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合租梦境

章节内容

  • 番外:被子梦境?

    ◎版本■.■——记录第■梦
      熟悉的房间。窗口飘起的白纱轻晃,你揉揉眼睛,眼前的视野模糊,像是带着滤网般的泛白滤镜。
      你撑着软软的枕头爬起身,身旁被窝已经空了,只仍留了一点余温。
      “司岚——”你张口喊道。
      语落,你感觉身旁的床铺蹙地凹下去一点。你诧异地转头,司岚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了?
      是他没错。你确认着那张脸上防伪的泪痣,习惯性地伸手,向他讨要早起的第一个拥抱。
      还没等你落进他怀里,你又感觉有人在背后把你拥住,熟悉的气味让你并不反感,你低头看向正圈着你的手臂,上面是同眼前人一样的睡衣袖口。
      两个...司岚?
      闹鬼啊!
      你差点从床上跳下去。怎么会有两个司岚?饶是平时做梦也不会有这样的情节吧。你吓得从背后人怀里挣脱,缩到床头,靠着床背的靠垫,才鼓起勇气睁大眼。
      真的是两个穿着睡衣的司岚。你不可置信地来回打量着,同你一个款式的情侣睡衣,同样俊郎柔和的眉眼。你抵抗着周围环境泛起的模糊白光,努力分辨着,左边的这个看起来更成熟一点,眉宇更舒展,脸型也更加有棱有角;右边的司岚看起来眼尾更圆润些,年纪也略小一点,像是还在念大学。
      昨晚的晚饭没有蘑菇菌子一类的致幻的食物。你伸出手想确认坐在一侧稍年轻些的那位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未碰到衣服的面料,就被刚刚背后拥你入怀的司岚捉住了手。
      “这怎么回事?”你盯着其中一个司岚。
      他们嘴里喊着的都是对你的爱称,看起来都是你的伴侣,那你自己又是谁?你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删去了记忆,最后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两只手被不同的司岚轻轻捏着,与他们的接触地方传来的是一样的温凉。你身上的睡衣被解开,露出胸乳,空气带凉,你被刺激的乳头凸起。
      原本就需要仔细打量才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之处,但在现在在这样脑子昏沉的情况下,你也很难再像刚刚一样分辨清楚。
      你的一个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柔软的舌头舔舐,因暴露在冷空气中格外敏感的乳头上传来了阵阵快感,让你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司岚...”其实就算分清,你也很难决定怎么称呼他们两个。
      又有另一只手摸上了你的大腿,帮你脱下已经洇湿一块的内裤。
      在持续刺激下的身体格外难耐,你的穴口不断分泌黏液流出,内裤的底部离开你的身体时,还拉出来些许银丝。
      “一个一个来,司岚...”你感觉有两只手,分别摸上了你的左右腿。
      你的抗议得到了堵住嘴的亲吻。你呜咽地感受其中一个司岚的手指插到了你水淋淋的细缝里,抽插着帮你扩张。
      好熟悉...你意识恍惚,感觉和司岚亲热的事情好像昨晚才发生过,现在不用扩张,你就能容纳下的。
      但是这样的人现在有两个啊...你闭上眼睛,手挡在眼前,像不愿意接受现实。
      现在肯定不是真的。你被放倒的身体,让乳肉像布丁一样摊开成软塌塌的两块流动固体,刚刚刺激你乳尖的嘴离开,转而变成双手轻揉挑逗的你的两团乳房。
      自己下身也没好到哪里去。司岚的手指撤离了已经扩张好的花穴,接着抵在那里的炽热性器已经蓄势待发。被挑逗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你咬住了下唇,充盈感让这具身体感到满足,或许这两个司岚应该只会轮流来吧...
      身体正在经历的来回抽插,让你放松了警惕。直到有一根手指在你已经被塞满的花穴边缘摸索了起来,甚至又往里面塞进了一根手指。
      这样陌生的行为将熟悉的快感取代,你心中警铃大作,微微睁开眼睛,语气带着浓重情欲的求饶:“司岚...别...”
      你还没分清是哪一个司岚亲吻着你的脖颈,哪一个安抚着你发颤越发厉害的身体,但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你拒绝不了司岚。你总是愿意听他的摆布,在床上听从他的安排。那双多情而清澈的眸子占据你的视线,“他可是司岚”这样的想法侵占你的大脑,其中一个用低声诱哄的声音喊着你,他说“没关系,你肯定可以”。
      随后,你的身体又一次先行倒戈了。
      被司岚描摹的地方开始自觉地热了起来,本来就已经湿透的小穴再次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差点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又软又湿的小穴里迎来了更加凶猛地顶弄,最深处的敏感点在经历狂风暴雨,快感凶猛地蔓延开来,你的腿因为痉挛而抽搐。
      你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自己下身即将要面料的场景——两个司岚的性器,都塞进你穴内,把你撑的满满当当,一个抽出去就会有一个进来填补,所以每一刻你都会被顶到极限。那种过量的快感,让你想想都觉得可怕,但也想想就觉得...
      粘液涌出,紧致的甬道绞着体内的性器和手指,一阵电流感穿过脊背令你发麻,随后,你高潮了。
      又进来了两根手指。
      你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小穴,此刻明显体会到司岚的手指在里面细细摸索着,柱身和指肚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存在,也在鲜明地提醒你,现在是同时有两个司岚在触碰你的身体。
      三根手指被抽离,你呼吸一乱,心中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软软的身体被司岚捞起,你被夹在两个司岚之间,你看不见身后司岚的动作,但却已经感受到他巨大的柱头正在不停戳刺起已经滚烫的花穴边缘。
      只是进来了柱头,你就立刻后悔了。幻想中被填满的感觉是很爽没错,但一个司岚平时对你而言,有时候都心有余力不足。此时第二个性器没有在动,只是耐心地配合着塞进你的体内,你却感觉到下身撕裂般的疼。
      你使劲摇着头,伸手胡乱去推不知道是哪一个司岚,难受地呻吟起来:“啊...出去...”
      这个情况想停下来也很困难。你含着泪,抱住身前的司岚,最后低下头:“很难受...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啊——”
      花穴被满满当当地撑开,里面塞进了两根分开看就非常大的性器,你身上的疼痛和体感自己被撕裂的错觉,让你下意识地在身前司岚的肩背上留下了抓痕。
      紧致的花穴承受着多余的客人,那里开始不停地缩紧小穴。你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还没有被顶弄就抖成了筛子。
      “呜...”你摇着头,眉头紧锁,两根阴茎相继在你体内进出,随时都有一根戳在你深处的敏感点上。这种刺激太过度了,麻痒之意一直从下身传到了你的指尖。你眼前一片发白,手胡乱抓着,也不知道碰到了司岚还是在空气中乱挥。
      清晰而有节奏的撞击声伴着你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显得格外色情。这样的场景不管是视觉还是心理的刺激都让你的快感无限放大。
      真是太过了。就算是梦也该醒了吧。你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子微微隆起,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让花穴更加努力分泌交合的液体,流出的淡色水液就已经沾在了你和司岚们的身体上。
      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你嘴里呻吟声中的痛苦慢慢也变了味,身体逐渐习惯这样的巨物和这种不停的冲撞。原本的痛楚慢慢被快感压过了,得了趣之后,再等某一个司岚进来,你便忍不住一阵蜷缩。蜷起的脚趾渐渐离开泅湿的床铺,你被挤在两人之间,身体多了种下坠的感觉,反倒让身体里的性器进的更深了。
      你呜咽着抖动身体,下意识摇着屁股去迎合,却总是适得其反地被顶的更深,湿滑的穴道被一前一后大幅度的快速抽插起来。你脸颊潮红,浑身颤栗软倒在身后司岚的怀里,你被操得几乎失去神智,终于在激烈的操弄中浪叫着到达高潮。
      发烫的身体又有两股精液射到最深处,你只感觉花心最深处一阵痉挛,脑袋一阵空白,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下颤抖。高潮的潮水混着溢出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滴到床铺上,旖旎糜靡的味道顿时盈整个房间。
    性器被先后拔出来后,你只觉得自己的穴口都合不上,腿更合不拢了。你浑身泛红,这时候的小穴已经敏感到里面有一点动静都可以让你再次高潮。白色的精液因为射得太多而顺着你的腿不停往下流,这种触感让稍微清醒过来的你一阵羞耻,刚刚这个梦里,你竟然真的和两个司岚一起做了。

    间章(合租梦境)
      真要命。你揉着眉心,在床边找着拖鞋打算去洗漱。和司岚搬家之后,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更何况这次竟然有两个司岚。
      这算打击报复吗?你踩着大一码的拖鞋打算去洗手池,脑袋里还止不住回放着刚刚梦里荒诞淫欲的场景。
      冷水落在你脸上时,你才稍微缓过来一些。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此刻自己的脸上还有着不正常的绯红,下身也真的有胀痛的感觉。
      难不成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被压抑的情绪只能在梦里以这样的形式集中的爆发出来?
      应该不太可能。你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放下毛巾正好听见门锁转动。
      “我带了西街新开的那家早餐店的的小笼包。”司岚把还带着热气的打包袋放在桌上,“今天你好像起得比平时早了不少?”
      你走到他身前交换一个早安吻:“看来没有司岚我就会睡不好——”
      带着晨间雾气和烟火的外套罩住你,你抖了抖司岚的口袋,随即笑起来:“我就知道里面还有我喜欢的猪扒包。”
      “总得做好尝试早餐新品翻车的准备。”司岚把外套脱下来,把第二份早餐放在你手里,不算烫手也没有凉,是刚刚可以入口的温度。
      你坐在餐桌旁,司岚拿出洗碗柜里的筷子递去,你接过:“我又做了梦。”
      “嗯?”
      “就是一个关于...”你戳开小笼包的一边,金澄的汤汁流了出来,“哎呀,也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那周末要不要出去走走?”司岚当然不会让你再描述一遍,他递给你打包盒里的小份醋包,“想去哪里?”
      “通常这样的话,过两天我会收到好几份关于周末出游的提案供我选择。”你咬了一口小笼包,“不过——”
      你眨了眨眼睛:“我想知道上大学的司岚是什么样的,这周可不可以回你的母校看看?”
      “听你的。”司岚短暂怔愣了一下。
      “我也需要交提案给司大律师过目吗?”
      “不必。”司岚噙着笑,“不过我好像猜到一点梦的内容了。”
      “那你也猜不对。”你把整个小笼包塞进嘴里,“这个谜底我决定留到周末再揭晓。”
      
    版本补充记录(被子精灵)
      “哇啊——”你猛的掀开被子,床边是正在换衣服的司岚,你也不管他穿到哪一步了,直就扑进他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司岚领口半敞,看见你脸上带着不切实的红晕和怖色。
      “一床被子只能一个人盖...”你死死抱着司岚不撒手,“被子精灵也不能有两个司岚...”
      “是做什么可怕的梦了?”司岚根据你的描述想象了一下,“有两个司岚抢被子盖,在梦里把你拉扯弄伤了吗?”
      比这还恐怖。你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就只是牢牢抱着他。
      “那我今早不出去晨练了,再陪你休息一会,好不好?”司岚看着你虚焦的眼神,把赤着脚的你拦腰抱起,放回到床上。
      你点点头,又缩回了被窝。随即把一侧被角拉开,拍了拍床铺。
      司岚靠着床背陪你躺下,你注意到他没彻底穿好的衣服里,肩膀处多了几处红痕。
      你本来还有一些困意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你和司岚都清楚,你是被子精灵,只会保护睡梦里的司岚,怎么可能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司岚,你肩膀到后背那里怎么受伤了?”你柔软的指尖像被角一样轻轻碰着司岚被抓伤的地方。
      “嗯?”司岚的手摸上你刚刚触碰的地方,“是有点奇怪,我刚刚穿衣服的时候并没有出现...”
      “被衣服的商标划伤了?”你往司岚身上爬,想更仔细地观察一下这几道抓痕。
      这样糟糕的姿势,也就只有没什么重量的被子精灵能做得这样没有负担且心无旁骛。你张开手比划着:“竟然和我手一样大小!”
      搞什么嘛。难不成梦境成真?
      你困惑着与和司岚对视:“被子精灵不可能伤人——”
      “我知道。”司岚把你的手放回被窝,语气温柔,不带一点责怪的意味,“但用这种出乎我们意料的方式,让我的身上也留下了你的痕迹。”
      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渐低:“我也可以亲你好多好多下的...也会有痕迹的,还不是会弄伤你的这一种。”
      “那现在这位精灵小姐需要用这种方式留下自己的印记吗?”司岚拉起被子盖住你的全身,只露出你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需要的时间比较久,”你伸出手,掌心覆在司岚肩膀至后背的红痕,“我决定在睡前进行这个伟大的仪式。”
      “好。”你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你依偎在司岚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司岚嘛,一个就已经很好,很足够了。
      至于两个司岚的故事?还是去做梦吧。

    全文完。
  • 12 破梦

    ◎破梦
      “司岚,你听我解释...”
      这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你真想撤回重说一遍。这话听着像极了你真的做什么对不起司岚的事情一样。
      司岚的左手的中指直接插进你的穴口。
      “啊...”你没有感觉特别明显的疼痛,身体在梦里被开发到极致,小穴还处于兴奋的状态。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又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成年男性在没有疾病的情况下,一次的射精量大概约为3毫升左右,”司岚这次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你里面如果不包括溢出的和自身分泌的...至少有10毫升。”
      “好像我们现在做梦不共享了,”司岚的手指在你的穴里旋转,你难耐地叫出声,小穴又开始分泌液体,“所以我在看到你身体有那么多不属于我的精液时,我很确定,我感受到了愤怒。”
      “是你。”你伸手握着司岚左手的手腕,想让他抽出手指,“我的梦里不会有别人的。”
      “我知道。但偶尔我也会不受控制的有恶劣的想法,”司岚的右手一用力,就可以把你的想要阻拦的手剥开,“就比如现在,我有了想把愤怒转化为对你的性欲的想法。”
      你听完这番话后,彻底松开了手。不假思索般地脱下了睡衣的上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你的乳尖迅速凸起发颤的。你把睡衣丢到一边:“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司岚也会有失眠的时候。冷色的月光落在地板上,窗户关得紧,今晚没有摇晃的月色。
      安静的房间,舒适的被窝,还有身上刚换上的情侣睡衣。司岚想起你把睡衣丢进洗衣机里时,还抓了一把留香珠撒在上面,你眉眼弯弯的,说这样味道就一样了。
      外面的挂钟缓慢的走表,滴答滴答在这个夜里显得有点刺耳。司岚翻身,又翻回去,最后坐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去看看你。
      或许多落下一个晚安吻,自己会好受一点。
      于是,熟睡的爱人在床上却满面潮红,嘴里在嗯哼着床笫之事的呻吟。
      好像在那天早上之后,你们再也没有一起做过一个梦了。
      司岚坐在你的床边,你额角的细汗伴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往下淌,他伸手想帮你擦掉,心里却想炸开一般,迅速蔓延着不安的情绪。
      是很负面的情绪。司岚捂着胸口。
      你悠悠转醒,才发现他似乎在生气。
      在生谁的气呢?司岚也讲不出指定的对象,但他看见你把衣服脱掉之后,浑身露出的淡淡的红痕,心底恶劣的心思和糟糕的心情,好像巧妙地自洽了。
      潜意识和现实的可控意识之间的联系,一直是心理学家还在研究的课题。司岚过去阅读过相关的文章,但仅仅只是用来判断委托人是否说实话,或者帮助案件的手段。直到开始频繁的做些怪梦,司岚才从研究其他人,变成了研究自己。
      他的克制,他的思索,他的迟迟不愿意再前进一步,是评估他和你的关系,是想让你和他的爱情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梦境和性行为而诱发。
      他想控制变量,他想试试如果在你和他不进行任何亲密接触,单纯只有心与心的交流,能否也能顺利成章,水到渠成的成为常规世俗的恋爱顺序。
      但梦境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第一次“破梦”之后,在你和他第一次互明心意,将一切都说清楚之后,这个恶劣的梦就像又给你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梦不再共享记忆。梦也可以并非这个时空。
      性的一切来源于爱,爱所带来的冲动,爱所带来的欲望,爱所带来的包容。
      司岚也会短暂失去理智。

      司岚的手沿着你的肩膀到胸乳一路往下,另一只手又重新插了进去,只不过这次是三根手指。
      你的脸上痛苦的深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挪着膝盖靠近司岚,他听见你说:
      “轻一点,司岚。”
      施暴者不知道自己在施暴。
      你被扣弄得双腿发软,膝盖以上悠悠晃晃的,难以立着,你如果卸了力往下,只会让那手指进去的更深。
      司岚另一只手轻轻把你往后推,你顺从地坐在床上,小穴里的手指也随着这个动作离开,那三根手指上,是银亮的水液。
      你的睡裤被脱下,任司岚把你的双腿拉开,湿漉漉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黏液的花穴正面暴露在了司岚的眼中。
      “司岚,你说...梦里留在我身体里的这些...会让我怀孕吗?”你红着脸,突然思维发散的问了一句。
      好像不该问的。你悄悄抬眼看他的表情。
      司岚伸手拧住了你的阴蒂,你立马身体抖三抖,穴里咕涌出一大团黏液。
      你满脸通红,小穴自主收缩的那一下,让你似乎感受到了空虚,一大堆液体流出之后,那里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开始缓慢地从穴口最底部往下淌。
      汹涌的欲浪让你无力抵抗,你抓着司岚的袖口,张嘴想说些什么。
      你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身体软趴趴地在床上趴跪着,腰脱力地往下沉,你的胯骨被抬起,好像在撅着屁股般求欢。
      你想喊他的名字,未开口就被急促的插入打断了。司岚的插入顺通无阻,甚至你的穴道里面滑溜溜的,不使什么力就能拔出来。
      “嗯...嗯哼...啊...”
      一下下又猛又急地插入让你发出呻吟,似乎在抗议,又像满足的轻呼。你的脸颊也一下下地蹭在半干的床单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黏液弄湿的。
      晃荡的双乳,凸起的乳尖蹭着床单引发出细细的颤栗。你的腰有意识似的扭动起来,湿滑细致的小穴紧紧吸着司岚炽热粗大的性器。乳尖磨得稍微发痛,同时又带来了更多的酥麻和快感。
      司岚一手扶住你的腰身,一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去,去寻找那颗小小的阴蒂,被两人的淫液浸得湿漉漉的花蒂在他指尖滑过。记忆恍惚间,他想起当时第一个梦,他靠摸着你的阴蒂来让你舒缓身体,放松花穴。
      “啊...”你的身体忍不住分泌出更多液体,你体会着司岚的用力插入,阴蒂好像还在他的指间,在被不断的拨弄。
      “不...啊...司岚——”
      比之前更为凶猛的高潮让你失控尖叫,喷洒出清液在两人交和的缝隙处,再一点点滴在床单上。他撞得好用力,你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颤。后入的深度,以及更好发力的方式,都让你感觉自己被撞的散架。
      你彻底脱力,趴在床上,一下都动不了。司岚慢慢把你翻过身来,你感受性器在你身体里转了180度,但却没力气发出抗议的喊叫。
      你感觉头顶突突地紧绷着发疼,大脑如同浆糊,好像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梦里重叠的影像和现实的处境,分不清是这些有没有经历过,还只是第一次切肤地体会过。
      司岚的心情似乎比刚刚好了不少。你转过身,略微朝下看,就能看清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看见司岚缓缓地用他粗大的柱身,挤开你没缓过来的小口,过于媚然的视觉效果和体内骤然增加的压力,让你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嗯...嗯哈...”
      你感觉司岚的性器好像还在往里,像是真的要顶到底一般。你很快感受到了疼痛,和进入的疼痛截然不同,是要顶开宫口的疼痛。
      短短十几秒,你甚至觉得这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你浑身都在淌汗,后背控制不住地痉挛弓起,却更加真实地感受到司岚的存在。
      你想抬手去摸司岚的脸,他也满脸是汗。最后努力伸到他的下颚,司岚捧着你的手腕微微上抬,他的吻落在了你的掌心。
      司岚咬着牙,忍下冲刺的欲望,他看见你红透的眼角,生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没有落下。
      窗外似乎天有些微微泛白。你的力气只够用来转着眼珠。你勉强开口:“一会一定要记得帮我在企业微信上请假——”

      像是突然破功了一般,冷着脸的司岚都笑了起来。
      “别笑啊...我说认真的,”你用力瞪了他一眼,“我这个月的全勤因为谁没的啊...”
      司岚没有继续,他缓缓拔了出来,体液滚烫,流在你的腿间和他的柱身上,你继续半死不活地躺着:“明天还要洗床单被套——”
      “那今晚现在就结束,会不会很可惜?”司岚躺在你身边。
      “是有点,”你努力支着手肘,想爬起来一点,但晃晃悠悠的上臂不太给力,最后还是宣告了失败,“那司岚大律师明天也不去匡扶正义,扫平不公了吗?”
      “我想我得帮某个人晾她的床单被套。”司岚的脸上是舒缓放松的神色。
      他感受到平和,感受到心里的不安和恶劣的性欲望在被爱填满,或许那些想法和潜意识,本身就不是恶劣的,只是爱一直在,没被他发现而已。
      你想搂住他,然后逞强说说再来一次做到天亮。但想了想刚刚连支个胳臂都费力,于是你转而勾了勾手指,放松了身体。
      司岚不慌不忙地用你穴口处还烫着的阴唇蹭着他的柱头,等那里又流出了刚分泌的水液,司岚才抱着你,慢慢又插了进去。你的身体轻车熟路地进行着下面的环节,好像做过很多很多次了,在梦里,在现在,在梦境和现实之间。
      爱在不言之间。乳肉被轻柔地揉捏,身下是有节奏的顶弄。你身体愉悦得无法言语,每一次进入都能配合地收紧,每一次退出都配合地扭动。每一次你都觉得好像不可能再有更多的快感了,却一再的被高潮淹没。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已经亮了小半天的天色,虽然还不见太阳,但似乎新的黎明已经到来,新的一周开始了。
      你们在最后一起被无边的快感吞噬。你好像听见楼下环卫工人的洒扫,早饭铺子的叫卖,但是窗门禁闭,这一切又好像是幻觉。司岚在碰你的嘴唇,随后,你们的身心彻底融为一体,一起沉溺在绚丽的欲望火光里,势必要在这里粉身碎骨。
      潮湿的床榻上,司岚看见已经合上眼睛的你,朝阳的暖白色光束从窗帘缝里穿过和他问早。司岚解锁了你的手机,言简意赅地发去了请假申请。
      司岚用最后的力气把你抱起到浴室,帮你简单冲洗了下身,再剥开你红肿的花穴。重力先落下了淅淅沥沥的些许精液,司岚再用食指尽可能轻地去挖,怕扣到你已经开发过度的穴道,他的动作不快。
      好在你只有轻微皱眉的表情,其余还是在精疲力竭的昏睡,司岚才放下心来。花洒的温水开得不大,他帮你小心的冲洗着。
      下次还是戴套吧。司岚一边擦拭你的身体一边想。至于湿漉漉的那套床品,就等天光大亮,睡醒再说吧。  

    终章

      “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的。”你把情侣恐龙杯放进打包纸箱,“这里有好多回忆啊。”
      “是的。”司岚把情侣恐龙杯又拿了出来,套上了气柱保护套和废弃报纸作二次保护,“但是这里只适合合租室友,不适合情侣入住。”
      “我怕到了新房,”你把零零散散的画稿摞齐,“看见洗手台厨房浴室,就会想起——”
      “梦境落为现实也不是不可行。”司岚用胶带封好一个纸箱,“但是要百分百还原梦里的心情,恐怕不太行。”
      你晃晃微红的脸颊,梦境在两人失去工作全勤奖金的那天后,就不再出现了。事后你甚至认为这是破财免灾——失去了全勤奖,但拥有了之后稳定的睡眠。
      司岚则是认为二人独处空间之内,潜意识会把很多真实的想法明确的暴露在梦里。于是你反而嚷嚷起“睡未成年也是我的真实想法吗?”
      而后你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你遇见未成年及刚成年司岚的场景,司岚解释说他的初体验肯定不会在17岁,你点点头,却没敢讲睡了17岁的司岚真是不留遗憾。
      提出退租的时候,房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说这房子总是要退租就两人一起退,但这也方便他可以一起找下一对租户,你心里当机就觉得是房子的问题,你和司岚才会做那些梦。
      于是在司岚撰写定损的清单时,你拍了拍房东的肩膀,建议他找个风水先生来看一看。以你为数不多看都市玄幻小说的经验,你说房间可能有狐妖盘旋。
      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连房东都愣了神,你还没有说完,司岚就拉你到一边,让你去卧室检查一些有没有东西遗留。你吐了吐舌头,司岚收拾的屋子,怎么可能会有让你发现的漏网之鱼?你老老实实把房间的纸箱往外搬。
      外面万里无云,天气好得出奇。
      是啊,你想,司岚这么有规划的人,搬家肯定会选个好天气的。
      这次搬家,不是为了迁就新公司的选址,而是为了爱的人。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这个应该不算虎头蛇尾吧?这个结局大概也是两年前,我刚开始写合租梦境的时候就有设想过的。但是由于时间久远,我甚至也不记得当初是为什么写了一半就停笔,但是有始有终,对我来说这也很珍贵。之后也许有可能掉落一些番外?
      作为一篇纯肉文(或许也有那么点儿剧情),感觉真的是快把我自己写的精尽人亡了,当初秉持着只是想把自己喜欢的play都写个遍的想法,最后也不知不觉写了7万多字。
      我在22年的6月底开始玩绘旅人,对司岚属于是一见钟情,铁血单推,玩到现在几乎没有淡过游,现在写大结局,也算是激情过后,回归现实的余温与缠绵了。
      如果你是从两年前就开始看合租梦境,于是在今天看到了最后的大结局,那么我也真的很感谢,感谢我那些未完的文字能够留在你们心里那么久。
      好啦!完结撒花!要继续去写学生会长和黄油啦!

      ——24.11.09
  • 11 第十梦

    ◎第十梦
      你坐在深蓝色的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充实的周末,你和司岚逛了超市,还去了家居店,回到家才从购物袋拿出来的柠檬维C冲剂,晚上睡前就倒在刚买好的情侣陶瓷杯里。你从沙发滑到布满毛毛绒粒的地毯上,问司岚晚上的安排。
      但貌似司岚并没有计划今晚就开始测试避孕套的合适性和包容性,他的杯子和你碰了一碰,杯子上的绿色的小恐龙像是亲了亲你杯子上的粉色小恐龙。你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又在购物袋里翻找着还没放入零食柜的吃的,最后还没拆包装就被告诫睡前一小时吃东西对胃不好,你悻悻放下,溜回了卧室。
      在那次之后,似乎司岚就像没了那方面心思一样。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袋里播放着第一次的那个早晨,你去找司岚帮忙,于是初次在现实里缠绵的场景。
      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慢节奏的。你闭着眼睛,强行让自己入睡。或许只是司岚有他自己的节奏。你就这样带着疑惑,出现在了深蓝色的沙发上。

      许是梦也觉得你必须今晚得把这个问题想明白吗?你放下撑着脑袋的手,换了个姿势卧倒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或许很快就从哪里就冒出来一个司岚了。
      说心里话,你现在对这些梦的态度纯粹是又爱又恨。一是你不如司岚,有那么崇高的道德责任感,你羞愧过后反而坦然接受并乐在其中;二是梦境偏偏撮合了你和你的合租室友,却没有让交往中司岚也拥有梦里频繁的性行为和主动性——就像是整个谈恋爱的顺序被颠倒了一样。晚上的梦里还在颠鸾倒凤,可是白天又要做纯爱情侣。
      对嘛,这才是奇怪的。也不能怪司岚,只能怪这些梦实在频繁又离奇。但如果没有这个梦,你们还会不会在一起,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进展停滞?你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上下眼皮都还没接触,你就听到门被推开了。你立马坐起身,顺着声音去看来人。
      是司岚。这当然毫无疑问,你梦里就没有别的男主角。你和他目光且如其分地相交,很快你发现,这个司岚眼里的惊愕。
      “你什么时候来的,姐姐?”
      “啊?”你确认了一遍身上还是长袖长裤的情侣睡衣,然后又确认了司岚防伪的眼下泪痣,以及自己在做梦的事实,最后你抬起头:“这是什么...剧情?”
      不对劲。你仔细看着司岚的脸,这张脸你当然很熟悉,但是也不是那样的熟悉...
      你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司岚...”
      “是我。上次你突然就消失了,甚至连床单被套都没有留下痕迹。”司岚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我并不觉得那些和你的记忆是我的臆想,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忍不住挠了挠头,随口哈哈两声。
      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知道。总不能说做梦梦到的吧。
      你沉思了一会,抬起头,像是唠家常般随便问起:“...那天距离现在过去多久了?”
      “两个多月。”眼前的“小”司岚做回忆状。
      “那你现在多大了啊?”
      “刚过18岁三周。”
      “什么!”你没忍住站了起来,敢情你前些天睡得还是未成年。
      虽是你情我愿,但你也是在工作的年纪了,就算是做梦,也不能干出荼毒未成年的事情啊。
      你揉了揉眼睛,朝他开口“上一次我是...”
      “身不由己”四个字就像卡壳了一样,你讲不出来,只能看着司岚困惑地盯着你的嘴型。你无奈,刚刚你真的错以为,现在的梦可以全部由你来控制了。
      “这是我们游学的酒店。”司岚走到你面前,你忍不住打量起他的打扮,带着校徽的冲锋衣和登山裤,附近或许很冷。
      “所以你今天也是来...的?”
      司岚中间几个字声音很小。毕竟是高中生,连司岚也没法对这件事那么坦然地宣之于口。你表示理解,并且很直接地点点头。
      防水冲锋衣贴上你睡衣的那一刻,你感觉好像室外的凉气一起裹挟着来到了你的身边。你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司岚像是立马察觉似的,开口问你:“很冷吗?”
      “把外套脱了,屋子里够暖和。”你闭上眼睛,看来你命里是注定有年轻的高中生这一劫一劫又一劫了。
      接吻,抚摸,相融。你好像已经很熟悉这些步骤了,你伸手想要脱司岚的毛衣,他却握着你的手腕去回亲你。
      他的嘴唇好像还带着寒气,少年人的吻技也并不青涩。你安心地搂着他的腰身——梦外头的司岚不肯做的事情,自然有更年轻的司岚来做。
      你被他吻的脸红红的,你抬手去擦嘴角的银丝,却发现司岚盯着你的衣服不再继续——那是今天才洗好换上的情侣睡衣。
      “你有男朋友了?那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司岚脸上不像是愤怒,更多是困惑和不解。
      “这个不是那样的,”你又想要解释这是个梦,现实里你们早就互通心意了,但和这个错误时间线的小司岚解释清楚,这是否符合常理也不能确定;更关键的是,你现在又没法开口否定这个梦境了。
      最后回应他的,只有你的第二个吻。这样显得你更像个只贪图年轻肉体的坏女人。你心里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再多的愧疚,也会在梦醒时分烟消云散。都做梦了,还是不必有那么多负罪感了。
      暖色的灯光落在白色的酒店大床上,把冷色的沙发都照得暖意洋洋的。你搂着司岚的脖子,意识却神游到了天边。
      司岚的老家附近也有一片雪山,那这里是不是离他家很近?如果你和他一起回去来这里滑雪,会不会也入住这个酒店呢?但是北方的鹤城干燥寒冷,还是要穿的很厚实才行。
      你思索的问题答案是一阵刺痛。高中生司岚正在咬你的下嘴唇,似是已经发现你的走神,少年人正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不满。
      你无奈地看着他,又一次打量起这个年纪司岚的长相,恍惚间和现在的司岚重叠,温馨美好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回忆,你竟脱口而出一句:“我爱你,司岚。”
      竟然没被禁言。你下意识地捂住嘴,睁大眼眼睛看着他。
      “可我们才见两次面。”司岚不解。
      “...我知道。”你把头转向窗外,“这就类似...呃...调情时候说的话,你明白吗?”
      “明白了。”你看见他眼里平静无波澜,蓝色一如梦外。这让你的愧疚感更深了。
      司岚身上的白色毛衣称得他残余半点稚气的脸庞容貌更盛,你的手伸进他宽松的毛衣里,好在手不凉。司岚纵容你在身上乱摸,然后抬手脱掉了毛衣。
      最后来自外来的寒气也被你和他体温感化了,你们做起了梦里的该做的正事,你脱下来睡裤,随后把腿塞进了被子里。
      司岚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他问:“你困了吗,我们是现在就睡觉吗?”
      裤子都脱了肯定现在睡觉啊。
      你分开了双腿。
      “司岚...”你稍微措辞,“有研究表面,床上运动半小时相当于长跑一公里,呃,我们要不要,锻炼一下?”
      蹩脚的理由。没有来源的数据。没被证实的理论。
      这样邀请的话听起来更像是诱骗高中生了。
      司岚歪了歪头,像是对你的话充满疑惑:“这个理论依据应该明确性别,体位,没有前提条件的情况下,很难让人信服。”
      “这个也是...调情时候说的话。”你干巴巴地解释起来。
      这话对现在的司岚说,指不定会得到更多角度的分析和指正。他真是从小到大没变过,你忍不住这样想。
      “你又走神了。”
      “抱歉。”
      生涩的第二次性爱,就在这样的对话里开始了。
      没怎么扩展的穴口,和前戏不足的身体,以及没什么技巧的高中生,你立马疼地失声惊叫。
      “和上次不太一样。”司岚明显也有点疼,他的眉毛蹙起,眼角像是有汗流过。
      你努力放松身体,但是分泌黏液也需要过程,你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抬头看着他,努力摆口型说出:“慢一点。”
      高中生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你感觉他还是往你的穴口里挤,力度没有减小,你疼地想推开他,手抵到他的胸口,力气却使不出来。不知道是疼地没力气还是梦境作祟,你感受到干涩的穴口最后还是硬生生包进了他的柱身,穴肉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放松,泌液。
      司岚停在里面,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就像是科考一般,严谨的体会你穴肉一点点适应的过程,你也没有催促,刚刚的撕裂的疼痛仍有残留。
      北风呼啸着刮过窗户,风力很强,窗户都微颤。外面是不是下雪了?你看见暖色的天花板,暖色的窗户,雪也变得暖色了。
      晃动的是窗外的雪花,还是你自己?你感受到司岚开始抽送的动作,你抓着他撑着你身侧的手,断断续续喊着他的名字。
      好恍惚。你眼眶湿润,就好像是阔别许久,恍然间回到第一个春梦的早晨。
      随即就没有能让你发散思维的机会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直到后来不受控制,被死亡般的快感灭顶,你尖叫着回应被插入的痛苦和充实。
      可是你的身体早已被这样激烈的快感俘虏,频繁的性爱让你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小穴有意识地吸吮体内插入的火热性器,层层嫩肉不受控制般收缩圈紧坚硬的柱身,被硬顶开的小小宫口则箍住粗大圆端。
      现在和司岚没成年的时候一样硬得人疼。你闭着眼睛,又紧绷又饱胀的感觉无处发泄,劝说求饶的话不连成句,最后只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为了能够让自己好受点,你努力扭动身体迎合着司岚的动作。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其实会想到很多事情。
      你想起当时被带回现实的精液,想起很早之前睡醒没找到的内裤,丢了的钥匙,想起刚搬来的时候司岚递过来的水果。被夹得紧紧的司岚也忍不住低吼,感受你伴随回忆一起迸发的水液,少年尚未来得及抽出,就又被凶猛的快感击中,高潮后持续的阴道痉挛不留情地挤压着性器,司岚脑内闪过一阵快意,不停转从不出错的大脑也会短暂空片,随后滚烫的精液按捺不住汹涌喷出,留在了你身体最深处。
      “啊...好烫...”你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下身两片阴唇一颤一颤的。司岚还在发怔,结束射精似乎还没消停的性器,又想去往前更深的地方,但也随着意识回笼渐渐偃旗息鼓。他累积已久的欲望得到稍稍发泄,司岚犹豫的问你:“要拔出来吗?”
      “嗯...”
      “是不是会流出来?”
      “肯定会的。”
      “那要找东西堵上吗?”
      你好像知道为什么总会有团成一团的睡衣,被角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了。
      “都可以吧。”你模棱两可地回复。
      被子盖住你身上刚刚运动出现的薄汗,你夹紧腿,微微抬跨,尽量让液体不流出来,以防二次弄脏床单。
      司岚躺在你边上,他盯着你的睡衣,又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那张青涩又还未褪去情色的脸,像一片雪花一样同你靠近,又同你吻在一起。
      雪天静悄悄,覆盖了喧嚣,覆盖了雪落树叶的声音。几片飘落的雪点在吸收了所有颜色,最后反射出亮得不行的白,又容了所有声音,只留下你和他交错的呼吸声。一片片随着转着圈的下落,一点点变得平缓有节奏。
      你迷迷糊糊感觉要回归现实之时,蓄着满满精液淫水的小穴又被填满了,你发不出声音,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顶弄,跃起,释放,你恍惚想睁开眼,视线好像已经在最高处俯瞰着雪白大地,但感官留在原地,浸在无穷无尽的欲望里,起伏不定的落在柔软回弹的大床上,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接受承欢,但也拒绝不了。
      饱胀的充盈感就像是憋尿一样,你感觉只要稍不用力,就会决堤而出。你想挣脱开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不适感。早知如此,看来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司岚堵上,你恍惚地接纳着,包容着,最后又好像真的筋疲力尽般,你在梦里睡了过去。

    间章
      “你在发烫。”司岚坐在你的床边,眼里情绪不可窥见。
      “司岚!”你看见了这张熟悉的脸发出了一声惊叫。他身上也是你熟悉的气息,这个身材也是熟悉的成人模样。
      你支棱着想爬起身,突然下身一股热流,你大感不妙,手刚想伸下去,却想起来司岚还在你面前。
      “怎么了?”
      “我想...呃...再去洗个澡。”
      你夹紧穴口,这个液体的量,不漏出来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尽可能少漏一点了。
      “是又做梦了吗?”
      “嗯...司岚你也做了吗?”你偏过眼。
      “没有。”司岚的手附在你放在床沿的手上,“但是我听你的声音了。”
      你下意识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转头。
      “虽然是做梦,”司岚把你遮着脸的被子扯下来,“我也得客观承认,我那一刻确实很不舒服。”
      你低头,在裸露不多的皮肤上,脖子锁骨和手腕,都有断断续续的红色印记。
      你松松垮垮地抱着司岚:“做梦嘛...”
      “你身上湿漉漉的。”司岚也的手附在你的手上,缓缓收紧。
      你歪头看着司岚,他却盯着你的脖颈,你抽手想去摸,司岚却先你一步抚摸上了脖子上的红痕。
      “可能是梦里留下的。”你缩了缩脖子想躲掉,但你的下身好像已经夹不住了,你不想把这里的床单也浸湿。
      你脖子上手的触感变成了柔软的唇瓣,你微微睁大眼睛,司岚在吻那处你在梦里不知何时留下的痕迹,你轻轻拍着司岚宽厚的背,他吻得你发痒,更忍不住把脖子朝后缩,随即就感觉下身一阵松懈。你心里大呼不好,再想用力时,司岚已经先你一步掀开了你的被子。
      情侣睡衣的睡裤已经有一小块圆形的水痕。你红着脸,想从床的另一侧起身:“就该先让我去洗个澡的。”
      司岚捞着你的腰把你搂了回来,你刚想再解释一遍现在不洗真的不行了,司岚搂着腰的手向下,帮你拉下了睡裤。
      暴露的内裤整个已经湿透,此刻紧紧贴在你的阴户上。你大概能想到里面都是些什么,阴道分泌润滑的黏液,高潮时潮喷的水液,梦里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
      你不敢去看司岚的表情,他低着头,也不言语,你的睡裤还堆在膝盖上,你试探的去拉司岚的手:“有点冷。”
      回应你的是内裤也被拉下的动作,你感觉你的下身一阵冰凉。一些粘稠的混合液体黏在内裤底部,拉着长长的银丝。
      你脑中突然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比喻。偷情的妻子来不及收拾自己,被丈夫捉了正着。偷情的对象无影无踪,只留下能够印证你淫荡不堪的证据。
      “你好像总觉得我的忍耐力很好。”
      你总算看见司岚的表情了。
      无奈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愠怒。
  • 10 第九梦

    ◎第九梦
      司岚揉了揉头的一侧,有些隐隐作痛。他的思绪开始快速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同意参加周末的聚餐,并且整个周五的晚上和律所的同事过得很愉快,你同他们聊天,他们也打趣意味地给你劝了两杯酒,临走时陈子涵还凑上来和你互换了联系方式——当然是司岚默许的情况下。最后,你和他步行回家,你晕乎乎地朝他笑着,到家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仔细分析的话,司岚只能考虑到是你喝的那两杯清酒加了冰块的原因。冰镇过后的酒精会让人忽略原有的辛辣,很容易喝得又快又急。
      当时该劝劝你的,司岚想。现在你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晚风一吹,酒精彻底入脑般不省人事,司岚把沙发上的你扶起来,想帮你擦擦脸。
      “还好吗?”他轻轻拍拍你的脸。你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见是司岚,眼睛又闭上了。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会去床上再睡。”司岚摸着你的脸,想再一次唤醒你被酒精麻痹的大脑。
      “嗯嗯,”你睁开眼睛,没骨头般地栽在他怀里,“那就麻烦你了。”
      等等,不大对劲。
      司岚感觉到你身上的酒味相当浓烈刺激,不像是吹着晚风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烈得像是刚喝完六两冰镇精酿,度数极高。
      你似乎察觉到了司岚的迟疑,你都不用多费力气,本来就红透的连稍微挤一挤眼睑,立马就有几滴眼泪落下来了:“你不愿意帮我吗?”
      是在做梦。司岚无奈地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他也很关心现实的你有没有在好好休息,但貌似,现在随着剧情走向,解决这个梦里大醉特醉的你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司岚总是忍不住去分析,这也可能是他的职业特点,梦境所谓的走向难道真的是自己潜意识的投射吗?他总觉得自己从心底里不会有那么多恶劣的性想法和这么强烈的性欲望,但是不管是研究表明还是文献调查,似乎又确实和自己,这个主要控制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难道自己心里,也是很想帮你,或者和你一起洗浴吗?
      你见司岚没做反应,便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司岚叹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梦境的自由度是越来越高了,他越来越能够理解“控梦”到底是什么感受了。

      今天的聚餐,你穿的是工作结束没来得及换的一套工作服。宽松的圆领毛衣,黑色的裤子和米色的风衣,司岚一边帮你脱衣服,一边想到今天你介绍自己是个做绘图设计的设计师时的场景。他帮你脱下外套,你顺从地伸手,接着毛衣的领口也从你红扑扑的脸上经过。司岚在梦里和现实都见过好多遍你的身体了,但还是会觉得这样帮你一件件脱衣服,像是拆礼物般让人脸红心跳。
      貌似,好像真的同居那么久,你们还没有一起挤在浴室里面过。司岚回忆着,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这次梦的内容确实是第一次让你们两人一起在浴室里。
      司岚看见你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的身体,心想着刚刚应该先在浴室开好暖气的。要是这会等热水的功夫你着凉了怎么办?他按着暖气的开关,在另一侧放着热水。
      升高的温度会使喝醉的人更加醉得不可收拾。当你扑到司岚怀里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啊?”
      “我们不是...一起洗吗?”
      司岚想把你先按回椅子上,但是你又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依旧不依不饶:“不行...你也要脱...”
      “我一会就脱,”这样的话绕到嘴边司岚突然说不出口了,就像是被人突然禁言了一样,他只能沉默地看着你开始解他的领带,衬衫,腰间的皮带,裤子,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体上乱摸乱转——八成是醉的找不着纽扣了。
      等司岚被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你心满意足的贴了上去。
      和醉鬼能讲什么道理。他半搂着你想往花洒下面走,你泛红的身体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热的,粘着司岚一点点向前。
      热水落下来的时候,司岚看见你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一点清明,但很快又转瞬即逝。你的手伸到后面去解司岚没有帮你脱下内衣扣子,向前倾斜的身体让两团乳肉靠在司岚的身体上做支撑,解开之后你又想低头脱内裤,司岚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我帮你。”
      热水裹挟着暖气,迅速把整个浴室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推拉的移门,瓷砖的墙面,和磨砂的窗户都起了朦胧水雾。你的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身上,你抬头去看司岚。
      水汽朦胧的浴室,赤身裸体的心上人,红透的脸颊和身体,以及袒露爱意的眼睛,这副状况貌似没法不让人呼吸粗重起来。司岚强忍着欲望,你的一只手勾着他背后仅剩的内裤边,另一只手扶着墙壁,让自己不会滑倒。
      “先洗澡。”司岚侧头不去看你,他伸手去挤你用的那瓶沐浴露,是一瓶紫色的瓶子。
      司岚想起某天你刷手机时突然钻进浴室,然后捏着沐浴露的瓶子说,原来里面还有依兰香。司岚抬头回应,问那是什么添加剂吗,他记得你回答时眼底的笑和无辜,你说网上介绍这个东西会有催情的效果。
      就算有,又能添加多少?肯定也是微乎其微。
      司岚的双手手指交叉打出白色的泡沫,从脖子往下一点点抹在你身上。你睁着眼看着他的动作,就好像这一切没有什么不对。他的手滑过你的锁骨,来到胸前的乳肉,由于沫浴露的润滑,使得原本滑嫩的乳肉更是顺滑,司岚借着水汽看到你前些天难受的问题好了大半,似乎只剩下乳肉两侧几道不规则的揉痕。
      这是什么时候的留下的?司岚好像没有印象,似乎在梦里回忆之前做梦的细节不大可行。
      在站立的情况下,乳肉受地心引力下垂。司岚一只手托着你的胸部,另一只手去涂抹你身上还没有被沐浴露泡泡掩盖住的皮肤。秉持着正直无私的心态去清理这样的位置,或许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不知道这样到底有多色情了。
      你被这样一弄,本就还在发热的身体更是涌出了不对劲的热意,你忍不住地仰着头,双腿稍稍并拢。
      司岚的食指匆匆离开最后那一块软肉,白色的泡沫顺着你身体的曲线朝下滑动。你忍不住抖了抖,有些痒。司岚的双手还在继续向下,滑过小腹,肋骨,肚脐,你屏息等待司岚的下个动作,随后热水淹没了你的视线。
      头发稍后还要打湿了好好洗。司岚是这样的想。
      你没忍住,抬脚踩在司岚的脚面上。
      “洗好澡再说。”司岚眼里传达的是这个意思。
      你立马鼓起腮帮子,表情像是已经决定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吃夜宵。司岚想让水温再来高一些,伸手的动作却不知为何拐了个弯,拿下了另一侧的一块干毛巾。
      粗糙质地的毛巾蹙地盖住了你的眼睛,暖黄色的浴室里,你一时间只能透过毛巾看见很细微的光线。
      你随即感觉到自己被人转了个圈。你背对着司岚,脑后是被他绑着、现在还遮住你眼睛的毛巾,司岚的手伸到了你个股缝,那里还没有被清洗过。
      不如刚刚沐浴露清洗胸部的顺滑质地,干涩的水流感让你感觉到那处皮肤的不适,司岚拿着小块的香皂,帮你洗着后背和下半身。
      “好涩...”你忍不住伸手去后面打断他的动作。
      “不太舒服。”你朝前小范围移动着,直到盖着眼睛和额头的毛巾碰到瓷砖——那是整个浴室唯一让你感觉到凉意的地方。
      司岚注意到你前倾的身体,他自己的一只手握着你的胯骨,另一只手摩挲你的臀缝,这个动作像是你撅着屁股等待被清洗。
      你保持着这个姿势,司岚的手不受控制地朝更下伸去。他沾过香皂水的手发涩,手指拨开你穴口的瓣肉,食指和中指插进发烫的阴道,开始在密实的皱褶里艰难行进。
      司岚听见你倒吸着气,体内不管是香皂水还是你分泌的津液的缘故,摩擦力都越来越大,难以再进入。你被刺激地紧缩着甬道,紧紧含着司岚的两指,最后分不清是什么液体,顺着你的腿缝流下。
      你难掩被侵入的呼声,微弱的光线此刻形同于无,你想把胯骨向前,逃离桎梏,但是很快你感觉到,司岚往里面又加了一根无名指。
      司岚身上的汗甚至比花洒断断续续流在你们二人身上的都多,他想要抽出手指,但身体却不听的指令,甚至想再以这样恶劣的姿势让你承受他的更多。但偏偏,你的身体也回应得很热情,司岚的手指越往里,你分泌的水液越多,就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泡皱才罢休一样。
      “换一个...换一个,”司岚听到身前传来细微又虚弱的声音,他突然明白那么多恃强凌弱,喜欢欺负弱小的人的心理感受了。看见身形比自己矮小的人哭着求饶,从而继发自己变态的满足欲,这种实属实在道德犯罪。
      那自己这样算吗?
      司岚顶进去时候,确实感觉那里比过去还要微烫一些,更紧一些,属实是不容易全部进去。这样的进入对你来说不是乐事,看不见的后入姿势让你感官放大,你也听见自己失声般的一声痛呼。你的身体被顶到冰凉的瓷砖上,两个乳房又先被挤压,湿滑的砖面留不住左右移动的两团肉,你只感觉每一刻胸前都是凉的。
      与其在意你是痛并快乐的享受着,倒不如留意司岚的煎熬和兴奋。帮扶弱小惩恶扬善的律师先生,却发现他自己在你形同受虐的声音里获得了不易察觉的快感,以及身体都不可忽视的兴奋。这是连着他也喝醉了才会有这样不合常理的反应吗?
      你高高低低的呻吟让司岚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你的身上,你的臀肉被撞得只能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还有夸张的交合处——让司岚一低头,就看见你的穴口被撑成了他的形状,严丝合缝,还有随着动作会带出来的水渍。
      难怪黄赌毒也能放一起,谁面临这番血脉喷张的场景又能不上瘾。
      大抵是自己真的有罪吧。司岚闭上了眼睛,他压上你的身体,滚烫的身体贴上另一具更烫的后背,下身像是还能再进去点,配合上加速顶弄,他听见你变音的喘息声。
      后背炙热的触感和前胸随处被冰面的凌迟,你忍不住仰着头,叫的声音更加娇媚。你努力跟上司岚的节奏,但是站着被后入,对你来说这个姿势很艰难。司岚比你高,身形也比宽大,自己就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出去,只能跟着司岚的节奏。
      你的手不再撑着墙面。你想去扯开脸上吸了水有点半干不湿的毛巾,这个动作被司岚发现了,他替你取了下来,但随即你感觉你离墙面更近了。已经是进无可进,现在更是乳肉被压到极限,平摊着与湿冷的瓷砖面共温。
      这是在浴室带了太久的缺氧导致的,司岚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但是耐不住他的下身动作完全不似他的忏悔之心般有所收敛,更像是要把之前残留的一点香皂水打出泡一样。
      后入这个体位本身和一般的体位相比,被刺激地就是不一样的感官地带。司岚的感觉像是全新体验,即便之前的梦里也有过后入的体位,但也不如今晚那般清晰,感受确实不一样。
      你的声音一点点变沙哑,像随着你的体力一样也渐渐不支。你感觉自己像是罐头里的沙丁鱼,离不开出不去,只能等待性事的结束。
      酒精的作用让你的意识模糊,筋疲力竭的身体也撑不住眼皮打架,热水的舒适感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法去思考,浴室内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司岚低低的喘息都变得格外清晰。
      司岚感受你身体的重心开始向后偏移,腿似乎也在打颤。该结束了,他背过一只手把水流开到最大,随后另一只轻掰过你的头侧转向他。
      梦境如此真实。司岚吻上你嘴唇时的触感,温度,似乎都与现实大差不差。理智如司岚也在那一瞬犹豫了,或许自己现在已经身处现实之中。
      最后几下的顶弄又叫他回到了现实。司岚想拔出来射在地上或者瓷砖的,即便是梦也不必一定要无套内射。但这会,没有逻辑且做爱至上原则的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还是得帮你再洗一洗。司岚看着在他怀里东倒西歪的你,下半身轻微的抽搐,像是没从刚刚结束的温存缓过来,大腿也是泥泞不堪。这清洗任务巨大,司岚心底叹了口气,但谁这些让是自己弄的呢。

    间章
      客厅的沙发旁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司岚睁开眼睛,你正盘腿坐在一边擦洗好的头发。
      “司岚,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也知道他们组刚结束一个大委托,看着司岚斜靠着沙发的身体慢慢坐正,“你一回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睡着了。”
      “可能是的。”司岚开口,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你见状,赶忙催他快去洗漱,然后好好睡个觉。
      对于那些你和他都没有提及的梦境逸事,就像是默认抛至脑后。你把头发擦净,准备把湿漉漉的毛巾放进脏衣篓。
      “这是什么时候用的?”你发现了一条还带着温度的半干毛巾,自言自语起来。
      可能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弄湿的吧。你这样想,随后放下毛巾,并没有当回事。

      司岚的手指在浴室的瓷砖上没有意义地勾划着,他在专注思考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有这样的行为。浴室里没有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的水汽,只有热水的流淌和向下淌水的壁沿。
      司岚整理好心情,尽可能不去想梦里那些过度的剖析,他关了热水,看见壁龛里放香皂的小盒子湿漉漉的。或许是在沙发上休息的并不好,也可能是梦里感同身受的疲惫,司岚今晚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倦。
      你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你本能地抬头,见司岚好好穿着睡衣,并没有你料想到的“美人出浴”的场景,你故意把视线停在他露出的领口很久。
      “还以为能看到别的呢...”你嘿嘿一笑。
      司岚无奈地笑,他一副做势要解开衣服的架势。你赶紧偏头过去:“看了也不负责,司岚大律师还是不要勾引我了。”
      他挨着你坐下,拨开你额前的头发落下一个晚安吻:“早点睡吧。”
      分房睡真是个坏文明。你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天渐渐凉了,被子上次加厚之后很暖和。棉被和棉睡衣摩擦,静电的微光一闪而过。你翻了个身,明天还说要和司岚去逛超市呢。

      避孕套。
      你难能可贵地第一次在这个小柜台前停留了下来。快结账时,司岚想起来上次你很喜欢的黄桃橘子双拼罐头,这属于购买计划之外的内容,但如果不是他突然看见里收银台很近的儿童橘子软糖,也不会联想到这个。于是司岚就像是快结账时结果妈妈回去拿东西留小孩排队的家长一样,朝着零食区又走了一趟。
      “其实我也可以一起去的嘛。”你嘀咕着,蹲下来研究避孕套的大小和厚度,你凭借大多数梦里的印象和少部分现实的记忆,回想司岚到底是多大的半径,你把大拇指和食指比成圆圈,放在眼前来回移动比较。
      他有这么大吗?
      身后似乎有人脚步匆匆,但在你身后停了下来,司岚也蹲下和你一起看,你微微侧头:“可以多买几盒回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怎么样?”
      司岚点点头,你在他脸上也看不出不好意思的微红,大义凛然的神色就好像早该如此。这倒也是,内射的怀孕几率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些实属司岚不可掌控的范围之外。不管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未来打算,都确实早该如此。
      你也存心,故意表现地比他还冷静正常,两手一并抓了六盒放进去,然后推着车就打算去付款。
      “倒,倒也不用这么多的。”司岚的声音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见。
      “会用完的。”你昂了昂头。
      两人最后耳朵的红热,似乎谁也没有发现。
  • 9 第八梦

    ◎第八梦
      过去还在大学期间,你偶然间看过社交网络上的一句话,类似于“男高中生都是钻石”,当时你扫了一眼就匆匆划走——你这辈子怎么可能去睡男高中生?
      时过境迁,在看过这篇帖子的几年后,你看见面庞还略有些稚嫩的司岚时,你再一次感慨这个诡谲的梦境系统。
      单论长相来说,司岚这个时候脸上没有那么硬朗的线条和轮廓,脸颊还有点肉肉的,头发也比现在在律所工作的他略长一些,可能是高中要求的并不严格,没有发不过耳的变态校规。他眼睛里还满是纯粹的清澈神色,你凭借你的常识去判断了一下,估计最多也就十八九岁。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你刚想张口,形如之前几次的场景又出现了,你在做梦,梦里什么违背现实的场合都可以出现,你没法说可以打破这个场景必然发生事情的话语,最后你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司岚好奇地走到你的身边:“你身上穿的是睡衣吗?”
      你点头,伸手把他拉到你的身边。
      难不成今天真的就非得做点变态的事情才行吗?你心里还在为接下来罪恶的故事展开而遗憾忏悔,但是现在来不及惋惜了,身体比思维更快,你在解他的校服扣子。
      “等等——”你看见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是在做什么?”
      你抬眼,像是一切安排好的那样,你吻上他薄薄的唇,把他接下来慌乱的话堵住了。
      解完扣子就下来就是校服的裤子,你犹豫一下,又怕看见司岚年轻的已经红透了的脸上露出的青涩神情,你不敢迟疑,拉开了他的裤链。
      对于这个高中生司岚而言,这一切可以称得上是荒诞了,放学回家看到自己屋子里坐着一个并不相识的异性,没说两句就要上下其手,一副势必吃干抹净的姿态。
      你将手伸进去,去找他的柱身。你的手有点凉,伸进去的时候,你感觉司岚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他真没想到入室猥亵这样的事情能发生在他身上。你有点不好意思:“我会...温柔一点的。”
      你想帮司岚先弄硬起来,但是你的手的温度和司岚性器的温度并不相当,反而有点隐隐的颓倒之势。你诧异:“不应该啊...”
      之前的梦里,司岚都会相当配合,有些时候还会发生些你没想到的特殊play,进行了真实性生活之后,怎么今天的梦里反倒多了这么多的出入?
      你抬头,看见小司岚通红的脸和握住你肩膀的双手,他估计是想把你推开,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这样做。你把手拿出来,刚想开口说些“不好意思”,或者“弄疼你了吗”这种话,但是这个不受控制的梦境里,似乎只有亲吻这唯一一个安慰对方的操作。
      高中生真当如钻石?你想着等醒之后高低得把那篇帖子翻找出来反复批斗,但是你背后突然一暖,司岚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你身上。
      “我想你穿的是睡衣,在这个天可能会冷。”他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狭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好像不讨厌你那样做。”
      你点头,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上乱摸。看来司岚高中的时候也在保持锻炼,你这样想着,手又继续往下。
      司岚不解地看着你的动作,你与他回望,自己这样的触摸对于他来说或许没什么快感,于是,你开始自顾自脱起你身上的睡衣。
      “!会着凉的。”司岚想帮你拉好正在离开你身体的上衣,你的嘴像是自己开口说话了一般,“那去床上。”
      一股强烈的拐骗少男的情绪在你心底升起,但是现在你们盖着适宜保暖的棉被,你拉着他手腕,让他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胸上。你看不清司岚的脸到底有多红了,刺激舒适的感官大过于你想去捕捉他神色的视线。你感觉司岚在无师自通地揉捏起你的乳房,这会已经看不见先前还因为梦境被吮吸破皮的乳头了,现在那里完好如初,就像是没发生过之前那么多荒唐的性事一样。
      他的动作不重,也不是轻飘飘地如同挠痒,像是很认真的感受它的质地。你没忍住,开始轻哼起来。
      “我该怎么称呼你?”他空出一只手,将你脸侧的头发理到耳后,你看清他澈蓝的眼睛里水汽氤氲,湿漉漉的。你搂住他,他身形还不似工作后那么宽大,“叫我什么都可以。”
      被解开的衬衫,还有已经落到小腿肚的校裤。司岚撑在你身上,被子将你们罩住,窗外的天色似乎一点点暗了下去,在被窝的阴影里,你也要看不清他的身体了。你打开双腿,睡裤在上床的时候就不见了踪迹,你在司岚的注视下脱下内裤,他会在被窝的阴影里看见你的动作吗?
      “司岚...”你听见你发哑动情的声音,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想把他往下压。司岚语气里带着犹豫:“真的要这么做吗...姐姐?”
      如果是在现实,你听到这个称呼估计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但现在你是做一个清晰的明晰梦,你的身体贴紧司岚的身体,“来吧。”
      他压在你的身上,你埋在他的颈肩处。你感受他青涩的身体在寻找自己硬挺的性器该去的地方,你忍不住出声:“我可以帮你扒开来,会好进去一点。”
      就算说完这句话会让你跟着脸红,你也不后悔,因为你已经感觉到他的性器没有规律地在你下身戳了好几次了,但每次都不是正确的位置,反而弄得你痒得不行,但穴内就是没有等到该进来的东西。
      你的手往下伸,扒开两片已经被蹭湿了的阴唇:“进去之前可以先摸一摸...不要再插错了...”
      你闭上眼睛,感受到司岚的手指在你穴口浅浅地试探着戳了一下,随即就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你感受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什插了进来。
      “呃...啊...”你忍不住皱眉,应该在刚刚提醒他,进来可以稍微慢一点,不用那么着急。哪怕在梦里你的身体做了很多次,也不能接受这样没有犹豫和片刻停留的一插。
      确实硬,你忍不住去收缩小穴,通常只有司岚快射时候才有的硬度,竟然会在才插进来你就感受到了。你感觉穴内涨得酸痛,一时痛感与爽感并存。
      司岚像是插进来之后有一瞬的茫然,他借着不多的光线想去查看你的神色,但是随即又感觉,下身强烈的被吮吸感,迫使他得先动一动。
      他先拔出来一点,好让自己的性器不被一直挤压,但是刚抽出来,就感觉到柱身残存的温度和体液在交合处藕断丝连地挽留。司岚只能又进去一点,很快他就听见你的呻吟。比起和你做爱这个行为,司岚此时此刻更像是在体验这样的行为,然后反复确认自己的感受,但显然这样让你吃了点苦头。
      “轻一点,可以不用那么用力。”你下身的穴口在缓慢地被司岚一点点折磨般碾过,你哑着嗓子哼哼着,“也可以快一点。”
      你曾经很好奇,所有人难道都知道第一次性爱该怎么做吗?如果不看性科普教育片或者是不良网站的短片,到床上难不成还要手把手教学?如果两个人都不会,是不是还得面面相觑,现场补习?
      现在,你有答案了。只要有了一个导入般的进入动作,之后一切就会像是生理本能一样。就像现在,你感觉在你那番描述之后,司岚就像是一下子开悟般,他如同先前梦里那般抽插着。他把你抬起的腿放在自己的手腕间。你的阴唇和他的囊袋贴在一起,两具身体相接地更紧密了,他动着身子,你跟着他的节奏,手胡乱地找着些什么抓着。
      你看见你的乳房就像是两滩水一样在胸前前后晃着,它们跟着司岚的节奏前后摇摆。你的下身烫得不行,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饱含情欲的声音。似乎梦境更清楚你的极限,你觉得饱胀得不行,已经可以催促司岚释放了,偏偏你却开口说:“再快一点...”
      情欲攀上你最后的理智,身下的快感吞噬了你最后的自尊心。你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吞噬动了这么久还愈发刚硬的性器。怎么会这么硬啊,你眼角又要流出受到刺激的眼泪,此刻你感觉那里甚至不像是圆柱形的,内穴的刺激点集中到顶端,真的就像是质地最硬的钻石。
      你忍不住想要让这枚钻石再往你的身体里面凿,就像是要把自己捅开一样。你浑身都在颤抖,嘴里的字词不成句:“司...岚,再快...一点...”
      你眯起眼睛想去看司岚的状态,他眼角通红,脸也是,头发黏在耳边,下身像是发狠了那般不停歇。你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释放,但是这样活塞的运动貌似就像能量守恒的永动机,维持运动让你胯骨生疼。你咬着牙,“司岚...你快点...射给我。”
      他还在撞,你感觉他蓝色的小床都要坍塌了,床垫肯定不在一开始的位置,你茫然地接受还没有停下的高中生初体验。在司岚从小到大的卧室里,你和司岚在交合。
      是梦,是梦,你此刻留有侥幸的感慨,如果是真的,这样结束,三天内你肯定都下不来床了。
      “司岚——可以吃饭了——”陌生的女性声音把你吓了一跳,明明你一开始上楼时,屋子里没有人。司岚也听见了,他刚想开口回答,就感受到你下身紧紧回缩了一下,这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可能要被夹断在里面。
      “好,好的,妈妈,我马上来。”
      你听见他也大声回应楼下的声音,忍不住夹得更紧了,“怎么办,”你压低着声音,“会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司岚没有回答,下身的动作只是短暂停了两秒,很快你迎接的就是暴风雨般的操弄,被刚刚还要更快一点,他压着声音在你耳边说,“你可以...小声一点,我应该,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
      你哪里还能压得住声音。你此刻真觉得钻石顶端非要把你的穴内劈开不可,你完全控住不住音量,半似求饶地大声哭叫。你想请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可是司岚不像现在这样,就不能更快地结束这场荒唐的性爱。
      你死咬着嘴唇,破碎的声音还是不大不小的传了出来。你感受到湿润的触感,司岚微微弯腰,低头在用嘴唇碰你,那甚至算不上一个正式的亲吻。你感觉下身再也没有力气去抵抗了,泄了力任由司岚最后的冲刺。
      司岚的手最后没有扶着你的腿。他的手似刚刚一开始般,在你的乳房上揉捏,随着下身的动作,此刻他的力气也比之前大了很多。那里果然又得留下印记了,你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因为他停下了动作,身体有些僵硬地停留在原地。
      第一次性行为结束的射精体验让司岚大脑也短暂宕机了片刻。他观察着你的表情,确认没有不满和惊慌,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活塞运动结束后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这让你红着脸侧到一边不去看他。下身有多泥泞也无所谓,你伸手擦着你眼角残存的水珠,这反正是个梦。
      “姐姐,我——”司岚撑着床坐好,你打断他的话,朝他摆摆手:“咳...你先收拾好自己,快去吃饭吧。”
      你知道他肯定也有很多想问的,毕竟这个梦里的司岚不是现实和你年纪相仿的那个,而且他也不知道这只是你的一个梦,区区一个梦,偶尔没有那么符合逻辑和人物设定也说得过去。
      你这样想,看着司岚重新穿上校服衬衫,然后忍住整理好袖口和领口,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你想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可能高中生时期的司岚真的就是这样的。
      司岚抹了抹衣服下摆,再束进裤子里,然后把被子盖在你没怎么收拾的身体,你看见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像是还没来得及从情欲挣脱出来那般。司岚在开门前回望了你一眼,像是再说“我一会就回来。”  

    间章
      梦的最后,你没等到高中生司岚回来找你,你就累得睡着了。回到现实,现在这里是凌晨2点钟。
      你浑身汗涔涔的,剧烈的出汗量在这个季节属实有点不符合常理。你看向一侧的司岚,他还在平稳地睡着。
      你从另一侧溜下床,虽然不知道司岚会不会也做这个“入室强睡高中生”的梦,但是你现在急需换身衣服洗个澡。
      你脱下衣服的时候才惊奇地发现,肿胀不堪的乳头和放大的乳晕都恢复了正常,唯独多的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几道揉捏的痕迹。
      那不成真是小司岚附体?你对这样梦境影响现实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你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
      下身的黏液质地却不那么一样,你反应过来,如果只是你自己做梦之后分泌的液体并不是这个质地和眼神,反倒更像是司岚留在你体内急需去清洗的质地。
      但这怎么可能?你有点不敢置信,明明之前几次都不是这样的。你扒开穴口,高中生司岚在梦里肯定是射了不少的,你当时能明显感受到充盈和饱胀感,甚至当时还流出来不少在他的淡蓝色床单上。
      但现在你却也分不清了。你感觉你的小穴还在一吐一吐的,淡白色粘稠质地的液体落在你的手上,腿上,浴室的地上,多得不寻常。
      难不成...你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梦里的高中生司岚的精液,被你带回来了。
      这算什么啊。明明在温暖的浴室里,你也感觉自己的背后冒起了冷汗。这简直胡来,明明之前都没有过的。你晃了晃脑袋又自我安慰起来,可能真的是夜晚睡糊涂了吧。
      等到片刻后溜回房间的你,看见司岚还在熟睡,便也就放心地掀开被子钻了回去。你现在困意少得可怜,借着月色,你盯着司岚的脸。司岚真的很帅啊...你在心里默默感慨着。真是睡什么年龄段的都不亏。
      你悄悄又靠近他一点,再贴近一点,虽然不比梦中的亲密无间,但也是咫尺之间了。你闭上眼睛,希望后半夜可以无梦安眠。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司岚的嘴角似乎又上扬了一点。

      等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除了感觉后半夜休息得特别好之外,便也没有其他不适的感受。
      该庆幸高中生司岚手下留情了吗?你从被子里钻到床角去找要穿的衣服。厨房传来了有人正在忙活的声音,你快速套好一件薄毛衣,穿上裤子,踩着拖鞋就扑进厨房。
      “早上好,看起来昨晚你休息得很好。”司岚笑着把盘子放在餐桌上,你看着他:“那当然,也不看我是和谁睡的——”
      你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属实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你挠了挠头,还不知道司岚昨晚有没有做梦呢。 

      这个审理了很久的案子总算结束了。司岚一边把结案卷宗和之前的材料收拾在一起,一边听着陈子涵叨叨着一定要聚餐补偿一下,这些天可太辛苦了。
      “貌似你除了在门口等委托人来的时候问声好,具体也没有其他特别贡献了吧。”司岚揉着眉心,回答他的提议。
      “哎呀,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嘛。”陈子涵不依不饶地继续,“走嘛,顺便,把那天找你的那个女朋友也带上,给我们组里的人认识一下嘛。”
      “...”司岚沉默了片刻,“我好像连聚餐都没答应你吧。”
      “我只是真的很想让大家都看看,到底是谁能把律所大魔王降服。”陈子涵双手作揖,“我真的觉得,那天我和她一见如故,很有缘!我俩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那也请你先离开我的办公室,顺带去门口看看,能不能有你继续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给新的委托人。”
      “嘿嘿,那我就算你答应啦。”陈子涵咧着嘴退出了司岚的办公室。
  • 8 破梦

    ◎破梦
      在你无比清晰的意识里,你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这个版本里,你作为他的合租室友,分担房租,还分担了司岚原本没有展露的性欲。
      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里,有的你走马观花用第一人称看了一遍,在梦醒时感慨梦里的你实在开放大胆,有的你迷失其中切身体会,醒来时差点分不清现实。在司岚的描述中,是他处于不可控的意识里,他与之抗争而后失败,与你粘合在了一起。
      他解释在那些自己没有意识的梦里,他总是对你做着恶劣的事情,不顾你的感受,看着你起起伏伏后落泪,他自己醒来只有后悔和内疚。
      你定定地看着他,那些他所描述的梦也是你经历过的,洗手台,厨房,卧室,办公间...你之前还有着思考这一切是否合理的意识,分析他不太合逻辑的行为,但后期你也迷失了,迷失在司岚的异样亲近里,变成“是司岚做什么都可以”的样子了。
      司岚说话时观察着你的反应,发现你思考的入神,盖着被子的手渐渐放松,眼看着被角马上就要在你肩头滑落,他帮你把被口拉紧,然后继续说:
      “我总是很矛盾,因为我不想对你做那些你不愿意的事情。我没有征求过你的任何一次意见,这让我...一直都很愧疚,”司岚轻轻隔着被子搂住你,“当时梦里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发生,到后来,我甚至也开始会希望这些事能继续下去...”
      “直到我发现那些梦会对现实有影响,会你造成伤害,”你恍惚地抬头看他,继续听司岚说下去,“我担心你一个人面对睡醒起来陌生的身体感受会害怕,就像现在,”司岚手上微微颤抖,他帮把你额前的头发捋开,“你寻求我的帮助,却不知道导致你这样的人也是我。”
      你把脑袋埋进他怀里。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起,这些梦的记忆并不是只有司岚一个人拥有的,你也拥有着另一半意识清晰的明晰梦。但现在,你被他抱在怀里,身体没来由的反应让你感觉到下身开始不合时宜的变得湿漉,原本肿胀的乳尖这个时候隔着被子也开始凸起,身体像是在梦里一样,因为司岚的接近而做好了准备。
      “没关系的,”你的声音闷闷,“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怪你。”
      你边说边悄悄蹭了蹭腿,试图把已经溢出的黏液全部抹到自己腿上:“我是...喜欢你的,司岚。”
      “那些梦,”你决定坦白,咬牙继续说,“其实,我都知道...我也做过了,”你不敢看他的脸,自己却脸红得可以滴血,“但,但我不是所有的都意识到了是在做梦,我有的也有一些意识,好吧其实大部分都没有...”你的手抓紧了司岚的衣角,“梦里的我和现实生活中...差距还是很大的,我没有像梦里那样,那样的...呃,很开放?”你努力想了个形容词来描述那些无意识梦里主动的自己。
      “我知道,”司岚安抚地附上你紧紧攥着他衣角的手背,“我也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司岚现在已经大致推理出,这两种梦的类型是你和他的交错体验,性格的反差或许加了一些对方的主观臆想的成分,才会让梦境里的你和他都ooc了起来。这些具体的细节司岚可以日后再思考,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他需要先安慰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缓过来的你。
      比做春梦被人发现更难受的,是和暗恋对象做同一个春梦,最后却被对方先说了出来,虽然司岚现在已经是你的男友了,但是除了梦里,你们平时的相处都相当纯情。你更不敢想象早在那么久之前,自己就已经被司岚看了个光,他还帮你脱衣穿衣那么多次...
      你想好好处理这些逻辑关系再去回应司岚,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你被他解开衣服,衣物全无地抱在怀里被操弄...你根本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事情,下身也因为你的思绪没有丝毫缓解,熟悉的被拥抱感让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性误以为,马上又要开始下一次的交合,而那里现在已经准备充分了。
      你想开口,大脑蹦出来第一句却是寻欢做爱的请求,你刚刚才解释自己不像梦里那样只想着和司岚睡觉,可现在的状况让你不得不承认——好像你就是这样的。你的身体因为那些记忆和想象开始发烫,下身还在等待熟悉的性器来填满,你感觉自己要被情欲所控制,除非司岚现在松开你。
      你的手撑起,按着司岚的肩膀推开他,司岚以为你想休息,结果原本夹在你们中间的被子往下滑,白里透着令人的遐想的粉红色从你的脖子蔓延到胸口,你顿感一阵失力倒在床上,湿漉漉的穴口还没等到柱身,像是不满般,开始一缩一缩地流水。你想起司岚前不久才换的床单被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弄脏,就想着把被子掀开,结果还没碰到被角,你感觉自己的腿根和身下一片炙热。
      你失声喘了一声,下身像是彻底失控,你隔着被子被司岚抱了一会,那里就已经潮喷。
      你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呆滞的表情和自然落下的眼泪立马让司岚询问你怎么了。下身却像是密码正确一样,听到司岚的声音后,你的穴口开始一张一合,水流出得更多了。
      “司岚...”你鼻子发酸,喉口苦涩,“我下面...”
      “我不是故意的,”你害怕司岚对你产生奇怪的印象,“我平时不会这样,只是遇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的。”你看着司岚的蓝眼睛,生怕里面出现一点质疑或者嫌隙的眼神。
      这些都没有,只有司岚压着嗓子问你需要他怎么做,你颤抖地回答他,可能需要像梦里一样。
      你把被子掀开,内裤早已被洇湿了一大块,床单也湿了,你再一次强调说自己平时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更不会平白无故流这样多的水,你一边说,一边感觉自己穴道里瘙痒难耐。身体被司岚这样注视着,不知道为什么更加迫切了。
      司岚见过你的这张脸很多次,但露出这样真实毫不虚幻的潮红,却是第一次。他看着你松开他后,只能在床上无助地扭动,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梦里被顶入时一样,但是嘴里却又说着逞强的言语在澄清事实...
      司岚感觉自己确实起了反应,在刚刚抱你时还有先前那个冷水澡的作用,现在是彻底过了效果时间。
      你颤抖地用手指勾起内裤,把它脱下来。此刻,在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的现实里,你的内裤被挂在膝盖上,司岚的手从你的大腿处开始抚摸,替你取下将它脱下来叠好。你羞耻地不敢看他,在梦里裸露过无数次,在现实里,你还是闭着眼睛侧过头,请求做爱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梦还是和现实有差距的,有那层潜意识非真实的想法作为你的遮羞布,放纵自己心中正真所想反倒变得正常,而梦境共享,现实之内,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了,你和司岚知道所有梦的内容和细节,那些和彼此亲密接触的经历。
      “司岚...你可以...”你眼泪侧着流到鬓发,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差最后的一步一句。
      “如果难受,或者你觉得太快...你不愿意可以随时拒绝我。”司岚看见你的眼泪和你打颤的嘴角,他靠近你,像过去无数次在梦中一样带给你温度。
      “我愿意的...”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欲望已经饱涨溢出,“司岚,靠近我吧。”
      你伸手去碰他,却听见司岚沉重的呼吸声:“现在,现在不是梦,是我们都有意识的现实。”
      “我知道——”你像濒死的鱼渴望水一样渴望司岚,“我现在,就很想你...”
      下一秒,你感觉到自己面前被一片阴影压住,你穴口湿润,司岚的性器已经抵在那里蓄势待发。你看着手撑在你身侧的司岚,他眼角通红,在进行着最后的确认:“你如果现在想拒绝,我可以立马停下,帮你出去买药。”
      你嘴角不知什么原因勾起一个笑,你摇摇头,手无力地想把司岚脖子勾下来,然后亲吻他。这就是现实和那些明晰意识的梦里司岚的区别,他尊重你,永远以你的意志为先,为爱克制自身,在欲望下也不丧失理智...这才是你和他的正真精神意义上的第一次。
      你最后贴上了司岚的嘴唇,你同时也感受到,此时此刻自己真的和司岚紧密相连了。
      湿透了的小穴终于等到了它久违的客人,热情得连司岚都招架不住。你紧紧抱着他的身体,现在和梦里的感受还是有差距的,你感觉司岚的柱身比梦里的还要烫,但不变的是你的穴肉永远都会把它吸得死死的。
      顶到和梦里一样的敏感点时,司岚开始抽弄了,他看见你的表情从紧张变为享受的愉悦。你下身湿润,但比之前梦里那次孕期少一点,但是也能跟着噗嗤噗嗤直响。你的敏感点被碾压的时候,司岚便试着每一次再往前进一点点,果不其然,他听到了你变了调的喊声。这比比梦里更勾人,更能撩拨他的心弦,更能驱使着他朝更深处进入。
      穴口不知疲倦地吞咽着性器,一截又一截。你感觉要到顶了,但是身体的信号却是为时尚早,还能在覆海烟云一阵子。你呜呜几声,想和司岚说自己到头了。
      可惜在床事房面,你们的默契还没培养起来。司岚似乎把这个理解成你没有爽到的信号了——毕竟梦里貌似就是这样的。果然接下来的几十下,司岚的速度更快了,你失控地大叫,再里面一点就是你的宫口了,你有些害怕。软嫩的穴肉开始全力夹住,不让在你体内驰骋的巨物继续向前,你一边哭一边摇头,被操开宫口的恐惧让你夹得更紧了。
      司岚现在也不好受,严丝合缝的包裹感让他进退不得,像是逼他必须在这里缴械,他忍着刺激去安抚你紧绷的身体,但是却没有用。
      记忆里回放出和你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梦。那次是你身体的第一次,青涩的阴户,闭合的阴唇,紧得不像话的穴口根本不让司岚深入,最后,司岚揉捏这你的阴蒂,你才彻底开放门户,任他采颉。
      司岚凭借记忆,将手伸到你和他交合的地方,阴唇包裹着他性器的两侧,再朝上,可怜的阴蒂颤抖着被发现,被捏住。
      司岚尽可能温柔的抚慰,但那里本来就敏感,怎么碰你都会被刺激。你不明白司岚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关头摸你的阴蒂,只能嗯嗯哼哼的回应,挂着眼泪讨好地一下一下吻他,希望司岚可能停下。
      穴口渐渐放松了,司岚的柱身重新回到润滑弹性的包裹感,他松开手,指节淫霏的液体拉出了银丝,你看了一眼就闭上,然后一边抽泣一边嘀咕着:“怎么和梦里一样...坏啊...”
      本来想退出让你缓缓的司岚,被你这句评论迫不得已更精神了。你发现了这个现实,有点慌了:“我没力气了,司岚...”
      “我现在可能没法停下来,”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我接下来快点,好吗?”
      你本来就拒绝不了,加上本身这场火就是你引起的,现在还要提前赶走帮你的人,说什么也不合适。你红着脸点点头:“好。”
      司岚冲撞着,他压着力气怕你被撞疼。你在这次性爱里没有潮喷,倒不如说是你开始就是湿透了才被司岚操的,所以才会多汁又敏感。
      司岚感觉自己要到了,最后的几下,他顾忌现实,想在射精前一刻拔出来,但没想到你的身体感应到他离去的动作,穴口更早一步就开始回缩,最后性器出来了一半,柱头和一小截柱身被留在里面。突突几下,司岚没有办法忍住的射精行为,还是让乳白色的液体留在了你体内。
      可能是出于梦里的你熟悉的行为操作,你的穴口紧紧闭合着不让液体流出来。你自己想放松也没有用,只能低着头问司岚:“虽然在...比较前面,还是可能会怀孕吗...”
      “我去抱你清洗,”司岚从刚刚的高潮里回神,“事后避孕药这类东西对身体很不好,及时体外清洗应该可以避免。”
      “是我的问题...”你喘着气坐起身,在正常的对话下,光着身子的你觉得不太好意思,又想找东西把自己盖住,“我自己去洗...就可以。”
      “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司岚帮你盖住黏糊糊的身体。
      你试了一下,摇了摇头。但是现实里,就算你已经被司岚看光了无数次,你也对伴侣帮你清洗下身这个行为感到羞耻。你想了想开口:“我再躺一会,恢复力气了我就去。”
      司岚帮你把被角捻紧:“我去药店帮你看看有没有涂胸口的药,顺便买点菜,中午想吃什么?”
      你摇摇头说什么都可以。司岚在走之前帮你捡起地上的睡裙和内裤,你知道到他是会帮你洗贴身衣物的人,你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把整个脑袋都转到被子里,门关上之前你听到一声很轻的笑。
      你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到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司岚推门,看到躺在床上的你正在均匀的呼吸,和他意料的一样,你果然是太累了。司岚想着之后如果晨练可以把你一起带上锻炼体力,随后,他转身去浴室替你放好换洗的衣服和洗澡水,才重新回房间喊你起来。
      你现在的状态没比之前几次的梦醒好,更因为这次是发生在现实里的真实体验,你觉得你自己只是躺着,骨头也要散架了。梦里的体验大约只有实际触感的40%到70%,但愉悦却不分高低,于身体而言的后劲,倒是比之前梦醒时要强。
      司岚在厨房里忙碌。你裹着浴巾去了浴室,你慢吞吞地扒开穴口,手指开始抚平穴口的皱褶,在你扒开的同时,有温水溜了进去。你有些紧张,手就着温水开始清洗自己,你不记得他最后射到了穴里的哪里,但是应该不是很深。你没有章法地胡乱洗着,阴唇一开始还能勉强闭合,但现在被你弄得比原来更肿了,穴里流下的也不知道你分泌的腻液还是司岚留下的,你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心里想着,刚刚还不如放下羞耻心,让司岚帮你呢。
      你站起身,把浴缸里不多的温水放掉,又打开花洒对着你的阴户,最后你做好了心理准备,按下了开关。刺激的水流直接冲击在你的穴口,原本闭合的小洞又因为水花冲击而打开。水温从凉到温热的转变虽然快,但是你手忙脚乱地把花洒水量调到最小却花了一些功夫,你差点被一开始的水流冲得站不住身。
      你颤着腿关掉了花洒,脆弱的小穴被必要的清洁弄得仓促又可怜兮兮,不该有的受伤来地突然,你想穿上司岚给你准备的衣服,又对司岚准备的“女友穿搭”有些束手无措。最后,你变扭地喊司岚帮你换条宽松的裤子或者裙子,他可能对你的衣服还不太了解,你这样想。
      连着换来的衣服一起进来的,还有司岚给你买的药膏,虽然你看见药管的形状总能想起某些回忆,但你还是摇摇头,重新正视这罐药膏,出于对司岚的信任,你甚至没看说明书就直接扭开药管,开始涂抹。膏状体敷上胸口,之后片刻感觉到清凉,你套着宽大的T恤和睡裤走出来,看见洗手台才想起今天还没有刷牙洗脸。
      司岚在你洗漱时回房间把床单和被套取了下来,今早的洗衣机像是没休息过,你把嘴里的漱口水吐掉,看着滚动的洗衣机,开口问:“今天这个会不会晒不干?”
      毕竟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你,让司岚连着洗了两天的被单被套,你把牙杯放回原处:“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干的话,”你明明在和司岚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水池,“你要不今晚和我挤一挤?”
      司岚点点头。
      “好。”
      其实他柜子里还有一套备用的当季被褥,但是司岚不打算现在和你说。
       
    间章
      你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这里不是你和他的出租房,简奢的装潢让你觉得自己身上宽松短袖和长裤有些格格不入。
      你开始思索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记忆一点点拼凑,今天晚上,你换好睡衣早早地跑到床上玩手机,希望自己可以早点入睡,这样就能避免看着司岚躺在你身边的场景。尽管你和司岚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你还是不敢想象同床共枕这样的场景会出现在你自己身上。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翻来覆去地不停看手机,怎么也没睡着,等到司岚在你门口问你“可以进来吗”的时候,你才匆忙的回好。
      这样显得你好像很期待和他一起睡觉一样。你抱着自己的玩偶侧过身,不好意思看司岚。你红着耳朵听见身后拖鞋声落地,床铺一侧凹了下去,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结巴巴憋出一句:“床单被套明天应该干了吧。”
      司岚帮你关了卧室的大灯,留下了床头昏黄的小夜灯:“嗯。”他躺下,你在一旁的心跳声砰砰,响得都怕他听见。明明今天早上,你们还是负距离亲密接触了一会,但现在连盖着被子聊天都显得不安。
      你做好心理准备转过身,面朝向他。司岚取下眼镜放在你的床头柜上,轻轻揽过你:“早点睡吧。”
      虽然司岚是揽着你,但是你感觉你肩上的手形同虚设,他力道很轻,和你也保留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肌肤紧贴。你斗胆睁眼去看他,发现他的耳后也红了。
      其实他也和自己差不多嘛,你心里这样想。却不知道司岚其实在进门前也犹豫了很久,直接推门太突然太熟稔,敲门又显得生分不自然,他最后还是选择直接开口问你。在更早之前洗漱的时候,司岚平时日常的清洁已经很干净了,但是他还是在今天洗浴时选择多挤了一点沐浴露。他过去没有留在你房间很久过,大部分是送晒好的衣服和喊你起床,再者就是梦里帮你涂药的经历,他怕你会觉得自己身上有外来的陌生气味,严谨如司岚,也会在这个时候忘记,你和他是先合租同居,再确认关系的,朝夕相处也早就很熟悉对方的气味了。
      你悄悄朝司岚靠近一点,心里想和毛绒玩具抱歉,随后你感觉司岚好像也更靠近了你一点。你闭上眼睛,因为睁开就能看到司岚轻颤的睫毛,你想再靠近一点,司岚却睁眼,落在你额头一个轻巧的吻,他声音含糊:“就这样吧,再靠近我怕我忍不住。”
      你红着脸点点头,眼睛依旧闭得紧紧的。司岚最后还是靠近了,他抱着你,渐渐呼吸平稳。你感觉到舒适的温暖和令人放松的安全感,最后你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再睁眼,就是这个轻奢装修的屋子,你穿着居家服坐在客厅里。
      这现在看起来也还是做梦,但是意识明晰,你警觉地想到之前的情况,却发现这里没有梦里一成不变的男主角——司岚。
      或许今天只是个普通的梦也说不准。
      你站起身想在四处打量,毕竟你的印象里,自己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不可控的感觉驱使你在站起身走向楼梯,一节一节台阶地上楼,最后让你停在一扇门前。你的手自然的放在门把手上,就差按下去把门推开。
      你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淹没了你,你看着浅蓝色的墙面,床上的恐龙玩具,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这可能是司岚过去的房间。
      司岚没有和你提过他的故乡,也没有和你描述过他在那里的房间,但至于你为什么会在梦里梦到这些。你晃晃头,想明白这个,还不如等梦里的司岚出现呢。
  • 7 第七梦

    ◎第七梦
      司岚被你轻轻摇醒,他听到你开口:“他好像在踢我。”
      从大脑开始蔓延到四肢的感官,让司岚支着手从床上坐起来。他这会清晰地看见了你的脸,还有你隆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
      
      司岚今天陪你去医院看病,排队自助挂号时,你遇到了自己的同事,那是一位中年女性,你介绍说是在财务部门负责报销打款的一位,周末医院的人也多,就这样碰巧遇到了。
      司岚礼貌地和她打招呼,转头看见你却紧张得不行。果不其然,兴许是年龄到了就会自动开启红娘模式,这位同事打量两眼就看出你和司岚的关系,她笑了笑,单刀直入地问你什么时候办酒。
      你着急解释的话还没出口,这位看起来就很健谈的同事就自顾自地往下:“也是,都陪着来医院了,再之后啊,我看不一定是喜酒呢。”,你赶紧站在司岚面前和这位女同事打哈哈说下次再聊,转头拉着司岚就匆匆上楼。
      司岚想安慰你,毕竟每个单位总有几个好奇心旺盛而且侃侃而谈的,之前认识的陈子涵也是在律所反复问起和你有关的问题。你红着脸点点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

      “司岚——”你看见他在发呆,不满意的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你在想什么呀。”
      司岚把目光重新回到你身上,孕期里,你的身形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了,浑身都多一层薄薄的软肉,你穿着简单的睡裙躺在床上,脸也更加红润饱满。
      “司岚——”你故作生气地瞪着他,“你再不说话我要生气了。”
      “刚刚是哪里难受?”司岚判断这又是一个明晰梦,“是肚子不舒服吗?”
      你哼哼两声,然后抬手想去勾司岚的脖子,司岚配合地弯腰低下身体,你亲亲他的脸颊,然后和他说:“宝宝已经五个月了。”
      “嗯。”司岚看着近在咫尺的你,怀孕似乎对你的样貌没有进行丝毫影响,你还是和今早出门时一样。
      “医生说可以进行一些适当的运动,”你故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岔开腿,“我们已经...快两三个月了,我好想你。”
      司岚想到,在昨天的梦里,你还在说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但这会做梦,就已经快进到孕期了。他对这样古怪的性癖无可奈何,但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为自己孕育新的生命,从他的私心而言,他却很高兴。你平躺着把腿分开,也不管司岚接下来的回答是什么,你的手已经向下伸去。
      司岚拉住你的动作,尽管这是个梦,他也觉得去应该了解孕期性爱的正确姿势,如何发力才不会影响胎儿。他怕你会在梦里受伤,更担心会影响到现实的你。
      但是梦里你似乎没有考虑那么多,被止住的动作让你以为是司岚想要自己来,于是,你把裙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没有穿着内裤的阴户给他看:“我怀孕过后好几个月都是湿的...你不用扩张的。”
      司岚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视线被不可操控地牢牢定在你湿润饱满,如花开盛时的穴口。他的一只手轻轻附上你的肚子,你朝他微笑着,尽可能地把腿再打开一点点,这让司岚看得更清晰了——比过去厚了一点的阴唇,颜色更加饱和的阴蒂,还有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浅浅的抽插肯定不会影响。司岚没法让自己在这样的场景下冷静,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进入你的穴口时,你穴里的潮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喷了出来,里面湿软与之前任何一次的性爱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浅浅地插弄,司岚都感觉你的身体真的已经难耐不堪了许久,现在对熟悉的性器热情无比。
      “再进来一点,”你的脸比刚刚更加红润,“还不够。”
      “我怕弄伤你。”司岚压着力气回答你,他克制地让自己柱身的前半段去照顾你的穴口,不敢用力。
      “没关系的,”你有点着急地扭起身子,想把自己的穴肉往上靠,“医生说没有关系的。”
      “而且,”你说到这里时,还不自觉红了脸,你眨巴着眼睛,“我这些天已经忍不住了...我一直在悄悄夹腿...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司岚。”
      理智与冲动的最后对决又一次落在司岚的肩上,他往前又进入了些,你嗯哼了一声,眼神示意司岚可以继续。
      “你之前气势汹汹,又把我宫口顶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断断续续的,”你难受地向司岚靠近,吞吐柱身的穴肉一放一缩,“快点嘛。”
      虽然司岚比平时进入的还是少一截,但是你已经开始满足地呻吟,怀孕之后,被胎儿挤压的整个穴道都是敏感点,你总是处于在高潮将至未至的时刻,内里的水液多得你打湿好几条内裤后,就没打算继续穿。然而夹腿的快感有限,只有真正被进入的爽慰才是无穷的。
      穴里的水真的很多,司岚听着下身顶弄时噗嗤噗嗤的声响,还有已经被打湿的护垫和睡裙,你浑身软得都像是能掐出水来,嘴里还在呜呜啊啊地叫着。
      司岚还是收着力气,他怕碰到你的肚子,哪怕现在是在臆想梦中世界,他看见你睡裙下开始泛红的皮肤,还有胸口隔着面料的两个明显的小小凸起。
      你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伸手将宽大的领口扯到肩膀。你蹭了蹭床的靠背,睡裙的领口就彻底落了下来。你的胸部因为激素水平的问题,比之前大了很多。司岚在这个时候偏偏觉得过目不忘不是件好事,你的乳晕比之前大了一圈,从嫩粉色变成了暗红色,乳尖也比之前凸起更明显。
      “我胖了好多...”你哼哼唧唧地想去亲他。司岚额头上的汗珠不比你少,他整个人撑在你的身上,身下的柔软的触感只有平时性爱时体会到的一半,但你整个人在孕期身体的香甜味道在他鼻尖萦绕,这让司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想抛弃理智。
      你把自己胸前两个圆滚滚的乳房用手聚拢在一起,淡红色的皮肤和饱满的接触感,让司岚短暂把注意力从你的下身转移到你的胸前。你托着堆积在一起的胸乳往前送到他面前:“这里也很想你。”
      吮吸是人类天生的非条件性反射行为,司岚本能地从吻到吸,他知道,几个月之后,你的胸口就会有另一个小家伙代替他现在的位置,而现在却是他的父亲先行品尝。你没有被照顾的一侧空虚得难受,另一只手不停按压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尖。
      “奇怪...为什么没有奶啊...”你被吸得有点疼,眼泪汪汪转而问司岚,“不是说怀孕之后都会有的吗?是不是吸的还不够啊...”
      司岚强忍着从你胸口抬起头,他看见你的乳头已经被吸得肿大深红,他安慰般的把你从床上扶起来一点,然后用指肚擦掉你眼角的泪:“才五个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想像小兽一样躲进他的怀里,但是肚子有点碍事。你只能咬着牙,让自己的穴口和司岚柱身的前段分离。司岚不清楚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护着你的后腰,担心你的身体会不舒服。你整个人翻了一个面,双腿跪立在床上,额头贴着枕头,你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掰开刚刚还在流水不止的小穴,再次招呼司岚进来。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就像是你被司岚压着后入,类似动物般交合的体位会让司岚插入得更深,抽动起来,胸乳和肚子都会跟着摇摆...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司岚不管你怎么撒娇都不愿进入,而且只有你的膝盖和额头受力,这样也会很疼。
      你掉着眼泪,本身激素不稳定的孕期性欲就强,欲望得不到满足还得看着司岚硬撑说不,你的眼泪打湿了枕头:“司岚...你,你太讨厌了...呜...我都怀孕了...你还是不愿意...你怎么这样...”
      你哭声戛然而止,因为司岚这次从后面进入了你的身体,没入的水声大得可以把你的哭声盖掩盖,穴肉不留余力地包裹着他,生怕司岚反悔一样。
      司岚在听到你哭着抱怨他时,就可悲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涨大了,再加上你这样勾引的姿势,他在你话音落下后就对准穴口,顶入其中。粘液迅速打湿了他的性器和囊袋,柔弱的子宫似乎再进去一点,也可以触碰到,再往里面,他就可以和梦中你腹里的胎儿打个招呼了。他压着力气往里,再抽出,最后几下实在是爽得有些失了分寸,把你顶得媚叫连连,声音越来越大。你的内里比得过世界上任何一块柔软的布料,沉浸在持续被压迫的斯基恩腺被刺激到的状态中,你忘情地喊着司岚的名字,分泌液比刚刚更多了。从水量来看,司岚判断你应该是潮喷了,出水的时间更长,液体更多。
      司岚觉得自己也像是因为妻子怀孕断欲三四个月的丈夫了,明明自己前不久才做过类似的梦。他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能够填满你的整个阴道,但最后他还是顾忌你的身体,再即将释放时抽了出来,射在了你臀瓣上。
      你对司岚没有留在你体内的动作提出不满,但也充其量哼哼两声,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你的股缝滑到你的腿根。你吐着气,又翻身过来,司岚看着你情意迷乱的脸,他清楚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不出话,就和平时一样朝他招招手,司岚凑到你嘴边,你却摇摇头,无力得又托起自己一侧的乳房。
      孕期内一层薄薄的浮肿让你的皮肤更易留下痕迹。你刚刚自己玩弄的那一侧,斑驳交错的红痕被司岚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想拂过你的那些印子,你摇摇头,摆着口型说:用嘴。
      司岚不知道你这样要求的意图,但他像是刚出生的孩童一样,本能地吮吸着你的乳头。他意识到自己在梦里和未出生的孩子争抢母乳,而你却坦然让他先行品尝。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司岚刚想松口问你怎么了,随即他自己口中就流入了一股带着淡淡腥味的乳液——他刚刚吸通了你的乳道。
      但是司岚吸了几下,这一边就没有了,他带着歉意去看红着眼的你。你有些意外地委屈咕哝着:“怎么就这么一点点呀...”随即又侧了另一半身子,把没被吮吸过的一边朝着司岚。
      司岚未经思考就继续接着进行本能地吸奶,他想现在肯定又是梦里不受自己控制的举动,但他却不希望自己停下,直到你的另一侧乳房也出了奶,你发出了类似刚刚的嗯哼一声。
      司岚松口,发现刚刚通了乳道的乳头上又挂着淡白色的液体。你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奶,这样怪异的生理反应似乎让你也感到奇怪,最后你用寄予希望的眼神看向司岚。
      你这会真的是上身下身都在流水了,分泌液把护垫弄得湿透,肇事者本人还在因为被挤压的穴道和被刺激的乳首而失控潮喷个不停,上身星星点点的母乳像是琼浆玉液一般,让司岚感觉你整个人都被开发尽了。现在凌乱的睡裙挤在小腹那一块最不用遮的地方,精液,淫水,乳汁淌在你身体不同的地方。因为呼吸还未平缓,你的小腹在一起一伏,你伸手扒开穴口,让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你其他身体各处的器官都像是萎靡的花朵,因为孕期内的性爱而绽放到最华丽的时候,你眯着眼睛,身体却一刻也不停息地流奶,收缩穴肉。
      孕育生命的神圣感和敏感地带被玩坏的淫乱现实在你身上一并呈现出来。司岚想,现在必须要结束这一切,不能在这样下去无休止地吮吸你的乳房了。司岚起身想抱你去浴室清理,而你在他碰到你的那一刻,穴口又突突流出一大股清液,你红着脸问司岚是不是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变了很多,变得更淫荡了。司岚很认真地回答你,他说不是的,他愿意在这个时候亲吻你,他也说他很爱你,爱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模样的你。
      “那之后的几个月也要麻烦你了,”你靠着司岚的肩膀,“准爸爸。”
      
    间章
      你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司岚,你醒了吗?”
      对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又做了一个相当放浪的春梦的你而言,这次的梦里,进度已经快到怀了上了司岚的孩子,随后,你在刚度过危险期之后就向司岚求欢,最后浑身上下都是你和他的液体。
      而你今早起来,发现自己就像梦中的一样,乳尖像是被吸了一整个晚上,轻轻碰一下就痛,就算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被磨蹭,也疼得你眼泪都要流了出来,而紧身束缚性的胸衣更是没有办法穿了。
      你束手无措之时,思考良久才决定去找司岚,尽管你觉得司岚实际上可能也帮不到你什么,但除此之外,现在这个状况你想不到其他的解决方法,你不想一个人不穿内衣去医院看病,又一次被医生怀疑莫须有的性生活。
      司岚很快就把门打开了,他看见你穿着睡衣,眼角湿润:“怎么了?”
      “你介意我进去说吗?”你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当然不,”司岚侧了侧身,在你进去之后把门关上,“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我...”你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不知道除了你现在还能和谁说这件事,”
      你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着司岚的表情,“我可能需要把睡衣脱下来...”你的声音越来越小。
      “需要我回避吗?”司岚意识到你的麻烦事可能正是他所想的。
      “可以...但其实也没有必要,”你感觉自己脸红透了,“还是,还是不用回避了。”
      你现在需要在司岚面前脱掉自己的睡裙——在你清醒不能再清醒的现实里。你拉着裙摆往上掀,膝盖,大腿,腿根被一点点露出,司岚还是侧过头,自他耳尖开始蔓延的红色扩散到他的侧脸,他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去朝你看,一边确定现在不是梦境,现在是唯一真实的事实。
      内裤上平坦的小腹,再到没有穿内衣的、被玩得太过的胸乳,你本想拉到这里就停,但是用手一直抬到这个高度很累,而且睡裙的下摆还会时不时不留意刮到你本就十分敏感的乳尖。你干脆把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伸手拉了拉司岚的小指:“好了。”
      和梦里一样的赤裸的酮体现在就出现在司岚的面前。你含糊着开口:“我睡醒起来,发现我的胸口好疼,可我完全没有做过刺激哪里的事情...今早穿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很疼很肿,我根本没法穿衣服。”
      “这样的事情其实...在我身上不是第一次了,”你害怕的抽抽鼻子,“很多难以解释的奇怪事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帮我。”
      “我...”
      司岚还在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去朝你胸口看,但你却像梦里一样,托着胸乳的底部送到他面前,强烈的悔意和内疚充斥着司岚的内心,他越发认可是自己在梦里过分的吸吮和玩弄,才将痛苦带给了现实中的你,你现在寻找依靠的人是他,你却不知道对你肆意妄为的人也是他。最难受的是,司岚看见你只穿着白色的三角内裤的裸体,他的下身还精神起来了,似乎梦里的余劲还没有散去,身体的原始冲动叫嚣着他再一次进入这个属于他的女孩。
      司岚最后把自己的被子披在你的身上,自己迅速开门离开,去了浴室。
      你坐在司岚床边,委屈的眼泪在你的眼眶里直打转,你想喊司岚回来,但是又害怕他觉得自己莫名奇妙的请求和没有科学依据的疑惑,于是才关门离去。你想到过去梦里的场景,身体又在司岚的被子里不住的升温。你不受控制地蹭着腿,低头又看到自己红肿的乳房和变大的乳晕,其中一个乳尖还有些破皮。难受的感觉和委屈的心情让你再也控制不住,你盖着司岚的被子,手不停抹着眼角流下来的眼泪,被泪水晕染模糊的视线让你一直看向门口,心里还想着司岚会不会回来帮你解决问题。

      司岚现在明白了,那些他有意识的梦,是确实会对你造成影响。他过去还在怀疑这个结论,但是看到今天的你,他已经无比确定了。
      温冷的水流下来,司岚不敢相信在车厢里的那个梦,你醒来后的态度突变,很有可能就是身体刚刚经历了奇怪的事情,因为在那个梦里,你被操开宫口,身心皆被刺激,最后在副驾驶上昏睡过去。
      应该还有更多,从最开始到后面的每一个都有了对应的解释。
      司岚现在不确定的只剩下:如果那些你没有意识的梦会对你留下影响,那你自己是不是也在做着这些违背你本意的梦呢?
      花洒被关上了,司岚调整好心情,重新敲了敲自己卧室的门。他还没开口就听见你带着哭腔,正在喊他的名字。司岚推门进来,就看见你挂着眼泪坐在他的床上,身上还是披着他的被子。司岚走上前,坐到自己的床边,他想把所有的事情先和你说清楚。
  • 6 第六梦

    ◎第六梦
      和司岚确定关系后,你的生活似乎跟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司岚还是一贯地给你准备早饭,只不过从前他只是在门口敲门提醒你,现在司岚可以在敲完门后坐在你床边,把你从被窝里拉起来,帮睡眼惺忪的你穿好拖鞋。
      原来你和司岚的牙杯各放在洗手台两侧,现在放在了同一边。那些你原本看不到的,比如司岚的剃须刀,他自己习惯的沐浴露,现在都放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除此之外,你依旧感觉不到有什么差别。
      你和司岚除了那天早上的那个吻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了。这让你每次想到就有些丧气,到最后,这还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合租室友嘛。
      你偶尔也会想到之前那好几个晚上的梦,你也会好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那些梦还像是亲身经历那般清晰真实。
      总有不一样的,美梦还没有成真,但也要有一个慢慢来的过程。毕竟你和司岚已经是双方确认过关系的男女朋友了。
      你一边整理思绪一边穿好今天的衣服,是一条到小腿肚的暗红色长裙。天气有点转凉了,你上身也变成了长袖的针织衫,裙子也更厚。这个早上,你没等司岚喊你你就爬起来了,你穿好拖鞋,心想今天可以去厨房给司岚一个惊喜。
      你在厨房里并没有见到司岚,你稍有意外地去看鞋架,门口也没有他的拖鞋,今早他没有出门。
      你只好把目光转向他的卧室,那扇合着的木门。
      你想敲门问他起床了吗。毕竟你不太相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破坏司岚雷打不动的作息。但你敲门之后,屋内并没有回应,在门口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司岚声音含糊或清晰的回答。你在心里倒数三下,想着要是他再不开门,你就只能冒犯地推门进去——你也不排除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出现危险状况的可能性。
      三,二,一。
      你做好心理建设后,轻轻推开他的房门。司岚房间向阳,阳光很好,他睡前窗帘总会留缝,你看见斜长的光线落在他的被角,勾勒到他的眉眼。
      “真没醒啊...”你小声嘀咕着走到他床前,看到司岚的睡颜,这对你来说大概是梦里的场景。你平时和司岚的作息相近,睡眠时间重合度很高,而且一直都是他醒得更早。
      你想仔细看看司岚,于是便受着力气坐到他床边。这对你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伸出手想去描摹他的眉角,还没碰到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给捉住了,司岚握住你的手腕,他睁开他的澈蓝眼睛看着你。
      你有些尴尬,想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收回手,但是司岚明显没有放开的意思,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醒啦。”
      司岚坐起身,贴肤的睡衣面料让他松垮的领口落下,你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你想站起身,但是没有成功,只好重新回看向他的脸,想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你承认一开始确实有想过和司岚在情侣关系上再进一步,但是今早的日光朦胧,你看不清楚他眼底表达的情绪,但是现在让你再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都是男女朋友了,看看摸摸怎么了。你心跳如擂,但视线往下飘,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司岚的胸口的睡衣开了两个纽扣,只是帮他把纽扣扣上而已,不做其他的。你这样说服着自己。
      你悄悄看司岚的反应。他应该是默许的,你的手碰到他的衣角,视线朝下就能够看到他勤于锻炼的身体线条,比你自己全身附着软肉的身体有魅力多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听到司岚突如其来的声音,手险些撤回去。你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也没等司岚说需要你帮什么,你就答应了。
      司岚笑着松开握着你的那只手:“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尽管对象是我,但你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心。”
      你想,就是因为在他身边,你才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安。
      被子被掀开,你被司岚抱到他的身旁。你难以控制视线,伸头探脑去看不该看的地方,然后再展开无端的联想...
      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你立马红了脸:“司岚,会不会太快了...”
      进一步的关系也不必是进一大步吧。你有点局促的坐在他床上,你没等他开口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你好像拒绝不了司岚,就比如现在,你被他抱在怀里,和他接吻。他的手伸进你的长裙里去寻找你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司岚伸手按压你的阴唇,带着早上还没有清醒的沙哑嗓音,问你上回涂药之后,这里恢复的怎么样了。你红着脸,窝在他颈口说早就好很多了,脑海里闪过的,是那次办公室里他把你压在玻璃墙上做的那个梦,其实那个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
      长裙把你和他的下半身遮住。只能看到你坐在他身上,裙子里面是什么样的光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白软的大腿和司岚长期锻炼的肌肉线条的腿交叠着一起,红嫩的阴蒂和睡裤下掩盖不住的巨大柱身,这些极具冲击力的场面被压在你的裙子底下。
      你其实开始还想问司岚,自己该怎么帮他。但现在事情已经有了其他的发展,你看着他熟悉的脸,那双蓝眸里面有着难得强烈的情感,那颗泪痣更像是装裱一幅名画时最后的落款印章,带着一种不突兀的美。
      司岚好像比还要你漂亮,你晕乎乎地这样想。裙子里的内裤被司岚从底部的侧面扒开,他的指尖戳了几下,你身体就开始涌水。之后要多买几条其他的内裤了,你想,最近总是换的很勤。
      晨勃的性器在进去前就是挺立的,所以整个插入的过程更加快速。你甚至没有感受到变化,一进去就开始挤压你的穴肉。你抱紧司岚,怕自己一口气坐下去插得太深会疼,但的确还是有突兀的痛感,司岚安抚地拍着你的背。
      你点点头,手不自觉地去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露出浅色的胸衣之后,你却觉得今早还合身的衣服现在格外的变扭。胸部的乳肉被挤压,胸衣怎么也保不住似的。你感觉好难受,手没停下,又去解自己的后面的胸扣。束缚的紧压感总算消失,你舒了一口气,随即就发现胸口的两团肉和司岚抽插的动作一起,同频开始抖动起来。
      开始几下还好,但是晃久了还是感觉到很疼。你的下身轻轻挤了一下司岚,希望他可以慢一些。
      司岚似乎对于你的信号接收失败了,你用手托着两团乳肉保持相对静止,但是似乎被司岚误以为是那里需要照顾,于是你一侧的乳头被咬住,另一侧的被他的指尖掐住揉捏。
      你不受控制的开始惊呼,一边呻吟一边思索自己的乳晕之前有这么大吗?明明自己没有怎么碰过,为什么会大了好几圈。
      下身已经被动地开始加速了,这应该不是你和司岚的第一次性爱,因为你梦里已经和他做过很多次了,但是或许是,这好像是你和他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但是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场景?
      你感觉自己的长裙好像被打湿了。肿胀的触感和迷糊的意识,还有有点被掐弄的痛感,让你你眯着眼去看司岚,想用眼神里的情绪告诉他自己现在不好受,又似乎被他怎样弄都可以。淫靡的液体已从穴口溢出,你看到自己的裙子上深一块浅一块,都是银丝和水痕。你一会要去换身衣服,你这样想,嘴里呜呜咽咽地哼喊着,但是司岚还是没有射。
      你喊着司岚的名字,脚有点抽筋,小腿疼得厉害。司岚松开吻着乳头的嘴去吻你,没亲几下就又松开,你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嗔怪:“你怎么还没好啊。”
      你话音刚落,身体里的动静就变大了。你的声音也不如之前那么稳,急促又娇媚的喘气以及从耳后开始泛红的脸,身体里被顶弄的位置还在被刺激,司岚的柱头好像又大了一点,卡在一个地方,动一下你都觉得又痒又难熬。
      你的穴肉对这次的晨间运动应不暇接,现在它的状态比之前梦里的几次的都要更钝软,只能被动地被弄成司岚的形状。你靠着他的上半身,裙子被你和他运动时腿处出的汗,还有你止不住的淫水弄脏了,皱一块湿一块的。
      “你...你的衣服脏了。”司岚说话时带着喘音。
      “我,我知道。”你抽出喘息的空隙回答他。
      “你同事会发现这些吗?”司岚捋过你因为操弄而飘到额前的头发,“发现这些水渍。”
      “我...不知道,”你努力回答他,尽管哼哼啊啊的声音一直没断,“发现了,他们也不会知道...这些是我和你一起...做的...”
      最后几下撞击,司岚释放在了你的身体里。你被射入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直到你自己的穴道全部含住。梦里的每一次都是内射,每一次你都把司岚的东西全部接纳。你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直到司岚从你身体里退出来,你才反应过来,这样会怀孕。
      司岚把你搂住放回床的另一边,你皱巴巴的裙子和敞开的上衣被他脱下来,司岚给你盖上被子,你看见他温柔的表情,还有朦胧到你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衣服我帮你洗。再睡一会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司岚的被子里全是他的味道和气息,你忍不住用腿夹住他的被子,还没缓解的红热阴户蹭着被单,你感觉身体里有司岚的东西要从中流出来了。
      不能留在他的被窝,你努力夹住,还是感觉腿根开始湿漉黏腻,你伸手过去想堵住,也粘了一手黏白的液体,你努力夹腿挤压自己刚刚被撞击的可怜的阴唇,但是还是有几滴落在了司岚的床单上。
      你把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塞进去想堵住,但稍弯的指节反倒勾出来不少。你有些着急了,你害怕司岚一会推门就看到你这副的模样——不着寸缕的在男友的床上扣挖自己的穴口,还弄脏了他的被子和床单。
      更坏的消息时,你把自己摸出感觉了,穴道开始瘙痒,穴口更关不上了,开始张合,淫液也出来了,裹着司岚的精液一起想要涌出穴口,整个嫩穴都开始呼唤另一个可以填满它的主人。不能这样,你的头脑晕胀的难受,你缩回被子里,难受的盖紧被子,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被子的一角,意识在疑惑犹豫,身体却把它塞进了止不住的穴道里面。

      吸水的棉布快速膨胀,没有规律章法的挤压让你感觉像是再一次被异物侵入。但你身上的被子是司岚的,这是不是也算司岚在你身体里面?你精神疲惫不堪,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样司岚的精液也不会出去了。
      你身体里泡大的被角被抽出时,穴口被拉扯的痛楚让你瞬间泪眼汪汪。司岚已经穿戴好了衣物,这副板正严肃的律师模样,就这样站在你的床前,而你,却在他的的床上用他的被子自慰...就像是你偷爬上倾慕已久的人的床,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性欲,结果被人抓包了一样。现在,你狼狈又不堪的样子被这张床的主人发现了,你羞得满脸通红,穴口彻底合不上了,淫水混着淡白色的精液流出来了,还有已经被染湿的被角和打湿了的床单,你想整个人找个地洞钻进去。
      司岚把你抱起,你的头只想埋到他胸口,不承认刚刚那样淫乱放荡的样子是你自己。司岚轻笑着吻了吻你的耳尖:“本来想喊你去吃早饭的,看来得想去帮你洗个澡了。”
      你在他怀里缩得的更紧了,穴口还在流水,你脸红得像是要发烧,刚闭上眼睛又听到他说:“需要我要来帮你吗?”

    间章
      你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还没缓解的急促呼吸让你止不住的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你纠正了自己刚刚的措辞,不是发生,是梦到。你靠着床背调整呼吸,门刚巧被打开了。
      “你原来醒了。”司岚推开门看到你醒着有点意外,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普通的居家服,“我刚刚煎了鸡蛋,出来吃早饭吧。”
      你恍惚地打量着司岚,然后点了点头,司岚的声音清晰明确,现在不是在做梦。
      看来和司岚在一起之后,你也逃不了做梦的事实,你一边叹气一边找衣服打算套上,梦里的那件针织衫和红色裙子反倒不见了踪影。你疑惑地另找一件穿上,又打开门朝正在餐厅里忙碌的司岚问:“司岚——你有看到我的红色裙子和一件针织开衫吗——”
      “在洗衣筐里。”司岚回头对你说。
      “好的——”,你重新关上门,但是除了梦里,你怎么也想不到现实里什么时候有穿过它。
      想得头疼还不如不想,你套上拖鞋走到卫生间去洗漱,却看见司岚从洗衣机里拿出床单被套,又将这几天的脏衣服丢了进去。
      “你怎么突然换床单了。”你有点不解。总不会真的是自己在梦里把他的床铺给弄脏了吧。你看着清洗干净的被单,但之前那些是梦,怎么会影响到现实的真实物品呢。
      “要换季了,”司岚轻咳一声继续,“这几天我也帮你换洗一下吧。”

      
      司岚今早醒来时,意识到这些超自然的梦,并没有因为他和你互通心意之后就消失。他的晨勃没有出现,反倒更像是真的和你颠鸾倒凤了一个早上。同样不对劲的,还有他自己的床铺。
      淫水腥甜霏靡的味道和之前梦里闻到的感觉一样,司岚闭上眼睛就想到那段自己没有意识的梦,你在他的床上用他的被子填满了自己...现在他的卧室里,这个场景就像是梦里已经发生过这些事情的残局,只不过司岚并不是有意识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司岚有一个想法需要迫切得到认证。
      不过在此之前,司岚得先把这些送去洗衣机,再把应该还在熟睡的你喊醒,及时提醒你吃早饭。

      今天是休息日,上午你结束早饭之后,就去阳台把司岚刚刚洗的衣服晒起来,拿着洗衣篓过去时,你看见司岚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
      “你要出去吗?”你停下来问司岚。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车上了。”司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一按,“我很快就回来。”
      司岚打开汽车的后车门,他记得之前担心降温,一直会放一件外套在哪里。在之前的一个明晰梦中,他拿了这件外套帮你盖好下身,现在,那件外套叠好放在那里,司岚掀开那件衣服,一个白色的小小物什从衣褶里面滑落。
      
      你晒好衣服,拿起洗衣筐打算放回浴室里,转身时,不经意把你放在桌边的的小皮包撞落在了地上。包的拉链没有拉好,包里的东西都抖落出来。纸巾,唇膏,还有...你蹲下身去捡拾的动作顿住了。
      还有你之前怎么找也没有找不到的钥匙。

      司岚把外套重新叠好放回后座,他关上车门的时,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在和你交换心意前的一个晚上,你睡醒后怎么也买找到的内裤。司岚快速回忆了在车厢里那个梦的最后,他大概可以推理出,从这些梦出现的一开始,就会影响着现实的场景发生变化。哪怕先不追究这些事情发生的原理,司岚想,如果这些梦早就会对现实造成影响,那么,是不是你也一直在深受其扰?他无法确定你有没有这些梦的记忆,但是他也不敢去细想那些画面,你睡醒起来会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无端失踪,惊慌又或不知所措?会不会半夜惊醒,是因为自己身体被奇怪无法抗拒的感觉挟持,害怕又无力抵抗...
      司岚不知道怎么停下这些梦对你和他现实的干扰,但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你。

      你把钥匙放进包里,拉上拉链时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做为留证。你搞不懂为什么都市怪谈的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哪怕你再怎么相信科学,也要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那不成真的是那天你在门口找钥匙时选择性失明了?你不觉得这是原因。再加上最近的梦总是让你觉得身体被掏空,工作时间也总是恹恹的,你反倒感觉自己的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你拉着司岚在这个休息日陪你去了一趟医院。你带上口罩走到门口去换鞋,心里想的却是和司岚第一次外出约会的地点竟然是医院。你耷拉着眉毛穿好鞋子,司岚伸手揉了揉你的眉头:“身体很不舒服吗?”
      你摇摇头,想着怎么旁敲侧击地和他说自己想挂精神科的号,司岚却已经提前一步拉上你的手,手指和手指间又交错,和你十指相扣。
  • 5 第五梦

    ◎第五梦
      司岚睁眼,视线对焦到眼前的车前玻璃上,他的车子还没有启动,现在还在地下室。
      他明晰可控的意识瞬间判断出了此时此刻是梦境。因为今天晚上你和他回家时,你建议要不下了车去买些水果,买了水果,你又提出家里没有牛奶咖啡果汁这种液体“创作灵感”,故而去超市补了货。最后回来的路上,你和他手上都拎着装得满满的袋子,你不好意思的和司岚说,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驱车前往呢。
      在洗漱淋浴之后,你和他睡前还互道了晚安。司岚看着眼前现在的场景,他不知道现在走的又是什么样的剧情大纲,他只能确定他现在身体和意识都可控。
      他转头看向你,你刚刚上车坐上副驾驶,发现他在看你后,你也没有急着系上安全带,反而大大方方地和司岚对视。
      司岚看着你满是笑意的眼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去一旁拉安全带,你按住他扣上锁扣的手。司岚停下动作:“怎么了?”
      “司岚,”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踩掉自己的鞋子,“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你没等他回答,又自顾自地接上去:“今天你的同事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诶,你也这样觉得吗?”
      安全带因为一直没有被扣上,又自动滑了回去,司岚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梦里的你可比现实中直率多了,情绪和感情都更为明显,狡黠的眼角里头还有数不清的小心思,他回望向你,你脸上的笑意更甚,侧身朝他倾过去:“你不会不承认吧。”
      “司大律师也会赖账吗?”司岚看见你脸上装出苦恼的表情,“我明明和司岚都做了那么多亲近的事了,不会有人提裤子就不认人了吧。”
      司岚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想象到自己脸上的神情肯定很精彩。司岚没有听过你这样规矩又生分的称呼,但是不得不说,这招确实对他很管用。
      你见他还没有回应,又气鼓鼓地坐了回去:“算了,看来司律师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在洗手台上那么...还帮我涂药,还...”
      他的手捂住了你想要继续复盘的嘴,司岚压着声音:“别说了。”
      司岚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间有些湿润,你确实没有再说话,你在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指腹。司岚见状想把手放回去,但是你拉住他的袖子,让他一时不敢太大力,怕弄疼你。你顺着他的手臂抬头看他,努力挤出几滴眼泪,然后绵软的声音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清晰的意识上,像是在挑衅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司岚,我下面已经好了。”
      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主动,好像是停了快十天的梦就真的是为了养病一样。司岚闭上眼睛,默许般地轻点了一下头,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和梦里的你交媾,他也真的拒绝不了喜欢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抱怨嘀咕自己的坏话,或者说着非他不可的往事,最后还故意掉几滴眼泪。
      司岚想到现实里的你,你的脸上总是会因为彼此过近的距离而飘上红晕,你会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和他的距离,但是又会在脆弱的时候靠他更近一点,克制着和他开始一些身体接触,在碰到时,发现对方没有注意又会悄悄的勾起唇角。你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被他看在眼里。
      得到默许之后,你愉快地伸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从副驾驶爬到了他的身上。你考过驾照但是没有买车,开车机会不多但也还算熟悉。你摸索到车椅边上的一个开关,往后一推,靠背由微微倾斜变成了斜六十度角。你双腿打开跪在他身上,让自己的裙底可以抵着司岚的性器。
      司岚从回忆里回神,现在的梦里的状况,就是让他在这里和你做爱。这样荒诞的场景故事竟然真的能出现在他的大脑里,司岚承认,他今天开车驶出地下室时从侧边镜看到了你的脸,他的意识中确实有一秒钟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自己火速打消了,并且当时并没有当回事。
      司岚重新看向你,你伏在他身上,手不老实的东摸西摸,扣子被你解的东一粒西一粒。司岚想去吻你,你故意歪头躲开,带着委屈的语气,不让他亲:“司大律师都不承认我们的关系,我才不要白白被人亲。”
      你这个表情像极了有一天你偷偷在半夜点外卖被他抓包。那时的你把开门的声音压到最小,但还是被司岚发现了。他以为有人入室偷窃,当时第一想到的,就是一个人睡的你会不会有危险。结果司岚推开门,看到客厅里提着外卖的你,你当时看到司岚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就委屈了,小声咕哝着“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有人管我半夜点外卖啊...”
      你还是让司岚亲了你的嘴角,你自己的手伸到背后拉开自己背后的拉链,脱掉衣服放在副驾驶,你注意到司岚的目光,郁闷的低下头:“谁让我拒绝不了你呀...”
      在司岚的梦里,或许是被你今天在办公室的那句梦话所影响,他心里隐隐希望着这个梦中你可以把“喜欢司岚”诠释出来。于是,这个可以做到满心满眼全是司岚的你在这个梦境投影出现了——哪怕在这样昏暗狭小的环境也要证明自己真的很喜欢司岚,于是你解开的半身裙,迫不及待的拉下自己的内裤,后背向后抵到方向盘,想把自己的阴户全力送到他眼前:“司岚你看,我真的已经好了。”
      “我知道。”司岚的声音暗哑得可怕,眼前的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他的爱意,扒开阴唇的穴口已经开始流水,你把自己的手伸进去鼓捣起来,咕噜咕噜的水声加上你断断续续喊他名字的声音。你眼睛微眯,眼神变得迷离,还把自己的小穴弄湿的一塌糊涂,然后用脚趾勾着他的小腿:“司岚...我已经弄的很湿了...你快点...进来吧...”
      “我也喜欢你。”司岚进去的时候这样说。
      司岚看见自己闪着光的蓝色瞳孔在你眼睛里的倒影。你此刻已经被填满了,嘴里不自觉发出喊声,让你没法对他刚刚的这句话做出回应。司岚也感受到这一次你的穴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湿润紧致,也比上次涂药时有外部作用的药膏都要更滑嫩。你的穴口一收一缩,司岚还没有开始动,你就想着怎么拼尽全力把他的性器全部吃进去。
      你骑在司岚身上,全部进去后的感受相当饱满,你再往下坐,连他的囊袋也要被你润湿了。你注意到自己的小腹有一点凸起,便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
      “啊...”你像是没想到这个姿势能进去这么深,随后这样动起来会这么疼。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在过去只有顶的时候才会被刺激,现在却几乎每时每刻都被刮蹭。在方向盘和司岚之间,你开始不断前后摇晃,司岚没有停下来的意识,他看着现在因为害怕失去平衡而紧靠他胸口的你,正在闭着眼睛接受他的顶弄,光线再暗,你的脸上也能看出隐隐约约害怕的情绪,但还是死死吸着他不肯放。
      如果这是现实的话,你或许也是相同的反应吧。司岚搂住你一直摇晃的腰身,你微微睁开眼,被刺激而流出的眼泪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有的滴在你胸口,有的在你摇晃时落在司岚身上,或者落在你和他的交合处。
      下体和阴户之间的摩擦把你分泌出的腻液打出浅白色的水沫。你哭着让他轻一点,司岚却控制不住地往里撞,他在梦里已经很熟悉你的身体了,但是他现在又觉得,好像里面不知道哪里又多出来一块未被发现的新领域。
      司岚突然感觉眼前被光线刺到——是停在对面的车启动了。车灯打开,把对面你们所在的车厢照亮。司岚记起这是在停车场,而你和他在即将出发回家的汽车里。
      “是不是...被...别人看到了...?”司岚听到你发颤的声音,他想安慰你这是梦,这没有关系的,不会有人记得的,也不会有什么恶劣的影响。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车子一直在晃。”
      你趴在司岚怀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直盯着司岚。司岚明白自己现在没法做出安慰你的举动,只能说些像三级片里那些调动情绪,刻意那些刺激你的话:“晃的很厉害,路过的所有人肯定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的车前窗和侧窗不是单面防窥的。”
      “别说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拉下车窗,所有人都可以——”
      “司岚!”
      下身被吸的更紧了,司岚看见你害怕地往他身上躲,一开始你的举动还称得上胆大,现在也被公开场合的性爱的这番话狠狠刺激到了。你喊完一声他的名字之后,就全力保持着不让自己出声,但是司岚的性器已经到了抽出比进入更困难的地方,你又一次被顶到底了。
      还能往里。这是司岚新的发现,刚刚不受控那番话让你整个人死死抱着他,你的后颈在抖,司岚安慰的摸着你的后脑勺,你才渐渐不再发颤。
      你哭泣的声音止在司岚顶到你宫口的那一刻,巨大的痛感使你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失去了所有表情,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司岚搂住你的身体,听到你中断的声音,他明白在这个梦里他做得有点过了。撕裂的感觉让你没有力气去哭喊和说话,你只能等着司岚射完精柱身小一些后再拿出去。你脸上分不出是泪还是汗了,惨白透红的表情让司岚看了心也跟着一揪痛了起来,他吻在你的脸颊各处,从额头到眉眼到鼻尖到嘴唇,最后两具身体同频突突几下,司岚也释放了。
      司岚没有完全退出去,他抽出些许,离开了宫口,他看着你的表情重新回到那张刚刚因为疼痛而宕机的脸上。你像是恍如隔世的回神,在看到司岚的那一刻,绷不住发泄了出来。
      “这样很危险...”你似乎的还在回想被射入宫口的时刻,害怕和疼痛在脸上都可以轻易读到,“而且...还很痛,”你的四肢都更紧地贴着司岚,“你不能这样。”
      “对不起,我——”司岚对于你显而易见的责怪有些束手无措。他想道歉,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你捂住了嘴,司岚看见你表情认真,亮晶晶的瞳孔里全是严肃。
      “不用说对不起。”你松开捂着他的嘴的手,“我要你把你一开始和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司岚一时没有明白。
      “就是你一开始,”你急着在他身上比划起来,“律师不能反悔。”
      “我也喜欢你。”司岚明白了你的意有所指。他立马低头吻你,这次,你没有再说出什么白白被人亲的话,顺从地和他接吻。
      “我们该回去了。”司岚从这个吻剥离时,看清你重新泛红的脸。
      “可是你还在我里面诶。”你继续亲了亲他的嘴角,“路过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司岚听到你说的话瞬间失笑,他宠溺地理着你乱掉的头发,听你继续往下说,“前窗和侧窗也不是单面防窥,”你伸手去按车边上的玻璃按钮,“我现在还可以拉下车窗。”
      “那些不是我本意,”就算是在梦里,司岚还是想和你解释清楚,但是你摇摇头让他不要说下去,自己笑着靠在司岚身上,一定要把刚刚那些话的内容报复回来:“司岚律师,你也不想被大家发现吧。”
      司岚彻底栽在你身上了。不管是现实中真实的你,还是梦中这个有他自己强烈主观臆想的你,都已经让他彻底败倒,除了就这这个姿势再来一遍,司岚不知道还能做出些什么。
      身体里面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你抽出一只手捂着肚子,司岚以为你是怕他这次又顶进宫口,他赶忙补充说他这次不会了。
      “我拒绝不了司岚。”司岚感受你凑在他的颈窝,整个人软成一汪水,“再顶进去也没事。”
      司岚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把车子开出去的,他把你抱回副驾驶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你雪纺上衣背后的拉链没有拉到最顶,是司岚怕你不舒服。你侧着上半身朝着司岚睡着了,他帮你系好安全带,又想帮你穿上裙子和内裤。昏暗的车内,他除了找到了你的半身裙之外,那条白色内裤不见了踪影,最后,司岚把自己放在后座的备用外套盖在你的下身,启动了汽车。

    间章
      司岚在凌晨两点多惊醒。他又做了关于你的梦,并且已经放纵自己在可以感知的明晰梦里没有节制的做爱,并顶进宫口射精。甚至在梦里,你们还是先做爱后确定关系,司岚认识到自己的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在一步一步降低。
      门外有脚步声,已经压低却仍然很明显。司岚立马起身,他相信小区的安保,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他打开门,看见你穿着睡裙站在客厅打算回房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昏红,侧脸旁的发端有点湿,应该是你刚刚洗了脸。

      你半夜里醒来属实想晕过去。到底是有多性压抑,才会在一天里同时做两个春梦啊?尤其这些还都是一个做爱对象,场景也都是现实生活中的地点。
      两场都是公共场合的性爱,只不过一个你有意识,另一个没有。好吧,尽管那个你有意识的梦里,你也没有意识到是做梦。但是,谁顶得住刚刚在办公室沙发上才大刀阔斧的做完,就又立马转战车厢第一人称看了一场车震三级片?
      你醒来的时候内裤还不知所踪,你差点以为自己睡觉已经不老实到开始脱衣服了。但是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你只好另穿一条,走出卧室时,下身隐隐约约还有被充满的感觉,自己体温在不正常的升高,你决定出去洗个脸。
      你自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把司岚吵醒了。你愧疚地看着司岚,解释道:“我这次没点外卖...我就出来洗个脸。”
      
      司岚没想到,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衣,除了他的梦里还会出现第二次。
      他一时间怔住了,此时此刻,甚至有种次元壁破裂的感觉。他不明白,那件衣服不是只存在于他想象的梦中吗?为什么会真的出现在了你身上?明明那天早上,司岚记得你的睡裙是中袖圆领的一条长裙。
      司岚的第一反应就是梦中梦。你见他没反应,开口想问他怎么了,才出声一句“司岚”,你就被自己声音吓到了,那种属于性事后的媚软全部都包含在你这句“司岚”的情绪里,你捂住嘴,不相信这是你现实中发出来的。
      你想伸手掐自己一把,判断现在到底是在哪。但是司岚突然拉住你,你下意识想躲开。并不是你讨厌司岚,只是你今天不能再做第三次春梦了,性压抑释放也得有个头啊!
      你想,你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你现在必须在可控意识的时候拒绝司岚,以免到时候开始了,你又没有意识反抗,只知道承欢。

      你喊他名字时捂住嘴的动作,还有眼里有惊愕的神色。但在司岚眼里,只是你的这个动作让这条睡裙更向上了,他几乎要看到你的腿根。司岚想提醒你帮你遮住拉好衣服,结果你躲开的动作,让错愕的表情转移到了司岚脸上。
      你火速跑回房间把门关上,要是刚刚你没躲开,身体肯定又要不自觉地靠上去和司岚相贴。
      是梦,肯定是梦,你把刚刚的一切不寻常当成是梦,脑子一片混乱,你甚至都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你的脸颊还是很烫很红。你赶紧闭上眼睛,或许睡着了就不会再做这个梦了。

      司岚把滞在空中的手缓缓放下,他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反倒有些失眠了,他不知道这个夜里你情绪的巨大转变是什么原因,他唯一能够推测的,只有你今天在他沙发上做的噩梦,可能影响到了现实,让你误以为还在那个噩梦里。那个梦,绝对不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喜欢司岚”那么简单。
      但司岚也不会料到,他才分析完,这个后半夜,他就把刚刚还在推测的那个“沙发噩梦”给补上了。
      尽管补上了,没有和你本人通气交流,司岚也不知道,后半夜自己做的这个性质恶劣的办公室沙发强制爱,是你在他的沙发上睡着时就已经经历过的。这个梦他费尽心思先要了解的“噩梦”,自己也已体验过了。
      在这个梦里,他无端地把找钥匙等下班的你按在沙发上,贴着玻璃墙,然后故意在有人来的时候刺激你,让羞耻心击溃你的意识,你崩溃地喊着他的名字。梦里的司岚没有可控意识,但是你的反应却真实得像是真的经历了一般。最后,梦里的他帮你穿好衣服,你挂着眼泪还没从缓过来,笑容也不知道怎么挤出来的,对着他说喜欢。
      以他人遭受的痛苦来满足自己邪恶的性欲,这是司岚今夜第二个梦醒来之后的唯一感受。他知道你受噩梦困扰,但是自己潜意识里却还没有停止想象,在那个令你做噩梦的场景里强迫你,侵入你,羞辱你,最后,你像溺海的人抓到了唯一的浮木,去依赖他。这对于司岚和他所从事的行业而言都是不容许的。
      司岚想他可能真的犯了罪,他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想迫切见到你,和你说清楚。
      解释那些非自然科学的梦你可能不会相信,司岚现在只想和你说,他的所有意识,好的坏的,理性的感性的,合法的违法的,都驱使他向你靠近,这应该就是喜欢,他担心拖下去会给你造成困扰,也担心迟迟未袒露让你和他渐行渐远。
      司岚现在就想敲开你的门,与其让不会停止的臆想一直变成梦的具象化,甚至有越来越恶劣的倾向,他还不如不再继续等待。现在,他就要和你说清楚,哪怕得到否定的回答也好。
      
      你的后半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却还是感觉浑身酸痛。要怪就怪那两个梦,还有那个可恶的中途醒来小插曲。你早上苏醒,才重新意识到和司岚片刻的几句对话不是梦。你苦恼地穿上拖鞋,想着今天还要和司岚道歉并解释昨晚的事。
      你拉开房门,发现司岚正准备敲门的手停在空中。正在想念的人就出现在门口,你的脑中立马开始措辞阐明昨天的事,司岚在你想好开口之前,突然低头,嘴唇离你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双唇相贴,他吻了你。
      这才是梦吧。你整个人都宕机了。但你不是才睡醒吗?身体自作主张,好像已经和司岚接吻过很多遍了似的,他松开你的时候,你站在原地,目光呆愣地看着他。
      司岚不知道怎样和你表达喜欢,也不知道怎样让你接收到他想要追求你的这个请求,或许刚醒过来的早晨也不是一个好时机。但门开了,你房内的阳光顺着窗户直直的打在司岚的脸上,他看见你欲张欲合的红润嘴唇时,他的反应就像很多个梦里那样,他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这样冒犯举动发生后,司岚才意识过来。你却没有拒绝,身体反倒很配合。这一切正在发生的,在此刻是现实,而你了很久春梦的暗恋对象现在主动吻了自己,你属实也没有理由推开他。
      青涩的两个人在早晨的门口面对着面红着脸,最后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对面的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应该是的”,这场双向暗恋的合租就变成了同居了。
  • 4 第四梦

    ◎第四梦
      司岚的办公室不在一排排的集合办公区,他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你走在他身后,目光透过另一旁玻璃门后的办公桌椅和沙发。整个办公区都是用大面积的玻璃作为每一个房间和走廊的隔断,这样不仅节约空间,也方便了解房间里是否有委托人在交流。
      司岚的办公室不大,一个人用很宽敞。他的办公桌靠窗对门,抵着玻璃墙的是一个深蓝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对面是矮矮的茶几。办公桌的右手边也是玻璃墙,通面磨砂的质地保护了隐私。左手边是书柜,大大小小的卷宗放满了整个架子。
      他引你到沙发坐下,你规规矩矩的坐着,把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地等着司岚下班,司岚看到你这幅模样笑了起来:“不用这么认真,放松就好。”
      你点点头,紧接着,司岚没有回他的办公桌旁,而是也在你身边坐下。你有些疑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袖子:“你不去忙了吗?”
      司岚没有回答,但是他靠近的气息和逐渐放大的脸让你呼吸一滞,你呆呆的看着他,那双载满信任的眸子里你看到了不可深窥的一抹深蓝,“司岚,”你偏头,试图不再和他对视,“你快去忙。”
      而你已经侧身被司岚圈在怀里,他的手撑在身体两侧,你不自觉向后靠到了沙发扶手。你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不然现在怎么会有呼吸困难的感觉?你小幅度的摇摇脑袋,听见司岚和你说:“身体好点了吗?”
      明明近在咫尺,但是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你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自己的身体近几天除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似乎没有出大问题。
      “我前几天还帮你涂药的,你忘了?”司岚揉了揉你头的一侧,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你没当回事的春梦,一下子就结巴了起来:“真的...真的是你帮我...涂的啊...”你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下梦的内容,如果那是现实...
      你的脸轰得一下变色:“那里...好很多了。”
      司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为难你,他轻轻碰着你的脸,让你重新转头看回来:“陈子涵刚刚...”
      “我只和他说了我们是朋友,”你还没有从上一个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又赶忙转而和司岚解释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理解成...呃...男女朋友了,”你悄悄抬眼看司岚的表情,“如果这样会给你在律所造成困扰的话,我和你道歉。”
      你又一次打量起司岚的表情,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的弧度和笑意简直能把你整个人的魂勾都勾走。你险些看呆了眼,司岚松开你身体两侧的手:“那你觉得我们是吗?”
      你想你是回答不出来的。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如果那天真的是司岚帮你涂的药,那就说明梦里的绝大多数情节都是真的,那么之前的两次性体验...你不敢再往下想了,要是这些都是真的话,你现在该怎么面对司岚?你难不成真的在洗手台上勾引过他然后和他缠绵?
      你回答不出来,但是你觉得不讨厌司岚,哪怕做再亲密的事情,你对司岚的接受度都意外得高,那或许就是喜欢吧。
      你安静了很久,迟迟没有回应,司岚也不着急,他依旧带着笑看向你。最后,你咬着嘴唇小声说不知道。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你会这样回答,他声音依旧朦胧,他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你被压在玻璃墙上时,才从司岚朦朦胧胧的声音里回神。此时你跪在沙发上,上身前倾,胸肉压着玻璃墙上。司岚在你身后,他握着你的手腕,这样压倒性的姿势你却生不出一丝想反抗的意识。
      你今天穿的是简单的工作装,雪纺质地的上衣,脱下来时要拉开背后的拉链,普通的紧身西装裙,解开的拉链在前面。
      背上突然一阵凉意,司岚把拉链拉开了。雪纺的衣领一下子从脖子划到了肩膀,他一只手伸到前面去解开了你裙子的拉链和扣子,稍一用力就拽了下来,裙装堆在了你跪着的膝盖处。
      “等等...我们回家好不好,司岚。”你胸前的皮肤抵上了磨砂玻璃窗,这样的质地让你很不舒服。你想回头看司岚,但是身体像被桎梏住一样动弹不得。
      “会有人的...”你想让他放开你,至少不要挨着这个冰凉的磨砂玻璃。司岚并不作答,他已经娴熟的解开了你的胸衣扣子,肩带和雪纺上衣一起挂在手腕上,让你的胸乳紧紧贴着玻璃。
      你想停下,你意识到,可能你拥有清醒意识的第二次性爱就要在这里开始了,但是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又叫嚣着继续下去,反正对方是司岚,怎么样都不是你亏。
      心中多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窃喜,你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心情会出现在这种十万火急、刀已出鞘的场合。你的头脑糊涂的不行,好像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关系了,难不成你心里一直期盼司岚对你做这种事情吗——好像是的。
      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你貌似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合租室友——在他脱光了你的衣服并把你按在玻璃门上试图进入你的时候。你认命了,就像第三次无厘头的梦,你醒来就只能顺从接受,不多考虑一样。
      趁你思考的功夫,司岚已经把你的内裤也脱下来了,和裙子一起堆叠在膝盖弯处。你从穴口的触感的温度判断出来,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帮你做润滑和扩张。
      阴唇被顶开,到穴口进入的这一点,你的感受比那次在餐厅的梦还要清晰。你闭上眼睛,小声地闷哼起来,穴口没有前戏就开始流水,你想缩紧不让液体流出来,司岚却直接破入,没给你这个机会。
      进入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把头朝后仰,你看到自己脖颈的线条出现在玻璃墙的反光上。你压着嗓音,没叫出声,因为玻璃墙的背面是办公区,似乎零零点点还有几台电脑亮着。
      你的乳首随着司岚动作在玻璃墙上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面积一大一小,又一圆一扁,同时被持续按压着乳头不让它凸起,原本凉凉的玻璃你感觉都要变得温热。下身在不受控制的吸入,好像还可以更进去一点,你一边嗯嗯哼哼,一边这样想。
      司岚箍着你的手突然松开,你赶忙扶住沙发的靠背来保持平衡,同时身后他的速度加快,你感觉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在跟着轻微抖动。好像司岚又进去了一点,这样被填满好舒服。你讨好地发出乖巧的低吟,后入的姿势让你看不见司岚的脸,你现在格外想看他的表情。
      原本,你已经要溺倒在这场性爱中,也感觉再这样下去,你和他很快就能双双达到高潮。结果,隔壁办公区传来了玻璃门开关的声音,你整个人一颤,意识到有人要走过走廊,而走廊的一边,玻璃墙上,你胸乳被挤压着,留下两个时大时小的肉粉色形状。
      还算享受的你突然惊慌起来,你想扭过身暂停这一切,但是这个动作才有一点企图,司岚就突然加大力度顶了你一下,你只好压着嗓子:“有人...啊...有人出来了...”
      司岚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你现在才发现,刚刚的他全是在收着力气,现在有人来了,反倒一下比一下用力,此刻你不止大腿在发抖,你全身都因这样的顶弄而前后摇晃。
      “有人...有人...”你断断续续的和司岚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次似乎听到了,他贴近你的耳边,听不出语气里的情绪,“磨砂玻璃如果贴的很近,是不存在模糊的功能的。”
      “什么?不要...”你意识到,如果不停下或者你不躲起来的话,眼前这个出来的人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看到你被挤压到泛红的乳房和已经被按压下去的乳头,还有你意乱情迷时绯红的脸。你跪在沙发上没有站立时高,说不定,他俯视下来还能看到你被疯狂抽插时抖动的阴唇,和在大腿根部往下流的粘液。
      你不敢往下想了,眼泪也止不住。明明只是拿个钥匙等司岚回家,难道还要被不认识的人看光吗?这些人还是司岚的同事,要是被发现了...
      紧急关头下,你甚至都没有思考这一场景里种种不符合现实的地方,你只知道自己的穴道还不知疲倦地收纳着司岚的性器,跟着抽动一下一下地吮吸,甚至还渴望能够更里面一点。脚步声越靠近,你穴里的软肉和你紧绷的神经一样不自觉地缴得更紧,直到司岚拍了拍你的屁股让你放松。
      “不行...”你哭着摇头,那个陌生人马上就要走到这里了。你崩溃之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司岚还没有过度刺激的时候,就提前潮吹了。你遭受着“即将被公开和司岚做爱”的这一想法的接连轰炸,透明的腥水充斥在了你穴内和他性器为数不多的空隙里,但是显然里面没有多少位置,于是布艺沙发的靠背上粘上了你喷出来的水。你也不敢细想,之后坐在这里的人还要和司岚严肃的谈论案件,而你却在这里不喊停地和他交合,等他继续...布面的沙发肯定很难洗,会不会之后有委托人发现这处奇怪的深色水渍,那你又该怎么办...你的意识渐渐不清晰了,像是溺水身亡的人最后一点的弥留时刻。
      在最后的时间,你被司岚抱倒在了沙发上。胸部重新接触到粗糙的亚麻布面,你才开始清醒,尽管亚麻面不比磨砂玻璃好受到哪里去。脚步声很快又一点点变小,你的双眼开始重新对焦。
      你盯着深灰色的纹理,被司岚抱在怀里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面,全部感官回到身体里时,穴口才开始有重新被侵入的触感。刚刚太过刺激的潮吹让你在精神和身体上都双双失感,现在,你顶着潮吹余韵去接受司岚的柱身进行的最后冲刺。
      高潮之后,你整个小穴都很敏感,你断断续续喊着司岚的名字,大腿背部是他衣裤的触感,光滑贴肤的面料在比亚麻面要舒服很多。司岚快顶到底了,你尽可能放松身体承接住,不希望再有其他的液体溢出来,弄脏更多的布艺沙发面。
      因为感官被消减的缘故,你连他射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就全部接受了进去。你现在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半拖的衣服彻底在你手肘和膝盖乱做一团,你像一个衣衫不整的布娃娃一样,浑身乱糟糟的,眼泪也还挂在脸上。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司岚就抽了出来,你的身体机械的挽留着他,最后的穴肉还不舍的吸了一下柱头,随即又缓缓闭上没让其他的东西流出来。
      司岚把你抱起身,让你重新坐好,看到你的哭花了的脸还伸手帮你擦了擦。你下意识地朝温暖源靠近,这场性事,你从头到尾都是懵的,你连为什么开始都不知道,但是却这样理所当然的结束了。
      司岚帮你整理缠在一起的袖口和肩带,你看着他现在体贴帮你穿衣服的动作,又想起刚刚他把你压着玻璃墙上不留情的欺负。你哑着嗓子,试探地问他:“司岚,你喜不喜欢我啊?”
      司岚帮你扣好胸衣背后的扣子,又帮你在前面整理了一下被压得红红的乳肉保证合身。然后他吻上你微张的嘴唇,你自如地回应和他的吻,好像就本该这样做了。
      最后,他帮你拉好你身后的上衣拉链,接着帮你穿下身的衣服。你被欺负得狠的阴户现在在被他仔细检查,他没有拨开穴口,只是摸了摸阴唇的外侧,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司岚扶你站起来,你因为刚刚的刺激有点肌无力,只能靠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往他怀里送,你努力站直身体也无事于补,阴户就这样被他一手包住。
      司岚轻笑着帮你拉好短裤,然后抚平半身裙的褶皱,才帮你拉好拉链扣上腰上的扣子。
      “司岚,”你看着他完成了这一切,娴熟又自然,“我好像喜欢你。”
      你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另一个人了。你想,这肯定是喜欢了,就连司岚故意有人经过时说了些刺激你的话,你都一点不想生他的气,就好像今天这场没有原因的性爱,只要他想,你就可以交给他,哪怕会被别人看见你也没关系。
      你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是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重复了一遍:“没有好像,我就是...喜欢司岚。”

    间章
      司岚的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句号,再抬头时,你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百叶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司岚把把卷宗合上,放轻脚步走到你身边。你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额头和露出来的脖子都是细密的汗珠。房间里其实并不热,温度恒温保持着最适合工作和洽谈的温度,但你还是睡得很难受。
      司岚想坐在你身边,睡梦中的你似乎感受到沙发旁边有一处凹陷,就不禁开始梦呓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像小动物,他想帮你把额前的头发移开,你突然开口:“不行...”
      司岚的手瞬间抽开,与你保持着正常男女之间的社交距离。你刚刚的那句“不行”像极了床笫之间的娇语,尽管司岚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能够得出“像”的描述。但你之后的状态明显更不好了,你眼角沁出泪滴,肩膀微微发颤。司岚认为你大抵是做噩梦了,他想试图喊醒你,你却开始间断地喊起了他的名字。
      司岚动作顿了顿,他意识到,你要么是做了和他有关的噩梦,要么就是在梦里向他求助。但是司岚不确定是哪一种,他轻拍着你的肩膀,希望你可以放松下来,感应到肩膀的触感,你的身体果然开始平静下来,他帮你擦掉还没有滑落的眼泪,你下意识的朝他的手靠过去。
      他本想把手抽开,却听到你突然开口。
      “喜欢司岚。”

      你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司岚正担忧地看着你,你心下一惊,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但由于坐着睡着有段时间了,你站起身没有站稳,小腿也有点麻,你支起手扶住沙发,睁大眼睛看着司岚。
      没有办公室的疯狂性爱,没有司岚把你压在沙发上寻欢,更没有你和司岚互通心意,你只是在这里睡着了。
      巨大的失落感一下子占据了你的全部,在那个梦里,细想来确实有太多太多不符合现实的细节了。你迟钝地什么也没有发现,就以为那是真实,还在梦里差点因为在别人面前和司岚交媾而精神肉体双崩溃。
      你低下头,仍然有些恍惚,你看着眼里充满了担忧的司岚,你还是不愿意相信刚刚竟然是做梦。明明那么真实,你想到了之前在餐桌旁那个相似的梦,为什么那时你还能分辨出来,现在却不能了呢?
      “你做噩梦了吗?”司岚站起身,他尽可能保持着一定距离来拢着你的肩膀,“是我的问题,让你等太久了。”
      你轻轻靠上去,像梦里一样亲密无间,不让司岚留下绅士距离。你闷闷地说:“我没有做噩梦。”
      “是个很好的梦,”你伸手到他背后,手掌只是轻轻附在他的背上,“好到我没发现是在做梦...这不是你的问题。”

      司岚隐瞒了你梦话的内容,他在听到那四个字时表情有些失控。但是他更担心的,是你在说这句话前痛苦的表情和不间断的冷汗,而现在他的手腕和背部都感受到你的渐渐回暖的体温,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司岚你还没走——”
      玻璃移门推开就是悄无声息。你迅速松开了抱着司岚的动作,司岚也把搂着你的手放下,你不自然地回头看向打破你和他恬静氛围的罪魁祸首。陈子涵露出尴尬的笑,他挠着头:“我应该敲门的,嘿嘿,那我就先走啦,司岚忙完记得锁下律所的大门。”
      陈子涵另一只扶在门把手的手退了回去,他顺带着把门关上,刚刚的语速和动作都快的堪比逃命。
      你拉拉司岚的袖子,让他重新回头看你。“他不会明天在律所添油加醋说些别的吧...”你低下头,“我得先提前道歉了。”
      “不会。”司岚宽慰你,“你不用道歉。我这边也忙完了,我们回去吧。”
      你点头,看着司岚把桌子上的文件收好。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关灯、关空调、锁门,最后他才按了去停车场的电梯。
      “你平时都这么晚下班吗?”你问。
      “前面有一段时间确实都是我最后一个离开,”司岚拿出车钥匙,“但是现在,除了特别必要的情况,我都是准点下班。”
      你点点头。但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没和司岚合租前,他在家里的时间少得可怜,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清洁,司岚大部分时间都在律所忙到整个办公楼仅剩最后几盏灯。当房东那天说要来一个新租户时,司岚认识了你。一开始,他只是认为,你找合租是不希望变成独居女性而遇到生活上的危险,二来是平摊房租比较优惠,所以司岚也会选择待在家久一点。相处几天后,司岚决定不再加班了,在家也可以处理案件,提升自己。而且,他偶尔还能看到你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后抬头,你像认识很久的人一样熟稔自如喊他的名字,然后问自己今天要不要和你一起外卖拼单,或者出去尝尝才开的小店。
      “坐副驾驶吧。”司岚看你站在车前不知道坐在哪边时出声提醒,你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车是另外一个空间更小的私人领域。在司岚的车厢里,你的身侧周围全是司岚的味道,具体感受你难以描述,但就是有一种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汽车启动后平稳地开往家的方向,你朝车窗外看去,右边车窗反光照出司岚开车时的样子,镜中平视前方的眼睛突然和你对视,你意识到司岚在等红灯时在侧头看你,而他以为你不知情。
      你突然觉得不挑明也好,至少现在你和他的身边只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