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司岚

  • 40 Zr

      你累得不行,被司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你的手臂还挂在他的背上。
      “司岚忙了一天也真有精力...”你的手搭在他背后,“你上午去搞定了魔法宠物的登记,中午又签收了生日蛋糕,还附上了保温魔法,刚刚晚上和那么多人打完招呼,还能和我从卧室走到浴室...”
      你一边碎碎念,一边配合着司岚帮你穿上睡衣,司岚念着清风咒帮你吹干发尾,等你说完,才补上一句:“这些都是小事。”
      你靠在他的怀里:“那大事就是——你又比我大一岁了。”
      “这样说有些不太严谨,”司岚低头,把你半干的头发理顺,“还没有到新年,我们都是同岁。”
      “嗯,但我还是可以喊司岚——哥哥。”你脚底接触到潮湿的瓷砖面,才想起刚刚被司岚抱到浴室时,你没有穿拖鞋。
      “我抱你回去。”司岚也穿好自己的深色睡衣,他搂住你的身体,圈住你的腿窝,“一会我们再一起把床垫收拾一下。”
      “好。”你蹭了蹭司岚侧边的脖颈,“对了,小松鼠在哪里?”
      “刚刚帮你清点礼物的时候,我发现我爸爸送了一瓶动物毛发柔顺剂,正好可以给它梳梳尾巴。”
      “今天有些晚了。”司岚抱着你走进卧室,“它应该也已经睡了,明天我们可以一起。”
      “也好。”你被司岚放在床上,点了点头,“这么晚,它应该也睡了。”

      刚刚还被你惦记着的小松鼠看着这个黝黑透蓝的小龙,毛绒的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你的卧室还算宽敞整洁。此刻,小松鼠一个飞蹿,想钻进你的衣柜,找一件可以栖身的外套,躲过这个夜晚。
      但这个动作被小龙误以为是要和自己玩,于是,本来就有一些毛发打结的小松鼠,被叼住身体,背上和尾巴上的毛更加乱糟糟地黏在一起。
      黝蓝色的小龙就这样叼着僵住身体像是假死一般的小松鼠,窝进了一旁原来包裹住龙蛋的绒面缎布里。
      在来回换了几个姿势之后,身上被弄的粘湿的小松鼠,察觉到这只刚破壳的幼龙并没有想把自己吃掉的打算。在小龙松口之后,它狭窄的怀抱也没有让小松鼠可以梳尾巴的空间。
      紧凑的,热乎乎,湿漉漉的第一个晚上,像巧克力豆的乌溜溜的圆眼,对上在黑夜看不出色彩但已然剔透的龙眸,在夜里又恢复了安静。

      而你对上这双在夜里能看出蓝色的眼睛,躺进被窝里时,还亲了又蹭。你闭着眼睛,保持着和司岚紧紧相拥的姿势。你问明天早饭会不会是晚宴没有吃完的牛排包,司岚含糊不清的落在你额头上一个吻:“嗯...晚点起也没关系。”
      “司岚...”你想起几个小时前才吐露过的赤诚爱语,“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也是。”
      你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两口,本来还应该黏糊一会,说些明天的计划安排,但困意来得很快,思绪沉沉间,你埋在司岚的颈肩睡着了。
      司岚拢着你脑后还有些湿意的头发,这样紧紧相拥的姿势,把宽敞的床铺睡得像一张单人小床。
      去年今日,也是这样的。

      你和他十五岁的秋天。
      “交换生?去连阳?那今年生日——”
      你焦急地抓住司岚的衣袖,听到他刚刚和你讲述今天放学前老师他单独喊到办公室的交流内容后,你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嗯,今年可能...没法和你一起过生日了。”司岚穿着初中的校服,才开学没多久,气候炎热,他提着书包,手里还拿着刚刚和你一起买的闪粉冰淇淋。
      “可是过去我们每一个生日都在一起。”你狠狠咬了一口冰淇淋,又被冰了下上颚,“要去多久?”
      “一个月,九月二十号出发。”
      “司岚...”你垂下头,脚步一下子慢了下来,“没有你,过两天我的默写该怎么办啊...”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开学默写的内容,我们暑假已经提前背过了。”司岚把手里还没有吃完的冰淇淋递给你,示意你吃完自己的就吃他的,“我会给你带连阳的纪念品。上次那个可以远距离传送声音的海螺,也可以让我们随时沟通。”
      “这不一样。”你跺跺脚,接过了司岚的冰淇淋又啃了一口,“我看不见你,不能和你一起上学放学,也不能和你一起写作业散步...”
      “嗯。但我肯定会想你,”
      “唔...但我还是见不到你呀。”你侧头,对这句话不为所动。
      “可以实施传放影像的水晶球,但是那个魔法得到高中才能学会。”司岚很认真地思考着,“我可以试一试,我会带一个水晶球去的。”
      “可就算我在水晶球里见到了你,”你咽了一口冰淇淋,“我也碰不到你,我不知道你今天穿的衣服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连阳的天气和这里有什么差别。”
      说完这句话,你顿了顿,竟然真的在司岚脸上看见了犹豫的神色。
      “好吧,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但我也更希望你去连阳的友谊学校,在那里肯定能学到很多。”
      “嗯...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去的话...”
      “没有不让你去。我也会想你的。”你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出发前我帮你一起收拾行李,好不好?”
      话是这样说的,但你强撑着情绪帮司岚把书本和衣物放进魔法收纳的小皮箱,你还另外往里多塞了一小瓶水果硬糖。
      小皮箱合上的那一刻,你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抽泣着,结结巴巴问司岚,让他想想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司岚看着你垂眸躲避视线的面庞,他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
      和司岚一告别,你就在自己的卧室哭了个痛快。分开很常见,但分开这么久,你和司岚还没有经历过。
      而且,这个不太巧妙的交换生时间,还冲掉了司岚的生日,连作为生日礼物的吻,都得延期抵达。
      你卧室的门被小心的敲响,橡实爸爸在门外柔声问你怎么了。你抹了一把眼泪,爬起身去开门。
      “司岚...司岚要出一个月的远门...我舍不得他...”
      “哎呀,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哭成这样的,”橡实爸爸安慰着你,“他一个月之后就会回来,这样的等待对于我的宝贝女儿来说,肯定不是难事,对不对?”
      “我知道...”你眼泪还是掉个不停,“我就是舍不得他,爸爸,我想和司岚一直在一起。”
      坦白说,那一刻,橡实爸爸就觉得这个安慰的对象需要变成自己了。
      自己的女儿才15岁,他确信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你和司岚还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但这样的话语对于一位宠爱女儿的父亲而言,杀伤力的确不小。
      “为什么会想和司岚一直在一起呢?你还有爱你的爸爸妈妈,除了他,也有很多很多人陪在你身边。”
      “我不知道...”你摇摇头,“我不想和他分开。”
      “嗯,我知道,因为我的女儿是一个情感很丰富的孩子。”橡实思索措着辞,在心里也盘算着等司岚走之前,再单独和他嘱咐几句。
      “但不管怎样,在任何事情发生之前,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比司岚离开还要重要...”你恍惚地抬起头,“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我当然相信我的女儿。”
      同样的对话在司岚那里反倒就不一样了。
      “小岚,你也应该看见了,”橡实爸爸语重心长,“她昨天帮你收拾完行李,回去哭了一晚上,眼睛到现在都是肿的,嗓子也哑了。我和绯阿姨去问,她都回答说是舍不得你,不想和你分开。”
      司岚想到刚刚见你肿成桃子的眼睛,还有今天对话时沙哑的嗓音,又加上心理医生橡实循循善诱的引导,哪怕司岚意识再坚定,也被你今早的那副可怜样带偏了方向。
      他听进去了“保护你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和“让你落泪就是不对的”以及“不能让你伤心失望”。
      单纯的小司岚原本的隐秘爱恋,经过这么一番交谈和诱导,彻底扩大成了一片真心的早恋苗头。哪怕司岚的确察觉到了些许言语诱导的不对劲,也他认可橡实医生说的话——他真的喜欢你,而喜欢一个人最基础的事情,就是不让她伤心。
      你去火车站送别司岚的那天,你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一会儿你还得回学校上课,所以,你趁着这一会凑近司岚,声音小得和身后铁轨轰轰的声响对比鲜明。
      “我会想你的...司岚,我肯定会给你过生日的。”
      “我也会想你的。”司岚放下小皮箱,伸手轻轻抱了抱你,“等我一回来,我就补上生日蛋糕。之后你想让我陪你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 39 Y

      你的腰已经出现了几个深色的指痕,司岚换着位置箍住你的身体,却也处处留下手印,就像是标记这具敏感的身体,留下不同又独特的痕迹。
      司岚的腰身一下下侵犯着你狭小的蜜穴,你的眼神已然意乱情迷,全身更是被逼近极限的快感战栗得不能自己。你主动扭腰摆臀去凑近,好让司岚的每一下更深。
      “可以...唔啊...弄坏我的...司岚...”
      源于爱的信任甚至可以让你短暂抛去羞耻心,你感觉下身的括约肌已经不受你的控制,但偏偏让你这样的人是司岚。如果是他的话...你闭上眼睛,眼角熏得通红。
      是司岚的话,就怎么样都可以。
      门外早就没了脚步声,司岚深吸一口气,把你整个人抱了起来,你没想到他会这样,双腿立马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
      “!怎么起来了...”
      “我带你去卫生间。”
      司岚抱着你的身体,却还在上下操干。
      在重力的作用下,性器在你的体内深入到了一个之前无法匹及的深度。这样的刺激再加上失重的惶恐,又有一种被顶开宫口的感觉——你现在可没有中魅魔魔法。
      你惊慌失措地抱住了司岚的脖子摇头:“现在吗?呜...不要这样。”
      “刚刚你还说怎么样都可以的...”司岚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
      “我们去,我们去。”你急匆匆落在司岚唇上一个吻,堵住他的话,寿星今天可不能不开心。
      于是司岚卧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还带着轻微的水声,和你压抑的喘息。
      “走快一点...”你对司岚摆着口型。
      “好。”
      性器顶得节奏也比刚刚更快了,你实在害怕,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小松鼠闯了祸,即将被绯妈妈进行友好教育一样。
      “很快就到了。”
      司岚低声说着,凑过去在你的脸颊上不停地留下浅淡而细碎的吻。可和他这温情脉脉的动作不同,下面的性器挺动地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每插进去一次就把你的身体顶得往上一耸。火热的身体在悬空的环境下,简直更是让人难捱。
      走进卫生间你才松了一口气,卫生间在建筑时都会用魔法专门隔音,在这里水声和呻吟都不会传出去,你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司岚会抱着你来这里了。
      但现在,还没有结束的情事就是你被放在坐便器上,大张着腿继续承受司岚的撞击,穴肉几乎放浪形骸地缠着司岚的身体,每一处像不知道满足似的,对着柱身又舔又绞。
      “快一点,快一点...”你不收着声音,几乎破了声央求司岚完成最后的冲刺,第三次高潮来临,冲刷得你已经溃不成军。柱身被高潮后的嫩肉蠕动吮吸着,熟悉的快感蔓延到了司岚的尾椎骨,汗水滴下来连他的声音都是喑哑:“好...”
      你的身体被狠狠钉在了司岚的性器上。紧接着体内的柱身膨胀着,柱头一跳一跳朝着你毫无防备的宫口开始喷射精液。
      滚烫的热流打在穴壁,你被这温度烫得几近失声,紧了那么久的括约肌也总算放松,伴随着还有均匀的水流声流下。
      你不承认是被司岚操尿了,但这样都在流水的淫秽场面还是让你红了脸。司岚的手按在你的小腹处偏下,声音里的喘息还没有平复:“我记得,这里是冥王星,对不对?”
      你点点头,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被抱在怀里温存时,你脑海还在回放刚刚发生的事情。
      实在是惊险又刺激。你闭上眼睛,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好在司岚搂着你,也可以安静地度过在熄灯卫生间的片刻夜晚,你松了一口气,一点点平复身体的余温和颤栗。

      与此同时——
      你的卧室里,那只系着浅蓝色缎带的小松鼠好像闯了大祸。
      它不但咬开了深蓝色的包裹棉布,还在蛋壳上抓了几道爪痕。
      比鸵鸟蛋更大一点的蛋晃了晃,像是表达不满,但很快又被挨了两下。
      也就是这两下,把坚硬的蛋壳彻底给刮破了。
      但缠绵的小小爱侣怕是看不到破壳的这一幕了,被顶开的一小块蛋壳里,钻出来了一直通体蓝得发黑的小龙。
      恰如那天的17号拼图。
      小毛绒球松鼠和黑糊糊的小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诞生的时间点实在是太不巧了,两位主人都在忙着做其他的事情。

      也是与此同时——
      “你说司岚那个孩子会把握好男女交往的正确距离吗?我就这一个女儿,我舍不得她受委屈...”
      “我们的女儿也很喜欢司岚,而且司岚那个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说也不会欺负她,是你多虑了。”
      “就是因为我们的女儿也喜欢他,我才更不放心了...唉...至少是对门,也还好是对门...”

      也是与此同时——
      “两个孩子交往的事情,今天司岚应该和你说了吧。”
      “嗯,从司岚口中再得知一遍这个消息,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本身两个孩子感情也就很好...现在也不小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能够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亲密。”

      你打了一个哈欠,刚刚司岚念了隔空传物咒,把屋子里你和他的睡衣都送了过来。你晃晃悠悠站起身,下半身的液体还没有流尽。
      原本简单的冲澡也变得不太寻常。除了哗啦啦的水声外,仔细听还能听见像小猫一般虚弱的嘤咛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流出。
      被站着后入几乎要耗尽你的全部力气,你无力地低垂着脑袋,实在是筋疲力尽。头发被淋下的热水彻底浇得湿透,发软的腿脚所幸有着身后司岚的支撑才没有彻底跪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可也不过是堪堪维持这副能够站立的姿态罢了。
      “唔...司岚...我好累,一会就睡觉好不好...”
      今天实在高潮太多次了,你的胸前和脊背指痕斑斑,被司岚抱进浴室时,熟悉的吻落下后,又是司岚压抑又沙哑的提问:“还可以吗?”
      寿星说什么都可以。你点点头,和浴室在司岚做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于是短暂休息十多分钟又被狠狠贯入。
      你在温暖的水流中逐渐闭上了眼睛,你确信司岚会照顾你的,虽然也没有生日当天还需要寿星帮忙的道理。
      你的脑袋不知道是被热气熏得晕乎乎的,还是亢奋之后的疲惫与不应,身体被干得七晕八素,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撞击身体,一阵一阵的敲动心脏。
      黏液再度滑下了大腿内侧,穴内经历了太多次高潮,此刻又痉挛着夹紧司岚,你含糊不清地喊着司岚的名字,被司岚视为后入的不安,他咬着牙把你翻转过来,用腰腹的力量让你的背靠上被热水暖热的瓷砖墙壁上,又换了好几个吻,才喘着气问你:“怎么了?”
      “再亲亲...”
      性器快速抽出又被没入,这么短的时间插入体验却翻了一个面。你站立着把司岚的性器吞入穴里,进得又太过深入。
      几个寻求安全感的吻后,紧接着就是一顿的深入狂捣,柱头碰到子宫壁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你发出了垂死般的声音:“不要...太深了...”
      特殊的日子,又是互明爱的表达,今天的确是有不休止的架势了。柔软的花唇已经变得肿大,你神情都有些恍惚,穴口却像是合不拢一样,滴滴哒哒地流着浑浊浓稠的液体,小腹更是疯狂地抽搐起来,随着司岚的抽插,不断泛起又酸又麻又涨的奇异感觉。
      你反应过来时,才迟钝地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要被司岚操尿了。
      “不行...不行...”你立马哭出声音,“我又要...”
      回应你的是加快的抽插,以及手指火上浇油地拧动着充血的阴蒂,可怜的蒂珠在司岚的指尖越来越硬,你的脸上被惊慌和羞耻所浸染:“站着不行...好丢人...”
      绝顶的快感和羞耻把你推上了从未有过的极乐,大脑一片空白,早已无暇顾才想抱起你去坐便器的司岚。你只知道,忽然抽身离去的性器,让你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抽离的那一刻,你看见自己的下身忽然射出一股淡色的水柱。
      真的和司岚做失禁了...
      你瘫软在浴室的地板上,也没有察觉到司岚把你搂起,帮你擦去脸上多余的水渍,然后小心问你要不要继续下去。你痴痴地沉浸在绝顶高潮的余韵中,两条腿因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快感而发颤,问句过了两秒,你才缓缓点头。
      “好...”
      真的要被司岚弄坏了...
      你红着脸,在撞碎的吻里轻轻念出祝福司岚的话。
      “生日快乐...司岚。”
      “嗯。”司岚观察到你回了神,才稍许用力的继续抽插,“谢谢,我的...全宇宙。”

  • 38 Sr

      紧贴身体的这个吻结束后,你紧紧抱着司岚。你轻摸着今天司岚朝后打理整齐的头发,顺着又摸到他的颈后。
      你压着司岚的脖颈,又让他更加靠近你。
      “占卜观星课上,老师教我们认识星图。金星,代表颈,喉,还有下排牙齿,和嘴唇。”你把嘴唇凑上他的喉结,“我亲一口,你会痒吗?”
      喉结滚动的那一下,让司岚朝后躲了躲:“有一点。”
      你帮司岚脱下合身的西装裤,拉下拉链之后,你又念起了星图书上画卷旁的小字:“腰胯和大腿...我记得是木星。”
      “还有呢?”
      司岚搂着你,声音沉得厉害,已经滚烫勃起的性器贴着你的身体,让你也不住红了脸。
      你牵着司岚的手附上自己胸口软软的乳肉。
      “月亮是...胸腔和肺部,司岚摸一摸呢?”
      你说完这句话不自觉发出一声呜咽,司岚捏了捏你一侧的乳肉,指缝夹住了凸起的乳尖,你往他的身体方向靠了靠。司岚落下你脸上几个轻柔的吻。
      他吻了你轻颤的睫毛,又落到鼻尖,再到微微张开的嘴唇。落在你身体上的温度又让你继续开口:
      “火星...是头部和脸部,还有眼睛。”
      “那我要吻遍我的宇宙。”司岚说完这句话,更深地叩进你的唇腔,他的舌尖轻轻扫过你的上排牙齿,还有缠着你舌尖,抵着上颚一起缠绵。
      你不敢说这是最爱司岚的时候了,你怕明年或许比现在更爱他,毕竟前一年你也是这样想的。
      但你第一次觉得亲吻这个亲密的行为还是不太够,你和司岚就该更亲密,更紧贴,更密不可分。谁能拆散少年此刻热忱的真心和灼热的爱意?定不是宇宙的恒星,也不是一刹的光源。
      “...我爱你,司岚。”你红着脸,这句话你和爸爸妈妈说过,却是第一次和司岚说。
      “我更想衣着整齐地接受这句话...”司岚轻轻笑了,“但现在也很好,我也爱你。”(这是luminol第一次说“我爱你”!12万字的第一次!!)
      你感觉到了司岚的勃起就抵在你的私密处,你轻轻点头,今晚不做扩张也可以,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完成两个宇宙的融合了。
      像微量的激发态溶液碰到了碱金属,荧光蓝色迸现的那一刻,你感觉身体被熟悉的触感和温度填满。
      “嗯...冥王星,是性器官...”
      “我的大占卜师,占星的知识学的真好。”
      你感受被撑开的穴口正在一点点分泌湿液,你喘着气:“我还占卜到今晚我们会很晚入睡。”
      “这个大抵是必然的。”司岚开始缓慢地抽插。
      你哼着回应,咬着牙还是有些吃痛,但好在身体又很快被润湿,也没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扫兴。
      “大占卜师,需要我复习刚刚的知识吗?”
      在小幅度的起伏中,你感觉司岚握住了你的脖子,力道不大:“这里是...金星。”
      “嗯...”
      吻落在你已经黏湿的皮肤上,你点头,小声催促着:“可以快一点。”
      “胸口是月亮。”司岚用指甲故意扣了下你的乳孔,你拔高了一声呻吟,又立马捂住嘴,呜咽地点头表示正确。
      司岚细致地抚摸你的腰腹,再往下伸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能摸到你和他激烈的交合处,司岚压抑着欲望:“腰胯是木星,再往下是冥王星,对吗?”
      你被司岚在身体上游离的抚慰刺激得弓起身子,本就激烈的顶弄中你更是受不了这样抚摸,你摇着头,又催司岚不要再摸了。
      占卜课还没有学到绘制一整幅当天夜晚观测的星图,但司岚已经无师自通,现在正在你身上绘制精美的星象图。
      你感觉自己浑身滚烫,被抚摸过的每一处,欲望都随之被点燃,你流出的液体浸湿了司岚的床单,带着抽插时的“啪嗒”水声,不绝于耳。
      你甚至有想过等你和司岚一成年,就和两家的家长坦白这两年里做得所有事情,然后早早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但一想到,这样“永远在一起”的日子并不缺这一两年,反倒是这样隔着一堵墙被分开,悄悄打爱情游击战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过一天少一天。
      你甚至想不出有什么能把你和司岚拆散,除了可能差强人意的咒文小测,还有橡实爸爸又催你回家吃饭的声音...
      但你现在好像品尝到了在深蓝广袤的宇宙那点闪烁的荧光蓝色,是属于你和司岚的。在瞬息万变的复杂世间,又相当微不足道。
      却巧妙照亮了你和他的心。

      反应已经失衡,你和司岚的吻个不停,他搂住你的身体,另一只手又会到了你高耸的乳尖,你在唇齿交缠间所发出的难耐呻吟,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下面...快一点...”
      紧致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司岚的性器,水声伴随着你的口中发出的嘤咛的暧昧声音,还有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逐渐加快速度的顶弄让尖锐的快感一阵一阵席卷而来,你的腰身都快拱成了桥型,抱着司岚的脖子已经没法说出连贯的话来。
      “呜呜啊...啊!”
      你险些没控住声音,好在司岚赶紧用吻把你的嘴堵上。你呜咽着,眼角也淌落些眼泪出来,你大张着腿,一股股粘腻的液体把你和他交合处的皮肤彻底沾湿,带着些软肉的大腿还在抽搐。
      粉嫩的穴口还在收缩,司岚的性器还浸在湿润流水的甬道,炙热的温度让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我怕我忍不住...叫出声音...”
      门外是司岚的一家人,你只能压着嗓音,没法让表达感受的呻吟畅快地发出,司岚顺了顺你的头发:“照你舒服的方式来...我会吻住你的。”
      “好...”
      高潮的刺激体验稍许缓了缓,司岚又继续快速地抽动了起来。
      你咬着嘴唇,破碎的媚音从口腔里逃逸出来,司岚恢复了顶弄的节奏,刚刚那狠狠地一顶,正好碰到你敏感的地方,汗水顺着司岚棱角分明的脸庞淌下来:“没关系,喊出来吧。”
      穴肉紧紧地贴住他的性器,连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都能完整地包容下来,你和司岚每一次性体验都在论证你和他在一起的必然性,从身体,从情感皆是如此。蠕动的穴肉像小嘴一样舔舐着他的性器不肯松口,逐渐攀升的温度也像是要融化。
      “嗯...啊...司岚,司岚...”
      你满脸绯红沉醉在身体的快感之中,潮水又被来回贯穿着带出来,床单上都是斑斑驳驳的水渍。
      粗壮的性器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哪怕这个礼拜对你和司岚来说算不上禁欲,如今也把粉嫩的穴肉都干成了鲜嫩的红色。呻吟和喘息被人为地压低,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回荡在司岚整洁的房间里。
      “我...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你哼叫着,声音逐渐拔高,有些收不住,偏偏更是这个时候。你和司岚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在走动。
      根据步频司岚很快判断出来是江演姐姐,但你却又在濒临极限之前再一次夹紧了穴道。
      你神经绷紧,像是行走在细如头发的钢丝上,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掉下深渊,但偏偏就是这种情况下肾上腺素正在急剧地分泌,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司岚体会到包裹着他性器的甬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发现,和在最熟悉的环境被家人发现,这样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司岚还没冲刺,就已经有接二连三的滑腻液体泄洪了似的,一直往他的柱头上淋,逼迫着翕张的马眼赶紧吐出能够让灌满穴道的精液。
      司岚垂眸,就看见你水汽氤氲的眼,还有急促的喘息,脸上的表情更是要哭了一般,他轻轻地动了两下:“没事的,不会被发现的。”
      好吧,此刻你承认,还是早点成年比较好,只和司岚在一起。就肯定不用担心情事被家长发现的情况。
      蠕动着的狭窄温暖的甬道和它的主人心情一样,小声抽泣着抽搐起来。司岚压着声音哄你:“姐姐可能只是去厨房倒水,不会被发现的。”
      “我知道...”你往他怀里缩了缩,穴肉咬的性器更紧了,“司岚,我有些难受...”
      “哪里不舒服?”司岚从情热中清醒了大半。
      “我想上厕所...”你脸红得更厉害了。
      第二次高潮带来的快感还同时冲刷着你靠近尿道的那块软肉,你感觉下身一紧,却又怎么收也收不住。
      “忍一忍,等姐姐回房间可以吗?”
      “唔...可是司岚还没有射出来...”
      “这个不算什么的。”司岚笑着吻了吻你的额头,“以你的感受为主,而且...今晚我们也不差这么一会。”
      你搂着司岚的脖子,又凑上前亲了亲,舌尖舔过司岚的唇缝,你壮着胆子,把刚刚未说完的话说完:
      “可我不想停...我想让司岚现在就射出来...”
      欲火因你的这句话,猛然冲上司岚的脊背,他咬着你的嘴唇,顶着格外的用力。
      “啊——唔!”
      粗大的柱身捣入你绷紧憋尿的身体,愉悦感让你浑身颤抖,蜜穴喷水一样跟着来回的动作飞溅。
  • 37 Rb

      你身上的裙子是去年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但去年的生日反倒没穿上,是因为当时没有合适颜色的缎带蝴蝶结系在腰后,你固执地一定要达成色调统一,毕竟那天寿星最大。你换了一条和又颜色匹配的蝴蝶结的裙子,和家人朋友一起过了生日。
      今时此刻,你在腰间系着这套绣着三层蕾丝的蝴蝶结,想起那天生日的后续——橡实爸爸得知你的生日没有穿绯妈妈挑选的裙子,他特意在聚会结束的第二天就买了这条缎带。
      这个行为,你很难评价爸爸到底是更爱你多一点还是更爱你的妈妈多一点,毕竟橡实爸爸把缎带给你时,说的可是:“换上裙子一起试试看,别让你妈妈伤心了。”
      现在,你穿上这身成套的裙子,司岚牵你的手时,眼睛也不自觉亮了亮。
      “很漂亮。”司岚托起你的左手,一个吻落在手背。这是你和司岚初中礼仪课上学过吻手礼,用于异性之间正式的邀请。
      “谢谢司岚。我得到了寿星的夸奖,是不是还能得到寿星的吻?”
      “现在就要兑换吗?”
      “当然可以等结束。”
      今天相当幸福的还有另一位家里的新成员,系上了浅蓝缎带的小毛绒球松鼠窜在魔法变色彩带和铺了新毛毯的沙发夹层,它不知道今天是这个家里小主人的生日,但这一切当做是自己的欢迎仪式也全然没有问题。
      蛋糕的裱画面是类似冰洋的海面,齐唱的生日歌是提前用留声机录好的鸟鸣齐唱版,还有窗外余晖散尽最后的繁星,云层间的第一颗星星是往年今日一样的光景。
      “司岚...”你捧着切好的蛋糕凑到他身边,“生日快乐,还有更多的话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
      “嗯。”司岚偏头对上你含笑的眼睛,“蛋糕的口味怎么样,和上周你预想的味道差别大吗?”
      “我还没有吃呢,”你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淡蓝色的奶油,“和当时在店里试味魔法的味道一样。”
      放在角落的礼物有限量版的拼图,一年比一年厚的装帧科普图书,还有手工艺品,以及你的父母特意为司岚后续饲养工作送上的一系列必需品...你帮司岚一样一样清点得到的这些礼物,在他放进书柜的时候,你解决刚刚晚宴里多出来的一块蛋糕。
      “我觉得这个甜度刚刚好...司岚,下次我生日,我也要选这个口味的。”
      你挖起小勺上的小块蛋糕,最后落在了司岚的嘴边。司岚含住勺头,朝你点了点头。
      尽管见过很多样子的你,司岚也觉得现在这样才对。你穿着整洁精致的裙子,坐在自己房间,品尝司岚特意剩下来的蛋糕。没有裸露肌肤时那么的冲击视野,也没有血脉偾张的交合场景,这样安稳地陪伴,沉稳平缓的像风平浪静的水面,你的谈笑声就是水面上细微的涟漪,最后融进司岚的回应里,撞碎成独属于生日这天的浅黄色。
      你取过睡衣,今晚是留宿在司岚房间的日子。在最后结束晚宴时,橡实爸爸的眼睛快把司岚顶出窟窿来,但你已经牢牢握住了他的手,和爸妈挥手告别。
      “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看得跟嫁女儿一样。”你小声和司岚说,才注意到今天,司岚还带了你拆散的那只爱神之泪在左耳。
      等司岚把所有的生日礼物清点完,蛋糕也被你解决进了肚子里。你站起身:“到我送礼物啦!”
      “好。”司岚放松身体站在你面前,“需要我配合你些什么吗?”
      “嗯。但在送出这个吻之前...”你也站起身,踮起脚先碰上司岚的嘴唇。
      难得是你掌控接吻的主动权,你抵着司岚的牙关,挑起他的舌尖时,口中的淡奶油香味还没彻底散去,这个吻也是甜的。
      “好,那接下来,司岚你脱衣服吧。”你结束了这个蛋糕味的吻,看着今天司岚身上的深色雾面外套,笑得和唱生日歌时一样灿烂。
      “需要脱到什么程度?”司岚小心解下绣着碎钻的外套。
      “也可以脱光!”你已经喜滋滋地贴了上去。
      司岚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解开了熨贴整齐的衣襟上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领口和一部分胸膛。
      “再脱一点嘛。”
      “这样会让我觉得...今晚要提前快进到睡觉的环节了。”
      “那就再解一颗。”你比了一个手势,凑上去用手掌丈量了一下距离。
      解开了四颗纽扣的内衬算是让司岚胸膛大开了,你扶着他的手臂,站在他身前。
      “我要亲了。”
      “好。”
      如果今晚满天繁星,或许都比不上你和司岚眼底倒影的彼此闪出的亮光,你戳了戳司岚左侧胸口偏上皮肤,又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比划了一下,在皮肤上戳出浅浅的凹陷。
      你抬眼,像是在用眼神问他痒不痒,司岚摇了摇头,继续垂眸看着你。
      你找到了心脏的位置。
      十六岁,这个郑重的吻落在了司岚的心脏处,隔着皮肤,你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那一瞬加速的跳动。不算湿润,不算粘腻,也不算恒久,这样停留了一秒,你就松开了。
      “想知道为什么是这里吗?”你穿过司岚的手臂与身体之间的间隙,轻轻抱住他,
      “观星占卜的老师说,每一个不同的行星都对应着人体不同的器官。太阳,对应心脏。”
      “然而每次去夜里观星,只有太阳看不见。”
      “但我突然想到,司岚总会在瞭望塔的台阶处等我下课...”你接下来说的话也让你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夜空的确见不到太阳,但我知道我的太阳一直在等我。”
      “落在司岚的心口这个吻,就是我在亲吻独属于我的太阳,也是太阳…最温暖的地方。”
      你说这段话的时候错开了目光,最后几句时,你又坚定地把目光转移过来,也就是最后的每一个字音落下,你看见了司岚的眼眶在一点点变红。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你忍着笑,“司岚原来也会哭鼻子啊。”
      “嗯...”司岚抬手回抱住你,“不管是出于生理角度,人没有阳光就会灭绝,还是出于魔法原因,所有的魔法来源自太阳神,这个比喻都让我...很受宠若惊。”
      “我也可以成为你温度的来源,闪光的发源,还有...赖以生存的根源吗?”
      爱这个命题从来不缺失在你和司岚的成长过程里。两家人能跨越旅程后还成为邻里,就已经说明了感情的强推动力扎根于父母一辈之中。
      自你和司岚出生以来,更是浸在爱意融融的氛围之内,串门聚会司空见惯,你和司岚更是才记事就记住了彼此。江谣阿姨收集资料时,会带你去旧书市集找你想看的连环画;橡实爸爸偶尔外出交流问诊,也会让司岚一起出行巩固才学的外国语言。
      你和司岚不缺爱,浸在浓烈的感情之中,对彼此的唯一性却仍然根深蒂固。你把司岚比作无垠夜空里的看不见却持续温暖你的太阳,司岚又何尝不是把你作为永远伴在身旁的明月?
      明月或许也不够,还是太小,太狭隘了。
      堆积而成的点点滴滴,化成你抬起头,不假思索的一句肯定。
      “当然!司岚当然可以是我的太阳。”
      吻在其他哪里都是群星,只有落在心脏才是最滚烫,最热烈的。
      “我...当然也会落泪。”司岚抱住你,又怕压坏你背后的蝴蝶结缎带,他小心翼翼地圈住你的身体,“我好幸运。”
      “我也是。”你补上,“能遇上司岚,让我下次咒文小测得C,我都愿意。”
      “这个还是算了...”司岚破涕为笑,他亲了亲你的脸颊,“我记得下周又要小测了。”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你赶紧摇头,“司岚,我们睡觉吧。”
      “需要我帮你脱裙子吗?”
      “当然可以。”你背过身,大大的缎带蝴蝶结朝着司岚。
      扯开蝴蝶结的下摆,司岚把三层蕾丝边的缎带捋平叠好,才开始拉你颈下的背部拉链。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你也变成了司岚正在拆开包装的一件礼物,你感受到拉链被一点点拉下来,露出的肌肤感受到了凉意,又被司岚的手掌覆盖住。
      他掌心的温度传来,还有司岚问的那句:“冷吗?”
      你摇头,拉链拉到最底下,裙子从肩膀被一点点褪下,剥开裙装后,就只剩下衬裙和底裤。
      最后的这两步转移到了床上,你上半身抱着一个被角,司岚顺着底裤的边缘,连带着丝袜一起往下脱。
      这样一起脱属实有些偷懒——这不直接一步到全裸了吗?
      但你和他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了。比过去每一个生日的夜晚,都要多的一个环节。
      爱的推进使之你和他身心的每一步都无比紧贴,你的生日礼裙最后配上了一条爸爸买的最合适的缎带,就像是司岚,冥冥之中也是你的父亲与他结识的旧友晚了十数年送给你的礼物。

  • 36 Kr

      周三晚上,司岚接你从瞭望塔下来,你们又被安老师撞了个正着。你松开手刚想解释,结果安惜涵就像没看到一般,直接略了过去。
      “安老师...怎么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昨天谈话,我爸爸和江谣阿姨真的说服了老师关于早恋的可行性?”你重新牵上司岚的手,有些困惑地发问。
      “我也不确定。”司岚看着被你重新牵上的那只手,“但这样或许还是好事,不是吗?”
      “那确实!”你想起今天占卜观星课的内容,“对了,我已经想好周末你的生日,我要亲在哪一个位置了。”
      “在哪里?”
      “现在说了就不是生日惊喜了。”你有些喜不自胜,“难不成司岚还要剥夺我送你这个礼物的保密权吗?”
      “好,我很期待。”司岚把帮你抱着的星图占卜册重新放到你的手里,送你到宿舍门口后,一个吻落在嘴唇——是告别,一个吻落在额头——是晚安。
      周四晚上,你蹲在学校后森林的入口等司岚结束活动,开阔的林间的夜晚比白天更冷了些,你支着脑袋,缩了缩身体,用小木杈在地上写写画画。
      你画了司岚的大头像,又画了自己的大头像,最后在你和他的两个大头之间,补上一个有些吡了毛的小松鼠,才满意地收笔。你刚打算起身,就发现司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蹲在你旁边,欣赏完了你的创作全过程。
      “嗯...我的大占卜师还是个大画家。”
      “嘿嘿,今天的魔法生物夜间行迹观察司岚又看到了什么?不会还是萤火虫吧。”你拍了拍手上的灰,和司岚一起站起身。
      “是一些爬行动物的脚印,我存了影像在水晶球里,你想看吗?”
      “周末一起看。有松鼠脚印吗?”
      “暂时还没有发现。”
      “我们也可以回家观察家里的那只。”你又想到了在家里和爸爸妈妈斗智斗勇的小松鼠,“对了,司岚周六上午还得和我妈妈一起去魔法部办事处呢...”
      “周六的确得早起。”司岚点了点头,又把你送到了宿舍楼底下,“而且周五不能和你留宿的原因还有一个。”
      “对哦,那天司临叔叔和江演姐姐也回来了。”
      “嗯,姐姐今天就已经到家了,爸爸明天才到家,但是这也意味着明天你可以收到两份不同地点的礼物。”
      “说的好像我是为了礼物才期待的一样...”你撇了撇嘴,“我是期待周末!这样可以和司岚一整天都呆在一起。”
      “我知道,”司岚追着想去碰你的嘴唇,又被你连着往旁边躲了躲,“周六晚上,我会郑重地邀请你来我的房间留宿,好不好?”
      “多郑重?”你躲闪着不让司岚亲你的动作停了下来。
      司岚没急着回答你,他落在你嘴唇好几下,才搂着被亲红了的你开口:“比每一次都要郑重。”

      “司临叔叔好!江演姐姐好!还有屋里的江谣妈妈也好!”
      你周五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同好久都没见的邻里问好。
      趁着司岚在和司临叔叔说领养小松鼠的事情时,你已经被江演姐姐拉到一边,她捏了捏你的脸蛋,压着声音问你:“和司岚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摇摇头,脸上冒出来的绯红没藏住你的心事,见你这样,江演凑得更近了:“你们接吻了?”
      “是的...”你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关于那些更亲密的事情还是保密吧。你打开了这次江演姐姐送你的礼物——一个系着缎带的水晶球,还有一包精致的头部饰品,江演姐姐一个一个把蝴蝶结和发卡往你头发试,还解释说:“学校只能穿校服,但这些头饰你上学都可以戴,比如说着这个侧边发带...”
      你想解释自己编头发的技术不管是手工编织还是魔法编织都不大好,倒是司岚手巧,用魔法编得也不差。但他还在一旁和司临叔叔谈话,手里的小松鼠得知你们二人回来,不知道从哪里飞窜进了司岚的手心,现在正被司岚一下一下顺着尾巴上的毛,和他一起听着司临叔叔的关心和问话。

      “这样啊...养松鼠也好,很适合你的性格,”司临叔叔拍了拍司岚的肩膀,又招手示意一直看向这个方向的你过来,你顶着编到一半的头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司岚身边。
      小松鼠又绕到你肩膀上趴着,像戴在你脖子上的围巾,你看着司临叔叔把一个包裹在深蓝色缎面绒布的球状物体递给你。你和司岚对视一眼后,他微微点头,你才接过。
      “叔叔,这是什么?”
      “是原本要送给司岚的生日礼物。”司临叔叔笑得和蔼,“但我刚刚得知你和他已经一起养了这只松鼠。这个卵生的魔法生物...是这次冰洋巡航的意外产物,确认过魔法安全性之后,我本想着送给司岚做他的礼物。”
      “你和司岚的关系从小到大都很好,刚刚司岚也和说了,表示记在谁的名下都没有关系。所以,你和司岚可要收好这个,孵化破壳的时间就在这几天,也算是一个给司岚生日的一个惊喜。”
      “谢谢司临叔叔。”你接过这个尺寸可观,被包在绒布里的巨大蛋状物,转头凑过去问司岚:“放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都可以,让它和小松不在一个房间就行。”司岚话语间,他已经伸手把趴在蛋状物的小小毛绒揪了起来。
      过于亲密的对话距离让司临叔叔稍许察觉到了不对,在旁人能展现出的亲密距离是私下相处是距离的三倍,你和司岚脑袋都要挨到一起,身体也不自觉靠着,这可比之前还要亲近多了。
      你头上没编好的头发,由司岚代劳编到了最后。在司临叔叔和江谣阿姨交换一个吻的时间里,他也迅速了解了你和司岚交往进行时的状态。
      “橡实那个老家伙知道这件事情吗?”司临叔叔压着声音问。
      “知道。这个礼拜我和他还因为这件事去了学校,但...”江谣阿姨的目光转向你和司岚。司岚低着头,正耐心听你说着两个宠物的安排,才继续和司临叔叔说,“但架不住两个孩子实在感情好,也没法阻挠。”
      是很好。好到司岚盯着你思索的神色,险些没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你。
      你还在想这么大的蛋该放在卧室哪里时,看见司岚突然俯下身靠近的脸,又想起江演姐姐还在一旁收拾纪念品,司岚的父母还坐在沙发的一侧,你赶紧后退一步,声音只有你和司岚能听见:“还有好多人呢。”
      “抱歉,”司岚理了理刚刚才帮你编好的发尾,“你思考的样子有点像...”
      “胖头鱼小灰雀小松鼠,这些都不许说了!”
      “很可爱。”司岚没有继续说比喻,换了后半句效果却一样让人脸红心跳,“我有点忍不住想亲你。”
      “你再讲下去...我今晚就要翻窗户来找你了。”
      你抱着比鸵鸟蛋还要大一些的球状物回到了你自己的房间,小松鼠没有听话的和司岚一起收拾房间,它抓着你的衣角一起溜回了你的卧室。此刻它靠着深蓝色的裹被,也不再上蹿下跳。
      “怎么不跟着司岚了?”你戳了戳它的脑袋,“明天可就要正式带你上户口啦。”
      两声短促的“吱吱”像是松鼠在回应表示“知道了”,你想把它俩分开,学着司岚揪起领子的那一刻,却好像看见了裹在蓝色锻绒里的蛋轻轻晃了晃。
      “嗯?”你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但你把包裹的布料解开之后,月白色的蛋壳表面,并没有出现裂痕。

      周六上午,等你一觉睡醒,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绯妈妈已经带着司岚结束手续的办理回到家了。
      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脖子上系了浅蓝色丝带的小松鼠。丝带上印着司岚的名字,一并带去的包里有领养证,上面是司岚和它的合照,整个拍照的过程,这个活泼的小家伙相当配合。
      你啃着已经冷了的煎蛋吐司,听着一整个办理的流程,脑袋里却想着面对今晚司岚的生日聚餐,你还没有想好穿哪一件更合适的裙子赴宴。
      经历了一个上午的奔波,领养成功的小松鼠已经圈着尾巴,在才到家的绯妈妈腿上睡了过去。
      比起你和司岚这两个一周七天有五天都需要上学的学生,小松鼠对于绯妈妈的接受态度也相当高,你吃完了最后一口吐司,坐到了绯妈妈身边。
      “妈妈,我房间的那个蛋,你昨天看了吗?”
      “嗯,”绯阿姨顺着小松鼠背后的棕毛,那只手又附上你的手掌,“孵化的结果...对你和司岚来说,的确是个惊喜。”
      “是什么?”你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了。
      “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绯妈妈没有直接告诉你答案。她揉了揉你的脑袋,你靠在她的肩膀上,慢慢说起这个礼拜学校发生的事情。
      “对了,司岚他和你相处的怎么样?”
      你被绯妈妈突如其来的问句问得一愣,大致猜到司岚和绯妈妈去魔法部的路上,他肯定说了一些能够扭转你“欺司霸岚”印象的话。
      “我们...我们相处得很好,”你想了想,把从小到大重复过很多次的那句话又讲了一遍,“我很喜欢他,妈妈。”
  • 35 Br

      “孩子们还在上课。”安惜涵拉开办公室的椅子,和橡实爸爸和江谣阿姨问过好后,她就开始思索措辞,想着如何把早恋的事情说的公允严肃些。
      “是两个孩子交往的事情吗?”江谣阿姨毕竟是亲口听过你和司岚承认的知情人,她和橡实爸爸寒暄几句之后,也直接切入这次谈话的主题。
      “嗯,两个孩子交往的距离过近了,学校毕竟还是学习的地方...”
      民俗小说家江谣阿姨在开口前忍不住轻笑,她没有像初中一样谈及“交往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但表达的意思也大差不差——“两个孩子肯定心里有数,老师的建议,我们家长周末一定传达到位。”
      主攻青少年及儿童心理健康的橡实爸爸态度更加模棱两可一点——“早恋在这个年纪很寻常,也的确不太可取,但孩子教育的事情在家里主要是绯妈妈说了算,自己肯定会辅助引导,正确教育,适当提醒。”
      “那孩子的妈妈——”安惜涵看着这个提到妻子会露出浸在回忆里的笑容的橡实爸爸,后半句蓦的问不出口了。
      这样家庭下的养出的孩子,肯定也知道什么是爱,哪怕才16岁,年轻的年纪也只会让这份爱更加纯粹真挚。
      而且,就这次沟通而看,她喊的两位家长,还真的都知道你和司岚在交往的事情。
      课间,你和司岚被两封校务事宜的传音魔法喊到学生活动主任的办公室,原本路上还有些不安的你,看见坐在安老师对面的是橡实爸爸和江谣阿姨,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你松开刚刚因为紧张而挽着司岚的手,小声凑到橡实爸爸身旁,打算先撒个娇:“爸爸,你怎么来了?上班忙不忙,累不累?”
      “老师说周一晚上见你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是司岚搀着你回来的。是哪里难受?怎么不让老师和我们讲?”
      你想起和司岚在葡萄藤架下胡闹之后浑身瘫软,从长廊里走出来还紧紧搂着对方,最后被老师抓包的场景,你结结巴巴:“没有,我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不能让除司岚之外的人知道你中了这样奇怪的魔法效果,你摇头:“我身体很健康。”
      “你的脸色比平时也红,是不是发烧了?”橡实爸爸的手探上你的额头。
      “没有没有,是在学校...学习魔法知识,我气色一下子就比在家好了。”
      “真的?”橡实爸爸摆出一副你少框我的模样。
      “假不了,爸爸。”你真诚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今天橡实叔叔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
      “可能是因为江谣阿姨在的缘故,”你和司岚并肩走出办公室,“而且安老师还在呢...我爸爸要是这样还让你难堪,那我——”
      “又要挡在我面前,说‘不许欺负司岚’?”司岚抢在你之前,把后半句照着你的语气念了出来。
      “嗯哼,”你点头,“因为司岚对我很好呀。”
      “你也一直对我很好。”司岚趁着回教室的这条路上人少,快速吻了一下你的侧脸:“晚上补一个...长一点的。”
      “好。”你低下头,小指勾住司岚的袖口,“我们今晚在...”
      魅魔魔法也不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比如在填饱肚子的状态下,你不但和平常无异,甚至某些感官还要更灵敏一些。比方说,你察觉到了更多来自斜前方司岚的目光。这种明显的被注视感,源于魅魔魔法里的“可能被投喂”或“即将进食”的察觉。你在感知到的下一秒就抬头看向司岚,用眼神抛去疑惑:怎么了?
      平时迟钝的恋人比从前更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司岚摇摇头,像是回答你:没有什么。
      等教室里的所有人都走光,你拉着司岚走进之前的储藏室。
      比起上周的雨夜,这次你和他都要大胆很多。你主动吻上去,又被司岚捧着脸颊,双舌交错的更深更用力,你撩起的裙子的时候,淫纹闪着桃红色,整体比之前要淡一些,维持两天的魔法效果也要随之消散了。
      “原来司岚经常会在晚课的时候偷看我...”你迫不及待地扯下内裤,已经淌着湿液的穴口随着双腿分开的动作打开,你坐在课桌上,双手环着司岚的肩膀。
      “嗯...”司岚抵着你的鼻尖,眼神交汇时又迸发出更加明亮的光点,“没有上高中之前,我也看你。”
      “看这么多次,会不会看厌了?”
      “如果这是你提出的一个实验的话,我想这个实验的进行周期至少得是一辈子才行。”
      “唔...司岚,也太会了,”你也熄了灯的储藏室,脸也红了个彻底,“看来我看多少漫画书,也达不到司岚说情话的水平了。”
      没入身体时熟悉的愉悦,让你甚至都对这个魔法效果产生了些许的不舍——放大身体被照顾时抵达顶峰的感受,比之前要更激荡热烈,更能诠释灵肉一体时的爱恋。
      这一次的储藏室动静也比之前要大,你坐在备用的课桌上,一只腿勾着司岚的腰,一只腿放在司岚的肩膀上,校群被掀起,裙摆堆在胸口,衬衫也解的不剩几颗...你隐隐担心起来,要是再这样多几次的校园性体验,你和司岚真得试遍学校所有的地方。
      水乳交融间,还有停不下来的吻和你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催促司岚快一些,好让饥渴的穴道和宫腔完成进食,但你的主观意识又很想和司岚在这个狭窄无人的小小隔间里多呆一会,让他在你的身体里也多呆一会。
      “有点紧...怎么了?”司岚抱着在他怀里姿势古怪的你,感受到你的下身突如其来地紧缩,让他自己的抽动都有些艰难。
      “舍不得你...也有点舍不得...”你把司岚背后的外套抓出几道皱痕来,“我能感觉到,这个魔法效果快要消散了...”
      “这不是好事吗?”司岚停了下来,他理了理你额前凌乱的头发,又把你翘起的腿放回身体的水平面,顺带着揉了揉你折着的腿根。
      “就没法和你在学校...”你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担心这个吗?”
      “嗯...”
      你们泥泞的交合处不像刚刚那样卡得严丝合缝,司岚试着抽动了一下,换来了你的变了音调的回复,最后几下加了速的顶弄,让你在喘气之余,听到了司岚同样声音微颤的回复:“这样的事情没有魔法效果我们也可以做。”
      “可我们还在学校里。”
      “这些天之外,我们其实在学校做得也不少。”司岚偏过脸掩饰自己说这句话时的羞赫和不好意思,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自上周之后,总是备在身边的棉柔巾和口袋纸。你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弯腰帮你清理遗留出来的一点残液。
      “好像是这样的,”你感受到下腹的灼烫逐渐回温,“这几天情况特殊,之后,之后就不会了。”
      “如果你想,”司岚把你拉好下半身的衣裙,“我也可以陪你。”
      “万一又被安老师巡逻看到怎么办?”
      你想起昨晚忍着一肚子的热液,被司岚搂着走出来时撞见老师的场景,下桌时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又摇了摇头。
      “我最近有在练习双人的传送咒语,但是空间定位还不太准确...”
      司岚扶稳了摇摇晃晃下桌的你,又帮你把纽扣解到肚脐眼的扣子一个个扣上。
      “那可是很高阶的魔法了...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你钻研这些超纲的法术是做这些事情的,会不会失望?”你挽上司岚的手走出教室,屋外的晴朗天空里全是繁星,看来明天的占卜观星课又能去瞭望塔了。
      “我认为不会。”晚风带些凉,司岚帮你把外套的纽扣也扣上,“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尝试后取得成功,总归是件好事。”
      “那我还想亲你,这个需要尝试吗?”
      “这个当然不用。但...在今天最后一个吻之前,我还想再听一遍这样做的原因。”司岚站在宿舍楼下,这句话落下之后,晚风骤然加剧,把门口槐树的叶片挂得沙沙哗哗响个不停。
      连风都偏爱你对司岚翻来倒去,在十数年重复过很多次的告白,这句彼此都清楚“我真喜欢你”,被风掩盖了也听得清。
      这个吻算是晚安,也算是事件繁多纷杂的一天收尾,更是两颗心紧靠在一起,度过了这场接二连三的香水,魔药粉末,以及家长突袭的两周的最终结算。
      “司岚,我有预感,明天一觉起来,我身上的粉色的纹路就能消失了。”
      你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像透着十六岁的荧光色少女心,对面是澈蓝见底的司岚,恰恰好包容住所有未知的魔法奇妙变化。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妨碍我明晚继续送你去瞭望塔,大占卜师。”
      “当然。我还会告诉你我占卜到的下周天气...另外,”你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飞速略过司岚脸颊一个吻,速度的位置都和今天你们从办公室走出来时,司岚落在你脸上的相差无几,“这个,明天再补一个长一点的。”
      “好,你快回宿舍吧,晚安。”
      “司岚也是,晚安。”

  • 34 Se

      “哪个年纪,哪个班的?”
      “高一的,”你想松开司岚的手,但他却没放开,“是魔法进阶班的。”
      “门口正对着菖蒲的那个教室?”
      “对的。”
      你悄悄和司岚咬着耳朵,暗叹完了完了,但司岚的注意力不在这件事情上,他低声问你,身体还难不难受。
      被老师抓到,结果两个脑袋还挨得更近了,上任没多久做学生管理主任的安惜涵老师也没预料到。她咳嗽两声,继续问:
      “叫什么名字?”
      “司岚。”
      你才报上你自己的名字,这个面生的学生管理办主任,一下子就把目光停在你脸上。
      “我认识你的妈妈,她在市里的魔法部工作,好像叫...绯?”
      “对的。”你有些诧异地点点头,“老师,你怎么会认识我的妈妈?...如果认识她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让她来学校...”
      后半句你的声音低下去,你没怎么被叫过家长,尽管上次被喊家长,也是因为“疑似和司岚早恋”的13岁。但此刻,你和司岚的手还牵在一起,他的外套盖在你汗湿的衬衫肩膀上,少年的身形几乎要把你拢在怀里。
      “你的妈妈之前帮过我,”安惜涵的语气缓了缓,“但我没想到,她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但她没有告诉过你,16岁不该是谈恋爱的年纪吗?”
      你下意识开口:“我和司岚是——”
      是真心相爱?
      这个回答太像晚间第一魔法电视频道8点档的肥皂剧,你和司岚作为苦情剧的主角,在即将拆散时吐露出来的真心话。
      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的两个人也不至于到这个年纪还分不清楚正常的异性相处距离。当然这中间有太多你为性别模糊时期的对抗举动,此刻也没法说出口。
      是普通同学?
      这个回答算不上解决问题,倒像是火上浇油。安老师不会相信这个回答,也不会因为这个回答而不喊家长,甚至还可能让身旁的司岚狠狠伤一次心。
      “是...”你卡壳了,实在不知道该说哪句话出来。
      “老师,我和她是正常交往的同学关系。”司岚说这话的时候握紧了你的手,“我们的事情父母都清楚允许。”
      “啊?”
      你表情一瞬间失控了,你立马转头和司岚眼神交错,像是在问:你爸和我妈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吗?不是只有橡实爸爸和江谣阿姨知道吗?
      “是这样吗?”安老师狐疑的神色还没褪去,仍然盯着你的表情。
      你脸上的红晕都快被这紧急情况给冲白了,此刻,你只能点点头:“是的,老师,我们爸妈同意的...”
      “等明天白天我再解决你们俩的问题。”安老师看一眼远处钟楼上的时间,“马上要到宿舍关门的时候了,快点回去,不许牵手。”
      等到第二天一整个上午的魔药炼制实践课,你还挂着哭丧的脸,肚子上还温热的淫纹已经不是关注的重点了,你现在在想,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不被喊家长。
      “这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司岚帮你把晒干了的香草叶片倒进坩埚里,“很多事情没有必要想的那么严重,毕竟天塌不下来。”
      “那还不是因为司岚的成绩不用叔叔阿姨操心...”你挥舞着魔杖,让坩埚里的液体和魔杖顶端朝一个方向搅动,“要是我们做的事情被妈妈知道了...她会不会真的不让我和你来往了?”
      “首先,我想成绩的起伏在这个年龄是很正常的事情,绯阿姨肯定可以理解,”司岚又往坩埚里倒了一些银白色的粉末,“其次,成绩的高低起伏和很多因素都有关系,或许我和你交往只是其中之一,对你的成绩有什么样的推向,短短开学一个月也尚未可知。”
      “不用把这件事情往严重的不可逆转方向想,”司岚按住你挥舞魔杖的手,他揉着你的手骨,“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是会翻窗来找你,像你之前一样,哪怕可能会被叔叔阿姨赶出门。”
      “《罗密欧与朱丽叶》到最后可是个悲剧故事,”你摆摆手,“以后我们不能再拿这个例子和自己作比了,我和司岚才不会是bad end。”
      “好。”司岚笑着,趁周围的人都在炼制自己的魔药制品时,他快速低头吻了一下你鼓起的脸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司岚...”要不是现在还在上课时间,你真想扑进他的怀里和他亲个够,你蹭了蹭他的肩膀,又像是想到什么:“昨天...你还记得吗,你顶了更里面的最里面...”
      “嗯。”司岚罩住你说这话时酡红的脸,“然后呢?”
      “好像,好像这样做能够吸收的更快,昨天我在宿舍洗漱,把塞子拿开,几乎没有多余的液体流下来。”
      “我明白了,”司岚点头,“如果今天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复现,但这样你会有些痛。”
      “不痛的。”你摇头,那一下刺激剧烈的痛感会很快就被快慰掩盖,甚至过于高强度的冲击,会让你的身体本能地分不出具体的感受,你对于昨天第一次被顶开宫口的印象已经模模糊糊,但确实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司岚想,也有可能是魅魔魔法效果没有散去的原因,你的身体比从前更软一些,下体的弹性和柔韧也加剧了,不然16岁这样青涩的身体,或许应该承受不了这样冲击的性爱。

      安惜涵老师就是在魔药炼制教室的窗口,看见你和司岚贴在一起,又在说悄悄话的重叠身影。
      这样的结果就是——等到安惜涵老师决定同司岚和你的父母联系,你们二人已经提前解决了魔药炼制课的任务,遛进顶楼无人的卫生间,在某个隔间又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性爱。
      你抱着司岚,说自己没有吃早饭也没吃午饭,他抵着你的后脑勺,说马上要顶进最里面,会有些疼,难受的话可以咬他。

      安惜涵试探地拨通了绯妈妈的电话,那个之前引领着年轻时候的自己找回自我的温柔女性,安惜涵实在不愿意看恩人的女儿提早坠入爱河,耽误后半辈子的人生。
      虽然这样的想法倾注了一些主观因素,但看见司岚,安惜涵老师没来由觉得:这个男孩,可不是好对付的。
      就光被老师抓了现行还不愿意松开你的手,估计这场断绝早恋的事件,八成是一场硬仗。

      你抽着气,柔软的宫口时隔10个小时,又一次被顶开,连带着小腹上的淫纹都闪着诡异的粉色,也像是提前进入了兴奋,司岚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你的身体,在得到你点头允许后,才继续往里抽插。
      “轻点...”白天的意识要比晚上清醒很多,熟悉的剧痛之后带来的是绵麻的微痛,但又被不绝的爽意掩盖,你也分不清此刻的具体感受了。

      可惜没能打通。安老师看着手里持续响着嘟嘟的电话,最后还是转为拨给了橡实爸爸。

      等你收拾好,司岚确认全部射进宫内,不会有液体遗漏,才帮你穿好内裤,整理好裙摆。
      “我陪你去吃午饭吧,司岚,你想吃什么?”
      司岚把脖子上被你弄乱的领带取下又重新系好,低头把你的衬衫下摆拉平,他才牵起你的手:“都可以,身体难不难受?”
      你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淫纹的位置,此刻温度和周围的皮肤一样,你才摇头:“司岚一直都让我很舒服。”
      你和他牵着手下楼,魔法效果经过了一天一夜有所消减,你提出可以在食堂买一瓶芒果西米露,勉强作为代餐。
      与此同时,在确认下午橡实爸爸和江谣妈妈都有空之后,安老师揉着眉心从办公室走出,她决定下楼避开一会儿中午用餐的高峰期,去食堂提前解决午饭。
      推开食堂的门,此刻里面用餐的人不多,但安老师还是精准看见了你,你把吸管递到司岚嘴边,让他尝一尝五分糖的芒果西米露的口味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你笑得相当开心,司岚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你的头,又把一缕头发从肩前捋到肩后,才含住吸管。
      太胡闹了,还在学校呢,真是演都不演了。

      “怎么了?”你观察到司岚松开吸管后,低头轻轻笑了两声,“是不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了?”
      “没什么。”司岚和你在边上的餐桌旁坐下,“我刚刚好像看见了昨晚的学生活动管理处的老师。”
      “啊?”你立马回头,在身后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又朝周围转了个圈,“在哪里啊?”
      “刚刚又从食堂出去了,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司岚的目光落回你身上,“下午再说吧。”
      你点头,重新咬起吸管。西米露煮好,放了一个上午,刚刚捞出放在椰奶里,难免会有些没化开的成团,你努力的从吸管中吸出,鼓起的嘴巴像魔法古生物图鉴书上的胖头鱼——当然是长得可爱的那一款。
      得到司岚的这个评价,你皱了皱眉头。
      “感觉听上去就不是很聪明...”
      “胖头鱼很会保护自己。”司岚端详了一会,又补上一句,“还是更像小灰鹊,两腮长着红羽毛的那一款。”

  • 33 As

      你坐在食堂的长椅上,对着司岚递过来的焗红薯和煎蛋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这个。”你趴在桌上,“食物好像...对我没有吸引力了。”
      “我还是对这个香水的魔法效果存疑,”司岚默默把盘子端了回来,“如果等效果消散,那你饿了三天肚子,身体会不会吃不消?”
      你摇了摇头,还是趴在桌上。
      “这周等江演姐姐回来,我要和她说,不要再送和随机魔法有关的制品给你了。”
      “和江演姐姐也没关系嘛...”
      “有关系。要是这些魔法效果出现什么后遗症,”司岚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我会很自责的。”
      “或者,我也可以给司岚喷一点?说不定效果还会不一样呢。”
      魅魔司岚或者万人迷司岚...一想到此,你眼睛都不自觉发光,原本就迷人的司岚还能让你变得更加喜欢他。
      完全不在频道上的两个人搞定了晚饭,回教室的时候,你走路的姿势已经没有那么别扭了,你们牵着的手藏在校服袖子里,脸上的红也持续散不去。
      “或许可以试着把木塞抽出来...”司岚注意到你上楼梯时并拢的脚,“这个塞子只是为了防止那些没有来得及消化就掉下来的...液体,现在如果不需要进食,可以取出来。”
      “我现在感觉...里面很干涩,”你琢磨着用词,尽可能不让身旁路过的同学听到觉得奇怪,“但如果走路,又感觉湿润了起来。”
      过于具象化的描述让司岚红着脸点了点头:“需要我陪你去卫生间把它取出来吗?”
      “我可以自己来。”你慢吞吞地挪向卫生间。

      晚课一如既往,你撰写着咒文课上的作业,身旁的沈凌和你交换写起魔法安全课的填空,翻书声音沙沙,你另一只手不自觉附在小腹。
      那里温热的触感不清楚是源于你掌心的温度还是淫纹又一次复醒。沈凌错以为你肚子又疼了起来,她把写了大半的魔法安全课的作业本推到你面前:“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先抄我的吧。”
      “你真好,沈凌。”你把自己才写完的咒文课简答题也推过去,“给你,我的。”
      过去初中的假期的最后时间,司岚也会陪同实在没能写完假期作业的你,但时间太晚,欠的作业太多,司岚从包里拿出自己写好的作业,压在你的课本下。
      “可以参考。”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像是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你看见司岚推过来的作业本,原本因为补作业而昏昏欲睡的你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你真好,司岚。”你亲亲热热地抱住他,“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回忆被开始发烫的下腹打断,午餐晚了一个多小时,连带着晚餐也是,你用外套遮住你自己掀起衬衫的动作,裙子的腰线上方透出一点糜烂的深红。
      你撕下用作草稿的羊皮纸一角,落笔写下『我好像饿了。』,再把这一小片纸揉成一团,用短距离传送咒语,精准地落在司岚的面前。
      半分钟后,同样的小纸团闪着点点蓝光,回到了你的面前。
      『好。』
      隐秘又公之于众,公开又不为人知。你在葡萄藤花架长廊的最里面,把裙子抱起,露出闪着诱人光泽,流着晶莹液体的阴户。
      那里被去除塞子后的阴户缓和了整整一节晚课的时间,原本红肿的阴唇似乎比原来小了一点,但穴口和阴蒂还是肿起,被风吹过,穴道里的液体留得更甚。
      你满脸通红,在教书育人的地方,你却几乎一整天裸露着下体,还承受了在不合年龄的情事。此刻你自己主动掀起裙子,你的大脑都还是混沌的,腹部的灼热已经顺着血脉影响了你的思维,你本能地选择了司岚,又本能地认为,这样做司岚就不会拒绝你。
      的确是的。你上半身的校服经过一整天也算得上整洁,但撩开裙摆之后,那张牙舞爪的艳红纹路和粉嫩娇小的湿漉下身,让司岚都晃了神,葡萄藤架下落下了错落斑驳的花影叶迹,你的眼睛都镀上一层灰面,和书上所说魅魔需要进食时的表现一样。
      被填满时你发出满足的喟叹,和之前每一次开始的情事时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你被精液浇灌又被木塞撑开一整天的穴道没有被玩坏,此刻更加韧性十足地吮吸起司岚的柱身。
      你被司岚抱在怀里,你背对着他,身体略微前倾,肩膀被司岚的手肘箍住,方便他施力。这样站着的后入难进,却实在磨人。你的裙摆全部抱在怀里,臀肉贴着发烫的司岚,前面的阴户却在吹着冷风,再往上的淫纹又发烫发热,实属是冰火三重天。
      司岚的性器抽出一截,穴口糊满黏稠的汁液,拉扯出丝丝银白粘线。
      你顿感更加空虚,一只手挣开桎梏,伸下去主动地掰开自己的阴唇。
      “司岚...别停,别停...”
      意识到你在做什么,司岚被激得眉头紧蹙,喘息也粗重了起来,但表情却依旧隐忍克制。
      此刻还在外面,不是宿舍不是教室更不是卧室。可你弓起腰身,微微撅起臀部朝着他。蜜穴主动地吞吐硕长的性器,感受着冠状沟的棱角在刮着你宫口的嫩肉。
      “再往里,再往里...顶到了——”
      你自己动了几下,又感觉好像碰触到了什么发痛的部位,动作缓了下来,忍不住低泣。
      宫口又被碰到了,借着站立时进入与司岚性器挺立的弧度,撞开宫口也不是不可能。
      像是意识到可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阴道都痉挛起来,小腹跟着收缩。所有的软肉堆叠绞吸,刺激得司岚呼吸都乱了起来。
      “有些紧...”
      “唔...我,我试着放松...啊——”
      你感觉一股要把你身体劈开的剧痛瞬间落在交合处,只一瞬,又被铺天而来的快感掩蔽。刚刚司岚进退两难之时,他腰臀奋力一顶,把你中了魔法更加柔软的宫颈口给顶开了。
      柱头整个探入子宫,棒身的凸起磨着宫口,你被那种酸胀的快感刺激到喷水,狠狠地浇到他的性器上面。
      “唔...司岚...”
      司岚深呼吸,眼瞳幽暗,下体向深处一撞,在适应宫口的咬合后,他试探着重新恢复节奏抽动起来。
      他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得根根分明,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拂动。你被架着浑身无力,就好像被彻底定在被顶开的宫口处,两只手无力地下垂,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你的小穴被撑的满满,柱头以刁钻的角度磨着宫口。阴道里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展成薄薄的肉膜,吃力地裹吸他粗长的性器,渴盼快点得到最后的释放。
      葡萄藤叶片被风吹动,层层叠叠一浪又一浪的树叶声响,也遮不住你和他的过热呼吸和呻吟喘息,司岚被你绞得额角都暴出青筋,动作加快了许多。
      粗大的肉刃破开宫口,将子宫深处的嫩肉都捣得软烂,捣得你轻喘哭泣。
      “快点...给我,给我,司岚...”
      除去身体的极致体验外,你们还身处学校里,在人迹罕至的户外,暴露的风险在情欲间已经无暇去顾及。司岚急速地捣弄,腰身摆动快速,几乎化作一道道残影。
      性器强势地顶进,柱头蹭弄摩擦,一股股酸胀的快感在你身体里堆积起来,刚刚被顶开宫口才高潮过一次,紧随而来又要第二次了。
      你仰起下颌,身体向上绷起,仿佛一根弯曲的弦,在下一刻就要折断。
      “我不行了...呜呜,真的...”
      强烈的快意冲击得你泪水直流,截不断的水流之处还有你的下身。可惜司岚在你背后,看不见你眼泪汪汪的模样,只有又一次掰开紧缩的穴口,性器倏地插到最深。
      一股酥麻感如带了电般,瞬间击向你的四肢百骸,他再一次将你送上高潮。
      你嘴唇都被咬破了,仍旧在不断地呻吟,穴肉剧烈地收缩,延长高潮的余韵,总算在收缩中,那些饱胀的,几乎要被挤出来的液体灌满了你的穴道。
      你高潮中的身子染上一层淡粉色,汗湿的衬衫被外套遮住也看得格外明显。面色被情欲染得潮红,淫纹淡下去的颜色转移到了你的脸上,眼下还有晶莹眼泪不断地垂落。
      “好胀...司岚...结束了吗?”
      “嗯。”司岚平复了呼吸才回答你,他垂眸低望,刚想把性器抽出,就看见黏腻的汁液即将喷出。
      小穴也被操得翻出鲜红的唇肉,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外层娇嫩的花瓣徐徐展开,露出了最红艳的花蕊,染满透亮的露水。
      16岁这个正如朝花的年纪,粘上夜露也晶莹美丽。
      清理残局就麻烦多了,司岚用小木塞勉强堵住你的下身,你就把裙子放下来,脸还红着,说回宿舍这些可以自己来,司岚的裤腿上也有你迸射出的透明液体,好在夜晚时分并不明显。
      你和司岚互相搀扶地走出葡萄藤花架长廊,两个冒着热气,湿漉漉的脑袋还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但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要出意外了。
      你想起之前沈凌问有没有老师发现你和司岚秘密恋爱的事情,此刻,你心里忍不住感慨,自己最好的朋友还真是未雨绸缪。
  • 32 Ge

      这个声音太容易让人产生凌虐感了。哪怕是朝夕相伴的司岚,也顶不住你在午后时分望向自己时害怕中掺着期待的神色。司岚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比木棒更温暖,也比木棒更有棱角,柱头还在顶弄上穴壁上微凸的一点,在缓慢研磨。
      这磨人的快感让你神智有些不清,但仍记着现在外面有人,他们还时不时地说话交流一番,好像确认空教室的数量。
      泪珠从眼眶滚落到发间,你几乎没法控制住不呻吟出声,小声哀求:“我好害怕...”
      但身体需要司岚的也是你,现在又害怕说要不做的也是你。
      司岚尽可能安抚着,性器在穴内缓慢地进出,控制着声响。司岚看你又哭得难受,喉间发紧:“瞬移术带不走我们两个人。还是很难受吗?”
      你胡乱点点头,又摇摇头。身体在这样的高度紧张下,比过去几次还要多出些奇怪的爽意。
      司岚见你此刻哭得眼眶和鼻尖都泛红,像小时候你拉着司岚,说要试着从楼梯扶手滑下去,司岚拦着说危险,但拗不过你。结果你磕伤了额头,当时你也哭得这样伤心,问自己是不是不好看,司岚就不愿意和不好看的自己玩了。
      当时司岚摇头说不会的,此刻他也是,他舍不得看你掉眼泪,也不想看你害怕又难受,但魅魔魔法就像是也施加在了司岚身上一样,他此刻埋在湿软穴内的性器都更涨烫起来。
      他很难判断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幼年看你额头贴着纱布,只敢藏在司岚身后不去见其他人一样。小小的司岚,那时候心里除了心疼,还有一点暗爽。
      青春期的恋爱往事,容易在校园里出很多意外,比方别人的情书,异性的目光,彩刊漫画和新朋友。渴求确定一个结果,一个确认自己所爱之人是否也坚定如一的这样爱自己的结果,是最寻常不过的青春恋爱往事。
      此刻,就好像你当时弄伤了额头,只敢跟在司岚后面,一刻也不敢让他离开。司岚不大确定,是不是自己做什么,你都会同当时受了伤时一样,唯一的只选择他。
      “司岚,你怎么,怎么更烫了?”
      脚步声离你们最近的门口,你摇着头,小声又徒劳地阻止:“不要...不...”
      “这个教室也正常。”一个年轻男老师的声音渐响。
      “嗯,那下一个吧。”一个年轻女老师的声音渐远。
      你感受到穴里的肉刃几乎蛮横地在穴内进进出出,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直顶得你腿心发麻。
      你的心跳得巨快,快感挤压过来,此刻只有隐身魔法却没有噤声咒,你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泣呻吟漏出去。
      在教室门彻底关上后,声音落下之后,动作又变慢,粘腻暧昧的声音也消下去,只有你们两个能听到。
      “司岚,你怎么,你怎么这样?”
      司岚紧盯着身下被操得可怜无助拼命摇头的你,抱住你又是一记猛撞:“抱歉,我也有一些...”
      你攀住他的肩膀,后半句话随着性器反复的戳刺的动作,没能传进你的耳朵里。交合处的爱液捣成白沫,囊袋拍打在你的腿心,肉壁在发了狠的摩擦下发烫发颤,无助地收缩着,似乎是承受不住贪婪的索求。
      “你怎么...这么,这么坏,司岚?”你含着泪,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你之前都不会这样欺负我的...”
      “对不起。”司岚吻了吻你哭泣时任由眼泪往外滚的眼睛,你视线一片迷蒙,都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你的双腿已经被操弄得绵软无力,被迫分开挂在司岚的腰间,腿根都微微发疼。小穴无力抵抗着还硬挺的性器的反复戳弄,却又死死地紧贴绞弄柱身,即使是进出间也不留缝隙。
      “你知道我总会原谅你的。”你抽了抽鼻子,尽管不太理解司岚故意这样做的原因,但你还是愿意袒露自己交给他。
      就像是一个恶劣的实验,而司岚得到了本就无需再测试的结果。就在确认结束的下一秒,司岚抬起你的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两片花唇被撞得外翻,失禁般的淫水被带出身体,染得大腿嫩肉一片淫靡。
      小穴被插得“咕唧”作响,硕大的柱头快速塞进小穴,刮蹭着湿润的穴肉向前顶弄,撞上穴心后抽出。
      你哭得声音都有些哑了,抽噎着难耐地呻吟,想让司岚快点给你,小腹又好烫,好像还是饿。
      司岚的左手手指穿过你的右手指间,和你十指相扣。听了你的话,司岚的另一手扶住你的身体,喘息间,那双也染上暗红的蓝色眼睛,像是被风洗涤过一般清澈,比起你中了魔法效果的迷茫,司岚好像一直游离于情欲之外的清醒。
      “亲亲我,司岚。”
      对着这双瞳孔,你突然说不出其他“快点射给我”或者“快些结束”的话了。明明欲火焚身的魔法效果还没消散,但你偏偏记起,你和司岚刚一开始,红着脸接吻,牵手拥抱试探的那段时间。
      剧烈可怕的快感有所消退,你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体里的快感卡在顶峰处难以攀上去,但你偏偏就想让司岚亲你。
      冷静下来的不止只有你,还有司岚。他被这句话震得心猛跳,大脑有一瞬的空白,酥酥麻麻的快慰交织着攀上全身,比还留在你的身体里还要令他愉悦。你努力凑上他的嘴唇,在碰上前,带着沙哑的嗓音还喊了他的名字:“司岚...”
      司岚呼吸沉下去,他俯下身去亲你,舌尖顶开口腔交缠,把你的呻吟吞进去,身下又开始用力带给两人快感。
      这个实验和魔法效果的必要性都存疑,你和他是实实在在浇灌成长了十多年的感情,只不过在短期内快速经历的情欲里,被短暂掩盖了那些荧光色的真心。

      你努力容纳住司岚留在你身体里的液体,司岚用魔法尝试了几个小木棒的裁磨形状,最后用一种能放进你体内堵住液体,但不会一直刺激宫口的形状,小心地放进了你的身体里。
      从衣服的整理,到法袍的清洁,还有司岚帮你重新整理好的头发。你脸上哭得乱七八糟的,汗液和泪珠混在一起,被司岚一点点用已经施展过清洁状物的衣角擦过。
      你帮司岚抚平被你捏得皱巴巴的衣领,连带着领带的温莎结也重新摆成一个小三角。
      “累不累?”司岚帮你把脱下来的飞行长袍叠好,放在课桌上,“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被灌满的下半身让你打从心底深感觉充盈,还有司岚刚刚事后补上的好多个代偿的吻。你和他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吻却一刻也停不下来。司岚搂着你,他的吻落在你哭的水痕交错的脸上,你靠在他怀里,听他开口:
      “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你总想学画刊上的卡通人物,从楼梯上滑下来。”
      “是不是,我额头被磕破了皮,带了一个月纱布的事情?”
      “嗯。”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那里早就没有了当时受伤留下的痕迹了,“当时你特别粘着我。我问你,你总说,害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破了相,变得不好看了。”
      “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你感觉你和他身上的体温都在下降,“我当时,也只有你一个最好的朋友嘛...”
      “嗯。”司岚记起,那时候你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连爸妈带你出去,你都不愿意,“我那个时候,其实很开心。”
      你脑内快速排除了司岚喜欢看你额头破个洞的形象的原因:“为什么?就因为我宁愿和你在家里玩拼图,也不愿意和爸爸妈妈出去买东西吗?”
      “不是。”司岚摇头,但面对你的追问,他却只是笑了笑,扶你起来准备收拾刚刚的残局。
      原来那个时候的你,就能那么坚定选择并且相信司岚,认为司岚不会离开自己,他怎样或者你怎样,你们也都会彼此包容着。司岚想,或许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你们很小的时候,就建立起来了。

      你和司岚努力恢复成上课前的模样,才去上下午最后一节的法阵制图课。调整过的小木棍形状让你适应了不少,尽管走路和坐下时还是会有些许酸痛的难受,你抹去额角的汗,握起炭笔,在牛皮纸上临摹这次的法阵。
      沈凌悄悄侧头打趣说,总感觉你得的肠胃炎不是其他人一样,你的脸色红润,而其他病人总会脸色惨白,你赶忙结结巴巴地含糊过去:“体质,体质不同嘛...”
      “嗯,那你后来中午吃东西了吗?”
      “下午吃了点。”
      你脸又红了,想起最后司岚轻柔的动作帮你的穴里塞进小木棒,他很认真地问你:“还饿不饿?”
      你当时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此刻比刚刚要好一点。
      下腹的淫纹的在离开顶楼教室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成了淡粉色,虽然不知道下一次再加深,以及体内的液体被你吸收是什么时候。但你悄悄看向坐在斜前方的司岚,你知道,他肯定会帮你的。
  • 31 Ga

      尽管你不知道交换唾液是不是可以削减身上的魔法效果,但是你换上飞行专用的法术长袍,靠着飞行训练场地的栏杆时,却感觉比之前要好受一点。
      比起研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你和司岚反倒更侧重于怎么解决它。少了问责的部分,才让你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两瓶香水的效果,在你身上未免也来的太凑巧了些。
      一瓶,把司岚本就残存不多的小小负面情绪激发了些许,让你和他开始了第一次户外的教学楼性爱。
      一瓶,简直是实践你和他教学楼性爱的学习成果,突如其然就可能在校园的某个角落发生不该发生的。
      老师喊到你的名字,你闷闷地答“到”,视线落在司岚身上,你不住地想:如果落在司岚身上,也会是无差别的钟情魔法和恶作剧般的魅魔淫纹吗?
      眼前的阳光被人遮住,趁着人流四散开来,司岚走到你面前拉住你的手。
      “还难受吗?”
      “嗯...”你眯起眼睛,“我这个周末一定要把那本《魔法怪志奇谈》读完。”
      “没关系,我也可以讲给你听,”司岚回头,代课老师结束了点名,就脱下法袍,打算回他的办公室躲一躲午后秋阳,这节飞行课即将要变成一整节的放松时间,他拉住你的手,“要我帮你吗?”
      “好...”你小步上前,凑近司岚。

      飞行用的防护法袍和魔药炼制时的法袍不同,上面所附加的防护魔法,主要是防摔或者防外伤的,司岚解开你法袍的系扣,在深色的长袍下,你整个人像是从高温烘炉里走了一遭,汗液粘在白衬衫上,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像是被情欲折磨的已经无力反抗,你点点头,分开双腿,示意司岚把一直放在你身体里的,能让你好受些的小木棒取出来。
      这次你和司岚选的位置不是教室的储藏室,也不是被层层叠叠的葡萄藤架下的长廊椅,他错开人群搀着你,等走到教学楼的一处阴影下。司岚小心抱起你,用你身上的长袍裹住你可能会露出的脚踝。
      你听见他的声音吐字清晰,节奏准确地念起飞行咒的咒语。
      你还只能在低空草坪飞的歪歪扭扭,司岚已经尝试着带人飞行了。果不其然,司岚真的做什么事都很优秀。
      你埋进他的怀里,在向上的风声中问他要去哪儿。
      “我们炼制魔药的这栋防爆教学楼,顶楼的所有教室都是空的,不用于教学,还处于闲置阶段。”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三你去上占卜的晚课,我在等你时发现的。”
      你把脑袋埋进司岚的怀里,瞭望塔就在这栋楼上,司岚每次送你来,总会和你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瞭望塔铁门的门口,还会把他特意给你拿的外套披在你的身上。
      顶楼的空教室的确人迹罕至,你此刻的状态也不能同之前一样一步一步走上去,等司岚从窗户里飞进,把你放在一张空课桌上时,你才意识到,之前和司岚讨论的限飞高度,还真的能够代替楼梯爬坡。
      灼热的身体比你的紧张的情绪更先展露出反馈,你也不知道此刻的饥饿感是来源于哪里,是没送进嘴的午饭?还是被你洗掉的浊液?
      但司岚解开你的飞行外袍,小心掀开你已经湿透了的裙子,他看见比之前每一次都要鲜红饱满的,开阖着的穴口,和你的呼吸同频,你支着身体,开口却是:“我好饿。”
      《魔法怪志奇谈》里这样描述魅魔以及中了魅魔魔法的人:他们通常在饥饿状态下失去理智,渴盼性交,从他人身上获得体液作为食物,来满足日常所需要的活动能源。
      你搂住司岚的上半身,他身上的飞行长袍甚至都还没有脱去。你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他的面前:“亲亲我,司岚。”
      书里也这样说:为了保证自己的身体体征处于正常可活动的状态,魅魔通常会有稳定的性伴侣。
      你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眼里已经全然是迷茫的灰色,司岚定定地看了你几秒,只是伸出左手,握住你牵引着的右手,挤进指缝,和你十指相扣。
      书里还说:但很少有魅魔能够保证,一辈子只有一个且稳定不变的性伴侣。有的时候善变的不只是人性,其他生物也是如此。
      你的唇被司岚咬住,你整个人不控的朝后靠,你闷哼出两声,意识稍微回笼:“司岚...”
      司岚想,这次在不在意“橡实叔叔可能会有的责怪”和“江谣妈妈的嘱咐”貌似也不重要了。
      比起自己喜欢的人受所有人喜欢,此刻你的意识糊里糊涂,却也要只选定司岚一个人。更让他感觉,这瓶香水,才是上个礼拜对他心里不快的偿平手段。
      你含着泪,双腿分开被司岚架在手腕上,抽出木棒的穴口,迎来了第一下猛撞。
      你受不住地吸气,脸上渴求的神情消下去了些许。你侧头,含泪的视线却看见好像有飞行练习的人高高低低飞在你和司岚所在的楼层高度。
      你赶紧闭上眼睛,欺骗自己看不见就可以当做不存在,毕竟也不会有人不注意飞行的前方,转而侧头看边上的教学楼窗户。散在身体四处的燥热此刻一点点集中,汇集在你的下腹和交合处,你含着泪,断断续续地喊司岚的名字。
      绕是谁都没想到,你和司岚的高中生活的确是精彩——短短开学一个半月,你们把该体会的,不该体会的,全都给做了。
      你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手搂着司岚的脖子,让你和他贴得更紧,黏合在一起的体液让你的意识逐渐清明,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可以,可以快一点。”
      你看向司岚的眼神,是从小到大都没消散依赖和信任,司岚反倒觉得自己可能要辜负这份信任了。他看着你躺在自己身下,白色衬衫已经被扯得半开挂在身上,腰上还有着刚刚摩擦泛起的粉泽。早上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穴口,又被小木棒撑了一整个中午,此刻还在抽动吞吃着,连周围的穴肉都变得媚红。
      司岚心底说不上是没能好好照顾你的自责,他反倒有些理解你那天说——“要是司岚没有帮你才算是欺负”的那句话。
      刚高潮过的穴肉还在抽搐痉挛着,司岚只是一个沉身没入,就能够轻易地刮蹭过敏感点,惹得你一阵轻颤。
      你下意识地搂紧了司岚的脖子,除去紧张的因素,你意识回笼,注意到此刻的状况,白天,空教室,你和司岚衣衫不整的黏合着。
      上次好歹是熄了灯的储藏室,这次甚至还算是上课时间,就得要司岚为了你搞出来的麻烦,一起做绝对不在“学生行为规范指南”上的内容。
      你的穴肉在紧张之余更加用力地收缩,媚肉与埋在体内的肉刃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司岚架着你的腿,小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鼻间发出闷哼轻喘。他看见你起伏的上身里,深红色的淫纹在变浅。
      司岚不自觉抬手想去摸,你哼着躲开,但还是碰到了瑰丽的倒三角的尾部,像是沸水中加入了一块冰,你整个上身一抽,穴肉猛地震颤紧缩。
      “不要摸——好,好奇怪...”
      《魔法怪志奇谈》书上,并没有说过魅魔的淫纹在进食期间不能触碰,反倒是尖耳或者尾巴更为敏感,司岚猜想,可能是魔法效果而非真的把你变了种族,他安抚着吻了吻你凌乱的额头:“我不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从来不会有人经过的教学楼高层走廊,又传来了脚步声。交错的脚步由远及近,你和司岚浸在情欲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像是复刻上次的情形,把你吓一跳。下一秒,你眼里满是惊慌害怕。你抑制住声音:“有人,有人怎么办?”
      原本被压在空课桌上的你,现在被司岚抱着腰架着腿,紧急转移到了地上。
      “没事的,”司岚扶住你的手腰,下身变成浅浅抽插,“我不会让我们被发现的。”
      “嗯...不行,司岚,司岚...”你的精神高度紧张,身下的快感有一波波地涌上,你害怕地想哭,身体的快感又被浅浅抽插而感到不满,中了魅魔魔法你也没有得到灌溉,双重刺激下,你绞紧了下身,比刚刚还要用力。
      泥泞不堪的穴口在抽插间发出粘腻的响声,虽然声音很小,你抽泣的声音也不低,语气里比起难耐和害怕,更多的是让司岚心软。
      “别怕。”司岚紧紧搂住你,压在身下的防护法袍也湿了,他凝住心神,嘴里念起你无暇分辨的魔咒。
      你从来没觉得好好学习这么重要,隐身咒更是此刻你和司岚的救命稻草,你抓着他的衣袍,屏着气听脚步声,还得司岚回应着的,落在你嘴角的吻。
      走廊里的人群貌似在在一个一个教室开门,不过多做停留,就又关上。你在司岚身下发抖,不自觉发出“呜呜”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