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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梦
司岚的办公室不在一排排的集合办公区,他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你走在他身后,目光透过另一旁玻璃门后的办公桌椅和沙发。整个办公区都是用大面积的玻璃作为每一个房间和走廊的隔断,这样不仅节约空间,也方便了解房间里是否有委托人在交流。
司岚的办公室不大,一个人用很宽敞。他的办公桌靠窗对门,抵着玻璃墙的是一个深蓝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对面是矮矮的茶几。办公桌的右手边也是玻璃墙,通面磨砂的质地保护了隐私。左手边是书柜,大大小小的卷宗放满了整个架子。
他引你到沙发坐下,你规规矩矩的坐着,把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地等着司岚下班,司岚看到你这幅模样笑了起来:“不用这么认真,放松就好。”
你点点头,紧接着,司岚没有回他的办公桌旁,而是也在你身边坐下。你有些疑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袖子:“你不去忙了吗?”
司岚没有回答,但是他靠近的气息和逐渐放大的脸让你呼吸一滞,你呆呆的看着他,那双载满信任的眸子里你看到了不可深窥的一抹深蓝,“司岚,”你偏头,试图不再和他对视,“你快去忙。”
而你已经侧身被司岚圈在怀里,他的手撑在身体两侧,你不自觉向后靠到了沙发扶手。你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不然现在怎么会有呼吸困难的感觉?你小幅度的摇摇脑袋,听见司岚和你说:“身体好点了吗?”
明明近在咫尺,但是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你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自己的身体近几天除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似乎没有出大问题。
“我前几天还帮你涂药的,你忘了?”司岚揉了揉你头的一侧,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你没当回事的春梦,一下子就结巴了起来:“真的...真的是你帮我...涂的啊...”你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下梦的内容,如果那是现实...
你的脸轰得一下变色:“那里...好很多了。”
司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为难你,他轻轻碰着你的脸,让你重新转头看回来:“陈子涵刚刚...”
“我只和他说了我们是朋友,”你还没有从上一个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又赶忙转而和司岚解释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理解成...呃...男女朋友了,”你悄悄抬眼看司岚的表情,“如果这样会给你在律所造成困扰的话,我和你道歉。”
你又一次打量起司岚的表情,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的弧度和笑意简直能把你整个人的魂勾都勾走。你险些看呆了眼,司岚松开你身体两侧的手:“那你觉得我们是吗?”
你想你是回答不出来的。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如果那天真的是司岚帮你涂的药,那就说明梦里的绝大多数情节都是真的,那么之前的两次性体验...你不敢再往下想了,要是这些都是真的话,你现在该怎么面对司岚?你难不成真的在洗手台上勾引过他然后和他缠绵?
你回答不出来,但是你觉得不讨厌司岚,哪怕做再亲密的事情,你对司岚的接受度都意外得高,那或许就是喜欢吧。
你安静了很久,迟迟没有回应,司岚也不着急,他依旧带着笑看向你。最后,你咬着嘴唇小声说不知道。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你会这样回答,他声音依旧朦胧,他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你被压在玻璃墙上时,才从司岚朦朦胧胧的声音里回神。此时你跪在沙发上,上身前倾,胸肉压着玻璃墙上。司岚在你身后,他握着你的手腕,这样压倒性的姿势你却生不出一丝想反抗的意识。
你今天穿的是简单的工作装,雪纺质地的上衣,脱下来时要拉开背后的拉链,普通的紧身西装裙,解开的拉链在前面。
背上突然一阵凉意,司岚把拉链拉开了。雪纺的衣领一下子从脖子划到了肩膀,他一只手伸到前面去解开了你裙子的拉链和扣子,稍一用力就拽了下来,裙装堆在了你跪着的膝盖处。
“等等...我们回家好不好,司岚。”你胸前的皮肤抵上了磨砂玻璃窗,这样的质地让你很不舒服。你想回头看司岚,但是身体像被桎梏住一样动弹不得。
“会有人的...”你想让他放开你,至少不要挨着这个冰凉的磨砂玻璃。司岚并不作答,他已经娴熟的解开了你的胸衣扣子,肩带和雪纺上衣一起挂在手腕上,让你的胸乳紧紧贴着玻璃。
你想停下,你意识到,可能你拥有清醒意识的第二次性爱就要在这里开始了,但是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又叫嚣着继续下去,反正对方是司岚,怎么样都不是你亏。
心中多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窃喜,你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心情会出现在这种十万火急、刀已出鞘的场合。你的头脑糊涂的不行,好像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关系了,难不成你心里一直期盼司岚对你做这种事情吗——好像是的。
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你貌似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合租室友——在他脱光了你的衣服并把你按在玻璃门上试图进入你的时候。你认命了,就像第三次无厘头的梦,你醒来就只能顺从接受,不多考虑一样。
趁你思考的功夫,司岚已经把你的内裤也脱下来了,和裙子一起堆叠在膝盖弯处。你从穴口的触感的温度判断出来,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帮你做润滑和扩张。
阴唇被顶开,到穴口进入的这一点,你的感受比那次在餐厅的梦还要清晰。你闭上眼睛,小声地闷哼起来,穴口没有前戏就开始流水,你想缩紧不让液体流出来,司岚却直接破入,没给你这个机会。
进入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把头朝后仰,你看到自己脖颈的线条出现在玻璃墙的反光上。你压着嗓音,没叫出声,因为玻璃墙的背面是办公区,似乎零零点点还有几台电脑亮着。
你的乳首随着司岚动作在玻璃墙上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面积一大一小,又一圆一扁,同时被持续按压着乳头不让它凸起,原本凉凉的玻璃你感觉都要变得温热。下身在不受控制的吸入,好像还可以更进去一点,你一边嗯嗯哼哼,一边这样想。
司岚箍着你的手突然松开,你赶忙扶住沙发的靠背来保持平衡,同时身后他的速度加快,你感觉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在跟着轻微抖动。好像司岚又进去了一点,这样被填满好舒服。你讨好地发出乖巧的低吟,后入的姿势让你看不见司岚的脸,你现在格外想看他的表情。
原本,你已经要溺倒在这场性爱中,也感觉再这样下去,你和他很快就能双双达到高潮。结果,隔壁办公区传来了玻璃门开关的声音,你整个人一颤,意识到有人要走过走廊,而走廊的一边,玻璃墙上,你胸乳被挤压着,留下两个时大时小的肉粉色形状。
还算享受的你突然惊慌起来,你想扭过身暂停这一切,但是这个动作才有一点企图,司岚就突然加大力度顶了你一下,你只好压着嗓子:“有人...啊...有人出来了...”
司岚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你现在才发现,刚刚的他全是在收着力气,现在有人来了,反倒一下比一下用力,此刻你不止大腿在发抖,你全身都因这样的顶弄而前后摇晃。
“有人...有人...”你断断续续的和司岚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次似乎听到了,他贴近你的耳边,听不出语气里的情绪,“磨砂玻璃如果贴的很近,是不存在模糊的功能的。”
“什么?不要...”你意识到,如果不停下或者你不躲起来的话,眼前这个出来的人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看到你被挤压到泛红的乳房和已经被按压下去的乳头,还有你意乱情迷时绯红的脸。你跪在沙发上没有站立时高,说不定,他俯视下来还能看到你被疯狂抽插时抖动的阴唇,和在大腿根部往下流的粘液。
你不敢往下想了,眼泪也止不住。明明只是拿个钥匙等司岚回家,难道还要被不认识的人看光吗?这些人还是司岚的同事,要是被发现了...
紧急关头下,你甚至都没有思考这一场景里种种不符合现实的地方,你只知道自己的穴道还不知疲倦地收纳着司岚的性器,跟着抽动一下一下地吮吸,甚至还渴望能够更里面一点。脚步声越靠近,你穴里的软肉和你紧绷的神经一样不自觉地缴得更紧,直到司岚拍了拍你的屁股让你放松。
“不行...”你哭着摇头,那个陌生人马上就要走到这里了。你崩溃之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司岚还没有过度刺激的时候,就提前潮吹了。你遭受着“即将被公开和司岚做爱”的这一想法的接连轰炸,透明的腥水充斥在了你穴内和他性器为数不多的空隙里,但是显然里面没有多少位置,于是布艺沙发的靠背上粘上了你喷出来的水。你也不敢细想,之后坐在这里的人还要和司岚严肃的谈论案件,而你却在这里不喊停地和他交合,等他继续...布面的沙发肯定很难洗,会不会之后有委托人发现这处奇怪的深色水渍,那你又该怎么办...你的意识渐渐不清晰了,像是溺水身亡的人最后一点的弥留时刻。
在最后的时间,你被司岚抱倒在了沙发上。胸部重新接触到粗糙的亚麻布面,你才开始清醒,尽管亚麻面不比磨砂玻璃好受到哪里去。脚步声很快又一点点变小,你的双眼开始重新对焦。
你盯着深灰色的纹理,被司岚抱在怀里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面,全部感官回到身体里时,穴口才开始有重新被侵入的触感。刚刚太过刺激的潮吹让你在精神和身体上都双双失感,现在,你顶着潮吹余韵去接受司岚的柱身进行的最后冲刺。
高潮之后,你整个小穴都很敏感,你断断续续喊着司岚的名字,大腿背部是他衣裤的触感,光滑贴肤的面料在比亚麻面要舒服很多。司岚快顶到底了,你尽可能放松身体承接住,不希望再有其他的液体溢出来,弄脏更多的布艺沙发面。
因为感官被消减的缘故,你连他射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就全部接受了进去。你现在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半拖的衣服彻底在你手肘和膝盖乱做一团,你像一个衣衫不整的布娃娃一样,浑身乱糟糟的,眼泪也还挂在脸上。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司岚就抽了出来,你的身体机械的挽留着他,最后的穴肉还不舍的吸了一下柱头,随即又缓缓闭上没让其他的东西流出来。
司岚把你抱起身,让你重新坐好,看到你的哭花了的脸还伸手帮你擦了擦。你下意识地朝温暖源靠近,这场性事,你从头到尾都是懵的,你连为什么开始都不知道,但是却这样理所当然的结束了。
司岚帮你整理缠在一起的袖口和肩带,你看着他现在体贴帮你穿衣服的动作,又想起刚刚他把你压着玻璃墙上不留情的欺负。你哑着嗓子,试探地问他:“司岚,你喜不喜欢我啊?”
司岚帮你扣好胸衣背后的扣子,又帮你在前面整理了一下被压得红红的乳肉保证合身。然后他吻上你微张的嘴唇,你自如地回应和他的吻,好像就本该这样做了。
最后,他帮你拉好你身后的上衣拉链,接着帮你穿下身的衣服。你被欺负得狠的阴户现在在被他仔细检查,他没有拨开穴口,只是摸了摸阴唇的外侧,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司岚扶你站起来,你因为刚刚的刺激有点肌无力,只能靠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往他怀里送,你努力站直身体也无事于补,阴户就这样被他一手包住。
司岚轻笑着帮你拉好短裤,然后抚平半身裙的褶皱,才帮你拉好拉链扣上腰上的扣子。
“司岚,”你看着他完成了这一切,娴熟又自然,“我好像喜欢你。”
你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另一个人了。你想,这肯定是喜欢了,就连司岚故意有人经过时说了些刺激你的话,你都一点不想生他的气,就好像今天这场没有原因的性爱,只要他想,你就可以交给他,哪怕会被别人看见你也没关系。
你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是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重复了一遍:“没有好像,我就是...喜欢司岚。”
间章
司岚的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句号,再抬头时,你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百叶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司岚把把卷宗合上,放轻脚步走到你身边。你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额头和露出来的脖子都是细密的汗珠。房间里其实并不热,温度恒温保持着最适合工作和洽谈的温度,但你还是睡得很难受。
司岚想坐在你身边,睡梦中的你似乎感受到沙发旁边有一处凹陷,就不禁开始梦呓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像小动物,他想帮你把额前的头发移开,你突然开口:“不行...”
司岚的手瞬间抽开,与你保持着正常男女之间的社交距离。你刚刚的那句“不行”像极了床笫之间的娇语,尽管司岚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能够得出“像”的描述。但你之后的状态明显更不好了,你眼角沁出泪滴,肩膀微微发颤。司岚认为你大抵是做噩梦了,他想试图喊醒你,你却开始间断地喊起了他的名字。
司岚动作顿了顿,他意识到,你要么是做了和他有关的噩梦,要么就是在梦里向他求助。但是司岚不确定是哪一种,他轻拍着你的肩膀,希望你可以放松下来,感应到肩膀的触感,你的身体果然开始平静下来,他帮你擦掉还没有滑落的眼泪,你下意识的朝他的手靠过去。
他本想把手抽开,却听到你突然开口。
“喜欢司岚。”
你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司岚正担忧地看着你,你心下一惊,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但由于坐着睡着有段时间了,你站起身没有站稳,小腿也有点麻,你支起手扶住沙发,睁大眼睛看着司岚。
没有办公室的疯狂性爱,没有司岚把你压在沙发上寻欢,更没有你和司岚互通心意,你只是在这里睡着了。
巨大的失落感一下子占据了你的全部,在那个梦里,细想来确实有太多太多不符合现实的细节了。你迟钝地什么也没有发现,就以为那是真实,还在梦里差点因为在别人面前和司岚交媾而精神肉体双崩溃。
你低下头,仍然有些恍惚,你看着眼里充满了担忧的司岚,你还是不愿意相信刚刚竟然是做梦。明明那么真实,你想到了之前在餐桌旁那个相似的梦,为什么那时你还能分辨出来,现在却不能了呢?
“你做噩梦了吗?”司岚站起身,他尽可能保持着一定距离来拢着你的肩膀,“是我的问题,让你等太久了。”
你轻轻靠上去,像梦里一样亲密无间,不让司岚留下绅士距离。你闷闷地说:“我没有做噩梦。”
“是个很好的梦,”你伸手到他背后,手掌只是轻轻附在他的背上,“好到我没发现是在做梦...这不是你的问题。”
司岚隐瞒了你梦话的内容,他在听到那四个字时表情有些失控。但是他更担心的,是你在说这句话前痛苦的表情和不间断的冷汗,而现在他的手腕和背部都感受到你的渐渐回暖的体温,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司岚你还没走——”
玻璃移门推开就是悄无声息。你迅速松开了抱着司岚的动作,司岚也把搂着你的手放下,你不自然地回头看向打破你和他恬静氛围的罪魁祸首。陈子涵露出尴尬的笑,他挠着头:“我应该敲门的,嘿嘿,那我就先走啦,司岚忙完记得锁下律所的大门。”
陈子涵另一只扶在门把手的手退了回去,他顺带着把门关上,刚刚的语速和动作都快的堪比逃命。
你拉拉司岚的袖子,让他重新回头看你。“他不会明天在律所添油加醋说些别的吧...”你低下头,“我得先提前道歉了。”
“不会。”司岚宽慰你,“你不用道歉。我这边也忙完了,我们回去吧。”
你点头,看着司岚把桌子上的文件收好。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关灯、关空调、锁门,最后他才按了去停车场的电梯。
“你平时都这么晚下班吗?”你问。
“前面有一段时间确实都是我最后一个离开,”司岚拿出车钥匙,“但是现在,除了特别必要的情况,我都是准点下班。”
你点点头。但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没和司岚合租前,他在家里的时间少得可怜,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清洁,司岚大部分时间都在律所忙到整个办公楼仅剩最后几盏灯。当房东那天说要来一个新租户时,司岚认识了你。一开始,他只是认为,你找合租是不希望变成独居女性而遇到生活上的危险,二来是平摊房租比较优惠,所以司岚也会选择待在家久一点。相处几天后,司岚决定不再加班了,在家也可以处理案件,提升自己。而且,他偶尔还能看到你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后抬头,你像认识很久的人一样熟稔自如喊他的名字,然后问自己今天要不要和你一起外卖拼单,或者出去尝尝才开的小店。
“坐副驾驶吧。”司岚看你站在车前不知道坐在哪边时出声提醒,你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车是另外一个空间更小的私人领域。在司岚的车厢里,你的身侧周围全是司岚的味道,具体感受你难以描述,但就是有一种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汽车启动后平稳地开往家的方向,你朝车窗外看去,右边车窗反光照出司岚开车时的样子,镜中平视前方的眼睛突然和你对视,你意识到司岚在等红灯时在侧头看你,而他以为你不知情。
你突然觉得不挑明也好,至少现在你和他的身边只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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