰得到了...真正的回应。在神殿夜晚进行的承诺仪式,还有带上素戒的瞬间,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瞬间。我想,哪怕我分不清爱的终点和欲的起点也没有关系了。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归宿。”
    (悉尼好像喝醉了。他借着醉意意亲吻了你的脸颊。)
  • Walk Like An Angle Together

      —1—
      科学课教室

      “这一次又刚刚好是到期日还书,谢谢你一如既往的保持借还的好记录。”悉尼把你递过来的教科书放进推车,“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再借一本。”你盯着和他的黑框眼镜,午休时分的光晕正正好落在他的头顶,像天使降临。
      “好的。”
      20元的纸钞和另一本教科书在你和他的手里换了个位,你把书放进书包又快速拉上——其实你不用借教科书,你的那本根本没丢。
      但除此之外,你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能够多见到这位图书管理员。

      这是这学期你第四次来柜台借书。
      悉尼悄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日期,红色的记号笔在边上画一个圈。
      希望你可以早些还书或者续借,悉尼这样想,就又能多见到你一次了。

      如同往常一样,上午第一节的科学课里,西里斯把课本放在讲台上,但开口第一句并不是今天需要学会的科学内容,而是他朝门口招招手:“进来吧,悉尼。从今天往后,他,对,我知道你们认识,也是我的儿子,会和大家一起进行之后的学习。”
      你好像确实有听到消息说悉尼会调科学课的教室,但你还没有设想过他会真的和你上同一节课。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前排的空位坐下,心跳却一下子快了很多。
      明天得早点到科学教室,你想,你要和他坐在一起。

      校服衬衫肩口撞到一起,你和他“抱歉”的回应同时响起,你像是为了缓解尴尬的转移视线,悉尼也把双手放在桌上,轻轻叩着科学书的课本:“又见面了。”
      “对,你怎么突然调了科学教室?”
      “大概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这门课的成绩实在不太好,爸爸想着调早一点上说不定会好一些。”

      太好了,你在心里悄悄想。原本只有借还书才有借口见上面,现在只要每天按时来上科学课,就能和他坐在一起。
      原来好好上课还有这样的好处,你低下头,用翻书声掩盖脸上的笑意。

      悉尼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是突然答应父亲西里斯的更换自己科学教室的要求,原本一开始的几次建议,他都不否定也不回答,直到他某天从西里斯嘴里听到你的名字。
      “那个小丫头...科学学得还不错嘛。”
      “唉,要是我儿子的科学课成绩也这样让我放心就好了。”

      换教室,下周就换。
      悉尼想。
      不是为了提升科学成绩。
      是他想在图书馆之外的地方见你。


      —2—
      废弃商店(?)

      你收好书包,打算从前操场离开学校,却看见教你科学课的西里斯在校门口露出了着急的神色,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你才走上前,和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西里斯就开口了:“愿意帮我个忙吗,小丫头?”

      麋鹿街的废弃商店正式进入拆装阶段,开车过去的路上,西里斯解释说,原定课后要和悉尼一起完成油漆涂装的工作,因为自己临时要和供货商洽谈,所以现在急需要一个帮手。
      你系上围裙,在空调制冷系统短暂出问题的闷热房间里找出油漆刷,站在你身旁的悉尼对你露出了友好的笑容:“麻烦你了,我爸爸在准备开业的这段时间里的确很忙。”
      “不客气。”你抬手用手腕抹了一把下颌流下来的汗,“有些热,不是吗?”

      你还没有过分喜欢展露身体风光的癖好,哪怕对自己的暗恋的人也是如此。悉尼也是,他把领口的扣子解松开两颗,做这个小动作时还略微将身体背朝向你。除此之外,就是趁你和他休息的时候,他去门口的冷饮店给你和他各带了一瓶冰水。
      你没有拧开瓶盖,只是把泛着凉意的水瓶贴着自己的脸颊,你悄悄去看又系起围裙在一处墙面上忙碌的身影,再暗自记下之后每周五下午放学之后的新日程——帮悉尼一起装修成人用品店。
      可能下次室内的空调就不会出问题了,你拍了拍围裙上的灰,站起身决定继续。

      西里斯照常付给你帮忙一个小时的工钱,在他重新把门锁上的时间里,悉尼悄悄往你身旁移了两步:“一会我要去神殿。”
      你抬起头,有些不确定这句话是邀请还是简单的告知。
      “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去,当然要去。你和他肩并肩传过大街小巷,悉尼简单和你分享了西里斯关于整个成人用品店的想法,你点点头,等到了神殿门口,这个话题才结束。
      你并不是神殿的见习修女,甚至偶尔来这里忏悔的次数都少得可怜。但现在你摸清楚了悉尼的动向,在他开始忙碌时,你试探着接近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
      约旦笑着接应了你,你回应着问候,视线却没从抱着脏衣篓穿梭在宿舍间来来回回的身影上离开,约旦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你结结巴巴回答:“我也想...”
      “加入神殿?”
      “是的。”
      “感谢你的虔信与期待。但看起来你的信仰貌似并不纯粹。”

      怎么不纯粹了?能喜欢上如同天使般降临人间这样一个纯净的人,怎么能叫不纯粹?
      但表面工作还是得做的。你晃了晃脑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这里看到了我的同学。”


      —3—
      神殿大厅

      你总算以同修的身份彻底摸清楚了悉尼的日程表,六点钟开始祷告,七点去学校,十点去上课,放学后如果不去帮忙,他又会回到神殿里。但科学课调课之后,他九点就要和你去上第一节课了。
      你点头,又感觉听完这一大段只是点头回好有些不礼貌,于是你又冒出来了一句:“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不打扰的。”你慌忙摆手,脑袋里想得却是——以后没法赖床了。

      你强撑着睁开眼,就着灰蒙蒙的天色,在住宅街小巷一深一浅地往神殿的方向走。你手里抱着厚厚的圣经,依葫芦画瓢般地坐在跪垫上,学着悉尼的样子开始闭眼祷告。也不知道是神殿里昏黄的光线太舒服,还是祷告的声音低低切切实在引人犯困,当然也可能是今早你起的实在太早了。
      你脑袋一歪,靠在一旁悉尼的肩膀上睡着了。

      悉尼的呼吸一下子就滞住了。他不敢摆头,怕略微一动就会让原本被压着的头发牵动你的呼吸,让你醒来。他嘴里规律的祷告声也乱了套,分不清背到哪里,也辨不出是念给谁听。
      他很小心地将身体略微转向,让你侧头的接触面积变得更大,睡得也更加舒服。

      你这一睡,恐怕就要打乱悉尼的日程表了。
      原本七点出发去学校,硬生生磨到八点——这个才是过去你规律的起床时间。
      你睁开眼睛,看见上半身僵住不动、还在轻轻按压被压麻手臂的悉尼,以及他脸上不容忽视的红晕和藏在发丝里发烫的耳根。

      “我们快点出发吧,一会,一会上课要迟到了。”
      悉尼偏过头,极力遮掩脸上控制不住的神情。西里斯和约旦总是说他心思纯净,说他永远都会把心里想的写在脸上的表情里。悉尼不确定你是不是也能透过他的表情看见他刚刚所想的事情,因为那真是太不应该发生在你和他纯洁的同学和同修情谊间了。
      ——他想亲你。

      “好,好的。”你拍了拍坐了好久被压出折痕的校裙,“抱歉,来神殿的第一天祷告我就睡着了。”

      “没关系,我也经常有在神殿睡过头的时候。”悉尼和你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那个时候我通常十点才到学校,但现在不行,因为第一节课就是我爸爸的。”
      幸好不是两个人一起睡过头,你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言之凿凿,有些过早庆幸了。怕什么来什么,神殿的祷告工作还是太让人犯困了。
      悉尼也有在神殿大厅里歪头睡过去的时候,偏偏原本打算在七点钟就叫醒他的你,也靠着他的上臂,脑袋一低,呼吸频率也慢了下来。
      这个上午,西里斯望着最前面空着的两个座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次喊醒你们的就是约旦了。
      “诚心祷告是希望我们共筑升往天堂的圣洁之路,”他低下头,有些忍俊不禁,“但梦里或许到不了天堂。醒醒,孩子们。”
      “今天我们应该要去找礼顿校长领留堂惩罚了。”悉尼叹了一口气,不自觉拉起你的手,“我们快点走吧,科学课肯定赶不上了,一会儿的课我们不能再迟到了。”
     
       
      —4—
      校长办公室
      
      你和悉尼在结束最后一节课后,并肩一起敲响了礼顿办公室的门。
      “上课迟到,严重违纪...”他的目光扫过你和悉尼,“你们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脱掉裤子,我要惩罚你们。”
      这句话让悉尼的脸瞬间被染红,他此刻噙着泪朝你摇摇头,明显他还不能接受这样过激的处罚。
      放在桌上的戒尺迟迟没有被拿起,礼顿看见你和悉尼别样的眼神交流,像是又明白了些什么:“我有个新主意了,这样,你和他的惩罚由对方来进行——不要说做不到,你也不想让你父亲西里斯再为你跑一趟吧。”
      
      死变态校长。
      你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又看着眼泪汪汪的悉尼,实在有些不好下手。你落到他屁股的第一下收着力,只是勉强装成很用力的样子,一声闷响之后,悉尼有些讶意自己刚刚体会到的痛觉,但他很快会意,故作疼痛地大喊好几声,随后抓紧了桌子的边缘,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你和他配合得还算默契。几下结束之后调换位置,你趴在桌上,校裙被拉到膝盖,你并拢双腿,生怕自己的身体提前暴露出些别的反应。等到悉尼也如法炮制地对你,你也装出痛苦的喊声。连着好几下,你甚至产生了悉尼没有收着力的错觉,礼顿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示意可以了,你才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裙子。
      
      “抱歉...”悉尼紧紧抱住你,“我弄疼你了吗?”
      你摇了摇头,小心将校服裙扯回原位:“毕竟是我们俩一起犯错了嘛。”

      “我去医务室拿了药膏。”悉尼在你整理衣裙的时候短暂离开了片刻,“现在还疼吗?我应该已经控制了力气...”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的确有点火辣辣的疼。  
      “我帮你涂药。”他紧紧挨着你,“还有...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冰凉的药膏附着在你发烫的皮肤处,你倒抽一口气。
      “你刚刚没有很用力。”他小心在你的私处涂抹药膏,“你总是...对我很好。”
      你有预感自己现在的脸指不定比被打肿的屁股还要红。你把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很轻:“是啊。”
      
      不喜欢你谁会对你好啊。你在心里悄悄想。
      涂药结束之后,他伸手轻轻抱住你:“要去图书馆再坐一会吗?我们再一起去神殿。”
      你看见他胸口轻轻摇晃的十字架项链,点了点头。
      
      
      —5—
      海滩
      
      他为你在柜台里侧空出了一个位置,你挨着他坐下,面前是一摞图书——分类和未分类的。
      悉尼平时也很忙,你看他调整好状态就继续伏案登记的动作。他在神殿忙着打扫神殿园林和宿舍,在成人用品店忙着收拾整理签收的货物,在学校也要登记图书。
      “要不要我们出去走走?”你盯着悉尼没停下的笔问。
      “现在吗?”他转而看向你,“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来还书了...可以,我们走吧。”
      
      今天天气很好,从沙滩边有三三两两打排球的同学就可以窥见一二。你和悉尼换上了学校泳装,靠在海岸边漫步。
      “要去游泳吗?”
      你这才发现悉尼总是避开可能会投向你身体的眼神。
      “好啊。”
      
      他把脖子上的十字架拆下来,解释说海水可能会腐蚀十字架。海水没过你和小腿时,你下意识扶住了他的手臂。
      悉尼游得很好,他围在你身边游着转圈,你笑着夸他,在浮动的海面掩盖下,悉尼的目光才借着午后粼粼的波光看向你,你回望向他,他却突然靠近你:“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吸引人?”
      
      你笑出来:“有啊,现在不就有吗?”
      “除我之外。”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庆幸你的心跳声藏在海平面之下。
      “因为我——”
      
      突然一个浪刮过来,水花给你和他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你借着海浪用手掬起一捧水泼向他,他反应过来,也立马泼你。又是一个大浪,这次直接把你和他一起卷到了沙滩上。
      悉尼压在你身上,让原本会晒在你身上的阳光都遮住了,他湿透了的发丝隐隐约约透着亮光。你盯着他背光时变得深邃的琥珀眸子,没有着急推开他。
      悉尼也因这样亲昵的距离短暂止住了刚结束游泳时急促的呼吸。他怔怔地盯着你,过了好一会才慢慢从你身上移开。
      
      “我...你真漂亮。”
      脱离了海面,没有浪声来掩盖你和他的心跳。你碰了碰他的手肘:“你也是。”
      
      你裹着毛巾和他在海滩上慢悠悠往更衣室走,你看见他有些飘忽的视线和时不时攥紧的拳头,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想在你脑中浮现。
      但同修之间这样的感情好像并不被神殿所认可,除非你和他真的纯洁如一,绝无二心。
      
      
      —6—
      神殿忏悔室
      
      “请宽恕我,姐妹...”悉尼对着告解室小门的百叶窗开口,“我犯下了罪过。我渴求着一位同龄人。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这里的修女,我和她亲密无间。”
      “但这样的感情...好像是错误的,在我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里,我不该对她有这样的情感。”
      他深深了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起和你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很开心,我想或许对待别人我不会有那样的心情。”
      他琥珀色的眼眸染上焦虑和不解,最后又像是对自己的心情释怀。
      “请宽恕我...我——”
      
      你紧紧按着告解室的门把手,却迟迟做不出判断。
      你的脑袋好像还处于刚刚海滩中突然席卷而来的大浪打成一团浆糊的状态,以至于听到这一长串的话时,你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姐妹,你还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悉尼轻轻敲了敲告解室的门。
      你胡乱开口:“你,你需要忏悔...”  
      “好,好的。”他匆匆离去,快速合上门。
      你从告诫室另一侧的小门里抽身出来,修女服的裙摆被你抓的皱巴巴的。你走到正在祷告的悉尼身旁,抱着圣经,一动不动到看着他。
      
      “怎么了?”悉尼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他也看向你。
      “我...”你捏着他的修士服衣角,并没有把刚刚在忏悔时充当告解员的事情说出口,只是凑近他,在看见他脸上升起明显的红晕时,你略微往后退了退:“我想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
      
      “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悉尼脸上迅速染上欣喜的神色,他弯着眉眼,“能遇到你真好。”
      “遇见你也很好。”
      要是西里斯没有突然出现在你和他中间就更好了。
      
      “该回家了。”他按着你和悉尼的肩膀,后半句问句开口时把脸朝向你,“需要我一起送你回去吗?”
      “谢谢。”你放下圣经,“去宅邸街孤儿院就好。”
      在自己报出地名后,你非常明显地观察到,西里斯和悉尼的脸上都露出了带有可怜意味的同情神色,悉尼更是在上车时抓着你的衣袍:“...明天见,晚安。”
      你朝他笑了笑:“明天见,今晚早点睡。我们不能在晨祷的时候一起睡着了。”
      “好。”
      
      
      —7—
      图书馆柜台
      
      “你来了。”悉尼的眼睛在看到你进入图书馆时亮了亮,他给你空出身旁的位置,“进来坐会好吗?”
      你在他身旁坐下,今天悉尼的面前总算不是图书登记表了,是一本红封皮的图书——你认出那是一本关于爱情故事的小说。
      “你也喜欢这个故事吗?”悉尼把书推到你面前,“我很喜欢,我也想收获像他们一样...那种不顾一切的爱情。”
      你随手翻到其中一页,第五幕第三场——正好是文中为数不多的灵肉合一的片段。
      你之前借过这本书,对这段剧情有印象,看到第一句,你的脸蹙地红了,想立马往后翻,结果连着几页都在描述这一段相爱的人彻底合二为一的桥段。一旁的悉尼意识到了,他也红了脸,他帮你把书合上:“他们...他们很恩爱...”
      
      你点头,像是下定决心,放在柜台上的一只手微微向他靠近,在小拇指的指节碰到他的皮肤时,你抬头和他对视,像是在询问:可以牵手吗?
      回应你的是手心温暖的触感,还有悉尼慌忙错开眼神,偏过头却暴露耳尖红透了的表情。
      你忍不住握得更紧了:“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牵手去神殿。”
      “好。”他语气带笑,看向你时眼眶周围甚至还有些激动的泪水,你试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就像你在神殿里犯困那样,他微微弯腰,好让你靠得更舒服些。
      太舒服了,不得不再睡一会了。
      
      再醒来,你的左脸颊上多了一行用记号笔写下的小字——“瞌睡鬼”。
      悉尼仍然坐在你身旁看书,你揉了揉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多了一行字,只发现悉尼看你的眼神多了些止不住的笑,你有些茫然,但他很快又把头偏过去:“休息的怎么样?”
      “休息的很好。”你享受这段和他挨在一起的时间,哪怕现在几乎一整天你都会跟着悉尼的日程安排进行一天的活动,但你还是为能跟在他身边而感到开心。
      
      “那就好。”他收拾了一下柜面,“放学了,要一起去麋鹿街吗?今天我需要继续帮我爸爸装修店铺。”
      你站起身,伸出手仅在空中停顿了半秒,就被悉尼问问握住。
      真的是和他牵手一起去。
      你眨了眨眼睛,努力赶上他的脚步。
      
      最默契的是,你和他谁都没有开口说这是自己第一次的牵手。
      
      
      —8—
      食堂
      
      悉尼用餐的桌上也堆着厚厚的图书。你在他身旁坐下,他神色疲惫,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你。
      “神殿的工作是真的很疲惫...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看着他差点把头栽进碗里。
      “嗯...”悉尼声音含糊,“我今天需要早点睡觉...”
      悉尼用完餐就摇摇晃晃地起身,他抱着书和你挥手告别,又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你想了想,决定趁午休时间去咖啡店给他带一杯咖啡。
      疲惫的暗恋对象不仅吃饭时脑袋要栽进碗里,工作时也不自觉地开始神游,直到你在他面前放下了一杯咖啡。
      
      “喝了这个会不会好一点?”
      他的眼睛在看到是你时亮了一下:“谢谢。”
      悉尼嘬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恢复了一点精神,他朝你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随即又空出身旁的位置:“午安。”
      你凑到他身边:“你真该早点休息...嗯?”
      耳侧的头发突然被撩起,悉尼往你的头上小心别上了一个白色发卡。
      “我也想送你些什么。”他立马把手收回,生怕做了什么逾矩的事情。
      “谢谢。”你伸手去摸那别在你头上的小小的白色发卡。
      “也谢谢你每天中午都陪我。”他笑了笑,“明天也能一起吗?”
      “当然。”你立马应上,生怕他反悔似的握住他的手,“今天放学要一起去外边转转吗?”
      “神殿的工作还有很多...园林和宿舍都需要打扫,”悉尼犹豫了一小会,“可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你真想拥抱他,不是那种靠着肩膀小憩的那种拥抱,是实实在在、结结实实的拥抱。你清楚你和他都对彼此有意,但默契地选择不戳破就是现在的结果。
      但现在的确已经美好的不可思议。从一开始你在图书馆柜台见到他的那一刻后,你才坚信在这样的校园里竟也能见到天使。而现在,你真的同如天使般纯洁的人同行了这么久的时间,而这个“天使”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悉尼握紧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他没有哪一次如此虔诚地希望上帝能回应他的期盼。
      “我...”他睫毛频次极高地闪着,“我其实有话想你说...”
      “嗯?”
      
      —9—
      神殿祈祷室
      
      “所以这就是你和他的故事吗?”约旦一边帮你量着左手中指的指圈大小,一边听和你诚实讲述你和他相知相爱的故事。
      “是的。”你点头,“上帝在上,我对我的言行负责,这些都是事实...我没有任何欺骗的理由,我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许下这样的承诺。”
      “我知道,好孩子。”他笑了笑,“悉尼那边也是这样说的。”
      “那我们——”你立马着急追问。
      “不过把承诺仪式放在今天会不会有些着急?”约旦记录下你的指围,“我记得你和他明天还要上学。”
      你低下头笑了笑:“是这样没错,但我和他已经等了好久了,我们从明确心意的那一天就开始规划...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戒指敲出来最快需要多久?”
      “这个周六。”约旦停下了记录的纸笔,笑着起身打开门,“在周六之前,还可以有反悔的可能。”
      你感激地站起身:“我不会的。”
      
      悉尼在门口等你,见你从房间里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扑向你抱紧你,他贴着你的脸颊,小心又颤抖地重复了那天下午抓紧你的手的那句话。
      “原来虔信真的能换来天使陪伴...我的信仰与爱,他们都归属于你,
      
      永远,如一。”
      
      
      
  • Milk Cream Buns

      海风咖啡馆停业整修的那一个月里,你一边盯着自己隆起的胸口,隔着衣服用手轻轻按压,一边回顾这荒诞的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省略掉你为了偿还债务来咖啡店打工,结果误打误撞成为主厨,开始做自己招牌料理的奶油小面包等等的前情...你好不容易才将豪华奶油包的价格凭借你自己的“手艺”翻了好几翻,胸口尺寸也跟着膨胀,平时普通的内衣也换成了带胸托的。

      放学后在照常咖啡馆打工两个小时成为了你的必备行程,赚钱的同时还能顺带释放胸口的“内存”,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而现在,萨姆拉下门口的卷帘:“辛苦你了,大厨,这一个月好好回去休息吧。”

      你慢吞吞的穿过住宅街的小巷,走到了神殿,抱着园艺盆栽来回走动的悉尼看见你,立马停下脚步。

      “亲爱的,这个时间点你不是还没有结束咖啡店的兼职吗?”

      “是这样的,”你点头,“但是萨姆决定将门店重新装修,这一个月我暂时都不用去那里了...陪你的时间多了,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他飞快地亲了一下你的侧脸,“就是...你怎么一直捂着胸口,是身体不舒服吗?”

      悉尼自然知道你会泌乳,你和他在祈祷室忏悔室更衣室还有西里斯的妙趣屋胡闹的时候,胸口溢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再正常不过——但这通常都是你已经去咖啡店一口气做了50个奶油面包后的存量,微乎其微的一丁点,用作事后的调情刚刚好。

      但如果没有咖啡店的工作,你的乳汁很难再有合法正当的途径排出。仅靠躺在床上自慰装瓶,神殿狭窄的宿舍根本没有供你发挥的余地,但如果回到孤儿院——鬼清楚贝利那个家伙会不会发现你的身体问题,然后把你抓去雷米的庄园做奶牛?

      不行,不行,你摇了摇头,你一定要想一个法子,在这一个月里,将你的身体问题解决。

      

      又一次,熄了灯的神殿宿舍内,你和他窝在一张小床上。丰沛的乳汁将你的修女裙和悉尼的修士袍都溅湿时,悉尼困惑地抬起头,吻从你脖颈处的皮肤抽离,他保持着拥抱你的动作,却从一旁的衣柜里拿了几条毛巾。

      “亲爱的,今天你的胸口...”

      “是的,”你后悔不该今晚又悄悄爬上他的床,“的确是...是我流出来的。”

      趁着悉尼帮你解开衣扣把飞溅出来的乳汁擦拭干净,你赶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在咖啡店的兼职,还有为了提高产量揉弄胸部,以及书包里的两个吸奶器——但这些都不是关键,悉尼皱着眉头:“过去那些天我竟然没有买过一个尝一尝...”

      你把他的手推开,又把衣服穿好:“之后有机会可以来店里吃。”

      “那还要需要等一个月,不是吗?”悉尼蹭了蹭你刚刚一直被落下吻痕的脖子,“要不要去找瑞沃,我记得你每晚回去施粥所帮忙。”

      

      说干就干,你和他这个年纪少不了的就是行动力。在向瑞沃提出是否可以用厨房做点别的吃的时,他点了点头:“可以,食材每天都会更新...”,再望向你和悉尼紧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他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收拾干净,别在厨房里做什么奇怪的事。”

      拉上厨房帷幕的那一刻,就好像彻底把暗下来的天色和嘈杂的人群全部隔绝在外,你一手扶着台面,一手托住胸口:“你真的想吃奶油小面包吗?”

      悉尼从柜台下拿出用来打发奶油的碗,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像是对你又一遍的确认的回应。

      “好吧。”你一咬牙,将自己的修女裙和胸托内衣解了下来。

      白嫩的乳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你还没来得及从口袋里找出吸乳器,悉尼就一把拉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自己的怀里。

      “嗯?”

      “平时你在咖啡店的后厨也是这样的吗?”

      “也不是,”你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我应该会反复确认没有人来,才会解开衣服。”

      悉尼低头亲了亲你的鼻尖,在你回应之后,他又猝不及防地弯腰,将你解开的衣服又往下扯了扯,雪白圆润的巨乳彻底就暴露出来,他张口就将那乳尖咬住。

      “嘶...啊——”

      胸口瞬间一阵酥麻,悉尼含住你的一侧乳尖开始吮吸起来,灵巧的舌头围绕在乳尖不停打转,舔舐着粉嫩的乳头,也就几下后,乳尖就开始变硬。

      更敏感的还有你本就已经开了奶孔的乳房,在感应到外界的压力与吮吸力道之后,就如开闸一般往外泄着乳香的液体,另一侧哪怕仅仅只是轻微按压,乳汁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令人浮想联翩的奶液顺着你的躯体往下流,很快要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轻一点...”你本想推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悉尼,但这样酥爽还能帮你释放内存的行为,很快又让你转而变为轻轻按着他的头,引着他往你的胸口上吸。

      胸口传来不可忽视的水声,一个乳尖被牢牢吮吸着,另外一个被他的手抓着,原本的有技巧的按压变为了规律的拨弄乳尖,偶尔还会揪起乳头往外拉扯,听到你吃痛一声,又转变为安抚的拍了拍。

      乳汁外溢,在悉尼的用力揉捏中,奶酪般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早已坚硬乳尖在他的手掌中来回摩擦。

      含在嘴里的那一侧也不好受。悉尼的舌头不停地围着乳头打转,牙齿还轻轻的啃咬着。

      这样酥麻的感觉瞬间让你整个人逼近高潮,这幅身子碰到悉尼已经相当敏感,轻微被他拨弄一下,就会从内到外的开始颤抖,配合上今天这样特殊的情形,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哪怕一手扶着台面,你的双腿依旧不停相互蹭发抖着。

      “可以,可以了...”你想推开他,但身体极为诚实的轻微挺了挺胸脯,想把那乳送到悉尼嘴里最深处。你必须得承认这具身体此时此刻已经不听你的使唤了,明明你心里是想抗拒,可碰上许久没能吸乳的行为和你的最喜欢的人,也只会不停的渴求着快感,想要更多的慰藉。

      悉尼松开了被蹂躏到肿大的乳尖,又换了一个继续。刚才舔过的乳尖挺立,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液体,哪怕已经重新得到自由,这一侧的乳头还是往外淅淅沥沥的淌着奶。

      你的修女裙又被往下扯了扯,可能再动两步就得彻底落到地面,面前的碗盆还空荡荡,而你整个人却湿漉漉的。你抱着悉尼的肩膀,把他往你的身上摁,快感越来越逼近,你感觉即将被吸到高潮,现在迫切需要他的嘴帮你抵达最后一步。

      但高潮没能那么容易抵达。悉尼突然松开了你,他站直身体,直勾勾地盯着你。

      你正处于浑身颤栗的难耐阶段,面对这张露出了“我另有所求”微笑的漂亮脸蛋,你轻轻摩擦着已经开始空虚湿润的腿心,像是明知故问:

      “你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嗯?我们不是来这里做小面包的吗?”

      “是,是的,”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贴,“可是我...”

      你踩着拖地的裙摆,彻底把身上的裙子脱掉,你低头,用目光示意悉尼注意你已经粘腻不堪的下体——两片阴唇挤在一起,中间细细的水红色小缝还渗出晶莹的液体来。

      “我的爱,你真是欲求不满。”他故意用正常的音量说出这句话来,又像是怕真吸引来别人的动静,赶忙把你抱进怀里。

      他插进来的第一下你就感觉你要高潮了。你被压在柜面上,两个乳头前正好放了两个大碗,在插入的那一刻,乳头也喷出腥甜的液体,你难耐的呻吟一声,随即熟练地开始夹弄体内的性器。

      瘙痒颤栗,你上下身火速先喷了一回,快感游离在你的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哪怕是帘幕外的晚风也吹不散,被压在厨房的柜台上后入,你克制着喘气声,却依旧抵不住身体的难耐,没过多久,你就开始摇着屁股迎合悉尼的撞击。

      下体滑腻腻的,悉尼还故意用手摸了一下,再凑到你面前,指节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在喘气间问你:“亲爱的,这是你的秘方吗?”

      你的身体现在完全受不了任何挑拨,言语和行动皆是。体内如同浪潮一样的欲望又被这一句话激发了出来,你赚钱的秘密被你最喜欢的人发现了,他还愿意成为你的同谋。

      穴里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瘙痒急需要得到缓解,你摇头,让他不要问问题了,快点动一动。

      悉尼会意,他故意抽出性器在你的阴唇上磨了磨,碾压了好几次阴蒂,在你浑身颤抖时又轻微一挺身体,再一次一插到底。

      “啊——”

      你慌忙间抓紧桌柜的边缘,稳住自己的身体,但被插入的同时,你仰起头,穴道瞬间被填满得饱满充实,让你由身到心都得到了满足。你像一条被拉上岸的鱼,此刻得以大口大口喘着气,穴口不停地分泌着液体,如同泉水一般涌出。

      你的乳头更是没有规律的喷射着,眼看面前的碗都要快被装满,悉尼将你整个人翻过身来,连性器也在你体内转了半圈。他把碗移到一边,让你躺在厨房的桌面上。

      “这是今天厨房更新的食材吗?”

      你红着脸点点头,穴口也故意吸了他一下。

      “那我要...享用了。”

      他低头,一边操一边咬住你挺立肿大的乳尖。他用舌头不停的舔弄吻咬,电流般的刺激感从乳尖和穴口冲出,顺着尾椎遍布你的全身。

      他琥珀色的眸子早被生理泪水染得模糊不清,就算这样,悉尼的眼睛也依旧清澈。他加大力度,好像要彻底把你顶出桌面,你只能像一条彻底被脱骨的鱼,结束了海底的生活,到陆地短暂存活片刻后,跟着他来回摆弄。

      随着摇摆的还有你存量不少的乳房,来回晃动也实在勾人。你浑身软绵绵的,穴已经被他操得酥软,他挺身打在你合拢的宫口时,你伸手环住悉尼的头,挺了下胸把乳送到对方嘴里,脚尖也蜷缩。

      你身体发抖,像是要抵达第二次高潮,你全身都弓了起来,额头也向后仰。

      理智已被炽烈的欲火灼烧殆尽,悉尼一个挺身就在你身体里射了出来,柱身埋在你穴里深处,猛烈抖动几下,浊白的液体瞬间灌满你的宫腔,你双腿伸直,浑身痉挛的高潮了。

      你躺在柜面上大声喘着气,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你彻底忘记了此时此刻还身在何处,悉尼只是扯开了修士服的领口趴在你身上,他帮你擦了擦脸上的汗泪,凑上去在你嘴唇处吻了好一会儿。

      下面已经是一片狼藉,虽然悉尼的性器已经疲软了些,但仍然插在你的体内。你感觉精液顺着屁股往下流,恐怕厨房的台面上都得留下些。

      “我们得趁瑞沃结束工作的时候把这里收拾干净。”悉尼把你从厨房的柜面上抱起。

      “嗯...”你胡乱抹了两下身上分不清楚成分的液体,把脱在地上的修女裙往身上套,“那还做小面包吗?”

      你和他的目光一起看向桌面上两碗成分明确的液体。

      “可以说实话吗?”悉尼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没有散去。

      “当然。”你拉好修女裙装上最后的拉链。

      “我有些饱了...要不改天再来一次?”

      
  • Strawberry Blond or Black?

      1

      一觉醒来,你在神殿的宿舍里惯例换上校服,乱糟糟的宿舍里,墙面上的吊钟还在滴答作响,你眯起眼睛辨认现在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悉尼应该已经坐在神殿外的长椅上进行祷告,而通常你都会挨在他身边同他一起晨祷一个小时,再一起牵手去学校。
      
      但今天的情况略有不同。你在从回廊走向中央大厅,朝那个熟悉的位置望去,被不可思议的景象吓得立马揉了揉眼睛。
      
      怎么,怎么有两个悉尼?

      草莓金发色的那位正闭眼,一手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阳光透过神殿顶部花窗,落在他闪着金光的头发上和圆框眼镜边,他低着头,正闭眼祷告着。

      另一位,他黑色散落到肩的头发,是你和他某次经过购物中心的理发店时有提过的突发奇想,他的鼻梁上没有眼镜,此刻靠着身后的墙壁,好像睡着了。

      你不大确定的走过去,他们两个人之中正正好空了一个位置,你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却不知道先看谁。

      那位正在祷告的悉尼率先睁开了眼睛,看到你坐在他旁边,他笑着朝你点头,微笑了着开口:“日安,亲爱的。”

      “日安。”你也点头回应他,见他又闭上了眼继续祷告,你才侧头,看向靠着椅背睡着了的黑发悉尼。

      放平时你应该会亲吻他的侧脸,然后等他醒来之后回吻你,再感谢你的叫醒,但此刻你夹在两个悉尼之中,再做出这样的行为,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摇了摇:“日安...悉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了,和刚刚你见到的瞳孔如出一辙,只是没有那么清澈纯粹,他看见你的第一眼,嗓音里透着没睡醒的沙哑:“谢谢,亲爱的,如果你不叫醒我,我想今天的课我就要迟到了。”

      “没事的。”你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

      你的话停在半空中没了下文,因为你明显感觉到刚刚抬起的手被身旁的另一个人握住。

      “亲爱的,他...是谁?”

      两个悉尼,不是幻觉。他们亲吻你脸颊的力度都如出一辙,拥抱和牵手的温度更是真实的不可思议。还有不愿意平分所爱之人的占有欲,更是在意识到你的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容貌与自己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另一半”时,达到了顶峰。

      你一手牵着一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还在消化这一切,西里斯看见自己一个儿子变两个,会不会也吃惊到下巴都要落下来?

      可这两位不大在乎他们的老父亲有何感想,更多的关注点只落在你身上,一位同你一起牵手,脸上还会带着微微的红,另一位则恨不得把你搂在怀里,平时10分钟的上学路,你和“悉尼们”在路口磨蹭20分钟才走到校门口。

      2

      今天图书馆的柜台里也多了两位会在人身上写写画画的图书管理员,借还书目的工作效率的确快多了,但你平时上课前都会在图书馆和悉尼聊会儿天,再去上上午第一节的科学课,但你现在挤在两个人中间,想要开口,却变得格外困难。

      该聊什么?平时你会和悉尼说学校里的日常,上课的老师,还有刚刚归还的图书,以及今天要一起去哪里...可是这些话题现在该和哪一个说?

      连今早来还书的同学都有些不太确定,最倒霉的应该是今天还书还逾期的——额头的一左一右都得挨上红色记号笔的“图书罪人:(”。

      你沉思良久,总算决定先开口打断现在的沉默。

      “嗯...看起来今天图书馆的工作能够很快完成了。”你意指两个人都能处理借还图书,不必过于忙碌,但两双琥珀色的眼睛同时回望向你时,你还是慌忙错开。

      好吧,早知道就不开口了,明显这两个人对对方的感受都不是很好,这句话就好像让他俩必须合作愉快。

      白悉率先皱了皱眉:“亲爱的,你不觉得他身上有种堕落的气息吗?并非纯洁的信仰,而像是已经堕入深渊,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我长得一样,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被他蒙骗。”

      另一位歪了歪嘴,对这个评价未置可否,他只是回望向你,在你没能了解清楚现在状况的神色里,像往常一样把你抱到他的大腿上。

      “可我们平时都是这样的,也玩得也很开心,不是吗?”

      黑悉的手熟稔地伸进你的校服裙里,指节剥开你的短裤就开始按压你的穴口,你的身体对于悉尼的触碰异常敏感,仅仅两下就调动了你全身的感官,你面颊绯红,穴口已经流出好几股清液,把他的手指和你的内裤给浸湿了。

      这一切被另一位尽收眼底。白悉的脸从你被抱到他腿上就开始泛红,察觉到柜台下的动作时,更是整张脸快红的发黑,这图书馆里做这种事,倒真应了他一开始的感受,太恶劣,太堕落了。

      你抓着悉尼衬衫的领口,压抑着喘息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注意到你有想离开的趋势,悉尼更是直接没入了两根指节:“平时不都是你撩开裙子催我帮你的吗?怎么今天是这样的反应?很可爱...”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你躲不开,余光却明显看见白悉状态很不好,像是气坏了,也像是拿这样恶劣的行为没有办法。

      “请你立马松开她,你没发现她不愿意吗?”

      “没发现,很潮,比平时更湿一点。”

      “...粗鄙。”

      “嗯,看起来你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通常她这个反应,难道不是很兴奋的表现吗?”

      你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重,黑悉每回答一句,扣弄你的动作就要重上几分,再这样下去,你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就得交代在这里了,但二位的争论明显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停下,你颤着嗓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不要,不要吵架...”

      “图书馆的确要保持安静,”黑悉另一只手顺了顺你脑后的头发,“但现在还能让你有力气说话,是我的问题,平常这会你已经在我怀里高潮了吧,亲爱的,是我今天分神了没能满足你。”

      才不是。你已经不敢去看白悉的眼神了,如果他是炽天使,现在眼神里的火焰肯定能把你盯出两个洞来,你慌忙摇头:“可以了,可以了,我还有,还有课呢。”

      悉尼的手指的确从你腿间退了出来,你还没站起身就被另一位抱进怀里,他抱得紧紧,恨不得再也不把你让出去。

      “没事吧?”

      你压下脸上在高潮边缘的红晕,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在你没看见的地方,挑眉怒视的正色配上漫不经心的玩味,两双琥珀色的瞳孔已经要激出战斗的火花。

      但你预感到今天注定得是不平凡的一天了。
      
      3

      坏消息,被操了。

      好消息,是悉尼。

      你赶到教室的时候才感受到放松,明明平时上课只会给你带来压力和痛苦,但现在没了“同时拥有两个男朋友”的苦恼,你只想抱着课本狠狠念书。

      西里斯貌似还并不清楚自己的儿子一个变俩,性格还大相径庭的事情,他照例在课堂上又播放起了激情澎湃的教学演说视频,但暴露出来的发色已经毫无疑问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视频里的就是他和他的妻子,指不定还是“造悉尼”的那一次。

      真要命,可别又造一个出来。你托腮,继续盯着视频里不加掩饰的喘息,和身体强有力的律动,自己过去到底是和哪一个悉尼一起生活的?

      记忆好像也变得不清晰。你的确故意解开衬衣的扣子,爬到柜面下对着纯情不堪的他拉开裤链,引着他的手抠你的穴口,还故意用乳肉磨他的柱身,在有人来还书时,嘴里在故意发出几声动静,你喜欢看悉尼脸红,然后压着声音请求你小声些,你也喜欢看他因为情欲而双手颤抖,连记号笔都写的歪歪扭扭,在得到对面人的疑问“你怎么了”时,还要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慌忙的解释:“底下!底下没人!”

      你也的确在图书馆的更衣室里发现帘子被人迅速拉动,悉尼倒出一口气的声音,他的声音你绝不可能听错。等你换好衣服出来兴师问罪,再被推进更衣室时,你就后悔当时就不该把衣服穿的那么整齐,现在不还是被脱掉了?而后再更衣室里不加掩饰的性爱更是你情我愿的频繁发生,好像你钻进更衣室就是刻意等他料开帘子的那一声,然后好光明正大的在需要保持安静的图书馆里,发出怎样都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现在也是,食堂里,你又挤在两个悉尼中间,把饭扒进嘴里,你问需不需要给两位带两杯咖啡来——当然不是你想躲过午休时间,只是你真的有心无力,两个悉尼可怎么交往啊!

      “谢谢,亲爱的,今天的工作量不是很大,不用你这么辛苦跑一趟。”

      “嗯哼,或许我们可以用午休时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

      早知道今天中午就该一个人吃饭的。你垂下头,看见已经在抚摸你大腿的手。

      怎么还是两只。

      “等等,如果你要对我的女朋友做些什么的话,我必须也在场,我不会允许你违背她的意愿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嗯,这算邀请吗?”黑悉亲昵的吻了吻你的侧脸,“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什么啊?”你庆幸装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办法。

      “你知道的。”他的手又要伸进你的裙底。

      难道有不愿意的选项给你选吗?你欲哭无泪,轻轻点了点头。

      4

      三个人挤进图书馆的更衣室时,白悉明显有些不太自在,但他看见另一位快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时,却又明显着急。

      “要是有人来——”

      “唔...”你的嘴已经被堵上了,手也不自觉先攀附起身前的这个悉尼,该死的身体总是向欲望倒戈,究其原因还是你和他在过去的确在这里有太多胡闹的经历,以至于场景再现,你除了腿软倒下承受这一切,也没别的处理方法。

      帘布之内一派淫靡,你赤裸着身体被压在地上,刚刚褪下的衣服垫在身下,双腿已经颤颤巍巍打开,就这个时候,你也不忘回头看一眼还紧紧攥着更衣室帘布的悉尼,眼神像是再问:你不过来吗?

      这场景已经让他体温骤升,面红耳赤,再参与进去,怕是要让心思纯净的小教徒彻底半只脚踏入欲望之门。

      但也好比看你再另一位身下承欢而不作为的好。悉尼最终还是只停顿了两秒,也俯下身,跪坐在你的身边。

      “亲爱的,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压着声音,像平时你和他交合时一样,小心蹭着你的脸颊和脖颈。

      “没事的,没事的...”你喘着气,从和黑悉的吻中剥离,回应他的话后又想吻他,但嘴唇才松开,就又被黑悉的一口吮住,也不留给你其他接吻的机会。

      阴唇中间小小的阴蒂还在黑悉手中揉捏,指尖早就浸满了你流下的淫液。他看着你还汩汩往外溢出湿液的穴口,扶着你的下半身,握着你的腰,将你的穴口对准他的下身。

      蓄势待发的动作到彻底没入,迎来了两个人的惊呼,一个是你被突然填满直至抵达最深处的惊呼声,一个是白悉慌忙按住你的身体,却在亲眼看见这样的场景时倒抽了一口气。

      柱身慢慢刺进你水润的穴道,一路破开层层柔软甬道,你舒服到小拇指蜷缩起来,额角已经出了不少薄汗,湿黏的令你不大舒服。

      你咬着唇,感受被填满的铺天愉悦,抬眸去看边上脸色还有些焦急的悉尼,你给他投去一个放宽心的眼神,随后才等来了这位纯洁小天使迟来的吻。

      你呼吸急促,在你体内的这个悉尼也是个坏心眼的,他看见你勾着脖子和另一位接吻,下身的动作瞬间多了些不容迟疑的迅猛,导致你这个吻吻得磕磕绊绊,不是撞到悉尼的牙齿,就是咬到他的嘴唇。

      黏腻的水液不停从你的穴里淌出,充当润滑剂的同时,也在一点点为同时吃下两根柱身的同时抽插做准备。

      但这件事情...

      一个悉尼好像没意见。

      另一个好像意见很大。

      “这,这怎么可以,”白悉的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泛起这样彻脸的通红,“你会难受的。”

      你轻轻摇摇头,倒不是说真的期待两个悉尼同时进入你的体内,只是厚此薄彼的对待其中一个,你也会良心不安的。
      
      你布满情欲潮红的脸上,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和纯洁悉尼的情事他常常处于顺从又被动的状态,只要你开口,犹豫片刻后又应允才是大部分时候的常态。

      白悉的视线落在你糜红色的水穴上,他相当犹豫不决,这是在他之前想都不敢想过的事情,但为了不让身旁这个黑发还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讨厌鬼瞧不起,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握住棍身将柱头头顺着黑悉的柱身缓慢挺入,将你的花穴撑的更开。

      “咕叽...”

      柱身入穴的声响不小,落在静谧的图书馆更衣室内更是清晰异常。

      你已经不敢去看自己双腿大开的下身,过往容纳一个悉尼,你都要呜咽着放松身体,现在一口气进了两个,双腿被不同身体的两只手掰开,本就发白的穴口边缘撑的接近透明。

      你难捱咬住红肿的下唇,眼里已经燃起水雾,你压着声音,语气哀求:“要不,要不还是出去一个吧...”

      你总是听说那些半夜翻过学校的栏杆,进行“秘密派对”的那些人,会小声讨论竟然能同时三个或四个的骇世言论,但现在两根一起进入你的身体,的确身体和心灵的空虚都被填补了,但你也快被撑涨了。

      再加上还是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心上人,碰上图书馆更衣室的特殊场景,这样的刺激感和别样的身体体验交杂在一起,你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响。

      “很难受吗?”白悉率先起了退出去的念头。

      “亲爱的,再忍一忍,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不是吗?”

      差的也太明显了!你欲哭无泪,开始又看见白悉洇红了的眼尾,不难看出他现在忍的很难受,向来都温文尔雅的面庞布上浓浓情欲,让他退出去你也有些于心不忍。

      悉尼也不忍心让你继续难受下去,他伸出一只手揉弄着你的胸口,又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你的脸庞,下身稍许退出一点,就附身去亲你的嘴唇。

      你的唇齿之间全是悉尼的味道,连呼吸的节奏都要被他带偏,从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急促,也慢慢平缓下来,因为下体被撑开而紧绷的神经,也不知不觉跟随他的指引放松了许多,花穴也因此溢出更多水液,方便他们再近一步。

      原本还只有一处被抚摸乳尖而调动身体,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冷落的那一侧也被温润的触感含住,黑悉吮住你的发红的乳头,酥麻的触感越过全身,让你在接吻时都能溢出几句娇吟。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悉便趁此深吸一口气,刚刚抽出一些的柱身又一次缓慢顶入其中。

      “唔——”你轻哼出声,感觉下身酸的可怕,慌忙间抬眼,你看见黑悉闪着暗光的琥珀色眸子。

      你有预感在今天这场更衣室胡闹时间里,受伤害最大的肯定是你自己了。

      黑悉在你穴内的柱身一开始活动起来,他的腰身缓慢后退又贴近,做起活塞运动,你的穴口还没适应两个人同时在内的体验,另一方就已经自作主张的开始抽插,这一弄,导致白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先停下观察你的反应。

      你瘫软着身子,躺在衣服堆里,浑身都被汗液浸湿,面部潮红明显,嘴唇和胸口还有不容忽视的几道牙印。

      原本嫩粉色的穴口已然变成了浆果熟透般的深红,晶莹的液体喷洒出来的频率好似学校门前公园中的喷泉,一刻也停不下来。

      你双腿蹬直,两个人同时开始动了,钝痛伴随着酸爽迅速在你身下蔓延,你眼眶泛红,下身不自觉的震颤更像是被人误打捞上岸的鱼类,努力挺身希望能够回到让你感觉到安逸的那片海洋。

      只可怜了依旧心思纯净的白悉,他的状况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极端的紧致甬道绞的他发疼,差点没能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这会儿要是比不过身旁的那个家伙,那可就有些丢脸了。悉尼短暂停歇过后便压下了那股欲望,就跟上节奏开始操弄你的下半身。

      你眼尾泛泪,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感受到有人心疼地俯首吻了吻你的眼角,顺带着把你的泪痕一并吻去,下身却没停下动作。

      黑悉也还在维持抽插姿势,但和白悉几乎是错开。

      他每次往前挺进的时候,白悉便往外抽出,同一个人在此时反倒有了非同寻常的默契,你倒像他俩之间的一叶扁舟,被他们二人带着在情欲的海潮内飘荡。

      一开始被这样双龙的感受的确只有撑涨和难捱,可随着和悉尼的交欢渐入佳境,你渐渐品尝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直冲她天灵盖的位置。

      好吧,和悉尼睡觉就是很舒服。

      舒服到你主动收缩花穴,屁股也不断拱起,恨不得再把他俩的下身往里更吞进一些。

      注意到你态度的转变,悉尼们也默契的转换了动作,原本一进一退发姿势改为一同顶入,再一同抽出。

      次次都猛捣花芯,柱头将你的子宫口操的好几次都没法合拢,你整个人几乎跟失了智一样,只会大口喘气,无意识得和凑到你面前的人接吻渡气。

      直至最后一个猛顶结束,你感觉体内射进大股温凉精液,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你的下身,也弄湿了你垫在地上的衣服,你勉强恢复了些理智,又被白悉抱进怀里,他吻了吻你的额头,替你把头发理顺:“辛苦你了,亲爱的。”

      5

      游泳池的水冲掉了你身上大量残留的液体,你安静地呆在角落,还在思索关于你的男朋友悉尼的事情。

      在今天以前,到底是和哪一个他一起生活的?

      有一段记忆是你踩着他的肩膀帮他去高处拿书,悉尼的手不老实的在底下玩弄你濒临高潮的下体,最后在你彻底释放时又突然松开,让你的心情和欲望一同下坠,再由他来稳稳接住。

      还有一段记忆,是你为靠在你大腿上的他滴眼药水,你记得你和他四目相对,距离仅在咫尺之间时,暧昧又甜蜜的气息,悉尼的脸红得像圣诞树上用于装饰的红果,在你俯身亲吻他,他更是顺从接受,不舍得和你分开。

      好矛盾,好奇怪,你揉揉脑袋,把毛巾裹在自己身上,又换回了校服,准备去图书馆找悉尼问个清楚。

      你皱着眉头,手边是你去咖啡店打包来的奶昔,装满奶油的粉色奶昔瓶中此时此刻插了三根吸管,你咬着最中间的哪一根,竖起耳朵继续听悉尼的所讲述的故事。

      一个说,你和他初视在神殿的弥散活动上,而后学校和神殿的相处,情感和信仰引领着你和他走到一起。在虔诚如一的确认心意之后,他就牵着你的手到约旦面前,在神殿众人的祝福下完成了承诺仪式,白悉描述时眼里还泛起了些许泪光,他说那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素戒,软垫,仓促的新婚夜和自己深爱的人。

      他亲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眶湿润的看向你,你也被情绪感染,手指摩挲上无名指的位置——的确有这样一枚同款的素戒。

      另一个说,你和他的初见在学校的图书馆,当时你的校服下裙被刮破,已经到了实在没法继续穿着的程度,他替你拉着更衣室的帘布,伸手为你递进来一件可以替换的校服。灵魂的契合和身体对彼此的吸引力,让你和他在购物中心的海滩,神殿的祈祷室里一点点试探性的边缘,最后在一个黄昏彻底消散的夜晚,你和他彻底盗取了贞操锁的钥匙,在祈祷室彻底合二为一。

      你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要是黑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不扒拉你的内裤就更好了。

      “亲爱的,你问这个问题...难道你失忆了吗?”

      “倒也没有,”你慌忙摆手,“我好像都有印象,但我不确定哪一个是真实的。”

      “当然是我。”

      “当然是我。”

      异口同声的回应分别传入你的左右耳,你盯着已经见底的奶昔杯,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神殿了?”

      6

      你跪坐在忏悔室内,你对着仅有一门之隔的告解员,诉说起今天和两个恋人一同进行的性爱,你为此感到忏悔,更罪恶的是甚至你还有些享受其中。可是真的分析起这两个人哪个到底才是真实,你反倒做不出选择。

      “你需要得到净化。”

      “哈?等等,我有恋人,我和悉尼是受承诺仪式保护的!”

      “我知道,哈哈,亲爱的,看把你吓成什么样了。”忏悔室的那扇小门被推开,是黑悉,“要过来一起吗?”

      “是你,你真是吓坏我了。”你松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侧身和他一起挤进小小的告解室内。

      “嗯哼,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一直都有另一个讨厌的家伙在,现在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他迫不及待的去吻你的脖颈,手上一刻也不停的解开你的上衣和下裙。

      你嗯哼着,这样的场景好像也无比熟悉,你和他肯定发生过不止一次,不然你的手也不会不自控的开始扯开他的教士长袍,然后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开始磨蹭下体。

      亲吻和喘息被一声忏悔室的开门声打断,你和他一齐停下动作,交换着眼神。

      比起你还有些不好意思惊慌,黑悉眼里简直就在赤裸的表达着“亲爱的我就在等这一刻呢”,你气得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随后咳嗽两声,替他开口了。

      “欢迎。请完全将罪暴露于此,求你的罪得赦免。”

      你听见对方坐了下来,随后是一个熟悉的男孩的声音。

      “请宽恕我,姐妹,我犯下了罪恶,我和我的爱人进行了承诺仪式,但今天我却和另一个人一起,对她进行了...亲密行为。”

      不容你做出反应,身旁的黑悉就已经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堵住你的嘴,将还在磨蹭挑逗顶端的柱身一下捣入你的穴口,你难以自制的发出一声闷哼,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顺着门缝直接传到忏悔室里。

      “姐妹,你还好吗?等等,你在...”

      你慌忙松口,见缝插针的喊出他的名字:“是我,是我,悉尼。”

      告解室的侧门又被打开。这次,本就半只脚踏入欲望之门的小教徒,彻底在狭窄的小屋内,看见了你衣衫不整,下体却还死死咬着黑悉的柱身吞吐着的场景。

      “怎么又是你。”他脸上不好意思的红晕迅速被恼怒取代,“你又欺负她。”

      “她自己推开门进来的。”

      “那你也不能——”白悉的话止住不再继续,他又羞又恼地跺了下脚,然后彻底把身后的门关紧,“这里是告解室。”

      “我们还可以去祈祷室。”黑悉低头吻了吻你的头顶,“那里更宽敞一些。”

      要命,这还是大白天呢!三个人挤进去铁定会被发现的!你卡在夹缝之中,冒出来一句:“就,就在这里吧。”

      7

      怎么成为这两个人暗自较劲的夹心了?你勉强转过上半身,将胸口对着白悉,好用胸前的乳肉去夹住他已经勃起的巨大性器。

      好不容易固定好位置开始磨蹭,你的后臀又被黑悉抱在怀里大肆揉捏起来。

      “嗯...”你压抑着声音,还是被他按揉的动作刺激得直抖,嗓子里溢出了小猫似的呻吟。

      连穴道也一并收力,狠狠夹住身体里的性器。明明今天中午你才被满足过,连里面的精液都没吸收干净还在往下淌,现在又被堵住,还要灌入些更新更烫的。

      炽热的腥香让你手脚发软,要不是挤在两个悉尼中间,你可能都得从告解室的椅子上滑下去,乳肉被托着先上颠了颠,白悉还里面缓慢抽动着。

      硕大的性器被穴肉紧致包裹,黑悉在你身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随即开始大力顶撞,要不是你还被紧紧锁在两人中间,早就开始摇摇晃晃。

      “嗯...好深,慢一点...”

      你忍不住想伸手捂住肚子,悉尼进的太深了,总让你有一种已经顶到底的错觉。

      昏暗的忏悔室内只有烛火和熏香,你浑身皮肤都泛着红,最下面嫩红色的肉缝更是诱人怜爱。小穴被粗壮的性器反复蹂躏,内里的媚肉都被操出来,红艳艳的一圈箍在茎身上。

      而你的胸口的情形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中午留下的红痕没能消去,在此刻被摩擦出了更多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你乳尖因为情欲而溢出的些许乳白色的液体。

      和两个悉尼在一起,你感觉自己也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存在的现实,身体好像受一股感应,偏爱被更粗暴,更不容拒绝的对待;可心灵又好像有一串声音,渴望被温柔的爱抚,再拥入怀里亲吻到天昏地暗。

      身体的感官引导着你陷入漩涡,原本应当祈求上帝原谅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能够期盼得到更多的快感,你在情欲的旋涡中陷入沉沦,却还在两个无比相爱的人之间,渴望得到更多,更多。

      胸口已经糊上了一层粘稠的白色,白悉已然在你如同嫩豆腐般的乳肉泄了一次,而你和黑悉纠缠的下身,也有数不尽的液体往外溢出,相接的地方已经堆满了白色泡沫,时不时有一抹红色露出来,是被操到外翻的可怜媚肉。

      “要换位置吗?”

      一个悉尼开口发问,可他牢牢按着你的腰胯,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可你真的在白悉的脸上看见了对这个提议的迟疑。

      天哪,原来引人进入堕落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你捂着脸,愈发地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羞耻。

      但羞耻之下却又是蓬勃的快感,黑悉哪有那么好心眼,或者应该说他对一个长相和自己类似的情敌,也根本不会留给他其他机会,他双手用力,把你朝他自己的身上摁的更紧,你轻嗯一声,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汩汩涌出。

      你匆忙解释爱不是攀比,希望眼前的悉尼可千万不要被一时的脑热冲昏头脑,他琥珀色的眸子愣了一瞬,又笑了起来:“我知道的,亲爱的。”

      他俯下身,将沁有薄汗的脸颊和你的贴在一起,最后在你嘴上停留了一个吻。

      “我不会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要不是你眼中还含有泪花看不清楚的缘故,不然再看眼前的白悉,你甚至已经感觉他长出了天使的翅膀和光环。

      身后哪位却猛的重顶一下,像是表达了你的心已经向他偏颇的不满:“压抑自己的欲望,我做不到...我想我只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甬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现在每动一下,你都感觉你敏感的穴肉要彻底被顶坏掉。

      你想往前躲,白悉在你身前稳稳接住了你,又被黑悉揽着腰拖了回来,他将你死死固定在他的下腹处,吻着你的耳后:“我们还没结束呢,亲爱的,你要去哪里?”

      “唔啊啊——”你仰着头尖叫的声音几近失声,手紧紧抓着身前的白悉维持平衡,但身后却被不断撞着摇晃。

      “慢一点...”你一手捂着肚子讨饶,眼泪也一并流了出来,但这幅令人怜惜的模样只能被白悉尽收眼底,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在身后截然不见。

      满是皱褶的穴肉收缩不停,操干速度也越来越快,你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乳波肆意翻涌。

      “啊...”你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欢吟,再将可怜兮兮的表情尽数散给面前和你已然共情的悉尼。

      胴体被动地晃着,你的身体逐渐习惯这样的节奏,开始温顺地承受着这样粗暴的侵犯,最后渐渐绽放出糜烂的艳色。

      嫩红的一圈媚肉被操得进进出出,腿间的软肉都被撞得凹陷下去,再随着柱身的拔出而被裹挟着拉长。

      你像是西里斯情趣店里贩卖的小玩具商品,那种模拟人体真实褶皱的飞机杯,用来发泄欲望,但与道具不同的是,你能够从中感受到没顶的快感。

      白光一连串在眼前炸开,周遭安静又嘈杂,你的视线对焦又虚焦,最后凝固在眼前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溶在这样温柔的颜色里,你好像与外界的一切彻底相隔。

      只有生殖器官相结合的肉响在耳旁,打断了此刻你脸上满是情欲蔓延的潮红,你还没回过神,却听见身后传来疑惑:“怎么今天还有这么多水...呵,亲爱的,你真可爱。”

      你吐着舌头,双眼还没焦距,软绵绵被抱在怀里,下身还在沥沥拉拉地流出尿液。

      你当着一个悉尼的面被另一个悉尼操失禁了。

      现在这是能100%确定真实发生的事实。

      好丢脸...你下意识想挣脱黑悉的怀抱,往白悉怀里钻,下身抽搐着往下滴滴答答躺着水,也不想管什么“另一个人会不会生气”的这种问题了,你只想赶紧抱着衣服钻回宿舍,然后再去回廊里的浴室狠狠洗个澡。

      8

      你抱着宿舍里随处丢弃的脏衣,理成一箩筐准备送进洗衣房,神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今天总算要结束了,你一边放下脏衣篓,一边舒了一口气。

      晚祷的时间还没开始,你却已经在想今晚要不要溜回孤儿院的床上先睡一觉了。

      至少今晚留在神殿,指不定又要陷入“悉尼纷争”之中。

      你才在衣橱里将自己的修女袍换下,打算重新穿上校服回家,才迈出宿舍,就听见身后咳嗽两声。

      “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嗯。”你僵硬的转过身,“我的历史作业还没写完,想和罗宾一起讨论一下...”

      “我也可以帮你。”

      你匆忙转移视线:“不用不用...”

      今天的身体状况绝对撑不住再和任何一个悉尼进行床笫之事了,但这家伙的眼神你也再熟悉不过,就好像在问你——“是不是喜欢强硬一点的?”

      不是啊——你抱紧手里的包,现在走出神殿也不是,留在这里也不该,万一碰上一旁还在认真工作的白悉也不好办,但他至少目前还没注意到你这里的状况。

      你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和黑悉求情:“今天真不能再继续了...我从忏悔室出来头就晕晕的。”

      “好的,亲爱的。”他低头快速在你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理解的。”

      他亲吻你的侧脸这一幕恰好被白悉看见,趁你刚刚结束被黑悉拥抱的状态,另一侧的脸颊也传来了同样温热的触感。

      他朝你眨眨眼:“我总是很爱你。”

      “我也是。”你朝他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

      不操人的时候悉尼就是天使啊——黑的白的都是。

      但晚祷的时间注定不太平。就比如你还在闭眼思索复盘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悉的手就已经在触碰你裙摆下的皮肤。

      他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你一个人能听见:

      “亲爱的,今天我们还没出门呢?”

      你僵硬地摆过头,睁开眼,幅度极小的朝他摇了摇:“不行...真的不行...”

      八点一过,这个点,能去的地方不只剩下神殿祈祷室了?

      你的余光扫到一旁正在闭眼认真祷告的白悉,就这样悄悄和他离开,白悉也肯定会问你去了哪里。

      你闭上眼睛,嘴里念的内容已经乱了套,可是黑悉凑到你身边,手还在抚摸:“但我今天很想你...今天还没有我们单独出去的时候呢。”

      你一阵脸热,脖颈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躁动不安的小动作,都让一旁的白悉诧异地睁开了眼,他刚想开口问你怎么了,就看见身旁的这样的局面。

      平时都只能是其他不入流的修士来骚扰你,再由他出手恶狠狠瞪回去。

      现在骚扰者却有着自己的脸...白悉还是摆出一个相当难看的表情:“请你不要再碰她了。”

      “好的。”黑悉皮笑肉不笑的弹出两个字,后半句对着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祈祷室?”

      “什么,等等,你和他?去哪里...这,这太荒谬了...亲爱的,真的和他做过这种事情吗?我,我感觉我的世界要崩塌了。”

      白悉捂着脑袋面露难色,他在听到“去祈祷室合二为一”这句话时,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堪比“主教约旦竟然也会逛妓院”这种玩笑的荒诞程度。

      “嗯,有时候我们会去...”你努力想着让自己的说辞变得更好让他接受些,可是还是抵不住他那双眼眸里堪比琥珀破碎的神情。

      “这太不可理喻了,那里是——”

      “你不去的话,也可以在祈祷室外等我们。”

      黑悉蹭了蹭你的耳垂:“今天还没有和你独处的时候呢。”

      在诚挚的爱和过激的欲,还是极有可能会背弃的信仰中,白悉的眼底闪过挣扎,最后他能做的,是拉住你的手。

      “别和他走好不好。”

      难道今晚就是必须得二选一的时候了?你眼皮跳的厉害,非要你在两个悉尼中间选出一个,你真的做不到。

      你一咬牙,跺了跺脚:“我要回宿舍睡觉了。”

      你也不打算挽留任何一个悉尼今晚留下来,干脆只能让西里斯全部接回家去吧!

      9

      你很费力的和你自己的科学老师解释,真的不是他晚上出现了什么幻觉,就是有两个悉尼。

      秉信科学的西里斯也一再强调,今早他送到神殿的就是只有一个儿子,何来一分为二的两个?

      “老师,那您今早送来的是金头发的还是黑头发的?”

      “这...”西里斯捂着脑袋,他对于今早有关悉尼的记忆也一并模糊了,自己也不大记得清楚了。

      你看向身旁的两位,叹了一口气:“或者一个留在神殿宿舍,一个先跟您回家,说不定等到第二天,到底哪个才是您儿子的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可是到底要决定谁和西里斯回家,这又是个问题。白悉强调如果他不陪在你身边,今晚祈祷室肯定又得被狠狠玷污。黑悉对此未置可否,他耸耸肩:“你不是也不打算参与吗?”

      “这不一样。你怎么可以和她去那种地方做这样的事...”

      你突然有一种想问西里斯能不能自己跟他回家将就一晚的欲望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最后的结果是:

      一个声称要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所以宁愿寸步不离,今晚哪怕不入眠,坐在你的床边安静守候也没关系。

      一个表明自己愿意让出神殿宿舍的床铺,目的是否和你挤一张就不言而知了,但今晚留在神殿是因为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实在不能离开。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随便你们,明天上学别迟到就行。”

      你今晚真的有些想回孤儿院了。

      修士修女们陆续入睡,你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安。”

      “晚安。”第一个晚安吻落在你的额头。

      “晚安。”第二个晚安吻落在你的嘴唇。

      “你为什么亲她的嘴唇?”

      “有哪条规定说不能吗?”

      “那我也要补上。”

      “随你便。”

      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啊!

      熄灯后,你的床尾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无伤大雅却又没法忽视,你控制着动作幅度,小心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还担心是哪一个不入流的修士想在半夜对你动手脚,可你现在身边可是有两个男朋友。尽管再怎么不害怕,你还是希望这件事可以自己解决。

      “是谁?”你压着声音问。

      “是我,亲爱的。”

      后半句话被堵在他急切的吻里,缠绵在这个夜里要把神殿窗外的月色一起搅浑,然后在化进琥珀色的眼眸里,你怔怔地看着他,才听见他喘着气开口:“我得承认,身边多了一个过去的自己...我很担心,我有些嫉妒。”

      你轻轻抱住黑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真要说原因...也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啊。”

      “对,罪人和他的教唆犯,”他咯咯笑了两声,“我很爱你,应该比那个家伙更爱你。”

      “好啦,”你拍了拍他的背,“快回去睡觉吧。”

      “我还没证明我比他更爱你呢。”黑悉那双橙黄色的眼睛散出光来。

      “好,好吧。”你垂下头,由他把你抱在怀里,往祈祷室走。

      10

      祈祷室的熏香让人的意识有些飘忽,而你体内的烙铁般的温度也几乎要把你人都烫化,湿软的小穴沉浸在今天频繁高潮后的余韵之中,时不时抽搐着,让黑悉忍不住拍了拍你的肚子:“你也乐在其中,对吧。”

      你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大腿已经瘫软无力的分开,只有屁股高高撅着,还咬着悉尼的柱身不放。

      你嘴角张开,舌头也吐出来抽着气,被亲吻后被迫跟着搅弄,但涎液却流了出来,拉着长长的弦,过了好久才断。

      你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晰了,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行走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摇晃着身子,你有种自己变成了棉花的错觉,软乎乎的一团被悉尼抱住,用柱头戳着,连形状都被随意地改变,成为他想要的模样。

      你喘着气喊着他的名字,下身被有技巧的玩弄着,舒服得你直哼哼,舌头耷拉在外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叫着,胳膊勉强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又把带着热意的喘气撒在他的耳边。

      亵渎的定义莫过于此。信仰和爱合二为一,在熏香中把祈祷室弄得一团糟也该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身后如果没有白悉的一声:“这,这竟然是真的...”就好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从小被信仰的教导与殷实的家庭保护良好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悉尼从来没有想过爱原来也可以和另一个自己共享,也没想过能在最神圣的地方,与爱人苟合。

      “不行,”他试图想把你拉起来,“我们,我们回宿舍。”

      你的嘴里只发出媚到极致的一声喘,眼角带泪,脑袋轻晃,分辨不出是点头还是摇头。

      “不是说不来吗?”黑悉停下了动作,他把你往他的身边拽了拽,“偷闯祈祷室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出来了。”

      “约旦知道会...”

      “他不会。”

      “可是...”

      “那你敢直面自己的欲望吗?”

      完了,真要被带坏了。你想爬起身打个哈哈说今晚就到此为止,结果白悉垂下头,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眶已然红了,他盯着你的眼睛,好像在寻求一个答案:“那你是真的更喜欢他这样的悉尼吗...”

      “不是的,”你赶忙伸手想去接住他还没有落下的那滴眼泪,“都喜欢,我都喜欢的,毕竟谁会不喜欢悉尼呢?”

      这样的解释换来白悉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大概还只是为了安慰你。你揉了揉脑袋,心里比脑袋上的乱糟糟的被窝发型还要更加一团乱麻。你努力放松下半身的穴口,让黑悉从你体内拔出去,然后伸手开始解白悉的睡裤:“他刚刚射了两次,这样,你也在我身体里射两次,好不好?”

      做爱等偿的补贴也并不意味着要将爱意等产品分给两个人,这个道理你们三人都懂,可是为了表面上的公平,你还是没有在意黑悉撇了撇嘴的动作,开始温柔的调动白悉的身体,让他情动后和你继续。

      硬挺的柱身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开始在你身体里挺动,一下子就将宫颈撞开,你倒抽一口气,抱紧白悉的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壮硕的柱身撑得你的宫口发胀,又痛又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噬咬,但更多的是隐匿在身体深处的快感,四处流窜带来阵阵愉悦。

      你难耐地在他的背后抓挠着,却也不敢真的用力留下过于明显的红痕。宫口被凶狠地侵犯着,但猛的用力一下之后又突然收回了力道,像是怕你承受不住,也像是理智短暂回笼。但你的身体已经敞开门扉,酥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全身,令你止不住地抽搐。

      “没事的,我,我可以的。”

      你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只能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软垫和烛台,但很快那里又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和你对视,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你更加敏感,下身泄洪似的往外涌着爱汁。

      你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心底最深处实在不想再被另一个悉尼看见了,挥舞的双手此刻只能作为调情时的挣扎,你稳不住身形也躲不开视线,一整天频繁的性爱让你酸软无力,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突然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嘶,放松一点...亲爱的。”白悉拍了拍的后背,“没事的,我在这里。”

      你含着泪点了点头,身体却好像已经被悉尼的性器劈成两半,一半随着视线里身影开始堕落沉沦,另一半随着身体的感官一点点升入天堂。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媚肉卖力地吮吸着茎身,褶皱刮着柱身上的青筋,又被媚肉重重地挤压着,悉尼也感觉有些发麻。

      他粗喘着,脊椎一阵又一阵的酥感让他也有些难以控制住自身,更何况祈祷师的熏香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魔力,疯狂叫嚣着他,让他的血液奔腾,叫嚣着更多,更多。

      “唔...轻一点,要要被捅穿了...悉尼,悉...啊——”

      你空出一只手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手心被肚皮下的柱身顶得发痒,而手心带来的轻微压迫感传递给敏感的小腹,化为快感聚集囤积,已经热得快要超过人体的极限。

      你仿佛被置于火上炙烤,意识和身躯都已经消散干净,只剩下与他交合的那处地方,还在持续不断地输送着快感,白光炸个不停。

      直到又多了一只陌生的手开始在你身上抚摸。

      黑悉将你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规律的吮吸着,无疑又在刺激着你快速攀上顶峰。
      
      粗大的柱身折磨着你的身体,你却只能从琥珀色的眼里汲取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意,媚肉吸吮着一个悉尼,另一个悉尼也在吸吮着你,身体反反复复像被抽干,你只能喘息呻吟,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夹着腿,挺起胸膛摆动纤细的腰肢,笨拙地迎合着他们,却因为效果不好,被红了眼中了熏香的悉尼死死钳住不让乱动,腰侧又留下了艳红的指印。

      肉壁上的褶皱被巨物狠狠碾平,痛并快乐爽得人一会儿蜷成一团,一会儿又抻得直直,白色的乳汁也喷射出来,你闭上眼睛,现在已经是这具身体最淫乱的时候了。

      像是为了证明你的这次高潮是由自己完成的,白悉铆足了劲往深处捅,闯入腔室后打着转摩擦着娇嫩的宫腔,将粉嫩的软肉磨出糜烂的色彩。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如果接吻做不到的话,他会长久凝视着你桃色的脸庞。

      “啊...我也是...”

      大量的精液涌进你的体内,席卷你身体最后残存的理智,身上粘稠的液体分不出是自己喷射出来的,还是悉尼留下的,你只知道你后来又得到了两个吻,都相当缠绵,饱含爱。

      祈祷室的地面也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楚成分的液体大概会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彻底消失,你闭上眼,希望明天太阳升起时,不要再出现更多悉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