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wberry Blond or 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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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觉醒来,你在神殿的宿舍里惯例换上校服,乱糟糟的宿舍里,墙面上的吊钟还在滴答作响,你眯起眼睛辨认现在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悉尼应该已经坐在神殿外的长椅上进行祷告,而通常你都会挨在他身边同他一起晨祷一个小时,再一起牵手去学校。
  
  但今天的情况略有不同。你在从回廊走向中央大厅,朝那个熟悉的位置望去,被不可思议的景象吓得立马揉了揉眼睛。
  
  怎么,怎么有两个悉尼?

  草莓金发色的那位正闭眼,一手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阳光透过神殿顶部花窗,落在他闪着金光的头发上和圆框眼镜边,他低着头,正闭眼祷告着。

  另一位,他黑色散落到肩的头发,是你和他某次经过购物中心的理发店时有提过的突发奇想,他的鼻梁上没有眼镜,此刻靠着身后的墙壁,好像睡着了。

  你不大确定的走过去,他们两个人之中正正好空了一个位置,你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却不知道先看谁。

  那位正在祷告的悉尼率先睁开了眼睛,看到你坐在他旁边,他笑着朝你点头,微笑了着开口:“日安,亲爱的。”

  “日安。”你也点头回应他,见他又闭上了眼继续祷告,你才侧头,看向靠着椅背睡着了的黑发悉尼。

  放平时你应该会亲吻他的侧脸,然后等他醒来之后回吻你,再感谢你的叫醒,但此刻你夹在两个悉尼之中,再做出这样的行为,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摇了摇:“日安...悉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了,和刚刚你见到的瞳孔如出一辙,只是没有那么清澈纯粹,他看见你的第一眼,嗓音里透着没睡醒的沙哑:“谢谢,亲爱的,如果你不叫醒我,我想今天的课我就要迟到了。”

  “没事的。”你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

  你的话停在半空中没了下文,因为你明显感觉到刚刚抬起的手被身旁的另一个人握住。

  “亲爱的,他...是谁?”

  两个悉尼,不是幻觉。他们亲吻你脸颊的力度都如出一辙,拥抱和牵手的温度更是真实的不可思议。还有不愿意平分所爱之人的占有欲,更是在意识到你的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容貌与自己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另一半”时,达到了顶峰。

  你一手牵着一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还在消化这一切,西里斯看见自己一个儿子变两个,会不会也吃惊到下巴都要落下来?

  可这两位不大在乎他们的老父亲有何感想,更多的关注点只落在你身上,一位同你一起牵手,脸上还会带着微微的红,另一位则恨不得把你搂在怀里,平时10分钟的上学路,你和“悉尼们”在路口磨蹭20分钟才走到校门口。

  2

  今天图书馆的柜台里也多了两位会在人身上写写画画的图书管理员,借还书目的工作效率的确快多了,但你平时上课前都会在图书馆和悉尼聊会儿天,再去上上午第一节的科学课,但你现在挤在两个人中间,想要开口,却变得格外困难。

  该聊什么?平时你会和悉尼说学校里的日常,上课的老师,还有刚刚归还的图书,以及今天要一起去哪里...可是这些话题现在该和哪一个说?

  连今早来还书的同学都有些不太确定,最倒霉的应该是今天还书还逾期的——额头的一左一右都得挨上红色记号笔的“图书罪人:(”。

  你沉思良久,总算决定先开口打断现在的沉默。

  “嗯...看起来今天图书馆的工作能够很快完成了。”你意指两个人都能处理借还图书,不必过于忙碌,但两双琥珀色的眼睛同时回望向你时,你还是慌忙错开。

  好吧,早知道就不开口了,明显这两个人对对方的感受都不是很好,这句话就好像让他俩必须合作愉快。

  白悉率先皱了皱眉:“亲爱的,你不觉得他身上有种堕落的气息吗?并非纯洁的信仰,而像是已经堕入深渊,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我长得一样,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被他蒙骗。”

  另一位歪了歪嘴,对这个评价未置可否,他只是回望向你,在你没能了解清楚现在状况的神色里,像往常一样把你抱到他的大腿上。

  “可我们平时都是这样的,也玩得也很开心,不是吗?”

  黑悉的手熟稔地伸进你的校服裙里,指节剥开你的短裤就开始按压你的穴口,你的身体对于悉尼的触碰异常敏感,仅仅两下就调动了你全身的感官,你面颊绯红,穴口已经流出好几股清液,把他的手指和你的内裤给浸湿了。

  这一切被另一位尽收眼底。白悉的脸从你被抱到他腿上就开始泛红,察觉到柜台下的动作时,更是整张脸快红的发黑,这图书馆里做这种事,倒真应了他一开始的感受,太恶劣,太堕落了。

  你抓着悉尼衬衫的领口,压抑着喘息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注意到你有想离开的趋势,悉尼更是直接没入了两根指节:“平时不都是你撩开裙子催我帮你的吗?怎么今天是这样的反应?很可爱...”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你躲不开,余光却明显看见白悉状态很不好,像是气坏了,也像是拿这样恶劣的行为没有办法。

  “请你立马松开她,你没发现她不愿意吗?”

  “没发现,很潮,比平时更湿一点。”

  “...粗鄙。”

  “嗯,看起来你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通常她这个反应,难道不是很兴奋的表现吗?”

  你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重,黑悉每回答一句,扣弄你的动作就要重上几分,再这样下去,你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就得交代在这里了,但二位的争论明显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停下,你颤着嗓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不要,不要吵架...”

  “图书馆的确要保持安静,”黑悉另一只手顺了顺你脑后的头发,“但现在还能让你有力气说话,是我的问题,平常这会你已经在我怀里高潮了吧,亲爱的,是我今天分神了没能满足你。”

  才不是。你已经不敢去看白悉的眼神了,如果他是炽天使,现在眼神里的火焰肯定能把你盯出两个洞来,你慌忙摇头:“可以了,可以了,我还有,还有课呢。”

  悉尼的手指的确从你腿间退了出来,你还没站起身就被另一位抱进怀里,他抱得紧紧,恨不得再也不把你让出去。

  “没事吧?”

  你压下脸上在高潮边缘的红晕,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在你没看见的地方,挑眉怒视的正色配上漫不经心的玩味,两双琥珀色的瞳孔已经要激出战斗的火花。

  但你预感到今天注定得是不平凡的一天了。
  
  3

  坏消息,被操了。

  好消息,是悉尼。

  你赶到教室的时候才感受到放松,明明平时上课只会给你带来压力和痛苦,但现在没了“同时拥有两个男朋友”的苦恼,你只想抱着课本狠狠念书。

  西里斯貌似还并不清楚自己的儿子一个变俩,性格还大相径庭的事情,他照例在课堂上又播放起了激情澎湃的教学演说视频,但暴露出来的发色已经毫无疑问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视频里的就是他和他的妻子,指不定还是“造悉尼”的那一次。

  真要命,可别又造一个出来。你托腮,继续盯着视频里不加掩饰的喘息,和身体强有力的律动,自己过去到底是和哪一个悉尼一起生活的?

  记忆好像也变得不清晰。你的确故意解开衬衣的扣子,爬到柜面下对着纯情不堪的他拉开裤链,引着他的手抠你的穴口,还故意用乳肉磨他的柱身,在有人来还书时,嘴里在故意发出几声动静,你喜欢看悉尼脸红,然后压着声音请求你小声些,你也喜欢看他因为情欲而双手颤抖,连记号笔都写的歪歪扭扭,在得到对面人的疑问“你怎么了”时,还要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慌忙的解释:“底下!底下没人!”

  你也的确在图书馆的更衣室里发现帘子被人迅速拉动,悉尼倒出一口气的声音,他的声音你绝不可能听错。等你换好衣服出来兴师问罪,再被推进更衣室时,你就后悔当时就不该把衣服穿的那么整齐,现在不还是被脱掉了?而后再更衣室里不加掩饰的性爱更是你情我愿的频繁发生,好像你钻进更衣室就是刻意等他料开帘子的那一声,然后好光明正大的在需要保持安静的图书馆里,发出怎样都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现在也是,食堂里,你又挤在两个悉尼中间,把饭扒进嘴里,你问需不需要给两位带两杯咖啡来——当然不是你想躲过午休时间,只是你真的有心无力,两个悉尼可怎么交往啊!

  “谢谢,亲爱的,今天的工作量不是很大,不用你这么辛苦跑一趟。”

  “嗯哼,或许我们可以用午休时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

  早知道今天中午就该一个人吃饭的。你垂下头,看见已经在抚摸你大腿的手。

  怎么还是两只。

  “等等,如果你要对我的女朋友做些什么的话,我必须也在场,我不会允许你违背她的意愿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嗯,这算邀请吗?”黑悉亲昵的吻了吻你的侧脸,“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什么啊?”你庆幸装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办法。

  “你知道的。”他的手又要伸进你的裙底。

  难道有不愿意的选项给你选吗?你欲哭无泪,轻轻点了点头。

  4

  三个人挤进图书馆的更衣室时,白悉明显有些不太自在,但他看见另一位快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时,却又明显着急。

  “要是有人来——”

  “唔...”你的嘴已经被堵上了,手也不自觉先攀附起身前的这个悉尼,该死的身体总是向欲望倒戈,究其原因还是你和他在过去的确在这里有太多胡闹的经历,以至于场景再现,你除了腿软倒下承受这一切,也没别的处理方法。

  帘布之内一派淫靡,你赤裸着身体被压在地上,刚刚褪下的衣服垫在身下,双腿已经颤颤巍巍打开,就这个时候,你也不忘回头看一眼还紧紧攥着更衣室帘布的悉尼,眼神像是再问:你不过来吗?

  这场景已经让他体温骤升,面红耳赤,再参与进去,怕是要让心思纯净的小教徒彻底半只脚踏入欲望之门。

  但也好比看你再另一位身下承欢而不作为的好。悉尼最终还是只停顿了两秒,也俯下身,跪坐在你的身边。

  “亲爱的,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压着声音,像平时你和他交合时一样,小心蹭着你的脸颊和脖颈。

  “没事的,没事的...”你喘着气,从和黑悉的吻中剥离,回应他的话后又想吻他,但嘴唇才松开,就又被黑悉的一口吮住,也不留给你其他接吻的机会。

  阴唇中间小小的阴蒂还在黑悉手中揉捏,指尖早就浸满了你流下的淫液。他看着你还汩汩往外溢出湿液的穴口,扶着你的下半身,握着你的腰,将你的穴口对准他的下身。

  蓄势待发的动作到彻底没入,迎来了两个人的惊呼,一个是你被突然填满直至抵达最深处的惊呼声,一个是白悉慌忙按住你的身体,却在亲眼看见这样的场景时倒抽了一口气。

  柱身慢慢刺进你水润的穴道,一路破开层层柔软甬道,你舒服到小拇指蜷缩起来,额角已经出了不少薄汗,湿黏的令你不大舒服。

  你咬着唇,感受被填满的铺天愉悦,抬眸去看边上脸色还有些焦急的悉尼,你给他投去一个放宽心的眼神,随后才等来了这位纯洁小天使迟来的吻。

  你呼吸急促,在你体内的这个悉尼也是个坏心眼的,他看见你勾着脖子和另一位接吻,下身的动作瞬间多了些不容迟疑的迅猛,导致你这个吻吻得磕磕绊绊,不是撞到悉尼的牙齿,就是咬到他的嘴唇。

  黏腻的水液不停从你的穴里淌出,充当润滑剂的同时,也在一点点为同时吃下两根柱身的同时抽插做准备。

  但这件事情...

  一个悉尼好像没意见。

  另一个好像意见很大。

  “这,这怎么可以,”白悉的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泛起这样彻脸的通红,“你会难受的。”

  你轻轻摇摇头,倒不是说真的期待两个悉尼同时进入你的体内,只是厚此薄彼的对待其中一个,你也会良心不安的。
  
  你布满情欲潮红的脸上,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和纯洁悉尼的情事他常常处于顺从又被动的状态,只要你开口,犹豫片刻后又应允才是大部分时候的常态。

  白悉的视线落在你糜红色的水穴上,他相当犹豫不决,这是在他之前想都不敢想过的事情,但为了不让身旁这个黑发还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讨厌鬼瞧不起,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握住棍身将柱头头顺着黑悉的柱身缓慢挺入,将你的花穴撑的更开。

  “咕叽...”

  柱身入穴的声响不小,落在静谧的图书馆更衣室内更是清晰异常。

  你已经不敢去看自己双腿大开的下身,过往容纳一个悉尼,你都要呜咽着放松身体,现在一口气进了两个,双腿被不同身体的两只手掰开,本就发白的穴口边缘撑的接近透明。

  你难捱咬住红肿的下唇,眼里已经燃起水雾,你压着声音,语气哀求:“要不,要不还是出去一个吧...”

  你总是听说那些半夜翻过学校的栏杆,进行“秘密派对”的那些人,会小声讨论竟然能同时三个或四个的骇世言论,但现在两根一起进入你的身体,的确身体和心灵的空虚都被填补了,但你也快被撑涨了。

  再加上还是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心上人,碰上图书馆更衣室的特殊场景,这样的刺激感和别样的身体体验交杂在一起,你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响。

  “很难受吗?”白悉率先起了退出去的念头。

  “亲爱的,再忍一忍,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不是吗?”

  差的也太明显了!你欲哭无泪,开始又看见白悉洇红了的眼尾,不难看出他现在忍的很难受,向来都温文尔雅的面庞布上浓浓情欲,让他退出去你也有些于心不忍。

  悉尼也不忍心让你继续难受下去,他伸出一只手揉弄着你的胸口,又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你的脸庞,下身稍许退出一点,就附身去亲你的嘴唇。

  你的唇齿之间全是悉尼的味道,连呼吸的节奏都要被他带偏,从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急促,也慢慢平缓下来,因为下体被撑开而紧绷的神经,也不知不觉跟随他的指引放松了许多,花穴也因此溢出更多水液,方便他们再近一步。

  原本还只有一处被抚摸乳尖而调动身体,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冷落的那一侧也被温润的触感含住,黑悉吮住你的发红的乳头,酥麻的触感越过全身,让你在接吻时都能溢出几句娇吟。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悉便趁此深吸一口气,刚刚抽出一些的柱身又一次缓慢顶入其中。

  “唔——”你轻哼出声,感觉下身酸的可怕,慌忙间抬眼,你看见黑悉闪着暗光的琥珀色眸子。

  你有预感在今天这场更衣室胡闹时间里,受伤害最大的肯定是你自己了。

  黑悉在你穴内的柱身一开始活动起来,他的腰身缓慢后退又贴近,做起活塞运动,你的穴口还没适应两个人同时在内的体验,另一方就已经自作主张的开始抽插,这一弄,导致白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先停下观察你的反应。

  你瘫软着身子,躺在衣服堆里,浑身都被汗液浸湿,面部潮红明显,嘴唇和胸口还有不容忽视的几道牙印。

  原本嫩粉色的穴口已然变成了浆果熟透般的深红,晶莹的液体喷洒出来的频率好似学校门前公园中的喷泉,一刻也停不下来。

  你双腿蹬直,两个人同时开始动了,钝痛伴随着酸爽迅速在你身下蔓延,你眼眶泛红,下身不自觉的震颤更像是被人误打捞上岸的鱼类,努力挺身希望能够回到让你感觉到安逸的那片海洋。

  只可怜了依旧心思纯净的白悉,他的状况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极端的紧致甬道绞的他发疼,差点没能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这会儿要是比不过身旁的那个家伙,那可就有些丢脸了。悉尼短暂停歇过后便压下了那股欲望,就跟上节奏开始操弄你的下半身。

  你眼尾泛泪,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感受到有人心疼地俯首吻了吻你的眼角,顺带着把你的泪痕一并吻去,下身却没停下动作。

  黑悉也还在维持抽插姿势,但和白悉几乎是错开。

  他每次往前挺进的时候,白悉便往外抽出,同一个人在此时反倒有了非同寻常的默契,你倒像他俩之间的一叶扁舟,被他们二人带着在情欲的海潮内飘荡。

  一开始被这样双龙的感受的确只有撑涨和难捱,可随着和悉尼的交欢渐入佳境,你渐渐品尝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直冲她天灵盖的位置。

  好吧,和悉尼睡觉就是很舒服。

  舒服到你主动收缩花穴,屁股也不断拱起,恨不得再把他俩的下身往里更吞进一些。

  注意到你态度的转变,悉尼们也默契的转换了动作,原本一进一退发姿势改为一同顶入,再一同抽出。

  次次都猛捣花芯,柱头将你的子宫口操的好几次都没法合拢,你整个人几乎跟失了智一样,只会大口喘气,无意识得和凑到你面前的人接吻渡气。

  直至最后一个猛顶结束,你感觉体内射进大股温凉精液,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你的下身,也弄湿了你垫在地上的衣服,你勉强恢复了些理智,又被白悉抱进怀里,他吻了吻你的额头,替你把头发理顺:“辛苦你了,亲爱的。”

  5

  游泳池的水冲掉了你身上大量残留的液体,你安静地呆在角落,还在思索关于你的男朋友悉尼的事情。

  在今天以前,到底是和哪一个他一起生活的?

  有一段记忆是你踩着他的肩膀帮他去高处拿书,悉尼的手不老实的在底下玩弄你濒临高潮的下体,最后在你彻底释放时又突然松开,让你的心情和欲望一同下坠,再由他来稳稳接住。

  还有一段记忆,是你为靠在你大腿上的他滴眼药水,你记得你和他四目相对,距离仅在咫尺之间时,暧昧又甜蜜的气息,悉尼的脸红得像圣诞树上用于装饰的红果,在你俯身亲吻他,他更是顺从接受,不舍得和你分开。

  好矛盾,好奇怪,你揉揉脑袋,把毛巾裹在自己身上,又换回了校服,准备去图书馆找悉尼问个清楚。

  你皱着眉头,手边是你去咖啡店打包来的奶昔,装满奶油的粉色奶昔瓶中此时此刻插了三根吸管,你咬着最中间的哪一根,竖起耳朵继续听悉尼的所讲述的故事。

  一个说,你和他初视在神殿的弥散活动上,而后学校和神殿的相处,情感和信仰引领着你和他走到一起。在虔诚如一的确认心意之后,他就牵着你的手到约旦面前,在神殿众人的祝福下完成了承诺仪式,白悉描述时眼里还泛起了些许泪光,他说那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素戒,软垫,仓促的新婚夜和自己深爱的人。

  他亲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眶湿润的看向你,你也被情绪感染,手指摩挲上无名指的位置——的确有这样一枚同款的素戒。

  另一个说,你和他的初见在学校的图书馆,当时你的校服下裙被刮破,已经到了实在没法继续穿着的程度,他替你拉着更衣室的帘布,伸手为你递进来一件可以替换的校服。灵魂的契合和身体对彼此的吸引力,让你和他在购物中心的海滩,神殿的祈祷室里一点点试探性的边缘,最后在一个黄昏彻底消散的夜晚,你和他彻底盗取了贞操锁的钥匙,在祈祷室彻底合二为一。

  你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要是黑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不扒拉你的内裤就更好了。

  “亲爱的,你问这个问题...难道你失忆了吗?”

  “倒也没有,”你慌忙摆手,“我好像都有印象,但我不确定哪一个是真实的。”

  “当然是我。”

  “当然是我。”

  异口同声的回应分别传入你的左右耳,你盯着已经见底的奶昔杯,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神殿了?”

  6

  你跪坐在忏悔室内,你对着仅有一门之隔的告解员,诉说起今天和两个恋人一同进行的性爱,你为此感到忏悔,更罪恶的是甚至你还有些享受其中。可是真的分析起这两个人哪个到底才是真实,你反倒做不出选择。

  “你需要得到净化。”

  “哈?等等,我有恋人,我和悉尼是受承诺仪式保护的!”

  “我知道,哈哈,亲爱的,看把你吓成什么样了。”忏悔室的那扇小门被推开,是黑悉,“要过来一起吗?”

  “是你,你真是吓坏我了。”你松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侧身和他一起挤进小小的告解室内。

  “嗯哼,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一直都有另一个讨厌的家伙在,现在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他迫不及待的去吻你的脖颈,手上一刻也不停的解开你的上衣和下裙。

  你嗯哼着,这样的场景好像也无比熟悉,你和他肯定发生过不止一次,不然你的手也不会不自控的开始扯开他的教士长袍,然后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开始磨蹭下体。

  亲吻和喘息被一声忏悔室的开门声打断,你和他一齐停下动作,交换着眼神。

  比起你还有些不好意思惊慌,黑悉眼里简直就在赤裸的表达着“亲爱的我就在等这一刻呢”,你气得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随后咳嗽两声,替他开口了。

  “欢迎。请完全将罪暴露于此,求你的罪得赦免。”

  你听见对方坐了下来,随后是一个熟悉的男孩的声音。

  “请宽恕我,姐妹,我犯下了罪恶,我和我的爱人进行了承诺仪式,但今天我却和另一个人一起,对她进行了...亲密行为。”

  不容你做出反应,身旁的黑悉就已经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堵住你的嘴,将还在磨蹭挑逗顶端的柱身一下捣入你的穴口,你难以自制的发出一声闷哼,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顺着门缝直接传到忏悔室里。

  “姐妹,你还好吗?等等,你在...”

  你慌忙松口,见缝插针的喊出他的名字:“是我,是我,悉尼。”

  告解室的侧门又被打开。这次,本就半只脚踏入欲望之门的小教徒,彻底在狭窄的小屋内,看见了你衣衫不整,下体却还死死咬着黑悉的柱身吞吐着的场景。

  “怎么又是你。”他脸上不好意思的红晕迅速被恼怒取代,“你又欺负她。”

  “她自己推开门进来的。”

  “那你也不能——”白悉的话止住不再继续,他又羞又恼地跺了下脚,然后彻底把身后的门关紧,“这里是告解室。”

  “我们还可以去祈祷室。”黑悉低头吻了吻你的头顶,“那里更宽敞一些。”

  要命,这还是大白天呢!三个人挤进去铁定会被发现的!你卡在夹缝之中,冒出来一句:“就,就在这里吧。”

  7

  怎么成为这两个人暗自较劲的夹心了?你勉强转过上半身,将胸口对着白悉,好用胸前的乳肉去夹住他已经勃起的巨大性器。

  好不容易固定好位置开始磨蹭,你的后臀又被黑悉抱在怀里大肆揉捏起来。

  “嗯...”你压抑着声音,还是被他按揉的动作刺激得直抖,嗓子里溢出了小猫似的呻吟。

  连穴道也一并收力,狠狠夹住身体里的性器。明明今天中午你才被满足过,连里面的精液都没吸收干净还在往下淌,现在又被堵住,还要灌入些更新更烫的。

  炽热的腥香让你手脚发软,要不是挤在两个悉尼中间,你可能都得从告解室的椅子上滑下去,乳肉被托着先上颠了颠,白悉还里面缓慢抽动着。

  硕大的性器被穴肉紧致包裹,黑悉在你身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随即开始大力顶撞,要不是你还被紧紧锁在两人中间,早就开始摇摇晃晃。

  “嗯...好深,慢一点...”

  你忍不住想伸手捂住肚子,悉尼进的太深了,总让你有一种已经顶到底的错觉。

  昏暗的忏悔室内只有烛火和熏香,你浑身皮肤都泛着红,最下面嫩红色的肉缝更是诱人怜爱。小穴被粗壮的性器反复蹂躏,内里的媚肉都被操出来,红艳艳的一圈箍在茎身上。

  而你的胸口的情形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中午留下的红痕没能消去,在此刻被摩擦出了更多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你乳尖因为情欲而溢出的些许乳白色的液体。

  和两个悉尼在一起,你感觉自己也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存在的现实,身体好像受一股感应,偏爱被更粗暴,更不容拒绝的对待;可心灵又好像有一串声音,渴望被温柔的爱抚,再拥入怀里亲吻到天昏地暗。

  身体的感官引导着你陷入漩涡,原本应当祈求上帝原谅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能够期盼得到更多的快感,你在情欲的旋涡中陷入沉沦,却还在两个无比相爱的人之间,渴望得到更多,更多。

  胸口已经糊上了一层粘稠的白色,白悉已然在你如同嫩豆腐般的乳肉泄了一次,而你和黑悉纠缠的下身,也有数不尽的液体往外溢出,相接的地方已经堆满了白色泡沫,时不时有一抹红色露出来,是被操到外翻的可怜媚肉。

  “要换位置吗?”

  一个悉尼开口发问,可他牢牢按着你的腰胯,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可你真的在白悉的脸上看见了对这个提议的迟疑。

  天哪,原来引人进入堕落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你捂着脸,愈发地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羞耻。

  但羞耻之下却又是蓬勃的快感,黑悉哪有那么好心眼,或者应该说他对一个长相和自己类似的情敌,也根本不会留给他其他机会,他双手用力,把你朝他自己的身上摁的更紧,你轻嗯一声,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汩汩涌出。

  你匆忙解释爱不是攀比,希望眼前的悉尼可千万不要被一时的脑热冲昏头脑,他琥珀色的眸子愣了一瞬,又笑了起来:“我知道的,亲爱的。”

  他俯下身,将沁有薄汗的脸颊和你的贴在一起,最后在你嘴上停留了一个吻。

  “我不会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要不是你眼中还含有泪花看不清楚的缘故,不然再看眼前的白悉,你甚至已经感觉他长出了天使的翅膀和光环。

  身后哪位却猛的重顶一下,像是表达了你的心已经向他偏颇的不满:“压抑自己的欲望,我做不到...我想我只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甬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现在每动一下,你都感觉你敏感的穴肉要彻底被顶坏掉。

  你想往前躲,白悉在你身前稳稳接住了你,又被黑悉揽着腰拖了回来,他将你死死固定在他的下腹处,吻着你的耳后:“我们还没结束呢,亲爱的,你要去哪里?”

  “唔啊啊——”你仰着头尖叫的声音几近失声,手紧紧抓着身前的白悉维持平衡,但身后却被不断撞着摇晃。

  “慢一点...”你一手捂着肚子讨饶,眼泪也一并流了出来,但这幅令人怜惜的模样只能被白悉尽收眼底,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在身后截然不见。

  满是皱褶的穴肉收缩不停,操干速度也越来越快,你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乳波肆意翻涌。

  “啊...”你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欢吟,再将可怜兮兮的表情尽数散给面前和你已然共情的悉尼。

  胴体被动地晃着,你的身体逐渐习惯这样的节奏,开始温顺地承受着这样粗暴的侵犯,最后渐渐绽放出糜烂的艳色。

  嫩红的一圈媚肉被操得进进出出,腿间的软肉都被撞得凹陷下去,再随着柱身的拔出而被裹挟着拉长。

  你像是西里斯情趣店里贩卖的小玩具商品,那种模拟人体真实褶皱的飞机杯,用来发泄欲望,但与道具不同的是,你能够从中感受到没顶的快感。

  白光一连串在眼前炸开,周遭安静又嘈杂,你的视线对焦又虚焦,最后凝固在眼前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溶在这样温柔的颜色里,你好像与外界的一切彻底相隔。

  只有生殖器官相结合的肉响在耳旁,打断了此刻你脸上满是情欲蔓延的潮红,你还没回过神,却听见身后传来疑惑:“怎么今天还有这么多水...呵,亲爱的,你真可爱。”

  你吐着舌头,双眼还没焦距,软绵绵被抱在怀里,下身还在沥沥拉拉地流出尿液。

  你当着一个悉尼的面被另一个悉尼操失禁了。

  现在这是能100%确定真实发生的事实。

  好丢脸...你下意识想挣脱黑悉的怀抱,往白悉怀里钻,下身抽搐着往下滴滴答答躺着水,也不想管什么“另一个人会不会生气”的这种问题了,你只想赶紧抱着衣服钻回宿舍,然后再去回廊里的浴室狠狠洗个澡。

  8

  你抱着宿舍里随处丢弃的脏衣,理成一箩筐准备送进洗衣房,神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今天总算要结束了,你一边放下脏衣篓,一边舒了一口气。

  晚祷的时间还没开始,你却已经在想今晚要不要溜回孤儿院的床上先睡一觉了。

  至少今晚留在神殿,指不定又要陷入“悉尼纷争”之中。

  你才在衣橱里将自己的修女袍换下,打算重新穿上校服回家,才迈出宿舍,就听见身后咳嗽两声。

  “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嗯。”你僵硬的转过身,“我的历史作业还没写完,想和罗宾一起讨论一下...”

  “我也可以帮你。”

  你匆忙转移视线:“不用不用...”

  今天的身体状况绝对撑不住再和任何一个悉尼进行床笫之事了,但这家伙的眼神你也再熟悉不过,就好像在问你——“是不是喜欢强硬一点的?”

  不是啊——你抱紧手里的包,现在走出神殿也不是,留在这里也不该,万一碰上一旁还在认真工作的白悉也不好办,但他至少目前还没注意到你这里的状况。

  你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和黑悉求情:“今天真不能再继续了...我从忏悔室出来头就晕晕的。”

  “好的,亲爱的。”他低头快速在你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理解的。”

  他亲吻你的侧脸这一幕恰好被白悉看见,趁你刚刚结束被黑悉拥抱的状态,另一侧的脸颊也传来了同样温热的触感。

  他朝你眨眨眼:“我总是很爱你。”

  “我也是。”你朝他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

  不操人的时候悉尼就是天使啊——黑的白的都是。

  但晚祷的时间注定不太平。就比如你还在闭眼思索复盘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悉的手就已经在触碰你裙摆下的皮肤。

  他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你一个人能听见:

  “亲爱的,今天我们还没出门呢?”

  你僵硬地摆过头,睁开眼,幅度极小的朝他摇了摇:“不行...真的不行...”

  八点一过,这个点,能去的地方不只剩下神殿祈祷室了?

  你的余光扫到一旁正在闭眼认真祷告的白悉,就这样悄悄和他离开,白悉也肯定会问你去了哪里。

  你闭上眼睛,嘴里念的内容已经乱了套,可是黑悉凑到你身边,手还在抚摸:“但我今天很想你...今天还没有我们单独出去的时候呢。”

  你一阵脸热,脖颈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躁动不安的小动作,都让一旁的白悉诧异地睁开了眼,他刚想开口问你怎么了,就看见身旁的这样的局面。

  平时都只能是其他不入流的修士来骚扰你,再由他出手恶狠狠瞪回去。

  现在骚扰者却有着自己的脸...白悉还是摆出一个相当难看的表情:“请你不要再碰她了。”

  “好的。”黑悉皮笑肉不笑的弹出两个字,后半句对着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祈祷室?”

  “什么,等等,你和他?去哪里...这,这太荒谬了...亲爱的,真的和他做过这种事情吗?我,我感觉我的世界要崩塌了。”

  白悉捂着脑袋面露难色,他在听到“去祈祷室合二为一”这句话时,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堪比“主教约旦竟然也会逛妓院”这种玩笑的荒诞程度。

  “嗯,有时候我们会去...”你努力想着让自己的说辞变得更好让他接受些,可是还是抵不住他那双眼眸里堪比琥珀破碎的神情。

  “这太不可理喻了,那里是——”

  “你不去的话,也可以在祈祷室外等我们。”

  黑悉蹭了蹭你的耳垂:“今天还没有和你独处的时候呢。”

  在诚挚的爱和过激的欲,还是极有可能会背弃的信仰中,白悉的眼底闪过挣扎,最后他能做的,是拉住你的手。

  “别和他走好不好。”

  难道今晚就是必须得二选一的时候了?你眼皮跳的厉害,非要你在两个悉尼中间选出一个,你真的做不到。

  你一咬牙,跺了跺脚:“我要回宿舍睡觉了。”

  你也不打算挽留任何一个悉尼今晚留下来,干脆只能让西里斯全部接回家去吧!

  9

  你很费力的和你自己的科学老师解释,真的不是他晚上出现了什么幻觉,就是有两个悉尼。

  秉信科学的西里斯也一再强调,今早他送到神殿的就是只有一个儿子,何来一分为二的两个?

  “老师,那您今早送来的是金头发的还是黑头发的?”

  “这...”西里斯捂着脑袋,他对于今早有关悉尼的记忆也一并模糊了,自己也不大记得清楚了。

  你看向身旁的两位,叹了一口气:“或者一个留在神殿宿舍,一个先跟您回家,说不定等到第二天,到底哪个才是您儿子的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可是到底要决定谁和西里斯回家,这又是个问题。白悉强调如果他不陪在你身边,今晚祈祷室肯定又得被狠狠玷污。黑悉对此未置可否,他耸耸肩:“你不是也不打算参与吗?”

  “这不一样。你怎么可以和她去那种地方做这样的事...”

  你突然有一种想问西里斯能不能自己跟他回家将就一晚的欲望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最后的结果是:

  一个声称要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所以宁愿寸步不离,今晚哪怕不入眠,坐在你的床边安静守候也没关系。

  一个表明自己愿意让出神殿宿舍的床铺,目的是否和你挤一张就不言而知了,但今晚留在神殿是因为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实在不能离开。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随便你们,明天上学别迟到就行。”

  你今晚真的有些想回孤儿院了。

  修士修女们陆续入睡,你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安。”

  “晚安。”第一个晚安吻落在你的额头。

  “晚安。”第二个晚安吻落在你的嘴唇。

  “你为什么亲她的嘴唇?”

  “有哪条规定说不能吗?”

  “那我也要补上。”

  “随你便。”

  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啊!

  熄灯后,你的床尾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无伤大雅却又没法忽视,你控制着动作幅度,小心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还担心是哪一个不入流的修士想在半夜对你动手脚,可你现在身边可是有两个男朋友。尽管再怎么不害怕,你还是希望这件事可以自己解决。

  “是谁?”你压着声音问。

  “是我,亲爱的。”

  后半句话被堵在他急切的吻里,缠绵在这个夜里要把神殿窗外的月色一起搅浑,然后在化进琥珀色的眼眸里,你怔怔地看着他,才听见他喘着气开口:“我得承认,身边多了一个过去的自己...我很担心,我有些嫉妒。”

  你轻轻抱住黑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真要说原因...也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啊。”

  “对,罪人和他的教唆犯,”他咯咯笑了两声,“我很爱你,应该比那个家伙更爱你。”

  “好啦,”你拍了拍他的背,“快回去睡觉吧。”

  “我还没证明我比他更爱你呢。”黑悉那双橙黄色的眼睛散出光来。

  “好,好吧。”你垂下头,由他把你抱在怀里,往祈祷室走。

  10

  祈祷室的熏香让人的意识有些飘忽,而你体内的烙铁般的温度也几乎要把你人都烫化,湿软的小穴沉浸在今天频繁高潮后的余韵之中,时不时抽搐着,让黑悉忍不住拍了拍你的肚子:“你也乐在其中,对吧。”

  你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大腿已经瘫软无力的分开,只有屁股高高撅着,还咬着悉尼的柱身不放。

  你嘴角张开,舌头也吐出来抽着气,被亲吻后被迫跟着搅弄,但涎液却流了出来,拉着长长的弦,过了好久才断。

  你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晰了,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行走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摇晃着身子,你有种自己变成了棉花的错觉,软乎乎的一团被悉尼抱住,用柱头戳着,连形状都被随意地改变,成为他想要的模样。

  你喘着气喊着他的名字,下身被有技巧的玩弄着,舒服得你直哼哼,舌头耷拉在外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叫着,胳膊勉强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又把带着热意的喘气撒在他的耳边。

  亵渎的定义莫过于此。信仰和爱合二为一,在熏香中把祈祷室弄得一团糟也该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身后如果没有白悉的一声:“这,这竟然是真的...”就好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从小被信仰的教导与殷实的家庭保护良好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悉尼从来没有想过爱原来也可以和另一个自己共享,也没想过能在最神圣的地方,与爱人苟合。

  “不行,”他试图想把你拉起来,“我们,我们回宿舍。”

  你的嘴里只发出媚到极致的一声喘,眼角带泪,脑袋轻晃,分辨不出是点头还是摇头。

  “不是说不来吗?”黑悉停下了动作,他把你往他的身边拽了拽,“偷闯祈祷室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出来了。”

  “约旦知道会...”

  “他不会。”

  “可是...”

  “那你敢直面自己的欲望吗?”

  完了,真要被带坏了。你想爬起身打个哈哈说今晚就到此为止,结果白悉垂下头,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眶已然红了,他盯着你的眼睛,好像在寻求一个答案:“那你是真的更喜欢他这样的悉尼吗...”

  “不是的,”你赶忙伸手想去接住他还没有落下的那滴眼泪,“都喜欢,我都喜欢的,毕竟谁会不喜欢悉尼呢?”

  这样的解释换来白悉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大概还只是为了安慰你。你揉了揉脑袋,心里比脑袋上的乱糟糟的被窝发型还要更加一团乱麻。你努力放松下半身的穴口,让黑悉从你体内拔出去,然后伸手开始解白悉的睡裤:“他刚刚射了两次,这样,你也在我身体里射两次,好不好?”

  做爱等偿的补贴也并不意味着要将爱意等产品分给两个人,这个道理你们三人都懂,可是为了表面上的公平,你还是没有在意黑悉撇了撇嘴的动作,开始温柔的调动白悉的身体,让他情动后和你继续。

  硬挺的柱身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开始在你身体里挺动,一下子就将宫颈撞开,你倒抽一口气,抱紧白悉的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壮硕的柱身撑得你的宫口发胀,又痛又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噬咬,但更多的是隐匿在身体深处的快感,四处流窜带来阵阵愉悦。

  你难耐地在他的背后抓挠着,却也不敢真的用力留下过于明显的红痕。宫口被凶狠地侵犯着,但猛的用力一下之后又突然收回了力道,像是怕你承受不住,也像是理智短暂回笼。但你的身体已经敞开门扉,酥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全身,令你止不住地抽搐。

  “没事的,我,我可以的。”

  你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只能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软垫和烛台,但很快那里又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和你对视,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你更加敏感,下身泄洪似的往外涌着爱汁。

  你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心底最深处实在不想再被另一个悉尼看见了,挥舞的双手此刻只能作为调情时的挣扎,你稳不住身形也躲不开视线,一整天频繁的性爱让你酸软无力,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突然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嘶,放松一点...亲爱的。”白悉拍了拍的后背,“没事的,我在这里。”

  你含着泪点了点头,身体却好像已经被悉尼的性器劈成两半,一半随着视线里身影开始堕落沉沦,另一半随着身体的感官一点点升入天堂。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媚肉卖力地吮吸着茎身,褶皱刮着柱身上的青筋,又被媚肉重重地挤压着,悉尼也感觉有些发麻。

  他粗喘着,脊椎一阵又一阵的酥感让他也有些难以控制住自身,更何况祈祷师的熏香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魔力,疯狂叫嚣着他,让他的血液奔腾,叫嚣着更多,更多。

  “唔...轻一点,要要被捅穿了...悉尼,悉...啊——”

  你空出一只手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手心被肚皮下的柱身顶得发痒,而手心带来的轻微压迫感传递给敏感的小腹,化为快感聚集囤积,已经热得快要超过人体的极限。

  你仿佛被置于火上炙烤,意识和身躯都已经消散干净,只剩下与他交合的那处地方,还在持续不断地输送着快感,白光炸个不停。

  直到又多了一只陌生的手开始在你身上抚摸。

  黑悉将你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规律的吮吸着,无疑又在刺激着你快速攀上顶峰。
  
  粗大的柱身折磨着你的身体,你却只能从琥珀色的眼里汲取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意,媚肉吸吮着一个悉尼,另一个悉尼也在吸吮着你,身体反反复复像被抽干,你只能喘息呻吟,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夹着腿,挺起胸膛摆动纤细的腰肢,笨拙地迎合着他们,却因为效果不好,被红了眼中了熏香的悉尼死死钳住不让乱动,腰侧又留下了艳红的指印。

  肉壁上的褶皱被巨物狠狠碾平,痛并快乐爽得人一会儿蜷成一团,一会儿又抻得直直,白色的乳汁也喷射出来,你闭上眼睛,现在已经是这具身体最淫乱的时候了。

  像是为了证明你的这次高潮是由自己完成的,白悉铆足了劲往深处捅,闯入腔室后打着转摩擦着娇嫩的宫腔,将粉嫩的软肉磨出糜烂的色彩。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如果接吻做不到的话,他会长久凝视着你桃色的脸庞。

  “啊...我也是...”

  大量的精液涌进你的体内,席卷你身体最后残存的理智,身上粘稠的液体分不出是自己喷射出来的,还是悉尼留下的,你只知道你后来又得到了两个吻,都相当缠绵,饱含爱。

  祈祷室的地面也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楚成分的液体大概会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彻底消失,你闭上眼,希望明天太阳升起时,不要再出现更多悉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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