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luminol

  • 46 Pd

      夜巡老师的脚步声开始在宿舍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一扇一扇门被轻轻推开后又合上,检查并不严格,基本只要确认宿舍房间里有人就可以。
      你的内裤还挂在脚踝,穴口也湿漉漉的,你缩在靠墙的一边,仔细竖起耳朵听夜巡老师走到了哪里。
      司岚这会也有些紧张,尽管他对自己的隐身术魔法信心十足,所以他刚刚还急促的呼吸平复得很快,现在已经看不出刚刚发生的端倪,已经可以语调平稳地念起咒语了。
      你的躯干再次变得透明,你回看向司岚,却又和他恰恰好对视,你故意动了动脑袋,换了个方向,司岚但目光也紧跟着你偏了偏。这让你不免有些疑惑:“司岚,你还能看到我吗?”
      “看不到。”司岚压着声音摇摇头,“但是你每动一下,被子上会有褶皱。而且,我很了解你会做什么样的动作。”
      “被子的褶皱...”你轻轻念着这句话,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巡夜老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你却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躺在了司岚的身上。
      “你这?”
      “是被子的褶皱在动。”你本想笑着看向他,才又想起司岚现在应该看不清你的表情。于是,你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司岚还没消下去的柱身。
      “嘶——你...”司岚还没出声,宿舍的门就被打开了。
      
      原本还想让你别胡闹的司岚立马哑了声,他想去按住你手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现在他安静的躺回被窝里,像是已经准备入睡。
      巡夜老师确认司岚没有缺席之后,便在手上的记录本上打了个勾,顺带着用魔法熄灭了书桌上的灯,落下一句“早点睡觉”,就把门重新关上。
      而你,在屋子里彻底陷入黑暗之后才慢慢显形,你又变回了一开始趴跪在他身体上的样子,此刻正报复般的隔着被子,揉着司岚比刚刚更加肿大的性器。
      “谁让司岚上次要那样欺负我...”你的动作没停,还在用虎口轻轻蹭着他的柱头,“我现在就报复回来。”
      “...好吧。”司岚装作一副不再抵抗的样子,他刚摊开手,你就扑上去想扯下他身上的被子,结果司岚像是早有预谋,他又保持着刚刚一开始的姿势,把你按回了他的身上。
      老师还没有走远,可你的湿润的穴道又一次吞入了司岚的性器,你怕自己喊出声来,只敢张着嘴,吐出舌头,含着喉音抱紧司岚的肩膀。
      “不是说要报复我的吗?”司岚装作不知情地眨了眨眼,他说这话时,又恶劣地在你的穴里撞了一下,这一顶把你的穴壁都撞得发麻发疼,但身体却又爽又羞,复杂的感受混在全混在一起。你只来得及往上挺了两下腰,整个人就像炸开一样,穴口抽抽地抽搐,又是一股水喷出来,这下子可算是把司岚的床单彻底弄湿了。
      “唔...怎么这么潮了...”你的脸都被烧红了,只能夹着司岚,轻轻摇头求饶,“我不是故意的,司岚的司岚你也别这么——”
      又是一记猛撞,你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像是整个身体都提前投降服软了。你还没喘上气,司岚就坐起身,你原本分开在他身体两侧的腿,现在只能被迫盘在他的身上。你把他抱得紧紧的,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像是逃亡的小松鼠终于找到了可以过冬的洞。
      在这样的姿势下,你埋着脸低低叫了两声,声音嗡嗡闷闷的。司岚却不着急哄你,他稍稍弓起背,好看清在月色下你脸红舌软的样子。
      你还想抗议,但又被他抱进怀里。司岚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脖颈处:“你这样挂在我身上...真的好像松鼠。”
      你往上爬了爬,肩膀埋在他脖子里。你喘得像破了洞的小动物,这会连反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司岚把你往下按,柱头已经顶到了你身体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像要把柱头顶穿你子宫,你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肚子上都能感觉到他那硬硬的顶端在往上撞,撞得你整个人缩脚尖,脚趾一弯一弯地抽着。
      老师应该已经结束巡查,可你不敢出声,你怕被其他同学听到司岚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然后因为好奇顺藤摸瓜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你的身上就挂着一件司岚的睡衣,还因为没穿好而宽松地挂在你的肩头,你的胸乳露了大半,司岚还有闲心捏一捏你一处凸起的乳头。你的下身就更不用说了,水渍溅得你的大腿到处都是,穴口还咬着柱身,一下一下被操得又深又烫...而这一切,是你在司岚宿舍发生的事情。
      你猛地一哆嗦,小腹收紧,阴道一阵缩,高潮就这样打得你失控了。你尖着嗓子低叫一声,手指抓着他背后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去,高潮那一下,你的穴口处的水从和司岚交合出的缝隙喷出,像是直接炸出来一股,又猛又热。
      你的脑袋嗡了一下,司岚没等你缓过来,他又一下到底,再次填满你空掉的身体。司岚贴着你耳朵:“再忍一下...我也很快...很快就好...”
      你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高潮后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凭司岚托着你屁股。他的掌心像是要揉进你的肉里,一下又一下地捏,捏得你整个屁股发红,甚至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你的身体像水一样塌着,司岚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你依旧张开嘴吐出舌头和他亲吻,但这一次再被咬一下,你就没有力气反抗了。
      司岚腰一紧,狠狠一顶到底,把你穴里撑得又满又涨。你吸着气整个人一抽,只能夹着他,任他在你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搅,像是在把你整个人都填进穴里。
      你不知道是不是高潮还没完全退下去,还是司岚顶得太狠,你的身体竟然又一阵抽搐,穴口收着发紧,而他正好在那一瞬间深顶灌进去,把每一滴都压进你身体。
      你靠在司岚的肩上喘都喘不匀,司岚抱着你贴在他胸前,在你身体里埋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司岚才动作一转,他把你整个人从他身上抱起放到了一旁。你还在喘气,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司岚把你腿理好,衣服的扣子重新扣好,然后一起低头看着你湿漉漉的小穴慢慢流出水来,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
      
      清理这些已经不用耗费你和司岚过多的时间。毕竟之前在家,这样的事后步骤你们已经相当熟悉,但结束了这一切,你像是还不过瘾,又抱着司岚在床边亲了又亲。
      朦胧的月色把他的眸色都照得模糊,你小声嘀咕着说,下次可再也不会有来男生宿舍的机会了,所以现在可得多珍惜点这样的时间,多和司岚亲热一会。司岚搂着你,他担心你着凉,又把床上刚用清洁咒洗干净的被子裹到你身上:“那我还是希望没有下次比较好。”
      “好吧...的确风险与机遇并存嘛。”你抱住司岚,“但也的确要珍惜今晚,我们早点睡觉吧!”
      你和司岚才钻进被窝,原本躺在书桌的衣服堆里,正在安然入睡的小松鼠却动了动,睁开了那双乌黑的小眼睛。
      你宿舍和司岚宿舍的格局类似,它醒来之后看到依偎在一张床上你和他,再看看大同小异的装修,似乎也觉得习以为常。但你们还是低估了它的本事,在你和司岚才闭上眼后,书桌前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屋外的冷风没有灌进来,某个毛茸茸的身体,却借着月色溜了出去。
      
      第二天司岚早早醒了过来,他本想喊醒你然后趁人少带你离开宿舍,但他看见书桌上消失了的那团毛茸茸时,瞬间紧张了起来。
      可能只是松鼠在宿舍的其他地方。司岚快速冷静下来,同时,他也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你:“醒一醒,我们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嗯...好的,司岚...”你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睛就被司岚扶正身体,套上了昨天换下来的校服衬衫。
      司岚动作很快,他帮你脱下睡衣,又穿上胸衣,内裤,再到校服衬衫和校裙,等你清醒了大半,衣服也被司岚穿得差不多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司岚把自己的法袍给你披上,同时为你戴上了身后的兜帽,这样从正面看就几乎看不清你的脸和身形,“刚刚...小松鼠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但它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那可能...”你拍了拍法袍上的褶皱,“可能是在屋里的某个角落?等我们午休的时候你可以回来找一找。”
      “不...”司岚的目光看向了书桌前窗户被推开的一条小缝,“可能,可能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 45 Rh

      或许撒在你手腕上的犀牛角粉并没有那么多,但短效控制术被扩大施法范围之后,依旧让你还处于昏厥。此刻,身体的束缚已被解除,你裹在司岚那件更为宽大的法袍里,蜷缩着身体,躺在推开门后正对着的地板上睡着了。连小松鼠也昏睡在了你的掌侧,蜷缩着尾巴,和你的姿势类似。
      司岚迅速关上门后,怕有路过的人察觉到他房间里的异样,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你的身旁,蹲下身,用手背试探你额头和脸颊的温度。
      貌似一切正常,你只是还在睡眠之中。
      司岚用手轻轻晃了晃你的肩膀,你还是没有睁开眼,魔法控制的效果没能消散,现在只消散了犀牛角粉附带的限制魔法。
      司岚把你抱到了自己的床上,随后又解下原本裹在你身上的法袍,他在自己的书桌上,用那件法袍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凹陷圈圈。最后,他把原本和你睡在一起的小松鼠放进那个恰恰好的衣服褶皱中。
      “变回来了就好...”司岚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格外放松,他扯过原本叠在床角的被子给你盖上,随后又动作幅度极小地起身,准备先去洗漱。

      以往这个时候,你和他应该还在楼下的葡萄藤长廊里散步,但现在,你本人就躲在他的房间,盖着他的被子安然入眠。
      这个场景饶是司岚也不曾想过,更不用说还处于昏睡状态下的你了更没法进行占卜预言到了。等司岚从单间的小浴室走出来,就看见你揉着惺忪的睡眼,想从床上爬起来。
      “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司岚放下毛巾,身体凑了过去,他和你短暂对视后又观察起你的脸色,判断你茫然的眼神里有没有其他受影响的地方。
      昏黄的室内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小灯,刚刚司岚怕屋子里太亮影响你休息,宿舍的顶灯便一直也没有开,这会你醒过来并不觉得刺眼,甚至还恍惚以为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宿舍床上睡觉。
      看见司岚,你才慢悠悠地把一整天的信息拼凑起来。你下意识转头想找找恢复身体之后的小松鼠去哪了。司岚握住你的手,让你的目光只看向他:“松鼠还没有醒。你还记得自己大概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身体还有没有不良反应?”
      “嗯...”你摇了摇头,眼神还有些茫然,“我找了一件你的外套,之后就在里面就睡着了。再醒过来,好像就恢复了。”
      “可能是魔法效果自然结束了,但你恢复了就好。”司岚揉了揉你睡乱了的头发,“但这个点我带你溜出宿舍可能有点难,尤其是走廊和大厅都设有魔法屏障,禁止瞬移或是使用其他魔法...如果等走廊人少的时候,也快要到门禁时间了。”
      “那我今晚...”你注意到司岚已经换上了睡衣,“我留下来陪你睡?然后等明天天一亮,门一开,我再回去?”
      “你们今晚不查寝吗?”司岚并没有立马同意下来,“周二的晚上是我们宿舍二楼会例行查寝的日子。”
      “我们是周三,因为我的房间在三楼。”你摇了摇头,“巡夜老师不会发现我今天不在宿舍,但我留在你这里,是不是你也会有风险?”
      “...对。”司岚很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你的手在被子下拉了拉司岚的。
      这个动作让司岚想到了今天你用爪子扒着他手指的感觉,也是这样轻轻地泛着痒。
      “还记得吗,上周的那天有老师突然来检查教室的时候,”司岚话说到一半,突然开始低低地念起咒语,你立马感受到躯干在变得透明,“...隐身。查寝不会查得那么仔细,而且宿舍床上也不会有像楼下大门那样隔绝魔法的屏障,等明天楼下门一开,我就把你送回去。”
      你想到了和司岚躲进顶楼空教室的那一次,他用了隐身却还当着老师的面坏心眼地往里顶得更深。你回忆起这个片段,立马补上一句:“那你可不能像上次一样故意弄我了...”
      “我不会的。”司岚贴上你的脸颊,现在气氛到了,恒亮的书桌灯光撒了一片金色的亮片在你的鼻尖处,司岚遮住了那片光影,和你交换了今天的第一个吻。
      这个吻,司岚带着报复性的意味咬了咬你的舌尖,你“嗯?”了一声,但司岚又堵住了你说下半句话的可能。
      “...唔,你为什么咬我?”你搂着司岚,有些不解。
      “你今天也咬我了。”司岚伸出了那根被你抱着啃了啃的食指。
      “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啦!”你不轻不重地把他的手按下去,“而且那会,那会我还只是只松鼠呢!”
      “好。”司岚抵着你的鼻尖,“那今晚,就让松鼠陪我睡吧。”
      你还没有洗漱,可是司岚已经把你压在身下,你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却发现动作有些发虚,甚至颤颤巍巍的。可能是魔法残留的效果,但现在可是在司岚的宿舍床上...属于他的气息更浓了。
      “让我,让我先去洗漱吧...”你动了动身体,想从他怀里出来,虽然你已经知道今晚注定会发生些什么,但你还是感觉背后隐隐在发虚汗。
      “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没有啦...”你凑到司岚耳边,“也有可能是刚刚...被你咬的。”

      你没有换洗的衣服,脱下来的校服只能用清洁咒清洗干净再叠好放在一旁,司岚递来了一件他的换洗睡衣,但你套上了那件极为宽大的衬衫,瞬间就感觉不用再执着于穿上那条宽大裤腿的睡裤了。
      你抱着自己的衣服和司岚的睡裤钻进了被窝里。司岚侧过身,把书桌上小灯的光线调暗,同时他也仔细观察了仍未苏醒的小松鼠的状态——应该是处于昏厥而并非昏睡,但体征正常,一直都保持呼吸,体温也温热,等魔法效果彻底消失之后,它就能够苏醒。
      做完这一切,司岚的目光才停留在你露出的大腿上:“降温了,还是把衣服穿好吧。”
      “对我来说有点太大了。”你摇了摇头,“这样也挺好的。”
      司岚没有继续反驳,趁你还在往被子里爬,想睡在靠墙的那一侧,司岚扶住你的腰,让你恰好趴跪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你转过头,身子还斜在司岚上方。
      你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奇怪。你的屁股撅起,双腿也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跪得分开,原本还能到大腿的睡衣衬衫现在也遮不住了,露出内裤贴和腿根,但又被身上的被子掩盖。
      你在昏黄的书桌灯下对上司岚的眼神,你总算会意:“现在吗?”
      你跪坐在司岚身上,内裤没能全部脱下,只是挂在了膝盖处。你的手抵着司岚的胸膛,往下坐的时候,恰好把他整根都吞了进去。
      司岚进入的瞬间太满太深,像是把你整个穴口都被撑开了。你的小腹里被挤压得滚烫,久违的肉贴肉质感让你的脑子一下就炸开了。你趴在司岚的胸口,整个人发出短促的一声哭腔似的叫。
      你还想忍着不动慢慢挪出去,可司岚已经开始试探着往上,结结实实地撞了你一下。这个姿势下,你的身体和司岚性器翘起的弧度并不契合,他动的每一下都像是在你体内刮火。
      你来不及反应,就被迅速顶出一个小高潮,穴里被猛抽好几下,水一下子泛了出来。司岚也感受到你里面湿得不行,他在你耳边轻轻问,问你为什么今天怎么这么紧张。你也不好说是因为现在在司岚的宿舍,还是因为小松鼠就在你们的身旁,但你身体的一切全部被司岚的气息包围时,你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背上的热汗也一个劲地往下流。
      你喘着气,在话语的间隙中想让司岚轻一点,不然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的喊声,毕竟现在谁都不清楚男生宿舍的隔音效果有多好。但司岚反而故意往里更深地顶进去几下,柱头粗硬地在你穴里来回挤压,把你高潮后积在深处的水一点点往外压出来,每一顶都像是在揉你高潮的回音。
      你只好捂着嘴,死死压着喘息,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你胸口起伏得剧烈,连手指都颤。
      “啊...轻点...顶得顶得我好疼...”
      你求饶似的往他怀里缩,好像努力往司岚的身上爬就可以短暂让身体内坚硬的物体没那么戳人。司岚一只手护住你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扶着你的腰把你往下按,根本不让你有离开他的机会。
      “不要这样...”原本才被抽出一点的柱身又被你的穴道没了回去,你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在求情。
      比起你细若游丝的声音,楼下大门刚刚落锁的一声“哐当”,司岚倒听得更清晰些。他停下了动作,声音小得只有你和他能听见:“一会就会有夜巡的老师来查寝确认人数了。”
      “那要不要先...”你看了看你和他还紧密相连的下半身,“我们先暂停一会?”
      这会,司岚的确把你从他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一旁。你的穴肉离开了挺翘的性器,瞬间又溅出好几滴水落在了司岚的床单上,好在屋子里很暗,你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 44 Ru

      “这是两人份的魔药。”司岚硬着头皮把两瓶配置好的药水放到了老师面前,“还有一位同学,她...她身体一直不舒服,刚刚去找老师了。”
      “好的。”炼制魔药的老师只转了转眼珠,便没有再过多询问。
      你躲在司岚外袍的口袋里,紧紧扒着他口袋里的法杖以来保持身体平衡,不然你小小的毛绒身体就会跟着他走路的频率来回晃动。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司岚一走出魔药炼制的大教室,他就把你从口袋里抱了出来,他来回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短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人来,现在,我们该想想下午怎么办了。”
      “下午有两节理论课,一节实践课,”你在司岚的手上转圈圈,“老师和同学都会发现少人的。”
      “嗯,而且旷课面临的处罚也不小。”司岚思索着学生手册上的内容,“我们还是去找老师吧,至少现在的情况应该只会处罚我。”
      “不行不行,”你生怕司岚真的不听你的,毕竟他现在的身形可是你的好几十倍,于是,你一边抗议一边抱住了他的食指,然后用平时啃坚果的牙齿咬了咬他的指甲,“你不能去,司岚——”
      “可你...”司岚的确停下了脚步,他把你捧到和自己视线齐高的高度,很认真地看着你,“可我也不想老师问到今天你去哪里的时候,我答不上来。”
      “我有办法...”你想了想,从他的掌心跳到他的肩头,然后藏进了他的法袍帽子,“我们先去食堂,然后,吃完饭之后我再和你说!”
      在食堂的桌面上,你躲在司岚宽大的法袍袖子里,喝作为早餐没能卖完的核桃露,司岚为了掩盖你毛茸茸的小小身体,炼制魔药课结束之后,他也一直没有把防护作用的法袍换回校服。
      “只喝这个会不会饿?”司岚压低声音,伸出手帮你把吸管扶正。
      你的爪子努力把吸管拖离自己的嘴边,才含含糊糊地回答他:“还好啦...我早饭吃了很多。”
      “你刚刚说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嗯...”你放下吸管,跳到司岚肩头,用他身后宽大的帽子遮盖住自己,然后小声趴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上个星期我不舒服,然后爸爸和江谣阿姨来了的事情吗?”
      “嗯。”司岚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我记得。”
      “后来,安老师找到我,说如果今天身体还不舒服的话,可以找她开一张假条,她当时给我开了上个周二的,可那会我的身体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所以,你是说,把那张假条上的时间用魔法改掉,然后再交给老师?”
      “对。”你晃了晃脑袋,尾巴也卷在了身侧,“学校的假条就是用的最普通的书写魔法,并且不会和任何进行关联的同步撰写,就算关联的话,这段记录也是上周二的了,短期之内肯定不会查出来,我们在今天结束之后再把它换回去——”
      “伪造假条和旷课,这两个被发现之后都会面临处罚。”司岚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好办法。”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告诉老师,下午等爸爸妈妈来学校,他们就知道你在学校里用这样的魔法,不但释放对象是同学,而且还带了违规的魔法生物...显然还是我偷偷修改假条的处罚更轻一点吧。”你用尾巴蹭着司岚的耳朵,尽可能地说服他。
      “...只能这样了。”司岚调整了一下身后帽兜的位置,遮住自己被你蹭红了的耳尖,他将你安置好之后,才和你一起走出了餐厅。
      
      果然,你和司岚稍微调整了时间的假条果然没有被看出端倪,但你从司岚的外套口袋里躲到他的法袍帽子里,这一路可实属颠簸又难受。过小的身体如果不牢牢扒紧司岚的衣物,你就会被摇得东倒西歪,再加上肚子里全是中午喝进去的核桃露,你在魔法实训课上连着好几次发出了气若游丝的抗议:“司岚...动作幅度小一点...我要,我要被晃吐了...”
      趁着中场休息时间,司岚偷偷背过身,把你从他的帽子里拿出来放回手心,他一边顺着你尾巴上的毛,一边用指肚帮你揉了揉额头:“还难受吗?”
      “有点...”你下意识也想捂住脑袋,在这具身体里总让你觉得头疼又难受,“这个魔法大概什么时候才会失效...再这样下去,我要受不了了。”
      “下午还有一节课,我先把你送回宿舍吧。”司岚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同学注意到他和你的异样,才继续说,“你先回宿舍等我,等晚课结束之后,我立马就来找你。”
      “也可以。”你点了点头,“但要是在明天之前都变不回来,我们就没有假条可以用了。”
      “我会想办法。在晚课之前,我去图书馆借几本关于魔法试剂和灵魂囚禁的书,”司岚这次把你装回了他宽大法袍的右侧口袋里,“我肯定会让你变回来的。”
      
      课后,司岚回宿舍的脚步平稳但又迅速,他生怕小跑起来又上口袋里的你前摇后晃,你还是紧紧扒住他口袋的边缘,平衡着身体。
      又是一段颠簸的上楼梯结束后,司岚终于把你放回来他宿舍的床上。
      你支起毛茸茸的身体,尝试转动这双眼睛打量四周——这里和你的房间布局类似,但司岚的宿舍显然要更整洁一些,书桌上也堆了不少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你先在这里休息。”司岚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有些不舍地重新趴到床边,和你对视,“等我,我课一结束就来找你。”
      “好。”你伸出爪子再一次扒了扒他的手指,“司岚,你快去上课吧。”
      
      宿舍门真被合上之后,你一个人待在这样偌大的宿舍里,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平时的你总觉得房间很小,和你在家里的卧室相比差多了,但真的变成这样迷你的身形,你也觉得这里足足够你探索一整个下午。
      你从床铺跳上司岚的书桌,在他的左手边,是加了书签还没看完的高中生推荐读物,而右手边,是上个礼拜为了缓解你中的魅魔魔法,而短暂没入你体内的那根小小木棍。事后魔法效果消失了,你也不清楚司岚会用这个木棍做些什么,但目前看来上面也没有其他打磨的痕迹。
      司岚的宿舍在2楼,你从书桌跳上前方的窗台,能看见窗外郁郁葱葱的桑树,往下看也能看到挂满了葡萄藤的长廊。
      在你没注意到的地方,你身后的尾巴随着你的心情,从原本卷翘蓬松的状态,变成了一点点耷拉着落在了你的脚边。原本这个时候,你应该坐在教室里,和同桌沈凌一起聊天,又或者悄悄提前完成晚课布置的作业,然后再就着夕阳和司岚一起去吃晚餐,最后在散步回教室度过剩下的时间...
      可现在的你变成了司岚和你一起养的小松鼠,虽然你之前的确羡慕过它那样自由自在不用上学的生活,但就这样短短一会,你还是打心底里觉得——还是做人更好。
      至少做人可以和司岚拥抱亲吻,而不是被他捧在掌心里,或者塞在口袋里。
      你从窗台跳到了旁边的衣架,最后找到了一件司岚的外套,结果才钻进去,衣服就顺势落在了地上,你在衣物的褶皱堆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令人安心的气息从你的身体周遭传来,你在司岚的外套里睡去。
      在闭上眼睛前,你想,怪不得那只小松鼠总喜欢在你的外套里睡觉,原来这样真的很舒服呀。
      
      与此同时,司岚还在教室里,哪怕讲台前的老师正在喋喋不休念着魔法史相关的知识,但他也没有好好听课的心思了,他的心和你一起留在了宿舍里,司岚还在想,到底该用怎样的魔药来缓解这样的魔法效果。
      难不成只能等待?可是他还不确定这个魔法效益能存在多久,今天撒在你手上的犀牛角粉,照理来说应该是两人份的量,那么过多的计量会不会导致魔法效果的时间延长?还是会有其他非线性的变化?
      其实,事情的发展比司岚预测的要好很多。虽然他马不停蹄地去借了书,趁着完成作业的间隙,迅速查阅犀牛角粉和个体控制术的短暂魔法效果会不会产生其他冲突,但书上没有这么细的分类,差点又让司岚萌生了要不去去找老师帮忙的念头。
      可这样一来,一整个下午你和他的行动就全部前功尽弃了。沈凌在课间也问起司岚你的情况,上午的魔药课太嘈杂,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司岚把你这个活人变没了的事情,但沈凌记得那只你不小心带到学校里的松鼠,她问起你的消失是不是把那只宠物带回了家。
      这个问题司岚属实有些难以作答,毕竟,松鼠和你现在全在他的房间里,而他短期之内还不能承认自己将个体控制魔法误打误撞施加在了你身上的这件事。
      晚课的铃声响起时,司岚迅速起身就想往宿舍赶,他暂时没有找到能够缓解的对策,但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他的宿舍,司岚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酸苦。
      至少这些他都该和你一起面对。司岚想着,于是推开了宿舍的门。
      宿舍楼的走廊里还传来三三两两的嬉戏打闹声,刚放学从教学楼回到宿舍的学生总是有高出学习之外充沛的精力。司岚沉住气,但他推开门的下一秒,就立马把门给合上了。
  • 43 Tc

      完蛋了!
      你原本还因为分享周末的趣事而扬起笑容的脸瞬间变得愁容满面,现在,你不可确信地把书包抱到怀里,然后拉开拉链,但却又一次和那双乌溜溜的小眼睛对了个正着。
      “这...这就是你和司岚养的松鼠吗?”沈凌吃惊地捂住嘴。
      “是的...”你的声音低了下去,“它明明一直在我枕头旁的外套里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竟然钻到我的书包里了...”
      “那你——”
      你恐慌地摇了摇头,示意沈凌一定要保密,沈凌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嘴巴被拉链拉上的动作,随后你快速扯过一张便签,在上面匆匆落下几行字,就隔空传物到了司岚的桌面上。
      正所谓字越少,事情越严重,司岚看见那行便签上只有6个字。
      『松鼠在我包里!』
      
      “怎么会这样?”司岚在上午第一节的咒文课后,就和你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你抱着书包,和司岚坐在长廊下讨论它的去留。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今早都没有察觉到书包好像比平时重了一点,”你苦恼地揉着头发,而包里的小松鼠却因为第一次开阔视野,来到了校园这个新天地而变得异常兴奋。
      司岚好几次按住它跃跃欲试想要从你包内逃出的动作,他的大脑就在飞速运转,这样的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办。
      “要不要中午找老师打个电话,让叔叔阿姨把他接走?”
      “可我爸爸今天在坐诊,妈妈也去研究那条小龙的安全性了,下午应该没人可以抽空出来。”
      “那...”司岚还在思索,“或者要不先让它回你的宿舍,然后关紧门窗,至少别让它在教室再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
      你知道司岚指的是什么事情。毕竟在上一节的咒文课上,每当老师提高音量开始讲述这个咒语施法的关键点和音调节奏时,你包里的小松鼠就会相当配合地开始“跟读”,老师说一句它就吱一声,哪怕你怎么想捂住书包控制住它,也都耐不住身旁有不少同学听到了短促尖锐的“吱——”。
      “目前看来只有这样了。”你点点头,“一会的课如果我迟到了,你得帮我和老师说一声。”
      “好。”
      
      你捧着书包,有惊无险地把小松鼠送回了你的宿舍。你又加快脚步,一路小跑,跑回了菖蒲对面的教室。
      司岚回头给你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点点头,也示意他事情已经解决。回到座位上,你再一次摊开课本,但你现在的脑袋里却开始复盘这开学一个多月以来的艰辛与坎坷——奇怪的药水,两次;和司岚没说清楚的关系,一次;因为要散步而惴惴不安,一次;现如今又多了一次小松鼠误闯校园,你和司岚应对不及的事件。
      难不成世界的大魔法太阳神真的不想让你好好学习?你愁眉苦脸地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符,耳边是老师一板一眼的念书声,你的心思又飘回了宿舍,也不知道那只小小毛绒把你整洁的床铺会糟蹋成什么样。
      
      当然,今天的晚间散步也从小情侣在新岁互诉衷肠,转而变成了讨论毛茸茸的去留。你的包里显然没有坚果核桃之类的口粮,现在小松鼠爪子里啃着的,还是司岚专门去食堂买来的核桃包,他把表皮的果仁碎一点一点挑出,而烤得软软的夹心面包就进了你的肚子里,作为了餐后甜点。
      “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啃完了最后一口面包,“司岚,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它放在我的宿舍里吧。”
      “对,而且核桃包只有周一和周四才会限量供应。”司岚点了点头,“明后两天它也不能不吃东西。”
      “唉...”你又叹了一口气,望着在你和司岚掌心作揖的小松鼠,“如果真的让妈妈把它接回去的话,我已经想象到了回去它得挨什么样的骂了。”
      “但现在绯阿姨在家里找不到它,或许也会着急的。”司岚皱着眉头,“我们明天就去找老师,虽然可能会被应携带未知魔法生物入校而受到处罚,但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毕竟小松鼠的抚养挂名在我这里。”
      “司岚...”你眼眶一热,又想要哭出来,“唔...你真好。但我肯定会和你一起接受批评的!”
      你们掌心这只对当前情况一无所知的小生命还不理解此刻发生了什么。它只清楚你们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拥抱在了一起,嘴唇的某处也紧紧贴合。
      只可惜小松鼠看不懂呀。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在周二一整个上午的魔药炼制训练课结束之后,凭借你和司岚的炼制速度,提前完成任务后,剩下来的时间就可以找到学生管理处的安老师,将这一切都全盘托出。但是正如青春期的未知因素太多,校园里也有司岚的计划都没有办法掌控的部分。
      当你捧着十几个装满粉末的玻璃器皿的盘子,小心往炼制炉的方向挪动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你口袋里的小松鼠突然窜了出来。
      炼制魔药的教室很大,也很嘈杂,同学们不是在交头接耳讨论需要称量多少数目的具体材料,就是在前处理时控制不好力度,用研钵和研斗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这样吵闹又热闹的场景无疑适合天性活泼的小松鼠,于是——
      当你稳稳地把这一整盘放回操作台时,下一秒抬头却看见了那只本来应该在你口袋里的小松鼠,此刻却在每一张操作台面的桌上灵巧跳动,下一步极有可能就要跳上讲台,然后踹一下那个戴着小眼镜老师的胡子。
      “司岚!”你立马拽了拽一旁司岚的袖口,让他停下往坩埚里继续放需要调配的液体的动作,“小松鼠它跑出来了!”
      “我看到了...”司岚迅速起身,他将手里没倒完的试剂瓶推到你手里,然后迅速吩咐你刚刚自己完成的步骤,“目前荧光水母溶液我已经加了1/3,你把剩下的加完,就可以按照实验步骤将那些粉末依次倒进去,最后还需要配上三滴乌贼汁,那个小瓶我放在了桌面的右上角,你操作时要小心。”
      “好的。”你应下。
      司岚穿梭在人群里。你也不清楚他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把这个顽皮的小家伙捉回来,但你此刻的注意力全都融入了这个未完成的魔法试剂之中,你全神贯注地完成着司岚告诉你的操作。
      所以你也自然不清楚,当小松鼠发觉司岚有想要捉住它的念头时,跳得比刚刚更加欢快了。
      “回来...”司岚握着口袋里的法杖,他前些天才从书上学到了相对温和的个体行动暂停术,他只要把握好溢出的魔法强度,就可以恰恰好将小松鼠控制住。
      深棕色的光芒迅速显现,从司岚口袋的魔杖顶端射出,而那只灵巧的小松鼠像是有预判一般,它朝你的法袍底部钻去,纵使有这个魔法有追踪的效果,但也还是波及到了你。
      你被猛然暂停,被控制的却只有上半身,于是你眼睁睁看着手里只倒了一半的魔法药剂粉末偏离开坩埚,朝你的手腕处撒去。
      棕色的光芒迅速吞没了你的上半身和你法袍间的小松鼠,在下一秒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睁开眼,感觉身体的四周暖洋洋的,你想揉一揉眼睛,却发现肢体躯干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应。你下意识地想朝司岚的方向看去——等等,你怎么被他抱在了怀里?
      不对,你被他捧在了手心里。
      趁着一旁的坩埚还在咕噜咕噜地进行魔法反应,司岚快速解释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短效控制魔法击中了小松鼠,但同样也波及了你,而你手上没倒完的犀牛角粉恰恰成为了扩大魔法效果,并且改变这个魔法流程的催化剂。
      而后,你的身体迅速缩小,整个人就被抛掷进入了原本的施法对象——小松鼠的体内。
      相当于是一种另类的人体控制和灵魂监禁,而原本应该被魔法效果教训之后老实下来的小松鼠却在这只松鼠的身体底层里陷入了沉睡。
      取而代之的,是你开始操纵控制这具毛茸茸的身体。
      “那我的身体呢?”你尝试着开口,还好发出的不是千篇一律的吱吱声,而是司岚能够听懂的人类语言。
      “同你的灵魂一起,都被关在了小松鼠的身体里。”司岚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抱歉,现在我们得重新想办法了。”
      “下午的课该怎么办?”你握着司岚的手指,你显然还不适应这一具矮小的动物身体,抱着司岚的手指有点像是习惯性地啃一啃进食。司岚没有抽出手指,他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就去找安老师——”
      “不不等等,”你晃了晃头,“这个处罚肯定会很严重的。这就不仅仅是违反学生手册携带未知的魔法生物。你已经过16岁,再将这种个体控制的魔法施展在人类上并且出现负面影响...司岚,你会面临魔法行政处罚的!”
      “我...”
      “司岚,”你用尾巴蹭了蹭他的手心,“我不要你在17岁的第一周就这样。”
  • 42 Mo

      司岚17岁的第一天,就和你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你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坐起。你见一旁的司岚闭着眼睛,还保持着拥抱你的姿势,你伸手轻轻推了推,然后趴到他耳边:“起床啦...怎么你也有比我醒得晚的时候?”
      “嗯...”司岚睁开了眼,他也爬了起来,再看见你的下一秒,嘴角就不自觉的扬起了弧度。司岚随即望向屋里丢放凌乱的衣物,脑袋里才逐渐拼凑出昨天那个生日夜发生的所有事情。
      你和他再一次确认了彼此的心意,这一次是用“爱”。你们用言语,用肢体接触,然后借着秋意浓浓的敞亮月色相拥而眠,最后一起睡到了这个新的一岁才醒。
      “已经几点了?”
      “我们洗漱完估计能赶上午饭。”你掀开被子,在床尾找到拖鞋以及昨天被司岚亲手脱下来的裙子,“对了,我们得去看看小松鼠还有昨天的那颗蛋,”你一边把裙子往身上套,一边继续,“昨天拆完了所有的礼物,那颗蛋反倒放在我房间了。”
      “孵化应该就在这几天,”司岚也起身换衣服,“希望能在我们去学校之前见到它。”
      “好。”
      
      你向司临叔叔和江谣阿姨,还有江演姐姐问完早安。你庆幸这件裙子是一件小高领,把司岚留在你胸口、脖颈所有的吻痕都能给挡得严严实实。你打算先一步回家看看昨晚独享你卧室的小松鼠,但推开家门,却是橡实爸爸冷不丁地冲你咳嗽两声。
      “怎么了,爸爸,你的嗓子又不舒服了吗?”你把脚上的皮鞋换回拖鞋,然后朝坐在桌边喝热红茶的爸爸打了个招呼。
      “唉,我只是觉得...”
      橡实爸爸的话说到一半,转而就被你打开卧室房门时发出的一声惊叫打断。
      “爸爸!妈妈!它,它...”
      “怎么了?”橡实爸爸立马起身,毕竟女儿发出惊叫之后肯定就不是继续进行少年男女健康教育的好时机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朝你的房间方向走来,被你的声音吸引来的绯妈妈也从阳台走出来。
      你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昨天就该把这枚蛋抱到司岚的房间去,这样你和他就都不会错过这只小龙破壳而出的这个场景。但现在,明显错过了破壳诞生,但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昨天还带着浅蓝色丝带生龙活虎的小松鼠,被刚刚破壳而出的这只通体幽蓝的小龙叼在嘴里,它身上棕色的毛和蓬松的尾巴全部都湿漉漉的,一簇一簇的打着结,黏连在一起。而那双原本乌溜乌溜的小眼睛也像是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有些无力地半张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只才出生不到半天的小龙宝宝,此刻却睁开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你和爸爸妈妈。
      “完了!我和司岚的小松鼠好像要被它吃掉了!”
      “不要着急,”绯妈妈立即向前一步,她伸手拦住想要进一步靠近的你,“昨天我在勘测这个宠物龙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危险性,当时我以为孵化出来的可能是类似于变色龙之类的爬宠,但现在看来...”绯妈妈的声音沉了下去,“再让你们俩领养它之前,我得多一道系统性的安全检测。”
      “那至少先把小松鼠救出来...”你后半句话几乎都带上了哭腔,“它看着好难受。”
      绯妈妈再一步靠近,她试探着伸出法杖,想施展一个独属于魔物训化的法咒,但咒语还没有念出,那只深蓝色的小龙就突然张开嘴,朝着法杖的顶端咬了过去。
      在它张嘴的同时,被蹂躏了一个晚上,湿漉漉的粘糊糊的小松鼠也落到了绯妈妈的另一只手心里。
      “和司岚说一声吧,让他见一面这个从蛋里孵出来的小东西。”绯妈妈随即提起法杖,连带着那只小龙也扒在上面,不再过多挣扎,“明天我会带到魔法安全部再进行研究,如果确认没有其他危险,这周末你们回来就又能看见他了。”
      “...好。”你接过绯妈妈托住的小松鼠,小心打量它的状态,再仔细观察它的表皮毛发之后,你却发现这个没脑袋的毛茸茸貌似并没有你所看到的那么情况严峻。至少它现在表现出来的第一反应,是睁开眼之后发出两声轻轻的“吱吱”,最后贴着你的掌心,再一次圈着尾巴睡了过去。
      
      司岚见到那只孵出来的小龙时,也很难掩盖住脸上的惊讶神色。他一边听你绘声绘色的描述推开自己房门时见到的“恶龙啃松鼠”的可怕画面,一边又试着隔着透明的魔法屏障去触摸那只对整个世间都充满好奇的小龙。
      “...那如果绯阿姨确认它没有危险的话,那你还愿意养他吗?”司岚听完了你一系列的叙述后这样问。
      “会,会的吧。”你往小松鼠的面前又塞了一粒绿仁果,它正在捧着爪子里又得到的口粮吃得满足开心,“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应该也不会对我和小松鼠有伤害。”
      “主要是,”司岚来回在你和那条小龙的身上打量,“它其实在某个方面很像——”
      “可以了。”你立马喊停,“司岚,你不能因为什么东西都长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你,你就觉得它像我。”
      “很可爱。”司岚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怀里捧着的球型魔法屏障中。那只小龙还不知道自己身处在这样的区域控制内,它也只是对这一切都感到新奇,趁你们不注意,它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层看不见的透明屏障。
      司临叔叔后续也得知了这枚蛋迅速孵化的消息,他从书房赶来看了一眼,然后感慨冰川之内竟然还会有这般鲜活的造物。江谣阿姨在听到龙蛋孵化的消息之后,只是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自己的文学作品里又能加些新的内容。而那条小龙在短时间里见了太多不一样的人,此刻在魔法屏障中都显得有些着急,它不停地扭动身体好像在找什么,直到它又一次看见正圈着你的脖子、把玩你头上的发带的小松鼠时,它才安静了下来。
      你和司岚豢养宠物的一个新礼拜,就在周日下午并肩补写作业,晚饭后借着散步悄悄在楼下接吻,以及睡前的荧蓝色传讯里到来了。
      由于周六做得实在太狠,周日的夜晚你们都没有默契地提出留宿。但在离别时,小松鼠趴在你的手上,它今晚得选择一个去处,以此决定晚上睡在哪里。
      “怎么有点像爸妈离婚之后让小孩自己选择和谁走呀。”你望着在你的肩头和司岚的袖口嗅来嗅去的小松鼠,“真不行的话,司岚,我们——”
      “你也需要休息,今晚我们不能一起睡。”司岚收回了手,“让它陪你吧,毕竟这两天它都枕在你的外套里,就算跟我回了房间,它在早上也会悄悄回来找你的。”
      “好吧。看来今晚又是我和你一起讲睡前悄悄话啦。”你把小松鼠捧到与你视线齐平的位置,然后鼻尖点了点它的额头。
      
      周一,你在起床的闹铃声中准时醒来,又在衣柜里找出需要穿着的校服,而睡在你外套圈成的小窝里的小松鼠,似乎极度不满自己主人这样早起的作息,它抗议似的吱吱,又被你短暂地无视。
      你去餐桌上匆匆解决完了早饭,就要回屋子里拿上书包。司岚或许已经在楼下等你了,你这样想着,动作又快了不少。
      你提起书包的那一刻,却发现拉链好像开了个小口。
      可能是昨天补作业的时候没拉好,你没有多想就将拉链拉上,然后匆匆提着包离开了家。
      “司岚——早上好!”
      司岚穿着长袖长裤的校服,原本只是衬衫和西装外套的校服组合,但由于天气转凉,司岚的衬衫外也套了一层薄薄的毛衣,他牵起你的手,也同样笑着对你说: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你一到学校就迫不及待地和同桌沈凌讲起周末关于司岚的生日,还有你和他的新宠物。你描述司岚十六至十七岁的生日蛋糕超级好吃,但沈凌却打趣地问你,那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更有趣的。
      你当然不能说被司岚一路抱着操到卫生间还没停的事情。你摇摇头,生硬地转移了这个话题,却得来了身旁人的一阵意有所指的轻笑,你戳了戳沈凌的手臂让她别取笑你了,转而你又从包里掏出一会要交的作业。
      但你的手伸向包内,想寻找那张写满了咒文的牛皮纸时,没有想象中粗糙的纹路传来,反倒是你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热乎乎的小东西。
      等等。
      你的脸色霎时间就变了。
      “怎么了?”沈凌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我,我...”你生怕是自己感受错了,于是你把手拿出来,又再一次伸了进去。但这一次,熟悉的小爪子扒住你手指的触感不可能有错,并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偷渡来学校的存在,那只小松鼠非常不解风情地吱吱了两声。
  • 41 Nb

      送别了司岚,你的心里又有一个新的计划。
      这一次来火车站踩点,你已经搞清楚了售票处、进站口、站台,以及出这一趟远门的全部流程。
      你决定偷偷去连阳找司岚——瞒着父母老师。
      毕竟你爸爸和你说过“自己的生活最重要”,15岁的你,理所应当的理解成了“让自己开心最重要。”
      自己开心...那不就是见到司岚,并且和他一起过这个生日吗?
      虽然你身边的桌子空了,但你的日程表猛地充实起来。
      你确定好需要在出发前的14天购票行程,收拾好当晚过夜的行囊和衣物,准备好一路上的花销,最后,你透过海螺问司岚,今天一天过得如何。
      传来的声音朦朦胧胧不太清晰:“很充实,连阳也很美,我也找到了给你的礼物。”
      “好,”你对着海螺继续回复他,“我也一样,今天很忙碌,咒文默写我一遍就全答对,还有...”
      你隐瞒了这次行动——包括司岚。你大致猜到司岚如果知道你的计划,会极力劝阻你不要一个人出行,扫兴的同时还让“为司岚庆生”的活动效果大打折扣,所以谁问起你,你都缄口不言。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一年的夏天走得晚,你到十月初还穿着短袖。这次放学回家的路上,你舔着冰淇淋,绕路坐了电车,跑去火车站的售票处,买下来10月16号去连阳的短途火车票。
      没有司岚你也的确有些不习惯。没有人提醒你下节课的书是哪一本,也没有人在雨天和你打一把伞回家,更没有夜晚可以翻窗去倾诉苦恼的对象,只能寄托于小小的海螺里,你听着不清晰的声音,像是被海风撞碎的音质,回答司岚:“我生活得很好呀。”
      “嗯,我也是。还有五天我就能回来了。”
      “太好了,司岚,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去火车站接你。”
      你压着兴奋,谁接谁还不一定呢。
      “听你的声音,你好像很开心?是今天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你的生日快到了,我当然就开心啦。”你摸着自己书包夹层里的那张火车票,喜不自胜地回答他。
      “原来是这样。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挑蛋糕。”

      到连阳需要火车车程两个小时,你下午的课才上了一半,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清楚这个时间点,橡实爸爸在开坐诊会,打他办公室的座机肯定打不通,你也知道绯妈妈一整个下午都在出外派的魔法安全任务,不管是家里的电话还是办公室的,都不会有人接。
      没有父母的论证,你自然说什么借口都行,老师开了假条,你就溜出了学校,直奔火车站。
      检票,上车,你抱着书包坐在火车的软皮坐垫上,还有些难以自制的兴奋。你马上就可以见到司岚了,你马上也可以为他庆祝生日了。
      你随着人群下车,摸到司岚交换初中的位置,此时距离初三放学还有十多分钟。这十多分钟里,你反倒格外煎熬起来。
      毕竟这一路上虽然短短两个多小时,但前前后后的准备工作,你可是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你记住了交换高中的位置,把走去火车站的路背得滚瓜烂熟;你弄清了父母在这一天不寻常的工作时间,估计等他们发现你,你已经和司岚相聚在一起了。
      你听着不一样的放学铃声,看着一旁的居民楼轻摇的晾衣绳,还有种在阳台上的花盆里的魔法草药,以及面前一波又一波走出来的人群。
      司岚在不在其中?你踮起脚尖,努力在人群中寻找辨认着。

      司岚和路卡并肩走出来的时候,他还在谈论今天的魔法课程,司岚不经意抬头,和你四处搜寻的目光一交汇,你就立马冲上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司岚——我来找你了——”
      “你怎么来了?”司岚脸上的讶然一下子变为惊喜,他搂住你,抱着你的身体略微腾空又放下。
      “给你过生日!”你没有松开司岚,还是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
      “司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妹妹吗?”
      你转头,看向路卡:“你好,你是司岚的在这里的朋友吗?”
      “嗯,他是路卡,也是交换生,来自格林瓦尔,我和他正要回校外的宿舍。”司岚也继续抱着你,和你介绍起他来。
      回宿舍的路上,你一五一十地和司岚讲了自己逃学外出,没和任何一个人说的伟大壮举,得到了司岚眉头越拧越深,牵着你的手越来越用力的反馈。
      “回去之后先和橡实叔叔还有绯阿姨报个平安。”
      “我知道的。”你哼哼两声,“我和司岚在一起肯定平安嘛。”
      路卡识趣地没有把今晚还想请教司岚国际象棋的活动提出来,他看着你紧紧挨着司岚的声音,又想起司岚提到你时,笑容里别样的情绪。
      “妹妹”这两个词得多打还几个引号,毕竟这样的亲密关系,可更像是恋人。
      你坐在单人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司岚从包里找出密封保鲜魔法的糖渍黄桃,你咬了一口,就看见司岚急匆匆地接起散发着红色光圈的海螺。
      “嗯...对的,她在我这里。”
      “一切平安,没有出什么问题。”
      “好的好的,我会和她说的。”
      你吃完了糖渍黄桃,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司岚叹了一口气:“不问是谁的传音吗?”
      “猜也猜到了。”
      “一个人在路上很危险,下次出远门怎么样也得和家里人说,至少...也要和我说。”司岚坐在床边,“但我能在今天看见你...我很开心。”
      “我说了我肯定回来陪你过生日的。”你低着头回答,脑海里却想到放学之后没找你的父母,同老师询问却得到“早早请假回家”的答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狂热的激情过后总得面对冰冷的现实,你靠在司岚怀里,小声问“回去会不会挨骂”,司岚摇了摇头,安慰般的语气开口:“今天不说这个了,不是要和我一起过生日的吗?”
      你拉住司岚的手,你和他的书包还挨在一起放着,你说想现在就给司岚送礼物,司岚顿了顿:“好,那我先去洗澡。”
      这个生日,没有你和他精心挑选的双层夹心蛋糕,也没有家人齐聚的祝福和欢歌,更没有布置好的卧室和堆放整齐的礼物,只有你和他盘腿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你解开他宽松的睡衣领口,在他脖子正下方,胸口正上方落下了一个吻。
      “如果司岚带项链的话...这个吻就是项链吊坠的位置。”
      “嗯。”司岚轻轻摸着被你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还有温润和湿热停留在那里,“所以这是一条无形的项链——你送给我的。”
      “对的,你要永远戴着哦。”你点头,抱住司岚。单人床的边上是书桌上,是司岚和路卡告别前麻烦他去楼下蛋糕店挑选的一小块蛋糕,刚刚在你进浴室的时候,路卡才卡着点送到。
      你咬掉了唯一的樱桃,把涂着淋面的蛋糕推给司岚,司岚接过那块小小的蛋糕,补上一句:“等我们回去,我们再一起挑一个大的。”
      晚上,你和他挤在小小的床上,你抱着司岚抱得特别紧,大概也有逃避第二天父母问责的情况在,你声音闷闷的,像从海螺里传出来的一样。
      “司岚,爸爸妈妈会不会说我?”
      “安全教育肯定是跑不了了。”司岚安慰着你,“但是我会和你一起挨训的。”
      “寿星怎么可以挨骂!”
      “那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你明天,包括到我下一个生日之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开心。”
      “谢谢...”你困惑,“司岚的愿望不留给自己?”
      “嗯...留给你也同样有意义。”
      你抬头,月光落在剔透的蓝眸,看得你恍了神。
      司岚心里想的却是——“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让她伤心”。
      象征着第二天和新的一岁到来的清晨,晨曦给你和司岚的眼睫染上颜色时,你睁开眼,看见昨晚就这样维持着和他紧紧拥抱的姿势,而司岚的嘴唇停留在了你的额头。这个吻跨越了十五到十六的年岁,也冲破了连阳到家的距离,最后停留在你的额前,轻轻敲响了代表爱与更加亲密的关系的光临预告。
      至于之后的谈话,教育,以及又一次在火车站的告别,你被橡实爸爸紧紧拉着手,他还皱着眉头,像是复盘当时谈话时又有些悔不当初。你还能回头和司岚说:“司岚,生日快乐!三天后见!”
      此刻,今晚,这个吻再一次驻足在十六到十七岁的夜晚,但对于你和司岚的亲密无间,只能算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回访。
      接纳爱,体会爱,是你和司岚过去十多年学会的,所以现在享受爱,分享爱,变得轻而易举,无比轻松。
      就是苦了还在你卧室被裹得紧紧的小松鼠,它等着两位主人的苏醒,好把它解救出这个时不时还舔它两口的,然后抱得更紧的——龙的怀抱。
  • 40 Zr

      你累得不行,被司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你的手臂还挂在他的背上。
      “司岚忙了一天也真有精力...”你的手搭在他背后,“你上午去搞定了魔法宠物的登记,中午又签收了生日蛋糕,还附上了保温魔法,刚刚晚上和那么多人打完招呼,还能和我从卧室走到浴室...”
      你一边碎碎念,一边配合着司岚帮你穿上睡衣,司岚念着清风咒帮你吹干发尾,等你说完,才补上一句:“这些都是小事。”
      你靠在他的怀里:“那大事就是——你又比我大一岁了。”
      “这样说有些不太严谨,”司岚低头,把你半干的头发理顺,“还没有到新年,我们都是同岁。”
      “嗯,但我还是可以喊司岚——哥哥。”你脚底接触到潮湿的瓷砖面,才想起刚刚被司岚抱到浴室时,你没有穿拖鞋。
      “我抱你回去。”司岚也穿好自己的深色睡衣,他搂住你的身体,圈住你的腿窝,“一会我们再一起把床垫收拾一下。”
      “好。”你蹭了蹭司岚侧边的脖颈,“对了,小松鼠在哪里?”
      “刚刚帮你清点礼物的时候,我发现我爸爸送了一瓶动物毛发柔顺剂,正好可以给它梳梳尾巴。”
      “今天有些晚了。”司岚抱着你走进卧室,“它应该也已经睡了,明天我们可以一起。”
      “也好。”你被司岚放在床上,点了点头,“这么晚,它应该也睡了。”

      刚刚还被你惦记着的小松鼠看着这个黝黑透蓝的小龙,毛绒的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你的卧室还算宽敞整洁。此刻,小松鼠一个飞蹿,想钻进你的衣柜,找一件可以栖身的外套,躲过这个夜晚。
      但这个动作被小龙误以为是要和自己玩,于是,本来就有一些毛发打结的小松鼠,被叼住身体,背上和尾巴上的毛更加乱糟糟地黏在一起。
      黝蓝色的小龙就这样叼着僵住身体像是假死一般的小松鼠,窝进了一旁原来包裹住龙蛋的绒面缎布里。
      在来回换了几个姿势之后,身上被弄的粘湿的小松鼠,察觉到这只刚破壳的幼龙并没有想把自己吃掉的打算。在小龙松口之后,它狭窄的怀抱也没有让小松鼠可以梳尾巴的空间。
      紧凑的,热乎乎,湿漉漉的第一个晚上,像巧克力豆的乌溜溜的圆眼,对上在黑夜看不出色彩但已然剔透的龙眸,在夜里又恢复了安静。

      而你对上这双在夜里能看出蓝色的眼睛,躺进被窝里时,还亲了又蹭。你闭着眼睛,保持着和司岚紧紧相拥的姿势。你问明天早饭会不会是晚宴没有吃完的牛排包,司岚含糊不清的落在你额头上一个吻:“嗯...晚点起也没关系。”
      “司岚...”你想起几个小时前才吐露过的赤诚爱语,“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也是。”
      你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两口,本来还应该黏糊一会,说些明天的计划安排,但困意来得很快,思绪沉沉间,你埋在司岚的颈肩睡着了。
      司岚拢着你脑后还有些湿意的头发,这样紧紧相拥的姿势,把宽敞的床铺睡得像一张单人小床。
      去年今日,也是这样的。

      你和他十五岁的秋天。
      “交换生?去连阳?那今年生日——”
      你焦急地抓住司岚的衣袖,听到他刚刚和你讲述今天放学前老师他单独喊到办公室的交流内容后,你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嗯,今年可能...没法和你一起过生日了。”司岚穿着初中的校服,才开学没多久,气候炎热,他提着书包,手里还拿着刚刚和你一起买的闪粉冰淇淋。
      “可是过去我们每一个生日都在一起。”你狠狠咬了一口冰淇淋,又被冰了下上颚,“要去多久?”
      “一个月,九月二十号出发。”
      “司岚...”你垂下头,脚步一下子慢了下来,“没有你,过两天我的默写该怎么办啊...”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开学默写的内容,我们暑假已经提前背过了。”司岚把手里还没有吃完的冰淇淋递给你,示意你吃完自己的就吃他的,“我会给你带连阳的纪念品。上次那个可以远距离传送声音的海螺,也可以让我们随时沟通。”
      “这不一样。”你跺跺脚,接过了司岚的冰淇淋又啃了一口,“我看不见你,不能和你一起上学放学,也不能和你一起写作业散步...”
      “嗯。但我肯定会想你,”
      “唔...但我还是见不到你呀。”你侧头,对这句话不为所动。
      “可以实施传放影像的水晶球,但是那个魔法得到高中才能学会。”司岚很认真地思考着,“我可以试一试,我会带一个水晶球去的。”
      “可就算我在水晶球里见到了你,”你咽了一口冰淇淋,“我也碰不到你,我不知道你今天穿的衣服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连阳的天气和这里有什么差别。”
      说完这句话,你顿了顿,竟然真的在司岚脸上看见了犹豫的神色。
      “好吧,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但我也更希望你去连阳的友谊学校,在那里肯定能学到很多。”
      “嗯...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去的话...”
      “没有不让你去。我也会想你的。”你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出发前我帮你一起收拾行李,好不好?”
      话是这样说的,但你强撑着情绪帮司岚把书本和衣物放进魔法收纳的小皮箱,你还另外往里多塞了一小瓶水果硬糖。
      小皮箱合上的那一刻,你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抽泣着,结结巴巴问司岚,让他想想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司岚看着你垂眸躲避视线的面庞,他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
      和司岚一告别,你就在自己的卧室哭了个痛快。分开很常见,但分开这么久,你和司岚还没有经历过。
      而且,这个不太巧妙的交换生时间,还冲掉了司岚的生日,连作为生日礼物的吻,都得延期抵达。
      你卧室的门被小心的敲响,橡实爸爸在门外柔声问你怎么了。你抹了一把眼泪,爬起身去开门。
      “司岚...司岚要出一个月的远门...我舍不得他...”
      “哎呀,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哭成这样的,”橡实爸爸安慰着你,“他一个月之后就会回来,这样的等待对于我的宝贝女儿来说,肯定不是难事,对不对?”
      “我知道...”你眼泪还是掉个不停,“我就是舍不得他,爸爸,我想和司岚一直在一起。”
      坦白说,那一刻,橡实爸爸就觉得这个安慰的对象需要变成自己了。
      自己的女儿才15岁,他确信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你和司岚还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但这样的话语对于一位宠爱女儿的父亲而言,杀伤力的确不小。
      “为什么会想和司岚一直在一起呢?你还有爱你的爸爸妈妈,除了他,也有很多很多人陪在你身边。”
      “我不知道...”你摇摇头,“我不想和他分开。”
      “嗯,我知道,因为我的女儿是一个情感很丰富的孩子。”橡实思索措着辞,在心里也盘算着等司岚走之前,再单独和他嘱咐几句。
      “但不管怎样,在任何事情发生之前,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比司岚离开还要重要...”你恍惚地抬起头,“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我当然相信我的女儿。”
      同样的对话在司岚那里反倒就不一样了。
      “小岚,你也应该看见了,”橡实爸爸语重心长,“她昨天帮你收拾完行李,回去哭了一晚上,眼睛到现在都是肿的,嗓子也哑了。我和绯阿姨去问,她都回答说是舍不得你,不想和你分开。”
      司岚想到刚刚见你肿成桃子的眼睛,还有今天对话时沙哑的嗓音,又加上心理医生橡实循循善诱的引导,哪怕司岚意识再坚定,也被你今早的那副可怜样带偏了方向。
      他听进去了“保护你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和“让你落泪就是不对的”以及“不能让你伤心失望”。
      单纯的小司岚原本的隐秘爱恋,经过这么一番交谈和诱导,彻底扩大成了一片真心的早恋苗头。哪怕司岚的确察觉到了些许言语诱导的不对劲,也他认可橡实医生说的话——他真的喜欢你,而喜欢一个人最基础的事情,就是不让她伤心。
      你去火车站送别司岚的那天,你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一会儿你还得回学校上课,所以,你趁着这一会凑近司岚,声音小得和身后铁轨轰轰的声响对比鲜明。
      “我会想你的...司岚,我肯定会给你过生日的。”
      “我也会想你的。”司岚放下小皮箱,伸手轻轻抱了抱你,“等我一回来,我就补上生日蛋糕。之后你想让我陪你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 39 Y

      你的腰已经出现了几个深色的指痕,司岚换着位置箍住你的身体,却也处处留下手印,就像是标记这具敏感的身体,留下不同又独特的痕迹。
      司岚的腰身一下下侵犯着你狭小的蜜穴,你的眼神已然意乱情迷,全身更是被逼近极限的快感战栗得不能自己。你主动扭腰摆臀去凑近,好让司岚的每一下更深。
      “可以...唔啊...弄坏我的...司岚...”
      源于爱的信任甚至可以让你短暂抛去羞耻心,你感觉下身的括约肌已经不受你的控制,但偏偏让你这样的人是司岚。如果是他的话...你闭上眼睛,眼角熏得通红。
      是司岚的话,就怎么样都可以。
      门外早就没了脚步声,司岚深吸一口气,把你整个人抱了起来,你没想到他会这样,双腿立马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
      “!怎么起来了...”
      “我带你去卫生间。”
      司岚抱着你的身体,却还在上下操干。
      在重力的作用下,性器在你的体内深入到了一个之前无法匹及的深度。这样的刺激再加上失重的惶恐,又有一种被顶开宫口的感觉——你现在可没有中魅魔魔法。
      你惊慌失措地抱住了司岚的脖子摇头:“现在吗?呜...不要这样。”
      “刚刚你还说怎么样都可以的...”司岚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
      “我们去,我们去。”你急匆匆落在司岚唇上一个吻,堵住他的话,寿星今天可不能不开心。
      于是司岚卧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还带着轻微的水声,和你压抑的喘息。
      “走快一点...”你对司岚摆着口型。
      “好。”
      性器顶得节奏也比刚刚更快了,你实在害怕,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小松鼠闯了祸,即将被绯妈妈进行友好教育一样。
      “很快就到了。”
      司岚低声说着,凑过去在你的脸颊上不停地留下浅淡而细碎的吻。可和他这温情脉脉的动作不同,下面的性器挺动地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每插进去一次就把你的身体顶得往上一耸。火热的身体在悬空的环境下,简直更是让人难捱。
      走进卫生间你才松了一口气,卫生间在建筑时都会用魔法专门隔音,在这里水声和呻吟都不会传出去,你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司岚会抱着你来这里了。
      但现在,还没有结束的情事就是你被放在坐便器上,大张着腿继续承受司岚的撞击,穴肉几乎放浪形骸地缠着司岚的身体,每一处像不知道满足似的,对着柱身又舔又绞。
      “快一点,快一点...”你不收着声音,几乎破了声央求司岚完成最后的冲刺,第三次高潮来临,冲刷得你已经溃不成军。柱身被高潮后的嫩肉蠕动吮吸着,熟悉的快感蔓延到了司岚的尾椎骨,汗水滴下来连他的声音都是喑哑:“好...”
      你的身体被狠狠钉在了司岚的性器上。紧接着体内的柱身膨胀着,柱头一跳一跳朝着你毫无防备的宫口开始喷射精液。
      滚烫的热流打在穴壁,你被这温度烫得几近失声,紧了那么久的括约肌也总算放松,伴随着还有均匀的水流声流下。
      你不承认是被司岚操尿了,但这样都在流水的淫秽场面还是让你红了脸。司岚的手按在你的小腹处偏下,声音里的喘息还没有平复:“我记得,这里是冥王星,对不对?”
      你点点头,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被抱在怀里温存时,你脑海还在回放刚刚发生的事情。
      实在是惊险又刺激。你闭上眼睛,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好在司岚搂着你,也可以安静地度过在熄灯卫生间的片刻夜晚,你松了一口气,一点点平复身体的余温和颤栗。

      与此同时——
      你的卧室里,那只系着浅蓝色缎带的小松鼠好像闯了大祸。
      它不但咬开了深蓝色的包裹棉布,还在蛋壳上抓了几道爪痕。
      比鸵鸟蛋更大一点的蛋晃了晃,像是表达不满,但很快又被挨了两下。
      也就是这两下,把坚硬的蛋壳彻底给刮破了。
      但缠绵的小小爱侣怕是看不到破壳的这一幕了,被顶开的一小块蛋壳里,钻出来了一直通体蓝得发黑的小龙。
      恰如那天的17号拼图。
      小毛绒球松鼠和黑糊糊的小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诞生的时间点实在是太不巧了,两位主人都在忙着做其他的事情。

      也是与此同时——
      “你说司岚那个孩子会把握好男女交往的正确距离吗?我就这一个女儿,我舍不得她受委屈...”
      “我们的女儿也很喜欢司岚,而且司岚那个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说也不会欺负她,是你多虑了。”
      “就是因为我们的女儿也喜欢他,我才更不放心了...唉...至少是对门,也还好是对门...”

      也是与此同时——
      “两个孩子交往的事情,今天司岚应该和你说了吧。”
      “嗯,从司岚口中再得知一遍这个消息,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本身两个孩子感情也就很好...现在也不小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能够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亲密。”

      你打了一个哈欠,刚刚司岚念了隔空传物咒,把屋子里你和他的睡衣都送了过来。你晃晃悠悠站起身,下半身的液体还没有流尽。
      原本简单的冲澡也变得不太寻常。除了哗啦啦的水声外,仔细听还能听见像小猫一般虚弱的嘤咛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流出。
      被站着后入几乎要耗尽你的全部力气,你无力地低垂着脑袋,实在是筋疲力尽。头发被淋下的热水彻底浇得湿透,发软的腿脚所幸有着身后司岚的支撑才没有彻底跪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可也不过是堪堪维持这副能够站立的姿态罢了。
      “唔...司岚...我好累,一会就睡觉好不好...”
      今天实在高潮太多次了,你的胸前和脊背指痕斑斑,被司岚抱进浴室时,熟悉的吻落下后,又是司岚压抑又沙哑的提问:“还可以吗?”
      寿星说什么都可以。你点点头,和浴室在司岚做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于是短暂休息十多分钟又被狠狠贯入。
      你在温暖的水流中逐渐闭上了眼睛,你确信司岚会照顾你的,虽然也没有生日当天还需要寿星帮忙的道理。
      你的脑袋不知道是被热气熏得晕乎乎的,还是亢奋之后的疲惫与不应,身体被干得七晕八素,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撞击身体,一阵一阵的敲动心脏。
      黏液再度滑下了大腿内侧,穴内经历了太多次高潮,此刻又痉挛着夹紧司岚,你含糊不清地喊着司岚的名字,被司岚视为后入的不安,他咬着牙把你翻转过来,用腰腹的力量让你的背靠上被热水暖热的瓷砖墙壁上,又换了好几个吻,才喘着气问你:“怎么了?”
      “再亲亲...”
      性器快速抽出又被没入,这么短的时间插入体验却翻了一个面。你站立着把司岚的性器吞入穴里,进得又太过深入。
      几个寻求安全感的吻后,紧接着就是一顿的深入狂捣,柱头碰到子宫壁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你发出了垂死般的声音:“不要...太深了...”
      特殊的日子,又是互明爱的表达,今天的确是有不休止的架势了。柔软的花唇已经变得肿大,你神情都有些恍惚,穴口却像是合不拢一样,滴滴哒哒地流着浑浊浓稠的液体,小腹更是疯狂地抽搐起来,随着司岚的抽插,不断泛起又酸又麻又涨的奇异感觉。
      你反应过来时,才迟钝地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要被司岚操尿了。
      “不行...不行...”你立马哭出声音,“我又要...”
      回应你的是加快的抽插,以及手指火上浇油地拧动着充血的阴蒂,可怜的蒂珠在司岚的指尖越来越硬,你的脸上被惊慌和羞耻所浸染:“站着不行...好丢人...”
      绝顶的快感和羞耻把你推上了从未有过的极乐,大脑一片空白,早已无暇顾才想抱起你去坐便器的司岚。你只知道,忽然抽身离去的性器,让你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抽离的那一刻,你看见自己的下身忽然射出一股淡色的水柱。
      真的和司岚做失禁了...
      你瘫软在浴室的地板上,也没有察觉到司岚把你搂起,帮你擦去脸上多余的水渍,然后小心问你要不要继续下去。你痴痴地沉浸在绝顶高潮的余韵中,两条腿因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快感而发颤,问句过了两秒,你才缓缓点头。
      “好...”
      真的要被司岚弄坏了...
      你红着脸,在撞碎的吻里轻轻念出祝福司岚的话。
      “生日快乐...司岚。”
      “嗯。”司岚观察到你回了神,才稍许用力的继续抽插,“谢谢,我的...全宇宙。”

  • 38 Sr

      紧贴身体的这个吻结束后,你紧紧抱着司岚。你轻摸着今天司岚朝后打理整齐的头发,顺着又摸到他的颈后。
      你压着司岚的脖颈,又让他更加靠近你。
      “占卜观星课上,老师教我们认识星图。金星,代表颈,喉,还有下排牙齿,和嘴唇。”你把嘴唇凑上他的喉结,“我亲一口,你会痒吗?”
      喉结滚动的那一下,让司岚朝后躲了躲:“有一点。”
      你帮司岚脱下合身的西装裤,拉下拉链之后,你又念起了星图书上画卷旁的小字:“腰胯和大腿...我记得是木星。”
      “还有呢?”
      司岚搂着你,声音沉得厉害,已经滚烫勃起的性器贴着你的身体,让你也不住红了脸。
      你牵着司岚的手附上自己胸口软软的乳肉。
      “月亮是...胸腔和肺部,司岚摸一摸呢?”
      你说完这句话不自觉发出一声呜咽,司岚捏了捏你一侧的乳肉,指缝夹住了凸起的乳尖,你往他的身体方向靠了靠。司岚落下你脸上几个轻柔的吻。
      他吻了你轻颤的睫毛,又落到鼻尖,再到微微张开的嘴唇。落在你身体上的温度又让你继续开口:
      “火星...是头部和脸部,还有眼睛。”
      “那我要吻遍我的宇宙。”司岚说完这句话,更深地叩进你的唇腔,他的舌尖轻轻扫过你的上排牙齿,还有缠着你舌尖,抵着上颚一起缠绵。
      你不敢说这是最爱司岚的时候了,你怕明年或许比现在更爱他,毕竟前一年你也是这样想的。
      但你第一次觉得亲吻这个亲密的行为还是不太够,你和司岚就该更亲密,更紧贴,更密不可分。谁能拆散少年此刻热忱的真心和灼热的爱意?定不是宇宙的恒星,也不是一刹的光源。
      “...我爱你,司岚。”你红着脸,这句话你和爸爸妈妈说过,却是第一次和司岚说。
      “我更想衣着整齐地接受这句话...”司岚轻轻笑了,“但现在也很好,我也爱你。”(这是luminol第一次说“我爱你”!12万字的第一次!!)
      你感觉到了司岚的勃起就抵在你的私密处,你轻轻点头,今晚不做扩张也可以,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完成两个宇宙的融合了。
      像微量的激发态溶液碰到了碱金属,荧光蓝色迸现的那一刻,你感觉身体被熟悉的触感和温度填满。
      “嗯...冥王星,是性器官...”
      “我的大占卜师,占星的知识学的真好。”
      你感受被撑开的穴口正在一点点分泌湿液,你喘着气:“我还占卜到今晚我们会很晚入睡。”
      “这个大抵是必然的。”司岚开始缓慢地抽插。
      你哼着回应,咬着牙还是有些吃痛,但好在身体又很快被润湿,也没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扫兴。
      “大占卜师,需要我复习刚刚的知识吗?”
      在小幅度的起伏中,你感觉司岚握住了你的脖子,力道不大:“这里是...金星。”
      “嗯...”
      吻落在你已经黏湿的皮肤上,你点头,小声催促着:“可以快一点。”
      “胸口是月亮。”司岚用指甲故意扣了下你的乳孔,你拔高了一声呻吟,又立马捂住嘴,呜咽地点头表示正确。
      司岚细致地抚摸你的腰腹,再往下伸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能摸到你和他激烈的交合处,司岚压抑着欲望:“腰胯是木星,再往下是冥王星,对吗?”
      你被司岚在身体上游离的抚慰刺激得弓起身子,本就激烈的顶弄中你更是受不了这样抚摸,你摇着头,又催司岚不要再摸了。
      占卜课还没有学到绘制一整幅当天夜晚观测的星图,但司岚已经无师自通,现在正在你身上绘制精美的星象图。
      你感觉自己浑身滚烫,被抚摸过的每一处,欲望都随之被点燃,你流出的液体浸湿了司岚的床单,带着抽插时的“啪嗒”水声,不绝于耳。
      你甚至有想过等你和司岚一成年,就和两家的家长坦白这两年里做得所有事情,然后早早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但一想到,这样“永远在一起”的日子并不缺这一两年,反倒是这样隔着一堵墙被分开,悄悄打爱情游击战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过一天少一天。
      你甚至想不出有什么能把你和司岚拆散,除了可能差强人意的咒文小测,还有橡实爸爸又催你回家吃饭的声音...
      但你现在好像品尝到了在深蓝广袤的宇宙那点闪烁的荧光蓝色,是属于你和司岚的。在瞬息万变的复杂世间,又相当微不足道。
      却巧妙照亮了你和他的心。

      反应已经失衡,你和司岚的吻个不停,他搂住你的身体,另一只手又会到了你高耸的乳尖,你在唇齿交缠间所发出的难耐呻吟,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下面...快一点...”
      紧致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司岚的性器,水声伴随着你的口中发出的嘤咛的暧昧声音,还有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逐渐加快速度的顶弄让尖锐的快感一阵一阵席卷而来,你的腰身都快拱成了桥型,抱着司岚的脖子已经没法说出连贯的话来。
      “呜呜啊...啊!”
      你险些没控住声音,好在司岚赶紧用吻把你的嘴堵上。你呜咽着,眼角也淌落些眼泪出来,你大张着腿,一股股粘腻的液体把你和他交合处的皮肤彻底沾湿,带着些软肉的大腿还在抽搐。
      粉嫩的穴口还在收缩,司岚的性器还浸在湿润流水的甬道,炙热的温度让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我怕我忍不住...叫出声音...”
      门外是司岚的一家人,你只能压着嗓音,没法让表达感受的呻吟畅快地发出,司岚顺了顺你的头发:“照你舒服的方式来...我会吻住你的。”
      “好...”
      高潮的刺激体验稍许缓了缓,司岚又继续快速地抽动了起来。
      你咬着嘴唇,破碎的媚音从口腔里逃逸出来,司岚恢复了顶弄的节奏,刚刚那狠狠地一顶,正好碰到你敏感的地方,汗水顺着司岚棱角分明的脸庞淌下来:“没关系,喊出来吧。”
      穴肉紧紧地贴住他的性器,连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都能完整地包容下来,你和司岚每一次性体验都在论证你和他在一起的必然性,从身体,从情感皆是如此。蠕动的穴肉像小嘴一样舔舐着他的性器不肯松口,逐渐攀升的温度也像是要融化。
      “嗯...啊...司岚,司岚...”
      你满脸绯红沉醉在身体的快感之中,潮水又被来回贯穿着带出来,床单上都是斑斑驳驳的水渍。
      粗壮的性器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哪怕这个礼拜对你和司岚来说算不上禁欲,如今也把粉嫩的穴肉都干成了鲜嫩的红色。呻吟和喘息被人为地压低,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回荡在司岚整洁的房间里。
      “我...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你哼叫着,声音逐渐拔高,有些收不住,偏偏更是这个时候。你和司岚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在走动。
      根据步频司岚很快判断出来是江演姐姐,但你却又在濒临极限之前再一次夹紧了穴道。
      你神经绷紧,像是行走在细如头发的钢丝上,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掉下深渊,但偏偏就是这种情况下肾上腺素正在急剧地分泌,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司岚体会到包裹着他性器的甬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发现,和在最熟悉的环境被家人发现,这样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司岚还没冲刺,就已经有接二连三的滑腻液体泄洪了似的,一直往他的柱头上淋,逼迫着翕张的马眼赶紧吐出能够让灌满穴道的精液。
      司岚垂眸,就看见你水汽氤氲的眼,还有急促的喘息,脸上的表情更是要哭了一般,他轻轻地动了两下:“没事的,不会被发现的。”
      好吧,此刻你承认,还是早点成年比较好,只和司岚在一起。就肯定不用担心情事被家长发现的情况。
      蠕动着的狭窄温暖的甬道和它的主人心情一样,小声抽泣着抽搐起来。司岚压着声音哄你:“姐姐可能只是去厨房倒水,不会被发现的。”
      “我知道...”你往他怀里缩了缩,穴肉咬的性器更紧了,“司岚,我有些难受...”
      “哪里不舒服?”司岚从情热中清醒了大半。
      “我想上厕所...”你脸红得更厉害了。
      第二次高潮带来的快感还同时冲刷着你靠近尿道的那块软肉,你感觉下身一紧,却又怎么收也收不住。
      “忍一忍,等姐姐回房间可以吗?”
      “唔...可是司岚还没有射出来...”
      “这个不算什么的。”司岚笑着吻了吻你的额头,“以你的感受为主,而且...今晚我们也不差这么一会。”
      你搂着司岚的脖子,又凑上前亲了亲,舌尖舔过司岚的唇缝,你壮着胆子,把刚刚未说完的话说完:
      “可我不想停...我想让司岚现在就射出来...”
      欲火因你的这句话,猛然冲上司岚的脊背,他咬着你的嘴唇,顶着格外的用力。
      “啊——唔!”
      粗大的柱身捣入你绷紧憋尿的身体,愉悦感让你浑身颤抖,蜜穴喷水一样跟着来回的动作飞溅。
  • 37 Rb

      你身上的裙子是去年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但去年的生日反倒没穿上,是因为当时没有合适颜色的缎带蝴蝶结系在腰后,你固执地一定要达成色调统一,毕竟那天寿星最大。你换了一条和又颜色匹配的蝴蝶结的裙子,和家人朋友一起过了生日。
      今时此刻,你在腰间系着这套绣着三层蕾丝的蝴蝶结,想起那天生日的后续——橡实爸爸得知你的生日没有穿绯妈妈挑选的裙子,他特意在聚会结束的第二天就买了这条缎带。
      这个行为,你很难评价爸爸到底是更爱你多一点还是更爱你的妈妈多一点,毕竟橡实爸爸把缎带给你时,说的可是:“换上裙子一起试试看,别让你妈妈伤心了。”
      现在,你穿上这身成套的裙子,司岚牵你的手时,眼睛也不自觉亮了亮。
      “很漂亮。”司岚托起你的左手,一个吻落在手背。这是你和司岚初中礼仪课上学过吻手礼,用于异性之间正式的邀请。
      “谢谢司岚。我得到了寿星的夸奖,是不是还能得到寿星的吻?”
      “现在就要兑换吗?”
      “当然可以等结束。”
      今天相当幸福的还有另一位家里的新成员,系上了浅蓝缎带的小毛绒球松鼠窜在魔法变色彩带和铺了新毛毯的沙发夹层,它不知道今天是这个家里小主人的生日,但这一切当做是自己的欢迎仪式也全然没有问题。
      蛋糕的裱画面是类似冰洋的海面,齐唱的生日歌是提前用留声机录好的鸟鸣齐唱版,还有窗外余晖散尽最后的繁星,云层间的第一颗星星是往年今日一样的光景。
      “司岚...”你捧着切好的蛋糕凑到他身边,“生日快乐,还有更多的话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
      “嗯。”司岚偏头对上你含笑的眼睛,“蛋糕的口味怎么样,和上周你预想的味道差别大吗?”
      “我还没有吃呢,”你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淡蓝色的奶油,“和当时在店里试味魔法的味道一样。”
      放在角落的礼物有限量版的拼图,一年比一年厚的装帧科普图书,还有手工艺品,以及你的父母特意为司岚后续饲养工作送上的一系列必需品...你帮司岚一样一样清点得到的这些礼物,在他放进书柜的时候,你解决刚刚晚宴里多出来的一块蛋糕。
      “我觉得这个甜度刚刚好...司岚,下次我生日,我也要选这个口味的。”
      你挖起小勺上的小块蛋糕,最后落在了司岚的嘴边。司岚含住勺头,朝你点了点头。
      尽管见过很多样子的你,司岚也觉得现在这样才对。你穿着整洁精致的裙子,坐在自己房间,品尝司岚特意剩下来的蛋糕。没有裸露肌肤时那么的冲击视野,也没有血脉偾张的交合场景,这样安稳地陪伴,沉稳平缓的像风平浪静的水面,你的谈笑声就是水面上细微的涟漪,最后融进司岚的回应里,撞碎成独属于生日这天的浅黄色。
      你取过睡衣,今晚是留宿在司岚房间的日子。在最后结束晚宴时,橡实爸爸的眼睛快把司岚顶出窟窿来,但你已经牢牢握住了他的手,和爸妈挥手告别。
      “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看得跟嫁女儿一样。”你小声和司岚说,才注意到今天,司岚还带了你拆散的那只爱神之泪在左耳。
      等司岚把所有的生日礼物清点完,蛋糕也被你解决进了肚子里。你站起身:“到我送礼物啦!”
      “好。”司岚放松身体站在你面前,“需要我配合你些什么吗?”
      “嗯。但在送出这个吻之前...”你也站起身,踮起脚先碰上司岚的嘴唇。
      难得是你掌控接吻的主动权,你抵着司岚的牙关,挑起他的舌尖时,口中的淡奶油香味还没彻底散去,这个吻也是甜的。
      “好,那接下来,司岚你脱衣服吧。”你结束了这个蛋糕味的吻,看着今天司岚身上的深色雾面外套,笑得和唱生日歌时一样灿烂。
      “需要脱到什么程度?”司岚小心解下绣着碎钻的外套。
      “也可以脱光!”你已经喜滋滋地贴了上去。
      司岚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解开了熨贴整齐的衣襟上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领口和一部分胸膛。
      “再脱一点嘛。”
      “这样会让我觉得...今晚要提前快进到睡觉的环节了。”
      “那就再解一颗。”你比了一个手势,凑上去用手掌丈量了一下距离。
      解开了四颗纽扣的内衬算是让司岚胸膛大开了,你扶着他的手臂,站在他身前。
      “我要亲了。”
      “好。”
      如果今晚满天繁星,或许都比不上你和司岚眼底倒影的彼此闪出的亮光,你戳了戳司岚左侧胸口偏上皮肤,又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比划了一下,在皮肤上戳出浅浅的凹陷。
      你抬眼,像是在用眼神问他痒不痒,司岚摇了摇头,继续垂眸看着你。
      你找到了心脏的位置。
      十六岁,这个郑重的吻落在了司岚的心脏处,隔着皮肤,你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那一瞬加速的跳动。不算湿润,不算粘腻,也不算恒久,这样停留了一秒,你就松开了。
      “想知道为什么是这里吗?”你穿过司岚的手臂与身体之间的间隙,轻轻抱住他,
      “观星占卜的老师说,每一个不同的行星都对应着人体不同的器官。太阳,对应心脏。”
      “然而每次去夜里观星,只有太阳看不见。”
      “但我突然想到,司岚总会在瞭望塔的台阶处等我下课...”你接下来说的话也让你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夜空的确见不到太阳,但我知道我的太阳一直在等我。”
      “落在司岚的心口这个吻,就是我在亲吻独属于我的太阳,也是太阳…最温暖的地方。”
      你说这段话的时候错开了目光,最后几句时,你又坚定地把目光转移过来,也就是最后的每一个字音落下,你看见了司岚的眼眶在一点点变红。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你忍着笑,“司岚原来也会哭鼻子啊。”
      “嗯...”司岚抬手回抱住你,“不管是出于生理角度,人没有阳光就会灭绝,还是出于魔法原因,所有的魔法来源自太阳神,这个比喻都让我...很受宠若惊。”
      “我也可以成为你温度的来源,闪光的发源,还有...赖以生存的根源吗?”
      爱这个命题从来不缺失在你和司岚的成长过程里。两家人能跨越旅程后还成为邻里,就已经说明了感情的强推动力扎根于父母一辈之中。
      自你和司岚出生以来,更是浸在爱意融融的氛围之内,串门聚会司空见惯,你和司岚更是才记事就记住了彼此。江谣阿姨收集资料时,会带你去旧书市集找你想看的连环画;橡实爸爸偶尔外出交流问诊,也会让司岚一起出行巩固才学的外国语言。
      你和司岚不缺爱,浸在浓烈的感情之中,对彼此的唯一性却仍然根深蒂固。你把司岚比作无垠夜空里的看不见却持续温暖你的太阳,司岚又何尝不是把你作为永远伴在身旁的明月?
      明月或许也不够,还是太小,太狭隘了。
      堆积而成的点点滴滴,化成你抬起头,不假思索的一句肯定。
      “当然!司岚当然可以是我的太阳。”
      吻在其他哪里都是群星,只有落在心脏才是最滚烫,最热烈的。
      “我...当然也会落泪。”司岚抱住你,又怕压坏你背后的蝴蝶结缎带,他小心翼翼地圈住你的身体,“我好幸运。”
      “我也是。”你补上,“能遇上司岚,让我下次咒文小测得C,我都愿意。”
      “这个还是算了...”司岚破涕为笑,他亲了亲你的脸颊,“我记得下周又要小测了。”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你赶紧摇头,“司岚,我们睡觉吧。”
      “需要我帮你脱裙子吗?”
      “当然可以。”你背过身,大大的缎带蝴蝶结朝着司岚。
      扯开蝴蝶结的下摆,司岚把三层蕾丝边的缎带捋平叠好,才开始拉你颈下的背部拉链。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你也变成了司岚正在拆开包装的一件礼物,你感受到拉链被一点点拉下来,露出的肌肤感受到了凉意,又被司岚的手掌覆盖住。
      他掌心的温度传来,还有司岚问的那句:“冷吗?”
      你摇头,拉链拉到最底下,裙子从肩膀被一点点褪下,剥开裙装后,就只剩下衬裙和底裤。
      最后的这两步转移到了床上,你上半身抱着一个被角,司岚顺着底裤的边缘,连带着丝袜一起往下脱。
      这样一起脱属实有些偷懒——这不直接一步到全裸了吗?
      但你和他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了。比过去每一个生日的夜晚,都要多的一个环节。
      爱的推进使之你和他身心的每一步都无比紧贴,你的生日礼裙最后配上了一条爸爸买的最合适的缎带,就像是司岚,冥冥之中也是你的父亲与他结识的旧友晚了十数年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