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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传 ◎探真相了解实情 剩无奈坦然接受

    ◎探真相了解实情

      完蛋了。
      你欲哭无泪地跟在司岚身后走出舞台准备间的卫生间,刚刚你湿漉泥泞的下体,还是司岚从一旁的抽屉里找出了湿巾和卫生纸,帮你清理干净的。
      此刻,等你重新穿戴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再一次推开卫生间的门,司岚就用力握紧你的手腕,将你一步一步带离开了舞台的准备间。
      “会长...你听我解释...”你羞得满脸通红,脑海里却还是浮现刚刚司岚在发现这个场景后,他蹲下身拿着刚刚找出的纸巾,耐心却迅速地帮你擦拭下体的场景。
      “我想我刚刚已经看到了。”司岚的声音平稳,你分辨不出这几个字里有没有怒意。
      “我没有,我不是你想得那样...”你还想狡辩,可是你心里也给自己这样的行为下了判定——
      好吧,其实就是司岚想的那样。
      
      暗恋他的学妹对他展开了无边无际的性幻想,并且将这彻底落实在每一个生活角落之中。而司岚只是碰巧撞见这一刻,就看见你赤裸下体,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精液还流了满腿。
      “那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司岚深吸了一口气,他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停下,在确认不会有旁人听到你和他的对话时,才示意你可以开口。
      “因为,因为...”你支支吾吾,过往不太擅长和司岚交流的局面又再一次出现了,“我,我喜欢你...”
      “我想,我想要会长和我在一起...”
      你的声音小得,怕是连面前的司岚都不一定能听得清,但他还是听清楚了。司岚眼一沉,心一软,最终叹了一口气:“喜欢也不应该在学校里做这样的事情。毕竟还是公共场合,而且被其他人发现也有风险。”
      难道被会长发现就没有风险吗?你在心里默默补上这一句。
      “好的,我,我知道了。”你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在司岚准备转身离开时,你又赶紧跟上他的脚步,“那会长,你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讨厌我吗?”
      “...不会。”司岚顿了顿,“只是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保证不会了。”你跟在他的身后,走回了舞台前的观众席。
      
      照理来说,这件事被本尊发现之后就应该结束的,可你也在这次真相戳破的过程中,彻底失去了那样每晚陪伴你的“助眠好物”——按摩棒。
      起先的一两个晚上,你还能勉强忍受。但只过了一个礼拜,你就彻底开始不适应没有办法释放欲望的生活。
      更可怕的是,马上又要临近期末考了,你不但要顶着复习的压力,还得面对自己过往被按摩棒养得巨大无比、无法收场的欲望...你每天对着课本发呆,书上的知识点怎么也飘不进你的脑袋里。你还是会想起被司岚发现的那一天,你就这样赤裸的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比起一开始还会感到的羞涩和惭愧,你现在却转变为了被当事人注视的兴奋和渴望...
      要是司岚真的可以像按摩棒一样操你就好...
      你的脸不由自主地发红,身旁的人问你怎么了,你也只好干巴巴地解释,是被冬日的太阳晒得。
      
      在这节划了期末考重点的课结束后,你就去了学生会办公室。你果不其然地见到了司岚,在他疑惑的眼神,像是在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你当然不能说你找他是希望帮助同学的学生会长可以暂时顶替一下你弄丢的按摩棒的职责。你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你一步又一步地靠近他:“会长...其实还是那天的话,我喜欢你...”
      “嗯。”司岚摘下了鼻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所以你希望我回应你的感情,是吗?”
      “对的...”你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这些天没得到抚慰,在半夜有些犯痒的小穴。你还是心一横,说出了口,“司岚,我,我想和你一起...睡...睡一觉...”
      “什么?”司岚重新戴上了眼镜。
      你不确定他是没听清,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这次你更加凑近他,几乎趴在他的耳边:“我刚刚说,司岚,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你话音落下,脸红了个彻底的不止有你,还有司岚。他没想到过去在他印象里,有些羞涩又含蓄的你会在他面前提出这样的请求,也没想到你犹犹豫豫半天,最后只挤出来这样一句话。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司岚站起了身,他将关切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最近压力太大,还是那天的事情让你觉得...”
      都不是,你在司岚面前疯狂摇头,但眼睛却在他的身体四处来回飘,你盯着他大衣下饱满胸膛,藏在下摆处的鼓鼓囊囊的双腿间,还有露出的手腕强壮精干...完蛋了,你又要湿了。
      “我想...我想...”你闭上眼,在心里狠狠重复了一遍对不起,然后便试探着拉开了你的裙摆。
      
      司岚其实自排练结束的那一天以来,一直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在做梦。自己印象深刻的学妹却趁着排练的间隙去卫生间自慰,喊的还是自己的名字,并且被本人撞见。而且照如今你求助自己的行为来看,可能你对这样的事情相当痴迷。
      但这未免让司岚觉得过于荒诞——他先前可是饱受频繁的性事困扰,哪怕这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物品对他展开了一天不落的围剿。
      但真正面对现实中的女孩向他这样直接袒露自己的需求,司岚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你现在的样子看着像饱受其扰,恨不得立马得到抚慰与照顾。
      司岚起身把学生会办公室的窗帘拉上,随后他又帮你把刚刚差点拉高的裙子整理好,他语气郑重:“学妹,这样是不对的。你可以向我寻求学业或者生活上的帮助,而不是这个方面。”
      你见司岚说出这番话,像是要拒绝你的意思。你的情绪更盛,眼泪都挤出来几滴:“可我,可我就是想...”
      “而且,而且那个东西没了...”你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哭得抽抽噎噎的,“我没办法自己来了...”
      “什么东西?”司岚一边帮你擦眼泪,一边询问起来。
      你的手在空中笔画着它的长短和宽度,最后想说出这三个字,又让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你还是小小声地讲给了司岚听:“按摩棒...”
      “被弄丢了吗?”
      “不是的。”你摇头,“那天,那天见到会长之后,它就凭空消失了...我不管怎么搜同款都找不到一模一样的...”
      司岚觉得头更疼了,他决定先安抚你的情绪,再彻底了解你的需求和出现这样奇怪问题的原因。
      
      一款自动升温,而且还可以模拟射精的女性玩具,作为反诈礼物出现在了你的手上。司岚在安抚好你的情绪后,特意带你回到了当天你领到礼物的那个商场,找到了当时承办反诈活动的宣传方。
      比起你的不好意思,司岚更加单刀直入一些,他想帮你解决问题,所以他直截了当地问出——请把之前活动作为赠品的性玩具链接发给我。
      “性玩具?我们当时准备的礼物只有一些日用品啊,大部分都是抽纸、湿巾和清洁剂,我们没有准备过这个作为反诈活动的礼物。”
      “可是我那天真的收到了。”你跟在司岚身后,声音不大不小。
      “会不会你记错了,还是搞混了快递盒?”宣传方的人员来回打量着你和司岚,“还是你们情侣之间的误会,没搞清楚这是对方准备的?”
      线索中断了,但你一整天都挨在司岚的身边,你闻到了他大衣领口的味道,还握着他温暖干燥的手掌,你反倒一刻都不愿意和他分开。
      “会长...”你悄悄蹭了蹭腿根,“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一下需求...我真的,真的想和你——”
      “唉。”司岚转头看向你,“我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你先前看到我总是那样的一副表情了。”
      “哪样?”
      “像现在这样。”司岚注视着你的眼睛,“脸上飘红,眼神躲闪,动作扭捏...”
      “有这么明显吗?”
      “我以为是你和我的相处,让你感到了不自在,我却没想到会是——”司岚苦笑了一下,“这种性行为作为疏解压力固然可取,但是太过频繁也会诱发心理疾病,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这样了。”
      “嗯...”你还是想和司岚睡觉。
      “行吧,看你这副表情,我知道你又没听进去。”司岚重新握上你的手,“先回学校吧。”
      
      回去的路上,司岚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神情古怪地看了你一眼,随后又打开手机上的日历,看着过往自己被“袭击”的记录。
      这几天的“袭击”突然都停止了,以往是连续进行四周才会停下,可是现在还没有达到以往可以被称为规律的时间。
      如果真是——
      “学妹,”司岚按灭手机,“这个问题可能会有点冒昧,你能和我讲一下你自我疏解的频率吗?”
      “我没有恶意,只是如果过于频繁的话,可能会对女性生殖器官造成影响。”司岚补充道。
      “这个啊,”你还希望司岚能够帮你解决问题,对于他的提问,羞耻心可以暂且放在一边,你如实回答,“我每天都要做...有的时候是一次,有的时候是两次...有的时候我回到家就想做...”
      “每一天?”
      “嗯。”你补充了一句,“除生理周期之外。”
      司岚心里盘旋了那么久的问题终于被他问出了口,“你看一下这两个时间段,和你的生理周期重合吗?”
      你看向司岚亮起的手机屏幕,前后两个月的日历里,只有中间的7天里没有被标注。
      “...是的。会长,你怎么知道的?”你从屏幕前抬起头。
      看起来老天真的给你和他都开了一个玩笑。
      突然消失的按摩棒,自己频繁在生活间断的角落里受到的袭击,每一次都是你不在身旁的时候才会出现,再结合上你刚刚所说的频率,以及戳破真相之后突然缓解的症状——
      司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剩无奈坦然接受

      在即将回到学校的路上,司岚反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和你说,让当事人清楚过往进行的某项活动其实一直都在实时传控给他自己,恐怕能让你和他本就有些尴尬的相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可总得面对这个现实,司岚最终还是在校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努力措辞,想将这件事情说的更加轻描淡写一些,但是看着你越来越困惑的表情,还有因为不解而逐字逐句重复思考的话语,到最后你突然才反应过来的现实——
      你被这个事实吓得捂住嘴巴,往后倒退了两步,随后又指了指司岚,再指了指自己。
      “会长...你是说,我其实,其实那些事情一直都在影响你?”
      “你可以这样理解。”司岚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你脑海里顷刻涌入了那些相当不堪的画面,你活动结束之后就立马回家解下衣裙分开双腿,让司岚来一回羞耻体验;还有一同外出游学你接通电话,被迫要求司岚和你一起接受电话play...而这些,司岚在不清楚的情况下通通都和你体验了一遍。
      这件事情的诡异程度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如果可以,你真想穿越时空喊停那天拆开包装盒的自己。而面对司岚,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自慰被发现这件事情那么简单了,目前的情况是你未经允许“挪用”了司岚的下半身,毫无收敛地满足了整整两个多月的欲望。
      这下,你还哪敢提什么“会长和我一起之后再美美睡一觉”之类的要求,你现在才是彻底想消失在他的眼前。
      只可惜你才步入大学的这一段恋爱,只能这样疾疾而终了。
      
      司岚也不知道是庆幸的成分更大一些,还是无奈的成分更大一些,两个人在话没有说明白的情况下,就得接受其实身体已经亲密接触过很多次的事实。
      你站在学校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了学校又得和司岚回学生会办公室,如果转身一路跑回家,可能这辈子和司岚的关系也就只会止步于此了。
      造化弄人,你只好将求助的眼光重新抛给司岚:“那我们...呃...接下来...”
      “坦白说,我对你并不...抵触。”司岚努力措辞,尽可能不伤害到面前已经被这个事实打击到摇摇欲坠的你,“其实,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先试一试——”
      你的瞳孔在听到后半句话后不自觉的放大。果然,你为此相当着迷了一个学期的司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你对他的确做了些许恶劣的事情,但他还是愿意接纳和包容这样的你。
      短暂的羞耻心被在面对“可以先交往试试”的提议下,你还是选择了接受。
      当然这个处理结果完全在你意料之外,毕竟你找上司岚来解决按摩棒丢失的需求时,完全没有想到这回事。
      “那我们现在...”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我们现在可以去睡觉吗?”
      “?”司岚迈进校园的脚步再一次顿住了。
      “我想,学妹你得先复习期末考。”司岚清了清嗓子,“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会用其他渠道短暂控制你目前旺盛的性欲和需求,我会治好你的身体的。”

      “还有吗?”制造者脸色铁青地盯着虚拟数控显示屏上正在演绎的画面,而你站在他的身侧,桃心的尾巴都拧巴得快要打结。
      “应该,应该没有了。”你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来。
      “如果我再发现你在我管控的下游世界里随意投放我未经实验的产品。”制造者捏住你的手腕,“我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丢下飞船,让你精准落到这个地方体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做都做了,又不让我用,自己也不用,”你努力想甩开他的手,“我一天到晚留在你的制造办大厦,我迟早会得抑郁症的!”
      制造者握着你手腕的力度紧了紧:“这只是没闯祸的情况下,如果你真的让这个故事没能正确进行下去...”他皱起眉毛,蓝金交汇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麻烦的神色,“这可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事情了。”
      “还有司岚不能解决的事情?”你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照旧想贴上他的身体,“没关系,至少你能完成我的事情...”
      “松开。”
      “司岚——”你拖长了声音,期待那双异色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你身上。
      “唉。”他转过身,抬手捏住你的下巴,“等过两天让你来帮我做这个实验,怎么样?”
      “什么实验?”
      “一种...”司岚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寻找如何用恰当的语言让你理解这样新兴事物,“能够在短期之内满足你的欲望,并且能让你一段时间都没法继续在我实验室捣乱的...好东西。”
  • 后传 ◎明心意共同出游 真释然合二为一

    ◎明心意共同出游

      你的确和司岚在一起了。
      在那个傍晚你意外晕倒的风波之后,你再一次睁开眼,你就已经被司岚抱到了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他此刻坐在你的身旁,神情有些焦虑不安。
      你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司岚很快就察觉到你的动作,注意到你已经醒来后,他带着关切的眼神询问你有没有事情。
      在他的描述里,是你突然晕倒在推开他办公室门的那一刻,随后司岚就把你抱到了沙发上。而司岚给出的合理解释是这些天的你为了排练太过疲惫,需要多休息。
      你认可了这个理由,也没有提起自己身体的异样,但面对司岚似乎欲言又止的表情,你还是问出了口:“会长...你好像是不是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嗯。”司岚怔了怔,随即握住你的手腕,“有。学妹,我的确有其他话想和你说。”
      
      司岚当然没有提起那个飞机杯的事情,他借着傍晚余晖将尽,含蓄地向你吐露了他的心事,他对你有好感,但同样也担心突如其来的接近会冒犯了你,现在他所说所做的这一切,都希望不让你感到难受。
      比起暗恋的人同样也喜欢你自己,你在欣喜的同时,内心也生出一丝惶恐——可你身体的毛病还没好呢。
      要是和司岚在一起之后,被他发现你会有不受控的身体问题,要是时间来的更不赶巧,就比方像今天这一次,那你岂不是要当着他的面被那种虚无缥缈的物体操得高潮迭起,喘声连连?
      你红着脸,没有给出司岚答复,但也没有拒绝他。你说自己可能还需要再想一想,司岚回应你的,是帮你提了提原本盖在你下半身的外套的动作。
      你这才发现,自己那件厚厚的针织羊毛裙,已经被你身体中流出的液体洇湿了两三个小点。
      “我...”
      “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了?”司岚偏开了头,全然当做没有看见。
      你不确定司岚会不会闻出来那是精液的味道,但是你闭上眼睛,对下体迟来的反应感到越发羞耻。面对着司岚的邀请,你刚刚被填满的小穴还在吐着5分钟以前被灌满的液体,你要是以这种状态和司岚去吃饭,你简直不敢想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
      你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拉住了司岚的袖子:“会长...其实,其实我...”
      “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你的声音细弱蚊蝇,“但我生病了...可能,可能没法治好,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们就——”
      回应你的是司岚温暖的拥抱。
      
      所以,你和司岚在舞台剧演出前就已经确认了关系。更令你出乎意料的是,也就是在那天之后到上台的这段时间里,你身体的异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像是冥冥之中那个物体也意识到,你与现实生活中的人建立了亲密关系,于是选择巧妙地抽身不再折磨你。但面对着对你照顾体贴,关怀备至的司岚,你也从心底生出一丝疑惑来。
      “司岚...”你接过他帮你接好的热水,“我发现,好像除了那天傍晚之后,你总是在避开和我的一些...肢体接触?”
      “我不知道这样描述的对不对,可我能感觉到你不是很愿意亲近我。”你转开保温杯的盖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不是我那天和你确认关系太过仓促,你觉得还需要再想一想,还是——”
      “都不是。”司岚打断了你的话,他坐在了你的身边,原本想握住你的手,但他才伸出却又默默收回,“我只是担心我的靠近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会呢?司岚怎么会让我不舒服呢?”你睁大了眼睛,困惑地看着他。
      
      当然会。
      司岚脑海里浮想起自己使用飞机杯的那几个夜晚,他臆想的对象是你,是你在他怀里满脸潮红,是你在他身下娇喘连连,是你在他身旁颤抖接纳他的一切...
      如果身体的接触早于心灵的共鸣,那么司岚只会格外珍惜与你相处的每一刻,他怕过分的亲密接触会唐突了你,也会让这段原本就该纯粹的相处提前掺杂上自己的欲望。
      你见司岚又陷入了沉默,干脆心一横,凑上前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角,这个转瞬即逝的吻打断了司岚的思绪,也让他重新将目光看向你。
      “我喜欢你,司岚。”你紧紧握住他的手,“我肯定不排斥和你亲吻,拥抱...当然如果是更亲密的事情——”
      “可以了。”司岚又一次喊停了你的后半句,“我对你也是如此。但...我想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好吧...”你还想试图在和司岚靠近一些,他没有反对,也伸手把你揽在他的肩头。
      
      期末考试一结束,你就打算回学生会办公室收拾之前遗留下来的东西,顺便和你的男朋友兼学生会长司岚告别。显然司岚也早就料到你会有这样的行迹,他特意在学生会的办公室等你,问起你假期的安排。
      你的假期计划就是留在家里,一个人过完这为期50多天的寒假,比较无趣但也中规中矩。司岚听到后有些意外,他一边把已经结束的下半年提案收到档案袋里,一边试探地问你:“那需要我来陪你吗?我们可以在琴宁岛附近转一转,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短期旅行。”
      “真的吗?”你的眼睛亮了亮,随即抱住了司岚的手臂,“可以啊,会长,我一会回去就把家里收拾一下。”
      “我可能不打算过夜。”司岚没来由地冒出来这一句。
      “哦?喔...也可以呀,那我也得回去收拾收拾家里的。”你被司岚这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立马接上。
      与你的亲密拥抱让司岚又生出了像之前一样的想法,可在那次意外之后,飞机杯已经消失了,他也没了自渎的念头。但每天看到和他牵手拥抱的你时,司岚还是不免会想起先前那么多个荒唐的晚上。
      司岚很担心自己没有办法面对这件事,他怕自己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将过去那些性幻想落成现实,那这样对于你,对于你的感情是不是也是一种不尊重?
      果然任何的感情如果提前掺入了性,就会变得不如一开始那般目的纯粹。哪怕司岚心底真的有不少难言的爱,但他还是为自己之前那些举动打心底地对你感到抱歉。
      
      你们在周边进行了几次短途旅行,像琴宁岛的游乐园,还有跨海临市的人造雪场,以及热气腾腾的温泉度假区,还有司岚原本想订两间房,但最后被迫改为一间的酒店。
      “可能这个时间段出来玩的人多了,酒店的确不好订。”你安慰地拍着他的手,“没关系,我们俩睡一间也可以。”
      你几乎已经要忘记这个学期里发生的不愉快了,毕竟和司岚在一起之后,你免受那样未知物品的打扰与侵犯,才让你真正体会到校园恋爱的美好,以及和司岚在一起时令人放松的时光。尽管你的男朋友貌似对于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显得相当谨慎,但你也认可,这可能是司岚的专业和性格导致的。
      当晚,你们在雪场滑完雪又在热闹的市集里吃完了晚餐。司岚牵着你的手,你和他聊起学校里的事以及说话风趣幽默的专业课老师,司岚侧头在一旁耐心听着,偶尔也会补上几句。
      “司岚,我们再去超市转一转吧,我想买几瓶水,还有——”你说后半句的时候,感觉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你挑一包你尺寸的避孕套好不好?我想...”
      司岚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你们显然都没有发生过这样事情,但司岚已经紧张得显而易见,不忽视都难。司岚在你挑选饮料的时候就问你是否确定,你还在选莓果或者葡萄味的果汁,听到司岚的问句,你把两瓶深色的饮料递到他的面前:“是问口味吗?我还没想好呢,给你来选!”
      “不是...我觉得我们要不要——”
      “司岚...”你的眉毛立马耷拉了下来,“你不愿意和我做这样的事情吗?之前我也总觉得你特别抵触。还是...你不喜欢我?”
      司岚那双好看的蓝眼睛此刻里头蕴藏着太多你看不清的情绪,他接过你手里的两瓶饮料都塞进购物筐里,随后又牵起你的手,径直去计生用品的地方选了一盒超薄。
      如果故事顺着情节发展,接下来这个晚上将会是你和他都难忘的一个夜。
      但你坐在床边晃着腿,喝着今天买来的果汁,司岚在一旁打开行李箱,他还在犹豫到底是你先去洗澡还是他先去。
      而且,司岚决定好了,他会在你和他真正发生关系之前,把自己过去使用飞机杯的那段经历如实和你说。他需要正视自己过往不堪的欲望,才能够坦然面对此刻真正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你。
      水汽蒸腾着从浴室飘出,你笑着抱住只穿了浴袍的司岚。你凑上前,先和他交换一个刚刚喝了果汁的吻,司岚顺从地低头,然后轻轻咬了咬你的下嘴唇。
      “我一会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好呀。”你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我起初以为这会是我们俩在一起的最大隔阂,但真正和你相处了这么久,好像那件事说不说也都不是问题了...”
      “嗯?”
      你松开司岚,蹲到行李箱旁找出自己的换洗衣物,“你还记得当时我和你说,我生病了吗?”
      “记得。”司岚点了点头,“但后来学期末我们学校组织了统一的体检,你的报告我看过,身体很健康。”
      “你点了点头:“其实在这之前,我偶尔会在晚上,有的时候是傍晚,遭受不知名的...攻击?”
      “嗯?”司岚的心里已经开始咯噔了。
      “就是,”你站起身,手在空中比划,“就是有一个好像存在,但是我看不见的物品,他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大概会持续10~20分钟的样子,那段时间,我会感觉我的身体失控,整个人都很难受。”
      “但好在,自从和司岚在一起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了。”你笑着拿起自己需要更换的衣服,没有把这个当回事,打算去浴室,“我要去洗澡啦——”
      看起来老天真的给你和他都开了一个玩笑。司岚坐在床边,觉得头开始疼了起来。
      突然消失的飞机杯,你偶尔会在傍晚或者晚上受到的袭击,如果结合上自己使用的频率,以及消失之后你突然缓解的症状——
      司岚好像真的明白了。

    ◎真释然合二为一

      你走出浴室的时候,看见司岚眼睛红红的。你放下还在擦头发的毛巾,坐在他的身旁:“怎么啦,司岚?”
      司岚带着水汽和湿意的头发靠在了你的颈窝处,他搂住了你:“刚刚...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希望我说出来之后,不会吓到你。”
      “什么?”你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后背处。
      在这个潮湿黏腻的吻之后,司岚带着歉意和你解释了自己在认识你之后发生的这些行为,他原本只是想借助工具来解决自己的身体需求,但当这种行为附上情感与对应的个体,再加上司岚并不知晓会有这般奇特的效果影响到你,才会导致你在那一天倒在他的办公桌前。
      你眨了眨眼睛,身后的头发已经不再滴水。听到这些事情,你却意外地放松下来。
      幸好这些已经结束了,幸好这些事情的诱因是他。
      你露出了一个自然而然的笑容,带着释怀和理解。你望着他隐隐带着担忧的蓝色眼眸,安抚地又亲了上去。
      “刚刚你说这些的时候,我想到的竟然是...‘那就好’。”
      气氛陡然升温,司岚的嘴唇贴着你唇时,你整个人像被挑起来了一样,你感受到了那处湿意下来了,从大腿根内侧开始发热,黏黏地贴在内裤上。
      当你的身体意识到接下来需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它似乎比你更加熟悉该用什么反应进行应对。司岚带着将这个吻彻底转移到床中央的时候,你才平复好呼吸。
      “这样看来...会长也很犯规嘛,”你笑着搂住他,“还没有在一起就可以先享受在一起之后才能发生的事情,偏偏我还不知情——”
      司岚将你屈起的双腿顶开,你的睡裙一褶一褶地卷上去,露出的腿根被他直接压腰侧:“的确,是我犯规,但我现在愿意...按照正确顺序重来一遍。”
      你默许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司岚没有立马插进去,只是用柱头顶着你的穴口,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来回蹭,像是想要补齐先前那么多仓促情事的前戏。
      火热的前端隔着你最湿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一点磨过你已经发胀的阴蒂,每一下都像在碾你。你被顶着磨到控制不住地往前挺,胸口一下贴上司岚的胸膛,布料与皮肤摩擦,乳头又是一跳。
      司岚像是找准了你这个反应,他的手扶着你后脑,亲了下来。不是那种急躁的,需要确认心意的亲吻,是含住你舌头来回慢慢卷,轻轻舔咬的那种。这个吻彻底把你嘴里残存不多的果汁气息全部渡了过去,让你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胸口贴着司岚,一上一下地起伏,下腹却因为刚才被他磨过,热得不行,此刻黏在你洗完澡刚刚换上的内裤上,湿得发胀。
      司岚伸手,他一点点脱下了你的内裤,你想夹腿,可他顺着你腿根轻轻按着,你根本忍不住,一下湿得更厉害了。
      “我...”你有些紧张,声音滞涩。司岚这次没有堵住你的唇,反而低头含住了你的乳尖。
      司岚的舌头卷着你乳头吸,只一下你就开始发抖,胸口猛地往前拱了一下。他像是尝到了什么味道似的,嘴贴着你乳头不放,含着那点软肉慢慢吸着,舌尖一点点顶。
      过去你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受,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自发地开始抖动,腰也开始缓慢地扭了起来。
      你的语气都带上了哭腔:“别吸...别吸那里...”
      司岚听话地松开了嘴,他此时在你的胸口上方抬眼看你,恰好露出了一副无辜的下垂眼,你脸红着偏开头,催他赶紧继续做正事。
      司岚握住你腰,他慢慢挺起身子,让柱头来回蹭着你穴缝,把你蹭得又黏又热。
      你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司岚突然腰一沉,你的穴口直接被撑开了。你一下子收紧,小腿一跳,整个人猛地窝进他怀里。
      许久没有被填满的感觉让你失声叫了出来,好在现在再也不用隐瞒喊声了,你的呻吟可以全部闷在司岚的胸口里。
      他开始在你的身体里缓缓移动,你的反应真的和司岚过去想象的相似但又不同,一样热情但是更加生动,一样配合但是情感更重...司岚加快了速度,你也夹得越来越紧,声音像小猫一样的喘。
      你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小穴缩得更快更紧更软了,那根熟悉的硬得发烫的东西此刻真实地埋在你的穴里,你却抬起腰,主动把司岚吃得更深。
      你感觉你快要高潮了,那样的感觉你太熟悉,但这次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司岚也觉得你内里的穴肉在一突一突地跳。这一次,你肆意地喊了出来,带着鼻音和水声的哭叫让司岚的律动更快了。
      你的小腹发热、发胀,整个人都是一股潮水里泄掉的软,包住司岚越发坚硬的柱头,最后,浊白的液体填满了你的身体。
      
      结束了这一切后,你喘着气想补充水分,匆匆盖了被子就弯腰去够桌上购物袋里的另一瓶果汁。当你的手碰到袋子里的小方盒时,你才想起来——刚刚好像忘了这个。
      当体验实在太熟悉太真实,以至于你和司岚谁都没有发觉到不对,你把那盒小方盒放到司岚面前:“我们好像...”
      司岚会意,他刚刚又被短暂使用飞机杯时熟悉的欲望占据了大脑,现在,他无可奈何地抱起你:“我带你去洗一下...抱歉,我好像又犯规了。”

      “你在做什么?”制造者皱着眉头,看着站在座椅上转着圈,还把他的数控笔插在耳朵上的你。
      “测试你的新实验物品。”你停下了在椅子上继续自转的动作,转而故意露出了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嘿嘿,真的是太好玩了!”
      趁着制造者调取你面前屏幕的操纵数据时,你凑到一旁补充:“高新科技就是好,丝毫不会留痕,现在他们已经——”
      “以后,你如果继续这样不经我的允许进我的实验室,我就把你捆在禁闭室三天都不会去看你了。”司岚皱着眉,“谁允许你随意操纵时间线的。”
      “不碰就不碰!”你故意推了一把他的手臂,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还有一个实验物品我也一块投放下去了!既然你赶我走,那善后工作就由你来做吧!大坏蛋司岚!”
  • 追星应在恋爱时

    1
      司岚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
      开学典礼那天,秋阳穿过礼堂侧窗,在后台投下斜斜的光柱,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你,在幕布边与他短暂相遇。司岚穿着笔挺的学生会制服,在后台作为学生会长负责统筹协调,与你相识交流过几句之后,你便也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学生会。
      于是故事沿着最寻常的校园轨迹展开。你每次活动都跟着司岚一起认真参与,司岚身旁从此多了一个油画气息的学妹。
      司岚渐渐习惯这样的日子,有的时候是你帮他整理讲稿,有的时候是他陪你一起核对名单,偶尔你们还会一起走过银杏渐黄的长廊。司岚总感觉自己和你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尤其是你和他相处交流都相当合拍。
      他也更感觉你对自己总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好感,司岚并未多想,但在一次活动筹备中,他才知道了缘由。
      那天傍晚,会议室只剩你们两人,窗外霞光浸透玻璃,把桌面的纸张染成暖金色。你站在他身侧整理材料,忽然转过头看向司岚,迟疑了半晌才问:“会长,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司岚笔尖未停,他权当这是一次普通的夸奖,他微微颔首:“谢谢。”
      “其实...”你的目光仍落在他侧脸,像在寻找什么痕迹,“我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毕竟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比她更好了。”
      “他?”司岚手指一顿,笔尖在纸面洇开一个小点。他得承认,在刚刚那一瞬间,司岚以为之前所有和你的心照不宣的感应才是他自己的错觉。
      可紧接着,司岚听见你轻轻“嗯”了一声,最后,你的嘴角弯起少女谈起秘密时特有的弧度。
      你像是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举到他眼前。
      锁屏壁纸上是一位身着礼服的少女,正对着镜头微笑。珍珠头饰映着舞台光,眼眸清澈如蓄着星子的湖。
      “这是...我的偶像,也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司岚的目光从你含笑的眉眼移向屏幕,然后定格。
      他呼吸一滞。
      那张脸他太过熟悉。眉眼的弧度,笑起来时微微向右倾斜的嘴角,甚至右眼下那枚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江演。
      他的亲姐姐。
      
      司岚原以为你对江演的喜爱,不过是寻常的偶像崇拜。但他没想到你追星的热情如此澎湃,以至于某一次陈子涵无意中将一本时尚杂志带进学生会办公室——封面正是江演某次盛典的红毯特写。
      你听到陈子涵的话语,在“江演”这个名字被他说出口后,原本还在伏案处理文件的你动作瞬间顿住。你的眼睛像是被倏然点亮的星子,连着闪烁了好几下。下一秒,你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推开了面前尚未批阅的文件,纸张轻飘飘滑开也浑然不觉,你的身体已凑到陈子涵身边,与他一同盯着光滑的铜版纸上的照片。
      “嗯?小学妹,你也想看吗?”陈子涵毫不吝啬地把杂志朝你的方向推了推,你盯着他恰巧翻开的这一页,语气也变得激动:“这套钻石鸢尾的造型...你看肩颈这里的线条处理,和上次她穿的那套高定衣服是不是有呼应的感觉?”你指尖虚点在图片上,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还有年末那个奖项,业内风向已经很明显了,我也觉得她十拿九稳...”
      司岚立在几步开外,手中还拿着没有处理完的资料。他记得自己分明强调过,不得将无关杂物带入工作区域。但他在看见你兴致勃勃讨论起江演最新一次红毯的造型,还有马上年末要拿到的新奖项时,那些重申纪律的话语到了嘴边,他也说不出口了。
      “天呐,小学妹,没想到你也喜欢江演!”陈子涵一边快速翻动内页,一边笑着撞了撞你的肩膀,“我家里还有好几本她的专访和封面合集,明天就给你捎来!”
      “真的吗?太好了!”你的目光仍粘在杂志的访谈页上,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吸进去,“虽然她的作品我基本都补全了,从童星时期的第一支广告到现在...但只要是关于她的,再看多少遍都愿意。我真的超级喜欢她!”
      司岚在听到“超级”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冷不丁地咯噔了一下,他再一次迟疑地看向你,缓缓开口打断了你们的讨论:“我记得我们还有工作。”
      你才像是如如梦初醒般,重新从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对...陈子涵学长,你等我忙完,我再来和你一起讨论!”
      
    2
      司岚最近感到头疼。
      在陈子涵没有把那本杂志带到学生会办公室之前,你与他之间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近。你们因工作频繁交集,偶尔分享同一份下午茶,走在路上会谈起某个教授的授课风格。然而自从陈子涵带来的那本杂志出现,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你来学生会的目标变得纯粹而直接:高效完成他布置的任务,然后,便是与陈子涵围绕江演展开永无止境的探讨。
      司岚和你的关系进入了长久的停滞阶段,像一部被按下暂停键的影片,画面定格在某个礼貌而疏远的帧数上,倘若不是必须交接的工作事宜,司岚发现自己竟很难自然地插入你和陈子涵的对话之中。
      不温不火的相处,自然符合大学生异性男女相处的调性,但实在不符合司岚的心理预期。
      与此形成刺眼对比的,是你与陈子涵迅速升温的“革命友谊”。他带来的一本杂志如同打开你和他话匣子的钥匙,海量的共同话题瞬间奔涌而出。你们聊天的频率与深度与日俱增,甚至与你共进午餐的固定同伴,也悄无声息地从司岚换成了陈子涵。而被冷落的学生会长只能伤心又失意地低下头去,默默掩饰失落与烦躁,盯着手中文件的扉页发呆。
      当然,轻言放弃从来不是司岚的风格。他将目光从这令人气闷的停滞中强行移开,开始思索对策,并且试图让你注意到除去追星之外,还有其他更有意思的事情。
      
      机会很快来了。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游乐场,试营业阶段给学生会送来一叠体验邀请券。司岚抽出两张,找到了你。
      “这周末有空吗?新开的游乐场,学生会需要人去实地考察一下环境与项目,为后续可能的活动合作做评估。”司岚的语气公事公办,但只要注意就会发现他的话口很紧,像是有些紧张,“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你眼睛一亮,欣喜地接过邀请券,然而,你的欣喜只持续了一瞬,你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迟疑道:“可是...明天下午有江演的新剧线上直播发布会...”
      司岚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火花摇曳了一下。“这个...”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发布会可以看回放。当然,我们的考察时间可以调整,以你的安排为主,我们改天也行。”
      “好呀。”你立刻扬起笑容,但下一秒,你的目光扫过券面上印着的游乐场宣传语——“重温冬日童话雪乡”,你忽然怔住,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光彩:“不,不用改期了...就明天!”
      “嗯?”司岚被你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茫然。
      “昨天江演在微博小号上发过,她说她最近最总想起小时候的游乐园,当时就有人提到这个新开的游乐场,江演还特别评论了,说她也很想去!”你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紧紧攥着那张邀请券,“我们明天就去!谢谢你会长!你真好!”
      “...”
      好吧,至少目的达到了——虽然驱动的燃料完全偏离了他的预设轨道。
      
      也不是并无效果。司岚下定决心要让你将目光分一些给他,哪怕在家里,他的亲姐姐也确实常仗着年长几岁对他颐指气使,但比起此刻能和你并肩走在充满欢快音乐与色彩鲜艳设施的游乐园里,司岚觉得,这点基于血缘的利用,也不算太亏。
      阳光很好,气球飘飘,空气里满是糖果和冰淇淋的甜香。你们一起体验了几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在等待的间隙里,司岚自然而然地开始同你进行这段时间没能一起沟通的内容,只是,这话题的流向十之八九最终都会蜿蜒汇入同一条名为“江演”的河流。
      你谈起她最近接受某个深度访谈时展现的机智与坦诚,谈起她在新戏里挑战的反派角色如何惊艳,谈起她代言的某个品牌理念与你多么契合。司岚始终耐心听着,偶尔点头,适时在间隙里尝试将话题的舵轮轻轻转向:“你也比较喜欢这样的行为方式吗?或者是去尝试一些自己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你带着笑意,将话题不着痕迹地接回:“应该吧...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啦,不过江演那么好,我和她选一样的事物,做类似的事情,总不会错的...”
      你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亮,司岚再一次看到了锁屏上那张熟悉的笑脸。他熟悉无比的姐姐,仿佛隔着手机屏幕向他挑衅着。
      此刻他还身处于喧嚣的乐园里,身旁是你雀跃又喋喋不休的身影,虽然聊天话题实属和你们两个都不大有联系。司岚心里那份混杂着无奈与不甘的头疼,似乎并没有减轻半分,反倒更加严重了。
      
    3
      司岚最近陷入了迟疑。
      在他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追星在你心中的份量确实重于大学期间开始一段恋情后,他开始犹豫徘徊,反复思量着是否该动用“其实你喜欢的明星是我姐姐”这张底牌,来换取与你更亲密一些的可能。
      他甚至在脑海中演练过坦白的场景:你一定会惊讶地瞳孔微张,随即不可置信地凑近,一边反复确认,一边忍不住绽开笑容...可这念头旋即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这就像考试作弊,司岚更希望你们之间感情的升温,仅仅依赖于彼此真实的日常相处与点滴累积。
      然而,自那次游乐场之行后,司岚似乎再难找到同样合宜的邀请借口。工作之余,你大部分时间并不再流连于学生会办公室。而司岚的目光掠过手机通讯录里上下相邻的你的名字和姐姐的备注,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更巧的是,其中一位还正巧给他发来了消息。
      [猜猜我最近接到了什么通告?是你们学校招生宣传片的拍摄邀约!]
      [那...你会来吗?]
      [会呀。正好顺路去看看我那个一本正经的弟弟。下一部戏开机前有段空档,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好。]  
      随后,是江演分享过来的航班与船班信息截图。司岚默记下时间和班次,心底默默对亲姐姐道了声抱歉——或许,他又要借用这串本属私密的数据,去尝试叩开另一扇心门了。

      当司岚在你面前状似不经意地透露出江演将于几日后的傍晚抵达琴宁岛港口时,你果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会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微微偏头,眼中满是不解,“前两天江演工作室才发文,说她在新戏开机前处于休假状态,所有私人行程均不公开。”
      “我...”
      你的眉尖轻轻一挑,像是忽然串联起某些线索,随即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颇为郑重地站起身,追问道:“会长,你究竟是从什么渠道得知这个消息的?”
      “我也是碰巧了解到。”司岚移开视线,现在还远不是坦白一切的时机。
      “碰巧?”你重新坐回椅子,小声嘀咕,“那她团队保密工作做得可真不到位...”
      “那么,”司岚试探着问,“你...想去那天的港口见她吗?”
      “我是有原则的追星人。”你几乎不假思索地摇头,态度明确,“对于未公开的私人行程,我绝对不会去打扰。她带给我那么多快乐和力量,而我却要给她的生活带来苦恼,这是不对的。”
      这回答着实出乎司岚的意料。他再次意识到,江演于你而言,似乎远不止是屏幕上一个闪耀的偶像,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撑与榜样。试图用姐姐的信息来“讨好”你,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于是,他谨慎地换了个问题:“希望这样问不会冒昧...但我很好奇,你究竟喜欢她哪一点?我知道陈子涵欣赏她的美貌与演技,那你呢?”
      “我...”你停顿了片刻,似在认真梳理心中奔涌的情感,“我想,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吧。当然,美丽的容貌和精湛的演技是她魅力的组成部分,但更打动我的,是她始终对生活怀抱热忱,遇到困难从不轻易言弃。无论诠释什么角色,她都全情投入。而且,在她那成熟理智的外表之下,还藏着一颗活泼又充满童趣的少女心...让我欣赏的点太多了。我真的很想有一天也能成为像她那样优秀的人。”
      
      也正是在这样一段对话之后,司岚心头悄然生出了一个新念头。或许,他可以借着你对那份美好品质的向往,再为你做些什么。
      江演私人行程抵达琴宁岛的那天,只有司岚一人前往港口等候。当那位与他有着相似深蓝发色与湛蓝眼眸的女明星步出通道时,她笑眯眯地摘下黑色墨镜,目光在司岚身前身后饶有兴致地逡巡。
      “咦?一开始不是说,你那位小女朋友也会一起来吗?”江演语调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别乱讲,姐姐。”司岚接过她手中的小型行李箱,下意识避开了她探究的视线,“别看了,就我一个。”
      “哦?”江演拖长了音调,好整以暇地跟在他身侧,“那前两天是谁反反复复发消息,央求我务必准备一张专属to签的拍立得?不是送给特别的人,还能对哪个普通朋友这么上心呀?”
      海风拂过,带来微咸的气息。司岚沉默地走了几步,侧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赧然与苦恼。他停下脚步,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近乎恳切的妥协:“这次...真得你帮我了。”
      能让司岚主动低声下气求姐姐江演的事情不多,这次碰到你这个对恋爱丝毫不感兴趣的追星女,也是让司岚狠狠吃了一回爱情的苦,好在江演姐姐对自己亲弟弟的情感生活颇为好奇。在回酒店的路上,她一路追问司岚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才能让司岚这般苦恼向自己求助。
      司岚坦诚地告诉了一部分你的个人信息,但并没有说全,随后他便催促江演赶紧在那张独一无二的拍立得上签下属于你的专属祝福。
      
    4
      “这是...?”
      你接过那张用未公开照片印成的拍立得,烫金笔迹在下方签着独属于你的祝福语,你的指尖触到相纸边缘时微微一颤,你震惊地抬起眼看向司岚,目光里满是诧异与困惑。
      “谢谢...但这张照片,我从没在任何公开渠道见过。签名笔迹也看起来很像真的...你是怎么拿到的?”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司岚轻咳一声,避开你探究的视线,“前几天听你谈起江演,说起她对你的影响和你对她的评价,我很触动,所以想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不,不是这个,”你的重点全然不在他准备礼物的缘由上,而是紧紧揪住那份不合常理的来源,“这是你买的,还是...?”
      “是我请她本人专门为你——”
      “够了!”你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直视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语气郑重而锐利:“这是不对的。她现在处于私人行程阶段,你怎么能主动去打扰她的生活?”
      你还有后半句的埋怨小声滑出:“还有,她的工作室也太失职了...到底能不能保护好艺人的隐私啊...”
      “等等,你听我解释。”司岚似乎预料到这一刻,他迅速调出手机里存好的户口簿照片,上面清晰显示着他与江演的“姐弟”关系。然而,司岚还未来得及将屏幕递到你眼前,你已经将那张包装精致的拍立得坚决地推回他手中。
      “谢谢你,会长,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的声音微微发紧,“无论你是通过购买还是其他什么渠道获得的这张未公开照片,都是在助长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
      “我知道,你先看这个——”司岚还想把手机往前递,你却根本不去看那亮起的屏幕,而是直直盯着他的脸:“前几天,会长你告诉我江演来琴宁岛的私人行程时间,而那个时间点你也不在学生会办公室。会长,你是不是...去见她了?”
      “我...”
      “够了。”你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眼时,目光里交织着失望与执拗,“我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支持我的喜欢。如果你真的想...”你的话语骤然顿住,视线终于扫过那已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属于江演的户籍信息页的轮廓映入眼帘。
      你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居然还有户口本照片?!”你的声音里染上难以置信的颤意,“你太过分了!会长,你不是...学法律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脑海中已不受控制地拼凑出令人心焦的画面:你最喜爱的女明星在私人行程中被纠缠,被迫拍下照片、写下祝福,连片刻喘息都不得安宁...你的眼眶倏然一红,心疼与愤怒翻涌而上。
      再看向面前的司岚,你只觉得先前那份因他与江演神似而产生的好感,此刻显得如此荒唐。
      ——什么默契,什么合拍,原来不过是别有用心。
      你后退半步,原先眼中那份亲近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你径直跑出了学生会办公室。你心绪纷乱,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就在转角处,你差点与迎面而来的陈子涵撞个满怀。
      “小学妹,怎么了?”陈子涵及时扶住你的肩膀,稳住你的身形,关切地打量着你微微发红的眼眶,“你怎么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司岚,司岚他...”你张了张口,一股倾诉的冲动涌上来,想要将他的罪行尽数倒给你这位可靠的同担。可话到嘴边,又被你硬生生咽了回去。你的脑海中闪过的是司岚平日里的模样——工作勤恳,学业出色,待人接物总是温和有礼。即便他这次真的做了糊涂事...
      你终究摇了摇头,将翻涌的话语压了下去,只是低声说:“没什么。”
      随即,你想起什么,抬起眼问:“你一会儿是要去学生会办公室吗?”
      “对啊。”陈子涵并未深究你之前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占据,脸上瞬间焕发出熟悉的兴奋光彩,“天呐,小学妹,你肯定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吧?本来要下午才正式公布的,但我先悄悄告诉你——”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你耳边,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雀跃:“江演!就是我们俩都超级喜欢的那个女明星江演!学校这次的招生宣传片项目,邀请到她来参与了!”
      “什么?!”你猛地抬起头,方才的阴霾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暂时散开,眼底映入一片惊愕与难以置信。
      
    5
      如果是江演要来学校拍摄宣传片,那么作为学生会负责人的司岚提前知晓,倒也并不奇怪。但这并不妨碍你觉得司岚在非工作时间主动去打扰了她的行为。
      可是...你蹙着眉,脚下步子不自觉地放慢,最终还是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口。你缓缓推开门,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雀跃——这一次,能亲眼见到江演,或许真的是个难得的机会。
      尽管,你不得不和这个眼下让你有些气恼的司岚共事。
      你硬着头皮坐回原先开会的位置,摊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接下来为宣传片拍摄需要筹备的各项工作。司岚似乎并未被上午和你的插曲影响,他依旧条理清晰,用他一贯严谨的风格布置着任务,沟通计划方案与具体时间节点。
      会议结束,人员陆续散去,办公室重归安静。就在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司岚叫住了你。
      等到最后一位同学也带上门离开,司岚才转向你,郑重地开口:“上午的事,我很抱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地落在你脸上:“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我以为,收到来自偶像的专属祝福,你会感到快乐。”
      “也请你相信,我获取这张拍立得的方式完全正当,没有涉及任何非法交易,也没有半分胁迫或不尊重。”
      “嗯...”你的回应含糊地压在喉间,视线垂落在笔记本的横线上。
      “即使你可能不愿收下它,我仍不希望这个举动让你对我产生误解。”司岚继续说,声音里透出罕见的、近乎恳切的认真,“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但请相信,我对你,对江演,都没有丝毫恶意。”
      他的眼神真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说话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你的眼睛,让你避无可避,你只得微微低下头,幅度很小地点了点。
      “我知道了。”
      司岚松了一口气,他想安抚地拍拍你的肩膀,但又感觉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不适合发生在才缓和关系的你和他身上,于是他指尖微动,终究只是将重心向前移了半步:“其实,刚才在会上还有一项任务没有公开布置。我考虑过后,觉得交给你最合适。”
      “是什么?”你发觉自己好像还是不排斥和司岚稍近距离的接触。
      “我们会上主要讨论了拍摄流程和场景布置,但还有一个重要环节——艺人休息室的接待与对接。”他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后的蓝眸专注地看着你,“我希望由你来负责。”
      “我?”你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对。”司岚点头,“而且拍摄前,江演本人也需要提前熟悉校园环境,寻找代入感。如果可以,我希望由你陪同。这次宣传片的主视角正是一名在校学生,而你作为新生,很多感受和体验都最为新鲜、真切。我相信你的视角能给她带来有价值的参考。”
      “这...”你犹豫了一下,抬眼直直望进他眼底。那片蓝色此刻如无风的湖面,清澈而平静,清晰地映出你的轮廓,“这也是你的私心吗,会长?”
      你终于问出了盘旋心头已久的疑惑:“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为我做这么多事?”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总让我有一种无功不受禄的感觉...”
      司岚深吸了一口气。坦白说,他并不认为眼下是表白的最佳时机。但是将自己的心意含蓄的表达出来也未尝不可,他正斟酌着如何开口——
      “司岚!”
      会议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些许抱怨的语调传了进来。
      “你不是说今天下午会安排人带我提前熟悉校园吗?怎么我等了半天都没消息?这可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你和司岚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向门口。
      逆着走廊的光,一位身着浅色连衣裙、头戴宽大白色遮阳帽的身影站在那儿。帽檐被微微抬起,露出的那张脸,眉眼轮廓与司岚有着毋庸置疑的相似。
      是江演。
      
    6
      你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大道上,脚下是厚厚一层金黄的落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江演的拍摄工作已经顺利结束,作为她的接待与向导,你确实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也得到了她真诚的感谢。可对于司岚,你心里的感觉却像这满地纠缠的落叶,理不清,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条铺满金色的路,正是江演拍摄时的取景地。你还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她穿着与你相仿的校园制服,笑着捧起一大把落叶,任它们从指缝间洒落,随后冲着镜头绽开笑容——那笑容与你锁屏壁纸上的模样如出一辙,却因近在眼前而更加生动耀眼。
      然而,此刻占据你全部思绪的,不是那些和偶像工作的美好瞬间,而是那个猝不及防的午后,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演自然而亲昵地唤出司岚一声“弟弟”。
      弟弟...
      他们,他们竟然是姐弟!
      你一想到此,赶忙找了一棵粗壮的梧桐树,蹲在了树干的背后,双手捂住脸,努力不去回想那尴尬的画面。
      天啊...你都对江演的亲弟弟说了些什么蠢话!虽然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层关系,司岚也从未主动提及,但一想到你曾在他面前那样热烈地表达对他姐姐的崇拜,那些因误会而生的指责、那些自以为是的原则...强烈的羞赧与尴尬便如潮水般将你淹没。
      你这副样子,还怎么面对江演?又该如何面对司岚?
      哪怕今天上午拍摄结束时,江演还亲切地拉着你的手,说接下来几天她会留在琴宁岛休息,如果你愿意,可以一起四处走走。
      可你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时面对自己的偶像,还有这位让你心绪纷乱的学长。
      “原来你在这里。”带着些许喘息的熟悉声音从身前传来。你从指缝间抬起眼,看见司岚停在你面前,额发被风吹得微乱,像是匆匆寻了一路。
      他看到你蹲在树后的模样,立即也屈膝蹲了下来,努力将视线与你保持平齐。
      “江演给你准备了礼物,本想亲手交给你,但刚才去办公室没找到人,就让我出来找找看。”
      “嗯...”你一看见司岚的脸,又下意识地把手掌捂紧了些,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顿了顿,转而向你伸出手,“我们先回办公室,好吗?”
      你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他悬停在你面前的手上。最终,还是慢慢松开捂住脸的手,轻轻搭了上去,然后缓缓从满地落叶中站起了身。
      
      回到办公室时,原本等在那里的江演已因经纪人的一通紧急电话匆匆离去,屋子里又只剩下你和司岚两个人。
      司岚的目光小心地掠过你的侧脸,确认你神色已恢复如常,才从抽屉里再次取出那份曾被退回的拍立得,还有一张素雅的信纸。
      司岚轻轻将它们推到你面前的桌面上:“这是我姐姐嘱咐一定要交给你的。”他停顿了一下,指节在信封边沿点了点,“这封信是她的心意,不是我要求的,是她自己想写给你。”
      你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因紧张而有些微颤。你先将拍立得小心地挪到一旁,随即展开了那一张带着暗纹的信纸。
      信的内容不长,但却诚挚地感谢了你这些日子的支持,并温柔地回应了你那份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的心愿。
      是啊,追星的意义,不正是借着那束遥远的光,看清自己前行的路汲取勇气,在自己的人生里也努力发光吗?
      比起在荧幕面前闪闪发光,你也可以在自己的生活里夺目耀眼。
      你抿了抿唇,将涌上眼眶的温热忍了回去。
      合上信纸,你再次拿起那张拍立得。上面的to签祝福虽然是司岚特意嘱咐的内容,但你看到用烫金字体的那一行字写下的“你现在已经特别好”时,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你还好吗?”司岚适时地递来一张纸巾,声音放得很轻,“后来我和姐姐聊过,我才意识到,之前那种方式,对你而言可能确实太冒昧,也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不会再那样擅自安排了。”
      “谢谢...”你接过纸巾,低声道。
      你将拍立得和信仔细地收进书包最内侧的夹层,拉好拉链,然后转过身,面对司岚郑重清晰地说道:“谢谢你,会长。也...谢谢你的姐姐。”
      
    7
      真相大白后,你和司岚的相处逐渐回到了先前的节奏。你依然跟在他身后忙碌于各项活动,在走廊偶遇时会自然地打招呼,交谈的内容也慢慢从单一的“江演”回归到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
      后来,你确实加上了江演的联系方式,也如约在她停留琴宁岛的日子里,陪她逛了些本地巷弄,还特地空出一天课少的日子,陪她去了那家在微博评论里提过想去的游乐园。抛开偶像与粉丝的身份,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相处起来意外地投缘。这几天你感觉你的生活就像是在做梦,但是看到司岚你又感觉回到了现实。
      江演因临时工作安排,比原计划提前几天离开了琴宁岛。你在港口送她时,认真表示会继续支持她的作品。她摘下墨镜,朝你露出与屏幕上一样温暖却更亲切的笑容:“好呀,谢谢你,小妹妹。你也要和司岚好好相处哦。”
      “和司岚...?”你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司岚,他表情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随即催江演赶紧上船,可别误了船次。
      “那我就先走啦,下次见!”江演重新戴上了墨镜,朝你们挥了挥手。
      “好!下次见——”
      
      送走江演后不过几日,一个寻常的下午,司岚却忽然主动找上了你。他原本似乎有些犹豫,但在你停下脚步望向他时,眼神很快转为清晰而坚定。
      “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有空。”你点了点头,顺手将怀里抱着的资料在桌边理齐,“是需要做夜间人工湖巡值,还是临时有资料需要复核?”
      “都不是。”司岚解锁手机,将屏幕转向你——那是一张电子邀请函的界面,“我晚上需要参加一个正式晚宴...按照惯例,需要一位女伴同行。”
      “我?”你微微怔住。
      “嗯。”司岚的视线从你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树影上,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某项客观事实,“我记得,你学生证上性别那一栏的登记信息...应该是符合要求的。”
      “...好。”你眨了眨眼,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微妙波澜,点头应道,“我会去的。”
      
      当天下午两点,你正打算回宿舍换身衣服,司岚却叫住了你。他说已为你备好了晚宴需穿的礼服。可当你换好那身深蓝色长裙走出更衣室时,才恍然发觉,自己身上裙子的颜色与司岚的暗灰色西装没来由的呼应,而他胸前那枚精心搭配的胸花,恰与你裙摆上点缀的色系如出一辙。
      ...简直像特意准备的情侣装。
      这个念头如电光般划过脑海,你慌忙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荒唐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难道司岚不邀请别人而唯独找你,是因为...他喜欢你?
      预先安排好的车已停在校门外。你们一前一后上了车,你悄悄侧目,望向身旁司岚被黄昏余晖勾勒的侧脸。那层暖金色的光柔和他分明的轮廓,也让你心头那点疑虑如羽毛般轻轻搔动起来。
      他会不会...真的...
      为了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你干脆闭上眼睛,假意靠在座椅上小憩。而正当你闭上眼之后,司岚也悄然转过视线,目光在你微颤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
      
      晚宴会场灯火流丽,人影交错,水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紧跟在司岚身侧,生怕在陌生人群中被冲散,司岚也频频回首,确认你没有走远。忽然,一道清亮熟稔的嗓音带着笑意响起:“哎呀,我就知道,司岚今晚带来的女伴一定是你。”
      “江演姐姐!”
      你望见那道深蓝色长发的身影,赶忙挤出了今天最灿烂的笑容。
      “是我。”江演眸光流转,在你与司岚之间那身分明相配的衣着上停留片刻,忍不住笑得更深,“怎么,终于在一起了?”
      “...什么?”你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姐姐,不要乱说。”司岚下意识皱了皱眉,目光却迅速投向了你,像在小心观察你的神色。
      “看来我走之后,某些人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呀。”江演故作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果然不该轻信我弟弟在感情方面能有什么突飞猛进。”
      “嗯?”你仍有些茫然,江演却已自然地牵起你的手,轻轻将你从司岚身旁带开。
      你跟着她穿过疏落的人群,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廊柱边。江演停下脚步,伸手替你理了理额前微乱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温柔的探询:
      “小妹妹,你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
      江演的话语微微拖长,眼中闪烁着了然与些许促狭的光,等待你的回应。
      “看出来什么?”
      “司岚呀,”江演稍微用力捏了捏你的手心,“他喜欢你呀!”
      “啊?”
      “不然,他为什么提前告知你我的行程时间,特意让我你准备签名拍立得,还有为你安排了独属的工作...这些难道你都没有察觉出来吗?”
      “可他——”
      
    8
      你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的确,你和司岚关系亲近是不争的事实。可如今你清楚地知道,他是你偶像江演的弟弟。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想要追求你,大可以在一开始就坦然表明身份,何必隐瞒至今,平白生出这许多波折与误解?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当误解发生、真相揭开时,你对他的第一反应是失望而非厌恶。你依然愿意在他身边工作学习,像从前那样与他并肩。这份下意识的亲近与信任,或许早已超出了寻常的学长学妹之情。
      难道...你也喜欢他吗?
      可这份迟来的心动,连你自己都难以分辨——你喜欢的,究竟是司岚这个人本身,还是那个所谓的“江演的弟弟”?
      如果不搞清楚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贸贸然接受这段感情,或者是回应司岚的喜爱,对你对他,都未免太不负责。
      你垂下眼帘,声音轻了下去:“这样啊...谢谢江演姐姐,我...我明白了。
      江演敏锐地察觉到你情绪微妙的低落,连忙安抚地轻拍你的手臂:“我说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更不是逼你接受什么。感情的事,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司岚做的那些事...包括今晚邀请你,都是因为他喜欢你。”
      “姐姐。”司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已找到了角落里的你们。而就在江演话音落下的瞬间,你恰好抬起头,目光与他相接。
      司岚的视线牢牢锁着你,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怔怔地望着他,他那双蓝色的眼眸在廊柱阴影与宴厅流光的交界处,显得深邃又动人。
      片刻后,你再度低下头:“我知道了。”

      原本送你们前来的车,此刻正载着你们驶回校园。夜色已深,车窗外的景物流淌成模糊的光带。你坐在后排,沉默许久,终于借着透入车窗的清淡月色,转向身侧的司岚。
      “司岚会长。”你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今天江演姐姐说的话...我想再确认一次,那些...也都是你的真心话吗?”
      “嗯...”司岚起初似有一丝犹豫,但很快那份犹豫被清澈的坚定取代,“是真心话。”
      司岚侧过身,让自己更好地面向你,月光滑过他利落的肩线,他随即开口:“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也在发光。”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像夜色本身一样缓缓流淌,“可我想靠近的那颗星星,似乎另有所向。我确实犹豫过是否该更早告诉你我和江演的关系,但那样对你不公平。我更希望,我们的相处是自由的,你的选择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因为某个特殊身份带来的光环或好奇。”
      司岚稍稍向前倾身,你们之间的距离在昏暗光线下悄然缩短:“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无论是那些在你眼里笨拙的试探,还是今晚的邀请...都只是因为,我想看见你开心,也希望你能在我的世界里,一直这样明亮耀眼。”
      你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在诉说这些话时,仿佛被月光浸透,流转着深浅不一无比动人的光泽,专注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你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过于直白而真挚的注视,微微偏开了头,“司岚,谢谢你的喜欢。但我...现在还没办法回应你。”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对你的感觉...还有太多不确定。我分不清这份好感是源于你本身,还是因为你身为江演弟弟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天然亲近感。”
      “等我想明白了,我一定会回应你的,好吗?”
      你感到裙摆上微微一沉——是司岚的手轻轻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你微凉的手指。他的声音里没有失落或焦急,反而像月色般平和:“好,我会等你。”
      你感受着司岚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傍晚时江演在晚宴上牵你时那份温暖如出一辙。你终于再次转过头,望向司岚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
      月光流淌过他的鼻梁、嘴唇和下颌,那些曾让你觉得与江演神似的线条,此刻却独属于司岚这个人。那份熟稔的温暖,那份让你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引力,那份在知晓真相后依旧无法斩断的牵连...
      好像你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
      
    9
      第二天的清晨,你照旧来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室内安静,陈子涵和司岚上午都有法律系的课,此刻都没有出现。你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司岚的椅子上。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椅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线条。
      你喜欢他。是的,你喜欢司岚。
      你喜欢的是那个会在会议间隙为你递来温水、会在你困惑时耐心讲解、会在银杏树下与你并肩走过长廊的司岚。
      而他只是恰好是你喜欢的偶像的弟弟。
      这只是心动之上一个美妙的巧合,绝不能成为蒙蔽真心的借口。
      门把手转动传来声响,司岚推门而入的瞬间,你几乎是立刻转过了身。四目相对,那些在你心底排练过无数次的话语忽然变得笨拙,反倒是昨晚刚追完的、江演新剧的开场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那是一个关于迟来告白的故事,开头很美,带着些许笨拙的勇气。
      你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
      “司岚,”你停在他面前,仰起脸,“我想明白了。”
      然后,你轻轻念出了那句烙印在心里的台词,声音清澈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自己的心跳:“我想我的确喜欢你。哪怕我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希望你不要觉得这番话来得太晚。这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心实意。”
      你顿了顿,眼底漾开一抹自己也未察觉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我喜欢的人,恰好是我偶像的弟弟。这真的...太巧了。”
      晨光温柔和煦,从整面窗户涌入,将你们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可你觉得,再温暖的阳光,似乎也不及此刻司岚眼中缓缓漾开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初融的雪水,清澈而明亮,将他整张脸庞点亮。微风恰巧拂过,轻轻扬起他额前深蓝色的发丝,也让你在这一刻晃了神。
      “这是我今早...”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
      一个轻如羽翼、却带着阳光温度的吻,轻轻落在了你的唇上。气息交缠间,满是晨风、暖阳,和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清澈气息。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放缓。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迟来却笃定的回应,心底最后一丝犹疑,终于彻底消散在相触的暖意里。

      “什么?!你和司岚...和司岚在一起了?!”陈子涵的惊呼声几乎要掀翻学生会办公室的天花板。他睁圆了眼睛,目光在你和司岚之间来回扫射,最终死死定格在司岚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什么时候的事?!还有——会长这种级别的大魔王,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
      司岚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耳根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另外,我认为我在日常生活中,应当不至于被冠以‘魔王’这种称号。”
      你抿唇笑了笑,不自觉地朝司岚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其实也很自然啦。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说开了,就在一起了。”
      “小学妹——”陈子涵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旧情了吗?那些一起熬过的夜,讨论过的杂志、红毯造型、颁奖典礼直播,还有江演代言过的每一个产品——”
      “纠正一下。”司岚平静地打断他,语气相当认真,“从来不存在什么‘旧情’。与她心意相通却迟迟未说出口的人,是我。”
      你听得脸颊发烫,却在桌子下方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司岚微暖的手指。在陈子涵愈加心碎的目光注视下,你还是点了点头,补上最后一击:“嗯...陈子涵学长,我们之间那是牢固的革命友谊嘛。”
      “好啊,好啊...”陈子涵捂着心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表情夸张地悲愤道,“那我以后可得严格控制和你聊起江演的频率和时长了,免得某位大魔王醋意大发,又把魔爪伸向我这个无辜群众——”
      他话音未落,司岚便一个眼神扫了过去,陈子涵立刻噤声,摸了摸鼻子,讪笑着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10
      之后的校园生活里,你和司岚愈发形影不离。或许是迟来的心意确认让彼此都格外珍惜,总想补回那些险些错过的时光。期末考结束后的午后,司岚在整理完最后一份档案时,忽然抬头问你:“想不想去探江演的班?”
      没等你反应,司岚又立刻举起双手,摆出再正经不过的表情申明:“先说明,这不属于打扰私人行程。她给了我两个合规的探班名额,已经向剧组报备过,完全符合工作流程。”
      司岚顿了顿,他眼睫微垂,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染上一丝无奈:“而且姐姐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去,那就别去了。”
      你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当然想去。那你车票订好了吗?”
      
      见到江演的那一刻,你仍忍不住小跑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一次,身着华美戏服的女明星笑眯眯地任由你抱着,目光却越过你的肩膀,在司岚身上转了转。
      司岚走上前,大大方方地将你往身边轻轻一揽,指尖自然地拂过你肩头:“姐姐,别看了。”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江演拍手笑起来,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目光落回你脸上,“看到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我真心为你高兴,司岚他对你好吗?”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耳根微热。司岚揽着你的手臂稍稍收紧,低声道:“你别逗她了。”
      “好好好,果然某人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江演笑着摇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们今晚要不要住我的房车里?”
      “嗯?”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部戏马上杀青,平时接送我的那辆房车接下来几天都用不上了。”她语气轻快,朝司岚扬了扬下巴,“明天你正好帮我开去车行做保养和清洁,省得我再安排人。”
      她的目光转向你,眨了眨眼,笑意里多了几分促狭:“所以今晚你们可以好好体验一下,玩得开心点哦!”
      你还懵懂着没完全理解,身侧的司岚却已连耳廓都红了。他松开揽着你的手,匆忙推着江演往休息室方向去:“姐姐,你该回去休息了,这几天杀青肯定很忙。”
      你还想再和江演说几句话,却被司岚难得慌乱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你轻轻拉住他袖口,小声问:“刚才江演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司岚别开视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将一把系着皮绳的车钥匙握在了掌心。
      “我们先去车里看看环境吧。”司岚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冰凉的齿纹。
      
      房车内的空调温度适宜,司岚将两人的外套仔细挂好,在你对面坐下。你还穿着冬季的高领毛衣,此刻在密闭温暖的空间里,背上微微沁出薄汗。你站起身,在有限的空间里慢慢转了一圈——这里虽然是江演的工作用车,却布置得周全,淋浴间干净明亮,折叠床展开后宽大柔软,暖调的阅读灯在角落投下柔光。
      你忽然明白了江演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脸颊倏地发烫。转头看向司岚,他却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处,目光随着你移动,像在耐心等待一场早已知晓答案的探索。
      车厢内如此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微响,你都能听见自己略快的心跳。司岚的气息清淡而分明地萦绕在空气里,让你无论视线落在哪里,注意力都牢牢系于他一人身上。
      你深吸一口气,走回他身边,轻轻坐下。
      “司岚,我们...”话未说完,声音已先轻了下去。
      这个念头让你的身体泛起细微的颤栗,像微风拂过琴弦,从指尖到脚尖都漫开一阵酥麻的紧张。
      “姐姐她...有时候确实会乱开玩笑。”司岚低声说,耳际的红晕在暖光下无所遁形,但他并未避开你的视线,“你呢?你...怎么想?”
      “我...”你闭上眼睛,像是要借这个动作蓄起勇气,随后飞快地、轻轻地将一个吻印在他唇上。
      短暂如蝶翼触碰,却足够让空气彻底凝固。
      司岚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下一秒,他托住你的腰将你稳稳抱起,走向那张展开的折叠床。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他的气息也沉沉笼罩下来,温热的手掌捧住你的脸,指腹在你颊边轻轻摩挲,蓝眸在咫尺之间深深望进你眼里,像在确认,又像在无声地询问。
      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又一次仰起的亲吻,给出了最清晰的答案。
      这个吻结束之后,你意犹未尽地睁开朦胧的双眼,翻身坐了起来。你湿漉的眼睛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司岚,过了一会,你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当着司岚的面把毛衣脱下,如一只猫科动物爬到司岚的身上,坐在司岚的胯间:“我准备好了...”
      司岚被你直白的表达烫到了双目,他无奈地闭起了双眼,再睁开的瞬间,他眼里的情欲更剧烈了,司岚用最后一丝理智把你的屁股往下挪了挪,你坐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总是忍不住会想要顶进你的穴里。
      你按住司岚放在你屁股上的手,跪着往后挪了挪,但你不小心碰到了在房车靠墙处设计的暗格,抽屉自动弹开,里面是江演为了你和司岚塞进去的一包避孕套。
      你和司岚都被这样亮眼的塑料制品晃得眼晕,还没等他说话,你就红着脸笑了起来:“江演姐姐真的为你准备了好多呀。”
      “嗯...”司岚凑上前,讨好地亲了亲你的脸颊,“那我们要辜负她的准备吗?”
      你扑上去亲他,司岚也再一起将你压在了身下。早在吻落下的瞬间,司岚的手便探入了你的下身衣物中,你的棉质内裤散发着湿热的潮气,透明的水渍在布料上晕染出阴唇的形状,你早就湿透了。
      你湿滑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司岚的手指,你呼吸稍许急促了一些,但还是十个手指紧紧地拽着床单,陷进了床垫里,没对司岚这样的举动反抗。
      司岚的中指在你紧致的小穴里轻抽慢插,手指的主人慢条斯理的在你的嫩穴里碾磨着探索,随即是第二根,你努力放松,但穴肉还是筋挛着绞夹着司岚修长的手指,这让两根手指的推进更困难了。
      你的裤子已经彻底被司岚脱下,下身的异物感让你感到不适,你悄悄看一眼,更令你无法转移视线的,是那里还有司岚肿胀裤包里的性器。
      缓慢又柔和的抽插之后,紧致的小穴已经可以完美地吞下两根手指了,司岚抽插时带出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染湿了房车折叠床的床单,你的屁股下面都湿透了。
      未经云雨的司岚忍耐力达到了峰值。司岚硬得好难受,他抽出手指,拆开躺在身侧的正方形包装,动作也急迫了起来。
      透明的避孕套才套上柱头的顶端,柱头像是一把被迫收拢的伞,紧紧的挤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微微的痛感让司岚抿着嘴皱眉。
      司岚迟迟没有戴上套,你关切地坐起来,“怎幺了?”
      “...太小了。”司岚的眼神湿漉又无奈。
      你想问那怎幺办,又觉得这个问题太傻了,没有避孕套,什幺都做不了,这次确实太仓促了。
      但是...你伸手,扶住司岚滚烫的柱身:“也可以,也可以不戴的...”
      “这——”
      司岚犹疑间,你凑上前提前封住了他的唇舌。司岚握紧你的手腕,抚摸着你腕骨作为耐心安抚。
      柱头在穴口轻轻地碾,肌肤即将负距离的接触就让司岚血脉喷张。危险的想法霸占司岚的大脑,将他的理智勾走,或许真的可以借助爱作一些危险的行为,比如这样——
      而你都顾不上司岚没戴套这件事情了。你撑着司岚的肩膀,膝盖用力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跪起来,抵着柱头让他进去。
      司岚的柱头被动地进入你温热的穴,又再一次被吐了出来,这次尝试似乎困难重重,极度不顺利。
      “那我...”
      “快点。”你打断了司岚的后半句。
      司岚就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地把自己胀得通红,硬得发烫的柱身,用力挺腰从你汁水泛滥的穴口一鼓作气插了进去。即便在这个关头,他依旧是极其有耐心的。司岚慢速抽插着把整根塞了进去,彻底撑满了紧致的嫩穴。
      好大,好胀。
      房车的折叠床终究算不上宽敞,你的小穴紧紧含着司岚的性器,柱身上的青筋也上下舔弄着你的肉缝,刺激的你浑身轻颤。你整个人在司岚身下不停颤抖,司岚上下耸动着腰身摩擦着你的小穴,穴里面顿时被司岚顶得水流不止,一点点溢出淫液尽数流到了床单上。
      剧烈而用力的抽插刺激得你双腿不断地颤动起来,小穴里面更是剧烈的收缩着,挤压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司岚沉浸在快感之中,同时他也小心护着你的头部,担心自己的冲撞会让你的脑袋一不小心会磕到房车前坚硬的护板上。
      你配合地跟着司岚的动作前后晃动,突然,全身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穿过,你身子一挺,艰难的喘息着来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你仰头大口的喘息着压在了司岚身上,身下反倒绞得更紧,把司岚吸咬着不肯放。你的小穴变得又红又肿,上面湿哒哒地沾着透明的淫液,正剧烈的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司岚少许退出了一些,他怕过于刺激的体验让你有些应接不暇。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现在正在你的穴里缓缓摩擦着。你被刺激得身子发颤的同时,还不断的溢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希望房车里的隔音效果够好,你闭上眼睛,双手搂着司岚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
      温热湿滑的甬道里,司岚被你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又热又爽,夹得他头皮发麻时,他自己也难以抑制地发出了难耐的低喘,飘到你的耳边时性感至极。
      司岚双手掐着你的腰身缓缓的抽送起来,粗长的柱身插在你的穴里面用力一顶,撞得你脑袋里面几乎失神的同时,也狠狠插进去了大半,你的小穴剧烈的收缩着,直接又被干得溢出了一股淫液,淅淅沥沥地浇落在他的柱头上。
      司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柱身插在你的小穴里面不停地抽送着,身下挺翘柱头狠狠的蹭过你的内壁,刺激得你爽得全身发颤,小穴里面喷出了大股的淫水,尽数浇落在司岚的柱头上,再次加快了他狠狠的研磨着你的小穴的动作。
      你的小穴里被不停地搅弄起来,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肉缝流出,两个人的交合处变得越发淫乱不堪。你仰头,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已经几乎失神,硕大的囊袋不停的抽打在你的臀肉上,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啪啪啪啪的响声。你身下的小穴又湿又软,不断地收缩着绞紧了司岚。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随着司岚的柱身不停的抽出又快速的插入,你的小穴里面淅淅沥沥的流着淫水,仿佛失禁一般,两腿中间更是一片淫乱不堪。你尖叫着,浑身穿过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顿时小腹里面涌动着一股热流尽数冲出,温热的淫液尽数浇落在司岚的柱头上。
      司岚想用最后一丝理智提前拔了出来,但你夹得太紧,穴肉更紧地挤压他的性器,保持着快感的延续。司岚顿时感觉柱头出一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你的小穴,烫得你身子一颤,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双高潮。
      高潮带来的余韵过后,司岚从你的小穴里面缓缓抽出了来,你好不容易回过神,又赶忙往他怀里钻,司岚一边顺着你的头发,一边轻轻拍着你的后背:“结束了...我抱你去洗一下。”
      “再,再抱一会。”你的呼吸还没有平复,现在你还不想离开司岚。
      “好。”
      司岚蹭了蹭的发顶,你立马配合着抬头,又跟他交换了一个事后的吻。
      
      湿透的折叠床显然是没法睡了,你和司岚索性提前将房车开回了车行。此刻,你们并肩坐在车行休息区的长沙发上,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却还不太习惯刚刚骤然拉近的亲密距离,只是依偎着,谁也没先挪开。
      “经过刚才的事...”你捧着小半瓶车行提供的矿泉水,小口啜饮着,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好像更加确定了,可能很快我就要比喜欢江演,更喜欢你了。”
      “真的吗?”司岚接过你递来的水瓶,就着你喝过的地方,仰头灌了几口,喉结微微滚动。他放下瓶子,侧头看你,眼底漾着柔和的微光,“我真的很荣幸。当然,如果你更喜欢江演,我也完全理解,绝不会有意见。” 他说得认真,仿佛在陈述一项重要的法律条款,却掩不住嘴角那丝藏不住的弧度。
      你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温暖与平稳的心跳。
      是啊,谁能想到呢?就在几个月前,你们还只是学生会里普通的上下级,是偶尔能说上几句话、关系还算熟稔的学长学妹。一起经历了那些误会、试探、犹豫与澄清,此刻终于能这样毫无芥蒂地依偎在一起。这份得之不易的亲密,让你感到一种踏实的幸福。

  • 包养关系难道也能真的结婚吗?

    1
      真是天不遂人愿。你独自走在繁忙的街头,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迎面扑来钻进你的领口。你身上那件棉袄并不厚实,里头只有一件起了球的高领毛衣,冬天刺骨的冷意像细针一样往骨头里渗。你的手插进外套口袋,里面空空荡荡。
      倒不是自你大学毕业经营画廊以来颗粒无收——恰恰相反,你这几个月接了好几个艺术品设计的委托。可偏偏到了年底,该结的尾款却一拖再拖,那些甲方像是约好了似的,专挑你这个应届毕业生欺负。如今你竟也成了四处讨薪的一员。
      无论你怎么强调自己等钱救急,那些可恶的甲方都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你的手机屏幕亮起,电量已见底。你叹了口气,又把它塞回口袋。再过几天,你的出租屋就要续签下一年的合同了,可你根本拿不出那笔租金。但如果不续,年末的街头恐怕真要多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艺术果然不能当饭吃。你一边默默想着,一边沿街慢慢挪步。
      街道两旁店铺亮着温暖的灯,你的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叫了两声。你转过头,吸引你的并非餐馆里飘出的饭菜香,而是正对面一家律师事务所。玻璃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红色告示,你走近细看,原来是这家律所正在开展年底讨薪的爱心帮扶活动,免咨询费,甚至连诉讼费都可以由他们先行垫付。
      你脚步顿住了,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要不要试试?
      可万一是骗局呢?就像那些拖延尾款的甲方一样,等流程走完,他们会不会翻脸要你补交费用?
      寒风又掠过脖颈,你打了个颤。你眼下实在没有别的路了,你可不想一会就冻死街头变成饿死鬼。你握了握冻得发僵的手,迈上台阶,伸手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暖意顷刻间将你包裹。前台传来热情的问候,你有些局促地踱步过去,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请问...门口写的那个爱心帮扶,我可以申请吗?”
      
      你见到了司岚。这个时间他还留在律所加班,前台说他主要负责经济类案件。他朝你点点头,脸上是耐心而温和的神情,随后推开了一间独立接待室的门。
      “请进。”
      司岚身着正式西装,外面披了件加绒的灰色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他示意你坐在沙发一侧,自己随后也落座。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是。”你接过他递来的一杯热水,纸杯传来的温度让你稍稍放松,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纹路,“这里是不是可以年底讨薪...我需要...”
      司岚很专业。听你叙述时,他没有流露出过分同情或怜悯的表情,只是不时点头,并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迅速记录着。
      你将自己接连被拖欠尾款、租房即将到期、生活难以为继的处境一一说给他听,并且在最后,你试着问司岚,这笔款项大概会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抵达你的账户。
      “我们会尽快推进。”司岚合上笔盖,语气平稳,“年底类似案件不少,但我们会优先为你争取最快、最妥善的解决方案。”
      “谢谢你,司律师...我可以加您的联系方式吗?”你从口袋里掏出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有些迟疑地开口。
      “...可以。”司岚取过放在桌上的手机,“备注我的姓名就好。”
      
    2
      也不知是司岚律师效率太高,还是年底这类案子实在堆积如山,你很快签好了委托协议,而那几家拖欠尾款的甲方,也陆续收到了诉讼函。
      对方果然还是老样子,欺负你是个刚毕业、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学生,调解时嘴上答应尽快还款,可你的账户依旧空空如也,一分钱也没进来。
      眼下你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司岚告诉你,如果对方继续拖延,他可以继续帮你上诉,但等立案、排期、开庭,至少也得拖到开春以后。
      你捏着手里那几张单薄的A4纸,肩上还披着司岚的大衣——今天来律所时,他看你穿得实在单薄,没多说就把外套轻轻披在了你身上。
      “可我...可我真的等不了了。”这些天你不是没想过打点零工应急,可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房东催租已经到了最后期限,再交不上,你就得收拾行李走人。
      更何况,你当初学画搞艺术,心里多少存着点文人风骨。如今却在现实面前摔得狼狈,连生计都成问题。
      司岚依旧坐在你对面,这次他往你手边推来一杯热奶茶。他语气温和地劝你别急,可你听着听着,眼眶就控制不住地发酸:“没有这笔钱...我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如果,”司岚轻咳了一声,视线微微垂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暂时借你一些。这不是律所的收费,纯粹是我...我个人对你的帮助。”
      “这,这怎么行?”你连忙摆手推拒,“司律师这段时间已经在努力为我的案子忙前忙后了,我要是还接受这笔钱——”
      “但你现在的处境,”司岚伸手,替你拢了拢肩上快要滑落的外套,“我如果视而不见,也算是对委托人的失职。”
      “我……”你又一次说不出话来。
      司岚并没有催你立刻答复。他将你送到律所门口,看着你走进寒风里,才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安静片刻后,他点开一份简单的协议模板,开始起草一份与你有关的同居协议。
      司岚想,你或许是因为心存芥蒂,或是不愿欠人情,才迟迟不肯接受他的帮助。直接给钱确实容易让人难以承受,但如果能为你提供一个暂时的住处,对他而言也并非难事。
      毕竟那个冬日的傍晚,初次见到你时,他心中所浮现的,除了职业性的同情与援助之心外,似乎还掺杂了些别的情愫。
      
      这份协议写明,在你收到拖欠款项之前,可以暂住在他的公寓里。作为交换的并非金钱,而是一些日常家务打扫,以及帮他照顾家里的猫。
      协议也明确强调,在此期间,你们将保持安全的距离,尊重彼此的个人隐私——仅仅是合租室友,如此而已。
      
    3
      几天后,当你再次来到司岚的律所时,他委婉地问起你的近况。得知你这些天不仅把大部分画材挂上了闲鱼,晚上也只能在便利店凑合过夜时,他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里透出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担忧。
      他觉得不能再拖了。于是,司岚拉开抽屉,取出前两日准备好的那份协议,轻轻推到你面前。
      “这是...”你接过他递来的笔和纸张。
      “这是一份合租协议,你可以暂时住在我家,相关的条例和要求在上面都写得很明白,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我想我们可以在案件之外达成另一项合作。”
      “住在...你家吗?”
      你怔了怔,并没有翻开协议,只是抬起头,又确认了一遍这个问题。
      你实在没能想到司岚会有这种心思——他难道是想要包养你吗?
      倒也怪不得你多想。艺术圈里流传的那些真假难辨的故事,你多少也听过一些。眼前这份协议一板一眼,条款清晰、格式工整,反而显得太过正式。而你刚从便利店走出来,寒风一路吹得脑袋嗡嗡作痛,实在没力气把那七八页五号黑体字的A4纸内容塞进已经僵住的思绪里。
      司岚看上去的确一表人才,,举止也始终得体。对你提出这种请求恐怕也是抓准了你生活时代窘迫而无力拒绝的情况。他选在这个时机提出这样的建议,很难不让人觉得是看准了你无力拒绝的窘境。
      可如今的你,早已被生活磨得没了棱角,更别提什么文人风骨。司岚也已经帮了你很多,但眼下除了等待,谁都无力推进,你不能再把自己没收到款项的问题怪到他身上。你只想要一个能取暖的地方,如果还能吃饱,那就更好了。
      所以,哪怕真是羊入虎口你都认了。你只暗暗希望,司岚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你们能尽量融洽地共处一室。
      “如果你还需要犹豫,至少今晚可以先在我这儿住下,明早再做决定。总之...”司岚声音温和,他耐心地解释,“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也不希望我的委托人一直居无定所。”
      你抬起头,望着他镜片后平静而恳切的眼睛,颤抖着朝他点了点。
      “好,好吧。”

      你彻底说服自己接受成为司岚“圈养”的“金丝雀”,其实只花了一个晚上,还是躺在司岚公寓客卧的晚上。
      你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铺,房间里暖意恰到好处,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餐温热的香气。几乎就在你裹紧被子的那一秒,你就想起身去餐桌边把那份协议签了。可床垫实在太舒服,你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认命地闭上眼,决定先狠狠睡一觉,补回这些天流离失所的疲惫。
      算了。你在彻底沉入睡眠前模糊地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从这几次接触来看,待在司岚身边,应该不会太难受。
      
    4
      第二天清晨,你本想早点起床,却还是睡过了头。直到司岚轻轻敲了敲客卧的门,在门外温和地说:“早饭做好了,一起吃点吧。”
      你匆忙爬起来套上外套,走进卫生间时才发现,司岚早已不动声色地为你备齐了洗漱用品。连洗手台上的洗护品都巧妙分开放置,高低错落,界限清晰。
      你坐到餐桌前,司岚将筷子放在你右手边。而你却伸手够向餐桌另一头,拿起了那份协议和黑色墨水笔。
      你几乎没怎么翻看,就径直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同意了,司岚。”你将协议推到他面前,“之后...可能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司岚动作未停,笑容依旧温和,“你能信任我,我也很高兴。你有没有什么生活习惯需要我注意的?”
      这句话本该由你来问才对——毕竟提供住处的是他。你摇了摇头:“没有。反倒是司岚,你对我...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要求?”司岚表情略显错愕,“协议里写的那些应该就够了,其他如果有,我也会出具对应的补充条款和你沟通。”
      “好...那,那你更希望,呃...”你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希望我主动一点,还是...配合你玩一些有剧情的?”
      “主动?”司岚看上去有些困惑,但很快又露出理解的神情——他大概以为你在问打扫卫生和照顾猫的安排,“按你习惯来就好,不用太拘束。”
      “好...那你平时日常生活的频率大概,大概是多少?”你头越垂越低,煎蛋边缘几乎要被戳烂了。毕竟这问题可关系到你每晚需要操劳的次数。
      “频率?”司岚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但他仍耐心答道,“主要看你方便,不过这类日常事务,我觉得每天做也没关系。”
      “每天吗?!...好,”你默默记在心里,点了点头,没想到司岚律师看着性冷淡,结果这方面需求还挺频繁的,“还有最后一件事,司岚,你觉得我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吗?”
      “改变?”司岚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
      看来司岚还是比较喜欢贫苦小白花这一型。你在心里悄悄给他贴了个标签,终于把那个被戳得面目全非的煎蛋塞进嘴里。
      
      说到底,“包养”这事虽在法律上难被严格界定,道德上却始终敏感。你只能把司岚那些未曾明说、模棱两可的回应,理解成他职业素养与性格里自带的矜持。
      毕竟,若让人知道那位素有口碑的司岚律师竟私下“收留”交不起律师费的委托人——这消息恐怕够上社会新闻头条了。

    5
      你和司岚的同居生活,就这样正式开始了。
      大多数早晨,你都没能成功爬起来为他准备早餐。偶尔几次你勉强赶上他的生物钟,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也总是对你微微一笑,语气和缓地说:“其实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有时你主动提出帮他打下手,司岚犹豫片刻,也会点头答应。可那双习惯握画笔和调色盘的手,与锅铲炒锅之间,总像存在着某种“安装包不兼容”的问题。你的好心帮忙,往往反而给司岚平添了几分早间本不该有的忙碌。
      没等你继续坚持,司岚就委婉地开口:“以后早上……还是多休息吧。谢谢你的好意。”
      你最怕的就是让眼前这位“金主”不快,于是你赶紧点头,转身又栽回柔软的被窝里。没了早起做早餐的压力,日子一久,竟渐渐演变成司岚准备好煎蛋、白粥,配上小碟咸菜,再来轻轻敲你的门叫你起床。
      头几次你确实不好意思,但是日子稍许久了,次数多了,你倒也习以为常。
      你和司岚的作息确实不太一样。有了稳定住处后,你陆陆续续把之前挂在闲鱼上的画材又“赎”了回来。白天司岚去律所上班,你就在家里重新开始创作。只是艺术家的灵感似乎总在深夜才格外活跃,有好几次司岚洗漱完毕,见你房门下还透着光,便会像早晨那样,在门上礼貌地敲两下。
      “早点睡觉吧。”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却清晰。
      你通常会点点头,放下画笔,却又忽然被他话里“睡觉”两个字怔住。
      难道...那一天要来了吗?毕竟自签下那份协议后,司岚从未主动提过要与你发生什么。
      
      这直接让你在入睡前都陷入惶恐和坠坠不安的情绪中。你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回想这些日子以来司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除了偶尔晚上提醒你早点睡,他确实始终与你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难不成是要你主动去找他?
      你仔细复盘司岚每一天的行动轨迹:他晨起之后为你做早餐,然后叮嘱完你几句后就披上外衣,前往地下车库开车前往律所。中午的时候会雷打不动给你打一个电话,询问家里的情况和你的午饭。等到他晚上下班,时间或早或晚,他多半待在书房办公,或在客厅看书。到了该休息的时间点,他便洗漱回房,在此之后就再也不会过来主动找你,更别提进入你的房间发生些别的了。
      可这并不妨碍你将每一次“早点睡觉”的提醒,都视为他对你身为“金丝雀”应尽义务的警钟。你在被子里翻来覆去,连身下柔软的床垫也安抚不了今晚焦灼的心情。
      最终,你一咬牙坐起身,摸到拖鞋,你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司岚卧室前,小心敲了敲司岚房间的门。
      “你睡了吗,司岚?”
      门那头传来司岚略显模糊的回应,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睡不着。”你结结巴巴地答道,心里却盘算,如果司岚真的有这个意思,那么听到你的这句话应,他该立马就能明白你想要做些什么。
      很可惜。片刻后司岚的确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内,睡衣外披了件薄外套,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他的神情认真而温和,像是真心想为你解决失眠的困扰。
      “是做噩梦了,还是房间哪里不舒服?”
      “不是...床很软,也没做梦。”你紧张地握住门框边缘,声音越来越轻,“司岚,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做的事吗?”
      “做什么?”司岚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静了几秒,他才伸出手,轻轻将你额前的碎发拨开。司岚扶着你的肩,略微靠近你,在你额头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温热一触即离。
      你盯着司岚在夜里散着幽蓝色的眼睛,听见他低声问:
      “这样的晚安吻,可以吗?”

    6
      自那个莫名其妙的晚安吻之后,在你心里,你和司岚的关系变得愈发奇怪了——这个人,怎么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司岚似乎也被那晚你的求助所触动,你能隐隐感觉到,他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生活中,你们之间的距离正悄然拉近。比如每天中午那通电话,不再只是简单的问询,多了些温和的闲聊与日常分享;而当你耐心给小猫梳毛时,他也会自然地坐到你身旁,接过梳子上缠成团的绒毛。
      “它很舒服,在呼噜呼噜。”你顺着小猫背后的毛,这样和司岚说。
      “嗯,你要是再摸一会儿,它就要在你怀里睡着了。”
      你听到司岚说睡觉两个字,瞬间又咯噔了一下,你赶忙松开抱着猫的手,然后慌慌张张地站起回了房间。
      
      换季时,司岚委婉地问你要不要一起去超市采购——在一开始你搬来之时,大部分采购日都是你把想买的告诉他,由司岚统一去超市采购。你原以为这只是他的习惯,但面对他难得的主动邀请,你实在难以拒绝——毕竟谁让他是金主呢。
      你们并肩走在超市货架间,一起挑选日用品和晚餐食材。你推着购物车,转身想去拿旁边货架上的东西时,不经意撞到他的手臂。司岚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你的腰,稳住你的身子。
      “小心。”
      那只手很快便礼貌地松开,可残留在你腰际的触感和温度,却让你在当晚又一次辗转难眠。只是这次,你绝不敢再去敲他的门追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你怕再换来一个轻飘飘的额头吻,然后整夜心跳失序,再也合不上眼。
      与春天一同到来的,还有你案件的开庭通知。这几天,账户里陆续收到了几家不愿纠缠的公司打来的款项,唯独还剩一家态度强硬,非要等到法庭强制执行才肯还钱。
      因此除了日常的相处,司岚也没有忘记你找到他的最初目的——解决这场劳资纠纷。
      你再一次踏进那间独立的招待室。这一回,司岚没有坐在你对面,而是自然地坐到了你身旁的沙发位上。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份卷宗,耐心为你讲解开庭的注意事项与要点。
      他解释说你本人也可以不必到场,委托他全权进行也可以,但你摇了摇头,说还是想去法庭看一看。

      开庭的日子逐渐逼近,可你真的越发受不了司岚这般迟迟不做行动的态度。他待你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温和有礼,可之前拿出那份有道德歧义的协议的人,不也正是他吗?
      你每天都在纠结这位大律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履行协议上的要求,推开你的房门,来和你“睡”一觉。
      但你又担心自己主动迈出这一步,反倒会将两个人目前还算融洽的相处关系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说实话,撇开那些胡思乱想,你们作为室友,其实处得不错。
      但你不能再等了。于是在开庭的前一夜里,你再一次敲响了司岚的房门。
      “怎么了?”这一次司岚开门的速度很快,像是还没睡。
      你死死盯着他澈蓝色的眼睛,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却堵在喉咙里。睡在沙发上的猫被动静吵醒,慢悠悠蹭到你们脚边,绕着圈咕噜。
      “司岚...让我进去说,好不好?”
      他顿了顿,侧身让出空间。
      一进房间,你反手关上门,二话不说就钻进了他的被子。
      “等等,”司岚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坐在床边,“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因为明天开庭紧张?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可以留在家里。”
      “不。”你用力摇头,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但很可惜,那张英俊的面庞里什么都没有,坦荡正义,,仿佛所有情绪都清澈可见。
      “我、要、和、你、睡、觉。”
      你下定决心,一字一顿,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7
      那一晚,你迎着司岚的目光,手指微颤,一粒、一粒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司岚几乎是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想裹住你,可你已经赤裸着上身,主动贴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你...怎么会这样想?”
      司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他甚至侧身想去拿搁在一旁的外套。你没有从他躲闪的眼神里读出真正的意味,只是固执地认定——必须是现在,不能再拖了。
      “你等一等,”司岚别过微微发红的脸,呼吸有些乱,“我得再确认一次...你真的仔细看过协议里的内容吗?”
      当时签约的那个早晨,你确实只草草翻了几页。可这种包养协议不都大同小异吗?你胡乱点了点头,心里却更慌了——他这样问,是不是在责怪你拖到现在才肯“履行义务”?
      这个念头让你更加愧疚,于是你又一次凑上前,吻住他的嘴唇,也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有了这个吻,一切就都顺利多了。  
      你离开司岚的唇时,两人的嘴角牵起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司岚还想再三确认些什么,可你已经把他按进了被窝,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我们做爱吧。”你闭上眼睛,你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关头乱了阵脚,但是,当你真被司岚拥在怀里时,你发现自己的内心出奇的平静。
      “...我想再和你确认一遍,这些都是我们自愿发生的。”
      “对,对...”你了解律师,毕竟这样严谨的行业,在这个关头抵制住欲望再多问一句很正常,肯定是司岚为了防止事后出现一些没法预料到的状况。
      “好...”
      司岚温柔地捋着你额侧的碎发,随后低下头,含住你的乳尖又吮又吸,同时,他的手也一点一点探下,像是试探你对他这样肢体接触的反应。
      你颤抖着身体,本想下意识的推拒,但一想到这是协议上要求的“包养”内容,你还是坚定地将腿盘到了司岚的腰上。然后,你耸了耸屁股,隔着内裤,用自己的穴口不断吮吸着司岚的柱头。
      “我在我的房间...”你红着脸有些结结巴巴,“我做过扩张了。”
      司岚抬起头,他的眼神瞬间被柔情与爱意浸满。司岚再次亲吻你的嘴唇,也小心把你下半身的衣物退下。
      柱头缓缓没入你下体的时候,你倒抽了一口气。紧实的感觉不但让司岚头皮发麻,也让你顷刻间拥有了阴道被撑开的饱胀快感。
      “唔...”你死死抓着一旁的床单。司岚却还在观察你的反应,你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接受,随后司岚才扶住你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探索。
      深夜里静悄悄的,只有司岚粗重的呼吸声和阴茎破开阴道的咕叽声传入了你耳中。
      你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事情,更不知道原来这样的事情是这样感官丰富的体验。
      司岚的性器又粗又长,他进入的速度不快,给你留足了适应的时间,全部顶进去之后,柱头就已经抵在宫口了。
      你子宫的小口会随着你的呼吸也跟着一呼一吸,甚至不用动,司岚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吸得射精了。
      他压抑住这种欲望,随后强忍着问你:
      “还可以吗?”
      “嗯...”
      你的宫口被柱头堵住了,巨大的性器也堵在自己阴道里面僵持着不动。你可怜兮兮地低低哀求了一声:“可以轻一点...”
      随即,你又像是因宫口被刺激到而缩了缩阴道,用力夹紧司岚的阴茎,屁股也小幅度地动了动。
      “呼...好。”司岚粗喘了几声,他的眼睛也被情欲熏红了,随后,他缓缓抽出之后又整根没入,得到你突然高亢地喊声后,他又抓紧你的腰,让这个动作更稳贴熨合,瞬间,柱头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你头脑一片空白,你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鼓起一个小包的肚子。
      原来是司岚的柱头将你平坦的肚子都顶了起来。
      起先和司岚住在一起时,你瘦得厉害,大部分都是被那段流离失所的日子所蹉跎的。和司岚一起住的这段时间里,你不良的作息被司岚慢慢纠正,一日三餐演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餐食。你吃着司岚为你精心搭配的饮食,偶尔也会想:难道司岚是想把你养肥了再下手,他不喜欢瘦骨嶙峋的那一款?
      不等你继续想下去,快感又猛烈地到来,司岚将你的腰往上提了提,阴茎摩擦着阴道,直到阴茎完全退出你体内为止。
      你的视线开始模糊,司岚的脸近在咫尺,你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你却已经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了,此时你已经完全被欲望俘虏了。你用力抱紧司岚,上身难耐地在司岚身上不断摩擦。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没有一点空隙,你的乳肉不断摩擦着司岚的胸膛。肌肤相亲的快感太强烈,让你险些忘记了这场情事的诞生是因为冰冷的金钱而构筑成的协议内容。
      你的小穴又紧又热,水也多,司岚没有想过纵欲,但他的确在此时此刻却生出了想要彻底拥有你的想法。你紧紧抱住司岚,随后,更猛烈的撞击袭来,一瞬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屋内回响,甚至阴茎摩擦媚穴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都能清晰可闻。
      月色透过窗帘照进屋,甚至把司岚身上的一层薄汗都照得发亮,你摇动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这疯狂到足以将自己吞噬的快感摇出体外。
      司岚俯下身体,他又一次叼住你的乳尖,吮吸之余也同样在照顾着你的下身。
      你双腿用力盘在司岚劲瘦的腰上,粗大的柱身此时正极速都在你的穴中进进出出,你的低喘和司岚的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在屋子里响起,你感觉自己即将达到巅峰。
      司岚也是,射精的感觉越发强烈,他就想要从你紧热的小穴里抽出,但你死死夹着他,小穴还在不断的收缩吮吸。在又快速抽插了百十来下后,司岚终于忍不住,他想在最后关头拔出来,但最后还是埋在你的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你被那温度极高的浓精烫得直哆嗦,被那强力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子宫,临近高潮边缘的身体在此刻彻底达到巅峰。你颤抖着,下身涌出一股一股的水,还夹杂着司岚刚刚灌进去的淡白色液体。
      高潮过的你,阴道痉挛性地收缩,不断挤压着司岚的性器。
      原本还想要退出的司岚在这样的挤压下,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又再一次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粗还硬。
      “唔...”你感觉到了体内的物体又硬了一些,你硬着头皮,有些逞强地开口:“没关系,如果你还想,我可以配合...”
      “不了。”司岚狠心抽出柱身,“你已经很累了,我抱你去浴室清理一下吧。”
      “我可以,可以自己来。”你摇了摇头,毕竟你就从来没听说过,有金主主动帮金丝雀完成事后的。
      但司岚有些执拗,他最后还是抱着你去了浴室,在帮你调好水温之后,他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你看出了司岚眼神里的情绪,于是,在你开始淋浴之前,你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
      “我,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8
      真的彻底突破这层防线,捅开身体最后一层隔阂之后,在第二天的晨光中醒来时,你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坦然。
      毕竟你悬了那么久的心事终于落地,而司岚醒来后,郑重地在你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我很幸福...”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漾着柔软的光泽,“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还记得吗,今天是开庭的日子。”
      官司进行得相当顺利。你在旁听席上,第一次见到法庭上言辞清晰、从容不迫的司岚。那不仅仅是你熟悉的温和,更是一种带着锋芒的沉稳,让你移不开眼。
      当晚,你正式从客卧搬进了他的主卧。本以为会发生些什么,毕竟司岚真的帮了你大忙,可他只是将你搂进怀里,在你耳边低声说了句“睡吧”,便再无更多动作。
      你和他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包括但不限于司岚出门时,你和他会自然地交换一个吻;如果中午时间充裕,他会特意回家陪你吃午饭;原本由你承担的家务,司岚也悄悄分担了一半。他笑着陪你打理日常,嘴角扬起的弧度总让你看得晃神——明明那笔拖欠的款项早已到账,足够你租房、重新开始,你也不确定是不是该离开司岚。
      
      而这位一无所知的大律师,还沉浸在一见钟情的援助对象竟然也心仪自己的喜悦里。他把那晚你的主动理解为情难自抑的靠近,将这份关系视作彼此心照不宣的缘分。他同样珍视这份感情,也更珍视这个在那个冬天推开律师事务所大门的你。于是,他将抽屉里那份签着两人名字的协议送进了碎纸机——以后再也不需要这样的形式了。
      只是,司岚渐渐察觉,每个相拥而眠的夜里,你似乎总欲言又止。他试着轻声探问,却只得到你更用力的拥抱,和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的动作。
      司岚不再追问,只是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顶,他理解为是你可能缺乏安全感。他的指尖轻轻抚过你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窝却仍不安的小动物。
      而后,你们亲吻,拥抱,交融,在这份夜色里凝成水色的情事,最后夜色安静,你闭上眼,司岚的怀抱让你感觉温暖而踏实。
      
      你越发依赖司岚了,而这种依赖早已不止于经济与住所——你在生活的每个细节里,都逐渐信赖起这个可靠的男人。换季时,你们会一起去挑新的床品与家居,司岚总是会参考你的想法,然后打趣说“艺术家的阳光就是好”;你想为他准备一顿像样的晚餐,虽然后来总会被他以“油烟太大”“站着累”之类的理由劝出厨房;周末你们并肩走在街角美术馆的展厅,他其实不太懂画,却记得你看画时更偏爱哪一款饮品的温度...
      你们每天都在亲吻、拥抱、交融。这样安稳亲近的日子,有时甚至让你错觉自己早已成家,正与感情深厚的恋人同居。可偶尔,那份协议的影子又会浮上你的心头——你要是继续做司岚的金丝雀,会不会也有他的热情散去,被主人厌弃的那一天?
      于是你的不安化作了更用力的亲吻、更频繁的拥抱、更渴求的交融。仿佛只要贴得够近,你就能攥住眼前温暖的实体,毕竟司岚真的很好。他很快察觉到你隐隐波动的情绪,司岚没有追问,只是以同样的力度回应你,然后在某个深夜,当你又一次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角时,轻轻抚过你的后背,让你别担心,安慰你他会一直在。
      
    9
      又是一年冬天。这已是你和司岚相识的第二个冬天了。早晨,你递给司岚熨得平整的外套,他接过时笑着提醒你,自己在你画室的角落里为你藏了一份惊喜。
      那间你之前住过的客卧早已成了你独属的画室。你眼睛一亮,抱了抱他,便转身钻进屋里——果然,一盒崭新的老荷兰颜料静静摆在画架旁,下面还压着两张巡回美术展的门票。
      “司岚!你太好了!”
      你几乎是扑回他怀里,在门关上前又踮脚亲了他好几下。
      可傍晚的氛围,却与晨间的温馨甜蜜截然不同。司岚回来得很晚,你接过他带着寒气的外套时,问他怎么了。司岚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倦意,解释说律所年底的爱心帮扶又开始了,今年他接手了一整个农民工团体的讨薪案,案件很棘手,证据链和签署的文件也不齐全。
      “又到这个时节了啊...”你顿了顿,为他泡茶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司岚却像未察觉,顺着回忆说下去:“是啊,去年的这时候,我正巧遇见了你。”
      “嗯...”你的声音低低地融进水雾里。
      “那时候,”司岚目光柔和下来,像是进入了回忆,他笑着聊起当时的事情,“你穿得单薄,眼睛却很亮。和我说话时总带着拘谨,但现在...”他接过你递来的茶杯,指尖不经意碰到你的手背,“我们已经能这样亲密地——”
      “是、是啊,”你打断得有些匆忙,语气飘忽,“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你心乱如麻,分不清他话里究竟是温情还是某种暗示。司岚却在这时放下杯子,伸手轻轻将你揽到身边坐下。他的手臂环着你,声音低而认真:
      “我是说...这样一个有意义的日子,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改变一下法律关系了?”
      !
      你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眼。
      ——司岚是真的打算解决完案件就来解决你了。这一天果然还是到了。
      你垂下脑袋,声音听不出情愿的意思,但你还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就好。”
      
      当晚,许久没有出现的彻夜难眠再次出现了。拜托,谁会在即将被金主抛弃时还笑得出来啊?
      司岚察觉到你在身旁翻来覆去,他却全然以为你是因激动而睡不着。司岚轻轻按住你的肩膀,从眼角吻到嘴角,低声哄你快些休息。你身体听话地乖乖静了下来,心里那团乱麻却越缠越紧——明天之后该去哪里租房?他送你的东西能带走多少?如果他额外给你一笔钱,你收还是不收?
      你睁着眼熬到天亮,司岚发现你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如果你状态不好,我们可以改天。”司岚想将你按回被窝,让你再睡一会。
      “不、不,”你摇摇头,语气决绝,“就今天吧。”
      你的脸上写满近乎赴死般的坚韧,你坐进司岚的副驾驶时,甚至以为他是要一大早就将你送离他家,或是早已在外面为你备好了临时住处,免得你又流落街头。
      车最终停在街口。你推门下车,“民政局”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这是...”
      你心里又是一沉。司岚是律师,想在分手前做好财产分割公证也不奇怪,可你没想到他竟决绝到如此地步——
      你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只见他从容地拿出两人的身份证,递向窗口:“您好,我们办理结婚登记。”
      “等等等等等等——”你一步抢上前,挡在了司岚和工作人员之间,愕然回过头看他,“你刚刚说什么?我们这样的关系...也能来这儿?”
      司岚递证件的手顿在半空,眉头轻轻皱起:“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你不是在包养我吗?”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 DON’T FOOL ME!

      蓝色,深不见底的蓝色,好像即将要吞没你身体。
      你猛地睁开眼,明明指尖的肌肤温度冰凉,但你胸口却窝出一团无名火来,顺着脊骨往上。
      好多好多司岚啊。
      这是你辨清眼前景象的第一想法。
      “你们...好?”你试探地发问,坦白来说,每一个司岚你都很熟悉。但此刻,除了原本就该出现在地球的会长不在这里,怎么样都不应该有7个司岚把你围住。
      “你们,谁可以来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好几双蓝眸交汇在一起,仅一秒钟就选择出了谁来开口告诉你这个事实。

      “所以...我生病了?”你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简单的白色睡裙下,皮肤表面光滑,没有伤痕,“我没有受伤啊...”
      “不是表面的伤痕。”小巫师把你搀扶着站起身,但下一秒你的小腿就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股麻痹的肌肉萎缩感让你整个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倒去。
      你栽进了一个淡淡海风味的怀里,一只手还被小巫师握着,你撑着另一只手臂想站直身体抬起头,正上方传来声音:“早先你还没苏醒的时候,我们试着帮你治疗过了。”
      “不管是帝国历来使用的治疗针剂,还是那些其他世界的术法还是什么草药,”神选者的声音更冰冷一些,从你左侧传来,“完全判断不出病症的发源器官,也对你的身体不起效果。”
      你侧头给小巫师示意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松开你的一只手,随即你被风之灵搂进怀里,微凉的海风气息席卷住你的全身,他没有过多贪恋你身上的温度,还是用风把你平缓地放回了地上用抱枕和毛毯搭成的软垫上。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这样没法移动,手臂能操作的也有限...”
      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不止一束,你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口想提出能不能不要围着自己,下一秒,你听见坐在最后也是最里面的一位,语调尾部上扬但不轻佻,音色不算低沉。
      是苍穹。
      “不是还有一种治疗方法没试吗?”
      “你说的那个,对她伤害很大。”冕下开口。
      “我也觉得不合适。”小巫师也说。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靠在沙发椅背上的观测者插进来一句。
      “等等,你们说的是什么方法?”你打断一堆司岚和你的跨频道交流,“我也想知道。”
      靠你最近的猎鹰蹲下身,附在你耳边:“他说,他的世界里,旧王朝会用...”
      你听后脸一红,才发现猎鹰的脸也是。
      “我...”你小声点头表示了解,“试试也不是不行...”
      你后半句声音小得离谱,但屋子里很安静,你语落,更是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当事人没意见,那还有谁有顾虑吗?”
      这次苍穹的问句换来的依旧是沉默。你捂住自己已经全然绯红的脸:“我是想试试看这个方法...反正不也都是司岚吗?”
      你周游那么多的世界,唯一的选择都是蓝发蓝眼的爱人,此刻也只不过治疗的一种手段。
      “那你希望谁先来?”
      你轻轻拉了拉风之灵的衣角,刚刚是他接住了倒下的你,就像过去在海底同样接住逃亡的你一样。
      风之灵随着外袍的拉动也俯下身,你想开口向其他司岚解释一下,为什么先选择他,但又感觉实在难以开口。
      毕竟所有的司岚里,能产生浓烈嫉妒心的,只有已经默默靠着沙发不愿意看你的小蛇了。
      “我很想你...”你压着声音,尽可能只让你和风之灵听见。
      “嗯,我也看见了你之后的很多故事。”
      叙旧的话可以先放一放,面前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空气瞬间灼热粘稠。白色的贴肤睡裙在你身上显得格外色情,裙内没有穿内衣,两团形状姣好的乳肉轻轻晃着。
      乳肉隔着睡衣被揉捏成各种模样,算是作为调情的手段,你轻哼着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你感受到还有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哪怕不知道是谁,哪怕身旁的人都会要一个一个流连忘返于你的身体。
      一想到自己之后的每一个举动都要被不止一个司岚看在眼里,你的心绪都凌乱了不少,呼吸也急促起来,扭动的身体像是想要躲避作为前戏的揉捏。
      “好多...好多司岚...”
      你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心里素质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情,哪怕在这群“为了救你怎样都可以”的司岚面前,他们救世的救世,殉道的殉道...你抓着已经露出腿根的裙子,对上风之灵平和关切的眼神。
      “难受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你还说可以一个个来,但现在滋生出不好意思的情绪出来的也是你,你咬着嘴唇:“你们都看着太...太尴尬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要我们一起都上吗?”神选者嗤笑一声,同时伸手握住你的一只脚踝。
      你的脚踝勉强能有动弹的力气,但也不足以让你抽不走脚踝,抵抗被神选者紧紧握着的力度。
      “也不是不行...”
      刚刚你也是这样接受这个没什么科学依据的治疗方法的。
      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覆上你的嘴唇,你习惯地闭上眼回应这个吻,又感觉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比刚刚围得更紧,胸口多了几只手在揉捏,大腿也被摸了上来。
      人好像比刚刚多了,但同你接吻的还是你第一个拉着衣袍的风之灵。你的身体大半都还在他怀里,你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外袍,想贴近他的身体,但上半身上那些手,已经有几只从你的衣裙下摆中钻了进去,肉贴肉地抚摸着你的乳房,试探着抠弄着你的乳头,下半身的内裤也被褪了下来。
      “得好好做扩展...就照现在的时间效率,怕是明天都不一定能好。”
      “会伤着她吗?”
      “我们不这样做才会伤到她。”
      你感觉有人用手试探地戳了一下你的花穴,你从刚刚听见的对话和接吻中晃神,才试探的睁开眼睛。
      风之灵同你停下接吻的下一秒,你就没忍住泄露出了一阵呻吟。睡裙顺着被脱下放到一边,没有参与帮你扩张的冕下,把你皱巴巴的白色睡裙叠好,放在一旁。你完全赤裸,被衣着各异的司岚围在一起,松开和风之灵的吻后,他脸上也染上海底的暗红色红色一般的颜色。
      你默许会有手指开始入侵甬道,但观测者已经抢先靠在你上半身的另一侧,你从他另外半只金色的瞳孔里看出压抑着痛苦欲望。
      你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一侧的乳尖都被舔着,小穴里插进了三四根手指正在不停抽插,扩张,你腿软得不行,一个劲的乱颤。风之灵手上的手套是贴肤的棉麻材质,吸水性好,但神选者手上的手套是高密度的帝国材料,不吸水还冰凉,一个劲儿地在你穴道里打滑,你被支撑在两人中间,才没整个瘫软倒下去,但也实在难受的不行。
      “轻一点...唔——不要不要按那里...”
      还有吻落在你的脖子和锁骨处,嘴唇更是频繁,你感觉下巴被不同的人捏着,好把你的脑袋掰过去接吻。
      小穴里作乱的那几根手指,应该算得上是司岚团体最没默契的时候了,神选者和风之灵各按各的,风之灵以扩张外围为主,但神选者全在抠挖你最深处的那点凸起,他们在不同方向上刺激着你的内壁,让你苦不堪言的同时又爽得不行。
      “不要...不要按,不要摸了...啊——”
      你尖叫着,像绞紧了双腿却没成功,只能剧烈的抖着下身,喷出高潮的水液。
      你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背靠着风之灵的胸膛,他扶着你在他怀里坐稳。你感受到隔着衣物温热的肉体与肌肤,还有面前没离开的两位帝国人。
      健硕的柱身直直地挺立着,抵着你的穴口,即将插进你的小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脸上才染上一层慌乱,就又要被亲吻到来前的阴影遮住。
      唇舌才缠上的那一刻,双腿就被分开,掌根碰到你的大腿根,随后就拨开了你的花唇。
      你刚被三四根手指一起指奸过,花穴已经松软,撑开花穴不算艰难,抵着柱头没入,你立马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被充分扩张的小穴被进入时只能感受到舒服和酸爽,风之灵的性器又长又直,应该说是每一个司岚的性器都是这样。
      长驱直入的进入,直直地破开了你的小穴,进入到了最深处,比刚刚被指奸的时候还要深,刚刚那波高潮结束后残存在穴内的麻痒被碾过,你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好...好舒服...”
      风之灵身上的金属饰品发出烁烁声响,他抽插得不快,也有自己是第一个的原因在。
      还有冰凉质地的手套包裹着的两根手指,开始手指抠弄你的阴蒂,你躲也躲不开,只能把腰往后缩,又感觉有人在按压揉搓你的乳尖,微卷的头发垂落在你腹部,你摇着头,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轻一点...不要捏...啊,啊——”
      不止一个司岚在触碰你的身体,也不止一个司岚在围观你被这样裹挟着陷入情欲的高潮,实在是太刺激了,小穴也比平时更热情,流出的水也更多,黏液混着清液,分不清哪些是你高潮流出的水液,哪些是被抽插到底的分泌液。
      浊白的液体浸润到你身体最深处,喘息声在你耳侧吐着热气,你呜咽地接受住没入穴内的全部液体,抽出时像是挽留和不舍,穴肉夹着风之灵的柱身,穴口还翻出些许殷红。
      “唔....”
      “还要吗?”
      “要...”
      你对上两对蓝金异瞳的眼睛,像是在问你“要谁?”
      这让你怎么选?一个繁花溪流之地后已经很痛苦了,一个抛去帝国暗面难得才见一回...
      “我不知道...”你逃避般地不做回答。
      这话模棱两可,不算拒绝也不算应允,但帝国人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更别说还有一个吸收了所有司岚的暗面。
      所以等到两根性器都抵在你穴口的时候,你惊慌失措地向往后逃,又想起腿部根本没有支棱起来的力气供你移动。
      “不是说一个一个来吗...”
      “刚刚问你顺序,并没有答案。”
      “要小蛇...”你勾住观测者衣服上的系带,“因为,因为他的衣服比较好脱...”
      “啧。”
      你窝进观测者的怀里,他眼眸间闪过异彩纷呈的亮光,捧起你的脸深吻过后,又朝身旁包括但不限于神选者的所有司岚,都抛去一个带些挑衅的眼神。
      “幼稚鬼...”你吻之后咬了咬他左侧的脸颊肉,刚小声说完,里面一侧的肩膀一痛。
      神选者报复地啃咬起你的一处肩头,浅红色的牙印凹痕像是表达他的不满,你摇着头,又要出声,下一秒又被堵住。
      观测者吻住你的嘴唇,手指伸进你的穴道,想抠挖刚刚残留的液体,你摇着头夹紧穴口,并不想让那些液体流出,这样的意图被他发现,手指立马撤出,转而换成了粗壮的柱身。
      你这次侧躺着被进入,柱身顶端的微妙弧度抵着不一样的地方,一下子顶到最里,顶得你一阵喘息。
      你身上的软肉跟着顶弄的动作乱颤,一旁的神选者也不扶着你,他继任了亵玩你两颗被欺负的红肿凸起乳尖的工作。上下身错落的酥麻和快慰让你呜咽地哭出声音来。
      “别这样...”
      “那你想要什么?”小蛇落在你脸侧一个吻,下身稍许退出些许,又一次顶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唔...不要玩上面了,”你摇头,含泪看着神选者,“不要碰了,上面,上面好痛...”
      身体里的性器抽出,没等你提出疑惑,下一秒,一根干燥的没被你爱液浸湿的性器又插了进来。
      “你们——”
      你分辨出来了,你侧躺着,虽然那两个人都是司岚,但是进来的方向不同,性器翘起的弧度顶弄戳在不一样的软肉,你还是感受得到,进来的是哪一个司岚。
      实在是太羞耻了,你伸手捂住你的脸,把眼睛也遮住,装作看不见就没有发生。但这样让你身体上的过量刺激感官更明显了。但随后,更加令你羞耻的事发生了,那两根形状、长度、粗度都相差无几的性器,轮番抽插着你,顶弄的速度角度都各有千秋,这根进来插个几秒,还没等你适应,就又换了另一根,跟两个人在抢夺地盘一样。
      这种不停被不同的司岚来回插弄的感觉,比刚刚只有一个风之灵操你的感觉要羞耻太多了。
      你的身体比刚刚更加敏感了,原本就够湿够软的小穴,自他们俩开始抢谁先上你之后,这么轮番插了几下之后,你的小穴简直就跟发大水一样了,淫水把整个叠在身下的软垫都流湿了,每一次插入,都能明显能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在饥渴地吮吸他们的柱身。
      “这样好像让你比刚刚...更愉快了些。”
      “的确比刚刚更兴奋了,体液分泌比刚刚的多了,体温也升高了。”
      “不要...嗯呃...不要说了...”
      你不想承认自己的确沉浸在两个司岚的快感之间,但身体的反馈敏锐又诚实,又涌出一大波水来。
      你浑身都泛起红色,呻吟声随着加快的速度也变得断断续续,直到一股接着一股液体填进你的穴道,你才如释重负的倒到一边,面朝上,胸口快速起伏着喘息,平复刚刚过快的心跳。
      你已经快喘不上气来了,连着被射入三次的精液,让你感觉下体不大能夹住那些即将流溢而出的液体,生理上的疲惫让你有些昏昏欲睡,但是精神却又亢奋起来,你感觉身旁的温度有所下降,原来被揉捏几乎要破皮的胸口感到一阵微凉。
      治愈光线如同清泉一般流淌到你红肿的乳头,你勉强抬起头,看见海底珊瑚般深蓝色卷发,是小巫师。
      “胸口还疼吗?”
      你勉强晃动脖子,摇了摇脑袋。
      他小心剥开你汗湿的头发,贴上你未褪去高温的脸颊,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和他紧紧扣在一起。
      “我好想有些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信任我了,”小巫师凑在你耳边,“原来你身边不止我一个司岚...你总是会坚定地选择司岚。”
      “嗯...”你轻轻拉着他白色愈者的服饰,“我也想你。”
      比起刚刚被反复抽插顶开的动作,和小巫师的性爱不是侧躺着进入,也不是背靠着风之灵怀里的背后抱入,传统的传教士式姿势,让你清晰地看见海藻般卷发里小巫师的脸。
      带着炙热和爱意,还有些许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
      试探的插入和顶进让你的呼吸错乱中带着些许节奏,你嗯哼着享受这样不急不缓的顶弄,把你过度冲击的穴肉又照顾地酥酥麻麻起来,比起刚刚反复冲刷不停的快感,现在这样有种水面涨潮,水位一点点上升,即将覆满整个水库的感觉。
      伴随着反复抽插的动作,还有流出来的白色混合液,你里面是肯定装不下那么司岚的精液,一部分流出就有一部分被顶的更里面。小巫师克制地不用力不加速,他看见你脸上布着愉悦的神色,但眼尾却微微向下。
      “不舒服吗?”
      “可以快一点...”你伸手去勾司岚的脖子,“没关系,可以弄疼我——啊!”
      你感觉宫口的小口差点被撞开,整个身体一抖。见状小巫师把你搂得更紧了,下身没在往里,只是浅尝辄止地碰了碰,察觉到你吃痛地“嘶”了一声,最后也只是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抽出性器之后,你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下身开始泛起火辣辣的疼,但是还有几个司岚没有射给你,你勉强睁开眼摩梭着走到你身后的人。碰到他跪坐在地上的腿环和枪夹时,你才确信地出声:“猎鹰...”
      “嗯。”猎鹰没有帮你放平身体,他将蜷缩着的你抱起,面对面搂住还缩成一团的你。
      再一次剥开肿胀泥泞的穴口,被没入时已经是痛苦大于愉悦了,猎鹰的指肚侧面是常年练枪的薄茧,游离在你布满红痕的身体上,你失声叫了出来。
      你蜷缩着的身体被迫打开,和他额头相抵,坐在猎鹰怀里,让性器直直地又戳到刚刚被顶开些许的宫口,你含着泪,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点头。但刚刚你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此刻简单触碰一下你的身体,你都会颤抖不停,更不用说又被硬挺的性器顶入,随便抽插一下,你的花穴就开始忍不住抽搐,疯狂地流出水液。粗糙的指肚沿着你的穴口边缘来回蹭,又蹭到肿大不堪的阴蒂,你哭着在猎鹰身上喷了两次,但他明明还没怎么抽动。
      “我不行了...”你摇头,“好涨...下面好涨,哪怕没有司岚进来也变得好涨...”
      “要停下来吗?”猎鹰小心地吻了吻你眼下的泪痕。
      你缩进他怀里,抽泣了几声带着肩膀一起抖了抖,却无疑把身体往猎鹰的性器上又坐了坐。
      自己把猎鹰的性器吞的更深了,你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插在你腿间的性器突然开始往上顶弄,本就湿透的花穴没有任何阻挡之意,硕大的柱头戳进去内里,直抵宫口像是要彻底撞开,裂痛之后快速漫起类似于治愈的麻痒,让你小穴深处更痒了,你分不清这是潮喷的第几次,但你只知道,猎鹰把你的宫口顶开了。
      狭小的宫颈口瞬间包裹住猎鹰的柱头,卡死在刚进入的瞬间,像是逼他必须交出精液才肯放松,你的哭泣声带着欲求不满的痛哭。猎鹰被你夹得动弹不得,没了抽插,你下身就没有转移触感的手段,又变成了过度开发的疼痛感。
      发烫的液体灌进了你狭小的宫内,你呜咽着倒进一个草药香气的怀里,哭得满脸都是水。
      “呜呜...”你嘴角溢出些许口津,“好多...好疼。”
      冕下帮你抹去脸上交横错乱的水痕,落下你额头上一个吻。
      温暖的法术包裹住你的全身,让你背后的酸痛稍许缓解了些许,但是下身依旧发胀发痛。猎鹰把你小心放进冕下的怀里,你又想缩回一团,但只要一涉及拉扯下身的动作,就实在疼得难以忍受。
      “冕下,”你在他怀里抽泣了好一阵,才继续开口,“我也想你了。”
      “嗯。”冕下笑了笑,帮你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能见到你,还能这样抱着你,我也很幸福。”
      这话堪比运动员上场注射兴奋剂,你听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别的司岚都有的但是冕下没有,你又从他怀里爬起来:“我...我还能继续。”
      你趴在一堆已经湿漉的抱枕里,又拿出两个垫在胯部,让整个屁股刚刚翘起对着冕下,湿红的穴口已经一张一合,就等硕大的柱头再一次挤入。
      冕下的性器一点一点挤进了实属开发过度的花穴,一整天,可怜的两块粉肉已经能在各种插入方式中适应下来,后入进得更深,就算刚刚被玩弄了这么久,松软得不行,冕下很轻易地就没入其中,也能感受到来自你花穴的热情,尽可能地夹紧吮吸着。
      没入的过程碾过你所有的敏感点,原本不敏感的地方经过了几次,也变得敏感万分。冕下的性器一直插到了你花穴最深处,你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身下的抱枕,难耐地忍受着那巨大快感的冲击。
      “冕下...冕下...”你低声喘着气,很想问他的感受如何,会不会因为顺序偏后感受不佳,但是几乎要被玩坏的穴肉机械地吞吃绞压着性器,以你完全没注意到的方式迎接着来客。来回一次一次地进入退出,还有尚未闭合的宫口,以及冕下施展在你身上减轻疼痛的咒语,让你的感受并不极端。
      你翘起的屁股还被打了两下,你低着头,也不清楚是哪一个司岚,只知道他带着手套。宫口的软肉已经吮吸着柱头和马眼,过量的精液更不缺这一点,被糊满的穴口已经又白浊顺着你翘起屁股时,竖着的腿根留下,你想夹紧:“不要...不要流出去...”
      夹紧的动作反倒让身后的冕下有些难捱,他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捣开宫口,抵着你潮喷的水液,才最后把精液射入你宫内的最深处。
      好狼狈...你闭上眼睛,柔软的腰身又被冰凉的硬质龙尾勾住,还有一个异世界的司岚,苍穹,这个提出治疗方法的男人。
      你坐在他的身下,整个穴口里的精液像尿液一样就要往下流,任凭你怎么夹住都无济于事,你呆呆的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在空中移动时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液体,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
      自己好像真的被玩坏了,身体里全是司岚的精液,身体表面全是司岚的吻痕。
      你落到苍穹身上时,下身滴滴答答的液体还在往下落,你伸手想用手指堵住那里,又被苍穹移开手腕。你直接直挺挺地落在苍穹身上,性器一插到底,全靠重力,完全没有给你缓和的时间。
      被玩成这样的小穴,也立马给出了回馈,又喷又流,混着精液,像是已经坏掉了一样,水一个劲流个不停。
      “唔...”苍穹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你还是...一样很热情。”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在苍穹身上摇着头,“我要,我要死掉了...”
      “不会的。”这个声音来自身后好几个司岚。
      你更欲哭无泪了,这种夸张的修辞,不会真的让司岚以为你想寻死吧。
      现在的感受的确欲仙欲死,虽然是女上,但是主导权还在苍穹手里,你没力气在他身上主动起伏,全靠苍穹的龙尾圈着你的胸乳和腰身,被迫让你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
      你被他顶到上下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像是一个玩具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狂风暴雨也不给你停歇喘息的机会,冰冷的龙尾都要被你捂热,你就像一盘菜一样任由苍穹享用。
      你不知道会长是什么时候来的,余光只看见他和冕下打过招呼,又问风之灵现在的情况,你哭着喊“司岚...”,也不知道是感慨身下的苍穹实在做的凶狠,还是抱怨会长怎么来了。
      你泪眼婆娑地看见会长朝你走过来,俯下身看你和苍穹交合在一起的情形,你不敢给他看小穴被玩坏的程度,只敢朝他的反方向缩了缩,可怜又小声地开口,语气里带着黏腻:“司岚...”
      你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冲刷到快麻木了,被不停插着的小穴也有些酸胀疼痛,腾空的身体摇摇欲坠,下一秒被灌满后,龙尾圈着你落到了会长的怀里。
      “怎么,怎么松开了...唔——”
      找不到支撑点的你吓得伸手环住了司岚的脖子,上一秒还在呻吟的嘴,下一秒又不知道交换了今天的第几个吻。
      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你下意识用腿环住了司岚的腰,睁开满是泪水的眼,对上这张最熟悉的爱人的脸。
      “我...我...”你结束这个吻就想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但司岚摇了摇头,示意你不必再说了,下一秒,随着“噗嗤”一声,司岚的性器插进了你疲于性交的穴内。
      与此同时,他颠了颠你,你猛地睁大了迷蒙的双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自己还被苍穹的龙尾圈着,而刚刚是没圈住,差点就要掉下去了。
      你下意识地便夹紧了穴,本来就经历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小穴已经够敏感了,主动去夹那粗大柱身带来的挤压感让你差点眼前一白,而且坠落感带来了一种司岚的性器进入前所未有地深处的感觉,你有一种错觉——你差点就被捅穿了。
      会长司岚没有就此罢休,他开始抱着你缓缓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将你抬起又稍微放下,你有种是自己在主动往他性器上坐的错觉。
      “不要...不要这样...”
      这种做爱方式带来的快感也不小,虽然频率不快,但是每一下又重又深,你伏在司岚肩上,在缓慢走动的途中,你甚至看清了周围所有司岚的目光,是怎么落在你身上的。
      不会还有第二轮吧...你绝望地闭上眼睛,哭着让司岚不要继续了,最后你被放回一堆抱枕小毯铺成的软垫上,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小穴吃到了八个司岚的精液。

  • 于此剧终

    ◎于此剧终——卡面剧情扩写  关键词:浴室 更衣室 对镜

    更衣1

      “亲我。”
      潮湿的水声,起伏的胸膛,布满水雾的浴室,沾湿服帖在身的衣裳。
      你贴上司岚,水声盖过衣服落地,唇舌相交的声音。你得感谢毕业季这个时间点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打网球,也感谢自己进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反锁了门,毕竟保不齐,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声音。
      花洒的水声哗哗,你和司岚都浸润在温水里,你的手攀上他的脖颈,吻还在加深。
      两具接吻的身体连连倒退最后抵到了花洒的开关,水声戛然而止,借着水雾,你听见他几声轻笑:“该说你的锁门是预谋已久吗?”
      在司岚还是本科生的最后几天里,在学校做些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你的手绕后,花洒又被打开了。同时腰侧被他轻轻抚弄着,你的脸贴上司岚的胸膛,下身扩张的手指慢慢侵入,异物进出的快感引来你头皮一阵发麻。
      你随着司岚的动作轻轻哼着,伴随着加重的尾音和沉重的喘息,你含糊不清:“可以了...”
      司岚迟疑了两秒,还在动作的手指抽了出去,离开时刮过你的内壁,又激起一阵覆灭的快感,你脚底一个发软,担心司岚会不会滑倒的人却倒进了司岚宽阔的怀中。
      又是吻,吻的你有点喘不过气。或许是运动完还没缓下去的心跳,以及分泌的大量多巴胺,你感觉这次司岚比以往更兴奋一些。
      勃起的巨物在穴口来回划动,水声淹没了性器缓缓推入的声响。紧窒的穴道让司岚一进去就遭到了四面八方媚肉的围剿,看起来,在从未尝试过的地点交合,让你也有些紧张。
      司岚也怕伤着你,大抵是知道现在没法像躺平在床上时有爱抚全身的前戏,所以他没有一口气全进去,只是一点点地往里推。小弧度地抽插让你哼着低喊起来,看起来适应了些许,司岚才插到底。
      全部进入之后你明显不太好受,身高的差距让踮着脚的你被正面进入后,重心全部压在穴里和性器交合的那处。你费力地想再往上一点,好让他的进入不那么难受。
      司岚也在调整着站姿。迟迟没有下一步抽插,让你的小穴开始瘙痒起来,里面的媚肉一动一动地挤压着司岚,最后你感觉被司岚抱了起来,你的双腿自如地缠上他的腰。
      “啊...”你一声惊呼,性器硕大炙热如铁杵般,在你的穴道里开凿,将穴口的嫩肉都拉出去再送进来,柱身的青筋与顶端的边棱在里面剐蹭着,没几下,你就分不清流到你和司岚腿上的,是花洒的水还是你的水了。
      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忍不住顺着心意将“喜欢司岚”的情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司岚低下头,又逮住身体前后晃着的你亲了下来。
      “...毕业打算去哪里旅行?”
      “还不清楚,现在主要想着...”
      像是有人绕后,在独立更衣室外路过。交谈时不大不小,你和司岚听的一清二楚。
      刚刚紧缩一些的穴口又被撞开,你捏着司岚的肩膀一处的皮肤,喊着“轻一点”的求饶。
      司岚抱你来到浴室外的长凳,没退出的性器,走起路来让你感觉身体一颠一颠的。个人更衣室里的长凳本来用于换鞋时坐下,此刻铺了条浴巾。你被放在这里,背靠着半干的毛巾,两条腿架在司岚肩头,又是一下顶撞。
      抵至宫口的感觉让你吃痛一声,小口被撞了一下又一下,顶进去的片刻,你张嘴却叫出不声,仿佛要把你捅穿的错觉激化着大脑泛起恐惧,涎水顺着你的嘴角淌了下来,脑海一片空白,超过极限的快感已经让你整个人呈现半晕眩的状态。
      濡湿温暖的紧紧包裹,你的穴口被磨得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高潮的潮水浇灌在司岚的性器上,极致的舒爽感让你和司岚都有些忘乎所以。
      不知过了多久,司岚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得你又颤了一下。
      热汗淋漓也不要紧,边上的浴室稍后就可以发挥原本的职能了。司岚抱起你,吻了吻你的发顶,水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会有你在身边,大概不会碰倒沐浴露了。

    更衣2

      “坏孩子,来吧。”
      你被司岚推到镜子前,他的戏服脱得只剩下白色的内衬,此刻站在你身后,镜子里倒影着你和他错落的身形。
      司岚的手落在你胸前的衣服上,以前你低头俯看,从来没有这样明显的对比,那只平时会握着钢笔写律法记录的手,罩住你的一侧胸轻轻地揉。
      你红着脸,很难想象,这样特殊的情形下,司岚也会说出“坏孩子自己脱掉衣服”之类的话。不得不说司岚真的很适合演戏啊...你一边想着,一边老老实实地把上身的衣服脱下来。
      司岚的手指这次没有阻碍地覆在你薄薄浮肿的乳肉上,他绕着你的乳晕画圈,轻弹一下乳尖,你伸出一只手扶着镜子,对这样的行为选择默不作声地承受着。
      乳尖拉得长长的再松手弹回去,你惊呼一声,瞪向镜子里的司岚:“别...别惩罚我了。”
      你感觉小穴仿佛在流水了。果不其然,司岚将一只手探向你的下体,在穴口摩挲了几下然后手指就往里探。
      “对着镜子...我会站不稳的。”你脸蛋红扑扑的,“我们去椅子上,好吗?”
      “我拉着你,这样就站得稳了。”
      另一只手被司岚从身后牵起,你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呼吸的热气打在试衣镜上留下雾气,你看见自己的模样,透红的皮肤和带些迷离的眼睛。
      你低了头,宁愿看地板也不愿看镜子。司岚的指尖刺入穴内,穴口一阵瑟缩,下意识抵抗着入侵。淫靡的水声响起,你颤着身子呜咽了一声。
      指尖在穴内探索,轻轻擦过敏感点后,穴里逐渐涌起的异样感和黏腻淫液迫使你朝羞耻的来源望去,只一眼,你就看见你的穴口吞没了司岚修长的手指,连指根都不露。
      感官过载的体验让你觉得手指还不够,你扭动着身子,暗示着可以不用再扩张了。
      很快,你就感觉到司岚发烫的性器顶住了你的穴口,手指被抽离的下一秒,捅入的灼热让你仿佛被烫伤了一样往前躲,这还是你帮司岚脱戏服时,手胡乱摸索的杰作。
      这时候,司岚在身后牵你的一只手就起了很大的作用,你朝前躲的动作轻而易举地被拉回来,而扶着镜子的那只手,连着试衣镜都跟着摇晃起来。
      你哆嗦着任由司岚顶弄,这个姿势让你不受控制地想把刚刚刻意低下去的头抬起来,果然,抬眼就瞥见镜子里自己的淫浪模样,湿软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地推近,胸乳下垂跟着动作前后摇晃,以及满是欲色的脸。
      这样刺激的感官让你立马泄了身,维持身体平衡所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几声,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你眼前很快蒙上一层水光,将镜子里的景象变得朦胧。
      司岚的性器顶弄到手指之前触碰过的,某个柔软的地方,你的脊椎就像是过电般,又蹿上一股欲望。本就脱力的腰瞬间又软了软,向下塌出一条弧度。
      桎梏在镜子和司岚之间,你哆哆嗦嗦地摇头,站着实在费力气,能不能换一个对精神和肉体都没那么大刺激的姿势?
      显然今天,司岚“惩罚坏孩子”的计划,是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改变的。他捏了捏你的手腕,另一只扶住你腰的手又抚慰起你下垂的乳尖。
      你脑袋“嗡”的一声,下意识回头,眼睛湿漉漉地瞪了司岚一眼,像是在说怎么能既这样又那样。但没什么杀伤力,像是小猫挨训的时候伸了下爪子。
      司岚一贯擅长对付不听话的小猫。于是你注意到司岚眼尾压下一点厉色,语气不容置喙道:“听话。”
      你瞬间不敢再反抗,像是真的和司岚进入了“教训坏孩子”的演出里,你听到那带喘得低沉音色吐出那两个字。穴内像开闸了一般出水,吸吮着司岚的性器。
      你只敢垂着眼睛叫起来,挨训的小猫此刻听话地接受着教育。湿软的穴口一抖一抖地收缩着,你腿间的水液顺着下流,落在你发生这一切前你脱下的上衣上。
      穴口溢出的水液被捣成细沫,隐约还能看见小腹上凸起了巨物的形状,扑哧声和水声不绝于耳。镜内,你红艳的舌尖吐在外头,整个身体是熟透了的颜色,这样的演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落幕?你死死闭上眼睛发出求饶。
      “司岚...我知道...我知道错了...”
      你尽可能贴近这场演出里你的人设。可怜哀戚的求饶穿到司岚耳朵里,身后的人对此置若罔闻,只是安抚般俯身低头,顺着你的脖颈向下沿着脊背一路轻吻
      又快又猛的动作一下下撞在你的屁股上,将两团软肉弄得红肿起来。
      “乖孩子。”司岚抵着你的耳垂轻轻哄道,“很快就结束了。”
  • 沁扉

    ◎沁扉——卡面剧情扩写 关键词:脐钉 女上 液体流淌

    邀约

      你把蒙着眼的司岚带到了老城区的废弃工业楼内——这个你新发现的秘密创作基地。
      抱以寻找艺术分享会的灵感,你无视了司岚“角色反转”的警告,仍然固执地蒙住他的眼,开始掀起他的衣服。
      在司岚继续以“张牙舞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动物”比拟你时,你堵上了他的嘴唇。
      今天,你想试试不一样的。
      你跨坐在司岚的腿上,第一个动手的却不是司岚的裤链,还是把他那件涂鸦艺术的短袖掀了上去。
      司岚上半身微微曲身,反倒更好的展示出他要曲线有曲线,要轮廓有轮廓的腹部肌肉线条。棱角分明的腰腹在一片肉白色之间,还闪着一丁点闪光。
      比起因为你的触摸和外界温差让司岚的汗毛微微竖起,貌似也有其他地方起了反应。但你今天的主要测试对象却不是这个。
      你撩起裙摆抱在怀里,然后小心扒开内裤底部的面料,微微发颤的软肉没有阻碍接触到空气,隐隐透出些湿意。
      “在为司岚‘上色’之前…”你跨坐在司岚腿上的身体略微上移,“我先得让司岚测试一下‘不同的笔刷’。”
      你用手指扒开肉穴,敏感的阴唇瓣肉贴在司岚腹部肌肉线条的一处浅凹,随即你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向下移。
      以往性事的前戏,司岚也会照顾到你的两块瓣肉。但你此刻被除手指和性器之外不同的地方触摸到,变化的感受尤为明显。
      你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司岚下腹的肚脐处。银色的脐钉如同小蛇一样,叮咬上你的花瓣,半圆形的一头更是钻入紧闭的花缝,里面本来就比皮肤表面的温度要高一点,汩汩流出的汁水更是快要把银钉暖成不一样的温度。
      司岚的身体下移的更多了,为了帮你保持这个姿势的身体平衡,他伸手扶着你的腰。你原本后仰的身体又被扶正,还改为稍许前倾,被衣物包裹住的双乳凑到司岚高挺的鼻尖。他对周围环境的判断一贯敏锐,此刻也不意外。
      被衣物盖着,司岚也能用精准偏头,鼻头蹭在你淡红的乳晕上。身上瘙痒的地方又多了一个,你不住地轻喊出声。
      “司岚…你知道我,我在用什么‘笔刷’吗?”你确认司岚的眼睛仍然被蒙住。
      “我知道。甚至你已经留下了些黏黏的颜料。”司岚握住你腰的手微微用力。
      “我听说…”你故意用两瓣肉内的小小阴蒂来继续蹭已经湿透了的小小银钉,“肚脐和下身的器官会感官相同,司岚也有这样的感觉吗?”
      更加敏感的阴蒂受不了这样硬质金属的刺激。没等到司岚回答,你很快就连带着开阖的穴口,泄在他身上更多的液体。
      “不是还没有到‘上色’阶段吗?”你听着司岚开口的声音,感觉自己和司岚间的平衡正在颠倒,“某位整蛊师,是不是搞错了流程?”

    色彩

      你被司岚压在身下,解开蒙住他眼睛的丝带后,你也不给他你藏起来的眼镜。
      借着被压倒后的背光,你更清楚的看到,司岚的胸口以下,有一大片透着反光的水渍,黏腻的质地牢牢扒在司岚的身上,从肋骨一直延展到腰腹,又顺着流到胯骨。
      你发烫的指尖在他凌乱的上半身胡乱勾画,刺激着司岚有些红了眼尾,他原本有些反应的腿间,此刻凸起更加明显。你没忍住,带着笑开口:“看来我的上色很成功嘛。”
      “的确。你总有可以创作出调动我情绪的作品。”司岚借着失去遮挡后有些迷糊的视线和废弃楼内窗外的日光吻上你。本就被你解的松松垮垮的裤子,此刻正好匹配你特意给自己剥开的内裤。笔挺的性器真如你带来作画的笔刷,直捣入你娇柔的肉穴里,早就已经湿透的甬道被捣出更多水液,溅射在二人的结合处。
      空气中细微的灰尘混着原来挥散不去的酸碱化合的味道,此刻又多了不同体液相融时,散发着的淫霏气息。
      肉体撞击的声音带着地面上细微的尘土,以及你不加任何掩饰的呻吟。司岚的下腹紧紧贴着你的穴口,上腹那颗被你润湿的脐钉也蹭着你的腹部的皮肤。隔着衣服,也让你的皮肤带了点红。
      刚刚被脐钉剐蹭提前受了刺激,快感饱和的蒂珠又被司岚坏心眼的用中指和食指把阴蒂从紧密贴合处剥离了出来。他用指腹快速地搓揉,原本就有些红肿的阴蒂变得更肿胀不堪。连带着相同节奏的撞击,你的呻吟愈发高亢。不一会就有一股冲击力极强的暖流浇灌在司岚的性器上。你抱紧司岚,连带着那些之前蹭到司岚身上的水液,也沾到了你自己的身上。
      “整蛊师小姐好像自己也成了自己的整蛊作品?”司岚搂紧你脑后零散的头发。你高潮时的水液冲刷着刚被入侵过的阴道内部,连带着在地面上也溅出几滴。
      刚刚经历了剧烈的高潮,你还沉浸在余韵中,翕合的穴口突然被异物刺激到,你悠悠转眼,才发现司岚已经坐起身,你双腿大开对着他。
      司岚引着你的腰胯,用脐钉蹭过阴蒂,再引你向下,又用柱头抵上穴口。触感的转变让你有点不适应,你下意识地往后爬,本能想要逃离。
      “我说过的,任何一场游戏,都会发生操控者与被操控者角色反转的可能。”司岚伸手把你捞回他身下的区域,“此刻是不是轮到我作画了,整蛊师小姐?”
  • 43 Tc

      完蛋了!
      你原本还因为分享周末的趣事而扬起笑容的脸瞬间变得愁容满面,现在,你不可确信地把书包抱到怀里,然后拉开拉链,但却又一次和那双乌溜溜的小眼睛对了个正着。
      “这...这就是你和司岚养的松鼠吗?”沈凌吃惊地捂住嘴。
      “是的...”你的声音低了下去,“它明明一直在我枕头旁的外套里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竟然钻到我的书包里了...”
      “那你——”
      你恐慌地摇了摇头,示意沈凌一定要保密,沈凌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嘴巴被拉链拉上的动作,随后你快速扯过一张便签,在上面匆匆落下几行字,就隔空传物到了司岚的桌面上。
      正所谓字越少,事情越严重,司岚看见那行便签上只有6个字。
      『松鼠在我包里!』
      
      “怎么会这样?”司岚在上午第一节的咒文课后,就和你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你抱着书包,和司岚坐在长廊下讨论它的去留。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今早都没有察觉到书包好像比平时重了一点,”你苦恼地揉着头发,而包里的小松鼠却因为第一次开阔视野,来到了校园这个新天地而变得异常兴奋。
      司岚好几次按住它跃跃欲试想要从你包内逃出的动作,他的大脑就在飞速运转,这样的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办。
      “要不要中午找老师打个电话,让叔叔阿姨把他接走?”
      “可我爸爸今天在坐诊,妈妈也去研究那条小龙的安全性了,下午应该没人可以抽空出来。”
      “那...”司岚还在思索,“或者要不先让它回你的宿舍,然后关紧门窗,至少别让它在教室再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
      你知道司岚指的是什么事情。毕竟在上一节的咒文课上,每当老师提高音量开始讲述这个咒语施法的关键点和音调节奏时,你包里的小松鼠就会相当配合地开始“跟读”,老师说一句它就吱一声,哪怕你怎么想捂住书包控制住它,也都耐不住身旁有不少同学听到了短促尖锐的“吱——”。
      “目前看来只有这样了。”你点点头,“一会的课如果我迟到了,你得帮我和老师说一声。”
      “好。”
      
      你捧着书包,有惊无险地把小松鼠送回了你的宿舍。你又加快脚步,一路小跑,跑回了菖蒲对面的教室。
      司岚回头给你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点点头,也示意他事情已经解决。回到座位上,你再一次摊开课本,但你现在的脑袋里却开始复盘这开学一个多月以来的艰辛与坎坷——奇怪的药水,两次;和司岚没说清楚的关系,一次;因为要散步而惴惴不安,一次;现如今又多了一次小松鼠误闯校园,你和司岚应对不及的事件。
      难不成世界的大魔法太阳神真的不想让你好好学习?你愁眉苦脸地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符,耳边是老师一板一眼的念书声,你的心思又飘回了宿舍,也不知道那只小小毛绒把你整洁的床铺会糟蹋成什么样。
      
      当然,今天的晚间散步也从小情侣在新岁互诉衷肠,转而变成了讨论毛茸茸的去留。你的包里显然没有坚果核桃之类的口粮,现在小松鼠爪子里啃着的,还是司岚专门去食堂买来的核桃包,他把表皮的果仁碎一点一点挑出,而烤得软软的夹心面包就进了你的肚子里,作为了餐后甜点。
      “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啃完了最后一口面包,“司岚,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它放在我的宿舍里吧。”
      “对,而且核桃包只有周一和周四才会限量供应。”司岚点了点头,“明后两天它也不能不吃东西。”
      “唉...”你又叹了一口气,望着在你和司岚掌心作揖的小松鼠,“如果真的让妈妈把它接回去的话,我已经想象到了回去它得挨什么样的骂了。”
      “但现在绯阿姨在家里找不到它,或许也会着急的。”司岚皱着眉头,“我们明天就去找老师,虽然可能会被应携带未知魔法生物入校而受到处罚,但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毕竟小松鼠的抚养挂名在我这里。”
      “司岚...”你眼眶一热,又想要哭出来,“唔...你真好。但我肯定会和你一起接受批评的!”
      你们掌心这只对当前情况一无所知的小生命还不理解此刻发生了什么。它只清楚你们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拥抱在了一起,嘴唇的某处也紧紧贴合。
      只可惜小松鼠看不懂呀。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在周二一整个上午的魔药炼制训练课结束之后,凭借你和司岚的炼制速度,提前完成任务后,剩下来的时间就可以找到学生管理处的安老师,将这一切都全盘托出。但是正如青春期的未知因素太多,校园里也有司岚的计划都没有办法掌控的部分。
      当你捧着十几个装满粉末的玻璃器皿的盘子,小心往炼制炉的方向挪动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你口袋里的小松鼠突然窜了出来。
      炼制魔药的教室很大,也很嘈杂,同学们不是在交头接耳讨论需要称量多少数目的具体材料,就是在前处理时控制不好力度,用研钵和研斗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这样吵闹又热闹的场景无疑适合天性活泼的小松鼠,于是——
      当你稳稳地把这一整盘放回操作台时,下一秒抬头却看见了那只本来应该在你口袋里的小松鼠,此刻却在每一张操作台面的桌上灵巧跳动,下一步极有可能就要跳上讲台,然后踹一下那个戴着小眼镜老师的胡子。
      “司岚!”你立马拽了拽一旁司岚的袖口,让他停下往坩埚里继续放需要调配的液体的动作,“小松鼠它跑出来了!”
      “我看到了...”司岚迅速起身,他将手里没倒完的试剂瓶推到你手里,然后迅速吩咐你刚刚自己完成的步骤,“目前荧光水母溶液我已经加了1/3,你把剩下的加完,就可以按照实验步骤将那些粉末依次倒进去,最后还需要配上三滴乌贼汁,那个小瓶我放在了桌面的右上角,你操作时要小心。”
      “好的。”你应下。
      司岚穿梭在人群里。你也不清楚他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把这个顽皮的小家伙捉回来,但你此刻的注意力全都融入了这个未完成的魔法试剂之中,你全神贯注地完成着司岚告诉你的操作。
      所以你也自然不清楚,当小松鼠发觉司岚有想要捉住它的念头时,跳得比刚刚更加欢快了。
      “回来...”司岚握着口袋里的法杖,他前些天才从书上学到了相对温和的个体行动暂停术,他只要把握好溢出的魔法强度,就可以恰恰好将小松鼠控制住。
      深棕色的光芒迅速显现,从司岚口袋的魔杖顶端射出,而那只灵巧的小松鼠像是有预判一般,它朝你的法袍底部钻去,纵使有这个魔法有追踪的效果,但也还是波及到了你。
      你被猛然暂停,被控制的却只有上半身,于是你眼睁睁看着手里只倒了一半的魔法药剂粉末偏离开坩埚,朝你的手腕处撒去。
      棕色的光芒迅速吞没了你的上半身和你法袍间的小松鼠,在下一秒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睁开眼,感觉身体的四周暖洋洋的,你想揉一揉眼睛,却发现肢体躯干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应。你下意识地想朝司岚的方向看去——等等,你怎么被他抱在了怀里?
      不对,你被他捧在了手心里。
      趁着一旁的坩埚还在咕噜咕噜地进行魔法反应,司岚快速解释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短效控制魔法击中了小松鼠,但同样也波及了你,而你手上没倒完的犀牛角粉恰恰成为了扩大魔法效果,并且改变这个魔法流程的催化剂。
      而后,你的身体迅速缩小,整个人就被抛掷进入了原本的施法对象——小松鼠的体内。
      相当于是一种另类的人体控制和灵魂监禁,而原本应该被魔法效果教训之后老实下来的小松鼠却在这只松鼠的身体底层里陷入了沉睡。
      取而代之的,是你开始操纵控制这具毛茸茸的身体。
      “那我的身体呢?”你尝试着开口,还好发出的不是千篇一律的吱吱声,而是司岚能够听懂的人类语言。
      “同你的灵魂一起,都被关在了小松鼠的身体里。”司岚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抱歉,现在我们得重新想办法了。”
      “下午的课该怎么办?”你握着司岚的手指,你显然还不适应这一具矮小的动物身体,抱着司岚的手指有点像是习惯性地啃一啃进食。司岚没有抽出手指,他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就去找安老师——”
      “不不等等,”你晃了晃头,“这个处罚肯定会很严重的。这就不仅仅是违反学生手册携带未知的魔法生物。你已经过16岁,再将这种个体控制的魔法施展在人类上并且出现负面影响...司岚,你会面临魔法行政处罚的!”
      “我...”
      “司岚,”你用尾巴蹭了蹭他的手心,“我不要你在17岁的第一周就这样。”
  • 42 Mo

      司岚17岁的第一天,就和你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你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坐起。你见一旁的司岚闭着眼睛,还保持着拥抱你的姿势,你伸手轻轻推了推,然后趴到他耳边:“起床啦...怎么你也有比我醒得晚的时候?”
      “嗯...”司岚睁开了眼,他也爬了起来,再看见你的下一秒,嘴角就不自觉的扬起了弧度。司岚随即望向屋里丢放凌乱的衣物,脑袋里才逐渐拼凑出昨天那个生日夜发生的所有事情。
      你和他再一次确认了彼此的心意,这一次是用“爱”。你们用言语,用肢体接触,然后借着秋意浓浓的敞亮月色相拥而眠,最后一起睡到了这个新的一岁才醒。
      “已经几点了?”
      “我们洗漱完估计能赶上午饭。”你掀开被子,在床尾找到拖鞋以及昨天被司岚亲手脱下来的裙子,“对了,我们得去看看小松鼠还有昨天的那颗蛋,”你一边把裙子往身上套,一边继续,“昨天拆完了所有的礼物,那颗蛋反倒放在我房间了。”
      “孵化应该就在这几天,”司岚也起身换衣服,“希望能在我们去学校之前见到它。”
      “好。”
      
      你向司临叔叔和江谣阿姨,还有江演姐姐问完早安。你庆幸这件裙子是一件小高领,把司岚留在你胸口、脖颈所有的吻痕都能给挡得严严实实。你打算先一步回家看看昨晚独享你卧室的小松鼠,但推开家门,却是橡实爸爸冷不丁地冲你咳嗽两声。
      “怎么了,爸爸,你的嗓子又不舒服了吗?”你把脚上的皮鞋换回拖鞋,然后朝坐在桌边喝热红茶的爸爸打了个招呼。
      “唉,我只是觉得...”
      橡实爸爸的话说到一半,转而就被你打开卧室房门时发出的一声惊叫打断。
      “爸爸!妈妈!它,它...”
      “怎么了?”橡实爸爸立马起身,毕竟女儿发出惊叫之后肯定就不是继续进行少年男女健康教育的好时机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朝你的房间方向走来,被你的声音吸引来的绯妈妈也从阳台走出来。
      你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昨天就该把这枚蛋抱到司岚的房间去,这样你和他就都不会错过这只小龙破壳而出的这个场景。但现在,明显错过了破壳诞生,但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昨天还带着浅蓝色丝带生龙活虎的小松鼠,被刚刚破壳而出的这只通体幽蓝的小龙叼在嘴里,它身上棕色的毛和蓬松的尾巴全部都湿漉漉的,一簇一簇的打着结,黏连在一起。而那双原本乌溜乌溜的小眼睛也像是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有些无力地半张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只才出生不到半天的小龙宝宝,此刻却睁开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你和爸爸妈妈。
      “完了!我和司岚的小松鼠好像要被它吃掉了!”
      “不要着急,”绯妈妈立即向前一步,她伸手拦住想要进一步靠近的你,“昨天我在勘测这个宠物龙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危险性,当时我以为孵化出来的可能是类似于变色龙之类的爬宠,但现在看来...”绯妈妈的声音沉了下去,“再让你们俩领养它之前,我得多一道系统性的安全检测。”
      “那至少先把小松鼠救出来...”你后半句话几乎都带上了哭腔,“它看着好难受。”
      绯妈妈再一步靠近,她试探着伸出法杖,想施展一个独属于魔物训化的法咒,但咒语还没有念出,那只深蓝色的小龙就突然张开嘴,朝着法杖的顶端咬了过去。
      在它张嘴的同时,被蹂躏了一个晚上,湿漉漉的粘糊糊的小松鼠也落到了绯妈妈的另一只手心里。
      “和司岚说一声吧,让他见一面这个从蛋里孵出来的小东西。”绯妈妈随即提起法杖,连带着那只小龙也扒在上面,不再过多挣扎,“明天我会带到魔法安全部再进行研究,如果确认没有其他危险,这周末你们回来就又能看见他了。”
      “...好。”你接过绯妈妈托住的小松鼠,小心打量它的状态,再仔细观察它的表皮毛发之后,你却发现这个没脑袋的毛茸茸貌似并没有你所看到的那么情况严峻。至少它现在表现出来的第一反应,是睁开眼之后发出两声轻轻的“吱吱”,最后贴着你的掌心,再一次圈着尾巴睡了过去。
      
      司岚见到那只孵出来的小龙时,也很难掩盖住脸上的惊讶神色。他一边听你绘声绘色的描述推开自己房门时见到的“恶龙啃松鼠”的可怕画面,一边又试着隔着透明的魔法屏障去触摸那只对整个世间都充满好奇的小龙。
      “...那如果绯阿姨确认它没有危险的话,那你还愿意养他吗?”司岚听完了你一系列的叙述后这样问。
      “会,会的吧。”你往小松鼠的面前又塞了一粒绿仁果,它正在捧着爪子里又得到的口粮吃得满足开心,“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应该也不会对我和小松鼠有伤害。”
      “主要是,”司岚来回在你和那条小龙的身上打量,“它其实在某个方面很像——”
      “可以了。”你立马喊停,“司岚,你不能因为什么东西都长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你,你就觉得它像我。”
      “很可爱。”司岚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怀里捧着的球型魔法屏障中。那只小龙还不知道自己身处在这样的区域控制内,它也只是对这一切都感到新奇,趁你们不注意,它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层看不见的透明屏障。
      司临叔叔后续也得知了这枚蛋迅速孵化的消息,他从书房赶来看了一眼,然后感慨冰川之内竟然还会有这般鲜活的造物。江谣阿姨在听到龙蛋孵化的消息之后,只是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自己的文学作品里又能加些新的内容。而那条小龙在短时间里见了太多不一样的人,此刻在魔法屏障中都显得有些着急,它不停地扭动身体好像在找什么,直到它又一次看见正圈着你的脖子、把玩你头上的发带的小松鼠时,它才安静了下来。
      你和司岚豢养宠物的一个新礼拜,就在周日下午并肩补写作业,晚饭后借着散步悄悄在楼下接吻,以及睡前的荧蓝色传讯里到来了。
      由于周六做得实在太狠,周日的夜晚你们都没有默契地提出留宿。但在离别时,小松鼠趴在你的手上,它今晚得选择一个去处,以此决定晚上睡在哪里。
      “怎么有点像爸妈离婚之后让小孩自己选择和谁走呀。”你望着在你的肩头和司岚的袖口嗅来嗅去的小松鼠,“真不行的话,司岚,我们——”
      “你也需要休息,今晚我们不能一起睡。”司岚收回了手,“让它陪你吧,毕竟这两天它都枕在你的外套里,就算跟我回了房间,它在早上也会悄悄回来找你的。”
      “好吧。看来今晚又是我和你一起讲睡前悄悄话啦。”你把小松鼠捧到与你视线齐平的位置,然后鼻尖点了点它的额头。
      
      周一,你在起床的闹铃声中准时醒来,又在衣柜里找出需要穿着的校服,而睡在你外套圈成的小窝里的小松鼠,似乎极度不满自己主人这样早起的作息,它抗议似的吱吱,又被你短暂地无视。
      你去餐桌上匆匆解决完了早饭,就要回屋子里拿上书包。司岚或许已经在楼下等你了,你这样想着,动作又快了不少。
      你提起书包的那一刻,却发现拉链好像开了个小口。
      可能是昨天补作业的时候没拉好,你没有多想就将拉链拉上,然后匆匆提着包离开了家。
      “司岚——早上好!”
      司岚穿着长袖长裤的校服,原本只是衬衫和西装外套的校服组合,但由于天气转凉,司岚的衬衫外也套了一层薄薄的毛衣,他牵起你的手,也同样笑着对你说: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你一到学校就迫不及待地和同桌沈凌讲起周末关于司岚的生日,还有你和他的新宠物。你描述司岚十六至十七岁的生日蛋糕超级好吃,但沈凌却打趣地问你,那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更有趣的。
      你当然不能说被司岚一路抱着操到卫生间还没停的事情。你摇摇头,生硬地转移了这个话题,却得来了身旁人的一阵意有所指的轻笑,你戳了戳沈凌的手臂让她别取笑你了,转而你又从包里掏出一会要交的作业。
      但你的手伸向包内,想寻找那张写满了咒文的牛皮纸时,没有想象中粗糙的纹路传来,反倒是你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热乎乎的小东西。
      等等。
      你的脸色霎时间就变了。
      “怎么了?”沈凌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我,我...”你生怕是自己感受错了,于是你把手拿出来,又再一次伸了进去。但这一次,熟悉的小爪子扒住你手指的触感不可能有错,并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偷渡来学校的存在,那只小松鼠非常不解风情地吱吱了两声。
  • 41 Nb

      送别了司岚,你的心里又有一个新的计划。
      这一次来火车站踩点,你已经搞清楚了售票处、进站口、站台,以及出这一趟远门的全部流程。
      你决定偷偷去连阳找司岚——瞒着父母老师。
      毕竟你爸爸和你说过“自己的生活最重要”,15岁的你,理所应当的理解成了“让自己开心最重要。”
      自己开心...那不就是见到司岚,并且和他一起过这个生日吗?
      虽然你身边的桌子空了,但你的日程表猛地充实起来。
      你确定好需要在出发前的14天购票行程,收拾好当晚过夜的行囊和衣物,准备好一路上的花销,最后,你透过海螺问司岚,今天一天过得如何。
      传来的声音朦朦胧胧不太清晰:“很充实,连阳也很美,我也找到了给你的礼物。”
      “好,”你对着海螺继续回复他,“我也一样,今天很忙碌,咒文默写我一遍就全答对,还有...”
      你隐瞒了这次行动——包括司岚。你大致猜到司岚如果知道你的计划,会极力劝阻你不要一个人出行,扫兴的同时还让“为司岚庆生”的活动效果大打折扣,所以谁问起你,你都缄口不言。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一年的夏天走得晚,你到十月初还穿着短袖。这次放学回家的路上,你舔着冰淇淋,绕路坐了电车,跑去火车站的售票处,买下来10月16号去连阳的短途火车票。
      没有司岚你也的确有些不习惯。没有人提醒你下节课的书是哪一本,也没有人在雨天和你打一把伞回家,更没有夜晚可以翻窗去倾诉苦恼的对象,只能寄托于小小的海螺里,你听着不清晰的声音,像是被海风撞碎的音质,回答司岚:“我生活得很好呀。”
      “嗯,我也是。还有五天我就能回来了。”
      “太好了,司岚,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去火车站接你。”
      你压着兴奋,谁接谁还不一定呢。
      “听你的声音,你好像很开心?是今天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你的生日快到了,我当然就开心啦。”你摸着自己书包夹层里的那张火车票,喜不自胜地回答他。
      “原来是这样。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挑蛋糕。”

      到连阳需要火车车程两个小时,你下午的课才上了一半,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清楚这个时间点,橡实爸爸在开坐诊会,打他办公室的座机肯定打不通,你也知道绯妈妈一整个下午都在出外派的魔法安全任务,不管是家里的电话还是办公室的,都不会有人接。
      没有父母的论证,你自然说什么借口都行,老师开了假条,你就溜出了学校,直奔火车站。
      检票,上车,你抱着书包坐在火车的软皮坐垫上,还有些难以自制的兴奋。你马上就可以见到司岚了,你马上也可以为他庆祝生日了。
      你随着人群下车,摸到司岚交换初中的位置,此时距离初三放学还有十多分钟。这十多分钟里,你反倒格外煎熬起来。
      毕竟这一路上虽然短短两个多小时,但前前后后的准备工作,你可是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你记住了交换高中的位置,把走去火车站的路背得滚瓜烂熟;你弄清了父母在这一天不寻常的工作时间,估计等他们发现你,你已经和司岚相聚在一起了。
      你听着不一样的放学铃声,看着一旁的居民楼轻摇的晾衣绳,还有种在阳台上的花盆里的魔法草药,以及面前一波又一波走出来的人群。
      司岚在不在其中?你踮起脚尖,努力在人群中寻找辨认着。

      司岚和路卡并肩走出来的时候,他还在谈论今天的魔法课程,司岚不经意抬头,和你四处搜寻的目光一交汇,你就立马冲上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司岚——我来找你了——”
      “你怎么来了?”司岚脸上的讶然一下子变为惊喜,他搂住你,抱着你的身体略微腾空又放下。
      “给你过生日!”你没有松开司岚,还是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
      “司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妹妹吗?”
      你转头,看向路卡:“你好,你是司岚的在这里的朋友吗?”
      “嗯,他是路卡,也是交换生,来自格林瓦尔,我和他正要回校外的宿舍。”司岚也继续抱着你,和你介绍起他来。
      回宿舍的路上,你一五一十地和司岚讲了自己逃学外出,没和任何一个人说的伟大壮举,得到了司岚眉头越拧越深,牵着你的手越来越用力的反馈。
      “回去之后先和橡实叔叔还有绯阿姨报个平安。”
      “我知道的。”你哼哼两声,“我和司岚在一起肯定平安嘛。”
      路卡识趣地没有把今晚还想请教司岚国际象棋的活动提出来,他看着你紧紧挨着司岚的声音,又想起司岚提到你时,笑容里别样的情绪。
      “妹妹”这两个词得多打还几个引号,毕竟这样的亲密关系,可更像是恋人。
      你坐在单人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司岚从包里找出密封保鲜魔法的糖渍黄桃,你咬了一口,就看见司岚急匆匆地接起散发着红色光圈的海螺。
      “嗯...对的,她在我这里。”
      “一切平安,没有出什么问题。”
      “好的好的,我会和她说的。”
      你吃完了糖渍黄桃,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司岚叹了一口气:“不问是谁的传音吗?”
      “猜也猜到了。”
      “一个人在路上很危险,下次出远门怎么样也得和家里人说,至少...也要和我说。”司岚坐在床边,“但我能在今天看见你...我很开心。”
      “我说了我肯定回来陪你过生日的。”你低着头回答,脑海里却想到放学之后没找你的父母,同老师询问却得到“早早请假回家”的答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狂热的激情过后总得面对冰冷的现实,你靠在司岚怀里,小声问“回去会不会挨骂”,司岚摇了摇头,安慰般的语气开口:“今天不说这个了,不是要和我一起过生日的吗?”
      你拉住司岚的手,你和他的书包还挨在一起放着,你说想现在就给司岚送礼物,司岚顿了顿:“好,那我先去洗澡。”
      这个生日,没有你和他精心挑选的双层夹心蛋糕,也没有家人齐聚的祝福和欢歌,更没有布置好的卧室和堆放整齐的礼物,只有你和他盘腿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你解开他宽松的睡衣领口,在他脖子正下方,胸口正上方落下了一个吻。
      “如果司岚带项链的话...这个吻就是项链吊坠的位置。”
      “嗯。”司岚轻轻摸着被你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还有温润和湿热停留在那里,“所以这是一条无形的项链——你送给我的。”
      “对的,你要永远戴着哦。”你点头,抱住司岚。单人床的边上是书桌上,是司岚和路卡告别前麻烦他去楼下蛋糕店挑选的一小块蛋糕,刚刚在你进浴室的时候,路卡才卡着点送到。
      你咬掉了唯一的樱桃,把涂着淋面的蛋糕推给司岚,司岚接过那块小小的蛋糕,补上一句:“等我们回去,我们再一起挑一个大的。”
      晚上,你和他挤在小小的床上,你抱着司岚抱得特别紧,大概也有逃避第二天父母问责的情况在,你声音闷闷的,像从海螺里传出来的一样。
      “司岚,爸爸妈妈会不会说我?”
      “安全教育肯定是跑不了了。”司岚安慰着你,“但是我会和你一起挨训的。”
      “寿星怎么可以挨骂!”
      “那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你明天,包括到我下一个生日之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开心。”
      “谢谢...”你困惑,“司岚的愿望不留给自己?”
      “嗯...留给你也同样有意义。”
      你抬头,月光落在剔透的蓝眸,看得你恍了神。
      司岚心里想的却是——“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让她伤心”。
      象征着第二天和新的一岁到来的清晨,晨曦给你和司岚的眼睫染上颜色时,你睁开眼,看见昨晚就这样维持着和他紧紧拥抱的姿势,而司岚的嘴唇停留在了你的额头。这个吻跨越了十五到十六的年岁,也冲破了连阳到家的距离,最后停留在你的额前,轻轻敲响了代表爱与更加亲密的关系的光临预告。
      至于之后的谈话,教育,以及又一次在火车站的告别,你被橡实爸爸紧紧拉着手,他还皱着眉头,像是复盘当时谈话时又有些悔不当初。你还能回头和司岚说:“司岚,生日快乐!三天后见!”
      此刻,今晚,这个吻再一次驻足在十六到十七岁的夜晚,但对于你和司岚的亲密无间,只能算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回访。
      接纳爱,体会爱,是你和司岚过去十多年学会的,所以现在享受爱,分享爱,变得轻而易举,无比轻松。
      就是苦了还在你卧室被裹得紧紧的小松鼠,它等着两位主人的苏醒,好把它解救出这个时不时还舔它两口的,然后抱得更紧的——龙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