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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1h
司岚闻到一股偏向油脂奶油的甜香。
这样的描述应该不太准确,更像是熟透了的坚果刚被送入烘炉,才加热了一会儿就散发出了本身的浓郁醇厚的香味。
这班高铁很空,人不算多,由于购票的时候司岚判断自己不在易感期,所以他放心的选择了混合车间。
他抬起头,大略扫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刚拆开某种坚果的包装,但很快,他皱了皱眉,味道在一点点变浓,绝对不是坚果零食能够散发的味道。
他不自觉转向身边靠窗F座的乘客,你戴着U型枕,头靠着窗貌似睡的正香。在简单判断香味来源好像的确来自你的后颈后,司岚轻轻摇醒了你。
你睁开眼睛还没有回过神,就和司岚掺杂着关切和疑惑的眼睛对视。
“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你的信息素好像…”
这班返航的高铁,属于“正在发情或即将发情Omega”的专属车厢已经没有了座位。你来回切换日历,确认还有三天左右的时间,大抵坐普通车厢也没有什么问题。
疲惫的出差,让你一上车就戴上枕头靠着窗睡着了。你隐隐约约感觉身旁坐了人也只是略微动了动肩膀。
你听见司岚的未完的话,下意识的捂住后颈,在确认腺体没有明显的凸起后,你摇了摇头:“我没有发情。”
那这股莫名冒出来的复合坚果味是哪里来的?司岚一贯对信息素的判断很稳定,尤其是刚刚你的手撩开头发,伸到圆形的颈枕的遮盖处,味道更是像掀开刚刚焙好的一罐核桃。
你注意到司岚脸上没散去的疑虑,于是低声问:“是…坚果味的焦香吗?”
“嗯,有点像加在特定食品里的风味物质添加剂。”司岚一本正经的描述着。
这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评价,你立马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你撕开阻隔信息素的药剂贴的包装,把头发移到一侧,对着镜子贴到了微微泛红的后颈,捋平最后一个折边,你收拾好自己,才从卫生间出来。
“哪里是食品添加剂的味道啊…”你小声嘀咕着回到你的座位。
你后颈浅蓝色的抑制贴在发丝间露出来了一个角,司岚起身让你入座时,他还是闻到了淡淡的焦糖香味。
或许是自己最近也有些累了,才导致嗅觉总是频频出现问题。司岚对你报以一个礼节性的微笑,你撇过脸。
凭什么他说你的信息素像添加剂啊…你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试图忘记这个小插曲。
再遇: 3h
你拖着小行李箱下了出租车,走到公寓的电梯门口,你还在琢磨着晚饭该吃些什么。电梯门刚打开,你听见略有熟悉的声音:“是你?”
你抬头,这不是在高铁上说你的信息素像食品添加剂的超敏感邻座男吗?
“…好巧。”你沉默了一会才拖着箱子走进电梯,掠过司岚的时候,司岚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干果甜香。
“你要是再站在电梯口杵着,我就要直接关门摁楼层了。”你略带不满的抬起头,对这个评价你信息素的人望去,片刻后,你才得到司岚迟缓的回复:“抱歉,我现在就离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你的手又抚上后颈的抑制贴,再三确认没有到发情的时刻,你才把手移开。
浓郁的榛果香味里,属于Omega对Alpha的天生吸引仍然存在,甚至让司岚分不清,这股甜腻到底源于天性,还是真实进入呼吸道的气味。司岚感觉自己的腺体好像被影响一般,一股隐热从后颈蔓延至耳根,再对上你像惹毛了的小动物一样的表情,司岚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什么嘛…”你扭开家门的钥匙,你分化为omega的那一天,明明这个味道被所有人夸“闻起来甜甜脆脆香香的”,分化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食品添加剂来形容。
你进了屋,习惯性的落下锁。片刻后,司岚也重新上楼,抵达楼层电梯门开的那一刻,那股浓郁的坚果香味又传了出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司岚仅在你公寓的门口短暂停了半步,就又继续迈步往前,或许是身体最近需要甘油脂肪酸,而坚果类食品恰好能补充这一点。
司岚快速收拾着屋内还装在打包箱里的家具,今晚是他入住公寓的第一晚,收拾好的东西装在打包箱里早早被送入屋内,他原本早两天就能开始为期两年的外派工作学习,却因为你所在的城市落户入住需要要Alpha的信息素报告延误审理,今晚才抵达。
屋内,司岚刚把最后一个纸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就闻到了几近爆发的坚果香。
比起在高铁上闻到的,仅仅算是零食罐开盖的果味,这个就好比烘干核桃巴旦木杏仁腰果的烘箱开箱,烘焙的刚刚好的什锦干果还冒着热气,连带着表皮焦糖化的奶香,一起涌入司岚的鼻间。
此刻,你怔怔的盯着镜子里,刚刚撕开抑制药剂贴的部位泛红的皮肤,你轻轻按压着判断具体的发情时间,随着你按压一下的动作,空气里缓缓漫起你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甜味让你安心了些许,你提前向公司请好发情期的假,明天应该还能正常上班,后天就需要在家等着情热的到来了。
偶遇: 12h
怎么那个讨厌鬼是你新搬来的邻居啊!你坐在工位敲键盘的力度都比平时大了点儿,尤其是今早你慌慌忙忙关上门朝电梯间跑,正好还和刚出来的司岚撞了个满怀。
你闻到青竹的味道,但你闪身的太快,鼻子差点都要被撞歪,再加上又担心迟到,你实在没有功夫细细闻这个被你撞到的倒霉鬼的味道,你匆匆说了句对不起,抬头却见,司岚的眼角都红了。
你不排除了被你撞哭了的这个可能性,毕竟没有人能够说Omega的力气就比Alpha小,好吧,其实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的第二性别。
你快速解释自己急着要去上班,致歉的话晚点再说,自己就住在这一层。
“嗯,我也是。”司岚帮你捡起刚刚撞掉在地上的钥匙,放回你的口袋里,“我叫司岚。”
你快速报上自己的名字,抱歉连着感谢一起连珠炮的吐了出来,你钻进差点就要关上门的电梯里,望着手机上的时间,想着一会路上得更快一点。
等打完了卡,到了工位,你才仔细思索刚刚一连串的事情。那个高铁邻座的讨厌鬼,是同层的新的租户——怪不得前几天你看见搬家公司往里送打包箱,却迟迟没有遇到入住人。
今早那一撞,你有些肯定司岚的第二性别——因为到了公司你就感觉自己的脖颈在发烫。临近发情期的Omega对外界刺激格外敏感,况且,绕在你鼻间的竹香,有些诱发你的腺体。
但司岚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他甚至考虑外派报道的第一天就继续请假延期几天,晨练结束上楼回来,撞进他怀里的你,味道比昨天坐在高铁座位旁还要浓,霎时就把司岚刺激的红了眼,腺体在颈后一突一突的跳。
他克制着没放出来多少信息素,更别提你对信息素的感知本来就不敏锐。你嘴唇一启一合快速说着些什么,身上散着的味道一秒比一秒更扑鼻,最后司岚捡起你掉落在地上的钥匙,你匆匆跑进电梯,但整个楼道间就像是被厨房烘烤坚果结果炸了一样的香味入侵。
司岚庆幸昨晚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买了抑制剂,银亮色的针管推入静脉,他才感觉冷静了些许。
得挑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司岚把用过的一次性注射器和包装袋装进垃圾桶,拍了拍衬衫胸口像是被坚果糖碎打翻了的气味残留,才推开门离开。
入室: 24h
假请好了,刚洗过澡,外卖刚到,你窝进软软的床,没有任何要做的事情,你只需要安静的等发情期的到来就可以。
你放心的躺在床上露出后颈,脖颈处已经开始浮肿,你感觉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你确认了一下手机上亮屏的时间,准备在情热期开始一个小时就注射抑制剂。
浓郁的榛果香从卧室的门缝朝外飘出,你抖着手确认着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规范注射的时间了。
你准备好了注射器,想着掐点给自己来一针,不巧,你听见很清晰的两声门铃。
你整个身子一激灵,此刻腿正软着,哪有功夫离开卧室去应付敲门的客人。
司岚下班后,计划着挑个时间来拜访一下这位邻居。新律所下班的路上,炒货店刚开盖,司岚辨别着熟栗的香味,又想起萦绕在他嗅觉持续挥散不去的复合坚果香。
单从嗅觉上来说,还是你闻上去更甜一点。
只是等司岚走出电梯的时候,那股几近爆发的坚果香味又开始刺激他的神经。司岚硬着头皮走回自己的公寓,今天他简单查询了为什么会对某种信息素味觉敏感度放大的原因,但大部分搜出来的都是Alpha或者Omega的求助追爱贴,并没有具体说到底是什么问题。
原本关上公寓的门,司岚以为就会没有那么明显,但是片刻后又有香味溢出来。他身体本能的反应过来,这次不是自己敏感的嗅觉感官,是腺体M胆碱诱发的生理悸动。
你在发情。
“…哪位?什么事?”你拖着自己软瘫瘫的身体,手里还握着针管,隔着门,尽可能大声的询问。
司岚回答的声音比你定好的闹钟计时慢了半秒,你听见“滴滴”两声的提示,果断给自己扎上了一针。
阿托品的药效快速起效,连门外的司岚都感觉这股漫无目的飘荡的果香突然息鼓偃旗,齐齐退回了你的屋内。
你倚着桌边喝了两口水,一针抵24小时,明天这个点还需要再来一针。你没好气的拉开门:“你是闻不到我在——”
“怎么又是你。”你感觉自己的体温在缓缓下降,“我记得,你早上说,你叫司岚。”
“是的。”
你不认可在发情期,迎接一个尚未可知第二性别的异性入屋,进行邻里关系的洽谈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于是你委婉的告诉司岚,等过两天再拜访也不迟。
退息屋内的味道还是那样浓,于情于理,司岚都该对你保持尊重和适当的社交距离,但偏偏,就像短短这24小时自己的嗅觉出问题很多次一样,他控制不住的伸手。
从他伸手的衣袖间,你闻到了清新但不不刺鼻,冷冽带些润泽的清新竹香。
司岚是个Alpha。你意识到的瞬间就想关门,刚刚平复的腺体又有复热的征兆,你推着门也推着司岚:“出去——”
手先软了下来,你瞪着司岚只不过眼眶泛红还带着泪,杀伤力弱了不少。
随即是大腿和膝盖,你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瘫倒在门口,果然一管抑制剂的剂量在发情的第一天还是不大够的,就该在开门前打两针。
倒进司岚的怀里时,你想着,完蛋了,就不该开门的。
拥吻: 36h
再醒过来的时候,你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的被子盖的方方正正,你下意识伸手摸向后颈,贴着发情期间专用强效的抑制贴。
你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很纯粹的坚果香,没有掺杂别人的气息。至少司岚没有在那样的情况下标记你或是做些其他别的什么。你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吃些什么补充体力。
桌子上是放在保温盒里的小菜和白粥,炖的温温的刚刚好。保温盒边上还有一封表达歉意的简信。
你套上外套,确认屋里屋外都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才打开信件。
司岚对昨晚仓促失礼的来访表示了道歉,并承诺如果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他愿意接受赔偿或是其他处罚。
他坦言,昨晚帮你补了一针抑制剂,并且帮你贴上了抑制贴,你便睡了过去。除此之外没有发生别的事情,桌上的饭菜是他用了你的厨房,也已打扫干净,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
最后,信件末尾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有问题可以直接联系他。
你不自觉摩梭着贴着抑制贴的颈部,望向桌上的饭菜,这么看来,这个司岚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至少你身上没有明显被侵入的痕迹,连腺体都没有别的味道——除了裹在你身上的那床被子,盖的有些太紧了。
坐在律所里的司岚此刻却有些饱受折磨。他判断你这个点大概已经复醒,看到那封留信也不知你的反应,他想他已经收拾的足够了。
倒在他怀里散着浓郁坚果焦香的女孩浑身似没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时,原本退居的味道又笼罩了两人相拥的身形。
你体温在快速升高,连带着信息素一同快速激发。像烘焙坚果时,表面的糖类和蛋白质会发生美拉德反应,激发出大量焦香,就好像坚果在烤箱里慢慢变色,变脆,马上就到了最佳赏味期。
司岚感觉自己真的得吃点干果类来补充身体缺少的营养物质。
“抑制…抑制剂…”你迷蒙的意识发出最后一声清明的需求。
司岚正色:“我去拿。”
司岚刚要转身去桌旁,你软绵绵的身子就有往下倒的趋势,再一把接住时,人已经彻底伏在了他身上。
司岚能感受到你原本就不太低的体温烧的更旺了,脑袋靠在他肩上,连触到颈部的呼吸都变得滚烫清晰。他不由自主地僵硬着身体,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信息素,可还是有些许飘香散了出来。身上的人却像不知危险似的地跟着本能开始探索,你的手抓着司岚的衣服,脑袋左蹭蹭右磨磨,像是在寻找那阵清新竹香的源头。
司岚停在原地做不出一点反应。他该推开她吗?作为一个心理和生理都极度正常的Alpha,当一个发了情的Omega挂在他身上投怀送抱,遵从本能也不该推开。
身体的反应即为本能吗?如果只是顺从本能,Alpha为发情期的Omega解除痛苦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乘人之危的事情司岚做不出来。他把瘫软的你放在沙发上,狠心将你黏连在他身上的动作一一拉开,从桌上取过注射器装好药剂,才回到沙发上。
司岚撩开你睡衣的袖子帮你找着刚刚注射的针孔,你又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越来越兴奋的身体总算寻到了缓解的源头,你搂住司岚的脖子,在他的后颈轻轻舔一下。
像是觉得不够,你的牙齿还没落在腺体处留下半个牙印,司岚身子便猛地一震,倏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你那么一舔,像给司岚的信息素开了闸一般,浓郁的竹林间,那股沉闷又轻盈的淡淡檀竹味道一下冲了出来。
你半趴在司岚身上,司岚的手还拉着你的胳膊找针孔。你的脸埋在他肩头看不见表情,全身发抖的厉害,喘息也越来越重,大腿内侧液体流得乱七八糟,把睡裤都泅出了三两块水斑。
在你愈发不罢休的动作下,司岚总算找到了你刚刚给自己注射的红色针迹,他快速将药物推入你的静脉里。你吃痛的闷哼一声,还是扒在司岚身上不放。
“起效应该很快的…”司岚感觉每一处和你贴近的肌肤体温也在攀升,尤其是刚刚信息素涌出的片刻,他险些也要控制不住自己。
情热之中,你见司岚的腺体是舔不到了,于是你改为刚刚吐字间呼气的那双嘴唇。
你凑前,司岚退后一点,摸到了茶几上的的抑制贴,你又凑上去,司岚再退后一点,直到他的背抵上茶几的边缘,你总算碰到了司岚的嘴唇。
你彻底栽进司岚的怀里,笨拙的唇齿相碰,你感受到了比血液里阿托品更有用的舒缓剂。
也趁这个时候,司岚一只手帮你稳着身体不至于歪倒,另一只撩开你的头发把抑制贴按在了后颈。
贴纸冰凉的触感碰到发烫的腺体,你没注意咬了一下司岚的嘴唇,最后彻底瘫倒在复合味坚果香和竹香间的怀里。
你双腿折叠,潮湿处正好抵在司岚腿间的凸起,没等你蹭两下,司岚就先一步把你抱起放到床上。
你极其不安的扭着身子,受Alpha信息素影响,抑制剂的效果来的比平常更慢一点,司岚用被子箍住你的身体,他担心你,更担心自己真的会不受控做出些伤害彼此的事情。好在这样桎梏很快让你减小了动作的幅度,像是彻底失去力气一般,躺在床上胸口缓缓起伏。
空气间沉默的传来你和司岚节奏不同的呼吸声,阿托品在血液中渐渐生效,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略微减淡但仍然存在,你已经平缓的进入了睡眠,身上的被子还裹的紧紧。
司岚急促的呼吸的原因略有差别,他没法忽视刚刚激素作用和身体接触下带来的生理反应,此刻他压着冲动,想从你房间缓缓退出去。
在离开你卧房之前,司岚顺着浓郁坚果香的发源处望了一眼,你阖眼睡得如同在昨晚的高铁上。
或许自己真的得在每日食谱中补充些硬质坚果,司岚难以自制的俯下身,撩开你带汗的发间。
对这个每时每刻都在散发气味却又不自知的邻里女孩,司岚小心的,学着情热中的你刚刚碰他嘴唇那样,贴了上去。
仅一瞬司岚就立马和你分开了,他感觉身体热的爆炸——哪怕屋子里的信息素已经很稳定了。
他慌不择路的推开卧房的门。你吻他,是糊涂的大脑和激素所致,不得已而为的行为。那他刚刚吻你呢?
好像烘焙坚果的烘炉又要开始工作了。司岚闭了闭眼睛,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把保温盒里的餐具洗干净,司岚做饭的水平还不算差,而且屋子里在你醒来时已经开窗通风过,连你自己的味道都淡了很多。
你心情微微转好,洗过手后,你加上了司岚的联系方式。
几乎是一秒通过。难不成司岚也上班摸鱼?
昨晚仓皇离开你卧室的司岚,并不止用了你的厨房帮你煲了粥,他先去了卫生间。
司岚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是不是无药可救还尚未可知。但是在才见过几面的邻居家里自渎,这对于他而言,真是太可怕了。
想回自己房间也给自己扎上两针,但不可能留着你公寓的门大开,自己也没有合适的理由二次返回递上致歉的信。他更没法夹带着脑中的欲望和余温的身体,冷静的落笔写下对你的歉意。
他最后抽出几张纸擦净手里的黏液,卫生间和客厅的窗户通通被打开,夹带着甜味果仁和淡淡青竹的气味缠绕在一起,离开了你的公寓。
回神此刻,司岚手机震了震,好友认证的信息上简单一行字:多谢你。
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好像又在司岚身边复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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