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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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需要吃一阵子。”司岚翻开桌上的提案,“怎么了,妹妹?”
空气里好像又有那股味道,那股当时去市中心的公立医院里,不苦带涩的药味。
你盯着司岚桌上的药瓶,把书桌上其他的东西一起移到一旁,算是给你自己让位置。
“我想哥哥了。”

Ⅱ—dIazepam—I—Interval—休憩

  司岚一遍一遍的吻你,你抖着身体,接受情事结束之后,司岚手指的抠挖。那些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液体并成一起流进浴缸,在地漏处转了两个圈,才流进不会漏水的下水道里。
  “轻点...太深了...”
  司岚的一只手扶住你的身体,爱怜的抚摸和吻给的毫不吝啬,另一只手的手指几乎要全部没入穴口,连指根都看不见。
  明明之前你还会羞于让司岚看见你的下体,但是此刻你赤裸的站在他身前,意识和身体都像是被侵犯了彻底。
  很难不让人以为,是处心积虑的哥哥迫使无知单纯的妹妹进行的苟合,毕竟你在司岚手里颤的那样厉害,却对上身的轻柔抚慰的揉捏和下身的毫不留情的抠挖照单全收。
  你藏起了司岚和你逛超市时买的避孕套,藏在父母卧室的床头柜里。
  毕竟纵容妹妹是司岚最会做的事情,都不用你落泪,嘴角朝上一撇,那么爱你的哥哥就会同意这个不管多么无理的要求。
  最后你双腿都快脱骨般倒进浴缸,司岚扶住你的身体,你看见他眉眼间的严肃和叹息:“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句式,但我还是想说...我这是为了你好。”
  司岚帮你擦干净身体,把你裹在大毛巾里。你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司岚快速冲洗着身体。
  “哥哥,你有多爱我?”
  朦胧的水声落在防水墙面和浴缸底部,问句结束后,花洒的水声也停了。高热的水汽带来令人舒适的温度,你忍不住眯起眼睛。
  “我很爱你。”司岚也给自己裹上毛巾。
  “有多爱?”
  “怎么突然问这个?”
  来回的两个问句在空荡的浴室还有隐约的回声,你耸耸肩,身上的毛巾落下来一点:“只是好奇。”
  “我很爱你。”司岚帮你把毛巾重新拉回到身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记事,但父母却告诉我,说那个时候,你靠在我身边,突然就不哭了。”
  司岚从一旁的柜子上拿出吹风机,在明亮温暖的浴室打算帮你吹头发,你推开吹风机:“我要听你继续说下去,吹风机的声音太响了。”
  “爸妈离开我们之后,我也总想比之前在更爱你一点,我怕原本有三个人爱你,现在却只变成一个人,这样的落差会让你难受。”
  “但我发现,往一杯已经充盈的水杯里加水,也不会改变杯内含量的多少,我只能保证水杯永远充盈,永远装满我对你的爱。”
  司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开口讲出来的虽是类似于表白的情话,但手上帮你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没停,你透过毛巾去看他:“我也很爱你,哥哥。”
  是类比情窦初开之时,遇到的比同龄男生都要更加优秀的对象。还是你的哥哥,从生活起居的点点滴滴都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管是你任性提出的要求,还是试探性的越界,司岚总会照单全收,并且给你想要得到的反馈。
  这甚至会让你怀疑,司岚是不是在弥补些什么?弥补你缺失的原本应该美满的初高中时光,还是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又或者是——原本可以不选择“哥哥”这个对象,作为此后一生的伴侣。
  但司岚真的很爱你,头发擦至半干不滴水后,他又帮你穿好睡裙,出浴室前还提醒你要注意保暖,最好再穿件外套。
  你盯着水雾笼盖不了的蓝色眼眸,朝他点了点头。
  “好的,哥哥。”
  你在司岚回屋之前,钻进了他的被窝。不用特意和司岚说,毕竟司岚已经默许你进他的房间可以不敲门,更对你半夜的突然邀请不予拒绝。
  有求必应的法宝如意,大抵都不如司岚哥哥。你抱紧刚钻进被窝的司岚,在他脖间喃喃。
  “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我很荣幸。”司岚落在你唇间一个吻。
  趁你又要挂在他身上企图更多时,司岚把你塞回了被子里:“早点睡吧,妹妹,明早我们一起去买年货。”
  
  过去的新年,大部分只有除夕夜晚上,老旧的电视屏幕把春节联欢晚会从头放到尾,餐桌上也会多好几道菜,留鱼头和鱼尾度过除夕,还有晚餐时多出来的一瓶饮料。
  你记得你和司岚在出租屋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没有新衣服,只有去年的冬装,你帮司岚系上围裙,看着他冻红的手,小声问:“哥哥,需不需要我去底下帮你买一副加绒的防水厨房手套?”
  同样价格的手套变成了毛绒的,最后戴到了你的手上,司岚只担心你手指会不会冻坏了。
  你和司岚窝在沙发上,盯着时不时会因为信号出错闪雪花点的电视屏幕,里面的歌舞表演,小品相声,实在没法在这个环境惹你和司岚发笑。你凑近他,那次也是你13岁前最后一次,和司岚说。
  “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回家。”
  “有哥哥在,这里就是家。”
  “嗯...我知道,我也知道不应该在除夕的晚上掉眼泪,可是,我还是很想爸爸妈妈...”
  “我也想...”司岚发现身旁的你哭得泣不成声,他紧紧抱住你,努力缓和语气里也有的些许不平,“真的难受的话就在哥哥怀里哭吧,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12岁的你在14岁的司岚怀里,把那件灰色毛衣的肩膀处哭湿了,你浑身随着抽泣的声音一抖一抖的,司岚紧紧抱住你,偏偏电视里却在放着没那么好笑的小品。
  你差点哭出两个大鼻涕泡来,司岚帮你擦完眼泪,看见你呆呆的还坐在毛毯里一动不动,落在你额头一个吻:“哥哥在这里呢。”
  此刻的卧室,却只有身旁的你已经合眼安睡。你还是喜欢被司岚抱在怀里,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这一个睡姿。但身上的睡衣,盖着的被子被套,包括身下的床垫和床单,都换成了以往高昂的价格,贴肤的品质,让你和他头几个晚上甚至都不大睡的习惯。
  但此刻,借着深蓝色的夜色,司岚看清身旁属于自己的妹妹,已经不是12岁时过年会掉眼泪的小不点了。也不会在春晚节目放着“阖家团圆包饺子”时,说思念父母,也不会哭的筋疲力尽,最后被司岚抱回床上。
  腊月临终,新春逼近,司岚却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想过,等你和他回来之后,第一个新年肯定要好好过,过去没能完成的习俗,餐桌上的鸡鸭牛猪羊一个都不能少,还有一整条可以留头留尾的鱼,还有给你换一整身的新衣服,还有每一个屋子,都要换新的福字...但此刻,不知道是刚刚充满水汽的浴室温度没能退却下来,还是在沙发上结束的情事让司岚有些格外疲惫,他总是想起过去的新年,那个时候你和他的感情也很浓烈,彼此依赖的唯一性,甚至连下楼倒垃圾,都要紧紧牵着手,那个时候的感情变质了吗?
  兄友妹恭,相互依存,这才是世俗意义上正确的亲情吧。
  但你和他接吻交合,身体密不可分...
  世界上互为亲人的关系有那么多,又怎么能因为一个特例,来判断这是否有悖正确答案?更何况正确答案从来都不是凭借大数据收集来定义的。
  好像从来都没变过,又好像一切都变了。环境不但对一个人的塑造影响很大,对一段关系也是,就好像如果不在伊甸园内,亚当夏娃被蛇引诱吃下的苹果,只不过是某个普通的,寻常不过的蔷薇目蔷薇科的一种被子植物的果实。但偏偏引诱你们的蛇不是撒旦化身的,但也堪比恶魔;禁果不算富含知识,但也确实妄违人伦。
  亲人之间的羁绊一不留神便会化作牢笼,但你和司岚也心甘情愿被困在伊甸园里。
  当然,没准你和他吃的,也有可能是砸在牛顿头上的那颗苹果。
  “哥哥——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真的买太多了...”
  “以往过年餐桌上每种肉类都得有。”司岚还在判断是称小鸡腿还是称翅根,“这顿年夜饭也算是我们回来的接风启程宴。”
  “那也很多了,”你忍不住盯着购物车里已经塞了2/3的冷鲜食品,“都说暴富之后第一件事会满足口腹之欲...看来,像司岚哥哥这样的人,也逃不出这个规律总结嘛。”
  “买翅中怎么样?”
  “红烧吗?”
  “可以。我们一会儿再去调料区买瓶生抽和老抽。”
  下出租车的时候,司岚拎着两大包购物袋,你手里拎着一个较轻的小袋子。你侧头,看见之前修缮过的花圃里,似乎比从前多了几分生机,但此刻也正值隆冬,这多出来的一点也聊胜于无。移植的几棵松柏仍然长青,你看着掉落的松针,忍不住开口问:
  “哥哥,今年冬天会下雪吗?”
  “可能性不大。今年算暖冬,总体也不会特别冷。”
  你和司岚一起合力,把过两天才需要下锅的生鲜冻品放进冰箱的冷藏和冰冻柜里。关上冰箱门,你从身后又拿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雪糕。
  “这个天——”
  “就一个——”
  “好吧。”司岚笑着点了点头,“过几天的经期如果痛的话,记得喊哥哥给你泡红糖水。”
  司岚纵容你的事情,肯定不止吃雪糕这一件。就比如说现在,原来约定好这个下午相互督促,在书房完成寒假作业的任务,可能完成的是寒假的运动指标。
  司岚托住你的臀肉,带动肉棒上凹凸的青筋剐蹭过穴内绵软的媚肉,重重碾磨上一块光滑凸致的软肉,激出你一声轻吟:“嘶...哥哥,这,这就是你要教我的物理题吗?”
  司岚也不说话,他在你刚刚拿着卷子凑到他身前时,就快速吞了一粒地西泮,他庆幸,刚刚和你接吻时,应该没有把微乎其微的涩味带到你的嘴里。
  你在他动作的时候微微动了动身体,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上身往前,小腹贴合在一起,交合的地方榫卯般更加严丝合缝。
  捅到更深处,在重力的加持下,次次都能顶到最里面也是最受不住刺激的一块凹陷,那块软肉牵动着你的脊髓,强烈的酥麻感随着冲刺迅速攀上大脑皮层,让你眼饧骨软。
  你温软的手心贴上司岚剧烈起伏的胸口,按压着被家居服包裹住的皮肉,却好像也止住了奔涌的血液,抑住了沉沉震颤的心脏,你的声音也响在司岚耳畔:“哥哥,你现在头还晕吗?”
  “刚刚你又吃药了...”你后半句的闷哼被剧烈的冲撞撞散,从肺部冲出的空气带动声带无意识地振动。呜咽的轻哼和喘气声交杂在一起,热流在已经升温的书房里涌动,夹杂着摊开的书页和未合上笔盖的水笔,燥热得唤起更多的渴望,在浓重的渴望间,还夹带起一缕不安与惘然。
  
  “各项检测都显示并不是生理因素诱发的眩晕,身体的各方面数值也正常...”
  医生扶了扶眼镜。
  “但也不排除是心理方面,或者是防患于未然的隐疾,先配点药吃吃看吧。像你们这个年纪,忙着学业,偶尔有些头疼头晕也是很正常的。”
  
  司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就好像已经代替他的言语给你做出了回答。愈发快的动作,就像给正在熊熊燃烧的情欲火焰添了一把柴,折磨着在一张办公椅上纠缠的二人。火越来越旺,司岚的吻滚烫,带着鼻息,吻过你锁骨又一路往下。
  晕吗?或许已经被交合的快感冲散了。哪怕坠入悬崖,此刻司岚也算是一名经验老道的跳伞运动员了。
  性器和穴口不留一丝空隙地咬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捣碎更多溢出的水液,又在下一次没入时咕唧作响,柱身青筋不停刮蹭湿润的穴肉,你也无暇再顾及成句的问话,只顾着呻吟喘息。
  小穴近乎本能地吞吐粗大的阴茎,在它差点整根抽出时溢出暧昧的水液,粘腻地挂在腿心,又被捣弄的动作四下飞溅,打湿下方的囊袋。
  司岚炙热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腰,又是酥麻的痒从脊背下方的小窝中透进骨缝,渗入神经。抽插起伏的动作间,耻骨在重重下压时抵在一起,腿心处的阴蒂蹭上茎根处盘踞的青色血管,阴唇肿胀成两片红肉,可怜巴巴地夹住那颗敏感充血的珠核,任它在凹凸不平的茎根处蹭弄。
  你把手指插入司岚的墨蓝色的头发里,哼着声请求司岚轻一点,但到嘴边的哥哥却又被重新绕上的吻堵住。
  “哥哥...”
  你就这么双腿大开地坐在司岚身上,上午出门时穿的深红色加绒长裙的垂感很好,此刻也不例外,裙摆落在办公椅旁,抖动时像拉开又合上的幕布。穴缝被柱身扯开,阴蒂泛着淫靡的红色,从肉缝里探出来立在外面,穴口正含着司岚的柱头吮吸,边缘的穴肉好像都被顶得陷进去。
  晕吗?或许已经被冬日午后的眩光照的分不清原因了。吞入腹内的地西泮或许已经生效,此刻司岚觉得晃眼,仅仅只是因为身后的窗帘没有拉上。
  短暂停下动作时,司岚的柱身湿漉漉的,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从穴内深处挤出,涨得发红的穴肉还处于被刺激的饱胀阶段,对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还不大适应,又开始挤压残存在体内的柱身。
  “哥哥?”
  “我在的。”
  司岚牢牢抱紧你,像自己在坠崖时紧紧抓住了跳伞的背包带,停止运动的下身又渗出水来,像是在给下一次的深入做润滑。
  
  “刚刚有家属在身边,我想你可能有些不方便讲的,”司岚注视着你离开时的身影和关上的门,耳边又是医生的询问,“是不是给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了?”
  “这样的肌肉紧张性产生的眩晕,在身体各项指标正常的情况下,是不是你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事情?”
  “但你还年轻呢,刚刚出去的是女朋友?看起来长得还蛮像的嘛...”
  
  是妹妹。司岚没有说出口。他和你的关系永远只能存在于二人之间,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倾诉了。
  重新恢复节奏的操干下,让你和他的高潮临近,感官越来越失真,周围的灯光在抖动,墙面在凹陷、挤压,快感像脱离月球引力的潮水一般,以恐怖的高度打下来,把你和司岚二人都一同裹挟,纳入漩涡之中,海浪没过紧密贴合的两具身体,把一切卷走、吞没,压向无底的深渊。
  你只能呻吟却说不出话来,吸气间温热发烫的手掌不再攀着司岚的后背,你顺着他震荡的动脉上移,摸上他沁了一层薄汗的脸颊捧起,司岚那双微阖充满情欲的蓝眸也往上抬,像是海浪漩涡的中心。
  你含住他的唇,同样因为肌肤的接触,受到刺激的还有下身突突鼓胀的柱身,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后终于放开马眼,温热的液体打进甬穴中,你也全身颤抖痉挛,背都忍不住弓起,高潮后无力地酸软着身子挂在司岚的身上。
  司岚还搂着你的腰,保持着同你接吻的动作,就像是虔诚的献祭仪式,献祭一杯水里,一滴都不能再多加的爱意。
  绵长粘腻的缠吻间,你撑在他大幅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此刻连手指尖都在发抖,全身上下几乎脱了力,从穴里浇下来的水流满了柱身。那滩黏腻发白的水里,有你自己喷的,也有司岚射进去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满满一杯,的确一滴都不能多了。你喘着气,把头抵在司岚的肩膀上,看向窗外的冬日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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