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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瞒你说,我真的有考虑过,把你药瓶里的药,换成维生素糖丸。”
“这听上去很坏了。”司岚接过你递来的那瓶避光材质的药瓶,扭开盖子,取出一粒。
“嗯...”你看着司岚就着温水,把药丸吞咽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停药?”
Ⅰ—Diazepam—D—Drug—药物
你记得那天运动会结束时,司岚在床上昏睡的模样。他脸色发白,嘴唇也不大有血色,浑身都是不应季的冷汗,像刚刚结束校园长跑的运动员。
你想过父母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家族遗传病,也想过是不是司岚早就过度操劳患有隐疾,你的指尖扫过他的薄唇,语气里的哭腔先一步传达出你的心情。
“哥哥,你,你怎么了?”
你没有做好在成年前失去所有至亲的准备,电光火石间,你甚至想过——哥哥要是出了事,你也不打算活了。
应该不是“生死教育”没有做到位。你不是不想活。而是不知道怎么去活了。
毕竟前16年,你被司岚保护的太好了。
电表水表的计费是小区楼下每天滚几个数字的乘法,具体的缴费方式你却从未了解;柴米油盐,你大部分只会选择心仪的口味,或咸或淡,或甜或辣,煤气和抽油烟机的声音,你却听的寥寥。
你晃着司岚的肩膀:“哥哥,我们,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司岚半晌才睁开混沌不堪的双眼,见到你时,又恢复了短暂的片刻清明。
“好。”
“哥哥,你15岁就开始身体不舒服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去看?”
“当时...其实并不严重,也没有会晕倒的状况。”
“是不是太累了?这几天,你不要下厨了,我们在学校里吃,或者我来下厨。”
高中的饭菜比自己家里做的要贵一点,但司岚先一步继承的遗产里,肯定能够担负的起。
“我的妹妹长大了。”司岚坐在市医院中心的不锈钢休息椅上,眼里透出些欣慰。
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加了些别的味道。泛苦,但却不涩。有点像是烤苦了的杏仁,也像是烧焦了的锅底。
“是你一直还把我当做小孩。”你不大满意地咕哝着,学着司岚照顾你时,帮他去取单子拿药。
『地西泮』
你缴费,核对姓名和病状。原本运动会请假回家,借口是你不舒服。最后真的去了医院,只是看病的另有其人。
一盒便宜的出奇。看起来命运还没缓过来你和司岚已经身怀巨款。
司岚如果知道,这一盒可以治疗自己头晕的药物只要5元,会不会也觉得命运弄人,冥冥之中就是要把他自己推向他的妹妹?
毕竟每一次漩涡中的眩晕,都更像是对他的惩罚。
出租屋年底到期,司岚在11月份沟通时,表示不会再续签,本就生活质量水平不高的小屋,提灯定损怕是也没什么意义。
你咬着加了两个鸡蛋的三明治,校服外套里的秋装是司岚初中时的一件毛衣。你牵着司岚的手,在上学的路上,感慨今年双十一总算不用成批量的购置卫生纸巾和洗护用品。
“的确,虽然这样的购物节,用于刺激消费的意义更大一点,但的确很便宜。”司岚想起每次凑金额下单结束,你会搬较轻的抽纸和棉柔巾,而司岚会拿较重的洗衣液和洗护用品。
“那我们今年双十一?”
“是高三前的小月考。”司岚看你咽下最后一口早饭,把包装纸扔到校门口的垃圾桶里,“考完我就来接你回去。”
“好。”你点头,松开司岚的手走进校门。
“我哥呢?”
你结束了下午最后一节课,顺着楼梯“哒哒”就跑上高三部,在楼梯口没看见背着包的司岚,反倒看见了像是在等人的陈子涵。
“去老师办公室了。”陈子涵像是等到了自己正在等的人,他松了一口气,视线却立马对准你校服外套里的毛衣,“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啊。”
“当然好。我哥哥为什么去办公室了?”
“晚自习要讲数学卷子,司岚不上,老师取了他的考卷,帮他先改了讲错题。”
“那是不是要很久?”你想起自己的数学考卷成绩。
“你不知道你哥哥的成绩吗?”
你知道司岚的成绩好,但你还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好。在陈子涵嘴里,夸张的语气和毫不吝啬的修辞,差点就要把司岚说成全知全能的学神。
待人温和,长的也帅,各方面成绩没一个落下...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倾慕他的人来表达好感,如果司岚和你没有发生家庭变故,或许他还能比现在更加意气风发,青年才俊。
你学着陈子涵靠着墙站着:“你怎么还不回去上晚自习?”
“司岚让我在他回来之前,留在这里陪你。”
“陪我?”你指了指自己,“你觉得16岁的女孩会在学校里被拐跑吗?”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特别强调——不能让你有什么差池。”
你盯着楼梯缝隙间穿过的一点点橙辉,晚霞落幕响起的却是晚自习的闹铃。同样炸裂开的鲜艳色彩在你心里,你却不知道应该为司岚从小到大就没改变过的保护欲感到愉悦,还是懊恼为什么你的哥哥还是把你当做刚搬来出租屋的那个小孩。
“是会的。”司岚牵着你的手走出校门时,冬令时的路灯亮的比平时更早,此刻明亮的白光照在你和司岚的头顶,司岚轻咳一声,“我不放心你,而且,你不管长多大,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我也可以保护司岚。”
“怎么连哥哥都不喊了?”
“...哥哥。”
你用力捏了捏司岚的掌心,得到身旁人的一声轻笑。
同样的称谓,在进入了倒计时的出租屋门内却变了个调,你拽掉司岚肩上的书包,任性地挂在他身上开始接吻。
“哥哥,你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你脱掉校服外套,身上是司岚初中时的毛衣,在肩膀处和胸口都有起小毛线球,司岚伸手帮你择掉:“之后不要穿这件衣服了,我给你买新的毛衣。”
“不要。”你还是垫着脚去凑他的嘴唇,“我就想穿哥哥的衣服。”
“颜色和款式都不太适合你的年纪...但你既然喜欢,”司岚帮你脱下身上的毛衣,“那好吧。但也不妨碍我帮你去买件新衣服。”
晚饭前掉落在地上的衣物,像堆在道路最边上的落叶,你勾着司岚的脖子和他接吻,吻的深度就像要在司岚的唇上打上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完美的哥哥,却一直都是属于你的。
纵容,爱怜,以及分不清成分的情感,在每一次交换的吻之间,像剔透的多棱镜面,照出你和司岚每一个不同的面位——情侣、家人、兄妹、同学...
最后落回镜面之外,只剩你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像蛇。司岚的腿和你的缠在一起时,你这样想。
伊甸园里,撒旦化身成蛇,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在出租屋内,恶魔不必再访,你和司岚也已经堕入诱惑之中。
司岚的性器又埋进了你体内,盘绕着青筋的粗大性器又一次冲破了血脉相连的身体里的层层媚肉,一直顶进最深处。
你喊疼,抓着他的肩膀,让司岚轻一点。但好像人前的常年最高奖学金得主的好学生,恶劣地面对着自己的妹妹泄欲。
不,也不是泄欲,你看见司岚额角的汗,看见他皱着眉头的神情。
硬胀的性器没有一丝缝隙地贴着穴肉,过于刺激的快感到底是在平分身体的痛觉还是心灵的恍惚,司岚头皮发麻,他的吻落在你的脸颊:“是哥哥弄疼你了。”
“不...没有,我不疼。”你别扭地回应着,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变为松松的搂着,“可以继续的,哥哥。”
肉贴肉的触感格外清晰明显,顶撞的力度差点能把出租屋里唯一结实的木沙发给撞倒了,你被司岚紧紧搂在怀里,从前交合时的充盈反倒涌起一阵酸涩难受。
你好像也能体会到眩晕了——只不过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吸了下鼻子,把眼泪咽了回去,但司岚还是听到了你小声的抽泣。你一个劲儿的把头往下低,但司岚却捧起你的脸。
泛红的眼睛和完全沾湿的睫毛,将落未落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你抢在司岚开口前解释:“是舒服的。”
比起下身的酸痛,你记起那天取完药回到司岚身边,他背靠着不锈钢的座椅,午后的阳光只落在他的膝盖上,他阖着的眼却藏在阴影里。
你想主动为他分担些什么。比如此刻,用交合的欢愉,代替眩晕的苦痛。
“流生理泪水应该不是这个表情...是哥哥不好,现在就到这里吧,可以吗?”司岚虚虚拢着你脑后的头发。
“不可以。”你话落就要咬他的嘴唇。
后续的故事就是司岚抱着你亲了亲才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把脱下来的毛衣里被扯开扣子的衬衫重新扣好,还是退出了你的身体。
“是不是...又头晕了,哥哥?”
下半身还有润滑的粘液没有来得及清理,带着红痕的腿跟被衬衫的下摆挡住,你找出保温杯里的温水,还有放在客厅茶几药袋里的地西泮。
锡纸包装被抠破,一粒白色的圆形药片落在你的手心。
“哥哥,吃药。”
地西泮的味道不大苦,也不会有人把这种片装的药剂放在嘴里含着,但是就着温水吞咽下去时,在司岚的喉间还是遗留下了些许涩感。
此刻也是。
两层的花园洋房只有你和司岚两个人住。一楼的卧室是客房,二楼还有三间卧室,除去父母的那间,还有司岚的和你的。
司岚盯着药瓶里的片剂,你在11月多时帮他配的那一小盒,早就已经吃完了。
离开了公立医院,私立医院对处方药的购买没有那么明确的限定,原本一个人每周只能配一盒的地西泮,私立医院慷慨的给司岚配置了瓶装款。
你洗好澡出来,身上还是司岚挑的毛绒睡裙——总共有两条,同款不同色。你看见司岚手里又拿着药瓶,就好像出租屋的湿意随着浴室的水流,一起流到了这里。
“哥哥,眩晕症有没有好一些?”
“嗯。刚刚洗澡水温凉不凉?”
“很暖和。”你抱着司岚,“哥哥,我今晚还和你睡,好不好?”
这一整个冬天,是你12岁之后度过的最暖和的一个冬天。排除全球变暖等其他不可改变的地理因素,一刻都不停歇的空调暖风和地暖,让你在家里仅穿着一件毛绒睡衣就足够了。
连地上的大理石瓷砖都是温的。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庆幸司岚当时搬家有先见之明——把你和他用过的所有课本和作业都搬了过来。
你抱着司岚高中的寒假作业不肯撒手,司岚只能抱起你,等你双脚一腾空,整个人都只能倚着司岚,他才把你手里装订好的卷子抽出:“这个只能算后备方案...至少自己先做一些。”
“哥哥——”
“今晚想吃什么?”
你原以为分开的卧室,宽大的屋子,可能会让你和司岚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挤在过去的出租屋床上依偎。但是你坐在沙发上,在时隔几年还能用的液晶电视里,研究如何更新并且安装最新的网络电视系统,司岚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你看见司岚还在滴水的头发,水珠落在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还有和过去款式截然不同的睡衣,你丢下遥控器,扑进司岚怀里。
“哥哥,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你想睡哪一张床?”
你和司岚的房间都换了新的床品,14岁和12岁的审美不大适用于18岁和16岁了,客房一直空着,现在放些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杂物,父母的卧室最大,但上次收拾结束后,衣帽间也挂上了你和司岚的衣服。
“都可以。睡沙发也可以。”你摇着他的手臂。
你套头的长款毛绒睡衣里,没有穿内衣,随着你动作一起晃动的,还有绒粒里若隐若现的两团乳肉。你还处于发育阶段,司岚过去总是很少触碰刺激,甚至连内衣都尽可能带你半年一换,你每次都说自己不会长得那么快,但司岚却想:如果妈妈还在,肯定会比自己更加关注你的成长和发育。
像是察觉到了司岚的目光,你把胸凑上去贴住他的手臂。隔着厚厚的绒布也能感受到绵软的质地,司岚的眼神暗下去,他已经很少再用世人的道德标准来评判自己和你的所做所为了。
毕竟不是谁都会家里遭遇这种变故,也不是谁都会和自己的妹妹相爱。世界大可以有万千种可能性,司岚只是走了自己认为可以进行下去的那一条。
手掌隔着睡衣附上去,动作极为温软地握住一只揉了揉,你感应到司岚的举动,踮起脚凑在他的脸侧一吻。
暗了4年的别墅重新亮起灯,谁都不知道里面刚住进来的一对兄妹此刻正在做什么。水晶吊灯闪着昏黄的护眼灯光,多棱的每一面又开始折射倒映,每一个不同的角度,你和司岚身体的缩影。
睡衣被卷起来掀开下摆,白嫩的胸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出不同形状,很容易就留下红痕。原本还含羞带怯的乳尖随着爱抚的动作逐渐挺立,粉嫩的一点充血变红,悬悬地挂在半圆的胸肉顶尖,被略带薄茧的手指夹住玩弄,立马颤得厉害。
你搂着司岚的身体不自觉发颤,这样仅限于上身里集中的快感,让你颤颤巍巍喊起哥哥。司岚软下动作,指腹温柔的滑过乳尖时,你难耐地抽气着握住他的腕骨。
“哥哥...别弄这里了。”
可能是规律服药,也可能是假期生活节奏慢了下来,司岚望向你赫红的脸,此刻心情已经不是常年站在悬崖边上的那个挑战者,倒更像是常年跳伞蹦极,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心跳逼近极限的运动员。
你握住他手腕的手掌试探着往上,指尖亲昵地蹭进他的手心。
“那就睡在沙发上。”
吻和呼吸缠在一起,从鼻尖下移到唇畔,你还握着他腕骨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一下手腕内侧的皮肤,抵上沉钝跳动的血管脉搏。
扩大了的房间面积,没有影响过司岚对你的爱,就好像现在,顶进你穴口的性器又一次没有扩张就顶进了最深处,司岚的胯骨上下起伏,穴口自发地往外吐出粘腻爱液润滑。
身下流出来的水液,润湿了来回抽插的柱身,直到动作间黏液拉出晶莹的丝,那些似断非断的丝线好像欲望的导火索,牵扯着两具赤裸裸的生殖器官。
皮沙发要比木沙发软,你没办法像之前一样支起身体,只能随着司岚的动作一起摇晃,你费力地拉着自己的神智不沉溺下去,嘴里顽固地喊着司岚,又不肯喊他哥哥。
“司岚...司岚...”你哼着喊他。
硕大的柱身埋在蠕动收缩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几乎要翻开,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那里因为充血而通红,内壁的层层褶皱雀跃着,制造着疯狂的快感。小穴被持续进出的肉棒摩擦得没有一丝缝隙,司岚皱皱眉头:“要喊哥哥。”
“不...呃——”你才吐了一个字音,就看见司岚抿唇,带动身上人起落,顶胯的力度也比刚刚大了一点。
小腹因受到剧烈的撞击,阵阵痉挛,酸爽难忍,啪啪的声音响彻耳际,你轻哼着喘气,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司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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