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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化之茧

    这一次轮回寻找神弃之地的救世之法时,苍穹提出要你为他繁衍一个孩子。

    起源

      你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醒来。圣城的空气总是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气味,吸入肺腑时甚至有些微凉的刺痛感。你睁开眼睛,身体的寒痛已经消散,外伤也被包扎处理过。你快速回忆起了此次轮回——你在无数次的穿越尝试中试探着苍穹对你的态度,而这一次,你再一次降落在了北部冰原,并且被司岚救起。
      你的房间依旧被安置在了圣庭,楼层比之前更高一些。从窗外看去,圣城的街道你几乎看不见,但是反而能看见一些近在咫尺的圣树枝桠,北方永冻的冰原你也能瞥见一点颜色。
      你尝试动了动,身体除了有些酸痛之外,你没有丧失基本的行动能力。你爬下床,没有穿上放在一旁的软底拖鞋,只是赤着脚一点点挪向门口。
      门外传来模糊的交谈声,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幕布,将那些圣城的语言词句揉碎又重组。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移动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坚硬的木门上。
      现在正在说话的是司岚的声音——这个语气和嗓音你都太熟悉不过了。他总会带着轻巧的语气说出让你最无能为力的话,此刻这个声音沉稳而没有起伏,像冰原上亘古不变的风。
      和他对话的那个声音你也很熟悉,是深渊路辰。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身体各方面的数据已经恢复如常...同时,她和您一样,都是非常优秀的源体...甚至还要纯粹。”深渊的声音断断续续。
      “都要...纯粹?”司岚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可以这么理解,老师,她甚至比您可以利用的程度更高,不管是作为实验体植入水晶还是其他什么...都很有利用价值,但是——”深渊顿了顿,“毕竟我们还不了解她的身份。还是更谨慎一些比较好。”
      怎么又是源体?这些现在上一次轮回的熟悉词汇像冰锥一样刺入你的脑海。你努力拼凑着他们的对话,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他们谈论着你的身体,你的恢复情况,还有那些你听不懂的数据和分析。你皱着眉头,想推开门打断他们,但紧随其后的是你听到了那个词。
      繁衍。
      司岚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如果由我和她进行繁衍,成功的几率有多少?这种绝佳的再生源体诞生,肯定会比艾因的父母结合出来的结果更好,也会...更听话。”
      你耳畔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门外的声音、风声、甚至你自己的心跳声都消失了。你跪坐在门边,身体因为震惊而变得僵硬。
      这个象征着生育与结合意味的词语在你脑中炸开,带给你还没有恢复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眩晕。这是在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另一个故事走向。因为在你经历过的其他循环里,司岚只会在你苏醒之后,用他虚与委蛇的语气告诉你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然后佯装示弱地恳求你使用强大的力量来挽救这一切,最后再利用你彻底掌握这个世界。
      那这一次,他想要什么?一个继承者?一个拥有你们双方优秀源体的新生命?还是说,这又是他能够用合理借口掌握你身上的力量而想出的另一种手段?
      你没有听到深渊的回答。或许他回答了,但你的耳朵已经无法再接收任何信息。你只知道,比起用这种方式完成和司岚在这一次轮回里的相遇,你宁可不要。
      你颤抖着想要爬起身,但司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可行,那几率有多少?”
      那个熟悉的嗓音里没有之前还愿意伪装的温情,在刚刚的对话和思考后,只剩下冷酷的理性。
      你停下动作,把耳朵贴得更近,你也迫切地想知道那个决定你命运的答案,你多希望路辰可以报出一个低得可怕的数字,好让这个独断专权的独裁者知难而退。
      可就在此时,你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括轻响,毫无预兆地向内打开了。
      你维持着跪姿,还没有听到答案,只能惊愕地抬起头,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邃如极地冰海的澈蓝色眼眸里。
      司岚就站在你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他依旧穿着那身繁复的白纱紫绸礼袍,和之前你每一次见到他一样,那层层叠叠的衣摆如凝固的波浪铺陈在地,庄严又美丽。他深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还有几缕银丝在神殿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的容貌如旧,但现在却微微歪头,好让自己的目光更加直接地打量你,他打量你身上简单的白色衣裙,判断服饰下赤裸的身体对自己的利用价值。
      司岚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你跪在这里偷听,本就是他既定剧本中的一幕。他的目光依旧胜券在握又坚信不疑,这样的目光就这样直直穿透你的惊慌,直抵你颤抖的灵魂。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嗓子里闷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走廊的风从他身后灌入,吹起你的发丝,一阵寒意灌进你的体内。你也保持着沉默,直到路辰在一旁想出声让你起来,他那句“圣使小姐还需要好好卧床休息”没有说出口,就被司岚缓缓开口的疑问句打断了。
      “你都听清楚了?”
      司岚的语气显然不像是一个疑问句。他的语气里没有被提前戳破的意外,没有被偷听的愤怒。
      他弯下腰,用戴着手甲的手指轻轻抬起你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你往后一缩,但司岚强迫你与他对视。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近在咫尺,你却能在那片蓝色里清晰地看清自己此刻渺小又狼狈的倒影。
      司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么,圣使小姐,既然你都听清楚了...”他凑近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冰,“不如亲口告诉我,你觉得这个几率,应该有多少?”
      你调整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反复回忆之前和他的相处,然后用恶狠狠的眼睛瞪着他。你想要强硬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司岚戴着手甲的手指就更加用力地钳制着你的下颌,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是烙铁,在你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红色痕迹。
      你因为他手部的力度而被迫仰着头,而这样你反倒更能看清司岚眼里的情绪和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的视线带着审慎的侵略感,从你因震惊而微张的唇,滑过你纤细脆弱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你因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司岚的目光仿佛是具有实质的光束,能穿透你单薄的衣物,直接剖开你的身体,探究里面的一切能量。在这令人窒息的注视下,你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自己被束缚得更紧。
      最后,司岚松开了握着你下巴的手,他冰冷的手甲几乎已经染上你微红着的脸颊的温度。
      他站直身体,不慌不忙的开口,像是说给你听,也像是说给一旁的路辰听。
      “圣城需要延续,阵法需要最完美的血脉来传承它的力量。”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你,我的圣使小姐,你的出现是个意外,但刚刚看你的眼神,”司岚刻意停顿了一下,他再一次望向你的眼睛,“我想,我们在之前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他牵起你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揉搓:“这一次,你既然依旧选择降落在冰原,那么我想,你依旧还是选择和我尝试探讨不一样的...救世之法。”
      司岚结束这段话后,就绕到你的身后,他的双臂环住你的肩膀,将你整个人圈入他的怀中。你的后背紧紧贴着他冰冷的礼袍,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胸膛坚硬的轮廓。那条巨大的龙尾悄无声息地滑到你的身前,坚硬而粗糙的亮白色鳞片轻轻蹭过你的小腿,最终缠绕住你的脚踝,像一条无法挣脱的锁链,生怕你继续像刚刚一样激烈反抗。
      司岚把你抱回了你刚刚躺着的那张软榻之上,随后站直身体,像刚刚的亲密行为从来都没有发生。
      在离开你的卧室前,他开口了,像是宣判:
      “所以,你也不必回答那个问题了。因为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只有成功一种可能。”

    触碰

      今晚的月光如水银,透过你房间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破碎的光斑。你坐在床上尤其不安,不止因为你察觉到今天侍女为你沐浴的手法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细致虔诚,还有今早医官取下了你伤口处的绷带时,就已经确认你的身体康复无误,恢复如初。
      而原本守在门口的那些代行者们,好像都已经撤离了你所在房间的这条走廊,此刻屋外空空如也。
      你大抵猜到就是今天。果然,午夜时分,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司岚逆着月光走进来,带着屋外的寒气一同涌入,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礼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衣,领口微敞。他极长的深蓝色长发披在肩上,那几缕白丝和他澈蓝色的眼睛都在散着光。
      司岚轻声走到你面前,在被你发现之后也依旧收敛自己的脚步。他在你的床边站定,那双澈蓝色的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向你时又突然变得清澈见底。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你抬起头,直视着他。你那天恐惧和退缩已经全然消散,更何况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你相当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你在之前的太多次轮回中与他交锋过很多次,你明白他的意图。
      所以,你轻轻笑了一声,语气也带上了自嘲,对他开展了毫不掩饰的尖锐讽刺:“当然。苍穹贤者为了崇高的理想,为了神弃之地的未来,为了圣城所有的百姓。”
      “这不是理想,是现实。”司岚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每一刻,神弃之地的根基都在崩塌。法阵的光芒每黯淡一分,城外就有无数生命在流沙与风暴中消亡。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唯一解。”
      “圣城需要一位更加强大稳定的源体来稳固圣木的力量,延续这片土地的安宁。”他继续开口,声音像是在圣庭殿中宣读神谕。“这是我们共同的使命,也是圣使小姐能为这片土地做出的最崇高的贡献。”
      “所以,就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吗?”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把另一个人当成繁衍的工具,当成拯救世界的容器?司岚,你做这种事情,难道就不需要为自己的欲望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吗?我不想说你卑鄙龌龊,可现在你就在做这样的事情。”
      你语气尖锐,可是落到司岚身上却像是利刃劈在了棉花上。司岚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他缓缓地向你伸出手,解下手甲之后,他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你的脸颊:“如果你认为这是我贪婪的欲望,那也无妨。”
      他的声音比刚刚更加低沉一些,身体也更加凑近你:“但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在这场所谓的繁衍中,你和我都只是工具。你以为,我也想成为一个只有生育意义的活物吗?”
      你被他问得一愣,还没想出更合适的言语来反驳他时,下一秒,司岚拦腰就把你摁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后自己也坐了上来。
      巨大的床铺因为冲击而下陷,你还未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影便欺身而上,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没有任何形式的前戏。他扯开你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裙,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分开了你的双腿,你甚至能感受到他衣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你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刺痛。
      他似乎只把这视为一场只有生育意义的交媾,没有感情,没有温存。他同样不把自己视作人,也不把你视作一个平等的个体。
      “唔——!”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你痛呼出声,强行撕裂的痛楚瞬间在你们的交合处炸开,干涩粗暴,没有任何缓冲。
      “放松一点,”司岚的声音有点像是忍着疼痛,“我不希望一会儿还得通知霍列斯上来,帮你进入状态。”
      你努力放松身体,可内心还是本能的反抗这种方式,你咬上了他的脖子,恨不得啃断他的脖颈,司岚也往里用力顶了顶,让你牙尖的力道硬生生被挤掉。
      司岚开始动了,他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证明你此刻只能服从于他。本该是缱绻缠绵的床笫,此刻却变成了你们二人角力的战场,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你断断续续的言语,和床铺的激烈碰撞。
      “救世不该是这样的!”你在他的冲撞中艰难地喘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你不是有其他方法吗?之前你有水晶体植入,还有冰原探索...这些法子呢!我们非得这样吗?”
      趁着司岚被你这番过去轮回的质问所打断的片刻,你抓着床单往后退,让司岚抽离开你的体内:“司岚,我和你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有思考,有自尊,有底线,不是动物,也不是用来延续血脉的器皿...你不能为了——”
      “不能?”司岚像是回过神来,顷刻间就理解完了你刚刚话语里的全部含义。他抓住你的手腕,箍紧力度来阻止你的逃离,用同样的自嘲语气打断你,“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又是什么?”
      “一个为了保证繁衍成功率,就必须存在的雄性活物。”
      他把你拉回了他的身下,顶入后又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你贯穿,“如果这是唯一的、可能性最高的方法,那么我们所珍视的那些可笑的尊严、个人的意愿,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的!司岚!我这一次又来找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承受着撞击,掐着司岚的肩膀。
      “那应该怎样?你说的水晶植入,冰原探索,如果这些法子能够真正有用,你就不可能再一次的穿越而来。”他的声音理智得难以听出情欲,但性器却僵硬又滚烫,潮热的摩擦让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疼得说不出话,但司岚还在继续:
      “你说的其他办法...呵,用祈祷吗?用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慈悲?然后长跪不起,希望女神显灵?”
      “圣使小姐,当世界只剩下最后一条路时,所谓的尊严、体面、人格,通通一文不值。”
      司岚比你更早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有意识的个体,这让你所有的反抗与辩驳都浇得冰冷。此刻发生的一切越来越不像一场交合,更像是一场残酷的侵略,对他的道义,你的尊严的一场无声的侵略,你们都是受害者。
      司岚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他的意志、他的理念、他所有的决绝和独断,全部狠狠地钉进你的灵魂深处。你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由他在你身体上驰骋。
      床榻不再是温存的港湾,也不是你们二人辩论的战场,变成了一片痛苦的孕育基地。你的身体被迫承受着他带来的痛楚与陌生的快感,你的意识却在和这一切进行着永无休止的抗争。
      你的身体被他完全打开,疼痛渐渐麻木,一种诡异的,并不应该在此刻存在的快感从你的脊髓深处升起。
      你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畔。
      看见了你的眼泪,司岚的动作在你不经意的时候顿了一下,力道比刚刚变得更温和了。
      你的意识却已经游离在床榻之外,的确,司岚说的没错。如果连世界都不复存在,那么你们所在意的个人尊严、独立意志,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们的身体在这张床上碰撞、纠缠,灵魂却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一同被碾得粉碎。
      这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在这场以“救世”为名的宏大棋局里,你们都只是棋子。他看似是执棋者,操纵着你被迫配合,他却同样身不由己。
      身体的痛楚和快感都消失了,一种无边无际的悲哀与无力感将你吞没。你看着他澈蓝色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和你眼中别无二致的荒芜。
      在这场以拯救为名的交合中,你们都失去了灵魂。他沉重的喘息在你耳边响起,混杂着你压抑的、破碎的啜泣。滚烫的液体最终在你身体深处迸发,带着灼人的温度,宣告了这场荒唐仪式的结束。
      司岚从你身上离开,背过身,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他没有看你,只是慢慢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你未曾听见过的疲惫。
      “好好休息。明天我还会来。”

    结合

      七天的时间,足以让最尖锐的伤口结痂,也足以让最激烈的反抗,潜移默化地沉淀为一个短期习惯。
      当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在深夜里响起时,你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警惕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你只是安静地躺着,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月色,一步步走向你的床榻。
      司岚已经习惯了不敲门,而你也习惯了这种不被打扰的入侵。这种植于绝望之上的被迫共生,早就不需要反抗了。
      在第一次激烈如战争般的结合后,你们双方都“死伤惨重”。司岚仿佛将你的房间当成了他另一处处理公务的殿堂,当然处理的同样也是“救世”的内容,只是形式不同。
      每天深夜,他都会准时推门而入,沉默地褪去衣物,在你已经逐渐麻木的身体里,执行那场名为“繁衍”的仪式。
      你们之间不再有言辞犀利的争吵。言语交锋在第一次的撕裂与痛楚中,就被彼此眼里的绝望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你偶尔的几句呛声,也是因为司岚进入的角度太过刁钻弄疼了你,你才会蹙着眉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不满的呜咽;又或者在你身体还未准备好时,穴口本能的抗拒让他感到不耐,干涩到无法配合他的索取,司岚会在你体内滞涩难行时,挤着嗓子发出一声压抑着不耐的低哼。你们的身体像是两块被强行拼合的齿轮,在生硬的摩擦中,逐渐找到了某种诡异的契合。
      
      司岚在情事中谈不上温柔,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仿佛不是在与一个活生生的人交合,而是在操作一台精密的仪器,或者运行庞大的苍穹阵法,以求达到最高的成功率。他那条巨大而坚硬的龙尾缠绕住你的双腿,将你固定成最利于受孕的姿势,同样也让你无处可逃。亮白色的龙尾,尾部呈现深蓝,粗糙的鳞片边缘偶尔会刮过你小腿处的皮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当浓稠滚烫的浊液尽数倾泻在你身体的最深处后,司岚不会立刻抽身离开。他会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你汗湿的脊背,让你的心跳恢复平稳。然后,他抬起你的双腿,让它们高高地架在他的肩上,有时甚至会用软垫垫高你的腰臀,确保那些承载着希望的液体,一滴都不会流出。
      这个行为实在太荒谬了。在这段时间里,你甚至感觉这个动作比和司岚交合做爱的时候都要更加让你感到羞耻。更何况他做这些动作时,神情专注而肃穆,蓝色的眼睛微垂着,一直盯着你们的结合之处,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祈祷。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你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澈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你的容貌,还有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沾染上的部分生理泪水,你看不出他的情绪。
      偶尔,你们也会接吻。不是情动时的热烈啃噬,而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司岚会低下头,用他冰凉的嘴唇贴上你的。吻很轻,不带什么情欲,就好像只是射精时顺带着一个本能反应。这个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你滚烫的肌肤上,让你的意识迷惘,却又好像得到了不属于这场性爱的慰藉。
      
      今晚的司岚似乎格外沉默,你掀开被子,让他躺进来。司岚没有说话,他脱下外衣,靠在你的身边。他的身体带着室外的寒气,让你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司岚拥抱住你,他注意到了你刚刚的反应,便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将你完全覆盖,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来驱散那份冰冷,可明明他自己的心里也如雪原寒冰,一直都没法被捂化。
      交合的过程像一场重复了无数遍的仪式,沉默、机械。在程序性的射精后,滚烫的激流汹涌地灌入你的身体深处,仪式才终于抵达终点。
      司岚依旧维持着结合的姿态,他稍稍抬起上半身,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避免完全压在你身上。他低头看着你,澈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深邃如海,倒映着你因情事而泛着薄红的脸颊。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你的嘴唇。
      这个吻与欲望无关。它轻柔、温和,甚至近乎怜惜。司岚的唇瓣微凉,耐心地描摹着你的唇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安抚性地舔舐着你的上颚。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浑身僵硬,甚至忘记了呼吸。在过往的无数次交合中,你们很少有这样只是为了单纯表达情感与安慰的吻。
      司岚似乎察觉到了你舌尖的无措,他是用更深的吻来安抚你的不安。在这个片刻,你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你们不是为了繁衍而结合的工具,而是一对在深夜里互相慰藉的的爱人。
      司岚的体温还炽热,胸膛还在轻微起伏,温柔的怀抱像事后侍女端来的温水,短暂地驱散了交合时的冰冷与痛楚。你沉浸在这片刻的柔情中还没有多久,又是他将你拉回现实。
      
      “身体不许动。”司岚的嘴唇和你的分开,随即皱着眉头,语气冷下来。他的手指探入你们依旧连接的地方,检查是否有任何液体流出。
      他修长而微凉的手指来到了你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按压在你身体的某个节点上。他以一种极为专业而冷静的手法,有节奏地揉按着。这个动作让你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成串的酸麻,你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将他留下的那些滚烫的精液更深地向内吞食。
      他的另一只手则覆上你的小腹,掌心温热,隔着皮肤,你能感受到那份隐秘的情绪。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理性。他是在确保受孕的成功率,确保他播下的种子能够在这片土地里生根发芽。
      随后,他又抬起你的双腿,和之前夜里的很多次一样。
      这一切的行为都温柔得不可思议,好像刚刚厉声呵斥让你不要乱动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冰凉的指腹为你擦去腿根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帮你理好凌乱的发丝,将它们拢到耳后时,熟悉的蓝眼睛温柔的让你心悸。
      你被这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冰冷现实撕扯着,完全分不清楚。
      
      这样砥足缠绵的温柔,是给你的吗?是给你这个承受着这一切的圣使小姐的吗?
      不,这温柔,是给他宏伟蓝图中的那个未来的。
      这样至此一人的专注,是对你刚刚结束交合的身体的关切吗?是对你眼角未干的泪痕的怜惜吗?
      不,这专注,是对你腹中那个可能存在的、承载着圣城未来的希望的。
      
      他的亲吻,是源于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吗?
      不,那或许只是安抚你的手段,是为了让你保持平稳状态,顺利受孕的必要程序。
      他的拥抱,是想给予你片刻的温暖与慰藉,让你在他怀里享受今晚好眠的吗?
      不,那只是为了确保那些怀着生命希望的液体不会流失的物理固定,是为了完成救世使命的必要姿势。
      你躺在这片矛盾的温柔里,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由冰雪凝成的缰绳,你知道它随时会融化,会让你沉入更深的海底,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汲取那份短暂的安全感和虚假的暖意。
     
      司岚完成了所有辅助受孕的程序。他从容不迫地抽身而出,然后用被子将你仔细裹好,以防你着凉。
      “再躺一会儿我就走。”司岚的声音在你的头顶响起,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与沉静,听不出任何刚刚旖旎动情的情绪。
      你没有反抗,顺从地闭上眼睛。司岚看着你安静地颔首后闭上眼睛,掩盖了先前可能泄露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二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永不止息的风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变得粘稠而缓慢。
      但你的安静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它不同于激烈的反抗,也不同于麻木的忍受。它像是一面澄澈的镜子,将他此刻行为的本质——无论是他宣之于口的“崇高使命”,还是他深埋心底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私欲——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所有的理智与自负,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可笑。
      司岚缓缓地在你的床边坐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这片脆弱的宁静。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抚摸你的脸颊,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你皮肤的前一刻,却又顿住了。他看到了你紧闭眼睑下细微的颤动,看到了你无法完全放松,现在还因为自己靠近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不是顺从和接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疲惫与疏离。
      
      是他错了吗?
      不,司岚怎么会错?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从司岚心底升起。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够与他并肩,共同承载这个世界未来的同伴,同样也可以是一个完美的、能孕育希望的容器。他用最理智最高效的方式推进着这个计划,因为他要拯救这里,拯救自己。
      他没有错。
      司岚咽下了心底所有空洞和难以言喻的失落情绪,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转而帮你掖了掖被角,动作异常生硬。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那条巨大的龙尾无意识地在地上扫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司岚走到窗边,背对着你,他看向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宁静街道和远处深蓝色的无垠冰原。圣城的未来,神弃之地的安宁,还有整个世界的真相,这些沉重的词汇再次压上他的心头,是比一切的私人情感都要更重要的。它们将司岚心里刚刚那一瞬升起的迷惘与动摇驱散。
      “睡吧。”他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又清晰,似乎是在对你说,又似乎是在对他自己下达命令。
      “你需要休息,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交融

      又是三周过去。圣城的霜似乎下得更厚了些,连窗户上都凝结起一层繁复的冰花,将外界的色彩切割成模糊而破碎的景象。
      你再次跪坐在那扇熟悉的门后,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你几乎能感受到从门缝里渗透进来的、属于门外那个房间的森然寒气。
      这是你和司岚心照不宣的默许行为,他与深渊贤者讨论你身体状况的时候,从不避讳你可能会在门外偷听。这或许是他近乎残忍的坦诚,毕竟就算你不偷听,他也会冷静地一个字一个字播报给你听。
      “...各项数据都很平稳,甚至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深渊贤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老师您的力量,源体融合也没有互斥。理论上来说,这段时间就已经是最高效的融合状态了。”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你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你知道他们在等待什么,也知道那个最终的宣判即将来临。你甚至觉得,门另一侧的司岚,此刻的心情与你并无二致——那种混合着渺茫希望与巨大恐惧的焦灼,到底能不能代替你们眼里的荒芜与绝望?
      终于,路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但是...还是没有,老师,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
      
      这个答案在你意料之中,毕竟没有人不会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身体。但同样这个答案也让你失望得心口发慌,你和司岚缠绵了这么久,将近两个月,几百个小时的交合,温存,等待,期盼,最终换来的依旧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你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想回到房间的床上。你此刻甚至能想象出门外司岚的表情,他那张堪称得上俊美无双的脸上,恐怕依旧还是波澜不惊,但肯定覆盖着一层比北境的冰原都要更加寒冷的阴霾。
      门再一次在你面前被推开。
      司岚站在门口,这一次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礼袍,比起那身白绸紫缎,少了一点威严和神性,倒多了一点压抑的沉重。
      他的目光扫过你,那双澈蓝色的眼眸里风暴集结,有隐忍的怒意,有对计划失败的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一把将你从地上拽了起来,动作粗暴得不带一丝温情。
      他将你甩在床上,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动作和行为就像你们的第一次性爱一样,没有怜惜与爱抚,只有泄欲和力度。甚至你和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褪去,司岚就那样急切而凶狠地撞入了你的身体。
      这不再是为了繁衍而进行的仪式,这纯粹是一场绝望的发泄,与你,与他,都是彻骨的绝望,你空荡荡的腹部就好像是对你和他这两个多月以来每个晚上纠缠的笑话。司岚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毁灭的气息,仿佛要将你和他一同在这张床上摧毁。
      剧烈的疼痛让你几乎以为自己会被他贯穿。他仿佛将所有的挫败、所有的怒火、所有对命运的无能为力,都凝聚在了下身的动作上。
      “心态...备孕需要双方的心态都不能...啊...太过紧张...”你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却还是艰难地吐出你对于常识的基本理解。但这句话在此时此刻显得多可笑,你和他只是求子心切,又不是真的想要孕育爱果。
      “闭嘴!”他低吼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司岚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或许比你还要清楚,备孕双方的积极心态和良好的身体状况,并不仅仅只是依靠那一串身体监测的数据来作为依据。但让你和他在此时此刻谈论爱,谈论喜悦,谈论那些不应该存在于此刻的感情,这更是天方夜谭。
      你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更加过分的力道让你瞬间失声。他抬起你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臂弯里,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近乎惩罚般的挞伐。你所有的声音都被他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意识在剧痛与狂乱的快感中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近乎酷刑的性事才终于在他一声沉闷的、带着痛苦意味的低吼中结束。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尽数倾泻在你的身体深处,然后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紧紧地抱住你,一动不动。
      司岚依旧深深地埋在你的体内,滚烫的性器还未完全消退,固执地宣示着存在感。他的脸埋在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皮肤上,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抖。
      司岚在颤抖。
      这个永远冷静自持、永远智珠在握的男人,这个将整个神弃之地存亡使命扛在肩上的苍穹,此刻在你怀中无声地地颤抖着。
      “为什么...”
      他的声音从你的颈间传来,破碎、沙哑,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对前路的迷茫。
      “连这种...最原始的、最低等的方式...都无法成功...”
      他抬起头,那双澈蓝色的眼睛里,是前所未见的脆弱与茫然。他看着你,像是在问你,又像是在问他自己,问这操纵一切的命运。
      “如果连这种最低等的繁衍都无法完成...我们,还能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相信所谓的圣木女神会降临拯救这里吗?”
      “还是又一次...”
      又一次让你陷入轮回的河流,又一次让司岚经历圣城覆灭的悲剧。
      你抱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脸颊,你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你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眼泪。但你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笼罩在神弃之地上空的那股即将覆灭的阴影,此刻如此真实的迫近你们。
      你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着,你拍着他的背,就像过去情事结束后,他也会安抚地拍你一样。你的余光撇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昏黄,那是一种了无生气的衰败颜色,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诞生

      在希望彻底燃尽的灰烬里,生命有时会以一种近乎嘲讽的方式,悄然萌发。
      那场绝望的交合之后,又过去了一个月。司岚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再踏入你的房间。你们之间那脆弱而畸形的联系,仿佛随着那日他无声的颤抖与质问彻底断裂了。圣庭恢复了它最初的寂静,你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囚徒,又或者是救世无门而被宣告死刑的罪犯,日复一日地看着窗外那永恒的白色,直到感觉自己的生命也要被一同冻结。
      但是,毫无预兆地,你的身体开始背叛你的意志。
      最初是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让你在清晨时分趴在床边不停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原本的侍女也以为只是你的餐食不合胃口,更换过几次之后,你却吐得更加厉害。路辰又一次被请了过来,他为你诊断身体,随后他那双眼睛里也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情绪波动。
      “圣使小姐,我立马就去和老师说这个消息!”
      
      等消息传到司岚耳中时,他正在苍穹室中维持着一个巨大的、但已经出现了破碎裂口的法阵。圣城的最后一道屏障也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司岚来见你时,身上还带着法阵那冰冷强大的能量余波,他深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整个人比最后一次见你时还要更加冰冷。
      他站在你的床边,看着你苍白的唇色,还有因孕吐而毫无血色的脸,那双澈蓝色的眼眸里,惊喜的神色却转瞬即逝,更多的变成了无奈与惋惜。
      “太迟了。”
      他轻轻地说,声音里满是尘埃落定的疲惫。他伸出手,想要触摸你的脸颊,可发现自己却还没有来得及解下手甲,最终只好无力地垂下。
      他知道,你也知道,这份迟来的希望,已经无法改变任何事。圣木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覆盖在圣城上空的结界已经薄如蝉翼,窗外的冰原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狰狞的裂缝。
      神弃之地的能量流失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天空终日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昏黄色,巨大的苍穹法阵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即使是圣城之内,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沙尘与衰败的气息。
      圣城的大街小巷,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末日将至。而你腹中这个尚未成形的胎儿,或许永远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世界了。
      你靠在床榻上最后也闭上了眼睛,手轻轻抚摸起那个还没有明显弧度的腹部。
      但至少你和司岚成功了,只是来得太迟了。
      这个世界,等不到这个孩子的降生了。
      
      而世界崩塌的那一天,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你正躺在床上,腹中传来的阵阵坠痛让你蜷缩起身子,你猜测大抵是这个世界要剥离所有源体所富含的法力,而你的腹中就怀有你和司岚两个绝佳源体所孕育出的新生命。
      窗外,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琉璃,却将那些碎片毫不留情的砸向地面。那轮昏黄的太阳,暗红色的光芒也无力地泼洒下来,将洁白的冰原染成一片不祥的血色。大地剧烈地颤抖着,宫殿的墙壁上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尘土簌簌而下。你听见远方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以及百姓惊慌失恐的逃窜。
      你下意识地护住腹部,从床上爬到相对稳定的墙角,蜷缩身体,再透过那扇已经布满裂痕的窗户,看着外面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
      司岚应该在那里的。
      他会在圣庭的最高处,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苍穹法阵,为圣城的覆灭争取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毕竟在无数次轮回里,司岚最后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你恍惚间,却看见面前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那道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逆着那片血色的天光,从崩塌的废墟中,一步一步向你走来。
      狂风吹乱了他深蓝色的长发,末日的尘埃落满了他曾经一尘不染的衣袍。他穿过倒塌的梁柱,越过龟裂的大地,那双永远冷静沉着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你的倒影。
      他终于走到了你的面前,在你身前单膝跪下,将你和那个尚未成形的、脆弱的生命一同拥入怀中。
      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救世宏图中,这个永远将责任与大义置于首位的,对待任何人与事都冷酷到决绝的独裁者,终于在最后一刻,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内心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放弃了那早已名存实亡的使命。司岚只是搂住你,他轻声问:
      “这一次...你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你喉口滞涩,眼睛干涩得只想哭,你说不出来任何一个音节,司岚露出了苦笑:“也好,我不清楚答案也好。”
      他冰凉的手掌轻轻覆上你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衣料,你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微颤。
      “抱歉。”他低下头,这一次的“抱歉”里带着真心实意,“让你和...他来到这样一个注定要毁灭的世界。”
      你看着他,泪水最终还是模糊了视线。你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告诉他,你终有一日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无尽的轮回里,找到唯一能够拯救神弃之地的办法。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那些所谓的承诺,过往的怨恨与不甘都好像变得不再重要。
      司岚握住了你的手,将脸贴在你的掌心,他闭上了自己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在世界的终结到来之前,这个独断专权的独裁者,也想和所爱之人,还有和这个世界未化之茧,一同消逝。
      窗外的世界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彻底分崩离析,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你闭上眼睛,感觉到司岚俯身给了你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也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缱绻。
      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回抱住他。或许,在无数次冰冷的结合与碰撞中,在末日无可挽回的宿命里,有什么东西在你和司岚都未曾察觉的角落,悄然诞生了。
      或许是希望,或许是爱,或许只是一句没能说出口的话。
      在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世界坠入了永恒的黑暗。但这一次,你却觉得格外值得。
  • 追星应在恋爱时

    1
      司岚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
      开学典礼那天,秋阳穿过礼堂侧窗,在后台投下斜斜的光柱,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你,在幕布边与他短暂相遇。司岚穿着笔挺的学生会制服,在后台作为学生会长负责统筹协调,与你相识交流过几句之后,你便也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学生会。
      于是故事沿着最寻常的校园轨迹展开。你每次活动都跟着司岚一起认真参与,司岚身旁从此多了一个油画气息的学妹。
      司岚渐渐习惯这样的日子,有的时候是你帮他整理讲稿,有的时候是他陪你一起核对名单,偶尔你们还会一起走过银杏渐黄的长廊。司岚总感觉自己和你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尤其是你和他相处交流都相当合拍。
      他也更感觉你对自己总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好感,司岚并未多想,但在一次活动筹备中,他才知道了缘由。
      那天傍晚,会议室只剩你们两人,窗外霞光浸透玻璃,把桌面的纸张染成暖金色。你站在他身侧整理材料,忽然转过头看向司岚,迟疑了半晌才问:“会长,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司岚笔尖未停,他权当这是一次普通的夸奖,他微微颔首:“谢谢。”
      “其实...”你的目光仍落在他侧脸,像在寻找什么痕迹,“我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毕竟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比她更好了。”
      “他?”司岚手指一顿,笔尖在纸面洇开一个小点。他得承认,在刚刚那一瞬间,司岚以为之前所有和你的心照不宣的感应才是他自己的错觉。
      可紧接着,司岚听见你轻轻“嗯”了一声,最后,你的嘴角弯起少女谈起秘密时特有的弧度。
      你像是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举到他眼前。
      锁屏壁纸上是一位身着礼服的少女,正对着镜头微笑。珍珠头饰映着舞台光,眼眸清澈如蓄着星子的湖。
      “这是...我的偶像,也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司岚的目光从你含笑的眉眼移向屏幕,然后定格。
      他呼吸一滞。
      那张脸他太过熟悉。眉眼的弧度,笑起来时微微向右倾斜的嘴角,甚至右眼下那枚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江演。
      他的亲姐姐。
      
      司岚原以为你对江演的喜爱,不过是寻常的偶像崇拜。但他没想到你追星的热情如此澎湃,以至于某一次陈子涵无意中将一本时尚杂志带进学生会办公室——封面正是江演某次盛典的红毯特写。
      你听到陈子涵的话语,在“江演”这个名字被他说出口后,原本还在伏案处理文件的你动作瞬间顿住。你的眼睛像是被倏然点亮的星子,连着闪烁了好几下。下一秒,你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推开了面前尚未批阅的文件,纸张轻飘飘滑开也浑然不觉,你的身体已凑到陈子涵身边,与他一同盯着光滑的铜版纸上的照片。
      “嗯?小学妹,你也想看吗?”陈子涵毫不吝啬地把杂志朝你的方向推了推,你盯着他恰巧翻开的这一页,语气也变得激动:“这套钻石鸢尾的造型...你看肩颈这里的线条处理,和上次她穿的那套高定衣服是不是有呼应的感觉?”你指尖虚点在图片上,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还有年末那个奖项,业内风向已经很明显了,我也觉得她十拿九稳...”
      司岚立在几步开外,手中还拿着没有处理完的资料。他记得自己分明强调过,不得将无关杂物带入工作区域。但他在看见你兴致勃勃讨论起江演最新一次红毯的造型,还有马上年末要拿到的新奖项时,那些重申纪律的话语到了嘴边,他也说不出口了。
      “天呐,小学妹,没想到你也喜欢江演!”陈子涵一边快速翻动内页,一边笑着撞了撞你的肩膀,“我家里还有好几本她的专访和封面合集,明天就给你捎来!”
      “真的吗?太好了!”你的目光仍粘在杂志的访谈页上,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吸进去,“虽然她的作品我基本都补全了,从童星时期的第一支广告到现在...但只要是关于她的,再看多少遍都愿意。我真的超级喜欢她!”
      司岚在听到“超级”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冷不丁地咯噔了一下,他再一次迟疑地看向你,缓缓开口打断了你们的讨论:“我记得我们还有工作。”
      你才像是如如梦初醒般,重新从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对...陈子涵学长,你等我忙完,我再来和你一起讨论!”
      
    2
      司岚最近感到头疼。
      在陈子涵没有把那本杂志带到学生会办公室之前,你与他之间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近。你们因工作频繁交集,偶尔分享同一份下午茶,走在路上会谈起某个教授的授课风格。然而自从陈子涵带来的那本杂志出现,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你来学生会的目标变得纯粹而直接:高效完成他布置的任务,然后,便是与陈子涵围绕江演展开永无止境的探讨。
      司岚和你的关系进入了长久的停滞阶段,像一部被按下暂停键的影片,画面定格在某个礼貌而疏远的帧数上,倘若不是必须交接的工作事宜,司岚发现自己竟很难自然地插入你和陈子涵的对话之中。
      不温不火的相处,自然符合大学生异性男女相处的调性,但实在不符合司岚的心理预期。
      与此形成刺眼对比的,是你与陈子涵迅速升温的“革命友谊”。他带来的一本杂志如同打开你和他话匣子的钥匙,海量的共同话题瞬间奔涌而出。你们聊天的频率与深度与日俱增,甚至与你共进午餐的固定同伴,也悄无声息地从司岚换成了陈子涵。而被冷落的学生会长只能伤心又失意地低下头去,默默掩饰失落与烦躁,盯着手中文件的扉页发呆。
      当然,轻言放弃从来不是司岚的风格。他将目光从这令人气闷的停滞中强行移开,开始思索对策,并且试图让你注意到除去追星之外,还有其他更有意思的事情。
      
      机会很快来了。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游乐场,试营业阶段给学生会送来一叠体验邀请券。司岚抽出两张,找到了你。
      “这周末有空吗?新开的游乐场,学生会需要人去实地考察一下环境与项目,为后续可能的活动合作做评估。”司岚的语气公事公办,但只要注意就会发现他的话口很紧,像是有些紧张,“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你眼睛一亮,欣喜地接过邀请券,然而,你的欣喜只持续了一瞬,你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迟疑道:“可是...明天下午有江演的新剧线上直播发布会...”
      司岚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火花摇曳了一下。“这个...”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发布会可以看回放。当然,我们的考察时间可以调整,以你的安排为主,我们改天也行。”
      “好呀。”你立刻扬起笑容,但下一秒,你的目光扫过券面上印着的游乐场宣传语——“重温冬日童话雪乡”,你忽然怔住,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光彩:“不,不用改期了...就明天!”
      “嗯?”司岚被你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茫然。
      “昨天江演在微博小号上发过,她说她最近最总想起小时候的游乐园,当时就有人提到这个新开的游乐场,江演还特别评论了,说她也很想去!”你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紧紧攥着那张邀请券,“我们明天就去!谢谢你会长!你真好!”
      “...”
      好吧,至少目的达到了——虽然驱动的燃料完全偏离了他的预设轨道。
      
      也不是并无效果。司岚下定决心要让你将目光分一些给他,哪怕在家里,他的亲姐姐也确实常仗着年长几岁对他颐指气使,但比起此刻能和你并肩走在充满欢快音乐与色彩鲜艳设施的游乐园里,司岚觉得,这点基于血缘的利用,也不算太亏。
      阳光很好,气球飘飘,空气里满是糖果和冰淇淋的甜香。你们一起体验了几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在等待的间隙里,司岚自然而然地开始同你进行这段时间没能一起沟通的内容,只是,这话题的流向十之八九最终都会蜿蜒汇入同一条名为“江演”的河流。
      你谈起她最近接受某个深度访谈时展现的机智与坦诚,谈起她在新戏里挑战的反派角色如何惊艳,谈起她代言的某个品牌理念与你多么契合。司岚始终耐心听着,偶尔点头,适时在间隙里尝试将话题的舵轮轻轻转向:“你也比较喜欢这样的行为方式吗?或者是去尝试一些自己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你带着笑意,将话题不着痕迹地接回:“应该吧...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啦,不过江演那么好,我和她选一样的事物,做类似的事情,总不会错的...”
      你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亮,司岚再一次看到了锁屏上那张熟悉的笑脸。他熟悉无比的姐姐,仿佛隔着手机屏幕向他挑衅着。
      此刻他还身处于喧嚣的乐园里,身旁是你雀跃又喋喋不休的身影,虽然聊天话题实属和你们两个都不大有联系。司岚心里那份混杂着无奈与不甘的头疼,似乎并没有减轻半分,反倒更加严重了。
      
    3
      司岚最近陷入了迟疑。
      在他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追星在你心中的份量确实重于大学期间开始一段恋情后,他开始犹豫徘徊,反复思量着是否该动用“其实你喜欢的明星是我姐姐”这张底牌,来换取与你更亲密一些的可能。
      他甚至在脑海中演练过坦白的场景:你一定会惊讶地瞳孔微张,随即不可置信地凑近,一边反复确认,一边忍不住绽开笑容...可这念头旋即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这就像考试作弊,司岚更希望你们之间感情的升温,仅仅依赖于彼此真实的日常相处与点滴累积。
      然而,自那次游乐场之行后,司岚似乎再难找到同样合宜的邀请借口。工作之余,你大部分时间并不再流连于学生会办公室。而司岚的目光掠过手机通讯录里上下相邻的你的名字和姐姐的备注,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更巧的是,其中一位还正巧给他发来了消息。
      [猜猜我最近接到了什么通告?是你们学校招生宣传片的拍摄邀约!]
      [那...你会来吗?]
      [会呀。正好顺路去看看我那个一本正经的弟弟。下一部戏开机前有段空档,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好。]  
      随后,是江演分享过来的航班与船班信息截图。司岚默记下时间和班次,心底默默对亲姐姐道了声抱歉——或许,他又要借用这串本属私密的数据,去尝试叩开另一扇心门了。

      当司岚在你面前状似不经意地透露出江演将于几日后的傍晚抵达琴宁岛港口时,你果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会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微微偏头,眼中满是不解,“前两天江演工作室才发文,说她在新戏开机前处于休假状态,所有私人行程均不公开。”
      “我...”
      你的眉尖轻轻一挑,像是忽然串联起某些线索,随即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颇为郑重地站起身,追问道:“会长,你究竟是从什么渠道得知这个消息的?”
      “我也是碰巧了解到。”司岚移开视线,现在还远不是坦白一切的时机。
      “碰巧?”你重新坐回椅子,小声嘀咕,“那她团队保密工作做得可真不到位...”
      “那么,”司岚试探着问,“你...想去那天的港口见她吗?”
      “我是有原则的追星人。”你几乎不假思索地摇头,态度明确,“对于未公开的私人行程,我绝对不会去打扰。她带给我那么多快乐和力量,而我却要给她的生活带来苦恼,这是不对的。”
      这回答着实出乎司岚的意料。他再次意识到,江演于你而言,似乎远不止是屏幕上一个闪耀的偶像,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撑与榜样。试图用姐姐的信息来“讨好”你,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于是,他谨慎地换了个问题:“希望这样问不会冒昧...但我很好奇,你究竟喜欢她哪一点?我知道陈子涵欣赏她的美貌与演技,那你呢?”
      “我...”你停顿了片刻,似在认真梳理心中奔涌的情感,“我想,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吧。当然,美丽的容貌和精湛的演技是她魅力的组成部分,但更打动我的,是她始终对生活怀抱热忱,遇到困难从不轻易言弃。无论诠释什么角色,她都全情投入。而且,在她那成熟理智的外表之下,还藏着一颗活泼又充满童趣的少女心...让我欣赏的点太多了。我真的很想有一天也能成为像她那样优秀的人。”
      
      也正是在这样一段对话之后,司岚心头悄然生出了一个新念头。或许,他可以借着你对那份美好品质的向往,再为你做些什么。
      江演私人行程抵达琴宁岛的那天,只有司岚一人前往港口等候。当那位与他有着相似深蓝发色与湛蓝眼眸的女明星步出通道时,她笑眯眯地摘下黑色墨镜,目光在司岚身前身后饶有兴致地逡巡。
      “咦?一开始不是说,你那位小女朋友也会一起来吗?”江演语调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别乱讲,姐姐。”司岚接过她手中的小型行李箱,下意识避开了她探究的视线,“别看了,就我一个。”
      “哦?”江演拖长了音调,好整以暇地跟在他身侧,“那前两天是谁反反复复发消息,央求我务必准备一张专属to签的拍立得?不是送给特别的人,还能对哪个普通朋友这么上心呀?”
      海风拂过,带来微咸的气息。司岚沉默地走了几步,侧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赧然与苦恼。他停下脚步,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近乎恳切的妥协:“这次...真得你帮我了。”
      能让司岚主动低声下气求姐姐江演的事情不多,这次碰到你这个对恋爱丝毫不感兴趣的追星女,也是让司岚狠狠吃了一回爱情的苦,好在江演姐姐对自己亲弟弟的情感生活颇为好奇。在回酒店的路上,她一路追问司岚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才能让司岚这般苦恼向自己求助。
      司岚坦诚地告诉了一部分你的个人信息,但并没有说全,随后他便催促江演赶紧在那张独一无二的拍立得上签下属于你的专属祝福。
      
    4
      “这是...?”
      你接过那张用未公开照片印成的拍立得,烫金笔迹在下方签着独属于你的祝福语,你的指尖触到相纸边缘时微微一颤,你震惊地抬起眼看向司岚,目光里满是诧异与困惑。
      “谢谢...但这张照片,我从没在任何公开渠道见过。签名笔迹也看起来很像真的...你是怎么拿到的?”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司岚轻咳一声,避开你探究的视线,“前几天听你谈起江演,说起她对你的影响和你对她的评价,我很触动,所以想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不,不是这个,”你的重点全然不在他准备礼物的缘由上,而是紧紧揪住那份不合常理的来源,“这是你买的,还是...?”
      “是我请她本人专门为你——”
      “够了!”你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直视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语气郑重而锐利:“这是不对的。她现在处于私人行程阶段,你怎么能主动去打扰她的生活?”
      你还有后半句的埋怨小声滑出:“还有,她的工作室也太失职了...到底能不能保护好艺人的隐私啊...”
      “等等,你听我解释。”司岚似乎预料到这一刻,他迅速调出手机里存好的户口簿照片,上面清晰显示着他与江演的“姐弟”关系。然而,司岚还未来得及将屏幕递到你眼前,你已经将那张包装精致的拍立得坚决地推回他手中。
      “谢谢你,会长,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的声音微微发紧,“无论你是通过购买还是其他什么渠道获得的这张未公开照片,都是在助长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
      “我知道,你先看这个——”司岚还想把手机往前递,你却根本不去看那亮起的屏幕,而是直直盯着他的脸:“前几天,会长你告诉我江演来琴宁岛的私人行程时间,而那个时间点你也不在学生会办公室。会长,你是不是...去见她了?”
      “我...”
      “够了。”你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眼时,目光里交织着失望与执拗,“我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支持我的喜欢。如果你真的想...”你的话语骤然顿住,视线终于扫过那已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属于江演的户籍信息页的轮廓映入眼帘。
      你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居然还有户口本照片?!”你的声音里染上难以置信的颤意,“你太过分了!会长,你不是...学法律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脑海中已不受控制地拼凑出令人心焦的画面:你最喜爱的女明星在私人行程中被纠缠,被迫拍下照片、写下祝福,连片刻喘息都不得安宁...你的眼眶倏然一红,心疼与愤怒翻涌而上。
      再看向面前的司岚,你只觉得先前那份因他与江演神似而产生的好感,此刻显得如此荒唐。
      ——什么默契,什么合拍,原来不过是别有用心。
      你后退半步,原先眼中那份亲近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你径直跑出了学生会办公室。你心绪纷乱,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就在转角处,你差点与迎面而来的陈子涵撞个满怀。
      “小学妹,怎么了?”陈子涵及时扶住你的肩膀,稳住你的身形,关切地打量着你微微发红的眼眶,“你怎么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司岚,司岚他...”你张了张口,一股倾诉的冲动涌上来,想要将他的罪行尽数倒给你这位可靠的同担。可话到嘴边,又被你硬生生咽了回去。你的脑海中闪过的是司岚平日里的模样——工作勤恳,学业出色,待人接物总是温和有礼。即便他这次真的做了糊涂事...
      你终究摇了摇头,将翻涌的话语压了下去,只是低声说:“没什么。”
      随即,你想起什么,抬起眼问:“你一会儿是要去学生会办公室吗?”
      “对啊。”陈子涵并未深究你之前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占据,脸上瞬间焕发出熟悉的兴奋光彩,“天呐,小学妹,你肯定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吧?本来要下午才正式公布的,但我先悄悄告诉你——”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你耳边,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雀跃:“江演!就是我们俩都超级喜欢的那个女明星江演!学校这次的招生宣传片项目,邀请到她来参与了!”
      “什么?!”你猛地抬起头,方才的阴霾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暂时散开,眼底映入一片惊愕与难以置信。
      
    5
      如果是江演要来学校拍摄宣传片,那么作为学生会负责人的司岚提前知晓,倒也并不奇怪。但这并不妨碍你觉得司岚在非工作时间主动去打扰了她的行为。
      可是...你蹙着眉,脚下步子不自觉地放慢,最终还是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口。你缓缓推开门,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雀跃——这一次,能亲眼见到江演,或许真的是个难得的机会。
      尽管,你不得不和这个眼下让你有些气恼的司岚共事。
      你硬着头皮坐回原先开会的位置,摊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接下来为宣传片拍摄需要筹备的各项工作。司岚似乎并未被上午和你的插曲影响,他依旧条理清晰,用他一贯严谨的风格布置着任务,沟通计划方案与具体时间节点。
      会议结束,人员陆续散去,办公室重归安静。就在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司岚叫住了你。
      等到最后一位同学也带上门离开,司岚才转向你,郑重地开口:“上午的事,我很抱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地落在你脸上:“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我以为,收到来自偶像的专属祝福,你会感到快乐。”
      “也请你相信,我获取这张拍立得的方式完全正当,没有涉及任何非法交易,也没有半分胁迫或不尊重。”
      “嗯...”你的回应含糊地压在喉间,视线垂落在笔记本的横线上。
      “即使你可能不愿收下它,我仍不希望这个举动让你对我产生误解。”司岚继续说,声音里透出罕见的、近乎恳切的认真,“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但请相信,我对你,对江演,都没有丝毫恶意。”
      他的眼神真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说话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你的眼睛,让你避无可避,你只得微微低下头,幅度很小地点了点。
      “我知道了。”
      司岚松了一口气,他想安抚地拍拍你的肩膀,但又感觉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不适合发生在才缓和关系的你和他身上,于是他指尖微动,终究只是将重心向前移了半步:“其实,刚才在会上还有一项任务没有公开布置。我考虑过后,觉得交给你最合适。”
      “是什么?”你发觉自己好像还是不排斥和司岚稍近距离的接触。
      “我们会上主要讨论了拍摄流程和场景布置,但还有一个重要环节——艺人休息室的接待与对接。”他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后的蓝眸专注地看着你,“我希望由你来负责。”
      “我?”你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对。”司岚点头,“而且拍摄前,江演本人也需要提前熟悉校园环境,寻找代入感。如果可以,我希望由你陪同。这次宣传片的主视角正是一名在校学生,而你作为新生,很多感受和体验都最为新鲜、真切。我相信你的视角能给她带来有价值的参考。”
      “这...”你犹豫了一下,抬眼直直望进他眼底。那片蓝色此刻如无风的湖面,清澈而平静,清晰地映出你的轮廓,“这也是你的私心吗,会长?”
      你终于问出了盘旋心头已久的疑惑:“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为我做这么多事?”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总让我有一种无功不受禄的感觉...”
      司岚深吸了一口气。坦白说,他并不认为眼下是表白的最佳时机。但是将自己的心意含蓄的表达出来也未尝不可,他正斟酌着如何开口——
      “司岚!”
      会议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些许抱怨的语调传了进来。
      “你不是说今天下午会安排人带我提前熟悉校园吗?怎么我等了半天都没消息?这可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你和司岚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向门口。
      逆着走廊的光,一位身着浅色连衣裙、头戴宽大白色遮阳帽的身影站在那儿。帽檐被微微抬起,露出的那张脸,眉眼轮廓与司岚有着毋庸置疑的相似。
      是江演。
      
    6
      你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大道上,脚下是厚厚一层金黄的落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江演的拍摄工作已经顺利结束,作为她的接待与向导,你确实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也得到了她真诚的感谢。可对于司岚,你心里的感觉却像这满地纠缠的落叶,理不清,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条铺满金色的路,正是江演拍摄时的取景地。你还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她穿着与你相仿的校园制服,笑着捧起一大把落叶,任它们从指缝间洒落,随后冲着镜头绽开笑容——那笑容与你锁屏壁纸上的模样如出一辙,却因近在眼前而更加生动耀眼。
      然而,此刻占据你全部思绪的,不是那些和偶像工作的美好瞬间,而是那个猝不及防的午后,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演自然而亲昵地唤出司岚一声“弟弟”。
      弟弟...
      他们,他们竟然是姐弟!
      你一想到此,赶忙找了一棵粗壮的梧桐树,蹲在了树干的背后,双手捂住脸,努力不去回想那尴尬的画面。
      天啊...你都对江演的亲弟弟说了些什么蠢话!虽然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层关系,司岚也从未主动提及,但一想到你曾在他面前那样热烈地表达对他姐姐的崇拜,那些因误会而生的指责、那些自以为是的原则...强烈的羞赧与尴尬便如潮水般将你淹没。
      你这副样子,还怎么面对江演?又该如何面对司岚?
      哪怕今天上午拍摄结束时,江演还亲切地拉着你的手,说接下来几天她会留在琴宁岛休息,如果你愿意,可以一起四处走走。
      可你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时面对自己的偶像,还有这位让你心绪纷乱的学长。
      “原来你在这里。”带着些许喘息的熟悉声音从身前传来。你从指缝间抬起眼,看见司岚停在你面前,额发被风吹得微乱,像是匆匆寻了一路。
      他看到你蹲在树后的模样,立即也屈膝蹲了下来,努力将视线与你保持平齐。
      “江演给你准备了礼物,本想亲手交给你,但刚才去办公室没找到人,就让我出来找找看。”
      “嗯...”你一看见司岚的脸,又下意识地把手掌捂紧了些,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顿了顿,转而向你伸出手,“我们先回办公室,好吗?”
      你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他悬停在你面前的手上。最终,还是慢慢松开捂住脸的手,轻轻搭了上去,然后缓缓从满地落叶中站起了身。
      
      回到办公室时,原本等在那里的江演已因经纪人的一通紧急电话匆匆离去,屋子里又只剩下你和司岚两个人。
      司岚的目光小心地掠过你的侧脸,确认你神色已恢复如常,才从抽屉里再次取出那份曾被退回的拍立得,还有一张素雅的信纸。
      司岚轻轻将它们推到你面前的桌面上:“这是我姐姐嘱咐一定要交给你的。”他停顿了一下,指节在信封边沿点了点,“这封信是她的心意,不是我要求的,是她自己想写给你。”
      你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因紧张而有些微颤。你先将拍立得小心地挪到一旁,随即展开了那一张带着暗纹的信纸。
      信的内容不长,但却诚挚地感谢了你这些日子的支持,并温柔地回应了你那份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的心愿。
      是啊,追星的意义,不正是借着那束遥远的光,看清自己前行的路汲取勇气,在自己的人生里也努力发光吗?
      比起在荧幕面前闪闪发光,你也可以在自己的生活里夺目耀眼。
      你抿了抿唇,将涌上眼眶的温热忍了回去。
      合上信纸,你再次拿起那张拍立得。上面的to签祝福虽然是司岚特意嘱咐的内容,但你看到用烫金字体的那一行字写下的“你现在已经特别好”时,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你还好吗?”司岚适时地递来一张纸巾,声音放得很轻,“后来我和姐姐聊过,我才意识到,之前那种方式,对你而言可能确实太冒昧,也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不会再那样擅自安排了。”
      “谢谢...”你接过纸巾,低声道。
      你将拍立得和信仔细地收进书包最内侧的夹层,拉好拉链,然后转过身,面对司岚郑重清晰地说道:“谢谢你,会长。也...谢谢你的姐姐。”
      
    7
      真相大白后,你和司岚的相处逐渐回到了先前的节奏。你依然跟在他身后忙碌于各项活动,在走廊偶遇时会自然地打招呼,交谈的内容也慢慢从单一的“江演”回归到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
      后来,你确实加上了江演的联系方式,也如约在她停留琴宁岛的日子里,陪她逛了些本地巷弄,还特地空出一天课少的日子,陪她去了那家在微博评论里提过想去的游乐园。抛开偶像与粉丝的身份,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相处起来意外地投缘。这几天你感觉你的生活就像是在做梦,但是看到司岚你又感觉回到了现实。
      江演因临时工作安排,比原计划提前几天离开了琴宁岛。你在港口送她时,认真表示会继续支持她的作品。她摘下墨镜,朝你露出与屏幕上一样温暖却更亲切的笑容:“好呀,谢谢你,小妹妹。你也要和司岚好好相处哦。”
      “和司岚...?”你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司岚,他表情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随即催江演赶紧上船,可别误了船次。
      “那我就先走啦,下次见!”江演重新戴上了墨镜,朝你们挥了挥手。
      “好!下次见——”
      
      送走江演后不过几日,一个寻常的下午,司岚却忽然主动找上了你。他原本似乎有些犹豫,但在你停下脚步望向他时,眼神很快转为清晰而坚定。
      “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有空。”你点了点头,顺手将怀里抱着的资料在桌边理齐,“是需要做夜间人工湖巡值,还是临时有资料需要复核?”
      “都不是。”司岚解锁手机,将屏幕转向你——那是一张电子邀请函的界面,“我晚上需要参加一个正式晚宴...按照惯例,需要一位女伴同行。”
      “我?”你微微怔住。
      “嗯。”司岚的视线从你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树影上,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某项客观事实,“我记得,你学生证上性别那一栏的登记信息...应该是符合要求的。”
      “...好。”你眨了眨眼,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微妙波澜,点头应道,“我会去的。”
      
      当天下午两点,你正打算回宿舍换身衣服,司岚却叫住了你。他说已为你备好了晚宴需穿的礼服。可当你换好那身深蓝色长裙走出更衣室时,才恍然发觉,自己身上裙子的颜色与司岚的暗灰色西装没来由的呼应,而他胸前那枚精心搭配的胸花,恰与你裙摆上点缀的色系如出一辙。
      ...简直像特意准备的情侣装。
      这个念头如电光般划过脑海,你慌忙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荒唐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难道司岚不邀请别人而唯独找你,是因为...他喜欢你?
      预先安排好的车已停在校门外。你们一前一后上了车,你悄悄侧目,望向身旁司岚被黄昏余晖勾勒的侧脸。那层暖金色的光柔和他分明的轮廓,也让你心头那点疑虑如羽毛般轻轻搔动起来。
      他会不会...真的...
      为了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你干脆闭上眼睛,假意靠在座椅上小憩。而正当你闭上眼之后,司岚也悄然转过视线,目光在你微颤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
      
      晚宴会场灯火流丽,人影交错,水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紧跟在司岚身侧,生怕在陌生人群中被冲散,司岚也频频回首,确认你没有走远。忽然,一道清亮熟稔的嗓音带着笑意响起:“哎呀,我就知道,司岚今晚带来的女伴一定是你。”
      “江演姐姐!”
      你望见那道深蓝色长发的身影,赶忙挤出了今天最灿烂的笑容。
      “是我。”江演眸光流转,在你与司岚之间那身分明相配的衣着上停留片刻,忍不住笑得更深,“怎么,终于在一起了?”
      “...什么?”你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姐姐,不要乱说。”司岚下意识皱了皱眉,目光却迅速投向了你,像在小心观察你的神色。
      “看来我走之后,某些人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呀。”江演故作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果然不该轻信我弟弟在感情方面能有什么突飞猛进。”
      “嗯?”你仍有些茫然,江演却已自然地牵起你的手,轻轻将你从司岚身旁带开。
      你跟着她穿过疏落的人群,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廊柱边。江演停下脚步,伸手替你理了理额前微乱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温柔的探询:
      “小妹妹,你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
      江演的话语微微拖长,眼中闪烁着了然与些许促狭的光,等待你的回应。
      “看出来什么?”
      “司岚呀,”江演稍微用力捏了捏你的手心,“他喜欢你呀!”
      “啊?”
      “不然,他为什么提前告知你我的行程时间,特意让我你准备签名拍立得,还有为你安排了独属的工作...这些难道你都没有察觉出来吗?”
      “可他——”
      
    8
      你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的确,你和司岚关系亲近是不争的事实。可如今你清楚地知道,他是你偶像江演的弟弟。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想要追求你,大可以在一开始就坦然表明身份,何必隐瞒至今,平白生出这许多波折与误解?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当误解发生、真相揭开时,你对他的第一反应是失望而非厌恶。你依然愿意在他身边工作学习,像从前那样与他并肩。这份下意识的亲近与信任,或许早已超出了寻常的学长学妹之情。
      难道...你也喜欢他吗?
      可这份迟来的心动,连你自己都难以分辨——你喜欢的,究竟是司岚这个人本身,还是那个所谓的“江演的弟弟”?
      如果不搞清楚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贸贸然接受这段感情,或者是回应司岚的喜爱,对你对他,都未免太不负责。
      你垂下眼帘,声音轻了下去:“这样啊...谢谢江演姐姐,我...我明白了。
      江演敏锐地察觉到你情绪微妙的低落,连忙安抚地轻拍你的手臂:“我说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更不是逼你接受什么。感情的事,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司岚做的那些事...包括今晚邀请你,都是因为他喜欢你。”
      “姐姐。”司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已找到了角落里的你们。而就在江演话音落下的瞬间,你恰好抬起头,目光与他相接。
      司岚的视线牢牢锁着你,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怔怔地望着他,他那双蓝色的眼眸在廊柱阴影与宴厅流光的交界处,显得深邃又动人。
      片刻后,你再度低下头:“我知道了。”

      原本送你们前来的车,此刻正载着你们驶回校园。夜色已深,车窗外的景物流淌成模糊的光带。你坐在后排,沉默许久,终于借着透入车窗的清淡月色,转向身侧的司岚。
      “司岚会长。”你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今天江演姐姐说的话...我想再确认一次,那些...也都是你的真心话吗?”
      “嗯...”司岚起初似有一丝犹豫,但很快那份犹豫被清澈的坚定取代,“是真心话。”
      司岚侧过身,让自己更好地面向你,月光滑过他利落的肩线,他随即开口:“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也在发光。”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像夜色本身一样缓缓流淌,“可我想靠近的那颗星星,似乎另有所向。我确实犹豫过是否该更早告诉你我和江演的关系,但那样对你不公平。我更希望,我们的相处是自由的,你的选择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因为某个特殊身份带来的光环或好奇。”
      司岚稍稍向前倾身,你们之间的距离在昏暗光线下悄然缩短:“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无论是那些在你眼里笨拙的试探,还是今晚的邀请...都只是因为,我想看见你开心,也希望你能在我的世界里,一直这样明亮耀眼。”
      你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在诉说这些话时,仿佛被月光浸透,流转着深浅不一无比动人的光泽,专注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你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过于直白而真挚的注视,微微偏开了头,“司岚,谢谢你的喜欢。但我...现在还没办法回应你。”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对你的感觉...还有太多不确定。我分不清这份好感是源于你本身,还是因为你身为江演弟弟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天然亲近感。”
      “等我想明白了,我一定会回应你的,好吗?”
      你感到裙摆上微微一沉——是司岚的手轻轻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你微凉的手指。他的声音里没有失落或焦急,反而像月色般平和:“好,我会等你。”
      你感受着司岚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傍晚时江演在晚宴上牵你时那份温暖如出一辙。你终于再次转过头,望向司岚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
      月光流淌过他的鼻梁、嘴唇和下颌,那些曾让你觉得与江演神似的线条,此刻却独属于司岚这个人。那份熟稔的温暖,那份让你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引力,那份在知晓真相后依旧无法斩断的牵连...
      好像你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
      
    9
      第二天的清晨,你照旧来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室内安静,陈子涵和司岚上午都有法律系的课,此刻都没有出现。你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司岚的椅子上。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椅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线条。
      你喜欢他。是的,你喜欢司岚。
      你喜欢的是那个会在会议间隙为你递来温水、会在你困惑时耐心讲解、会在银杏树下与你并肩走过长廊的司岚。
      而他只是恰好是你喜欢的偶像的弟弟。
      这只是心动之上一个美妙的巧合,绝不能成为蒙蔽真心的借口。
      门把手转动传来声响,司岚推门而入的瞬间,你几乎是立刻转过了身。四目相对,那些在你心底排练过无数次的话语忽然变得笨拙,反倒是昨晚刚追完的、江演新剧的开场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那是一个关于迟来告白的故事,开头很美,带着些许笨拙的勇气。
      你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
      “司岚,”你停在他面前,仰起脸,“我想明白了。”
      然后,你轻轻念出了那句烙印在心里的台词,声音清澈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自己的心跳:“我想我的确喜欢你。哪怕我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希望你不要觉得这番话来得太晚。这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心实意。”
      你顿了顿,眼底漾开一抹自己也未察觉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我喜欢的人,恰好是我偶像的弟弟。这真的...太巧了。”
      晨光温柔和煦,从整面窗户涌入,将你们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可你觉得,再温暖的阳光,似乎也不及此刻司岚眼中缓缓漾开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初融的雪水,清澈而明亮,将他整张脸庞点亮。微风恰巧拂过,轻轻扬起他额前深蓝色的发丝,也让你在这一刻晃了神。
      “这是我今早...”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
      一个轻如羽翼、却带着阳光温度的吻,轻轻落在了你的唇上。气息交缠间,满是晨风、暖阳,和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清澈气息。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放缓。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迟来却笃定的回应,心底最后一丝犹疑,终于彻底消散在相触的暖意里。

      “什么?!你和司岚...和司岚在一起了?!”陈子涵的惊呼声几乎要掀翻学生会办公室的天花板。他睁圆了眼睛,目光在你和司岚之间来回扫射,最终死死定格在司岚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什么时候的事?!还有——会长这种级别的大魔王,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
      司岚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耳根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另外,我认为我在日常生活中,应当不至于被冠以‘魔王’这种称号。”
      你抿唇笑了笑,不自觉地朝司岚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其实也很自然啦。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说开了,就在一起了。”
      “小学妹——”陈子涵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旧情了吗?那些一起熬过的夜,讨论过的杂志、红毯造型、颁奖典礼直播,还有江演代言过的每一个产品——”
      “纠正一下。”司岚平静地打断他,语气相当认真,“从来不存在什么‘旧情’。与她心意相通却迟迟未说出口的人,是我。”
      你听得脸颊发烫,却在桌子下方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司岚微暖的手指。在陈子涵愈加心碎的目光注视下,你还是点了点头,补上最后一击:“嗯...陈子涵学长,我们之间那是牢固的革命友谊嘛。”
      “好啊,好啊...”陈子涵捂着心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表情夸张地悲愤道,“那我以后可得严格控制和你聊起江演的频率和时长了,免得某位大魔王醋意大发,又把魔爪伸向我这个无辜群众——”
      他话音未落,司岚便一个眼神扫了过去,陈子涵立刻噤声,摸了摸鼻子,讪笑着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10
      之后的校园生活里,你和司岚愈发形影不离。或许是迟来的心意确认让彼此都格外珍惜,总想补回那些险些错过的时光。期末考结束后的午后,司岚在整理完最后一份档案时,忽然抬头问你:“想不想去探江演的班?”
      没等你反应,司岚又立刻举起双手,摆出再正经不过的表情申明:“先说明,这不属于打扰私人行程。她给了我两个合规的探班名额,已经向剧组报备过,完全符合工作流程。”
      司岚顿了顿,他眼睫微垂,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染上一丝无奈:“而且姐姐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去,那就别去了。”
      你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当然想去。那你车票订好了吗?”
      
      见到江演的那一刻,你仍忍不住小跑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一次,身着华美戏服的女明星笑眯眯地任由你抱着,目光却越过你的肩膀,在司岚身上转了转。
      司岚走上前,大大方方地将你往身边轻轻一揽,指尖自然地拂过你肩头:“姐姐,别看了。”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江演拍手笑起来,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目光落回你脸上,“看到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我真心为你高兴,司岚他对你好吗?”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耳根微热。司岚揽着你的手臂稍稍收紧,低声道:“你别逗她了。”
      “好好好,果然某人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江演笑着摇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们今晚要不要住我的房车里?”
      “嗯?”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部戏马上杀青,平时接送我的那辆房车接下来几天都用不上了。”她语气轻快,朝司岚扬了扬下巴,“明天你正好帮我开去车行做保养和清洁,省得我再安排人。”
      她的目光转向你,眨了眨眼,笑意里多了几分促狭:“所以今晚你们可以好好体验一下,玩得开心点哦!”
      你还懵懂着没完全理解,身侧的司岚却已连耳廓都红了。他松开揽着你的手,匆忙推着江演往休息室方向去:“姐姐,你该回去休息了,这几天杀青肯定很忙。”
      你还想再和江演说几句话,却被司岚难得慌乱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你轻轻拉住他袖口,小声问:“刚才江演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司岚别开视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将一把系着皮绳的车钥匙握在了掌心。
      “我们先去车里看看环境吧。”司岚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冰凉的齿纹。
      
      房车内的空调温度适宜,司岚将两人的外套仔细挂好,在你对面坐下。你还穿着冬季的高领毛衣,此刻在密闭温暖的空间里,背上微微沁出薄汗。你站起身,在有限的空间里慢慢转了一圈——这里虽然是江演的工作用车,却布置得周全,淋浴间干净明亮,折叠床展开后宽大柔软,暖调的阅读灯在角落投下柔光。
      你忽然明白了江演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脸颊倏地发烫。转头看向司岚,他却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处,目光随着你移动,像在耐心等待一场早已知晓答案的探索。
      车厢内如此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微响,你都能听见自己略快的心跳。司岚的气息清淡而分明地萦绕在空气里,让你无论视线落在哪里,注意力都牢牢系于他一人身上。
      你深吸一口气,走回他身边,轻轻坐下。
      “司岚,我们...”话未说完,声音已先轻了下去。
      这个念头让你的身体泛起细微的颤栗,像微风拂过琴弦,从指尖到脚尖都漫开一阵酥麻的紧张。
      “姐姐她...有时候确实会乱开玩笑。”司岚低声说,耳际的红晕在暖光下无所遁形,但他并未避开你的视线,“你呢?你...怎么想?”
      “我...”你闭上眼睛,像是要借这个动作蓄起勇气,随后飞快地、轻轻地将一个吻印在他唇上。
      短暂如蝶翼触碰,却足够让空气彻底凝固。
      司岚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下一秒,他托住你的腰将你稳稳抱起,走向那张展开的折叠床。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他的气息也沉沉笼罩下来,温热的手掌捧住你的脸,指腹在你颊边轻轻摩挲,蓝眸在咫尺之间深深望进你眼里,像在确认,又像在无声地询问。
      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又一次仰起的亲吻,给出了最清晰的答案。
      这个吻结束之后,你意犹未尽地睁开朦胧的双眼,翻身坐了起来。你湿漉的眼睛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司岚,过了一会,你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当着司岚的面把毛衣脱下,如一只猫科动物爬到司岚的身上,坐在司岚的胯间:“我准备好了...”
      司岚被你直白的表达烫到了双目,他无奈地闭起了双眼,再睁开的瞬间,他眼里的情欲更剧烈了,司岚用最后一丝理智把你的屁股往下挪了挪,你坐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总是忍不住会想要顶进你的穴里。
      你按住司岚放在你屁股上的手,跪着往后挪了挪,但你不小心碰到了在房车靠墙处设计的暗格,抽屉自动弹开,里面是江演为了你和司岚塞进去的一包避孕套。
      你和司岚都被这样亮眼的塑料制品晃得眼晕,还没等他说话,你就红着脸笑了起来:“江演姐姐真的为你准备了好多呀。”
      “嗯...”司岚凑上前,讨好地亲了亲你的脸颊,“那我们要辜负她的准备吗?”
      你扑上去亲他,司岚也再一起将你压在了身下。早在吻落下的瞬间,司岚的手便探入了你的下身衣物中,你的棉质内裤散发着湿热的潮气,透明的水渍在布料上晕染出阴唇的形状,你早就湿透了。
      你湿滑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司岚的手指,你呼吸稍许急促了一些,但还是十个手指紧紧地拽着床单,陷进了床垫里,没对司岚这样的举动反抗。
      司岚的中指在你紧致的小穴里轻抽慢插,手指的主人慢条斯理的在你的嫩穴里碾磨着探索,随即是第二根,你努力放松,但穴肉还是筋挛着绞夹着司岚修长的手指,这让两根手指的推进更困难了。
      你的裤子已经彻底被司岚脱下,下身的异物感让你感到不适,你悄悄看一眼,更令你无法转移视线的,是那里还有司岚肿胀裤包里的性器。
      缓慢又柔和的抽插之后,紧致的小穴已经可以完美地吞下两根手指了,司岚抽插时带出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染湿了房车折叠床的床单,你的屁股下面都湿透了。
      未经云雨的司岚忍耐力达到了峰值。司岚硬得好难受,他抽出手指,拆开躺在身侧的正方形包装,动作也急迫了起来。
      透明的避孕套才套上柱头的顶端,柱头像是一把被迫收拢的伞,紧紧的挤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微微的痛感让司岚抿着嘴皱眉。
      司岚迟迟没有戴上套,你关切地坐起来,“怎幺了?”
      “...太小了。”司岚的眼神湿漉又无奈。
      你想问那怎幺办,又觉得这个问题太傻了,没有避孕套,什幺都做不了,这次确实太仓促了。
      但是...你伸手,扶住司岚滚烫的柱身:“也可以,也可以不戴的...”
      “这——”
      司岚犹疑间,你凑上前提前封住了他的唇舌。司岚握紧你的手腕,抚摸着你腕骨作为耐心安抚。
      柱头在穴口轻轻地碾,肌肤即将负距离的接触就让司岚血脉喷张。危险的想法霸占司岚的大脑,将他的理智勾走,或许真的可以借助爱作一些危险的行为,比如这样——
      而你都顾不上司岚没戴套这件事情了。你撑着司岚的肩膀,膝盖用力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跪起来,抵着柱头让他进去。
      司岚的柱头被动地进入你温热的穴,又再一次被吐了出来,这次尝试似乎困难重重,极度不顺利。
      “那我...”
      “快点。”你打断了司岚的后半句。
      司岚就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地把自己胀得通红,硬得发烫的柱身,用力挺腰从你汁水泛滥的穴口一鼓作气插了进去。即便在这个关头,他依旧是极其有耐心的。司岚慢速抽插着把整根塞了进去,彻底撑满了紧致的嫩穴。
      好大,好胀。
      房车的折叠床终究算不上宽敞,你的小穴紧紧含着司岚的性器,柱身上的青筋也上下舔弄着你的肉缝,刺激的你浑身轻颤。你整个人在司岚身下不停颤抖,司岚上下耸动着腰身摩擦着你的小穴,穴里面顿时被司岚顶得水流不止,一点点溢出淫液尽数流到了床单上。
      剧烈而用力的抽插刺激得你双腿不断地颤动起来,小穴里面更是剧烈的收缩着,挤压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司岚沉浸在快感之中,同时他也小心护着你的头部,担心自己的冲撞会让你的脑袋一不小心会磕到房车前坚硬的护板上。
      你配合地跟着司岚的动作前后晃动,突然,全身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穿过,你身子一挺,艰难的喘息着来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你仰头大口的喘息着压在了司岚身上,身下反倒绞得更紧,把司岚吸咬着不肯放。你的小穴变得又红又肿,上面湿哒哒地沾着透明的淫液,正剧烈的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司岚少许退出了一些,他怕过于刺激的体验让你有些应接不暇。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现在正在你的穴里缓缓摩擦着。你被刺激得身子发颤的同时,还不断的溢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希望房车里的隔音效果够好,你闭上眼睛,双手搂着司岚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
      温热湿滑的甬道里,司岚被你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又热又爽,夹得他头皮发麻时,他自己也难以抑制地发出了难耐的低喘,飘到你的耳边时性感至极。
      司岚双手掐着你的腰身缓缓的抽送起来,粗长的柱身插在你的穴里面用力一顶,撞得你脑袋里面几乎失神的同时,也狠狠插进去了大半,你的小穴剧烈的收缩着,直接又被干得溢出了一股淫液,淅淅沥沥地浇落在他的柱头上。
      司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柱身插在你的小穴里面不停地抽送着,身下挺翘柱头狠狠的蹭过你的内壁,刺激得你爽得全身发颤,小穴里面喷出了大股的淫水,尽数浇落在司岚的柱头上,再次加快了他狠狠的研磨着你的小穴的动作。
      你的小穴里被不停地搅弄起来,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肉缝流出,两个人的交合处变得越发淫乱不堪。你仰头,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已经几乎失神,硕大的囊袋不停的抽打在你的臀肉上,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啪啪啪啪的响声。你身下的小穴又湿又软,不断地收缩着绞紧了司岚。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随着司岚的柱身不停的抽出又快速的插入,你的小穴里面淅淅沥沥的流着淫水,仿佛失禁一般,两腿中间更是一片淫乱不堪。你尖叫着,浑身穿过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顿时小腹里面涌动着一股热流尽数冲出,温热的淫液尽数浇落在司岚的柱头上。
      司岚想用最后一丝理智提前拔了出来,但你夹得太紧,穴肉更紧地挤压他的性器,保持着快感的延续。司岚顿时感觉柱头出一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你的小穴,烫得你身子一颤,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双高潮。
      高潮带来的余韵过后,司岚从你的小穴里面缓缓抽出了来,你好不容易回过神,又赶忙往他怀里钻,司岚一边顺着你的头发,一边轻轻拍着你的后背:“结束了...我抱你去洗一下。”
      “再,再抱一会。”你的呼吸还没有平复,现在你还不想离开司岚。
      “好。”
      司岚蹭了蹭的发顶,你立马配合着抬头,又跟他交换了一个事后的吻。
      
      湿透的折叠床显然是没法睡了,你和司岚索性提前将房车开回了车行。此刻,你们并肩坐在车行休息区的长沙发上,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却还不太习惯刚刚骤然拉近的亲密距离,只是依偎着,谁也没先挪开。
      “经过刚才的事...”你捧着小半瓶车行提供的矿泉水,小口啜饮着,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好像更加确定了,可能很快我就要比喜欢江演,更喜欢你了。”
      “真的吗?”司岚接过你递来的水瓶,就着你喝过的地方,仰头灌了几口,喉结微微滚动。他放下瓶子,侧头看你,眼底漾着柔和的微光,“我真的很荣幸。当然,如果你更喜欢江演,我也完全理解,绝不会有意见。” 他说得认真,仿佛在陈述一项重要的法律条款,却掩不住嘴角那丝藏不住的弧度。
      你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温暖与平稳的心跳。
      是啊,谁能想到呢?就在几个月前,你们还只是学生会里普通的上下级,是偶尔能说上几句话、关系还算熟稔的学长学妹。一起经历了那些误会、试探、犹豫与澄清,此刻终于能这样毫无芥蒂地依偎在一起。这份得之不易的亲密,让你感到一种踏实的幸福。

  • 于此剧终

    ◎于此剧终——卡面剧情扩写  关键词:浴室 更衣室 对镜

    更衣1

      “亲我。”
      潮湿的水声,起伏的胸膛,布满水雾的浴室,沾湿服帖在身的衣裳。
      你贴上司岚,水声盖过衣服落地,唇舌相交的声音。你得感谢毕业季这个时间点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打网球,也感谢自己进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反锁了门,毕竟保不齐,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声音。
      花洒的水声哗哗,你和司岚都浸润在温水里,你的手攀上他的脖颈,吻还在加深。
      两具接吻的身体连连倒退最后抵到了花洒的开关,水声戛然而止,借着水雾,你听见他几声轻笑:“该说你的锁门是预谋已久吗?”
      在司岚还是本科生的最后几天里,在学校做些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你的手绕后,花洒又被打开了。同时腰侧被他轻轻抚弄着,你的脸贴上司岚的胸膛,下身扩张的手指慢慢侵入,异物进出的快感引来你头皮一阵发麻。
      你随着司岚的动作轻轻哼着,伴随着加重的尾音和沉重的喘息,你含糊不清:“可以了...”
      司岚迟疑了两秒,还在动作的手指抽了出去,离开时刮过你的内壁,又激起一阵覆灭的快感,你脚底一个发软,担心司岚会不会滑倒的人却倒进了司岚宽阔的怀中。
      又是吻,吻的你有点喘不过气。或许是运动完还没缓下去的心跳,以及分泌的大量多巴胺,你感觉这次司岚比以往更兴奋一些。
      勃起的巨物在穴口来回划动,水声淹没了性器缓缓推入的声响。紧窒的穴道让司岚一进去就遭到了四面八方媚肉的围剿,看起来,在从未尝试过的地点交合,让你也有些紧张。
      司岚也怕伤着你,大抵是知道现在没法像躺平在床上时有爱抚全身的前戏,所以他没有一口气全进去,只是一点点地往里推。小弧度地抽插让你哼着低喊起来,看起来适应了些许,司岚才插到底。
      全部进入之后你明显不太好受,身高的差距让踮着脚的你被正面进入后,重心全部压在穴里和性器交合的那处。你费力地想再往上一点,好让他的进入不那么难受。
      司岚也在调整着站姿。迟迟没有下一步抽插,让你的小穴开始瘙痒起来,里面的媚肉一动一动地挤压着司岚,最后你感觉被司岚抱了起来,你的双腿自如地缠上他的腰。
      “啊...”你一声惊呼,性器硕大炙热如铁杵般,在你的穴道里开凿,将穴口的嫩肉都拉出去再送进来,柱身的青筋与顶端的边棱在里面剐蹭着,没几下,你就分不清流到你和司岚腿上的,是花洒的水还是你的水了。
      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忍不住顺着心意将“喜欢司岚”的情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司岚低下头,又逮住身体前后晃着的你亲了下来。
      “...毕业打算去哪里旅行?”
      “还不清楚,现在主要想着...”
      像是有人绕后,在独立更衣室外路过。交谈时不大不小,你和司岚听的一清二楚。
      刚刚紧缩一些的穴口又被撞开,你捏着司岚的肩膀一处的皮肤,喊着“轻一点”的求饶。
      司岚抱你来到浴室外的长凳,没退出的性器,走起路来让你感觉身体一颠一颠的。个人更衣室里的长凳本来用于换鞋时坐下,此刻铺了条浴巾。你被放在这里,背靠着半干的毛巾,两条腿架在司岚肩头,又是一下顶撞。
      抵至宫口的感觉让你吃痛一声,小口被撞了一下又一下,顶进去的片刻,你张嘴却叫出不声,仿佛要把你捅穿的错觉激化着大脑泛起恐惧,涎水顺着你的嘴角淌了下来,脑海一片空白,超过极限的快感已经让你整个人呈现半晕眩的状态。
      濡湿温暖的紧紧包裹,你的穴口被磨得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高潮的潮水浇灌在司岚的性器上,极致的舒爽感让你和司岚都有些忘乎所以。
      不知过了多久,司岚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得你又颤了一下。
      热汗淋漓也不要紧,边上的浴室稍后就可以发挥原本的职能了。司岚抱起你,吻了吻你的发顶,水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会有你在身边,大概不会碰倒沐浴露了。

    更衣2

      “坏孩子,来吧。”
      你被司岚推到镜子前,他的戏服脱得只剩下白色的内衬,此刻站在你身后,镜子里倒影着你和他错落的身形。
      司岚的手落在你胸前的衣服上,以前你低头俯看,从来没有这样明显的对比,那只平时会握着钢笔写律法记录的手,罩住你的一侧胸轻轻地揉。
      你红着脸,很难想象,这样特殊的情形下,司岚也会说出“坏孩子自己脱掉衣服”之类的话。不得不说司岚真的很适合演戏啊...你一边想着,一边老老实实地把上身的衣服脱下来。
      司岚的手指这次没有阻碍地覆在你薄薄浮肿的乳肉上,他绕着你的乳晕画圈,轻弹一下乳尖,你伸出一只手扶着镜子,对这样的行为选择默不作声地承受着。
      乳尖拉得长长的再松手弹回去,你惊呼一声,瞪向镜子里的司岚:“别...别惩罚我了。”
      你感觉小穴仿佛在流水了。果不其然,司岚将一只手探向你的下体,在穴口摩挲了几下然后手指就往里探。
      “对着镜子...我会站不稳的。”你脸蛋红扑扑的,“我们去椅子上,好吗?”
      “我拉着你,这样就站得稳了。”
      另一只手被司岚从身后牵起,你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呼吸的热气打在试衣镜上留下雾气,你看见自己的模样,透红的皮肤和带些迷离的眼睛。
      你低了头,宁愿看地板也不愿看镜子。司岚的指尖刺入穴内,穴口一阵瑟缩,下意识抵抗着入侵。淫靡的水声响起,你颤着身子呜咽了一声。
      指尖在穴内探索,轻轻擦过敏感点后,穴里逐渐涌起的异样感和黏腻淫液迫使你朝羞耻的来源望去,只一眼,你就看见你的穴口吞没了司岚修长的手指,连指根都不露。
      感官过载的体验让你觉得手指还不够,你扭动着身子,暗示着可以不用再扩张了。
      很快,你就感觉到司岚发烫的性器顶住了你的穴口,手指被抽离的下一秒,捅入的灼热让你仿佛被烫伤了一样往前躲,这还是你帮司岚脱戏服时,手胡乱摸索的杰作。
      这时候,司岚在身后牵你的一只手就起了很大的作用,你朝前躲的动作轻而易举地被拉回来,而扶着镜子的那只手,连着试衣镜都跟着摇晃起来。
      你哆嗦着任由司岚顶弄,这个姿势让你不受控制地想把刚刚刻意低下去的头抬起来,果然,抬眼就瞥见镜子里自己的淫浪模样,湿软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地推近,胸乳下垂跟着动作前后摇晃,以及满是欲色的脸。
      这样刺激的感官让你立马泄了身,维持身体平衡所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几声,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你眼前很快蒙上一层水光,将镜子里的景象变得朦胧。
      司岚的性器顶弄到手指之前触碰过的,某个柔软的地方,你的脊椎就像是过电般,又蹿上一股欲望。本就脱力的腰瞬间又软了软,向下塌出一条弧度。
      桎梏在镜子和司岚之间,你哆哆嗦嗦地摇头,站着实在费力气,能不能换一个对精神和肉体都没那么大刺激的姿势?
      显然今天,司岚“惩罚坏孩子”的计划,是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改变的。他捏了捏你的手腕,另一只扶住你腰的手又抚慰起你下垂的乳尖。
      你脑袋“嗡”的一声,下意识回头,眼睛湿漉漉地瞪了司岚一眼,像是在说怎么能既这样又那样。但没什么杀伤力,像是小猫挨训的时候伸了下爪子。
      司岚一贯擅长对付不听话的小猫。于是你注意到司岚眼尾压下一点厉色,语气不容置喙道:“听话。”
      你瞬间不敢再反抗,像是真的和司岚进入了“教训坏孩子”的演出里,你听到那带喘得低沉音色吐出那两个字。穴内像开闸了一般出水,吸吮着司岚的性器。
      你只敢垂着眼睛叫起来,挨训的小猫此刻听话地接受着教育。湿软的穴口一抖一抖地收缩着,你腿间的水液顺着下流,落在你发生这一切前你脱下的上衣上。
      穴口溢出的水液被捣成细沫,隐约还能看见小腹上凸起了巨物的形状,扑哧声和水声不绝于耳。镜内,你红艳的舌尖吐在外头,整个身体是熟透了的颜色,这样的演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落幕?你死死闭上眼睛发出求饶。
      “司岚...我知道...我知道错了...”
      你尽可能贴近这场演出里你的人设。可怜哀戚的求饶穿到司岚耳朵里,身后的人对此置若罔闻,只是安抚般俯身低头,顺着你的脖颈向下沿着脊背一路轻吻
      又快又猛的动作一下下撞在你的屁股上,将两团软肉弄得红肿起来。
      “乖孩子。”司岚抵着你的耳垂轻轻哄道,“很快就结束了。”
  • 沁扉

    ◎沁扉——卡面剧情扩写 关键词:脐钉 女上 液体流淌

    邀约

      你把蒙着眼的司岚带到了老城区的废弃工业楼内——这个你新发现的秘密创作基地。
      抱以寻找艺术分享会的灵感,你无视了司岚“角色反转”的警告,仍然固执地蒙住他的眼,开始掀起他的衣服。
      在司岚继续以“张牙舞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动物”比拟你时,你堵上了他的嘴唇。
      今天,你想试试不一样的。
      你跨坐在司岚的腿上,第一个动手的却不是司岚的裤链,还是把他那件涂鸦艺术的短袖掀了上去。
      司岚上半身微微曲身,反倒更好的展示出他要曲线有曲线,要轮廓有轮廓的腹部肌肉线条。棱角分明的腰腹在一片肉白色之间,还闪着一丁点闪光。
      比起因为你的触摸和外界温差让司岚的汗毛微微竖起,貌似也有其他地方起了反应。但你今天的主要测试对象却不是这个。
      你撩起裙摆抱在怀里,然后小心扒开内裤底部的面料,微微发颤的软肉没有阻碍接触到空气,隐隐透出些湿意。
      “在为司岚‘上色’之前…”你跨坐在司岚腿上的身体略微上移,“我先得让司岚测试一下‘不同的笔刷’。”
      你用手指扒开肉穴,敏感的阴唇瓣肉贴在司岚腹部肌肉线条的一处浅凹,随即你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向下移。
      以往性事的前戏,司岚也会照顾到你的两块瓣肉。但你此刻被除手指和性器之外不同的地方触摸到,变化的感受尤为明显。
      你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司岚下腹的肚脐处。银色的脐钉如同小蛇一样,叮咬上你的花瓣,半圆形的一头更是钻入紧闭的花缝,里面本来就比皮肤表面的温度要高一点,汩汩流出的汁水更是快要把银钉暖成不一样的温度。
      司岚的身体下移的更多了,为了帮你保持这个姿势的身体平衡,他伸手扶着你的腰。你原本后仰的身体又被扶正,还改为稍许前倾,被衣物包裹住的双乳凑到司岚高挺的鼻尖。他对周围环境的判断一贯敏锐,此刻也不意外。
      被衣物盖着,司岚也能用精准偏头,鼻头蹭在你淡红的乳晕上。身上瘙痒的地方又多了一个,你不住地轻喊出声。
      “司岚…你知道我,我在用什么‘笔刷’吗?”你确认司岚的眼睛仍然被蒙住。
      “我知道。甚至你已经留下了些黏黏的颜料。”司岚握住你腰的手微微用力。
      “我听说…”你故意用两瓣肉内的小小阴蒂来继续蹭已经湿透了的小小银钉,“肚脐和下身的器官会感官相同,司岚也有这样的感觉吗?”
      更加敏感的阴蒂受不了这样硬质金属的刺激。没等到司岚回答,你很快就连带着开阖的穴口,泄在他身上更多的液体。
      “不是还没有到‘上色’阶段吗?”你听着司岚开口的声音,感觉自己和司岚间的平衡正在颠倒,“某位整蛊师,是不是搞错了流程?”

    色彩

      你被司岚压在身下,解开蒙住他眼睛的丝带后,你也不给他你藏起来的眼镜。
      借着被压倒后的背光,你更清楚的看到,司岚的胸口以下,有一大片透着反光的水渍,黏腻的质地牢牢扒在司岚的身上,从肋骨一直延展到腰腹,又顺着流到胯骨。
      你发烫的指尖在他凌乱的上半身胡乱勾画,刺激着司岚有些红了眼尾,他原本有些反应的腿间,此刻凸起更加明显。你没忍住,带着笑开口:“看来我的上色很成功嘛。”
      “的确。你总有可以创作出调动我情绪的作品。”司岚借着失去遮挡后有些迷糊的视线和废弃楼内窗外的日光吻上你。本就被你解的松松垮垮的裤子,此刻正好匹配你特意给自己剥开的内裤。笔挺的性器真如你带来作画的笔刷,直捣入你娇柔的肉穴里,早就已经湿透的甬道被捣出更多水液,溅射在二人的结合处。
      空气中细微的灰尘混着原来挥散不去的酸碱化合的味道,此刻又多了不同体液相融时,散发着的淫霏气息。
      肉体撞击的声音带着地面上细微的尘土,以及你不加任何掩饰的呻吟。司岚的下腹紧紧贴着你的穴口,上腹那颗被你润湿的脐钉也蹭着你的腹部的皮肤。隔着衣服,也让你的皮肤带了点红。
      刚刚被脐钉剐蹭提前受了刺激,快感饱和的蒂珠又被司岚坏心眼的用中指和食指把阴蒂从紧密贴合处剥离了出来。他用指腹快速地搓揉,原本就有些红肿的阴蒂变得更肿胀不堪。连带着相同节奏的撞击,你的呻吟愈发高亢。不一会就有一股冲击力极强的暖流浇灌在司岚的性器上。你抱紧司岚,连带着那些之前蹭到司岚身上的水液,也沾到了你自己的身上。
      “整蛊师小姐好像自己也成了自己的整蛊作品?”司岚搂紧你脑后零散的头发。你高潮时的水液冲刷着刚被入侵过的阴道内部,连带着在地面上也溅出几滴。
      刚刚经历了剧烈的高潮,你还沉浸在余韵中,翕合的穴口突然被异物刺激到,你悠悠转眼,才发现司岚已经坐起身,你双腿大开对着他。
      司岚引着你的腰胯,用脐钉蹭过阴蒂,再引你向下,又用柱头抵上穴口。触感的转变让你有点不适应,你下意识地往后爬,本能想要逃离。
      “我说过的,任何一场游戏,都会发生操控者与被操控者角色反转的可能。”司岚伸手把你捞回他身下的区域,“此刻是不是轮到我作画了,整蛊师小姐?”
  • 眠于幻梦

    你进入幻境之后找到了小龙,打算先和他培养感情,再纠正他的想法时,苍穹意外出现,对你这样“豢养”小龙作出了些小报复。

      你遇见小龙司岚之后,的确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日子。你教会他认字说话,也告诉他一些最基础的可以与人相处的社交礼仪,司岚学得很快,他安静地陪在你身边,也不过多过问其他。
      如果不是还身处幻境,你真想把他永远都藏起来,好不去接受那些残酷的真相。
      但这个局面在今天下午被打破,那位在幻境之外被你重伤的苍穹司岚,出现在了你和小龙的门口。
      他衣着整洁,露出的皮肤没有伤痕,看到你坐在台阶上等小龙回家时,他露出了几近自嘲的笑:“我找到你了。”
      “苍穹?不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来自于你同类的魔法出了些问题,”苍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至少我在短时间里没有感受到这副躯体的不适。”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还没有搞清楚你的来处,不行,你得回去...”
      可你真的凝出可以把他击出这个幻境的光球,你又开始犹豫起来——毕竟你还没有调查清楚真相,而离开了这里,你依旧和他非敌非友,甚至他本身就已经身受重伤,这样打破他的灵体,会不会让他更加难受?
      但苍穹不这么觉得,他像是早有料到一般,好整以暇地等你出手,在看到你缓缓落下的手后,他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请容我猜猜,圣使小姐,你不去参与这个幻境中心主人的谈话,却在这里安稳度日,莫不成,这里还有什么令你魂牵梦萦的人?”
      才不是人,是龙。你在心里悄悄反驳着,而且小龙司岚才不会像眼前这个大坏龙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话。你耸耸肩,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我很喜欢他,如果不是为了什么救世之理,我真想和他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是吗?”
      司岚的脸上闪过讥诮的笑,他再一次靠近你,说话的气息洒在你的额头:“看起来,我们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圣使小姐是打算一笔勾销了?”
      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无数个在圣庭二楼苍穹室里的荒唐夜晚,你都和他密不可分,在梦境,幻境,现实,重病后,你都依偎在他的怀抱与龙尾里,然后安然入睡。
      你无疑是爱他的,但你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以及让苍穹澈蓝色眼眸里的危险之色消失。
      “怎么了?和哪一个家伙生活了一段时间,能让我们圣使小姐本性都变了?”苍穹握住你的手腕,“放在平时,通常这样你应付不了的对话,你会选择带我去床上。”
      “不行。”你不假思索地反驳他。
      “这让我...更好奇了。”
      司岚把你抱得很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带你回了小屋,在看到屋内只有这一张不大的双人床后,他脸上的笑意更让你感到不寒而栗。
      “还真是有人让你变了性,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等他,也让我见一见,如何?”
      “司岚,你,你听我说——”
      你不敢保证两个司岚见面会不会出现类似于祖父悖论的事情,但是你身上的白裙被解开,司岚熟悉的气息和吻让你软了身子,你攀附在他的身上,和之前在幻境外一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木屋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了。
      
      “...他是谁?”
      你回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完全处于状况之外的小龙,他的眼神清澈,脸上的神情只有不解和疑惑,像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和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人,躺在你和他夜晚休息的床榻上,而且看自己的眼神还那么的充满攻击性和敌意。
      “是——唔...”
      苍穹把你抱得更紧了,他同样也回头带着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小龙,然后把你放进被子里,明明是看着他说的话,话里的意思却像是在取笑你。
      “看起来还真是我多心了,原来圣使小姐的口味如此趋同,哪怕身处幻境,也还是会执拗地选择同一个人。”
      “你是谁?”这一句问句是小龙对着苍穹问的。
      苍穹也不回答,他把你本就半褪下来的衣物更往下扯了扯,在你的一声惊呼和拉住被子的恼羞动作里,苍穹的手一直在被褥下你的大腿间徘徊。
      “别碰我。”你还想试图解释现在这样的状况,但下一秒,小龙也走到了床边。
      “他...你要对她做什么?”
      苍穹的手挪到你腿间,退下手甲之后,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划了划,立马就将你下身肉瓣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你立刻转过身回避,苍穹顺势从你后腰将内裤拉到膝弯。你又转身伸手推他,他直接爬上床,半边身子压在你上方。
      “够了,你放开她。”小龙皱了皱眉,他伸手去扯住苍穹的衣服,试图帮你摆脱束缚。
      “或许...”苍穹回过头,“我们可以各退一步,或者我们一起?”
      “那还是只有你一个人退一步吧。”小龙把他扯开了,他看见你粉红的乳尖,已经彻底被扯开的白裙,还有陷入缝隙内的白色内裤,顿时感觉呼吸有些灼热。
      “再考虑一下?”苍穹蛊惑道。
      “不。”小龙拒绝。他尽管不清楚这样行为的意义,但是他觉得如果听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绝对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苍穹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然后全然不顾小龙的表态,他俯身亲吻你的颈背,手在你的大腿内侧抚摸,指尖时不时顶到柔软深陷的地方。你发出呜咽声,挣脱时衣衫更加凌乱。
      苍穹身上的华服总有些冰冷的金属饰物硌着你的身子,你难受地想转过身,苍穹顺着你的动作将你反按在床上。
      “你松开我。”你感觉苍穹的手牢牢禁锢着你的腰部,整个人都压制在你上方。
      你挣扎着拒绝,苍穹像是故意也像是不经意地把说话时的吐息扫过你的耳垂,声音低得难以分辨:“还是有另一位‘司岚’在你的身边,你好像更紧张了?”
      “请你不要这样。”小龙再一次伸手将苍穹从你身上拉开,“她说了她不愿意。”
      “如果我说,”苍穹那种悲悯世人的眼神落在了小龙身上,审视又不容拒绝,完全不像是在看年轻的自己,“在这之后,你会和她分道扬镳,甚至这些天你和她的安稳生活也只不过是她精心逃避现实的行为,你又会怎么觉得呢?”
      “你是过去的我,我当然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苍穹和小龙平视,“如果世界在下一秒覆灭,而我们都无能为力,你还会固执地守着和她的小屋吗?”
      “我——”
      你从床上直起身子:“够了,别再说了...”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在这里的一切真实都是谬论,而眼前的两位一位即将踏上追寻真理的路,一位已经为正确付出了全部。
      自欺欺人的只有你自己,你拉住小龙,让他坐在你身边,然后凑过去亲吻了他。
      反正都是错误的,反正这里早就没救了。反正现在还有你和他。
      虚幻的迟早会消失,那眼前剩下的就是你现在确信的真实。
      “不...等等。”小龙把你推开,他机械地舔了下嘴唇,“你怎么了?”
      苍穹的手从你背后环过,让你的身体彻底裸露,你的皮肤光洁,但在他触碰过的地方紧绷。你痒得往小龙怀里瑟缩了一下,你轻声道:“对不起。”
      你将小龙的手拉开,再次亲吻了他。
      “我们,我们做爱吧...”
      
      苍穹解下了你身上所有的衣服,他的手指在你的缝隙间滑了一下,感觉到些微的湿意。
      “腿打开一点。”他在你耳边低声道。
      你没有回应他,你还直勾勾地看着小龙,像是想用眼神告诉他此刻的处境和未来的情况,小龙还在接受此刻情形下的重大信息量,他试图后退,但是你有半边身子靠着他,他怕你摔下床。
      “你,你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那样称呼你?”小龙试图回应你的吻,也想让你的意识从缠绵的亲吻中挣脱出来。他希望你能冷静下来,而不是现在赤身裸体地缠上两个司岚。
      你看着他的胸膛,迟疑了一下,微微直起身子,舌尖舔过他的锁骨。小龙半扶着你的肩,感觉你忽然颤抖了一下。苍穹从你腿间抽出手,黏湿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指尖,他轻笑道:“看起来圣使小姐是真的打算把这里当做享乐的幻境了。”
      苍穹褪下外衣,腿间挺立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你的股缝间。你感觉到了,你往前躲避了一下,这让小龙进退两难。
      “你也硬了。”你把手放在小龙的下腹。
      “别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来...”小龙为难地看着你,“你明明才告诉我说这语言时需要含蓄,你,你好好休息...我得走了。”
      小龙站起身,他想离开这个小屋,他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的情绪在见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之后出现了什么问题,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等等,不要...不要走。”
      苍穹在你背后笑了,他轻轻顶弄着你,直到你腿间的湿润透过裤子接触到他的皮肤。小龙果然回头,他看着你渴求的表情,他显得格外犹豫。
      你感觉到苍穹硬挺的阴茎已经在你腿间来回滑动摩擦,你扭动了一下身体,轻喘道:“不要走,至少现在不要,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苍穹抱着你的腰,不让你乱动。他试着往穴里进去,但又感觉你没有准备到那个程度。你微微合拢腿,他叹了口气,感觉到两边肉瓣的紧密压迫感。
      “放松一点。”他咬了咬你的后颈,将你的腰部压向自己,抬起你的臀。
      小龙停住了脚步,他走到你的身边,你低下头,空出一只手解开了小龙的裤子。
      小龙阻拦的时候不小心拉到了你的头发,你吃痛地呻吟了一声,于是他没敢再碰。你小心地用手握住他的性器,原本打算用嘴的企图被他拦住,你只好抚摸他凸起的青筋,指肚微微用力擦过顶端的射精口。小龙呼吸急促,想把你的手拉开,但却实打实体会到了快感。
      “你们发生过关系吗?”苍穹磨着你的腿根,发出嘲讽的轻笑。你的头部轻轻晃动,看不出来幅度,但你也被这样的场景刺激的脸通红,眼中微有泪意。
      “什么关系。”小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这么沙哑了。
      “看起来你还没有教会过去的我。”苍穹这后半句话简直贴着你的耳垂,“但没关系,圣使小姐,你想让谁先来?”
      苍穹将你抱起来,手放在你膝弯间,将你的腿用力打开。你大腿内侧被磨得泛红,细腻的肌肤上还有指痕,中间的唇瓣微微合拢,内里的肉湿热充血。你感觉被暴露在小龙的目光下太过羞耻,你本能地想并拢腿,但是挣不开苍穹。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他面前害羞呢。毕竟蛊惑年轻的我与你同床共枕这件事情你都做得出来。”苍穹的手慢慢摸上来,食指和中指分开你的阴唇,层叠如花的嫩肉迅速收紧翁合,那颗鲜红的珠子挺立着,伴随你腰肢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诱人。
      你扭过头去不敢看小龙的神情。
      苍穹扳过你的脸,轻易俘获你的嘴唇,舌尖像蛇一样绕进你的唇舌之间。你感觉自己腿间开始被另一只手抚摸安慰,你正想扭头去看,却又被苍穹死死缠住。
      “好好接吻。”苍穹的话音和黏糊糊的水声混在一起。
      苍穹的双指分开了你的阴唇,小龙可以轻易触碰到毫无防备的地方——和自己的下身完全不一样。他轻点了一下你充血的阴蒂,你身子绷紧了,呜咽声越发明显。他一次次地轻按,听你发出起伏不停的动听呻吟。
      “呜呜...不行了...小龙...”你的泣音愈发明显,晶莹的液体从嘴角滑落。
      “他还没有进去过呢,还是我先来吧,而且我也更熟悉圣使小姐的身体。”苍穹轻嘲道,他结束了亲吻,将你抱起来一点,让自己的性器顶端抵着你的穴口。那里流出的粘液已经将被单浸湿了一小块,他不需要用力,只要一点点将你放下来,你就能将柱身渐渐吞进去。
      小龙可以清楚地看见你的穴口被撑开,紧密窄小的甬道一点点将巨物吞没。
      苍穹将头埋入你发间,喘息声低沉激烈。层层肉床像花一样绽放开,又重新合拢咬紧,内壁的蠕动压迫让刺激感从尾椎升起,几乎要让人忘乎所以。
      小龙抚摸你阴蒂的动作也渐渐激烈,由按压变为摩擦,最后甚至将薄薄的肉膜推开,捏住肉粒不断揉搓。你止不住发出尖叫哭泣,不断扭动身体,小龙也分不清你是想躲避还是想抬胯索取更多。
      苍穹享受你自己扭动时带来的快感,他一直保持静止,没有妨碍你们的互动。他伸手揉着你的乳房,用小指的指甲轻刮乳尖部位,然后绕着它打转。
      小龙放缓了动作,他两指捏着你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拉扯了一下。
      “呜呜不要这样...小龙...”你喘不上气,“放开我,不要再碰那里了!”
      “继续。”苍穹引诱道,“你每次用力你都咬得特别紧。”
      你回头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小龙,小龙只能收回手。
      苍穹也觉得很遗憾,他微微斜过身子,稍微松开了你。
      “换个位置。”苍穹将你抱起来,小龙坐到床上,接过你。你的腿朝苍穹打开,可下一秒,你差点就要坐进小龙的性器上。
      “不要...”你微微摇着头,但还是抵不住同为“司岚”的求知欲,小龙伸出手指,从细缝的前段一直划到入口,确认了位置之后,就将你整个人对准,然后一点点往下压。
      被贯穿的快感让你失声尖叫,与小龙性器摩擦过的每一处都产生了过电般的刺激感,顺着你和他接触的皮肤一浪接着一浪上涌。
      小龙也感觉到了你内壁的蠕动收紧,他克制不住喘息,手指深陷在你细嫩的肌肤上。
      “原来是这样...”小龙对上苍穹的目光,“你刚刚说,你经常和她发生这种事情?”
      苍穹笑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是啊,她谈不妥事情,或者觉得有其他人在商谈中驳了她的面子,夜晚就耍赖似的爬到我的身上,把衣裙全部解开,说这是圣城统治者必须给她的特殊服务;明明白天闹了矛盾,恨不得把我抽筋拔骨,什么难听话都说尽了,晚上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献吻之后...再发生现在的事情。”
      “他说的是实话吗?”小龙把目光转向你。
      你只感觉一股又一股地粘液从穴口流出来,穴内的蠕动也愈发剧烈,你胡乱点头:“是的,是,我,我每晚都来找苍穹...”
      “那我也可以这样对你吗?”
      “可以,可以...”你感觉虚脱感上升,快感几乎要将所有思绪淹没。
      小龙见你有些失神,于是将阴茎抽了出来,想让你休息一会儿。
      “别急,我们的时间还很多。”苍穹亲吻你微合的眼,手指在小龙离开的一瞬间就插进了你的阴道内,指根都没入穴口。你本来快要停息的呜咽声又一次响起,敏感的内壁被持续按压,快感随着苍穹手指的旋转抽插越来越剧烈。
      “不要...”你哭着喊道。
      苍穹用手指撑开你的穴口,然后将自己是柱身一点点推进去,目光一直盯着进入的状态。
      小龙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苍穹问道:“要一起吗?”
      “这...”
      “她不会受伤的。”苍穹补充说。他将你放回小龙怀中,然后抬膝抵在床沿,再次从背后进入了你的身体。你环抱着小龙的脖子,柔软的呻吟呼吸就倾洒在他颈边,小龙再次有了反应。伴随着苍穹的动作,你的小腹一次次在他挺立的阴茎上擦过,小龙的眼神愈发沉暗,焦灼的欲望慢慢发酵。
      “你也...进来吧。”你又蹭了蹭。
      身后的苍穹又开始笑了,他将你们二人紧贴的身子拉开一点,方便小龙从空隙欺入。小龙还在迟疑,你低着头小心地蹭他,试图将他也一同咽下。
      “你...”小龙亲吻了一下你的嘴唇,顺从你的心意缓慢压入,“感觉怎么样?”
      “不疼。”你皱着眉,想低头看二人交合的地方,但是小龙抬起你的头又一次亲吻了你。这次更深入些,气息让人迷醉,你轻易忘记了下身的胀痛。
      苍穹冲撞的动作十分强硬,他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就开始移动了。
      “呜...”你被亲吻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你轻一点。”小龙放开你,提醒你身后的人。他向后撑着床,给你足够的空间。
      你含住他的喉结,伸出舌尖舔了舔,你小声道:“一起动吧?这样你好像不太舒服,抱歉,第一次让你就有了这种的体验...”
      小龙轻哼了一声,他感觉到你的内里细致地舔过自己的敏感带,内壁的蠕动和苍穹的动作都带来无法言喻的冲击。他缓慢地抽插,尽量不受苍穹的影响,但接近高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加大力度。
      他紧紧抱住你,一遍遍叫你的名字,低声安慰你:“我,我体会到了。”
      高潮迭起,你几乎忘记了现在身处在何处,你只感觉身前身后的体温都炽热滚烫,还有数不尽的浓稠液体灌入了你的体内。
      你闭上眼睛,这场荒唐的幻梦情事最终化成了你倒在两条龙之中昏睡过去的梦。或许梦醒之后,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司岚在亲吻爱抚你的身体。更可能在梦醒之后,也可能只剩下残破的龙骨和不可能再回头相见的遗憾。
  • 穹歌无辩

      与你想象中的极寒北地的夜晚不大相同,这里并没有彻夜呼啸而过的寒风将你和司岚所住的帐篷吹的呼呼作响,但也并非一点声响全无,偶尔细碎的草叶摩挲声,也会提醒着你和司岚,这里不是你和他温暖适宜的小家。
      北地的蜜酒大抵酿了有一段时间,毫不吝啬的足量糯米完全糖化,酒精含量不低,入口回甘后不算呛人,几杯入喉,你和司岚都稍许有些上脸,面颊上的红色赤裸地照显着,此刻理智和意识需要稍许靠边站了。
      屋子里没有带进多少酒气,你和他依旧微醺,焦黄的氛围灯带着微乎其微的暖意落在沙发的毛垫上,你和他交错着的加粗喘气声倒让这个雪夜多了几分静谧。
      热情的本地人提前帮你们烧好了屋内的火炉,在噼啪作响的柴火燃烧声音里,你靠着暖意洋洋的沙发靠垫,侧头伸手,用食指的指尖点了点司岚红润的嘴唇。
      “司岚,你…喝醉了吗?”
      司岚微微摇头,他挨着你身边坐下:“有一些,但不至于行为不可控。”
      “嗯,我可以理解为这也是醉了吗?”
      “可以这样说。”
      “是吗?”你另一只手伸向口袋,摸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硬糖,“那介意我测试一下吗,面前到底是大律师还是大醉鬼?”
      “当然不。”司岚原本就充满情欲的眼睛里,此刻动人心魄的蓝色又多了些看着就让人心颤的情绪,他在期待,这你再清楚不过。
      你总是会陷进他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里,此刻也不例外。你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条遮光布条,咳嗽两声:“这是为了实验的严谨性。”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你看见那双眼睛就会想不自觉的吻上去。
      剥开糖纸声音的脆响让你不自觉皱皱眉,盯着手里澄黄色的透明硬糖,在塞进嘴巴前,司岚提前发出一声轻笑。
      “或许只把眼睛蒙上还不太够。果汁含量不同的硬糖和包装袋的连粘程度有差异,而且失去视觉之后,我的其他感官更加明显,就比如说嗅觉和听觉。”
      “是吗?”你把糖塞进嘴里,手扶着他的肩膀,用吻彻底打断了司岚还能继续分析下去的话。
      硬糖搅在你的舌尖,在触碰到司岚的嘴唇时,混着还没有散去的蜜酒味,让原本偏酸的柠檬口感多了些发酵过后的甜。柠檬糖里的酸味本就会刺激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又因为司岚舌头的探入,使得你和他接吻的水声更加明显,他搅弄你口腔里翻来覆去的那颗方糖,又吮吸你的舌尖像是在试探你的醉意还有多少,最后等你气喘吁吁的推开他的肩膀,双唇分开时还在空中似有若无的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猜出来了吗?”
      “嗯…好像亲的还不够。”
      “这颗糖都要快化了。”
      “那换一个口味,好不好。”司岚明明被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此刻坐在沙发上,也不处于被动状态,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示意你再坐上来。
      你咬碎了嘴里化成薄薄一片的硬糖,又摸出来一颗浅蓝色包装的。
      同样的一个深吻,这次没有酸涩的柠檬激发出过量分泌的口津,但你却明显感受到,在司岚的舌尖碰到你嘴里的硬糖时,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些许。
      你想含含糊糊抽身问他是不是猜到了,但司岚就像是早就察觉到你的动作那般,扣住你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深一步。可怜的蓝莓硬糖再被翻滚舔舐,就得小的不见踪影了,在等你气喘吁吁结束这个吻,额角都沁出些汗来。
      你扯下司岚蒙在眼睛上的布条,这个时候还需要追问糖果的口味,那就太不解风情了。
      糖分和屋子里慢慢上升的温度足够促使酒精加剧对身体的影响,你脑袋发晕,醉意不消反倒更浓,司岚也是。他的眼角湿漉,眼尾还有刚刚和你长时间拥吻的殷红色,现在,两个人都好像醉的更厉害了。
      你身体燥热,与司岚对视一眼,你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就将他彻底压倒在沙发上,两腿间那股酥软难捱的地方,抵着司岚也已经有了反应的下身,你故意磨蹭着,不知是缓解自己的欲望,还是想勾起对方的情欲。
      你附身,又咬住了他的嘴唇,司岚伸手扯开了自己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带,这样过分性感的动作,看得你喉头一紧,赶忙把这个吻加深。司岚拢住你的身体,同时隔着衣服慢慢游离在你的脊背,他的手掌经过的地方酥麻还泛着痒,让你不得不在接吻过程中艰难的张开嘴喘息,喉间也溢出阵阵呻吟。
      你的手指急躁地探下去,想扯开你和司岚的衣服,让需要抚慰的下半身结合在一起。
      “不要着急。”司岚先你一步探进了你的内裤,仅按压两下,就让你两瓣阴唇里的蒂珠挺立起来,他手指沾着淫液,手上动作不重不轻的揉弄,偏偏脸上带着温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无辜的微笑。
      他故意的,果然喝了酒连心思都变坏了。你恨恨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司岚揉弄阴蒂的节奏掌控的很好,既能够调动你身体的感官,却又不能让你的下身得到真正的缓解,私处好像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一部分急于凑上司岚的指腹寻找按压阴蒂的快感,而另一部分在下面的穴口,反而更加难耐的发痒发疼,你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肉壁在饥渴的蠕动。
      司岚像是感受到了你的不适,手指总算移动到了穴口的位置,他按揉着,一个指节插进你汁水泛滥的小穴里,下一秒就带出透明的淋漓汁液。
      “嗯…很多汁,我是说刚刚的硬糖。”
      你真想伸手把他的嘴捂住,司岚真是醉了,像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出口了。你也分不清楚身上的燥热是源于酒精,还是源于身下正在揉弄你私处的这个人。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要把清冷的白光打入此刻温暖明黄的氛围里,司岚也出了些湿汗。酒精可以模糊人的痛觉,也可以在某方面放大人的感官,你实在难耐,伸手下去想抓司岚的手让他停下,好接下来换其他的东西进去。
      强烈到神经激颤的快感,就着夜半时分的醉意和月色一起,放弃理智与意识的防守,让人肆意发泄性欲。
      你总算让他的手离开你被玩得有些可怜的私处,现在也足够扩张到位,你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将胯部微微抬起,对准司岚的柱头,缓缓的一坐而入。
      司岚闷哼一声,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因为这样极致的体验稍许清醒了一些,他扶住你的腰,好让你不至于因为一插到底的快感而东倒西歪。
      粗长性器上的体验因为醉酒而更加真实了,像是有一张紧窒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柱头,湿漉又多汁,扫过他的冠状沟。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两腿间透明的汁液流的双腿上都是,你的双手按在司岚锻炼有型,肌肉隆起的胸口上,没有什么规律的抚摸起来:“唔…太深,太深了…”
      你喉间溢出呻吟,下身不自觉的收缩,绞得司岚瞬间小腹紧绷,起了一半的上半身又被你按倒回沙发上。
      缓了几秒钟,司岚扶着你的腰,让你跟着节奏缓缓移动身体动了起来,柱身稍许有一些弧度弯曲,现在生机勃勃的碾压过你的穴壁,你低下头,脸颊烧红,又在司岚故意一下挺跨中软了腰。
      你俯下身,难耐的舔了舔司岚的嘴唇:“看起来不像醉鬼嘛…”
      舌尖再一次交缠,穴肉也和唇齿交缠的频率一样,嫩肉舔舐过青筋虬结的茎身,上下身都泛起了晶莹的水光。带着酒精彻底上脑的头昏脑涨,欲火彻底燃尽了这张小小的软皮沙发。
      司岚箍紧你的后背开始冲刺,火热的柱头在这样的体位中更是顶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你高亢的呻吟了起来,连抱着他肩膀的动作都哆哆嗦嗦,柔嫩的两片瓣肉被柱身高速摩擦着,晶莹的液体都被打出了泛白的细沫,偶尔住身上的青筋还会刮过阴蒂,让你的身体更是一抽一抽的又涌出了更多的淫液,漫过司岚的柱身,流到你和他紧紧纠缠的大腿,最后留在沙发上几个深颜色圆润的水斑。
      过热的体温开始让酒精一点点从你体内挥发,你整个人晕呼呼的,司岚也是,在松开你的唇后,他本能的歪头,将嘴贴上了你的脖颈,在这样的时候,他甚至也能够避开脖子上较为敏感的几处血管位置,才在你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嗯…这个糖的味道我好像还没尝出来,介意,介意我在品尝一下吗?”
      你的喘气和声音作为回答听不出是否,但司岚已经继续舔吻过刚刚仅流连了一遍的地方了。
      炽热的柱头狠狠的刮擦过穴口,水声磨得咕叽咕叽,粘液也嘶嘶作响。又是一次最深的深入,柱头陷进了湿软张开的穴道深处,被你的嫩肉齐齐吮住后,便吞噬着在最深处释放了。 
      你胡乱的点头、摇头,配合司岚的吻继续落在你的耳后、侧脖、锁骨,理智不知道都被身体的爽意挤压到什么角落了,酒精的醉意也随着溅出去的液体挥散了大半,你现在浑身瘫软舒爽,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就这样的姿势倒在司岚身上睡觉。
      你的呼吸拂在司岚的耳侧,勾得司岚也想闭上眼睛,干脆就抱着你今晚在沙发上这样睡去,但他调整了几分钟呼吸,再睁眼,视线也清明了许多,他搂住你的腰,把你轻轻从他身上抱下来,顺带着把身上黏腻潮湿的衣服换成睡衣,才将你塞进被窝里。
      狼藉的沙发总归需要人清理,但是今夜或许没有办法彻底打扫干净了。你在床上翻了个身,像是已然入眠,司岚去盥洗室迅速洗了把脸,红晕消下去不少,但嘴里甜味仍然存在,也不知是蜜酒的甜味竟能如此长久,还是你口袋里的水果硬糖甜蜜素有些超标。
      司岚简单收拾了湿漉漉的沙发,他庆幸你之前为了保暖在沙发上铺的这块毛毯,现在至少能让事后收拾的工程量少了一大半。还有他扯开的领带,之前的蒙眼布这些都需要清洗。
      希望明天是个有太阳的好天气。
      司岚钻进被窝时这样想,随后,他落在你额头一个迟了好些的晚安吻。

      北地的雪天就算是天明也泛着灰色,你揉着有些酸疼的肩膀动了动身体,睁开眼,床头柜前刻着北地特色纹路的小茶杯里,此刻温热的茶水正朝上冒着热气,可你再一转头,司岚还紧紧把你抱在怀里呢。
      那这杯热茶是哪来的?你也懒得思考心里的疑惑,又闭上眼窝进司岚的怀里,自得其乐的准备再赖一会儿床。
      “…醒了?”
      司岚嗓音有些沙哑,可能是昨天晚上糖吃多了。
      “嗯,”你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提床头热茶水从何而来的事情,“还以为我能醒的比你早呢。”
      “你的确比我醒的早。”司岚笑了笑,他爬起身,温热的手伸到被子深处,精确摸索到你的腿后,就开始轻轻帮你按压昨天你坐在他身体上时被前后摩擦的大腿内侧,还有一直抵着沙发跪坐着的膝盖。
      你端起床头柜前的茶,一声不吭的享受起原本就应该属于你的“晨起服务”,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司岚的力度不轻不重,微微泛痒的同时又的确把你那些起床时的酸痛处都照顾到了。
      你抿了一口茶水,刚刚好的温度,能给全身带来暖意,却也不至于烫口。你放回茶杯,帘布外透过来些许敞亮的阳光,比刚醒时的灰色饱和度要高不少,你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昨天糖果测试的口味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但最后证明的结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司岚低头蹭了蹭你的脸颊,手上的动作也刻意加重,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你的大腿肉,原本的酥麻触感一下子转换为从骨头最深处的巨痒,你笑着整个人倒进他怀里:“好吧好吧,我们昨天还没洗澡呢。”
      “现在可以一起。嗯…换下来的衣服和昨天弄脏的那几件正好一起送进洗衣机。”
      窗外的雪色染上阳光,昨晚的蜜酒味迟迟消散不去,今天看起来是个好天气。
  • 密码保护:山岚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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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龙怀中安眠

    苍穹3p(不是妹妹头小人偶)
    上一次时间线最后告诉你前往双子塔的苍穹
    +
    本次回溯时间线在双子塔将你击落的苍穹

      前情大概是:一个错误的时空让你遇见了两个苍穹,你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从一开始苍穹建议你去双子塔,这句话并非是提议,而是跨时空与另一条时间线苍穹的交流。你顿悟,过去与司岚的交流只是被他向下兼容的过程,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了解他。

      噩梦一瞥。
      你睁开眼睛,还伏在苍穹的膝盖上,之前的灼烧和击落,就像是睡梦中无意间瞥见的一缕晦暗,不大真实。
      司岚坐在石椅上,透过苍穹室的窗户,你分辨不出这样的荣光是来自于清晨还是午后,你动了动肩膀,又被他按住。
      “圣使很擅长给我带来惊喜…这的确是没有想到的情况。”
      这句话的对象大抵不是对着你,你顺着司岚的目光回头,看见了一模一样——不,还是有着细微差别的,另一个司岚。
      同一个同位体出现在了同一个时空?你以为这场伏膝小憩还没有睡醒,你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还没有开口,反倒是这两个司岚像是忽视了你,自顾自的开始了对话。
      这样稍许带些诡异的画面,让你强打起精神,判断他们来自于哪里。但传到你耳朵里的对话内容让你不寒而栗。
      的确,上一个时间线的最后,是苍穹让你去的双子塔。
      所以这一次回溯,与你同行的司岚比起信任你自己,反倒更信任上一次会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他明白这是上一个自己给他留下的局,于是在双子塔的战争来的理所应当。
      或许那句“操控的棋子”转变成“执棋的棋手”,也只是跨时空的司岚将你从棋局颠倒,自始至终,他也只是处于观棋的位置。
      你有些恍惚,才站起的身体摇摇晃晃,听着本该错乱崩塌的时空里,两个苍穹却在冷静的交谈。
      千千万万年,指的原来是跨时空留下痕迹的年岁。
      从巨龙的遗骸到一分为二的圣果,到不一样的禀赋却又和如今相似的处理方案,你揉了揉眼睛,还是从心底觉得可怕。
      和这个精于思虑的司岚相处,你竟然还会短暂的产生“我可以制衡他”的想法。但从这次的回溯开始进行,你就已经掉入了来自司岚在上一个时空设好的圈套。
      “你…”你想抓住这个坐在石椅上的,司岚的领子,另一只手又被另一个司岚牵起,摩梭着手腕骨。
      你落进分不清是哪一个时空的苍穹怀里,带着不解和恨意,怀着被欺骗的苦涩和被包裹的温度。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司岚跨时空对你的向下兼容,他错让你以为,已经和他在同一纬度,却又在击倒后论证操盘手和局中人的区别。
      吻落在你的锁骨处,你不知道圈上哪一个司岚的脖颈。你感受到了自己的实力和他的巨大差别——无关武力,只是思维和度量的差异。
      这样有种被不同时空的苍穹操纵着玩弄,就像现在你被夹在两个人之中,只能靠面部的苍白程度来判断他们属于哪个时空。
      你眼角溢出的泪水,身体却被打开,你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他们。
      “你真的一直都在骗我?”
      比起欺骗,说是诱导一般的控制更加贴切,毕竟他让你入了局却不自知,着了道也心甘情愿。
      你靠着坐在石椅上的司岚,腰又被另一个圈在怀里,你含着眼泪,得不到回答的嘴唇是落下的吻。
      “既然是错误的时空,那就不要去想那些了。”
      昏沉的噩梦在这个辨不清天明的房间,你身上的衣裙被解下,可好像你一直都被司岚看的赤裸。
      落在你肌肤上的吻错落,你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司岚对你存有一丝情感,才没让你彻底死在那个冰原,而是此刻,又可以用爱抚照遍你的全身。
      你的身体不稳,扑到了坐着的司岚的腿间。
      这场情事也不是由你来操控的,就像你和司岚的对弈一样。  

      你的乳肉夹着坐在石椅上的司岚的性器,沟壑被填满,甚至两旁的乳肉都被挤得变形。
      如果那日大图书馆里调侃般的“教训”,是这个意思,你也不会料到,你需要捧着双乳,拢住司岚的性器上下颠动,而下半身趴跪的膝盖又要被打开。
      你分不出是身前还是身后的温度更加滚烫了,意识没从噩梦中复醒,你手上的动作一顿,圆润的柱头从双乳之间挤出来,露出半个头,往下挤的时候就整个暴露在外面,蓬勃支棱着。
      下半身的挺入是你停下动作的主要原因,没有扩张顶入就好像两个司岚都笃定这是一场幻境,而是你是幻境的来客,幻境破碎,时间线矫正之后,又怎么会记起昏暗的蓝色呢?
      你被顶得僵直了身体,脖颈也控制不住的后仰,像扭断脖颈的天鹅。
      汹涌强烈的快感从连接处蔓延至你的身体,肆虐到穴里的每一个角落,被本能支配着的肢体配合着司岚强硬的动作,你轻轻抽泣起来。
      此时此刻,你分不清是什么爱恨情仇了,倒是实打实的肉贴肉接触,让你觉得真实得可怕。
      汗水从司岚的额头上滴落到下颚,落在你白腻的乳肉上。你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自己的眼泪也要落在胸前。
      你脸颊绯红,哭得身体一抖一抖的,敏感的穴壁还包裹着身后的司岚,坚硬的物体还在往你的身体里面挤。
      有手指刮过你眼角的泪珠,你听见压抑的声音从你面前传来。
      “不要哭。”
      你轻轻摇摇头:“为什么不能哭。”
      “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甚至时间线崩塌时你都——唔…”
      下身突然被一整下没入,甚至低头,你都可以清晰看到小腹渐渐顶出了一个棍状物的形状。被这样忽然猛地一顶,你猝不及防地变了调:“啊…好深…”
      司岚低沉着声音回应着你的呻吟,有一只手抬起你的下巴,又有一只手掰过你的侧边的脸颊,你被迫夹在两人之间,亲昵地磨蹭和遍布脸颊的吻,让你的眼泪流的更是停不下来。
      “我好讨厌你,司岚…唔…”
      你鼻间发出嘤咛堪比助兴的酒精饮料,在这场怪诞奇异的盛宴里,更是随着气泡挥发着散出不一样的气息。
      你身后是上回害你入死地的司岚,但他不休止的捣弄着你的穴道。你身前是生命殆尽也在处心积虑布局的司岚,他揉捏着你的胸乳,刮蹭过你的乳尖。
      你仰起脸,分不清接受的是哪一个司岚细密如雨珠的亲吻,嘴唇上的热量从面庞游移到了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到锁骨时又变成了吮吸,等到留下一个圆润的紫红色印记后,又继续向下拓展着疆土,每到新的一处便会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标明所有权。
      硬挺乳尖被恶劣的顶过,戳弄,下身也没落下抽插,你彻底倒在司岚的身上,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柱头一寸寸磨砺过娇嫩又敏感的肉壁,火热充实的快感碾压过脆弱的神经,几乎让你爽快到失声叫出来,连哭泣都快忘记了。
      你泪眼盈盈,鼻尖泛红,不知道是在谴责司岚此刻在你身上的粗暴,还是在怨怪他那日不留情分的击落。
      落在你腰上的,哪怕是轻抚,像比那日的烧伤更加滚烫,穴口涌出的是水液,却偏偏引得交缠着的三人像是被烧伤。
      摸奶插穴的双重快感让你再一次即将陷入绝妙的顶端,你哭出了声音,眼眸流尽了泪水就变得失了神。不断抽搐的宫颈,还有淌下涎水的嘴角,无一不在显示着你的快感。
      你脱力般地倒在司岚的怀里。最后感觉到有两个踌躇的吻落在了你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吧。”
  • 狂风将起

    在战场被击落之后,你被司岚救起带回去疗伤。

    起风

      你浑身酸痛,浑身的灼烫感还没有消散,手臂抬起来一下都费力。你艰难地睁开双眼,是圣城招待所卧室的天花板。
      你转动眼珠,实在没有力气去扭头,只能靠余光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掺了白色的深蓝色卷发,还有一样得体的白绸紫纱衣袍,正背对着你看向窗外。
      你干涩的喉咙机械的发出些嘶哑的声音,你甚至都分辨不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熟悉的蓝色一点点朝你靠近,最后停留在你坚硬还不能动弹的身体前。
      “你醒了?”

      那场大战之后,你被司岚击倒变回人形,带着浑身如同烈焰焚烧般的痛楚,才落地,又被挟着热浪而来的吐息带走,司岚叼住了你受伤的躯体,就像当时帮你从北部冰原救回来一样。
      你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为什么害你至此的人还要多此一举的带你离开,温度带走了你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你陷入一片留有余温的黑暗之中。
      谈不妥的也是他,硬要和你决一死战的也是他,过往暧昧的亲密接触也是和他,偏偏把你弄成这样半死不活样子的也还是他。
      司岚,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僵直的躺在床上,用眼神发问。
      身上可能是在缓缓结痂,皮肉之下隐隐有些痒,你的指尖微颤,发出的声音勉强能听出:
      “司岚…”
      已经尚未愈合的皮肉连带着血痂粘在你身上的衣裙上,动一下都觉得疼,司岚坐在你床边。你阖动眼皮,想再仔细看看那场大战之后的司岚,他容貌依旧,眼神如常,连过去同你亲近的气息都一样。
      面部倒比平时显得更苍白些,或许是因为大战耗尽了太多需要吊着他生命的水晶,你闭上眼睛,想要抬起的手,最后也只是稍微动了动。
      “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来?”
      回答你的是干涸的唇瓣触碰到了温热的水源,司岚用杯子里的温水浸湿了你的嘴唇,但却没有给你其他答案。
      “好好休息吧。”
      这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你体会到了圣城高度集中建设的医疗体系,全部倾注在你一个人身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司岚每天都只会挑傍晚的时候来见你,他的脸颊没有你复醒后第一面见的那般苍白,接着晚霞的红晕,你靠在床头,身体表面的痒意却一日比一日浓烈。
      身体在愈合,但好像心灵却和司岚越来越远了。
      你摸不透他的想法,而且就算摸透,你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作为切入点,扭转这个顽固不化,将自己身陷囫囵的独裁者。
      直到这个晚上。
      你因为逐渐转好的伤势而躁痒难耐,你很想去抓挖那些已经结好痂的伤疤,但一碰又实在痛的难受。
      你浑身又痛又痒,这个晚上注定是没法安睡。你凭借着为数不多恢复的力气翻过身,却因为重新更换上的床垫太过柔软,你直挺挺地滚了下床。
      原本的痛痒,现在只剩下了痛,你抽着气,眼泪顷刻就流了出来,你抱着自己的胳膊,想支着爬起来,左侧方的月光突然被遮挡住。
      你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需要我帮你吗?”
      “我以为…你只想杀了我呢。”
      “圣使不用把我想的那么无情,”司岚隔着衣服扶着你的肩背,手心的温度温凉,“能和我对弈的人寥寥,我很珍惜。”
      “没看出来。”你咬着牙,条件反射地呛了回去。
      “好。”司岚也不反驳,他避开你身上大块的痂面,扶着你重新躺回床上。你偏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司岚没有离开,在月光格外明亮的这个夜里,你明明闭着眼,也能看见窗口的风把纱帘吹起,也把他的卷发的轻摇。
      你佯装入睡,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但随后,熟悉的温润触感,像你复醒时喝到的第一口清水,落在了你的唇上。
      过往都是你主动找他求欢,你偏爱他冷笑是上挑的眉眼,也欣赏他总是运筹帷幄的姿态,从苍穹室到大图书馆,都是你屡屡发起的主动行为。
      你没有躲开,也没有睁开眼,甚至嘴唇都不肯迎合的打开。
      很快,你感觉另一只手穿过你松垮的衣裙,像是探入抚摸你还没彻底愈合的伤疤。
      痒痛之外多了一层酥麻,你的手下意识的推拒,身体也蜷缩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珍视?”你眯着眼睛。
      “嗯。”司岚把你躺着的身体抱起到他怀里,“我帮圣使缓解今夜彻夜难眠的不适。”
      “你真无耻。”
      “那前段时间圣使的夜访…我权当这是圣使对自己行为的评价了。”
      你这次的吻总算用了力,你恨不得把他的嘴唇咬破,但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你咬出牙印又被司岚撬开牙关,他吻得很专注,像是靠接吻就能把你的伤痕治愈好一样。
      你没什么力气抵抗,任由他把吻细密落在你的眉心、鼻尖,他抱着你的动作微微用力,你低声抽气,又想推开他。
      这点力气聊胜于无,你撑着司岚的手臂软了下来,看着他绕后解开了你的衣裙。
      身体上的伤痕错落,接触到冷空气你没忍住浑身都在发抖。你坐在司岚的身体上,司岚的指尖没有错开你的伤疤,他沿着凸起的痂痕,一点点的用指尖描了过去。
      深入骨髓的痒比刚刚更甚,你闭着眼睛,抖动的身体让眼角带出些泪花来。
      缠绵病榻的吻和爱抚,堪比那日冰原不止的烈火,从司岚接触你身体的每一寸开始燃烧,带着无尽蔓延的趋势,直抵你的灵魂深处。
      久旷的身子在病中更是紧致,在剥开穴口之后,又是不断紧缩着,你把脑袋靠在司岚的肩膀上。
      “你就不能等我病好了——”
      “病好了圣使还会留在这里吗?”
      你感觉司岚的柱头艰难地挤了进去,你痛得浑身发抖,手指也使不上力,残存的滑腻聊胜于无,但比起身上的痛苦,下身的撕裂又变得无足挂齿。
      你悄悄掉着眼泪,是啊,这样的隔阂之后,你怎么可能任凭司岚掌控你的去留?
      滚烫至返凉的痛就好像回到了那天的战场,你的下体好似被剖成了两半,炙烫的巨物将你的每一寸空隙填满,带着强烈的胀痛和难以忽视的灼热,你无声地掉着眼泪,又想起这次回溯一开始的亲密。
      病弱的身体抵不住过分强势的侵犯,你感觉轻而易举就抵达了极限,这样最亲密却最苦痛的折磨,让你想要开口求饶,震颤的喉腔一出声,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司岚的动作就好像没有顾忌你的身体状况,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断凿击着娇软的宫颈,酸胀不堪。
      “轻点…”
      留下来到底是折磨还是疗愈?身体充盈心脏却无比酸楚,你感觉和司岚的连接处开始变得僵硬,连带着灵魂也被冻结。

    卷云

      你昏睡不醒,太阳的光影也不能影响到你身体分毫。穿戴整齐的裙装遮蔽了身体的伤痕与红肿,司岚坐在你身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执棋之人把旗鼓相当的对手打的连连败退——哪怕他自己也不要命地折损了大半的水晶。
      司岚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荒唐的感觉。他从旧王朝至今存活数百年,你出现的短短几个月,在他亘久甚至会更久的生命里,短暂的像萤火。
      他靠近,发现这样的温暖原来是覆灭这一切的火源。
      雪地墨天,颠倒的黑白好比棋局两端,你痛恨自己的无力和司岚的固执,司岚在漫长孤寂之后,终于等到了对抗的这一刻。
      他伸手去触碰你的脸,熟悉的肌肤相亲让司岚找回了真实。
      他不把你当做战俘,也不是要挟皇族兄弟就此归降的底牌,在情爱之上更多的是埋与深雪的谋略,像棋盘底部暗沉的刻度线。
      你眼眶还湿润、眼角也还有泪痕,你像是做了噩梦,睫毛在轻颤。
      昨晚的温度那样柔软,你落在他肩背上的眼泪那样滚烫,你下身流的是滑腻馨香的蜜液,眼里滚落的全是怨怼不解的泪珠。
      你被司岚操得脑袋昏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变得酸软的腰肢堆积了太多的疲惫,让你想要不战而逃。
      最后,你整个人脱了骨般倒在在他怀里,随着涌出的精液抽搐着小腹。司岚松开抱你身体的手,发现掌心带着些血迹。
      伤口撕裂,同样殷红的还有你的下身,被刚刚粗暴的抽插捣成了深粉色,和白色的浊液一对比,更像艳靡的深红色。
      此刻,你仍然在睡梦中。司岚翻过你的身体,掀开你的裙子,看那些错落烧伤的恢复情况。
      掌心落在昨晚破痂的地方时,你身体条件发射的抖了一下。
      你闭着眼就看不见司岚荒唐的爱恋,也不会他目睹无休止的贪婪,也没法停留着苦楚深仇的视线。
      没有前戏,没有怜爱,粗暴的入侵和占有,让你病重的身体没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
      你的躯壳颤抖、僵硬、哭泣…你睁开眼,却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
      你不得不感慨苍穹的确是一副好皮囊。同样的司岚你见过那么多,偏偏只有他经历过意气风发,体会过世间百态,品尝过反复的失败,于是将一切深藏于心,他筹谋远虑的思维胜过你之前遇到过的每一个司岚,成神的信念也决绝又坚定,堪比不化的磐石。
      上挑的眉眼是独裁多年的刚愎自负,但偏偏自信何尝不算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带着这样的心思,落到你心里的每一个笑,都算是极大的色诱。
      你真的着了他的道,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成为他棋局的对面一方,哪怕棋盘之下你们交缠的密不可分。
      穴口可怜兮兮缩着,像是抵抗这样的侵入。甬道里还含着昨晚被灌入的精液,纵然过了一夜依然带着炙热的温度。交合处一片狼藉,在不断进出间,又被带出了许多,将那泛着水色的殷红嫩肉染得愈加淫靡。
      司岚想起你掌控圣城逼宫他的那一段时间,明明白天和所有人演着对立与不合,但夜晚的准时光临,你扑到他怀里,带着眉宇间久别重逢的吻。
      或许某一个时空里,自己真的被劝降了,于是你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接受着你的爱抚…
      那几天,你每次跌跌撞撞离开苍穹室,白裙之下全是高潮时喷射的潮液和浓稠的精液。
      大部分时候,你抱着裙摆溜下楼,你说明晚见,他会说好。
      自己的贪心得到了无条件给予的对象,于是再一次助长之后,他变得理所应当。

      他在你病弱昏迷时也要顶入,你才刚刚清醒,浑身泛着纵欲和病痛的乏力,却暴露出腿心,让司岚进入你的最深处。
      你脸色绯红,被狠狠入到最深处的穴肉不断颤栗,诞生出难以描述的快感。
      你害怕司岚进得更深,又将你身上结痂的伤口弄破,折腾得里外红肿狼狈。激烈的性爱带给你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高潮和欢愉,过后泛起难以忍受的痛楚。
      你又哭了,浑身肌肤泛着爱欲的粉,每被司岚撞击一下,你的身体就不受控的向后缩,你被顶撞地往后退到了床边时,司岚又重新搂住你。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十根脚趾都蜷缩一团,眼神却因为这句话比刚刚更加清明些:“…真难得。”
      你的双腿不断轻颤着,享受着腿心蚀骨的欢愉,可是你脸上的神情又像坠入冰窟,除了眼泪,看不出情绪。
      海啸一般的快感让你在这场性爱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你的双手无力地下滑。柱头抵着你软嫩的宫口,滚烫的精液被挤压着到处溢,胀得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样的蚀骨欢愉,灼烫的精水包裹着坚硬的柱身在你娇嫩的深处捣弄,交合声中被捣出细腻的泡沫。
      激烈的刺激和快感将你推在高潮的巅峰。你不觉得自己是战败方,司岚也不是过错方,你轻轻喊着司岚的名字,得到他压抑的“嗯?”后,你才缓缓开口。
      “你…一会之后,治好我的,对吧…”
      “嗯,我会的。”
      你身上最后的力气用来抱住身上的这个男人,无端恨意,倒都是相反的情感,你的下颌轻轻蹭着司岚。
      “那就好…亲亲我吧,再怎么说…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呢。”
      这个吻连带着舔和轻咬,你再一次闭上眼睛,最后的欢愉让你浑身颤栗。全身的伤痕外是红色的吻痕,密密分布在你的胸前、脖颈、锁骨…
      疗愈的法术何时到来你不太清楚,但是此刻被拥入怀,安宁之外没有喧嚣,阳光之下,落到你和司岚身上都有片刻温暖。
      那些潮湿阴暗都会被普照,你享受着司岚帮你更换衣裙,还有喂水与清洁。
      血痂的不适在最短的时间被治愈褪下,你现在已经能勉强依靠自己坐起身,偶尔打起精神,问傍晚来看望你的司岚,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但通常聊不了几句就要变味。你实在抵不住司岚倚在窗边,靠着墙望向你时的模样,像明知不可为的网页广告——实在是模特太漂亮。
      司岚就是这样漂亮又自知,他清楚你会因此心软让步,借此乘胜追击,在棋盘上步步紧逼。你叹气,又朝他招招手:“坐过来点吧,司岚。”
      于是洽谈变成拥吻,照料变为性爱,你哼着,盯着司岚这张脸不放。
      真是荒唐又合理,像棋局里出其不意的一招。

    渐熄

      你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现在已经可以试着下床走动,身上大部分的血痂也已经脱落。
      你掀起手腕上的袖口,判断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到何种状态,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和司岚的第二盘棋又要开始了。
      今天傍晚,司岚到访时,已经轻车熟路地坐在你的床边。
      “我可以试着下床了。”你轻轻拉住司岚的手。
      “嗯。”司岚漫不经心的摇着药碗里的汤匙,“这几天圣使咬我的力气也大多了。”
      “是吗?”你接过药碗,“我昨天可没看见你身上的牙印。”
      你囫囵把药碗里的汤剂给喝了下去,把空药碗推给司岚。
      “下次要是又被你打残了…还能得到这样的照顾吗?”
      “说不定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司岚把碗放到一边。
      你一怔,倘若你和他都吊着一口气,你绝对下不去死手——司岚也是。
      但如果你和他彻底没了命…
      你晃了晃脑袋,将这种猜测抛之脑后。
      趁着残阳如血,你摇了摇司岚的胳膊:“今天天气似乎很好,晚霞很好看,带我出去走走吧。”
      “你想怎么出门?”
      “我还没有坐过轮椅。”你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司岚身上,“或者你带我出去,骑龙也行。”
      “圣使身体好了,说话也变得不客气了。”
      “嗯哼,到时候下手还会更不客气。”你伸手捏了一下他藏在衣袍下的一处皮肉。
      傍晚的风很大,带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暗热,你靠在龙背上,几乎是趴跪抱住这匹小龙的脖颈。
      “变成这样大小的龙也会消耗你的生命力吗?”
      龙体内传来司岚的声音。
      “不会。”
      风把你的头发全部向后吹得飘起,明明是悬空却给你带来安全感。你闭上眼睛:“好舒服…”
      这样闲逛又安宁的时刻,你和司岚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最后龙停在圣木下的一处空地,你没有急着落地,还是靠在司岚的身上。
      “我…很难描述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我完全不想和你为敌。”
      “…”
      “司岚,你要是没有那么…算了,你要真的如我所想,那你就不是司岚了。”
      “…”
      “其实这次回溯之后见到你的那几天…和你相处,我真的感觉很满足…你在听吗?”
      “嗯。”
      “和你就非得下棋吗?除了你死我活的选择…我更想把棋盘掀了,然后越过棋桌去亲你。”
      “你现在就可以。”
      “真的?”
      你俯下身,落在龙身脊背上一个吻。
      司岚动了动身体,原本你靠在他背上,他翻动身体,用龙翼护着你将你圈进怀里。
      哪怕就算是你一开始形容的“小龙”,身躯比你大了整整三四倍,被这样包围住,从远处完全看不清龙怀里还有一个女孩的身影。
      你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身体瑟缩着颤抖了一下,但心里却涌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留不下牙印了…”
      鳞片粗糙,还带着细小的倒刺,你感觉你才恢复好娇嫩的皮肤,只要稍微蹭到,又要被勾住撕扯开流出血。
      这样酥麻的痒痛和结痂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从身体最深处引发,一个是直直传导至皮肤表面。而原本就持续处于欢爱的穴口,已经被这样别样的爱抚刺激,涌出些黏液来。
      你配合地分开双腿,腿心的小穴已经湿润,还有着之前持续不断的被灌入的黏液从里面流出。
      兽类勃起的性器上布满了细软的鳞片,已经要比其他表面上的柔软很多,但对娇嫩的穴道来说,还是太过了。
      “好大…”你身体已经紧张起来,“我会受伤吗?”
      巨大无比的龙身低下头轻轻含住你的脖子,尖利的牙齿磨着你的喉骨,你的声音也不敢轻易发出。
      龙性器顶端去磨蹭你的穴口,体型相差实在太大,司岚的本意也不想让你再继续躺床上,进行十天半个月的疗伤。
      你的穴口被这样的硬物蹭的湿淋淋的,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性器就已经挤进了你的腿间。
      “啊…等等——”
      下体强烈的撕裂感瞬间将你逼疯,哪怕你知道司岚不会刻意对你造成伤害,但你还是觉得,这样完全不对等的尺寸,真的不能进入你的身体。
      龙的性器艰难地往里探了半个头,就被卡住了,你死死扒着一处龙的躯体,呻吟里已经带上哭腔:“不行…司岚!我不行的…”
      嵌入你腿心的半个柱头已经被润湿,下体最娇嫩的地方被可怕的巨物入侵的疼痛弥漫全身,你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龙的压制,却感觉挣扎间,让他的性器越嵌越深。
      “好痛——”
      你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即将昏厥。身下只堪堪进入一小半的性器,穴口被撑大的可怕。
      龙的性器不仅巨大,还满满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虽然不会刺伤娇软的嫩肉,却刮擦得子宫壁和甬道红肿一大片。
      只插入一小半性器对司岚而言快感少得可怜,前端是极致的紧致温暖,后面一大截都是冰冷空虚。但对你来说,穴道和宫腔都已经被捅开,腿间的巨物庞大到可怕,不断入侵的巨物饱胀的要在你身体里爆炸,你只能庆幸自己及时昏了过去。
      你脸色苍白被圈在巨大的龙身下,完全不对等的性器激烈的交合,最后以你闭上眼睛前,咬在龙身的一口,作为结束。

      等你再次苏醒过来,已经衣着完好地躺在房间的柔软大床上了。
      你轻轻挪动着酸软的胳膊,大腿根都是酥软的,下身还残存着被撑到极致的胀痛。你强撑着酸疼的身体爬起来,就看见司岚还靠着窗边站着,黑夜笼罩圣城,司岚面部没有落下光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司岚?”
      “你醒了?”
      你靠着床垫,打开双手,像是示意司岚抱你。
      见你这样的动作,司岚缓步上前,他拢住你的身体,向龙把你圈进怀里一样。
      “难受吗?”
      “是不是过几天你就会让我离开了?”你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圣使恢复好了身体,自然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司岚拢着你身体的力度松了松。
      “下次见面…”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管是“手下留情”还是“不会放水”,你都觉得不适合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实在有些扫兴。
      “好。”司岚提前应下了你没有后续的嘱咐。
      “再亲亲我吧。”你抬起头,伸手捧住司岚的脸,“我们还在一张床上呢。”
  • 大图书馆之夜

    你推开图书馆的门,在东侧堆放的图书区,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书架夹层

      “司岚眷属…”你靠着司岚的身体,他尽管知道你在他身边,目光也只是从手里的书卷上短暂转移了一下,笑容转瞬即逝,也算代表友好。
      “怎么了,圣使小姐,莫非是刚刚的那场争执,您还有别的想同我说的?”
      “说倒是没什么想说的了…”你轻轻摸着他脖子上的掐痕,“倒有点想做的。”
      “我该为我的这幅皮囊感到荣幸吗?”司岚把手里的书卷推回柜子里,“圣使小姐总是比我想象的更急切些…”
      你堵住司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吮吻着这张喜欢挑衅,又吐露讥讽言语的嘴,但奈何这个嗓音低喘起来也实在性感——在苍穹室那一个月的晚上,你狠狠着迷于此。
      你手上动作焦急地扯开司岚的衣袍,司岚嗯哼着搂住你的身体,手护在你的后脑勺怕你磕到书架。
      你掌控圣城的一个月分明已经和司岚身体的默契斐然,但此刻看见能从石椅上站起,搂着你默许你下一步的他,你还是比之前更加紧张些。
      你踮起脚尖,却没法想之前一样骑乘从上面直接坐下去。你带着一点怨怼看了司岚一眼,像是在说:你怎么长那么高?
      司岚护在你脑后的手下移,他握住你的腰身把你抱起,你轻轻点头,分开两腿跨在司岚身侧,随即就是熟悉的整根没入。
      “唔…”你倒吸一口气,司岚也是。他的身体骤然被柔软湿润的穴肉紧紧裹住,而你的身体面对这样的苍穹,更是格外的兴奋。他不禁抽了口凉气,手更加紧的抱住你的身体,避免你被顶得朝后仰。
      你扶着司岚的肩膀,缓慢摆动着腰肢。司岚的性器在穴里走上一遭,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你润滑的黏液从卧室出发就开始淌,现在都流到囊袋上了,本就暗沉的肉皮沾上水后颜色变得更深。
      “比坐着舒服…嗯…”你被填满后,身子都软了下来,裙装也因为司岚抱紧的后背而扯开些许,露出了胸口的乳肉。胸乳垂在司岚身上,磨蹭着他未脱去的上半身衣服布料,乳尖也立起,像是今天晚宴果盘里成熟的葡萄。
      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从相接触的胸部向外扩散,电得你扭腰的节奏都乱了,平时不是这个触感。
      你想调整呼吸,可体内的火热也比平时更胜一筹,灼烧得你神志不清。
      “司岚…你这样…会让我想留在这个记忆幻境里的…”
      “我也留恋和你这样的时间…”司岚把你扣得更紧。尽管司岚知道你对他的亲近又别的因素在,或许是过去旅程中其他的司岚给你留下非他不可的念头,但此刻听到你这样说,司岚还是觉得心灵比肉体更加充实。
      司岚腰腿一齐发力,上上下下地颠着你,你怕动作弧度太大,撞到身后密密麻麻的书架,只能更加用力的攀住司岚的肩膀,嘴上却不说“慢一点”。
      你整个人浸在情欲的世界中,表情堪比司岚见到四五万藏书时的反应,知识的海洋与情欲的浪潮…图书馆怎么不算是和司岚最好的解脱之所?
      “圣使小姐这是累了?”
      “没有…”你感受到身体的掌控力正在一点点流失,反倒苍穹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你咬着唇想要坚持下去,嗓子里不停地溢出力竭的哼声。胸前乳肉直摇,红润的乳尖也打着圈蹭着司岚的身体。
      你突然被猛的抬高,还没有来得及惊呼,一侧的乳尖已经被司岚一口含了进去,带着刻意的嘬声。
      “轻点…”
      你感觉你剩下的力气也都随着司岚的动作流逝了,整个人都瘫倒在司岚的怀里,也没了耸动的力气,只剩下被抱着承受这一切的一点精力。
      “想躺下吗?”
      “好…”你垂眼,就看见司岚的薄唇松开你肿大的一侧乳头,蓝色的眼泪像是潮落的碧海。
      对着这张脸,他说什么你都会照着做的。
      你被压倒在地上,两腿还盘着司岚的身体,司岚俯下身,将你的胳膊压在头侧,又一次没入了进去。
      “啊…”即使你的小穴已经适应了司岚的尺寸和热度,但你还是蜷起身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你的头往后仰着,脖子那里已经拱起完全悬空,上身难耐地扭动着,而下身被肉杵钉住无法动弹。
      穴里的媚肉难耐地蠕动,这样大力的冲撞下,你的脚尖也一晃一晃,碰到书架发出了一声嘎吱声,你躲闪着,更加紧绷身体,下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夹紧。
      “是圣使小姐在这里邀请我的?怎么反倒现在却不太好意思了?”
      司岚轻轻笑着,手绕到你腾空的臀部,往你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子,臀肉立马涌现出浅红的颜色,你哼着回应:
      “能和苍穹共度春宵这么久…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不好意思的。”
      身下的性器还在里面冲撞着,司岚一耸一耸将壮硕充血的柱身送入深处,捶打着深处的宫肉。
      “轻点…撞到,撞到那里了…”你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连脚尖都用力地挺着,你分不清心底是害怕还是激动,但痛觉已经逐渐转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宫口附近游走着。
      柱头很快就撑开了圆润的宫颈,缓缓往里面挤去,已经钻进了半个头,你死死地抱住司岚,泪眼朦胧乞求他不要乱动,“这个,这个真的好痛…”
      回答你的是堵住你呻吟的吻,和顶开宫口的动作。
      饱满的前端已经完全处于宫腔之中,被撑开的入口无力地卡着冠状沟,被抽插的动作带得你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扯到外面来。
      “好酸…”你捂着自己的肚子,穴肉吃力地蠕动着,身体仿佛已经消亡,只剩下下体不停地输送着快感,在没顶的愉悦中缓缓沉溺。
      司岚轻轻拂过你的面庞,捞住你的身体,带着虔诚的吻和滚烫的液体,落在了你的鼻尖和身体最深处。

    休息沙发

      你衣裳不整地被司岚抱起,穴口黏流着浊液,你两扉通红,像是还没有缓和过来。
      “去…哪里?”你的手勾上司岚的脖子,没平息的呼吸还算急促。
      “我送你回房间。”
      “那你呢?”你的另一只手点着司岚的胸口,隔着面料胡乱划着。
      “在知识的海洋里也算畅眠休息。”
      “那我不要。”你摇头,撑着身体要下来,“我要和你呆在一起。”
      “圣使小姐也爱看书?”司岚一挑眉,在一处平缓开阔的休息区把你放了下来。
      “我爱的是什么…苍穹这样聪明的人,也会不知道吗?”
      司岚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敢妄自猜测,但的确…有个答案。”
      “是吗?”你背靠着这处休息室的沙发,呼吸已经平稳,“我不想让你走…也不想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图书馆里。”
      “这个暗示很明确,”司岚坐在你身旁,手又解开刚刚才帮你拉好的衣裙,“我大抵听懂了。”
      你带着微红的身体倒在阅读室用于休息的沙发上,你打开双腿,又感受到司岚时隔没多久的第二次进入,性器不知疲倦地侵犯着嫩红的穴口,在柔和的护眼灯光照耀下,能看见你的小腹被撑出了奇怪的形状。
      才高潮过的穴道被抽插,第二次的感受更加强烈,你在沙发上打着挺,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慢一点…”
      “你的身体…颤得可是快多了。”
      “这不一样…”
      在剧烈的冲撞下,你连呻吟声都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叫声听不出是疼还是爽,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沉醉。
      静谧的图书馆里,交欢的水声和低喘呻吟一刻也不停歇,你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欲望的海洋,被滚滚浪涛拍入水面之下,几乎要溺亡其中。
      “嗯啊…啊..”你喘气声变得急促,眼前是不停炸开的濒死白光,你目光变得呆滞,涎液从嘴角流出,落到了沙发的软皮面料上。
      你的穴内狠狠地冲出一股清液,高潮的潮喷像是对还在不停侵犯你下身的性器的抵抗,只不过在司岚这里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鼓舞,让他的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二次被顶开宫口的时候,你已经感受不到苦楚和疼痛,除了宫颈还在紧紧裹住套弄吸吮着,你只拔高了两度的叫喊,随即又紧紧抓着司岚的臂膀不放。
      潮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渗,一开始还是沥沥拉拉的,在你潮吹时就变得水流如注,在沙发上积出一小摊爱液,护眼的灯光下也闪着晶莹的光。
      性爱的味道散在书卷的清香里,你呢喃着,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又顶进去了…你就这么喜欢——呃…”
      司岚看着你浑身都已经乱糟糟的,像残破的布娃娃却还死死抓咬着自己不放。哪怕他清楚或许之后,甚至可能就是明天,你和他会爆发没法化解的隔阂,但此刻你那样紧紧贴着他,真实的在这个幻境里相当不正常。
      你潮喷的水液全部化为润滑的爱液,下半身的皮肤已然全是绯红。你不停地抽搐着,微微张着嘴,眼神中带着些茫然,你看着司岚的脸。
      他额角落下来的汗珠也是相当真实的,比坐在石椅上更灵活的身躯,现在紧紧包裹着你,把你压在身下。
      “司岚…”你闭上眼睛,“唔…我真的很喜欢——”
      感情会动摇铁石心肠的独裁者的心吗?爱的分量谁都说不清楚,但司岚用最深的一顶把你的话语打断,喷发着粘稠的白浆,开始吻过你的脸颊。
      你呜咽着,升天的快感在体内游走,已经快要炸开。
      司岚不让你说完赤裸直白的说出那句话,这样拉扯的话语让你对喷在身体最深处的滚烫液体同时也泛起些许酸涩。你扭动身体,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但又被司岚用力地钳制住。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全身上下都在痉挛打挺,好几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幸好司岚还握着你的腰。
      “你如果不对我有…这样的情感,那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的夜晚,苍穹贤者是纯粹帮忙疏解欲望吗?”
      司岚的大手在你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平复射精后的余韵,等呼吸平稳下来后,才动了动腰,想要把性器拔出来。
      你下身重新用力夹住他,不让他拔出:“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司岚动作一顿,反倒又往里顶了顶,收缩的甬道受不了这个刺激,又涌出一大摊水液出来,你下半身抖得像是触了电一样。
      “这个回答还不够吗?”
      “唔…”你捂着有些酸痛的下腹,哆哆嗦嗦继续说着不连贯的话:“这算什么?”
      “算圣使小姐的…”司岚低头,这次这个吻总算落在你唇中,舌尖缠着你嘴里多余的口津,你吻咬着他的下唇,但司岚却不徐不疾的搅着你的舌尖。
      一吻结束,你还缠在他的身体上。你好奇刚刚那句话的后半句,但司岚只是笑着不再开口。
      你报复性地又要亲咬上去,换来了司岚这次帮你系上衣袍的动作。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这次没有变数了?”你又被司岚抱起,你搂着他的脖子,夹紧下半身的穴口,刚刚被撑开的穴口,还在缓缓的闭合,黏腻顺着腿根向下流,落在你和他的衣袍下摆处。
      “或许有。”司岚抱着你离开大图书馆,在月光落下你和他身上的时候,你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像棋盘上的光影。
      融在司岚澈蓝色的眸子里,多了那点晦暗,也随之变得清明。

    圣使卧室

      “你还要回大图书馆吗?”你被司岚放在床上,你看见他背过身的身影,喉咙一阵发紧。
      “嗯,还是圣使小姐觉得…今天还不够?”
      你的手攥着裙边:“对啊,以前在苍穹室,我们都呆在一起一整晚的。”
      “…好。”
      你抱着司岚的时候,皮肤似乎已经相当熟悉司岚的触碰,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带着你喘气般的吻后,你的身体又一次朝他敞开了。
      你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你赤裸直白地表达对他的好感,但在这样被迫敌对的环境下,司岚总是巧妙的缄口不言,绕过你的那些回应。
      爱,吻,欲,带着缠在一起的发丝。你别过了脸:“我不想你亲我了。”
      “那圣使小姐到底想要什么?我身体已经毫无保留的给你了…”司岚捏起你的下巴,“到底还是想要我改变理念?”
      你咬着下唇,紧闭上眼睛:“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太扫兴了。”
      回答你的是掰过你脑袋的吻,舌尖抵着上颚,却让你下身一热,热潮涌出。
      这个吻像龙的吐息,你混沌困乏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他和你可能不日之后就将彻底为敌,可是你还是没法说服他放弃成神。
      你闷闷地回应这个吻,手臂还是搂住了司岚的身体,松开这个吻后,你的视线开始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
      你的目光和司岚的动作一样温柔,在柔软的床榻上,你的身子软得更快了,你哼着,脑袋凑到他的脖颈处,你张口,浅浅的咬了他一口。
      “这都是眷属应该做的…让我咬一口。”
      “咬几口都行。”司岚微微侧身,让那一侧的脖颈露出来更多,像为了方便你下口似的。
      你果真啊呜一口就啃了上去,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司岚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点痒。”
      “我又没有吸血的习惯。”你哼着回答他。
      “我知道。”司岚剥开你今天反复穿脱的内裤,顶着湿哒哒的布料,摸索到你像被暴雨摧残过一样的阴唇瓣,泥泞不堪,全是黏液。
      你下意识地夹起了腿,但这样反而将司岚的手夹进了肉缝之中。花瓣抱住手指,蠕动时分泌的粘液还带出了些刚刚司岚射进去的精液,把司岚的指尖也弄得黏糊滑腻。
      你的双腿被司岚按住压在了体侧,腿根传来的拉伸感发胀。你感受到司岚的手指刺入,正在旋转着抠挖你穴里的粘液。
      花穴里面的皱褶紧紧包着司岚的指肚,你哼着,这点对你来说不算难受也不算愉悦。司岚不紧不慢地弯起手指,顺着褶皱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圣使会担心…孕育新的生命吗?”
      你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你摇摇头:“难不成还能生出个也有龙尾巴的来?”
      话虽然这样说,但你到真的想象起这些天不节制的性爱和司岚频繁无措施的行为,如果真的…
      司岚明显感觉你的下身比刚刚更紧了,他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你被这句问话刺激的一激灵,下身传来的快感突然变得强烈,带着理智节节败退,逐渐将身体的控制权交付出去。
      司岚没有把黏腻的液体全部抠挖出来,他抽出手指,让炽热的性器抵住穴口,已经有些变凉的粘液又把高温传递给穴内的嫩肉,热度很快扩散开来,令你整个人都燥热难耐。
      你也被龙的吐息炙烤着,残存的理智蒸发,你双目迷茫,也无暇记起永远都谈不拢的分歧。
      你眼睫轻颤,两只手抱住司岚宽阔的臂膀,腿也紧紧缠了上去,你的小腿肚轻轻摩擦着司岚的脊背,脚踝时不时磕到他的脊椎骨上,你轻轻点头:“别去图书馆了。”
      “原来刚刚圣使铺垫那么多…还是想让我完成这个?”
      你脸一红又想撇开:“随你怎么想。”
      司岚附身一沉,柱身破开花径的阻碍,游入水漉漉的内部,在其中翻搅扭转。
      你抱着司岚的脖颈,身子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司岚贴在你的耳边,你却听不清他低声念着什么,像是缠绵的情话,也像是催眠的警钟,他掰着你的大腿,让你和他交合的声音彻底暴露在卧室的月光下,难以言喻的颤栗感传遍全身,你呜咽着喊着他的名字。
      司岚停止了那些压低声音的秘语,他含住你的耳廓,细细地碾磨着,时不时用牙齿咬上几口,你被刺激得紧缩媚肉,紧紧闭上眼睛。
      你感觉身体的感受过于充沛饱和,穴肉被撞压得胀痛,你的面上也是一阵酡红。
      你喷了不下两次,又被即将顶出第三次,连着还有越来越快的顶弄速度,和司岚偶尔绕到下身刺激你的阴蒂。
      他手上是未干但是已经变得冰凉的黏液,碰到你红肿的蒂珠时,你失声惊叫出来。
      你的小腿无助地晃动着,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也将你的腿根拍打的一片通红。浅红的嫩肉颤着,已经替你提前习惯了这样的速度和力度,你闭了闭眼,生理眼泪滑下落在床单上,这一天的最后,你实在承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性事,再一次潮吹了。
      混着的还有司岚滞住的身体,填满的胀感晚了几秒钟才让你感知到。你眼眶全红,抽泣着也不松开司岚,和高潮的余韵混杂在一起,你的身子颤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而司岚就是扫下这片落叶的人。
      你的下身还没法合拢,带着一点疲惫的生理,一些困倦的意识,一堆不明晰的爱意,你窝进司岚的怀里。
      “别去图书馆了,今晚留在我这里吧。”
      “好。”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的头顶,“圣使小姐都开口了,我没有不遵循的道理。”
      “要是在其他事件上,你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司岚又笑了,带着些愉悦的情绪:“这句话同样还给你,这个时候说这些有点扫兴了。”
      你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理会他,但是今晚会和他一起相拥入眠,是确实肯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