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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林和宿舍都已经打扫得井井有条。”站在祈祷室门口的守卫扫了一眼悉尼,“你可以进去祷告了。”

  “好。”悉尼点点头,他走下回廊,在祈祷室最中间的坐垫上坐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甜香,但却推断不出熏香的具体位置。

  悉尼坐在坐垫上开始祷告,熏香的味道让人感到轻盈和眩晕,他闭上眼睛,想驱逐杂念,但很快,一股未知的感觉开始包裹住他的身体。他皱皱眉头,不为所动,但那股气息却将他缠得更紧。

  “你是谁?”是面前那股气息率先发问。

  悉尼睁开眼睛,他不确信是不是自己的祷告已经虔诚到能够引来神明回应,但面前虚晃的白色雾气一点点凝固成一个女孩的身影,并且越来越清晰,真实得好像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悉尼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你,“我叫悉尼,你是神的代行人吗?”

  

  没有人比今天的你更倒霉了。放学路上,街边飞驰而来的汽车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你的校服,等红灯时,路口停下的车的车门又夹了一下你的裙摆。湿透破损的衣服让你羞愧难堪,你赶忙钻进狼街的神殿,听到修女修士们的吟诵声,还有一些落到你身上的异样眼神,你慌不择路地就溜进了神殿园林,躲在草丛里想偷一件修女服应应急。

  结果,你才从草丛冒头,手连裙边都没碰到,就被晒衣服的修士们捉了个正着,慌乱中,你抢了一件衣裙就在园林里逃窜,结果误打误撞进了这条密道。在这里,哪怕是太阳还没有落山的下午,密道里也是漆黑一片。你一路摸索着试探向前,等到眼前重新恢复光明,你才感觉身边是一片柔软香沉的浮香,面前是鬓边散落着金发,脑后简单梳成一个马尾的少年。他穿着整洁干净的修士服,正在闭眼虔诚祷告。

  你险些以为自己遇到了天使,盯着他的脸还没把问句问出口,面前的“金发天使”就自己睁开了眼。他表情有些困惑,但看到你身上才套上的修女裙,又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他开口,声音轻柔,像清晨唱诗班明朗清脆的歌声:“我叫悉尼,你是神的代行人吗?”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你摇头,“我不是神殿的信徒,但我也不是有意闯入这里的,我很抱歉,请不要处罚我。”

  悉尼站起身,他帮你把套上身歪歪扭扭的修女裙拉好,他摇了摇头,一只手握紧了胸口的十字架项链:“上帝对每个人都怀着关怀宽容之心,愿主保佑你。”

  “谢谢。”你心怀感激,“没想到度过这样倒霉的一天…却让我在今天的最后真的遇到了天使,”你抓着悉尼的衣袖,“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

  “举手之劳。”悉尼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他回到坐垫上坐下,“我接下来要继续祷告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本来还想问出“怎么才能离开这里”,但看到悉尼已经重新坐下,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你只好把询问出路的问句咽回肚子里,安静地坐在他一旁的坐垫上,等他这轮祷告结束。

  祈祷室的熏香在不知何处的地方继续燃烧,不绝如缕的气味持续牵动着你和他的感官。你原本在高度紧张过后有些犯困的神经,却好像被丝丝缕缕地牵起拨动,身体某处变得有些奇怪,你看向身侧的悉尼,他似乎也在皱着眉头,像是抵御些什么。

  “悉尼,”你忍不住还是打断了他虔诚的祷诵,“可以告诉我怎样从这里出去吗?我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悉尼睁开琥珀色的瞳孔,他此刻也有些难捱,六边形的房间在他的视线里旋转交叠,他难以保持视线集中,也没有办法向你指出离开这里的确切方向,他凭借来时的记忆,随便指了这个六边形屋内的一个角,你匆忙道谢,提起裙子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昏暗的房间尽头并不是离开这里的通道。屋内依旧一片漆黑,你借着微弱的光,向里看去,里面琳琅满目地放了很多你说不出名字的刑具,当然有些更像是…性玩具。

  悉尼难道给你指错了方向吗?你捂着鼻子,扶着墙艰难往前走,粉色的喷罐堆落在地上,一旁的柜子上有修好和未修好的贞操带,还有皮鞭、金属镣铐、口球等等。你看不太清,只能伸手在货架上胡乱摸索来保持平衡,最后却摸到了一串钥匙。

  这是离开这里的钥匙吗?你不太确定,但抓起这串钥匙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可以离开这里的门,你只好又回到六边形的祈祷室里,此刻,悉尼已经瘫倒在坐垫上,他满脸通红,汗水将他的鬓发弄湿了,一部分紧紧贴在他的脸庞上。

  “悉尼,我,我刚刚去你说的房间了,那里没有出口,但我找到了一串钥匙。”你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来给他看,“这是哪扇门的钥匙?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吗?”

  悉尼意识混沌,在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他伸手,没拿稳你手里的钥匙,反倒握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自己身边。

  你捂着鼻子,你猜测到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熏香,让你和他的身体都相当不对劲。但你奋力做出抵抗后,还是无法抵御已经充斥满整个祷告室的催情香。你迷迷糊糊,把钥匙推进他手里,还不忘问:“到底是哪一扇门?”

  是哪一扇?

  大概是悉尼身下贞操笼的那一扇。

  神殿在融化。

  你全然不知自己身上的衣物是怎么被脱下的,你只知道自己的手碰到悉尼下身的贞操笼时,悉尼因为隔着一件装置无法发生实质性的接触而痛苦呻吟。你摸到边上的那一串钥匙,胡乱往一旁的锁孔捅去,一扭便转了开来,你看见了悉尼已经勃起的性器,透着淡淡的粉。

  熏香催促着你们更进一步。原本整洁的修士修女裙被踢到一旁,你茫然地看到悉尼跨坐上你的身体,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身体却已经开始热情回应。

  悉尼用手指拨弄你软和湿润的小阴唇,他眼神空洞,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他俯身亲吻你,嘴唇相接后又好像恢复了半点清明:“我们,我们是在…”而后又迅速消失,化作浓郁的情欲。

  阴道口的软肉被反复玩弄,你的下体骚痒难耐也无暇顾及,在他身下略微挣扎一下,就转为顺从接纳,你回应着悉尼的吻,恳请他快一点进入你的身体里。

  “我要,我要…”悉尼抓住你的手臂,熏香已经彻底让他失去理智,他将你双手缚在背后,强硬地让你翻过身,让你背朝自己撅起屁股,悉尼自己则用手用力地扇打你的臀肉:“我们在通往天堂…你帮我找到了通往天堂的钥匙。”

  “我会用我的身体…感谢你。”

  你被责打得生疼,但疼痛很快转化成了麻痒,令你羞耻的快感从被扇打的屁股传导到正在淌水的小穴。你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黏腻的汁水淅淅沥沥地从拧动的肉穴中流出。

  淫荡的阴道已经迫不及待,每被巴掌扇一下,阴唇的两瓣肉都会跟着哆嗦,穴口也蠕动着流水。

  悉尼停止鞭打后,他的一根手指轻松地探了进去,简单扩张了你的穴道浅处,他就用力按压你紧致的穴肉,让它更加松软,能够轻松地含下悉尼的数根手指。

  “可以了…可以了…”穴道最深处痒得令你无法忍受,回应你的却是悉尼存在感十足的滚烫柱头。

  粗壮性器碾压进穴道后,你不由自主地哭泣出声,未经人事的穴道被捅入,处女膜也被捅开,剧烈的胀痛让你的身体得到了抚慰,却依旧难受。

  等悉尼的性器终于全根尽入,你已经不自觉泪流满面,大量的润滑让你在之后并没有感到实质性的疼痛,但穴口依旧被撑开,滴滴答答往坐垫上滴着水。

  穴肉紧紧地裹覆着性器,悉尼缓慢却大力进出着,性器毫不滞涩,无情地碾压软弹的穴口,你咬唇呻吟,双手撑着地面,好让自己不因悉尼的动作而被前后来回推拉,同时晃荡的还有你胸口两团乳肉,不知为何,凸起的乳尖滴着奶,又让身下的坐垫更潮了。

  你勉强抵御不受控的幻觉,稍微掌握了一小会身体的主动权。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时,你立马惊声尖叫“不行不行停下来”,身子开始奋力挣扎,但越挣扎那性器的存在感越强,越让你身子发软,羞得浑身通红。

  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和信奉上帝的教徒苟合?你崩溃尖叫,甚至想伸出手来拍打悉尼,好让他也清醒一些。但体内滚烫的物什简直像是发热的铁杵,让你的穴道都产生被烫伤的错觉,阴道像开了闸一般往下淌水,哪怕你夹紧穴肉,想要把这根东西排出来一样下腹用力,也无济于事,换来的依旧是失去意识的悉尼更用力的顶撞。

  这样违背你意愿的行为又再次让你失去了理智。而悉尼被你夹得舒爽不已,狠狠挺动几下后在你的深处射了精。在迸发之际,他的眼神清明了一瞬,目之所及看到你透红的肉体,他被吓了一跳,耳边是你无力抵抗又娇媚十足的呻吟,他慌忙将半软的性器拔了出来,一不留意还把精液在你的穴口蹭了蹭。

  悉尼赶忙掰过身下的你的脸,发现你的脸上全是泪痕,他意识到是熏香让他进入了疯狂的祷告,才将压抑的情欲全部发泄在了你的身上。

  “抱歉,我——”悉尼摩挲着你泪湿的脸庞,“刚刚,这些…”他捂住脸,依旧不敢相信,“我不是…”

  你又已经陷入了情动中,你抓着悉尼的手,尽管眼泪还在往下落,但你的身体却又软绵绵地贴了上来。你的嘴唇马即将就要碰上他的,悉尼下意识朝一旁偏过去,但下体却无从躲避,半硬着的性器又直直捅进了汁水淋漓的穴道里。

  熏香又一次发力,带走了你和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身体彻底不受控制,像祈祷室的香味一样漂浮在这片有限的空间里,悉尼在你的体内射精,大量的精液从你的子宫、阴道、穴口流出。香味渐浓,悉尼就变本加厉地给你灌精,疯狂的祷告在此会赋予不知疲倦的意志力,现在转移过来做这档子性事,更是让你难以承受。等到熏香散去,你整个人抽搐着身子,眼睛向上翻,舌头朝外吐着也没收进去,下身还保留着刚刚的频率一晃一晃的,怕是好一会才能缓过来。

  悉尼是最先清醒的那一个,你迟迟没有从熏香里缓过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刚刚那连续好几场失控的性爱刺激到昏厥。等到你再醒来时,自己又重新穿上了来时的修女裙,背靠在神殿大厅的座椅上,安然休憩。

  神殿大厅的吟诵着的修女修士已经少了大半,你站起身,下身还有着难以言喻的酸胀,稍微走动几步,双腿之间就黏腻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又要流下来。

  你扶着座椅,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悉尼的身影,你说服自己可能只不过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或者真的在祈祷室里睡着了,而下身的不堪又在提醒你,可能某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而与你共度春宵的另一位,现在却不知所踪。

  

  悉尼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抓住边上的钥匙和被解开的贞操笼,匆忙给自己重新带上。哪怕他可能已经失去了贞洁,但至少没到检查日之前,如期佩戴装置,会让约旦斯祭没那么快对他失望。

  而后就是身旁被连续高潮和灌精折磨到昏睡过去的你,悉尼简单将布满污秽液体的坐垫藏起来,从一旁找到你脱下来的衣服。他努力帮你擦拭不断流出浊白液体的下身,但那些精液就好像流不完似的,连悉尼都怀疑这些真的是他一个人做的吗?最后,他帮你重新穿好衣服,抱着你匆匆从祈祷室的密道里离开。

  你并不是神殿的教徒,没有办法进入神殿宿舍休息,悉尼把你安置在大厅的软垫座位上,自己则坐在你身旁,决定等着你醒来和你解释这一切。在此期间,他甚至连祷告都没那么专心了,时不时就睁眼看看你的情况,见你还在无意识的梦呓,声音轻哼像是还没从接连不断的情事里缓过来,他就赶忙低下头,遮掩自己红透了的双颊。

  悉尼也瞪走了好几个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同修,确认你依旧在他身边安眠,他才又一次放心闭上眼继续念着颂词。

  只不过,直到西里斯来神殿接他回家,你也没有复醒的迹象。悉尼一步三回头,他很想留下来确认你的情况,但西里斯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吗?”

  “不,没有,没有。”悉尼摇头解释。不知为何,在祈祷室疯狂过后,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原本因为熏香而昏沉的大脑也变得轻盈敏捷,但一想到自己真实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一并夺走的你和他的贞洁,悉尼又头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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