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家族辛秘史
1
在创造出阿尔法记录型机器人,欧米茄陪伴型机器人后,司岚下一次制造出了巫师家族第151位家人。
这源于他在地下室图书馆夹缝里,找到的一张未知书籍的残页。司岚大略的扫过几眼,便折叠几下塞进口袋里,他决定去实验室实践一下。
在认真辨识书页上的字符和图案后,司岚捏着粉笔在地上依葫芦画瓢的,把这个法阵画了出来。
他念起残页最底下的语句。
圆圆的木桶机器人记录着司岚念下来的句子,呆呆的重复起来又播报了一遍。等到司岚口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白雾霎时从地底升起,分不清是法阵遗留的粉笔灰还是其他些什么,这样未知的白汽,很快就充斥满了整个屋子。
司岚连着咳嗽两声,喊着阿尔法停止记录,快些洒水好把这些粉尘压下去。
小小的圆木桶应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些分身乏力,水枪的水压不算大,打湿了司岚的衣服,连带着还引来了弥漫白雾里的一声“好凉——”
零零点点的白色粉末很快就被水压了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白斑,在刚刚的画好的法阵上,出现了一个和他年纪相同的女孩。
白色的粉末落在你的发间和身体上。还有被淋湿的发尾,一部分粉灰在你身上留下来白色的水痕。最后空中还漂浮着零星一点飘到你面前,让你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司岚有些理解,为什么这张残页会被丢弃在书柜不起眼的一角了。这已经不仅仅是召唤活物了。
“记录,记录,司岚主人正在招待未知的客人。”
“阿尔法,停止记录,删除今天的所有记录的事情。”司岚敲了敲小木桶的头,取下外套披在你身上,你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岚。
“你好,抱歉,我想可能是我的实验出现了问题。你原本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司岚帮你披好外套,顺带着帮你擦掉脸上还残留的粉末。
“我...”你直勾勾的盯着司岚的脸。
“我不记得了。”你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司岚皱了皱眉头,之后还得在实验记录里,补上一句这个法阵还会让被召唤的生物失去记忆。
“对的。”你目不转睛的继续看着司岚,“但你真好看。”
湿透的衣服是肯定穿不了了。司岚用外套盖住你的头,一路小心遣送你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脱下湿透的裙子,盖着司岚的外套,喝着他刚刚帮你倒的热水,听着司岚介绍自己的情况。
“巫师家族...?”你露出困惑又想到些什么的神情。
“你记起些什么了吗?”司岚帮你拉了拉衣服。
“没有。”你喝了一口热水,“但你真好看。”
作为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司岚一贯听的都是长辈的夸奖,同样的话被同龄的女孩说出口,效果截然不同。
“谢谢...你刚刚已经夸过一遍了。”司岚脸上不自觉泛红,他把你湿掉的裙子递给阿尔法,让刚刚弄湿这一切的小木桶再帮你烘干。
你把水杯放在一旁,怔怔的望着司岚的脸,眼神直白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该怎么称呼你?像小木桶一样喊你主人吗?”
“叫我司岚,司岚就可以。”司岚把阿尔法刚烘干的衣服递给你,“这个是阿尔法记录型机器人,也能执行一些简单的操作。”
“好的,司岚哥哥。”你接过衣服,朝他一笑。
2
该不该把自己召唤出一个女孩子的事情告诉姐姐和其他长辈。司岚盯着坐在桌前的你思考着这个问题。他把午饭从楼下的大桌端进房间,还多拿了两个黄油牛角包,江演姐姐还打趣,问他今天怎么饭量突然变这么好,是不是刚成年就迫不及待想拥有大人的饭量,司岚端着餐盘,只是摇头,又往盘子里多加了一块焗红薯。
你咬着牛角包,喝着还起泡的苏打水,口齿不清的问司岚:“我之后是住在这里吗?”
司岚没有回答你,他只说:“等天暗下来,我带你在庄园里走走,看你还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下午,司岚婉拒了姐姐请求一同继续研制复合型配比果汁机器的开发项目,也没有找进行完善自己其他机械兽的研发,只是呆在房间里,和你下了一整个下午的国际象棋。
你起初不大会下,白皇后被推倒了好几次,你也没什么反应,仍只是呆呆地看着司岚,在司岚连赢七局之后,你开口:“你好厉害哦。”
一丝愧疚感瞬间从司岚心头涌起。自己无缘无故把你召唤过来,搞丢了你的记忆,还进行了一个下午这么差劲的陪玩。司岚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其实这个游戏,是谁的棋盘上棋子更少,谁就赢。”
“是...是吗?”你脸上闪过片刻狐疑。
这样看来,自己还不能做到像家族里其他大人那样,照顾起别人来那么游刃有余。司岚暗暗记在心里,成年后,他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嗯。”司岚把推倒的棋子扶了起来,像是为了掩饰刚刚的谎言,他很快转移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我想喝蓝莓汁。”你有些不安的抓着袖口,“刚刚下棋的时候,我闻到了蓝莓的味道。”
八成是江演研制的复合型配比果汁机里,蓝莓的用量过多,味道飘了上来。司岚点点头:“好的,你在房间里等我。”
你望向司岚屋子里的窗户,外面的洒水机器人借着黄昏的颜色又开始了工作,你趴着窗户上,透过玻璃仔细打量起这一整个庄园。
“给你。”司岚带回来了一整杯蓝莓复合果汁,里面或许还加了一些草莓或者菠萝,你接过,问司岚:“吃了晚饭我们就能出去走走了吗?”
“嗯。”司岚快速在心里确认了一遍家里每一个人的睡眠时间,以及几点之后就不会再离开自己的房间。
“好。”你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深色液体,糖分好像有些超标。
3
司岚带着你从不同的楼梯下楼,短短几层,你就已经走过了旋转台阶,机械的升降梯和普通的爬梯。
最后总算落到地面,你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走?”
“这样...很有意思,不是吗?”司岚又一次隐瞒了真实情况,难不成成年的代价,就是会说些违心的谎话吗。他不想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他在18岁的第二天就惹出这样的事情,他决定靠他自己的能力,帮你恢复记忆,再安然无恙的送回原来的地方。
“好像,是的。”你弯腰揉了揉脚踝,“就是刚刚下爬梯的时候,我好像扭了一下。”
巫师家族的幼子也会面对这样的情况束手无措。最后,他背起你,从后门溜了出去。
花园种满各色鲜花,你碰到蓝色铁线莲的花叶,上面还有刚刚撒上去的水珠。司岚坐在你身侧,问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有。”你相当认真的回复他。
看起来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司岚马上问:“是什么?名字?地点?”
“我想到了你今天你也让阿尔法往我身上喷水。”你指着刚刚停止工作的喷水机器人。
“忘掉这个。我是说,又想起些什么别的吗?”
“暂时还没有。”你摇头。
庄园很大,你也不愿意待着司岚背上,在庄园的小道上缓慢的挪行,司岚继续和你讲着巫师家族里他每一位家人的情况,从“行走者”的父亲总给他和江演带些新实的书籍和机械,到母亲在实验室入神研究了三天三夜,再到姐姐江演一直捣鼓的一些小机器。
你点头听得入神。和司岚走走停停不算快,但这个晚上,你们也还是绕了庄园整整两圈。等夜露代替刚刚洒水的露珠留在铁线莲的花瓣上,你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我们回去吧。”司岚弯下腰,示意他背你回去。
你靠在他背上,手揽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问:“明天也出来散步吗?”
“可能得等你脚踝好一些。明天我会去藏书室找一找疗愈的法术。”司岚握紧你的手腕,脖颈处感受到你平缓的呼吸。他刻意在上楼的时候放轻了脚步,为了不吵醒你,也不吵醒已经睡下的其他家人们。
司岚把你放在床上,替你盖好被子。自己靠着沙发,打算再看一会同上午召唤仪式前同那张残页一起找到的相关书籍。或许巫术也可以让你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是谁。
司岚也有了照顾别人的感觉。尽管他小时候也会照顾比他大几岁的姐姐,但透过翻开的书页,司岚望向熟睡的你。江演不会像你一样喊他“司岚哥哥”,也不会同你一样需要衣食起居事无巨细的寻求他的帮助。
这就是成长吗?18岁的小巫师这样思索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司岚趴在桌上,发现自己背上盖着床上的毛毯,你坐在窗户前,盯着楼下庄园里的叫早机器人和扫水机器人的工作。
“睡得好吗?”司岚对着正望着出神的你问。
“嗯。”你点点头,“昨天你讲到弗列塔爷爷混迹政坛的故事了,后面呢?他那次政治辩论,是谁赢了?”
“等我去楼下帮你拿早餐。我回来继续告诉你。”司岚活动了一下肩膀,“在这里等我,如果叫早机器人敲门,也不要出声,好吗?”
“好的。”
司岚开门前拍了拍阿尔法,“帮我照顾好她,阿尔法。”
“她...是外人?还是客人?”小木桶失去了昨天的记录,此刻正发出机械音询问起司岚。
“是我的朋友。”司岚不假思索的回复。
4
你啃着涂满果酱的吐司,继续听司岚讲家族里不同行走者在外的见闻和轶事。你专注的听着,时不时提些问题。等好不容易讲完这一串往事,司岚才记起来,要帮你去找治疗扭伤的巫术。
“为什么又是我在这里等你?”你不解的看着司岚准备离开的身影。
司岚作不出回答,他只能走回你的身边,安抚地拍了拍你的肩:“让你失去记忆还出现在这里,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怪你。”你的眼神同昨天司岚安慰你“棋子少才算赢”一样无辜,“你说,就算不是家族里的‘行走者’也可以在庄园里自由阅读藏书,学习知识。”
如果这样,那就根本不需要司岚那么费尽心思,想着怎么送你回原来的地方。但也委实太自私了,把失忆的你留在庄园,唯一的依靠只有司岚。这样成为自己的家人,全然断了你之后的道路。
司岚万千思绪最后化为一句“等你的腿伤好了就可以”,他俯下身搂住你。他承认,照顾别人和被别人需要的感觉不算差,甚至隐隐约约还能证明他成年后本该就有的能力,更尤其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你。
午饭的水果是鳄梨,阿尔法小小的工具箱里掏出了刨皮刀,你咬着刨好皮的梨子坐在椅子上,伸出脚等着司岚帮你治疗。
代表疗愈的白色巫术化作清泉般的光束,流淌到你昨天还有些红肿的脚踝处。你盯着司岚专注治疗时下垂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你开口:“你真好看。”
光束差点散了飞向四周。
不出意外这会儿就是该出意外了。治疗结束,你还没有试着站起来走两步,就听见司岚的屋门被敲响了。
“司岚,你在吗?”是江演姐姐的声音,“你这两天连吃饭都待在房间里,妈妈让我来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司岚起身的速度比声音更快,他把你藏在被子之间,低声提醒你不要出声。你点点头,给他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在的。我这几天只是在看之前的一些书。”司岚打开门,眼神还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被窝。
“主人今天会见了,主人的朋友,数量:一名。”阿尔法的机械播报音来的更快更及时。
“哦,是吗,在哪儿?”江演把头探进司岚的房间里,“阿尔法,你说的司岚的朋友——”
好吧。司岚有些后悔了,至少不该给阿尔法的木桶底下的滑行轮加润滑剂,以至于司岚想去给它关机时,圆圆的小机器人更早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跪坐在床上的女孩。
江演的速度比加了润滑的阿尔法还要快。她飞速的闪身进来,带上了门。随即不可置信地盯着司岚,时不时转眼还打量几眼你。
“司岚,我真没想到,虽然你已经18岁了,但是...”
司岚的脸变得通红。你茫然的从床上爬起来,拉了拉他的手:“司岚哥哥,我还要继续保持安静吗?”
5
在司岚和江演解释的过程中,你已经吃完了江演姐姐带过来的第二个鳄梨。
“小家伙,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盯着这个和司岚神似的姐姐,点点头,又看了司岚一眼:“只记得他让阿尔法往我身上喷水。”
“忘掉这个。”司岚立马低下头。
你这样的一句话让刚刚司岚的解释全部重来。江演的目光在你和司岚身上快速转移,最后她停在司岚身上:“我可以帮你继续隐瞒下去。”
你凑到司岚耳边:“隐瞒我吗?为什么我不能被别人知道?”
“因为你是被我召唤出来的。”司岚侧头,脑袋和你凑在一起。
“别嘀嘀咕咕说悄悄话了,”江演把口袋里一瓶看不出组分的浓缩果汁递给你,“七天。司岚,如果七天没有解决这个小家伙的去留,我就要告诉妈妈了。”
“如果你要选择繁衍她,我想长辈们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江演顿了顿,“这样就得差一个辈分了。”
“什么是繁衍?”你等江演离开后,扭开果汁的瓶盖,深色的水痕盖住你粉红的嘴唇,“你要繁衍我吗?”
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介绍了巫师家族繁衍的两种方式,你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等等,你还没有记起你是谁,我如果介绍你进入家族,等某天你恢复了记忆,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司岚按住你的手背。
“可我确实很想留在这边。”你抽出手掌重新按在司岚的手上,“这里很安静,有书,有故事,有国际象棋,还有司岚哥哥。”
“要是你原来的地方比这里要更好呢?”司岚盯着和你交叠在一起的手。
“...那我也不知道了。”你把瓶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江演下一次敲门送来了她几年前的一些衣裙,她帮你搭配着换上,你配合得像个换装娃娃。
“真可爱,小家伙,今晚要不要去我的房间?”
你回答前没忍住看了一眼司岚,征询的眼神像是在问他的建议。
“...你自己决定就好。”司岚的声音从书页里传出来。
“谢谢姐姐,我还是留在司岚哥哥的房间里吧。”你配合着放下已经套好袖子的手。
“为什么?难不成你忘了,他可会指挥阿尔法在你身上喷水。”江演半开着玩笑帮你拉好身后的拉链。
你犹豫一下,凑到江演耳边,就像之前和司岚说悄悄话那样。声音轻的司岚没有听见,江演却意外乐得开怀。
“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江演走的时候帮你理了理裙摆,顺带敲了敲阿尔法的脑袋,带着笑声关上了门。
“你和她说了什么?”司岚站起来,把你拉到他身边。
你摇头,纯净的眼神望向司岚眼里的那片深海:“我不说。”
“你是不是还因为我让阿尔法喷水到你身上生气?”
你哪有那么记仇。好吧,确实有一点,但你还是摇头:“不是这个。”
6
虽然不知道江演和其他长辈说了些什么,但是到了晚饭时间,司岚下楼的时候,江演推给他两人份的餐盘,并且朝他眨眨眼睛,像是在说自己已经全部搞定了。
你咬着烤蘑菇,坐在桌边听司岚和你说家族里实验室研究的项目和机械。最后,你敲了敲阿尔法的木桶脑袋,小机器人从木桶夹板里拿出刨皮刀,今天晚餐的水果是两个青苹果。
“今晚也去散步吗?”你系上披风的系带,望着小心翼翼打开门的司岚。
“对的,今天我们可以稍微走远一点。”司岚把你戴上披风的帽子,远远看上去,除了略矮一些的身高,应该分辨不出来你和江演的区别。
司岚紧紧拉着你的手,从金色的绣球花园走出去,外面是人迹罕至的小道,你没忍住开口:“你好像有点紧张。”
这也是司岚第一次走出庄园外,带着你一起。原本他以为成年后的第一次出行,肯定回去集市,公园,市政厅等等这样庄园没有没有的地方,但是真到了决定走出去的时候,司岚还是带你在附近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布告贴着寻人启事。
村落里人烟稀少,得跨过森林才能到城区,这样的距离马车都要坐一个下午,更不可能走过去了。
返程的路上,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你不希望我留在这里吗?”
“希望。”司岚重新帮你把帽子带好,“但我更希望你可以记起来自己是谁,再做决定。”
又穿过那片金色的绣球花园,你裙摆上还留下来几片淡黄色的花瓣。从后门推开再上楼,这次回司岚的房间也顺通无阻。
你解开斗篷,望向司岚有些诧异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司岚继续沉思着,“我记得今天晚上小姨会在二楼的楼道里玩飞镖,但是我们上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或许是她已经结束了?”你指尖粘着裙子上的花瓣,一点点全部都取了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按照计划行事的。”
“或许是的。”司岚帮你拉下身后裙子的拉链,露出白色的衬裙,你抱着脱下来的外裙,叠好和司岚的外衣放在一起。
“今天你也睡在桌边吗?”
“嗯。”司岚帮你把发髻一并解开。“如果晚上有问题,你随时都可以喊我。”
7
“司岚哥哥。”屋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月亮高悬,庄园里的所有人都睡着了。
“...嗯?怎么了?”
“我们繁衍吧。”你注视缓步朝你走过来的司岚,拉起他的手。
“这样的话不可以乱说。”司岚捂住你的嘴。
“唔...可是,”你挣脱开来,白色的衬裙随着动作上浮,裙摆堆在你的腰间,“江演姐姐只能帮我们保密7天。”
“7天之后,如果没有解决方法,我会和长辈们说的。”司岚以为你是在担心保密7天的事情。
“不是这个。”你摇头,“我想留下来,就算恢复记忆也不后悔的那种。”
“可是我繁衍你的话...你就不能喊我哥哥了。”
“我本身就是你召唤出来的呀。”你特别释然的一笑,“喊你其他什么也可以。爸爸?小叔?”
还好屋子里没有光亮,不然司岚从脖颈红到耳尖的场景就要被你看到了。
“或者...”你半拉半拽他坐在床边,“你今天还和我说了别的繁衍方式,我们要进行这个吗?”
如果可以的话,司岚此刻想下两盘国际象棋冷静一下。
但你拉着他钻进被窝,柔软的嘴唇近在咫尺。你和他十指相扣:“司岚哥哥,如果你不愿意和我繁衍的话,为什么江演姐姐邀请我去她房间的时候,你那么闷闷不乐?”
“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让你自己做决定。”司岚强装镇定,盯着你的莞尔的眼睛。
“那我现在去找她,让江演姐姐繁衍我,我喊她小姨,喊你小舅,怎么样?”你作势就要松开手爬起身。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司岚捉住你松开的手。
你笑得狡黠,扑进司岚的怀里,声音压的低低的:“我也知道国际象棋的规则,绝对不是棋子少的赢。”
司岚心一咯噔:“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你喊阿尔法往我——”
“除了这个。”司岚的手指抵在你嘴唇上。
你移开司岚放在嘴唇上的两根手指:“我知道我下的不如你...但也不至于你七局,一点水都不放吧。”
“抱歉...别生我的气。我没有和同龄女孩子相处的经历。”
“这样就更难办了。”你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要是你到外面,接触了其他跟你年龄相仿的女孩儿,你更喜欢她们而不是我,我就只能脑袋空空的在庄园外游荡了。”
“不会的。”司岚有些着急,“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怎么证明?”
一个急切的,没什么章法的吻落在你的眼睫。
8
好吧。尽管你记忆全无,浑身湿透,还沾着未知药剂的白色粉末,被司岚召唤在实验室的法阵里,你还是盯着这个刚成年的小巫师入了迷。
没什么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只是笨拙的帮你擦脸,看见你自己擦着衬裙下的皮肤还会脸红。你疑惑的望着司岚,这该是一个18岁应该有的正常状态吗?
不留情面的棋局输得你发懵,绕来绕去的楼梯和扭伤的脚踝,你甚至还有点想哭;但好在司岚对你算得上有求必应,这也是应该的——谁让他要求阿尔法在你身上喷水。
司岚对你还不算差,你哪怕什么都记不得,但是他还是愿意和你知无不言。他看见江演帮你穿衣服的时候回应声闷闷;偶尔还会盯着你的望向窗外的侧脸轻笑;在第一次走出庄园时手心的温度,你确实记仇,但也生出些特别的情愫来。
所以当司岚吻上来的时候,你打心底里强调着,你绝对不是只有逗弄他的心思。
吻落在睫毛,鼻尖,再到嘴角,司岚的长发弄得你耳畔发痒。
你的手扯着司岚的衬衣,繁衍是不是真的要做到哪一步你不清楚,但是司岚的动作却愈发有投入科研的严肃认真感。
双腿被分开,私处隔着衬裤蹭着司岚发烫的下身。司岚咬着你的嘴唇,你反而有些后怕。
“司岚,”你偏头,“你轻一点...”
“好。”你和他都看见对方的耳尖红透了。
劈开的过程疼的你几乎哭喊出来,司岚忙着擦你脸上的眼泪,你由着他的掌根在你脸上乱晃,之后又多了一件需要记仇的事情。
粗大的性器在你湿渥的小穴中抽插,你闷哼着迎接司岚青涩又没什么章法的顶弄。片刻适应之后,你抽着气,压着声音喊他哥哥,带着狡猾的神色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妹妹繁衍,又被司岚的吻堵回去,问句截止在顶弄的一瞬,就变成了呻吟。
你死死抱住司岚,指甲几乎要在他背上留下划痕,你想着,这下就算记起来些什么,也跑不掉了。
速度比你和司岚都要预想的快。下身没有被蹭的红肿,就等到司岚最后一下撞进你身体里时,充裕填满的液体。
你喘着长长的气,靠着司岚的肩膀,好半晌才问他:“这样...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啊?”
“...我明天去藏书室找一找。”司岚帮你擦着脸上的汗。
你胡乱点点头,想钻回被窝好好休息。司岚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进你的耳朵里。
“所以,你下午和江演说了什么?”
你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窝在司岚怀里,语气困乏:“我说...司岚决定好了,今天晚上要和我繁衍...”
小巫师闯祸实录
9
司岚下楼拿两人份的早餐时,隐隐感觉自己的家人们都有些不大对劲。
还没有容他多想,江演就往他衣袍的口袋里塞了一瓶玻璃瓶装的牛奶,朝他挤了挤眼睛,好像在说:带给你房间里另一个小家伙的。
司岚点头,他出门前同之前一样嘱托你躲在被子里不要出声,你裹紧被子点了点头,说会安安静静在房间里等司岚回来。
遗留在下身的酸痛可以忍受,你跪坐在床上,接过司岚扭开盖子的牛奶瓶,描述起昨晚的感受。
也庆幸你失去了记忆,以及巫师家族对各类知识体系都持以来者不拒的态度,包括繁衍中的性行为也是。司岚询问起你的感受是否与古籍中记录的相同,本打算继续以严谨的态度完善这次“床上实验”的记录,你咽下最后一口黄油排包:“晚上太困了,你现在问我,我也记不清了。”
“好吧。”司岚放下纸笔,“上午你想继续休息,还是和我一起去地下室的图书馆?”
“嗯?”你弯腰穿鞋,侧头发问,“你昨天不是说我不能被你的家人们看见吗?”
“地下图书室我很熟,”司岚把穿好鞋子的你拉起来站定,“你跟紧我,我会带你避开所有人的。”
“好。”你握紧司岚的手,让他帮你把肩膀上的兜帽戴上。
又一次走过回旋的旋转楼梯,仅仅一层又要换乘循环的木踏板梯,到最后下地下室的爬梯时,司岚这次很小心的扶着你的腰,尽管你如果又一次扭伤,他也能帮你治好。
“我们需要看哪些书?”你紧紧跟在司岚身后。
“嗯...提高繁衍成功率,我记得是人体健康类的,跟我来。”司岚见你稳稳的落在地上,又重新拉上你的手。
地下图书室并不昏暗,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玻璃天井。司岚的确如他所说的那般,在这偌大的地下图书室里熟门熟路。
你和他穿过高矮相错的书柜,最后停在靠里的人体健康类书柜处——之前治疗你脚踝的法术,也是来自这里。
你和司岚各摊开一本厚书,开始找起提高繁衍成功率的方法。在密集的器官学说,繁杂的疾病理论,还真能在夹页里找到交配繁衍的说法。
六天后,要是司岚没能用适当合理的方法让你有留下来的理由,就得让家人们帮他一起解决他成年后的第一个麻烦了。
10
“看这个,司岚,”你把这页书折了折,一点点挪着身体挨紧司岚,“书上说,‘受孕需要在频繁,规律的性行为’,我们需不需要安排一个计划表?”
“可以。”司岚接过你摊在他面前的书,“你想什么频率?”
“早一次晚一次?”
“那我们今天早上就没能做到。”
只能说是两个年纪不大,还算是个孩子的你和司岚想的有点太天真了。抛去第一次的不应,的确你和司岚都结束的很快。但如果以偏概全以为之后所有的性事都是两人言语片刻间就能搞定的,那就出大问题了。
比如现在。
你咬住了唇,开始解身上的兜帽。
“那我们现在补上。反正昨晚也没有很久,很快就能结束。”
身体不轻不重地爱抚着,司岚迟疑了一瞬,还是帮你理了理裙摆。
坦白来说,没成年的时候阅读这些书籍,司岚并没想过,之后某一天会在阅读的地方亲自实践。
索性今天上午来地下图书室的人不多,你把裙摆抱进怀里,分开坐在地上时并拢在一起的膝盖。
司岚的手剥开你内裤的底部面料,稍许湿液比昨晚少了很多。司岚抵在穴口处的食指戳弄进去搅了一圈后,退出来把中指也沾湿,两根一起挤进狭窄的穴内,立马被里面的软肉贪婪地绞住吮吸起来。
你轻轻地抽气,感受司岚不紧不慢的节奏。
司岚刚刚看的那本有关人体器官结构的书,有详细讲述女性的阴道。此刻又是刚刚阅读完,手边就有可以温故知新的机会。
你看着司岚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他抽插手指,爱液随着手指的进出也被捣出又塞进,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部分流出来,洇湿了他的其他几根手指。
“书上说在甬道前端的一处凸起是...G点...”伴随这句话音落下的,是你感觉两根指节曲了曲,按到了你软肉里的一处。
细密的快感和昨天性器的直进直出很不一样。你转而抓紧司岚臂膀处的衣物:“这也是能够提高繁衍成功率的方式吗?”
“我不确定。但我们可以试一试,你不舒服吗?”
娇嫩的穴腔被司岚的手指挑逗的难耐不堪,你摇摇头,说话间扑出热气:“可以继续。”
“还有一个...应该是在同一侧更里面的凸起,是A点。”司岚的手指缓慢地撤了出去,在你疑惑眨眼的时候又重新插进去,一寸寸挤开媚红熟透的穴肉,碰到了更里面的一处。
这比刚才还要胀上几分,穴口处还有些疼,好像被撕裂一样,你脸色发白,指甲陷进司岚的手臂里,语气带了哭腔:“司岚哥哥,我有点,有点受不了了...”
书上的所说的“愉悦”,至少司岚暂时没有在你的脸上看到。他停下了动作,,手指待穴肉适应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出来,里面湿热紧致,几乎快把他的手指泡皱了。
11
tip1——做之前用手指提前湿润,算是完工了。
你疼了一会儿后,穴内有点轻痒难耐,司岚的手指离开了刚刚被深深陷入的软穴,敏感点反倒后知后觉的出现了刺激的快感。
你潮湿的穴口蹭了蹭死了没撤太远的指尖。
“浅一点的那个...可以。”
又有一根手指按进穴道浅处的G点。爱液浪潮般涌出,你觉得身体又敏感颤抖起来。穴内还没来得及泛起空虚,穴口微微张合着,想要吸附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要出意外了。
脚步声隔着至少七八个书架,但是在安静的图书室里,比刚刚发出的水声都要明显。
你立马用眼神示意司岚,问他该怎么办。
手指瞬间撤离。司岚帮你整理着被你抱在怀里的裙子。你做了两个深呼吸,刚打算和司岚转移阵地,那阵脚步声停了下来,很快又渐渐变小,就好像已然走远。
你腿还发软,还没有站起来身体就已经摇摇晃晃。司岚扶着你的肩膀,又重新让你坐回刚刚还有余温的地板上。
“我们还继续吗?”你感觉自己短裤的皱褶还卡在腿缝里。
司岚额头也起了一层薄汗,他另一只手还停在你裙摆处,最后,像是犹豫了很久,他转了个身和你面对面。
你微颤着攀住了司岚的肩膀,挪动的靠近他,直到湿润的腿心抵到司岚衣袍下外裤鼓起的一块,你才停下来,抬起因刚刚举动而湿润的眼睛。
速战速决就算不上高质量性行为,不是高质量性行为就不能提高繁衍成功率,就不能让你留下来。
但此刻,狭窄的书柜间,淡淡的书页和笔墨味,也压不住年轻人在亲密接触情况下该有的荷尔蒙,彼此间呼出的热气交融。司岚伸手撑住背后的书柜,两颗毛茸茸的脑袋碰在一起,你被司岚抵在书架和他怀里的一方小区域,交换了一个吻。
“我想让你留下来。”司岚的手掌扶住你的腰,连带着刚刚被放下去的裙摆,被推高,厚厚的褶皱和衬裙抱进你的怀里,你分开双腿,懂了司岚的意思。
司岚一手抚上你的大腿,你也顺势抬起胯骨,伸手去解司岚的外裤。
穴口对准性器,你和司岚还有些生疏,滞涩地把它往穴口里顶,你尽可能放软腰肢,以这种舒服的方式接受司岚的进入。
柱头卡进穴口,极强的异物感让你不自觉地夹紧小穴,明明十个小时前才和司岚在床上滚过这一遭,刚刚被刺激过G点和A点,你又变得敏感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往外推挤着入侵的性器,又进去一截,你颤抖着睫毛想哭:“司岚哥哥...感觉...很奇怪...”
12
兴许是昨晚开了荤,今天的第二次,司岚的性器比昨晚还要再胀大一些,感受也比昨天更不一样。单纯的,急切确认对方心意的目的消失了,仅仅只是抛至性事本身,18岁零几天的小巫师,也会被这样饱满的占有和极致的体会,刺激的眼圈发红。
你的阴唇都被撑得泛白,穴口处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你腿心颤抖得厉害,耻骨向两侧挤压,被破开穴肉的痛意混杂着丝丝缕缕熟悉酥麻的感觉,甬道的前半段G点处不停收缩挤弄着。
司岚被你夹得闷哼低喘,按住你大腿的手指陷进去,留下明显的指痕。
“放松一点...我的...妹妹?”
这话你听了,反倒更没法淡定了。你喊他“司岚哥哥”是因为他的身形和阅历,的确比你更加成熟,但他喊你妹妹,你顷刻间就红了脸。
“怎么更紧了?放松。”司岚有些不解,他抚弄着你身上敏感的地方,试图减少你的紧张。
你被摸得起了感觉,痛意和羞耻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涌起来的酥麻热意。
司岚盯着你红润的脸色,低声问:“刚刚怎么了?不喜欢我那么喊你吗?”
司岚看起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和同龄女孩相处的经验。你立马摇了摇头,说出同昨晚一样的话:
“哥哥也会和自己的妹妹繁衍吗?”
司岚把你的腰往下按,就算头偏过一个角度,也掩不住他后知后觉的脸红,你的手胡乱拉住他身上某件衣服的面料,顺从的继续靠近他。
性器往里深入,寸寸碾平敏感嫩肉,陷进湿热的软穴中,整根深入,下身紧密贴合,甬道被贯穿的感觉让你呻吟抽气。
抽气声只响了一下,就被司岚找到你的唇又堵住,同时身下开始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地顶着内里敏感的穴肉。
白天即便在昏暗的地方,也比深夜的被窝让人更加意识清醒,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司岚每一下动作的幅度。你没力气了,只能攀着他的背,留下几道抓痕,任由硕大粗壮的性器在自己的穴内进出,一路开疆拓土,狠狠撞上最深处,顶得你整个人都往后一震,差点连身后的书架都晃了晃,又被司岚迅速拉着大腿,让你贴回他身上。
你索性抱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起来。性器次次都狠力捣入穴内,书上说“抵达性高潮更有利于女性生殖腔的打开”,司岚扶着你的腿快速在那一汪软穴中操干,溢出的爱液被激烈的动作捣成白沫,黏黏腻腻地漫在交合处,甚至有几滴落在边上的地板,零星一点弄湿了一旁打开的书页,一片泥泞不堪。
司岚亲着你的脖子,听着你控制不住地哀叫低吟,他压着嗓子,想提醒你小声一点,才开口,自己的声音也是浓重的喘气。
只有接吻能够堵住你和他发出的动静了。司岚的薄唇勾住你的唇舌不放,湿吻粘腻,唇贴着唇辗转着,偏偏身下的感觉更叫人无法忽视。你哼哼着想躲开,这样激烈的运动让你急促难耐地呼吸着。
裙摆折叠处被反复来回的动作顶的快掀到你的胸口,司岚往下看,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被顶得隆起,昨晚在黑夜里没有看清白嫩阴阜,上面沾满了粘腻晶莹的爱液,小穴颤抖着吞吐腿间的巨物,可怜巴巴地吸吮着自己的滚烫,被剥开底料的内裤更是被扯的开了线,变了形根本没有办法再穿上。
你红肿的阴蒂又要被撑开线的内裤剐蹭,也要次次蹭到性器的根部,越发肿胀挺起,好像一捏就要爆开的浆果。
13
tip2——做的时候刺激阴蒂,达到阴蒂阴道双高潮。
司岚看得眼热,刚刚看的书籍又浮现了相应的性爱知识点。他更快更深地顶着胯,伸出手指去按那颗漂亮的蒂珠。
“别,别按...”
你颤抖着声线呜咽,司岚用指侧改为了指肚,力度轻了些,但还是让你难受地把手指插进他早上才说好的整齐长发里推拒着:“不要...别摸那里...司岚哥哥...”
身下动作越来越快,性器每撞击穴肉一次,你的身体都要颤一下,连带着身后书架没放满的书柜隔层,空缺的书本间也发生晃动的书页摩擦。
细碎粘腻的水声响起,性器在被捣成白沫的爱液里进出。甬道被塞满顶弄的饱胀感蔓延,四面八方的穴肉裹进了性器,敏感红肿的阴唇胡乱翻动着,穴肉被干得酸胀难耐。性器在穴内胡乱刺戳,有些急切不得章法。
到底该怎么把双高潮实践落成在你身上?司岚一边扶着你的身体一边想。
你的身体忽地小小地颤动一瞬,小腿都哆嗦起来。
“你别,别顶那里...”
柱头戳上那一块奇异凸起光滑的穴壁,正是司岚一开始摸索到的A点。
你颤得更厉害,胸膛起伏着,声音破碎不成调子。司岚快速顶胯,同时按着你的腰带动你的身体上下起伏吞吃性器,不断地把你白软的小腹顶得凸起。
漾起的裙边顺着司岚的动作飘飞起来。性器每次快要扯出,窄小的穴口就可怜巴巴的想要闭拢,又被粗长的肉刃用力破开顶进去,顶上穴壁内最敏感鼓涩的一点,毫不留情地戳弄。
你呜呜叫着,身体内酸胀地快感一层层堆积,司岚沉沉地呼吸着:“很快,很快就结束了...妹妹...”
比昨晚需要的时间多多了。你摇着头,忍不住扭起上身,想把身上的热量从衣裙里分出来些。青筋盘绕的性器近乎残忍的挤压你湿软穴肉,磨得穴腔酥麻发烫,高涨的快感不断上涌堆迭,身下的爱液却一波波地涌出。
高潮的快感猛地席卷全身,你绞着性器的湿润水穴骤然收紧,热液喷洒在司岚的柱身上,也流到穴肉与性器几乎不可找的缝隙中,随着操干的动作一同被打成沫。
“呜...司岚哥哥,我不行了...”
高潮痉挛的身体格外敏感,你哭着去推他的胸膛,又被按住手猛地顶进身体里。
性器被痉挛紧缩的穴肉死死吸附住,司岚头皮发麻,终于在你的哭泣尖叫中闷哼着射出浓稠白精,注入你穴道最深处。
你艰难地平复着呼吸,脸红不行,浑身都是汗湿和蜜液,绵软无力的身体任凭司岚摆弄。内裤是没法穿了,司岚只能帮你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你身下的光景。你双眼迷蒙着水光,又和他亲了好一会。
14
司岚帮你擦干净眼角挂着的泪,心脏酥麻,按着你的唇又补了两口,才抱着你开口:“辛苦你了。”
你恢复了些神智,事后的这一句话也让你有些始料未及。
“你...也是。”
你感觉身上好酸,也不想再继续看书了,便依赖的靠着司岚。
“我们回房间吧。”
“好。”
司岚帮你理了理衣裙的领口和袖口,谁会相信你被司岚收拾好的身体上,腿根和脖颈全是红痕和被爱抚过的痕迹,穴口湿黏泥泞,还没有可以遮蔽的面料。
你扶着司岚起身,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灼热的黏液又好像要流出,你眼睛缓慢地眨了眨:“这怎么办?”
“我抱你走,”司岚也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刚刚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遇到其他家人们的应对说辞,“你在我怀里不要动。”
兜帽被重新带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在白色面料里,你只能看见视线变得越来越明亮。司岚抱的很稳,走的也不算急,一路上同来时的楼梯也走的各不相同。
期间也遇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僵在司岚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就像在图书室听到了脚步声一样。
“司岚,你怀里抱的——”
“这是我才改良出来的机械人偶。”你听见司岚的声音从你的正上方传出,语气里没有一丝颤抖,“我想把她带去我的房间,让阿尔法测试记录一下。”
好在你被抱着时可以蜷着的身体,让裙摆把你可能会漏出的腿部皮肤,遮了个严严实实的。宽松的兜帽遮住你的上半身,手腕也藏在司岚的衣袍里,硬是露不出一点来。
这样一个偌大的庄园,司岚硬是西上东升,绕开可能会有人活动的一大圈,有惊无险的把你送回了房间。
腾空的身体落在熟悉的床铺上,你伸手脱掉白色的斗篷,露出你从图书室带出来的书。
——那本你和司岚还有很多姿势需要去实践的人体健康的书籍。
当然此刻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性事了。你躺在床上,下身仍是无法忽略的饱胀,你尽可能抬高臀部,好让司岚的液体不流出去。
“我好想睡一觉。”疲惫感在你接触到枕头的一瞬间涌了上来。
“我帮你脱衣服。”司岚立马走上前,意识到这又是作为一个成年人,需要帮助别人的时候。他拉开你背后的拉链,把脱下来的裙子叠好放在床边,下半身还红肿的阴户和撑破了的内裤,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先脱下来吧。”司岚轻轻帮你拉下私处已经洇湿的衣物。
“司岚哥哥...”你揉了揉眼睛,“下午我们还做吗?”
“你先休息。”司岚帮你把被子盖上,他企图欺骗自己,遮住了就不用看你被欺负惨了的下半身。
15
午饭你甚至都没醒过来吃。你沉沉地睡着,司岚把给你留的餐食放在床头柜上,却不住地想之后事情。
如果繁衍成功,你真的留下来了,是不是也要有自己的房间了?但司岚不讨厌和你同住的感觉,他听着你轻轻的鼾声,就好像也有了些助眠的效果。
司岚脱掉了外衣,躺到你身边。今天下午,他原本打算重新和你下一次国际象棋,好扭转一下你对他的印象,但此刻,貌似和你一起补个午觉,也不算太差。
在被窝里,司岚悄悄拉紧了你的手。
总之不管是什么身份,他都很想让你留下来。
阿尔法小木桶下的轮子在司岚的房间里咕噜咕噜滚着,此刻他难以界定并且记录下自己的主人,和这位主人的朋友正在发生的事情。
司岚把你搂进自己的怀里,你缩了缩脖子,闻到司岚身上熟悉的气味后,又安心在他怀里继续睡了下去。
最后,不算笨的小木桶滚到了窗户边上,替床上的两人拉上窗帘,也借着午后暖意洋洋的阳光,和你们一起,短暂进入了休眠。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饭点。
你从司岚怀里爬出来,下身已经不似刚刚回来那么湿润黏腻,你抓起放在床边的餐盘,往嘴里塞着已经冷掉的三明治。
“我感觉我们晚上也不一定能睡着了。”你揉了揉被司岚揽着的肩膀,看着身旁的人也悠悠转醒,“司岚哥哥,我们睡了多久?”
过长时间的午睡让他有些头晕,他强打起精神,看向一旁还处于同步休眠的小木桶机器人,才开口:“阿尔法,我们午休了多长时间?”
你看见阿尔法机械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大概也是苏醒的伸懒腰环节,不带感情的播报声音才响起:“记录,记录主人和他的朋友,午休时间四小时56分钟。”
你和司岚对视一眼,这一点和书上说的没有错。繁衍真的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我一会下去拿晚饭,想吃些什么?”司岚爬下床,重新披上外衣。
“没什么胃口,”你又躺回床上,“我等你回来就好。”
你蹭了蹭光洁裸露的大腿,又想起来衬裙里还没有穿内裤,在司岚重新把自己的长发绑好后,你拉了拉他的袖子。
“司岚哥哥,”你指了指被棉被盖住的两腿之间,“你回来的时候要帮我...”
16
“不是这个帮!”你脸红红的,又像是刚刚司岚离开后的小憩才复醒的脸红,你盯着司岚一回来就又要脱衣服钻进被窝,你才反应过来,走之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司岚后面会错了意。
掀开被子后,殷红的穴肉还带着丝丝液体,离开了温暖的被榻,接触空气后,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
你穿着白色的衬裙,连忙和司岚解释是想让他帮你找一条能穿的底裤,但司岚的注意力却总是没法留在你的脸上,视线经常飘忽往下,在开阖吐出清液的穴口处。
原来你下半身的狼藉,真的是自己搞出来。司岚一瞬间,也没了成年之后可以做更多事情的畅快满足,对你多了比昨天更甚一点的愧疚。
“...疼吗?”
你摇头:“到晚上的一次了吗?”
少女细微的呻吟声很快又隔着门低低的响起。你闷哼着让司岚慢一点,好像下半身还没从上午激烈的性爱中恢复过来,再一次被进入,胀痛感甚至能盖过愉悦感一筹。
你抱紧司岚的背,把他梳的齐齐的长发弄乱。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几天,你身体会不会吃不消这个频率的性爱。
但在此之前。你和司岚谁也不知道。
“真要放任那两个小家伙在屋里胡闹吗?我不是反对家族里自由恋爱,但只是他们年纪还太小...”
“还有江演,你做姐姐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你是真想让司岚一个人解决吗?”
“别这么说我嘛,我也有帮忙的...而且,他们两个不是已经找到了方法了吗?”
繁衍正在进行时
17
你总感觉,和司岚在一起短暂的几天,漫长的简直不像话。从一开始相识之后,又快速敲定让你留下来的方案,之后到落实方案,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简直让你有一种,你和司岚已经相处了很久的错觉。
“可能是我们大脑一直处于长期的兴奋状态,所以比平常清醒可思考的时间更长,”司岚听了你的疑问,从床头柜抽出一本书,就是你那是藏在斗篷里带回来的那本介绍人体的书,“所以我们才会感觉一天的时间很久,这也说明我们每天都过得很有意义。”
“是吗?”你揉了揉一侧的腰,想起书后还有的人体知识教学,“司岚,七天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们真的有把握可以成功吗?”
“嗯...”司岚点点头,今早的早饭的水果是大号的蓝莓,江演姐姐抓了一把塞进他的口袋里,连带着坐在桌边的江谣妈妈都咳嗽了两声,让司岚多拿两个鸡蛋。
敏锐的洞察力让司岚发现了些许不大寻常,但他记得前几天看的饮食健康的科普报刊,有说过早上最好不能吃超过两个鸡蛋。
司岚把剥好的鸡蛋给你,又把口袋里指甲盖大的蓝莓掏了出来:“如果...如果在这7天之内,我们没能成功就被发现了,我也会尽可能的让你留下来的。”
你含糊地点点头:“没事,最后我没能留下也没关系,这几天和你一起,我也玩的很开心。”
“...你不想留下吗?”
“我哪句话表达了这个意思?”你不解的抬头,裙子和被子还都堆在腰间,你望向司岚,这个刚18岁零几天的小巫师好像很伤心,“毕竟要是被提前发现,好像也不是我们两个可以做最后决定的。”
你的这句话得到了适得其反的解释效果。你眼前的小巫师貌似更伤心了,你盯着他下垂的眼睛,突然有一种,自己是极不负责任,睡完拍拍屁股就跑的坏女人的感觉。
“司岚,你怎么了?”
召唤出来的妹妹也不一定能留下来,他即便成年,也还是巫师家族里最小的幼子。
“我没事。”司岚伸手擦掉你嘴角的碎屑,摊开手掌把擦干净的蓝莓递给你。
“吃完这个,我们就把上午的一次给做了吧。”你把蓝莓塞进嘴里,三颗蓝莓中有一颗特别酸,你拧着眉砸吧起嘴巴,身体朝后靠了靠。
“好。”司岚坐在你床边,你身上的衬裙经过这两天不停歇不收敛的情事,已经皱的不像样子,裙摆边缘还有昨晚的性爱留下的干了的水痕。你脖子和肩膀上也有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你都记不清那些是昨晚留下的,那些是前天留下的。
18
司岚压在你身上的时候,还有些像瘪了气的气球,压在你身上不轻不重,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司岚,你不舒服吗?”
抛去没有和同龄女生相处的缘故。司岚觉得自己对你的“一见钟情”影响范围有些过大且持久了。而你像是过了记仇的那个劲,此刻对待司岚不如从前那般在意。
这倒也真不能怨你。你感觉这两天里要被频繁的性事搞得有些神经失常了。第一晚的顺利初次后,你和司岚的实践加入了科学理论,持久性,刺激感,简直指数般上涨。
你身心俱疲累得不行,还要抱着司岚配合他一起,完成留下来的任务。
原本心思还计较“阿尔法喷水”“国际象棋七败”,现在你脑子里只有“让司岚轻一点”。
裙摆下,你的穴口已经湿润,分不清是你身体靠近司岚的条件反射,还是司岚落在你脸侧的吻。你的阴唇也比之前肿大了一圈,这就完全是因为过量的摩擦和运动导致的。
于是这次司岚顶开穴口时,你感受到一种肿胀的伤口又被人撕捏拉扯的感觉。
“不行...不行...司岚,我好痛...”
你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初次的欣喜尝试,也不是昨日的熟练配合,两三日的不节制让稚嫩的身体在碰到司岚的那一刻,你痛呼了出声。
司岚小心观察你垂泪的模样,紧紧的抱住了你。你的反应看着是实打实的痛苦——书上说性行为的基础前提就是双方愉悦且接受。
“是不是很痛?”司岚抱着你坐起身,柱头离开穴口的两瓣红肿的瓣肉,你又疼的抽了一口气。
“还继续吗?”司岚把你的头发理顺,吻了吻你眼眶旁边的泪水。
如果可以,你也真想问司岚,巫师家族有没有繁衍失败的先例,你感觉自己不一定还能承受之后几天的繁衍行为。
你埋进他胸口,脸紧紧挤着司岚胸部的皮肤,半晌,你好像听到他胸腔里热烈的心跳声,你抬头,又对上他下垂有些委屈的眼睛。
这不是挺会和女孩子交往的吗?
你忍不住咳了一下。绝对不是因为看见他这幅模样心软的原因。
“继续吧。”
“今天不做了。”司岚扶着你的身体把你放倒,把被子重新盖在你身上,“你看上去很难受。”
“那你陪我一会?”
“好。”
你躺在床上,缓和着下身火辣辣的疼,你拉了拉他的衣袖:“要是真的不能留下来,我也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就不是不一定还能玩到床上去了。你在心里暗暗想。
19
小木桶机器人像是察觉到你和司岚之间突然有些僵硬的氛围,你试图出声缓和,却看见阿尔法的滚轮咕噜咕噜向你跑来,从小木桶的一个夹板里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他桶肚里的一枚国际象棋。
大抵是希望下棋可以缓和你和司岚之间此时此刻的状态。你接过那枚白色的棋子,蹭了蹭司岚的脸。
“好吧,我也有点舍不得你。”你另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拉上司岚的,“那今早再试一次?”
这次属于你和司岚两个人都兴致都不大高,你还在想自己的下身的恢复情况,而司岚却好像已经准备为自己短暂成年后的妹妹的离去而难过了。
他的手抚上你的腰肢,你顺着他的力气把衬裙脱了下来,有些浮肿的身体靠上司岚,你又看见司岚委屈之下撇起的嘴角。
果然成长是一个奇特的伪命题。书本上说的成年之后,心灵会更加豁达,身体会更加强健,但貌似没有讲原本固执的人会更加执着。司岚捧起你已然红扑扑的脸,很郑重的亲了一下。
你转移开目光,刚刚司岚的视线甚至让你有种错觉:你和他下一秒就要分开了。
“今天要实践书上的哪一步?”你一只手不自觉朝床头柜的后书伸去。
“我记得,”司岚拉回你的手,“也有刺激乳头来达到高愉悦感的性高潮,可以增加母体受孕的可能。”
“好。”你点头,把自己软软的胸肉附上司岚的掌根,“我们开始吧。”
司岚研究机械兽零件的手上,在每个指节处都附着薄茧,手指轻轻挤压过嫩粉色的乳尖,你不自觉轻嗯一声,受到刺激的乳头立马立起,原来娇软的粉粒和乳肉一起摊趴在一起,一下子挺立起来。
粗糙的触感给了你一种不同的体验。有种从接触处传来阵阵酥麻,这种麻意仅仅穿过脊柱,就抵达你的盆腔。本就湿润的穴口,好像又要开始泛滥。
你身子稍许侧了下,像是条件反应的想躲开,司岚便换了掌心,用掌心没有茧的地方轻轻的研磨,你哼着,手抓紧司岚身上的衣服。
“难受...”你扯着司岚手臂的衣袖,司岚明白这个“难受”大部分是难耐的程度。
他试探的和你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愣了愣,好像看懂了他无声的问句,轻轻点了下头。
司岚低头,手掌的指缝间露出已经有些红肿绽开的乳尖,他含住高高挺立的乳头,还有边上软滑泛红的乳肉,舌尖蹭上去的时候,你被这样湿润的触感刺激的不受控尖叫起来。
司岚鼻尖顶上上侧乳肉,牙齿磨了磨乳尖,软舌凑上去拨弄搅聚,另一边乳也被五指捏弄,留下红红的指痕。
酥麻快感成倍的升起,你气息变乱,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打理整齐的头发,在舌尖顶上乳孔的时候有些受不住,往外一扯——
“嘶...”司岚松口,“不舒服吗?”
你红着眼摇头。是太舒服了。明明都是一起看的这本生理知识书,司岚却能无师自通的落实到这么好。
刚刚的揉捏和吮吸让你的身体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小穴也吐出了更多的水珠,混入了身下的本就泥泞的小片湖泊里。
现在进来应该不疼了。你分开双腿,示意司岚可以继续。
20
按照顺序,接下来进行的应该是和昨天差不多流程的穴道刺激。但你刚刚被舔的已经几乎坐不住身子,全靠司岚的臂膀环住了你的腰,让你没像一摊泥水一样倒在司岚的床上。
带着茧的手透过你穴口涌出的水到达这几天过度开发的区域。
按照昨天定好的“繁衍计划”,今天是要刺激最靠近尿道口的U点,随后再开始性爱。
但貌似你的状态,并不像是还能再接受一波来自非插入刺激的高潮。司岚原本在外阴转圈的手,这会也只是简单扩张了一下。
手指伸进了紧致的小穴时,你又感觉到原本流出去的粘液好像又要流回去的趋势,你扭着身体,不想再让司岚的手指更进一步。
阴蒂被简单揉搓,你点头催司岚快一点。请求的声音落下后半秒,坚挺的柱头就撞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小穴,你重重抽泣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满足还是因为疼痛。
好紧。比前两天都要紧。司岚猜想可能是刚刚有过其他身体刺激的原因。
好痛。比前两天都要痛。你想可能繁衍本就是一件痛苦又漫长的事情,愉悦感只是加载在其中。
你的屁股也跟着红肿了起来。根筋分明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撑开的过度使用的小穴,此刻又被撑成了硕大的圆形,正楚楚可怜的含住了欺负自己的巨物。
下面又肿又痛,烫的分不清是你还是他的皮肉,你这次体力不支的也快,还被顶了几下,就瘫在床上,连伸手抱司岚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的...”你喘着重气,生怕司岚又露出下垂又失意的眼神看你,“可以继续...我,我没问题...”
司岚剥开你脸上被汗沾湿的碎发,他点了点头,眼里还是渗出些担忧之色。
性器在你体内来回抽插,水声比前几天要闷些,你闭着眼睛,在剧烈的撞击下,喘息呻吟也比前两天更稀碎。
你微张着口,司岚轻轻掰过你的脸吻上。两条交叠的小舌在唇间吸吮着,书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接吻也算是一种性行为中的特别行为。至少和司岚唇齿相接的时候,你下身的痛好没那么明显。
甬道稍许放松,反倒让柱身下一次贯穿时传入花瓣,直达穴底。
你的呻吟声高出一个调,司岚剧烈的喘息声也回荡在你的耳边,这样深的进入让你的小穴又一次收紧,司岚不禁更加艰难的在小穴中驰骋。
21
等两人都又泄了一回后,没多久又要吃午饭了。回过神来的司岚看着充满爱液气味的房间,也不禁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想让你留下的是他,但目前看来,饱受折磨的却是你。
司岚把你从湿漉漉的床铺里抱了出来,阿尔法像是接收到你和司岚已经结束的情事,打算卷起狼狈不堪的床铺,塞回自己的小木桶肚子里,进行简易的清洗工作。
司岚很认真的擦去你身上的汗渍,又找出前两天江演姐姐送来干净的衣裙,把你的身体翻来覆去,帮你换上,一冷一热的体验让你皱了皱眉头,但是疲惫感涌上来,你还是在司岚怀里睡了过去。
司岚望着你紧闭着双眼放松的脸,他想,要是你真的没有留下来,他之后走出庄园,也去做一个行走者也没什么不好。
这么一来一回,阿尔法肚子里装着的床单和被褥也洗净烘干,又铺了回去,司岚将你安置在他的床上,顺带捡起又落回床下的那枚国际象棋的棋子,他把你搂在自己的怀里,他想,今天晚上,也可以和你下棋而不是繁衍。
司岚带回午饭的时候,你还在昏睡不醒。他伸手想摇晃你的肩膀,喊你起来吃点东西,才发觉你的整个身体都烫的离谱。
书上并没有说过繁衍之后会产生这样的高烧。只说过在受孕成功的时候会略有些低热。
治愈的法术大部分是外伤,司岚试着念起降温的法术,不管是巫师家族的秘术,还是幻晶附着后的法术,好像只能降你身体表面的温度,却不能把你真正发烫的原因给解决掉。
求助并不丢人,尤其是面对自己制造出来的问题,这是成年人负责任的表现。司岚抱起身体还在发烫的你,或许现在才是他该面对成年之后遇到第一个棘手问题的状况。
在实验操作室的江谣妈妈也接收到了这份不知道该鼓励,还是该有评判的求助。
“司岚,我很高兴你可以自己研究出秘术的召唤阵,召唤活物甚至活人,是很厉害的巫术。”
“但你如果喜欢她,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你把她藏在自己的房间五六天,这样是不是对她也不太好?”
司岚抱着你,像是想要分掉你身上的体温。他隐瞒了你失忆的事情——当然,如果讲出来的话或许刚刚妈妈的话语里又会多几句责备。
“她好烫。”司岚低头,注意到你不大安稳的昏睡,“妈妈,我和她繁衍了。”
22
司岚走出江谣妈妈的实验操作间时,还被路过的小姨搭了两句话。
“江演那孩子告诉我,特意嘱咐我这几天不要在走廊里玩飞镖。”
“嗯?为什么?”司岚想起那天带你走出庄园外的反常。
“她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喜欢猎枪狩猎的小姨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和你刚刚抱进去的那个女孩有关?”
原来自己成年后的所作所为也没瞒过其他家人们。小巫师可能又得回房间垂下眼嘴角朝下了。
江演在司岚回房间的一路上一直安慰他,说一些妈妈肯定会让你留下,也肯定不会过多责怪司岚的话。但偏偏司岚想起那天烟幕粉灰里,你朝他咳嗽喊凉,午后象棋桌前,你盯着棋盘发懵的样子。
书上只讲过繁衍,却没有讲过繁衍之前复杂的情感,司岚现在理解了十成十,反倒又要开始学会“喜欢不是一定要在一起”这个道理。
房间里还有些许情动的味道,这是阿尔法怎么打扫也去处不掉的。小木桶滴滴的开始播报几点几分,只有主人和家人江演回了房间,主人的朋友却没有回来。
窗外的绣球花和铁线莲被风吹的直摇,下一次喷水浇花的时间还没到,司岚却已经在想自己的长辈会如何解决被他召唤出来的你的问题。
你醒来的时候,喉咙干的可怕,眼前就有一只机械轴承手臂递过来一杯温水,你接过,咕噜咕噜两口过后就打算出声道谢。
你见过司岚的姐姐,但眼前这个稍许年长的,头发颜色要更浅,看你的眼神却同江演看你一般温柔。
“江阿姨好...”你想起司岚之前介绍过自己家人的话语,还有偶尔经过走廊时,看见挂在墙上的照片。
对你能念出自己的称谓,江谣阿姨并不意外,但她刚刚帮你治疗身上才退去的高烧时,看见你身上属实算的上,被欺负惨了的红印。
在此期间,她得确定,你是真的想自愿并且想留下,尽管她知道司岚是个会尊重人意愿的好孩子。
你盯着江谣阿姨平和的眼神,脑子里却在想,需不需要像司岚骗你说国际象棋是谁的棋子少获胜那样,向他的妈妈隐瞒,喷水,失忆,国际象棋七连败,扭伤脚,还有一连串在身体上的尝试。
但司岚真的很想让自己留下来。你抓紧掌心,还是决定把你记着的那些个人恩怨放一放。
23
于是在司岚嘴里的故事,就是他无意之中召唤出了你,出于私心想把你留下来做他的家人,自此之后自己就不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但又担心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会让其他人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一个成年人该做到的——毕竟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偏爱关怀的那个幼子。于是你和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好让你留下来。
但在你的嘴里,你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失去了记忆,出现在司岚面前时还有些狼狈,好在司岚照顾了你,帮你换了衣服擦了头发,带你溜出了庄园,又背崴了脚的你在花园里散步,但白天还是把你关在他的房间。
至于自己身体上和司岚实在不节制的痕迹,你支支吾吾解释说是和司岚实践书本里的内容,司岚并没有欺负你。
完全两模两样。江谣妈妈也有些头疼。
“这样吧,小姑娘,你先住在庄园4楼的一个空房间,我让江演帮你送两身衣服,陪你休息一下上个药,我再去找司岚谈一谈。”
“阿姨,您不要责怪他,”你脑海里又想起司岚有些委屈的面庞,“是我自己缠着他的。”
“妈妈,可不可以不要让她走。”司岚还记得他抱着你时,你身上没退下去的温度,“她身体好点了吗?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太过频繁的情事,加上你和司岚为了繁衍并没有过多清理的下身,让你下半身红肿到有些发炎,上午脱衣穿衣一冷一热,低热也变成高烧。
但从你和司岚的说辞来看,短短四五天还真能孕育出些不一样的情愫,江谣妈妈叹了口气,她了解自己的小儿子,渴盼着长大不被家人保护,也可以独当一面来守护整个家族,或许你只是那个“召唤出心底最期待之物”的召唤阵里,属于司岚心底的期许。一个比他小,听他的话,失去了记忆也足够依赖他,司岚可以尽可能保护的对象。
之所以那一页残章被私下丢在图书库的一角,就是因为有太多人用这个阵法召唤出金银财宝,杀戮凶器,但在司岚的手里,却不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自然也说不了什么重话,江谣妈妈点点头:“我给她安排在了4楼的空房间,你在晚饭前后可以去那里看看,但是...”
“不要再发生繁衍了,她吃不消,”江谣妈妈欲言又止,“我知道对待新奇的事件总会有一个特别热衷的开端,但也不能把那个小姑娘弄成那样...”
24
你坐在桌前,咬着今天晚餐的水果——两个熟透了的甜番茄,司岚坐在一旁,陪你下国际象棋。
你也下的没什么章法,随便两下就把司岚的黑棋推倒,司岚也没有告诉你其实车不能那么走,只是把倒了的棋子放在一边,笑着对你说:“真厉害,你又赢了。”
“你这也太放水了。”你吃完了两个番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我刚刚那步明明不能这么走。”
“嗯,我知道,”司岚又把棋子一个一个放回棋盘的两端,“但是我陪你玩,不能让你不开心。”
“那我是不是之后就能留下了?”
“嗯,妈妈今天是和我这样说的,”司岚借着四楼更加明亮的月色望向你的眼睛,“她明早可能还需要再找其他长辈再沟通一下这个情况,但我觉得,我肯定能把你留下来。”
“那就好。”你拉起司岚放在桌上的手,“那我到底是怎么被繁衍进入家族的?是被你繁衍的?还是被江谣阿姨繁衍的?我到底该喊你什么,司岚?”
其实最后这件事情是妈妈解决的,你该喊司岚哥哥,从此你和他就真变成了没有血缘的兄妹。但司岚有一点私心,他说:“和从前一样就好,我们毕竟发生过...”
说到此,你和司岚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他低头是想到自己的母亲说自己不大节制的把你弄成那样,你低头,是想到今天下午江演姐姐帮你上药时,闪着眼睛问你,和司岚繁衍成功的进度如何。
结果刚帮你脱下衬裙,连江演都吓了一跳,皮肤上都是被咬的被吻的被啃的,你和司岚的确是下了不小的功夫。
你抱着裙子,红着脸和江演姐姐说,司岚没有打你,但腿根和下腹的压痕和指印还没散去,江演一边帮你涂药一边诽腹难不成自己的弟弟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你捏了捏司岚的指尖:“司岚...哥哥,我们今晚——”
“我陪你下棋。”
“我还没说我们要做什么呢?”你朝他眨眨眼睛。
“嗯...”司岚注意到你脖颈处发丝和衣领都没遮住的红痕,“或者你想去花园里走走吗?这次我们可以走一整段全部的楼梯。”
“也是你背我吗?”你戳了戳他的掌心。
“嗯,当然可以。”司岚站起身,牵住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