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luminol

  • 24 Cr

      你倒在床上,躺下前还确认了卧室的门已经锁好。身体里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搅动,那种陌生感觉很熟悉,也让你潜意识里感到不安。
      “这个时候做...会不会有危险?”司岚撑在你的身体上方。
      你摇了摇头,你自己也不知道这表示“不会”还是“不知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开始脱你自己的家居裤。
      司岚胯间的硬挺已经抵在了你狭小的缝隙前,滑腻的穴口分泌出了不少高水平激素下的黏液,柱头抵在穴口,你颤抖着夹紧双腿。
      你抓紧司岚背部棉质衣物的布料,感受穴口一点点被顶开。或许是司岚也疑心“怀孕”的真实性,他格外小心地挤开狭窄紧致的甬道,一遍一遍顺着你额侧碎发。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忍不住伸手捂着肚子,“噗呲”的水声不大,司岚动得也不快。但今时此刻,穴肉的温度顺应“早孕期间体温升高”的特质,也格外得烫。
      司岚慢慢抽动着,你另一只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也用了力,低呼被他的吻堵住,你的呼吸也乱了。松开司岚的唇后,你睁开迷蒙的眼,嗓子里发出小兽难受的呻吟声。
      “身体...很难受。”你动了动身体,拉着司岚的手腕,示意他可以快一点。
      你无意识地蹭他,就好像真被孕期的激素控制,短暂没了理智。下身的蜜液越涌越多,你双腿圈住司岚的腰,性器因为你的举动被顶到穴内更深处,湿软的穴肉收缩,来回抽动时,还带出一点被磨得殷红的穴肉,白浊很快又从缝隙里涌出。
      你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一手还搭在司岚的背上,身体微微颤抖,你做了几个深呼吸,意识才清明了不少。
      司岚帮你清理的动作要缜密也仔细很多,和周一晚上你自己动手时,差距相当鲜明。
      你看着一张张沾了黏液的湿纸巾被丢进垃圾篓,说话还带着热气:“不会是周一我没有好好收拾自己才导致的吧。”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司岚帮你把衣物重新穿上,“明天我们去医院看一看。”
      “要不要提前和大人们说?”
      “也可以确定了结果,我们再商量后续。”司岚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不止一个解决问题方案的措施。
      “好。”你晃了晃有些麻的脚。

      你全副武装,还带了顶帽子遮住你的半张脸。家附近的医院也是你爸爸的工作地点,尽管你父亲的诊区不在主楼,你和司岚来到分诊台时,你也担心这里会不会有认识你的护士或者医生。
      “你好,身体哪里不舒服?是身体问题还是魔法问题?”
      “身体问题。”司岚和你对视一眼,回答分诊台的护士。
      问及你和司岚的年龄,得知你和司岚才16岁,护士立马帮你开了一张儿科的预诊单。
      “可以挂妇科吗?”你拿着单子,想再争取一下。
      “不可以哦。”护士把你的医疗本一起递给你,“下一个。”
      儿科医生能不能解决你和司岚的目前的问题,这个答案貌似不用去诊室,你也清楚。
      “挂内科试一试?”
      分诊台的答案还是:“不可以哦,没满18岁只能挂儿科。”
      “就差两岁...”你相当不解,“难不成我十七岁的最后一秒,就会突然多好多可以生的病吗?”
      “没关系,我们也可以自己先去问一问医生。”司岚也不大理解,但他遵守医院相关条例,刚想拉起你的手,就见你背过身,一个闪身躲在了他背后。
      “我看见我爸了。”你把帽子下拉,遮住大半张脸。
      “那我们...”
      “快走。”你拉起司岚的手就跑。要是被你爸看见,这可就真说不清了。
      你和司岚跑到医院对面的街角才停了下来。你把帽子摘下,弯腰喘着气:“不能去医院。”
      “我记起来,我的诊疗记录会被自动撰写魔法同步到我爸的‘家庭健康记录本’上,我们一挂号,我爸晚上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不舒服。”
      “但如果这是真的,”司岚拍了拍你的背帮你顺气,“我们迟早也要告诉家长们的。”
      “那也可以...”你脑海里想起周三水晶球占卜的画面,“我们可以先和江谣阿姨说。”

      “怎么了,岚岚?”江谣阿姨看着你和司岚不自然的神情。
      “江阿姨,”你向前走了两步,“我和司岚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此刻的画面,就和你占卜的画面一模一样,你和司岚的脸染上红色,江谣阿姨耐心地听着。
      你鼓足勇气,开口慢慢说完自己的不良反应,还有和司岚在一起的事情,当然你没有详细到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说了你们的接吻,拥抱,还有一起躺在床上很亲密地睡觉。
      江谣阿姨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拍了拍你的手。
      “好孩子,我很高兴你和岚岚可以在一起。但是,你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是不会怀孕的。”
      此刻你该庆幸司岚平时的行为和形象过于端正吗?连超出年纪的行为,都会被家长先入为主的认为并不会发生。你欲哭无泪地看了司岚一眼,像在问他:这该怎么办?
      难不成也要说你和司岚具体到了那一步了吗?床榻之间的那些细节又该怎么说出口?司岚小幅度地对你摇了摇头,你会意,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感觉我们像一对走投无路的苦鸳鸯。”你关上门靠着墙,就迫不及待地和司岚讨论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或许我们明天可以坐电车去远一点的医院,但你的医疗诊单还是会被橡实叔叔看到。”
      “有没有什么现在可以做的?”
      “嗯...”司岚思索了片刻,“楼下杂货铺的婆婆,你记不记得?”
      “记得,那个小时候总会给我们塞糖的那个。”
      “她也会帮人治疗一些魔法因素导致的疾病,”司岚拉起你的手,“尽管病理不大通,但我们也可以去问一问。”
      “也好,走,我们再去试试。”你和司岚一起迈下楼梯。

      “照理来说,”杂货铺的婆婆睁开灰色的眼睛,来回打量了你和司岚好几次,“你们俩都这么大了...”
      “是的,婆婆,”你的耐心都快被一天的奔波消磨尽了,“您能帮我看看病吗?”
      “你俩都这样大了...”婆婆拄了拄拐杖转过身,面对身后琳琅满目的魔药试剂瓶货架,“怎么还会玩过家家这样的游戏呢?”
      “我们没有,婆婆。”你松开司岚的手,努力解释起来,“我身体真的不太舒服。”
      “好啦,小丫头,别胡闹啦。”婆婆从柜子里找到一瓶颜色最常见的浅绿色药剂瓶,慢悠悠地伸手递给你,“青菜和胡萝卜叶榨的汁,可以治好你的问题。”
      “婆婆——”你明显还想再撒撒娇求个情,让婆婆再帮你看一看,但司岚拉了拉你袖子。
      “这件事让我们都这样难办...”司岚像是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开口,“我来和橡实叔叔和绯阿姨说这件事。”
      “你一个人?不行不行。”你立马摇头,摇得似拨浪鼓,“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件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司岚用力按了按你的肩膀,“我一个人去说。”
      你还握着那瓶浅绿色的药剂瓶,瓶子里液体微微摇晃,和你上下浮动的心情一样。
      “那我不出声,就站在你身边。”你扭开药剂瓶的木塞,把里面婆婆给你的蔬菜汁一饮而尽,“让你一个人面对,我也太不厚道了。”
      “...好。”司岚的手指帮你拭去嘴角一点遗留的液体,像是为了缓和此刻有些悲寂的氛围,司岚补上一句:“如果橡实叔叔要赶我出去,你也不要挡在我前面。”
      “他不会的。”你撇了撇嘴,司岚要是被赶出去,你肯定会为他求情的。

      晚饭的时候,你语气闷闷地开口:“爸爸,妈妈,我和司岚一会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你本该对着一桌的饭菜,同昨晚一样没什么胃口,心里不住的犯恶心才对。但你说完这句话,又好像这些存在你身体里的症状都消失了一样。
      甚至,像是为了补偿前几天胃口欠佳的身体,你今晚吃得格外多。
      “学校的菜不好吃吗?还是午饭没有吃饱?”绯妈妈有些疑惑地发问。
      “就是饿...”你扒着碗的动作放下,又支支吾吾起来:“午饭没什么胃口,吃的少。”
      “那多吃点。吃饱了再说事情。”绯妈妈揉了揉你的脑袋。
      妈妈真好。爸爸也好。就只有你和司岚做了这样胡闹的事情。你本以为自己又要落泪,你低下头,情绪敏感波动而带来的多情善感好像也消失了,眼泪你也没流出来几滴。
      奇怪。
      你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些症状,在你和司岚决定开诚布公坦白一起的那一刻,一起消失了吧。

      司岚在约定好的时间敲响了你的房门。他穿得不似家居常服,更正式些。但你实在没功夫去思索,这个暗绣纹的领口和你的小花家居服配不配的事情了,你先把司岚拉进你的卧室。
      “我好像...不难受了?”你来回指着身上各处的异样,发晕的头,发胀的胸,发痛的肚子,和发困的身体,这些都没了。
      “就算你不难受,我也会和叔叔阿姨讲的。”司岚握住你的手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负责的。”
      “不不不——”你后半句话被两声没什么规律的敲击窗户声打断了。
      还有谁知道你和司岚的翻窗暗号?你和司岚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那只和你们第三次相遇的小松鼠,轻巧一跳,落在了你和司岚交叠的手掌上。

  • 23 V

      “我没什么事。”你捂着肚子坐在座位上,司岚递给你在食堂打包好的一块还热着的烤蛋糕,“昨晚肚子就...怎么说呢,疼得很奇怪。”
      “排除吃坏肚子,受凉,肠胃炎这些。”司岚也伸手帮你揉了揉,“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今天上午我就陪她去过了。”沈凌进了教室,也正好听到你和司岚的对话,作为班上为数不多确定了解你和司岚秘密恋爱的人,她坐在你旁边,把刚接好的热水也推给你,“校医说身体很健康,什么问题也没有。”
      “要不要下午请假?”司岚低头观察你脸上的神色,“让橡实叔叔带你去他工作的医院看一看?”
      “不要。”你摇了摇头,凑到司岚耳边补上后半句,“爸爸他会说,‘司岚那小子怎么没有保护好你’这类怪你的话。我才不要。”
      至少那天的聊天内容也潜移默化影响了你。司岚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没关系。看你这样难受,我也没法好好听课了。”
      你沉默地摇了摇头。一旁的沈凌突然想起些什么:“我记得你今天和校医说,你吃完了早饭还有点想吐。”
      “嗯。”你点点头,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些许,“我没什么胃口。”
      你把司岚给你带的那块烤蛋糕推了回去,司岚皱着眉头,小声提醒:“不能不吃东西。”又听见沈凌继续说道:
      “你头晕不晕?”
      “有一点。”
      “犯困吗?”
      “这个还好。”
      “胸口疼不疼?”
      “你这么一说...”你的手附上胸口,“有点胀痛。”
      沈凌下一秒却把眼神落在司岚身上,她沉默了片刻,小声趴到你耳边:“你和司岚是不是...”
      你原先还有些发白的脸迅速染上红色,你下意识点点头,嗫嚅着问沈凌:“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症状...”沈凌恢复了刚刚音量,“有点像书里说的孕早期。”
      司岚低头回忆,在生理卫生课上,的确短暂有提过这样的一嘴。
      你整个人僵在书桌前,毕竟在场三个人生理课开小差的只有你。你表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最后拉了拉司岚的袖子:“司岚,这要是真的,怎么办?”
      “别着急,”司岚握住你的肩头,隔着衣服传来的暖意坚定又温和,但他的手心也微微沁出来些汗,“今天晚课我去学校图书馆再查一查,你还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马和我说,好吗?”

      你承认,听到“怀孕”两个字的时候,你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昨晚水晶球占卜时,出现在你脑海里的画面。
      你和司岚对着江谣阿姨说着些什么。或许,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而且,比起还没有归家的司临叔叔和你自己的父母,江谣阿姨的确也是你和司岚会优先求助的目标。绯妈妈可能会知道后愤怒又伤心,橡实爸爸可能会断了你和司岚的联系,还让你们之后不准往来...好吧,这些猜想或多或少也有被少女漫画影响的因素在,不太切实际。但客观来说,你也会优先找常年在家写作,性格温和,更懂青少年想法的江谣阿姨。
      尽管还没有十足的确诊笃定,但你心里也隐隐有了答案。
      晚课开始,司岚迟了很久才入座。他回头,眼神是对你一贯的关切,你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他放心。
      “今天的夜间魔法生物行迹观察,我不去了。”司岚晚课一结束,就收拾好走到你身边,拉起你的手走到门外,“我带你去找值班老师请假。”
      “我没事的。”你推了推司岚,示意他还是去上课外活动,“明天下午不就回家了嘛。”
      “我...”司岚还是不确定,他拿出摘抄好的孕早期症状放在你面前,和你逐条确认起来。
      这样对着书确认症状的行为,很像对着答案出题,样样都能精确对上号。就好比头晕——也可能是上了一整天的课;乳房胀痛——也不排除16岁的你还在生长发育;体温升高——周二你打了几个喷嚏司岚就一直督促你多穿点。
      这样一通对下来,甚至连轻微出血都能同你和司岚的初次对应上,几乎全中的结果让你和司岚一齐接受了这个事实。
      16岁偷尝禁果的你和他,貌似真的惹出来了个大麻烦。
      你眼睛不自觉地闭上:“我还没有准备好当妈妈呢...”
      司岚红了脸:“我也没有。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我自己还没有长大...”你鼻子一酸,眼泪说落就落,“我不要当‘小妈妈’...”
      这下,连情绪不稳定的这一条,也能对上了。
      司岚搂住你,吻落在你脸侧,“不会的,我们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你眼泪掉个不停,脑海里顷刻间涌入一些“早起先喂了宝宝还得去学校上课”,“晚上哄完宝宝睡觉才能写作业”,“司临叔叔江演姐姐回家发现辈分还升了”,“橡实爸爸从医院回家得知消息险些晕厥又被送去医院”之类的场景...这属实想想都令人心生惧意。
      司岚安抚着哭得浑身发抖的你,最后背过人群亲了你一下又一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会负责到底。”
      司岚最后还是去了魔法生物行迹观察的活动。你也拒绝了先回家的想法,打算明天下午回家,再好好和司岚想办法——至少宝宝不会一个晚上就从肚子里蹦出来。

      周五放学这会,是难得你不如之前兴高采烈的一次,原本例行的冰淇淋不止只有降温一个原因吃不了。你和司岚没有选择坐电车回去,靠着街边并排,走得不快。
      你脑海里已经预演了一部分坦白后的场景,不管长辈们的态度如何,这个年纪做父母,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司岚安排了自己周末两天的时间规划,抽出至少半天陪你去医院。目前所有的情况还只是你和他的推测,不得到医院的肯定诊断,也不能提前妄下结论。
      心事重重的两个人几乎算是挂着脸上了楼,连停下家门口也不似之前那样会讨论“今晚去谁家写作业”的问题。原本打算迎接五天不见孩子的江谣阿姨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你有些委屈郁闷,司岚还在严肃思索的表情。
      不像吵了架,倒更像遇到了什么没法解决的大事情。
      你打起精神和江谣阿姨打了招呼,挤出一个笑朝她招了招手,随后背过身,脸又耷拉下来。
      这个消息不会真的要第一个被江谣阿姨知道吧。
      夜晚又滋生出一些失意的情绪来,带着敏感的心情,占据你视线的,不是面前摊开的作业,而是被司岚搂在怀里时温存的片刻。
      思绪飘散也会让少年人的想法不受控地多想。“爱神之泪”的耳坠才落到你和司岚手里,倒真提前凝成了你和他爱情的结晶。你从抽屉里找出那一枚耳坠,撩起头发,水滴形状的顶端碰到你的耳肉,佩戴的魔法效果就熨和完整地勾上你的耳垂。
      至少不管发生什么,你确信司岚都不会离开你的。
      窗户声被敲响两声“哚哚”,你拉开窗户,把司岚从窗户迎了进屋。
      “怎么了?”你擦掉刚刚胡思乱想时眼角的泪珠。
      “有些担心你。”司岚身上的衣服沾了凉,但手心还是热的。
      “我更担心我的周末作业。”你强装镇定,摆出严肃的表情,“毕竟周末外出的必要条件,是得完成作业。”
      司岚注意到你说话时发丝摇晃间的耳坠,他伸手扶住你右耳下前后晃动的雨滴状水晶:“我应该也带着来见你的。”
      “如果你带左耳,我带右耳...”你忍不住发散思维,又想象了起来,“我们亲吻的时候,耳坠会不会碰在一起?”
      “不大可能。”司岚搂紧你,下一秒,他一只手抬起快速掠过自己的左耳,随即将你拥入怀里,“但拥抱会。”
      你靠在他左侧的肩膀上,透银水晶质地耳坠像是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响。
      “你...”
      “隔空传物。”司岚微微低头,左耳刚刚戴上的爱神之泪又和你的碰了一下。
      “这好像和我们魔法安全课上讲的不一样。”你闭上眼睛,感受司岚怀里令人安心的温度,“老师说魔法虽便捷也不能滥用,尤其是取不到一米之内的物品...”
      “但现在这个氛围,好像谁离开都会有些扫兴。”司岚抚上你的脸颊。刚刚你在敏感时期掉过几滴泪水的脸颊,现在脸上还有些浅浅的泪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用担心。”
      没关上的窗户把你卧室的窗帘吹飞,被风吹得鼓鼓的窗帘缝隙,透出难得一见的明亮月光。
      下周不下雨,下周都是好天气。
      在同一片月光下,你和司岚也拥吻在了一起。
      你睁开刚刚因为亲密接触而氤氲的双眼,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孕期激素分泌充沛,性欲提高,这条也能对上了。
  • 22 Ti

      窗外的雨还在下,分不清是屋外还是屋内的水声,但此刻你坐在书桌上,和司岚视线平齐,又交换了一个又凶又急的吻。
      你被他亲得腿都软了,穴内却绞得越发紧,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留了些许在深红色的木桌上。校服裙里的内裤挂在你一侧的小腿上,你抱紧司岚,感受司岚的性器在穴缝里上下蹭了几下,就顺着蜜液插了进去。
      柱头才进入嫩滑的小穴就被你紧紧咬住,场景环境的特殊性,又让你的湿滑的液体分泌得更多,穴肉夹也更加紧,连你坐在桌子上的身体也往后躲。
      才刚插进去的柱头退出了半寸,司岚又箍住你的背,往里送了进去,柱头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激得你从喉咙底发出舒服的慰叹,小穴也热情地收缩着。
      司岚感觉额角一跳一跳的,频率和埋在你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性器感受到的一样。司岚等你适应了一会儿就开始慢慢抽插,你埋在司岚的肩上,喘着气低喊着司岚的名字。
      甬道里又酸又胀,环境又黑又暗。你呜咽着哭了出来,司岚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里有节奏的撞击着,花心喷出的热液浇在柱头上。点点泪水打湿了司岚的肩头,他才从刺激中回神,让自己停下来。
      “弄疼你了吗?别哭,我们可以不做的。”
      司岚忍着胀痛和未尽的快意,把硬得发红的性器从你的穴里往外抽着拔,小穴甬道里蜜液顺着你的大腿根流下来。
      绷紧的穴口紧紧圈住他的柱头,柱头上的褶皱卡在了阴道口的内壁上,司岚怕弄疼你,又往里送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你脑内一片空白,抓着司岚的衣襟,颤抖着高潮了。
      你瘫在司岚怀里颤抖着喘气,背后传来他手心覆盖着的温度。司岚轻抚着你的背安慰,你渐渐停止了啜泣,摇了摇头。
      “不疼的。”
      见你好些了,司岚又关切地问:“刚刚怎么掉眼泪了?”
      “太刺激了...”你咬了咬唇,“外面是我们上课的教室。”
      “的确。而且书桌也很凉很硬。在这里继续,你会不舒服的。”司岚伸手帮你把衬衫的扣子扣起来,“今天就到这里,我送你回去,好吗?”
      你有点犹豫:“可是你...”
      “以你的感受为主。”司岚帮你扣好了衬衫扣子,他还记得和你爸爸谈话时,做出的“保护你”的约定。
      “可我还想继续。”你移开司岚的手,水雾朦胧的眼睛透出些渴求。
      “以我的感受为主...司岚,我还想要你继续。”
      “而且不难受,”你坐在书桌前的姿势一点点往前挪,直到发烫的性器又顶在了高潮过后湿润的穴口,“和司岚做这样的事,怎么都不会难受的。”
      司岚的性器在穴口轻轻戳刺,像是也在思考继续下去的可行性,最后,你感受到司岚又同刚刚一样,一手扶着你的腿,一手搂紧你的背。
      “好。我们继续。”
      他挺腰将粗长的性器又缓缓没入你湿软的穴道,柱头蹭过湿滑甬道上的内壁,舒服得你又喷出一股热液淋在上面。
      你双腿岔开,校服裙盖住下身密不可分的交合处,但被顶弄的裙摆跟着一耸一耸的。你的小穴吃下了司岚整根柱体,又紧又深,不断收缩的嫩穴,刺激着司岚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脚步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你吓得夹紧司岚,手指间的力度继续要嵌进司岚的校服外套。穴内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湿热的甬道将性器紧紧裹住,像是要从他的阴茎里吸点什幺东西出来。
      司岚腰窝一酸,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他停住了动作,想安抚你示意你放松。你却因为害怕将他抱得更紧,小穴更是发了疯似的痉挛着将柱身紧紧咬住,他往外退一寸你就往里吃半寸。
      脚步声仅仅只是经过你们教室外的走廊,但你还是紧张地流了一身的冷汗。
      也在此电光火石之间,一股股白灼浇灌在你的花心,将甬道灌的满满当当。
      你还保持着紧紧抓抱住司岚的姿势,身体颤抖,散发着热气。
      司岚顺从地捋着你背后衬衫的折痕,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等你回过神来,才把半软的性器从你的小穴里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你感受到大量粘稠的液体要从你的甬道里漫出来,你吓得本能地收缩括约肌,用力收紧小穴,紧紧夹住。
      “这里没有可以清洁的...”司岚在阴影中的脸有些歉疚,他细心地帮你将衬衫的褶皱捋平整,后又低头帮你整理好裙摆,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你不知道该怎么以这样的状况穿回你的内裤,但也不可能这样凉嗖嗖的回到宿舍。
      “我帮你穿上吧。”司岚注意到你有些不知所措的举动。
      “会弄脏。”你小心翼翼抬起一条腿,“我们得快点回宿舍了。”
      “嗯。”司岚点头,他扶着你从书桌上下来,清洁咒扫过桌面,又半搂着你,带着雨伞走出了教室。
      你步子迈得不大,雨也比一开始小了不少,皮鞋踩过浅浅的水坑,几滴水珠溅起又落下,和雨滴落下的涟漪并在一起,也分不清楚。
      等司岚送你到女生宿舍门口,你挥着手同司岚告别。司岚最后嘱咐你好好洗个澡,晚安好梦,又目睹你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才转身回去。
      你夹得都快虚脱了,一到宿舍就钻进卫生间。你卸了力道,小穴里的精液混着蜜液,哗啦啦一股脑儿全都流了出来。
      自己清理果然还是有些困难,你简单冲洗擦拭之后,又换上了睡衣,一天的疲惫很快就让你陷入梦乡。

      周二也未能放晴,照旧是个乌云蒙蒙沉沉的阴天。你照常和同学打招呼,只不过不少同学都反应昨晚但现在头一直隐隐作痛。也感谢这场雨带来的降温,让魔法效果遗留的不良反应,有了合理的解释——着凉了。
      今天上午的魔药炼制实践课,你和司岚也默契地课外组队了。这次由你去取两人份的魔药材料。这次的原材料里,有大量与魔法生物有关的毛发和骨块,你清点着左右三根齐长的鼹鼠毛发,又转头分类找起雌性兔子的专属耳软骨粉。
      你带着防护手套,还是不小心被一旁的同学碰了一下左侧的手腕,些许淡粉色的粉末从瓶口落出,你抖了抖肩膀,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把清点好的药材端到你和司岚的操作台,对着黑板上悬浮的粉笔字辨认起添加的顺序和用量,最后在坩埚变成实验温度的紫红色时,你们再加入药剂。你盯着深红色的液体,在加入雌性兔子的耳骨粉后,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颜色也一点点变浅,你又打了一个喷嚏。
      鼻子有点痒,头也有点晕。可能是昨天回去的路上受凉了。你这样解释给即将询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的司岚听。
      “抱歉。”司岚在桌子底下拢紧你的手掌,“昨天不该把你带进储藏室的。”
      “这怎么能怪你?”你哼哼两声,摆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只能怪我身体不如司岚那么好。”
      “明天晚上的占卜活动多穿一点。”
      “要是乌云没散开,也没法去占星。”你搅了搅锅里逐渐变粘稠的液体,“估计得去空教室,抱着水晶球抽塔罗牌了。”
      “这样也好,不会吹风。”司岚思索着,“周末回去你身体也不会舒服,橡实叔叔也不会怪我。”
      “他才不会呢。”你被司岚包住的小指勾了勾他的,“我会挡在你面前,然后说‘司岚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还是算了。”司岚笑着重新握紧你的手,连带着作乱的小指一起。他记起你递给他“爱神之泪”海湾形状的耳坠时,橡实爸爸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了。
      被爱的时候还是低调一点。司岚注视着你观察魔药炼制现象的侧脸,你刚刚又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周三,占卜观星课外活动果不其然室外改了室内,你抱着水晶球,胳膊还夹着上礼拜没画完的星图,司岚帮你拿着并不轻的占卜初级教学指南书,他把你送到教室门口,放下东西,又悄悄在门后和你交换了一个吻。
      “明天见。”你有些不舍地蹭了蹭他。
      “嗯,明天见。”

      你对着放在桌上水晶球念念有词,很快水晶球里面的迷雾散开来,出现了交织诡异的光团,随即又是一道一道的光束,再变成无数道光线。
      一段画面短暂涌入了你的脑海,是你和司岚正面红耳赤的对着江谣阿姨,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你睁开眼睛,松开轻抚在水晶球上的手。交织的光点消失,水晶球内又变成一阵迷雾。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水晶球占卜的要点难点及注意事项,你却不自觉地思维发散开来,刚刚窜入你脑海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或许这个周末,你就能知道了。
      但此刻,你的小腹突然有些坠痛了起来。

  • 21 Sc

      就算是知道是可疑的香水效果使然,你和司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这种香味彻底消除。
      或许是你和司岚本就心意相通,你盯着他沉思时垂下的眼睫,心想,司岚算是你这半天遇到最正常的人了。
      只是单一的对这个蝴蝶结进行清洁咒,也没有办法带走喷洒时,点点遗留在你衬衫领口周围的味道。如果让你把上身的衣服都脱下来再施咒...这就更不切实际了,现在你们还在学校里呢。司岚思索着,抬头便看见你入神地盯着他。
      在司岚开口前,乌云间乍起一声的雷鸣,让你和他的目光齐齐移向窗外。正如你上周的占卜所言,这场在周六短暂光顾了一下的乌云,又带着卷土重来的架势,光临了你和司岚的高中。
      空气里片刻后便响起沉闷的雨点声,你转移了话题:“我教室没有放伞...”
      “没事,晚课结束可以和我一起走。”司岚安抚地搂了搂你,“至少下午的户外飞行课是去不成了,待在教室里可以只影响一小部分人。”
      “好。”你点头,跟在司岚身后离开了空教室。
      你和司岚穿过还有些熙熙攘攘的走廊,你都快对这些或多或少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习以为常,至少匆匆掠过衣角留下的味道,不足以让其他同学做出其他过激的举动。
      司岚走在你身侧,彼此间隔着“不算男女生正常交往”的距离。他侧头,就能看见你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朝每一个对你扬起喜爱之情的学生简单打着招呼。
      这场属于你占卜成功的阵雨,好像也悄悄下在了另一处。
      没被十三岁的司岚剥开的柠檬糖,又莫名出现了。尽管司岚知道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魔法效果,兴许等气味散去,除了你和他,没人会记起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但也会有“你说过最喜欢我”这样的想法,顺着潮湿的走廊,带着湿冷的水汽,让这句话一点点在司岚心里变了味道。
      喜欢的人是万人迷?这个效果,实在不太妙。
      但“占有”是自私的想法,你属于你自己,这司岚当然清楚。他看见你礼貌回应着今天不知道第多少个周围的同学示好的言语或者信件,他也会有十三岁那会,不愿意你在实践课上教别人的心态。
      司岚在你这里一直都是一个特例。毕竟从小相互依偎着长大,从你和他学写学画时相传赠的怪兽涂鸦本,到后来生日时攒钱买的礼物,以及传音魔法没那么熟练时手写的信件,和一起采购的大大小小的物品,本该就是司岚面对与你的感情时,最好的抵御和信心。
      或许还是属于青少年那份第一次更迭关系的特殊性,连带着在所有人眼里都相对成熟的司岚,也会又一次固执起来。
      留在教室里的户外飞行课不是自习,平时教飞行课的老师也在教室门口,同不知道哪一个也没上成户外课的老师,在走廊的雨幕里聊天。你深吸一口气,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回绝了沈凌邀请今晚同睡的想法,又转头对另一位同学说:“抱歉,这样的话太仓促了,还是不要再说了。”
      你也隐隐感觉司岚的情绪有些不对。你朝自己斜前方司岚的座位看去,发现司岚也在看你。你辨认出他眼里有些担忧,便回以一个让他放心的笑,随即又收到了前座投喂给你的零食。
      窗外的雨有不停歇的趋势。你赶忙回着谢谢,视线从司岚的方向离开。
      索性你喷得不多,在衣物上的味道遗留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久。和这场大雨越下越大的趋势相反的,是你身上的味道愈来愈淡了。
      加上空气中的湿度分散,晚课的时候,沈凌揉着太阳穴,说着今天自己的额头好痛。你小声安慰着她可能是下雨天气压低导致的,又把刚刚写完的作业推了过去。
      “你可以看我的,我刚刚写完了。”你尽可能把白天的时候和她发生的对话给忘掉。也多亏今天一整天的老师都对你“偏爱”有加,今天也算是你听课效率最高的一天了。
      沈凌朝你笑了笑,眼里的情绪不似之前那么狂热,现在更像是你和她平时的相处方式了。
      你心里那块高悬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你趴在桌上狠狠舒了一口气。
      你也忍不住去想,如果这瓶香水的效果施加在司岚身上又会是怎么样的?或许他所经之处总会留下一些粉色的信件,你也或许会比现在更喜欢他。但司岚本身不用这样奇特的魔法效果,他也很受人喜欢的。
      你最后几个离开教室,打算和司岚一起走,期间也有女生问你要不要同打一把伞回宿舍,你摇了摇头。
      和司岚一起走,还能代替下雨天没能够进行的散步环节。

      等到教室里最后只剩下你和他,你才牵起司岚的手。
      “我们走吧。”
      雨幕里教学楼的灯光一盏一盏被熄灭,那些被雨滴打湿的昏黄色,也最后模糊成深蓝色的一点。从教室走到宿舍距离不远,你等他一起去教室后的储藏室拿伞,顺手按掉了后门口的教室的灯。
      现在你和司岚的教室也属于众多深蓝色中不起眼的一块了。
      潮意夹杂在储藏柜的书页间漫上你和司岚的脚踝,你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有些凉,下个礼拜就该换长款的校裙了。
      “真的降温了,”你的手不自觉的摸上袖子,“看来这周五真的不能吃冰淇淋了。”
      “嗯。”司岚从写着自己名字的柜子里找到双人伞,“这几天下雨也有点冷。”
      “今天光顾着处理...奇怪的香水效果了。”你见司岚取到了伞,就打算推门出去,“我都没什么心思来想别的事情了。”
      “等一等。”司岚把伞靠在柜子边,“如果现在送你回去,我想我可能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挂念你很久。”
      你借着昏黑的天色,努力辨清司岚脸上的神情,严肃得不似有假。
      “今天,我忘了一个没有魔法效果,也一直都喜欢我的人。”你拉了拉司岚的手,“下次我肯定要向你学习,在测试某个陌生魔法时,要避开其他不确定的影响因素。”
      “所以,”你另一只手穿过司岚的身体和手臂的空隙,“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了。”
      你不知道,在司岚眼里,你那双眼睛被雨水染上水蒙蒙的效果。背着狭小的窗户,也像是能发光一般。司岚倾身逼近的时候,你只来得及抓紧司岚胸前的衣襟。
      柔软的唇被司岚衔起,温柔的吮吻轻柔,酥麻的痒意从你的唇角泛起,司岚望向你氤氲的眼睛。
      “今天不着急回去好吗?”
      你从来都是没法拒绝司岚的,就好比从前能治得了顽皮的你的人,也只有和你同岁的司岚。
      你被司岚带着压到了储藏室的墙上,你扭了扭身子。又是一个吻,司岚的舌尖刮过你的贝齿,长驱直入地伸到里面去卷你的舌。比起从前,司岚短短半个多月,吻技也进步相当。
      你压着喘气声,搂紧司岚,身体像是被吻夺去了力气,身体也贴紧着司岚。
      “如果你想...”你的唇蹭过司岚的脸颊,放在司岚背上的手下移,“也可以。毕竟我们周日晚上没有——”
      “这样有些胡闹。”司岚捉住你在他身后乱摸的手指,“但今天...”
      总得为司岚心里短暂的,属于少年人心事的那点不快,有一个合理偿平的出口。
      几个吻放在从前可能足够,但现在你和他是“相处愈发亲密”的情侣了。
      你感受到司岚修长的手指从校服裙摆里探了进去,隔着内裤重重的碾压你的敏感地带,你压着闷哼,双手抱紧司岚的肩膀。
      无人的教室,熄灯的校园,还有密切贴紧的心上人。
      隐秘的少年心事在潮湿的十六岁,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不该发生的冲动之举。
      司岚的指节从裤缝中探索着插进了嫩滑的甬道,少女的穴湿滑又紧致,穴内的媚肉蠕动着羞怯又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你伸手下去扯他的校服裤,高腰的裤子和衬衫的褶皱收叠的整整齐齐。你没怎么帮司岚弄过,手法很生涩,也没什么章法可言。才弄了几下,司岚就想开口让你不用摸了。
      但亲密接触提高的温湿,又让他握住你的手,引导你让他舒服。
      司岚的另一只手隔着你的衬衫,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你的乳肉。衬衫的前胸面料起了折痕。在你默许下,司岚的双手解开了你胸前的两颗衬衫纽扣,你的白色胸衣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红了脸,在教学楼里就和司岚这样衣衫不整。司岚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未被文胸包裹住的乳肉上,衬衫残留的淡得不能再淡的香水味道,也融进了你的皮肤里。你松开握着司岚性器的手,紧紧搂住司岚的肩膀。
      待你稍微适应,司岚又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把你的白色文胸卷到两边。两侧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到了中间,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你抬眼眼圈都有些发红,和司岚仅对视一眼,吻又如期而至。
      粉嫩的乳尖被按压得缩回,你发出动情的喘息。司岚也是,他深邃的眼里是他压抑着的情欲,手里的乳尖颤颤巍巍的肿大凸起又被按回,你难耐地蹭了蹭双腿,甬道里吐出一股湿液。
      “可以...”你点头,示意司岚可以继续,“我们去,去桌子那边。”
      储藏室的最里面是一张教室里多余的备用课桌,你被司岚抱着腰放坐在课桌上,随即便打开了双腿,让他站在你腿间。
  • 30 Zn

      还好周末说的“克制一点”没落实成功,司岚提供给中了魅魔魔法的你不少精液,差点流出来的时候,又被司岚原本打算在课余时间给小松鼠做磨牙棒的木制品堵住。你此刻小心走出卫生间,司岚牵着你的手,在分开前确认你脸上的红色不如刚刚那么明显,才依依不舍地先后回到教室。
      刚刚耽误了太久,你趁着午休想回去换身内衣,再把下身清理一下,偏偏一会还有上午最后一节附魔仪器课。但是失去了司岚的搀扶,你抖着双腿,走进教室时,椭圆的木制品在行动间一启一合地撞击着你的宫口,每一下都能引起你的极度兴奋,你腿也软了直不起来,混着精液的潮水从行动间涌出来,差点要把木棒挤出去。
      你的思绪完全不在沈凌询问你“哪里不舒服”的问句上,下身被穴内乱动的木棒彻底控制着,你颤颤巍巍地坐下,脸上消下去的红又涌了上来。
      “我,我没事...应该是肠胃炎...”你勉强挤出一个让沈凌安心的笑,借着校服长裙的掩护,你悄悄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让木棒能在你体内变换成一个让你好受些的姿势。
      穴内里的软肉在魔法效果下,又被精液滋润过,此刻紧紧地吸住了体内已经被暖热的木棒,你闭上眼睛,这感觉就像是司岚还在自己体内一样。
      你满脸潮红地趴在桌子上,眼中含着动情的泪花。你睁开眼,看着前方入座后立马回头关心你的司岚,他做着口型:再忍一忍。
      裙底的快感几乎要将你淹没,你咬住嘴唇控制住已经迫在喉边的呻吟声,周围的同学还在听魔法及附魔仪器课的老师一板一眼的念着课本,谁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在上课的时候,在小穴里塞着一根木棒。
      你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集中到面前的课本上,魔法及附魔仪器这门课一贯无聊,除了老师在台上念书的声音,台下也有不少小声交谈的同学。好像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你。
      你努力平缓呼吸,吸气抽气之时,也感觉下身的括约肌在跟着收缩,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你又感觉有水液即将从缝隙里喷出。
      好在比起你承受不住的身体,下课铃声来的更快,你松开一口气,整个人都像瘫软了一般,靠在桌边,最后的一点力气都用来和沈凌说:“我没事,你先去吃饭吧...”
      被你坐在身下的长裙都要浸湿了,你等教室里熙熙攘攘的人都走光,才被司岚扶着站起身。他念着清洁咒和烘干咒,看见你通红的眼睛,又落在你额头两个吻。
      “如果真的难受,要不要下午请假回家?”
      “可是这个我身上的这个纹怎么办?”你靠在司岚的怀里,身体微微发颤,“妈妈还在魔法部上班,爸爸今天也要坐诊,我回去之后也只有一个人。”
      “的确。”司岚思索了一下,把你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你披上,“你先回宿舍,我帮你带些吃的,如果来得及,我还可以帮你查一查怎么消除这种魔法效果。”
      “嗯...就照你说的这样。”你感觉身体勉强适应了站立时木棒入体的感觉,“我先回去。”
      你晃晃悠悠地走回宿舍,快速收拾好下身。你脱下长款校裙,也多亏了这个礼拜加长了裙子的长度,才没有人看见你的腿上流下来的水液,以及抖到不行的腿根。水流冲洗掉了你身体里残留的液体。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你冲洗结束之后,小腹上原来已经变浅了一点的颜色又加深了。
      椭圆形的木制品也被你冲洗干净,刚放在桌边,你打算重新穿好衣服,下一秒,像是魔法效果又卷土重来,给刚刚收拾干净的你开了个玩笑。
      滑腻的水液涌出的那一刻,你心底刚刚消磨掉的“好想司岚”一起迸现,你开口就是不自觉的闷哼,像情欲还没有散掉时祈求司岚再多抱抱你的声音。
      “唔嗯...”
      你的身体立马瘫软,手扶着桌边,勉强撑着才没彻底倒下去,你伸出食指,摸向了自己泛滥的花穴周边,想将刚刚清洗干净的木棒再塞进去,以来缓解此刻欲火燃身的难耐。
      司岚那本《魔法怪志奇谈》是前两年江谣阿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你当时翻看了两眼,也没读下去就跑去研究别的。估计身上的魅魔淫纹就在上面有记载,肯定有说怎样才能缓解你此刻难受的状态。
      你想去找司岚,但颤着的腿和无比空虚的下身,却让你迈一步都困难。你握着那根才洗干净,表面上的水渍正在慢慢蒸发的木棒,心一狠,抵着开阖的穴口又送了进去。
      自己动手不如司岚帮你时那么果断,你小心翼翼地旋转角度,摩擦间反倒让穴内的软肉紧紧吸附,不让木棒再多进去几分,水声噗嗤,立马回荡在你的宿舍里。
      貌似只要有东西插入,就使得你血液里的魔法效果得到了回应,哪怕暂时还没有体液来填满,你也觉得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受一点。
      你勉强又把木棒往里推了推,没能抵到一开始的深度,但至少浑身的瘫软变成了仅在下腹一处的酸痛,你扶着门,穴口外还有小半截你没能推进去的木棒,内裤又只能叠好放进你贴身的口袋里。
      “吱呀”一声的推门声,连带着还有你沉缓的脚步声,你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嘴堵住自己将要呼出的娇喘。
      在细微的水液和被撞击的声音下,你走出宿舍楼,就迫不及待地给司岚发去传音术。

      司岚找到正在宿舍楼槐树底下发抖的你,他的手腕立马圈住你的肩膀,稳住你被情欲折磨得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在这里。”司岚确认你此刻难受的原因,“刚刚我要去图书馆里找到了《魔法生物博物志》,和我之前了解的一样,你小腹上的就是淫纹。”
      “难受...”你侧头用湿润的嘴唇碰了碰司岚,“做...”
      “虽然是魔法效果,但不能确定彻底消失的时间。”司岚确认这个午间休息时间此刻没有来往的学生,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你和他的头上。
      墨蓝色的外套下,司岚小心吻过你红热的眼角,盛秋的阳光透过外套极细小的布料针隙,零零碎碎的打在你和司岚的发间和脸侧,你抖着身体抱紧他。
      吻顺着湿漉漉的眼角下移,司岚落在你唇畔的吻相当用力,像是在和你确认自己肯定不会在你受了奇怪的魔法效果期间离开,你张开唇齿,容司岚的舌尖搅弄你的口腔,原本属于下身的酸痛,转了几分变为喉间的甜,在这样外套短暂包裹住你和他脑袋的小小安全屋里,你乱晃不定的情绪,也缓缓平静下来。
      “没事的,我在你身边。”司岚松开你的唇,帮你整理好被刚刚外套遮住脑袋时弄乱的发尾,他亲了亲你的脸颊,“趁还有一会才去草坪上飞行课,我简单和你说一说这个魅魔魔法的具体内容。”
      尽管整片大陆上大部分都是会使用魔法的人类,但也不排除一些虽然数量稀少,但仍然存在的其他魔法种族。他们比其他的魔法动植物更具思考的能力,也有着和人类旗鼓相当的法术天赋。
      你那日没从《魔法怪志奇谈》里看到的内容,过了些年,还是听司岚和你说了。在魔法效果没有彻底消退的时间里,淫纹的颜色深浅,代表魅魔需要进食的程度。
      “需要吃什么?”
      司岚讲述的声音不大自然地顿了顿,“我...我每次会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
      “完了。”你红润的脸上比刚刚白了一些,“我,我给洗掉了。”
      “那刚刚,你有注意你下腹的是什么颜色吗?”
      “没太在意,”你下意识就想撩开衬衫,又被司岚按住,“那这该怎么办?”
      图书馆的博物志并没有对魅魔有那么详细的介绍。但是江谣妈妈送给自己《魔法怪志奇谈》里,司岚却记起一些相关的数据。
      如果用你的年龄和身体发育的程度类比魅魔的年岁,一天吃饱一餐就够了,但司岚刚刚听完你收拾洗漱后,身体不自觉的瘫软和无力,他又觉得这个数值是否也有偏颇。
      再结合这次的香水是直接落在你的皮肤,而非香氛气味落在衣角处,连缜密如司岚,都不能准确计算出到底应该怎么缓和掉你突如其来的情欲。
      但还好,发生这些情况时,你和他已经心意相通了,要是还处于没戳破窗户纸的邻里状态,司岚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你失控时会红着眼找别人求助。
      司岚帮你整理好衣服,扶着你起来,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又隔着裙摆扶了扶你身体内已经含了好一阵的木棒,才触碰一下,你就不住地瘫倒在他身上,发出娇媚的喘音。
      “今天下午的飞行课,我记得我们的老师去参加市里的模范飞行魔法比赛了,”司岚搂着你的身体,尽可能小步小步的往前走,“今天来的可能是代课老师,等点完名,自由训练的时候,我就来帮你,好不好?”
      你点了点头,一股渴盼从司岚的手贴紧你的肌肤处开始缓慢扩散。
  • 29 Cu

      司岚扶你走出教室的时候,才闻到你皮肤散出的一点幽香。
      “怎么了?”司岚扶着你走到教学楼一处没有人的角落,安抚地吻了吻你落泪的眼下,才缓缓发问。
      “要做...司岚...”你整个身体几乎瘫倒进他怀里,“好难受...”
      “现在还在学校,”司岚抬眼观察了一下四周,再确定没有人之后,才低声问你,“是不是上午的那瓶香水?”
      “可能...要做...”你的手扒住司岚的衣袖完全不肯松,“给我,给我...”
      大抵又是中了什么你和司岚并不清楚的魔法效果,但是此时此刻,甚至一墙之隔都能听见老师讲课的声音。
      你的喘气声越来越不均匀,连瞳孔都开始失焦,此刻送你去医务室,能否撑到走过去都是个问题。司岚只思考了一秒,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他俯下身抱起你,闪身走进了盥洗室的一个隔间。
      你被放在坐便器上,身体软绵绵的,差点又要朝一边倒过去,你发出似小猫发情时哼哼的声音,引得司岚都难以保持冷静。
      司岚关上隔间门,确认门被锁紧,才蹲下身仔细观察起你的异样。
      你的腰肢被司岚炙热的大手揽住,你的手扯着自己的衬衫,司岚皱了皱眉头,掀起被你揉皱的衬衫下摆。
      司岚看见一道几近紫红色的,瑰丽又张扬的淫纹。
      “怎么会?”司岚帮你把衬衫拉下来整理好,“这是传说故事集里,魅魔身上才会有的淫纹。”
      你此刻也管不了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了,浓重的情欲已经要将你击垮。你移动下身,想把自己已经泛滥的下半身紧贴司岚,你感受到司岚西装裤下也在肿胀,升温,烫得你的腿有些想要收缩。
      湿液从你腿缝里流出,顺着大腿沾湿了司岚身上的衣物。你相当不好受,欲火焚身之外的燥热,让你扯开自己身上司岚刚刚拉下来的衣物。衬衫被掀到最上面,胸衣下的乳晕都变得深红,隔着海绵也高高凸起。
      你的身体在被司岚浓厚的荷尔蒙笼罩后,迷糊的大脑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人可以填饱你。
      司岚的手隔着你的胸衣揉了揉你凸起的乳尖,总算得到抚慰的身体的紧绷,你挺着胸脯渴望更多的快感。
      司岚也并没有让你失望,他的大手划过了你的肚脐,小心拂过你深紫色的淫纹,忽略了你全身愉悦的颤抖,才撩开你的裙子,来到了湿淋淋的小穴。
      褪去已经湿透的内裤,几乎不用过多扩张,温热的小穴接触到带凉的空气,就已经让你倍感空虚。
      “呜...嗯...”
      司岚的手指只简单按压两下,淫糜的水声就在寂静无人的盥洗室里响得出奇。你无助地发出了无法承受快感的呜咽声,带着总算有异物进入时,含着喜悦的啜泣,司岚几乎没怎么动,你就在他手里泄了出来。
      “有没有好受一点?”司岚抬头,你的眉眼同刚刚一样含情,但眼里多了半点清明,你摇了摇头,声音低哑:“还要...还要...”
      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司岚甚至开始怀疑周一这个日子的真实性,他此刻和昨晚才互相道过晚安吻的你,在学校里的盥洗室内,发生了无法自抑的情事。
      坚硬滚烫的性器挤开了穴口,撑圆了穴口,司岚看着你抱着校服的裙摆,露出的粉嫩的穴口一点点吞下自己的性器,露出的表情却还似不够满足。
      司岚一下一下撞击着小穴,一手抵住你的后脑勺怕撞击时磕疼你的脑袋,一手扶着你的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柱身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给了你无穷无尽的快感。
      “啊...好舒服...”你紧紧地抱住司岚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娇嫩的娇喘声让他的动作更猛烈了几分,快感中,司岚的脖子上被你趁机忍不住咬了几个牙印,他忍着疼,带着些喘息的咬住了你的耳垂,惹来了一声惊呼。
      司岚的唇随即又覆上了你的嘴,堵住了你将要说出口的话与呻吟声。属于你的津液在舌尖搅动,下身也似开了闸,晶莹的水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水。
      “小声一点,”司岚松开你的唇,“可能会有人。”
      你含着泪点了点,咬住嘴唇不再发出声音,毕竟是司岚帮你解决莫名出现的情欲,你也不能顾着自己舒服,把你和他一同暴露出去。你这样想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嘴唇被自己不小心咬破了。
      司岚心疼地摸着你咬破的嘴唇,给你带来了些许酥麻的感觉,他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你的伤口,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散开。
      “难受的话,还是咬我吧,别咬自己。”
      司岚话语间,动作也停了下来,你身体深处火速窜出一股空虚,你没忍住往司岚的性器上磨了磨。
      司岚的手指再划过你流血的嘴唇时,你忍不住伸出舌头,讨好的舔弄着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司岚...快点...”
      你同以往朝他撒娇般的语气念出司岚的名字,腿也分得更开,听得司岚所有的自持都被冲破,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理智冲得支离破碎。
      这又是一次顶到宫口的撞击,自上次你喊疼之后,司岚再也没有进过这么深了。你甜蜜又痛苦地呻吟着,发出了微微的啜泣声,也还是坚持不懈的喊着司岚的名字。
      乳肉隔着已经揉乱的胸衣又在司岚的手中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痕。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无数次吞吐着性器的穴口旁淫水被操成了白腻的泡沫,你甚至还能听到司岚在抽插中带来的水声,让你在快感的小船上欲罢不能。
      距离下课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你已经忘了自己是在学校,粗喘声、呻吟声、水声不断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里的甜腻的香味夹带着淡淡的麝香。偶尔还会有几声门板的碰撞,你相当兴奋,小穴一个抖动又到达了高潮。
      司岚被你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在高潮的浇灌下,他浑身肌肉抽搐了几下,性器快速和猛烈的冲进了小穴内,在你的尖叫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你的体内。
      抵着宫口射出的精液,烫的你蜷缩起脚趾,大脑绽开一朵朵烟花,久久不能平静。
      你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视线内对焦,就看见司岚脸上带着薄汗,眼尾猩红,喘着气也像是才缓过来。
      性器刚撤出你身体,没有了东西阻挡的小穴,顷刻间泄出了许多淫水,惹得刚刚结束情事还虚弱的你瘫倒在坐便器上。
      司岚帮你把校裙放下。又找到你今天已经湿的不能再穿的内裤,他的手分开你的腿,刚想帮你穿上,你就摇了摇头。
      “我中午会回趟宿舍。”你气若游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你下面该怎么办?”司岚帮你把扯开的衬衫扣好,连带着整理好你歪歪扭扭的胸衣。
      “那,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可以堵住的?”你扶着司岚的手臂,试着站起身。
      司岚帮你把刚刚撞击时凌乱的头发理顺,嘴里低低地开始念隔空传物的咒语。好在这个盥洗室离你们的教室比较近,过不了多久,淡蓝色的光点显现,你在司岚手里,看见了一个长椭圆形状的光滑木雕。
      “这是,这是什么?”你得到司岚精液的灌溉,淫纹不再掌管你身体的所作所为,你此刻可以思索的大脑又占领了意识的高地。
      “是梧桐树干磨的半成品,原本是打算课后时间试着做些什么的雕刻给小松鼠的,”司岚试探着拿到你面前,“这个可以堵住吗?”
      这个长椭圆形体大概鸡蛋厚度,但比鸡蛋更长一些,你红着脸,点点头:“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放进来吧。”
      “好。”
      你又坐回了坐便器上,分开双腿,把裙摆抱进怀里。
      可怜的红肿穴口又被分开了两瓣阴唇,接触到了硬质的半成品木雕,连阴蒂也一起颤抖起来。
      “也要轻点,司岚...”你紧紧闭着眼睛,穴口不自觉地漏出带着白浊的黏液。
      “好。”
      “啊——”冰凉圆润的椭圆挤进了小穴内,挤开叠起来的嫩肉直达了宫口。
      冰冰凉凉的木质品跟湿热的小穴接触后惹来了你下身一阵阵的收缩,似乎是想将这个冰凉的巨物挤压出去。你难耐地忍受着身下的充实,忍不住磨蹭了一下双腿,让这个木制品得以在体内进出。
      司岚将木制品插进去以后便站直了身子,看向你刚刚因为被精液填满又被木制品顶住而涨起的肚子,他伸出手,试探的微微按压了一下。
      “难受吗?”
      你摇头,体内的木制品在黏液的润滑下,几乎要夹不住掉出来。
      司岚伸手扶住了将要滑下来的椭圆,帮你把衬衫下摆折好重新叠进校裙。那道深紫色的淫纹,颜色似乎淡了些,连带着边上那些复杂的螺旋图案,都变成了淡粉色。
      “趁还没下课,我们先走吧,等午休我们再讨论这该怎么办。”
      “嗯。”身体里的异物感让你相当难受,它不比司岚的性器一样温热有弹性,捣得你穴心一阵酥麻。
      司岚最后低头眼前倚着自己身体站立的你,你眼眸里还带着难耐和不适的水光。
      “我会一起帮你想办法的。”司岚的温度从背后慢慢的包围着你,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
      走之前,你和司岚用清洁咒清理了自己身上沾染的爱液,你们整理妥当才离开,盥洗室又恢复安静。
  • 28 Ni

      等司岚帮你清理好下半身,你喘着气,身子绵软地靠回放着软垫的椅子,呼吸也还没有平复过来。
      司岚帮你整理好家居服,又重新把你搂进怀里亲了亲:“现在可以好好听课了吗?”
      你倚着司岚,分给他身上还没消散的体温,你摇摇头,又点点头,才吐出一句:“好累...”
      “嗯,是辛苦了,”司岚把已经温了的茶递到你嘴边,“但要是现在就结束补习,绯妈妈会对我的教学水平存疑,再学一会吧。”
      要是司岚真想让你再学一会,刚刚也不用做得那么狠,你一手揉着腰,一手握着笔,抱怨起司岚把你压在桌子上时毫不留情的力度。
      “真是的...要是被爸爸妈妈看到怎么办啊?”你想象到那个画面,你几乎裸着趴在书桌前,而本该辅导你功课的司岚却在来回贯穿填满你才16岁身体的小穴...这个画面,也不比之前发现“假怀孕”好到哪里去。
      “嗯,我锁门了。”司岚重新帮你把课本移到面前。
      “司岚!”你脸不自觉地红了,“一开始推推拒拒,不愿意和我进行下一步的那个司岚去哪里了?”
      “我如果说被掉包了,那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司岚那张蛊惑人心的脸此刻无师自通说出最要命的情话来。
      “当然要。”你在书桌下紧紧拉住司岚的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又一次告白的言语后,也是这次课后辅导的效率又得再次下降的预告。你握笔的手被司岚包住,言语间分不出是谁呼出的热气,最后好不容易念完课本上的知识点,你又赖在司岚身上不肯动,又转移话题,聊起饲养小松鼠的细节,司岚把你手里的笔抽了出来,在一旁的草稿纸上简单勾线画了一张草图。
      你一眼认出这寥寥几笔画的就是昨天帮了你和司岚大忙的小松鼠,你捧着墨水还没干的牛皮纸,感叹司岚画的相当捉住事物特征和重点。
      “所以,我们得快点讲完最后的这点,才能和门外的小松鼠相会。”司岚见你端详着这幅简笔画时的表情,也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算上十岁生日的那只机械木雕松鼠,还有此刻在门外发出可怜“呜呜”声的小松鼠,以及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突发奇想又想尝尝上午某一罐坚果罐头味道的你,司岚何尝不是拥有了三只松鼠呢?
      养松鼠大户司岚结束了补习,在晚饭前和你还有你的父母告别,一直钻在你外套里蜷着尾巴等待的小松鼠,像是感应到司岚要出门,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跃便又钻回司岚的帽子里。你朝司岚摆摆手,嘱咐他今晚要照顾好这只毛茸茸。门关上了,你的视线也不曾离开。
      “那么舍不得?”
      你忽视橡实爸爸调侃的语气:“我只是在担心那只小松鼠。”
      “是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小动物,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哎呀,”你回头推了爸爸一把,“都舍不得,但还是最喜欢爸爸妈妈,这个回答,满不满意?”

      周一早上喊你起来的,不是妈妈在门口的催促,也不是司岚的传音魔法。你感觉鼻尖跟脸上扫过一只绒球般的尾巴,再一睁眼,昨晚跟着司岚回房间的小松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窝在你的床边。
      “你也是来喊我起床的吗...”你没精打采地爬起身,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就开始找放在床尾的校服。这场雨之后,气温急转直下,原本中袖的校服衬衫和百褶裙,也换成了长袖和到小腿肚的长校裙。
      当然,小松鼠来你房间的原因还有可能是你藏了几罐坚果放在房间,作为不时之需的储备粮。此刻,你没怎么整理的柜子里被它钻了进去,而你才开始扣起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等等,”你一边理着衬衫的翻领,抬眼发现它毛茸茸的爪子貌似扒不开密封的罐子,目标转为了你前几天只开封了一瓶的香水。
      你的柜子不像司岚整理得那么整齐,物品摆放得那么严丝合缝,大部分都是常用、顺手的放在最外面。此刻,另外一瓶深红色的香水已经被扒拉到了柜子的最边上,你赶紧飞身去接——要是摔了,保不齐又有什么特别的魔法效果留在你的身上。
      拆开了包装纸之后,这瓶深红色的香水还是在下落的过程里,磕到了底部放置坚果罐子的一角,按压的碰头被撞歪了,淡色的水雾浮现,呲出一股相当浓郁的香气,撒在你衬衫还没有扣好露出的皮肤处。
      “还好没碎。”你赶紧把香水重新塞回盒子里,又放到了你柜子的最里层,随后才拎起小松鼠的后颈的皮毛,“你怎么来我房间捣乱的?”
      但现在纠结它是怎么翻过你关的紧紧的窗户跑到你枕边已经不重要了,你听见门外妈妈熟悉的催促:“快点哦,司岚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你三下五除二套好校服裙,披上校服外套时,又在里面加了一件针织衫马甲,你拎起昨天晚上收拾好的书包,连带着还没吃到房间储蓄坚果的小松鼠一起,从卧室里跑出来。
      你含糊不清地往嘴里塞着早饭,解释今天没有起晚,是小松鼠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进了你的房间,随后又赶紧提上书包和司岚出了门。
      你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包,就立马开口:“司岚,我身上有没有味道?”
      “嗯?我没有闻到。”司岚在你领口嗅了嗅,随即摇了摇头。
      你快速描述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情形,包括落在你皮肤处的香水,在你的描述里,这股香味相当浓郁。
      “可我并没有在你身上闻到其他味道。”司岚又牵起你的手,在你手腕处闻了闻,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会...那股味道真的很浓,而且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我有什么不同?”你记得上周那瓶“万人迷”香水的效果,你还并不清楚这瓶颜色更深一点的带来的是什么。
      “和从前一样,”司岚和你停在电车站,“也有可能是香水喷得贴肤,效果还没有显现。”
      “也是。”
      “那你今天如果有不舒服就和我说。”司岚在上电车前,帮你把头发别到耳后。
      到校之后,你小心观察着身边同学的反应,会不会出现像上周那样被魔法影响的情绪,但你交完了咒文和制图课的作业,沈凌如往常一般,问你周末过得怎么样。
      看起来好像确实只是一瓶没有味道的香水。你这样想着,摊开课本,和她说起养魔法宠物的事情。
      这场关于饲养小松鼠的重点核心分享会的讨论,直至上午第一节咒文课结束,你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这个周末又需要司岚辅导你开小差没听全的知识点了。
      课间休息时,你刚打算尝一尝沈凌分享给你的蔓越莓饼干,带着果干的粉红色小圆饼还没有碰到你的嘴边,一股陌生的热流,好像铁烙一般,狠狠按在了你下腹处。
      “嘶...沈凌,我先不吃了,我,我得去趟厕所。”
      你捂着还在发烫的小腹,你确信这和之前假孕的疼完全不一样。你走进盥洗室,把白衬衫从校裙里抽出来,再掀起。
      你原本平坦的小腹处,出现了一个繁复艳丽的深红色纹路,它浮在你肚脐眼下方,阴户上方的区域。与你课上寻常见到的圆形阵法很不一样,整个图案大体呈倒三角状,中间圆润,下面细长,两侧末端悬着圆形纹,里面都细细描绘了粉紫色的柔和纹路。
      你试着用手小心触碰了一下,擦不掉,也没有奇怪的触感和温度,就好像已经融进在你这一块皮肤里一样。
      “这是什么?”你自言自语地小声问。
      但目前应该还没有其他的影响,除了出现这道红色印记时发烫的那一下。你自我安慰起来,整理好衣服重新走回教室。
      但貌似是你刚刚的猜测有些太乐观了。
      这节课一开始,你突然感觉浑身像被抽光了力气,浑身顺着那块红色的纹路开始升温,你双腿也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你集中注意力想专注课本上的知识,但下一秒眼眶里的生理泪水快速模糊了你的视线,同时,另一处也在出水的,是校裙下被内裤包裹着的小穴。
      可自己明明还在课堂上。平时这样难以自制的情欲,都是在司岚怀里才会这样的。
      身体的温度还在升高,你的手附上自己一边的脸颊,给自己降温。你夹紧双腿,尽可能让下面小口的液体少流出来一点,但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来:
      好想和司岚做爱。
      这个想法一出,你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脑内快速回忆起前几次和司岚缠绵的画面,面前白纸黑字的魔法知识你完全听不清看不见了,陌生的想法和意识促使你快些,再快些,去找司岚。
      自己变得好陌生,像被人丢进了装满泥沙的沼泽,你自己清晰的意识也要被一同吞没在这里。
      在神智消耗殆尽之前,你颤颤悠悠地举起手。

  • 27 Co

      “尽管我们还是没有搞清楚你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症状,之后又突然好了的原因,”司岚搂着你,又思索起从周四开始的种种反常举动,“但你觉得我们需不需要真的做一点...措施?”
      “哪方面的?防止怀孕吗?”你想起下腹已经消失的坠痛,以及司岚每一次都留在你身体里的液体,像是突然泄了气,“这个,要怎么防止啊?我们也不一定有方法吧...”
      问父母如何避孕,这个话题简直堪比主动向警察自首,尤其是你和司岚在双方父母里,已经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恋爱中”。
      “的确,”司岚低头,习惯性吻了吻你的脸颊,“改天我们去图书馆,再找一找资料。只是在此期间...”
      你一下子睁大双眼,生怕司岚说出什么又要短暂和你保持距离的话。
      “我们节制一点,我尽量...不留在你身体里。”
      “好。”你在被窝里舒展身体,紧绷了一整天的精神在熟悉又舒适的温度下放松下来,你用头拱了拱司岚,“我们明天上午去超市,中午去提前订蛋糕,下午...”
      “下午我得帮你辅导上次小测的遗留问题。”司岚紧了紧抱你的力度,“所以,今晚我们早点睡吧。”
      你的视线内是司岚已经阖眼的睡颜,视线之外的余光里,你看见在衣架上圈起尾巴,躺在简易的小窝里的松鼠也进入了梦乡。

      “太多了...”司岚拉住你继续往购物车里塞坚果罐子的手,那只小松鼠也从司岚外衣的兜帽里露出一个头来,“它还小,吃不了那么多,而且这些罐子坚果放久了也容易坏。”
      “多买点以防万一,总归不会错。”你购物车里放进最后一罐绿仁果,“我还担心我爸妈会忘了喂它呢。”
      去学校自然带不了宠物,至于养在司岚家里还是你家里,你还是请求对魔法样样精通的妈妈,帮助你和司岚在领养程序之前,照顾好它。
      馋嘴又贪玩,也都喜欢黏着司岚。你捧着小松鼠请求绯妈妈时,你和它乌溜溜的眼神里传达出的祈求情绪简直如出一辙,论谁也招架不住,绯妈妈最后自然也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你们中午定完下周末属于司岚的生日蛋糕,你却又想起每年区域不定的那个吻。吻在嘴唇对于你和司岚来说,都已经习以为常,所以要不要尝试一些新的地方?
      这个心不在焉的走神持续到了司岚帮你辅导功课的时候,小松鼠提早被抱出你的房间,就是为了防止你在二次学习的过程里又一次走神。司岚一贯对你说不了什么重话,也由着你发散思维问些奇怪的问题,所以绯妈妈也再三和司岚确认——如果觉得辅导你的功课会很为难,可以直接和她说。
      “完全没有,绯阿姨。”司岚接过刚泡好的两杯热茶,“我肯定会尽力帮助她。”
      你坐在书桌前摊开厚厚的基础咒文书,见司岚端着热茶进来,你立马面朝着他,朝他张开双臂。
      “司岚——”
      短短一会不见,都需要一个吻来安抚,你的确和绯妈妈所言一样,很黏着司岚。
      司岚一来,你的注意力就不在思索今年生日的亲吻位置,而是身旁这个即将过生日的寿星本人。摊开的咒文书上写着的是防御和护盾系魔法的前后缀和匹配原则,你的目光停留在司岚的脸上,完全不在书页间。
      过去辅导功课的时候,自己怎么不像现在这样满脑子只有亲嘴的念头?你盯着司岚讲解施法关键核心点时开阖的双唇,更听不进去了。
      “你在听吗?”
      “是在的...”你把心虚的目光转移回书本上。
      “看来只能先帮你解决脑袋里的弯弯绕绕,我才能继续课本辅导了。”司岚伸手,抱住你的腰把你抱进自己怀里。果不其然,你的兴致一下子比刚刚高了不少,你的背贴着司岚的胸膛,你转头又要和司岚接吻。
      防御和护盾魔法不会教如何抵御喜爱之人的投怀送抱,你拉着司岚的手,让他继续扶住你的腰。
      “司岚,”你不舍地和司岚的唇分开,“和你独处,我就想...”
      “那你答应我,结束了就要好好学习。”
      “绝对没问题,司岚——哥哥。”
      你们没有去床上。在这样相拥的姿势里,司岚的手掌从你的衣摆中伸进,开始抚摸你的小腹,再往上伸,你感受到司岚的虎口托住了你两团绵乳下端。
      和司岚结束购物回家,你就换回了家居服,连带着胸衣也一并解掉,司岚碰到你细腻的胸肉时,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在家还是要穿好衣服。”
      你哼哼着,听不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司岚从后面抱着你,只能看见你宽松的领口露出的锁骨,以及你家居服下自己手掌顶起布料的痕迹。
      司岚的手掌移了移,从腰侧往上摸过去,掌根从乳侧压下去,掌心刚好触到你敏感的乳尖。他手下身体微颤了一下,你回头看他,咬着唇像是示意可以快一点。
      没等你把头转回去,司岚的手掌握住乳肉揉弄了起来,等到乳尖挺立后,他再用指腹去打转研磨,夹在两根手指间轻扯,很快你就不自觉开始手脚发软。
      你的身体比头几次司岚触碰时更软了,胸口的乳肉好像也比第一次大了些,你此刻在他身上难耐地扭着,手不自觉想去摸另一边没被揉捏的胸口。
      不平衡的爱抚拉扯着你的理智,另一边没有被碰的乳尖都颤巍巍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司岚握住你的手,引着你摸到了那一处,凸肿的乳尖让你吓了一跳,你声音带上一点哭腔:“不要弄上面了...”
      “好,稍微起来一点,我帮你脱裤子。”
      司岚脱下你家居裤的裤子,分开你的双腿就摸到一手水液,他的指节故意在你穴口处揉了揉。
      下一秒,这只还带着些许粘液在手背上的手,指尖点在你的课本上。
      司岚的声音听不出颤抖,他的手指带着你去读施法关键之处,你勉强去看,然而身下性器开始缓慢往穴内进,破开层层软肉往最深处顶。
      你扒住桌子的手都不稳,司岚另一只手稳住你的身体:“防御系和上礼拜刚结束的攻击系法术,二者核心的区别,你还记得吗?”
      司岚不是说做完再好好学习的吗?你眼里含着泪,又感觉身体被顶弄了一下,操到穴心处带来一阵酸麻,你语气颤抖着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司岚左手掐住你的腰缓慢地顶弄起来,这个姿势不好动作,他只能耸动腰身让性器在你的穴内研磨。他顶上穴壁处光滑的一处,你穴肉就绞紧了些,身下人的喘息声也大了些。
      “是施法节奏,一个要更快一些...比如——”
      “不要,不要再说了...司岚...”
      “好。”司岚吻了吻你通红的耳尖,而性器仍然诚实地在穴内操弄。柱头一下破开湿滑的穴肉顶上脆弱的敏感点,狭窄的小穴被撑开到极致,无力地吞吐着巨物。
      你吸着气,仰头靠在他的怀里,雾蒙蒙的眸子望进他眼里,眼下一片潮红。
      司岚对上你湿漉漉的双眼,低头吻了吻:“那刚刚记住了吗?”
      你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下去:“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司岚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脸上挂着泪珠,看得他平添几分疼惜。他把椅子后靠背的软枕抽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让你抱着:“抱好。”
      你刚抱着那个软枕伏在桌上,顺带着还把厚厚的咒文书往前推了推。下一秒,你下半身还坐在司岚腿上,他立马双手扶住你的腰,同时劲腰耸动,性器在软穴内大幅抽插了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很深,交合发出激烈的拍打声与水声,抽出时穴肉吮过整根柱身,穴口的嫩肉都带出些许,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操回穴内。没有得到爱抚的阴蒂也在肉缝中鼓胀发颤,爱液从穴心往外渗,尽数被堵在穴内。
      “嗯...司岚...”体内酸涩的快感逐渐变得尖锐,聚在你的小腹处,难以抑制的快慰勾得你抑制不住声音,小小地哼叫起来。
      “小声一点...叔叔阿姨都在外面...”司岚的声音沾染情欲也有些低哑。
      你的睡衣被推了上去,露出大片背部的肌肤,还有桌前被顶弄得不停乱晃的胸乳。
      司岚低头去亲你的背脊,一只手抱住你的腰操干,另一只手去捏揉漂亮的胸肉。
      “唔...你这样...我也小声不了了...”你被撞得身体晃动,只能抱紧了手下的软枕,头无力地埋进臂弯里,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尽可能小一些。
      “好,那想让我慢一点吗?”司岚把你乱动的腰扶稳,又一次整根抽出只留柱头抵在穴口,又在下一秒狠力撞进去。
      你被他顶得腰身发软,穴口隐隐发麻,却又好像渴望着更多,你无力地呻吟:“快一点...要快点结束...”
      “好。”司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过于激烈的快慰从穴内漫上四肢百骸,穴肉一下一下缩紧,你几乎能感觉出粗壮的茎身和上面凸起的血管。每一下顶弄都将快意不断推高,又汇聚到小腹处,热流涌出的欲望逐渐不受控制地强起来。
      你被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握紧手下的软枕发出呜呜地哭叫,手往后探过去,抵在他的腰侧:“还是,还是慢一点吧...”
      司岚捉住你的手,拉起你的手腕吻了吻你的掌心,更用力地顶进去:“很快就结束了。”
      又是一阵快速的抽插,撞得你的腿心都发酸,敏感点不断被重重挤压、勾扯,穴道被性器撑得满满涨涨。你的臀肉完全贴在司岚紧实的小腹上,被一次次的狠撞挤压着,乳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捉住玩弄,随着身体的颤抖摩挲拧捏个没完。
      多重的刺激把快感推到无法更高的地方,你的意识逐渐紧绷起来,所有感官都汇聚在泥泞的腔道里,酥麻酸胀渗进身体里。穴腔不断绞紧,终于在意识松动之时颤抖着痉挛起来,穴肉紧缩着吸吮住了还在不断进出的柱身。
      司岚一言不发地抱着你,滚烫跳动的胸膛贴上你布着一层薄汗的背脊。他去吻你的耳垂,终于又抽插了几十下后,柱头在倾泻时下意识想离开你的身体,却被高潮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挽留,最后,浊白的液体还是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 26 Fe

      属于生日礼物的“颁奖典礼”结束,就到了无休无止的苦力劳动时间。更不巧的是你才干了第一天,就被上国际象棋课下课的司岚撞着了。
      你把地上的木屑用魔法整理好,再装进蛇皮袋里拖出去。你刚拖到店门口,司岚就握住了你的手腕。
      “你在这里做什么?”司岚皱着眉头。你的手很娇嫩,平时父母也不会让你做家务,你每天只要穿着干净整洁的裙子,手里留下的不是法杖的幽香,就是握笔时的笔墨香。
      此刻木屑粘在你的裙摆上,你拖着有你半人高的,装满木屑的袋子,还要送到马路对面的木制品回收站里。
      “我来帮那个木雕爷爷的...”你躲开司岚的眼神,“哎呀,我这也是节假日休息在家没事做嘛。”
      你骗人的技术一贯不好,而且司岚也相当了解你。
      “是不是,上周为了给我送礼物,你需要打工清债了?”
      “没有的事。”你回答的声音不大,手上继续拖着装满木屑的袋子,“我要赶紧去干活了。”
      “叔叔阿姨知道吗?”司岚伸手帮你一起拖这个重重的袋子。
      “他们当然不知道。”你低着头,注意到裙摆不知道哪一处,好像被锋利的木屑片划破了。
      “差多少钱?”
      “什么都不差...”
      “听话,告诉我实话。”司岚难得强硬了一回。
      你含糊其辞还是不肯说,司岚帮你送完这整整一袋的木屑,就要带你回店里和木匠师傅说清楚。
      你一路摇头,催司岚回去:“不用司岚来帮我...你只需要收礼物,然后高兴就好了。”
      “如果我知道让你在外面当小劳工,还要装成一无所知地在房间里摆弄你送给我的木雕,我也不会高兴的。”司岚在进店之前,伸手帮你把裙摆上的木屑全部拍掉。
      “木匠爷爷,她还差你多少钱?我来帮她付了。”
      你在一旁用眼神疯狂示意这个好心的木匠爷爷,不要和司岚说实话。
      现在正委屈、想送司岚礼物的你,和现在正心疼、不舍得你干活的司岚,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木匠师傅一捋他掺白的胡子:“不是钱的问题。是时间。我和这个小丫头说的木雕价格,就是在我这里帮忙帮到今年结束。”
      “那我来替她做。”司岚捏了捏你的手掌心,好像在短短一个上午,你的手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司岚——”你急得快哭了出来,“我不需要你这样。”
      司岚侧过身,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木匠爷爷的手艺是这里最好的,我如果帮他干活,我也可以学到很多相应的雕刻和拼接技术。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你让给我,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第三个生日礼物。”
      “真的吗?”你眼里含着刚刚险些没忍住的眼泪,语气里还带着疑惑,“你不要骗我。”
      在那次小熊玩偶之后,司岚已经在心里发过誓,不会骗你了。
      “是的。”司岚帮你把头发上沾到的木屑取下来,“现在你先回家,换身衣服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你房间找你,好不好?”

      司岚十岁生日过后的那个周末晚上,你小心检查司岚原本就有一些薄茧的手指,听着他开口:“你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哪怕你什么都不送...我在生日那天见到你,我也会很开心的。”
      “怎么能不送?”你放下司岚的一只手,又换了一只继续检查,“看见你收礼物那么高兴,哪怕拖两年,三年的废木屑袋子,我都觉得很值的。”
      “...不要这样。”司岚被你捧着的那只手,翻过来包住你的两个手掌,“我以后都不要你送我的礼物了。”
      “为什么?”
      司岚已经预想到,你在十岁这个属于自己手头经济还不是很宽裕的年纪,你就已经能豁出去半年的零花钱,外加后半年的休息日,来讨他生日那一刻的笑容。这个情况只会随着你年岁渐长,越来越严重。
      “我有别的想要的了。而且,我只想让你送我这一个。”司岚斟酌了一下语句,缓缓同你说。
      “是什么?”你的不解化为了好奇。毕竟听寿星本尊讲生日礼物,肯定要比问江谣阿姨更明确。
      “你...每年生日都亲我一下。每一年都要亲在不一样的地方。”
      “这有什么难的?”你歪头,“你真的只想要这个吗?”
      “嗯。”司岚的表情相当肯定。
      十岁,作为司岚帮你付完了剩下一半钱的回礼,你同他收到礼物时一样,吻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心。
      十一岁,你按住司岚的肩膀,让他不要动,你浅粉的唇,碰到司岚右眼微阖的眼睫,他似乎轻眨了一下,你像是吻在了蝴蝶扑扇的翅膀上。
      十二岁,你想把唇缝正正好对在司岚左眼眼下那颗小痣,你确认位置时专注入神,没注意到司岚的眼神,在那时候也多了很多不一样的蓝色。
      十三岁,你试着让司岚仰头,吻落在少年人已有棱角但没那么锋利的下颌,司岚皮肤下的骨骼没有你想的那么硬质,毕竟司岚总会把柔软的一面对着你。
      十四岁,你很小心地碰了碰司岚的喉结,他脖颈处的那块凸起在你靠近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你还是落在上面,一个略微吐出舌尖的,湿润的吻。
      十五岁,那年夏天走得晚,你看着司岚还穿着宽领口睡衣,在他的胸口正中间偏上方,很认真地吻了一下。随后你帮他把睡衣重新扣好:“如果司岚戴项链的话,那我这个位置,正好就是项链吊坠的位置。”
      十六岁...尽管还没有开始,但你和司岚都清楚这个吻不会让彼此失望。

      “司岚——”你听见自己的爸爸又要和司岚说些少男少女相处的事情,你赶紧捧着有点蔫巴的松鼠凑到两个人中间,“司岚,它是不是饿了?我们明天要不要去超市?给它买巴旦木还是碧根果?”
      在十岁的司岚收到的那只机械松鼠的后六年,他得到了一只真的松鼠。还有同六年前一样,满心满眼还是自己身影的你。
      没有父母的反对,没有误会和争执,你和他一如从前的每一天。司岚对此一贯持肯定态度,因为他确信你和他还会继续这样很多年。
      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开口的话却对着自己的爸爸:“爸爸,你还有别的事情找司岚吗?妈妈知道我咒文小测考的不好,让司岚抓紧给我补习呢。”
      这补习补得什么内容可就不好说了。你和司岚进房间的第一件事情是交换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吻,你换了口气,继续攀着司岚的肩膀和他亲,最后黏糊了好一会,你才注意到刚刚出门没来得及关上的衣柜里,那只小松鼠已经钻进你给某件衣服,枕着尾巴睡着了。
      “今天晚上不回去睡了好不好?”
      你可以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话题还是担心十六岁做小妈妈,今天问题解决,你又想起被司岚抱住来回贯穿的愉悦感。
      “松鼠的事情,我还得去和我妈妈说...”司岚抱着你,两款相贴的衣物此刻格外匹配。
      “那我也一起去和江谣阿姨说。”你不想和司岚分开,尤其是这一整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波,你更想和他黏在一起了。
      “好。”司岚顺带着还用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外套,更换了小松鼠现在躺着你的那件衣服。
      这样一裹,莫名有一种新手爸爸上路,即将带着襁褓中的新生儿“小松”——这个你和司岚刚刚敲定的暂用名,走街串巷的感觉。

      民俗小说家总有不一样的脑回路。你和司岚才说完刚刚一连串的来龙去脉:你和司岚意外发现了遇到好几次的小松鼠于是决定领养。江谣阿姨脑袋里就已经构思出一个“司岚为了哄身体不舒服的你欢心,用小松鼠替换作为你们两人更符合年龄段的共同养育目标”。
      司岚的确很会照顾你。包括哄完小松鼠让它在衣架旁简易搭好的窝里睡着后,你示意司岚,现在轮到你了。
      从周四就开始惴惴不安的心情总算松懈下来,你靠着司岚的胸膛,享受结束奔波了一整天的休憩。司岚的手边是今天整理的“认养魔法生物的法规条例”和明天和你去超市的购物清单,你掰了掰手指,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司岚,今年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绯阿姨说下周会和我一起去魔法部,帮我申请好可以提前领养魔法生物的资格,这个大概就是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了。”司岚把手边的牛皮纸重新整理好,放在桌上,“你呢,今年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夹心?”
      “都可以啦...”你和司岚空了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指缝间还能摩梭到一些做木工活时留下的痕迹,“反正我在你生日的每个晚上都会留下来陪你过夜,司岚呢,今年想让我亲在哪里?”
  • 25 Mn

      “所以,你和司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是的,妈妈。”你也换了一件和司岚身上白色绣着灰色暗纹的差不多款式的一件外套,才走出房间。刚刚落在你和司岚掌心的那只松鼠,此刻乖乖窝在司岚的手里,和你们配合默契。
      “我和司岚想养它。这只松鼠身上没有什么魔法特质,不像是具有危险性的魔法生物。”
      “那你们肯定也知道,如果要去登记魔法生物领养,至少得等到18岁。”
      “对的,所以这就是我说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只手伸到司岚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服,“我和司岚真的很想现在就养它。如果要等两年的话...”你硬是挤出伤心的表情,“我之后肯定就没法好好学习的。”
      司岚抿了抿嘴唇,忍住听到你这句话有些想笑的心情:“绯阿姨,的确是她说的这样。”
      你强撑着父母二人有些狐疑的表情——毕竟在此之前对魔法生物兴趣更大的都是司岚,你感受到妈妈的视线在你身上转了两圈,最后又停在那只小松鼠上。
      “我在魔法部的工作,的确可以帮你们提前申请到魔法生物领养证...”
      “那太好了,谢谢妈妈!”你还没听完就想扑进她的怀里,结果绯妈妈后面又冒出来半句:
      “但是,我看到了你上回咒文课小测的成绩了。”绯妈妈皱了皱眉,指尖点的却是司岚手里那只小松鼠的额头,“我并不觉得你在高中这样忙碌的情况下能照顾好自己的学习,还有照顾好这个小东西。”
      “妈妈你再考虑考虑——”你立马拉长了音调,见求助无门,视线火速转向了爸爸。
      “所以,”你总算听完了绯妈妈思虑片刻后所做出的决定,“这个领养证的挂名只能写司岚的名字。”
      “也可以。”你重新规规矩矩站好,毕竟司岚养和你养没有什么区别。
      倒是司岚有些意外,他表情很快便恢复如初,他拢住掌心里毛绒绒的小东西,和你的父母道谢。
      后半程关于魔法生物领养手续需要提交的材料,以及和橡实爸爸关心司临叔叔这次北地探索的去向,你就没怎么认真往下听了。
      趁着司岚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过几天就要去魔法安全局提交的手续,你接过这只刚刚解了你和司岚燃眉之急的小松鼠,悄悄背过所有人,低下头小小声:“真是太谢谢你啦。”
      果然同司岚说的一样。遇到它的第三次,就真的能把这只和你们格外有缘的松鼠带回家了。
      当然,刚刚在你的房间里也免不了一些鸡飞狗跳。你一边找着哪件外套跟司岚更配,哪件可以穿得像司岚一样正式。司岚安抚着突然被拉上窗户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小小毛绒,随后还得抽空同你说:“那件深灰色的,袖口和领口有蓝色的缎带,就很好。”
      现在,没有属于少女漫里的狗血桥段,父母和司岚谈话融洽,更没有你意外怀孕,以及爸爸要拿魔法扫帚把司岚赶出去之类的情况。你找出密齿梳帮小松鼠竖着尾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现在这样可真是太好了。
      谈话的最后,橡实爸爸照例问起司岚和你相处的如何,司岚顿了顿,侧头看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了沙发上,正在和刚刚那只小松鼠培养感情。
      司岚肯定不能说自己和你已经水到渠成,结果这周还“成”到了学校储藏室里去的事情。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回答得一如既往很客观。
      毕竟司岚从小到大,一贯对你和他的关系,都持肯定的态度。

      十岁。
      距离司岚的生日只有两个礼拜了。你垫起脚,数着挂在墙上的日历。你为司岚的生日礼物攒了一大笔钱,但是原本想要送给他的市政厅城堡立体积木拼图,但在你昨天特意去文创店的时候,才得知已经卖完停产了。
      “连一份都没有了吗?”你抓着鼓鼓囊囊的零钱袋。
      “对的。”
      你挎着脸走出店门口,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从你和司岚记事起的每一个生日,他总是能不费什么力,就送出你都相当喜欢的礼物。不管是手工制作刻有你名字的木雕小人;还是混合的纯色拼图碎片,但成品却是你的照片;以及精装的糖果巧克力礼盒等等...这都让你觉得,你每一个给司岚的礼物还差点意思。
      连这个市政厅城堡的立体积木拼图,也是你求了江谣阿姨很久,她才隐晦地提到司岚最近好像想要这个。
      你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总算赶到店里,却又得知了这个消息。你闷闷不乐地回到家,片刻后又去敲了敲司岚家的门。
      司岚这个上午去上国际象棋课了,你找到江谣阿姨,哭丧着的小脸被她捏了捏,你忍不住把刚刚经历的全盘托出。
      礼物,没了。
      有钱,也买不到。
      今年,又不能送出让司岚满意的礼物了。
      江谣阿姨看着十岁的你固执地要送出“超过司岚给你的礼物”的生日礼物,她提示,只要你那天到场,司岚就会很开心。
      可惜十岁的你,好胜心偏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你固执地摇头:“江阿姨,你告诉我司岚还想要什么,好不好?”
      “好。”江谣阿姨揉了揉你另外半张脸,“记不记得我们巷口有个棕色的小店?那里的木雕手艺是这里最好的。你如果去那里挑一个给司岚,不管是哪一款,他都会喜欢的。”
      “太好了!谢谢阿姨!”你扶着江谣阿姨写作椅的把手,踮起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现在就去——”
      你揣起同样鼓鼓囊囊的零钱袋,就往巷口跑,路上还遇到刚结束国际象棋课走回来的司岚。
      他想问你怎么了,你摇头,推着他往家的方向:“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司岚哥哥,你先回家——”
      “我还想和你确认一下,这周末的生日蛋糕,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夹心?”
      “都可以。”你听他提到生日,更着急了,“你快回去,我很快就来——”
      “好吧。”你没看见司岚脸上一晃而过的失落,你听见他的回答,就加快脚步,继续往巷口的小店跑。

      木雕轮船,很像司临叔叔每次出海巡研的那艘,对司岚肯定有特殊的意义。
      但加了部分机械轴承的木雕松鼠也不错。司岚有次和你一起看魔法生物的照片画刊,他就说到自己觉得松鼠很可爱。
      两个都很好。连价格也美丽得不行。你攒了半年的零用钱,也只够二选一。
      选哪一个?你盯着两个制作相当精美的木雕摆件。
      如果送一个不能达到惊艳司岚,赢过他每年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的话,你送两个,数量上就肯定赢了。
      只能今晚再和爸爸妈妈求求情了,你这样想。
      “小丫头,我这还有个方法。”木雕手艺师傅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你要是真想要两个,可以先给你拿去。但你得在闲时过来帮我的忙。”
      “真的吗?可我还在上学,没法每天都来帮忙。”
      “那就周末节假日,干到今年寒假结束,怎么样?”
      “好。但是这个周末不行,下个周末再开始,可以吗?”你也不管雇佣童工犯不犯法了,此刻能送出让司岚同样满意又惊喜的礼物,比牺牲你的放假时间重要多了。
      于是,在周末司岚的生日会上。你把机械木雕的小松鼠送给他,然后又趴在司岚耳边耳语:“还有一个呢,我已经悄悄放在你书桌上了。”
      司岚接过那只机械木雕松鼠,它的尾巴可活动,前爪可调节,连身上的毛发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他盯着用透明玻璃珠给这只木雕松鼠做成的眼珠,微微偏离视线,就是你满心满眼全是司岚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是巷口那家木雕师傅的手艺。”你怕司岚看不出来,立马补充道。
      司岚紧紧抱住你,你赶紧抱住你花了好多钱买的木雕。
      你听见司岚的声音在你脑袋上响起:“谢谢你,我得到了最好的一件生日礼物。”
      其实还有一件呢,你悄悄在心里想。
      分完蛋糕,你就把司岚拉进他的房间里,你特意把那艘木雕轮船放在司临叔叔邮寄来的装帧图书边上。
      “还有一个属于你的礼物,司岚!我是不是很会给你送礼物?”
      你本该继续开始介绍为什么选这艘木雕轮船的故事,但司岚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精致工艺品,就又抱起你。十岁的年纪,你和司岚的体型已经略有差别,你需要垫脚才能把下巴抵在司岚的肩膀上。司岚抱着你似乎想要把你托起:“你一直都很会给我送礼物。我喜欢你...送我的每一个礼物。”
      你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还要做几个月的苦力都不算什么了。你乐得不行,手伸到司岚背后,也把他抱紧。
      “司岚送我的也是,你送的礼物我也喜欢。”
      司岚松开圈着你身体的手,捧起你的脸颊,郑重地落在你额头一个温暖的吻。
      司岚,你喜欢。司岚高兴,你就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