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将起

📄 本文字数:7,072 字  |  ⏱️ 阅读时间约:24 分钟

在战场被击落之后,你被司岚救起带回去疗伤。

起风

  你浑身酸痛,浑身的灼烫感还没有消散,手臂抬起来一下都费力。你艰难地睁开双眼,是圣城招待所卧室的天花板。
  你转动眼珠,实在没有力气去扭头,只能靠余光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掺了白色的深蓝色卷发,还有一样得体的白绸紫纱衣袍,正背对着你看向窗外。
  你干涩的喉咙机械的发出些嘶哑的声音,你甚至都分辨不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熟悉的蓝色一点点朝你靠近,最后停留在你坚硬还不能动弹的身体前。
  “你醒了?”

  那场大战之后,你被司岚击倒变回人形,带着浑身如同烈焰焚烧般的痛楚,才落地,又被挟着热浪而来的吐息带走,司岚叼住了你受伤的躯体,就像当时帮你从北部冰原救回来一样。
  你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为什么害你至此的人还要多此一举的带你离开,温度带走了你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你陷入一片留有余温的黑暗之中。
  谈不妥的也是他,硬要和你决一死战的也是他,过往暧昧的亲密接触也是和他,偏偏把你弄成这样半死不活样子的也还是他。
  司岚,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僵直的躺在床上,用眼神发问。
  身上可能是在缓缓结痂,皮肉之下隐隐有些痒,你的指尖微颤,发出的声音勉强能听出:
  “司岚…”
  已经尚未愈合的皮肉连带着血痂粘在你身上的衣裙上,动一下都觉得疼,司岚坐在你床边。你阖动眼皮,想再仔细看看那场大战之后的司岚,他容貌依旧,眼神如常,连过去同你亲近的气息都一样。
  面部倒比平时显得更苍白些,或许是因为大战耗尽了太多需要吊着他生命的水晶,你闭上眼睛,想要抬起的手,最后也只是稍微动了动。
  “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来?”
  回答你的是干涸的唇瓣触碰到了温热的水源,司岚用杯子里的温水浸湿了你的嘴唇,但却没有给你其他答案。
  “好好休息吧。”
  这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你体会到了圣城高度集中建设的医疗体系,全部倾注在你一个人身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司岚每天都只会挑傍晚的时候来见你,他的脸颊没有你复醒后第一面见的那般苍白,接着晚霞的红晕,你靠在床头,身体表面的痒意却一日比一日浓烈。
  身体在愈合,但好像心灵却和司岚越来越远了。
  你摸不透他的想法,而且就算摸透,你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作为切入点,扭转这个顽固不化,将自己身陷囫囵的独裁者。
  直到这个晚上。
  你因为逐渐转好的伤势而躁痒难耐,你很想去抓挖那些已经结好痂的伤疤,但一碰又实在痛的难受。
  你浑身又痛又痒,这个晚上注定是没法安睡。你凭借着为数不多恢复的力气翻过身,却因为重新更换上的床垫太过柔软,你直挺挺地滚了下床。
  原本的痛痒,现在只剩下了痛,你抽着气,眼泪顷刻就流了出来,你抱着自己的胳膊,想支着爬起来,左侧方的月光突然被遮挡住。
  你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需要我帮你吗?”
  “我以为…你只想杀了我呢。”
  “圣使不用把我想的那么无情,”司岚隔着衣服扶着你的肩背,手心的温度温凉,“能和我对弈的人寥寥,我很珍惜。”
  “没看出来。”你咬着牙,条件反射地呛了回去。
  “好。”司岚也不反驳,他避开你身上大块的痂面,扶着你重新躺回床上。你偏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司岚没有离开,在月光格外明亮的这个夜里,你明明闭着眼,也能看见窗口的风把纱帘吹起,也把他的卷发的轻摇。
  你佯装入睡,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但随后,熟悉的温润触感,像你复醒时喝到的第一口清水,落在了你的唇上。
  过往都是你主动找他求欢,你偏爱他冷笑是上挑的眉眼,也欣赏他总是运筹帷幄的姿态,从苍穹室到大图书馆,都是你屡屡发起的主动行为。
  你没有躲开,也没有睁开眼,甚至嘴唇都不肯迎合的打开。
  很快,你感觉另一只手穿过你松垮的衣裙,像是探入抚摸你还没彻底愈合的伤疤。
  痒痛之外多了一层酥麻,你的手下意识的推拒,身体也蜷缩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珍视?”你眯着眼睛。
  “嗯。”司岚把你躺着的身体抱起到他怀里,“我帮圣使缓解今夜彻夜难眠的不适。”
  “你真无耻。”
  “那前段时间圣使的夜访…我权当这是圣使对自己行为的评价了。”
  你这次的吻总算用了力,你恨不得把他的嘴唇咬破,但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你咬出牙印又被司岚撬开牙关,他吻得很专注,像是靠接吻就能把你的伤痕治愈好一样。
  你没什么力气抵抗,任由他把吻细密落在你的眉心、鼻尖,他抱着你的动作微微用力,你低声抽气,又想推开他。
  这点力气聊胜于无,你撑着司岚的手臂软了下来,看着他绕后解开了你的衣裙。
  身体上的伤痕错落,接触到冷空气你没忍住浑身都在发抖。你坐在司岚的身体上,司岚的指尖没有错开你的伤疤,他沿着凸起的痂痕,一点点的用指尖描了过去。
  深入骨髓的痒比刚刚更甚,你闭着眼睛,抖动的身体让眼角带出些泪花来。
  缠绵病榻的吻和爱抚,堪比那日冰原不止的烈火,从司岚接触你身体的每一寸开始燃烧,带着无尽蔓延的趋势,直抵你的灵魂深处。
  久旷的身子在病中更是紧致,在剥开穴口之后,又是不断紧缩着,你把脑袋靠在司岚的肩膀上。
  “你就不能等我病好了——”
  “病好了圣使还会留在这里吗?”
  你感觉司岚的柱头艰难地挤了进去,你痛得浑身发抖,手指也使不上力,残存的滑腻聊胜于无,但比起身上的痛苦,下身的撕裂又变得无足挂齿。
  你悄悄掉着眼泪,是啊,这样的隔阂之后,你怎么可能任凭司岚掌控你的去留?
  滚烫至返凉的痛就好像回到了那天的战场,你的下体好似被剖成了两半,炙烫的巨物将你的每一寸空隙填满,带着强烈的胀痛和难以忽视的灼热,你无声地掉着眼泪,又想起这次回溯一开始的亲密。
  病弱的身体抵不住过分强势的侵犯,你感觉轻而易举就抵达了极限,这样最亲密却最苦痛的折磨,让你想要开口求饶,震颤的喉腔一出声,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司岚的动作就好像没有顾忌你的身体状况,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断凿击着娇软的宫颈,酸胀不堪。
  “轻点…”
  留下来到底是折磨还是疗愈?身体充盈心脏却无比酸楚,你感觉和司岚的连接处开始变得僵硬,连带着灵魂也被冻结。

卷云

  你昏睡不醒,太阳的光影也不能影响到你身体分毫。穿戴整齐的裙装遮蔽了身体的伤痕与红肿,司岚坐在你身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执棋之人把旗鼓相当的对手打的连连败退——哪怕他自己也不要命地折损了大半的水晶。
  司岚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荒唐的感觉。他从旧王朝至今存活数百年,你出现的短短几个月,在他亘久甚至会更久的生命里,短暂的像萤火。
  他靠近,发现这样的温暖原来是覆灭这一切的火源。
  雪地墨天,颠倒的黑白好比棋局两端,你痛恨自己的无力和司岚的固执,司岚在漫长孤寂之后,终于等到了对抗的这一刻。
  他伸手去触碰你的脸,熟悉的肌肤相亲让司岚找回了真实。
  他不把你当做战俘,也不是要挟皇族兄弟就此归降的底牌,在情爱之上更多的是埋与深雪的谋略,像棋盘底部暗沉的刻度线。
  你眼眶还湿润、眼角也还有泪痕,你像是做了噩梦,睫毛在轻颤。
  昨晚的温度那样柔软,你落在他肩背上的眼泪那样滚烫,你下身流的是滑腻馨香的蜜液,眼里滚落的全是怨怼不解的泪珠。
  你被司岚操得脑袋昏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变得酸软的腰肢堆积了太多的疲惫,让你想要不战而逃。
  最后,你整个人脱了骨般倒在在他怀里,随着涌出的精液抽搐着小腹。司岚松开抱你身体的手,发现掌心带着些血迹。
  伤口撕裂,同样殷红的还有你的下身,被刚刚粗暴的抽插捣成了深粉色,和白色的浊液一对比,更像艳靡的深红色。
  此刻,你仍然在睡梦中。司岚翻过你的身体,掀开你的裙子,看那些错落烧伤的恢复情况。
  掌心落在昨晚破痂的地方时,你身体条件发射的抖了一下。
  你闭着眼就看不见司岚荒唐的爱恋,也不会他目睹无休止的贪婪,也没法停留着苦楚深仇的视线。
  没有前戏,没有怜爱,粗暴的入侵和占有,让你病重的身体没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
  你的躯壳颤抖、僵硬、哭泣…你睁开眼,却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
  你不得不感慨苍穹的确是一副好皮囊。同样的司岚你见过那么多,偏偏只有他经历过意气风发,体会过世间百态,品尝过反复的失败,于是将一切深藏于心,他筹谋远虑的思维胜过你之前遇到过的每一个司岚,成神的信念也决绝又坚定,堪比不化的磐石。
  上挑的眉眼是独裁多年的刚愎自负,但偏偏自信何尝不算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带着这样的心思,落到你心里的每一个笑,都算是极大的色诱。
  你真的着了他的道,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成为他棋局的对面一方,哪怕棋盘之下你们交缠的密不可分。
  穴口可怜兮兮缩着,像是抵抗这样的侵入。甬道里还含着昨晚被灌入的精液,纵然过了一夜依然带着炙热的温度。交合处一片狼藉,在不断进出间,又被带出了许多,将那泛着水色的殷红嫩肉染得愈加淫靡。
  司岚想起你掌控圣城逼宫他的那一段时间,明明白天和所有人演着对立与不合,但夜晚的准时光临,你扑到他怀里,带着眉宇间久别重逢的吻。
  或许某一个时空里,自己真的被劝降了,于是你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接受着你的爱抚…
  那几天,你每次跌跌撞撞离开苍穹室,白裙之下全是高潮时喷射的潮液和浓稠的精液。
  大部分时候,你抱着裙摆溜下楼,你说明晚见,他会说好。
  自己的贪心得到了无条件给予的对象,于是再一次助长之后,他变得理所应当。

  他在你病弱昏迷时也要顶入,你才刚刚清醒,浑身泛着纵欲和病痛的乏力,却暴露出腿心,让司岚进入你的最深处。
  你脸色绯红,被狠狠入到最深处的穴肉不断颤栗,诞生出难以描述的快感。
  你害怕司岚进得更深,又将你身上结痂的伤口弄破,折腾得里外红肿狼狈。激烈的性爱带给你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高潮和欢愉,过后泛起难以忍受的痛楚。
  你又哭了,浑身肌肤泛着爱欲的粉,每被司岚撞击一下,你的身体就不受控的向后缩,你被顶撞地往后退到了床边时,司岚又重新搂住你。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十根脚趾都蜷缩一团,眼神却因为这句话比刚刚更加清明些:“…真难得。”
  你的双腿不断轻颤着,享受着腿心蚀骨的欢愉,可是你脸上的神情又像坠入冰窟,除了眼泪,看不出情绪。
  海啸一般的快感让你在这场性爱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你的双手无力地下滑。柱头抵着你软嫩的宫口,滚烫的精液被挤压着到处溢,胀得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样的蚀骨欢愉,灼烫的精水包裹着坚硬的柱身在你娇嫩的深处捣弄,交合声中被捣出细腻的泡沫。
  激烈的刺激和快感将你推在高潮的巅峰。你不觉得自己是战败方,司岚也不是过错方,你轻轻喊着司岚的名字,得到他压抑的“嗯?”后,你才缓缓开口。
  “你…一会之后,治好我的,对吧…”
  “嗯,我会的。”
  你身上最后的力气用来抱住身上的这个男人,无端恨意,倒都是相反的情感,你的下颌轻轻蹭着司岚。
  “那就好…亲亲我吧,再怎么说…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呢。”
  这个吻连带着舔和轻咬,你再一次闭上眼睛,最后的欢愉让你浑身颤栗。全身的伤痕外是红色的吻痕,密密分布在你的胸前、脖颈、锁骨…
  疗愈的法术何时到来你不太清楚,但是此刻被拥入怀,安宁之外没有喧嚣,阳光之下,落到你和司岚身上都有片刻温暖。
  那些潮湿阴暗都会被普照,你享受着司岚帮你更换衣裙,还有喂水与清洁。
  血痂的不适在最短的时间被治愈褪下,你现在已经能勉强依靠自己坐起身,偶尔打起精神,问傍晚来看望你的司岚,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但通常聊不了几句就要变味。你实在抵不住司岚倚在窗边,靠着墙望向你时的模样,像明知不可为的网页广告——实在是模特太漂亮。
  司岚就是这样漂亮又自知,他清楚你会因此心软让步,借此乘胜追击,在棋盘上步步紧逼。你叹气,又朝他招招手:“坐过来点吧,司岚。”
  于是洽谈变成拥吻,照料变为性爱,你哼着,盯着司岚这张脸不放。
  真是荒唐又合理,像棋局里出其不意的一招。

渐熄

  你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现在已经可以试着下床走动,身上大部分的血痂也已经脱落。
  你掀起手腕上的袖口,判断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到何种状态,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和司岚的第二盘棋又要开始了。
  今天傍晚,司岚到访时,已经轻车熟路地坐在你的床边。
  “我可以试着下床了。”你轻轻拉住司岚的手。
  “嗯。”司岚漫不经心的摇着药碗里的汤匙,“这几天圣使咬我的力气也大多了。”
  “是吗?”你接过药碗,“我昨天可没看见你身上的牙印。”
  你囫囵把药碗里的汤剂给喝了下去,把空药碗推给司岚。
  “下次要是又被你打残了…还能得到这样的照顾吗?”
  “说不定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司岚把碗放到一边。
  你一怔,倘若你和他都吊着一口气,你绝对下不去死手——司岚也是。
  但如果你和他彻底没了命…
  你晃了晃脑袋,将这种猜测抛之脑后。
  趁着残阳如血,你摇了摇司岚的胳膊:“今天天气似乎很好,晚霞很好看,带我出去走走吧。”
  “你想怎么出门?”
  “我还没有坐过轮椅。”你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司岚身上,“或者你带我出去,骑龙也行。”
  “圣使身体好了,说话也变得不客气了。”
  “嗯哼,到时候下手还会更不客气。”你伸手捏了一下他藏在衣袍下的一处皮肉。
  傍晚的风很大,带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暗热,你靠在龙背上,几乎是趴跪抱住这匹小龙的脖颈。
  “变成这样大小的龙也会消耗你的生命力吗?”
  龙体内传来司岚的声音。
  “不会。”
  风把你的头发全部向后吹得飘起,明明是悬空却给你带来安全感。你闭上眼睛:“好舒服…”
  这样闲逛又安宁的时刻,你和司岚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最后龙停在圣木下的一处空地,你没有急着落地,还是靠在司岚的身上。
  “我…很难描述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我完全不想和你为敌。”
  “…”
  “司岚,你要是没有那么…算了,你要真的如我所想,那你就不是司岚了。”
  “…”
  “其实这次回溯之后见到你的那几天…和你相处,我真的感觉很满足…你在听吗?”
  “嗯。”
  “和你就非得下棋吗?除了你死我活的选择…我更想把棋盘掀了,然后越过棋桌去亲你。”
  “你现在就可以。”
  “真的?”
  你俯下身,落在龙身脊背上一个吻。
  司岚动了动身体,原本你靠在他背上,他翻动身体,用龙翼护着你将你圈进怀里。
  哪怕就算是你一开始形容的“小龙”,身躯比你大了整整三四倍,被这样包围住,从远处完全看不清龙怀里还有一个女孩的身影。
  你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身体瑟缩着颤抖了一下,但心里却涌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留不下牙印了…”
  鳞片粗糙,还带着细小的倒刺,你感觉你才恢复好娇嫩的皮肤,只要稍微蹭到,又要被勾住撕扯开流出血。
  这样酥麻的痒痛和结痂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从身体最深处引发,一个是直直传导至皮肤表面。而原本就持续处于欢爱的穴口,已经被这样别样的爱抚刺激,涌出些黏液来。
  你配合地分开双腿,腿心的小穴已经湿润,还有着之前持续不断的被灌入的黏液从里面流出。
  兽类勃起的性器上布满了细软的鳞片,已经要比其他表面上的柔软很多,但对娇嫩的穴道来说,还是太过了。
  “好大…”你身体已经紧张起来,“我会受伤吗?”
  巨大无比的龙身低下头轻轻含住你的脖子,尖利的牙齿磨着你的喉骨,你的声音也不敢轻易发出。
  龙性器顶端去磨蹭你的穴口,体型相差实在太大,司岚的本意也不想让你再继续躺床上,进行十天半个月的疗伤。
  你的穴口被这样的硬物蹭的湿淋淋的,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性器就已经挤进了你的腿间。
  “啊…等等——”
  下体强烈的撕裂感瞬间将你逼疯,哪怕你知道司岚不会刻意对你造成伤害,但你还是觉得,这样完全不对等的尺寸,真的不能进入你的身体。
  龙的性器艰难地往里探了半个头,就被卡住了,你死死扒着一处龙的躯体,呻吟里已经带上哭腔:“不行…司岚!我不行的…”
  嵌入你腿心的半个柱头已经被润湿,下体最娇嫩的地方被可怕的巨物入侵的疼痛弥漫全身,你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龙的压制,却感觉挣扎间,让他的性器越嵌越深。
  “好痛——”
  你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即将昏厥。身下只堪堪进入一小半的性器,穴口被撑大的可怕。
  龙的性器不仅巨大,还满满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虽然不会刺伤娇软的嫩肉,却刮擦得子宫壁和甬道红肿一大片。
  只插入一小半性器对司岚而言快感少得可怜,前端是极致的紧致温暖,后面一大截都是冰冷空虚。但对你来说,穴道和宫腔都已经被捅开,腿间的巨物庞大到可怕,不断入侵的巨物饱胀的要在你身体里爆炸,你只能庆幸自己及时昏了过去。
  你脸色苍白被圈在巨大的龙身下,完全不对等的性器激烈的交合,最后以你闭上眼睛前,咬在龙身的一口,作为结束。

  等你再次苏醒过来,已经衣着完好地躺在房间的柔软大床上了。
  你轻轻挪动着酸软的胳膊,大腿根都是酥软的,下身还残存着被撑到极致的胀痛。你强撑着酸疼的身体爬起来,就看见司岚还靠着窗边站着,黑夜笼罩圣城,司岚面部没有落下光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司岚?”
  “你醒了?”
  你靠着床垫,打开双手,像是示意司岚抱你。
  见你这样的动作,司岚缓步上前,他拢住你的身体,向龙把你圈进怀里一样。
  “难受吗?”
  “是不是过几天你就会让我离开了?”你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圣使恢复好了身体,自然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司岚拢着你身体的力度松了松。
  “下次见面…”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管是“手下留情”还是“不会放水”,你都觉得不适合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实在有些扫兴。
  “好。”司岚提前应下了你没有后续的嘱咐。
  “再亲亲我吧。”你抬起头,伸手捧住司岚的脸,“我们还在一张床上呢。”

评论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