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合租梦境

章节内容

  • 3 第三梦

    ◎第三梦
      司岚回到房间,桌案上是他近日正在处理的一份卷宗。他刚打算集中注意力工作,安静的房间里似乎低低传来了你的声音。
      这件屋子的布局是房东改良过的,两间屋子的墙体在装修时拆除,更改了一些布局,本身两个房间之间隔音并不好。但由于你和他都是安静工作一言不发的类型,就连偶尔的工作通话都会压低声音,于是你和他都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因为屋子隔音很好才安静。
      安静的屋子里,司岚在仔细分辨你的声音。你先是在一抽一抽地吸气,然后声音停了一分钟,正当司岚以为这个插曲已经结束时,他又听见了一声来自你嗓音间压抑的尖呼,随后就是你明显的哭声和喘气声,最后,你带着哭腔:“到底该怎么搞啊...”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司岚确实想去敲门问你怎么了,他的确也这样做了。他抬手敲门,“你还好吗”这句话一说出口,声音立马就小了下去。
      你的门没有关紧,由于刚刚司岚敲门的动作,又将虚掩的门轻轻推开了。
      司岚下意识将视线从半开着门里的屋内景象中移开,但他还是瞥到了一眼。他不自觉揉着自己红了的耳尖,你的那件小碎花的连衣裙被拉到腰上,裙褶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而房间的主人你,正努力把腿分开,内裤下拉到脚踝,还没有没有完全脱掉。你的大腿根部和阴户全是亮晶晶的膏状体,而你本人也已经脱力躺在床上,脸上还有几道泪痕。
      “抱歉我——”司岚想迅速把门关上,他真心实意地对自己不小心开门的举动感到抱歉,尤其是看到那副景象后,他的脑袋又轰的一下充血。这真的太冒犯了。
      “司岚,是你吗?”司岚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床上的你努力睁眼,侧过头想去看他。
      “嗯。”司岚动作停了下来,门关得只剩一条小缝。
      “我吵到你了吗?”
      司岚听见屋内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猜测你应该爬了起来。他将头整个歪过去,用红透了的耳朵对着你:“并不吵。我刚刚听到你房间有哭声,就自作主张过来了。抱歉,我以为你遇到麻烦了。”
      “确实遇到麻烦了。”你的音量在放大,应该是正朝他走过来,“司岚,你能帮帮我吗?”
      不用看,司岚都能想象到你红着眼眶、低着头、捏着裙角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可能不太方便。我认为你不该求助我,我们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急切打断:“可是我涂不好...我真的好难受啊,司岚...”
      司岚调整了一下站姿,他的余光能看到你通红的脸颊和委屈到快落下眼泪的眼睛——他险些就心软了。但今天上午他才思量过和你的关系,就算你和他真的彼此倾心,现在也不是他认可的最理想的时间。
      “司岚——”你拉长了听起来就有些腻歪的尾音,抽抽鼻子,忍住眼泪,学着梦里如法炮制:“我讨厌你。”
      “你先别哭,我...”司岚喊着你的名字,他现在有点慌不择路,“我现在帮你,帮你行吗?”
      “好。”你抽泣的哭腔一下子就消失了。司岚慢慢把门推开,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了,但是如果留你一个人在房间,你肯定又会一边掉眼泪一边嘀咕着他的坏话,这样也不好,司岚盯着地面这样想着,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你。
      “司岚,”你跪在床上,膝盖以上的身体立得笔直,你把一管药膏塞到他手里,“你帮我涂,好吗?”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司岚握住那管药膏,他缓缓蹲下身。
      司岚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你已经湿润的裤底和大腿边上的黏液;他也能看见你把裙子全部推到腰,恨不得拉到胸口;他还能看见你用着小指把内裤侧面勾起来,一点点往下扯,扯到腿弯。
      司岚听见自己喉咙滚动发出的吞咽声。你也听到了,你像是故意的把腿打开,红肿的阴唇比前两次看到的更大,司岚不合时宜地进行着对比。原本粉嫩的穴口周围多了浮肿和充血,而且距离太近了,司岚的眼睛甚至都没法移到其他地方去,他只能看见原本粉白色的穴肉一缩一缩,还有薄薄的皮肤下淡红的血丝。
      “司岚,”你出声提醒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的他,“你就涂在那里,然后更里面也要涂...”
      像是怕他不理解,你还把手伸下去指了指穴口,指甲盖不小心戳到了那里充血的一小块,你手像被烫到一样立马移开:“嘶...我自己一碰就疼,涂不好。”
      “好,我来帮你。”司岚的心软才是常态,他见不得你在他面前难受掉眼泪,刚刚你的反应着实把他心疼到了。你抱着裙子调整姿势,然后等司岚继续下一步。
      司岚把冰凉的药膏挤了一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他握住你打颤的腿根,眼神示意你要开始了。你点点头,他的手指带着药膏抹过你的阴蒂,你咬着嘴唇,漏出来的一声闷哼还是被司岚听到了。他停下动作,你摇摇头:“没事...你继续。”
      司岚的手越往下越往里,你抖得越厉害,他又一次停下:“真的没关系吗?”
      “涂了就会好,好了就不会疼了。”
      司岚只好将目光集中回你的下身,你的穴口缩得比之前更厉害了,红润的缝隙现在闭得紧紧的。司岚感觉自己也开始热了起来——是你的房间是开了暖空调?
      他高精密度的大脑也像是出现了短暂故障,司岚又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这次是要把穴口边缘充血的地方涂好。
      涂抹的动作开始了。他听到你的呻吟变了一个味,娇柔的哼声替换了绝大部分痛苦的哭喊。司岚的心怦怦,跳动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响得出奇。自己也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吗?司岚不清楚。
      第一节手指的指腹裹着凉意的药膏,开始一点点覆盖你裸露在外的最后一点区域。你的脸上泛上绯红。司岚收回手指,他指尖有潮湿和粘连的质地,他知道这不只是药膏,是你动情的表现。
      接下来是更里面,这意味着接下来他要剥开你已经涂好药膏的亮晶晶穴口,朝里面伸进他的手指。但由于司岚实际接触女性器官具体构造的机会实在少,他试探着略微弯曲的指尖像是扣挠的你的内壁,这个动作让你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原本拉着裙子的手也空出一只想去推开他:“好疼——”
      “还涂吗?”司岚松开手,看向你皱着眉头的脸。
      “涂。”你又把那手收回,朝着司岚靠近一点,“你...轻点。”
      司岚又尝试了几次,但不是手指提前剐蹭到了内壁,就是药膏在穴口就被蹭掉了大半。你虽然已经习惯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有异物侵入的疼痛感,但最后也有些自暴自弃了。你靠着床垫曲腿坐下,脚踝一弯,内裤落在地上,你把裙子往下拉,遮住下身,然后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示意半跪在地上的司岚坐到你边上。
      司岚的确也这样照做了,他打量着你有点凌乱的头发和还没消去红晕的脸,他想伸手帮你理一理你额前的碎发,你顺势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了过去。
      司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变大了,你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又拉长声音喊他:“司岚——”
      他好像心里已经知道你接下来要说要做些什么了。
      “今天去医院医生和我说,这几天不要有性生活,”你原本侧坐着朝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但是,”你移动身体让自己躺在床上,换了一个方向朝他张开腿,“我拒绝不了你。”
      “司岚,你把药膏换一种方式送进去吧。”你这次一只手把裙子拉到了胸上,另一只手像是强忍着痛分开了穴口。你满怀期待地看向司岚,气若游丝:进来吧。
      司岚下半身硬得难受,但是他已经反思过之前两个梦境发生的原因,他不想再犯。
      但偏偏,熟悉的不可控感笼罩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地用手把你的大腿拉的更开,直到不用手指扒开,小穴也能分开的地步。
      这还是个梦。
      司岚后知后觉,他从来没有这么迟钝过。但是前期的剧情能够发生,就说明他本质还是有着恶劣的想法,以及对你本人有着不和常理的猜测,他依旧想对你做那些事。
      看来自省和反思没有起效果。司岚在想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伸手替他解开皮带和拉链。
      司岚不需要思考,自己的身体已经照着规定好的大纲走了下去。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能够让你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看得清对方的脸,他的柱头抵着你那还亮晶晶的穴口:“还疼吗?”
      “疼的。”你红着脸点头,“所以我帮你把药涂在上面再进去。”说着你伸手抓起一旁的药膏,微微抬起上半身,把裙摆垫在爬膝盖下,准备帮他“涂药”。
      “刚刚这里不是一碰就疼吗?”
      司岚看到你低着头,把药膏挤出来再均匀抹在他的柱身上。你的手不大,食指和中指有着因为握笔写字而产生的薄茧,他被握住的地方能感受到你软软的指肚,你抬头观察着司岚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司岚澈蓝的眼睛里闪着情欲,他看见你朝他狡黠一笑,眼角弯弯又闪闪。
      看了这个神色,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司岚认命般俯下身去吻你,“小骗子。”
      做梦就做梦吧,他对这种非自然的现象也解释不了,顺从发展是唯一的出路,那还是继续遵从本心吧。
      “其实也没有骗你,”和他唇齿分开后,你看着空气中的银丝,“只是没有那么疼。”
      你重新躺下,裙子上翻,“药膏一定要抹到每一块地方。”你抱着裙子朝他笑,“你明白我意思的,对吧。”
      司岚感觉自己的下身冰火两重天。冰凉的触感是你刚刚抹上去的药膏,火热的躁动是他没法不对这样的你起反应。
      哪怕通过刚刚手部的抚摸作为前戏,但你还是疼的。司岚看到自己进去时,你出现了明显的蹙眉。热的,凉的,他分不清到底要把药膏带到哪里,你的腿抬在他的身体两侧两侧,司岚每进去一分,你就晃一下腿。涂了药膏的柱身全部进入的时候,你一只手遮住眼睛,不让他看见你的眼泪。
      因为穴口闭得紧,很多药膏没有进去就刮在了穴口,司岚稍稍退出来一点,想先缓解一下你此刻身体过激的痛苦。你另一只手不再抱着裙子,转而开始胡乱在床上摸着,抓到药管又递给司岚,声音几乎全是气音:“挤进去。”
      司岚还想问点什么,但是手率先接了过去。他一手按住你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到你和他的交合处开始挤压药膏。与两人体温截然不同的膏状体顺着他柱身和你穴口的一点空隙被挤入。
      你狠狠受了刺激:“好凉!”
      你的腰开始扭动,想要摆脱冰凉异物的进入,司岚原本按住你大腿的那只手不得不转而来扶住你乱动的腰。你挣扎的幅度才缓缓变小,泪眼汪汪地看着司岚。
      司岚也不知道挤了多少的药膏,他对这一方面的知识确实很欠缺。但是他看到你的穴道内的膏体有溢出的趋势时,他就停止了注入。
      现在药膏都还在被挤入的一边,没能全部覆盖需要被涂抹的全部穴道。司岚想要征询你的意见,你像是一下子就看懂了他想问什么,没等他开口就点了点头。
      司岚的性器重新没入,冰凉的药膏在他柱身的一侧和柱头处,他握住你的腰,开始略微倾斜向左右抽插,药膏被一点点打散、升温。司岚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里,他想把那里每一个地方都抹到位。他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理智思考,耳边是你被进入时的抽气,被插到底的媚叫,被碰到另一处的惊呼...他想,为什么这样普通的音节词能在这个时候有这样多的含义。
      他还是克制的,他感觉自己任务完成已经就拔了出来——因为他还记得你说医生不让有性生活这句话。
      这次比第一次有进步。司岚看着你的穴口在他退出后开始闭合,又有药膏被带了出来,堆在穴口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突起。
      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总之是眼泪遍布了全脸。司岚拔出时,你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急促的呼吸证明你因为刚刚那场性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你肯定还是疼的,司岚这样想,他看见你额头细密的汗珠,腰上和腿上还有他刚刚为了稳住你身体按出的红印,大腿像是被拉到头,还没有自动合上。司岚整理好衣物,他承认生理反应确实是想继续下去的,但是现在意识回笼,理智重新占据大脑,他又能控制自己了。
      司岚把你的腿重新合拢,穴口多出来的药膏被二次涂在了阴户上。他手指触碰到你穴口时,你条件反射地喊出声,但是呼吸平稳了很多,司岚猜你大概是过于疲累或者疼得难受,已经睡过去了。
      他帮你把内裤重新穿上,这个动作司岚做得十分小心翼翼,怕药膏沾到面料,所以刻意没有拉紧。阴唇最后和内裤底部留了一指的宽度,司岚想这样应该够了。
      连你房间布满褶皱的床单也被拉平,裙子也恢复了正常穿着状态,司岚将睡过去的你移到床中央。他看了一眼空调温度,18度。
      他想起你今天早上说空调没调好,想冲热水澡。这么低的温度,要是没盖好被子,早上肯定会冷。司岚也没注意自己嘴角勾起的幅度。他最后帮你把空调开到了24度——这已经是他常年空调26度低风的人最大的让步了,最后,他把放在床尾团成一团的被子替你盖好。
      还有那管只剩1/3的药膏,他想把使用说明和病理对症再确认一遍,尽管这些事项是用药就该查看的。
      白色药管上的字在他视线对焦的那一刻变得不清晰,司岚最后只看到了“消肿止痛”。
      
    间章
      司岚醒了。
      刚刚一切都好像只是他在伏案小憩时的黄粱一梦——除了他发觉自己现在还挺立的下身。
      屋子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外面的天色也暗了,桌上只有一盏台灯还亮着,房间的顶灯也没有开。自己睡了多久?司岚自己也记不清楚,但是现在看起来,解决下身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司岚的手握上自己时,他处于最确凿的现实里,而意淫自己的室友是个相当冒犯的行为。但想起你确实能让整个流程变快...效率优先,司岚闭上眼,不用刻意回忆就能想到你被顶撞时的表情,脸上的绯红和停不下的眼泪。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释放在了自己手心。
      司岚拿起纸巾开始擦拭。他分析起这次的梦境的里那些细节,可控性提升,控制时间增长,但是副作用也让他更难分清现实和梦境。
      如果是梦境,他便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至少那些龌龊的心事都藏在了自己的梦和心底。但是如果处于现实,他也以为是梦...那该怎么办?
      司岚很担心发生这样事情的后果。至少现在他在你眼里,一直都是做事严谨、执行正义的律师,他不敢想象失控后的可能性。

      你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睡得相当规矩。身体没有乱翻乱滚,床单也平整,更没有上翻到肚子的长裙。你爬起来,床头柜上是空了大半的药管,你才记起,你刚刚躺在床上是想给自己涂药的。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你有点记不清了。你好像才把内裤脱下就睡着了。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如同之前一样,又一次勾引司岚想要他帮你涂药。结果你被挑逗出别样的感觉...梦里的你故意不让司岚的手进到更里,最后,你和他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结束了这次涂药。这个梦里的你没有明显的感官体验,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梦的最后,你是被做昏过去还是疼昏过去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梦和起先第一个奇怪的梦是一个类型的。
      你暗自感慨自己现在竟然可以做到见怪不怪了。你想爬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睡醒起来你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才起身,你感觉到下身有明显的异物感。
      刚刚一直躺着你没有意识到,那空了大半管的药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涂进去了。你朝上拉了拉内裤,能明显感觉到阴唇上的黏液迅速和棉质内裤底部粘在一起。
      还不如不拉上去,你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涂上去的——总不可能是海螺姑娘吧,你晃晃头,但是涂好了就行。你已经对这些天的怪事自暴自弃了。先是春梦,又是明晰梦,还有医生硬说有过的性生活,到现在,你自己连涂没涂药都记不得了。你悲观地叹了口气,转头拿手机搜记忆力下降、记忆丢失是什么病,看了两眼又觉得是绝症,像是没救了。
      你放下手机,却发现放在一边的空调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24度。
      
      距离上一次那个梦过去已经快十天了,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同事告别准备下班。在这十天里,你再也没有做过有关司岚的各种梦,就好像之前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个三天的小插曲和玩笑。你把钥匙放进包里,拉上了拉链。
      最近和司岚的相处让你越来越了解他。原本定好一起打扫公寓卫生的日子,他前些天不知道怎么的了解到你身体不舒服,分配打扫任务时把你往房间里推,最后只被分配到了倒垃圾的活。
      有时候,你睡前想倒杯水再进屋,偶而碰到他还没睡,“晚上好”的问候之后,是他没来由地提醒你一句空调温度不要开那么低。你挠挠头说好的,倒水时侧头,就看到他有点泛红的左耳。
      下班后,你抵达公寓楼楼下,电梯上楼,你停在门口打算拿钥匙开门。手伸向包里,你摸了个空。
      你清晰记得自己确实把钥匙放进了包里,但现在你站在门口却怎么也找到。
      “钥匙呢?”你小声嘀咕起来。
      这个点司岚还没有下班,你想了想,原路走回了公司。办公桌上也没有。你这下彻底犯了难,找房东也没有必要,进不去家门也是个难事,你站在公司楼底下,最后喊了去司岚工作的律所的出租车。
      你坐在车里拨通了司岚的电话,手机嘟嘟两声传来“对方暂时无法接听”,你想他大概在忙或者在开会。
      前几天闲聊的时候,你记得他说最近有一个案子快结了,这两天可能会回来晚一些。所以司岚本来跟你齐平的下班时间,这几天总会晚一个小时多到家。

      律所的玻璃感应门向两侧移动,你有点不确定司岚现在是否还在,你担心和他错过,怕他已经下班到家了。
      你还没来得及询问律所前台,一旁办公室的门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顶着粉发的人,你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小姐,我们这边已经下班了。你是咨询还是找人?”
      你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依旧保持洋溢笑容的人,心想他应该是司岚的同事。于是你放心开口:“我找司岚律师。”
      “找司岚啊...”眼前的这个人有点垂头丧气,“你有预约吗?找他是什么案子?”
      “我没有预约,”你想了想,也不能说是钥匙丢失案,“算不上什么案子,是...一点小问题。”
      “那你可以找我啊,”粉发的男子又突然热情起来,言语间的情绪要把你吓倒:“我叫陈子涵,喊我陈律师就好。是这所律所里仅此次于...司岚的律师,把你的困难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
      你赶紧摇摇头,他可能帮你当成遇到紧急情况但是无法描述案件的人了:“我是司岚的朋友,有私事要和他说。”
      “司岚的朋友?”陈子涵又重新打量了你一遍,乍有其事的样子把你看得一哆嗦,他最后停在你的脸上,满意地点点头,你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他就回头朝走廊里一排排的办公室喊到:“司岚——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我不是他的——”你听到这句话,原本疑惑的神色瞬间被羞涩顶替,你想捂住他的嘴,本来你解释说是司岚的朋友,就是避免让他的同事知道他和异性同居,现在倒好,这比直接承认还过有之而无不及。你现在尴尬得想原路返回家,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门口等司岚呢,你这样想。
      “你怎么过来了?”
      你闻声抬起头,司岚大抵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脚步匆匆,他听到声音后直奔你这里,“我刚刚才看到你的电话,我在忙就没来得及接,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转身对着司岚,你看见司岚眼镜片后关心的神色,还有耳侧因为走太快而有点乱的碎发。奈何另一边,陈子涵看你俩的眼神闪着你愿称之为是诡异又兴奋的亮光...
      你不好意思地朝司岚招一下手,他会意,俯身靠近你。你稍微踮起脚尖贴近他,小声在他耳边说:“我钥匙找不到了。”
      司岚没有问你其他原因,瞬间明了:“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着,等我一会?先把钥匙给你,你也要打车,要不等下和我一起走吧。”
      你望向那个总是可以令人感到放松和信任的蓝眼睛,然后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好。”
      
      留下陈子涵一个人,在原地接受自己的好朋友兼好同事已经有了一个关系亲密的同居女友,却从来没有告诉他这个现实。
  • 2 第二梦

    ◎第二梦
      你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餐桌边。你挠挠头,心想总不能是自己吃着吃着饭,一歪头睡过去了吧。餐桌上的碗筷已经清洗干净收好,司岚站在你身旁擦了最后一遍桌子。你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想得却是——今晚不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去洗碗的吗?怎么又变成他了?
      “怎么了?”司岚见你在发呆。你抬头看他,他如从前那样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怎么看怎么好看,他眼下的泪痣过去有这么勾人吗?你心里想着,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晚饭吃饱了吗?”
      你点点头:“很饱,很好吃。”片刻后,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下回我也请你吃饭。”
      “不用。”司岚笑着把一张椅子抽开来坐下。
      “我虽然不会下厨,”你挠挠脑袋,“但是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馆子我还是打探得很清楚的。”
      “我是说不用下回。”他在你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拉着你的手,一用力,就将你拉他腿上,“现在就可以。”
      你脑袋嗡的一声直接懵了,就你对司岚这些天的了解,他怎么会对你做这种事?他就连平时洗澡都会与你错开很长的时间以免尴尬,现在怎么会直接把你拉到他身上,做这种暧昧的事?
      司岚用手挑开你的头发,开始吻你的后颈,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开始解你上衣衬衫的扣子,你此刻没做出反抗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你还没搞明白状况。但是眼前这个“司岚”对你乖乖服从的态度似乎很满意,他轻抚着你的脸,捏住你的下巴轻掰过你的头,你转头看向他,他的手顺着你的脸颊触碰到你的嘴唇,目光交融后的下一秒,他松手开始和你接吻。
      你到现在还是懵的,但身体本能地促使你张开嘴,顺从地和他唇齿缠绵。这太奇怪了,你这样想,控制着身体想要把侧着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这样好推离他的胸膛。
      “呜...司岚,”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僵硬难以控制,“你...”
      “你在做什么”这句话,你张嘴,怎么也说不出口,红润湿漉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就是表达不出这个意思,你憋红了脸,最后只能用手推着他的胸口。但这样的意味就完全变了,欲拒还迎——你脑袋里想到了这个糟糕的描述,但是偏偏拒绝的话就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量抑在喉哽。
      司岚牵起你搭在他胸口上的一只手,很轻很轻地吻着你的指节,亲吻的间隙,再抬起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和你短暂对视。在平时日常的生活中,你没发现他眼中的蓝色饱和度有那么高,近距离看时,像是一小片澄澈无杂质的海,你注视着他的眼睛,差点溺在这片海里。
      不对,现在不是想瞳孔色号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去面对现在无法控制身体的问题,束手无策的你刚刚被司岚亲得晕乎乎的,现在手上恢复了一点力气,你抓着司岚肩膀处的衣物,晃了晃回过神来的脑袋,然后深吸一口气:“司岚,”你稍微动了动,想让他把放在你腰上的手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问的什么问题啊,你心里又气又恼,可偏偏说不了其他的,你有些垂头丧气。随后,面前的司岚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是你。”
      你还想辩驳的话这下子彻底说不出口了。耳畔接收到这句话,之后,你这具身体在外界与内在的两个层面上的掌控权,都不属于你控制了。你衬衫的扣子被他一路解到底,露出了你白色的少女文胸和光滑的皮肤后,你感觉自己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想用手捂住脸但使不上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前倾身体靠近他,希望距离能掩盖你暴露出的部分。
      司岚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慢慢帮你褪下衬衫最后的部分,你费劲全身力气都抬不起来的手,却会毫无抵抗地被司岚抬起放下。你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升温,可能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变得和你的脸一样的烫。你下意识地又靠近司岚一点,他的衣服是凉的。
      你也不知道接下来一步会是什么,你关于两性知识的了解不算多,只能说几乎都是纸上谈兵,真的开始实战经验确实少的可怜。司岚把你半身裙的侧腰拉链拉开,你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你的身下。你今早换的内裤是纯白色的吗?你模糊记得,好像不是。
      这是在做梦。你现在才迟钝地发现了这个真相,不对劲的人,开不了口的话,还有躯体僵硬的你。但现在并没有像其他平常的梦一样,意识到了“这是梦”就能清醒过来,你还想做最后的一次挣扎,于是,你使劲握拳,想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分辨痛感的真实,司岚的手又覆在你紧握的拳头上,他一点点掰开你的手指,看见掌心处浅浅的红印后,他的指肚抚摸着那几小段红印:“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吗?”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原本下身侧坐在他腿上,上身面朝着他,现在司岚把你抱起来些许,让你跪坐在他腿上,这样的姿势让你比他高出些许。
      司岚与你十指相扣——是那只刚刚握拳的手。他的嘴唇正好与你的下颌脖颈平齐,他开始亲吻你的锁骨,不轻不重,但是密密麻麻的,引得你好痒。你有点茫然,低头试着亲了亲他的发旋作为回礼。
      司岚松开你的手,你立马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他的手伸到你背后,摸过你的肩胛骨,而后就向下伸,想要解开你的文胸。
      你的胸衣是最普通简单的款式,浅色的布料加上常规的扣子,但是偏偏在这样的场景里,越简单的东西却越色情。胸衣被解开的瞬间,你的乳肉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你下意识伸手挡住不想让他看,但是司岚低头轻吻住你的一个乳尖:“很可爱。”
      你感觉自己发出了很重很重的呼吸,胸膛也开始有弧度的起伏,你努力直起身,让司岚直接含住了你的乳头。
      “嗯,啊...司岚,你在,干嘛...”只是你胸口第一次被这样刺激,你一下子没控制住,掉了两滴眼泪。他吸着你一边的乳头,手抚慰般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又好似不刻意的触碰被冷落的乳头,你被这样弄得难受的很,胳膊圈住司岚的脖子,压抑着哭声喊着他的名字。
      司岚最后放过了那一边玩的有点过火的乳尖,你在他松口时整个腰都软下来了,身子蜷靠在他的怀里,眼角全是将落未落的眼泪,你用力眨巴着眼睛,司岚见状,他又亲了亲你的眼角。
      半身裙拉链解开后一拖就掉,你纯棉的内裤碰到了司岚的腰间的皮带,你哆嗦一下,他的手从正面伸到你的内裤里面。
      司岚先是按压你阴唇的两边,两个手指在闭合的紧紧两片中开始有节奏的按压,你开始发出不自觉的闷哼,他随后两指轻轻分开,你的两片瓣肉也便分开了。
      你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好像有东西流出来,黏腻的感觉形同今天早上,司岚的手指只是浅浅摸着你的穴口,按着你穴口边缘的软肉,你却感觉他曲起的指节已经在你身体里,染上你体内的温度,水声渐渐响起,司岚才把手指抽出来。
      内裤的底部湿透了,你不大舒服地蹭了蹭。司岚帮你把内裤往下拉,但是黏糊的水液和纯棉的布料吸黏在一起,明显只有一方施力是脱不下来的。你的手从司岚脖子上放下来,自觉的移到身体两侧,一起把湿哒哒的内裤脱下来。
      你赤身裸体地坐在司岚身上,他除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打开和肩膀处有些皱的衣服外,一切如初。你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不好意思的情绪冲斥满了你的大脑,你闭上眼就往他怀里躲。
      司岚并没有像刚刚一样双手抱着你。他解开束腰的皮带,拉开裤子的拉链,动作至此就停下了。
      预想到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后,你泪眼婆娑地看向司岚,这个梦境里的一切都这样真实,不管是你和他肌肤的触感还是你的反应,就好像自己在亲身经历这一切一样。
      如果感官系统真的会同步到现实生活,那现在就该是你的性爱初体验。昨天做的梦当然不算,在那里你可没有这样的自主意识和那样清晰的感受。
      “轻点。”你感觉眼睛发酸得厉害,你相信这个梦中的司岚肯定也会在这种时候照顾你的感受。事实也确实如你猜测的一样。司岚用指腹把你脸颊刚刚掉下去的眼泪擦掉,随后仰头和你接吻。你闭上眼睛,感官更加明显,下身有东西在你穴口试探,但你的阴唇似乎分的不够开,穴口也只是浅浅微张,他进不来。
      司岚伸手又碰到了你的私处,他依旧按压几下,再用几根手指扒了开来,这个举动让你有些害怕,停下这个吻,颤颤巍巍地呜咽起来。
      进入的过程比你想象的要快,可能是事前你流了太多水。你感受到他的性器进入后就开始止不住地喘,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不相信是从你嘴里而出。你嗯嗯啊啊喊着他的名字,眼睛又开始掉眼泪,下身除了一开始有点撕裂的酸痛之外,就是被冲撞时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多巴胺快速分泌的同时,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那滴将落未落的眼泪,即将和快感一起蒸发。
      你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下身拍打的声音让你的意识逐渐不太清晰。
      这就是做爱吗?你迷迷糊糊地想着。
      司岚的动作慢了下来,你有点不解地张开眼睛看着他。他抱着你,吻了吻你的耳垂,然后他双手托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扭了个方向。你显然没有意识到司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在你发出对此出乎意料的惊呼之后,又转变为了性器在你穴道里进行了180度碾压一圈的刺激体验。这个动作让他进得更深了,原来已经适应大小的穴道现在又不得不再扩大一点。
      你背对司岚,脖子处是他炽热的吐气,你尽量靠在他身上,以来减轻你可怜的小穴的受力。
      这个体位让你更清晰的看见了他下身的动作。平时只有洗澡才会照顾到的器官,原来剥开来之后是这样嫩的粉红色,在此前未经人事,鲜少触碰的地方,现在被顶撞的穴口边缘都泛起充血般的红色,边上是亮晶晶的粘液,还随着司岚性器带出又带入。
      你越看脸越红,目光闪躲着想往边上乱瞟,好让自己看不到这一切。司岚在你背后自然是不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的,他还是箍着你的腰,让你没有动弹的可能。
      你看见自己胸前的乳肉摇得厉害,但是司岚的手却专注于别的地方。你受不了这样的起伏,伸手想托住这两团圆球,却没料到起伏的速度突然变快,你碰到乳尖的手和整个乳房一起摇晃。
      你控制不住声音再压抑下去了,只能转而开始一边抽泣一边娇喘,呜呜啊啊的声音出来时,司岚突然停了一下问你:“是不舒服吗?”
      “不...”你现在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实在太刺激了,此刻的快感比之前更多,随着加快的撞击一起成百上千地涌过来,你摇摇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把司岚的性器吸得紧紧的,身体的本能一点都不想让他出来。
      得到你的答复后,司岚又继续他的顶弄。柱头进得越来越深了,连你作为这具身体的主人都不知道这个穴道竟然还能往里探索,竟然还能继续高潮迭起。
      你感觉要到头了,但是他的动作似乎还有向前突破的意图,你气若游丝:“到,到底了...进不去...啊!”
      司岚用实际将你的话打断了,你到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又顶进去了一截。但是你感觉整个下身充盈得快要炸开,没有停止的动作让你感觉自己即将要晕倒,不留间隙的挤压给你带来了强烈的尿意,你现在万分迫切地希望停下来。
      “再等一会,呼...马上就结束...”司岚侧头吻了吻的耳旁的发梢,最后的还是冲撞没有克制力气。你看见自己下身的小穴红得越来越艳,他的囊袋和你贴的死死的,已经听不清像一开始时很响的拍打声,只有水液在顶出的时候飞溅出来。你的身体彻底失控了,你想喊停,但是司岚先一步到顶,本来就没有什么空隙的穴内又被挤压了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
      于此同时,尿意这个时候达到最强,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来。
      你失禁了。
      司岚性器拔出来时,你感觉你的穴口像是装满水的瓶子拔了瓶塞一样,开始断断续续、滴滴答答地掉水,微黄的液体在你穴口走了一遭变得黏糊糊的,有的粘在你的大腿根部,有的粘在司岚的裤子上。
      你一边擦着脸上的眼泪,一边想转头看导致这一切的罪魁凶手。司岚还是一幅衣装革履的样子,除了下半身有几块深色的水斑之外,别无异样。而你却狼狈得不行,从胸到腰,再到整个下身,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你感觉自己已经被司岚看透了,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他刻意捉弄了你一番,从头到尾失态的只有你自己。
      你没忍住哭到越来越厉害,赤裸的身子还在司岚的目光注视和双手控制下,你羞赫难耐,眼泪掉的像是局部暴雨,你努力推开司岚但是无果,最后只能握拳,用最后的力气捶在他的胸口,呜咽的说:“讨厌司岚。”
     
    间章
      你醒来时,浑身上下全是汗,睡衣也黏在皮肤上,热得相当难受。你想赶紧去冲个澡,再换身衣服,是你结束这个梦境之后唯一想做的。
      你赤着脚站在地上,在衣柜里找换洗的衣服,才站一会,你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下身又疼又麻。你想赶紧去洗浴间,看看自己下身的状况。
      你出了房门,尽可能快地走到浴室门口。里面有花洒出水的声音,你敲了敲门:“司岚,你在里面洗澡吗?”
      水声渐渐减小,他应该是把水关掉了。司岚咳嗽一下,隔着门的声音朦朦胧胧:“怎么了吗?”
      “我昨天晚上睡觉可能空调没调好,”你胡诌了一个理由,“早上起来太热了,我也想洗个澡。”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好。”司岚回答你。

      司岚今早醒来,他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二十多岁的人生里,在两性教育的方面是否出现了巨大的问题。这次的梦里没有他可控的意识,就是一个单纯的、确凿的、他醒来记得细节的梦。梦里他不可控地握着你的腰,做着你似乎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你被他弄的很伤心——至少司岚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你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掉眼泪,甚至越到后面你哭得越伤心。最后,你想推开他,还说了讨厌他。
      而司岚自己一想到那句“讨厌司岚”,比他内心和道德反应更大的,是他的下体。柔软的女孩不设防地依靠他,带着哭腔抱怨着,在他的视角下,实在令人血脉喷张。司岚认命地从床上爬起身,他必须接受他对他的合租室友做了两个晚上露骨的春梦,还有他现在必须去洗个凉水澡的现实。
      他在冲凉的时候听见你房门打开的声音,靠近的脚步声很急促,最后停在门口。你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昨晚没休息好,司岚这样想着。但紧随其后,在听到你喊他的名字的时候,司岚可耻地发现,现在这个冷水澡也不起作用了。

      你打开花洒,冷水落在你还算烫的皮肤上,你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你借着水流去看自己的身体,一侧的乳房上有浅浅的红痕,你猜测可能是侧睡姿势不好的压痕,另一侧的乳尖比之前红了不少,顶端的乳头也大了一圈。
      下半身就有点受伤了。你一手扶墙,一手颤抖地把你肿大的阴唇分开,里面泛着不可忽视的火辣疼感。你不敢伸手继续往里摸,现在这样的触碰你都敏感得不行,再往更里面,肯定也又红又肿。
      你闭上眼睛,坚信科学的你认为这不可能是一个春梦的遗留效果。你认定这八成是什么妇科病,今天下午请个假去医院开点药涂,才是正解。
      你套好衣服出来时,司岚在厨房里煮绿豆汤。你好奇他什么时候出去买了绿豆,司岚只是舀了一碗给你,说是昨天剩下的一道菜没来的及做。
      你坐下,刚拿起勺子,就发现普通坐姿对现在的你来说有点困难。这样的坐姿会让你整个下身又有一种被挤压的错觉,你尽量轻微地调整坐姿,不让司岚看出你的异样。
      司岚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他目光落到你身上,突然开口:“你讨厌我吗?”
      你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被一口绿豆汤狠狠地呛到了。你捂着嘴咳嗽几下,好在绿豆煮的够糯。司岚想起身帮你拍一拍,你抬手挥了挥表示不用,缓过来之后,你不假思索地回答:“怎么可能。”
      你瞬间想到了今天那个梦境的结尾。你咬了咬嘴唇:“司岚,你如果听到我睡着了还说梦话之类的,你不要当真,梦都是反的,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尽管这样无疑就承认了你自己确实在梦中说了讨厌他的话,但是梦是梦,你偷偷抬眼看司岚,在现实生活中和你同居的他,温柔细心,注重很多生活的细节,实在和讨厌搭不上边。
      司岚点点头,他也没有注意你话里的意思是昨天也做了一个“讨厌司岚”的梦,他庆幸自己恶劣的性幻想没有对现实中的你造成影响。

      你上午的工作状态变得更差了,虽然现在是属于业务淡季,但你还是对于自己工作进度表示堪忧。下身难受到了你不能忽视的地步,工位是彻底坐不住了。于是你还是请了假,打算下午去趟医院。
      从医院回来,你有些垂头丧气,尽管解释了好几次自己真的还没有性生活,但是医生还是一副“说实话我都懂”的表情,没有你想到的细菌感染,只是单纯的刺激过度,要涂点镇静消肿的药。医生在你临走时还嘱咐你,没有明显好转的时候,不要和男朋友进行性生活。解释无果后,你红着脸去药房开了药。

      你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想着这个点司岚应该还没回家,但出乎意料的,门没有上锁,钥匙一扭就开了,你有些意外。
      司岚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见你把钥匙和装药的袋子放在鞋柜上,没等他先发问,你很熟稔地开口:“司岚?今天你回来的好早。”
      “今天我调休不上班。”司岚注意到你手边的袋子,“你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立马意识到就算是室友,你和司岚也没有亲密到可以让他知道这种事情的地步。你一下子抓起那药就塞到自己的手提包里,嘴里说着:“小病,小病。”然后火速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 1 第一梦

    ◎第一梦
      司岚是在闹钟铃响之前醒的。
      他睁开眼时,并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似乎只是一切如常,但是从玻璃透出来的阳光却弥散着一股模糊不清的质感,不够敞亮。
      这可能是玻璃很久没有擦洗过导致的,司岚这样想。
      他推开房门看到你在洗漱。洗手台在卫生间外,你和他刚搬过来,所以台面上只有寥寥的两个杯子。
      司岚的目光落到你的身上,仅一秒,他呼吸便稍微一滞。
      你只穿了一条非常简单的吊带白色睡裙。裙子不长,应该说是非常短,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甚至都不如一些长款的T恤长,走起来路可能根本遮不住什么。
      司岚想提醒你就算是在公寓里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心理,哪怕他知道自己下一秒钟就会转开视线。
      你转头向他打招呼:“早。”
      “早。”司岚下意识的回应了你的问好,随即身体不受控制那般地向前走,在你的身边停下脚步,最后拿起了你手边的那个杯子。
      司岚稍微皱了下眉,他至少不该离这样穿着的你那么近,但身体却不受控,无法做出对应的反应,他靠近你,将杯子放到接水处。
      你回头看着他,像是故意往右进一步,让你自己和他挨的更近,你的腿根已经接触到他睡裤面料的质地。
      司岚本想赶紧放下杯子离开,毕竟你和他现在之间相隔零距离,过一会儿变成负距离也说不一定,偏偏此时,他除了呼吸变得急促一点之外,什么也不能改变。
      你讨好地侧过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把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部,然后带着他的手一起把衣服往上推。
      司岚这才意识到,你除了这条睡裙,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穿。他想匆忙转头,但是你先一步勾住他的脖子,你换了一种方式靠在他怀里,像是讨吻般地啄着他的下巴。睡裙的两道吊带很合时宜的从你肩膀滑落,你故意松了一下勾着他的手臂,真丝质地的裙子一下子就滑落在地上,你咬着嘴唇,抬眼去打量司岚的反应。
      太过了,从你开始吻他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无论怎么控制意识,他的身体也无法拒绝。他看着那件白色吊带裙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滑落在地上,晨曦微光勾勒出你白净未着寸缕的身体,他想控制住双眼让自己不去看,可最后自己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你眼含春光、泛红的眼角和唇角那处。
      司岚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开始升温,身体也在前倾,不由自主地去挤压你和他最后的一点距离。这一切都非他可控,但是却在这个场景里变得顺理成章,最后你主动吻上了他,他下意识加深这个吻。
      司岚抱住你的腰,将你抱到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台面与你滚烫的身体温差明显,你伸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他一只手搂着你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往下,试图把你的腿分开。你理解他的意图后立马顺从地分开双腿,动作幅度不小,使得原本贴在一起的两片阴唇也分了开来。
      这勾引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你的嘴唇同他分开,他的睡衣扣子被你解了大半,但和身无一物且阴户大开的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他伸手向下,剥开你已经打开的阴唇,去揉捏那颗小小的阴蒂,动作没有持续很久,就听到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他停下动作,但你又因为没了他的抚慰把身体往前送,险些从台面上滑下来。
      司岚搂紧了你,手朝下摸向了你的穴口,边上已经有滑腻的液体流出来,穴口边缘一缩一放着,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
      你发觉司岚只有手指的摸索,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你肉眼可见得变得有些着急。你勾着脚去够他的裤子,想用脚趾蜷住睡裤的面料好拉下来。但你失败了,你的脚趾没有勾住他的裤脚,反倒像是在触摸挑逗他腿部的皮肤,这样的动作引得他最后的防线都被你攻破。司岚贴身向你,炙热滚烫的肌肤间总算没有空隙相隔。你脖子几乎不假思索地靠上他的肩膀,双腿绕着他的腰。
      司岚闭着眼睛,此时此刻发生这一切时,只有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像是被原始冲动所裹挟,自从性器探入之后就没有理智善存。这肯定是在做梦,他耳边传来你渴盼的呜咽与呻吟,他心里默默给这一切都下了一个定义。离谱的晨起时光和失控的身体,只剩他的大脑还能勉强进行思考,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似乎是察觉到司岚的分神,你歪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脖子。接触了湿漉漉而温热的触觉,司岚的身体随之一怔,给了你紧随其后的机会去舔舐他的喉结。果然,下一秒刚刚与他一起分神停驻的柱身就又恢复一开始的动力,深入捣弄起来。
      你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上下摆动身体,你的手臂死死勾住司岚的脖子,他越深入,你就靠得越紧,原本你抵在他的脖子处,现在反倒颠倒了一下,他更靠近你的脖颈和锁骨。
      司岚听见你的喘息越来越重,便想稍微退出来少许,但是你的穴口吸的很紧,他进退不得,只好轻轻拍着你的背,示意你放松一点。
      但这样的行为似乎用处不大,你的脸红得彻底,连带着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令人遐想的粉红。你努力挺身想让司岚的性器再进去一点,但是实在是太紧了,你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他。
      司岚空出一只扶着你腰的手,绕到你身前去照顾你的私处。你涨红着脸,看着他再一次拨开你已被撞击数次的两片开合着的阴瓣,他修长的手指戳入后揉着你的阴蒂,按着你穴口边缘的软肉。你的声音开始变得娇媚,好像又有水从边上流出,应该是他的抚慰起了效果。
      他的手松开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阴蒂,刚刚又溢出来些许液体作为润滑,这次又让他进去了几分,也就在柱头顶过去的那一刹那,你的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
      下身像是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在舔舐他的性器,或许用舔舐这个描述不太合适,因为里面并没有像舌头那样的皮肤质地,司岚用仅存的意识这样想着。尽管他意识到这是个梦,但是与你交合的温度,以及身体其他区域的任何触感觉却又无比真实。
      你感受到司岚的柱头顶进你体内那一块比较紧的地方后,便开始反复戳弄,这引得你全身剩下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往那一处地方集中,你没有刻意地去挤压这个身体里的异物,反倒整个穴道都在夹道欢迎它,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尽全力地包裹它、讨好他、挽留它。
      每一次后退冲撞的方向也有细微的不同,这是司岚现在唯一所能思考的。被包裹的感觉不同,你的声音反应也不同。但是在他碰到你穴内的一个位置时,他获得了你带着些拒绝的娇喘,而后,他的身体就只朝那一个地方使劲。
      “太...太快了...”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他撞得散架了,柱头狠狠地对着那一块地方猛捣,那是你受撞击后反应最刺激的地方,穴肉还没有对上一次顶弄做出反应,下一次更凶猛的撞击就又来了,穴内开始一跳一跳地收缩,你控制不住,越来越媚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司岚看着你有些被逼到极限的身体,动作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减缓,即使他的意识在此刻真的很想停下来或者慢一些。他见你因收到的撞击实在太过凶猛,而松开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转而扶着台面的边缘,除此之外,还有因为一下又一下大力的撞击,而上下摇晃的双乳。
      你察觉到司岚的目光,扶着台面的那只手向上,慢慢牵起他一只手,尽管你已经快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软趴趴地带着他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胸部。你没有引导他怎么用力,只是将绵软无力的手搭在他的手掌上。司岚从一开始的轻微按压到稍些用力的揉捏,逐渐上道的技巧让你被刺激地下意识后缩身体,但这样的举动也让穴里的东西滑出来了些。这不是你想见到的,你用腿勾着司岚的腰的动作更紧了,让你和他的下半身严丝合缝。
      手心柔软的触感无比真实,这简直不像是在做一个梦,司岚想着,但是身体却继续并行着两个取悦你的任务。他看着你眼角红得像是要沁出泪来,嘴巴微微张开,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好像快到了。你穴里的反应越来越大,收缩感也越来越强,逐渐增大的挤压感让司岚判断自己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他松开揉着你的胸的手,手指穿过你脑后的头发,扣住你的头与他接吻,急促的呼吸和喘息被压在你和他的口中,你耳边只剩下下半身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又突然变多的咕叽水声。穴道早已过了那个饱和值,你比他先一步高潮。
      司岚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四周一下子喷涌出很多滑腻的液体,柱头处的那一块软肉似乎变得更好捅进捅出,他与你的嘴唇分离,你立马将刚刚没有喊出来的呻吟悉数吐出。
      台面上的水已分不清是你流的还是原本就有的。但你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的确是事实。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水珠沿着你的腿往下滑,好痒,也好凉。
      司岚的性器也已经有了即将突破阈值的感觉,他克制地想放缓速度,自己的理智不希望他把精液留在你的体内,但是本能比现有的意识要敏锐迅速,司岚没法在这具难以控制的身体里更快做出反应。在穴肉最后的包裹下,他还是闷哼着缴械,与你炽热的甬道相比稍许微凉的液体满满当当全部被你接纳在了体内,你也最后发出一声长叹。
      双方一起高潮之后,退出去比进入确实容易了很多。司岚松开你的身体,你便像脱力一般向后倒,背部抵住冰凉的镜面,你全身又颤了几下。
      双腿最后还是大开着没有合上,刚刚被激烈撞击过的两片阴唇还处于分开状态,穴口在努力收缩着回到一开始的紧闭,但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和。
      司岚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身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之中,他发现自己能够控制着手、脚、还有看向你私处的眼睛。他在看清穴口那一小圈的红肿凸起后立马转移视线,他视线上移,看向你的脸,不正常的绯红还没有撤去,你的头发紧紧贴着出汗的肌肤,嘴唇红润,在微微吐气喘息。
      他没有搞懂这个离谱的梦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明明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已经能在梦中控制自己身体,但却还是没有醒来。
      就算是梦,司岚还是想抱你去浴缸清理完成事后的照顾,你看懂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摇了摇头。
      “司岚,”你的声音相较于之前的娇媚的喊声有一点沙哑,“帮我把衣服捡起来,好吗?”你晃了晃右边的小腿,示意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在地上。
      司岚弯下腰帮你捡起来:“帮你穿上吗?”
      你又摇了摇头,然后咬着嘴唇,眼睛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低垂:“塞进去。”
      “什么?”司岚险些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
      “就是...”你脸红透了,头低得恨不得埋到地上去,“你...把这个...塞,塞进去我的洞里,把这些堵住。”
      “等等,这——”司岚感觉你刚刚的几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了,他抓着那条吊带,作为睡衣,它的面料很好,光滑舒服,但谁会想到接下来会拿它做这个?
      但这只是个梦,司岚开始努力说服自己,之前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控的离谱事情,再多一件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司岚推着布料的一个角触碰到了你的穴口,他另一只手在上面剥开阴唇,试图再把刚刚合上的洞口分大一点。布料最前面的一角几乎在进入穴口的那一刻就立马被淋湿了,你没有迟疑地催促着司岚继续,布料继续往里推,甬道又被撑开,你轻轻呻吟着直到穴口已经被死死堵上,有一些不规则的布料褶皱在穴里浅浅刺激着,你尽可能放松身体,试图消除这些不适感。司岚停了动作,你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
      
      间章
      司岚醒的时候,闹铃已经响了有一分多钟。他条件反射般地按掉,从玻璃透过的晨时阳光明亮,斜斜地撒在他的被子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颗粒物,他没有戴眼镜也看的相当清楚。
      他推开房门,就看见你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发呆,直到听到身后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你才如梦方醒地回头。
      你有点惊讶的看着他:“早...早上好,”你朝他笑了笑,“我以为你平时这个点都去晨练了。”
      “咳,早上好,今天有点起晚了,”司岚将目光从你的脸上转移,朝你的方向视线飘忽。你穿的是一条长过膝盖的睡裙,圆领,中袖。
      “你先洗漱吧,”你突然放下杯子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你关上门,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凌乱的被子上是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你昨晚不知道怎么得,做了一个梦,你穿着这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睡裙,在洗手台前,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勾引的姿态,邀请着自己的合租室友进入你的身体,甚至每一个细节你都记得非常清晰。和司岚的接吻,拥抱,他对你揉弄,撞击,最后还要求他把这条裙子塞进你的...
      你在这个梦中没有任何意识,甚至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好像事情本就该发生,顺理成章,合乎情理。醒来的时候,你看到自己的吊带裙不知怎么的滑落了大半,内裤上的黏腻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你惊慌失措地在衣柜里找到了春秋季的睡衣,换上之后脑海里又是那个离谱的春梦细节。你更换内裤时神使鬼差的把手伸到穴口,黏腻的水渍和滚烫的触感,你的脸又一次红透了。
      
      门外的司岚看见你关紧的房门,他低低地舒了一口气,他把这一切定义为对你的意淫,严重一点就是潜意识对你的不尊重,他想他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他刚想伸手去拿边上的杯子,曲起的指节却不经意间碰到了镜面,是温热的。
      
      你在工位上坐立难安了一整天,图是怎么也画不下去,满脑子都是梦里司岚近在咫尺的脸。你没法集中注意力,而且今早你还没有察觉,直到现在坐在位置上,你下身的肿胀和酸痛才开始愈发明显。
      你平时不常运动,上一次长跑还是几年前的大学体测,梦中那样高强度的腿部运动对你来说还是太累了。但明明是做梦,为什么身体的难受这样的真实,就好像真的经历了那一场性爱。
      你回到家的时候也还是心不在焉的,站在电梯里甚至忘了按楼层,还在一直发呆想着这件事。直到电梯门在一楼又打开了,你才反应过来。进来的偏偏不是别人,正是扰乱了你一整天心神的司岚。
      “怎么不按电梯?”司岚看到电梯里面的你时略微睁大了一下眼睛,你赶紧伸手去按,司岚已经提前一步按下按钮,你有点怯怯地收回手,头低着看着缓缓上升的地面。电梯门开了,你跟在司岚身后走到门口,他手上领着几袋菜。
      门开了,你乖乖换鞋,看着司岚把菜放在桌上,你开口:“你今天要下厨吗?”
      “是的,”司岚把塑料袋里面的蔬果拿出来,“可能菜有点买多了,你打算一起吗?”
      “我不大会做饭...”你讪讪地笑着,“我只能帮你打下手。”
      “没关系,”他把有点枯败的叶子折掉,“你在边上看着也可以。”
      司岚对于梦的处理方式就是反思了自己半个小时,尽管反思的过程里充斥着梦里你的悦耳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他没法冷静思考,尤其是看到你早上仅露出一截的手臂、小腿和脖颈。
      他想到今天早上因为那个梦晚起了很久,而没有给你带早饭。所以他决定今天提前下班去买点菜,晚上自己下厨做饭。
  • 0 初章

    初章
      为了迁就新公司的选址,你跳槽连带着更换了自己的出租屋。
      附近的单人公寓价格可以接受但隔音不好,这相对于要安静环境进行艺术创作的你来说,显然是不行的。你把目光放向了不远地方的居民楼,整户租对你来说是不小的每月支出,于是你把视线转向了合租。刚巧中介和你说有租户正在找合租室友,平摊下来的房租金额不高,你赶紧提出说去看看房。
      两间卧室,一间稍微大一点,另一间小些但还包含一个小隔间书房,两间卧室隔了一堵墙,都通向阳台,玻璃移门作为隔断,采光很好。
      厨电,卫浴都没有什么问题,地段离你的公司也就过两条马路的距离,周围基础设施完备,你心动得恨不得现在就付定金和房东签合同,中介突然迟疑一下:“抱歉,我这边刚刚才了解到,另外一位租户是位男士,您介意吗?”
      “我...”这倒是未曾想过的情况,你回头看看装修品味都极其符合你品味的房间,又想了想这个平摊下来很让你动心的价格,最终狠下心来开口:“我没问题,他介意吗?”
      入住当天他很热心的帮你把行李拎进屋子,你看着他澈蓝色的眼睛和眼下泪痣,又感觉自己的之前担心都是危言耸听,至少就短短一天相处下来,你感觉他人很好——忙了好几个小时收拾完屋子出来,他还洗了水果给你。
      你和他交换了名字和生活作息,他叫司岚,是附近律所的一名律师,作息和你比起来确实健康很多,你平时秉持着不迟到只准点的思想,通常他出门时你才爬起来洗漱。
      明明你比他上班打卡的时间还晚半个小时,但是他早上来得及去晨练,买早饭,快的话还来得及冲个澡,你不好意思挠挠头,开始打工之后,你已经快不知道正常时间点的早餐是什么味道了。
      司岚因为自己用的是卧室加书房的房间,总体使用面积比你大,在分摊房租时他提出自己多付一点,你摇摇头说不用。但很快你发现他会在每天的晨练回来时,给你带份还泛着热气的早餐。
      日常的生活并没有男女同居的尴尬,司岚和你的分寸感都很好,你和他晾晒衣服的时间分开,阳台几乎不会同时出现两个人。早晚洗漱的时间也错开得巧妙,他洗浴用品就放在你够不到的地方,看不到便不会觉得尴尬。
      和司岚合租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他在下班的绝大多数时间会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办公,处理额外的文件,你有的时候甚至感受不到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人——直到你打开冰箱时发现自己昨天刚放上去一排冰美式,上面贴了一张便签。
      “虽然我不应该评论别人的生活方式,但还是和你说一下,冰咖啡还是不要一天三瓶。”
      那天如寻常一样,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你听见司岚在屋内锁好大门,再把外面客厅的灯关掉,这意味着今天两个人不会再外出,准备进入睡眠了。你便闭上了眼睛,按掉了床边的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