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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欺欺人般的服药,没有医嘱,仅仅是因为他想起那天你扑落进他怀里的画面,他就感觉惶恐不定。
不是家族遗传病,眩晕又怎会传染?
是司岚一直追寻的让你幸福,却好像变了配方。
Ⅵ—diazePam—P—Pervasion—渗透
这个夏天,你和司岚去了海边,白沙碧海的度假酒店,你翻着社交平台上的攻略,喃喃念出声:“他们说...选一个能看见海的度假酒店,之后就别出去了,就是最好的旅游安排?”
“太阳的确很毒,”司岚把你都要掀到肚皮的裙子拉下来一点,“我们晚上可以去海边走走,一会去吃椰子鸡,怎么样?”
“菠萝饭也可以!”你从床上爬起来,找到床边的凉鞋,“现在就出发吗?”
从热带海洋性气候转移到温带大陆性气候,从压着能看见海景日出日落的玻璃窗后入,到挤在滑雪场更衣室的小小隔间里温存,你穿上冲锋衣和防护垫,脸上红扑扑的踏上了自动爬坡滑道。
“应该再让你加件背心的,”司岚隔着手套牵起你的手,“就算是室内滑雪场,温度也比外面低。”
“夏天哪有感冒的。”你哼哼着就要调转双板的方向,从初级道往下冲。
最后在室内温泉里泡了一晚上,你在私汤里黏上穿着浴衣的司岚,他先捉住你作乱的手,问你这些天玩的开不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如果没有父母的意外,每年一次的全家旅游是常规安排,当然现在补上也不迟。你和司岚接吻,热气腾腾的水池里,两个人的嘴唇都是湿润的。
你用手指描摹他的唇线,想起这几天度假的大小琐事,从海边太阳帽的挑选,到雪具护具的佩戴,还有偶尔商贩会问你和司岚的关系——开口的答案不管是兄妹还是情侣,你都笑的很坦然。
浮动的水面不比狭窄的更衣间,也不是宽阔的海景玻璃窗,你看着司岚从随行的洗浴包里找出药品,熟稔的吞药,你吻了吻他滚动的喉结:“哥哥,这些天你吃药也变得频繁了。”
你也不傻,早就看出来这个地西泮简直类似于“壮阳药”,司岚吃了才肯和你做。司岚才19岁,那方面怎么也不像是会出问题,不用多想,你就断定你的哥哥头晕头疼,和你们维持很久的乱伦行迹脱不了干系。
道德观和理想信念那么强的司岚却持之以恒的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折射的躯体化反应就是前庭失调的眩晕。
而地西泮,是舒缓剂还是掩蔽剂?舒缓表面身体的病痛,掩蔽真正不堪的诱因?
玻璃碎屑没扎进你的脚底,荆刺也没嵌入你的前额,被司岚娇纵了整个青春期的你,自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此刻,先和刚刚用过药的司岚搞定这次水中体验,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湿漉漉的衣物从水里捞出再贴肤,便有些痒,你还在滴水的发尾搭上司岚浴衣中露出的锁骨,司岚眼底暗沉,带着咬吻一起落在你的面中。
湿热的软肉不用润滑,女款的浴衣裤腿很宽松,你曲起膝盖两下便蹬掉,又伸手扒下司岚浴裤的松紧带,你迫不及待就想坐上去。
温泉里的水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有也拦不住你的动作起伏。和司岚做过最多的体位,就是你被他抱进怀里,你弓着背就能抵着他胸口,坐直上身就可以埋在他肩膀,司岚如果略微弯腰,让你再往上坐一坐,再低头,他就能亲吻到你的乳尖。
拥抱适用于每一种亲密关系,能在这样的时候看清彼此的脸,哪怕已经见过千万次,甚至眉眼和五官都有些神似,你和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姿势。
在水中,顺着波动而起的水面,你扒着司岚的身体,水下的表皮脂肪都跟着轻晃。
穴肉也仿佛有生命力,吸着最敏感的柱头,吮着细小的马眼,为了防止间隙有温水溜入,你夹的格外的紧。
司岚挺了挺腰身,转动棒身研磨你的穴道,仿佛在开凿前路般的一寸寸挺进。你被他撑得浑身酥麻,泡在水里的感受更是加倍,穴口又酸又胀,眼里泪光分不出是泡出来的还是操出来的,仿佛下一刻泪水就要倾泻而出。
“嗯...今天妹妹里面...很紧,是不舒服吗?”司岚的手在水下揉着你的臀肉,又顺着腿根把你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一手印在你腰后,把你抱的更紧。
“嗯...啊——”
粗硬的性器猛得一插到底,动作幅度大到甚至在水面涌起小小的水花。被直捅到最深处,你的泪水在一瞬流下:“哥哥...没有,没有不舒服...”
司岚下身收力,又向前用力一顶。
“轻点...”你抽着气,还真不该把地西泮比作司岚的壮阳药。
司岚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他头皮发麻,额上青筋迸现,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舒爽的感觉让他在你身后克制地叹息。
略微浑浊的水面下,他低头看见你粉嫩的肉穴已经将他整根性器吃了进去,只剩下暗色的囊袋抵着你两片撑开的阴唇。
“唔...水里,水里还是不舒服...”你摇头,“我们回床上...哥哥。”
本市的大学不算难考,填报志愿的时候,老师还是极力推荐了司岚去附近一所城市更好的大学。
“学法律留在这里虽然也说不上差,但你的成绩如果去邻市学法,肯定会更好。”
你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司岚和老师的通话声音,原本要端着切好的西瓜进去,此刻你停在门后,想起司岚过去和你的保证。
他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决定不了你的去处,也尽可能会陪伴你更久一点。
“好的老师,我了解了。我还是不考虑了。我的家庭情况您也清楚,家里还有一个念高中的妹妹,生活各方面还需要照顾,我也不放心她住校或者一个人在家...”
悬着的心是放下了,但落在被人精心搭建的气垫上,也没有落回地上。
等确定挂了电话,你才敲了敲书房的门:“哥哥,我切了西瓜——”
你推门进去,把淌着红色汁水的西瓜放在一旁:“哥哥,你之后上了大学,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怎么这样问?”司岚的视线从志愿报表上转移,“我查过了,我念的法学就在校本部,也在市区,我不申请住校,一样可以接送你上下学。”
“因为我,你没能念更好的大学,”你轻轻靠在司岚肩膀上,“要是我们一直都会在一起,那就算了,要是我之后没能和哥哥一直在一起,那不就——”
“不管怎么样,”司岚以同样的力度搂住你,“在其他任何关系之前,我们是家人。”
“源于爱的举动,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戳起一块西瓜送到你嘴边,“就算你之后不想与我继续...交往下去,我也还是会用同样的状态对你,一样对你好。”
“司岚...”你又一次故意不喊他哥哥了,“我好感动。”
“感动到连哥哥都不叫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交往中,”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咽下嘴里的西瓜,“谁天天喊男朋友叫哥哥的?”
这个西瓜味的吻的确汁水充盈。连带着这个夏天都一并雨水丰沛。暑假剩下的时间里,司岚考了驾照,也和你隐隐约约透露出购车的意向——冬天冷,接你放学也不会挨冻。
于是你丢下还没写完的暑假作业,两个看上去还不大的孩子就这样进了汽车4s店。
提早购车也有一个好处——司岚报道这一天赶上梅雨季,雨一下就是一整天,偶尔在傍晚停了,又在夜里响起雷鸣。
司岚不住校,你坐在副驾驶,抱着他的书包帮他检查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身份证件。司岚侧身帮你系好安全带,快速在你嘴唇上啄了一下。
“报道结束就回来了,今晚还能一起吃晚饭。”
“我知道,”你把书包的拉链拉上,“但送哥哥去大学报道,这的确我还没有体验过。”
“外面还在下雨,你在车上等我?”
“好。”
风把车前玻璃的雨滴吹成水花,你看司岚提起包,打起伞,打开车门下了车。大学报道的两天允许外来车辆入内,司岚离开汽车后,车前灯闪了闪,从外面打不开车门。
大略应该只有登记办卡拿书,司岚不住宿也不用收拾宿舍,你靠着车窗,透过模糊的水珠,看见窗外打着伞,拎着大小行李箱走进学校的人群缓慢踏入青绿色的校园,梅雨天的天空有着淡淡的昏黄,你高二的暑假作业写了七七八八,回去照着司岚装订好的卷子,估计也用不了多久。
车窗被敲响两声,你立马从湿热的夏日思绪里回神,熟悉的眼下泪痣在深色的伞下朝你露出笑容。副驾驶的门被打开,雨伞立马罩住你探出的脑袋:“外面雨小了很多,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在学校里走走?”
“好。”你从车里钻出来,鞋底碰到地上一个浅浅的水坑,发出比雨滴落地更响的声音。
市区的校园环境不算大,离家车程也就半小时左右,避开早晚高峰或许还能更快些。你盯着在雨幕里持续推销校园卡的小黄褂,还有宿舍门口费力往楼里提箱子的学生,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匹配的不适。
你按住额头,突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几乎已经消失、被药物遮的严严实实的vertigo,出现在了你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的恍然枉惘,一瞬间长大的过程第二次在你身上体现了。
你已经17岁,过两年也到了需要大学报道的年纪,而此刻,喧闹之外你却和司岚在伞下,这样旁观者的姿态,让你觉得极其不真实。
只游在“司岚”这片海域的小鱼,突然意识到,这片水域只不过是保护与爱的浴缸,这片水源本可以通向大海,却为了小鱼留在两平米内的浴缸。
否认不了任何一种爱,但这样同样陷入清醒的沉沦,堪比把向往自由的人关入牢笼,笼内是精心装饰的爱,笼外是开阔的不一样的色彩。
这样的感受,哥哥也经历过吗?当浓烈的爱与责任转换为守护,从心底到身体的占有血写错误的字符,但最后,被白色的药末粉饰太平,继续成为没有恶魔与蛇的伊甸园。
司岚紧紧拢住你的身体,尽可能快的把你带回车上,他担心是梅雨天气的热感冒,而你心里清楚,是你看到了哥哥原本应该有的另一种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那种践行责任感,仅对你的温柔仍然存在,司岚肯定不会让你躺倒在后座,他紧紧抱住你,试探的和你接吻,让你勉强打起些精神。
你靠在带着尘灰雨气的怀里,脑袋里却想到前不久,司岚刚刚配的那瓶地西泮,全被你换成了维生素片。
此刻,就好像运动会那天,以你的名义生病请假,但去医院的是司岚。此刻你换掉了司岚的药片,但接下来持续服药的,正好变成了自己。
你颤着手摸上司岚的脸:“哥哥,我想回家。”
“好,那我们先回家,你要是还不舒服我就送你去医院。”
你披着司岚的薄外套,又靠着车窗,夏天的雨一阵又一阵,现在雨又大了,雨点落在车外壁上,你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被温水包裹,但比浴缸里潮气少些,比温泉里温度低些。
你没精打采地想在司岚准备晚饭时,再解决一部分暑假作业,但司岚抽出你的笔,还是很详细的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你突然明白司岚为什么之前头晕不告诉你了,原来15岁的司岚就已经有你现在的这个认知等级了,自己还真是赶不上司岚哥哥的觉悟。
你干涩的嘴唇一张一合,没发出声音,但司岚却会意。
他找出才配好没吃过几粒的药瓶,维生素片下肚,你没从司岚的脸上察觉出什么异样——毕竟你挑选了很久的颜色,大小,质地,选出这样一款类似于地西泮的药片。
厨房里的粥品还在保温,你靠着刚刚还在做饭的人。司岚挺着腰,缓慢又坚定地把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他分辨不出脑内是担忧烦扰的疼痛,还是地西泮的起效又慢了些,他忍着冲动,额上汗在适温的屋子内,也如窗外的雨一般下落。
你的内里紧致温暖,像层峦叠嶂,像暑假去爬的群山,层层叠叠,也如重瓣花瓣一般,绞着,缠着,绕着。
你难捱地发出声音,彻底清醒后又坠入深水之中,在缓慢有力的抽送中,油油融融的晶液润着彼此躁动又不安的灵魂。
穴里的每一分褶皱都被撑平,你的哥哥难不成19岁也在发育的阶段?你几乎可以感受到那茁壮柱身上每条虬结的青筋。
司岚的低喘落在你耳边,像情话绵绵,又像做错事的警钟,对错早就不是追寻的关键,爱的意义也一如既往的纯粹,到底是什么,不让眩晕放过你和司岚。
是命运里的红线,还是皮肤下的血线?
你如梦呓一般喊叫出声,脚尖都要蜷缩起来,酸慰酥麻的感觉在昏胀的大脑下,感受更是尤为不同。
利剑抽插剑剑入蕊,你死死抱紧司岚,一下轻一下重的顶弄,磨弄着你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你浑身激灵一颤,从脊椎骨升起一阵剧烈的快意,小腹深处春潮泛滥,扬起脖颈带着哭意:“哥哥...唔,唔啊...哥哥...”
就这样酣醉昏沉过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之前不也是这样过的吗?你几乎要把司岚背部的衣物拽破,穴内一股股热液喷涌在司岚的柱身上,你粗喘着气,身上的司岚也是嘶哑喘息,动作停下也享受最后紧密相连的贴合温存。
你一直觉得是因为有这样一个爱你至深的哥哥,才会偏离其他同龄的异性,义无反顾投入司岚的怀抱。其实对于司岚而言,何尝不也是断送青春其他可能的爱恋呢?
他的心落在你的身上,从记事的第一眼,从被嘱咐的第一句“她是你的妹妹,哥哥要保护妹妹”开始,于是在每一个成长的不同阶段,第一次相拥的异性都是你,掺着血溶于水的爱意才能持之以恒的灌溉你那么久。午夜梦回,司岚或许也会反复回忆起——因为一直有一个小两岁的你无条件依赖爱慕着自己,让他也产生了这样“偷懒”的社交想法,毕竟其他没有血缘的陌生人,都不会有你和他这么深的情感羁绊了,哪怕后续联系再深,也比不上你和他相依为命的这些年,还有你对他袒露身心的每一刻。
狂情淫索,长夜流过,年少的春梦早就落成现实,多年绮梦,早已成真,眩晕才是梦,而温热的呼吸和此刻怀里还在发颤的身体,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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