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luminol

  • 34 Se

      “哪个年纪,哪个班的?”
      “高一的,”你想松开司岚的手,但他却没放开,“是魔法进阶班的。”
      “门口正对着菖蒲的那个教室?”
      “对的。”
      你悄悄和司岚咬着耳朵,暗叹完了完了,但司岚的注意力不在这件事情上,他低声问你,身体还难不难受。
      被老师抓到,结果两个脑袋还挨得更近了,上任没多久做学生管理主任的安惜涵老师也没预料到。她咳嗽两声,继续问:
      “叫什么名字?”
      “司岚。”
      你才报上你自己的名字,这个面生的学生管理办主任,一下子就把目光停在你脸上。
      “我认识你的妈妈,她在市里的魔法部工作,好像叫...绯?”
      “对的。”你有些诧异地点点头,“老师,你怎么会认识我的妈妈?...如果认识她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让她来学校...”
      后半句你的声音低下去,你没怎么被叫过家长,尽管上次被喊家长,也是因为“疑似和司岚早恋”的13岁。但此刻,你和司岚的手还牵在一起,他的外套盖在你汗湿的衬衫肩膀上,少年的身形几乎要把你拢在怀里。
      “你的妈妈之前帮过我,”安惜涵的语气缓了缓,“但我没想到,她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但她没有告诉过你,16岁不该是谈恋爱的年纪吗?”
      你下意识开口:“我和司岚是——”
      是真心相爱?
      这个回答太像晚间第一魔法电视频道8点档的肥皂剧,你和司岚作为苦情剧的主角,在即将拆散时吐露出来的真心话。
      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的两个人也不至于到这个年纪还分不清楚正常的异性相处距离。当然这中间有太多你为性别模糊时期的对抗举动,此刻也没法说出口。
      是普通同学?
      这个回答算不上解决问题,倒像是火上浇油。安老师不会相信这个回答,也不会因为这个回答而不喊家长,甚至还可能让身旁的司岚狠狠伤一次心。
      “是...”你卡壳了,实在不知道该说哪句话出来。
      “老师,我和她是正常交往的同学关系。”司岚说这话的时候握紧了你的手,“我们的事情父母都清楚允许。”
      “啊?”
      你表情一瞬间失控了,你立马转头和司岚眼神交错,像是在问:你爸和我妈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吗?不是只有橡实爸爸和江谣阿姨知道吗?
      “是这样吗?”安老师狐疑的神色还没褪去,仍然盯着你的表情。
      你脸上的红晕都快被这紧急情况给冲白了,此刻,你只能点点头:“是的,老师,我们爸妈同意的...”
      “等明天白天我再解决你们俩的问题。”安老师看一眼远处钟楼上的时间,“马上要到宿舍关门的时候了,快点回去,不许牵手。”
      等到第二天一整个上午的魔药炼制实践课,你还挂着哭丧的脸,肚子上还温热的淫纹已经不是关注的重点了,你现在在想,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不被喊家长。
      “这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司岚帮你把晒干了的香草叶片倒进坩埚里,“很多事情没有必要想的那么严重,毕竟天塌不下来。”
      “那还不是因为司岚的成绩不用叔叔阿姨操心...”你挥舞着魔杖,让坩埚里的液体和魔杖顶端朝一个方向搅动,“要是我们做的事情被妈妈知道了...她会不会真的不让我和你来往了?”
      “首先,我想成绩的起伏在这个年龄是很正常的事情,绯阿姨肯定可以理解,”司岚又往坩埚里倒了一些银白色的粉末,“其次,成绩的高低起伏和很多因素都有关系,或许我和你交往只是其中之一,对你的成绩有什么样的推向,短短开学一个月也尚未可知。”
      “不用把这件事情往严重的不可逆转方向想,”司岚按住你挥舞魔杖的手,他揉着你的手骨,“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是会翻窗来找你,像你之前一样,哪怕可能会被叔叔阿姨赶出门。”
      “《罗密欧与朱丽叶》到最后可是个悲剧故事,”你摆摆手,“以后我们不能再拿这个例子和自己作比了,我和司岚才不会是bad end。”
      “好。”司岚笑着,趁周围的人都在炼制自己的魔药制品时,他快速低头吻了一下你鼓起的脸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司岚...”要不是现在还在上课时间,你真想扑进他的怀里和他亲个够,你蹭了蹭他的肩膀,又像是想到什么:“昨天...你还记得吗,你顶了更里面的最里面...”
      “嗯。”司岚罩住你说这话时酡红的脸,“然后呢?”
      “好像,好像这样做能够吸收的更快,昨天我在宿舍洗漱,把塞子拿开,几乎没有多余的液体流下来。”
      “我明白了,”司岚点头,“如果今天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复现,但这样你会有些痛。”
      “不痛的。”你摇头,那一下刺激剧烈的痛感会很快就被快慰掩盖,甚至过于高强度的冲击,会让你的身体本能地分不出具体的感受,你对于昨天第一次被顶开宫口的印象已经模模糊糊,但确实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司岚想,也有可能是魅魔魔法效果没有散去的原因,你的身体比从前更软一些,下体的弹性和柔韧也加剧了,不然16岁这样青涩的身体,或许应该承受不了这样冲击的性爱。

      安惜涵老师就是在魔药炼制教室的窗口,看见你和司岚贴在一起,又在说悄悄话的重叠身影。
      这样的结果就是——等到安惜涵老师决定同司岚和你的父母联系,你们二人已经提前解决了魔药炼制课的任务,遛进顶楼无人的卫生间,在某个隔间又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性爱。
      你抱着司岚,说自己没有吃早饭也没吃午饭,他抵着你的后脑勺,说马上要顶进最里面,会有些疼,难受的话可以咬他。

      安惜涵试探地拨通了绯妈妈的电话,那个之前引领着年轻时候的自己找回自我的温柔女性,安惜涵实在不愿意看恩人的女儿提早坠入爱河,耽误后半辈子的人生。
      虽然这样的想法倾注了一些主观因素,但看见司岚,安惜涵老师没来由觉得:这个男孩,可不是好对付的。
      就光被老师抓了现行还不愿意松开你的手,估计这场断绝早恋的事件,八成是一场硬仗。

      你抽着气,柔软的宫口时隔10个小时,又一次被顶开,连带着小腹上的淫纹都闪着诡异的粉色,也像是提前进入了兴奋,司岚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你的身体,在得到你点头允许后,才继续往里抽插。
      “轻点...”白天的意识要比晚上清醒很多,熟悉的剧痛之后带来的是绵麻的微痛,但又被不绝的爽意掩盖,你也分不清此刻的具体感受了。

      可惜没能打通。安老师看着手里持续响着嘟嘟的电话,最后还是转为拨给了橡实爸爸。

      等你收拾好,司岚确认全部射进宫内,不会有液体遗漏,才帮你穿好内裤,整理好裙摆。
      “我陪你去吃午饭吧,司岚,你想吃什么?”
      司岚把脖子上被你弄乱的领带取下又重新系好,低头把你的衬衫下摆拉平,他才牵起你的手:“都可以,身体难不难受?”
      你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淫纹的位置,此刻温度和周围的皮肤一样,你才摇头:“司岚一直都让我很舒服。”
      你和他牵着手下楼,魔法效果经过了一天一夜有所消减,你提出可以在食堂买一瓶芒果西米露,勉强作为代餐。
      与此同时,在确认下午橡实爸爸和江谣妈妈都有空之后,安老师揉着眉心从办公室走出,她决定下楼避开一会儿中午用餐的高峰期,去食堂提前解决午饭。
      推开食堂的门,此刻里面用餐的人不多,但安老师还是精准看见了你,你把吸管递到司岚嘴边,让他尝一尝五分糖的芒果西米露的口味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你笑得相当开心,司岚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你的头,又把一缕头发从肩前捋到肩后,才含住吸管。
      太胡闹了,还在学校呢,真是演都不演了。

      “怎么了?”你观察到司岚松开吸管后,低头轻轻笑了两声,“是不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了?”
      “没什么。”司岚和你在边上的餐桌旁坐下,“我刚刚好像看见了昨晚的学生活动管理处的老师。”
      “啊?”你立马回头,在身后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又朝周围转了个圈,“在哪里啊?”
      “刚刚又从食堂出去了,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司岚的目光落回你身上,“下午再说吧。”
      你点头,重新咬起吸管。西米露煮好,放了一个上午,刚刚捞出放在椰奶里,难免会有些没化开的成团,你努力的从吸管中吸出,鼓起的嘴巴像魔法古生物图鉴书上的胖头鱼——当然是长得可爱的那一款。
      得到司岚的这个评价,你皱了皱眉头。
      “感觉听上去就不是很聪明...”
      “胖头鱼很会保护自己。”司岚端详了一会,又补上一句,“还是更像小灰鹊,两腮长着红羽毛的那一款。”

  • 33 As

      你坐在食堂的长椅上,对着司岚递过来的焗红薯和煎蛋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这个。”你趴在桌上,“食物好像...对我没有吸引力了。”
      “我还是对这个香水的魔法效果存疑,”司岚默默把盘子端了回来,“如果等效果消散,那你饿了三天肚子,身体会不会吃不消?”
      你摇了摇头,还是趴在桌上。
      “这周等江演姐姐回来,我要和她说,不要再送和随机魔法有关的制品给你了。”
      “和江演姐姐也没关系嘛...”
      “有关系。要是这些魔法效果出现什么后遗症,”司岚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我会很自责的。”
      “或者,我也可以给司岚喷一点?说不定效果还会不一样呢。”
      魅魔司岚或者万人迷司岚...一想到此,你眼睛都不自觉发光,原本就迷人的司岚还能让你变得更加喜欢他。
      完全不在频道上的两个人搞定了晚饭,回教室的时候,你走路的姿势已经没有那么别扭了,你们牵着的手藏在校服袖子里,脸上的红也持续散不去。
      “或许可以试着把木塞抽出来...”司岚注意到你上楼梯时并拢的脚,“这个塞子只是为了防止那些没有来得及消化就掉下来的...液体,现在如果不需要进食,可以取出来。”
      “我现在感觉...里面很干涩,”你琢磨着用词,尽可能不让身旁路过的同学听到觉得奇怪,“但如果走路,又感觉湿润了起来。”
      过于具象化的描述让司岚红着脸点了点头:“需要我陪你去卫生间把它取出来吗?”
      “我可以自己来。”你慢吞吞地挪向卫生间。

      晚课一如既往,你撰写着咒文课上的作业,身旁的沈凌和你交换写起魔法安全课的填空,翻书声音沙沙,你另一只手不自觉附在小腹。
      那里温热的触感不清楚是源于你掌心的温度还是淫纹又一次复醒。沈凌错以为你肚子又疼了起来,她把写了大半的魔法安全课的作业本推到你面前:“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先抄我的吧。”
      “你真好,沈凌。”你把自己才写完的咒文课简答题也推过去,“给你,我的。”
      过去初中的假期的最后时间,司岚也会陪同实在没能写完假期作业的你,但时间太晚,欠的作业太多,司岚从包里拿出自己写好的作业,压在你的课本下。
      “可以参考。”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像是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你看见司岚推过来的作业本,原本因为补作业而昏昏欲睡的你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你真好,司岚。”你亲亲热热地抱住他,“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回忆被开始发烫的下腹打断,午餐晚了一个多小时,连带着晚餐也是,你用外套遮住你自己掀起衬衫的动作,裙子的腰线上方透出一点糜烂的深红。
      你撕下用作草稿的羊皮纸一角,落笔写下『我好像饿了。』,再把这一小片纸揉成一团,用短距离传送咒语,精准地落在司岚的面前。
      半分钟后,同样的小纸团闪着点点蓝光,回到了你的面前。
      『好。』
      隐秘又公之于众,公开又不为人知。你在葡萄藤花架长廊的最里面,把裙子抱起,露出闪着诱人光泽,流着晶莹液体的阴户。
      那里被去除塞子后的阴户缓和了整整一节晚课的时间,原本红肿的阴唇似乎比原来小了一点,但穴口和阴蒂还是肿起,被风吹过,穴道里的液体留得更甚。
      你满脸通红,在教书育人的地方,你却几乎一整天裸露着下体,还承受了在不合年龄的情事。此刻你自己主动掀起裙子,你的大脑都还是混沌的,腹部的灼热已经顺着血脉影响了你的思维,你本能地选择了司岚,又本能地认为,这样做司岚就不会拒绝你。
      的确是的。你上半身的校服经过一整天也算得上整洁,但撩开裙摆之后,那张牙舞爪的艳红纹路和粉嫩娇小的湿漉下身,让司岚都晃了神,葡萄藤架下落下了错落斑驳的花影叶迹,你的眼睛都镀上一层灰面,和书上所说魅魔需要进食时的表现一样。
      被填满时你发出满足的喟叹,和之前每一次开始的情事时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你被精液浇灌又被木塞撑开一整天的穴道没有被玩坏,此刻更加韧性十足地吮吸起司岚的柱身。
      你被司岚抱在怀里,你背对着他,身体略微前倾,肩膀被司岚的手肘箍住,方便他施力。这样站着的后入难进,却实在磨人。你的裙摆全部抱在怀里,臀肉贴着发烫的司岚,前面的阴户却在吹着冷风,再往上的淫纹又发烫发热,实属是冰火三重天。
      司岚的性器抽出一截,穴口糊满黏稠的汁液,拉扯出丝丝银白粘线。
      你顿感更加空虚,一只手挣开桎梏,伸下去主动地掰开自己的阴唇。
      “司岚...别停,别停...”
      意识到你在做什么,司岚被激得眉头紧蹙,喘息也粗重了起来,但表情却依旧隐忍克制。
      此刻还在外面,不是宿舍不是教室更不是卧室。可你弓起腰身,微微撅起臀部朝着他。蜜穴主动地吞吐硕长的性器,感受着冠状沟的棱角在刮着你宫口的嫩肉。
      “再往里,再往里...顶到了——”
      你自己动了几下,又感觉好像碰触到了什么发痛的部位,动作缓了下来,忍不住低泣。
      宫口又被碰到了,借着站立时进入与司岚性器挺立的弧度,撞开宫口也不是不可能。
      像是意识到可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阴道都痉挛起来,小腹跟着收缩。所有的软肉堆叠绞吸,刺激得司岚呼吸都乱了起来。
      “有些紧...”
      “唔...我,我试着放松...啊——”
      你感觉一股要把你身体劈开的剧痛瞬间落在交合处,只一瞬,又被铺天而来的快感掩蔽。刚刚司岚进退两难之时,他腰臀奋力一顶,把你中了魔法更加柔软的宫颈口给顶开了。
      柱头整个探入子宫,棒身的凸起磨着宫口,你被那种酸胀的快感刺激到喷水,狠狠地浇到他的性器上面。
      “唔...司岚...”
      司岚深呼吸,眼瞳幽暗,下体向深处一撞,在适应宫口的咬合后,他试探着重新恢复节奏抽动起来。
      他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得根根分明,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拂动。你被架着浑身无力,就好像被彻底定在被顶开的宫口处,两只手无力地下垂,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你的小穴被撑的满满,柱头以刁钻的角度磨着宫口。阴道里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展成薄薄的肉膜,吃力地裹吸他粗长的性器,渴盼快点得到最后的释放。
      葡萄藤叶片被风吹动,层层叠叠一浪又一浪的树叶声响,也遮不住你和他的过热呼吸和呻吟喘息,司岚被你绞得额角都暴出青筋,动作加快了许多。
      粗大的肉刃破开宫口,将子宫深处的嫩肉都捣得软烂,捣得你轻喘哭泣。
      “快点...给我,给我,司岚...”
      除去身体的极致体验外,你们还身处学校里,在人迹罕至的户外,暴露的风险在情欲间已经无暇去顾及。司岚急速地捣弄,腰身摆动快速,几乎化作一道道残影。
      性器强势地顶进,柱头蹭弄摩擦,一股股酸胀的快感在你身体里堆积起来,刚刚被顶开宫口才高潮过一次,紧随而来又要第二次了。
      你仰起下颌,身体向上绷起,仿佛一根弯曲的弦,在下一刻就要折断。
      “我不行了...呜呜,真的...”
      强烈的快意冲击得你泪水直流,截不断的水流之处还有你的下身。可惜司岚在你背后,看不见你眼泪汪汪的模样,只有又一次掰开紧缩的穴口,性器倏地插到最深。
      一股酥麻感如带了电般,瞬间击向你的四肢百骸,他再一次将你送上高潮。
      你嘴唇都被咬破了,仍旧在不断地呻吟,穴肉剧烈地收缩,延长高潮的余韵,总算在收缩中,那些饱胀的,几乎要被挤出来的液体灌满了你的穴道。
      你高潮中的身子染上一层淡粉色,汗湿的衬衫被外套遮住也看得格外明显。面色被情欲染得潮红,淫纹淡下去的颜色转移到了你的脸上,眼下还有晶莹眼泪不断地垂落。
      “好胀...司岚...结束了吗?”
      “嗯。”司岚平复了呼吸才回答你,他垂眸低望,刚想把性器抽出,就看见黏腻的汁液即将喷出。
      小穴也被操得翻出鲜红的唇肉,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外层娇嫩的花瓣徐徐展开,露出了最红艳的花蕊,染满透亮的露水。
      16岁这个正如朝花的年纪,粘上夜露也晶莹美丽。
      清理残局就麻烦多了,司岚用小木塞勉强堵住你的下身,你就把裙子放下来,脸还红着,说回宿舍这些可以自己来,司岚的裤腿上也有你迸射出的透明液体,好在夜晚时分并不明显。
      你和司岚互相搀扶地走出葡萄藤花架长廊,两个冒着热气,湿漉漉的脑袋还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但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要出意外了。
      你想起之前沈凌问有没有老师发现你和司岚秘密恋爱的事情,此刻,你心里忍不住感慨,自己最好的朋友还真是未雨绸缪。
  • 32 Ge

      这个声音太容易让人产生凌虐感了。哪怕是朝夕相伴的司岚,也顶不住你在午后时分望向自己时害怕中掺着期待的神色。司岚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比木棒更温暖,也比木棒更有棱角,柱头还在顶弄上穴壁上微凸的一点,在缓慢研磨。
      这磨人的快感让你神智有些不清,但仍记着现在外面有人,他们还时不时地说话交流一番,好像确认空教室的数量。
      泪珠从眼眶滚落到发间,你几乎没法控制住不呻吟出声,小声哀求:“我好害怕...”
      但身体需要司岚的也是你,现在又害怕说要不做的也是你。
      司岚尽可能安抚着,性器在穴内缓慢地进出,控制着声响。司岚看你又哭得难受,喉间发紧:“瞬移术带不走我们两个人。还是很难受吗?”
      你胡乱点点头,又摇摇头。身体在这样的高度紧张下,比过去几次还要多出些奇怪的爽意。
      司岚见你此刻哭得眼眶和鼻尖都泛红,像小时候你拉着司岚,说要试着从楼梯扶手滑下去,司岚拦着说危险,但拗不过你。结果你磕伤了额头,当时你也哭得这样伤心,问自己是不是不好看,司岚就不愿意和不好看的自己玩了。
      当时司岚摇头说不会的,此刻他也是,他舍不得看你掉眼泪,也不想看你害怕又难受,但魅魔魔法就像是也施加在了司岚身上一样,他此刻埋在湿软穴内的性器都更涨烫起来。
      他很难判断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幼年看你额头贴着纱布,只敢藏在司岚身后不去见其他人一样。小小的司岚,那时候心里除了心疼,还有一点暗爽。
      青春期的恋爱往事,容易在校园里出很多意外,比方别人的情书,异性的目光,彩刊漫画和新朋友。渴求确定一个结果,一个确认自己所爱之人是否也坚定如一的这样爱自己的结果,是最寻常不过的青春恋爱往事。
      此刻,就好像你当时弄伤了额头,只敢跟在司岚后面,一刻也不敢让他离开。司岚不大确定,是不是自己做什么,你都会同当时受了伤时一样,唯一的只选择他。
      “司岚,你怎么,怎么更烫了?”
      脚步声离你们最近的门口,你摇着头,小声又徒劳地阻止:“不要...不...”
      “这个教室也正常。”一个年轻男老师的声音渐响。
      “嗯,那下一个吧。”一个年轻女老师的声音渐远。
      你感受到穴里的肉刃几乎蛮横地在穴内进进出出,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直顶得你腿心发麻。
      你的心跳得巨快,快感挤压过来,此刻只有隐身魔法却没有噤声咒,你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泣呻吟漏出去。
      在教室门彻底关上后,声音落下之后,动作又变慢,粘腻暧昧的声音也消下去,只有你们两个能听到。
      “司岚,你怎么,你怎么这样?”
      司岚紧盯着身下被操得可怜无助拼命摇头的你,抱住你又是一记猛撞:“抱歉,我也有一些...”
      你攀住他的肩膀,后半句话随着性器反复的戳刺的动作,没能传进你的耳朵里。交合处的爱液捣成白沫,囊袋拍打在你的腿心,肉壁在发了狠的摩擦下发烫发颤,无助地收缩着,似乎是承受不住贪婪的索求。
      “你怎么...这么,这么坏,司岚?”你含着泪,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你之前都不会这样欺负我的...”
      “对不起。”司岚吻了吻你哭泣时任由眼泪往外滚的眼睛,你视线一片迷蒙,都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你的双腿已经被操弄得绵软无力,被迫分开挂在司岚的腰间,腿根都微微发疼。小穴无力抵抗着还硬挺的性器的反复戳弄,却又死死地紧贴绞弄柱身,即使是进出间也不留缝隙。
      “你知道我总会原谅你的。”你抽了抽鼻子,尽管不太理解司岚故意这样做的原因,但你还是愿意袒露自己交给他。
      就像是一个恶劣的实验,而司岚得到了本就无需再测试的结果。就在确认结束的下一秒,司岚抬起你的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两片花唇被撞得外翻,失禁般的淫水被带出身体,染得大腿嫩肉一片淫靡。
      小穴被插得“咕唧”作响,硕大的柱头快速塞进小穴,刮蹭着湿润的穴肉向前顶弄,撞上穴心后抽出。
      你哭得声音都有些哑了,抽噎着难耐地呻吟,想让司岚快点给你,小腹又好烫,好像还是饿。
      司岚的左手手指穿过你的右手指间,和你十指相扣。听了你的话,司岚的另一手扶住你的身体,喘息间,那双也染上暗红的蓝色眼睛,像是被风洗涤过一般清澈,比起你中了魔法效果的迷茫,司岚好像一直游离于情欲之外的清醒。
      “亲亲我,司岚。”
      对着这双瞳孔,你突然说不出其他“快点射给我”或者“快些结束”的话了。明明欲火焚身的魔法效果还没消散,但你偏偏记起,你和司岚刚一开始,红着脸接吻,牵手拥抱试探的那段时间。
      剧烈可怕的快感有所消退,你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体里的快感卡在顶峰处难以攀上去,但你偏偏就想让司岚亲你。
      冷静下来的不止只有你,还有司岚。他被这句话震得心猛跳,大脑有一瞬的空白,酥酥麻麻的快慰交织着攀上全身,比还留在你的身体里还要令他愉悦。你努力凑上他的嘴唇,在碰上前,带着沙哑的嗓音还喊了他的名字:“司岚...”
      司岚呼吸沉下去,他俯下身去亲你,舌尖顶开口腔交缠,把你的呻吟吞进去,身下又开始用力带给两人快感。
      这个实验和魔法效果的必要性都存疑,你和他是实实在在浇灌成长了十多年的感情,只不过在短期内快速经历的情欲里,被短暂掩盖了那些荧光色的真心。

      你努力容纳住司岚留在你身体里的液体,司岚用魔法尝试了几个小木棒的裁磨形状,最后用一种能放进你体内堵住液体,但不会一直刺激宫口的形状,小心地放进了你的身体里。
      从衣服的整理,到法袍的清洁,还有司岚帮你重新整理好的头发。你脸上哭得乱七八糟的,汗液和泪珠混在一起,被司岚一点点用已经施展过清洁状物的衣角擦过。
      你帮司岚抚平被你捏得皱巴巴的衣领,连带着领带的温莎结也重新摆成一个小三角。
      “累不累?”司岚帮你把脱下来的飞行长袍叠好,放在课桌上,“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被灌满的下半身让你打从心底深感觉充盈,还有司岚刚刚事后补上的好多个代偿的吻。你和他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吻却一刻也停不下来。司岚搂着你,他的吻落在你哭的水痕交错的脸上,你靠在他怀里,听他开口:
      “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你总想学画刊上的卡通人物,从楼梯上滑下来。”
      “是不是,我额头被磕破了皮,带了一个月纱布的事情?”
      “嗯。”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那里早就没有了当时受伤留下的痕迹了,“当时你特别粘着我。我问你,你总说,害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破了相,变得不好看了。”
      “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你感觉你和他身上的体温都在下降,“我当时,也只有你一个最好的朋友嘛...”
      “嗯。”司岚记起,那时候你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连爸妈带你出去,你都不愿意,“我那个时候,其实很开心。”
      你脑内快速排除了司岚喜欢看你额头破个洞的形象的原因:“为什么?就因为我宁愿和你在家里玩拼图,也不愿意和爸爸妈妈出去买东西吗?”
      “不是。”司岚摇头,但面对你的追问,他却只是笑了笑,扶你起来准备收拾刚刚的残局。
      原来那个时候的你,就能那么坚定选择并且相信司岚,认为司岚不会离开自己,他怎样或者你怎样,你们也都会彼此包容着。司岚想,或许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你们很小的时候,就建立起来了。

      你和司岚努力恢复成上课前的模样,才去上下午最后一节的法阵制图课。调整过的小木棍形状让你适应了不少,尽管走路和坐下时还是会有些许酸痛的难受,你抹去额角的汗,握起炭笔,在牛皮纸上临摹这次的法阵。
      沈凌悄悄侧头打趣说,总感觉你得的肠胃炎不是其他人一样,你的脸色红润,而其他病人总会脸色惨白,你赶忙结结巴巴地含糊过去:“体质,体质不同嘛...”
      “嗯,那你后来中午吃东西了吗?”
      “下午吃了点。”
      你脸又红了,想起最后司岚轻柔的动作帮你的穴里塞进小木棒,他很认真地问你:“还饿不饿?”
      你当时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此刻比刚刚要好一点。
      下腹的淫纹的在离开顶楼教室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成了淡粉色,虽然不知道下一次再加深,以及体内的液体被你吸收是什么时候。但你悄悄看向坐在斜前方的司岚,你知道,他肯定会帮你的。
  • 31 Ga

      尽管你不知道交换唾液是不是可以削减身上的魔法效果,但是你换上飞行专用的法术长袍,靠着飞行训练场地的栏杆时,却感觉比之前要好受一点。
      比起研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你和司岚反倒更侧重于怎么解决它。少了问责的部分,才让你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两瓶香水的效果,在你身上未免也来的太凑巧了些。
      一瓶,把司岚本就残存不多的小小负面情绪激发了些许,让你和他开始了第一次户外的教学楼性爱。
      一瓶,简直是实践你和他教学楼性爱的学习成果,突如其然就可能在校园的某个角落发生不该发生的。
      老师喊到你的名字,你闷闷地答“到”,视线落在司岚身上,你不住地想:如果落在司岚身上,也会是无差别的钟情魔法和恶作剧般的魅魔淫纹吗?
      眼前的阳光被人遮住,趁着人流四散开来,司岚走到你面前拉住你的手。
      “还难受吗?”
      “嗯...”你眯起眼睛,“我这个周末一定要把那本《魔法怪志奇谈》读完。”
      “没关系,我也可以讲给你听,”司岚回头,代课老师结束了点名,就脱下法袍,打算回他的办公室躲一躲午后秋阳,这节飞行课即将要变成一整节的放松时间,他拉住你的手,“要我帮你吗?”
      “好...”你小步上前,凑近司岚。

      飞行用的防护法袍和魔药炼制时的法袍不同,上面所附加的防护魔法,主要是防摔或者防外伤的,司岚解开你法袍的系扣,在深色的长袍下,你整个人像是从高温烘炉里走了一遭,汗液粘在白衬衫上,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像是被情欲折磨的已经无力反抗,你点点头,分开双腿,示意司岚把一直放在你身体里的,能让你好受些的小木棒取出来。
      这次你和司岚选的位置不是教室的储藏室,也不是被层层叠叠的葡萄藤架下的长廊椅,他错开人群搀着你,等走到教学楼的一处阴影下。司岚小心抱起你,用你身上的长袍裹住你可能会露出的脚踝。
      你听见他的声音吐字清晰,节奏准确地念起飞行咒的咒语。
      你还只能在低空草坪飞的歪歪扭扭,司岚已经尝试着带人飞行了。果不其然,司岚真的做什么事都很优秀。
      你埋进他的怀里,在向上的风声中问他要去哪儿。
      “我们炼制魔药的这栋防爆教学楼,顶楼的所有教室都是空的,不用于教学,还处于闲置阶段。”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三你去上占卜的晚课,我在等你时发现的。”
      你把脑袋埋进司岚的怀里,瞭望塔就在这栋楼上,司岚每次送你来,总会和你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瞭望塔铁门的门口,还会把他特意给你拿的外套披在你的身上。
      顶楼的空教室的确人迹罕至,你此刻的状态也不能同之前一样一步一步走上去,等司岚从窗户里飞进,把你放在一张空课桌上时,你才意识到,之前和司岚讨论的限飞高度,还真的能够代替楼梯爬坡。
      灼热的身体比你的紧张的情绪更先展露出反馈,你也不知道此刻的饥饿感是来源于哪里,是没送进嘴的午饭?还是被你洗掉的浊液?
      但司岚解开你的飞行外袍,小心掀开你已经湿透了的裙子,他看见比之前每一次都要鲜红饱满的,开阖着的穴口,和你的呼吸同频,你支着身体,开口却是:“我好饿。”
      《魔法怪志奇谈》里这样描述魅魔以及中了魅魔魔法的人:他们通常在饥饿状态下失去理智,渴盼性交,从他人身上获得体液作为食物,来满足日常所需要的活动能源。
      你搂住司岚的上半身,他身上的飞行长袍甚至都还没有脱去。你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他的面前:“亲亲我,司岚。”
      书里也这样说:为了保证自己的身体体征处于正常可活动的状态,魅魔通常会有稳定的性伴侣。
      你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眼里已经全然是迷茫的灰色,司岚定定地看了你几秒,只是伸出左手,握住你牵引着的右手,挤进指缝,和你十指相扣。
      书里还说:但很少有魅魔能够保证,一辈子只有一个且稳定不变的性伴侣。有的时候善变的不只是人性,其他生物也是如此。
      你的唇被司岚咬住,你整个人不控的朝后靠,你闷哼出两声,意识稍微回笼:“司岚...”
      司岚想,这次在不在意“橡实叔叔可能会有的责怪”和“江谣妈妈的嘱咐”貌似也不重要了。
      比起自己喜欢的人受所有人喜欢,此刻你的意识糊里糊涂,却也要只选定司岚一个人。更让他感觉,这瓶香水,才是上个礼拜对他心里不快的偿平手段。
      你含着泪,双腿分开被司岚架在手腕上,抽出木棒的穴口,迎来了第一下猛撞。
      你受不住地吸气,脸上渴求的神情消下去了些许。你侧头,含泪的视线却看见好像有飞行练习的人高高低低飞在你和司岚所在的楼层高度。
      你赶紧闭上眼睛,欺骗自己看不见就可以当做不存在,毕竟也不会有人不注意飞行的前方,转而侧头看边上的教学楼窗户。散在身体四处的燥热此刻一点点集中,汇集在你的下腹和交合处,你含着泪,断断续续地喊司岚的名字。
      绕是谁都没想到,你和司岚的高中生活的确是精彩——短短开学一个半月,你们把该体会的,不该体会的,全都给做了。
      你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手搂着司岚的脖子,让你和他贴得更紧,黏合在一起的体液让你的意识逐渐清明,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可以,可以快一点。”
      你看向司岚的眼神,是从小到大都没消散依赖和信任,司岚反倒觉得自己可能要辜负这份信任了。他看着你躺在自己身下,白色衬衫已经被扯得半开挂在身上,腰上还有着刚刚摩擦泛起的粉泽。早上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穴口,又被小木棒撑了一整个中午,此刻还在抽动吞吃着,连周围的穴肉都变得媚红。
      司岚心底说不上是没能好好照顾你的自责,他反倒有些理解你那天说——“要是司岚没有帮你才算是欺负”的那句话。
      刚高潮过的穴肉还在抽搐痉挛着,司岚只是一个沉身没入,就能够轻易地刮蹭过敏感点,惹得你一阵轻颤。
      你下意识地搂紧了司岚的脖子,除去紧张的因素,你意识回笼,注意到此刻的状况,白天,空教室,你和司岚衣衫不整的黏合着。
      上次好歹是熄了灯的储藏室,这次甚至还算是上课时间,就得要司岚为了你搞出来的麻烦,一起做绝对不在“学生行为规范指南”上的内容。
      你的穴肉在紧张之余更加用力地收缩,媚肉与埋在体内的肉刃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司岚架着你的腿,小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鼻间发出闷哼轻喘。他看见你起伏的上身里,深红色的淫纹在变浅。
      司岚不自觉抬手想去摸,你哼着躲开,但还是碰到了瑰丽的倒三角的尾部,像是沸水中加入了一块冰,你整个上身一抽,穴肉猛地震颤紧缩。
      “不要摸——好,好奇怪...”
      《魔法怪志奇谈》书上,并没有说过魅魔的淫纹在进食期间不能触碰,反倒是尖耳或者尾巴更为敏感,司岚猜想,可能是魔法效果而非真的把你变了种族,他安抚着吻了吻你凌乱的额头:“我不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从来不会有人经过的教学楼高层走廊,又传来了脚步声。交错的脚步由远及近,你和司岚浸在情欲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像是复刻上次的情形,把你吓一跳。下一秒,你眼里满是惊慌害怕。你抑制住声音:“有人,有人怎么办?”
      原本被压在空课桌上的你,现在被司岚抱着腰架着腿,紧急转移到了地上。
      “没事的,”司岚扶住你的手腰,下身变成浅浅抽插,“我不会让我们被发现的。”
      “嗯...不行,司岚,司岚...”你的精神高度紧张,身下的快感有一波波地涌上,你害怕地想哭,身体的快感又被浅浅抽插而感到不满,中了魅魔魔法你也没有得到灌溉,双重刺激下,你绞紧了下身,比刚刚还要用力。
      泥泞不堪的穴口在抽插间发出粘腻的响声,虽然声音很小,你抽泣的声音也不低,语气里比起难耐和害怕,更多的是让司岚心软。
      “别怕。”司岚紧紧搂住你,压在身下的防护法袍也湿了,他凝住心神,嘴里念起你无暇分辨的魔咒。
      你从来没觉得好好学习这么重要,隐身咒更是此刻你和司岚的救命稻草,你抓着他的衣袍,屏着气听脚步声,还得司岚回应着的,落在你嘴角的吻。
      走廊里的人群貌似在在一个一个教室开门,不过多做停留,就又关上。你在司岚身下发抖,不自觉发出“呜呜”的啜泣。
  • 30 Zn

      还好周末说的“克制一点”没落实成功,司岚提供给中了魅魔魔法的你不少精液,差点流出来的时候,又被司岚原本打算在课余时间给小松鼠做磨牙棒的木制品堵住。你此刻小心走出卫生间,司岚牵着你的手,在分开前确认你脸上的红色不如刚刚那么明显,才依依不舍地先后回到教室。
      刚刚耽误了太久,你趁着午休想回去换身内衣,再把下身清理一下,偏偏一会还有上午最后一节附魔仪器课。但是失去了司岚的搀扶,你抖着双腿,走进教室时,椭圆的木制品在行动间一启一合地撞击着你的宫口,每一下都能引起你的极度兴奋,你腿也软了直不起来,混着精液的潮水从行动间涌出来,差点要把木棒挤出去。
      你的思绪完全不在沈凌询问你“哪里不舒服”的问句上,下身被穴内乱动的木棒彻底控制着,你颤颤巍巍地坐下,脸上消下去的红又涌了上来。
      “我,我没事...应该是肠胃炎...”你勉强挤出一个让沈凌安心的笑,借着校服长裙的掩护,你悄悄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让木棒能在你体内变换成一个让你好受些的姿势。
      穴内里的软肉在魔法效果下,又被精液滋润过,此刻紧紧地吸住了体内已经被暖热的木棒,你闭上眼睛,这感觉就像是司岚还在自己体内一样。
      你满脸潮红地趴在桌子上,眼中含着动情的泪花。你睁开眼,看着前方入座后立马回头关心你的司岚,他做着口型:再忍一忍。
      裙底的快感几乎要将你淹没,你咬住嘴唇控制住已经迫在喉边的呻吟声,周围的同学还在听魔法及附魔仪器课的老师一板一眼的念着课本,谁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在上课的时候,在小穴里塞着一根木棒。
      你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集中到面前的课本上,魔法及附魔仪器这门课一贯无聊,除了老师在台上念书的声音,台下也有不少小声交谈的同学。好像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你。
      你努力平缓呼吸,吸气抽气之时,也感觉下身的括约肌在跟着收缩,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你又感觉有水液即将从缝隙里喷出。
      好在比起你承受不住的身体,下课铃声来的更快,你松开一口气,整个人都像瘫软了一般,靠在桌边,最后的一点力气都用来和沈凌说:“我没事,你先去吃饭吧...”
      被你坐在身下的长裙都要浸湿了,你等教室里熙熙攘攘的人都走光,才被司岚扶着站起身。他念着清洁咒和烘干咒,看见你通红的眼睛,又落在你额头两个吻。
      “如果真的难受,要不要下午请假回家?”
      “可是这个我身上的这个纹怎么办?”你靠在司岚的怀里,身体微微发颤,“妈妈还在魔法部上班,爸爸今天也要坐诊,我回去之后也只有一个人。”
      “的确。”司岚思索了一下,把你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你披上,“你先回宿舍,我帮你带些吃的,如果来得及,我还可以帮你查一查怎么消除这种魔法效果。”
      “嗯...就照你说的这样。”你感觉身体勉强适应了站立时木棒入体的感觉,“我先回去。”
      你晃晃悠悠地走回宿舍,快速收拾好下身。你脱下长款校裙,也多亏了这个礼拜加长了裙子的长度,才没有人看见你的腿上流下来的水液,以及抖到不行的腿根。水流冲洗掉了你身体里残留的液体。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你冲洗结束之后,小腹上原来已经变浅了一点的颜色又加深了。
      椭圆形的木制品也被你冲洗干净,刚放在桌边,你打算重新穿好衣服,下一秒,像是魔法效果又卷土重来,给刚刚收拾干净的你开了个玩笑。
      滑腻的水液涌出的那一刻,你心底刚刚消磨掉的“好想司岚”一起迸现,你开口就是不自觉的闷哼,像情欲还没有散掉时祈求司岚再多抱抱你的声音。
      “唔嗯...”
      你的身体立马瘫软,手扶着桌边,勉强撑着才没彻底倒下去,你伸出食指,摸向了自己泛滥的花穴周边,想将刚刚清洗干净的木棒再塞进去,以来缓解此刻欲火燃身的难耐。
      司岚那本《魔法怪志奇谈》是前两年江谣阿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你当时翻看了两眼,也没读下去就跑去研究别的。估计身上的魅魔淫纹就在上面有记载,肯定有说怎样才能缓解你此刻难受的状态。
      你想去找司岚,但颤着的腿和无比空虚的下身,却让你迈一步都困难。你握着那根才洗干净,表面上的水渍正在慢慢蒸发的木棒,心一狠,抵着开阖的穴口又送了进去。
      自己动手不如司岚帮你时那么果断,你小心翼翼地旋转角度,摩擦间反倒让穴内的软肉紧紧吸附,不让木棒再多进去几分,水声噗嗤,立马回荡在你的宿舍里。
      貌似只要有东西插入,就使得你血液里的魔法效果得到了回应,哪怕暂时还没有体液来填满,你也觉得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受一点。
      你勉强又把木棒往里推了推,没能抵到一开始的深度,但至少浑身的瘫软变成了仅在下腹一处的酸痛,你扶着门,穴口外还有小半截你没能推进去的木棒,内裤又只能叠好放进你贴身的口袋里。
      “吱呀”一声的推门声,连带着还有你沉缓的脚步声,你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嘴堵住自己将要呼出的娇喘。
      在细微的水液和被撞击的声音下,你走出宿舍楼,就迫不及待地给司岚发去传音术。

      司岚找到正在宿舍楼槐树底下发抖的你,他的手腕立马圈住你的肩膀,稳住你被情欲折磨得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在这里。”司岚确认你此刻难受的原因,“刚刚我要去图书馆里找到了《魔法生物博物志》,和我之前了解的一样,你小腹上的就是淫纹。”
      “难受...”你侧头用湿润的嘴唇碰了碰司岚,“做...”
      “虽然是魔法效果,但不能确定彻底消失的时间。”司岚确认这个午间休息时间此刻没有来往的学生,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你和他的头上。
      墨蓝色的外套下,司岚小心吻过你红热的眼角,盛秋的阳光透过外套极细小的布料针隙,零零碎碎的打在你和司岚的发间和脸侧,你抖着身体抱紧他。
      吻顺着湿漉漉的眼角下移,司岚落在你唇畔的吻相当用力,像是在和你确认自己肯定不会在你受了奇怪的魔法效果期间离开,你张开唇齿,容司岚的舌尖搅弄你的口腔,原本属于下身的酸痛,转了几分变为喉间的甜,在这样外套短暂包裹住你和他脑袋的小小安全屋里,你乱晃不定的情绪,也缓缓平静下来。
      “没事的,我在你身边。”司岚松开你的唇,帮你整理好被刚刚外套遮住脑袋时弄乱的发尾,他亲了亲你的脸颊,“趁还有一会才去草坪上飞行课,我简单和你说一说这个魅魔魔法的具体内容。”
      尽管整片大陆上大部分都是会使用魔法的人类,但也不排除一些虽然数量稀少,但仍然存在的其他魔法种族。他们比其他的魔法动植物更具思考的能力,也有着和人类旗鼓相当的法术天赋。
      你那日没从《魔法怪志奇谈》里看到的内容,过了些年,还是听司岚和你说了。在魔法效果没有彻底消退的时间里,淫纹的颜色深浅,代表魅魔需要进食的程度。
      “需要吃什么?”
      司岚讲述的声音不大自然地顿了顿,“我...我每次会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
      “完了。”你红润的脸上比刚刚白了一些,“我,我给洗掉了。”
      “那刚刚,你有注意你下腹的是什么颜色吗?”
      “没太在意,”你下意识就想撩开衬衫,又被司岚按住,“那这该怎么办?”
      图书馆的博物志并没有对魅魔有那么详细的介绍。但是江谣妈妈送给自己《魔法怪志奇谈》里,司岚却记起一些相关的数据。
      如果用你的年龄和身体发育的程度类比魅魔的年岁,一天吃饱一餐就够了,但司岚刚刚听完你收拾洗漱后,身体不自觉的瘫软和无力,他又觉得这个数值是否也有偏颇。
      再结合这次的香水是直接落在你的皮肤,而非香氛气味落在衣角处,连缜密如司岚,都不能准确计算出到底应该怎么缓和掉你突如其来的情欲。
      但还好,发生这些情况时,你和他已经心意相通了,要是还处于没戳破窗户纸的邻里状态,司岚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你失控时会红着眼找别人求助。
      司岚帮你整理好衣服,扶着你起来,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又隔着裙摆扶了扶你身体内已经含了好一阵的木棒,才触碰一下,你就不住地瘫倒在他身上,发出娇媚的喘音。
      “今天下午的飞行课,我记得我们的老师去参加市里的模范飞行魔法比赛了,”司岚搂着你的身体,尽可能小步小步的往前走,“今天来的可能是代课老师,等点完名,自由训练的时候,我就来帮你,好不好?”
      你点了点头,一股渴盼从司岚的手贴紧你的肌肤处开始缓慢扩散。
  • 29 Cu

      司岚扶你走出教室的时候,才闻到你皮肤散出的一点幽香。
      “怎么了?”司岚扶着你走到教学楼一处没有人的角落,安抚地吻了吻你落泪的眼下,才缓缓发问。
      “要做...司岚...”你整个身体几乎瘫倒进他怀里,“好难受...”
      “现在还在学校,”司岚抬眼观察了一下四周,再确定没有人之后,才低声问你,“是不是上午的那瓶香水?”
      “可能...要做...”你的手扒住司岚的衣袖完全不肯松,“给我,给我...”
      大抵又是中了什么你和司岚并不清楚的魔法效果,但是此时此刻,甚至一墙之隔都能听见老师讲课的声音。
      你的喘气声越来越不均匀,连瞳孔都开始失焦,此刻送你去医务室,能否撑到走过去都是个问题。司岚只思考了一秒,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他俯下身抱起你,闪身走进了盥洗室的一个隔间。
      你被放在坐便器上,身体软绵绵的,差点又要朝一边倒过去,你发出似小猫发情时哼哼的声音,引得司岚都难以保持冷静。
      司岚关上隔间门,确认门被锁紧,才蹲下身仔细观察起你的异样。
      你的腰肢被司岚炙热的大手揽住,你的手扯着自己的衬衫,司岚皱了皱眉头,掀起被你揉皱的衬衫下摆。
      司岚看见一道几近紫红色的,瑰丽又张扬的淫纹。
      “怎么会?”司岚帮你把衬衫拉下来整理好,“这是传说故事集里,魅魔身上才会有的淫纹。”
      你此刻也管不了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了,浓重的情欲已经要将你击垮。你移动下身,想把自己已经泛滥的下半身紧贴司岚,你感受到司岚西装裤下也在肿胀,升温,烫得你的腿有些想要收缩。
      湿液从你腿缝里流出,顺着大腿沾湿了司岚身上的衣物。你相当不好受,欲火焚身之外的燥热,让你扯开自己身上司岚刚刚拉下来的衣物。衬衫被掀到最上面,胸衣下的乳晕都变得深红,隔着海绵也高高凸起。
      你的身体在被司岚浓厚的荷尔蒙笼罩后,迷糊的大脑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人可以填饱你。
      司岚的手隔着你的胸衣揉了揉你凸起的乳尖,总算得到抚慰的身体的紧绷,你挺着胸脯渴望更多的快感。
      司岚也并没有让你失望,他的大手划过了你的肚脐,小心拂过你深紫色的淫纹,忽略了你全身愉悦的颤抖,才撩开你的裙子,来到了湿淋淋的小穴。
      褪去已经湿透的内裤,几乎不用过多扩张,温热的小穴接触到带凉的空气,就已经让你倍感空虚。
      “呜...嗯...”
      司岚的手指只简单按压两下,淫糜的水声就在寂静无人的盥洗室里响得出奇。你无助地发出了无法承受快感的呜咽声,带着总算有异物进入时,含着喜悦的啜泣,司岚几乎没怎么动,你就在他手里泄了出来。
      “有没有好受一点?”司岚抬头,你的眉眼同刚刚一样含情,但眼里多了半点清明,你摇了摇头,声音低哑:“还要...还要...”
      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司岚甚至开始怀疑周一这个日子的真实性,他此刻和昨晚才互相道过晚安吻的你,在学校里的盥洗室内,发生了无法自抑的情事。
      坚硬滚烫的性器挤开了穴口,撑圆了穴口,司岚看着你抱着校服的裙摆,露出的粉嫩的穴口一点点吞下自己的性器,露出的表情却还似不够满足。
      司岚一下一下撞击着小穴,一手抵住你的后脑勺怕撞击时磕疼你的脑袋,一手扶着你的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柱身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给了你无穷无尽的快感。
      “啊...好舒服...”你紧紧地抱住司岚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娇嫩的娇喘声让他的动作更猛烈了几分,快感中,司岚的脖子上被你趁机忍不住咬了几个牙印,他忍着疼,带着些喘息的咬住了你的耳垂,惹来了一声惊呼。
      司岚的唇随即又覆上了你的嘴,堵住了你将要说出口的话与呻吟声。属于你的津液在舌尖搅动,下身也似开了闸,晶莹的水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水。
      “小声一点,”司岚松开你的唇,“可能会有人。”
      你含着泪点了点,咬住嘴唇不再发出声音,毕竟是司岚帮你解决莫名出现的情欲,你也不能顾着自己舒服,把你和他一同暴露出去。你这样想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嘴唇被自己不小心咬破了。
      司岚心疼地摸着你咬破的嘴唇,给你带来了些许酥麻的感觉,他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你的伤口,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散开。
      “难受的话,还是咬我吧,别咬自己。”
      司岚话语间,动作也停了下来,你身体深处火速窜出一股空虚,你没忍住往司岚的性器上磨了磨。
      司岚的手指再划过你流血的嘴唇时,你忍不住伸出舌头,讨好的舔弄着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司岚...快点...”
      你同以往朝他撒娇般的语气念出司岚的名字,腿也分得更开,听得司岚所有的自持都被冲破,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理智冲得支离破碎。
      这又是一次顶到宫口的撞击,自上次你喊疼之后,司岚再也没有进过这么深了。你甜蜜又痛苦地呻吟着,发出了微微的啜泣声,也还是坚持不懈的喊着司岚的名字。
      乳肉隔着已经揉乱的胸衣又在司岚的手中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痕。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无数次吞吐着性器的穴口旁淫水被操成了白腻的泡沫,你甚至还能听到司岚在抽插中带来的水声,让你在快感的小船上欲罢不能。
      距离下课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你已经忘了自己是在学校,粗喘声、呻吟声、水声不断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里的甜腻的香味夹带着淡淡的麝香。偶尔还会有几声门板的碰撞,你相当兴奋,小穴一个抖动又到达了高潮。
      司岚被你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在高潮的浇灌下,他浑身肌肉抽搐了几下,性器快速和猛烈的冲进了小穴内,在你的尖叫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你的体内。
      抵着宫口射出的精液,烫的你蜷缩起脚趾,大脑绽开一朵朵烟花,久久不能平静。
      你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视线内对焦,就看见司岚脸上带着薄汗,眼尾猩红,喘着气也像是才缓过来。
      性器刚撤出你身体,没有了东西阻挡的小穴,顷刻间泄出了许多淫水,惹得刚刚结束情事还虚弱的你瘫倒在坐便器上。
      司岚帮你把校裙放下。又找到你今天已经湿的不能再穿的内裤,他的手分开你的腿,刚想帮你穿上,你就摇了摇头。
      “我中午会回趟宿舍。”你气若游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你下面该怎么办?”司岚帮你把扯开的衬衫扣好,连带着整理好你歪歪扭扭的胸衣。
      “那,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可以堵住的?”你扶着司岚的手臂,试着站起身。
      司岚帮你把刚刚撞击时凌乱的头发理顺,嘴里低低地开始念隔空传物的咒语。好在这个盥洗室离你们的教室比较近,过不了多久,淡蓝色的光点显现,你在司岚手里,看见了一个长椭圆形状的光滑木雕。
      “这是,这是什么?”你得到司岚精液的灌溉,淫纹不再掌管你身体的所作所为,你此刻可以思索的大脑又占领了意识的高地。
      “是梧桐树干磨的半成品,原本是打算课后时间试着做些什么的雕刻给小松鼠的,”司岚试探着拿到你面前,“这个可以堵住吗?”
      这个长椭圆形体大概鸡蛋厚度,但比鸡蛋更长一些,你红着脸,点点头:“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放进来吧。”
      “好。”
      你又坐回了坐便器上,分开双腿,把裙摆抱进怀里。
      可怜的红肿穴口又被分开了两瓣阴唇,接触到了硬质的半成品木雕,连阴蒂也一起颤抖起来。
      “也要轻点,司岚...”你紧紧闭着眼睛,穴口不自觉地漏出带着白浊的黏液。
      “好。”
      “啊——”冰凉圆润的椭圆挤进了小穴内,挤开叠起来的嫩肉直达了宫口。
      冰冰凉凉的木质品跟湿热的小穴接触后惹来了你下身一阵阵的收缩,似乎是想将这个冰凉的巨物挤压出去。你难耐地忍受着身下的充实,忍不住磨蹭了一下双腿,让这个木制品得以在体内进出。
      司岚将木制品插进去以后便站直了身子,看向你刚刚因为被精液填满又被木制品顶住而涨起的肚子,他伸出手,试探的微微按压了一下。
      “难受吗?”
      你摇头,体内的木制品在黏液的润滑下,几乎要夹不住掉出来。
      司岚伸手扶住了将要滑下来的椭圆,帮你把衬衫下摆折好重新叠进校裙。那道深紫色的淫纹,颜色似乎淡了些,连带着边上那些复杂的螺旋图案,都变成了淡粉色。
      “趁还没下课,我们先走吧,等午休我们再讨论这该怎么办。”
      “嗯。”身体里的异物感让你相当难受,它不比司岚的性器一样温热有弹性,捣得你穴心一阵酥麻。
      司岚最后低头眼前倚着自己身体站立的你,你眼眸里还带着难耐和不适的水光。
      “我会一起帮你想办法的。”司岚的温度从背后慢慢的包围着你,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
      走之前,你和司岚用清洁咒清理了自己身上沾染的爱液,你们整理妥当才离开,盥洗室又恢复安静。
  • 28 Ni

      等司岚帮你清理好下半身,你喘着气,身子绵软地靠回放着软垫的椅子,呼吸也还没有平复过来。
      司岚帮你整理好家居服,又重新把你搂进怀里亲了亲:“现在可以好好听课了吗?”
      你倚着司岚,分给他身上还没消散的体温,你摇摇头,又点点头,才吐出一句:“好累...”
      “嗯,是辛苦了,”司岚把已经温了的茶递到你嘴边,“但要是现在就结束补习,绯妈妈会对我的教学水平存疑,再学一会吧。”
      要是司岚真想让你再学一会,刚刚也不用做得那么狠,你一手揉着腰,一手握着笔,抱怨起司岚把你压在桌子上时毫不留情的力度。
      “真是的...要是被爸爸妈妈看到怎么办啊?”你想象到那个画面,你几乎裸着趴在书桌前,而本该辅导你功课的司岚却在来回贯穿填满你才16岁身体的小穴...这个画面,也不比之前发现“假怀孕”好到哪里去。
      “嗯,我锁门了。”司岚重新帮你把课本移到面前。
      “司岚!”你脸不自觉地红了,“一开始推推拒拒,不愿意和我进行下一步的那个司岚去哪里了?”
      “我如果说被掉包了,那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司岚那张蛊惑人心的脸此刻无师自通说出最要命的情话来。
      “当然要。”你在书桌下紧紧拉住司岚的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又一次告白的言语后,也是这次课后辅导的效率又得再次下降的预告。你握笔的手被司岚包住,言语间分不出是谁呼出的热气,最后好不容易念完课本上的知识点,你又赖在司岚身上不肯动,又转移话题,聊起饲养小松鼠的细节,司岚把你手里的笔抽了出来,在一旁的草稿纸上简单勾线画了一张草图。
      你一眼认出这寥寥几笔画的就是昨天帮了你和司岚大忙的小松鼠,你捧着墨水还没干的牛皮纸,感叹司岚画的相当捉住事物特征和重点。
      “所以,我们得快点讲完最后的这点,才能和门外的小松鼠相会。”司岚见你端详着这幅简笔画时的表情,也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算上十岁生日的那只机械木雕松鼠,还有此刻在门外发出可怜“呜呜”声的小松鼠,以及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突发奇想又想尝尝上午某一罐坚果罐头味道的你,司岚何尝不是拥有了三只松鼠呢?
      养松鼠大户司岚结束了补习,在晚饭前和你还有你的父母告别,一直钻在你外套里蜷着尾巴等待的小松鼠,像是感应到司岚要出门,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跃便又钻回司岚的帽子里。你朝司岚摆摆手,嘱咐他今晚要照顾好这只毛茸茸。门关上了,你的视线也不曾离开。
      “那么舍不得?”
      你忽视橡实爸爸调侃的语气:“我只是在担心那只小松鼠。”
      “是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小动物,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哎呀,”你回头推了爸爸一把,“都舍不得,但还是最喜欢爸爸妈妈,这个回答,满不满意?”

      周一早上喊你起来的,不是妈妈在门口的催促,也不是司岚的传音魔法。你感觉鼻尖跟脸上扫过一只绒球般的尾巴,再一睁眼,昨晚跟着司岚回房间的小松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窝在你的床边。
      “你也是来喊我起床的吗...”你没精打采地爬起身,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就开始找放在床尾的校服。这场雨之后,气温急转直下,原本中袖的校服衬衫和百褶裙,也换成了长袖和到小腿肚的长校裙。
      当然,小松鼠来你房间的原因还有可能是你藏了几罐坚果放在房间,作为不时之需的储备粮。此刻,你没怎么整理的柜子里被它钻了进去,而你才开始扣起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等等,”你一边理着衬衫的翻领,抬眼发现它毛茸茸的爪子貌似扒不开密封的罐子,目标转为了你前几天只开封了一瓶的香水。
      你的柜子不像司岚整理得那么整齐,物品摆放得那么严丝合缝,大部分都是常用、顺手的放在最外面。此刻,另外一瓶深红色的香水已经被扒拉到了柜子的最边上,你赶紧飞身去接——要是摔了,保不齐又有什么特别的魔法效果留在你的身上。
      拆开了包装纸之后,这瓶深红色的香水还是在下落的过程里,磕到了底部放置坚果罐子的一角,按压的碰头被撞歪了,淡色的水雾浮现,呲出一股相当浓郁的香气,撒在你衬衫还没有扣好露出的皮肤处。
      “还好没碎。”你赶紧把香水重新塞回盒子里,又放到了你柜子的最里层,随后才拎起小松鼠的后颈的皮毛,“你怎么来我房间捣乱的?”
      但现在纠结它是怎么翻过你关的紧紧的窗户跑到你枕边已经不重要了,你听见门外妈妈熟悉的催促:“快点哦,司岚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你三下五除二套好校服裙,披上校服外套时,又在里面加了一件针织衫马甲,你拎起昨天晚上收拾好的书包,连带着还没吃到房间储蓄坚果的小松鼠一起,从卧室里跑出来。
      你含糊不清地往嘴里塞着早饭,解释今天没有起晚,是小松鼠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进了你的房间,随后又赶紧提上书包和司岚出了门。
      你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包,就立马开口:“司岚,我身上有没有味道?”
      “嗯?我没有闻到。”司岚在你领口嗅了嗅,随即摇了摇头。
      你快速描述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情形,包括落在你皮肤处的香水,在你的描述里,这股香味相当浓郁。
      “可我并没有在你身上闻到其他味道。”司岚又牵起你的手,在你手腕处闻了闻,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会...那股味道真的很浓,而且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我有什么不同?”你记得上周那瓶“万人迷”香水的效果,你还并不清楚这瓶颜色更深一点的带来的是什么。
      “和从前一样,”司岚和你停在电车站,“也有可能是香水喷得贴肤,效果还没有显现。”
      “也是。”
      “那你今天如果有不舒服就和我说。”司岚在上电车前,帮你把头发别到耳后。
      到校之后,你小心观察着身边同学的反应,会不会出现像上周那样被魔法影响的情绪,但你交完了咒文和制图课的作业,沈凌如往常一般,问你周末过得怎么样。
      看起来好像确实只是一瓶没有味道的香水。你这样想着,摊开课本,和她说起养魔法宠物的事情。
      这场关于饲养小松鼠的重点核心分享会的讨论,直至上午第一节咒文课结束,你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这个周末又需要司岚辅导你开小差没听全的知识点了。
      课间休息时,你刚打算尝一尝沈凌分享给你的蔓越莓饼干,带着果干的粉红色小圆饼还没有碰到你的嘴边,一股陌生的热流,好像铁烙一般,狠狠按在了你下腹处。
      “嘶...沈凌,我先不吃了,我,我得去趟厕所。”
      你捂着还在发烫的小腹,你确信这和之前假孕的疼完全不一样。你走进盥洗室,把白衬衫从校裙里抽出来,再掀起。
      你原本平坦的小腹处,出现了一个繁复艳丽的深红色纹路,它浮在你肚脐眼下方,阴户上方的区域。与你课上寻常见到的圆形阵法很不一样,整个图案大体呈倒三角状,中间圆润,下面细长,两侧末端悬着圆形纹,里面都细细描绘了粉紫色的柔和纹路。
      你试着用手小心触碰了一下,擦不掉,也没有奇怪的触感和温度,就好像已经融进在你这一块皮肤里一样。
      “这是什么?”你自言自语地小声问。
      但目前应该还没有其他的影响,除了出现这道红色印记时发烫的那一下。你自我安慰起来,整理好衣服重新走回教室。
      但貌似是你刚刚的猜测有些太乐观了。
      这节课一开始,你突然感觉浑身像被抽光了力气,浑身顺着那块红色的纹路开始升温,你双腿也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你集中注意力想专注课本上的知识,但下一秒眼眶里的生理泪水快速模糊了你的视线,同时,另一处也在出水的,是校裙下被内裤包裹着的小穴。
      可自己明明还在课堂上。平时这样难以自制的情欲,都是在司岚怀里才会这样的。
      身体的温度还在升高,你的手附上自己一边的脸颊,给自己降温。你夹紧双腿,尽可能让下面小口的液体少流出来一点,但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来:
      好想和司岚做爱。
      这个想法一出,你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脑内快速回忆起前几次和司岚缠绵的画面,面前白纸黑字的魔法知识你完全听不清看不见了,陌生的想法和意识促使你快些,再快些,去找司岚。
      自己变得好陌生,像被人丢进了装满泥沙的沼泽,你自己清晰的意识也要被一同吞没在这里。
      在神智消耗殆尽之前,你颤颤悠悠地举起手。

  • 27 Co

      “尽管我们还是没有搞清楚你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症状,之后又突然好了的原因,”司岚搂着你,又思索起从周四开始的种种反常举动,“但你觉得我们需不需要真的做一点...措施?”
      “哪方面的?防止怀孕吗?”你想起下腹已经消失的坠痛,以及司岚每一次都留在你身体里的液体,像是突然泄了气,“这个,要怎么防止啊?我们也不一定有方法吧...”
      问父母如何避孕,这个话题简直堪比主动向警察自首,尤其是你和司岚在双方父母里,已经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恋爱中”。
      “的确,”司岚低头,习惯性吻了吻你的脸颊,“改天我们去图书馆,再找一找资料。只是在此期间...”
      你一下子睁大双眼,生怕司岚说出什么又要短暂和你保持距离的话。
      “我们节制一点,我尽量...不留在你身体里。”
      “好。”你在被窝里舒展身体,紧绷了一整天的精神在熟悉又舒适的温度下放松下来,你用头拱了拱司岚,“我们明天上午去超市,中午去提前订蛋糕,下午...”
      “下午我得帮你辅导上次小测的遗留问题。”司岚紧了紧抱你的力度,“所以,今晚我们早点睡吧。”
      你的视线内是司岚已经阖眼的睡颜,视线之外的余光里,你看见在衣架上圈起尾巴,躺在简易的小窝里的松鼠也进入了梦乡。

      “太多了...”司岚拉住你继续往购物车里塞坚果罐子的手,那只小松鼠也从司岚外衣的兜帽里露出一个头来,“它还小,吃不了那么多,而且这些罐子坚果放久了也容易坏。”
      “多买点以防万一,总归不会错。”你购物车里放进最后一罐绿仁果,“我还担心我爸妈会忘了喂它呢。”
      去学校自然带不了宠物,至于养在司岚家里还是你家里,你还是请求对魔法样样精通的妈妈,帮助你和司岚在领养程序之前,照顾好它。
      馋嘴又贪玩,也都喜欢黏着司岚。你捧着小松鼠请求绯妈妈时,你和它乌溜溜的眼神里传达出的祈求情绪简直如出一辙,论谁也招架不住,绯妈妈最后自然也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你们中午定完下周末属于司岚的生日蛋糕,你却又想起每年区域不定的那个吻。吻在嘴唇对于你和司岚来说,都已经习以为常,所以要不要尝试一些新的地方?
      这个心不在焉的走神持续到了司岚帮你辅导功课的时候,小松鼠提早被抱出你的房间,就是为了防止你在二次学习的过程里又一次走神。司岚一贯对你说不了什么重话,也由着你发散思维问些奇怪的问题,所以绯妈妈也再三和司岚确认——如果觉得辅导你的功课会很为难,可以直接和她说。
      “完全没有,绯阿姨。”司岚接过刚泡好的两杯热茶,“我肯定会尽力帮助她。”
      你坐在书桌前摊开厚厚的基础咒文书,见司岚端着热茶进来,你立马面朝着他,朝他张开双臂。
      “司岚——”
      短短一会不见,都需要一个吻来安抚,你的确和绯妈妈所言一样,很黏着司岚。
      司岚一来,你的注意力就不在思索今年生日的亲吻位置,而是身旁这个即将过生日的寿星本人。摊开的咒文书上写着的是防御和护盾系魔法的前后缀和匹配原则,你的目光停留在司岚的脸上,完全不在书页间。
      过去辅导功课的时候,自己怎么不像现在这样满脑子只有亲嘴的念头?你盯着司岚讲解施法关键核心点时开阖的双唇,更听不进去了。
      “你在听吗?”
      “是在的...”你把心虚的目光转移回书本上。
      “看来只能先帮你解决脑袋里的弯弯绕绕,我才能继续课本辅导了。”司岚伸手,抱住你的腰把你抱进自己怀里。果不其然,你的兴致一下子比刚刚高了不少,你的背贴着司岚的胸膛,你转头又要和司岚接吻。
      防御和护盾魔法不会教如何抵御喜爱之人的投怀送抱,你拉着司岚的手,让他继续扶住你的腰。
      “司岚,”你不舍地和司岚的唇分开,“和你独处,我就想...”
      “那你答应我,结束了就要好好学习。”
      “绝对没问题,司岚——哥哥。”
      你们没有去床上。在这样相拥的姿势里,司岚的手掌从你的衣摆中伸进,开始抚摸你的小腹,再往上伸,你感受到司岚的虎口托住了你两团绵乳下端。
      和司岚结束购物回家,你就换回了家居服,连带着胸衣也一并解掉,司岚碰到你细腻的胸肉时,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在家还是要穿好衣服。”
      你哼哼着,听不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司岚从后面抱着你,只能看见你宽松的领口露出的锁骨,以及你家居服下自己手掌顶起布料的痕迹。
      司岚的手掌移了移,从腰侧往上摸过去,掌根从乳侧压下去,掌心刚好触到你敏感的乳尖。他手下身体微颤了一下,你回头看他,咬着唇像是示意可以快一点。
      没等你把头转回去,司岚的手掌握住乳肉揉弄了起来,等到乳尖挺立后,他再用指腹去打转研磨,夹在两根手指间轻扯,很快你就不自觉开始手脚发软。
      你的身体比头几次司岚触碰时更软了,胸口的乳肉好像也比第一次大了些,你此刻在他身上难耐地扭着,手不自觉想去摸另一边没被揉捏的胸口。
      不平衡的爱抚拉扯着你的理智,另一边没有被碰的乳尖都颤巍巍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司岚握住你的手,引着你摸到了那一处,凸肿的乳尖让你吓了一跳,你声音带上一点哭腔:“不要弄上面了...”
      “好,稍微起来一点,我帮你脱裤子。”
      司岚脱下你家居裤的裤子,分开你的双腿就摸到一手水液,他的指节故意在你穴口处揉了揉。
      下一秒,这只还带着些许粘液在手背上的手,指尖点在你的课本上。
      司岚的声音听不出颤抖,他的手指带着你去读施法关键之处,你勉强去看,然而身下性器开始缓慢往穴内进,破开层层软肉往最深处顶。
      你扒住桌子的手都不稳,司岚另一只手稳住你的身体:“防御系和上礼拜刚结束的攻击系法术,二者核心的区别,你还记得吗?”
      司岚不是说做完再好好学习的吗?你眼里含着泪,又感觉身体被顶弄了一下,操到穴心处带来一阵酸麻,你语气颤抖着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司岚左手掐住你的腰缓慢地顶弄起来,这个姿势不好动作,他只能耸动腰身让性器在你的穴内研磨。他顶上穴壁处光滑的一处,你穴肉就绞紧了些,身下人的喘息声也大了些。
      “是施法节奏,一个要更快一些...比如——”
      “不要,不要再说了...司岚...”
      “好。”司岚吻了吻你通红的耳尖,而性器仍然诚实地在穴内操弄。柱头一下破开湿滑的穴肉顶上脆弱的敏感点,狭窄的小穴被撑开到极致,无力地吞吐着巨物。
      你吸着气,仰头靠在他的怀里,雾蒙蒙的眸子望进他眼里,眼下一片潮红。
      司岚对上你湿漉漉的双眼,低头吻了吻:“那刚刚记住了吗?”
      你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下去:“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司岚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脸上挂着泪珠,看得他平添几分疼惜。他把椅子后靠背的软枕抽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让你抱着:“抱好。”
      你刚抱着那个软枕伏在桌上,顺带着还把厚厚的咒文书往前推了推。下一秒,你下半身还坐在司岚腿上,他立马双手扶住你的腰,同时劲腰耸动,性器在软穴内大幅抽插了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很深,交合发出激烈的拍打声与水声,抽出时穴肉吮过整根柱身,穴口的嫩肉都带出些许,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操回穴内。没有得到爱抚的阴蒂也在肉缝中鼓胀发颤,爱液从穴心往外渗,尽数被堵在穴内。
      “嗯...司岚...”体内酸涩的快感逐渐变得尖锐,聚在你的小腹处,难以抑制的快慰勾得你抑制不住声音,小小地哼叫起来。
      “小声一点...叔叔阿姨都在外面...”司岚的声音沾染情欲也有些低哑。
      你的睡衣被推了上去,露出大片背部的肌肤,还有桌前被顶弄得不停乱晃的胸乳。
      司岚低头去亲你的背脊,一只手抱住你的腰操干,另一只手去捏揉漂亮的胸肉。
      “唔...你这样...我也小声不了了...”你被撞得身体晃动,只能抱紧了手下的软枕,头无力地埋进臂弯里,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尽可能小一些。
      “好,那想让我慢一点吗?”司岚把你乱动的腰扶稳,又一次整根抽出只留柱头抵在穴口,又在下一秒狠力撞进去。
      你被他顶得腰身发软,穴口隐隐发麻,却又好像渴望着更多,你无力地呻吟:“快一点...要快点结束...”
      “好。”司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过于激烈的快慰从穴内漫上四肢百骸,穴肉一下一下缩紧,你几乎能感觉出粗壮的茎身和上面凸起的血管。每一下顶弄都将快意不断推高,又汇聚到小腹处,热流涌出的欲望逐渐不受控制地强起来。
      你被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握紧手下的软枕发出呜呜地哭叫,手往后探过去,抵在他的腰侧:“还是,还是慢一点吧...”
      司岚捉住你的手,拉起你的手腕吻了吻你的掌心,更用力地顶进去:“很快就结束了。”
      又是一阵快速的抽插,撞得你的腿心都发酸,敏感点不断被重重挤压、勾扯,穴道被性器撑得满满涨涨。你的臀肉完全贴在司岚紧实的小腹上,被一次次的狠撞挤压着,乳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捉住玩弄,随着身体的颤抖摩挲拧捏个没完。
      多重的刺激把快感推到无法更高的地方,你的意识逐渐紧绷起来,所有感官都汇聚在泥泞的腔道里,酥麻酸胀渗进身体里。穴腔不断绞紧,终于在意识松动之时颤抖着痉挛起来,穴肉紧缩着吸吮住了还在不断进出的柱身。
      司岚一言不发地抱着你,滚烫跳动的胸膛贴上你布着一层薄汗的背脊。他去吻你的耳垂,终于又抽插了几十下后,柱头在倾泻时下意识想离开你的身体,却被高潮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挽留,最后,浊白的液体还是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 26 Fe

      属于生日礼物的“颁奖典礼”结束,就到了无休无止的苦力劳动时间。更不巧的是你才干了第一天,就被上国际象棋课下课的司岚撞着了。
      你把地上的木屑用魔法整理好,再装进蛇皮袋里拖出去。你刚拖到店门口,司岚就握住了你的手腕。
      “你在这里做什么?”司岚皱着眉头。你的手很娇嫩,平时父母也不会让你做家务,你每天只要穿着干净整洁的裙子,手里留下的不是法杖的幽香,就是握笔时的笔墨香。
      此刻木屑粘在你的裙摆上,你拖着有你半人高的,装满木屑的袋子,还要送到马路对面的木制品回收站里。
      “我来帮那个木雕爷爷的...”你躲开司岚的眼神,“哎呀,我这也是节假日休息在家没事做嘛。”
      你骗人的技术一贯不好,而且司岚也相当了解你。
      “是不是,上周为了给我送礼物,你需要打工清债了?”
      “没有的事。”你回答的声音不大,手上继续拖着装满木屑的袋子,“我要赶紧去干活了。”
      “叔叔阿姨知道吗?”司岚伸手帮你一起拖这个重重的袋子。
      “他们当然不知道。”你低着头,注意到裙摆不知道哪一处,好像被锋利的木屑片划破了。
      “差多少钱?”
      “什么都不差...”
      “听话,告诉我实话。”司岚难得强硬了一回。
      你含糊其辞还是不肯说,司岚帮你送完这整整一袋的木屑,就要带你回店里和木匠师傅说清楚。
      你一路摇头,催司岚回去:“不用司岚来帮我...你只需要收礼物,然后高兴就好了。”
      “如果我知道让你在外面当小劳工,还要装成一无所知地在房间里摆弄你送给我的木雕,我也不会高兴的。”司岚在进店之前,伸手帮你把裙摆上的木屑全部拍掉。
      “木匠爷爷,她还差你多少钱?我来帮她付了。”
      你在一旁用眼神疯狂示意这个好心的木匠爷爷,不要和司岚说实话。
      现在正委屈、想送司岚礼物的你,和现在正心疼、不舍得你干活的司岚,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木匠师傅一捋他掺白的胡子:“不是钱的问题。是时间。我和这个小丫头说的木雕价格,就是在我这里帮忙帮到今年结束。”
      “那我来替她做。”司岚捏了捏你的手掌心,好像在短短一个上午,你的手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司岚——”你急得快哭了出来,“我不需要你这样。”
      司岚侧过身,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木匠爷爷的手艺是这里最好的,我如果帮他干活,我也可以学到很多相应的雕刻和拼接技术。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你让给我,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第三个生日礼物。”
      “真的吗?”你眼里含着刚刚险些没忍住的眼泪,语气里还带着疑惑,“你不要骗我。”
      在那次小熊玩偶之后,司岚已经在心里发过誓,不会骗你了。
      “是的。”司岚帮你把头发上沾到的木屑取下来,“现在你先回家,换身衣服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你房间找你,好不好?”

      司岚十岁生日过后的那个周末晚上,你小心检查司岚原本就有一些薄茧的手指,听着他开口:“你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哪怕你什么都不送...我在生日那天见到你,我也会很开心的。”
      “怎么能不送?”你放下司岚的一只手,又换了一只继续检查,“看见你收礼物那么高兴,哪怕拖两年,三年的废木屑袋子,我都觉得很值的。”
      “...不要这样。”司岚被你捧着的那只手,翻过来包住你的两个手掌,“我以后都不要你送我的礼物了。”
      “为什么?”
      司岚已经预想到,你在十岁这个属于自己手头经济还不是很宽裕的年纪,你就已经能豁出去半年的零花钱,外加后半年的休息日,来讨他生日那一刻的笑容。这个情况只会随着你年岁渐长,越来越严重。
      “我有别的想要的了。而且,我只想让你送我这一个。”司岚斟酌了一下语句,缓缓同你说。
      “是什么?”你的不解化为了好奇。毕竟听寿星本尊讲生日礼物,肯定要比问江谣阿姨更明确。
      “你...每年生日都亲我一下。每一年都要亲在不一样的地方。”
      “这有什么难的?”你歪头,“你真的只想要这个吗?”
      “嗯。”司岚的表情相当肯定。
      十岁,作为司岚帮你付完了剩下一半钱的回礼,你同他收到礼物时一样,吻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心。
      十一岁,你按住司岚的肩膀,让他不要动,你浅粉的唇,碰到司岚右眼微阖的眼睫,他似乎轻眨了一下,你像是吻在了蝴蝶扑扇的翅膀上。
      十二岁,你想把唇缝正正好对在司岚左眼眼下那颗小痣,你确认位置时专注入神,没注意到司岚的眼神,在那时候也多了很多不一样的蓝色。
      十三岁,你试着让司岚仰头,吻落在少年人已有棱角但没那么锋利的下颌,司岚皮肤下的骨骼没有你想的那么硬质,毕竟司岚总会把柔软的一面对着你。
      十四岁,你很小心地碰了碰司岚的喉结,他脖颈处的那块凸起在你靠近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你还是落在上面,一个略微吐出舌尖的,湿润的吻。
      十五岁,那年夏天走得晚,你看着司岚还穿着宽领口睡衣,在他的胸口正中间偏上方,很认真地吻了一下。随后你帮他把睡衣重新扣好:“如果司岚戴项链的话,那我这个位置,正好就是项链吊坠的位置。”
      十六岁...尽管还没有开始,但你和司岚都清楚这个吻不会让彼此失望。

      “司岚——”你听见自己的爸爸又要和司岚说些少男少女相处的事情,你赶紧捧着有点蔫巴的松鼠凑到两个人中间,“司岚,它是不是饿了?我们明天要不要去超市?给它买巴旦木还是碧根果?”
      在十岁的司岚收到的那只机械松鼠的后六年,他得到了一只真的松鼠。还有同六年前一样,满心满眼还是自己身影的你。
      没有父母的反对,没有误会和争执,你和他一如从前的每一天。司岚对此一贯持肯定态度,因为他确信你和他还会继续这样很多年。
      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开口的话却对着自己的爸爸:“爸爸,你还有别的事情找司岚吗?妈妈知道我咒文小测考的不好,让司岚抓紧给我补习呢。”
      这补习补得什么内容可就不好说了。你和司岚进房间的第一件事情是交换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吻,你换了口气,继续攀着司岚的肩膀和他亲,最后黏糊了好一会,你才注意到刚刚出门没来得及关上的衣柜里,那只小松鼠已经钻进你给某件衣服,枕着尾巴睡着了。
      “今天晚上不回去睡了好不好?”
      你可以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话题还是担心十六岁做小妈妈,今天问题解决,你又想起被司岚抱住来回贯穿的愉悦感。
      “松鼠的事情,我还得去和我妈妈说...”司岚抱着你,两款相贴的衣物此刻格外匹配。
      “那我也一起去和江谣阿姨说。”你不想和司岚分开,尤其是这一整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波,你更想和他黏在一起了。
      “好。”司岚顺带着还用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外套,更换了小松鼠现在躺着你的那件衣服。
      这样一裹,莫名有一种新手爸爸上路,即将带着襁褓中的新生儿“小松”——这个你和司岚刚刚敲定的暂用名,走街串巷的感觉。

      民俗小说家总有不一样的脑回路。你和司岚才说完刚刚一连串的来龙去脉:你和司岚意外发现了遇到好几次的小松鼠于是决定领养。江谣阿姨脑袋里就已经构思出一个“司岚为了哄身体不舒服的你欢心,用小松鼠替换作为你们两人更符合年龄段的共同养育目标”。
      司岚的确很会照顾你。包括哄完小松鼠让它在衣架旁简易搭好的窝里睡着后,你示意司岚,现在轮到你了。
      从周四就开始惴惴不安的心情总算松懈下来,你靠着司岚的胸膛,享受结束奔波了一整天的休憩。司岚的手边是今天整理的“认养魔法生物的法规条例”和明天和你去超市的购物清单,你掰了掰手指,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司岚,今年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绯阿姨说下周会和我一起去魔法部,帮我申请好可以提前领养魔法生物的资格,这个大概就是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了。”司岚把手边的牛皮纸重新整理好,放在桌上,“你呢,今年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夹心?”
      “都可以啦...”你和司岚空了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指缝间还能摩梭到一些做木工活时留下的痕迹,“反正我在你生日的每个晚上都会留下来陪你过夜,司岚呢,今年想让我亲在哪里?”
  • 25 Mn

      “所以,你和司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是的,妈妈。”你也换了一件和司岚身上白色绣着灰色暗纹的差不多款式的一件外套,才走出房间。刚刚落在你和司岚掌心的那只松鼠,此刻乖乖窝在司岚的手里,和你们配合默契。
      “我和司岚想养它。这只松鼠身上没有什么魔法特质,不像是具有危险性的魔法生物。”
      “那你们肯定也知道,如果要去登记魔法生物领养,至少得等到18岁。”
      “对的,所以这就是我说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只手伸到司岚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服,“我和司岚真的很想现在就养它。如果要等两年的话...”你硬是挤出伤心的表情,“我之后肯定就没法好好学习的。”
      司岚抿了抿嘴唇,忍住听到你这句话有些想笑的心情:“绯阿姨,的确是她说的这样。”
      你强撑着父母二人有些狐疑的表情——毕竟在此之前对魔法生物兴趣更大的都是司岚,你感受到妈妈的视线在你身上转了两圈,最后又停在那只小松鼠上。
      “我在魔法部的工作,的确可以帮你们提前申请到魔法生物领养证...”
      “那太好了,谢谢妈妈!”你还没听完就想扑进她的怀里,结果绯妈妈后面又冒出来半句:
      “但是,我看到了你上回咒文课小测的成绩了。”绯妈妈皱了皱眉,指尖点的却是司岚手里那只小松鼠的额头,“我并不觉得你在高中这样忙碌的情况下能照顾好自己的学习,还有照顾好这个小东西。”
      “妈妈你再考虑考虑——”你立马拉长了音调,见求助无门,视线火速转向了爸爸。
      “所以,”你总算听完了绯妈妈思虑片刻后所做出的决定,“这个领养证的挂名只能写司岚的名字。”
      “也可以。”你重新规规矩矩站好,毕竟司岚养和你养没有什么区别。
      倒是司岚有些意外,他表情很快便恢复如初,他拢住掌心里毛绒绒的小东西,和你的父母道谢。
      后半程关于魔法生物领养手续需要提交的材料,以及和橡实爸爸关心司临叔叔这次北地探索的去向,你就没怎么认真往下听了。
      趁着司岚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过几天就要去魔法安全局提交的手续,你接过这只刚刚解了你和司岚燃眉之急的小松鼠,悄悄背过所有人,低下头小小声:“真是太谢谢你啦。”
      果然同司岚说的一样。遇到它的第三次,就真的能把这只和你们格外有缘的松鼠带回家了。
      当然,刚刚在你的房间里也免不了一些鸡飞狗跳。你一边找着哪件外套跟司岚更配,哪件可以穿得像司岚一样正式。司岚安抚着突然被拉上窗户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小小毛绒,随后还得抽空同你说:“那件深灰色的,袖口和领口有蓝色的缎带,就很好。”
      现在,没有属于少女漫里的狗血桥段,父母和司岚谈话融洽,更没有你意外怀孕,以及爸爸要拿魔法扫帚把司岚赶出去之类的情况。你找出密齿梳帮小松鼠竖着尾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现在这样可真是太好了。
      谈话的最后,橡实爸爸照例问起司岚和你相处的如何,司岚顿了顿,侧头看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了沙发上,正在和刚刚那只小松鼠培养感情。
      司岚肯定不能说自己和你已经水到渠成,结果这周还“成”到了学校储藏室里去的事情。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回答得一如既往很客观。
      毕竟司岚从小到大,一贯对你和他的关系,都持肯定的态度。

      十岁。
      距离司岚的生日只有两个礼拜了。你垫起脚,数着挂在墙上的日历。你为司岚的生日礼物攒了一大笔钱,但是原本想要送给他的市政厅城堡立体积木拼图,但在你昨天特意去文创店的时候,才得知已经卖完停产了。
      “连一份都没有了吗?”你抓着鼓鼓囊囊的零钱袋。
      “对的。”
      你挎着脸走出店门口,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从你和司岚记事起的每一个生日,他总是能不费什么力,就送出你都相当喜欢的礼物。不管是手工制作刻有你名字的木雕小人;还是混合的纯色拼图碎片,但成品却是你的照片;以及精装的糖果巧克力礼盒等等...这都让你觉得,你每一个给司岚的礼物还差点意思。
      连这个市政厅城堡的立体积木拼图,也是你求了江谣阿姨很久,她才隐晦地提到司岚最近好像想要这个。
      你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总算赶到店里,却又得知了这个消息。你闷闷不乐地回到家,片刻后又去敲了敲司岚家的门。
      司岚这个上午去上国际象棋课了,你找到江谣阿姨,哭丧着的小脸被她捏了捏,你忍不住把刚刚经历的全盘托出。
      礼物,没了。
      有钱,也买不到。
      今年,又不能送出让司岚满意的礼物了。
      江谣阿姨看着十岁的你固执地要送出“超过司岚给你的礼物”的生日礼物,她提示,只要你那天到场,司岚就会很开心。
      可惜十岁的你,好胜心偏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你固执地摇头:“江阿姨,你告诉我司岚还想要什么,好不好?”
      “好。”江谣阿姨揉了揉你另外半张脸,“记不记得我们巷口有个棕色的小店?那里的木雕手艺是这里最好的。你如果去那里挑一个给司岚,不管是哪一款,他都会喜欢的。”
      “太好了!谢谢阿姨!”你扶着江谣阿姨写作椅的把手,踮起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现在就去——”
      你揣起同样鼓鼓囊囊的零钱袋,就往巷口跑,路上还遇到刚结束国际象棋课走回来的司岚。
      他想问你怎么了,你摇头,推着他往家的方向:“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司岚哥哥,你先回家——”
      “我还想和你确认一下,这周末的生日蛋糕,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夹心?”
      “都可以。”你听他提到生日,更着急了,“你快回去,我很快就来——”
      “好吧。”你没看见司岚脸上一晃而过的失落,你听见他的回答,就加快脚步,继续往巷口的小店跑。

      木雕轮船,很像司临叔叔每次出海巡研的那艘,对司岚肯定有特殊的意义。
      但加了部分机械轴承的木雕松鼠也不错。司岚有次和你一起看魔法生物的照片画刊,他就说到自己觉得松鼠很可爱。
      两个都很好。连价格也美丽得不行。你攒了半年的零用钱,也只够二选一。
      选哪一个?你盯着两个制作相当精美的木雕摆件。
      如果送一个不能达到惊艳司岚,赢过他每年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的话,你送两个,数量上就肯定赢了。
      只能今晚再和爸爸妈妈求求情了,你这样想。
      “小丫头,我这还有个方法。”木雕手艺师傅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你要是真想要两个,可以先给你拿去。但你得在闲时过来帮我的忙。”
      “真的吗?可我还在上学,没法每天都来帮忙。”
      “那就周末节假日,干到今年寒假结束,怎么样?”
      “好。但是这个周末不行,下个周末再开始,可以吗?”你也不管雇佣童工犯不犯法了,此刻能送出让司岚同样满意又惊喜的礼物,比牺牲你的放假时间重要多了。
      于是,在周末司岚的生日会上。你把机械木雕的小松鼠送给他,然后又趴在司岚耳边耳语:“还有一个呢,我已经悄悄放在你书桌上了。”
      司岚接过那只机械木雕松鼠,它的尾巴可活动,前爪可调节,连身上的毛发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他盯着用透明玻璃珠给这只木雕松鼠做成的眼珠,微微偏离视线,就是你满心满眼全是司岚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是巷口那家木雕师傅的手艺。”你怕司岚看不出来,立马补充道。
      司岚紧紧抱住你,你赶紧抱住你花了好多钱买的木雕。
      你听见司岚的声音在你脑袋上响起:“谢谢你,我得到了最好的一件生日礼物。”
      其实还有一件呢,你悄悄在心里想。
      分完蛋糕,你就把司岚拉进他的房间里,你特意把那艘木雕轮船放在司临叔叔邮寄来的装帧图书边上。
      “还有一个属于你的礼物,司岚!我是不是很会给你送礼物?”
      你本该继续开始介绍为什么选这艘木雕轮船的故事,但司岚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精致工艺品,就又抱起你。十岁的年纪,你和司岚的体型已经略有差别,你需要垫脚才能把下巴抵在司岚的肩膀上。司岚抱着你似乎想要把你托起:“你一直都很会给我送礼物。我喜欢你...送我的每一个礼物。”
      你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还要做几个月的苦力都不算什么了。你乐得不行,手伸到司岚背后,也把他抱紧。
      “司岚送我的也是,你送的礼物我也喜欢。”
      司岚松开圈着你身体的手,捧起你的脸颊,郑重地落在你额头一个温暖的吻。
      司岚,你喜欢。司岚高兴,你就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