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断章

  • 旧梦孑遗

    巫师家族辛秘史
    1
      在创造出阿尔法记录型机器人,欧米茄陪伴型机器人后,司岚下一次制造出了巫师家族第151位家人。
      这源于他在地下室图书馆夹缝里,找到的一张未知书籍的残页。司岚大略的扫过几眼,便折叠几下塞进口袋里,他决定去实验室实践一下。
      在认真辨识书页上的字符和图案后,司岚捏着粉笔在地上依葫芦画瓢的,把这个法阵画了出来。
      他念起残页最底下的语句。
      圆圆的木桶机器人记录着司岚念下来的句子,呆呆的重复起来又播报了一遍。等到司岚口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白雾霎时从地底升起,分不清是法阵遗留的粉笔灰还是其他些什么,这样未知的白汽,很快就充斥满了整个屋子。
      司岚连着咳嗽两声,喊着阿尔法停止记录,快些洒水好把这些粉尘压下去。
      小小的圆木桶应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些分身乏力,水枪的水压不算大,打湿了司岚的衣服,连带着还引来了弥漫白雾里的一声“好凉——”
      零零点点的白色粉末很快就被水压了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白斑,在刚刚的画好的法阵上,出现了一个和他年纪相同的女孩。
      白色的粉末落在你的发间和身体上。还有被淋湿的发尾,一部分粉灰在你身上留下来白色的水痕。最后空中还漂浮着零星一点飘到你面前,让你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司岚有些理解,为什么这张残页会被丢弃在书柜不起眼的一角了。这已经不仅仅是召唤活物了。
      “记录,记录,司岚主人正在招待未知的客人。”
      “阿尔法,停止记录,删除今天的所有记录的事情。”司岚敲了敲小木桶的头,取下外套披在你身上,你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岚。
      “你好,抱歉,我想可能是我的实验出现了问题。你原本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司岚帮你披好外套,顺带着帮你擦掉脸上还残留的粉末。
      “我...”你直勾勾的盯着司岚的脸。
      “我不记得了。”你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司岚皱了皱眉头,之后还得在实验记录里,补上一句这个法阵还会让被召唤的生物失去记忆。
      “对的。”你目不转睛的继续看着司岚,“但你真好看。”
      湿透的衣服是肯定穿不了了。司岚用外套盖住你的头,一路小心遣送你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脱下湿透的裙子,盖着司岚的外套,喝着他刚刚帮你倒的热水,听着司岚介绍自己的情况。
      “巫师家族...?”你露出困惑又想到些什么的神情。
      “你记起些什么了吗?”司岚帮你拉了拉衣服。
      “没有。”你喝了一口热水,“但你真好看。”
      作为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司岚一贯听的都是长辈的夸奖,同样的话被同龄的女孩说出口,效果截然不同。
      “谢谢...你刚刚已经夸过一遍了。”司岚脸上不自觉泛红,他把你湿掉的裙子递给阿尔法,让刚刚弄湿这一切的小木桶再帮你烘干。
      你把水杯放在一旁,怔怔的望着司岚的脸,眼神直白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该怎么称呼你?像小木桶一样喊你主人吗?”
      “叫我司岚,司岚就可以。”司岚把阿尔法刚烘干的衣服递给你,“这个是阿尔法记录型机器人,也能执行一些简单的操作。”
      “好的,司岚哥哥。”你接过衣服,朝他一笑。
      
    2
      该不该把自己召唤出一个女孩子的事情告诉姐姐和其他长辈。司岚盯着坐在桌前的你思考着这个问题。他把午饭从楼下的大桌端进房间,还多拿了两个黄油牛角包,江演姐姐还打趣,问他今天怎么饭量突然变这么好,是不是刚成年就迫不及待想拥有大人的饭量,司岚端着餐盘,只是摇头,又往盘子里多加了一块焗红薯。
      你咬着牛角包,喝着还起泡的苏打水,口齿不清的问司岚:“我之后是住在这里吗?”
      司岚没有回答你,他只说:“等天暗下来,我带你在庄园里走走,看你还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下午,司岚婉拒了姐姐请求一同继续研制复合型配比果汁机器的开发项目,也没有找进行完善自己其他机械兽的研发,只是呆在房间里,和你下了一整个下午的国际象棋。
      你起初不大会下,白皇后被推倒了好几次,你也没什么反应,仍只是呆呆地看着司岚,在司岚连赢七局之后,你开口:“你好厉害哦。”
      一丝愧疚感瞬间从司岚心头涌起。自己无缘无故把你召唤过来,搞丢了你的记忆,还进行了一个下午这么差劲的陪玩。司岚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其实这个游戏,是谁的棋盘上棋子更少,谁就赢。”
      “是...是吗?”你脸上闪过片刻狐疑。
      这样看来,自己还不能做到像家族里其他大人那样,照顾起别人来那么游刃有余。司岚暗暗记在心里,成年后,他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嗯。”司岚把推倒的棋子扶了起来,像是为了掩饰刚刚的谎言,他很快转移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我想喝蓝莓汁。”你有些不安的抓着袖口,“刚刚下棋的时候,我闻到了蓝莓的味道。”
      八成是江演研制的复合型配比果汁机里,蓝莓的用量过多,味道飘了上来。司岚点点头:“好的,你在房间里等我。”
      你望向司岚屋子里的窗户,外面的洒水机器人借着黄昏的颜色又开始了工作,你趴着窗户上,透过玻璃仔细打量起这一整个庄园。
      “给你。”司岚带回来了一整杯蓝莓复合果汁,里面或许还加了一些草莓或者菠萝,你接过,问司岚:“吃了晚饭我们就能出去走走了吗?”
      “嗯。”司岚快速在心里确认了一遍家里每一个人的睡眠时间,以及几点之后就不会再离开自己的房间。
      “好。”你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深色液体,糖分好像有些超标。
      
    3
      司岚带着你从不同的楼梯下楼,短短几层,你就已经走过了旋转台阶,机械的升降梯和普通的爬梯。
      最后总算落到地面,你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走?”
      “这样...很有意思,不是吗?”司岚又一次隐瞒了真实情况,难不成成年的代价,就是会说些违心的谎话吗。他不想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他在18岁的第二天就惹出这样的事情,他决定靠他自己的能力,帮你恢复记忆,再安然无恙的送回原来的地方。
      “好像,是的。”你弯腰揉了揉脚踝,“就是刚刚下爬梯的时候,我好像扭了一下。”
      巫师家族的幼子也会面对这样的情况束手无措。最后,他背起你,从后门溜了出去。
      花园种满各色鲜花,你碰到蓝色铁线莲的花叶,上面还有刚刚撒上去的水珠。司岚坐在你身侧,问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有。”你相当认真的回复他。
      看起来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司岚马上问:“是什么?名字?地点?”
      “我想到了你今天你也让阿尔法往我身上喷水。”你指着刚刚停止工作的喷水机器人。
      “忘掉这个。我是说,又想起些什么别的吗?”
      “暂时还没有。”你摇头。
      庄园很大,你也不愿意待着司岚背上,在庄园的小道上缓慢的挪行,司岚继续和你讲着巫师家族里他每一位家人的情况,从“行走者”的父亲总给他和江演带些新实的书籍和机械,到母亲在实验室入神研究了三天三夜,再到姐姐江演一直捣鼓的一些小机器。
      你点头听得入神。和司岚走走停停不算快,但这个晚上,你们也还是绕了庄园整整两圈。等夜露代替刚刚洒水的露珠留在铁线莲的花瓣上,你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我们回去吧。”司岚弯下腰,示意他背你回去。
      你靠在他背上,手揽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问:“明天也出来散步吗?”
      “可能得等你脚踝好一些。明天我会去藏书室找一找疗愈的法术。”司岚握紧你的手腕,脖颈处感受到你平缓的呼吸。他刻意在上楼的时候放轻了脚步,为了不吵醒你,也不吵醒已经睡下的其他家人们。
      司岚把你放在床上,替你盖好被子。自己靠着沙发,打算再看一会同上午召唤仪式前同那张残页一起找到的相关书籍。或许巫术也可以让你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是谁。
      司岚也有了照顾别人的感觉。尽管他小时候也会照顾比他大几岁的姐姐,但透过翻开的书页,司岚望向熟睡的你。江演不会像你一样喊他“司岚哥哥”,也不会同你一样需要衣食起居事无巨细的寻求他的帮助。
      这就是成长吗?18岁的小巫师这样思索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司岚趴在桌上,发现自己背上盖着床上的毛毯,你坐在窗户前,盯着楼下庄园里的叫早机器人和扫水机器人的工作。
      “睡得好吗?”司岚对着正望着出神的你问。
      “嗯。”你点点头,“昨天你讲到弗列塔爷爷混迹政坛的故事了,后面呢?他那次政治辩论,是谁赢了?”
      “等我去楼下帮你拿早餐。我回来继续告诉你。”司岚活动了一下肩膀,“在这里等我,如果叫早机器人敲门,也不要出声,好吗?”
      “好的。”
      司岚开门前拍了拍阿尔法,“帮我照顾好她,阿尔法。”
      “她...是外人?还是客人?”小木桶失去了昨天的记录,此刻正发出机械音询问起司岚。
      “是我的朋友。”司岚不假思索的回复。
      
    4
      你啃着涂满果酱的吐司,继续听司岚讲家族里不同行走者在外的见闻和轶事。你专注的听着,时不时提些问题。等好不容易讲完这一串往事,司岚才记起来,要帮你去找治疗扭伤的巫术。
      “为什么又是我在这里等你?”你不解的看着司岚准备离开的身影。
      司岚作不出回答,他只能走回你的身边,安抚地拍了拍你的肩:“让你失去记忆还出现在这里,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怪你。”你的眼神同昨天司岚安慰你“棋子少才算赢”一样无辜,“你说,就算不是家族里的‘行走者’也可以在庄园里自由阅读藏书,学习知识。”
      如果这样,那就根本不需要司岚那么费尽心思,想着怎么送你回原来的地方。但也委实太自私了,把失忆的你留在庄园,唯一的依靠只有司岚。这样成为自己的家人,全然断了你之后的道路。
      司岚万千思绪最后化为一句“等你的腿伤好了就可以”,他俯下身搂住你。他承认,照顾别人和被别人需要的感觉不算差,甚至隐隐约约还能证明他成年后本该就有的能力,更尤其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你。
      午饭的水果是鳄梨,阿尔法小小的工具箱里掏出了刨皮刀,你咬着刨好皮的梨子坐在椅子上,伸出脚等着司岚帮你治疗。
      代表疗愈的白色巫术化作清泉般的光束,流淌到你昨天还有些红肿的脚踝处。你盯着司岚专注治疗时下垂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你开口:“你真好看。”
      光束差点散了飞向四周。
      不出意外这会儿就是该出意外了。治疗结束,你还没有试着站起来走两步,就听见司岚的屋门被敲响了。
      “司岚,你在吗?”是江演姐姐的声音,“你这两天连吃饭都待在房间里,妈妈让我来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司岚起身的速度比声音更快,他把你藏在被子之间,低声提醒你不要出声。你点点头,给他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在的。我这几天只是在看之前的一些书。”司岚打开门,眼神还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被窝。
      “主人今天会见了,主人的朋友,数量:一名。”阿尔法的机械播报音来的更快更及时。
      “哦,是吗,在哪儿?”江演把头探进司岚的房间里,“阿尔法,你说的司岚的朋友——”
      好吧。司岚有些后悔了,至少不该给阿尔法的木桶底下的滑行轮加润滑剂,以至于司岚想去给它关机时,圆圆的小机器人更早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跪坐在床上的女孩。
      江演的速度比加了润滑的阿尔法还要快。她飞速的闪身进来,带上了门。随即不可置信地盯着司岚,时不时转眼还打量几眼你。
      “司岚,我真没想到,虽然你已经18岁了,但是...”
      司岚的脸变得通红。你茫然的从床上爬起来,拉了拉他的手:“司岚哥哥,我还要继续保持安静吗?”
      
    5
      在司岚和江演解释的过程中,你已经吃完了江演姐姐带过来的第二个鳄梨。
      “小家伙,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盯着这个和司岚神似的姐姐,点点头,又看了司岚一眼:“只记得他让阿尔法往我身上喷水。”
      “忘掉这个。”司岚立马低下头。
      你这样的一句话让刚刚司岚的解释全部重来。江演的目光在你和司岚身上快速转移,最后她停在司岚身上:“我可以帮你继续隐瞒下去。”
      你凑到司岚耳边:“隐瞒我吗?为什么我不能被别人知道?”
      “因为你是被我召唤出来的。”司岚侧头,脑袋和你凑在一起。
      “别嘀嘀咕咕说悄悄话了,”江演把口袋里一瓶看不出组分的浓缩果汁递给你,“七天。司岚,如果七天没有解决这个小家伙的去留,我就要告诉妈妈了。”
      “如果你要选择繁衍她,我想长辈们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江演顿了顿,“这样就得差一个辈分了。”
      “什么是繁衍?”你等江演离开后,扭开果汁的瓶盖,深色的水痕盖住你粉红的嘴唇,“你要繁衍我吗?”
      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介绍了巫师家族繁衍的两种方式,你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等等,你还没有记起你是谁,我如果介绍你进入家族,等某天你恢复了记忆,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司岚按住你的手背。
      “可我确实很想留在这边。”你抽出手掌重新按在司岚的手上,“这里很安静,有书,有故事,有国际象棋,还有司岚哥哥。”
      “要是你原来的地方比这里要更好呢?”司岚盯着和你交叠在一起的手。
      “...那我也不知道了。”你把瓶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江演下一次敲门送来了她几年前的一些衣裙,她帮你搭配着换上,你配合得像个换装娃娃。
      “真可爱,小家伙,今晚要不要去我的房间?”
      你回答前没忍住看了一眼司岚,征询的眼神像是在问他的建议。
      “...你自己决定就好。”司岚的声音从书页里传出来。
      “谢谢姐姐,我还是留在司岚哥哥的房间里吧。”你配合着放下已经套好袖子的手。
      “为什么?难不成你忘了,他可会指挥阿尔法在你身上喷水。”江演半开着玩笑帮你拉好身后的拉链。
      你犹豫一下,凑到江演耳边,就像之前和司岚说悄悄话那样。声音轻的司岚没有听见,江演却意外乐得开怀。
      “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江演走的时候帮你理了理裙摆,顺带敲了敲阿尔法的脑袋,带着笑声关上了门。
      “你和她说了什么?”司岚站起来,把你拉到他身边。
      你摇头,纯净的眼神望向司岚眼里的那片深海:“我不说。”
      “你是不是还因为我让阿尔法喷水到你身上生气?”
      你哪有那么记仇。好吧,确实有一点,但你还是摇头:“不是这个。”
      
    6
      虽然不知道江演和其他长辈说了些什么,但是到了晚饭时间,司岚下楼的时候,江演推给他两人份的餐盘,并且朝他眨眨眼睛,像是在说自己已经全部搞定了。
      你咬着烤蘑菇,坐在桌边听司岚和你说家族里实验室研究的项目和机械。最后,你敲了敲阿尔法的木桶脑袋,小机器人从木桶夹板里拿出刨皮刀,今天晚餐的水果是两个青苹果。
      “今晚也去散步吗?”你系上披风的系带,望着小心翼翼打开门的司岚。
      “对的,今天我们可以稍微走远一点。”司岚把你戴上披风的帽子,远远看上去,除了略矮一些的身高,应该分辨不出来你和江演的区别。
      司岚紧紧拉着你的手,从金色的绣球花园走出去,外面是人迹罕至的小道,你没忍住开口:“你好像有点紧张。”
      这也是司岚第一次走出庄园外,带着你一起。原本他以为成年后的第一次出行,肯定回去集市,公园,市政厅等等这样庄园没有没有的地方,但是真到了决定走出去的时候,司岚还是带你在附近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布告贴着寻人启事。
      村落里人烟稀少,得跨过森林才能到城区,这样的距离马车都要坐一个下午,更不可能走过去了。
      返程的路上,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你不希望我留在这里吗?”
      “希望。”司岚重新帮你把帽子带好,“但我更希望你可以记起来自己是谁,再做决定。”
      又穿过那片金色的绣球花园,你裙摆上还留下来几片淡黄色的花瓣。从后门推开再上楼,这次回司岚的房间也顺通无阻。
      你解开斗篷,望向司岚有些诧异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司岚继续沉思着,“我记得今天晚上小姨会在二楼的楼道里玩飞镖,但是我们上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或许是她已经结束了?”你指尖粘着裙子上的花瓣,一点点全部都取了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按照计划行事的。”
      “或许是的。”司岚帮你拉下身后裙子的拉链,露出白色的衬裙,你抱着脱下来的外裙,叠好和司岚的外衣放在一起。
      “今天你也睡在桌边吗?”
      “嗯。”司岚帮你把发髻一并解开。“如果晚上有问题,你随时都可以喊我。”
      
    7
      “司岚哥哥。”屋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月亮高悬,庄园里的所有人都睡着了。
      “...嗯?怎么了?”
      “我们繁衍吧。”你注视缓步朝你走过来的司岚,拉起他的手。
      “这样的话不可以乱说。”司岚捂住你的嘴。
      “唔...可是,”你挣脱开来,白色的衬裙随着动作上浮,裙摆堆在你的腰间,“江演姐姐只能帮我们保密7天。”
      “7天之后,如果没有解决方法,我会和长辈们说的。”司岚以为你是在担心保密7天的事情。
      “不是这个。”你摇头,“我想留下来,就算恢复记忆也不后悔的那种。”
      “可是我繁衍你的话...你就不能喊我哥哥了。”
      “我本身就是你召唤出来的呀。”你特别释然的一笑,“喊你其他什么也可以。爸爸?小叔?”
      还好屋子里没有光亮,不然司岚从脖颈红到耳尖的场景就要被你看到了。
      “或者...”你半拉半拽他坐在床边,“你今天还和我说了别的繁衍方式,我们要进行这个吗?”
      如果可以的话,司岚此刻想下两盘国际象棋冷静一下。
      但你拉着他钻进被窝,柔软的嘴唇近在咫尺。你和他十指相扣:“司岚哥哥,如果你不愿意和我繁衍的话,为什么江演姐姐邀请我去她房间的时候,你那么闷闷不乐?”
      “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让你自己做决定。”司岚强装镇定,盯着你的莞尔的眼睛。
      “那我现在去找她,让江演姐姐繁衍我,我喊她小姨,喊你小舅,怎么样?”你作势就要松开手爬起身。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司岚捉住你松开的手。
      你笑得狡黠,扑进司岚的怀里,声音压的低低的:“我也知道国际象棋的规则,绝对不是棋子少的赢。”
      司岚心一咯噔:“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你喊阿尔法往我——”
      “除了这个。”司岚的手指抵在你嘴唇上。
      你移开司岚放在嘴唇上的两根手指:“我知道我下的不如你...但也不至于你七局,一点水都不放吧。”
      “抱歉...别生我的气。我没有和同龄女孩子相处的经历。”
      “这样就更难办了。”你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要是你到外面,接触了其他跟你年龄相仿的女孩儿,你更喜欢她们而不是我,我就只能脑袋空空的在庄园外游荡了。”
      “不会的。”司岚有些着急,“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怎么证明?”
      一个急切的,没什么章法的吻落在你的眼睫。
      
    8
      好吧。尽管你记忆全无,浑身湿透,还沾着未知药剂的白色粉末,被司岚召唤在实验室的法阵里,你还是盯着这个刚成年的小巫师入了迷。
      没什么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只是笨拙的帮你擦脸,看见你自己擦着衬裙下的皮肤还会脸红。你疑惑的望着司岚,这该是一个18岁应该有的正常状态吗?
      不留情面的棋局输得你发懵,绕来绕去的楼梯和扭伤的脚踝,你甚至还有点想哭;但好在司岚对你算得上有求必应,这也是应该的——谁让他要求阿尔法在你身上喷水。
      司岚对你还不算差,你哪怕什么都记不得,但是他还是愿意和你知无不言。他看见江演帮你穿衣服的时候回应声闷闷;偶尔还会盯着你的望向窗外的侧脸轻笑;在第一次走出庄园时手心的温度,你确实记仇,但也生出些特别的情愫来。
      所以当司岚吻上来的时候,你打心底里强调着,你绝对不是只有逗弄他的心思。
      吻落在睫毛,鼻尖,再到嘴角,司岚的长发弄得你耳畔发痒。
      你的手扯着司岚的衬衣,繁衍是不是真的要做到哪一步你不清楚,但是司岚的动作却愈发有投入科研的严肃认真感。
      双腿被分开,私处隔着衬裤蹭着司岚发烫的下身。司岚咬着你的嘴唇,你反而有些后怕。
      “司岚,”你偏头,“你轻一点...”
      “好。”你和他都看见对方的耳尖红透了。
      劈开的过程疼的你几乎哭喊出来,司岚忙着擦你脸上的眼泪,你由着他的掌根在你脸上乱晃,之后又多了一件需要记仇的事情。
      粗大的性器在你湿渥的小穴中抽插,你闷哼着迎接司岚青涩又没什么章法的顶弄。片刻适应之后,你抽着气,压着声音喊他哥哥,带着狡猾的神色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妹妹繁衍,又被司岚的吻堵回去,问句截止在顶弄的一瞬,就变成了呻吟。
      你死死抱住司岚,指甲几乎要在他背上留下划痕,你想着,这下就算记起来些什么,也跑不掉了。
      速度比你和司岚都要预想的快。下身没有被蹭的红肿,就等到司岚最后一下撞进你身体里时,充裕填满的液体。
      你喘着长长的气,靠着司岚的肩膀,好半晌才问他:“这样...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啊?”
      “...我明天去藏书室找一找。”司岚帮你擦着脸上的汗。
      你胡乱点点头,想钻回被窝好好休息。司岚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进你的耳朵里。
      “所以,你下午和江演说了什么?”
      你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窝在司岚怀里,语气困乏:“我说...司岚决定好了,今天晚上要和我繁衍...”
    小巫师闯祸实录
    9
      司岚下楼拿两人份的早餐时,隐隐感觉自己的家人们都有些不大对劲。
      还没有容他多想,江演就往他衣袍的口袋里塞了一瓶玻璃瓶装的牛奶,朝他挤了挤眼睛,好像在说:带给你房间里另一个小家伙的。
      司岚点头,他出门前同之前一样嘱托你躲在被子里不要出声,你裹紧被子点了点头,说会安安静静在房间里等司岚回来。
      遗留在下身的酸痛可以忍受,你跪坐在床上,接过司岚扭开盖子的牛奶瓶,描述起昨晚的感受。
      也庆幸你失去了记忆,以及巫师家族对各类知识体系都持以来者不拒的态度,包括繁衍中的性行为也是。司岚询问起你的感受是否与古籍中记录的相同,本打算继续以严谨的态度完善这次“床上实验”的记录,你咽下最后一口黄油排包:“晚上太困了,你现在问我,我也记不清了。”
      “好吧。”司岚放下纸笔,“上午你想继续休息,还是和我一起去地下室的图书馆?”
      “嗯?”你弯腰穿鞋,侧头发问,“你昨天不是说我不能被你的家人们看见吗?”
      “地下图书室我很熟,”司岚把穿好鞋子的你拉起来站定,“你跟紧我,我会带你避开所有人的。”
      “好。”你握紧司岚的手,让他帮你把肩膀上的兜帽戴上。
      又一次走过回旋的旋转楼梯,仅仅一层又要换乘循环的木踏板梯,到最后下地下室的爬梯时,司岚这次很小心的扶着你的腰,尽管你如果又一次扭伤,他也能帮你治好。
      “我们需要看哪些书?”你紧紧跟在司岚身后。
      “嗯...提高繁衍成功率,我记得是人体健康类的,跟我来。”司岚见你稳稳的落在地上,又重新拉上你的手。
      地下图书室并不昏暗,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玻璃天井。司岚的确如他所说的那般,在这偌大的地下图书室里熟门熟路。
      你和他穿过高矮相错的书柜,最后停在靠里的人体健康类书柜处——之前治疗你脚踝的法术,也是来自这里。
      你和司岚各摊开一本厚书,开始找起提高繁衍成功率的方法。在密集的器官学说,繁杂的疾病理论,还真能在夹页里找到交配繁衍的说法。
      六天后,要是司岚没能用适当合理的方法让你有留下来的理由,就得让家人们帮他一起解决他成年后的第一个麻烦了。
      
    10
      “看这个,司岚,”你把这页书折了折,一点点挪着身体挨紧司岚,“书上说,‘受孕需要在频繁,规律的性行为’,我们需不需要安排一个计划表?”
      “可以。”司岚接过你摊在他面前的书,“你想什么频率?”
      “早一次晚一次?”
      “那我们今天早上就没能做到。”
      只能说是两个年纪不大,还算是个孩子的你和司岚想的有点太天真了。抛去第一次的不应,的确你和司岚都结束的很快。但如果以偏概全以为之后所有的性事都是两人言语片刻间就能搞定的,那就出大问题了。
      比如现在。
      你咬住了唇,开始解身上的兜帽。
      “那我们现在补上。反正昨晚也没有很久,很快就能结束。”
      身体不轻不重地爱抚着,司岚迟疑了一瞬,还是帮你理了理裙摆。
      坦白来说,没成年的时候阅读这些书籍,司岚并没想过,之后某一天会在阅读的地方亲自实践。
      索性今天上午来地下图书室的人不多,你把裙摆抱进怀里,分开坐在地上时并拢在一起的膝盖。
      司岚的手剥开你内裤的底部面料,稍许湿液比昨晚少了很多。司岚抵在穴口处的食指戳弄进去搅了一圈后,退出来把中指也沾湿,两根一起挤进狭窄的穴内,立马被里面的软肉贪婪地绞住吮吸起来。
      你轻轻地抽气,感受司岚不紧不慢的节奏。
      司岚刚刚看的那本有关人体器官结构的书,有详细讲述女性的阴道。此刻又是刚刚阅读完,手边就有可以温故知新的机会。
      你看着司岚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他抽插手指,爱液随着手指的进出也被捣出又塞进,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部分流出来,洇湿了他的其他几根手指。
      “书上说在甬道前端的一处凸起是...G点...”伴随这句话音落下的,是你感觉两根指节曲了曲,按到了你软肉里的一处。
      细密的快感和昨天性器的直进直出很不一样。你转而抓紧司岚臂膀处的衣物:“这也是能够提高繁衍成功率的方式吗?”
      “我不确定。但我们可以试一试,你不舒服吗?”
      娇嫩的穴腔被司岚的手指挑逗的难耐不堪,你摇摇头,说话间扑出热气:“可以继续。”
      “还有一个...应该是在同一侧更里面的凸起,是A点。”司岚的手指缓慢地撤了出去,在你疑惑眨眼的时候又重新插进去,一寸寸挤开媚红熟透的穴肉,碰到了更里面的一处。
      这比刚才还要胀上几分,穴口处还有些疼,好像被撕裂一样,你脸色发白,指甲陷进司岚的手臂里,语气带了哭腔:“司岚哥哥,我有点,有点受不了了...”
      书上的所说的“愉悦”,至少司岚暂时没有在你的脸上看到。他停下了动作,,手指待穴肉适应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出来,里面湿热紧致,几乎快把他的手指泡皱了。
      
    11
      tip1——做之前用手指提前湿润,算是完工了。
      你疼了一会儿后,穴内有点轻痒难耐,司岚的手指离开了刚刚被深深陷入的软穴,敏感点反倒后知后觉的出现了刺激的快感。
      你潮湿的穴口蹭了蹭死了没撤太远的指尖。
      “浅一点的那个...可以。”
      又有一根手指按进穴道浅处的G点。爱液浪潮般涌出,你觉得身体又敏感颤抖起来。穴内还没来得及泛起空虚,穴口微微张合着,想要吸附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要出意外了。
      脚步声隔着至少七八个书架,但是在安静的图书室里,比刚刚发出的水声都要明显。
      你立马用眼神示意司岚,问他该怎么办。
      手指瞬间撤离。司岚帮你整理着被你抱在怀里的裙子。你做了两个深呼吸,刚打算和司岚转移阵地,那阵脚步声停了下来,很快又渐渐变小,就好像已然走远。
      你腿还发软,还没有站起来身体就已经摇摇晃晃。司岚扶着你的肩膀,又重新让你坐回刚刚还有余温的地板上。
      “我们还继续吗?”你感觉自己短裤的皱褶还卡在腿缝里。
      司岚额头也起了一层薄汗,他另一只手还停在你裙摆处,最后,像是犹豫了很久,他转了个身和你面对面。
      你微颤着攀住了司岚的肩膀,挪动的靠近他,直到湿润的腿心抵到司岚衣袍下外裤鼓起的一块,你才停下来,抬起因刚刚举动而湿润的眼睛。
      速战速决就算不上高质量性行为,不是高质量性行为就不能提高繁衍成功率,就不能让你留下来。
      但此刻,狭窄的书柜间,淡淡的书页和笔墨味,也压不住年轻人在亲密接触情况下该有的荷尔蒙,彼此间呼出的热气交融。司岚伸手撑住背后的书柜,两颗毛茸茸的脑袋碰在一起,你被司岚抵在书架和他怀里的一方小区域,交换了一个吻。
      “我想让你留下来。”司岚的手掌扶住你的腰,连带着刚刚被放下去的裙摆,被推高,厚厚的褶皱和衬裙抱进你的怀里,你分开双腿,懂了司岚的意思。
      司岚一手抚上你的大腿,你也顺势抬起胯骨,伸手去解司岚的外裤。
      穴口对准性器,你和司岚还有些生疏,滞涩地把它往穴口里顶,你尽可能放软腰肢,以这种舒服的方式接受司岚的进入。
      柱头卡进穴口,极强的异物感让你不自觉地夹紧小穴,明明十个小时前才和司岚在床上滚过这一遭,刚刚被刺激过G点和A点,你又变得敏感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往外推挤着入侵的性器,又进去一截,你颤抖着睫毛想哭:“司岚哥哥...感觉...很奇怪...”
      
    12
      兴许是昨晚开了荤,今天的第二次,司岚的性器比昨晚还要再胀大一些,感受也比昨天更不一样。单纯的,急切确认对方心意的目的消失了,仅仅只是抛至性事本身,18岁零几天的小巫师,也会被这样饱满的占有和极致的体会,刺激的眼圈发红。
      你的阴唇都被撑得泛白,穴口处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你腿心颤抖得厉害,耻骨向两侧挤压,被破开穴肉的痛意混杂着丝丝缕缕熟悉酥麻的感觉,甬道的前半段G点处不停收缩挤弄着。
      司岚被你夹得闷哼低喘,按住你大腿的手指陷进去,留下明显的指痕。
      “放松一点...我的...妹妹?”
      这话你听了,反倒更没法淡定了。你喊他“司岚哥哥”是因为他的身形和阅历,的确比你更加成熟,但他喊你妹妹,你顷刻间就红了脸。
      “怎么更紧了?放松。”司岚有些不解,他抚弄着你身上敏感的地方,试图减少你的紧张。
      你被摸得起了感觉,痛意和羞耻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涌起来的酥麻热意。
      司岚盯着你红润的脸色,低声问:“刚刚怎么了?不喜欢我那么喊你吗?”
      司岚看起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和同龄女孩相处的经验。你立马摇了摇头,说出同昨晚一样的话:
      “哥哥也会和自己的妹妹繁衍吗?”
      司岚把你的腰往下按,就算头偏过一个角度,也掩不住他后知后觉的脸红,你的手胡乱拉住他身上某件衣服的面料,顺从的继续靠近他。
      性器往里深入,寸寸碾平敏感嫩肉,陷进湿热的软穴中,整根深入,下身紧密贴合,甬道被贯穿的感觉让你呻吟抽气。
      抽气声只响了一下,就被司岚找到你的唇又堵住,同时身下开始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地顶着内里敏感的穴肉。
      白天即便在昏暗的地方,也比深夜的被窝让人更加意识清醒,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司岚每一下动作的幅度。你没力气了,只能攀着他的背,留下几道抓痕,任由硕大粗壮的性器在自己的穴内进出,一路开疆拓土,狠狠撞上最深处,顶得你整个人都往后一震,差点连身后的书架都晃了晃,又被司岚迅速拉着大腿,让你贴回他身上。
      你索性抱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起来。性器次次都狠力捣入穴内,书上说“抵达性高潮更有利于女性生殖腔的打开”,司岚扶着你的腿快速在那一汪软穴中操干,溢出的爱液被激烈的动作捣成白沫,黏黏腻腻地漫在交合处,甚至有几滴落在边上的地板,零星一点弄湿了一旁打开的书页,一片泥泞不堪。
      司岚亲着你的脖子,听着你控制不住地哀叫低吟,他压着嗓子,想提醒你小声一点,才开口,自己的声音也是浓重的喘气。
      只有接吻能够堵住你和他发出的动静了。司岚的薄唇勾住你的唇舌不放,湿吻粘腻,唇贴着唇辗转着,偏偏身下的感觉更叫人无法忽视。你哼哼着想躲开,这样激烈的运动让你急促难耐地呼吸着。
      裙摆折叠处被反复来回的动作顶的快掀到你的胸口,司岚往下看,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被顶得隆起,昨晚在黑夜里没有看清白嫩阴阜,上面沾满了粘腻晶莹的爱液,小穴颤抖着吞吐腿间的巨物,可怜巴巴地吸吮着自己的滚烫,被剥开底料的内裤更是被扯的开了线,变了形根本没有办法再穿上。
      你红肿的阴蒂又要被撑开线的内裤剐蹭,也要次次蹭到性器的根部,越发肿胀挺起,好像一捏就要爆开的浆果。
      
    13
      tip2——做的时候刺激阴蒂,达到阴蒂阴道双高潮。
      司岚看得眼热,刚刚看的书籍又浮现了相应的性爱知识点。他更快更深地顶着胯,伸出手指去按那颗漂亮的蒂珠。
      “别,别按...”
      你颤抖着声线呜咽,司岚用指侧改为了指肚,力度轻了些,但还是让你难受地把手指插进他早上才说好的整齐长发里推拒着:“不要...别摸那里...司岚哥哥...”
      身下动作越来越快,性器每撞击穴肉一次,你的身体都要颤一下,连带着身后书架没放满的书柜隔层,空缺的书本间也发生晃动的书页摩擦。
      细碎粘腻的水声响起,性器在被捣成白沫的爱液里进出。甬道被塞满顶弄的饱胀感蔓延,四面八方的穴肉裹进了性器,敏感红肿的阴唇胡乱翻动着,穴肉被干得酸胀难耐。性器在穴内胡乱刺戳,有些急切不得章法。
      到底该怎么把双高潮实践落成在你身上?司岚一边扶着你的身体一边想。
      你的身体忽地小小地颤动一瞬,小腿都哆嗦起来。
      “你别,别顶那里...”
      柱头戳上那一块奇异凸起光滑的穴壁,正是司岚一开始摸索到的A点。
      你颤得更厉害,胸膛起伏着,声音破碎不成调子。司岚快速顶胯,同时按着你的腰带动你的身体上下起伏吞吃性器,不断地把你白软的小腹顶得凸起。
      漾起的裙边顺着司岚的动作飘飞起来。性器每次快要扯出,窄小的穴口就可怜巴巴的想要闭拢,又被粗长的肉刃用力破开顶进去,顶上穴壁内最敏感鼓涩的一点,毫不留情地戳弄。
      你呜呜叫着,身体内酸胀地快感一层层堆积,司岚沉沉地呼吸着:“很快,很快就结束了...妹妹...”
      比昨晚需要的时间多多了。你摇着头,忍不住扭起上身,想把身上的热量从衣裙里分出来些。青筋盘绕的性器近乎残忍的挤压你湿软穴肉,磨得穴腔酥麻发烫,高涨的快感不断上涌堆迭,身下的爱液却一波波地涌出。
      高潮的快感猛地席卷全身,你绞着性器的湿润水穴骤然收紧,热液喷洒在司岚的柱身上,也流到穴肉与性器几乎不可找的缝隙中,随着操干的动作一同被打成沫。
      “呜...司岚哥哥,我不行了...”
      高潮痉挛的身体格外敏感,你哭着去推他的胸膛,又被按住手猛地顶进身体里。
      性器被痉挛紧缩的穴肉死死吸附住,司岚头皮发麻,终于在你的哭泣尖叫中闷哼着射出浓稠白精,注入你穴道最深处。
      你艰难地平复着呼吸,脸红不行,浑身都是汗湿和蜜液,绵软无力的身体任凭司岚摆弄。内裤是没法穿了,司岚只能帮你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你身下的光景。你双眼迷蒙着水光,又和他亲了好一会。
      
    14
      司岚帮你擦干净眼角挂着的泪,心脏酥麻,按着你的唇又补了两口,才抱着你开口:“辛苦你了。”
      你恢复了些神智,事后的这一句话也让你有些始料未及。
      “你...也是。”
      你感觉身上好酸,也不想再继续看书了,便依赖的靠着司岚。
      “我们回房间吧。”
      “好。”
      司岚帮你理了理衣裙的领口和袖口,谁会相信你被司岚收拾好的身体上,腿根和脖颈全是红痕和被爱抚过的痕迹,穴口湿黏泥泞,还没有可以遮蔽的面料。
      你扶着司岚起身,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灼热的黏液又好像要流出,你眼睛缓慢地眨了眨:“这怎么办?”
      “我抱你走,”司岚也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刚刚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遇到其他家人们的应对说辞,“你在我怀里不要动。”
      兜帽被重新带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在白色面料里,你只能看见视线变得越来越明亮。司岚抱的很稳,走的也不算急,一路上同来时的楼梯也走的各不相同。
      期间也遇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僵在司岚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就像在图书室听到了脚步声一样。
      “司岚,你怀里抱的——”
      “这是我才改良出来的机械人偶。”你听见司岚的声音从你的正上方传出,语气里没有一丝颤抖,“我想把她带去我的房间,让阿尔法测试记录一下。”
      好在你被抱着时可以蜷着的身体,让裙摆把你可能会漏出的腿部皮肤,遮了个严严实实的。宽松的兜帽遮住你的上半身,手腕也藏在司岚的衣袍里,硬是露不出一点来。
      这样一个偌大的庄园,司岚硬是西上东升,绕开可能会有人活动的一大圈,有惊无险的把你送回了房间。
      腾空的身体落在熟悉的床铺上,你伸手脱掉白色的斗篷,露出你从图书室带出来的书。
      ——那本你和司岚还有很多姿势需要去实践的人体健康的书籍。
      当然此刻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性事了。你躺在床上,下身仍是无法忽略的饱胀,你尽可能抬高臀部,好让司岚的液体不流出去。
      “我好想睡一觉。”疲惫感在你接触到枕头的一瞬间涌了上来。
      “我帮你脱衣服。”司岚立马走上前,意识到这又是作为一个成年人,需要帮助别人的时候。他拉开你背后的拉链,把脱下来的裙子叠好放在床边,下半身还红肿的阴户和撑破了的内裤,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先脱下来吧。”司岚轻轻帮你拉下私处已经洇湿的衣物。
      “司岚哥哥...”你揉了揉眼睛,“下午我们还做吗?”
      “你先休息。”司岚帮你把被子盖上,他企图欺骗自己,遮住了就不用看你被欺负惨了的下半身。
      
    15
      午饭你甚至都没醒过来吃。你沉沉地睡着,司岚把给你留的餐食放在床头柜上,却不住地想之后事情。
      如果繁衍成功,你真的留下来了,是不是也要有自己的房间了?但司岚不讨厌和你同住的感觉,他听着你轻轻的鼾声,就好像也有了些助眠的效果。
      司岚脱掉了外衣,躺到你身边。今天下午,他原本打算重新和你下一次国际象棋,好扭转一下你对他的印象,但此刻,貌似和你一起补个午觉,也不算太差。
      在被窝里,司岚悄悄拉紧了你的手。
      总之不管是什么身份,他都很想让你留下来。
      阿尔法小木桶下的轮子在司岚的房间里咕噜咕噜滚着,此刻他难以界定并且记录下自己的主人,和这位主人的朋友正在发生的事情。
      司岚把你搂进自己的怀里,你缩了缩脖子,闻到司岚身上熟悉的气味后,又安心在他怀里继续睡了下去。
      最后,不算笨的小木桶滚到了窗户边上,替床上的两人拉上窗帘,也借着午后暖意洋洋的阳光,和你们一起,短暂进入了休眠。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饭点。
      你从司岚怀里爬出来,下身已经不似刚刚回来那么湿润黏腻,你抓起放在床边的餐盘,往嘴里塞着已经冷掉的三明治。
      “我感觉我们晚上也不一定能睡着了。”你揉了揉被司岚揽着的肩膀,看着身旁的人也悠悠转醒,“司岚哥哥,我们睡了多久?”
      过长时间的午睡让他有些头晕,他强打起精神,看向一旁还处于同步休眠的小木桶机器人,才开口:“阿尔法,我们午休了多长时间?”
      你看见阿尔法机械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大概也是苏醒的伸懒腰环节,不带感情的播报声音才响起:“记录,记录主人和他的朋友,午休时间四小时56分钟。”
      你和司岚对视一眼,这一点和书上说的没有错。繁衍真的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我一会下去拿晚饭,想吃些什么?”司岚爬下床,重新披上外衣。
      “没什么胃口,”你又躺回床上,“我等你回来就好。”
      你蹭了蹭光洁裸露的大腿,又想起来衬裙里还没有穿内裤,在司岚重新把自己的长发绑好后,你拉了拉他的袖子。
      “司岚哥哥,”你指了指被棉被盖住的两腿之间,“你回来的时候要帮我...”
      
    16
      “不是这个帮!”你脸红红的,又像是刚刚司岚离开后的小憩才复醒的脸红,你盯着司岚一回来就又要脱衣服钻进被窝,你才反应过来,走之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司岚后面会错了意。
      掀开被子后,殷红的穴肉还带着丝丝液体,离开了温暖的被榻,接触空气后,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
      你穿着白色的衬裙,连忙和司岚解释是想让他帮你找一条能穿的底裤,但司岚的注意力却总是没法留在你的脸上,视线经常飘忽往下,在开阖吐出清液的穴口处。
      原来你下半身的狼藉,真的是自己搞出来。司岚一瞬间,也没了成年之后可以做更多事情的畅快满足,对你多了比昨天更甚一点的愧疚。
      “...疼吗?”
      你摇头:“到晚上的一次了吗?”
      少女细微的呻吟声很快又隔着门低低的响起。你闷哼着让司岚慢一点,好像下半身还没从上午激烈的性爱中恢复过来,再一次被进入,胀痛感甚至能盖过愉悦感一筹。
      你抱紧司岚的背,把他梳的齐齐的长发弄乱。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几天,你身体会不会吃不消这个频率的性爱。
      但在此之前。你和司岚谁也不知道。
      “真要放任那两个小家伙在屋里胡闹吗?我不是反对家族里自由恋爱,但只是他们年纪还太小...”
      “还有江演,你做姐姐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你是真想让司岚一个人解决吗?”
      “别这么说我嘛,我也有帮忙的...而且,他们两个不是已经找到了方法了吗?”
    繁衍正在进行时
    17
      你总感觉,和司岚在一起短暂的几天,漫长的简直不像话。从一开始相识之后,又快速敲定让你留下来的方案,之后到落实方案,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简直让你有一种,你和司岚已经相处了很久的错觉。
      “可能是我们大脑一直处于长期的兴奋状态,所以比平常清醒可思考的时间更长,”司岚听了你的疑问,从床头柜抽出一本书,就是你那是藏在斗篷里带回来的那本介绍人体的书,“所以我们才会感觉一天的时间很久,这也说明我们每天都过得很有意义。”
      “是吗?”你揉了揉一侧的腰,想起书后还有的人体知识教学,“司岚,七天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们真的有把握可以成功吗?”
      “嗯...”司岚点点头,今早的早饭的水果是大号的蓝莓,江演姐姐抓了一把塞进他的口袋里,连带着坐在桌边的江谣妈妈都咳嗽了两声,让司岚多拿两个鸡蛋。
      敏锐的洞察力让司岚发现了些许不大寻常,但他记得前几天看的饮食健康的科普报刊,有说过早上最好不能吃超过两个鸡蛋。
      司岚把剥好的鸡蛋给你,又把口袋里指甲盖大的蓝莓掏了出来:“如果...如果在这7天之内,我们没能成功就被发现了,我也会尽可能的让你留下来的。”
      你含糊地点点头:“没事,最后我没能留下也没关系,这几天和你一起,我也玩的很开心。”
      “...你不想留下吗?”
      “我哪句话表达了这个意思?”你不解的抬头,裙子和被子还都堆在腰间,你望向司岚,这个刚18岁零几天的小巫师好像很伤心,“毕竟要是被提前发现,好像也不是我们两个可以做最后决定的。”
      你的这句话得到了适得其反的解释效果。你眼前的小巫师貌似更伤心了,你盯着他下垂的眼睛,突然有一种,自己是极不负责任,睡完拍拍屁股就跑的坏女人的感觉。
      “司岚,你怎么了?”
      召唤出来的妹妹也不一定能留下来,他即便成年,也还是巫师家族里最小的幼子。
      “我没事。”司岚伸手擦掉你嘴角的碎屑,摊开手掌把擦干净的蓝莓递给你。
      “吃完这个,我们就把上午的一次给做了吧。”你把蓝莓塞进嘴里,三颗蓝莓中有一颗特别酸,你拧着眉砸吧起嘴巴,身体朝后靠了靠。
      “好。”司岚坐在你床边,你身上的衬裙经过这两天不停歇不收敛的情事,已经皱的不像样子,裙摆边缘还有昨晚的性爱留下的干了的水痕。你脖子和肩膀上也有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你都记不清那些是昨晚留下的,那些是前天留下的。
      
    18
      司岚压在你身上的时候,还有些像瘪了气的气球,压在你身上不轻不重,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司岚,你不舒服吗?”
      抛去没有和同龄女生相处的缘故。司岚觉得自己对你的“一见钟情”影响范围有些过大且持久了。而你像是过了记仇的那个劲,此刻对待司岚不如从前那般在意。
      这倒也真不能怨你。你感觉这两天里要被频繁的性事搞得有些神经失常了。第一晚的顺利初次后,你和司岚的实践加入了科学理论,持久性,刺激感,简直指数般上涨。
      你身心俱疲累得不行,还要抱着司岚配合他一起,完成留下来的任务。
      原本心思还计较“阿尔法喷水”“国际象棋七败”,现在你脑子里只有“让司岚轻一点”。
      裙摆下,你的穴口已经湿润,分不清是你身体靠近司岚的条件反射,还是司岚落在你脸侧的吻。你的阴唇也比之前肿大了一圈,这就完全是因为过量的摩擦和运动导致的。
      于是这次司岚顶开穴口时,你感受到一种肿胀的伤口又被人撕捏拉扯的感觉。
      “不行...不行...司岚,我好痛...”
      你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初次的欣喜尝试,也不是昨日的熟练配合,两三日的不节制让稚嫩的身体在碰到司岚的那一刻,你痛呼了出声。
      司岚小心观察你垂泪的模样,紧紧的抱住了你。你的反应看着是实打实的痛苦——书上说性行为的基础前提就是双方愉悦且接受。
      “是不是很痛?”司岚抱着你坐起身,柱头离开穴口的两瓣红肿的瓣肉,你又疼的抽了一口气。
      “还继续吗?”司岚把你的头发理顺,吻了吻你眼眶旁边的泪水。
      如果可以,你也真想问司岚,巫师家族有没有繁衍失败的先例,你感觉自己不一定还能承受之后几天的繁衍行为。
      你埋进他胸口,脸紧紧挤着司岚胸部的皮肤,半晌,你好像听到他胸腔里热烈的心跳声,你抬头,又对上他下垂有些委屈的眼睛。
      这不是挺会和女孩子交往的吗?
      你忍不住咳了一下。绝对不是因为看见他这幅模样心软的原因。
      “继续吧。”
      “今天不做了。”司岚扶着你的身体把你放倒,把被子重新盖在你身上,“你看上去很难受。”
      “那你陪我一会?”
      “好。”
      你躺在床上,缓和着下身火辣辣的疼,你拉了拉他的衣袖:“要是真的不能留下来,我也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就不是不一定还能玩到床上去了。你在心里暗暗想。
      
    19
      小木桶机器人像是察觉到你和司岚之间突然有些僵硬的氛围,你试图出声缓和,却看见阿尔法的滚轮咕噜咕噜向你跑来,从小木桶的一个夹板里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他桶肚里的一枚国际象棋。
      大抵是希望下棋可以缓和你和司岚之间此时此刻的状态。你接过那枚白色的棋子,蹭了蹭司岚的脸。
      “好吧,我也有点舍不得你。”你另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拉上司岚的,“那今早再试一次?”
      这次属于你和司岚两个人都兴致都不大高,你还在想自己的下身的恢复情况,而司岚却好像已经准备为自己短暂成年后的妹妹的离去而难过了。
      他的手抚上你的腰肢,你顺着他的力气把衬裙脱了下来,有些浮肿的身体靠上司岚,你又看见司岚委屈之下撇起的嘴角。
      果然成长是一个奇特的伪命题。书本上说的成年之后,心灵会更加豁达,身体会更加强健,但貌似没有讲原本固执的人会更加执着。司岚捧起你已然红扑扑的脸,很郑重的亲了一下。
      你转移开目光,刚刚司岚的视线甚至让你有种错觉:你和他下一秒就要分开了。
      “今天要实践书上的哪一步?”你一只手不自觉朝床头柜的后书伸去。
      “我记得,”司岚拉回你的手,“也有刺激乳头来达到高愉悦感的性高潮,可以增加母体受孕的可能。”
      “好。”你点头,把自己软软的胸肉附上司岚的掌根,“我们开始吧。”
      司岚研究机械兽零件的手上,在每个指节处都附着薄茧,手指轻轻挤压过嫩粉色的乳尖,你不自觉轻嗯一声,受到刺激的乳头立马立起,原来娇软的粉粒和乳肉一起摊趴在一起,一下子挺立起来。
      粗糙的触感给了你一种不同的体验。有种从接触处传来阵阵酥麻,这种麻意仅仅穿过脊柱,就抵达你的盆腔。本就湿润的穴口,好像又要开始泛滥。
      你身子稍许侧了下,像是条件反应的想躲开,司岚便换了掌心,用掌心没有茧的地方轻轻的研磨,你哼着,手抓紧司岚身上的衣服。
      “难受...”你扯着司岚手臂的衣袖,司岚明白这个“难受”大部分是难耐的程度。
      他试探的和你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愣了愣,好像看懂了他无声的问句,轻轻点了下头。
      司岚低头,手掌的指缝间露出已经有些红肿绽开的乳尖,他含住高高挺立的乳头,还有边上软滑泛红的乳肉,舌尖蹭上去的时候,你被这样湿润的触感刺激的不受控尖叫起来。
      司岚鼻尖顶上上侧乳肉,牙齿磨了磨乳尖,软舌凑上去拨弄搅聚,另一边乳也被五指捏弄,留下红红的指痕。
      酥麻快感成倍的升起,你气息变乱,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打理整齐的头发,在舌尖顶上乳孔的时候有些受不住,往外一扯——
      “嘶...”司岚松口,“不舒服吗?”
      你红着眼摇头。是太舒服了。明明都是一起看的这本生理知识书,司岚却能无师自通的落实到这么好。
      刚刚的揉捏和吮吸让你的身体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小穴也吐出了更多的水珠,混入了身下的本就泥泞的小片湖泊里。
      现在进来应该不疼了。你分开双腿,示意司岚可以继续。
      
    20
      按照顺序,接下来进行的应该是和昨天差不多流程的穴道刺激。但你刚刚被舔的已经几乎坐不住身子,全靠司岚的臂膀环住了你的腰,让你没像一摊泥水一样倒在司岚的床上。
      带着茧的手透过你穴口涌出的水到达这几天过度开发的区域。
      按照昨天定好的“繁衍计划”,今天是要刺激最靠近尿道口的U点,随后再开始性爱。
      但貌似你的状态,并不像是还能再接受一波来自非插入刺激的高潮。司岚原本在外阴转圈的手,这会也只是简单扩张了一下。
      手指伸进了紧致的小穴时,你又感觉到原本流出去的粘液好像又要流回去的趋势,你扭着身体,不想再让司岚的手指更进一步。
      阴蒂被简单揉搓,你点头催司岚快一点。请求的声音落下后半秒,坚挺的柱头就撞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小穴,你重重抽泣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满足还是因为疼痛。
      好紧。比前两天都要紧。司岚猜想可能是刚刚有过其他身体刺激的原因。
      好痛。比前两天都要痛。你想可能繁衍本就是一件痛苦又漫长的事情,愉悦感只是加载在其中。
      你的屁股也跟着红肿了起来。根筋分明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撑开的过度使用的小穴,此刻又被撑成了硕大的圆形,正楚楚可怜的含住了欺负自己的巨物。
      下面又肿又痛,烫的分不清是你还是他的皮肉,你这次体力不支的也快,还被顶了几下,就瘫在床上,连伸手抱司岚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的...”你喘着重气,生怕司岚又露出下垂又失意的眼神看你,“可以继续...我,我没问题...”
      司岚剥开你脸上被汗沾湿的碎发,他点了点头,眼里还是渗出些担忧之色。
      性器在你体内来回抽插,水声比前几天要闷些,你闭着眼睛,在剧烈的撞击下,喘息呻吟也比前两天更稀碎。
      你微张着口,司岚轻轻掰过你的脸吻上。两条交叠的小舌在唇间吸吮着,书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接吻也算是一种性行为中的特别行为。至少和司岚唇齿相接的时候,你下身的痛好没那么明显。
      甬道稍许放松,反倒让柱身下一次贯穿时传入花瓣,直达穴底。
      你的呻吟声高出一个调,司岚剧烈的喘息声也回荡在你的耳边,这样深的进入让你的小穴又一次收紧,司岚不禁更加艰难的在小穴中驰骋。
      
    21
      等两人都又泄了一回后,没多久又要吃午饭了。回过神来的司岚看着充满爱液气味的房间,也不禁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想让你留下的是他,但目前看来,饱受折磨的却是你。
      司岚把你从湿漉漉的床铺里抱了出来,阿尔法像是接收到你和司岚已经结束的情事,打算卷起狼狈不堪的床铺,塞回自己的小木桶肚子里,进行简易的清洗工作。
      司岚很认真的擦去你身上的汗渍,又找出前两天江演姐姐送来干净的衣裙,把你的身体翻来覆去,帮你换上,一冷一热的体验让你皱了皱眉头,但是疲惫感涌上来,你还是在司岚怀里睡了过去。
      司岚望着你紧闭着双眼放松的脸,他想,要是你真的没有留下来,他之后走出庄园,也去做一个行走者也没什么不好。
      这么一来一回,阿尔法肚子里装着的床单和被褥也洗净烘干,又铺了回去,司岚将你安置在他的床上,顺带捡起又落回床下的那枚国际象棋的棋子,他把你搂在自己的怀里,他想,今天晚上,也可以和你下棋而不是繁衍。
      司岚带回午饭的时候,你还在昏睡不醒。他伸手想摇晃你的肩膀,喊你起来吃点东西,才发觉你的整个身体都烫的离谱。
      书上并没有说过繁衍之后会产生这样的高烧。只说过在受孕成功的时候会略有些低热。
      治愈的法术大部分是外伤,司岚试着念起降温的法术,不管是巫师家族的秘术,还是幻晶附着后的法术,好像只能降你身体表面的温度,却不能把你真正发烫的原因给解决掉。
      求助并不丢人,尤其是面对自己制造出来的问题,这是成年人负责任的表现。司岚抱起身体还在发烫的你,或许现在才是他该面对成年之后遇到第一个棘手问题的状况。
      在实验操作室的江谣妈妈也接收到了这份不知道该鼓励,还是该有评判的求助。
      “司岚,我很高兴你可以自己研究出秘术的召唤阵,召唤活物甚至活人,是很厉害的巫术。”
      “但你如果喜欢她,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你把她藏在自己的房间五六天,这样是不是对她也不太好?”
      司岚抱着你,像是想要分掉你身上的体温。他隐瞒了你失忆的事情——当然,如果讲出来的话或许刚刚妈妈的话语里又会多几句责备。
      “她好烫。”司岚低头,注意到你不大安稳的昏睡,“妈妈,我和她繁衍了。”
      
    22
      司岚走出江谣妈妈的实验操作间时,还被路过的小姨搭了两句话。
      “江演那孩子告诉我,特意嘱咐我这几天不要在走廊里玩飞镖。”
      “嗯?为什么?”司岚想起那天带你走出庄园外的反常。
      “她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喜欢猎枪狩猎的小姨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和你刚刚抱进去的那个女孩有关?”
      原来自己成年后的所作所为也没瞒过其他家人们。小巫师可能又得回房间垂下眼嘴角朝下了。
      江演在司岚回房间的一路上一直安慰他,说一些妈妈肯定会让你留下,也肯定不会过多责怪司岚的话。但偏偏司岚想起那天烟幕粉灰里,你朝他咳嗽喊凉,午后象棋桌前,你盯着棋盘发懵的样子。
      书上只讲过繁衍,却没有讲过繁衍之前复杂的情感,司岚现在理解了十成十,反倒又要开始学会“喜欢不是一定要在一起”这个道理。
      房间里还有些许情动的味道,这是阿尔法怎么打扫也去处不掉的。小木桶滴滴的开始播报几点几分,只有主人和家人江演回了房间,主人的朋友却没有回来。
      窗外的绣球花和铁线莲被风吹的直摇,下一次喷水浇花的时间还没到,司岚却已经在想自己的长辈会如何解决被他召唤出来的你的问题。
      你醒来的时候,喉咙干的可怕,眼前就有一只机械轴承手臂递过来一杯温水,你接过,咕噜咕噜两口过后就打算出声道谢。
      你见过司岚的姐姐,但眼前这个稍许年长的,头发颜色要更浅,看你的眼神却同江演看你一般温柔。
      “江阿姨好...”你想起司岚之前介绍过自己家人的话语,还有偶尔经过走廊时,看见挂在墙上的照片。
      对你能念出自己的称谓,江谣阿姨并不意外,但她刚刚帮你治疗身上才退去的高烧时,看见你身上属实算的上,被欺负惨了的红印。
      在此期间,她得确定,你是真的想自愿并且想留下,尽管她知道司岚是个会尊重人意愿的好孩子。
      你盯着江谣阿姨平和的眼神,脑子里却在想,需不需要像司岚骗你说国际象棋是谁的棋子少获胜那样,向他的妈妈隐瞒,喷水,失忆,国际象棋七连败,扭伤脚,还有一连串在身体上的尝试。
      但司岚真的很想让自己留下来。你抓紧掌心,还是决定把你记着的那些个人恩怨放一放。
      
    23
      于是在司岚嘴里的故事,就是他无意之中召唤出了你,出于私心想把你留下来做他的家人,自此之后自己就不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但又担心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会让其他人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一个成年人该做到的——毕竟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偏爱关怀的那个幼子。于是你和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好让你留下来。
      但在你的嘴里,你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失去了记忆,出现在司岚面前时还有些狼狈,好在司岚照顾了你,帮你换了衣服擦了头发,带你溜出了庄园,又背崴了脚的你在花园里散步,但白天还是把你关在他的房间。
      至于自己身体上和司岚实在不节制的痕迹,你支支吾吾解释说是和司岚实践书本里的内容,司岚并没有欺负你。
      完全两模两样。江谣妈妈也有些头疼。
      “这样吧,小姑娘,你先住在庄园4楼的一个空房间,我让江演帮你送两身衣服,陪你休息一下上个药,我再去找司岚谈一谈。”
      “阿姨,您不要责怪他,”你脑海里又想起司岚有些委屈的面庞,“是我自己缠着他的。”
      “妈妈,可不可以不要让她走。”司岚还记得他抱着你时,你身上没退下去的温度,“她身体好点了吗?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太过频繁的情事,加上你和司岚为了繁衍并没有过多清理的下身,让你下半身红肿到有些发炎,上午脱衣穿衣一冷一热,低热也变成高烧。
      但从你和司岚的说辞来看,短短四五天还真能孕育出些不一样的情愫,江谣妈妈叹了口气,她了解自己的小儿子,渴盼着长大不被家人保护,也可以独当一面来守护整个家族,或许你只是那个“召唤出心底最期待之物”的召唤阵里,属于司岚心底的期许。一个比他小,听他的话,失去了记忆也足够依赖他,司岚可以尽可能保护的对象。
      之所以那一页残章被私下丢在图书库的一角,就是因为有太多人用这个阵法召唤出金银财宝,杀戮凶器,但在司岚的手里,却不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自然也说不了什么重话,江谣妈妈点点头:“我给她安排在了4楼的空房间,你在晚饭前后可以去那里看看,但是...”
      “不要再发生繁衍了,她吃不消,”江谣妈妈欲言又止,“我知道对待新奇的事件总会有一个特别热衷的开端,但也不能把那个小姑娘弄成那样...”

    24
      你坐在桌前,咬着今天晚餐的水果——两个熟透了的甜番茄,司岚坐在一旁,陪你下国际象棋。
      你也下的没什么章法,随便两下就把司岚的黑棋推倒,司岚也没有告诉你其实车不能那么走,只是把倒了的棋子放在一边,笑着对你说:“真厉害,你又赢了。”
      “你这也太放水了。”你吃完了两个番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我刚刚那步明明不能这么走。”
      “嗯,我知道,”司岚又把棋子一个一个放回棋盘的两端,“但是我陪你玩,不能让你不开心。”
      “那我是不是之后就能留下了?”
      “嗯,妈妈今天是和我这样说的,”司岚借着四楼更加明亮的月色望向你的眼睛,“她明早可能还需要再找其他长辈再沟通一下这个情况,但我觉得,我肯定能把你留下来。”
      “那就好。”你拉起司岚放在桌上的手,“那我到底是怎么被繁衍进入家族的?是被你繁衍的?还是被江谣阿姨繁衍的?我到底该喊你什么,司岚?”
      其实最后这件事情是妈妈解决的,你该喊司岚哥哥,从此你和他就真变成了没有血缘的兄妹。但司岚有一点私心,他说:“和从前一样就好,我们毕竟发生过...”
      说到此,你和司岚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他低头是想到自己的母亲说自己不大节制的把你弄成那样,你低头,是想到今天下午江演姐姐帮你上药时,闪着眼睛问你,和司岚繁衍成功的进度如何。
      结果刚帮你脱下衬裙,连江演都吓了一跳,皮肤上都是被咬的被吻的被啃的,你和司岚的确是下了不小的功夫。
      你抱着裙子,红着脸和江演姐姐说,司岚没有打你,但腿根和下腹的压痕和指印还没散去,江演一边帮你涂药一边诽腹难不成自己的弟弟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你捏了捏司岚的指尖:“司岚...哥哥,我们今晚——”
      “我陪你下棋。”
      “我还没说我们要做什么呢?”你朝他眨眨眼睛。
      “嗯...”司岚注意到你脖颈处发丝和衣领都没遮住的红痕,“或者你想去花园里走走吗?这次我们可以走一整段全部的楼梯。”
      “也是你背我吗?”你戳了戳他的掌心。
      “嗯,当然可以。”司岚站起身,牵住你的手。
  • 旧梦夙愿

    海风在许愿
    1
      你在目睹海神大人第三次帮那个幼小的兔灵阿萨,让那朵黄色的小花又多延续了一天的生命后,你也鼓足勇气,今天,你也想要向他许愿。
      “海神大人,”你从遮挡你身形礁石后面跑出来,“我也可以向你许愿吗?”
      “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我想要——”
      
      “快醒醒,今天我们要去森林里摘白草莓。”
      你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朵拉:“晚去一会,白草莓也不会长腿跑掉的。”
      “可是摘下还挂着露珠的白草莓,肯定最好吃。走啦——”
      你点头,望向已经蓄势待发站在门口的羊灵少女,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又做那个梦了。”
      “哪个?”朵拉晃了晃耳朵,“那个有求必应的海神的梦吗?”
      “对的。”你穿上外套,“这是第几次?我都记不清那个小女孩到底给海神送了几次枯萎的花了。”
      “是不是你太累了?”朵拉脸上多了几分担忧,“要不今天你还是在屋子里休息吧。”
      “算了,要是倒头睡过去又做一个跟刚刚一样的梦,可太麻烦了。”你推开门,“我们走吧。”
      你是住在海岸边的村落的一个普通阿萨。要问异兽特征,很遗憾,你短时间还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
      每天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朝里走的森林有数不清的瓜果可以摘取,沿着海边也有捡不完的牡蛎和螃蟹,如果不晕船,还可以跟着自制的小木船去浅海钓鲑鱼。这样安逸滋润的生活里,你偏偏做起了好几个晚上的怪梦。
      梦里有一个温柔的蓝色长发男子,白天还在和你嬉闹的朋友,在梦里喊他海神大人。他平和的倾听每一个来到他面前的愿望,再小施法力让他们成真。
      你和你的朋友讲了这个梦,得到了“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解决自己的愿望”和“睡糊涂了吧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神”的回复。
      既然如此,你也不愿意再去多想这件事。就让这个怪梦的影响力终止在你睡醒之前吧。你提着藤编的篮子,在森林里找白草莓株。
      等到你拎了满满两筐的草莓回到海岸,住在东侧的牛灵阿萨和你分享最新烧制陶土的技术。
      你把装满草莓的藤筐放在一边,洗了手跃跃欲试。
      要捏个什么?朵拉已经开始动手,看形状像是一个贝壳形状的碗。
      你揉着陶土,却想起三番两次来到你梦里的那个“海神。”
      等到一个Q版的海神陶瓷娃娃被送进烧制的火炉,你才盯着自己还残留着陶土痕迹的手指。
      烧成之后,再用贝壳粉磨制的颜料上完色。你捧着那个陶瓷娃娃,留下了小半筐草莓作为答谢,朵拉凑到你耳边,说今晚要用这个新碗来装洗好的草莓。
      你把那个Q版的娃娃藏到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不能让别人看见他。
      你回到自己的屋子,把一掌高的娃娃放在桌子的一边,还没等你开始摘草莓蒂,身后就传来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哈?”你把空了的藤筐护在身前,盯着眼前这个穿着长袍的放大版娃娃。
      
    2
      你勉强相信了这个自称“司岚”的人的说辞,并且在经过他的允许摸了摸左侧的羽蛇角。有点硬,但跟烧成的硬质陶瓷的质感不一样。
      至于他所说的“实现愿望”,你理解为是之前出海打鱼的阿萨带回来的“阿拉丁神灯”的故事。大概率这个失去记忆,只记得自己名字的可怜人,误把这个故事里能够实现愿望的灯神当做自己了。
      “除了这些,你还记得什么吗?”你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司岚摇头,却捉住了你乱晃的手,神情和你的梦里一模一样。
      “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哪有一见面就摸女孩的手的啊。你脸上迅速泛红,立马把手抽出来:“暂时...暂时没有。如果非要有的话,我希望你能记起之前的事情。”
      夜幕降临,此刻带他出去找些蛛丝马迹不太可能,你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棉麻被,把刚刚洗好的草莓分给司岚一半。
      “先休息吧。”你铺好床铺,“明早我带你去四周转转,看看你记不记得起来。”
      司岚接过装满草莓的木碗,对着你的那张单人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你顺着他的目光又打量了一遍刚刚铺好的床铺。
      “的确有些小,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找其他的阿萨,可能会有客房。”
      “不用。”司岚咬了一口白草莓,很甜。
      你把外衣脱下,坐在椅子上也吃起了白草莓,草莓的汁水充盈在你的口腔,你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这样,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我的房间里面出现容我们两个人都睡得下的床。”
      “好。”司岚放下碗,你看见他指尖似有清风,快速拂过你的面庞后,木床上的棉麻布料被吹起,再落下的时候,已经是一张能容纳两个人入睡的大床了。
      真给你遇到灯神了。你拍了拍真的变大了的木床,又扯了扯司岚的确真实存在的衣袖。
      “你真的可以...天哪!”你看司岚的眼神都变成了星星眼。
      你随口一说,毕竟你也没想司岚会实现。原本想着,实现愿望的途径,就是充其量明天他跟你一起协力找些木板重新搭一张。
      “嗯。”司岚的手悬在半空,他望着刚刚施法的指尖若有所思。
      “看起来明天帮你找回记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笃定司岚绝对不一般。
      系带解开,司岚把拿着披风有些不知所措,你接过,折叠一下挂在门口自制的小衣架上,窗外月亮逐渐高悬,确实到了睡觉的时候。
      你和司岚平躺在你刚刚许愿获得的新床上,海滩离你的住所有段距离,但今夜,偏偏你总感觉咸湿的海风总是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屋子。
      近在咫尺的是盖着你那床备用棉麻被的司岚。你忍不住转眼打量起他来,说真的,你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刚刚那个愿望就不应该是把床变大,而是变出两张来。
      属于你的屋子搭好之后,你就一直一个人睡,此刻身侧躺着一个恒温的,有着羽蛇特征的硬角,还会些法术的“司岚灯神” ,你完全感受不到睡前的疲乏。
      司岚已经闭上了眼睛,你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入睡了。但借着月色,你大胆的仔细观察起他来。
      深蓝色的头发很长,柔软的像浅海的海草,相得益彰的还有左眼下的那颗痣,让本就硬朗的容颜平添几分柔和。
      不知道阿拉丁神灯里的灯神是不是也长得这样英俊,但你遇到的这个司岚绝对称得上是你见过的人以来最好看的那个,比任何一个男阿萨都要好看。
      你想伸手,用指尖去点他左眼下的那一点,才伸出手,司岚就睁开澈透的蓝眸。
      “我以为你睡着了...”你讪讪的收回动作。
      “睡吧。”你感觉一阵风拂过面庞,你不自觉合上了眼。
      
    3
      “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我想要司岚——”
      
      “我们今天——这个男阿萨是谁?你...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伴侣了吗?”你又被朵拉推门而入的声音吵醒。
      你揉着眼睛,感觉肩膀一松,睁眼才发现,自己被司岚圈在怀里,身上的两床被子早就混成了一床,你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迎上司岚茫然和朵拉疑惑的目光。
      “看起来...我以后不能随便来找你了,”朵拉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憾,“你们先忙,我晚些再来。”
      你敢肯定朵拉的“晚些再来”,就是把你找到伴侣并且当晚就同床共枕的事情散布出去,指不定一会儿出门就有各种阿萨朝你贺喜——在这里,找到伴侣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灵的结合更是神圣无比。
      你叹了一口,从一边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衣和司岚的外袍,一边穿上一边问:“昨晚我是怎么到你...怀里的?”
      “我有些冷。”司岚的回答有些出乎你的预料,这里四季如春,没有过多季节更迭带来的气候变化,更何况两床棉麻被怎么说都不会不应季。
      还是自己睡觉不大老实,这只是司岚帮你缓解尴尬的说辞?你不大确定,看着司岚系好外袍,你打算带着他去附近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果不其然,活泼的羊灵少女比你跟司岚都要更快一步,你前脚才走到东边,遇到昨天烧制陶器的牛灵阿萨,后脚他就说,会给你和司岚送去一套新的陶碗和陶盘作为贺礼。
      也有晚一些知道消息,你和司岚的身影一同出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解释,刚刚捡满一桶牡蛎的马灵阿萨,就把手里的桶塞到司岚手上,说是才知道消息没特别准备些什么,手头只有这个。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司岚,他提着小桶向那位马灵道谢,你低声问他有没有想起其他些什么,他也只是摇头。
      “那我们一会去海边?”你注意到你和他手上都提满了东西,“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回趟家。”
      昨天放在桌上一掌高的陶瓷娃娃早已不见。你把收到了一些贺礼简单整理排放了一下,就打算带司岚去海滩走一走。
      “你之前见到过我吗?”司岚注意到你放在一侧,涂了颜色的几块龟壳画。那是你做了好几次梦之后,用龟壳和贝壳粉简单画了一下梦里海神的样貌。
      “做梦梦到过。”
      “做梦?”
      说到这个,你就不得不补充说明连着好几个晚上的怪梦,以及朋友们听闻之后的回复。
      “而且,每一次梦到这个,我都会忘记之前这些场景已经在梦里发生过了。”
      “让你很困扰吗?”司岚帮你抚平你回忆时皱起的眉头。
      “有一点。”你把最后一篓坚果推到桌底,“昨晚也梦到了,你觉得,这会不会和你记不得的事情有关?”
      
    4
      岸边白沙碧海,有阿萨在修缮下一次起风日出海的木船,也有阿萨晒着暖阳捡蛏子和贝壳,你带着司岚在海岸边绕了一圈,你晃了晃他宽大的衣袖:“又记起些什么吗?”
      回答你的是司岚的摇头。你发现他有些无奈和失落的眼神,像是为了宽慰今天的一无所获,你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司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打算回家的路上,你遇到了那个梦里出现过好多次,想要把枯萎的小花再度绽放的那个小兔灵女孩。
      你盯着那朵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小黄花,停下来了脚步。
      “怎么了?”司岚注意到你神情紧张。
      兔灵阿萨只是从你们身侧跑开,扑到正在捡海带的妈妈怀里,告诉她,自己又找到了和昨天一样的小黄花。
      没有向海神许愿的情节。也没有司岚再度施法让花朵生机复苏。你晃了晃脑袋,自己在想些什么呢,你身边的,只是一个失去记忆,从陶瓷娃娃里走出来“灯神”司岚,不是那个无所不能,实现所有愿望的海神。
      “我还能许愿吗?”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你侧头问司岚。
      “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我不想再做关于‘可以实现愿望的海神’的梦了。”
      的确今晚一夜好梦。除了实现这个愿望的必要条件,是司岚睡前主动帮你搂进怀里。
      “你是不是冷?”你通红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我的被子也可以给你盖。”
      “这样才可以让你实现愿望。”司岚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拂过你的耳畔,你点点头,眼睛不自觉的闭上了。
      司岚,或者说风之灵,又或者只是羽蛇阿萨。他其实有一些可以恢复自己记忆的思路。
      从桌上只剩下一点贝壳粉和陶泥的残留,以及柜子边上的龟壳画,还有你带他去海岸边,视线停留在那个小兔灵阿萨手上的小花。
      在怀里的你安睡之后,他悄悄抽手,离开了你的小屋子。
      陆风在他身后追赶着推他向海边,涨潮的海水已经可以没过脚踝,司岚没来由的觉得,只要变回羽蛇潜入海底,就能记起些什么。
      于是他的确这样做了。
      他想着,一定要在你醒过来之前回来。
      
      在许愿之后,你的确没有再做过关于那个海神的梦。
      于是日子回归之前,一同寻常。只是每次在你摘完草莓之后,司岚总会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一些海货。
      贝类鱼类是其次,也有一些你没见过的深海物种。你狐疑的接过,确认司岚身上的衣袍跟发尾,没有被海水浸湿过的痕迹。
      次数多了,你也大略猜到,会操纵风施些小法术的司岚,铁定是在回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吹干了一遍又一遍。
      你闲下来还是会带他去海岸边散步,每每结束,你问他,有想起什么吗?
      司岚摇头,挽着你的手略微加重:“想起来些什么,你会让我离开吗?”
      “不会啊。”你摇头,“我不是还有第三个愿望没有许吗。”
      村里的阿萨默认你和司岚是还没有办庆典但是已经感情深厚的一对伴侣。也有不少同龄的少女阿萨,你在摘葡萄的时候,红着脸问你怎么样才能找到像司岚一样的恋人。
      你摆着手想说不是,你只是在帮司岚找回他的记忆,透过弯曲缠绕的树藤,你看见司岚正低头,把你刚刚送过去的一串串葡萄一个个择下来。
      你感同身受的设想了一番,司岚找回记忆离开之后自己的心情,于是还是默默的,有些没头没脑的,回复那个向你咨询恋爱事宜的阿萨:“时候到了,就...就遇到了。”
      就算司岚真的找回了记忆,你还有第三个愿望没有许呢。出海远洋打捞的阿萨告诉你们的童话里,阿拉丁神灯里的灯神,可是许了三个愿望才离开的。
      
    5
      你把又摘满了一筐葡萄放在司岚面前。他接过,顺带帮你揉了揉手腕,语气温和:“刚刚又有阿萨来给我们送东西了。”
      “是什么?”你换了一只手的手腕,继续放到司岚的手心。
      “是一对陶碗和陶盘,上面还用贝壳粉画了爱心。”
      这样看来,大家都期待你和司岚真正喜结连理的那一天。搭篝火的马灵阿萨一直旁敲侧击问着日子;炒蛤蜊一把好手的蛇灵总告诉你那天务必请他露一手;还有朵拉,她搭配了好几款花环,问你想在那天戴哪一个。
      你含糊其辞,看向司岚。这样稀里糊涂的拐一个失忆的帅哥回来结婚,这也太有隐患了。
      司岚回应着你的眼神,在衣袍下拉住你的手。
      这样比从前更安逸舒适的日子过久了,是真的会有不真实的感觉。你望着刚刚编好的一串贝壳手链发呆,却不大好意思送到司岚手中。等到司岚喊你你才回过神,你把手链推给他,问他今天和阿萨门第一次坐船出海,感受怎么样。
      司岚带上手链的那只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后面回答的语句被海风一并带走了,你只看见他温柔的眼神和一张一合的嘴唇。
      夜幕降临的同时,司岚在潮水浮涌,繁星升起时吻你。
      “你...你为什么亲我?”你结结巴巴跟在司岚身后回到你和他的屋子。前些天,有不少阿萨帮助你们扩展了所谓的“婚房”。现在已经不是你之前的单人小屋了。
      你心里还是分的很清楚的。司岚是可以实现愿望的“灯神”,是会小纵法术的“风之灵”,是一个如果不失忆,你永远不会接触到的羽蛇阿萨。
      但这个问题问出来,你也觉得有些无厘头。你和他盖一床被子,在相遇之后的每一天,同榻相拥而眠。你会分给他自己找到的食物,帮他熟悉在这个村落生活下去的方式。你也会借着找回记忆,和他在海岸边散步很多很多次。
      但这些都是你的私心。是不能作为第三个愿望的私心。
      “不可以吗?”温柔的羽蛇阿萨也会露出同之前找不到记忆一样的失落,“抱歉,我...”
      “可以的,可以的。”你赶忙接上,挽紧司岚的手,“我就是觉得刚刚有些突然。”
      “那需要在吻你之前提前告诉你吗?”司岚的手臂放松下垂,手指插入你的指间与你相扣。
      “...好。”
      你决定不许第三个愿了。
      “那我想吻你。”司岚的眼睛在浑浊的夜色里蓝的无比清澈。
      你踮起脚尖,微微抬起头。司岚另一只手抚摸着你的脸颊。湿润的,带着淡淡的凉意和海风气息的吻又一次落下来。
      你突然也不想让司岚找回记忆了。就让他一直在你身边吧。
      
    6
      婚礼如期而至,定在秋天一个丰收的好日子里。篝火堆的又高又大,你头上戴着花环,手上拿着的是今年新酿的果酒,你偷偷背过身抿了一口,酸酸甜甜,酒味很淡。
      炒牡蛎和烤螃蟹摆满了木桌,还有今早刚摘下来的水果。你和司岚被人群推到中间,围着篝火,人群齐声念着祝福的颂词。你紧紧握着司岚的手,篝火的星点噼啪,你看见司岚眼底也倒射出一点火焰的金色。
      你决心不让司岚记起他自己是谁,你想让他永远陪在你身边。就像当时你把烧制好的陶瓷娃娃藏在身后不让人看一样。
      篝火散去,浓烟顺着陆风飘向海面,你和众人一起收拾着宴会结束的残局,你捡着还没有烧尽的木材,眼睛被黑烟熏的生疼。
      微风吹拂略微缓解了你受碍的视线,你揉了揉眼睛,司岚正帮你擦着手上的碳黑。
      清风渐起,很快就吹散了所有的没燃尽黑烟,连带着浪花都被吹回去几朵,你按住司岚的指尖,用自己的手拉紧他站起身。
      “我们回家吧。”
      连着窗户都被花草叶碾成红色汁水画了画。你推开木门,床单上还有阿萨们用苹果和红花围成的爱心果篮。
      看来这样不清不楚的跟司岚捆在一起一辈子已是定局了。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你也有些了解司岚,尽管他之后某天真的记起来他是谁,也不会不告而别,毕竟你们已经在篝火旁许下了下半生,还得到了村落里所有阿萨的祝福。
      你摘下头上的花环放在桌上。花瓣散落在桌旁和床边,司岚解开外袍的系带,挂在他已经翻修过几次的衣架上。
      用蜂窝里的蜂格制作蜜蜡蜡烛也是你和司岚的新婚贺礼之一。你小心点亮如豆般的烛火,借着摇曳的昏光去看司岚。
      他也喝了一点果酿,脸颊也在橙黄色的烛光下略微泛红。你上前主动抱住他。
      “司岚,之后就算你想起来些什么,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和我说。”
      “我不会走的。”司岚把你摘去留在你发间的花叶。
      “...”那是因为司岚还没有想起来。此刻,你心里甜蜜又酸涩。你担心这是黄粱一梦,等司岚总有一天记起自己是谁,梦就醒了。
      “我可以吻你吗?”司岚轻轻抚着你的双颊。
      你和司岚陷进新铺好的婚床。这个吻吻的好深,吻的你浑身和今天红色的纱裙一个颜色。
      司岚顺着你的脸颊,低下头吻上了你的脖颈,一路往下直到锁骨,在凹陷处轻轻来回舔舐,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尖牙留下的水渍。
      你哆嗦着溢出嘤咛,顺从的让司岚脱下你身上的红纱,烛火摇曳似要灭,你发现司岚的眼神更加暗了。
      
    7
      裙纱被推到腿根,洇湿的底裤被褪下,你搂紧司岚。
      缓缓推入的过程让你不太好受,你闷哼着接受,捣入你体内的时候,你才发觉,司岚平日说的“有些凉”确实不假。
      对你热情紧窒的穴道,司岚的性器的确有些发凉。你平时听过成了家的阿萨讲这档子事,此刻和司岚切实体验着,你深刻体会到,羽蛇还是不一样的。
      司岚推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进到一半以后便小弧度地抽插起来,虽然只进去了这么些,你就想扭着身子逃掉。
      是饱胀之外的酸痛,你张着嘴却失了声,好半天才呜咽出一声。
      司岚也不好受,怕伤着你,极力忍着欲望僵在那儿等你适应。期间他安抚的顺着你的后背,等你呼吸渐渐规律,才继续下去。
      你支着手臂箍住司岚的脖子,断断续续的说自己想让他留在这里。
      “如果,如果我要许第三个愿望,嗯...肯定是希望司岚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眼眶不自觉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生理泪水还是其他别的什么,那个早就梦不到的海神的梦里,之后你向海神许了什么愿?
      契合的身体碰撞融合,你适应之后的每一下长驱直入,柱身的棱边都刮在穴口上,你被极致的快感磨的泣不成声,泪珠顺着脸庞往下滴。
      “为什么...为什么落泪?”司岚拇指的指腹帮你抹去了即将滴落在床铺的泪水。
      你摇头,只是断断续续喊着他的名字。庞然的棒身与撑开的红穴形成鲜明对比,顶端的阴蒂充血红肿,你眼角酡红也不知道身下的光景。
      你的双腿往前一折,挂在司岚的肩膀上,每一下都好像钉在你身体里,抽出时候连黏的白沫溅在两人交和的地方。
      你看见自己的小腹隐约能看见皮肉下的凸起,司岚肯定是全部都进来了。
      你有些庆幸,这张木床是司岚变出来,如果真的是你自己扩建的话,肯定不能承受这样摇晃震荡的力度。
      摘水果捡牡蛎的阿萨也能遇到实现愿望的司岚吗?在意识迷糊之前,你想,如果你刚刚许的第三个愿望成真了,那就最好。如果实现不了,你也不可能会责怪司岚的。
      海风把风之灵的长发吹的轻晃纷飞。你站在礁石的边上,听着司岚开口:
      “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我想要司岚和我永远在一起。”你明晰,可控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在这个新婚的夜晚,你又梦到这个“海神”了。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你猛的睁眼,司岚仍然把你搂在怀里,窗外似乎天还没有大亮,连枕边的人都还在阖眼安睡。
      “灯神”司岚实现的愿望,也会有不灵验的地方。你往他怀里缩了缩,更用力的抱紧司岚。
      
    8
      “其实,”司岚忍不住打断你正在描述梦境的话语,“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只能实现三个愿望。”他掌间的清风帮你编好头发,司岚帮你把发饰挂了上去。
      你动作一顿,是哦,好像确实是你先入为主,自作主张的给司岚按上了童话故事阿拉丁神灯里的灯神了。
      “而且,我想我应该不会找回记忆了。”司岚帮你最后调整了一下发鬓的小花。
      “为什么?”你立马回头。
      如果司岚说是为了实现你“和司岚永远在一起的”愿望的话,你肯定会愧疚万分的。
      “我想我没有过去的记忆。”司岚安抚的摸了摸你的脸,“我是为你而来的。”
      “源于那个羽蛇娃娃吗?”你想起来自己不见了的手作陶瓷摆件。
      “没有那个娃娃,我也会留在你身边。”司岚叹了一口气,“我不会走的。”
      最后司岚还是对上你勉强相信的眼神,他决定,这次吻你之前,不提前问那个问句了。
      你总算换上了舒展放松的神情,虽然你心里还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和司岚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久到可以堪比永远的概念。
      
      在司岚独自外出寻找记忆的那个晚上。他的确有些思路,不太明朗,但他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看看。
      他来到今天你驻足的那块礁石,潮水已经涨至最高水位,他无师自通的化回了羽蛇,潜入了深海。
      一个散着蓝色幽光的海底漩涡静静的位于潜礁和珊瑚之中。
      通体雪白的羽蛇游了到了那个漩涡。水涡翻旋,幅度不大。
      只可惜,那里没有你和他找了数日所谓“丢失的记忆”,除了你之前捏制的那个羽蛇娃娃,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司岚觉得释然,从心底到每一片鳞片,都好像变成了羽毛,缓缓的沉入水底一般。他原来只需要实现你的愿望就行了。
      于是等他回到你的小屋,他确认身上没有残留的海水痕渍,才把你抱入怀里。
      你身上是暖的。的确比那空荡荡的漩涡暖和多了。
    乌龟探险记
    9
      风之灵真的没有离开的意思。你盯着此刻司岚正在屋外尝试给瓦片上色,再用清风送上去的身影,他此刻所做的,仅仅是因为你早起时无意识说了一句:“想给小屋换个颜色。”
      关于寻找记忆也就此结束了工作,但你和司岚还是保持了在海边散步的习惯,你会捡些不一样颜色的贝壳学着烧制做釉彩,尽管成功的次数和失败的案例不成正比,只能一次又一次增加实验的原料,故而你每次都能把司岚的口袋和衣袍装的满满当当。
      回家后,你和司岚再借着月光分好不同颜色的贝壳,你盯着有些闪着珠光色的壳面:“我肯定能做出来。”
      “嗯。”司岚帮你把分好颜色的贝壳收回框里,“当然你也可以向你的灯神许个愿。”
      自那天纠正过司岚实现愿望的真正代称后,你还是觉得“灯神”这个名字更适合司岚。
      都是从一个小物件里变出来的,也不需要付出代价就能愿望成真——当然,目前向他许愿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于是司岚唯一记起来可能是和自己有关的“风之灵”,这个称号被你“剥夺”给了后来失而复得的那个海神娃娃,你捧着娃娃说“这个是风之灵”,又故意装作不认识对着司岚问“那你是谁”。这样类似孩童过家家的游戏他也并不在意,你各种新奇的其他称谓司岚都全盘接受,他接受度最高的,还是一开始的“灯神”。
      “灯神能直接变出来我想要颜色的釉彩吗?”你在司岚放好装贝壳的筐后就牵住了他的手,“那也不要,我要和司岚一起做。”你另一只手也挽上司岚,和他一起走回屋子里。
      回忆结束。你推开门,走到司岚身边,他用小刷蘸了些你昨天和他一起磨制的贝壳粉颜料,抹在瓦面上还露出不均匀的涂料表面,随即又被平地而起的清风送上屋顶,你也在司岚身边坐下:“我和你一起。”
      你拿起一块灰瓦,不急着上色,反倒在司岚侧脸亲了一口,最后用另一只悄悄蘸了颜料的指尖抹在司岚的另一侧脸颊上。
      “怎么样?”你打量着司岚脸上印着你指纹的颜料痕迹。
      “可能在皮肤这样的涂抹质地,我们做的颜料还是不大适合。”司岚没有擦掉脸上的颜料,只是用掌侧留下的颜料痕迹,也悄悄在你手心抹了一道。
      
    10
      之前还担心司岚某一天会离开,你总是不敢表现的同他太亲近,毕竟要是真到了分别的时候,感情越深伤害越大。
      但比起那个时候,你现在愈发确定司岚会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反倒比从前更加依赖他,也比之前——也是你和司岚婚前,更加粘在司岚身边。
      朵拉下午和你在阳光明媚的沙滩上晒海带时,还问你是不是与伴侣结合后,就多了很多需要一起完成的事情。
      “有那么多要和自己伴侣做的事情吗?”朵拉把海带铺在沙滩的一处,“你和司岚结合之后,你总是和他在一起。”
      你把海带片的皱褶铺平:“也没有总是啦...”
      但你和司岚的确是群居在这里的村民里,婚后反倒愈发离不开对方的那一对。连带着你去森林摘水果,也会在林间小道的路口处,发现等你然后一起回家的司岚。
      你含糊其辞的回答了朵拉“婚后也不一定需要像你和司岚这样”的问题,并且让她放心,找到心意相同的伴侣然后结合,这件事并不会让自己一点空闲的个人时间都没有。
      傍晚,司岚牵着你的手,你一路上借着落霞继续捡地上可以用来做釉彩的贝壳。
      “司岚,我每天都几乎和你呆在一起,你会觉得...”你一边捡贝壳,一边回忆朵拉的话措辞开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些太多了?”
      “仔细想来的确,”司岚接过你选好颜色的贝壳放进自己特意带的布袋里,“我们从早起睁眼的第一刻,到入睡前阖眼的最后一秒,我们都几乎在一起。但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我也是。”你牵着司岚走向海岸几步,“我也想多和你呆久一点。”
      这算是迟来的热恋期吗?青色的天海相接,把月光摇的稀碎,你和司岚初见便同居的那段时间,真像是搭伙过日子,提前进入相敬如宾的阶段。
      此刻回温的情感在温水中像是又加入了一粒泡腾片,你没忍住,借着递给司岚的贝壳的动作,握紧手心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司岚的回吻像温暖的洋流,你最后把手里的彩贝塞进他手里的袋子,两只手拢着司岚:“我又有想实现的愿望了。”
      “是什么?今天早上的屋顶换色的愿望,我得等到明天上午才能帮你实现。”司岚也牢牢抱住你,你和他身上分不清是谁的海风味道更浓。
      “我许愿,我每天早上第一眼永远都是你。”
      
    11
      果不其然,今早司岚特意留在床榻,等你悠悠复醒,你和他的被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一边,但你的确,一睁眼就撞进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眸里。
      你把头埋进司岚的衣袍里,蹭着他的胸口:“司岚可真是属于我的许愿神。”
      被拥入怀的动作重了重,司岚也觉得,你入睡时不受控制蜷起来的身体,还能把被子一并踢到旁边,很像有些缺失安全但又糊涂的小乌龟。
      “为什么是乌龟?”你刚刚和司岚交换了一个开启一天生活的吻,虽然你还有些想和司岚在床上多呆一会的念头,但还是爬起来等司岚帮你把木架上的衣服拿给你。
      “很可爱,”司岚的手帮你把昨晚留在肩膀和锁骨的红痕遮住,“而且小乌龟在浅海游泳时,和你晚上把被子踢到一旁的动作很像。”
      “我也没有硬质的龟壳啊...这个,这个到底哪里像了?”你还是不大理解,继续追问。
      司岚倒真还认真分析比较起来:“嗯...还有睡觉时喜欢把手和脚都蜷在我怀里,像是把我当做你的龟壳;还有乌龟碰到暗流的暖洋水域,就会在舒服的摆弄四肢,像你在浅海玩水的那次;还有...”
      “停。”你赶忙打断司岚继续类比的话语,“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会和乌龟一样长寿之类的呢...”
      “这个不用比较。”司岚帮你穿好最后一件外袍,“你是得到海神、灯神、风神、风之灵和司岚祝福过的阿萨。”
      这是把你私底下喊他的作为情趣的称呼全都念了一遍,你撇过赫红的脸:“司岚当然也一样长命百岁...我要去摘桑葚了。”
      “我送你到森林小径的入口,走路要小心,小乌龟可能会被看不清的藤蔓绊倒。”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站起身,习惯性的牵住司岚的手,然后在屋前又腻歪了一会,才走出门。
      “麻烦司岚继续给瓦片上色啦,”你站在森林的灌木间,已经看见朵拉在里面忙碌的身影,最后和司岚挥手前,你们还交换了短暂告别的吻,你才提着小筐依依不舍的走入森林。
      
    12
      自己这趟真变成可以驼人的乌龟了,你背着这个粉头发的马灵阿萨,朵拉帮你在身后扶着他的四肢,等到在森林入口看见司岚,你才把他放下。
      你和司岚解释,这是在摘桑葚时,突然有这个粉头发的小马驹在森林里横冲直撞,结果头撞到了树,就倒在地上没了反应。
      你和朵拉都见他面生,周围也没有其他马灵,就把他从森林里带了出来。
      “需要小心走路的小乌龟”变成了“有热心肠的小乌龟”,当着朵拉的面听到司岚这番话,你还是红了脸,催他快些想办法。司岚用清风一路托举送回了你们的村落,最后找了一位懂些医术的牛灵,看看能不能治好这位不幸撞到脑袋的可怜阿萨。
      “他会好吗?”你和司岚离开了村落里唯一的医馆,“我听村里的其他阿萨说,伤到脑袋可都是大病。”
      “会的。”司岚揉着你刚刚用力承托的动作而被压红的小腕,“只要是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不说这个了,”你摇摇头,“我摘了好多桑葚,我们可以一半当做晚饭,一半用来继续染我们的瓦片。”
      “那可能紫色的含量会有些多。”司岚转而牵起刚刚揉好的那只手,“我们还能加些别的颜色调一调。”
      “可以,就是不知道固色程度和上色效果怎么样。”你抬起另一只没被司岚牵着的手,上面还有刚刚摘桑葚时留下的紫色汁水。
      顺着你的目光,司岚还发现你的嘴角也有一样的颜色。
      借着先尝尝桑葚味道的名义,你和司岚踩着浅沙又亲了一口。
      好像确实亲的有些多。你松开司岚的手,掰着手指数起来,从早上睁眼到晚上阖眼,你和司岚接吻的次数多的快赶上你认识他的天数了。像是要把过去你有意疏离害怕分别的时间里,没碰在一起的次数补回来。
      正当你胡思乱想之际,你听见你和司岚才走不远的小医馆,会治病的牛灵阿萨如洪钟般的声音。
      “醒了——”
      你和司岚对视一眼,随即一起转身,踩着刚刚的沙滩上留下的脚印,准备原路返回。
      “喜欢多管闲事的不止我一个嘛。”你笑着侧眼看司岚。
      “嗯。而且短时间我也不打算改。”司岚回以你同样的笑。
      
    13
      “嗨,我叫弗雷,是你们救了我吗?”
      “可以这么说,主要还是靠这位医生...”你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这个叫弗雷的小马立马转了个向不再对着你和司岚。
      “谢谢您,医生!”
      “...也是我和司岚,还有朵拉,一个此刻不在这里的羊灵,把你带回来的。”你补上了后半句,果不其然又看见了一样转向,听到了一样的感谢。
      你随后有问他住在森林的哪里,需不需要送他回家。
      弗雷一拍脑袋,说有些记不得了。
      你又问,附近有没有认识的马灵,也可以一起带回家。
      弗雷摇了摇耳朵,说都不大认识。
      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叹气,又和司岚对视一眼,你才开口:“情况很像。”
      “像什么?”
      “像我要之前需要帮你找记忆的故事开篇。”
      “还是有的区别的。”司岚搂紧你,“我们已经结婚了。”
      这话到在场其他人耳朵里,可不是分析局面的话了。更像是赤裸裸的秀婚后幸福生活,但阿萨们都心思单纯,想法直接,粉色的小马驹听见了,也只是晃了晃脑袋:“既然这位阿萨不愿意,我不会加入你们的。”
      谁要你加入啊!你当然没说出这句话,只是问他之后打算怎么生活。
      “我觉得待在这里就很好啊。”
      “那你的伙伴们呢?”
      “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呢哈哈,”弗雷一骨碌的翻下床,“到时候再回去也不迟嘛。”
      “好吧。”你和医馆的医生道别,随即打算带他去村落里转一转,还没走出去多远,活泼的马灵阿萨就自己熟稔的和别的村民打起了招呼。
      貌似不需要你和司岚,他适应的也相当不错。
      “或许我们可以先回去研究桑葚的瓦片上色了。”你摇了摇司岚的手。
      “嗯。”司岚握紧你,“我们回家吧。”
      你栽在司岚怀里,用沾满紫色颜料的手想往他脸上按你的手印。被司岚捉住后,你又故意把手印按在他白色的衣袍上。
      “嘿嘿,给司岚打个标记。”你凑上去,炫耀般的张开自己颜色淡了些的手掌。
      司岚也松开拿着小刷的手,右手食指的手指尖轻点了一下下午才出炉的紫红色桑葚颜料。
      他伸手,也在你胸口正上方的衣裙处画了一个爱心。指尖隔着衣服蹭过你的皮肤,你低头看着司岚的动作,暗暗的痒意顺着司岚勾划的动作蔓延开来。你红了脸,也想学他刚刚一样捉住司岚的手腕,刚伸手就身体前倾倒在他怀里。
      此刻又该发生今天第多少个吻了?你和司岚嘴唇还没有碰到一起,就听见身后有些熟悉的声音。
      “村民们说明天帮我盖房子,还说你们这有空房,我今晚能在你们家过个夜吗?”
      热心肠的小乌龟看起来是要做到底了。
      
    14
      你和司岚扩建婚房时,在北侧还真有一间小的单间。搭建的时候,年纪稍大的阿萨说你和司岚感情那么好,肯定需要早点准备小床,小衣服和小房间。你面红耳赤的解释说和司岚还没有到那一步,却被婆婆按着手说结了婚就是很快的事情。
      这件闲置的屋子现在放着你和司岚的杂物,还有一些你失败的贝壳颜料,司岚整理着零碎的颜料桶,你找出之前一个人睡的床铺帮弗雷铺好。
      “哇,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小马驹的感谢话语一贯夸张,“我真是幸运,失忆了结果第一晚还能有这样好的地方入睡。”
      “不用谢我们了,”你朝他摆摆手,“你也早些休息,我和司岚也回去了。”
      你又想起婆婆在为你和司岚搭小房子时说的话,一边脱衣服一边和司岚提起,司岚接过你脱下来的衣服,和他的一起挂在小木架上,然后抱紧你钻进被窝。
      的确是结了婚就很顺利成章的事情,你埋在司岚的怀里,自新婚夜后貌似就没有一天晚上的入睡前会缺少这个环节。但几乎每一次,你都会像新婚夜那天紧张,吻从额头落到胸口,你还是会闭紧眼睛,不在司岚眼里的那片海看见自己情欲中的倒影。
      熟悉的吻从肩颈残留的红痕落到你柔软的乳肉。身体习惯性的提前润湿,穴里的水液浸湿了你的大腿根部。
      司岚抬手分开了你的两条腿,顶入的过程缓慢,眼睛也一直观察着你的反应。柱身撑开穴口,你发出舒服的轻哼,浑身都在不停的抖动,用润湿的热液作为欢迎,只不过今天要更多一点。
      你不加抑制的惊呼带着语气里的兴奋,情意迷乱见,你抬起腿夹紧司岚的强壮有力的腰部,让司岚足以进入的更深。
      吻过数次的唇和白日的触感一样酥软轻柔,带着今天甜桑葚汁的味道。你的脸也借了紫桑葚的三分红艳,脸颊潮红一片。
      下身刺激的你刺激的浑身难耐,脚趾蜷起,你呻吟间又零碎着夹带几句司岚的名字,诸如此外还有“海神大人也会收取实现愿望的报酬吗”这类调情的话语,司岚也不反驳,只是笑着贴紧彼此的下身。
      真好。你借着照进屋内的月色打量司岚,现在生活一切都好,好的堪比一场迟到了的绮丽梦境。但下身的火热的灼烫感,又让你在现实和梦境之间纠缠。
      沿海一带,你和司岚的皮肤都些凉,但性器顶入你略带冰凉却异常紧致的花穴,灼热的情意带着近乎凌迟一样肆虐的快感,如潮水一样波涛涌动。
      吻又一次落下来,把你本就不成气候的声音弄得更加断断续续,几下由缓至急的深戳猛插,换来你几声高亢的娇声。
      
    15
      “...好像有声音?...司岚,你们怎么了?”
      听到旁屋开门的声音,你才出口一半的声音戛止,你对上司岚的一样红的脸,用口型说:“要回答吗?”
      司岚搂着你的腰的臂膀用力,身上的被子被一阵暖风吹起,把你和他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你耳畔一阵温热:“得麻烦小乌龟这会不要踢被子了。”
      你点点头,又有些好奇的伸手,另一只手向下摸到两人亲合的地方,是一片濡湿。司岚的火热还埋在你的身体里,现在又被刚刚突如其来问句一吓,近在咫尺是怎么偏开视线都移不开的司岚,你更紧张了,下身的肉壁随着身体主人的心情一起,把司岚吸的更紧。
      “也可以放松一点...”司岚脸上的不应转瞬即逝,他搂着你腰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点头,想放松身体,却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推开了自己小屋的门,又发现没了声音。今晚留宿你和司岚家中的客人,也只是在你和司岚的门前询问了几句,就又回去了。
      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下身也连带着一起卸了力,你重新变为瘫软在床上的姿势,在司岚又要开始之前,你小声说得轻一点,不然你的声音保不齐又会引来刚刚“热心肠的结果”。
      司岚点头的同时,刚刚那股暖风又把遮住你和司岚全部身体的被子带离,往下拉了拉,堆到床尾。你嘴里的声音转为了低低切切的哀求,绕在司岚耳畔更让今晚的情事朝不知舐足的方向发展。
      微光层处郁寒深海里的羽蛇也可以和暖阳抚照浅沙里的小乌龟做朋友。这样温存缠绵的云雨之欢,你恍然间觉得竟会缠绵到地老天荒。
      交合处的水声甚至都要大过你压抑的呻吟,你让司岚轻一点慢一点,却又被司岚用你刚刚调情的话语反问:“这不是你向海神许的愿望吗?”
      你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最后直接捂住了司岚的嘴,说还是更喜欢一开始那个呆呆的只会跟在自己身后的风之灵,认不得别人却会一直跟着你的脚步。
      “那会,司岚就好像怕我把你带的得远远的,然后丢你自己离开一样...”你的掌心是司岚温热的吐气,“我也...嗯,我也很怕司岚会丢下我偷偷不告而别...”
      现在说这些,倒显得那个时候的你和他都有些多虑了,你松开捂着司岚的手,低低的喘息中带了些笑。
      在括约肌不停的,有节奏的收缩中,司岚低喘着结束了最后的挺腰,你和他双眼通红,交换完今天睡前的最后一个吻,你才从司岚怀里爬了出去。
      “好累...”你说话全着气音。
      看见司岚也汗湿的脸颊,你却笑的满足,你抬脚刚想把被子踹远些,因为身上好热,才伸脚,就想起司岚说的话。
      你又把腿规规矩矩的放回被子里,对上司岚考究求真的表情,你说:“也没哪么像嘛...”
      “睡吧。”司岚帮你把被子捻好,“明早还要帮弗雷搭房子。”
      提到这个,你又想起刚刚在司岚怀里时加速的心跳和升温的身体,你小声嘀咕补充了一句:“那得快点帮他搭好。”
      
    16
      你被窗外的阳光晒得睁开了眼睛,司岚躺在你的身边,正卷着清风帮你编和他一样的侧编发。
      你伸手讨要第一个早晨的拥抱,呼吸交融间,你听见门外好巧不巧的声音。
      “早上好!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你有些不舍得从司岚身上爬起来:“我还是觉得小乌龟不太适合我。”
      “现在我有点想当刺豚,这个时候就该气鼓鼓的卷着一身刺出去。”
      司岚帮你去衣架拿着昨天脱下来的衣服,回头看到你真的鼓着腮帮子在说这句话,在被阳光照透的细小碎粒里,笑的堪比被日光短暂眷恋的真正神明。
      这个笑容真是太超标了。你原本还有些气恼的情绪也被融化,你接过司岚递给你的衣服,改口说该还是当小乌龟吧,要是身上的刺扎到司岚就不好了。
      弗雷自然不知道昨晚你们发生的事情,你把昨天剩下来的桑葚分了他一点,转头看见司岚的衣袍下还有你昨天留下的掌印。
      “你打算住在哪边?靠海边近一点,还是靠森林近一点?”
      “都可以啊,”弗雷试着尝了一口,发现并不难吃,才继续往嘴里塞,“也可以住的离你们近一点,毕竟你们是我来到这里认识的前几个人嘛。”
      你面上露出苦笑,你可不想还有人在晚上听见你和司岚发生的动静跑来问怎么了。于是你摇头:“我觉得你可以离森林近一点,毕竟你是马灵。”
      等最后确定选址,你唏哩呼噜一通话,总算把他劝在了离你和司岚的住址有一段距离的空地处。尽管也算半个邻居,但也不会发生昨晚的情况了。
      司岚拉着你的手一起去砖窑帮他捡砖头,你长舒一口气:“等房子搭好,我又帮助了一个落户村里的阿萨。”
      “嗯。”你和司岚的侧编发被风吹向了同一个方向,“我也又帮你视线了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你在脑内快速回忆这几天向司岚的请求。
      “今早的屋顶——你发现了吗?”
      “什么?”你立马回头,踮起脚朝你和司岚的住处方向远眺。
      桑葚汁染的紫红色瓦片,经过一晚上海风陆风的吹拂,在这样咸腥的湿度环境下,没有蜕成你意想当中的紫红偏粉,反倒带了些海岸线的蓝夹杂在其中。
      “喜欢这个颜色吗?”司岚同你一起朝屋子的方向看。
      “我很喜欢!”你拉起司岚,雀跃的继续向前走,“很好看,和我想象中的屋顶颜色一模一样。”
      其实也没有一模一样,甚至你也没有想象过屋顶会在上色后变成什么样,只是你看见在在瓦片的最顶端,蓝色被日光照耀的闪耀,还有掺杂着你磨好的贝壳珠光粉,和司岚看向你眼睛时的亮光都不相上下。
      今天向司岚许的愿,又被实现了。
    涨潮期密闻
    17
      雨点落入浅海,和浪花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白色的水沫,你把小屋的窗户关上,回头看坐在屋里的司岚:“又下雨了。”
      “嗯,温度逐渐升高,雨也变得频繁了。”
      “希望这次雨停海岸边上又能有很多贝壳...”你转身,耳边的雨声渐小,屋内也染上挥之不去的潮意,你靠进司岚怀里,和他黏在一起度过这个雨天。
      门外的瓦片落了雨珠还在滴滴答答,你闭上眼睛,问起司岚门口缸里的小鱼会不会顺着缸内的水面上涨游走,还有在墙砖上的涂料会不会被雨水一并冲糊,司岚落在你嘴角偏右一个吻:
      “都不会的。”
      你闭上眼睛,又感慨这个天太适合睡觉了,司岚把披风解下盖在你身上,附和道:“那睡一会,我陪你。”
      你嗅着司岚身上的味道,他怀里全是前几天和弗雷他们一起研究出来的烧木香味——在丛林里发现散着沉香的树木,折断了树枝待会看燃烧,可以让衣物也染上味道,在雨天,这个味道干燥带着些温度,却意外的让人容易平静下来。
      你勾着司岚的脖子,把坐着的司岚也拉下来和你一起躺着:“我们一起睡一会吧。”
      “好。”
      一阵风恰恰好吹灭了屋里照明的烛火,房间里唯一的光线就变成窗户缝里透出来的雨天蓝调色彩。
      你抱的紧紧,说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也不为过。你闭上眼睛前,落在司岚唇上两个吻,司岚的手轻轻拍着你的背,哄你的声音也像风:“我们一起睡吧。”
      这一睡可就睡出问题来了。
      可能是相拥的怀抱太温暖,雨天前晒过的被褥太舒适,相爱的人相处就会忘记时间——午饭后的小憩等你和司岚醒过,已经变成了深夜。
      而且你睡得相当充足,在这个雨停的寂静深夜里,精力意外的充沛。
      你侧头,司岚还阖着眼。你不知道要不要摇醒身旁的司岚,现在的确到了睡觉的时间,却不该是睡了一觉才醒的时间。
      不等你动手,片刻后,司岚也悠悠睁开眼,入眼看见你有些错乱的神情,又看了一眼已经被风吹开的窗户和漆黑的夜色,也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我们好像睡过头了...”
      “情况看来的确是这样。”司岚抖了抖盖在你和身上的外袍,重新系在身上,“休息的怎么样?”
      “比平时晚上睡的都要好。”你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这不会和睡前没有进行...有关吧?”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的睡眠质量都像今天——”
      “那也不要!”你赶紧用吻堵住司岚的话。虽然在睡前大闹一场之后的确筋疲力尽,让你早晨总是觉得没有睡够,但要是每天和司岚盖着棉被纯聊天,那也太坏了。
      “好,”司岚的眼底闪着柔和的蓝光,“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雨停了。”
      
    18
      你牵上司岚的手,踏上海水还没有散去,黄白色的沙滩还潮软的岸边,你弯腰拾着贝壳,顺便放走了卡在石碎里面的小螃蟹,最后面对着平静开阔的寂寥海面,你感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其他阿萨这个时间都在梦里,”司岚也放走了沙砾间的小虾,“现在这个场景...也很像在梦里。”
      圆月在海天的正中央,散成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的银色波纹,顺着吹向陆地的风一点一点的扩散至岸边,再等到撞上礁石,又碎成水沫,细细落落的拍在海岸碎石的表面。
      宁静悠远,色调统一,浑浊的夜晚却又被海风吹的清晰,圆月被云遮盖,所有的一切镀了一层模糊的光影,的确很像很多次你入睡前脑海中会闪过的片段。如果这个时候再撑一叶帆舟驶向远方,就是已经进入梦乡了。
      海浪浅浅亲吻过你的脚趾,你拉着司岚的手往前,直到海水没至你和司岚的小腿中。你弯腰,把裙摆抱起来,又想往更深处走。
      “再往前走可能就看不清海底了。”司岚停住脚步,“如果有暗礁,或者不平的地方,我担心你赤脚会被划伤。”
      你点头,听话的停住了脚步。倘若现在原路返回家里睡觉,未免也太浪费这个没有人的夜晚。空气没有下雨时湿度那么高,吹在身上也算清爽,你抬起手:“那司岚抱我呢,我知道,你看得清海底。”
      “这个可以。”司岚俯身,手穿过你撩起裙摆的膝窝,另一只扶住你的腰后,又往海面深处走了走。
      你还没有去过那么深的海平面处,海水已经没到了司岚的腰身,你抱着的裙摆也没有幸免于难,浮动的水面在你腿部和腰部的皮肤来回滑动着,你咬了咬嘴唇,提出了算不上是突发奇想的主意。
      “司岚,我们要不要试试在这里...”
      “水里面吗?”司岚表情诧异了一瞬,“你会不会不舒服?”
      你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准备遵从内心。
      “你之前不还说我是浅海里的小乌龟嘛...”
      “可是乌龟排卵都会在岸上。”司岚补充道。
      “哎呀,”你心一横,伸手开始解裙子上的丝带,“那我不当小乌龟了。”
      你的裙子是一整块布料,最后加上裙扣和系带才围成一件衣服,一解就开。此刻,在朦胧月光的照耀下,你衣裙里露出的皮肤显得更加洁净。
      
    19
      司岚低头吻咬你衣裙里间已经暴露出来的乳肉,两颗殷虹的乳头像前几天采了还没吃完的草莓,你嗯哼着勾住司岚的脖子,把自己的上半身更加往上送。
      原本扶着你后腰的手,也上移,绕到你身体侧面开始揉捏你一侧的乳肉。
      胸口本就晒不到阳光,更是终日还藏在衣服里,手感摸上去像刚开炉滑腻的嫩豆腐,司岚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皮肤的弹性又让它恢复了原状。
      “小乌龟晒月亮。”司岚笑着搂紧你,把你露出的身体遮住,话语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和下半身冰凉的海水对比鲜明,让你的颈部都染上了颜色。
      “真的要在这里吗?”司岚低头又吻了吻你。
      “嗯...不然我也等不及你抱我回房间了。”
      海水也不能把司岚下腹处燃烧起来的情欲浇灭,你感受到灼热的物什隔着布料和冰凉的海水蹭到了你的皮肤,月光落在你和他身上,在彼此眼里,对方都像是不可玷污的石雕。
      你的乳尖被含在嘴里,舔咬的亮晶晶的,半边的衣裙也浮在水面上。你正琢磨着怎么在水中把侧着的身子扭过来,司岚已经握着你的膝盖,让你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你的上半身不受控的朝后倒去,有海水的浮力在,你才没彻底失去平衡沉下去。
      稍许带咸的海水顺着发丝,部分黏在你脸上,还让你的嘴角也尝到了些许咸味。你闭上眼睛,双手抓稳司岚两侧的衣襟,知道发烫的柱头顶上你湿淋淋的小穴,你抽了一口气,重新睁开含着情欲的眼睛。
      司岚抱的很稳,顶入你的身体时,你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后仰,脖颈倾斜的弧度让月光照了个彻底,同时,柱头顺着泥泞的穴口,畅通无阻地进入了。
      完全不同的内热体验让司岚轻轻喟叹了一声,湿热紧致的触感和游离在皮肤表层的冰凉,促使他的手更牢的抱住你的腰。
      “唔...有水进来了...”
      你感觉挤进你身体里的不仅只有灼热的硬物,还有一些质地不算黏滑的冰冷液体,你呜咽着,下身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冰冷的海面下,热烈地包裹住司岚给予热情的吮吸。
      你低低切切的喊着司岚的名字,水波以你们二人交合处为中心,一圈圈扩散开来。司岚一寸寸往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那些不属于你身体的液体挤出去,但你已经被着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刺激的红了脸,浑身紧绷,紧紧抱着司岚。
      “放松一点。”司岚轻轻拍了拍你夹在他腰上的大腿,动作带起周围水面也漾波浪。
      
    20
      下身也在出水,有你流的一部分,也有抽进抽出时带入的一部分,你嗯哼着接受两种不同温度的液体在你穴内变得温度相同,还有被司岚抱在怀里也要比平时进的更深。
      你浑身颤抖不停,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抽搐的游鱼,扒不住司岚的身体,你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司岚的皮肤差点抓破。
      “好快...”你闭着上眼睛,感受粗狞的性器几乎要把你穴口干出白沫,比浪花敲击礁石散出的白沫都要多,你的呻吟不加掩饰,比平时夜里在屋内喊的都要更加大一些,混着撞击声,水流声,饥渴的媚肉包裹得越加紧致,体内的司岚也比刚刚更加胀大。透过朦胧不清的水面折射,更显要把那薄薄的穴口撑到了极限,看上去马上就要破掉一样。
      舒爽感漫布全身,好像你不是沉在海水里,而是浸在一汪清泉,你爽快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还看见小腹的小小鼓包。
      “唔...”每次抽出,被性器带出的穴内温水甚至让你有种失禁的感觉,这种超出承受范围的体验,使得你本就夹紧的小穴又在不断地收缩,穴肉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跟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进进出出,“司岚...快点给我...”
      被内射的快感让你的脚背绷直,精液连同喷射出来的潮水把你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司岚的性器堵着才没有流出来,维持这样的姿势,只要稍许一动,还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你松了一口气,让司岚抱你回家,他捞起一旁浮在水面上已经湿透了的衣裙,用风吹干了上半部分,简单披在你身上。
      你的穴口还咬着司岚的性器,被托着屁股朝岸边走时,未消下去粗硬的柱头又不客气地顶上你的敏感点,每一步又是一次抽送。才停下来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你打开着双腿,颤抖着继续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交合处艳红的穴口里,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
      “可以了...”
      “能自己走回家吗?”往回走风有些大,司岚帮你身上的衣裙拢了拢。
      “那...还是你抱我吧。”你抬起身体,把脑袋抵在司岚的肩膀上,穴内性器退出一点,又一步被顶了回去。
      你满脸通红,也好在现在是深夜没又其他阿萨,不然落在沙滩上的液体,和你断断续续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绝对会让人浮想联翩。
      
    21
      才走到岸上,你就实在受不了含着司岚的性器,左右来回撞着,更别提回到家还有段距离。你示意司岚帮你放下,柱头脱离穴口的那一刻,黏腻的白色液体就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你红着的颤颤巍巍的站立在沙滩上,但是腿间落下的液体让你和他怎么也没法忽视,你红着脸:“不要看了...”
      “怎么样的你我都很喜欢。”司岚帮你把裙摆调整了一下,等滴滴答答的液体停了下来,才重新牵起你的手。
      这么一遭下来,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又被亢奋的精神调动起来,你绕了海边两圈又改口,说回家也睡不着,想在沙滩上看星星,司岚抬头看了一眼薄云未散去,星星也稀疏的夜空,点头说好。
      司岚不管怎么样都依着你。你坐在平缓的一处沙滩上,捏着司岚的手指,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问他:“你怎么这么好啊——司岚——”
      司岚把你发尾的头发用风编成和他一样的侧马尾,才慢慢回应你:“因为遇到了你。”
      “那要不是我把你捡回家的该怎么办?小海神雕像是被别人做的呢?”
      对于这样没有任何可能性的假设,司岚也回答的很耐心:“不用有这样的想法,我总会找到你的。”
      天上的云散去了些,夜空也比刚刚更敞亮了,你想起司岚在海中和你说过的话——“乌龟会在岸上排卵”,也不管下身的温度有没有散去,你抱住司岚的胳膊:“海神司岚会帮助小乌龟排卵吗?”
      “小乌龟这个比喻你总是接受的很好。”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我之前说你生气时像软刺豚,结果当时好像还惹得你更生气了。”
      “这不一样。”你分开双腿,刚刚司岚帮你拉好的裙子又翻了上去,“隐蔽无人的夜晚,就是乌龟排卵的时候嘛。”
      “...以后午睡还是得控制时间。”
      “我想想这次换什么称呼...海神大人帮小乌龟产卵,这个剧情怎么样?”
      “好,听你的。”司岚脸上露出宠溺的笑。
      司岚的亲吻比刚刚稍许强势,也更用力些,你的唇被吮吸,甚至在分开时,你都怀疑会不会发肿。
      司岚压在你身下,阴影中,他的眼睛蓝的不添加一丝杂质,像是全然不会因为周围的光线变化影响。
      你看着他的眼睛就不自觉的笑出声,明明没有开始,心里就已经全部溢满了幸福。这样好的司岚,这样幸福的生活,还有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美好的日子。
      
    22
      司岚配合你的天马行空,有时候是“风之灵打扫干净家里,被误认为是海螺姑娘,于是报恩报到床上”的情景故事,还有“不小心打碎了陶瓷烧成的茶杯,放出里头的灯神大人,结果被狠狠惩罚”的小小片段,还有现在“海神大人帮助沙滩上的小乌龟阿萨完成排卵”的想象...
      司岚每一个都记得清,他坦然接受你给他的每一个身份,还有一些不着边际的前后故事背景,虽然最后每一个故事结局都是滚到床上大闹一场,然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但谁也不能说他自己没有乐在其中。
      司岚的梦里不是黑暗、寒冷和深不见底的海底,有的时候是你坐在他身旁晒太阳的慵懒神色,也有的时候是你在自己的身下娇喘承欢的艳丽模样。醒来之后甚至比梦里更幸福——你就赖在他怀里,睡醒了也不肯起。
      此刻也是,你拉开自己的裙子,手指已经迫不及待伸向粉嫩的耻丘,分开一手黏腻的穴口,催司岚快点进来。
      衣裙里的温暖之源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流水,手指一勾就能牵起一道银丝,你也没忘这次情景故事的背景,你喊他:“海神大人...帮帮我吧...”
      你正对着司岚把腿张到极限,腿心间那朵娇嫩还湿漉的花穴就这样袒露在他面前,上面还黏着刚刚的一点黏白精液,两瓣贝肉也因为这样的袒露多了一些晶亮的水渍,你的眼睛也一样亮晶晶的,像是发出催促的暗示。
      “好...海神大人会回应你的愿望。”
      司岚扶着柱身用柱头破开了湿得透顶的阴唇,然后挺腰整根没入。
      “唔...”
      明明刚刚才结束一场情事没有多久,但被这样一入到底,你还是下意识把自己投进司岚的怀里,手臂抱紧他的肩膀嗔叫:“轻点...一下子就到底了...”
      粗大的柱头仅仅只是挤压着肉壁的嫩肉,又浅浅擦过宫口,你的声音就变了调,嘴角流出没来得及被吞咽的唾沫,哭着让司岚轻一点。
      “排卵...就是要深一点。”
      “好吧。”你有点委屈的回答他,随后又迎上司岚重重的一下柱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吻上了脆弱的子宫颈,那瞬间炸裂出来的快感和痛苦相交织一齐袭上你的大脑,迫使你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啊!司岚...”
      这种刺激来得太大,你只能跟随着司岚的节奏而颤抖。之前还没有进过这么深,此刻还是在户外的浅海沙滩上,你抽泣的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
      “不舒服吗?”
      “...没有”,你摇头,后半句压低声音,“我要提醒司岚不许出戏。”
      “好。”这会司岚脸上算是无奈的笑了,他继续抽送,对着敏感的子宫颈碾磨,打转,犹豫片刻,补上一句自己对情景故事的理解:“海神大人是在帮你,不能抵抗。”
      “唔啊...”你被司岚的这句话此刻的不自觉收紧了穴道。司岚性器上突起的青筋有意无意地往你的阴蒂上蹭,两个敏感位置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你难以招架,快感的顶峰就这样快速而又猛烈的来临。
      “啊...海神大人...我要,要受不了了...”
      宫颈口和阴蒂接连刺激得你抱着司岚呻吟,到最后简直变成了尖叫,被柱身堵得严严实实的小穴里不断地往下流蜜液,淅淅沥沥就跟忘了关的水龙头一样。
      
    23
      可能是你的叫声实在是不加掩饰,离海岸边最近的一栋小屋的主人——弗雷,这匹粉色的小马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揉着眼睛,推开门,浅色的沙滩上在月光照耀下,好像比之前每一个夜晚都要晶莹。
      也幸好他没有出门仔细去沙滩上探寻一番,不然,他绝对会发现那些混合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
      你被司岚抱入海里,整个人裹入司岚的怀里。在水下,你手脚并用的攀住司岚的躯干,下身咬的比之前更紧。
      过于刺激的体验甚至让你感觉快要失禁,收紧的括约肌夹的司岚动弹不得。等待弗雷重新关上门那一刻,略微的窒息也让你的身体抵达高潮。
      高潮的时候小嫩穴痉挛地毫无规律,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每一沟壑都散发着强劲的吸力,几乎要逼司岚射入你体内。
      司岚忍住下身焚烧难耐的感觉,把你湿漉漉的重新抱上岸,等你平复了呼吸,胸口还因为高潮的极致体验而起伏时,司岚握住你的腰狠抽猛送,在蜜穴里横冲直撞的柱头一次次深入到底,顶到花心了才肯抽出来,没给你喘息的余地就又刺了进去,毫不停歇的模样像是打桩机似的,噗嗤噗嗤捣出了满地的淫水。
      “哇啊——太快...太快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你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盛大欢愉中。当司岚抵着你的花心射精时你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好像要在那股滚烫的精液中融化一样。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下来,就像投怀送抱一样主动进入了司岚的怀里,抵着胸膛都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谢谢海神大人...”就这样你也没忘了今天的情景故事。
      喘息间,你感受到司岚吻了吻你潮湿的发顶:“排卵成功了吗?”
      “我会夹着他们...争取不让一滴流出来的。”
      “夹不住也没关系,”司岚的脸染上东边的霞光,“如果你找海神大人帮忙...我还可以继续填满你的。”
      “司岚...你演的越来越好了。”
      “结束了吗?谢谢夸奖。”司岚笑着碰上你的嘴唇,缠绵间又紧紧相拥。身上的水渍分不清是方才的欢爱,还是残留的海水,风经过你们二人的身体,你身上潮湿的不适感正在消失,你打了一个哈欠,突然有些困乏。
      “想睡觉了吗?”
      “才不是。”你晃了晃脑袋,“再过一会都要起床了。”
      
    24
      “嘿,司岚!早上好啊!”粉色的小马驹精神饱满的朝你和司岚打招呼,“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你明知故问,装作一无所知。
      “嗯...有点像你的声音,”弗雷见你的模样真像不清楚不了解的样子,他像模像样描述起来,“在哭,也在叫,好像还在喊‘海神大人’‘不要’什么的...”
      没想到他听了这么多...你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和司岚对视一眼,这个昨天的始作俑者倒泰然自若。你赶紧晃了晃脑袋:“你...听错了吧,昨晚我和司岚一直在家里呢。”
      “是哦,昨晚我被吵醒之后,打开门,沙滩上的确一个人也没有。”弗雷点点头,又想了一种自圆其说的方式,“可能是海风吧,风太大了...也有可能是我没睡醒?”
      “嗯嗯。”你赶忙找了理由敷衍过去,“肯定,肯定是你听错了,昨晚是不是做了噩梦?还是没有睡好?”
      “你说的对,”弗雷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小木筐推到你和司岚手里,“我决定了,一会儿去岸边捡牡蛎的活动我就不去了,我要在小屋里补觉。”
      “你就是想偷懒...算了算了,”你朝他摆摆手,“你快回去睡觉吧。”
      “我们真的要帮他捡筐牡蛎吗?”司岚取过你手里的小筐,和你一起离开弗雷小屋的门前。
      “就当是昨晚我们吵醒别人的补救措施吧,”你低下头,又想起昨晚和司岚的“海神大人情景表演”,走到岸边才小声继续:“今晚也可以继续的,海神大人,我会尽量小声一点。”
  • 旧梦孤枪

    和平年代的变理
    1
      “今天也是50发35MM的子弹吗,市长小姐?”
      你利落的扎起头发,点了点头,抓起柜面上刚帮你点好的子弹,直接问打靶场的工作人员:“猎鹰,现在空吗?”
      “他已经在单人靶场等您了。”
      你对着工作人员致去一个官方的笑容,迅速迈步向前,推开了门。
      
      作为“最年轻上任的女市长”,这个头衔让你压力不小。忙碌不停的工作日你急需要释放紧绷的情绪,在风砚——你秘书长的推荐下,你来到了这家私人的打靶训练场。
      老板自然清楚你的身份,毕竟尽心尽责的秘书长早就帮你打点好了。由这里最好的教练当你的陪练。
      初见,你盯着司岚的脸,甚至连手里的子弹都没有二次清点。你想着,怪不得收费是其他人的两倍,这个堪比电影明星的超级帅哥,你也愿意花这个价格买下他的一个下午。
      猎鹰的教学很耐心,语气里也没有因为你是市长就表现出的过分殷勤。第一次打靶,他虚虚罩住你的身后,帮你调整握枪的姿势和肩颈的发力点,第一枪空了靶,但手枪的后坐力,让你倒退一步,肩背直直撞进司岚的怀里。
      司岚扶住你的护腰,微咳一声:“第一次是这样的。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站直身体,向他道谢。心里却想着:这钱花的也太值了。
      于是第二枪和第三枪,靶纸上空荡荡,你却挨着司岚一下又一下。
      “是不是姿势不对?”司岚认为连着三次因为后坐力撞进自己怀里应该不是巧合,于是第四枪开枪时,司岚侧身贴紧了你。
      你的背部紧紧靠着他健硕的胸膛,你像是靠着他的肩上,他帮你调整着站姿和头的方向。你手忍不住微微发抖,又被司岚顺着肩膀向前一路扶稳。
      第四枪总算在靶纸上留下了黑色的圆洞。你放下枪,揉了揉右侧的肩膀,目光没移开司岚的脸半步。
      多看一眼是一眼。再多看一眼,赚回来的更多。
      “市长小姐,我觉得你还是更换口径35MM的枪械,可能会更适合你的身体...市长小姐,您有在听吗?”
      你呆呆地盯着司岚俊脸的眼神立马回神,像是一秒切换回工作状态:“你知道的,我平时的工作大部分就是听下级汇报...这会休息日有听到这个,我不免有些走神。”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你来,我会帮你配好子弹,热好枪。”司岚帮你脱下护肩和护腰,“下周,我们还是这个时间吗?”
      体验课变成了至尊年卡用户。你心满意足,压力全无地走出训练场,给风砚发去短信:总算办了件让我满意的事了。
      
    2
      每周日下午雷打不动的和司岚贴贴——当然是你人为举动不断发生的。你总是用这种理由,譬如刚刚好像扭到手腕,肩膀酸得抬不起来,手臂是不是拉伤了,让司岚一次又一次帮你调整好姿势,等你打出十环,拿着靶纸凑到司岚面前,在他结束今天的训练课前,你笑着对他说:“是司岚教练教得好啦。”
      他帮你脱下护肩,顺带帮你解开扎好的高高马尾,同你一样带笑的补上一句:“市长小姐也学的很好。”
      一来二去熟络下来,你才了解到,司岚的价格贵不是因为他人神共愤的容貌,而是他之前做过队伍里“鹰眼”的角色,现在已经退伍,靶场是同战友合资一起开的。他并不想带那么多的学员,故而在价格上让一部分人先知难而退。
      你换掉空弹夹,装上带有淡淡火药味的子弹,也岔开了话匣子。当然不是你对司岚那些奇怪的幻想,大部分是工作的繁杂冗长,比如财政部的拨款,因为到底是拨给小学还是拨给中学吵了一个上午;比如你不正经没谱的秘书长,像个谜语人一样说着没有黄沙真好;再比如,你悄悄看了一眼司岚,才继续说下去,有不少烦人的新闻记者,总是抓着你的一些举措,小题大做进行解读然后刊布。
      “司岚,你知道吗?前些天,仅仅是因为我在西街新盖一所小学的发布会上,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那些讨人厌的记者就报道,说我对于这一项提议心存嫌隙,结果第二天就有西街的市民热线和群众上访,问我是不是不想建。”你有些发愁的转着手枪,被司岚按着手取下。
      “会走火。”司岚补上一句。
      “我是真的有些发愁嘛...”你转为在桌上撑着脑袋看着他。
      “嗯...的确,我也看到了新闻。”司岚想抚平你皱起的眉间,“而且你也不能把刚学会的射击本领运用到其中。”
      你想象了一下,自己听到刁钻刻薄古怪的问题,对着一堆记者举起手枪做着瞄准的动作。大概他们肯定会作鸟兽散,但指不定第二天就报道出“市长小姐疑似有杀人癖好”。
      “的确...”你突然想到了什么,“司岚,你来做我的保镖好不好?”
      “嗯?”
      “下一次记者发布会,如果有哪个记者顶着麦克风冲的特别前,你就把他拦着,告诉他,”你模仿起司岚的嗓音,“‘你已经威胁到了市长的人身安全,请退后’这样的话。”
      “可以是可以...”司岚沉思了片刻,“不过,为什么是我?”
      你不能说是因为看见司岚那张帅脸工作都有干劲的话,于是你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眼底流露失落之色:“你不愿意吗?”
      “没有的事。我明天就可以上岗。”司岚见不得你这幅因为他而失意落寞的表情。
      “那说好了。”你立马展露笑颜,“明天早上八点半,来市政厅报道,我让我的秘书带你去签工作协议。”
      
    3
      新建成的小学剪彩仪式,你穿着和西装外套配套的裙子,揭开幕布片刻,就有记者想冲上来问你,无非还是之前的一些非议。司岚挡在你身前:“抱歉,请离市长远一些。”
      你在司岚身后露出了一个官方的笑容:“这位是我新聘用的保镖,大家可能之后可能得常常见到他了。”
      晚间新闻的提问时间一到,又有长枪短炮的话筒想要伸到你面前,司岚又一次出面,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警告:“请不要做出威胁市长生命安全的事情。”
      这样肃杀的氛围竟然也能和司岚融合的那么好。你敛下心神,继续一板一眼的回答起问题。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小学的剪彩仪式结束,中午,你和司岚就去对面的旋转餐厅用了午饭;晚间新闻时事播放完,你塞进司岚手里两张八点场的电影票。
      毕竟需要劳逸结合,你借口说是编制里自带的福利,司岚接过电影票,握住了你的手:“我想我们可能得快一点。”
      你承认你真的沦陷在司岚这个家伙身上了。有他在,你处理公文的速度就会大打折扣,你会不由自主地朝他看去,比靶场教练服更显身材的保镖制服,腿环、肩环以及让所有人都会羡慕的身材比例。你抹掉还没有流下的嘴角口水,市长可不能因美色误事。
      司岚也试着接替了一些风砚的工作。一次你去外面茶水间接热水,风砚在门口正巧瞥见司岚帮你检查一会发言的稿子里的错别字,你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他却一脸不在乎:“看起来我不止推荐了一位市长的射击教练。”
      “嗯哼。司岚马上就能接替你的工作了。”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风砚压低声音凑到你耳边,“学射击爱上教练,做市长爱上保镖?”
      “我记得上次教育部和社科部的提案,你还没有整理好给我。”你接满了一杯热水,指尖不慎沾上几滴,你快步离开茶水间和烦人的秘书长。要是司岚能把他也当成记者赶得离你远远的就好了。
      办公室的沙发上,司岚帮你查看有些烫伤起泡的手指,你耳畔的温度与刚刚和风砚截然不同。
      “疼吗?”
      “好喜欢...啊不是,好疼。”你望着司岚的侧脸,鬼使神差地答非所问。
      司岚轻笑一声,看的你心一颤又一颤的。
      “需要我帮你吹一吹吗?”司岚已经把你的几根手指托举到了自己的唇边。
      “好。”你隐瞒了你办公室的药箱里有烫伤膏。
      
    4
      办公室恋爱不允许看起来不是没有道理。尽管你和司岚还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但是在投标会上,你偷偷在桌下拉住司岚的手,他捏了捏烫伤已经好了的那几根手指,你侧头看见他红了的耳尖。
      还有每周例行的市长直播采访,话筒跟摄像机也没有怼到你的脸上,你回答问题的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自然的笑意。结束采访,你回头,看见司岚站在光影交错处盯着你。
      周末例行的射击训练课,你和司岚都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你得承认风砚的话了,看起来你的确是“学射击爱上教练,做市长爱上保镖”。但喜欢上司岚,这辈子也不至于完蛋嘛。
      至少你在群众里的评价客观多了,没有那些虚无缥缈捕风捉影的猜疑,大部分媒体也重新把目光注意到你做的实绩上。你努力在让这里变得更好,基础建设,底层服务,健全的医疗保障...所谓“最年轻的女市长”,质疑声少了,赞许声多了。
      司岚帮起你的忙也不含糊。核对文件,安排行程,他做起来有些大材小用,但绝不逊色。他对风砚那股似若非无的敌意,你解释过几次,你和他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司岚点头,听进去了吗?没有。他还是把你护在身边,离那些调侃和玩笑远远的。
      风砚也知自讨没趣,默契地留给你和司岚二人空间,但是闲下来的时间,他到处去各个部门散播“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竞争对手”的事情,还明里暗里说起自己职位不保。你气得私下警告过他好几次,他耸耸肩:“这可是实话啊,市长大人。”
      真是打扫完屋外,还得收拾家里。你和风砚的谈话没起到效果,从基层部把风砚拉出来做思想教育还被司岚看了个正着。你跺了跺脚,望着司岚的背影,留下一句“算你好运,别有下次。”就又跑去拉上司岚的手。
      司岚弯腰,听你耐心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最后,你红着脸,问他自己如果不是市长,还能让猎鹰保护自己吗?
      司岚隔着折叠窗帘把你拥进怀里。
      “猎鹰也会保护自己的爱人。”
      
    5
      记者,摄影,甚至连一直跟你反着干的财务部部长,都看得出来你心情不错。男朋友和自己每时每刻呆在一起,这个男朋友还是司岚,这换谁会不高兴呢?
      小报的边角新闻出现了你和司岚的身影。杂志上的花边新闻旁,是市长疑似和她的保镖恋爱的新闻。
      你对此的态度反倒没有那么激烈。毕竟恋爱这样的事情,影响不到拨款,修路,盖楼。
      但司岚有些一反常态,可能他还不习惯你和他的照片挤在密密麻麻的油墨报纸字行里。他问需不需要避嫌,得到了你犹豫片刻的否定。
      
      “司岚,我真的很好喜欢你。”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司岚帮你穿上护肩和护腰,你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腰间摸着。
      “我也是。”司岚把枪递到你手里。
      对于射击,年卡的训练效果可不是说说的,作为司岚的大客户,你射击的动作俨然已经有了司岚的轮廓,你稳着手臂,连开两枪,正中红心后,你又补了一枪。
      “感觉我可能也要退休了。”司岚帮你补着弹匣,“你进步得很快。”
      “因为我边上有你呀。”你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很幸运,遇见司岚之后,工作的压力通过了合理的途径发泄了,情感的空缺也被填补,甚至工作的缺口司岚也能帮你分担。
      靶场空荡荡,连风都不曾有吹过。你放下装好弹夹的手枪,凑上前,司岚低垂的目光落在你咬红的唇瓣上。在这个你和司岚初遇的地点,你和司岚接吻了。
      于其说是接吻,你和司岚的情绪都有些特别的悸动。比起你是如愿所偿的自如,司岚倒有些不大好意思。
      毕竟不管是在你的办公室还是靶场,他和你都是工作的关系。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和“雇主”恋爱,司岚偶尔也会在意摄像头。
      
      于是,又一次的晚间采访,记者和摄影的长枪短炮,在你回答完几个关键性的建设任务之后,对准了站在你旁边的司岚。
      “有传言说,市长小姐最近和她的保镖在交往,我们想了解一下,这是否属实?会不会影响之后对于城市的治理?”
      “您刚刚所说的在之后的工作中加入新的举措和变革,是否和其他人有关?您提出了很多举措,这些会不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
      你皱着眉头站起身,离开发言桌,挡在司岚身前。司岚不是保镖的时候,你也可以保护自己的爱人。
      “属实。我和这位先生在交往。不会影响到之后的治理,包括之后即将实施的新政,这些也是我同各部门齐心协力,一同编写的举措,这些大大小小变革是我们深入基层,了解民情后,做出的深思熟虑的决定,不会因为某一个特别的人改变。”你微微向边上撤了一步,“至于我个人的情感问题,也请大家保护我和我爱人的隐私。”
      嘈杂的“共处一室能保证工作效率吗?”,还有“市长的婚假和产假会正常放吗?”你全当没有听见,拉着司岚离开了会场。
      
    6
      要是手枪真的能带出靶场就好了。你肯定会毫不留情的给那些为了热点新闻挤上前的记者一个警告。上膛的手枪抵在脑袋上,看谁还能问出那些讨厌的问题。
      但是司岚不会。他还是挡在你身前打掉不友好的话筒,却默许四五岁的孩子给你送花。你很担心司岚会受到影响,从政有时候可比当演员影响力大多了。
      “他们做的这些...会让你为难吗?”你推开今天的晚报。上面最大的篇幅是你今天寻访街道送温暖的报道,但最底下又有了你和司岚靠在一起的身形的照片,照片里他在专注地侧头听你说些什么。
      “不会。”司岚把叠好的报纸放回报纸架,“我反倒更能体会到你为什么工作压力大,还迫切需要一个保镖。”
      
      每天比昨天更爱司岚简直易如反掌。你抽了抽鼻子,抱住司岚,表白的情话还没说出口,司岚吻着你的发间:“和你共事,我甚至有一些从前和敌人战斗的对抗感。”
      为了避免司岚接下来改口喊你“同志”或是“战友”这样煞风景的称谓,你立马堵住了他的唇。
      这次亲吻唯一的受害人大概就是门口透过百叶窗看见你和司岚身影相拥的风砚。手里的提案送进去,太破坏氛围;不送进去,在门口杵着也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好在恋爱不影响事业心。要是真耽误到城市治理的工作,那也太不应该了。但你也会依偎在司岚的怀里,和他说:
      “其实我脑海里闪过不少之前的历史案例,就在...就在那天被记者围堵的时候。”你调整姿势,靠着他的肩,就好像把训练场搬到室内一样,“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的市长,你也不是祸乱朝纲的妖后...虽然,在对我的吸引力这方面...”
      “那还希望市长小姐可以保住底线。”司岚捉住你不老实的手,递到你面前这个季度的报表。
      高估不了自己的忍受力,但不能小看猎鹰的自制力。只被吻了一口的市长小姐被按回办公椅,对着白纸黑字继续工作了。
      你透过透明的文件夹观察着司岚坐在沙发上,正在一字一句勾画确认,低声念着你明天例会的稿子。他肯定早就明白你的心意了,但要等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呢?
      偷看被发现了,司岚也只是放下稿子,无奈的朝你笑了一下。
      
      下班,你和司岚前后脚走出办公室,你例行同基础工作部的同事问好道别,司岚跟在你身后,手腕上挂着你刚刚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司岚摸到你外套口袋里有硬质纸张的凸起,是两张歌剧表演的门票,你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地回头。看起来今晚,和市长小姐工作结束后的“视察”,又换了一个地方。
      你拉着司岚的手坐在最佳的观影位置。你压着嗓子,告诉他,这是歌剧院老板听说市长要来看,特意为你和他留的票。
      “所以今天是视察市民们的文娱活动情况?”
      “嗯。”你和司岚十指相扣,“也是我们例行的工作后约会时间。”
      
    7
      你在司岚怀里跌跌撞撞走到房门口,手里哆嗦着钥匙怎么也对不上锁孔,最后还是司岚帮你开了门。你拉着他坐进沙发柔软的凹陷处。你带着醉意蹭着他的脖子,喊着他的名字。
      看起来不管作为保镖还是男朋友,司岚都需要在必要时刻提醒你不要贪杯。但今天出演这场歌舞剧的女主舞是你的朋友,你怄不过剧场老板和歌舞演员的盛情邀请,在致谢宴上多喝了几杯,后来就是这幅模样了。
      你哼着舞台剧高潮片段的旋律,离开了宽大的舞台,这段曲子更像缠绵悠扬的小调。
      你带凉的手覆上司岚的喉结,唇齿间留有刚刚果酒馥郁的芬芳,一个深深的吻后,你和司岚的姿势换了一个位置,你陷入软皮的沙发间,衬衫已经解了大半。
      “唔...猎鹰...我的,我的司岚。”你醉意朦胧搂着他宽厚的背。今晚是个好时候吗?或许和他的每一个晚上都是。
      一切都该理所应当。或者本该如此。敞开的领口和急切的亲吻,你眼里全是他深蓝色的头发和澈蓝色的眸子,在过去你都不像现在这样喜欢蓝色。
      司岚紧身的便于行动的衬衣此刻落在沙发旁的地上。你模模糊糊看见他身上有浅浅的伤痕,你试探的去摸,司岚压着嗓音:“是退伍之前的伤。”
      “疼吗?”
      “早就不痛了。”司岚遮住你的眼睛,“怕的话可以不看。”
      不看?哪里来的道理可以不看。你移开他的手,巴不得把他身体每一寸都记在脑海里,这可是你第一次见到他就想对他做的事情。
      在你如炬的目光下,司岚拉开你半身裙的拉链。
      你在司岚腰间乱摸的手变成了你夹在他身上的腿,司岚渡着你嘴里所剩不多的酒气,慢慢的进入了你的身体。
      你颤栗一下,差点咬到司岚的嘴唇,激动的心情和发烫的身体促使你继续和司岚靠近。
      进出的性器撞击在穴口啪啪作响,混合着滋滋的沉闷水声,空气中都漂浮着淫靡的味道。激烈的撞击感让你恍惚以为,自己像在被野兽分食。
      下身窒息般的紧致吮吸着初次到访的来客,你抑制不住地发出忽高忽低的,时而婉转时而急促的呻吟声,还伴随着身体阵阵紧绷和颤抖。
      像第一次射击。你来回撞进司岚怀里。现在也是。随着司岚抽动速度越来越快,你的背也越弓越高,呻吟音调越来越高,由短促转变为长吟。
      在大脑一片空白之中身体所有关卡彻底失守,身体被推向了最高峰,一大片潮水从穴道里奔涌而出,在身下的皮质的沙发上滩成一片。
      你在司岚怀里好一阵后才停止了抽搐和颤抖。你呼吸渐渐平复,才意识到司岚还硬挺的铸在你体内。
      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激烈起来,自己全程的媚态被司岚尽收眼底,但他貌似,还没有还没有释放。
      司岚只是揉了揉你的肩和腰,就像平时结束射击训练一样。
      “不急这一次。”司岚帮你披上一件外套。
      
    8
      你们的确还有很多时间。毕竟在这样的和平年代,连作为市长的你都不用担心外来的威胁,军队早就一缩再缩,除了维持基础治安和边防检查,更多的人都去完成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你望向正在厨房帮你煮着醒酒汤的司岚,又没忍住哼起刚刚歌舞剧的曲子。
      你没来由的觉得满足。哪怕你自诩自己的配得感已经很高,但看见司岚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模样,心底也会发自内心的感受到充盈。
      相处的点滴堆砌而成此刻这样温柔的瞬间。作为市长,你也会想有些为了自己的私心。
      “我好想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大家我好爱你。”
      司岚的衣服也半敞在身上,他调整着火候大小,听见你的话只是一笑,看起来酒还没完全醒。
      “可是我明早还有例会...又要和财政部的老头吵架了...”你感觉头有些发疼,不知道是酒精已经开始麻痹大脑,还是纯粹想到这件事情感到心烦,“我一定会说服他...建一个婚礼教堂的必要性...”
      “不是为了私心?”司岚暗暗算着下教堂可能会竣工的时间,他心里几乎一秒就做了决定——在你为这个教堂剪彩开业的活动典礼上,他得准备一枚钻戒向你求婚。
      “是。”你赤脚踩在地上,摇摇晃晃走向他,“我想我们还会成为在那里的第一对——”
      新婚夫妇。
      酒精彻底占据大脑,你才起身走了两步,又跌回了刚刚的沙发——司岚已经清理好了刚刚的痕迹。你侧头昏睡过去,脖颈处还有着司岚留下的红痕。
      现在,司岚除了决定要不要摇醒你喂刚刚煮好的醒酒汤,还多了一项任务,他得在你明天开会前,提醒你带一条丝巾。
    繁荣年代的约会
    9
      你回到办公室解下脖子上的丝巾,像是讨吻般的拥入司岚怀里:“项目落地三个月后就能建成,又能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
      “嗯,我也很高兴今天的沟通过程很顺利。”司岚拢着你的肩膀。
      在你的嘴唇马上就要碰到司岚的时候,门外两声的敲门实在有些不解风情。
      你松开搂着司岚的手,理了理袖口:“进。”
      “市长,这是...我是不是耽误你们了?”风砚打量了你和司岚还没分开的身形,明知故问道。
      你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你知道就好”,但嘴上却是:“来送刚刚整理好的会议记录和提案吗?给我吧。”
      司岚让到一边,风砚递过淡蓝色的文件夹,放到你面前的时,还压低声音问你和司岚进展如何。
      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用刚刚拿到文件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点去忙。”
      风砚走时,还朝你和司岚都挑了挑眉,你发出一声没好气的气音,打算回你的办公位,但这个眼神似乎让猎鹰回错了意。
      在市长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关上后,猎鹰突然站起了身,走到你的面前。
      “嗯?怎么了,司岚?”你刚刚才摊开文件夹里的纸张。
      “要亲。”
      “什么?”你差点以为你听错了。
      一瞬间你都怀疑,是不是昨天滴酒未沾的猎鹰照顾了你一夜,结果你醉倒的酒气全部转移到他身上了。
      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你感受着司岚的气息,他身上也没有酒味。你盯着他有些闷闷不乐的眉眼,伸手揉了揉司岚的右脸:“要不要猜猜今晚的市长视察活动?”
      “我想,是欣赏公园灯会。”
      “你怎么猜这么准?”你摸向口袋里两张灯会门票。
      “前天你刚刚视察过灯会的筹备工作。而且,当时负责人还当着镜头送了你两张票。”司岚也捏了捏你的半边脸。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司岚。”你搂着他的脖子,在刚刚没有揉到的另外半边脸落下了一个吻。
      再亲热的小情侣也要忙工作的事情。司岚重新帮你核对起今天的新闻稿,你也开始确认刚刚送过来的文件,印着油墨的纸张翻到最后一页,你发现了两张餐券。
      估计是风砚不知从哪搞来的,他之前就喜欢找些小玩意塞在给你的文件夹里。你收下这两张券放进抽屉里,明天和司岚的“视察活动”又有了新去处。
      
    10
      你挽着司岚的胳膊,穿过灯会彩灯点点,你感叹前两天在白天过来视察,根本看不出布置的这样好,花灯这样多。
      随即看见司岚目光有些凝重,你晃了晃挽着他的那只手,他的表情才松懈下来:“想到你今天的采访稿上,有说要加强消防安全管理。”
      “这样的户外应该不大可能会起明火...算啦,你都想到这点了,那我和负责人再强调两句。”你刚打算去总服务台找负责人在嘱咐几句,司岚就拉住了你,他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我们在约会,不是工作。”
      “也是。”你眉眼一弯,故意装作招呼将士的口吻,“但这个事情我觉得猎鹰部下提醒的很到位,同志,你做的很不错。”
      “是长官带领的好。”司岚也配合着回答你,你笑着侧倒在他身上,还补上了一句:“要扶住长官,司岚下士。”
      当然这个注意消防的问题,你最后也并不是什么举措都没做,你打了一个电话给风砚,尽管他在那头相当不满的嚷嚷着“现在可是休息时间”,你还是让他替你和整个灯会的负责人多讲两句。
      “我记得市长大人和司岚今天不就在会场视察吗?”
      “我们有别的事要做。”你一边回答着,一边朝在一旁等你打完电话的司岚比了一个很快就好的手势。
      “你们除了约会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不就是不想因为工作破坏约会的气氛,于是麻烦我这个可怜人...”
      当然有了。你心里想着,不着痕迹的朝司岚看了一眼,你和司岚还在玩长官跟士兵的角色扮演呢。
      “你少说两句,帮我通知到位就好。”你语气里表现出了些许不耐烦,“作为交换,明天你怎么去基层部说我的八卦,我都不阻挠。”
      你把风砚没讲完的长篇大串抱怨的语句抛之脑后,选择直接摁断电话。
      “搞定了?”司岚重新把手摆成方便你挽着的姿势。
      “嗯。”你靠上司岚,“司岚下士,能不能背你的长官回去?”
      “当然可以。”司岚下意识低头看向你穿着西装阔腿裤的脚,“腿不舒服吗?”
      “这双鞋子有点紧,”你屈腿揉了揉脚踝,“没有那双配西装裙的鞋子穿的舒服。”
      “现在就要执行吗?”司岚已经在解袖口上的扣子了。
      “等走出灯会。”你借着繁多的灯火光亮,看清了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你想,到时候还要顺着再多摸两下。
      
    11
      晚风顺着黄色的路灯吹拂在你和司岚的脸上,把你的头发吹起又吹落,但没吹动明黄色的街道上你和司岚的影子。
      你盯着地面上经过一个又一个路灯的时候,影子被拉的狭长又慢慢缩回一团,你蹭着司岚的耳朵:“明天晚上我们去餐厅吃饭。”
      “好。”
      “后天晚上我们去湖边散步。”
      “好。我会提醒你换双适合走路的鞋子。”
      “大后天我们在家看老电影,怎么样?”
      “好。我会在你下班前提前买好你喜欢喝的果汁。”
      “大大后天,靶场的司岚教练又要教我练枪了。”
      你在司岚背上,没忍住伸头亲了一下他的耳尖:“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司岚稍稍偏了偏头,你注意到你刚刚吻过的耳尖泛了红。
      你靠着司岚的背,又说起今天中午采访时,记者把话筒递到你面前,问到你婚礼教堂选址有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你说你那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只冒出来一句:离市政厅很近。
      “其实那一刻,我想的是,离我们的家也好近。”你没忍住,换了一边,对着司岚吹气另一只耳朵吹气,“这样,等到仪式一结束,我们就能快速甩开那些媒体记者,然后回我们的家。”
      司岚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你带着些疑惑的“嗯?”了一声,就被放回了地面上。
      “我好想吻你。”在路灯橙黄色的顶光下,你看见说这句话的司岚,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光。深蓝的头发镀上了一层薄金,高耸的鼻梁交错着面部明暗的光影,那双澈蓝的眸子里的情绪和你那些稀碎的话语表达的含义出奇的一致。
      这双有点挤的鞋子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的防水台要更高一点,你不用垫脚,就可以和司岚接吻。
      你的发丝也镀上和司岚一样的颜色,在此之前,你一直觉得黄色和蓝色还有些违和,但看见司岚,你反倒觉得,他就该那样耀眼的。
      温暖的,似刚刚欣赏过的灯会烛火的唇瓣和你紧紧相依,你悄悄决定,要把每天一个吻的份额增加到三个才行。
      松开时,你盯着司岚和耳尖一个颜色的脸,翻了翻他还卷着的袖口:“还背吗?”
      
    12
      又是熟悉的办公室,你接过基础部一个部员交上来的文件,见她欲言又止,你问:“怎么了?这个报表有问题吗?”
      “市长,文件没有问题。就是,刚刚风秘书和我们说,说您...”
      你不用听后半句,就大概能想到包括但不限于,在非办公时间麻烦他做事。或者自己和司岚的种种行为,或多或少被他看了去,再添油加醋的讲给其他人听。
      你宽慰说自己并不在意,却还是在落笔签字的文件最尾部,把名字签错了地方,你叹了一口气,打算重新打印一份,透过折叠的百叶窗缝隙,你看见司岚站在屋外,迟迟没有进来。
      “司岚?”你放下文件,打开办公室的门,“今天不是没有采访吗?你可以不用来在家休息的。”
      “有些想见你。”司岚走进你的办公室,拥抱你的动作有些用力。
      “怎么了?”你伸手回抱住他,歪头观察起他的反应。
      媒体们没编出来的“市长和妖后”的故事,倒在风砚嘴里说的有模有样,碰巧被准备来找你的司岚听了大差不差。
      司岚并不是觉得他说错了,细细听来,也有部分实话在理,他确实和你越来越亲密之后,或多或少影响了些许你的决策。
      你把那份签错的文件重新打印好,又补上了自己的名字,才耐下心来哄自己没转过弯来的男朋友。
      你坐在司岚身旁的沙发上,镜头之外的报纸彩刊议论你和司岚,你都没有见他这样,从安慰的话到一个接一个的吻,才换来猎鹰闷闷不乐的一声“嗯”作为回应。
      你有些着急,你抱着猎鹰,话也直率的起来:“哪有他说的那样?要是真能影响我这个小小市长的决策,光一个司岚坐在这里可不够。”
      “什么意思?”司岚的注意力总算转移了。
      “呃,我的意思就是,”你想到第一次见到司岚,那张帅脸和训练服下的身材给你的震撼感,“影响我至少得是...”
      看见你说到一半就支支吾吾泛红的脸,大抵就猜到你后半句不是什么好话了。司岚换上无奈的笑:“你还真是很有做昏君的潜能。”
      “那也得是遇到了司岚才行。”你发现司岚嘴角的弧度,于是乘胜追击,“而且,让司岚开心也是我的工作之一——不是作为市长,只是作为女朋友。”
      你心满意足的碰上比刚刚弧度更大一点的嘴角,在这个吻时,你按着司岚倒在软软的沙发上。
      “也可以把那些虚无缥缈的话变成现实,你觉得怎么样,司岚下士?”
      
    13
      你问句结束之后的这个吻要更深,撬开牙关后,舌尖探入,从舌面的拍打到上颚的舔舐。你的手也从司岚的肩膀一路往下摸到不算紧身的裤子。
      在确认司岚没有阻挠你的意思,你的手已经偷偷摸摸的根据面料的轮廓找起司岚的凸起的顶端。
      你在猎鹰脸上也欣赏到了短暂宕机的表情,你朝上推着自己的衣服,蹭着司岚的的衣角:“上午没有会议。”
      像是刚刚恢复大脑运转,司岚从你身下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锁了门并把百叶窗拉紧。
      等到再转身面向你,他脸上除了团成一团的绯红,还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看样子是做好了在市长办公室发生些什么的心理准备。你笑的比刚刚更畅快些,打趣说士兵上战场,都未必有司岚这么紧张。
      翘楚的性器从裤子里跳了出来,你顺手握上突突跳着青筋的柱身然后听到了司岚嘶的抽气声。刚刚的玩笑话过后,你此刻也有些紧张,此刻在工作时间的市长办公室里,你和司岚衣衫不整的身体相抵在沙发上。
      你湿润的穴口在这样的场合更加泛滥,你嘀咕着说怎么为数两次的性爱都在沙发上,司岚的手指已经剥开了两片瓣肉里紧紧合着小缝,你哼着说现在的情况应该要快一点。
      司岚犹豫间,柱头已经抵住泥泞不堪的穴口。沙发躺卧过于拥挤,你勉强让绵软的腿张得更开,手扶着沙发的一侧靠垫,让司岚可以浅浅地插进了一点。
      比起之前醉酒时,为了照顾你短暂发生的情事,这次你隐隐感觉司岚好像带着情绪。
      穴里足够润滑,容纳住这样孟浪的攻击。湿热的甬道整个包裹住司岚的性器,稍稍抽动一下就会把他吸得更紧,你另一只手抱紧司岚的腰,睁着朦胧的眼看他,你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沙发上响起了吱呀的晃动声,应和着你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让司岚也一瞬有些恍惚,这里还是你的办公室。
      门外的走廊会有不间断的敲门和走动的声音,你和司岚却紧紧相拥着结合。你闭紧眼睛,任凭司岚带着冲劲在你的体内里驰骋。正如猎鹰捕捉猎物一般的力道,把你的身体顶撞得一耸一耸,眼看就要让小穴脱离了,司岚又把你拉回来,用肩膀架起你的腿好让他施力更加方便。
      贯穿带来的快感在这样意识清晰的上午更加明显,汹涌强烈的情欲让你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缠在司岚身上。大脑已经被愉悦麻痹,被本能支配着的肢体配合着司岚强硬的动作来满足你空虚的情欲,嘴里的声音险些压不住:“司岚...轻点...”
      司岚盯着你腿心间被撑开的水光闪烁的粉嫩小穴染着如樱的绯色,一张一合时在缝隙里吐露出晶莹的液体。
      他忍不住有往里顶了顶,这次带上了句解释:“流出来可能会弄脏沙发。”
      你压抑不住流出来的液体,只能摇头说不要再往里了。连带着原先隐藏在花唇中的小核已经变得鲜红了,被抽出的柱身一侧蹭到时,肿起的阴蒂时那种触电一样的快感让你全身都在颤抖,声音蓦然拔高了:“慢点...”
      “...长官,这样可以吗?”司岚把你抓紧沙发的手握起,你绷紧了大腿,脖颈高高扬起像是濒死的天鹅,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喷出来的水还是溅在沙发上几滴。
      你双腿无力地放下,软绵绵的身体所幸被司岚搂着才不至于从沙发瘫到地上。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乳起伏间荡漾着乳波。
      汗水从司岚的额头上滴落到下颚,随着他剧烈的抽插又滴在了你白腻的肉体上。他眼里是你被情欲熏染得一片酡红的脸,耳旁是你实在压不住的喊声,脑内又播放着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样带笑的眼睛也会留在别人身上。多重的快感冲击让司岚抽插得越来越快,隐约的射意聚集在大脑中,柱头跳动着,就像子弹已经上膛只差最后的发射。
      “司岚...嗯...可以的...”你像是读懂了司岚没问出口的疑问,紧随着的健腰连连耸动让你几近失语,接着再次高潮后,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接纳了全部的液体。
      
    14
      你长长的呼气像是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眼神片刻后才重新聚焦,你扯着刚刚被掀起的西装裙,变扭的想把它拉回去。
      司岚脸上的红也未褪去,他盯着你开阖着还在流着液体的穴口,才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竟然真的...”
      “司岚下士太诱人,”你抽出茶几上的几张纸巾,想自己清理又被司岚接过,你低头看见司岚还带些汗的发顶,“我实在抵挡不住诱惑。”
      讲再多解释刚刚行径的话语,也没法掩盖已经既定发生的事实。你擦着沙发上的水渍,带着丝丝旖旎的味道从司岚刚打开的窗户里飘出。你盯着他望向窗外的侧脸,没忍住出声:“司岚,你会不会觉得做市长的保镖这个任务,对你有些埋没?”
      “没有。”即将正午的暖阳,又给司岚脑后的发丝抹上了一层带着温度的淡黄,“我反倒觉得很幸运。”
      司岚从窗边走向你,拥抱的力度不大不小:“每天都能见到你,这样很好。”
      “包括市长不定期的鞋不合脚的代劳工作?”
      “嗯。”司岚吻在你额角的发间,“还有长官偶尔对下士提的小要求。”
      门口又传来不解风情的敲门声,你没回答“进”,也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不让他进来吗?”司岚搂着你的手力度依旧。
      “现在的氛围很好,”你埋进司岚的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剂味道,和你刚买的如出一辙,“我也想和你多待一会。”
      门又被敲了两声,随即是“喀嗒”一声,门把手也没被转开,你和司岚一对视,结果双双破功,都笑了起来。
      你最后咳嗽两声,松开司岚,才悠悠走到门口,打开门对上风砚的表情,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不耐烦。
      “忙完了?”
      “一直空着呢。”你靠着门框,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夹,这次你故意当着他的面翻到文件最末,他又塞了两张新开的游戏城体验券给你。
      “不用你这么费心,”你把体验券塞进口袋里,“如果你为我和司岚找约会项目的心思转移到你秘书长的工作上,我肯定会更高兴的。”
      “说到这个,市长,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痛快地同意了风砚的辞职申请,并在第二天晚上和司岚的晚餐上说了这件事。
      “他也不像是会因为在工作时间外加一次班就离职的人,应该是别的原因...”你戳着盘子里炖的刚刚好的小牛肉,“不过,他走了,整个秘书部就再也没有像他那样讨厌的人了。”
      “我并不意外。”司岚用自己面前的菜品完好的盘子换了你已经戳的面目全非的那一道菜,“说实话,嗯...我第一天来报道的时候,很难想象他也愿意在体制内工作。”
      “算了,不说风砚了,指不定现在他现在在哪里休息呢。”
      “或许就在这里。”司岚示意你转头,你看见了在单人空吧台前,握着雪克杯朝你和司岚打招呼的熟悉的人影。
      
    15
      你和司岚这些天,去湖泊上的斜拉桥散步,你在铁链上留了刻着你和司岚名字的同心锁;等周六的晚上,你握着司岚挑选好的果汁,钻进他准备好的毛毯,打开电视放你们在光盘店选了很久的一部老电影,但这个时间和氛围未免太过暧昧,这部电影没有播完,你和司岚就一起钻进了毛毯里。彼时,你贴着他的胸口,喘着气问司岚,为什么第三次又是在沙发上。
      司岚抱紧你,说下次绝对不是。
      周日的射击课上,你突发奇想,想试试第一次射击时的50MM口径的子弹枪械,司岚犹豫片刻就立马应允,他帮你调整着左手扶枪械底座的动作,移动了几次,貌似都不是正确握法。
      “先把左手打开。”司岚一只手帮你扶住枪,看样子打算再教学一次动作。
      你看着明明已经达到到司岚要求的手部动作,还是摊开了左手:“然后呢?”
      一枚银色的小小环戒迅速穿过你的无名指,司岚装作不经意的继续握着你的左手,你却盯着那抹亮银色,后知后觉:“你...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呢。”
      “你愿意——”司岚的问句还没有问完,你就立马补上:“我当然愿意。”
      你松开架在肩膀上重重的枪械,盯着在阳光下流转的那抹亮色,抬眼也在司岚的眼里找到了一样的颜色。
      “我突然好想打个电话给婚礼教堂的承办商。”你轻轻抚着无名指上的凸起。
      “应该没有这么快...”司岚牵起你的手,“但我们可以在教堂建成的这几个月,尝试着转换一下身份。”
      “说的对。明天周一还有每周的新闻例会采访。”你已经想好到时候怎么不着痕迹的露出你的左手了。
      
    16
      你和司岚踏入电动游戏城的时候,外面的大屏幕还在播放你提前录好的晚间新闻。
      你盯着屏幕里,自己用左手接过话筒时闪过的一环光,把左手放到自己的面前看了又看,又把司岚的左手也拉起来,两枚银色的圆环靠在一起。司岚的手掌包住你的手:“市长小姐适应什么身份都很快。”
      你喜不自胜,答那是当然,顺带着投游戏币的速度都快了一点。这里还在试营业,凭券入场之后人并不多,你和司岚把电子射击移动目标的奖品拿了个遍,你盯着司岚握着玩具枪又上膛的手,凑到他耳边:“我们会不会太招摇了?”
      毕竟奖品从杯子到玩偶,已经装了一整个袋子,你还没有出手,司岚就几乎百发百中。
      “的确没有对枪或者靶子动过手脚。”你继续对着司岚耳语,手上接过刚刚得到的新奖品——店员递过来的一盒拼图。
      “嗯,”司岚这才把枪放下,“而且这种电子射击枪械不会有后坐力,也很适合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想起初见时刻意撞在他怀里的那几次:“那可太可惜了...我是说太好了。”
      司岚笑着把枪推了回去,拉上你的手:“我刚刚想了想,没有后坐力的确有些遗憾。”
      你抱着一个装不进战利品袋的大娃娃,一只手牵着司岚,司岚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跟着你的脚步,等所有的游玩项目转完一圈,你看见边上的电摩托模拟坐骑。
      你跃跃欲试想试试看,司岚接过你手里的娃娃,扶着你的腰帮你坐上去。一局下来,你反应平平。
      “不好玩吗?”
      “只看屏幕有点晕。”你接过司岚手里的娃娃,“走吧,我们回家,今天也很晚了。”
      “咳,如果你想试试真的,我可以陪你。”司岚重新拉上你的手。
      “摩托速度太快,在市区有点危险。”你叹了一口气:“我会在给电玩城的意见反馈上加上电动摩托游玩感不佳的。”
      就像那枚银色的戒指,在你醉酒的那晚,司岚就量好了你的指围,在你伸出左手时,司岚就有着强烈的,帮你带上的冲动。此刻也是,那辆遵循城市行车规范的而一直留在司岚车库的摩托,也可以在你和他婚礼的前一晚,出来露个面。
      现在,格外期盼婚礼教堂落地的人又多了一个。
    特殊能力的体验
    17
      “原来射击不是你的特殊能力,”你托着腮,看着司岚坐在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我一直以为,你蒙眼也能枪枪十靶,是你的特殊能力呢。”
      “并不是,”司岚放下手上的文件夹,“嗯...我异于常人的,是一些感官的强化。”
      “我可以看清更远地方的物品,听觉也更加敏锐,如果有人靠近或者远离,在一定距离内,我也能感受到。”
      “听着好像很有用...”你起了兴致,“能给我示范一下吗?”
      “你想看我怎么演示?”
      “嗯...”
      这不算市长小姐工作的失职,你在吻上司岚的嘴唇时这样说,但又被更深的吻堵住,含含糊糊一阵过后,司岚才说:“我听到了水声,还有你血液加速流动,心跳加快跳动的声音。”
      “那再亲一亲。”
      热恋期独处一室的小情侣擦枪走火简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尤其是你一开始就对猎鹰全是色心,紧贴在一起的不止只有嘴唇,还有隔着制服的肌肤,你蹭了蹭司岚:“下午好像没有会议。”
      “我们还在办公室里。”
      “不影响...”你把脸埋进司岚怀里,你越来越感觉自己像个昏君,美人在怀后,工作时间也抽出来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
      “其实...”司岚一边问你,一边解开你胸口的纽扣,“过去的我很难会相信,现在我做了市长的保镖,没有帮助市长小姐工作,反倒耽误了时间安排,和你在办公室里...”
      “过去的我也不相信我会爱上射击这项运动...好吧,是爱上射击教练,然后,然后,”你一只手描摹着司岚的五官,“然后和一个这么帅的男人在办公室里——”
      你还没说完就忽然凑近司岚,一手向下,手掌不偏不倚的覆盖在司岚悄然挺立的性器上,紧身的保镖裤让凸起更加明显。在你手的覆盖下,裤子里的物什比刚刚更加硬挺了,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就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一样。
      “市长小姐...”司岚的大腿根部一紧,眼神一瞬忽然变得锐利,落在你面庞上又柔和下来。
      你笑的一脸茫然,就好像手放在司岚裤子上的人不是你一样:“司岚...昨晚我们睡的有点早。”
      司岚喉结动了动,声音暗哑,最后认命一般同你一起笑了起来,你的手已经顺着保镖制服的背带往上,继续摩梭司岚肌肤的凹陷。
      
    18
      你坐在司岚怀里,牵着他的手解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每解一颗,交融的热气温度便上去一度,吻顺着嘴角落到锁骨,你牵着司岚,把地点从沙发换成了办公桌。
      “会不会——”
      “这不顺带还可以测试一下你的特殊能力嘛。”你打断司岚担忧的问句,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被反压在了办公桌上。西装裙的侧边拉链已经拉了开来,肿胀的裤包顶到内裤底部,让你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你的双臂环抱着司岚的脖颈,想要把自己再贴近他一点。
      纽扣被全部解开,胸衣之内还有司岚之前留在上面的淡红色指痕,半身裙已经被脱下丢到一边,你张开双腿,穴口已经湿漉。
      你的小穴一如既往的热情,还没进入就已经开始收缩,赤裸下身在办公室被自己的保镖直视,这样的体验让温热蜜液争先恐后流出来。
      在水液马上要顺着你的腿根躺到办公室桌面时,司岚的性器推进了你的穴口。
      你嗯哼着接受熟悉的贯穿,测试特殊能力的这件事情短时间你已经忘到了脑后,媚肉在主人的意愿下缠上司岚,拼命吸吮想把柱身使劲往里缩一样。
      你催着司岚快一点,司岚训练有型的腰身狠狠耸动,插进抽出。你和司岚在情事也不大收敛,司岚的体力一贯优秀的不像话,如果可以,你一整天挂在他身上,被他抱着度过一天都没问题。他能单手就托住你的身体,性器钳进你身体时,力度更是只有更快更重,短期之内都可能触碰不到他的体力极限。
      此时,青筋虬结的性器破开湿哒哒的小穴去享受肉壁丝绒般的触感,顶到你的敏感处,甬道无规律地痉挛,你哼着握紧拳头,被司岚的手掌覆住,舒展开与他十指相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隐隐约约甚至还能听到什么人在门外的交谈。这样的情况,分明下一秒,在办公室里的禁忌情事就会赤裸裸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底下。
      虽然你和司岚恋爱在整个市里都不是秘密,市长和保镖是未婚夫妇,更是早就被离职的风砚散播的大街小巷都是,但现在这个状况...
      你有些紧张,抓紧司岚的手,压着声音,佯装生气:“你的特殊能力呢?不是可以检测到有人靠近的吗?”
      “...抱歉,和你在一起做这些事情,我下意识就忽略了。”
      “这个月工资扣200。”你咬了一口司岚侧边的脖颈,话还没说完,司岚就捞起你的身体往办公桌下塞。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并被抓进桌底,恰好就在你和他挤进桌底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紧张的屏住气,穴内还含着司岚的性器,你摆着口型问司岚。
      市长办公室的办公桌相当的宽敞——毕竟偶尔也会在这里拍摄新闻采访,如果不是刻意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是绝对不会发现桌底下还塞了满脸通红的司岚,已经气鼓鼓的你。
      而且下身还奇怪的粘合在一起,身体紧紧贴着,硬物抵着某一处的穴肉,停留的久了,更鲜明地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
      “先出去...”
      “好。”
      司岚的性器才推出去一点,门又被敲响两声,还带着一句:“市长,您在吗?”
      
    19
      你摒着气不出声,但是比之前更加硬热的柱头虎视眈眈地刺戳着你敏感的花唇,寻到你的骚穴后像是滑了下一般,忽然就伸进去了一个前端。
      “唔!”你及时地捂住嘴巴,勉强不让声音飘出被门外的人听到,眼睛朝向司岚狠狠瞪了一眼。
      你摆着口型:你在做什么。
      司岚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他垂下眼,压着声音:“对不起,刚刚没控制住。”
      和司岚处这么久,你还没见过他满脸通红着会因为这种事情向你道歉,本来还因为门外有人而压抑下来的色心,又被司岚有些带怯的模样勾了去,你摇摇头:“不扣...不扣你工资了...”
      门外的人见没了声响,又迈步离开,你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热铁似的柱身狠狠把你贯穿,气势汹汹地碾压过蠕动着的肉壁,差点戳进了子宫口里,爆发出的强烈快感让你瞪圆了眼睛,只这么一下就让你身体颤抖着高潮了,源源不断的蜜水涌出来都快把肉棒淹没。
      “怎么这么着急...轻点,轻点...”
      司岚吻着正在高潮中瘫软无力的你,他把你抱进他怀里,放在大腿上抽插,另一只手护着你的头顶,以防上下浮动的动作会撞到头。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和你压着嗓子的媚叫在办公室里响起,滋滋的水声透过木质的办公桌反而被放大了,这个声音不用特殊能力,你也听的更加清晰。这让你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对上司岚正燃烧着欲火的眼睛。
      被欲望折腾的你主动揽上司岚的脖子,发出轻微的气音提醒司岚:“别忘了你的特殊能力...保护市长名誉也是保镖的责任。”
      “好。”
      你勾着司岚和你在桌下交换了这个热气腾腾的吻,就自觉开始扭腰迎合着司岚的撞击。嘴巴张开无声地呐喊着下身相互摩擦时爆发出来的快感,你火热的吐息将司岚的脖子染得一片殷红。
      “慢点...太快了...”
      “可能做不到...”司岚去吻在他身上正上下颠簸的你的侧脸,噗嗤噗嗤的操干声响得更急了,你扶着司岚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而且坐在司岚身上,这个姿势使得性器能够进入更深的地方,只要随便一顶都能让你达到高潮,更别说司岚现在这样集中一点顶撞,如同雨点一样打在花心处的疾风暴雨了。
      
    20
      司岚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
      他扶住你因为惯性还在摆动的身体,让你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口,你还在喘息,司岚也是,空气中是错乱的呼吸声,你却迟迟没有听到脚步。
      “在...在哪里?”
      司岚朝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点头,你当然相信他作为“猎鹰”的特殊能力,可是突然停下顶撞,骤然空虚的穴口却让你难受了起来。
      司岚还在竖着耳朵判断走廊那头的人还需要多久抵达,却没注意身上的你此时小脸酡红,眼神流盼的难耐模样。
      “动一动...”
      “保镖需要保卫市长的名誉。”司岚低头碰了碰你的额发,压着嗓音,“刚刚这可是市长小姐自己说的。”
      “唔...”你故意夹紧下身,让层层叠叠的穴肉夹了一下还在你身体里的司岚,“我好难受...”
      “马上就到门口了。”司岚咬了咬牙,还是不为所动。
      脚步声果然越来越清晰,这一次又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市长,您在吗?”
      “刚刚我询问了楼下的记员,他们说您没有外出,刚刚路过财务部,下午的有个会,比平时的会议时间延后半小时开始。”
      “您...在里面吗?听得到吗?”
      你含着眼泪,下身绞的司岚都倒抽了一口气,门外的人见迟迟没有回应,来回踱步了几圈,又提高了声音:“那我先把这份文件放进来,这是下午开会时要用的,先给市长您过目。”
      门“吱啊”一声被打开了,伴随着“真的没有人”的自言自语,以及越来越迫近办公桌的脚步声,你抽着气,不敢出一声。
      文件被放在桌上,你和司岚甚至能从办公桌的最底部看见西装裤的裤腿和皮鞋的鞋跟,靠近后,又走远,最后门被关上,一切又回归了一开始的安静。
      司岚拍了拍你的屁股:“人...已经走了,你可以放松了。”
      你浑身都卸了力,连带着刚刚高度紧张时夹的紧紧的穴肉,突然一松的力道让司岚也感觉,不再被被卡的那么紧。办公桌的阴影里,你和他唇齿相依,吻了好几下作为惊魂未定的过渡篇章,才继续进行刚刚未完成的秘密情事。
      
    21
      含在穴里几乎要被泡软的性器在几个吻之后又开始蓬勃鼎立,穴内的某一处肉又被狠狠的戳弄,你头皮一麻,接下来的顶弄不是方才的狂风暴雨,已经转变成了惊涛骇浪,而被司岚奋力抽插着的你就像是这大海中的一片孤舟,岌岌可危下一秒就会被卷进海浪里一般。叽咕叽咕的黏合液从两个人的腿间往下淌,把地毯都淋得湿漉漉的,还在散发着淫靡的液体。
      你看到司岚的面庞越来越红,粗重而短促的鼻息散着火焰般的热度,你明白这是他即将要到极点的征兆,你学着刚刚的状态,夹紧了下身似乎在表示着鼓励,感受到滚烫液体瞬间灌满了小穴的同时,你也发出哭泣般的低语。
      “好涨...”
      司岚重新把你抱起到办公桌上,你垂着头,还靠在他怀里喘气,小穴也在往外流精液,司岚帮你找到衬衫,先遮住你赤裸的后背,扣上纽扣了你才回神。
      “不对。”
      “嗯,怎么了?”司岚整理着你的西装裙,打算帮你套进去。
      “你明明刚才忍得住...”你配合着抬脚,“一开始还——”
      一开始有人经过办公室,司岚还要故意顶进去,等第二次有人,你怎么夹紧下身,司岚都没反应。你不相信是那一句“扣200工资”让司岚的信念感骤然变得那么强,照你对他的了解,这个在人后还会让风砚离你远点并且吃暗醋的司岚,绝对就是故意的。
      司岚扶着你从办公桌上下来,眼神依旧无辜,他帮你拉上半身裙的拉链:“保护市长小姐的名誉,也是保镖的责任。”
      你不像刚刚沉浸在情欲中那样的意乱情迷,现在的你简直理智到可怕:“真的吗?司岚,如果不是我说的那样...为什么你刚刚帮我穿裙子的时候,忘了我的内裤?”
      你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笑的坦然又有些羞涩:“抱歉...是我的疏忽。”
      司岚补偿的亲了亲你的脸颊,又拿纸巾帮你把额角汗擦掉,最后帮你找到拖在桌底下的皮鞋,下一步却也不是帮你找到脱下来的内裤再穿上。
      你扁了扁嘴,看出了司岚的企图:“保镖的职责——”
      这次不等你话说完,司岚就已经提前投怀送抱,你窝在司岚的怀里,又补充了一句:“再扣200。”
      
    22
      你坐回了办公椅上,司岚先回趟家帮你拿干净的内衣,你握着签字笔,收紧凉嗖嗖的穴口,又把视线集中回文件上。
      太坏了!你盯着财务报表,甚至怀疑当时的靶场相遇,司岚是不是就已经发现你连着往他怀里撞是另有所图。
      但你的小男朋友平时谈及情感总是呆呆的,连求婚的戴戒指环节都青涩的只敢用行动表达,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会故意欺负你的样子。难不成真是时间久了,本性暴露,司岚就是一个直钩钓鱼结果你还咬着不放的渔者?
      你在司岚回到你办公室的时候,还翘着嘴偏开脸,这个动作被司岚误以为是一回来就要接吻——毕竟每天的亲吻次数都会破两位数再正常不过。于是司岚得到了一个不大配合的吻,和一句“谁让你亲我啦!”的话语。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你还是默许他熟练的帮你解下紧身的西装裙,整理好衣物后又重新拉上拉链抚平褶皱,最后司岚把你的头发整理好,理成你在新闻上常常会出现造型,一缕朝前一缕朝后,才问你因为什么不开心了。
      这么一通下来,你的毛也被捋顺,气也消了大半,你坐在办公椅上,还是固执的问起了你和他的初遇。
      “当时我去靶场练枪...”你慢慢悠悠的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当时我只知道有一位比较尊贵的客户要来这里上体验课。”司岚整理完你身上的衣服,才重新翻折自己身上皱掉的衬衫,“我并不知道是市长小姐。”
      “不是这个,”你意指你故意揩油的那几下,“我当时...”
      “我知道。”司岚会意,“一开始的那天,我也想过会不会是安排市长的解压活动错了地方,”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不自觉笑了笑,“毕竟不会有人在体验课结束之后,错把包年问成包夜多少钱。”
      “怎么了!”你理直气壮,“射击的确很解压。”
      和射击教练恋爱再做爱当然更解压。你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继续听司岚往后说:
      “而且,坦白来说,你邀请我之后和你一起共事,我也很高兴。”
      “能够不止在周末的下午见到你,而是每一天。”司岚俯下身,最后的几个字轻的好像风吹过,但又坚定无比,“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也喜欢上你了。”
      你伸手遮住脸上复现的红晕,哪怕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回顾暧昧期的峥嵘岁月还是让人那样脸红心跳:“说这么多也不能影响我要扣你这月工资的事情。”
      “唔...你亲几口都不能改变市长的决策!”
      
    23
      婚礼礼堂的布置已经进入了内部装修环节,你在财务部的会议上又签下了代表批准的签名,因为延后半小时的会议,司岚表示今天自己先回家准备两人份的晚饭。
      耳边是还在探讨基础建设和招商引进到底哪一个需要划出更多的占比。你点头,在一份“带盲人看电影作为志愿活动”的企划书上打了一个叉,又忙不迭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真不行就五五开吧。”
      你的建议也荣获了否决的答案,视线转向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色,你喝了一口冷下来的茶水,用通讯设备给司岚发去短信。
      『还没结束呢。』
      『那我来楼下等你,等一起回来再把菜热一热。』
      『好。』
      你又在一份“婚礼礼堂的地毯布置应该用鹅黄色”提案上写了“待定”二字。其实你觉得用天蓝色也可以,大红色太常规,鹅黄色也可能太浅,会和新娘的纱裙喧宾夺主。而且如果你和司岚的婚礼在春天,还可能会吸引来很多飞虫。
      财务部的讨论总算结束了,你长舒一口气,客套完几句“大家辛苦了”“工作一天很累了”就迫不及待收拾文件,披上衣服,走出了会议室。
      司岚身上的保镖制服已经换成风衣,他站在门口,等整栋市政大厅唯一的灯熄灭,才接到刚刚下班的你。
      “我好累——”
      “辛苦了。”
      司岚接住了你扑到他怀里的动作,他还给你带了平底鞋,想换掉你办公装的必备的高跟,你摇了摇头:“司岚不是有特殊能力吗?体力强化?背我回去好不好。”
      重叠的身影加上疲惫的工作,让你趴在他背上,原本还在咬着耳朵的会议吐槽,也渐渐没了声音,变成了呼吸均匀的鼾声。今天的确是疲惫的一天,哪怕你没有像猎鹰一样的特殊能力,也得跟上所有人的脚步。
      或许下次可以开自己的改装摩托来接你下班,司岚这样想,这样风很大,你没法在后座睡着,但会更快到家,和他一起钻进一起布置好的床上。
      
    24
      你落在软软的沙发上才悠悠转醒,你开口想问司岚背你回来累不累,又想到司岚的特殊能力,问出口的话拐了个弯:“司岚,你...觉得婚礼礼堂的地毯用哪个颜色比较好?”
      “这应该是问设计师的问题,但如果你问我,我应该会回答你喜欢的颜色。”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布置,是日抛的鲜花,还是气球,彩带和一系列的布景板?”
      “决定权在你,”司岚想了想,“虽然我很想在整个礼堂都铺满蓝色的桔梗,但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市长的决策部署和公信力度,比如婚礼铺张浪费...”
      “换成可以重复利用的永生花也不错,”你点头,在心里暗暗记下,又继续问:“那婚纱——你想看我穿什么样的婚纱?”
      “等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去店里挑,”司岚提到时还是红了脸,“但我可能没法做那个拉开试衣帘子,冷着脸不笑出来的丈夫。”
      你也跟着笑了:“那可就完蛋了,没谈下来的折扣是不是也得从你的工资里扣了?”
      “扣吧。”司岚把热好的菜端上餐桌,“我光是想象到那个画面...都很难保持冷静,如果真的亲眼见到,我应该会比现在更激动。”
      “真的吗?”你落座在餐桌前,“但你说的对。我如果看见穿着西装的司岚...”
      后面的话你都没有说出口,就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笑声,这样一个身材有型的男人,还得穿上那样重工精细,量身定做的西装,一定会比初见时你看见他的样子还有动容。
      “只是想象都笑的那么开心了吗?”
      你摇着筷子:“这怎么能一样。”
      “那我肯定会尽快让你见到我穿西装的样子。”司岚按住你摇动的筷子。
      “现在穿保镖制服的司岚已经狠狠让我的工作效率降低了,要是换了一身更显身材...更挺拔更帅气更紧身的...”
      “听你这样讲,好像桌上的并不算晚饭,”司岚放下筷子,“坐在这头的我才算你的晚间食粮。”
      “嘿嘿...再热一遍菜应该不会影响司岚厨艺的水平吧。”你在桌下穿着拖鞋的左脚踢了踢司岚的小腿。
      “的确影响不大。”
      看来让司岚做保镖不仅影响你的办公效率,还会让晚餐时间一延再延。
  • 旧梦残雪

    风雪未相逢
    1
      你小心的整理好今天要送上高塔的卷宗,希琳把最后一沓放在你的推车上:“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工作嘛。”你把刚刚放进去卷宗理好,“我上去了,别让冕下等久了。”
      你念着咒语,一步步走上旋转的高塔台阶。对于这位法师塔的首席,也是你的老师,你其实断断续续的听很多人都说过他的故事。比如他从北地的红枫之都一路晋升,比如他还干过一段时间的赏金猎人,比如他还会舞过一手绝佳的剑舞,比如有人说他不近人情——这个你得替你的老师解释一下,明明是那些求访者无理还胡搅蛮缠,冕下只是出手小施惩戒了一下。
      也有人说,冕下好像不近女色,没有正常的需求。这点很快就被其他法师塔的学徒自行解释了,不管谁有那么强的法力,都会远离低级趣味的。
      更有小道消息说,冕下早就已经有了婚配,是北地那边的家族安排的婚事。
      希望这个是假的。尽管你还没有在学生里听见不攻自破的解释,但你还是这样暗暗希望着。
      顶楼很快就到了。你敲了敲屋门,小推车已经落地。
      “冕下,您在吗?这批学徒这阶段的法术进度卷宗,我送过来了。”
      门应声打开,你推着装满卷宗的小车进去,停在冕下的书桌前。
      “嗯,你放在那边吧。辛苦你送上来。”司岚的长发下的目光似乎没有转移。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还有什么需要吗?”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留在他身边。
      墨蓝色长发动了动,司岚的目光停留在了你身上,你猝不及防和他对视,立马底下头,结结巴巴补充:“我只是觉得...爬一趟顶楼不大容易...”
      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巴不得可以撤回这句话重说,本想在冕下这里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但结果这话听着像责怪楼太高,事太多,传达不满的情绪似的。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我就是想帮帮您。”你试探的回望司岚的表情,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起来没有因为你的话不悦。
      “可以。”
      “嗯?”你的抬眼偷看变成抬头欣喜。
      “你这些天可以住在这里。”
      “啊?”欣喜变成震惊。
      “是的。”司岚右手松开握着的笔,念了一个归放物品,打扫房间的咒语,手指所指之处立马整洁如初,“这次来法师塔求学,求助的人都比以往多,尽管有你和其他法师整理,最后归总到我这里也有很多。”
      “所以,您希望我来帮您吗?”你紧张的捏住法师袍的袖口,“帮助您批阅法术学习卷宗,回答求助民众的诉求?”
      “和你所说差不多。”司岚点了点头,“这会让你感到为难吗?”
      “完全不会,冕下。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你立马应下,这何尝不是过程纰漏百出,但是结果完全正确的典范。
      
    2
      当天你立马就和希琳去了信,说短时间没法继续帮助她一同教学这批学徒,冕下给自己安排了更重要的任务。
      『是什么?我听刚刚听学生说,冕下要准备婚约,所以这一季度的卷宗和信件回复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呢。不会...是你帮他吧。』
      你沉默了一瞬。在堆起的书卷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司岚,才给希琳回信。
      『我...我不大清楚,但是冕下看上去不像是即将要回北地办婚礼的样子。我也没有帮他批卷宗和回信件。』
      你胡乱勾着这个学徒默写的咒语和法阵制图。要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这些工作交给你,你叹了一口气,这也太倒霉了。
      “怎么了?是批阅不顺利吗?我听见你刚刚在叹气。”司岚突然的发问打断了你的思绪。
      “没有,冕下,批阅很顺利。”你这才注意到这张卷子被你涂的乱七八糟,你赶紧又抓了一张盖在上面。
      “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司岚顿了一顿,“我记得你还是学徒时候的试卷,不管理论和实操都是满分,这些批阅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而且...”
      你揉了揉有些酸涩眼睛,不可置信的听着司岚说这话时略微上扬的语气,“你当时随着考核卷宗,还有一封请愿的信件。”
      “当时,你说你无论如何都想留在法师塔。”
      你心怦怦直跳,压着激动的情绪:“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当时,真的很向往这里。”
      只不过,之后一尘不变的教学,批阅,收集,都快把你来这里的初心磨没了,你忙着处理学生用刚学会的法术斗殴,也解决法师塔大大小小的琐碎事务,偶尔去顶楼汇报工作,才会听到那位当时亲自帮你披上法师袍的老师,抬起头的一句“辛苦了。”
      你晃了晃脑袋,还是不想那么多了,早些帮冕下完成任务吧。
      效率至上,你握着羽毛笔动作快的飞起,你决心让司岚看到,你还是当年那个超级优秀的学徒,等到窗外天黑下来,司岚施法在你桌上点亮一盏恒亮的球状圆灯,你才意识到,你已经工作了一整个下午。
      “我和您汇报一下进度,”你立马起身,卷宗跟着指尖摆放整齐,“我已经完成了2/3的卷宗批阅,目前看下来,这一季度的学徒可以达标的比较少,后面的1/3我今晚就批阅结束。”
      “辛苦。不过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司岚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你可以慢慢来。”
      你听懂了。
      听懂什么?当然是你可以速度更快效率更高,让司岚可以对你更加刮目相看。
      于是在司岚欲言又止的眼神里,你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又摊开了一沓卷宗。
      
    3
      司岚还记得第一次在法师塔的学徒里见到你的时候。你睁着大大眼睛,目光却紧盯着从教学空地边路过的司岚,最后,你从人群里钻出来,十几岁的女孩喊着冕下,请您等一等。
      司岚记住了你的名字,连带着三个月后你的满分答卷,和挑不出毛病的实践操作,以及你夹在卷宗里,那份请愿书:冕下,我真的很想留在法师塔。
      于是,司岚也有一点私心,他亲自帮你披上了法袍,你的晋升速度快的像翻版的他自己,但你貌似好久都没有像一开始一样,那么直白热烈的表达自己的请求。
      学生间总有风言风语,那天司岚刚结束和一位完全不懂魔法的大臣的沟通,走过转角,看见你坐在皇家花园的一角发呆。
      “冕下...怎么会有婚约呢?”
      是的,这件事情连司岚本人都是刚刚才得知的。
      你垂着脑袋,像丧气的小猫,抱着膝盖坐着,又像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的小松鼠,“怎么会...怎么会呢?”
      你攥着法袍,那还是司岚帮你披上的那件。你最后叹了一口气,整理好心情,离开了皇家花园,又绕回了法师塔。
      这个流言传的神乎其神,没等到其他不一样的猜测,你已经带着堆积起来的卷宗敲响了他的房门。
      你同之前,像又没那么像的提出,想留在这里帮忙。司岚一口应下,顺带提出还可以让你在这里休息。
      你本该带笑的脸在卷宗后面皱巴巴的,收到那封同僚的传信,更是笑的简直比哭还难看,得说些什么让你好受些。
      那番回忆的话语确实激励了你,你的脸红扑扑的,还让你晚饭都没吃,就干个不停,你的身体没有到司岚那样可以辟谷的程度,可司岚旁敲侧击的关心与宽慰,貌似又起了反效果。等司岚把熟睡的你从椅子上抱到床上时,顺带熄灭了小桌上的灯。
      卷宗不剩几张,估计等你醒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在堆叠的卷宗最下面,司岚看见那张被你手误涂满涂鸦的卷子。
      在乱七八糟的图案下,司岚看见了你的无意识写下的几个字迹。
      喜欢。冕下。讨厌。婚约。
      床榻间的女孩正在熟睡。那件冗余的法师外袍,其实司岚念一个咒的功夫,脱下来会更快。但司岚偏偏扶起你靠在自己怀里,帮你解开披风的扣子和系带,脱下外袍,露出内衬。
      这几年,成长的不止只有你的法术本领,还有藏在宽大袍子下,难以察觉的身体发育,司岚替你盖上被子,你翻了个身,睡得不大安稳。
      你嘴里无意识的还念着刚刚批阅的卷宗里的内容,手抓紧又放松,最后捏住司岚的衣角,才又安稳沉默的睡去。
      司岚想,他可能明天得亲自去一趟教学部看一看了。
      
    4
      『你昨天和冕下说了什么?他今早特意去教学部,和学生澄清了婚约的传闻。』
      比起回答希琳的信件,你窝在司岚的床上,看着只有白色内搭的身体,心情更是五味杂陈。昨晚不但没有批阅完所有的卷宗让司岚对你赞赏有加,还在司岚的床上睡着了,甚至连自己的外袍都可能是司岚帮忙脱的。
      早上起来,司岚的房间只有你一个人,还有紧随其后的信件。
      『真没想到,冕下那样的人竟然也会出面平定这些传闻,之后关于他的不少刻板印象,都得推翻重新开始了。』
      你一边穿好叠在一旁规规整整的袍子,一边回信给希琳,告诉她自己昨晚在熬夜干活,并没有和冕下有什么沟通。
      你从床边扑到桌边,打算在冕下回到顶楼房间前,把昨晚剩下的工作搞定,却发现昨晚还铺在桌上的卷子,已经按照通过和不通过摆放好了,并且全部都批阅完成。
      你排除了自己半夜梦游完成的可能性,只可能是冕下完成了你剩下的工作,你的脸又皱巴巴起来——这可要怎么给冕下留下好印象?
      司岚推开门,看见你正收拾着所有的卷宗,小推车又堆的半满,你应声抬头,立马和他打了招呼:“司岚冕下,早。”
      “早。”司岚放在你的小桌上一个食盒。
      “今天是需要回复民众的请愿信吗?”
      “嗯。”司岚立马又补上一句,“你可以慢慢来,不用今天就结束。”
      “好的。”你目光落在那个食盒。“这是...给我的吗?”
      “嗯。”
      可能今天上午的工作效率又要存疑了。你红着脸偷偷看坐在另一张大桌前的司岚,昨晚的事情,你很想知道是不是司岚帮你脱了袍子盖上被子,话到嘴边,变成刚刚咽下去的三明治。算了,冕下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这样想着,铺开了民众这个季度请愿的信纸。
      小到都城中央喷泉的水位,大到整个南部今年的收成多少,信奉魔法的民众对于法师塔的首席,总是知无不言。你才回了两份,就面露苦色,你想象不出冕下回信的语气,更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些你完全不理解的事情。
      “冕下,打扰一下您,这封询问‘为什么夏天不下雪的’信件,我该怎么回答?”你好不容易认出稚嫩且歪歪扭扭的字样想表达的内容,又由于是要刻板的回答,还是委婉的语言以而更符合来信人的理解能力发了愁。
      司岚折中的解释完美无差,你站在他身旁,在心里感慨确实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你正准备拿着司岚回复好的信件坐回你的位置,不大不小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有问题都可以问我。”
      你捏着有司岚笔迹的信纸,迎着高塔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点点头:“好。”
      
    5
      回信可比批卷宗慢多了,你一个上午的工作进度,远没有昨天那样快。分辨字迹,判断问题,最后遣词造句,选择一种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回复,可太难了。
      怪不得之前每次去拿回复的信件时,司岚也会告诉你改天再来拿。而且,你掂量了一些那些纯粹是赞美法师塔、歌颂冕下的信件的厚度,正是因为人们都安居乐业,信件里才有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饥荒,自然灾害,充沛的魔法带来的幸福感覆盖整片叶塞大陆,故而才有慕名而来的人来法师塔求学。
      你也是为此而来的。当然,还因为那位指点过你魔法的老师,司岚。
      你询问他你不了解的农作物防治,司岚提笔就能落下为什么稻谷总是不长个,果树为什么结果的原因。
      在你敬佩又惊奇的眼神里,司岚也会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一边海量的藏书:“很多知识一开始我也不熟悉,一开始回信,我同样查了很多资料。”
      “那也很厉害了,冕下。”你又递上去一封询问水车为什么不能正常运作的信件,“我真的很钦佩您。”
      也很爱慕您。
      你盯着司岚落笔在信纸上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快速写着规范标准的字体,顺着段落换行时,睫毛也跟着微颤。那样标致的样貌,点睛之笔般的泪痣,紧抿的薄唇,你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的老师。
      你心跳好像越来越快,放平时,你怎么都不敢想会离他这么近,会和他呆在一起这么久。
      堆积在心底的倾慕此刻就像是到达了引燃点,你取过司岚回复信件的手抖得厉害,连司岚都看出来不对劲。
      “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冕下。”你头低的很低,想遮住脸上已有的绯红。
      “如果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
      “完全没有。”你慌忙摆手。
      身前的光影被挡住,你意识到司岚站起了身,缎带般柔顺的长发跟着晃起,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低低的嗓音带着关心:“怎么一直低着头?”
      “我...”你抬头,通红的脸颊和刚刚过于激动的而湿润的眼眶被司岚注意到了。
      他的手覆上你的额头,你想往后连退好几步,但僵硬的身体留在原地,让司岚感受你额间的温度。
      “是有些烫,昨晚是不是受凉了?”司岚把手放下,对上你躲闪的目光,“我这里的被褥睡得习惯吗?厚度应不应季?”
      你很想开口告诉他,别问了。再多说几句,你就得做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你好想亲他。
      
    6
      司岚看着你通红的脸和不大对劲的状态。脑海里立马闪过几种可能,他放柔语气询问着你,却迎来你浑身细微的颤栗。
      会不会是昨天你发愁的婚约?今早他去教育部的那番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传进你耳朵里。是不是你又听进了哪里的风声,以为自己要离开吗?
      “冕下...”司岚注意到你开口的时候,手指嵌进掌心。
      “我在的。”
      “我...我想,”你慌乱的解释起来,“我一直以来都很...很仰慕您,我很感谢您给我在您身边工作的机会,但我...我可能没法保证纯粹的心态在您的身边。”
      至少比之前那段询问要不要留下来帮忙的话,说的要好一点。你这样想着。
      “嗯。所以是什么?”
      你看见司岚摘下了单边眼镜,和你目光平视。
      就这个动作,心底本来压下去一点的冲动立马又奔涌而出,刚刚冷静些许的大脑又被这一幕刺激的昏头转向。
      看起来这个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是非做不可了。
      你直直的捧住司岚的脸吻了上去。至于之后的可能会面临的处罚或者降职,你脑海闪过一秒就被抛之脑后。
      不想管那么多了。你就想和司岚接吻。
      你吻得不好,生涩又疏离,只贴着嘴唇,除了发烫的脸,你不知道怎么做显得更热情和柔软。
      用力的方式也不正确,司岚感觉到了周围空气都被掠夺走的窒息感,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按住你僵硬的后颈,微微拉开一起距离:“放松。”
      竟然不是“出去”,你心里这样想着。
      你喘着气,两眼通红看着他,“冕下”的称谓还没喊出口,就被柔软的双唇贴上,舌尖直接探入,舐过你的唇边,探入你口中。
      不是做梦,是冕下在吻你。你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甚至比很久之前,司岚亲自帮你披上法袍都要剧烈。
      你在司岚怀里抖着,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要落下了。
      “司岚冕下...”唇瓣被松开后,你抬手去擦眼下的泪,“我...你...”
      到底该问什么?还是解释你刚刚行为?但是司岚还回吻了你,看起来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没有婚约。”
      “嗯?”你没想到司岚会和你说这句话。
      “抱歉,我听到了那天你在花园的自言自语,看起来你貌似对这件事情很苦恼。”
      你记起那个下午,听到学生的没有根据但乍像回事的猜测,你闷闷不乐的躲到花园的一角,想整理好心情再去工作。
      “您知道...我的心意吗?”你有些不可置信。
      “大概。如果你还愿意说的更明白些的话。”
      你同初遇那天一样,直白的眼神里全是爱慕与欣赏,你颤着声音,断断续续说自己最隐秘的心事。
      你好喜欢司岚。
      哪怕司岚不给你回答,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普通学生的不懂事也好,但偏偏司岚听完之后,只是点头说。
      “好。”
      你有些一知半解,这是司岚没想好处罚力度还是调岗计划。你还没发问,司岚不徐不疾的伸手捧着你半边脸颊,大拇指的指尖帮你擦掉眼下的泪痕。
      “你私下可以喊我司岚。”
      “冕下这...”你本想回答这不合礼数,下一秒才意识到。
      司岚他这是...同意你和他的交往了?
      
    7
      “那我可以吻你吗?”你的手碰到司岚刚刚握笔时弯曲的指节。
      高塔的房间里,你和他交换了一个又一个吻。你和他的法袍因为拥抱变得凌乱不堪,你直白盯着他的眼睛,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又激动的想哭。
      敲门声打断了你和司岚亲近的距离,你快速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
      早上司岚特意嘱咐了中午和晚上需要给留在房间办公的你送餐,这会儿,来的是一个资历比你浅一些的男法师。
      他把餐盒递到你手里,没忍住发问:“师姐,和冕下一起工作是不是很艰难?我看你眼睛都红了。”
      那是司岚答应告白你激动的眼眶才红的,胡说些什么呀。你摇了摇头,没打算理他。
      合上门后,你全然没什么吃饭的心情,你呆呆的看着司岚,还是想亲。
      隐秘的水声又一次响起。司岚不拒绝你主动的索吻,你挚诚的眼神和红艳的嘴唇,以及一直没消去红晕的脸和贴上的身体,对他来说,也不是全然没有吸引力。
      所以再一次接吻时,你碰到了司岚法袍间发烫的物什。
      你立马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并且一瞬间想到学生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冕下脱离低级趣味不近女色”的传言。
      这个传言看来司岚自己没法去学生间打破了。
      “我可以的。”你脸比刚刚更红了。
      像是为了证明,你念了一个昨天司岚没念出口的,脱掉法袍的咒语。
      昨晚夜色下朦胧的身形,此刻司岚借着阳光看的一清二楚,你像是急切想要证明,你愿意为司岚做些什么。
      司岚本该帮你披上法袍,然后告诉你不用着急,你们还有很多时间。
      又是生涩的吻,你颤颤巍巍的摸着司岚身下的凸起,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
      炙热的呼吸吹拂在你的脸颊,你靠在司岚办公的深木色长桌上,凌乱的白色内衬已经被脱下,你咬唇望向他,略带抽泣的轻吟接受司岚一点点向下的吻。
      最憧憬的,最崇敬的导师,在吻自己的身体。你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咬着手背,不住地抽泣。
      “司岚...我好开心...”
      “不要掉眼泪。”司岚又一次抹去你脸上的泪水。
      直到刚刚还被你握在手里的性器挺入你的小穴,一来一回地抽插,你才止住抽泣变成喘息和呻吟。
      这看起来像是更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的腿勾在司岚的腰上,迫使着他和你严丝合缝的结合。而此刻你应该还在回复民众的信件。
      但此刻,性器在你体内进进出出,一次一次地蹭着敏感点向前压,你喘着气喊着司岚的名字,又被堵着接吻。
      长发有几捋刮过你的身体,你躲不开,几处皮肤被蹭的发痒。
      你终于受不了了,在他又一次顶入你湿滑穴道的时候,你浑身一颤,花穴泻出一股股清亮的蜜液。
      柱头被打湿,司岚感觉到你的小穴在抽
      搐,压的他抽不出身,挤的他难以自持。
      仿佛腾空而起的烟花,在夜空顶端骤然盛放,拖长的尾焰延长了动人的余韵。
      你手背被咬的发红。司岚抚摸着你的脸,又拉过你泛红的手背,低首轻吻。
      “好孩子。”
      你含糊的点头倒了过去,只感觉身体被司岚抱起放到柔软的床铺上,就像昨晚一样。
      
    8
      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法师制服,像是担心你醒过来会尴尬,司岚在床头的书柜上留下了字条,说自己随皇宫的大臣议事,晚饭前会回来。
      你起身,忽略下身的酸痛和不适,打算继续把耽误的工作搞定。
      桌上多了一封希琳寄过来的信件,你才读一行,就心里一惊。
      信里询问你是不是被冕下欺负了,你立马想到被司岚压在桌前进入的画面,那应该不是欺负吧...
      大抵是中午给你送饭的那位男法师,看见你发皱的法袍和通红的眼睛,又加上了一些大家对于司岚冕下贯有的好奇和推测,得出来你被扣在司岚房间里挨训的结论。
      你有些头疼,回复这封信件甚至比回复民众的还要难办,还是选择不了了之吧。你揉了揉眉心,毕竟现在和司岚,应该算秘密恋爱。
    故人初相识
    9
      回复信件工作的这几天,算是工作最轻松的这几天。规律的早晚作息和送上门的三餐,让你差点都要忘了,你可是现在整个帝都最忙碌的法师塔工作。
      和希琳的传信仍然保持着一天一封的节奏,但时间总是不太确定,偶尔会因为拖堂或者是会议延期,她总是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好陪她一起维护学徒们的魔法保护力场——最近刚教了几个波动较大的术阵,她一个人快顶不住了。
      你也总是回答的模棱两可,一边回信给希琳一边大致清点着还没回完的民众请愿。然后透过书本和牛皮纸袋的缝隙,去偷偷看司岚在做什么。
      司岚当然知道法师塔九席之一里有你的一位同僚兼朋友,而且频频来信,这点事瞒不过他。但司岚刻意忽视你每天不定时的小动作,你收到信会下意识朝自己的方向看去,在信飘出窗外时,也偷偷看自己有没有发现。
      除此之外,就是睡前多出来的吻。
      在所谓“秘密恋爱”的那一天后,你当晚找回信需要的书籍资料时,司岚回来了。
      他同往常一样抬眼回答你的问好,在桌上放下这次外出沟通的条例卷张,问你今天的请愿信件回复进展如何。你忘不了前不久才发生过的事情,连汇报工作进度都难得不那么流畅。
      除此之外,还有...你边想着边落笔,回神注意到自己乱涂乱画的毛病还没改,你重新铺开一张信纸,还有你夜半寤寐时,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你眯着眼睛看清是司岚,在被子里摩梭的身体一下子停了动作。其实他可以不用亲自到你床边,也可以不用在你半梦半醒间,落在你额头一个晚安吻。
      的确太超过了。你没法掩饰短短一秒就爆红的脸颊,于是,你睁开眼睛,红着脸壮起胆子,问司岚要不要一起上来睡。
      你低估了司岚对你的包容程度。在被他抱进怀里时,你感觉自己脸红的更厉害了。
      毕竟是你自己邀请的。你硬着头皮也回抱上去,手穿过司岚绸带般的长发,你也略微收紧。
      “冕下...司岚,你为什么会同意...”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书卷油墨,和皇家花园里绣球花残留的余香,消散的睡衣让你在朦胧的高塔夜晚发问。
      过了几日,你很难相信先前的亲吻后并且同意与自己的学徒交往,是冕下真的没有受别的魔法影响做出的决定。大抵也是被无意识的听闻的各种猜疑影响了,这些天你总有种对这个世界虚幻的不真实感。
      高塔内的晚风吹不开紧闭的窗户,偶尔只有穿过砖缝的稀碎风声可以悄悄入内,你回忆起在法师塔工作不长不短的这几年,也想不出是什么具体的事情能让司岚这样的原因。
      
    10
      吻落在你皱眉思考是微蹙的眉间。好吧,现在的确有比想明白司岚到底,喜欢你哪里之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司岚的唇有一点粗糙的痕迹,大抵是你上一次笨拙的吻咬破留下的痕迹。
      你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发麻,身体止不住地颤栗起来。司岚或许以为你冷了,就更紧地抱住了你,同时好像也加深了亲吻的力道,试图用自己的嘴唇温暖你。
      你被司岚吻的晕头转向,再发出一起上来睡的邀请时,司岚不会就以为你言语间是另一个意思吧...
      现在要解释吗?你的手已经顺应本能攀上了司岚的背。
      还是算了吧,你斗胆对上司岚在夜色里同样明亮的眼睛,嘴唇又碰了上去。
      这个吻从唇角划到嘴唇正中,舌尖深入之后,你几乎要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似蓬松云朵的背后触感让你意识到司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床垫的厚度,比前几日更软更舒适了。
      几个吻过后你身体不自觉的急促呼吸,再同司岚对视时,他把你把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略微整理:“要继续吗?”
      你点点头,嘴里又要念同之前一样的脱衣咒语,没等司岚阻拦,你又把自己提前扒了个干净。
      但同样的咒语,你对司岚倒没有那么好意思念出来了。解自己的衣服可以,解自己老师的衣服...会不会太不尊师重道了?
      司岚看出了你的心思,他拉着你的手轻轻附在自己的胸口:“念吧。”
      以往那种清冷的脸也会露出含着情色意味的笑容。你比任何一刻都更能,对那些喜欢揣测冕下的学徒感同身受,这样的绝色的一张脸,传点小道消息也太正常了。
      你的下身贴上司岚的下腹,借着蒙蒙月光,司岚握住你发抖的大腿,也看清了少女的阴户。
      稀疏的毛发中,带着蜜液闪着晶莹的瓣肉里,粉嫩的小口颤动着,还有因为刚刚情动流出一小汪透明的淫水。
      司岚的手指轻探了一下,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就听到你难耐的喘息。湿滑的穴肉包裹得太紧,之前的那次初体验,不该那么仓促的允许你的心急。
      司岚分开她的双腿,手指轻轻扒开,找到情动时深粉色的穴口。
      你感受着司岚似检查身体一般的爱抚,忍不住后腰发麻,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11
      像开蚌的过程。你想起今天下午才从书籍间找到的问题解疑,自己被扒开瓣肉,揉捏阴蒂,就好像被开蚌取珠。
      一股尖利的酸麻快感猛地窜上脊椎,向后背两边蔓延。你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司岚的臂膀,整个进入的过程,你身体左右扭动来抵御骨间的颤栗。
      身体拱得如快感而来的波浪翻涌。你感受潮水般的快意向自己身体拍打,一阵阵袭来。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夹着司岚的腰上下摩挲。缓慢的顶弄带给你如芒刺背的痛觉,但窄小的甬道被挤入适应后,愉悦才迟缓的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自己的性器好像在被你的小穴来回舔弄,司岚也克制的不让你过于难受。所谓不近女色的传言有真有假,他的确遇到过贫民窟的为求生机的女性发出的邀约,他递过去钱财和面包,并下决心要让这样的现象不符存在。
      直至整个大陆都在越来越好,过去的贫民窟早就成为万千普通居民区的一处,司岚这才反应过来,有个女孩一直跟在他身后。有些笨拙的示好和偷看,碰上视线时惊慌的转移和片刻后的笑意,原来“温饱思淫欲”这句话也不算是彻头彻尾的贬义。
      甬道内挤压着把性器推到最深处,你弓身用力颤抖了两下,鼻尖微颤,轻声抽泣起来。
      过于丰沛的快感让你的下身涌出大股蜜水,包裹住司岚的性器,也溢出在你和他的身上。
      你微微吐出红润的舌头,身体烫的不像话,司岚把这视为接吻的信号,舌尖纠缠再分开,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你才刚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来,淋漓的汗液布满身体,你喘着气喊着“冕下”。
      “难受吗?”
      “完全...完全没有...”你闷哼着,带着高潮余韵等着,承受着接下来的冲刺。
      炽热的温度和大幅的动作让你失声惊叫出来,想用手捂住嘴时,司岚的手指先一步穿过你的指间十指相扣,你难抑的哭喊出声,尽管楼下的守夜的法师离顶楼很远,但你还是担心被人听见司岚的房间有不该发出的声音。
      胭色的脸颊满是情欲,你脸上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到枕间,随着动作淌出的水液顺着股缝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穴口红的发亮,在被持续的撞击刺激的泪失禁前,来自最深处的缓缓的被填满感让你卸下了全身的力气。
      你倒头就想睡过去,部分落在脸颊的轻吻和抚拭眼角的泪水都影响不到你激烈运动后疲乏的大脑。
      你仍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再彻底睡过去之前,你蹭了蹭司岚的脖子。
      “明早别留我一个人睡懒觉,要喊醒我。”
      腰间落下温暖的触感,你微微动了动身子,还是埋进了司岚的怀里。
      和司岚在一起真好。
      
    12
      司岚在迟疑将近10分钟才选择摇了摇你的肩膀。
      “该起来了。”
      你含糊的回答两声:“嗯...好的。”
      抱着司岚的手稍微松了松,你换了一个朝向继续又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叫醒开启一天的工作,对你俩都是一个难事,最后,司岚扶起你的上半身,昨晚施了法术脱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在司岚一勾手的功夫就自己飞了过来。
      “需要我帮你穿吗?”
      你猛的睁大眼睛,这句话比“醒醒起床”之类的有用多了。被子堆在胸口,挡住昨晚留下痕迹的下半身,你往上提了提被子,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随即赶忙找补:“我自己来就行...”
      你朝自己脑袋上套着白色的内搭,被领口埋住的部分头发顺着司岚施法的动作,自己梳的整齐。你一边问司岚今天的工作安排,一边止不住回忆昨晚的事情。
      “下午同我一起外出一趟。”司岚注意到有一小梢头发顽固的翘了出来,他伸手帮你抚平,“今天上午可以不用待着我这里,可以去教学部看看。”
      “那晚上呢?”你的注意力顺着司岚的动作有些跑偏。
      “咳...如果你想,也可以来这里。”司岚伸出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为了缓解尴尬,打算披上法袍就下楼,毕竟希琳心心念念等了你好久。
      你系着法袍的系带,也不知是不是还属于大脑晨起时刻的宕机状态,几次刚抽紧,结就散开了。
      最后司岚低头,像从前帮你披上衣服那样,你垂眼看着,两句咒语的功夫就可以完成这件事的老师亲手帮你系好一个活结,最后落在你额头一个吻。
      “去吧,下午我会来找你。”司岚轻拢了一下你的后背。
      呼出的热气擦过耳畔,你点点头笑着回好。
      “你总算回来了——”希琳把上午需要的教案推给你,“你帮冕下的干的活顺不顺利?”
      “嗯,还说的过去。”你翻开这一批学徒的教学方案,“之后还不确定要不要继续。”
      “很难吗?”
      “有一点。”
      “干不好,冕下会发火吗?”
      “我们平时捅再多的篓子,也很少见他发脾气吧。”你合上教案书,“你...别听别人乱说。”
      “也是,”希琳接过你递回来的书,“毕竟现在你算是我们几个里最了解他的了。”
      “哪有的事。”尽管你知道这句话仅仅只是因为你连续好几天都呆在司岚的房间闭门不出,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和他的关系,还有昨晚的事情。
      “我们去教学场吧,等等——”希琳刚迈出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你脖子那边是怎么了?”
      “是什么?”你伸手唤出一面悬空的镜子来,昨晚不知道是哪一个吻,落在你右侧脖颈处,经过一晚上泛起了淡淡的红痕。
      “可能我睡觉不小心压到了...”
      “对哦,我都没问你这些天是在哪里休息的?冕下的房间吗?你趴着睡的?”
      “是...所以才会有压痕。”你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是”字,防止希琳还有会问出别的会露馅的问题,你拉上她的手,“我们快走吧。”
      
    13
      你坐上出皇宫的马车,和一旁的司岚确认下午的行程。
      “派发回信...友好慰问...有点不太像我们法师塔要做的事情。”你翻看着已经按照区域和街道分好类的回信。
      “嗯,这次也是第一次,”司岚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街景,“是上次大臣力议得出的结果。”
      你不大懂政治,但也本能觉得司岚做这件事情既符合又不适合。他是法师塔的首席,国度靠魔法来稳定皇权,保障民生,但是君权神授的说法一但过度依赖于法师,结果就同增加的,越来越多的赞美法师塔赞美冕下的信件一样,会不会适得其反也难以判断。
      “到了。”司岚推开车门,你紧跟在他身后下车,那个困扰你中央喷泉的水位问题,此刻本体就在你眼前。
      “枯水期和浔水期肯定不一样嘛...”你在悄悄注视着涌起的水位嘀咕到。
      “我们走吧,跟紧我。”司岚本想拉你的手,周围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聚集,他收回了动作,示意你跟上。
      真不能小看司岚在群众中的人气,毕竟在法师塔的学徒间就已经可见一斑,更不必说这次没有提前告知的慰问。光民众送的瓜果蔬菜就快把来时的马车给塞满,你一边确认着刚刚拐进去的街道和门牌号,一边凑到司岚耳边:“我们可能得步行回去了。”
      绕过这个街角,你突然在人群中听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问题。
      “冕下,为什么夏天不下雪?”
      你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挤进人群里,你赶紧弯腰扶住她,找到了那封你印象相当深刻的信。
      “给你,冕下在信里都回答你了哦。”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可阿萝拉喜欢冬天,为什么不能每一刻都是冬天?”
      “为什么喜欢冬天啊?”你把信递给她。
      “因为冬天过节,阿萝拉能吃好多好吃的。”
      “夏天就没有吗?”你想了想,确认这个自称“阿萝拉”的女孩并不像是只有过节才能吃一顿饱饭的样子。毕竟让所有人安居乐业幸福生活,是法师塔众人需要做的事情。
      “冬天可以吃的更多!”她弯起的眼角像小小的月牙,和她蓬松的卷发一个弧度,你也不自觉的被她的笑意感染上。
      女孩才过来片刻就被父母拉了回去,走时还朝你吐吐舌头,你也朝她挥手,片刻放下时,瞬间多了温暖的触感。
      “我们也走吧。”司岚在宽大的袖袍间牵住你的手。
      “好。”你确认这个街区的信已经派完,你回握住司岚,“接下来去哪里?”
      
    14
      直到布满星星的夜幕彻底笼罩整片皇城的天空,你和冕下才开始步行回法师塔。
      你和他断断续续讲着今天的见闻,说真没想到那个刁钻的“中央喷泉”问题,是个老古董建筑师问的,皇城之外的信件通通用其他的方式配送,不然你也想亲自去看看“到底为什么水车转不动”。
      还有阿萝拉,你看见她吃的圆圆的小脸,没来由的觉得安心,你说你也喜欢冬天,有篝火和热酒,夏天也不算差,有西瓜和葡萄。
      还有...
      还有司岚突然带你闪入某一个胡同里,避开随行的护卫,突如其来压在墙上的一个吻。
      你右耳是外面士兵们“冕下他们呢?”的疑惑,左耳是加速的心跳声混合着急促的呼吸。
      你垫着脚尖回应着这个吻,等到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最后一句以“冕下不大可能出危险”作为结束之后,彻底没了声音。
      司岚松开你的略微红肿的嘴唇,你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最后你主动凑上去又啄了一下才松开。
      “我带你去看。”
      “嗯?”你帮司岚整理刚刚被你抓皱的衣领。
      “我带你去看,连带着为什么果树不结果,水车不运作,还有南部的收成和北部的我的故乡。”
      “法师塔的年假没有那么久吧...”你回忆起每年有些可怜巴巴的假期,你都在自己的房间补觉。
      “或许,”司岚重新拉起你的手走出这个狭窄的胡同,“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你突然紧张起来,“你要离开法师塔吗?”
      “在现在这个安稳和平,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国度,或许有没有法师的庇护并没有那么重要。”
      “就像过去很久之前,我回答的请愿都是肃平森林里的野兽,或者平反地方的暴政。但现在都没有,比起让莫须有的‘庇护者’身份继续在高塔里回信,我也想成为众多幸福平凡人群里的一员。”
      你盯着司岚澈蓝的眼睛,散发着点点亮光,好像夜幕间的星星。
      你听见司岚喊你的名字。
      “我以这样的身份说这种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完全没有。”你摇头,“反倒觉得存在于我们口中那个充斥着各种神秘谣传的司岚冕下,确实有传的神乎其神的理由。”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有人会不负千里迢迢追寻而来,也有人会努力同他靠近,更有人也想站在他身边共历风雨。
      
    15
      冕下的辞呈的确引起一众哗然。甚至连前些天你连着去他房间,都被人猜测是司岚已经选好了接班人。你硬着头皮接受不大熟悉的同僚的讨好,然后摆手说自己也全然不知道这件事。
      “冕下他为什么不干了?”希琳把这批学员最后的终末测验放进小推车,“应该不是工作环境,薪资待遇等等的问题吧。”
      “我不大清楚。但冕下总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你想起那天最后跟着他一阶一阶踏上高塔的台阶。
      “我倘若离开了,我不能自私的帮你决定你的去留。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也愿意和那群大臣在虚与委蛇一段时间。”
      “这是...决定权交给我的意思?”你瞪大眼睛。
      “嗯。”
      “司岚,你知道的,我一开始就是为你才来的。”抵达了顶楼的房间,你关上屋门,解起今天早上司岚帮你系的法袍活结。
      “嗯,但你做的很出色,哪怕没有我,你也是相当优秀的下一任首席。”
      你避开司岚的视线,沉思良久,才把刚刚挂在身上的法袍脱下放在椅子上:“我和你走,司岚。”
      “不必为了我勉强。”司岚的指腹轻轻擦过你的眉,“我也可以同现在一样,在你熟悉的环境陪伴你。”
      “那司岚不也是为我勉强自己了吗?”你耸耸肩,“走之前,不如让我的晋升速度更快一点?狠狠吓别人一跳的那种。”
      司岚听懂了你的意思,他默许你的小心思:“你知道的,我也没有别的继承人人选。”
      “但这样做会不会不大厚道?”你帮司岚脱下一整天劳碌下来风尘满满的外衣,“一下子跑了两个九座法师...要是在民众间产生动荡...”
      “我们还在这片大陆上,”司岚捧起你的脸,“总会有人遇到行路匆匆的我们,或者是驻地短留的我们。”
      “听上去,我们这是要捆在一起一辈子了。”
      “是的,所以你可以不着急给我回答。”
      “我现在就可以——”你有些着急的接上。后半句倒在相拥的身影,相贴的唇缝里。
      “...所以定下来的下一任首席,你知道人选吗?”希琳的问句打断了你的回忆。
      “有点眉目。”你一想到自己也要穿上跟司岚一样形制的服装,就忍不住表情。
      “应该就是你吧。”希琳注意到你尾音都飘了起来。
      “我没讲哦。”你放进推车里最后一沓卷轴,没忍住眨了眨眼睛。
      
    16
      整个卸任到继任的速度飞快,更让人怀疑是不是你早就事先知道了消息,你穿着跟司岚一样色系的法袍,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我喜欢这个颜色。”
      “深蓝色很衬你。”司岚把自己的首席胸章提前取下来,扣在你的胸口,“这个也很衬。”
      司岚的辞呈没有任何人阻拦,都是王族那边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你没有全部接手司岚的工作,只是陆陆续续分给你的同僚,让希琳帮你一起物色九席的人选。
      “为什么是两个?多的一个替补吗?”希琳一个一个对着法师们的信息问你。
      “嗯...”你也在看着第一批筛选下来的人,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怎么和希琳坦白恋爱对象是冕下,以及你马上也要跑路的事情。
      “这两个都不错,这个也还行...你怎么又走神了?”
      “最近有些太忙了。”你脑子里回顾了一遍预想的完美离开计划,“多找几个吧。”
      继任短短一个礼拜,你就顺应担心法师塔会影响皇权地位的声音,表示法师塔自此只是教授人法术的地方。至于自己作为上一任冕下的指派继任人,也主动再辞做了表率。
      当晚,甚至你和一系列的人沟通完你就想收拾东西离开,希琳后知后觉才明白你也没有继任的心思,倒有也不想干的叛逆想法。她去塔下找你,刚巧碰见塔后的树丛里,你扑进司岚怀来的拥吻。
      原来过去你口中模棱两可的恋爱对象,的确是不大能明说的存在。希琳想着过去你提到冕下含糊其辞的态度,也难怪你会和司岚一个二个一起离开法师塔。还是等你从树丛里出来,再好好听你的解释吧,希琳这样想。
      等一连串的风波平息完,你把自己大部分藏书留在了法师塔的顶层。希琳气你不和她说实话,你告诉她在路上也会照回她的信不误,她压着声音问你是怎样和司岚在一起的,你犹豫了片刻,才说。
      “司岚他本身就很好。是我先喜欢他的啦。”
      夜幕再一起覆盖皇都,你钻进一辆普通的木质马车厢。
      你身上穿的还是剪裁得体,和司岚几近一样的法袍。
      你同初见跟在冕下身后的眼神一样:“所以,我们第一站去哪里?”
    共度月桂节
    17
      你醒来的时候,头还枕在司岚的腿上。
      从帝都离开的车程不过半天,但是夜里才启程,此刻也只到帝都的边境。穿过这片森林之后,才是帝都之外的边陲小镇。
      你拉了拉司岚的衣袖,他还在透过马车的纱帘判断外面的环境,感受到你的动作,他低下头,扶起侧躺着的你:“醒了?”
      “嗯...”你按了按一直被压着的一侧肩膀,“我们到哪里了?”
      “才出帝都,今天我们在附近的一个小镇歇脚,睡的还好吗?”
      “肩膀有点酸,”你靠着司岚,“尽管是魔法驾驭的马车,路上还是有些颠簸。”
      “之后下车,我们可以去小镇的商铺挑一些更柔软的坐垫和靠垫。”司岚的伸手揉了揉一直被你压在身下的那只手臂,亲密的距离还是让你红了脸——谁会想到此刻对你关怀备至的是之前和所有人都有些距离的司岚冕下?
      你忍不住靠他更近些,凑在他脸颊上两个吻,还带着水光潋滟的眼神和期待:“司岚,我们还有多久到今天的目的地?”
      “在中午时分应该就可以,怎么了?”司岚帮你揉捏手臂肌肉的动作转为揽着你的身体,他也低头回吻了你嘴唇,轻巧的一下,让你彻底从刚刚才睡醒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我想...”你开口声音干涩,话也没有说全,但和司岚之间最不缺的大概就是默契,他摸了摸你的头发:“就要在这里吗?”
      “嗯...测试一下才知道一会下车需要添置多少软垫嘛...”
      “好。”司岚宠溺的朝你笑了笑,把你从一旁的坐垫抱到怀里。舌尖探进的你口中的那一刻,一旁的车窗的纱帘应景的拉上,和司岚交换了一个深吻。他按着你的后脑勺,一下一下顺着你脑后的头发,你抵着他的额头,唇舌间也和他一起缠绵。
      “唔...”你的手不自觉开始扯司岚身上的法袍,和你身上一样款式的制服稍许有些繁琐,你只是拉开了一个领子,司岚的另一只手就捉住你的动作,他松开你的唇:“这么心急吗?”
      是也不是,你红着脸摇头又点头,被平放在马车的毯子上时,你身上的衣物是魔法一点点剥开。你抓着司岚的法师袍制的衣襟,让司岚的身体贴近你。
      
    18
      身上不断微微瘙痒,附带着奇妙快感,你的衣衫已经大开,司岚正在揉捏你内衬下娇小泛红的乳尖,两指夹着你嫩白的乳肉,没有痛感,多的是酥麻。
      这强烈的快感,让你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脚趾卷缩。渗出春潮湿意的花穴,开始空虚得难受,你绞紧了双腿,用大腿磨蹭着慰藉花穴,不自禁在一下又一下挑逗中发出呻吟:“司岚...这个,这个看书也能会吗?”
      “这个应该是本能,”司岚抬起头看向你,那一双闪亮的碧蓝眸子里,闪动着让人浑身变得火热的情欲,“这些对于心爱的人,是情难自禁的。”
      “嗯...”突然被人用火热的眸光盯着,你有点害羞。你侧过头,小声说着自己也是。
      司岚手掌慢慢覆在你身下已经湿淋淋的小穴前,手指轻轻一揉那敏感的花核,立即引起你激动颤抖娇吟,他安抚着落下两个吻:“我施了魔法,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的脸顿时多了几片潮红,你也知道刚刚发出的声音是大概有多么令人浮想联翩。你打开双腿,默许司岚粗粝的手指,慢慢插进你湿润的花穴里。
      司岚的手指很长,还带着施法和翻书的薄茧,刮着你娇嫩的肉璧,让你敏感得身体直颤,你嗯哼的接受司岚的手指沿着你顺滑的花径,在内壁抠弄,心里涌起的愉悦化作下身开闸的蜜液,淌湿了你的衣袍。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抠到了一处嫩肉,你立即激动地颤栗起来,他判断这是你身体敏感的高潮点,稍稍推出些,又抵了进去。
      剧烈的快感,迅速从穴里传来,湿滑的淫水从甬道中不断渗出,弄湿了你的大腿,你挣扎着,想逃离这仿佛要跌进深渊里的快感。
      “慢一点...司岚,司岚...”
      吐出呻吟唇又被堵住,你在软毯上扭着身子,唇畔间交缠着搅动,让你吐不出声音,只能转变为唔唔的闷哼。闪亮的银丝从你的嘴角里不断渗出,同样在流水的还有你下身被手指抽插扩张的穴道。
      石板路并不平坦,突然马车一个颠簸,让司岚的手指深深地顶到了最深处。
      “唔...呃——”你穴道迅速收缩,像是要把分泌的水液排净,全身抽搐痉挛,这次高潮格外的快。
      “呼,有没有...有没有弄脏你的衣服?”
      “这个时候怎么还担心这个?”司岚松开你的嘴唇,抽出手指揉了揉你桃红微肿的下体,看见你一样涨红的脸,司岚另一只手抹掉了你眼下湿润的泪痕。
      
    19
      马车咕噜咕噜的还在向前,越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进入泥泞的石子路,再往前走就能到帝都的边陲小镇,你搂着司岚的身体,把自己的脸藏在他的怀里。
      司岚身上的法袍也被解了下来,和你衣袍一起放在一旁。高潮过后,你的小穴变得很敏感,柱头才碰触到入口,你的身子就忍不住颤栗起来,但是腰却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向着他腹下挺进,想主动吞进去。
      马车行驶平缓,稍许摇晃就让你和司岚的头发缠在一起。你不自觉开始发散想象,想到这样的描述:前后两任法师塔首席坐着一辆马车溜出城私奔,在帷幕曼曼的车厢里发生情事。如果将主角改编成帝都的某个贵族小姐或是公子,大抵会成为风靡一时的话本小说,或者宣扬爱情自由的故事。
      “在想什么?”司岚扶住你的腰,调整着即将进入的姿势。
      “在想,在想我之后也想像冕下一样写书,呜...一下子就进来了...”
      “喊司岚就好。”司岚注意到没入的时候,你脸上先是出现崩溃可怜的神色,在稍许适应又变成餍足和享受,他又把你往他怀里按进些许,在又一个拔高声音的呻吟里,他点点头回答你:“写书当然好。”
      穴里的层层的嫩肉褶皱磨过司岚柱身上的皮肤,穴口顶入后便翻开粉红的瓣口。路上稀碎的石子让马车剧烈颠簸了下,也让司岚的性器重重地插进了最里。深深的,一插到底,那蠕动的肉璧立即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你全身一阵哆嗦,开口就想请求司岚让他想把马车停下。
      圆润的柱头直接顶到了你的宫口,带着酸意却掀起不一样的奇妙快感。
      你绷紧了全身,司岚见状,依着你伸手施法,让马车停在一旁。下身先停下了动作,他的手指伸到交合之处,寻找到凸起的阴蒂。司岚用手指捏住,稍微用力地揉着,来刺激你的穴道,分泌出更多的水液,顺滑了紧致的花径。
      “嗯...很舒服...”
      穴里死死堵住的性器,还有不断刺激你花核的手指,全身剧烈的快感不断地累积。
      停下了的马车随不再赶路,但整个车身也因为你和他震颤的动作一颠一簸。柱头戳的更深了,每一次都直接抵到了宫口。你大半个身子靠在司岚身上,却觉得自己像坐在急速狂奔的马背上,穴里的捣入的动作就像你在马背上前后摇晃,每一下都符合你身体下一秒的倾倒趋势。
      “太深了...”一股汹涌的潮水从你的穴里喷射而出,你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腰背弓起了一道弧形,脚趾紧紧地卷曲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司岚抚慰着正在高潮的你,也接受潮水从上而下淋下来浸润穴里的性器。明明相同的顶动力度,在高潮之后,你总觉得比刚刚还要刺激,饱胀的感受让你整个人都在他身上忽上忽下的,全身都在如被电击中瑟缩崩溃着,灵魂都几乎要被剥离开体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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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全身在不断高潮中颤抖着,白皙的肌肤上也泛起了红潮,你呜咽着咬住了司岚的肩膀。片刻后,却又感觉马车重新踏上了前进的路,你含着泪,随着马车的颠簸,进入得更深,力度更强悍,仿佛要把你贯穿似的。
      “怎么又...唔啊...慢一点,慢一点...”
      “车身晃的太厉害,会被路过这里的人看到...”
      后面的话语你全然没听进去,你抖着身体,还又被司岚翻了身。你趴跪在毯子上,背对着他,手不自觉的扒住车窗,但穴里的性器像烧红的热铁,紧紧嵌在你的穴里里,并没有抽离,也只是跟着转了半圈。
      “呜...这样,这样不行...”你眼前泪眼朦胧,透过车窗下纱帘的细微摆动,你看见明媚的阳光落在绿意盎然的地面,还有这条不算平整的泥石路上,马车经过时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印。
      又是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高潮,让你的哭声更是不加掩饰,肉体拍击冲撞的啪啪声,身子撞的也没法保持原位,下身的水流累积成一滩,要不是司岚的手掌紧紧地握着你的腰,你的身子恐怕找就软倒下。
      你不断地摇着头,感觉那强烈的快感快已经把你淹没了,你努力回望,想看此刻司岚的脸,又被剧烈的快感强烈地冲刷着。刚刚咬住司岚肩头的动作,也得到了不算报应的回复,司岚在你侧身回头的时,也低头吻咬住你的肩膀处。
      微微刺痛让你的身体更加敏感,淫糜的淫水不断从交合之处滑落,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的一片潮湿,车垫,衣物,都染上了一团团圆型的水渍。
      “啊...”
      你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全身剧烈地抽搐,你也记不清这是在司岚身下第几次高潮,只知道最后饱满的穴道迎来了外来的炙热液体。你的身体不断地颤抖抽搐着,混合着淫水的精液不断从你穴口里涌出。你倒在车垫的毯子上,剧烈地喘着气。
      “唔...司岚,”你被抱回到他的怀里,缓过来之后,没忍住开口说了几句打趣的话,“离开了法师塔,这次好像比之前都要更——”
      亲吻截断了你调笑的语气,最后化成两个人逐渐同频的喘息,你靠在他肩膀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纱帘被卷上去通风透气,这个时候法术就能帮上忙了,黏腻的身体几个咒语就能重新变得清爽,潮湿的衣服也变得干燥洁净。你托着脑袋,看坐在一侧的司岚,又在根据窗外的景色判断还有多久到达第一个目的地,你脑海里回放着刚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情事。
      果然那些谣言都是假的。司岚冕下同爱的人在一起不但有那方面的需要,而且身体力行各个方面都很令人感到舒爽。
      “在想什么?”司岚注意到你盯着他发呆,脸上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没有没有...”你转移视线,也看向刚刚司岚盯着的窗外,泥石路旁的树木逐渐稀疏,陆陆续续也能看到启动砖瓦小楼,再往前,几乎就看不到树了,转而变成大片大片的花田。
      那些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颜色各异的花朵全在日光正好的今天,像是对你和司岚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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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在布匹店挑挑选选,“司岚,你觉得还需要再加点什么吗?”
      落地这个小镇的第一件事,你和司岚就打算在为马车的靠垫和毯子增置一些备选选项。靠垫太矮,可以再买一个更加蓬松,更加高一点;坐垫太薄也有些硬,刚刚你趴跪在上面的时候,膝盖还多了点红痕;你和司岚还需要再重新定身衣服——首席的法袍可不能随便在人群里穿着。
      小镇里的人并不大熟悉你和司岚的容貌,自然也不知道你和他是从法师塔才跑出来的师徒情侣,你在布匹中挑挑拣拣,侧头问司岚的意见,他把钱袋里的几枚铜币放在店主的掌心,又接过你选出来的那几样,才不慌不忙的补上:“选你喜欢的。”
      穴内还有泥泞的液体,你也想赶快布置完马车的内饰,就拐去服装店换身衣裙。尽管在下车的时候,司岚已经帮你简单清理了一下,你还是觉得有很多在身体最深处的液体,在随着你走路的动作一点点往下流。
      你和司岚抱着软垫和毛毯,才从小摊离去,就听到店主立马和身旁卖水果的摊主交谈起来。
      “看着面生...估计这对又是从帝都来的新婚夫妻,特意挑附近的地方度蜜月吧。”
      你没忍住回了头,和摊主眼神对视上的那一刻,你红着脸转了回去,又跟上司岚的脚步。
      “原来这里还有这个说法...”你喃喃道。
      “嗯,而且这个小镇常年给整个皇城供应鲜花,一部分种的特别好的,也会移植到皇家花园,住在皇城的贵族都称这里是‘整个帝都的后花园’。”
      “那司岚是故意把我们旅行的第一站选在这里的吗?”你语气里带着欣喜,侧头问他。
      “的确是我的私心。”司岚撩开停在路边马车的车帘,里面淫霏的味道已经散去了大半,“而且这里月桂节也很有特色。”
      “对哦,马上就是月桂节了,”你钻进车厢,安心施法装上刚刚购买的软垫,铺好更加贴肤的毛毯,“我们在这里待到月桂节离开吗?”
      “当然可以。”司岚伸手,扶着你又车厢里出来,“或许你想待更久一点也可以。想先去服装店换身打扮,还是想先去旅店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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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司岚搭配和自己深红色裙摆相似的红色披风,你在司岚领口系上蝴蝶结,又把他推到模糊的铜镜面前,你咳嗽两声:“我觉得很可爱,有点像小孩子话本里的小红帽,司岚觉得呢?”
      “嗯,可以采纳这件衣服,但是这个比喻之后可以再议。”司岚笑着解下系带,放到一旁“即将买单”的衣服堆里,看见你还在晃着长长的红色裙摆,他迟疑了片刻,才发问:“我总感觉...你现在比在法师塔更快乐了些。”
      “之前在法师塔也很开心,”你注意到司岚问这句话时比之前都要小心翼翼些,“在那里也能见到司岚,只不过次数不多,比现在少,但现在每天都可以和司岚在一起,而且...”
      你抱住司岚的胳膊,语调上扬:“而且我还确信之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
      “的确。”司岚点头,“还有不用教学工作,给学生答疑,没有会让你胡思乱想的小道消息...更没有这些处理不完的工作,是不是也有这部分原因在?”
      “这是当然,”你理直气壮,“难道司岚不觉得没了工作很放松吗?还是,司岚,想一直都做教育育人的老师,那我也可以起表率,依旧保持这个称谓..”
      司岚的身体遮住你的的视线,你被他圈在怀里,唇畔迅速落下来一个吻:“喊什么都可以。”
      你一手抚上脸颊给自己手动降温,一手又随便拿了一件外衣,让司岚试一试这件。
      这个小镇人流量不大,显然“又有一对从帝都而来的新婚夫妻来此度蜜月”的说法传了开来,在结账时,店主特意多问了几句,比如都城内的节日庆典肯定更为丰富,为什么会挑这个时间点来这个小镇。
      司岚把几枚银币推了过去,开口解释,左右不过几句“帝都人多,看的次数也多,自己格外喜欢这里的鲜花”的借口。
      这样的理由很快就得到了认可,店主热情推荐你们,一定要捎几束鲜花,不管是绣球还是无尽夏,都是美满甜蜜的象征。尤其是新婚夫妻,店主看着你和司岚牵在一起的手另有所指。
      你点头,通过店里的玻璃橱窗,你已经看到右斜方的鲜花小铺已经支了起来,年轻的种植人在朝花铺上的团团锦簇喷水。虽然有可能是商量好的说辞和购买套路,但你和司岗不得不否认--你和他的确会买束鲜花。
      “真好啊...”你低声感慨,这样松弛自如,没有尽头的生活,才短短开始一天,你就觉得恍如隔世,有一种早该这样的感觉。
      “嗯。”司岚提着袋子,你和他心照不宣的不在人群面前展露出魔法,现在漫步在街头,倒真有一种别样的寻常人家夫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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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捧着一大束鲜花,挑选结束抱到怀里时,你还险些有点拿不下。
      “好多...司岚,这也太多啦。”你凑过去和他咬着耳朵,但司岚而是进行一贯的举动:摸出钱袋,找出硬币,完成付款。
      “嗯,看见有这么多种...我也会情不自禁的多挑一些给你。”司岚牵起你的手时,还让这捧鲜花不要挡住你和他挨着的肩膀的距离,你抱着不算吃力,但此刻大包小包,是务必要先去旅店下榻了。
      路上你还看见了司岚写过的书,薄厚都有,有的手抄书模拟的笔记粗粝,但有的印刷书籍和帝都书店贩卖的也不分上下,要不是手里都是一整天采买的东西,你肯定要拉着司岚一起蹲下,好好看一看这些书目。
      说到书,你想起法师塔顶楼里,司岚留下的那些古籍,把鲜花放在窗台上,衣物挂进衣柜时,你提到了塞满整个房间的图书。
      “我们离开了那里...司岚也看不到那些书了,会不会觉得可惜?”
      “算不上可惜,”司岚摇了摇头,“如果要论证知识的实用性,那在我们之后生活的每一个地方都随处可见,书籍只是知识的载体,但是生活才是实践和最重要的部分。”
      你扑进他怀里,才换上的新衣多了几道重叠的折痕,你坦言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期待明天的生活,得到了“这样的评价有些像是在法师塔收到了苛待,但情况的确是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美好。”
      你朝放在阳台上的鲜花施展了不会枯萎,永远保持最盛状态的魔法。司岚坐在桌边,听着你无一错处的施咒结束,才补充:“枯萎了也没有关系,我还可以再为你采买一束。”
      “每一束都不会保证一模一样,而且——”你捧起着束花,“第一束总是意义非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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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烘烤面包的香味让你确信,这个奶香味绝对比法师塔的早餐面包还要更浓一点;街头巷尾的鲜花,布匹和书铺纷纷换成了夜场集市的吃食,玩具和工艺品。你提着裙摆拉着司岚下楼,旅店的店主还特意嘱咐你们可以去海边田埂旁的小路看一看。
      人流不比帝都那么多,错开一个身位也不会走散,但司岚还是紧紧的牵着你,买了特色用鲜花点缀过的糖饼,还有当地特殊的月桂酥作为晚饭,你咬了一口,又托在手心,防止酥皮落地,送到司岚嘴边:“司岚也吃。”
      不知道哪一个小摊正在演奏特色的竖琴,曲调悠扬,过了这一曲之后,又变成缠绵的小调。你穿过人群绕到摊前,除去放在一旁你认识的几种乐器,大部分铺在摊位才,是陶制的小哨。
      “想挑一个吗?通常这种鸟型的可以吹出鸟雀的鸣叫声。”司岚同你一起弯下腰。
      “那这个狼形状的?”
      “嗯,吹响会发出狼嚎。”
      “这么神奇?”
      “就像小红帽是孩童之间风靡的画本一样,这个也是孩子间很新时的玩具。”
      你选了一只淡蓝色的小鸟形状的鸟哨挂在脖子上,不等你开口,司岚已经提前把铜币掏了出来。
      “其实我也有攒下来的钱。”你摇着挂在脖子上的小哨说道。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做一个会装扮小红帽的孩子也没关系。”
      
      你试着吹响,悦耳的鸟鸣有些单调,在这个嘈杂的夜里也不算突出。
      沿着河道走是被点燃的花灯,你认出大部分花朵的样式是这个小镇种植最多的绣球,也正是因为这里的绣球种的好,皇家花园也是这个品种。
      种满花卉的田埂里有萤火虫,沿着这条旅店老板推荐的路散步的人也不算少,你和司岚这两张生面孔在夜里也不那么突出。点点星光和亮起的花灯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花田的终点。
      你深吸一口气,出门前浓郁的面包香已经被泥土的芬芳替换,今时往日,又或者是明天新雨,都比不过和司岚在这里踱步回屋的时光。
      风把司岚长长的墨蓝色头发吹起,吹向花田的深处,你紧紧握着他的手,凑到他耳边:“司岚,我们今天好像忘买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
      你又一次吹响鸟哨,轻快的鸟鸣声和发尾飞向一个方向。
      “是睡衣。”你晃着和司岚相扣的手,“我可不想穿之前法师袍里的内衬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