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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Fe

      属于生日礼物的“颁奖典礼”结束,就到了无休无止的苦力劳动时间。更不巧的是你才干了第一天,就被上国际象棋课下课的司岚撞着了。
      你把地上的木屑用魔法整理好,再装进蛇皮袋里拖出去。你刚拖到店门口,司岚就握住了你的手腕。
      “你在这里做什么?”司岚皱着眉头。你的手很娇嫩,平时父母也不会让你做家务,你每天只要穿着干净整洁的裙子,手里留下的不是法杖的幽香,就是握笔时的笔墨香。
      此刻木屑粘在你的裙摆上,你拖着有你半人高的,装满木屑的袋子,还要送到马路对面的木制品回收站里。
      “我来帮那个木雕爷爷的...”你躲开司岚的眼神,“哎呀,我这也是节假日休息在家没事做嘛。”
      你骗人的技术一贯不好,而且司岚也相当了解你。
      “是不是,上周为了给我送礼物,你需要打工清债了?”
      “没有的事。”你回答的声音不大,手上继续拖着装满木屑的袋子,“我要赶紧去干活了。”
      “叔叔阿姨知道吗?”司岚伸手帮你一起拖这个重重的袋子。
      “他们当然不知道。”你低着头,注意到裙摆不知道哪一处,好像被锋利的木屑片划破了。
      “差多少钱?”
      “什么都不差...”
      “听话,告诉我实话。”司岚难得强硬了一回。
      你含糊其辞还是不肯说,司岚帮你送完这整整一袋的木屑,就要带你回店里和木匠师傅说清楚。
      你一路摇头,催司岚回去:“不用司岚来帮我...你只需要收礼物,然后高兴就好了。”
      “如果我知道让你在外面当小劳工,还要装成一无所知地在房间里摆弄你送给我的木雕,我也不会高兴的。”司岚在进店之前,伸手帮你把裙摆上的木屑全部拍掉。
      “木匠爷爷,她还差你多少钱?我来帮她付了。”
      你在一旁用眼神疯狂示意这个好心的木匠爷爷,不要和司岚说实话。
      现在正委屈、想送司岚礼物的你,和现在正心疼、不舍得你干活的司岚,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木匠师傅一捋他掺白的胡子:“不是钱的问题。是时间。我和这个小丫头说的木雕价格,就是在我这里帮忙帮到今年结束。”
      “那我来替她做。”司岚捏了捏你的手掌心,好像在短短一个上午,你的手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司岚——”你急得快哭了出来,“我不需要你这样。”
      司岚侧过身,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木匠爷爷的手艺是这里最好的,我如果帮他干活,我也可以学到很多相应的雕刻和拼接技术。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你让给我,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第三个生日礼物。”
      “真的吗?”你眼里含着刚刚险些没忍住的眼泪,语气里还带着疑惑,“你不要骗我。”
      在那次小熊玩偶之后,司岚已经在心里发过誓,不会骗你了。
      “是的。”司岚帮你把头发上沾到的木屑取下来,“现在你先回家,换身衣服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你房间找你,好不好?”

      司岚十岁生日过后的那个周末晚上,你小心检查司岚原本就有一些薄茧的手指,听着他开口:“你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哪怕你什么都不送...我在生日那天见到你,我也会很开心的。”
      “怎么能不送?”你放下司岚的一只手,又换了一只继续检查,“看见你收礼物那么高兴,哪怕拖两年,三年的废木屑袋子,我都觉得很值的。”
      “...不要这样。”司岚被你捧着的那只手,翻过来包住你的两个手掌,“我以后都不要你送我的礼物了。”
      “为什么?”
      司岚已经预想到,你在十岁这个属于自己手头经济还不是很宽裕的年纪,你就已经能豁出去半年的零花钱,外加后半年的休息日,来讨他生日那一刻的笑容。这个情况只会随着你年岁渐长,越来越严重。
      “我有别的想要的了。而且,我只想让你送我这一个。”司岚斟酌了一下语句,缓缓同你说。
      “是什么?”你的不解化为了好奇。毕竟听寿星本尊讲生日礼物,肯定要比问江谣阿姨更明确。
      “你...每年生日都亲我一下。每一年都要亲在不一样的地方。”
      “这有什么难的?”你歪头,“你真的只想要这个吗?”
      “嗯。”司岚的表情相当肯定。
      十岁,作为司岚帮你付完了剩下一半钱的回礼,你同他收到礼物时一样,吻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心。
      十一岁,你按住司岚的肩膀,让他不要动,你浅粉的唇,碰到司岚右眼微阖的眼睫,他似乎轻眨了一下,你像是吻在了蝴蝶扑扇的翅膀上。
      十二岁,你想把唇缝正正好对在司岚左眼眼下那颗小痣,你确认位置时专注入神,没注意到司岚的眼神,在那时候也多了很多不一样的蓝色。
      十三岁,你试着让司岚仰头,吻落在少年人已有棱角但没那么锋利的下颌,司岚皮肤下的骨骼没有你想的那么硬质,毕竟司岚总会把柔软的一面对着你。
      十四岁,你很小心地碰了碰司岚的喉结,他脖颈处的那块凸起在你靠近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你还是落在上面,一个略微吐出舌尖的,湿润的吻。
      十五岁,那年夏天走得晚,你看着司岚还穿着宽领口睡衣,在他的胸口正中间偏上方,很认真地吻了一下。随后你帮他把睡衣重新扣好:“如果司岚戴项链的话,那我这个位置,正好就是项链吊坠的位置。”
      十六岁...尽管还没有开始,但你和司岚都清楚这个吻不会让彼此失望。

      “司岚——”你听见自己的爸爸又要和司岚说些少男少女相处的事情,你赶紧捧着有点蔫巴的松鼠凑到两个人中间,“司岚,它是不是饿了?我们明天要不要去超市?给它买巴旦木还是碧根果?”
      在十岁的司岚收到的那只机械松鼠的后六年,他得到了一只真的松鼠。还有同六年前一样,满心满眼还是自己身影的你。
      没有父母的反对,没有误会和争执,你和他一如从前的每一天。司岚对此一贯持肯定态度,因为他确信你和他还会继续这样很多年。
      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开口的话却对着自己的爸爸:“爸爸,你还有别的事情找司岚吗?妈妈知道我咒文小测考的不好,让司岚抓紧给我补习呢。”
      这补习补得什么内容可就不好说了。你和司岚进房间的第一件事情是交换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吻,你换了口气,继续攀着司岚的肩膀和他亲,最后黏糊了好一会,你才注意到刚刚出门没来得及关上的衣柜里,那只小松鼠已经钻进你给某件衣服,枕着尾巴睡着了。
      “今天晚上不回去睡了好不好?”
      你可以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话题还是担心十六岁做小妈妈,今天问题解决,你又想起被司岚抱住来回贯穿的愉悦感。
      “松鼠的事情,我还得去和我妈妈说...”司岚抱着你,两款相贴的衣物此刻格外匹配。
      “那我也一起去和江谣阿姨说。”你不想和司岚分开,尤其是这一整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波,你更想和他黏在一起了。
      “好。”司岚顺带着还用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外套,更换了小松鼠现在躺着你的那件衣服。
      这样一裹,莫名有一种新手爸爸上路,即将带着襁褓中的新生儿“小松”——这个你和司岚刚刚敲定的暂用名,走街串巷的感觉。

      民俗小说家总有不一样的脑回路。你和司岚才说完刚刚一连串的来龙去脉:你和司岚意外发现了遇到好几次的小松鼠于是决定领养。江谣阿姨脑袋里就已经构思出一个“司岚为了哄身体不舒服的你欢心,用小松鼠替换作为你们两人更符合年龄段的共同养育目标”。
      司岚的确很会照顾你。包括哄完小松鼠让它在衣架旁简易搭好的窝里睡着后,你示意司岚,现在轮到你了。
      从周四就开始惴惴不安的心情总算松懈下来,你靠着司岚的胸膛,享受结束奔波了一整天的休憩。司岚的手边是今天整理的“认养魔法生物的法规条例”和明天和你去超市的购物清单,你掰了掰手指,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司岚,今年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绯阿姨说下周会和我一起去魔法部,帮我申请好可以提前领养魔法生物的资格,这个大概就是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了。”司岚把手边的牛皮纸重新整理好,放在桌上,“你呢,今年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夹心?”
      “都可以啦...”你和司岚空了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指缝间还能摩梭到一些做木工活时留下的痕迹,“反正我在你生日的每个晚上都会留下来陪你过夜,司岚呢,今年想让我亲在哪里?”
  • 25 Mn

      “所以,你和司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是的,妈妈。”你也换了一件和司岚身上白色绣着灰色暗纹的差不多款式的一件外套,才走出房间。刚刚落在你和司岚掌心的那只松鼠,此刻乖乖窝在司岚的手里,和你们配合默契。
      “我和司岚想养它。这只松鼠身上没有什么魔法特质,不像是具有危险性的魔法生物。”
      “那你们肯定也知道,如果要去登记魔法生物领养,至少得等到18岁。”
      “对的,所以这就是我说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只手伸到司岚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服,“我和司岚真的很想现在就养它。如果要等两年的话...”你硬是挤出伤心的表情,“我之后肯定就没法好好学习的。”
      司岚抿了抿嘴唇,忍住听到你这句话有些想笑的心情:“绯阿姨,的确是她说的这样。”
      你强撑着父母二人有些狐疑的表情——毕竟在此之前对魔法生物兴趣更大的都是司岚,你感受到妈妈的视线在你身上转了两圈,最后又停在那只小松鼠上。
      “我在魔法部的工作,的确可以帮你们提前申请到魔法生物领养证...”
      “那太好了,谢谢妈妈!”你还没听完就想扑进她的怀里,结果绯妈妈后面又冒出来半句:
      “但是,我看到了你上回咒文课小测的成绩了。”绯妈妈皱了皱眉,指尖点的却是司岚手里那只小松鼠的额头,“我并不觉得你在高中这样忙碌的情况下能照顾好自己的学习,还有照顾好这个小东西。”
      “妈妈你再考虑考虑——”你立马拉长了音调,见求助无门,视线火速转向了爸爸。
      “所以,”你总算听完了绯妈妈思虑片刻后所做出的决定,“这个领养证的挂名只能写司岚的名字。”
      “也可以。”你重新规规矩矩站好,毕竟司岚养和你养没有什么区别。
      倒是司岚有些意外,他表情很快便恢复如初,他拢住掌心里毛绒绒的小东西,和你的父母道谢。
      后半程关于魔法生物领养手续需要提交的材料,以及和橡实爸爸关心司临叔叔这次北地探索的去向,你就没怎么认真往下听了。
      趁着司岚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过几天就要去魔法安全局提交的手续,你接过这只刚刚解了你和司岚燃眉之急的小松鼠,悄悄背过所有人,低下头小小声:“真是太谢谢你啦。”
      果然同司岚说的一样。遇到它的第三次,就真的能把这只和你们格外有缘的松鼠带回家了。
      当然,刚刚在你的房间里也免不了一些鸡飞狗跳。你一边找着哪件外套跟司岚更配,哪件可以穿得像司岚一样正式。司岚安抚着突然被拉上窗户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小小毛绒,随后还得抽空同你说:“那件深灰色的,袖口和领口有蓝色的缎带,就很好。”
      现在,没有属于少女漫里的狗血桥段,父母和司岚谈话融洽,更没有你意外怀孕,以及爸爸要拿魔法扫帚把司岚赶出去之类的情况。你找出密齿梳帮小松鼠竖着尾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现在这样可真是太好了。
      谈话的最后,橡实爸爸照例问起司岚和你相处的如何,司岚顿了顿,侧头看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了沙发上,正在和刚刚那只小松鼠培养感情。
      司岚肯定不能说自己和你已经水到渠成,结果这周还“成”到了学校储藏室里去的事情。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回答得一如既往很客观。
      毕竟司岚从小到大,一贯对你和他的关系,都持肯定的态度。

      十岁。
      距离司岚的生日只有两个礼拜了。你垫起脚,数着挂在墙上的日历。你为司岚的生日礼物攒了一大笔钱,但是原本想要送给他的市政厅城堡立体积木拼图,但在你昨天特意去文创店的时候,才得知已经卖完停产了。
      “连一份都没有了吗?”你抓着鼓鼓囊囊的零钱袋。
      “对的。”
      你挎着脸走出店门口,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从你和司岚记事起的每一个生日,他总是能不费什么力,就送出你都相当喜欢的礼物。不管是手工制作刻有你名字的木雕小人;还是混合的纯色拼图碎片,但成品却是你的照片;以及精装的糖果巧克力礼盒等等...这都让你觉得,你每一个给司岚的礼物还差点意思。
      连这个市政厅城堡的立体积木拼图,也是你求了江谣阿姨很久,她才隐晦地提到司岚最近好像想要这个。
      你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总算赶到店里,却又得知了这个消息。你闷闷不乐地回到家,片刻后又去敲了敲司岚家的门。
      司岚这个上午去上国际象棋课了,你找到江谣阿姨,哭丧着的小脸被她捏了捏,你忍不住把刚刚经历的全盘托出。
      礼物,没了。
      有钱,也买不到。
      今年,又不能送出让司岚满意的礼物了。
      江谣阿姨看着十岁的你固执地要送出“超过司岚给你的礼物”的生日礼物,她提示,只要你那天到场,司岚就会很开心。
      可惜十岁的你,好胜心偏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你固执地摇头:“江阿姨,你告诉我司岚还想要什么,好不好?”
      “好。”江谣阿姨揉了揉你另外半张脸,“记不记得我们巷口有个棕色的小店?那里的木雕手艺是这里最好的。你如果去那里挑一个给司岚,不管是哪一款,他都会喜欢的。”
      “太好了!谢谢阿姨!”你扶着江谣阿姨写作椅的把手,踮起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现在就去——”
      你揣起同样鼓鼓囊囊的零钱袋,就往巷口跑,路上还遇到刚结束国际象棋课走回来的司岚。
      他想问你怎么了,你摇头,推着他往家的方向:“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司岚哥哥,你先回家——”
      “我还想和你确认一下,这周末的生日蛋糕,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夹心?”
      “都可以。”你听他提到生日,更着急了,“你快回去,我很快就来——”
      “好吧。”你没看见司岚脸上一晃而过的失落,你听见他的回答,就加快脚步,继续往巷口的小店跑。

      木雕轮船,很像司临叔叔每次出海巡研的那艘,对司岚肯定有特殊的意义。
      但加了部分机械轴承的木雕松鼠也不错。司岚有次和你一起看魔法生物的照片画刊,他就说到自己觉得松鼠很可爱。
      两个都很好。连价格也美丽得不行。你攒了半年的零用钱,也只够二选一。
      选哪一个?你盯着两个制作相当精美的木雕摆件。
      如果送一个不能达到惊艳司岚,赢过他每年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的话,你送两个,数量上就肯定赢了。
      只能今晚再和爸爸妈妈求求情了,你这样想。
      “小丫头,我这还有个方法。”木雕手艺师傅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你要是真想要两个,可以先给你拿去。但你得在闲时过来帮我的忙。”
      “真的吗?可我还在上学,没法每天都来帮忙。”
      “那就周末节假日,干到今年寒假结束,怎么样?”
      “好。但是这个周末不行,下个周末再开始,可以吗?”你也不管雇佣童工犯不犯法了,此刻能送出让司岚同样满意又惊喜的礼物,比牺牲你的放假时间重要多了。
      于是,在周末司岚的生日会上。你把机械木雕的小松鼠送给他,然后又趴在司岚耳边耳语:“还有一个呢,我已经悄悄放在你书桌上了。”
      司岚接过那只机械木雕松鼠,它的尾巴可活动,前爪可调节,连身上的毛发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他盯着用透明玻璃珠给这只木雕松鼠做成的眼珠,微微偏离视线,就是你满心满眼全是司岚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是巷口那家木雕师傅的手艺。”你怕司岚看不出来,立马补充道。
      司岚紧紧抱住你,你赶紧抱住你花了好多钱买的木雕。
      你听见司岚的声音在你脑袋上响起:“谢谢你,我得到了最好的一件生日礼物。”
      其实还有一件呢,你悄悄在心里想。
      分完蛋糕,你就把司岚拉进他的房间里,你特意把那艘木雕轮船放在司临叔叔邮寄来的装帧图书边上。
      “还有一个属于你的礼物,司岚!我是不是很会给你送礼物?”
      你本该继续开始介绍为什么选这艘木雕轮船的故事,但司岚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精致工艺品,就又抱起你。十岁的年纪,你和司岚的体型已经略有差别,你需要垫脚才能把下巴抵在司岚的肩膀上。司岚抱着你似乎想要把你托起:“你一直都很会给我送礼物。我喜欢你...送我的每一个礼物。”
      你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还要做几个月的苦力都不算什么了。你乐得不行,手伸到司岚背后,也把他抱紧。
      “司岚送我的也是,你送的礼物我也喜欢。”
      司岚松开圈着你身体的手,捧起你的脸颊,郑重地落在你额头一个温暖的吻。
      司岚,你喜欢。司岚高兴,你就更喜欢了。
  • 24 Cr

      你倒在床上,躺下前还确认了卧室的门已经锁好。身体里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搅动,那种陌生感觉很熟悉,也让你潜意识里感到不安。
      “这个时候做...会不会有危险?”司岚撑在你的身体上方。
      你摇了摇头,你自己也不知道这表示“不会”还是“不知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开始脱你自己的家居裤。
      司岚胯间的硬挺已经抵在了你狭小的缝隙前,滑腻的穴口分泌出了不少高水平激素下的黏液,柱头抵在穴口,你颤抖着夹紧双腿。
      你抓紧司岚背部棉质衣物的布料,感受穴口一点点被顶开。或许是司岚也疑心“怀孕”的真实性,他格外小心地挤开狭窄紧致的甬道,一遍一遍顺着你额侧碎发。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忍不住伸手捂着肚子,“噗呲”的水声不大,司岚动得也不快。但今时此刻,穴肉的温度顺应“早孕期间体温升高”的特质,也格外得烫。
      司岚慢慢抽动着,你另一只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也用了力,低呼被他的吻堵住,你的呼吸也乱了。松开司岚的唇后,你睁开迷蒙的眼,嗓子里发出小兽难受的呻吟声。
      “身体...很难受。”你动了动身体,拉着司岚的手腕,示意他可以快一点。
      你无意识地蹭他,就好像真被孕期的激素控制,短暂没了理智。下身的蜜液越涌越多,你双腿圈住司岚的腰,性器因为你的举动被顶到穴内更深处,湿软的穴肉收缩,来回抽动时,还带出一点被磨得殷红的穴肉,白浊很快又从缝隙里涌出。
      你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一手还搭在司岚的背上,身体微微颤抖,你做了几个深呼吸,意识才清明了不少。
      司岚帮你清理的动作要缜密也仔细很多,和周一晚上你自己动手时,差距相当鲜明。
      你看着一张张沾了黏液的湿纸巾被丢进垃圾篓,说话还带着热气:“不会是周一我没有好好收拾自己才导致的吧。”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司岚帮你把衣物重新穿上,“明天我们去医院看一看。”
      “要不要提前和大人们说?”
      “也可以确定了结果,我们再商量后续。”司岚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不止一个解决问题方案的措施。
      “好。”你晃了晃有些麻的脚。

      你全副武装,还带了顶帽子遮住你的半张脸。家附近的医院也是你爸爸的工作地点,尽管你父亲的诊区不在主楼,你和司岚来到分诊台时,你也担心这里会不会有认识你的护士或者医生。
      “你好,身体哪里不舒服?是身体问题还是魔法问题?”
      “身体问题。”司岚和你对视一眼,回答分诊台的护士。
      问及你和司岚的年龄,得知你和司岚才16岁,护士立马帮你开了一张儿科的预诊单。
      “可以挂妇科吗?”你拿着单子,想再争取一下。
      “不可以哦。”护士把你的医疗本一起递给你,“下一个。”
      儿科医生能不能解决你和司岚的目前的问题,这个答案貌似不用去诊室,你也清楚。
      “挂内科试一试?”
      分诊台的答案还是:“不可以哦,没满18岁只能挂儿科。”
      “就差两岁...”你相当不解,“难不成我十七岁的最后一秒,就会突然多好多可以生的病吗?”
      “没关系,我们也可以自己先去问一问医生。”司岚也不大理解,但他遵守医院相关条例,刚想拉起你的手,就见你背过身,一个闪身躲在了他背后。
      “我看见我爸了。”你把帽子下拉,遮住大半张脸。
      “那我们...”
      “快走。”你拉起司岚的手就跑。要是被你爸看见,这可就真说不清了。
      你和司岚跑到医院对面的街角才停了下来。你把帽子摘下,弯腰喘着气:“不能去医院。”
      “我记起来,我的诊疗记录会被自动撰写魔法同步到我爸的‘家庭健康记录本’上,我们一挂号,我爸晚上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不舒服。”
      “但如果这是真的,”司岚拍了拍你的背帮你顺气,“我们迟早也要告诉家长们的。”
      “那也可以...”你脑海里想起周三水晶球占卜的画面,“我们可以先和江谣阿姨说。”

      “怎么了,岚岚?”江谣阿姨看着你和司岚不自然的神情。
      “江阿姨,”你向前走了两步,“我和司岚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此刻的画面,就和你占卜的画面一模一样,你和司岚的脸染上红色,江谣阿姨耐心地听着。
      你鼓足勇气,开口慢慢说完自己的不良反应,还有和司岚在一起的事情,当然你没有详细到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说了你们的接吻,拥抱,还有一起躺在床上很亲密地睡觉。
      江谣阿姨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拍了拍你的手。
      “好孩子,我很高兴你和岚岚可以在一起。但是,你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是不会怀孕的。”
      此刻你该庆幸司岚平时的行为和形象过于端正吗?连超出年纪的行为,都会被家长先入为主的认为并不会发生。你欲哭无泪地看了司岚一眼,像在问他:这该怎么办?
      难不成也要说你和司岚具体到了那一步了吗?床榻之间的那些细节又该怎么说出口?司岚小幅度地对你摇了摇头,你会意,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感觉我们像一对走投无路的苦鸳鸯。”你关上门靠着墙,就迫不及待地和司岚讨论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或许我们明天可以坐电车去远一点的医院,但你的医疗诊单还是会被橡实叔叔看到。”
      “有没有什么现在可以做的?”
      “嗯...”司岚思索了片刻,“楼下杂货铺的婆婆,你记不记得?”
      “记得,那个小时候总会给我们塞糖的那个。”
      “她也会帮人治疗一些魔法因素导致的疾病,”司岚拉起你的手,“尽管病理不大通,但我们也可以去问一问。”
      “也好,走,我们再去试试。”你和司岚一起迈下楼梯。

      “照理来说,”杂货铺的婆婆睁开灰色的眼睛,来回打量了你和司岚好几次,“你们俩都这么大了...”
      “是的,婆婆,”你的耐心都快被一天的奔波消磨尽了,“您能帮我看看病吗?”
      “你俩都这样大了...”婆婆拄了拄拐杖转过身,面对身后琳琅满目的魔药试剂瓶货架,“怎么还会玩过家家这样的游戏呢?”
      “我们没有,婆婆。”你松开司岚的手,努力解释起来,“我身体真的不太舒服。”
      “好啦,小丫头,别胡闹啦。”婆婆从柜子里找到一瓶颜色最常见的浅绿色药剂瓶,慢悠悠地伸手递给你,“青菜和胡萝卜叶榨的汁,可以治好你的问题。”
      “婆婆——”你明显还想再撒撒娇求个情,让婆婆再帮你看一看,但司岚拉了拉你袖子。
      “这件事让我们都这样难办...”司岚像是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开口,“我来和橡实叔叔和绯阿姨说这件事。”
      “你一个人?不行不行。”你立马摇头,摇得似拨浪鼓,“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件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司岚用力按了按你的肩膀,“我一个人去说。”
      你还握着那瓶浅绿色的药剂瓶,瓶子里液体微微摇晃,和你上下浮动的心情一样。
      “那我不出声,就站在你身边。”你扭开药剂瓶的木塞,把里面婆婆给你的蔬菜汁一饮而尽,“让你一个人面对,我也太不厚道了。”
      “...好。”司岚的手指帮你拭去嘴角一点遗留的液体,像是为了缓和此刻有些悲寂的氛围,司岚补上一句:“如果橡实叔叔要赶我出去,你也不要挡在我前面。”
      “他不会的。”你撇了撇嘴,司岚要是被赶出去,你肯定会为他求情的。

      晚饭的时候,你语气闷闷地开口:“爸爸,妈妈,我和司岚一会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你本该对着一桌的饭菜,同昨晚一样没什么胃口,心里不住的犯恶心才对。但你说完这句话,又好像这些存在你身体里的症状都消失了一样。
      甚至,像是为了补偿前几天胃口欠佳的身体,你今晚吃得格外多。
      “学校的菜不好吃吗?还是午饭没有吃饱?”绯妈妈有些疑惑地发问。
      “就是饿...”你扒着碗的动作放下,又支支吾吾起来:“午饭没什么胃口,吃的少。”
      “那多吃点。吃饱了再说事情。”绯妈妈揉了揉你的脑袋。
      妈妈真好。爸爸也好。就只有你和司岚做了这样胡闹的事情。你本以为自己又要落泪,你低下头,情绪敏感波动而带来的多情善感好像也消失了,眼泪你也没流出来几滴。
      奇怪。
      你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些症状,在你和司岚决定开诚布公坦白一起的那一刻,一起消失了吧。

      司岚在约定好的时间敲响了你的房门。他穿得不似家居常服,更正式些。但你实在没功夫去思索,这个暗绣纹的领口和你的小花家居服配不配的事情了,你先把司岚拉进你的卧室。
      “我好像...不难受了?”你来回指着身上各处的异样,发晕的头,发胀的胸,发痛的肚子,和发困的身体,这些都没了。
      “就算你不难受,我也会和叔叔阿姨讲的。”司岚握住你的手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负责的。”
      “不不不——”你后半句话被两声没什么规律的敲击窗户声打断了。
      还有谁知道你和司岚的翻窗暗号?你和司岚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那只和你们第三次相遇的小松鼠,轻巧一跳,落在了你和司岚交叠的手掌上。

  • 23 V

      “我没什么事。”你捂着肚子坐在座位上,司岚递给你在食堂打包好的一块还热着的烤蛋糕,“昨晚肚子就...怎么说呢,疼得很奇怪。”
      “排除吃坏肚子,受凉,肠胃炎这些。”司岚也伸手帮你揉了揉,“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今天上午我就陪她去过了。”沈凌进了教室,也正好听到你和司岚的对话,作为班上为数不多确定了解你和司岚秘密恋爱的人,她坐在你旁边,把刚接好的热水也推给你,“校医说身体很健康,什么问题也没有。”
      “要不要下午请假?”司岚低头观察你脸上的神色,“让橡实叔叔带你去他工作的医院看一看?”
      “不要。”你摇了摇头,凑到司岚耳边补上后半句,“爸爸他会说,‘司岚那小子怎么没有保护好你’这类怪你的话。我才不要。”
      至少那天的聊天内容也潜移默化影响了你。司岚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没关系。看你这样难受,我也没法好好听课了。”
      你沉默地摇了摇头。一旁的沈凌突然想起些什么:“我记得你今天和校医说,你吃完了早饭还有点想吐。”
      “嗯。”你点点头,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些许,“我没什么胃口。”
      你把司岚给你带的那块烤蛋糕推了回去,司岚皱着眉头,小声提醒:“不能不吃东西。”又听见沈凌继续说道:
      “你头晕不晕?”
      “有一点。”
      “犯困吗?”
      “这个还好。”
      “胸口疼不疼?”
      “你这么一说...”你的手附上胸口,“有点胀痛。”
      沈凌下一秒却把眼神落在司岚身上,她沉默了片刻,小声趴到你耳边:“你和司岚是不是...”
      你原先还有些发白的脸迅速染上红色,你下意识点点头,嗫嚅着问沈凌:“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症状...”沈凌恢复了刚刚音量,“有点像书里说的孕早期。”
      司岚低头回忆,在生理卫生课上,的确短暂有提过这样的一嘴。
      你整个人僵在书桌前,毕竟在场三个人生理课开小差的只有你。你表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最后拉了拉司岚的袖子:“司岚,这要是真的,怎么办?”
      “别着急,”司岚握住你的肩头,隔着衣服传来的暖意坚定又温和,但他的手心也微微沁出来些汗,“今天晚课我去学校图书馆再查一查,你还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马和我说,好吗?”

      你承认,听到“怀孕”两个字的时候,你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昨晚水晶球占卜时,出现在你脑海里的画面。
      你和司岚对着江谣阿姨说着些什么。或许,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而且,比起还没有归家的司临叔叔和你自己的父母,江谣阿姨的确也是你和司岚会优先求助的目标。绯妈妈可能会知道后愤怒又伤心,橡实爸爸可能会断了你和司岚的联系,还让你们之后不准往来...好吧,这些猜想或多或少也有被少女漫画影响的因素在,不太切实际。但客观来说,你也会优先找常年在家写作,性格温和,更懂青少年想法的江谣阿姨。
      尽管还没有十足的确诊笃定,但你心里也隐隐有了答案。
      晚课开始,司岚迟了很久才入座。他回头,眼神是对你一贯的关切,你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他放心。
      “今天的夜间魔法生物行迹观察,我不去了。”司岚晚课一结束,就收拾好走到你身边,拉起你的手走到门外,“我带你去找值班老师请假。”
      “我没事的。”你推了推司岚,示意他还是去上课外活动,“明天下午不就回家了嘛。”
      “我...”司岚还是不确定,他拿出摘抄好的孕早期症状放在你面前,和你逐条确认起来。
      这样对着书确认症状的行为,很像对着答案出题,样样都能精确对上号。就好比头晕——也可能是上了一整天的课;乳房胀痛——也不排除16岁的你还在生长发育;体温升高——周二你打了几个喷嚏司岚就一直督促你多穿点。
      这样一通对下来,甚至连轻微出血都能同你和司岚的初次对应上,几乎全中的结果让你和司岚一齐接受了这个事实。
      16岁偷尝禁果的你和他,貌似真的惹出来了个大麻烦。
      你眼睛不自觉地闭上:“我还没有准备好当妈妈呢...”
      司岚红了脸:“我也没有。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我自己还没有长大...”你鼻子一酸,眼泪说落就落,“我不要当‘小妈妈’...”
      这下,连情绪不稳定的这一条,也能对上了。
      司岚搂住你,吻落在你脸侧,“不会的,我们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你眼泪掉个不停,脑海里顷刻间涌入一些“早起先喂了宝宝还得去学校上课”,“晚上哄完宝宝睡觉才能写作业”,“司临叔叔江演姐姐回家发现辈分还升了”,“橡实爸爸从医院回家得知消息险些晕厥又被送去医院”之类的场景...这属实想想都令人心生惧意。
      司岚安抚着哭得浑身发抖的你,最后背过人群亲了你一下又一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会负责到底。”
      司岚最后还是去了魔法生物行迹观察的活动。你也拒绝了先回家的想法,打算明天下午回家,再好好和司岚想办法——至少宝宝不会一个晚上就从肚子里蹦出来。

      周五放学这会,是难得你不如之前兴高采烈的一次,原本例行的冰淇淋不止只有降温一个原因吃不了。你和司岚没有选择坐电车回去,靠着街边并排,走得不快。
      你脑海里已经预演了一部分坦白后的场景,不管长辈们的态度如何,这个年纪做父母,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司岚安排了自己周末两天的时间规划,抽出至少半天陪你去医院。目前所有的情况还只是你和他的推测,不得到医院的肯定诊断,也不能提前妄下结论。
      心事重重的两个人几乎算是挂着脸上了楼,连停下家门口也不似之前那样会讨论“今晚去谁家写作业”的问题。原本打算迎接五天不见孩子的江谣阿姨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你有些委屈郁闷,司岚还在严肃思索的表情。
      不像吵了架,倒更像遇到了什么没法解决的大事情。
      你打起精神和江谣阿姨打了招呼,挤出一个笑朝她招了招手,随后背过身,脸又耷拉下来。
      这个消息不会真的要第一个被江谣阿姨知道吧。
      夜晚又滋生出一些失意的情绪来,带着敏感的心情,占据你视线的,不是面前摊开的作业,而是被司岚搂在怀里时温存的片刻。
      思绪飘散也会让少年人的想法不受控地多想。“爱神之泪”的耳坠才落到你和司岚手里,倒真提前凝成了你和他爱情的结晶。你从抽屉里找出那一枚耳坠,撩起头发,水滴形状的顶端碰到你的耳肉,佩戴的魔法效果就熨和完整地勾上你的耳垂。
      至少不管发生什么,你确信司岚都不会离开你的。
      窗户声被敲响两声“哚哚”,你拉开窗户,把司岚从窗户迎了进屋。
      “怎么了?”你擦掉刚刚胡思乱想时眼角的泪珠。
      “有些担心你。”司岚身上的衣服沾了凉,但手心还是热的。
      “我更担心我的周末作业。”你强装镇定,摆出严肃的表情,“毕竟周末外出的必要条件,是得完成作业。”
      司岚注意到你说话时发丝摇晃间的耳坠,他伸手扶住你右耳下前后晃动的雨滴状水晶:“我应该也带着来见你的。”
      “如果你带左耳,我带右耳...”你忍不住发散思维,又想象了起来,“我们亲吻的时候,耳坠会不会碰在一起?”
      “不大可能。”司岚搂紧你,下一秒,他一只手抬起快速掠过自己的左耳,随即将你拥入怀里,“但拥抱会。”
      你靠在他左侧的肩膀上,透银水晶质地耳坠像是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响。
      “你...”
      “隔空传物。”司岚微微低头,左耳刚刚戴上的爱神之泪又和你的碰了一下。
      “这好像和我们魔法安全课上讲的不一样。”你闭上眼睛,感受司岚怀里令人安心的温度,“老师说魔法虽便捷也不能滥用,尤其是取不到一米之内的物品...”
      “但现在这个氛围,好像谁离开都会有些扫兴。”司岚抚上你的脸颊。刚刚你在敏感时期掉过几滴泪水的脸颊,现在脸上还有些浅浅的泪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用担心。”
      没关上的窗户把你卧室的窗帘吹飞,被风吹得鼓鼓的窗帘缝隙,透出难得一见的明亮月光。
      下周不下雨,下周都是好天气。
      在同一片月光下,你和司岚也拥吻在了一起。
      你睁开刚刚因为亲密接触而氤氲的双眼,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孕期激素分泌充沛,性欲提高,这条也能对上了。
  • 22 Ti

      窗外的雨还在下,分不清是屋外还是屋内的水声,但此刻你坐在书桌上,和司岚视线平齐,又交换了一个又凶又急的吻。
      你被他亲得腿都软了,穴内却绞得越发紧,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留了些许在深红色的木桌上。校服裙里的内裤挂在你一侧的小腿上,你抱紧司岚,感受司岚的性器在穴缝里上下蹭了几下,就顺着蜜液插了进去。
      柱头才进入嫩滑的小穴就被你紧紧咬住,场景环境的特殊性,又让你的湿滑的液体分泌得更多,穴肉夹也更加紧,连你坐在桌子上的身体也往后躲。
      才刚插进去的柱头退出了半寸,司岚又箍住你的背,往里送了进去,柱头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激得你从喉咙底发出舒服的慰叹,小穴也热情地收缩着。
      司岚感觉额角一跳一跳的,频率和埋在你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性器感受到的一样。司岚等你适应了一会儿就开始慢慢抽插,你埋在司岚的肩上,喘着气低喊着司岚的名字。
      甬道里又酸又胀,环境又黑又暗。你呜咽着哭了出来,司岚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里有节奏的撞击着,花心喷出的热液浇在柱头上。点点泪水打湿了司岚的肩头,他才从刺激中回神,让自己停下来。
      “弄疼你了吗?别哭,我们可以不做的。”
      司岚忍着胀痛和未尽的快意,把硬得发红的性器从你的穴里往外抽着拔,小穴甬道里蜜液顺着你的大腿根流下来。
      绷紧的穴口紧紧圈住他的柱头,柱头上的褶皱卡在了阴道口的内壁上,司岚怕弄疼你,又往里送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你脑内一片空白,抓着司岚的衣襟,颤抖着高潮了。
      你瘫在司岚怀里颤抖着喘气,背后传来他手心覆盖着的温度。司岚轻抚着你的背安慰,你渐渐停止了啜泣,摇了摇头。
      “不疼的。”
      见你好些了,司岚又关切地问:“刚刚怎么掉眼泪了?”
      “太刺激了...”你咬了咬唇,“外面是我们上课的教室。”
      “的确。而且书桌也很凉很硬。在这里继续,你会不舒服的。”司岚伸手帮你把衬衫的扣子扣起来,“今天就到这里,我送你回去,好吗?”
      你有点犹豫:“可是你...”
      “以你的感受为主。”司岚帮你扣好了衬衫扣子,他还记得和你爸爸谈话时,做出的“保护你”的约定。
      “可我还想继续。”你移开司岚的手,水雾朦胧的眼睛透出些渴求。
      “以我的感受为主...司岚,我还想要你继续。”
      “而且不难受,”你坐在书桌前的姿势一点点往前挪,直到发烫的性器又顶在了高潮过后湿润的穴口,“和司岚做这样的事,怎么都不会难受的。”
      司岚的性器在穴口轻轻戳刺,像是也在思考继续下去的可行性,最后,你感受到司岚又同刚刚一样,一手扶着你的腿,一手搂紧你的背。
      “好。我们继续。”
      他挺腰将粗长的性器又缓缓没入你湿软的穴道,柱头蹭过湿滑甬道上的内壁,舒服得你又喷出一股热液淋在上面。
      你双腿岔开,校服裙盖住下身密不可分的交合处,但被顶弄的裙摆跟着一耸一耸的。你的小穴吃下了司岚整根柱体,又紧又深,不断收缩的嫩穴,刺激着司岚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脚步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你吓得夹紧司岚,手指间的力度继续要嵌进司岚的校服外套。穴内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湿热的甬道将性器紧紧裹住,像是要从他的阴茎里吸点什幺东西出来。
      司岚腰窝一酸,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他停住了动作,想安抚你示意你放松。你却因为害怕将他抱得更紧,小穴更是发了疯似的痉挛着将柱身紧紧咬住,他往外退一寸你就往里吃半寸。
      脚步声仅仅只是经过你们教室外的走廊,但你还是紧张地流了一身的冷汗。
      也在此电光火石之间,一股股白灼浇灌在你的花心,将甬道灌的满满当当。
      你还保持着紧紧抓抱住司岚的姿势,身体颤抖,散发着热气。
      司岚顺从地捋着你背后衬衫的折痕,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等你回过神来,才把半软的性器从你的小穴里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你感受到大量粘稠的液体要从你的甬道里漫出来,你吓得本能地收缩括约肌,用力收紧小穴,紧紧夹住。
      “这里没有可以清洁的...”司岚在阴影中的脸有些歉疚,他细心地帮你将衬衫的褶皱捋平整,后又低头帮你整理好裙摆,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你不知道该怎么以这样的状况穿回你的内裤,但也不可能这样凉嗖嗖的回到宿舍。
      “我帮你穿上吧。”司岚注意到你有些不知所措的举动。
      “会弄脏。”你小心翼翼抬起一条腿,“我们得快点回宿舍了。”
      “嗯。”司岚点头,他扶着你从书桌上下来,清洁咒扫过桌面,又半搂着你,带着雨伞走出了教室。
      你步子迈得不大,雨也比一开始小了不少,皮鞋踩过浅浅的水坑,几滴水珠溅起又落下,和雨滴落下的涟漪并在一起,也分不清楚。
      等司岚送你到女生宿舍门口,你挥着手同司岚告别。司岚最后嘱咐你好好洗个澡,晚安好梦,又目睹你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才转身回去。
      你夹得都快虚脱了,一到宿舍就钻进卫生间。你卸了力道,小穴里的精液混着蜜液,哗啦啦一股脑儿全都流了出来。
      自己清理果然还是有些困难,你简单冲洗擦拭之后,又换上了睡衣,一天的疲惫很快就让你陷入梦乡。

      周二也未能放晴,照旧是个乌云蒙蒙沉沉的阴天。你照常和同学打招呼,只不过不少同学都反应昨晚但现在头一直隐隐作痛。也感谢这场雨带来的降温,让魔法效果遗留的不良反应,有了合理的解释——着凉了。
      今天上午的魔药炼制实践课,你和司岚也默契地课外组队了。这次由你去取两人份的魔药材料。这次的原材料里,有大量与魔法生物有关的毛发和骨块,你清点着左右三根齐长的鼹鼠毛发,又转头分类找起雌性兔子的专属耳软骨粉。
      你带着防护手套,还是不小心被一旁的同学碰了一下左侧的手腕,些许淡粉色的粉末从瓶口落出,你抖了抖肩膀,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把清点好的药材端到你和司岚的操作台,对着黑板上悬浮的粉笔字辨认起添加的顺序和用量,最后在坩埚变成实验温度的紫红色时,你们再加入药剂。你盯着深红色的液体,在加入雌性兔子的耳骨粉后,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颜色也一点点变浅,你又打了一个喷嚏。
      鼻子有点痒,头也有点晕。可能是昨天回去的路上受凉了。你这样解释给即将询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的司岚听。
      “抱歉。”司岚在桌子底下拢紧你的手掌,“昨天不该把你带进储藏室的。”
      “这怎么能怪你?”你哼哼两声,摆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只能怪我身体不如司岚那么好。”
      “明天晚上的占卜活动多穿一点。”
      “要是乌云没散开,也没法去占星。”你搅了搅锅里逐渐变粘稠的液体,“估计得去空教室,抱着水晶球抽塔罗牌了。”
      “这样也好,不会吹风。”司岚思索着,“周末回去你身体也不会舒服,橡实叔叔也不会怪我。”
      “他才不会呢。”你被司岚包住的小指勾了勾他的,“我会挡在你面前,然后说‘司岚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还是算了。”司岚笑着重新握紧你的手,连带着作乱的小指一起。他记起你递给他“爱神之泪”海湾形状的耳坠时,橡实爸爸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了。
      被爱的时候还是低调一点。司岚注视着你观察魔药炼制现象的侧脸,你刚刚又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周三,占卜观星课外活动果不其然室外改了室内,你抱着水晶球,胳膊还夹着上礼拜没画完的星图,司岚帮你拿着并不轻的占卜初级教学指南书,他把你送到教室门口,放下东西,又悄悄在门后和你交换了一个吻。
      “明天见。”你有些不舍地蹭了蹭他。
      “嗯,明天见。”

      你对着放在桌上水晶球念念有词,很快水晶球里面的迷雾散开来,出现了交织诡异的光团,随即又是一道一道的光束,再变成无数道光线。
      一段画面短暂涌入了你的脑海,是你和司岚正面红耳赤的对着江谣阿姨,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你睁开眼睛,松开轻抚在水晶球上的手。交织的光点消失,水晶球内又变成一阵迷雾。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水晶球占卜的要点难点及注意事项,你却不自觉地思维发散开来,刚刚窜入你脑海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或许这个周末,你就能知道了。
      但此刻,你的小腹突然有些坠痛了起来。

  • 21 Sc

      就算是知道是可疑的香水效果使然,你和司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这种香味彻底消除。
      或许是你和司岚本就心意相通,你盯着他沉思时垂下的眼睫,心想,司岚算是你这半天遇到最正常的人了。
      只是单一的对这个蝴蝶结进行清洁咒,也没有办法带走喷洒时,点点遗留在你衬衫领口周围的味道。如果让你把上身的衣服都脱下来再施咒...这就更不切实际了,现在你们还在学校里呢。司岚思索着,抬头便看见你入神地盯着他。
      在司岚开口前,乌云间乍起一声的雷鸣,让你和他的目光齐齐移向窗外。正如你上周的占卜所言,这场在周六短暂光顾了一下的乌云,又带着卷土重来的架势,光临了你和司岚的高中。
      空气里片刻后便响起沉闷的雨点声,你转移了话题:“我教室没有放伞...”
      “没事,晚课结束可以和我一起走。”司岚安抚地搂了搂你,“至少下午的户外飞行课是去不成了,待在教室里可以只影响一小部分人。”
      “好。”你点头,跟在司岚身后离开了空教室。
      你和司岚穿过还有些熙熙攘攘的走廊,你都快对这些或多或少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习以为常,至少匆匆掠过衣角留下的味道,不足以让其他同学做出其他过激的举动。
      司岚走在你身侧,彼此间隔着“不算男女生正常交往”的距离。他侧头,就能看见你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朝每一个对你扬起喜爱之情的学生简单打着招呼。
      这场属于你占卜成功的阵雨,好像也悄悄下在了另一处。
      没被十三岁的司岚剥开的柠檬糖,又莫名出现了。尽管司岚知道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魔法效果,兴许等气味散去,除了你和他,没人会记起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但也会有“你说过最喜欢我”这样的想法,顺着潮湿的走廊,带着湿冷的水汽,让这句话一点点在司岚心里变了味道。
      喜欢的人是万人迷?这个效果,实在不太妙。
      但“占有”是自私的想法,你属于你自己,这司岚当然清楚。他看见你礼貌回应着今天不知道第多少个周围的同学示好的言语或者信件,他也会有十三岁那会,不愿意你在实践课上教别人的心态。
      司岚在你这里一直都是一个特例。毕竟从小相互依偎着长大,从你和他学写学画时相传赠的怪兽涂鸦本,到后来生日时攒钱买的礼物,以及传音魔法没那么熟练时手写的信件,和一起采购的大大小小的物品,本该就是司岚面对与你的感情时,最好的抵御和信心。
      或许还是属于青少年那份第一次更迭关系的特殊性,连带着在所有人眼里都相对成熟的司岚,也会又一次固执起来。
      留在教室里的户外飞行课不是自习,平时教飞行课的老师也在教室门口,同不知道哪一个也没上成户外课的老师,在走廊的雨幕里聊天。你深吸一口气,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回绝了沈凌邀请今晚同睡的想法,又转头对另一位同学说:“抱歉,这样的话太仓促了,还是不要再说了。”
      你也隐隐感觉司岚的情绪有些不对。你朝自己斜前方司岚的座位看去,发现司岚也在看你。你辨认出他眼里有些担忧,便回以一个让他放心的笑,随即又收到了前座投喂给你的零食。
      窗外的雨有不停歇的趋势。你赶忙回着谢谢,视线从司岚的方向离开。
      索性你喷得不多,在衣物上的味道遗留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久。和这场大雨越下越大的趋势相反的,是你身上的味道愈来愈淡了。
      加上空气中的湿度分散,晚课的时候,沈凌揉着太阳穴,说着今天自己的额头好痛。你小声安慰着她可能是下雨天气压低导致的,又把刚刚写完的作业推了过去。
      “你可以看我的,我刚刚写完了。”你尽可能把白天的时候和她发生的对话给忘掉。也多亏今天一整天的老师都对你“偏爱”有加,今天也算是你听课效率最高的一天了。
      沈凌朝你笑了笑,眼里的情绪不似之前那么狂热,现在更像是你和她平时的相处方式了。
      你心里那块高悬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你趴在桌上狠狠舒了一口气。
      你也忍不住去想,如果这瓶香水的效果施加在司岚身上又会是怎么样的?或许他所经之处总会留下一些粉色的信件,你也或许会比现在更喜欢他。但司岚本身不用这样奇特的魔法效果,他也很受人喜欢的。
      你最后几个离开教室,打算和司岚一起走,期间也有女生问你要不要同打一把伞回宿舍,你摇了摇头。
      和司岚一起走,还能代替下雨天没能够进行的散步环节。

      等到教室里最后只剩下你和他,你才牵起司岚的手。
      “我们走吧。”
      雨幕里教学楼的灯光一盏一盏被熄灭,那些被雨滴打湿的昏黄色,也最后模糊成深蓝色的一点。从教室走到宿舍距离不远,你等他一起去教室后的储藏室拿伞,顺手按掉了后门口的教室的灯。
      现在你和司岚的教室也属于众多深蓝色中不起眼的一块了。
      潮意夹杂在储藏柜的书页间漫上你和司岚的脚踝,你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有些凉,下个礼拜就该换长款的校裙了。
      “真的降温了,”你的手不自觉的摸上袖子,“看来这周五真的不能吃冰淇淋了。”
      “嗯。”司岚从写着自己名字的柜子里找到双人伞,“这几天下雨也有点冷。”
      “今天光顾着处理...奇怪的香水效果了。”你见司岚取到了伞,就打算推门出去,“我都没什么心思来想别的事情了。”
      “等一等。”司岚把伞靠在柜子边,“如果现在送你回去,我想我可能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挂念你很久。”
      你借着昏黑的天色,努力辨清司岚脸上的神情,严肃得不似有假。
      “今天,我忘了一个没有魔法效果,也一直都喜欢我的人。”你拉了拉司岚的手,“下次我肯定要向你学习,在测试某个陌生魔法时,要避开其他不确定的影响因素。”
      “所以,”你另一只手穿过司岚的身体和手臂的空隙,“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了。”
      你不知道,在司岚眼里,你那双眼睛被雨水染上水蒙蒙的效果。背着狭小的窗户,也像是能发光一般。司岚倾身逼近的时候,你只来得及抓紧司岚胸前的衣襟。
      柔软的唇被司岚衔起,温柔的吮吻轻柔,酥麻的痒意从你的唇角泛起,司岚望向你氤氲的眼睛。
      “今天不着急回去好吗?”
      你从来都是没法拒绝司岚的,就好比从前能治得了顽皮的你的人,也只有和你同岁的司岚。
      你被司岚带着压到了储藏室的墙上,你扭了扭身子。又是一个吻,司岚的舌尖刮过你的贝齿,长驱直入地伸到里面去卷你的舌。比起从前,司岚短短半个多月,吻技也进步相当。
      你压着喘气声,搂紧司岚,身体像是被吻夺去了力气,身体也贴紧着司岚。
      “如果你想...”你的唇蹭过司岚的脸颊,放在司岚背上的手下移,“也可以。毕竟我们周日晚上没有——”
      “这样有些胡闹。”司岚捉住你在他身后乱摸的手指,“但今天...”
      总得为司岚心里短暂的,属于少年人心事的那点不快,有一个合理偿平的出口。
      几个吻放在从前可能足够,但现在你和他是“相处愈发亲密”的情侣了。
      你感受到司岚修长的手指从校服裙摆里探了进去,隔着内裤重重的碾压你的敏感地带,你压着闷哼,双手抱紧司岚的肩膀。
      无人的教室,熄灯的校园,还有密切贴紧的心上人。
      隐秘的少年心事在潮湿的十六岁,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不该发生的冲动之举。
      司岚的指节从裤缝中探索着插进了嫩滑的甬道,少女的穴湿滑又紧致,穴内的媚肉蠕动着羞怯又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你伸手下去扯他的校服裤,高腰的裤子和衬衫的褶皱收叠的整整齐齐。你没怎么帮司岚弄过,手法很生涩,也没什么章法可言。才弄了几下,司岚就想开口让你不用摸了。
      但亲密接触提高的温湿,又让他握住你的手,引导你让他舒服。
      司岚的另一只手隔着你的衬衫,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你的乳肉。衬衫的前胸面料起了折痕。在你默许下,司岚的双手解开了你胸前的两颗衬衫纽扣,你的白色胸衣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红了脸,在教学楼里就和司岚这样衣衫不整。司岚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未被文胸包裹住的乳肉上,衬衫残留的淡得不能再淡的香水味道,也融进了你的皮肤里。你松开握着司岚性器的手,紧紧搂住司岚的肩膀。
      待你稍微适应,司岚又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把你的白色文胸卷到两边。两侧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到了中间,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你抬眼眼圈都有些发红,和司岚仅对视一眼,吻又如期而至。
      粉嫩的乳尖被按压得缩回,你发出动情的喘息。司岚也是,他深邃的眼里是他压抑着的情欲,手里的乳尖颤颤巍巍的肿大凸起又被按回,你难耐地蹭了蹭双腿,甬道里吐出一股湿液。
      “可以...”你点头,示意司岚可以继续,“我们去,去桌子那边。”
      储藏室的最里面是一张教室里多余的备用课桌,你被司岚抱着腰放坐在课桌上,随即便打开了双腿,让他站在你腿间。
  • 20 Ca

      你有些庆幸,爸妈结束度假回来的时候,你和司岚没有就“晨起适合做运动”这个话题,在床上折腾太久。
      晨起,司岚以“昨晚已经折腾到很晚了”为由按住你在被窝里有些蠢蠢欲动的手,你抱着司岚的脖子亲了又亲,以“更亲密的相处方式就该时时刻刻黏在一起”重新夺回来左手的自由掌控权。
      最后,你盯着司岚半开着的睡衣领口,露出半个锁骨和胸膛的皮肤,再抬眼,你甚至都怀疑司岚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你。
      于是一切发生的顺利成章,你贴上司岚的腰,他的吻部分落在能被衣服盖住的肩颈,部分留在能被头发遮住的后脖。你被司岚发梢勾得下颌有些痒,没忍住笑了出来。
      昨晚才润湿饱胀的穴道,八个小时后又被相同的来客填满,你吻在司岚的眉睫,又发出不算压抑的轻哼。
      “好舒服...”你一只手捂着小腹。过早开启的性行为让你身体的性激素都比从前分泌得更多了。短短一个礼拜,你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长高了,还有四肢也柔软了好些。
      你打开腿坐起身,趴在司岚的肩膀上,手垂着在他背后用手指勾勾画画,司岚帮你擦着略微红肿的穴口和瓣肉。
      今天还有需要复习的功课,你和司岚也没多在床上耽误,你把洗衣机的衣服晒好挂好,司岚在厨房热好了昨天去超市买的即食早餐。等到一切都搞定完,你坐在餐桌,咬着转了两圈热得刚刚好的吐司脆边。
      原来所谓“多年之后会同你一吃什么样的早餐”,不用等那么久,也可以实现。
      你收拾完碗筷才回到书桌,就听见门口的开门声。才摊开的书页又被放到一边,你给度假归来的父母一人一个拥抱。
      妈妈从包里带了给司岚和司岚一家的纪念品,是这次度假岛屿的一款特色海鲜酱,还给司岚带了装帧的海岛历史图书。等司岚道完谢,你朝爸爸摊开手,等着收自己的礼物。
      “让你一个人自由在家待两个晚上,还不算是礼物吗?”
      “当然不算。”你摇头,已经顺着橡实爸爸背着手的动作摸索过去,“我的礼物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是一枚布威岛的最著名的景点“爱神之泪”形状的缩小款耳饰,这样类似水滴状的浅海海湾,被设计敲制成了一款泛着银光的半透明耳坠。你听着爸爸所说的“你也是我和你妈妈被爱神眷顾后...”等等的长篇大论,你撩起头发,把一只耳饰夹到耳朵上。
      “司岚,好看吗?”
      “好看。”
      趁着爸爸和妈妈还在回顾这趟度假里爱的细枝末节,你把另一枚耳饰放进司岚的手里。
      “给你。”你压着声音,用只有你和司岚能听到的音量,“爱神要眷顾,肯定也要眷顾两个人嘛。”
      也就是你这个撩头发的动作,露出了一部分的侧颈,刚刚还和绯妈妈回顾旅程的橡实爸爸,立马就注意到那里出现了两块不规则的红痕。
      再看见你和司岚刚刚交换了耳饰才握在一起的手,橡实爸爸的眉头皱了皱。
      看来自己还多给了你们二人留了一份礼物。

      你在领结上试着喷了一点江演姐姐送给你的香水。拆开用精致的礼品纸包装的盒子后,一瓶是深红色的,一瓶是浅粉色。
      这周就先试这瓶颜色浅一点的吧。你这样想着,按压着喷口对着已经系在衬衫领口上的黄色蝴蝶结,透明的水雾很快融进你的衬衣里,没有留下多少水痕。
      淡淡的香气并不刺鼻,但你还是忍不住缩了缩鼻子。本想着要不要在深色的校服外套袖口再喷一点,你就已经听到门口催你出门的声音。
      “快点哦,司岚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好,妈妈,我马上就来。”你把香水重新装进盒子,放回柜子里,转身就跑了出去。
      你和司岚并肩一起下楼,他的目光停留在你整理的挺拔的蝴蝶结上。
      “你今天...”司岚牵住你的手,“虽然这样说很没有道理,但我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司岚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话了?”你难得听他说这样类似与情话的语句。你和他停在电车站,你嘴里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觉有无数道视线都凝固在了你的背后。
      好像在这里等车的人都在看你。
      你不由自主地朝司岚的方向靠了靠,低头扯了扯袖子:“我今天的校服是不是没穿好?”
      “肩线和背线都是正的...”司岚帮你理了理外套的垫肩,“头发也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
      司岚也注意到了边上的行人的目光,他尽可能罩住你的身体,用余光去观察。
      所有人的都朝你投来了没有恶意的眼神。反倒更像是欣赏...和喜爱?
      你也察觉到了,同你和司岚一起在电车站等车的人,看你的眼神就好像爸爸妈妈、司临叔叔和江谣阿姨看向你的眼神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你和司岚交换了疑惑的视线,最后你在电车来之前,率先对身旁一个看着只比你大了10多岁的姐姐发问。
      “姐姐,早上好,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是...”被你问话的那位女士眼里闪着亮光,眉眼莞尔的程度比刚刚更甚,“我想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我很喜欢你。”
      “谢谢你...但我们好像才第一次见面。”你回答着,拉着司岚手的力气更大了些。
      在你问话后,那位女士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般继续示好,你应对不及,但总算去学校的有轨电车缓缓停在了车站。
      你匆匆告别就和司岚一起上了电车,刚想舒一口气同他复盘,却在下一秒,那些相同的,没什么恶意却都有着丰富情感的眼神又落在了你身上。
      你和司岚握着电车里的扶手杆,周围的人却又在看你。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确定此刻不是在某个梦里。但很快,有人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可以坐他的位置。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我们很快就下车了。”你才摆手拒绝,抬眼却发现,这个为你让座的路人,眼神也有些不大对劲。
      带笑的眼睛很常见。但你总觉得,这些看着你带着笑容的双眼,和司岚看你时,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喜欢和愉快是不一样的。
      这样奇怪的氛围直到你和司岚下车才停止。
      “我看上去很需要被人让座吗?”
      “不像。”司岚思索着,回忆起这次上学路上发生的种种反常现象。
      就算16岁的司岚有再丰富的知识阅读量,也还没有涉及到在西部群岛的西西里岛上,有这款特制对每一个人效果都不同的香水,会在你身上出现这种“万人迷”效果。
      更何况香水到你的手里,也已有些时日。如果你不主动提出,司岚也很难想到这个方面。

      走入校园后,人流密度不像刚刚等车和在电车上时那样密集,短时间没有刚刚那样奇怪的眼神落在你的身上,走到教室前,你险些都忘记这个不愉快的插曲。
      但貌似上天对你开的这个玩笑,从你踏进教室的那一步才真正开始。
      同桌的沈凌比以往更迫切地问你周末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你省略那些和司岚做的不符合年纪的事情,刚想说“爸妈度假自己当家”的细节,又被前桌拉着手投喂了两块巧克力。
      你才把巧克力放进桌肚,还没有和沈凌说完悄悄话,就看见第一节课的老师走了进来。
      难不成今天的黑板朝向就在你的背后吗?还是教咒文的老师出门前占卜,得到“面朝着你的方向讲课会一天都顺利”的预言?
      这感觉简直不言而喻,尤其每个问题,那位过去不苟言笑的老师都会笑眯眯地点你起来回答。
      前几个问题可以说还算正常,你也都答得上来,但后续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奇怪。在你被第7次点名站起来时,你用着狐疑的眼神对着老师,硬是没有讲出这道题目的答案。
      在得到“没关系请坐”的允许后,你又被第八次喊起来回答了问题。

      “我问了隔壁班的同学,他们班的咒文课上,没有出现像你这样的情况。”司岚在中午午休前,特意把你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彼时,你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分析。好像同学只要靠近你,就突然激发出许多从未展现过的对你的喜爱,但又好像出了教室,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又恢复如常。
      “别提了...”你喘了两口气,“真是太奇怪了,我今天一个上午,收到了前座后座邻座好几个同学的表白,还被一个同学偷亲了脸颊两口...”
      “哪几个同学?”司岚原本关心你的神色多了一点不自然。
      “好几个...”你没注意司岚的脸色变化,像是还在回忆,你刚刚又收到了好几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递来了的爱心折纸和魔法示爱鲜花,“大家简直...像中了什么我没听说的魔法效果...”
      “的确有短时间增加自己吸引力的钟情魔法,”司岚正了正神色,“但是大部分都是钟情药剂附带的,而且指向性更加明确,并不会有这样范围性的...”
      “范围性...”你思索的时候,手不自觉开始揪起自己鹅黄色的领结。
      淡淡香味不像是某一种明确的花卉或者木质。但确实因为你刚刚摆弄的那两下,让你和司岚都闻得更清晰了些。
  • 19 K

      你的腰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两只手无力地抱住司岚的腰。你卧室的房门还半开着,但被窝里的你和司岚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的下身抽搐着用层层叠叠的褶皱去刮蹭里面的凶器。你刚洗完澡,身上的余温带着体内的软肉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热度扩散开来令你全身发软,被司岚的性器朝床头撞去时,你的身子往后缩,反而让他顶到更深处。
      “嘶...”你按着司岚的肩膀让他稍微停一停,“好像,好像碰到什么地方了。”
      你的宫颈口被不轻不重地触碰着,麻意中夹杂着快感渐渐升腾。
      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盲人探路,司岚持杖在里面敲敲碰碰。他再次蹭过宫颈口的时候,你又倒吸了一口气。
      “有点疼。”
      一个安抚性质的吻落在你刚刚咬出浅痕的嘴唇上。等待麻意渐渐消散,司岚才重新在湿软的甬道里活动起来。
      “我尽量不弄那么深。”
      “唔嗯...”你打着颤回答着,下身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你的双腿盘在司岚的腰上,微微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压,好让两个人挨得更紧一些。
      等你的呻吟声变了调,司岚也掌握了怎么能让你在痛苦和愉悦间平衡,他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你的呻吟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海浪般一声高过一声。
      好在今天的家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深夜里你连深喘都要压着声音,此刻属于少女有些沙哑但拉高的音调喊着司岚的名字,倒给这场不符合年龄的性事多了些别样的风味。
      司岚进进出出的性器搅打着穴中的黏液,水声不绝于耳,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声分庭抗礼。
      在高速的心跳下,你和他前后达到高潮,你到最后反而叫不出声音,大敞着腿,交合处黏黏糊糊。你转眼看向司岚,他也是刚刚才从余韵中缓过来,额角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你嘴角微张,算是降温也像是喘气,又被司岚堵住。
      你搂着司岚的背,两人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你换着手指和司岚的指缝相扣,最后才算真的缓过来,你小声说要再去洗个澡。
      司岚帮你把头发扎起来,他梳头的技术比起十三岁也算进步,你盯着镜子里被盘起的一个小发包:“司岚如果头发和我一样长,肯定会比现在更会梳头发。”
      “蓄长发吗?”司岚最后帮你把额后的一点碎发也梳上去,看到你白皙的后颈,没忍住落下一个浅红的吻痕,“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是随口一提,”你拿起刚刚司岚帮你放在一旁的睡衣,“但是司岚哥哥长这么好看,留了长发可能比江演姐姐还要好看了...好啦,我再去洗个澡。”你落在正在收拾床铺的司岚脸颊上一个吻,抱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你套着睡衣靠在椅子上看这个周末的作业清单,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些可实在不少。司岚问你明早想吃什么的话被打断,他也不恼,只是接过你手里的牛皮纸,手指点着几个列目,说这些上周晚课就该完成的项目。
      你目光转移,脑内又开始回放晚课时你频频看向司岚的坐处,你的脑子里那会可不是背默魔药手册和撰写魔法仪器的简要设计表,全是稍后散步时,和司岚咫尺间的心跳。你结结巴巴回答司岚:“我...光顾着想你了。”
      司岚原本就没打算说些责备的话,听了你这半句,连原本“那我们一起合理安排时间”都变成了嘴唇间温热又熟悉的触感。
      亲吻间,你悄悄把厚厚的牛皮纸往前推了推,这会还是不要提学习这样扫兴的话题比较好。
      今晚没解决的问题,只能轮到第二天做了。你从被窝里爬起来,就看见穿戴整齐的司岚已经在检查你的作业本了。
      “你起得好早啊,司岚。”你揉揉眼睛,钻出被窝时看见司岚手里的是你上礼拜咒文小测的试卷。
      “绯阿姨经常叮嘱我要帮助你的学习。”司岚放下那张B+的卷子,“我怕你学习不进反退,怪罪我的就不止橡实爸爸一个人了。”
      怎么阻挠你和司岚恋爱的还多了一个学习成绩?你早起听到这个,属实只有垂头丧气的表情,你搂着司岚:“我肯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司岚揉了揉你的头发,“我不会和阿姨说这次成绩的。”
      “和我爸也不能说。”你取过那张试卷塞进课本,半搂着司岚靠在一起,依偎了好一会,司岚才红着脸,让你先去换衣服。

      司岚做的早饭连豆奶都精确到了你最熟悉的一勺半糖,你抿了一口,突发奇想到如果和司岚在一起后,可能得喝几十年这样一模一样糖度的早餐奶,于是你开口:“我想尝尝你杯子里的普洱茶。”
      “可能会有点苦。”司岚把杯子递给你,“需要我再帮你倒一杯吗?”
      你摇头,掩盖抿了一口后皱眉的表情,心里偷偷想着喝一样甜度的早餐奶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楼下早报的叫卖声由远及近,带着秋意渐浓的槐树和桂树,你透过纱帘间若隐若现的看向窗外,连面前司岚讲题的话语声都变得模糊。半晌回神后,你才回神看着卷子,你拉了拉司岚的手:“这个天就该出去走走。”
      “下午我们可以去超市买晚饭的食材,”司岚回握住你,“但是现在,我们得把题讲完。”
      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嘴巴里,你含糊点头,给司岚也塞了一颗:“好。”

      下午的出行计划收了一点阻碍,秋雨来的比你占卜的结果更早一些。你拿出伞架里的雨伞,在出门前补充:“如果是下雨天的话...我们窝在被窝里也很舒服。”
      “但解决不了吃饭问题。”司岚接过你手里的双人伞,手拢着你的肩膀让你更靠近他,“雨不是很大,我们慢慢走。”
      噼啪雨点落在伞面,你盯着面前染上蓝灰色的街景,和有些模糊的房屋和灯牌。雨点绰绰间,貌似只有深色的伞面下身旁的人依旧。你握紧司岚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挨着他。
      现在比起小时候上学要好,那会你和司岚各撑一把单人的小伞,伞骨撞在一起,在上下学路上手都没有办法牵着。你几岁那会,要是早上起来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在下雨,你肯定会唉声连连,问妈妈能不能只穿雨衣不带雨伞。
      岁月渐长,中学时将近放学时下的几场太阳雨,太阳还没落下,就有点点湿意落在地面。没带伞的你挤进司岚的伞面下,你在司岚的伞下帮他提着包,他把伞面的大半盖在你的头上,你盯着他湿了的肩膀和裤腿,也想伸手帮他遮一遮。再抬头,就看见司岚墨蓝色的头发在放学时间段的蓝调时刻格外和谐,雨幕里的眼睛也出奇地匹配此刻的光影。
      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都和司岚很般配。那会你在心里偷偷想着。
      再到此时,你看着司岚收伞套上防水袋,你找了超市的小推车让司岚把伞柄挂在扶手上。
      司岚的肩膀没有淋湿,你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背上几滴雨珠的残留。
      “我刚刚占卜到,我们从超市出来雨就会停。”
      “我身旁的这位大魔法师小姐,已经可以做到无辅助器械占卜了?”司岚推起推车。
      “不保证准确度。”你跟上司岚的脚步。
      “我希望是真的。不然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拎包,我就不能牵你的手了。”

      走出超市时,天气倒是真的放晴了些许,高湿度的空气混着周围自然的泥土味道,透过砖缝和墙面渗了出来。你深深嗅了一下,随即拉紧司岚的手:“我考虑从占卜活动课提前毕业了。”
      “的确很准。”司岚笑了起来。
      两人走到楼下染着秋黄的槐树下,你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树干枝丫轻轻摇晃之间,你好像看见了那天吃完你和司岚菠萝包里全部坚果碎的小松鼠。
      “是不是?”你停住脚步,声音很轻。
      “距离有些远,不大能确认。”司岚侧头,“但我相信我身旁的占卜大师,她的预感一定很准。”
      “那我还说,我们会遇到它第三次。你信不信?”你视线重新转移回刚刚晃动的橘黄色叶片里的那抹毛绒身影处,可只剩下几片颜色相近的树叶掉了下来。
      “第三次,它或许就愿意留在我们身边。”司岚的但声音把你的注意力拉回。

      晚饭过后,你照例和江谣阿姨问好,并再次借走了司岚。江谣阿姨盯着你和司岚紧紧拉着的手,等到你们快离开,才对司岚单独说了一句:“岚岚,不要欺负她哦。”
      “我不会的,妈妈。”司岚回答时,你感觉有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门口等司岚的你身上。
      你照例扬起平时的微笑,接过司岚手上的东西,对江谣阿姨补充:“司岚对我很好的。”
      所幸昨晚留下的颈后红痕被你的头发遮住,不然你和司岚转身离开的身影,就真的多了些别的意味。

  • 18 Ar

      果不其然,根据你对你爸爸的了解,推测出的留言纸条内容是一个字也不差。你放下书包,换上家居服和拖鞋,就跑去敲司岚家的门。
      你和江谣阿姨打着招呼,接着问她的新书里,这次的男主角是不是又是形似司岚,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你摇着她的手,问优先试阅的名额有没有自己。
      江谣阿姨把一本精装书放到你的手里,笑着说:“还是亲签版。”
      你照例关心了司岚的其他家人们,尽管他们都已出了远门。你问江演姐姐去冰川的拍摄进度进展怎么样,是不是司临叔叔去的一个地方,江谣阿姨摇头,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那岂不是相隔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你有些好奇,毕竟你这个礼拜才走了四五天的小企鹅步,你很好奇这次江演姐姐会带回来什么样的纪念品和照片。
      说到纪念品,你想起那两瓶你还没有拆开包装的香水,等什么时候,你也要试一试闻闻味道。
      司岚在厨房热着菜,你同江谣阿姨聊完就钻进厨房去找他。你借着岛台上的厨具挡住你偷偷挨着司岚的身影,你问他:“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暂时不用。冰箱里布丁,你可以帮忙解决掉。”司岚的小指勾了勾你的。
      “我记得这是江演姐姐买的,她不吃了吗?”你打开冰箱门,找到了装在密封盒里黄澄澄的布丁。
      “这还是她去南极前买的,后来她怕吃甜食会长痘,影响拍摄效果,就一直留在冰箱里。”司岚一边起火热着锅一边和你说,“我记得,如果再不吃就要过保质期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你从底下的餐具柜找出一把小勺子,撕开包装袋,挖了一勺混着焦糖液的软弹布丁放进口中。可能源于在冰箱放了有段时间,现在口感冰凉,有点像你在楼下吃完的两个冰淇淋。
      “要尝一口吗?”你凑到正在研究调料的司岚身边,“焦糖液不多了,没那么甜。”
      司岚回头确认了自己的母亲正在专注的手里的书稿,再转头和你对视。你一眼就会意,随即悄悄将身体转的更朝司岚一点。
      “快亲。”你小声催着。
      比软滑的布丁更温暖的嘴唇贴上来,司岚在你嘴里的确感受到了丝丝甜味,你有些紧张地回应着,毕竟当着家长的面,你还没有过和司岚接吻。
      布丁都回温了些,在透明的包装壳上泛了些水汽,你又舀了一勺布丁,这次轮到你做侦察兵。
      江谣阿姨还在看手里的书稿。你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把布丁送进嘴里。
      这口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甜了。

      江谣妈妈有些不确定的心彻底放下来了。从那天你留宿的夜半,她听见你好像带着哭腔喊着司岚的名字。
      她原以为是司岚又和你起了矛盾,毕竟这个年纪有些小摩擦再正常不过。但司岚和你相处那么久,也该很会照顾女孩子了。
      但貌似自从那晚后,你和他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江谣妈妈相信自己的教育和司岚的为人品行,不会让他做出什么超过年龄段的事情。但透过在岛台上被遮盖的厨电和杯架的影子,江谣妈妈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小儿子与你难以自制地亲吻。
      早恋这个词还真的会出现在司岚身上。江谣妈妈此刻的心情新奇又独特,她以为至少得到成年,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才会重新更迭对彼此的定义,但现在来得有些早。
      也不知道偷偷交往到底多久了,江谣妈妈望着司岚和你的身影有些出神,司岚这个孩子应该有数,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果真如此...
      吗?
      司岚自然是不知道在他的妈妈心里,是怎样评判自己和你这段感情里的地位。但在得到江谣妈妈同意司岚陪你一起看家的请求后,你和司岚就靠着刚刚关上的大门迫不及待地亲吻起来。
      的确憋了太久了。这对才开荤的小情侣来说,这短短五天比过去十多年还要难熬一点。
      你细碎的吻落在司岚的嘴角,手扯着司岚刚换掉校服的棉质打底衫,你突然向想到些什么:“上周这会,貌似有人还打算...”
      你还没说完,司岚脸上就肉眼可见的换上了闷闷不乐的表情,他低着眼:“我的确答应过橡实叔叔的要保护你的。”
      你找补似地继续吻他,位置从嘴角转移到了脸颊和眼下:“你也没有欺负我嘛。”
      “而且,”你紧紧抱住司岚,“司岚怎么做我都讨厌不起来。”
      见司岚还有些耷拉着表情,你继续道:“如果,我爸爸真的真的真的要因为‘司岚不尽职的保护任务’,让我不许和你来往的话,”你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补充了后半句,“我就挡在你面前,说司岚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估计得是火上浇油式的安慰父亲新方式了。司岚也联想到了那个画面,又想到你真的可能会为了他和自己的爸爸像模像样的拌起嘴来,力议司岚留在自己身边的重要性,他原先下撇的嘴角重新带了笑:“不会有那天的。”

      你洗完澡裹着浴巾就钻进了被窝里,这是父母不在家你才敢这样做的事情。赤着脚头发还滴着水从浴室跑到卧室,司岚念着清风咒把你把头发吹干了大半,你钻进被窝把身上的浴巾解开,说自己好久没有在家这样放松了。
      这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司岚接过你从被窝里拿出的浴巾,和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传送至洗衣机里,你最顽皮的那个年纪——五岁,司岚来你的房间画涂鸦画。结果你盯着他粘上颜色的指尖,突发奇想说要给司岚洗澡。
      能做出剪坏白大褂和乱涂就诊单这样事情的你,帮司岚洗澡都显得不算在胡闹。
      “我可以自己洗。”五岁的司岚这样回复你。
      “我帮司岚哥哥洗。”你连拖带拽地把司岚拉到浴室,像模像样地帮他解衣服,浴缸放满水,你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够长,于是也想自己脱光了爬进浴缸。
      彼时五岁虽然还处在性别模糊的阶段,但是光着身子的羞耻心已经建立了。司岚红着脸,说不能不穿衣服。
      你解释说不脱光就没法洗澡,怎么司岚哥哥连这个都不懂,司岚满脸通红也没说出些别的话。最后,在情况演变到浴缸的即将水满金山前,绯妈妈总算回来了。
      明明是你帮司岚洗澡,湿了个十成十的却是自己,司岚说不上衣角微潮,但也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现在,在你记起这个马上要遗失在记忆长河里的片段时,脸红得堪比五岁时即将被你扒光的司岚。
      难怪妈妈总觉得你欺负司岚,你次次努力解释都没有扭转这个印象,真的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真的对司岚做过很多胡闹的事情。而那会就有些小大人的司岚,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着你。
      “记起来了?”司岚念着的清风咒停了下来,“那次之后,绯阿姨就不允许你随便把人带去浴室,还要求你必须在浴室穿好衣服才能出来。”
      “太久了,”你扶额不愿再多回忆,“我都要忘了这事了。”
      “不过,”你拢了拢刚刚吹干头发,“司岚原来这么小就能无条件容着我胡闹了。”
      “客观来说,那个年纪的你也不觉得帮人洗澡是在胡闹。”司岚从你的衣柜里找出睡衣来递给你,你撇撇嘴示意放在一边,手上的动作像当年拉司岚进浴室一样,把他拉进了被窝。
      “那现在应该也不算。”你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极高愉悦度的一件事初次发生,就会在大脑里留下一个渴望下一次的潜意识想法,在此之前,上一次发生是你和司岚的第一次的吻,而现在,是你和司岚前不久的第一次性爱。
      身体与大脑的愉快记忆都促使你和司岚已经发生结合。再又一次把你压在身下时,司岚略微皱皱眉头:“先说好,今天只做一次。”
      “嗯嗯。”你已经拱起司岚的脖子,用刚洗好蓬松的头发去蹭他的颈窝和锁骨。今天只有短短晚上几个小时,明天还有整整一整天等着你和司岚呢。
      爸妈不在家,现在只有你和司岚,隔壁的江谣阿姨的写作间隔音效果也很好。你意识到这点后,悄悄在司岚耳边耳语几句,随即司岚也复刻了五岁时在浴缸里的大红脸。
      你笑着欣赏司岚的反应,最后一起歪头栽进床铺里,你好像听见了第一次吻司岚那个夜晚的回音。
      司岚的手指探进你刚刚接吻时已经湿润的穴口,大概假以时日,扩张的这一步也可以省略。但在司岚眼里,你还是那个和他一起朝夕相伴长大的小女孩,比起弄疼或者弄伤你,司岚还是希望少一点痛苦和泪水,多一点愉快和笑容。
      你轻轻哼着判断司岚手指按压的力度和深度,伸手也想摸摸司岚的,毕竟总是他帮你准备着进入的前奏,你隔着裤子碰到发烫的明显形状,就听见司岚说:“不用帮我。”
      你识趣地把手上的动作转了一个方向,帮司岚拉着睡裤,你扯了几下,又想起今天才记起的“五岁帮司岚洗澡”事件,但现在这位需要你帮忙脱衣的对象,肯定是甘之如饴的。

  • 17 Cl

      “还在睡吗?”
      “嗯。昨晚我好像听见,两个孩子半夜还在念咒练习。”绯妈妈把昨天送到专业魔法清洗店的两件白大褂从洗衣包里拿出来。
      “现在高中学习任务有那么重吗?”橡实爸爸微微皱皱眉,“要练习到这么晚?”
      “孩子好学不是好事吗?就是确实起的有点晚,连带着司岚都...”

      你还窝在司岚怀里,没听见外面父母的讨论声,司岚也是动了动,手还箍在你的腰间。
      最后司岚恢复精神醒来时,手还保持着搂着你的姿势,习惯性转头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发现昨晚你说的“睡到中午才起”的这个对象,还包括了他自己。
      司岚很久没有发生过不在生物钟的规范时间点醒来的情况,你貌似也感受到了他移动的身体,你肩膀也抖了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司岚...几点了?”
      “现在起来应该能赶上午饭。”司岚帮你把睡得松散的领口理正,“你有没有不舒服?”
      你支着枕头靠着肩膀,上半身已经恢复了了力气,但是你稍微移动了一下双腿,酸麻又一阵一阵袭来,就好像一晚上没睡,在外头跑了整整一夜。你把重新手伸进被窝,揉着小腿肚:“腿有点疼。”
      难得一次的晚起,反倒让司岚把昨天身体的种种不适都消化的一干二净。此刻敏捷的思考能力又重新回归,纵欲过度的后脑勺也不再作痛,他带些关切地开口:“我帮你一起揉揉。”
      司岚的手才碰到你腿部的皮肤,你下半身就打了个颤:“算了算了...有点痒。”
      “那我帮你拿衣服,一会再去和叔叔阿姨问声好。”司岚帮你把拖鞋放回床边,“有其他不舒服就和我说。”
      你点头一口应下。在司岚穿好衣服离开前,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司岚揉了揉你睡的蓬松的发顶,才推门离开。
      你扶着墙站起身才感觉到不对,腿酸痛发软已经是其次,反倒是你下身有些火辣辣的疼,分不清是内里还是表皮,也可能二者兼有。双腿并拢更是煎熬,你只能微微分开双腿,像小企鹅一样走出房间。
      你洗漱完在餐桌边坐下,司岚打完招呼便先回了自己家。你坐在桌旁,取出吐司机里已经冷了的面包,再往上面刮着果酱。
      昨晚一些碎片的画面和感受开始一点点填补你的记忆。
      你被司岚抱着做了“最亲密的事情”,亲吻...爱抚...你记起昨天没有那么印象深刻的片段,脸上没忍住泛起一阵热。
      “怎么吃个饭脸越来越红了?”绯妈妈盯着你刮第三勺树莓酱的动作,“不要加太多,小心蛀牙。”
      “是太阳晒得太热了。”你低下头望着淋满果酱的面包片,才意识到确实加得有点多。
      你也不知道司岚是怎么先和你爸妈解释的,但他总是让父母都更放心的那一个,再加上周末你习惯睡懒觉,所以餐桌上没有人问起昨晚的事时,你倒一点也不例外。
      难得爸爸也会关心你的课业,你朝妈妈努努嘴,示意他“问妈妈,我都和妈妈说过了”。
      在绯妈妈把前些天司岚听她讲过的高中学习进度再复述一遍时,你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样以跛脚小企鹅的走路姿势。
      你打开窗户,把屋子里若有若无的味道散去,趴在窗边就又多了现在就去找司岚的想法,但是下半身的状况恐怕周一的飞行训练都有些难办,你由着午间的暖风吹拂着你的脸庞,用传音术给司岚传去:“你才离开一会,我就想你了。”
      用不了多久,淡蓝色的光点也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也是。”
      真奇怪,明明之前也不是这样的。你望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起来。以前抬头不见低头见,几乎每时每刻黏一起,也不会在对方不在自己身边时那样牵挂他,现在只是短短离开了一会,你反倒觉得好想司岚。
      这或许也是“换个方式相处”,但好像你和司岚已经成功了。

      “今天下午的飞行课我都想请假了。”你拉着司岚的手,跛脚小企鹅的状态和昨天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今早出门时,你还被江谣阿姨看见关心了几句,问到你是不是扭伤了脚。你快速朝身旁的司岚看了一眼,总不能说是司岚弄的吧。
      “好。很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涂些药?”司岚扶着你坐上电车的椅子,“下午如果真的难受,就不要逞强了。”
      “我知道的。”你理了理领花,“只是又要上一个星期的课了。”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司岚趁着中间站停站的功夫,快速低头,用嘴唇碰了下你的,“每天晚上见。”
      “我们还在车上呢。”你也没想到司岚会在电车上吻你,而且你和司岚穿的还都是高中的校服。
      “亲自确认一下,不然这一整天我也会担心小企鹅的。”司岚貌似心情很好。
      你扯了扯他的袖子:“那晚上我可得补回来。”
      飞行训练课你最后还是参加了,好在带动整个人从空中腾起的是魔法而不是双腿,你保持平衡,晃晃悠悠地落回地面,随后找了块绿茵坐了下来。
      等晚课后,你和司岚在葡萄藤架下,你抱怨着就算真学会了飞行,街上也哪里都是禁飞的警示牌。唯一可供飞行的街区,飞行高度还得至少离地50m,这实用性实属存疑。
      司岚也肯定如果作为代步方式来说,消耗法力带来的疲惫,的确比走同样里程的步数更累人,但是所有魔法师都得必修这门课,这是规定的教学安排。
      最后你哼哼几句,剩下的话融在秋风和萤虫里,和黏黏糊糊的吻间。
      沈凌也会在你回到宿舍后找你说会悄悄话,她问你会不会担心被巡逻的老师发现你和司岚的事情,你挠挠头,想起十三岁的初中阶段,被喊了家长,结果也没有什么其他大事。
      “应该不会,我爸妈也很喜欢司岚的。”
      “那他们知道你和司岚已经在交往了吗?”
      “可能吧。”你想起爸爸有时候盯着你和司岚若有所思的表情,“要是真的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
      毕竟你和司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好吧,周末那个晚上更近了一步。
      想到周六晚上的场景,你趴在被窝里脸又止不住红了,沈凌的关心被你模棱两可地盖过。你随后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相处,但就是更近了一步。
      司岚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你都怀疑他是不是刻意为之。在所有人低头处理魔药试剂的原料药材时,半人高的大型坩埚挡住了你们蹲坐的身影,司岚偷偷吻了你。
      你压着声音问怎么了,毕竟前面和后面坐着都是同班同学,刚刚沈凌还回头问了话。你剥紫橄榄叶经脉的手都抖了,司岚帮你把剥好的清晰叶脉放在操作台,他也红了脸,说自周六之后,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想和你靠近。
      亲吻会食髓知味,那么更加亲密的事情会这样,也是情理之中。周二的晚课后,你被司岚紧紧抱着,跛脚小企鹅已经不算跛,但是还是有些小企鹅的走姿,你扶着司岚的腰亲吻时,同过去在床上相拥一样,起了反应。
      斑驳的葡萄叶影,挡住你不正常颜色的脸,你说自己下面好像好了。司岚听懂了,他的不正常的脸色被皎白的月光照得一清二楚,他揉着你的膝盖,说可以不着急。
      这一不着急就又到了周五。你周三站在瞭望塔吹冷风的时候,都清醒了不少,你后悔选课后活动的时候没有提前问问司岚,现在对着谱图和水晶球,还有各种星星推测下个礼拜的天气,肩上披着的,还是司岚帮你拿的外套。
      周四同你上周所预测的一样下了小雨,司岚的夜间魔法生物行迹活动暂停了一次,毕竟下着雨的森林湿滑,尽管的确有特别的魔法生物会在这样的气候出现,但为了学生的安全,校方还是暂停了活动。
      下雨没法散步,你没有去过司岚的宿舍,更没有办法精准用传音术投递到他的房间告诉他,自己现在走路姿势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限定版小企鹅已经消失了。
      真是恼人的一个礼拜,哪怕天天见也缓解不了才尝人事的小小爱侣对彼此一刻都不想分离的心思。你周五散学,总算没有考虑要吃什么口味的闪粉冰激凌,倒是先拉着司岚,到教学楼后没人的空地亲了个够。
      你咬着司岚的嘴唇,吻了半分钟才补上后一句:“我讨厌上学。”
      司岚顺着你背后的发丝,一句话被吻打散成几段才说出口:“让叔叔阿姨听见就不好了。”
      “我爸爸妈妈?”你贴上司岚的身体,校服外套内的白衬衫粘在一起,分不清是你的还是司岚的,“昨天是我爸向我妈求婚成功17周年纪念日,早一个月我就看见他在确认去布威岛豪华游轮的船票。估计这周末回家,我只能看见桌上给我留下的,‘这几天去司岚家吃饭’的留言条了。”
      你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司岚都笑了,他抚平你白衬衫的褶皱:“那我提前问一句,晚饭想吃什么?”
      “先来两个闪粉冰激凌。”你也帮司岚抹平衬衫上的折痕,但显然你不太擅长做这事,摸的这几下倒多出些别的意味来。
      “这是最后一个礼拜。”司岚握紧你的手,“下周天气就要凉了,不能在吃了。”
      “哪里凉了?”你刚开口,就想起昨天才给司岚分享过的占卜结果,下周要下一场暴雨,连带着还有大幅降温。
      “好吧。”你点头,又顺着刚刚的动作多摸了几下司岚的上半身,手感的确好,“我还要和江谣阿姨请示——”
      “一个人看家可能会有危险,我需要司岚一起陪我。”你搂住司岚的胳膊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