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医生治病但是好像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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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感到一股异样的燥热在身体里悄然升腾,仿佛血管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熔岩。那阵热意来得毫无预兆从你的腹部深处蔓延开来,让你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薄汗。
  你的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又来了。

  你知道你自己一直都有一个怪病,这种病放在传统的中国社会可能相当难以启齿,但可悲的是,自从你离开学校进入工作岗位,这样古怪的毛病就突然在你的身上出现了。
  你怀疑是工作的压力太大,可你接连换过几份不同岗位的工作却没有任何改善,你也怀疑是不是生活的负担太重,可是你遇到的房东很好,房租也在你工资的可支配范围之内。
  但你的身体依旧出现了问题。在夏季,哪怕是最清凉的空调房里,你依旧也会感觉腿间没来由地突然变得湿润,那种黏腻感让你坐立不安,于是你只好频频去卫生间解决腿前的透明液体——却发现那里只会越擦越多。
  更甚的情况,就是从你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痒,还会迫使你看到办公桌的尖角,或是厨房台面的边缘,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你的身体好像叫嚣着让你把那处正在淌水的黏腻之地抵上去,这样就可以缓解某一种不知名的压迫和难耐。
  这些频繁而怪异的身体反应,让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健康状况。在你经过一番自我挣扎后,你最终踏入了医院的大门,可是不管是妇科还是神经内科,一系列从身体表层到心灵层面的检查结果都显示,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十分正常。医生看着你疑惑又焦躁的脸,轻叹一声,建议你去另一旁的心理科看一看。

  心理科的诊断结果来得很快,填写的问卷包含了你生活大大小小的很多行动方面,这个结果已如晴天霹雳一般出现在了你的诊疗单上:
  性瘾症。
  
  这三个字实在有些烫得吓人,让你拿着单子的手都有些哆嗦,当你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街上人潮涌动,车辆穿梭不息,可你还没接受刚刚自己被确诊的这个病症,你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你在路边等红灯,想深吸两口气,让自己放松心情,可是手上的诊疗单上白纸黑字的三个字还是让你陷入了苦恼,更令你感到崩溃的是,在刚刚的那个瞬间,你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又一次湿透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屈辱感让你几乎要崩溃。
  你手上的纸险些没抓稳,飘飘然落到了你的脚边,你正想弯腰去取时,身旁恰好有一位路过的人帮你提前捡了起来了,并递到了你的手里。
  你低着头,匆匆道了声谢,心里却不受控地想,他会不会发现你那诊疗单上的异样,然后对你避之不及或者觉得恶心?但眼前的男人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礼节,和你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你听见他缓缓开口:
  “抱歉,我刚刚不是有意看到的...但,如果你正在为这件事情感到苦恼的话,我想我可能有办法。”
  你抬头,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你迅速推断出他的职业——不是律师就是推销,他戴着一副黑色的细框眼镜,接受到你的视线后,朝你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澈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让你原本的防备心少了大半。你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把手上刚接过的诊疗单胡乱塞到口袋里。
  “你怎么帮我?你是心理医生吗?”
  “我不是。我是对面街上律所的一名律师,只是我看到了你的病症...恰好我有一些可以对症下药的方式。”
  “可是连心理科的医生都只告诉我,这个病要么通过人为控制,要么通过心理疏导,你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司岚点了点头,他微微侧过身看向了律所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我们去那里聊,可以吗?”
  
  你就这样认识了司岚,尽管你们的相遇太过偶然,但可能是你站在医院门口的斑马线上发愣的模样实在太狼狈,也可能是眼前的司岚属实温柔又体贴,你跟上了他的脚步。
  在步行前往咖啡厅的路上,你还是没从那样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你抽了抽鼻子,眼角酸涩得想哭,而眼前的司岚恰好递过来一张纸巾。
  你并没有放下防备心,还是尽可能和他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走路也是一前一后,司岚并没有对你的举动提出不满,他安静地推开咖啡厅的门,落座,等泛着香气的一杯摩卡被服务员推到你的面前时,他这样沉默的陪伴才稍稍让你放松,你才抬起头,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你要怎么帮我?”

2
  你和司岚的交谈还算融洽。司岚为了消除你的防备心,并且展示自己并非坏人,他出示了自己的律师证和一些手边的工作记录,当你确信他的身份不会作假后,他才不经意的提起刚刚和你的初遇。
  一说到这个,你立马低下头,你内裤上的湿意还没完全散去,而且传统的教育理念也让你有些对这件事情难以启齿,但司岚在你面前表现的极其礼貌,他的言语循循善诱,很平静地指出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你稍微有些错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你看清诊疗单上的内容了吗?是,性瘾症...”
  最后三个字,你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了,但司岚神情依旧如常,他朝你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定。”
  你低头,手指有些不安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你还是觉得把那三个字在公共场合说出口有些不好意思。
  传统文化总是将性与爱避之不谈,如果这项禁忌的东西成瘾,更会被人贴上“滥交”或者是“不检点”的标签,但司岚却轻轻地咳了一声。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你随意放在桌上的诊疗单。他瞥了一眼,像是在确认,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
  那双蓝色的眼睛动人心魄,此刻又显得深邃无比。司岚带着宽慰的语气,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你们两个人听见:“这没什么...很正常。”
  “是吗?”
  司岚将性瘾比作感冒发烧,并表示如果你觉得介怀,也可以转换为心理上的抑郁或者焦虑情绪,这些都是在当今社会很普遍的疾病,如果不带上特定的社会有色眼镜,这和其他生病的病人无异,更何况这也根本就不是绝症。
  他劝你不应该因此感到羞耻,只要积极配合治疗,一切都不是定数。
  你听到了这番话又缓缓抬起头,真正开始正视眼前的这个男人。你确信他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与嘲讽,好像只是单纯的把它看做一种普通的疾病,带着对你的理解与温和,甚至让你觉得——他不会和你是病友吧。
  你晃了晃脑袋,把刚刚荒谬的想法挪到一旁,但此时此刻,你却深感内心深处的某些防线正在悄然崩塌。
  原来自己这么容易信任一个人吗?还是眼前的这个人的确太容易给人安全感了。原本你对被确诊出患有性瘾症这样的结果而感到茫然,那种惶恐与不确定让你感到无所适从,可现在,你听到眼前司岚对你的安慰与劝解,你反倒突如其来的平静下来——虽然你的内裤还是湿的。
  “那你的意思是...劝解我,然后让我积极治疗吗?没想到你不但在法律途径上帮助那些受害人,在现实生活中也会用言语宽慰陌生人...”
  “其实——”
  你发现坐在你对面的司岚突然低下头,他自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触了一下鼻尖,随后又扶了扶眼睛。等他再次抬眼看向你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或许...我有其他的途径可以帮你。”
  “帮我?”
  “对...”司岚的目光随意看向窗外,“我最近接受的一个案子也和心理疾病相关,并且也不是传统的焦虑抑郁等情绪,也更偏向于情绪指控,身体出现一些成瘾的反应...但目前我还不了解我的委托人在想什么,与他的沟通总是出现问题,今天正好碰到了你,我觉得可以先从帮助你入手,顺带也可以更能理解这个案件中我的委托人正在遭受的处境。”
  “这样吗?”你盯着杯子里快见底的咖啡,随后又抬起头和司岚刚好转回来的目光相对,你望着他,眼神里有迟疑和疑惑,但也有短暂建立起来的信任与依靠,最后,你轻轻点了点头:“你主要想做些什么?”
  “我这两天会简单草拟一份计划,我先加你的联系方式吧,等过两天,我们就可以按照计划进行。”司岚划亮手机的屏幕,露出了自己的二维码,他看着你扫码发送好友申请,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稍许有些迟钝:“感谢你的...信任。”
  
3
  你没有想到司岚帮助你的方式就是和他同居,更没有想到,他真的只打算纯粹的照顾你。
  这一度让你怀疑是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伪装成律师身份,实则却是想要你的器官卖钱,又或者是进行某一种社会实践来探讨人对于一个陌生人的可信程度,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建立多少。
  但司岚都没有,他在得到你的默许之后,开始与你每天进行一些简单的病情沟通与咨询,他准备你的一日三餐,又解释说某几种食材搭配起来,可以有效缓解你体内多余激素的释放。他为你收拾你湿漉漉短裤上的水渍,为你在发病的时候递来冰水,又提前替你在浴室里调好洗澡水的温度。然后,他用丝毫不带情欲的眼神看着你,轻轻开口:“不必感到羞耻,这是正常现象。”
  如果只是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司岚就这样持续照顾你将近两个礼拜——哪怕真是人贩子或者器官买手也该下手了,要是社会实践也应该断出一些成品论文或者报告...可司岚甚至都还会在你洗漱时避免走出自己的房间让你尴尬,等你被病情折磨到情绪崩溃,他才走出来为你的肩上披一件外套。
  他依旧温柔,体贴,你经常在自己汗湿的T恤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后疑惑地猜测眼前的司岚,难道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吗?
  他像是不对你起任何生理上的反应,又像是只是单纯享受照顾你的感觉。
  
  对于一个陌生人短期之内能够建立起多大的信任程度这个课题,你其实并没有看过这样的论文,但却很快要知道这个科研的结果了。
  对待这样温柔的司岚,你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你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又想要自慰缓解的念头,悄悄地第一次打破你和他之间的安全距离:
  “司岚,谢谢你...”
  你和他的肩膀碰到了一起,你朝他露出你自以为友好的微笑。但实则你的你的眼眶洇红,嘴唇湿润,脸颊潮红,身上还泛着情欲微消的味道。
  “不必...道谢。”司岚匆匆看了你一眼就撇开视线,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很快就又平息下来:“你身体在这半个月里有好一点吗?”
  “嗯...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说话时喷着热气,嗓音也是丝毫不掩饰欲望的沙哑。
  “没事,我会照顾好你——”
  你顿了顿,无视了下身的潮热,献上了一个你自以为的、这段关系里相当纯爱的一个吻。
  “司岚,真的谢谢你...”
  
  你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发生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没有冗长的前戏,没有过多的言语,司岚只是温柔地回吻了你的嘴唇,带着试探和确认,还有小心翼翼的呵护,在确认你没有反抗后,他的手掌托上你的后脑,将你轻轻压向他,直到你们的胸膛紧密贴合。
  你双眼迷离,眼角的红更加深了,此时此刻,你的脑袋里只剩下——司岚好会亲啊。
  司岚也没有急于深入,更没有解开你的衣服,他的指尖在你裸露的肌肤处轻柔抚摸,确认你真的愿意继续。
  你的皮肤因为触摸而感到颤栗,身体也已经情动,你深深吸着气,满脑子全被情欲裹挟,你睁开眼,直直望向他澈蓝色的眼睛。
  司岚澈蓝色的眼眸深情而专注,一瞬间,你感觉自己要溺毙其中。

  司岚细致地吻过你的额头,眉眼,他低声重复着,像是想要一遍又一遍确认你的真实想法,你几乎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随后,司岚才来到你的唇边,他又吻了下来,唇齿间的每一次的碰触,都带着让你上瘾的魔力和释放般的解脱。
  嘴唇相贴的温度让你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电流在乱窜,但目的地只有你下半身的泥泞之地。你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伏的胸口像是邀请,司岚盯着你的面庞,最后,他像是清醒了些什么,他从你身上离开。
  “抱歉...是我越界了。”
  “等等,不要...”
  你立马起身想要挽留他,因为你也同样看见他湿红的眼角,还有下半身肿胀的裤包,以及已经飘入你耳朵里的,来自他的粗重呼吸。你朝他恳切的摇摇头:“不要走。”
  初吻到告白到确认关系只花了一分钟,因为司岚不接受所谓的“仅有身体接触”的炮友关系。在之后,你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司岚的上半身,你主动亲吻他,但又因为太激动,你只吻到了他滚烫的脸颊和耳垂。
  当司岚插入你身体的那一刻,你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全身,那种长久以来的空虚,似乎在一瞬间得到了填补——原来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啊。比你手指、玩具的自慰都要更加畅快,你的呻吟高亢,叹息满足,在司岚起起伏伏的怀里,你只能感受到满满的安全与慰藉。
  
4
  从那以后,你和司岚的关系便有了出乎意料的转折。
  其实也并非出乎意料,如果把你和司岚之间的相处用常规的男女朋友来解释的话,一切也都是合理合规的。
  但在初次发生关系的那个夜晚,你和司岚做了一次,两次。
  你食髓知味,司岚浅尝辄止,他抱着你到浴室,小心帮你清理身体,你在水雾与热气之中,也没有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解下衣服。
  但当你就着一晚上的疲惫,躺在床上进入睡眠时,你却发现自己的病症得到了意料之中的、但效果却更加卓越的缓解。
  那些突如其来的燥热、湿润,以及无法抑制的冲动,都在与司岚的亲密接触后,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至少在和司岚发生关系的一个礼拜之后,你的内裤没了莫名的海量水渍,你也不再会频繁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感到身体的异常,更不再会因为看到尖锐的桌角而感到心烦意乱。
  你将这一切归功于司岚,是他的爱与温柔,再加上一点点适当的肢体接触,才让你的生活得到了真正的改善,并且从此焕然一新。
  你将你生活中的发现同司岚说,他微笑着,侧耳倾听你讲述这一周生活里发生的事情,然后再朝你点了点头:“这说明我们做的很成功,不是吗?不清楚是改善了的饮食还是咨询和心理疏导哪一个更关键...但这是好事。”
  是的,在初次之后,你和司岚依旧分房,如果你不主动提起,他根本不会踏足你的房间,或者提出要用自己肢体的某一部分来帮助你。
  而此刻,你盯着司岚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好吧,或许不是改善饮食或者心理疏导。
  
  你在深夜向他发出请求,以赤着脚敲了敲他的房门作为开端,随后,司岚在自己抛出了两个问句都得到肯定的答复下,才轻轻拉着你进入他的房间。
  你分开双腿,让司岚进入你。你说你好难受,却分不清是意识的模糊还是身体的难耐。你说你生病了,可能是太想自己才确认一周关系的男友。你说可以更快一点,因为自己的身体需要被眼前的人所快速治疗。
  司岚倒抽了一口气,他从原本缓缓地在你身体里抽动,在你话音落下变得迅速而大力,你拥抱住他穿着睡衣的脊背,而你自己的睡衣早在刚刚的激烈运动中,就不知道被蹭到床上的哪个角落了。
  借着亮白色的月光,你好像看见司岚的脸颊格外红润,在这个所有人都应该入睡的深夜,他的眼睛也格外清亮。
  你并没有多想,只是喘着气找到睡裙,重新给自己套上。随后,你躺在司岚的身边,看着他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然后蹭着你的耳朵,他低声告诉你,如果你在治疗期间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和他说。
  司岚将你拥入怀中,又继续和你说可以不要因为这种的病症而感到羞耻,并且作为你的男友和他自封的主治医师,他愿意慷慨地帮助你每一次——只要在你有需要的时候。
  你望向他澈蓝色的眼睛,那里含着水汽,但又真诚、湿漉。没有人可以对这样的一双眼睛说“不”。
  你也是。
  你会在每一次事后和他说一句其实没有必要的“抱歉”。你会解释自己的情热来的频繁汹涌又毫无征兆,可能不知道在家里的某个角落,你就会短暂的失去理智,渴望那件体验过几次后令你格外上瘾的事情。
  而司岚,他总会取悦你,不管他是在为你制作新的营养餐,还是在打扫家务,又或者是抱着电脑完成律所没有完成的工作。他会放下手上正在进行的事情,然后挽起袖口,再搂住你。
  “没关系,我来帮你。不用说抱歉。”

  就这样,关系的转变也带来了生活节奏不一样的变化。原本你辞去工作在司岚家安心养病,确认男女关系之后,这段普通的“各取所需”变成了正常不过的情侣同居。
  每个夜半时分,可能今天你们又不知道在谁房间的床上结束了一场欢爱。你感觉疲惫又满足,但却又实在不想离开此刻剩下这张温暖的床。你请求司岚在今天晚上不必和你分房,司岚只是微微解开自己睡衣领口的几个扣子,在短暂的迟疑过后,他将你搂入怀中,再一同陷入沉眠。
  于是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你和司岚紧密交合的身体上,可能是司岚作为男性的正常生理性晨勃,也可能是你实在不想让司岚离开你去上班。你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夹杂着爱和欲望,你央求他在离开你前再来一次,司岚总是先吻你,然后在这个含糊不清的早安问候,他澈蓝色的眼睛也被情欲掩盖。
  到了午休时分,司岚也会趁着律所仅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驱车回家,这个习惯在你和他没有确定关系前就有了,在之前通常是他为你准备午餐。但现在不一样,司岚在午休结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深色的西装下摆或者是西裤上,总会沾几滴成分不明的液体。
  等到黄昏降临,你和司岚意义上的一整天才真正开始。你拥抱住风尘仆仆才下班的他,在享用完晚餐之后,可能会在浴室,沙发,地毯,阳台的某一处开始今天的特色治疗。
  再到夜色渐深,你们的身体又一次紧密相连,每一次的结合都让你感到更加安心,也更加确定,遇到司岚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既然如此,你也很难分的清楚爱和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你逐渐接受并且理解自己的这种疾病,也认可了你自己和其他人并无不同——只是你表达爱和宣泄爱的频率会更高更强烈一些,而你也能遇到那个将你满满接住的人:司岚。
  此刻你很幸福,躺在司岚怀里时,你也没有发觉任何异样。
  
5
  又是一天清晨,司岚帮刚刚解决完欲望的你盖好被子,他穿上那身得体的西装,系好领带,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律师。他走时,还在你的耳边小声提醒你早餐在桌上。随后,司岚才拎起自己的办公包,离开了他和你的家。
  司岚其实并不是人类,但目前这个消息,他还没有和你任何身边的朋友或者同事透露过。
  他把这一切藏得很好,源于他自己的律师职业特性和敏锐的细节洞察力,而那天在医院偶遇你时,司岚却真的只是恰好路过。
  但他本能地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异样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压抑与渴望的强烈波动,对在18岁之后需要自主进食的他而言,就像是饥饿许久的野兽闻到了鲜美的血肉。
  你手上的诊疗端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脚边,他捡起,注意到“性瘾症”的三个字时。他得承认自己总是波澜不惊,模拟成人类正常心跳的心脏,在那一刻开始,不受控的剧烈跳动起来。
  魅魔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你或许可以解决他当下的难题。
  但同样,传统人类社会的道德教育也让司岚明白,在他和他的族群习以为常的进食,在这里却是需要深思熟虑和反复考量的举动。这样的行为和感情息息相关,如果没有足量的爱,或许普通人根本就迈不出这一步。
  但司岚还是朝你发出了邀请,他和你一起走进咖啡厅,表面上是出于人类的善意,但司岚却已经被面前人那股诱人的气息搅得躁动不安。司岚试图克制自己,他自己魅魔的伪装早就已经完美融入人类社会,不管是身后细长的尾巴,还是腰上不该出现的纹路,都被他藏得很好。
  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暴露自己,然而,当你轻声诉说自己的困扰,那双明亮却带着迷茫的眼睛望向他时,司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他的脑袋里顷刻闪过一个念头——他要和你在一起。
  司岚难得会心虚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他很少撒谎,也很少会用人类这种虚伪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意图。可能是这次心底太过渴望,他害怕自己强烈的真实愿望会在某个瞬间泄露出来,然后让你觉得他不怀好意,并在此之后离他远远的。
  于是,同住的念头被委婉地提出,司岚引着你来到自己的家,他却又保持着恰当距离。

  在与你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司岚也在刻意控制与你的性爱频率。魅魔的本能让他渴望无止境的欢愉与吸收,更何况是饿了这么久却突然被浓烈填满,更是像无底洞一般没有尽头。
  司岚的理智也让他明白,过度的索取只会让你感到疲惫,甚至产生抗拒。比起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司岚更希望能够通过逐步控制的频率来一点点“治好”你。毕竟除去欲望之外,你和他还有其他的关系。
  你们是互相诉过衷肠的情侣,你们偶尔聊过在这个纷杂社会的真心,又或者是疲惫日程后的小憩,也可能幼年的经历或者是其他相处碎片...这些内容比情欲更加让司岚铭记——在自己的需求之上,是你与他的更加深厚的感情。
  司岚深知你的困扰,他也看到了你对正常生活的渴望。他希望你能摆脱性瘾的束缚,回归平静。他继续克制住每一次即将爆发的欲望,按压住自己其实还可以再索取更多次的想法,低下头亲吻你汗湿的额头或者嘴角,然后让你早些睡觉。
  
  司岚也在做很多的事情,积极转移你的注意力,好让你不将目光集中在身体需求方面。他会邀请你一同阅读那些逻辑严密的书籍,带你参加一些有趣的展览,或是与你靠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精神上的共鸣同样可以削弱你身体上的依赖,毕竟,治好你才是最重要的。
  在性爱的细节中,这点表现得更为明显。他通常会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尽可能不让自己为了吃饱而纵欲至极。司岚会在高潮来临时,强行压制住魅魔的本能,不让身体完全释放,那些液体过量灌输给你,只不准会让你的身体再次发情。
  他也会掩盖自己身上的魅魔特质,就比如在餍足的时候,他的下腹会出现泛着粉色光晕的淫纹。那是一种能量被吸取后的具象化表现,只有在魅魔完全放纵自我时才会显现。但司岚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一切,不让你察觉到任何异样,他不脱下衣服,哪怕你们大汗淋漓,他也不与你赤裸地坦诚相见,却也会在你欲言又止时吻住你的唇。
  
6
  这样的日子和司岚过得久了,你偶尔也会发现司岚的身体好像有一些异常。他精力异常充沛是一回事,毕竟你知道司岚在遇到你之前保持着良好的健身习惯,只不过在和你在一起之后,大量的运动和锻炼转换了地点和目标。
  但司岚甚至在性爱之后,会比平时更加有活力且容光焕发。他在释放或者是在你高潮时,眼神总是亮的出奇,那个时候,司岚看向你的眼神也不似平时那般温柔似水,更多的像是一种原始冲动下的餍足。
  毕竟你的水液精华被吸收,转化成了他的能量。而你的次数频繁,情欲又不讲道理,蛮横的吻和激烈的拥抱,以及不可或缺的被需求感,让从大学之后就开始饥饿,在工作岗位压抑本性的司岚仿佛获得了新生。
  更关键的是,你发现司岚总是不愿意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你有几次提出想和他共浴——在浴室里做。
  你原以为能看见他赤裸的好身材,但他依旧穿着紧身的白衬衫,只是把袖子高高挽起,裤子湿透却还绷在他有形的大腿肌肉上。
  于是赤裸的浴室play变成了湿身play,司岚清洗自己时还是把你先抱回了床上。
  但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你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性癖,更何况你已经患上了性瘾症,和司岚不愿意脱光衣服的小毛病相比,还是你的病更重一点。
  在遇到你之后,司岚无尽的寻觅与伪装终于终止,他在这份真实的感情里填补了自己内心的空白和身体的不可或缺。
  你和他都感觉生活很幸福,甚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几个月后,你再一次从医院出来,原本的重度性瘾已经转变为了轻度,甚至不用再保持用药。
  在那一天司岚下班后,你就将诊疗书递到司岚的面前,面对这次回家先迎来的不是拥抱,而是一张白纸后,司岚也坦然接过,他澈蓝色的眼睛扫过上面的文字,随后也朝你露出了微笑。
  “看起来这段时间我们做的事情很成功。”司岚的表情也像是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真巧,刚遇到你时的那个案子也得到了顺利的解决,他们并没有选择开庭,两位当事人选择庭外调解了。”
  “听上去你可能会轻松一些,是吗?”
  司岚轻抚着你的发顶:“应该是我会有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你。这个周末想去哪里?”
  就这样,你和司岚的性爱频率开始逐渐降低,你没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汹涌情欲,身体也变得可控,意识也变得清明,你决定不日之后就回到你的工作岗位,结束这次漫长的病假。
  和司岚在一起的生活很好,你甚至有时看着他的侧脸都会发呆,脑袋里想着或许自己患上这样难以启齿的病,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现在得到了治愈,你还遇见了自己爱的人。
  虽然你们还同床共枕,但偶尔发生的几次性爱都不是在意为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原因而展开,你和他依旧在床铺里起起伏伏,吻和情话如期而至。
  但兴许是之前纵欲的时间太多,你们融合的次数数不胜数。在意识正常可控之后,你甚至觉得哪怕下半辈子和司岚在一起的生活是只有心灵同频交流的柏拉图都可以接受。
  毕竟爱其实无关于需要做的事情,只在于心要怎么想。

  你重新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你的病也几乎痊愈,事情的一切如你所料,原本和司岚情事的频率从一天好几次,变成了好几天一次。
  原本晚间的性爱,变成了温柔的晚安吻,司岚的唇瓣轻柔地落在你的额头,或是你的嘴角,带着缱绻的爱意,你总是闪着同样溢满爱的眼睛回吻他,然后一起进入梦乡。
  之后早上的离别,也换成了出门时的拥抱。司岚会在玄关处将你揽入怀中,轻拍你的背,叮嘱你注意安全,如果遇到问题就和他说,同样也祝你一整天都工作顺利。
  再到午休时间,紧急回家的暧昧时段也变成了两个人甜蜜的通话。你会一边享用午餐,一边和他在电话里分享今天上午遇到的趣事,偶尔你也会吐槽工作餐没有味道,不如司岚做的营养餐好吃。他总是在电话那头笑着,等你说完再慢悠悠地补上几句自己的评价。
  熬到黄昏时刻,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分别下班回家,玄关处的拥吻,再到厨房里一同烹饪,司岚熟记你的口味,你也偶尔想自己来一些创新。最后坐在餐桌前,你总是咬着筷子笑着看向他,又问他晚上有什么安排,是饭后散步还是逛超市?
  
7
  你的病越来越好了,频率也从一天好几次,变成了好几天一次。司岚看到你逐渐恢复健康固然高兴,但他自己的身体反倒开始抗议了。
  过去他甚至都能控制自己的进食次数,让自己饱有富余,有的时候还会担心当天会不会“暴饮暴食”。但现在,你会亲吻,拥抱,但也就仅限于此。你眨着眼睛和他说晚安,在平静无波的一夜之后,又和他笑着说早上好。
  由奢入简难,过去司岚一天能吃上好多顿的魅魔身体,现在甚至都称不上饥一顿饱一顿。他把这一切瞒得很好,你自然对此也一无所知,你只觉得抛弃肉欲之外,你和司岚真的是一对灵魂契合的伴侣。毕竟这样的悉心照顾,还有默契的生活节奏,都让你对他产生了更深的依赖与喜爱。
  你信任他,甚至觉得司岚不会做任何对你抱有隐瞒的事情。毕竟他那样好,照顾了你的身体,陪伴了你的精神,也滋润了你的灵魂。
  从各取所需,到肉体融合,到情感羁绊。
  如果司岚真的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这个故事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司岚的身体渐渐出现了问题。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如同野兽的利爪在他的内脏中肆虐。魅魔的能量来源被大幅削减,开始让他感到精神萎靡,注意力难以集中。
  倘若他一直都处于饥饿,或许这一次的反噬还不会来的那么突然又令他难熬,最关键的应该是——他过去真的吃饱过。
  而现在,之前的食物依旧在嘴边,可和你的性爱频率几乎一周只有勉强的一次。
  你的身体逐渐恢复,却会把情欲看作是阻碍你和司岚在言语和心灵沟通上的洪水猛兽。你不想让每天的最后节点都止于身体接触,这份感情应该是郑重而珍视的。
  你这样想固然没有问题,可是你却不知道这似乎在把司岚不知不觉推向崩溃的边缘。
  司岚已经越来越饿了。他感觉上班的时候注意力频频走神,那些法律条文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不清,他每一次总是费力分辨出委托人想要表达的意思,再用颤抖的手一点一点敲在键盘上。
  他把保温杯里准备好的热水换成了可以消解情欲的冰饮,他希望寒冷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自己又总会在接到你的电话或者是收到你的消息时再次乱了神。
  一个晚上都不落的晚安吻,在嘴唇的接触之后,就让司岚感觉浑身燥热,他的下体不自觉地勃起,可他还紧紧抱着你。司岚不想让你察觉出异样,只好硬生生压制住那股冲动,他又怕吓到你,又只能在心里叹气。
  每个早上司空见惯的告别,在一个拥抱之后,想要挽留的人从生病的你变成了司岚,他有点不希望你早他十分钟去上班,他更希望你能够留在他的身边,是继续用肢体接触的拥抱来抚慰他的身体。
  仅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里,在手机铃声响起过后,司岚就能从听筒处模模糊糊听到你的声音,在这个一整天紧绷工作时间里为数不多可以休息的时间段,他抑制不住地向你袒露的那些话语。
  就好比你谈及今天的天气可能会下雨,司岚却脱口“水很多的话可以戴...带伞”。而你觉得今天午餐有点淡,司岚不自觉接上“我来做的话会更用...用盐。”
  等到迎着晚霞的下班时刻,在一前一后的两声开门声后,你也会拥抱司岚,然后和他一起在厨房里面商量今天的晚饭。过分靠近的距离让司岚难以抑制地滋生出想要侵占你的想法,那股原始的冲动让他感到恐慌。司岚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今晚的食材上,在面对你的关心时,再解释说:“可能只是工作太累了。”
  
8
  时间过得很快,你的病几乎痊愈,而你和司岚也已经快相识了一年。
  为了庆祝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你早早就开始为这个晚上做准备。你其实想做的有很多,你想回顾你们的初遇,想复刻你们的定情,又觉得还是平平淡淡的每天相处才最为关键。
  你和司岚都不贪杯,但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你还是准备了一瓶红酒。你又特意提前几个小时下班,把之前准备好的西餐半成品塞进了烤箱和平底锅。
  在过去都是司岚为你贴心地准备每一天的治疗餐饮,在这个纪念日里,你想自己下厨,为他完完整整的做一顿饭。
  你在平时那张你们总会靠在一起看电影的沙发上铺上了舒适的绒毯,又想着今天说不定可以共浴,你悄悄在浴缸旁准备好了一小篮玫瑰花瓣。
  你调好显示屏,那一张爱情喜剧的碟片已经在待放映的队列中安静等待。现在你只需要坐在沙发上等待你的男朋友回家就可以。
  
  司岚在黄昏时分准时下班,你扑上去拥抱他,和他兴奋地分享着今天是你们认识的一周年。司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此刻闻到了你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熟悉的气息,原本还能保持冷静的大脑又一次混沌起来。他强撑着意识,含糊地回答你的心情:“是啊...都一年了,我的公文包里也准备了给你的礼物。”
  “司岚,今天是我下厨,先吃饭吧!”你牵着他的手走到餐桌旁,醒酒器里已经倒了半瓶醇厚的红酒,你解释说这瓶酒是朋友送的,度数不高,但喝起来很香,今天你和他只尝一点点,肯定不会有事。
  司岚感觉自己的眼眶已经开始腥红,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你,你的嘴唇一张一合,可他却没有办法分辨你说话的内容。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在餐桌旁,露出了一个过去他时常朝你露出的温和笑容。
  “谢谢...今天你费心了。我很开心...”
  “是我要谢谢司岚才对,如果那天不是你的邀请,我的生活可能也不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谢谢你改变了我,也谢谢你愿意陪伴我。”
  你语气真诚,司岚听得眼眶又红了三分,你何尝不是也把他的生活给搅得节奏开始偏移,行程开始紊乱。
  他含糊地点了点头,而你却以为司岚仅仅是被你那番话所感动。
  你朝司岚面前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红酒,又给自己到了同样的量,你举起酒杯和他的在空中碰了碰。
  “司岚,遇见你真好。”
  “我...我也是。”
  醇厚的红酒入喉,理智便开始彻底失控。酒精的催化,加上体内魅魔的饥渴,又配上这个特殊的纪念日和别样的家庭氛围,让司岚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原始欲望。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紧紧地锁定在你身上,像是要把你吞噬。
  “亲爱的。”
  “嗯?”你原本还想介绍今天你准备的菜色,听到这个别样的称呼,你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怎么这么喊我?”
  你看见了司岚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司岚,那个原本温柔,总是愿意倾听你想法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他突然起身站在了你的身旁。
  你身体本能感到危险,可是意识又觉得司岚怎么会伤害你?随后,司岚猛地将你拉入怀中,他落下一个吻,这个吻的力道和你们的早安晚安吻截然不同,更加强硬也更加不容置喙。
  你感受到他的舌尖在你的口腔里搅弄,带着侵略性的热情又难掩兴奋与激动,你的唇舌被席卷,可这个吻就像是漫长得要将你窒息。
  你忍不住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双手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膛,却又被司岚紧紧握住手腕。
  “我,我很想你...”
  “我也是...等等司岚,我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
  来不及等你搞清这个疑问,司岚就将你压倒在原本你为了舒适特意准备好的沙发毛毯上。
  “司岚...怎么这么着急...我们可以先吃饭——”
  你的裙摆第一次被他扯下,动作急切,像是片刻都不能等。司岚饱含情欲的眼睛看向你,眼神中好像透露出几分不舍与抱歉,你愣了神,想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庞,可又被按着手臂抱得更紧了。
  司岚的手指探进了你的腿间,冰冷的触感让你感到一丝颤栗,你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并且在心里重复:司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可今天的温柔好像变了味。司岚没有给你其他反应的时间,他脱下你为今天准备好的衣裙,然后将吻印在你的嘴唇,下颌,脖子和锁骨。
  此时此刻,你甚至还以为,今天只不过是你男朋友想出来的纪念日特别情趣罢了。或许过了一会儿,司岚又会变成那个温柔严谨,一丝不苟的律师。
  可直到这一串的吻从你的上半身落到肚脐,下腹,甚至大腿内侧。
  他舌尖的湿热让你感觉一阵酥麻,你下意识地想用脚踹他。
  “司岚...你,你今天怎么了!”

  沙发对你们的纠缠显得太过狭窄,司岚一个翻身,便带着你一同滚落到地上。柔软的地毯吸收了部分撞击,你感到背部被轻微的摩擦。
  你没有听清他的回答,只感觉自己的大腿被分开,随后熟悉的炽热抵在你敏感的穴口。
  久违的、司岚渴盼许久的性爱,让他忍不住一贯而入。
  “唔...啊!”你发出压抑的惊呼,简单的前戏并没有足够扩张。司岚的进入带给你了稍许微量疼痛的酸胀感,可随后又是一阵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满足感。
  你过往总是靠被填满的感觉来压抑自己心中的欲望,可现在,再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体验,你反倒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司岚开始抽插,不管你怎么和他说,他都没有改变自己的节奏和力度。每一下深入都带着凶猛的、要插到底的力道,仿佛要把你彻底贯穿。
  “司岚...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唔...是我错过了你给我发的什么消息吗?还是说今天有特别剧本?”
  你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开始颤抖,你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可你还在质疑眼前司岚这样做总归有他自己的合理性。
  就在你自己即将要登上欲望的巅峰时,你感到腰间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一股柔软却又带着韧性的力量紧紧缠绕住你的腰肢,将你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身上。
  “司岚...你今天还准备了道具?”
  你有些诧异的勉强支起上半身,往自己腰部的地方看,只一眼,你就被震惊了。
  那不是人类的手臂,而是一种带着鳞片般触感的细长异物。
  是尾巴!
  司岚不是人!
  不对!司岚怎么可能不是人!肯定是自己被操昏了吧!
  你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被束缚得更加紧密。那条细细的尾巴死死箍住你的身体,像是一点都不想让你逃离。

  你狐疑地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司岚,他那双澈蓝色的眼睛此刻充斥着一种异样的红色,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他低头,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眼神望着你,没有理性与克制,只有令你感到陌生的欲望。他低头啃咬着你的嘴唇,随后下身猛的加速了冲刺。你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颠簸,发出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喜欢...喜欢...不要走...”
  司岚将你抱起来,让你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此刻是正面传教士的姿势。他的脸贴着你的脸,那双眼睛近距离地望着你,让你感到无所遁形。他露出了让你感到陌生的笑容,一点也不温和,一点也不像他,可这样的笑容却好像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让你感觉自己的意识也随着他一起嵌入了你们紧紧相融的那个地方。
  你好像被蛊惑了,被自己的男朋友蛊惑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热流在你的体内涌动,滚烫的精液灌入了你的穴道,冲刷着你的宫口,你被熟悉地填满,小腹只剩下一阵胀痛。
  “呼...结束了吗?司岚,你今天准备的真是太别出心裁——”
  在你还未完全从那股冲击中回过神来时,司岚却猛地抽出,他又翻过你的身体,一样陌生的冰凉的东西探入了你的穴道。
  “啊...等等,怎么还有?”
  原本紧紧缠绕着你腰椎的尾巴,在司岚结束射精之后便松开了。你感到尾巴的尖端,带着一丝冰凉和奇异的触感,在你体内最深处轻轻搅动,像是要将那些精华抠出,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撩拨。
  终于,你听见了司岚含糊不清的声音:“不可以留那么多在你的身体里...会,会生病的...”
  听到这句话时,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可能真的要接受你的男朋友好像是魅魔。
  而还在你穴道里面咕噜着,想把精液都挤出来的尾巴,则又让你的身体深处涌出了麻痒,你感觉你的病好像又要犯了——不然为什么你想缠着司岚再来一次呢?

  司岚的行动先于言语,他又再一次的深入你的身体,这一次是后入。而你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意识却好像飘到了天边。
  你想起了之前的很多片段,那些可能有问题,但因为司岚表现的太过可靠,而没被你察觉出来的意外。
  第一次去医院的恐惧,司岚的安慰与邀请实在太没道理。
  每一次性爱他都不肯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你问他他也只是说不习惯裸露身体。
  还有在你性爱频率减少之后,他总是会出现一些语序不连贯,或者是答非所问的问题。
  回忆的最后,是你看见司岚的下腹部好像闪着粉红色的光芒,可这话你已经太疲惫,太困倦了,你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想着的却是:那个不会是淫纹吧。
  至于司岚有没有抱你去那个撒了玫瑰花瓣的浴缸里进行清洗浴室后,你就不得而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了,你动了动身体,躯干酸滞,你勉强爬起来结果又看到自己满身的红痕。
  卧室的门半开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司岚好像在门外收拾昨晚的残局。你听到他轻微的叹息声,以及一些器物轻轻碰撞的声响。
  你在床边找到拖鞋给自己套上,又以为昨晚看见司岚是魅魔,只是那瓶红酒让你醉糊涂之后的错觉。你挣扎着走下床,双腿还是酸软无力。
  司岚似乎察觉到你醒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走进卧室。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澈蓝色的眼睛里带疲惫和歉意。
  他走到床边,半蹲下来,轻轻揉着你的脚踝和膝盖,率先开口:“抱歉,昨晚我——”
  你原本想说“早上好”的话语,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你结结巴巴地询问起昨晚你看到的到底是道具还是真实,但当司岚那双带着歉意的眼睛和你对视时,你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轻轻吻过你的额头,又是晨起的一个早安吻,这次温柔无比,不带情欲。你叹了一口气,最后不做抵抗一般:“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尾巴吗?”
  
  好吧,魅魔和性瘾真的很配。
  虽然你的病被治好了,但貌似你还要用接下来的生命去治愈身旁的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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